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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期特码表-2018年81期六和才彩特码开奖资料
时间:2018-07-19    来源:    作者: 点击:829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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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初苦涩地说道,“马公子,多谢您的好意,净初命贱, 不愿离开琼玉 楼净初身上的伤都巳轻上过药了. 是前些日子顾客在我身上留下的” 我反射性地问,“为什么?” “侍候不了 净初悲伤地望着我,“是与不是.你试试就知道了” 没有得到答案.太多的迷惑集聚在心头.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净 初不忍.他指尖偷偷沾了些藏在枕头下的迷睡粉末掠过我鼻间.不一会儿. 我便睡得很香沉我第一次见你时 ,是在现代.那时的你才五岁.扎着两个小翘辫手.很可爱.很甜地叫我哥 哥.我那时心房一动.心中便一直记挂着你 一句看似普通的话语.却可以看出我的宝宝智慧是何等的高.才两岁零 九个月的宝宝能有这么高的智商,起码有六岁小孩子的智力.真的是不能小 觎 良久.冥天低哑而又沉重的声音响起.“如果可以.我宁可你不知道我 是冥天.栽宁可你只把我当成普通的男妓净初”我苦涩一笑.“其实! 你不用再瞒我你如此为我.我会愧疚一生!” “不.我不要你愧疚!”冥天颤抖着嗓音呐喊倒是那几天里我想见你.无 颜见.我现在是人.玉帝封信了我所有的法力.我就连暗中看看你的能力也 没才了这罪责无法免除.因为是玉帝亲口 下的令.就算是我父亲阎王有心徇私,也无法帮我变 态也是规矩.阴司的规定.从来不近人情” 我板起面孔!“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冥天低落地叹口气,“我们是注定有缘无份的 满足不了,向我汇报 第四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冥天竟然不见了! 我心里一急!赶忙唤来莫郎,莫郎手执香帕掩着嘴,一边打着呵欠!一 边安慰我.“马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背着包袱从琼玉楼出来.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我不知道冥天去了哪.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我是摘香楼的鸨子赵嬷嬷,我赵嬷嬷包您挑到 满意.香香啦、翠翠啦、红花啦” 赵嬷嬷乐呵呵地接过银票.“个头高大的青衣公手,刚才也就进来了一 位只是,那青衣公子刚刚叫了咱楼里的环雪姑娘, 他也不要下人侍候啥的.进房就直接关了门.估计过会儿正跟环雪姑娘在床 上恐怕那位公子不方顺见您要么公手您等等,等那青衣公子‘办完事 ’,您再见他?” 我脸色一沉.从袖袋中又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带我去见他.现在!” 赵嬷嬷看了着银票的面额.有些犹豫地不敢接过,“对不住啊!公子, 您要找的那位青衣公了是我摘香楼的常客.他出手阔掉大方.我可不敢为了 一千两就得罪他 赵嬷嬷不轻不重地叩响房门,里头传来不耐烦的男声,“该死的谁!” 男声低沉有力,带着不奈烦的暴怒意味,貌似很不开心‘好事’被打断 等等.轩辕千灏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我是谁?我发了半大飙, 他竟然不清楚我是哪位?难道他不是轩辕千灏? 我俏脸一沉.将宝宝放下地.转过身面对着轩辕千灏.细细地盯着他刚 毅俊帅的五官瞧.飞扬的剑眉.深沉锐利的眼眸,高挺坚毅的鼻粱,霸气凛 然的神情!给人压迫十足的抑制感.我相信一个人长得再像,不会像到连神 情与给人的感觉都一样! 我禁自伸手抓起轩辕千灏的手腕,在我摸上轩辕千灏的手腕时,他僵了 下.没有挣开我.我撩起他的永袖,抬起他的手肘看了下.赫然在他手肘处 发观了一颗小小的黑痣.我一把甩开轩辕千灏的手,淡定地说道.“轩辕千 灏的肘下有颗痣,你是轩辕千灏” 轩辕千灏的语气里有些无措,不像在撒谎前提是他没有背叛我” 轩辕千灏眼神复杂她望着我.“我是轩辕国的大皇子.也是朝廷的钦命 要犯”轩辕千灏霸气漆深的眸中闪过一丝愤怒,“你很关心他?” “他生死未卜,我当然关心!”我睨着轩辕千灏眼中的愤意.“你在吃 醋?” 轩辕千灏心头一惊.神情很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你不是想知道慕容 翊的事吗?我可以告诉你 “知道他没事.栽就安心了口栽微微一笑.没他的下落也无妨.我 欠他的太多,不见他也没事,希望他能过得好我清楚的意识到,不管轩辕千灏因为什么原因忘记了我与宝宝,他忘了就是忘了,现在的我跟宝宝对于轩辕千灏来说,不再是他深爱的女人跟儿子,而是陌生人!      我整理了下复杂烦乱的思绪,朝站在椅子上吃东西的宝宝招招手,宝宝因为坐在椅子上,小小的他根本够不找桌子上的食物,就站在椅子上取食物了,见我朝他招手,宝宝立即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然后小身子趴在椅子上,慢慢蹭下椅子,连蹦带跳地跑到我面前,“妈妈,你找宝宝什么事?”      宝宝的一只手里还抓着一块糕饼,嘴角沾着些许饼屑,温声说道,“宝宝,我们要走了哦,跟千灏叔叔说再见”      不用猜,轩辕千灏这话说的是宝宝”南宫飞云挥挥手,赵嬷嬷会意地走出了雅间”      “谢谢神仙哥哥!”宝宝不敢有动作,可怜兮兮地仰首看向我,我摸了下宝宝的小脑袋,“小兔崽子这么能吃,神仙哥哥准你吃了,吃吧!”      宝宝这才兴奋地抓起桌上的糕点一口一口咬入嘴里,“妈妈……这点心好香,好好吃哦……”因为宝宝嘴里吃着东西,说话的口齿有些不清”飞云的话很淡然,有种说不出的温柔飘逸感”淡淡地,南宫飞云说了跟踪我的理由      “你不放心我,可以跟我同行      “究竟是什么样的绝世美女能惹得这么多男人疯狂呢?”我低声轻喃着,期待一度月霜的美丽风采      看来,世上还真没有人能够跟南宫飞云相比      突然,一楼大厅内一名龟奴高喊了一声,“玉霜姑娘出来了!”      人未出,花瓣先洒,五彩缤纷的花瓣雨纷纷扬扬地从空中洒落,传说中的月霜从二楼的其中一间厢房走出,当大家以为她会莲步款款走下一楼时,大家都猜错了,月霜玉手攀附着一根系在二楼栏杆上的红色绸带,她纵身一跃,顺着红绸从二楼翩然而下,博得一众嫖客的高声喝彩不过是随口涂鸦之语,你莫放在心上      楼下大厅的玉霜在音乐声中款款摆舞,舞姿优美动人,媚态无限,边舞边在各个嫖客中间磨来磨去,惹得嫖客们春心荡漾,迷醉万分,很多在二楼雅间的嫖客也按捺不住地走下一楼,想离月霜更近一步      “各位爷……”在楼下大厅主持大局的老鸨赵嬷嬷突然出声,我移开视线,注意力被赵嬷嬷的大嗓门所吸引”      “可像月霜那样的绝色美人,你舍得让她当妓女么?”我遗憾地瞧了眼一楼大厅正在被人竞价的月霜一眼,又瞧回南宫飞云的脸上,“当妓女,还不如留在你身边当丫鬟呢!起码天天有绝色帅哥可以看……”      月华不悦的出声,“马姑娘,月霜乃残花败柳之身,又岂有资格侍候主人的饮食起居、      我半开玩笑似的说道,“难道你看不出你的贴身丫鬟月华喜欢你吗?”      月华一愣,有些埋怨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怪我多事,却又不敢插嘴,以免南宫飞云降罪”      “聪颖如你,又岂会不懂?”南宫飞云望着我的眸光多了丝炙热      “这么说,我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喽?”      “是冥天不想连累我,不知所踪      “对了,飞云,我还有事想问你“鹤血青”确实会让男人失去生育能力,若是慕容翎三年前中过此毒,极有可能是真有其事,只是时隔太久,号脉已经无法看出”      “恩”      轩辕千灏眯眼在我与南宫飞云两人身上徘徊了下,夜风轻袭,子夜的星辰灿亮耀眼,弯月斜挂于天际,人迹稀少的大街上,我越南宫飞云并排站立,南宫飞云身材修长,衣轻任风,清淡如画的俊颜宛若出尘的仙子般绝色俊美,虽然南宫飞云左颊上有两道伤疤,依然无损于他是超凡脱俗的气质我的身材窈窕有致,长发及腰,容颜绝色,与南宫飞云站在一起,十足的俊男美女      “啊?”我瞪大眼,“随便说说,也给我猜中了?”      南宫飞云但笑不语,此时,店中的店小二被我与南宫飞云的对话声吵醒,小二哥打了个呵欠一脸笑意地迎了出来,“呦,几位客官,您们是打尖还是住宿?”      待店小二看清我与南宫飞云还有月华三人的相貌,眸中多了抹惊艳小的敢保证”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店小二显得尴尬,看向轩辕千灏与向庆二人,“要不二位客官移驾附近的客栈……”      店小二话未说完,轩辕千灏从袖袋中掏出一绽金元宝在店小二面前晃了晃,“这样,还需要移驾吗?”      我有些气愤,轩辕千灏居然拿钱压人,他一个朝廷通缉犯哪来这么多钱?想想,轩辕千灏有钱也正常,慕容翎都能事先在皇帝抄家前转移财产转移财产,以轩辕千灏的聪明,肯定也暗中偷藏了不少钱财      店小二看着轩辕千灏手中的金绽眼前一亮,想收又不敢收,试着跟我与南宫飞云商量,“姑娘,公子……”店小二指了下轩辕千灏与向庆“那二位爷需要一间普通房与一间上房,还剩下一间上房及普通我翻了白眼,“我不问,你可以说嘛?”      “武林大会,对很对人来说,或许是大事一件,对你而言,相信亦有吸引力      “为什么?”      南宫飞云朝婢女月华使个眼色,月华会意地走出了房间一个帮会出于自保,是不必要过多人数的,铸造过多的兵器就更没有必要或者说轩辕千灏没有夺下盟主位,耿刑天的盟主位置被别人所夺,凭着二十年来耿刑天在江湖广结的势力对轩辕千灏想夺取皇位来说,哪种可能,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我多想说,飞云,我愿意永远被你守候,我愿意永远跟你在一起!      可话到嘴边,我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因为我的脑子里想到了冥天,冥天正在为我受苦,在当身于心都受耻辱的男妓,而且为期一百年!      现代的男妓或许还有条件挑选客人,服务的对象也多半是女客,这个时代的男妓不同,因为古代的女人基本都很保守,一般不会去鸭馆嫖男妓,去嫖男妓的客人一般都是同性恋或者心理有问题的变态男人,明天这个时代当男妓的生活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他明明可以选择别的事空当男妓的,如果是在现代,有人身自由,他的日子还会好过些,可是为了见我,硬是挑了这个时代!      明天深深爱着我,我怎么能不管他,只顾自己的幸福?      欠冥天的太多,报答一个深爱我的男人,除了以身相许,护他一生,我真的不知道,何种方式才能还清冥天对我的恩与情?      我从南宫飞云怀里抬起头,目光直直望进南宫飞云漆黑清澈的眼底,南宫飞云深情地回视着我,眼中只有我的存在      “你倒蛮会哄女人的,”轩辕千灏嗤之以鼻,南宫飞云不怒反笑,“我只做我想做的事”南宫飞云温声叮咛,淡若风的身影也离开了房间像我这种未婚先孕的条件,其实还没你好”      “可我喜欢的人偏偏是主人若是他愿意给我发展的机会,我会很乐意有事明天再说”月华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南宫飞云站在窗前,清俊绝俗的身影      南宫飞云也不催促,他如水般清淡的视线无焦距地瞧着窗外,月华深吸了口气,神色羞窘的表白,“主人,奴婢喜欢您!”      这话说完,月华脸红得赛过番茄”      南宫飞云如水般清淡的视线定在我脸上,“涵,你应该多吃点”别人对我好,我说声谢谢,也许,这个习惯我永远也改不了      突然,喧闹的大堂安静下来,众客们视线全望着由转角处的回廊走来的两名年轻公子      是啊,冥天不会愿意跟我走,若他愿意,当初就不会再琼玉楼不告而别我颓然地垮下肩膀”南宫飞云伸手抚上我紧皱的眉宇间,他温柔的动作抚摸触平了我眉间的轻愁,我抬首望着南宫飞云绝俊的容颜,不自觉地点点头,“恩      窦六脸上露出了惊慌讨好的笑容,“殷大爷,小的可没有得罪你呐,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殷绝暗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是没得罪我,你得罪了他总之,要把冥天从殷绝暗身边带离,似乎很难      冥天起初一讶,随即,他眼里闪过一抹怒火羞耻,接着,又是一抹无奈,尔后无所谓地任殷绝暗吻着      飞云的吻很轻柔,很浅,生疏的毫无经验,我真希望他能深深地吻我,不知道,那样,会是种什么感觉”南宫飞云无奈地笑笑,“我确实是个凡人      我心里暖哄哄的,“就知道飞云对我最好了”      好?答应的这么爽快?我笑眯眯的说,“你可要想清楚哦,我是带着一个两三岁的儿子呢!”      “想得很清楚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轻咳了一声,“飞云,我们上马车吧      不知多少次,不用南宫飞云开口说话,我已经感受到他心里想表达的意思      “好个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南宫飞云淡声称赞,“好诗!相信此等绝句,很难再有二句意思相同的话可比拟重要的是,我们似乎还真如诗中所言“心有灵犀一点通”      南宫飞云抱着宝宝,时不时低头宠溺地看宝宝一眼,像个称职的父亲,绝美如画的他,可爱漂亮的宝宝,,这一大一小,竟然让我无法移开视线,光是看着他们,都是一种享受,一种满足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华美气派的府邸,四扇红漆大门敞开,大门上方的黑色巨匾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金漆大字——盟主府”      关东双雄火冒三丈,揣起大刀就向顾管事劈,旁边的护卫也没帮忙,大概是认为顾管事应付着两只“熊”绰绰有余      关东双雄举着大刀摆着可笑的姿势,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已经动弹不得      关东双雄满脸气愤,打不赢人家又不得不低头,只得憋屈的开口,“体谅了!”      顾管事笑着解开关东双雄的穴道,“二位请回!”      关东双雄同时吼了句,“老子会再来的!”撂下话,关东双雄灰溜溜地走了”南宫飞云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他朝婢女月华使了个眼色,月华会意的走到盟主府管事面前,从袖袋中掏出一张雪白色的拜帖,指了下南宫飞云,道,“我家主人前来拜访      南宫飞云一手牵着宝宝的小手,一手揽过我的肩头,“涵,别生气,我无意瞒你”      仅一字音节,听来清淡如风,又让人觉得无比爽畅,耿刑天顿时觉得舒了心神,他暗暗打量起南宫飞云来,南宫飞云淡然若仙,绝俊出色的外表,耿刑天是越来越满意,可惜他的独生爱女已经有了一个同样出色的未婚夫婿      耿刑天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南宫飞云牵着宝宝的小手,见宝宝是个粉雕玉琢,漂亮无比的娃儿,耿刑天又被宝宝可爱角色的外表所吸引,不禁暗自揣测南宫飞云与宝宝的关系      是啊,飞云从来没有骗过我,对我,他从来都是一心一意地在付出      宝宝伸出小手扯了扯我的裙摆,嫩嫩的嗓音高兴的嚷道,“妈妈,这下你有钱了,宝宝跟妈妈再也不用挨饿了……钱钱可以买好多好多的吃的……”      宝宝童稚的语言使得南宫飞云蹙起了如画的俊眉,他心疼地看了我一眼,蹲下身,轻抚宝宝粉嫩的脸蛋,“宝宝,你跟妈妈挨过饿?”      “是哦……妈妈没钱买吃的,在地上捡了两个铜板……”宝宝挠着小脑袋回忆,“妈妈用那两个铜板买了一个包子呢……”      这不是我与宝宝刚离开与师父师娘同住的忘忧谷是发生的事么,小小的宝宝居然记得这么清楚,我连忙低喝,“宝宝,别说了哦……”连饭都吃不饱的“光荣”往事拿出来说,真他妈丢脸哈”南宫飞云加沉了声音”南宫飞云淡然的笑容中多了抹温和”      “会不会是一码事!我不想管这么多事,庞大财富要打理,不知花去几多心神?”      南宫飞云沉默了,确实,打理名下的财产,要消耗不少心力      我想,这事要是在现代那个物欲横流的金钱社会,绝对不可能发生,哪怕在古代,也没有这种‘愚蠢’的男人是的,我确实太不关心南宫飞云了,反而一直以来,我都在享受着南宫飞云对我的关心与疼宠      “六年前,奴婢刚被调到主人身边,侍候主人的饮食起居”      我抓住宝宝的小手,将宝宝的小手捉至唇边亲了下,一股感动的因子在我心中慢慢扩散开来,我马涵生了个好儿子啊,      “妈妈”      “为什么?”      “因为讨厌一个人很累的”      “哦,宝宝不计厌她,无视她若是姑娘没别的事,奴婢就先忙去了各种各样的兵器摆挂得琳琅满目,估计都可以开家兵器铺了      是那么地让我熟悉”我岂能认不出他?      我的心里盈起一抹不是滋味的感触,好个轩辕千灏!曾经那么爱我,这下跟耿刑天一起,可真大翁婿一家亲呐!      轩辕千灏的目光一直盯着练武场中打斗的两人,没注意到人群中的我      我远远地站在人群中,望着轩辕千灏专注看着耿素杠的眼神,心里涌起一抹失落耿素红顺着轩辕千灏的视线望去!正好看到一袭水绿纱衣的我几个男人惊艳地看着我,“也?边上何时多了个绝色大美人?”      “我站了有一会儿了    师傅陪伴我十年了,是师长亦是朋友;师傅是一个谜一样的男子,武功高强,医术精湛,天文、五行八卦样样精通,琴棋书画也稍有涉猎 可是孩子最渴望的,终究是爹娘的疼爱”说着我作势要向外跑去,我才不吃这一套呢 “既然那么相爱为什么还是要放弃?”奶娘情绪有些激动,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在用力东方玉也是一位让人眼前一亮,无法移开视线的美男子,可是我看惯了师傅,觉得他也没什么几年的相处,东方老师和师傅一样除了是老师、还是父亲,更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早已结下了深似亲情的情谊 后来,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东方老师终于留了下来 “你要是用小刀在脸上划几刀,姐姐们就喜欢你了 “老爷,这样的惩罚对孩子来说太重了”爹爹一挥手转身望了我一眼,大踏步地朝主厅走去了爹爹为何会有如此眼神?平日里对我都是不闻不问,甚至我们几乎没有接触啊!我一头雾水 颖雪自上次被爹爹罚过之后就病了一个月,毕竟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年仅14岁的大小姐来说,如此重的惩罚是很难承受的,再加上她平时几乎足不出户,身子骨更是比一般的女孩儿柔弱,因此病养好了还要养身子,所以耽误了东方老师两个月的课程;而在这期间,与颖雪琴艺不相上下的颖慧更是抓紧时机勤奋练习,琴艺也因此更上一层楼虽然今年刚满十四,但是提亲的人早已踏破了将军府门槛她从小都生活在颖雪的阴影下,虽然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与颖雪一直都不相上下,但是每次大型的才艺比试都让颖雪占尽风头,这是颖慧无法接受的虽然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过也知道这个颖慧不简单,最起码她遗传了三娘的心计,比只会挖苦讽刺,刁蛮欺压下人的颖雪要厉害得多 “晨儿,过了今天就是才女之战了,你打算怎么做呢?”夜色晴好,满天星斗在我们头顶闪烁着,书斋前的“沁心亭”中,东方老师和我促膝而谈他从来都只肯叫我“晨儿”,而对颖雪和颖慧却是尊称“三小姐”、“四小姐” “是啊,是啊,听说那个四小姐好像也挺漂亮,技艺不输姐姐呢,将军府不但打仗厉害,连培养出来的女儿都是一流啊此外,隆成国东军和御林军由皇帝亲自掌管,南军则比较松散,很多是由商人筹资组队,商军混杂,战斗力弱 此时场下的议论声、喧哗声更大了 一旁的柳含烟轻拂水袖,也从容不迫地落了笔-- “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李清照《渔家傲》) 第七章 花落谁家 第七章 花落谁家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毫无悬念,我的琴成功地弹得只剩下一根弦,与我同组的两位才女也被我连累而分神,致使弹琴走音,无缘下一轮 这一天对胡家而言,是具有历史性意义的不过从此之后,将军府也再无前来求亲之人,我还是比较宽慰的 在“金牌才女之战”上掩人耳目、蒙蔽圣上的事,爹爹对我并没有过多的责备,只是跟我彻底的谈了一次心,这也是我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跟爹爹的近距离交流************************************ 静谧的书房里,临窗而坐的爹爹神情里满是疼爱,目光柔和,平常威严的脸上此刻挂着和蔼的微笑,让我第一次觉得他离我是那样近,那样令我安心 身着一袭华丽的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的金丝舞凤曳地红裙,云鬓高挽,唇若朱丹,香腮红透,颖雪得意地看着镜中自己的艳丽妆容,蓦地皱起眉头嚷嚷道:“不行!这眉毛怎么画成这样,叫我怎么见人啊?手怎么这么笨!”随即不满地撅起嘴,“不行,重来!” “是,小姐 “今天不行啊,姐姐还有事要做,明天姐姐陪你玩好不好?”真不忍心拒绝她 “噗……”古人如此富含哲理的话从颖香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十分滑稽上次我和翠儿偷跑出去,“麦香坊”的小二看到我的笑容当场流鼻血,而我也差点遭人“调戏””师傅微笑着,宠爱地摸摸我的头,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入口也有两个,一个是从山顶直接跳下来,但这种方法比较危险,如果不是师傅这种有着一流轻功的人,跳下来必死无疑;第二个就是穿过山腰那片茂密的树林,再游过上游和中游连接处水底洞口,然后到达无忧谷现在恐怕就算有千军万马,也很难进入无忧谷了 “小嘴真甜,晨儿就知道夸师傅,晨儿以后一定会超过师傅的 我快速飞身靠前 换上衣服,我左手扶起他的腰,把他的右手搭在我的肩上,艰难地把他扶起来;他的左腿和左肩都伤得很重,为了减轻他的痛苦,我尽量把他身体重心往我身上移,就这样艰难的拖着他往前走”他淡然地开口,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我不管他诧异的表情和不知是否因为憋气太久而涨红的脸,一边努力往前游一边继续反复给他度气;我们游水的速度也因为阻力的减少而快了很多,终于在我以为我的真气马上要耗尽的时候,我们到达了“无忧谷”,而他也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第十二章 特别疗伤法 第十二章 特别疗伤法 “你醒啦!”在昏迷了三天三夜后,他终于睁开了如漆的双眼 “丫头!”他轻勾了一下嘴唇,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泛起红晕,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吧再者,这里是我的床,如果不是考虑到你全身毫无遮挡再加上你是病人,我一定抢回我的被子“不过看在你是美男的份上我也可以考虑 他看了看我,已经明白了我的意图,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我顷刻起身,双手从他的身后抽走,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从心底里不得不暗暗佩服他的定力!找了一块干净的丝巾,围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端起白粥,我舀了一勺,轻轻地吹了吹,递到他的嘴边 第十四章  伤情反复 第十四章  伤情反复 “啊……”半夜里,一阵压抑的呻吟声把我惊醒了,只感觉身旁的子墨全身颤抖着,在极力压抑着轻声的呻吟 凝视着他沉静的睡颜,灯光下,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剑眉轻轻地皱着,长长的睫毛轻轻在脸上投下了一排淡淡阴影;脸上由于这些天生病的原因,已经稍稍有点凹陷下去了,却丝毫无损于他的非凡俊逸;轻轻抿着的双唇虽然有些干裂,却仍轮廓分明,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好多了 “都成个病秧子了还这么油嘴滑舌的!”我佯装生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有一丝甜蜜在悄悄蔓延--不管他是谁,来自哪里,今后又要去向何方,我此刻都真心诚意地希望我能给他关怀,希望他能在我的照顾下尽快康复! “油嘴滑舌?”子墨睁开眼睛,俊脸上浮起了戏谑的笑容,“我可是第一次听到女孩子这样的评价呢,呵呵 唉,这样斗斗嘴的感觉也还不错啊,我也不禁微笑了”这语气里少了分戏谑,竟然多了分隐隐的心疼是我太敏感了吗?还是我忙晕头了?随即计上心头--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装迟钝为妙! “没事,呵呵我现在已经全然没有睡意了,你累了就睡吧轻轻闭上眼睛,我将子墨满眼的星光也带进了梦里,咕哝着声音越来越小,沉入了梦境但是我的心似乎根本听不到我的呐喊,仍然毫无规律地跳动着靠在树上好久,好不容易,我才平息了狂乱的心跳…… 这次,我们两个“戏子”都输了个血本无归 “我、我想方便一下!”说完,那张俊秀白皙的脸涨得通红 “哦,好!”我马上把马桶拿到床边,将他扶下床,然后快步地走了出去等听到他那声羞赧的“我好了 和他,我早已分不清何时是戏里,何时是戏外 “玉再珍贵也没有人的性命珍贵,我只是希望丫头能够记得我,如果丫头真的不要,就扔了吧 “好吧,那我暂且帮你保管,等你后悔了再向我要回!如果--我们还能见面的话 天地间,此时此刻,我们的心如此接近 “是,小姐!”翠儿翘起小嘴,小脸上挂起甜甜的笑这个翠儿就是不如绿儿伶俐,但是她跟我这么多年了,况且全心全意对我忠心不二,我又不舍得冷落她 “我都说多少遍了,女人未必要依靠男人而活,活出自我才是最重要的我来不及多想,伸手点了她的天突穴,然后一手托起她的颈部,一手托着她的背部,输了一股真气给她,紧紧提着她后腰上的衣服向岸边游去 “啊--啊--呵--”抽气声此起彼伏 “嗯,我看比当年的胡颖雪和柳含烟都漂亮呢!” “是啊,看刚才她出水的样子,就象水里的精灵一样!”赞美声此起彼伏 “这程家小姐真是善心,救了人还收留人家!”身旁围观的不明就里的一干人等立马毫不吝啬地称赞道 “姑娘……”落水女刚一张口,我迅速抓住她的手,将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噤声,使了使眼色,向窗边瞄去 “真难得你这么长时间没说话!”我轻笑道 “快进来!”我从里面打开门,把亚楠拉了进来 “不过,小姐说话的声音怎么有点奇怪?”绿碧低喃,秀眉轻拧,状似沉思第二伙人至少有两个,他们派了一个人先追踪我们,又派了人去跟着翠儿,应该还有人去查第一伙人的来历 “翠儿!”我轻斥道,“你就不会给你家小姐点面子啊!”我故意瞪了翠儿一眼,看来这丫头已经快被我宠坏了 “是啊,我还听说太子和二皇子都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呢!你说他们是争程小姐还是争皇位啊?”另一男子小声地提出疑问 “是啊,平时程三小姐都是蒙着面,哪知道面纱下面是如此令人‘动人心弦’啊!” …… 乔装成为两名儒雅的青年男子,我和亚楠低调地坐在角落里边品茶边静听舆论 ************************************夜,程府 我施展开灵巧敏捷的轻功,犹如一只轻盈的猫一样,潜入院子;来到前厅,灯火辉煌,一眼瞥见一对父女二人正在屋里谈话 “女儿--女儿--遵命!”程宛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低着头走出了大厅 “晨晨,你说二皇子搞什么鬼,为什么忽然要娶程四小姐呢?”亚楠圆目微转,一脸疑惑地望着我她的怪点子也很多,比如即将开张的“好乐迪”,包含了三个“部门”(照亚楠的话是这么说的):歌舞坊、“服装店”和“培训处”我做了这么多宣传,再加上那一天可是太子和二皇子大喜的日子,百姓们来我们‘好乐迪’,正好可以和太子、二皇子一起庆祝,君臣一家,其乐融融,多好的彩头啊!”亚楠兴奋得两眼放光,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放心,那天太子府宾客众多,他不会注意到我的!”我轻扯嘴角,笑得自信,却惹来亚楠的一道白眼,“好吧,你决定的事很难有人改变,但是你要记得快点回来出席我们的庆功宴哦!”亚楠无奈的摇了摇头,古灵精怪如她,却也拿我没辙浓密的树叶随着晨风在伸展开去的枝条上轻轻摆动,却隐藏不住那累累的繁花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喜悦之中 太子和二皇子都亲自来接亲,亲兵卫队紧紧环绕保驾,大红皇辇尽显皇家气派此刻的她,娇媚的脸上星眸闪烁,云鬓高挽,唇若红樱,梨涡含笑,眉目含情,整个人在大红色凤冠霞帔的衬托下,犹如一朵待采的娇艳芍药 “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每次都让着她,她嫉妒你嫁的是太子,而她嫁的是二皇子,所以故意找麻烦的!”莲儿不满地撇撇嘴,继续说着看着这热闹欢腾的场面,我不禁为亚楠的聪明才智感到高兴,毕竟,很少能有谁能在短短几个月内从一个单纯的设想到筹措资金,再到督促施工,再到完工之后的宣传都能做到这么完美,而且在开业第一天就能创造这么好的一个开门红,更何况这些是出自一名女子 “皇兄,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就免去惩罚,如何?”寒王冰冷的声音响起,虽然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但是仍然可以想象得出他寒冰一般凛冽的目光半饷,太子才调转了目光,紧拧的眉稍稍舒缓,转而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下 “啊,寒王爷恕罪,奴婢惊扰了您!”我躬下身体,头恨不得埋在胸前,颤抖的声音从口中逸出”寒王语气微缓,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寒王说着,眼前浮起那个自伏月湖中起身,如水中仙子一般身着男装却又不失妖娆,如漆黑发滴着水珠、美丽得一如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清丽女子 “想必这就是她所谓的药吧!”虽然只是揣测,但话中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一切都好,绿儿照着小姐的吩咐,每天都是那副‘恐怖装扮’,太子的人已经去过了,想必早已排除对胡六小姐的怀疑,或者可以说根本不曾怀疑过 “是什么人能对程府这么熟悉?”太子自言自语着,幽深凌厉的黑眸好似要吞没整个世界,周身更散发出一股阴冷慑人的气息 “你调查了称她为小姐的婢女了吗?”太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问到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敢戏耍本太子,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太子的脸上闪过嗜血的笑容,鬓角上青筋冒出,阴冷的脸上不带一丝温度 “功力增加了很多?”太子的手肘抵着扶手椅的扶手上,食指轻轻捋着鼻梁,流露出饶有兴味的神情,陷入沉思 “七十五、九十、一百二、三百……晨晨,我已经算过了,除去所有的开销和奖金,我们这个月共赚了三千八百六十六两因此,我自小以来的一个心愿就是建立一所大家庭式的救济之所,用来收留那些身陷困境、无家可归的人 “停--”伴着还未落下的话音,亚楠做了一个“左手在下,食指指尖顶住右手的手心,右手平铺”的手势 “你啊,有的时候像‘小魔女’,有的时候又像‘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双重人格 “如此风姿,此位必是如良娣了!”无涯子捋了捋胡须,微笑着说到,肯定的语气不带丝毫怀疑 “宛如,你先下去吧,我和无老有事要谈 太子望着宛如消失的背影,轻声开口:“怎么样?”简短的话语,直入主题地询问无涯子对宛如的评价 蓦地,太子忽然想起什么-- “追梦--”一声呼唤,一个伟岸的身影立刻出现在眼前(追梦和追风同为太子的暗卫) “人家是小女子吗,又不是大丈夫!况且你那么厉害,当然要多让着我点儿啊!”亚楠满不在乎地说,撅撅嘴,一副撒娇的模样 “小姐--”冷青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们的拌嘴但是--” 我还没有说完,亚楠便接起我要说的话:“但是如果是男子带头的话,皇帝可能会先查明那名男子的身份,而你的身份他定然查不到--所以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查封,然后派人追捕你再治罪,这样你的善心不但不能如愿以偿,反而会给你带来无穷祸患,可对?”亚楠的双眸带着询问直勾勾地望着我 “小姐,所有人都已登记完毕,生活必需品都按照您的吩咐布置妥当,请小姐检查 “没有了!”再次异口同声,再次爆发起来的还有笑声和欢呼声 亚楠走上前,一手轻轻地环住我的肩膀,一手帮我拂去已落下的泪,将我轻轻搂进怀里 “又是这个眼神?你又想做什么坏事?”亚楠眉头微皱,立即退到离我几尺外的“安全范围”内--将近两个月的相处,亚楠早就知道了我的习惯,每次有了新的主意或者点子(通常在她看来都是很叫人吃惊的,或者是对她“不利”的点子)时,脸上就会浮现这个表情 “你不要去惹他了,他太阴沉,再去被他发现就惨了!”瞪眼归瞪眼,亚楠眸中还是闪着浓浓地担忧 看着这小丫头那副古灵精怪的表情,我也不禁被她逗乐了 听说隆成国第一美男子祺王从南方回来了,百姓们为了一睹祺王风采把城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我家小姐怕占不到好位置,就起了个大早出去了,而且怕我和小瓷被挤丢,都不让我们跟去呢!叶儿撅着嘴,不满地说道 哦,那你就说说,以你们查到的资料,那个祺王是怎么样的啊?我倒是也想看看,亚楠如此感兴趣的一个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个祺王啊也就是当今的五皇子,不但人长得好,而且文涛武略样样精通,从小就以 晨晨,你起来啦!亚楠兴奋的声音传来,一转身,就看见她像个兴奋的小孩似地蹦蹦跳跳跑了过来祺王美是形容女子的!那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好呢!亚楠一脸的兴奋和激动的表情,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自顾自兴奋不已地嚷嚷起来他一身白衣,好像不食人间烟火,要是光看他那超凡脱俗的气质,谁能想到他还是个将军呐!我刚看到他的时候,还以为是神仙下凡呢!城门口那人啊,比我们开业的时候多出了几十倍,那阵仗啊,简直就能让人叹为观止啊!还有那个 君祺,辛苦了!太子上前一把环住祺王的肩膀,拉着他的手一同走上大殿阶梯,亲密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眼中流露出难得一见的真情,对站在一旁的南粤国三皇子玄晋却视若无睹 随着这一行人入内,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牢牢锁在几个人的身上,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向来是友好邻邦,虽然前阵子有些局部冲突,但现在看来也只是小小的误会,总体来说我们相互交往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结盟,互相帮助,优势互补,可是对我们两国的发展都有莫大的益处啊!祺儿,父皇给你记一大功! 皇帝缓缓开口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遍大殿上的每一个角落,低沉的口气中透露着喜悦,却更有着难掩的霸气 随着悠扬舒缓的琴声从我的指尖逸出,亚楠和舞者们从容而舞,形舒意广,气势磅礴,意境悠远 座位上的各个王爷的王妃,听了皇帝的话,一个个瞬间花容失色,尤其是颖慧,脸色更加是苍白得吓人,两眼怒瞪,双拳紧握,指节甚至微微泛白 “是啊!是啊!”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看来这个问题,也成为令众多大臣费解的共同问题 “哈哈,朕正好要说祺王的事呢!孝贤皇后在祺王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帮他订了亲”一位侍郎更加愤愤不平道 “祺儿,你!”皇帝脸色骤变,幽深的黑眸泛着浓浓的怒气,阴郁得就像一场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祺王一听非但没有轻松的表情,眉头反而拧得更紧了,而太子则脸色大变,连衣袖中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此时的寒王,心里也在进行着激烈地斗争:他也不是一个在乎外表的人,而是有了心中所爱 我低下头,快速的离开了御书房,却忽略了皇上在我身后的低喃:“没想到当年朕不顾一切地爱你,你不屑要,而这么多年以后,朕的儿子却不屑要你的女儿,为什么,难道,这真的是天意弄人吗……” ************************************“晨晨--晨晨--”一双小巧的手用力摇着我的肩膀,白嫩的手指又在我眼前晃了晃 “作为堂堂的一个王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可以了 “因为我--去退婚了!”我好笑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长的丑其实并不是她的错,不过她要是强行嫁给人家就是她的错了,哈哈……”这一句话立即引来了哄堂大笑 “无老不必介怀,想必下药之人必定有所企图,本太子就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不过我会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嗜血的笑浮上嘴角,太子幽暗的眼眸中射出一屡凶光,让人不禁同情起下药之人 太子挑眉,示意他讲 “老奴刚刚出去办事,回来后竟然发现这封信已在老奴衣衫里!”童仁艰难地开口,浑身一震,手中的信也在微微颤抖着 “没什么!‘希望园’查得怎么样了?”寒王的脸瞬间恢复了冰冷,连语调也变得冷冰冰的,变脸的速度令人咋舌 “这就是送来的‘一月独宠’的解药?”无涯子皱眉,拿起盒子中的褐色药丸 “是,解药的事稍后再说,我们先去五莲山吧!”太子虽然冷酷无情,但是对待自己的属下还是十分维护的,此刻救人心切--况且也想知道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多武功一流的暗卫怎么会遭人暗算? “好,这药我先研究研究,我们现在就去五莲山!”说完,二人一起踏出殿外 “好,你马上去请祺王,动作快些!”太子一声令下,话音未落,追逐已不见了踪影 “此事说来话长,你先看看能不能协助吴老破阵!”太子脸上刚硬的线条稍稍柔和,冰冷的语气也稍微缓和了”无涯子无奈应道 “你们虽有一身武功,但却不懂五行之术,何罪之有呢!”太子冰冷的声音,微微有些缓和,眼中难得的没有出现凌厉之色,“先让无老帮你们解毒吧!” “谢殿下,谢祺王,谢无老,属下誓死效忠!”其他的侍卫也一起跪下,呐喊声震耳欲聋 “好乐迪”大厅内,我悠闲地品着茶,茶香氤氲,雾气袅袅属下跟踪了几次,都没有查出来他到底是为谁效力”冷寒一一详细解释着”无涯子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黄金一定还在城中 静,房内静得仿佛能听到时间流动的声音************************************“君寒,已经查到了,太子运出的是十万两黄金,在运出城的同时还派人追击,但是太子的暗卫并未如愿抓到人,反而被五莲山脚下的一个阵困住,后来幸有祺王及时破阵救人,而那批黄金,却神秘地出现在了钱府……”彦博眉头紧皱,越说脸上的疑惑之色也更凝重 “太子包围了钱府,请寒王和宋大人立即过去--”来人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四弟此言何意啊?”太子波澜不惊的脸上,不见丝毫涟漪所以只要是有他在的时间,小姐都忙呗!”叶儿开口解释道 “从实招来,哪家公子?身家财产多少?身长多少?想要做我姐夫,可是得先过我这关!”我用一直手撑着下巴,一脸算计地望着她,还不忘挂上我那副坏坏的笑容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好好惹他吧,不惹白不惹’呢?”我眯起清眸,丝毫不给面子地立即戳穿了亚楠的“真面目”,哈哈,激将法可是对我没用 “好了,我的好姐姐,反正我也闲得快发霉了,说吧,要小妹我做什么?”我就知道她此刻平白无故地出现,准没好事! “当然是看看他咯--”亚楠忽然止住了后面的话,然后自言自语地低喃:“哎,他是皇子,怎么可能不是!” 我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一丝担忧不由得在心底闪过--“难道亚楠动心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试探他?看他是不是那种‘视女人如玩物的男人’?”我揣摩着亚楠的言下之意,缓缓开口微微噘起的樱唇微施薄脂,犹如一朵初绽的花儿,欲语还休;两道柳叶弯眉,一双汪汪杏眼,一颦一笑之间,就将整张俏脸衬托得万种风情我早已猜到会是这样的效果,转而拿出我的招牌笑容,笑望着他,甜甜地叫道:“五哥--” “呃--咳咳--”五哥尴尬地咳了咳,回过神来:“没想到三年没见,六妹变得如此--”他微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清秀如玉的俊脸瞬间飘起了一抹红晕,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可能不知怎么形容吧 “那当然,就算小妹不说,我也会尽量帮小妹避开他!毕竟你们见了面彼此都尴尬啊!”五哥一脸心疼地看着我说道 “哦,请进--请进--”看到令牌的侍卫,立即弓腰让路,语气也恭敬了很多 “哦?朋友?不了,再给我另外开一间吧!”五哥皱皱眉,吃不消这股子热情,委婉拒绝道 “咚咚咚--”婢女礼貌地敲门,“谁呀?”传来了一个醇厚的男中音 “玄公子,胡将军来了!”婢女的声音响起看着玄晋越来越黑的脸,我心里不由得乐开了花 “嗯!”五哥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三章 纠缠玄晋 第四十三章 纠缠玄晋 “晋哥哥,你的字好漂亮呢!”我悠哉游哉地两手托腮,一边绽放着我那招牌笑容,一边看玄晋挥笔在折子上奋笔疾书 “善良体贴的五哥!”我心里不禁偷笑道,“没什么……”我小声地呜咽着说道,委屈的目光却无言地望向玄晋--这一下玄晋可着了慌:要是让我五哥知道是他惹哭了我那该多难为情啊! 五哥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玄晋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说道:“胡小姐你快别哭了,我就是最见不得人哭了!刚才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凶你了!” 五哥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就为这个啊--”此话一出,玄晋的俊脸更是涨得通红我现在已经成了兵部的常客,只要祺王不在,我一有机会就来找五哥,所以门外的侍卫看到我来,都不再拦阻了 听到五哥的声音,我迅速起身,向着门口跑去 “这个太子还真会收买人心!”我撇撇嘴,心里不屑道,“他口中的‘五弟’,应该就是祺王了吧!”我暗忖道 为什么……为什么…… 是啊,我怎会如此傻气!子默的武功、穿着,还有麒麟玉上这个再明显不过的“祺”字,这一切都应该提醒到我!可为什么却猜不到,他就是祺王呢???子默、子默,是我一直对你抱着幻想,以为你是真心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连真实姓名都不肯告诉我呢?难道--难道……当初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而已吗?你既然有了心爱的女人,还为何要送我“麒麟玉”呢?……心底的疑问一次一次地撞击着我那已经濒临失控的神经,叫嚣成一柄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着我的心扉;每一句,每一个疑问,都让我痛得不敢呼吸!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滑落,在心底,早已决了堤…… 闭上眼,紧握双拳,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我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汹涌澎湃,缓缓地将柜门关上  “哎!”我轻叹了一口气,喊来了店小二,轻声吩咐着……  ************************************   祺王府  “王爷,门口有个人自称是‘东升苑’的小二,说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您!”祺王府的老管家低头站在门外垂手而立,毕恭毕敬地说道  “小的参见王爷!”小二一进来立即恭敬地跪倒在地 “小姐,你天天就是睡觉,当然连府内的大事都不知道啦!”绿儿笑嘻嘻地应着,继续擦着我的花瓶  “绿儿已经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婢女了——和翠儿相比,她的谋略和演技很多时候都令我咋舌  “好啊,臭丫头!你想说我诡计多端就明说,还学会拐弯抹角了!真是我把你给惯坏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说着,我毫不客气地将我的一双“魔爪”朝她的腋下袭去留下我和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虽然我刚刚起床,并未梳洗,但是我对我的面容还是十分自信的:即使此刻“素面朝天”,也绝对和“丑女”有着天壤之别!  我扯起一抹好看的自信笑容,向他示意,又把眸光对向了大哥——我对这个二哥可是超级地反感,如果他够聪明,就应该发现我眼底的嘲讽”我将声音放柔,脸上带着浅浅的得体微笑,俨然一个婉丽温雅的“闺中淑女”,出现在众人面前更何况,太后寿宴之后,我要去聊城找奶娘,所以还是要跟他这个聊城的“老大”处好关系才行!  “那你先去吧,好好梳洗,要不我们这么漂亮的妹妹,又要被人误会了!”五哥眸中盛满笑意,用宠溺的声音向我说道,并一边好笑地将眼睛瞥向了二哥——而二哥除了刚见我时的诧异,之后始终面无表情,好像陌路人一样,面对五哥的调侃,他也丝毫没出声  “是!”我含笑应道,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优雅的告退礼,转身优雅地向房中走去 穿过一根根白玉栏杆,我加快了回房的脚步,平时冷清的将军府,此时也热闹非凡  “干嘛慌慌张张的?刚出去又来烦我!”我有些无奈,毕竟安静的时候有利于思考家庭成员太多就是不好,如果挨个请安一定会被累死太子的宫中佳丽成群,处处不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在各人争风吃醋的背后更有各家势力在撑腰,这其中的相互倾轧,又岂是轻易能猜得透的!如果没有爹爹和大哥的支持,恐怕她这个太子妃的宝座很快就坐不稳了!  “呃——爹爹恕罪,慧儿刚刚一时为七妹高兴,才致逾越而忘了自己的本分,爹您别跟慧儿计较!”颖慧的表情瞬间变化,适才自负嚣张的气焰早已被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所取代我可是暂时不会嫁人的,如果为了等我,让她错失了缘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 “可是——”颖香闻言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一般,然而还是欲言又止,似乎还有顾虑我现在好想冲上前去,告诉她们“红花草”之寒并非无药可治,只要长期调理,必定能清除,她们还是有机会做母亲的!  “娘——娘——颖雪——颖雪——”就在我发呆之际,三娘和颖雪都晕了过去,我刚要上前,只见从对面闻声赶来了几个家丁,在颖慧的吩咐下,把三娘和颖雪往房间的方向抬去了  “哎,还是颖慧的承受能力强!”我轻叹了一口气,缓缓离去  太后怔了怔,转而微笑地点了点头,好似我的答案她很满意,又或者完全符合她心中所想  听着她的话,我心里不由得暗暗叹气,不知道自己选择这条路是不是正确的太后虽然承诺不公诸于众,但也没有承诺不告诉皇帝和太子他们啊!只是这个时候如果我再继续得寸进尺,太后必定起疑,甚至会翻脸,而我已经亮了身份,到时候若是牵扯到爹爹和全家人,那我可真是罪过了!  “晨儿多谢太后!晨儿以后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给太后施针,直到太后痊愈为止!”我恭敬地说道,这个时候一定要见好就收正心不在焉地翻着,忽然,那件鹅黄色裙装映入我的眼帘  “不知道我去了能不能给她一个惊喜?”看着镜中画着淡妆的女子,我暗暗笑道  太子始终没有开口,眉头紧皱,幽暗的眼神却越来越冰冷;那副阴沉的表情正向亚楠昭示着他的极端不悦,以及深深地质疑我十分肯定,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必定已被千刀万剐了…… 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第五十二章 穿帮(2) 第五十二章 穿帮(2)  “晨儿,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玄晋不是能轻易被转移注意力的人,他那布满疑云的黑眸继续盯住我,沉声发问,似乎有得不到回答誓不罢休的架势  “呃——”我尴尬语塞,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 闻言,玄晋阴郁的脸上立即升起了一团怒火,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气,好似一头狂暴的被激怒的狮子! “胡六小姐设计了本太子这么多次,还能全身而退,可真是‘女中豪杰’啊!”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轻笑,虽然笑着,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度,突然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股新的剧痛传来,我只觉得下颌就要被他捏碎了!  他眸中那股怒气狠狠地灼烧着我,令我不由自主地怒目瞪视回去——那是冰冷愤怒、高高在上的目光,霎时间,那股狂傲和自负令我心中亦燃起熊熊怒火!蓦地,我以飞快的速度突然挣脱了他手上的钳制,脚尖点地,猛的向后一跃,还未等他回过神来,我人已在十步之外!唇角轻扯,瞪着他那透露着难以置信的脸庞,我嘴角不禁浮上一丝冷嘲——  太子的脸瞬间由高高在上转为恼怒的铁青,气得两鬓上青筋暴露,脸上阴云密布,眸中的怒气更是一触即发——估计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想到我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摆脱他的钳制,在他眼皮底下开溜,而且还能令他浑然不觉!我缓缓扯起嘴角,微微抬高下巴,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冷嘲,直直地回视他那凌厉的目光 亚楠的脸霎时变得雪白,瞪得大大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眸中掠过一丝受伤的神色,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握成拳,牙齿咬得咯咯直响,那充满红血丝的双眸里,前一刻里的慌乱此刻已经被受伤和愤怒取代,死死地盯着玄晋,缓缓一字一字地问道:“晨儿说的,是真的吗?”  玄晋的眼中霎时闪过一丝慌乱,俊脸也浮起了尴尬的神色,但觉得自己被骗在先的气愤却盖住了他那所剩无几的理智,顿时口不择言地冲口而出:“你骗我一次,我骗你一次,我们扯平,互不相欠!”  “好、好,互不相欠!”闻言,亚楠不禁一愣,眸中受伤的神色更深,同样一句伤人的话也倔强地冲口而出,只是语气里的受伤那么明显,连声音都颤抖了”太子沉声说道,冷冷的话音里不含一丝温度,嘴角挂着一抹神色复杂的冷笑,凌厉的双眸满含深意地望着我,那冰冷的笑容让我浑身不禁一颤——要开始了吗,对我的惩罚?  五哥慢慢起身,默默凝望着我,眼中盛满浓浓地担忧蓦地,他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他缓缓开口,用饶有兴味的眼神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抬步向门外走去事后不久,也许是他想明白了,再回去找亚楠,可是“好乐迪”早已人去楼空;而我,则是全天候躲在太后这里,享受这最后的片刻宁静”太后轻轻宠溺地点了一下我的鼻子,满脸都是和蔼的笑容将热水放在床头的支架上,翠儿又快速地拿起手帕,沾了少许热水,小心翼翼地为我擦拭着我嘴角刚刚咳出的鲜血    “小姐——”翠儿抽噎着,一边哭,一边用手撩拭着眼睛,看着我那坚定的神色,无奈地应道:“是,奴婢这就去!”转身,翠儿迅速跨步出去,顺手掩好被风吹得叮当作响的房门   “哎——”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挣扎着扶住床头的圆柱子,勉强盘膝而坐,手朝上捏成兰花指,开始运功吐纳 “哎,翠儿这个大嘴巴,非要弄得人尽皆知!”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勉强扯起一抹浅笑,无奈地叹气道 “小姐,属下已经发了信号给冷青,他明天早上就能到,到时候我和冷青一起帮小姐疗伤!”冷寒冰冷的声音响起,夹杂着一丝担忧,眼神里却是浓浓的关切和焦虑 冷青和冷寒这对兄弟,果真是人如其名,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们在心里都是很关心我的,就算让他们付出生命来救我,他们也会义无反顾   “小姐,我扶您起身泡澡吧!”绿儿笑意盈盈,潮红的脸颊已经恢复了正常       “嗯!”我轻轻点了一下头,一手支起床柱,一手搭着绿儿伸来的胳膊,缓慢地将腿着地,浑身软绵无力,使我不得不将几乎全身的重心都压在绿儿肩上;着来现在我终于能体会到子默当初的感受了 “呵呵,我知道绿儿心疼我,只是,凭你的那点功夫,还没走近他的身,就去西天跟佛祖报到了”我淡淡地轻声调侃,没有丝毫夸张,子默的武功要高出我很多,绿儿和翠儿的功夫都是我教给她们防身的,对付一般的小混混还说得过去,要是对付真正会武功的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望着冷青越来越苍白的脸庞,我知道背后的冷寒也必定十分虚弱      “要我说,逸王侧妃这身衣服更显珍贵啊,不像有些人,即使是正妃也不得宠,只能穿着祖先规定的宫装才能显出自己身份高贵——”户部尚书吕维的夫人斜斜地瞟了一眼颖慧,意有所指地说道,见她反应淡然,脸上的表情更是得意      我无奈地荚了笑,无论怎么变,这个丫头的记性还是这么好,也还是会这么古灵精怪,不过这也怪我,平时太过宠她们了      “嘘——!”我不由得也被这丫头这突如其来的一嗓门吓了一跳,赶紧将食指放到唇上,示意她噤声,“绿儿,刚刚才说过你,难道你想让她们都知道,这里躲了两个人啊?然后让云妃治我们一个不敬之罪?”我不悦地瞪了绿儿一眼,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轻斥道      “小姐——”绿儿刚想反驳,但看着我一脸的疲惫,也只好硬着头皮乖乖地答应了,“是,小姐!”我转身,毅然向着太和殿的方向走去      “太后?”玄晋显然十分诧异,一脸不解地站了起来,但还是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南粤礼      落下话音,我才发觉手心已微微出汗,人也紧张得轻轻地震抖了,继续低着头,我静静等待着众人的反应      太后淡淡地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哀家今天还要宣布一项重要的事,那就是一一哀家要赐给晨儿一个“免罚金牌”,以后除了哀家和皇上外,任何人都不得惩罚晨儿,无论是亲王或者太子都不例外!”      太后刚刚说完,我已经感到数道眸光向我射来,有冰冷的,还有疑惑的、嫉妒的,有灼热无比的,更有一道闪烁着夏杂光芒的……刹那同,大殿之上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哦?晨儿乖巧懂事,大方得体,哀家喜欢得很!难道哀家赏赐一个自己喜欢的后辈,也要征得各位爱卿的同意吗?”太后收起慈祥的笑客,瞬间凌厉起来的语气和威严的表情立即逼得程大人冷汗直冒再者,程三小姐如良娣已经怀了太子第一个骨肉,如果是男孩儿,说不定以后也是“一国之君”,程大人立即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太子党;只要太子一个眼神,就算让他粉身碎骨,他也在所不辞啊!      只是太子此刻却犹如事不关己一般,对程大人求救的目光视而不见,刚毅阴沉的俊脸上更是一脸的淡漠      “今天是太后的寿宴,一切全凭太后高兴,太后的话就相当于朕的话,难道太后想给晨儿一点赏赐,众位卿家都有意见吗?”一直在旁边没有发过话的皇上此刻也开了口,语气中也甚是不悦我轻勾起嘴角,给她一抹淡然的笑,目光沉沉,亦是沉默地望着她      “你?”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不进反退,居然会奉承她,有些惊讶,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看我的眼神也更加轻蔑,继而一甩袖,高昂著头向殿外走去……       熟悉的旋律已然响起,看着初云一举手一投足那无比熟悉的动作,我的思绪也开始旋转,眼前掠过一幕幕熟悉的往事……      “师博,晨儿饿了,可不可以吃饭啊?”我可怜兮兮地望着师傅,希望得到师博的特赦      天色越来越暗,天空中开始飘起雨瓣      缓缓下腰,我弓起柔若无骨的玉臂,同时一手轻捻兰花举过头顶,轻轻颤动纤纤玉指,一式“金凤啄翎”,惟妙惟肯,引人遐思;猛然起身,轻盈一跃,我挥动手中的水袖,衣袂飘飘—落回地面的那一刹那,我定定地左膝跪地,脚尖翘起,同时右腿绷直,足尖高高地举向天空,头尽量低向地面,而双臂则柔柔地舒展,高高举向天空——这看似简单的一式“金凤低回”,却最难跳出神韵:全身的着力点仅仅靠左膝一个点:靠这个点,不仅要支撑起身体的重量,更要保持平衡,学要体现出舞者姿势的自然和优美!缓缓起身,我猛然一甩手中的水袖,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身,一手轻提手中的裙摆,一手展开长长的水袖,轻闭上眼,我开始翩翩旋转,顿时,一式雍容忧雅的“金凤飞舞”,炫花了众人的双眼!      十年的恐惧,十年的苦练,在我翩然的舞步中,都随着音乐宣泄而出脑中反复闪过师傅演示的动作要领,在我苦球后更加惟妙惟肖场面变得愈加混乱,我借着嘈杂的人群,悄悄跨出了太和殿的大门……      恍恍惚惚走出了殿门,毫无目的地远眺,终于发现了远处那抹翠绿的身影,正在花丛旁不停地走来走去      寒王向前跨了一步.轻轻地搓了搓手,缓缓开口:“早闻胡六小姐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听着寒王平淡但也夹杂着嘲讽的语气,我驱使渐渐僵化的思绪努力运转,在脑中努力搜寻着,此时他应该出现的面部表情——      本应该抬头,理直气壮地跟他们对峙一次,较量一番,只可惜,我的气息越来越弱,此时此刻,就算我用尽所有气力,可能都无法抬头,甚至无法让双眸聚焦     绿儿转过头,急忙应道:“先得通知王爷,他一定很高兴,更何况小姐得进食了,绿儿先去吩咐一下厨房        在我经脉刚刚稳定,祺王就将我抱到了祺王府,从永华殿到祺王府,他一刻都不曾放下我     “这七天来,祺王都不曾离开过?”我颤声问道,心中再次泛起丝丝涟漪;我临昏迷前子默那句急切惊慌的呼唤又在心底轻轻回响,“‘丫头——!’”蓦地,又感觉在我倒地的前一刻,那双有力的双臂托起我摇摇欲坠的身体,而那熟悉的浓郁桂花香,充斥着我的嗅觉,失去意识前,子默那满是焦急和心疼,满是担忧的双畔,此刻都轻轻叩击着我紧闭着的心扉……     “是啊,王爷衣不解带,不眠不休地守在小姐床边,跟小姐说话,时时刻刻的盼着小姐醒来,谁说也不听……我们紧紧相拥的身体,仿佛让时空停止了转动,让思维也在这一刻停止,世界上一切都已不复存在,只有彼此……     我贪恋地将他身上那沁人心脾的桂花香吸入心底,我贪恋他的柔情,他的怀抱,他的一切一切……他独一无二的温柔,让我幸辐得想叹息……     “咳咳咳——”一阵讨厌的咳嗽声,打破了室内原本静谧的美好     太子的剑眉越拧越紧,脸上的阴郁更甚我们互相对视,祺王示意我先说     我诧异地挑眉,有些惊异地望著她,“他们被王爷接管了?”     “好像——暂时是吧!”翠儿怯怯地答道     “小姐——小姐——”翠儿在我眼前晃了晃白嫩的小手,不解地望着我     “小姐——”翠儿一脸惊慌,吓得瞪大了眼睛——虽然平时跟我关系很好,但是遇到我这种古灵精怪的主子、碰上只有我能问得出的这么搞怪的问题,她们做奴婢的还是比较害怕的“哎——”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不行,我要倍你去!”君祺有些孩子气地说道,清澈的眸中神色坚决,脸上的固执不亚于一块硬石头虽然那一次在太子府乔装婢女被寒王识破,但他也未必知道是我!     “我和你去正好可以保护你的安全,要是路上遇到了坏人怎么办?”君祺越来越难缠,脸上不自觉地显露出一副耍赖的撒娇神态,好像一个闹着要糖吃的小孩一般——哪里还能看到“仙人”的半点影子!     “不是还有冷青和冷寒吗?一般人可不是他们的对于哦!”我无奈地说道,冷青和冷寒在我养伤期间已经完全叛变,现在他们更加听命于君祺,唉,真是让我高兴的同时又让我沮丧!     “刚才他们说玄晋那边好像有新情况,要过去看看,我就同意了!”君祺说着,抬手摸摸鼻子,面不改色地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哪有那么能睡,都是君祺动了手脚,点了我的睡穴     “太子为了保住地位,会为了一个女人与逸王有正面冲突吗?寒,不要用你心中六小姐的地位去衡量太子!”宋子博嘱咐着,关切的眼神却不禁漫上了才担忧     “满园春色映芙蓉,招凡仙子别样红!”清逸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欣赏美景的思绪,“胡小姐好兴致呀!”     “才华横溢的寒王果然名不虚传,民女参见寒王爷!”我毕恭毕敬地道了一个万福,说道——遇到大人物,一定要先奉承奉承!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明智之举!     “胡小姐不必多礼!本王才疏学浅,跟小姐比起来可是相差甚远啊!”寒王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有淡淡地嘲讽,虽然是在微笑着,但,嘴角的笑意却迟迟没有蔓延到眼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静默的尴尬;我不禁悄悄地抬起眼角,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只见他正用笑意盈盈的目光深深地望着我,薄唇轻勾,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探寻和玩味     一股暖暖的感动瞬间将我包围,我呆呆地看着孃祺线条完美的脸颊,感动得不能自己——“你不怪我就好,我真怕你会觉得我到处惹事!”说着,我撒娇一般用双手环住他的腰,一头钻进他怀里,将耳朵轻轻地贴在他胸前,听着他坚定有力的心跳     君祺温暖有力的双臂渐渐收紧,让我本就与他贴合的身体更加紧凑,好像恨不得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一般,良久,才稍微松开我一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傻晨儿,我怎么会怪你,你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我偷着乐还来不及呢!”温柔的语气间满是宠溺!说完,俊脸浮上满是的微笑,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温柔地环着我的肩,向祺王府方向走去晴朗的天气,清凉的绿荫,轻柔的微风,还有那飘在风中银铃般的笑声,真是让人心情舒畅!     “晨儿,你慢点,伤还没完全好!”关切的叫声脱口而出,下一秒,君祺就出现在我前面,看来他的轻功还真不是盖的!     “早就已经好了,你来抓我,不准用轻功!”我一边叫着,一边换一个方向继续跑,银钤般的笑声也串串在身后飘落     “如果跑几步就跑不动了,行军打仗一定会被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君祺轻轻握住我的粉拳,俊逸的脸上泛起宠溺的笑容,大气都不喘一口,根本看不出他刚刚做过“剧烈运动”     “以后不准叫他晋哥哥!”君祺霸道地环住我的肩说,眉宇间的神情一本正经     “我还不是老样子,天天过着无聊的生话,这一个月来可是把我憋坏了,除了花园就是闺房,都没有机会出门!”想起我的近况,我不禁皱着眉头开始抱怨而我刚刚被甩开的手,却被另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心包住,我猛然从错愣中惊醒,一回头,立即对上了君祺那温柔似水的黑眸,虽然眼中的担忧刚刚散去,但一直以来的温柔和宠溺,却从不曾消失     “亚楠,我上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气疯了才那样对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玄晋虚弱地说道,缓缓举起右手,爱怜地为亚楠擦掉脸上的泪     “好,好,我原谅你,你先别说话,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什么都听你的!”亚楠双手抓住玄晋的手,哭得像个泪人儿!     “不要——食言哦!”玄晋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紧紧皱着的眉头骤然松开,惨白的脸上浮上一丝虚弱的微笑     “好,要怎么做?”     “先把他的身体慢慢地翻转过来……”     ************     “哎,终于好了!”我擦了擦额上的汗,欣慰地笑了笑     “你这个丫头,想把你好朋友吓死啊!”君祺好笑地看着我满脸得意的神色,宠溺地为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公主,礼仪不可废,虽然你我感情象兄妹一般,但是毕竟不是亲兄妹,还是要注意礼节的!”君祺适当地划清了他们的界限,淡淡地开口道,清澈的眼神中不起一丝波澜我可以工感受的到君祺的爱,也能感受到他对初云那份兄妹之情,我知道在他的眼中,初云是毫无心计的,他们朝夕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再加上和玄晋的那份亲如手足般的关系,如果我轻易为难初云,他必定很难做     “晨晨,如果可以就尽量避开这个刁蛮公主,免得惹来麻烦啊!”亚楠望着初云离去的背影,不禁有些担忧地望着我     “算了算了,我们两个是一体的,就算互相连累了!况且你忘了吗?当初黑衣人可是说他们要一个一个地找,现在凑到一起了他们省了好多力气!”亚楠干笑了两声,立即妥协道,但却也一句话提醒了我     “玄晋,你醒啦?太好啦!你要水?等等——!”说着,亚楠立即起身去端桌上的茶水,“砰——”     我刚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一个女子趴在地上,一张凳子也被绊倒在一旁,嘴里还在“哎哟哎哟”地呻吟着,一副经典的“狗吃屎”的模样     “晨晨,你别跟他计较,他是病人嘛,你快点拿药来吧,放心,我绝对保证他会喝得一滴不剩!”亚楠赶紧安抚我,笑嘻嘻地承诺道   “不行!”亚楠柳眉一竖呵斥道,一脸的不满,末了还顺带瞪了他一眼     “你可真是不知好歹!如果你不出汗,你的毒素能出来吗?我可是有一个不用出汗的方法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用咯!”我如期而至,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笑嘻嘻地调侃道,优哉游哉地欣赏着玄晋脸上狼狈的表情   ************ 玄晋的病痊愈以后,我就离开了祺王府 “啊,冷青,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我拍着胸脯,喘了口气,“对了,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确定了,是苏婕妤和初云公主合谋花十万两黄金换您和亚楠小姐的命!至于苏婕妤幕后的人一直都没有现身过,属下猜测是云妃娘娘!”冷青满脸的凝重,沉声说道“你说我的身世还有待追究是什么意思?”我瞬间思绪回转,想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胡——颖——晨——!!!!!”颤时,一声怒吼如雷贯耳——    亚楠无奈地摇着头,“再有风度的人,对上你也会发狂!”亚楠郁闷地给我下了评价      “难道这是亚楠安排的?”我顿时心生疑问,缓缓将略带询问的眼神望向亚楠一一只见亚楠双唇紧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神色复杂地望着逐风、逐浪以及初云;感受到我的目光,她将视线微微移向我,眸中盛满担忧,但是又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      玄晋紧蹙双眉,上下牙齿相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双拳紧握,极力隐忍着胸中的情绪,半饷,他缓缓开口,冰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带他们走吧,我们以后互不相欠,你也不要再叫我晋哥哥,如果日后再伤害初云的事发生,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少了一个‘哥哥’!”我白嘲地笑了笑,冷冷的余光瞟向了站在一旁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君祺,艰难地扶起跪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两人,缓缓走出大门;走之前,没有看任何一个人!······     第六十四章 幕后黑手     “小姐,逐风和逐浪怎样了,为什么还不醒?”冷青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冷青!如果真的是中蛊,我们只要抓到下盎之人,按照不同类别的蛊,取他手指或者脚趾的血,就可以解毒了!”我安慰道     “我们既然来到这里,就不理外面的事,等逐风和逐浪醒了以后,我们就去聊城!”我下定了决心,缓缓说道;看来目前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小姐,那您和祺王呢?——”一直在旁边沉默的翠儿诧异地开了口,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小姐,翠儿听得出在您的语气中,还是很在于祺王的!这本来就是一个误会,祺王是个明辩是非的人,一定会相信小姐是清白的!您最起码要给祺王一个机会啊!”翠儿焦急地说道,语气中满是诚恳的和担忧 ‘希望园’里面有逸王、祺王、寒王、云妃甚至太子的眼线,一定在时刻观察着我们的动静     “我——”冷青的脸有些涨红,张了张嘴,顿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小姐——”眨眼间,一身黑衣的冷寒飘然而至     “小姐,小姐——”翠儿的声音由远及近传过来,“小姐,呼呼呼一”飞奔过来的翠儿还在不停地喘着粗气     “醒了?太好了!”我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向内堂跑去     “你伤得很重,先不要动,你还认得我吗?”我关切地扶住他,尽量以平静地语气问道我会意地点了点头,看着逐风眼角的晶莹,更加坚定了我相信他们是无辜的信心     逐风坚定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情急地“啊”了几声,表情中全是不能说明的急切和痛苦     “你不知道你中了什么毒?”我诧异道——这就奇怪了,既然不知道是否中毒,但刚刚提到‘蚀心草’的时候他明明有反应啊     “你知道自己曾经吃过‘蚀心草’?”我心中不由得一沉,冲口而出,逐风眨眼,脸上是一派肯定的神色     “小姐——药煎好了——”翠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逐风,我们今天先告一段落,我要先确认一下你的体内到底有没有蛊虫,如果真的有,引出蛊虫是目前最重要的,我会尽快配出解你哑药的解药,等你可以说话了再详细解释络我听!”     逐风眨了眨眼,喝下了那碗“蚀心草”……     ************     “吱吱吱吱·····一阵清脆的开门声响起,唤醒我沉思的记忆,一缕晨光伴随着我的抬眸映入我的眼中     “你这个小丫头懂什么,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你经历过一般!我看啊,祺王最拿手的不是聪明,而是怎么哄住你们这些小女生的欢心!个个都为他讲话,难道你们小姐——我,没有分析和思考能力吗?”我给了她一记白眼,虽然口气有点儿恶劣,但是心情却因为翠儿的一句话好了很多     “行了,就知道你是个鬼精灵!快去做事吧!”我吩咐着,唇角上不禁扯起了一抹笑容     “呃——”翠儿站在那里,一脸哀怨的表情望着我     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     一技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     “翠儿,这是怎么啦,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翠儿只顾着呜呜地哭,我无奈地叹息一声,我就是最见不得别人伤心哭泣的样子,为了避免这样的场景,早上我还是趁她俩不在的时候偷偷去看了宇叔,特地嘱咐他不要为我担心,好好保护“希望园”的安全,同时要密切注意将军府的安危;现在这两个丫头还是过来哭成这样,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姐,为是我们给你特地为您收拾好的一些东西,有您爱吃的,一些女装,还有一些必需品……”绿儿吸了吸鼻子,抹着泪说道 “萍聚楼——”老婆婆张开没牙的嘴,笑呵呵地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座暗灰色的建筑物 一进门,一股诡秘的气氛立即扑面而来!大门两侧屹立着两根暗红色的足足粗得两人合抱的大柱子,犹如两个壮汉把守着殿门,给人横生出一股迫人的压抑感;大堂内几乎坐满了人,却出人意料地安静,每一桌客人都静悄悄地坐着,或吃饭,或饮酒,或喝茶,几乎很少耳语,仿佛都若有所思一般!偌大的一间客栈,既没有一般旅店的高谈阔论,更没有酒馆中的行令划拳,只听得见几句偶尔的耳语——奇怪!我心里暗暗叫道“奇怪,就连这些人的脸色,都透露出一种神秘的神色!”我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侧目一看冷青,他也是一脸的警觉 “你放开她!咳咳咳——”爷爷愤愤起身,开始抽咳 难怪整个木渎镇都为之骚动,全都扶老携幼的出来看热闹,至於那些香案,则是周大富和做镇长的弟弟周大贵一起合作,才能在短短的一个时辰里,发动居民摆设出来的 金玄白虽然听了有些刺耳,不过何庭礼、洪亮和蔡子馨却极为受用,尤其是席上还有张永在座,他们更是觉得高兴,不时夸奖宋登高为官公正清廉,在他治理之下,苏州物宁民康、百姓安乐 诸葛明找了一名锦衣卫,命他牵两匹马过来,於是偕同金玄白一起骑马而行” 金玄白讶道:“真有这种事?难道朝廷没有制度吗?” 诸葛明道:“朝纲、制度是一定要有的,不过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前门走不通,可以走後门,只要有靠山,就可以超越制度,破格拔擢,美其名曰是提拔人才,实则是任用亲信,有何不可?” 他看到金玄白沉吟不语,忖道:“你对朝廷毫无寸功,能够被皇上亲口封为武威侯,还不是破坏制度?这种平步青云的事,大概百万人中也找不出一个,仇钺就算做到千户,又有 什么对不起?” 他见到金玄白沉思不语,敞声笑道:“金侯爷,不必多想了,这种事屡见不鲜,毫不稀奇,千百年前如此,千百年之後,也会有同样的事发生 金玄白回到了天香楼,远远便看到田中春子拿著一把蒲扇坐在门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守卫的差人闲聊” 他喝乾了杯中的茶水,继续道:“千里无影多年来没有失手被擒,只是侥幸而已,并非你们的本事有多大,东厂无奈你何,只因为朝中争权夺利,锦衣卫、东厂、西厂又相互牵制所致,故而一直没有拿出全力对付你们 楚花铃幽幽地道:“我成亲的时候,只要有二十桌客人,就很满意了,绝不敢奢想要五十桌,没想到周姑娘仅是订个婚,便有这等盛大的场面,真是闻所未闻” 服部玉子笑道:“花铃妹妹,我敢跟你保证,以後你成亲的时候,最少也有三、四百桌的客人,而且这些贺客都是朝廷的高官显要,说不定连当今的皇上都会降旨贺喜 金玄白悚然一惊,从幻想中清醒过来,抓住了抱在腰上的一双玉手,缓缓拉了开来,只听田中美黛子在身後道:“少主,我好喜欢你,你让我多抱一下嘛!” 金玄白转过身来,凝视著田中美黛子的脸孔,低声道:“田黛!你怎么啦?” 田中美黛子痴痴地望著他,道:“少主,我喜欢你,今天晚上,如果你要了白莲或黄莺他们,也一并要了我吧!” 面对田中美黛子的再一度示爱,金玄白心里都有些慌了,不知该如何解说,才能不伤害这个少女的心,一时之间,难以开口 田中春子一面扭著手巾把,一面道:“少主,请你原谅奴婢管教不严,以致让美黛子冒犯了你” 金玄白苦笑了下,挥了挥手,道:“田春,你带我回天香楼去吧!我要找诸葛老哥 金玄白倘徉在宽敞的大街上,也格外的自在 若是忍者继续攻击,恐怕在一盏茶的光景,这些护卫都得全部身亡,血洒大街,没有人能活命 他完全没有听到柳桂花的叫声,随著齐冰儿的笑容浮现脸上,他的脸上也涌现笑容,双手一张,叫了声:“冰儿!” 他说出的这两个字似乎是个魔咒,话一出口,齐冰儿立刻整个人都活了起来,她尖叫一声道:“玄白哥!” 叫声一出口、她便飞身跃起,像是一支脱弦之箭,从八名大汉和柳桂花的头上掠过,投入金玄白的怀中” 金玄白道:“你跟我约好了、在钱庄里碰面,结果你却没来,让我心里一直悬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料两人相恋之後,柳月娘家中遭到回禄之灾,以致让她在一夕之间成为孤女,於是办完了丧事之後不久,两人便举行了个简单的仪式,就此定居下来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收拾起哀伤的情绪,叫道:“小姐,夫人在叫你 尤其柳月娘偏袒程家驹,认为她的表侄绝不会做出此等事情,更不可能想要迷奸齐冰儿,达到并吞太湖的 齐北岳走火入魔,不省人事的消息只被封锁了三个时辰,到了当天的下午,东山的两个舵便已知悉,於是齐玉龙便带著两位舵主,领著数十名湖勇,进入总舵查探详情 当他获悉齐北岳昏迷不醒,群医正在抢救时,於是将来自唐门的当代掌门师弟唐玉峰引见给柳月娘” 齐冰儿不屑地皱了下鼻,重重地“哼”了一声,却掩不住脸上喜滋滋的表情,放开了手,道:“玄白哥,既是我娘找你一个人谈,我就不上去了 齐云到了八仙桌边,躬身道:“夫人,小的替你送茶来了” 柳月娘轻叹口气,道:“当年文翰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并且还善於制陶,精於品茗,说起茶道,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她停了一下,望著金玄白道:“当时我知道他精通拳剑,所以也跟著他学习气功,只是没想到他竟会是武林中的高人,连枪神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脑海里浮起昔年鬼斧欧阳珏对他说过的一件事,惊忖道:“莫非这是昔年云南五毒教所秘制的软骨散?否则怎会让人四肢酥软,有力难使?” 意念刚动、大门傅来一阵巨响,门闩折断、整个大门被推撞开来,数十名黑衣蒙面大汉拿著大刀,涌了进来 他强自打起精神,凝聚功力,让丹田真火流转全身,此时,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沉喝:“金玄白,不要顽抗了,投降吧!” 金玄白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蒙面人一手挟著齐冰儿,另外一手持著柄单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 金玄白心头一颤,後悔不已,没料到自己忙於杀敌,竟然让齐玉龙逮到了机会,从另一座楼梯上了三楼,挟持住了齐冰儿,用来威胁自己 耳边听到有人说:“这个人绝对不能杀,我要带他回唐门,逼问出接收暗器的手法,当年我大伯就是毁在这种手法之下……” 这句话渐渐遥远,金玄白又再度昏迷过去 王老七站在饭摊前,疑惑地四下望了望,嘴里嘟嚷道:“唐矮子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连生意都不顾,真是岂有此理!” 他伸手抓起一块豆乾,放在嘴里,慢慢地嚼著,望著小巷尽头,心想那里在前两个月开了一间赌坊,可能赌客要吃夜宵,所以唐矮子送饭去了 王老七揣好了那块碎银,随即再度敲起小锣,扯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 何康白较侯七等三名镖师晚了片刻,却在二丈开外便已听到侯七和王老七的对话,他没有多问,带著欧阳兄弟飞身奔向松鹤楼” 趟大正伸手在一具尸体身上拨弄著,一听何康白之言,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然後抱拳道:“在下赵大,乃泰山派弟子,敢问尊驾是华山哪位高人?” 何康白虽知泰山派自昔年天枢道长名动武林之後,三十年来,日趋没落,派中没有出过一个稍有份量的高手,却仍然极有礼貌地举手抱拳,道:“不敢当,贫道华山何康白见过远大侠” 赵大一懔,道:“前辈你也赶快出来吧!” 何康白道:“贫道上楼看看,马上就出来 赵大攻出的一拳被格挡在外,护胸的左手正待变招攻敌,却已听到那人低声沉喝道:“赵大侠,是贫道,请勿误会!” 赵大凝目一看,果真见到站在身前那人便是白虹剑客何康白 自古以来,官场上便是如此,每人守著各自的分系,做好份内之事,除非有强硬的靠山,绝不会贸然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惹来一身麻烦,否则刑律上身,难以逃脱 这大诰是汇集了朱元璋审讯和判决官员和民众的犯罪案例,可说是一种判例,也可说是一种独特的法典 除了大诰之外,明太祖尚制定了一些榜文,下令各部衙门悬挂遵守,在正德年问,单就南京刑部所悬挂的洪武榜文,有刑部十九榜、都察院十榜、前军都督府十榜、户部二榜、兵部五榜、吏部一榜、工部五榜、礼部七榜,共达五十榜之多 是以黑狱之中,亡魂极多,冤气更是直冲斗牛,沉冤难雪,永远都不见天日,难怪当时会有“衙门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谚语 因为周大富仅是个成功的商人而已,虽然财富累积不少,可是连个衙门差人都没把他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大捕头了 除了官方抽取的税捐之外,这类付给差人的份子钱绝不可少,尤其是经营一些见不得光的行业,如赌坊、娼馆、卖私盐、人贩子等,除了要付出高额的份子钱来贿赂官差之外,还要付出一笔钱给当地的黑道堂口,避免麻烦,才能继续经营下去 金玄白的武功,他是亲眼目睹过,的确不愧为武林中超绝的高手,可是锦衣卫里人材济济,为何要拢络他呢? 何况就算张永赏识金玄白,将他延揽进锦衣卫就行了,又何必把朝廷的名誉赐给他,让 他在数日之间,从一个乡野武人连升数十级,成为享有爵位的侯爷,这件事未免太荒谬了吧? 荒谬虽是荒谬,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王正英非得要打起精神,完成宋登高交付给自己的任务不可 王正英上前行礼之後,诸葛明和颜悦色的跟他打了个招呼,本来王正英还以为自己可以就此回家睡觉了,谁知诸葛明却叫他带几个差人帮忙从大车上搬犯人,押进牢里去 王正英当时可吓了一跳,没想到朝廷通缉数年的飞贼千里无影,竟然会到了苏州作案,自己非但毫不知情,并且这个飞贼还让东厂的大人擒获了,如果他们怪罪……他越想越是害怕,唯恐诸葛明怪罪自己不够警觉,竟让飞贼进了苏州地界而浑然不觉,那么自己不但有失察之罪,遭到革职查办,甚至严重的可能会因此丢了性命或被判流放边荒……王正英站在牢里,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看著那几个彪形大汉被抬进牢中一一套上戒具,看著四个狱卒忙著替犯人上脚镣,恍惚之间,他觉得自己很可能会是下一个被押进狱中,遭 到同等待遇的人 诸葛明当时还得意地说:“别说是招出犯行了,就算是没干的事,这些家伙都乖乖的招认,要他说什么就说什么 他表示,自己所使用的五行审讯法仅是剿字上下手,罕得连宫字都用上,不过成效已极大 好不容易整个审讯结束,诸葛明取得了全部的口供,让所有人犯都画押捺下指纹,这才 满意的带著王正英、红黑双煞、长白双鹤等一行人出了牢房 依照王正英自己审讯犯人的经验,这里面有太多的疑点,可说是讯问口供的人在整个审讯的过程中完全诱导人犯,按照他的要求供述,可能并非事实” 诸葛明和长白双鹤交换了一个眼色,道:“承泰,承中,你们看这种刀法像不像金侯爷的必杀九刀?” 长白双鹤跟随诸葛明,陪著金玄白到本渎镇去赴黑道各路堂口老大的邀宴时,在木渎镇大街上遇到了神刀门的埋伏,前後一共三百多人,把他们的马车团团围住 他的神识在龙须神针四周转了几圈,把这种暗器的整个形状都弄清楚了,这才颓然的叹了口气,把神识收回脑际 金玄白不再多想那三枚龙须针的事,回忆起昨晚在松鹤楼里的那场激战,他倒颇为不解,心里涌现好些疑惑 由此可以证明齐玉龙和唐门弟于是何等的惧怕自己,唯恐他金玄白还会在这种情形下脱困出去 金玄白淡淡的笑了笑,颇为自傲地忖道:“我目前虽是身处困境,恐陷齐玉龙和唐门的几个家人可能比我还要烦恼痛苦,因为他们不知该要如何处理我这个大麻烦 记忆鲜明的浮现出来,齐冰儿提到紫金庵时曾说这座古刹是建於唐代初年,有数百年以上的历史了,虽经多次重修,仍然保存初建时的朴实风貌 明代成化年间,铸了鎏金铁罗汉十八尊,原先是供奉在山西五台山,如今这十八尊神态各异的罗汉塑像,已在释迦佛祖两侧,沿墙列坐” 服部玉子道:“朱大爷经常拿著本什么素女经作范本,要楼里的姑娘们配合他,演练各种不同的姿势,除此之外,还拿著一本手抄贝叶经书,说是从藏土传来的欢喜佛修行大法,里面的花样更多了,把姑娘们累得隔天都爬不起床来 涅盘是太自在,因为解脱生死,使得灵魂脱体飞升,进入极乐境界,不致受到肉体的痛苦,所以能感受到极大的自在” 她摇了摇头,道:“看来朱大爷好像很恨他的妻子,所以不知不觉的把那些女子当成他的妻子来虐待……” 金玄白想到这里,挪动了一下双腿,让自己靠在铁栅上,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然後继续思忖下去 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金玄白并没有失望,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那让他感到极大兴趣的回忆上” 服部玉子的回答则是:“我想紫燕可能长得像他妈,而朱大爷对他妈的感情极为复杂,所以才会在欢好的时候,做出那些残暴虐待的行为,并且事後又对紫燕轻怜蜜爱,呵护不已 至今为止,中国的古物,也不知有多少流落在东瀛倭国里,又何止寒山寺的一座古钟而已? 早年的日本,没有什么文化,它的文化源自於中国,无论是茶道、棋道、文字、建筑、服饰、花道、剑道、空手道、柔道、武士道等等,都是源自於中国,如果抽离中国文化,日本只有战後的外来文化而已,什么都不是! 然而至今有许多崇白、媚日者,却把日本文化当成至高无上,几达终日膜拜的程度,想起来,这些人真是可怜又可叹! 口口口钟声已停,金玄白从回忆中清醒过来,这时,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著听到“轧轧”的声响,整座铁门被推了开来” 齐玉龙叱道:“就算是唐三爷下的令,也不可以这样做,难道你们不知道金大侠是我未来的妹婿吗?岂能囚禁在此,遭受到如此非人的待遇?” 宋强躬身道:“是!这都是小的疏忽,一时失察,所以……” 齐玉龙没等他把话说完,一脚踹了过去,踢在宋强的腰上,把他踢得跌出尺许开外,一跤摔在地上,连手里的气死风灯都脱手掉落 他冷冷地望著齐玉龙,没有吭声,把个齐玉龙看得全身寒毛直竖,突然脸肉一阵抽搐,当场跪了下来,把站在他身後举著气死风灯的于千戈都吓了一跳,也紧跟著跪了下来 至於自己之所以被囚在这间石室,究竟是如齐玉龙之言,纯粹是由於疏忽所致,是什么唐三爷做的主,就不得而知了 当时,沈玉璞喜出望外,有如槁木的意念竟然绝处逢春,从此逐渐滋生,那将死的心又再度复活,决定要藉著女阴来滋养体内的元阳,练回一身的九阳神功,再度争雄武林……由於他当时极爱柳月娘,不愿伤害她,於是和总管许世平商量,决定假借遇匪杀害来绝了柳月娘的念头 诸葛明微微一笑道:“我跟苏州城王捕头谈妥了,等一会大家一起到双喜阁去乐一乐,打从明天开始,就放长假,每天除了两个人轮班在府衙监看人犯之外,其他人可以随意活动,各自找寻乐子,除了每晚向两位褚档头报个到之外,行动完全自由 诸葛明扬首朝园里望去,只见园中一路上悬灯结彩,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远眺归田园居的主厅“兰雪堂”里,一阵阵吵杂喧哗的声音传了出来” 蒋弘武羡慕地望著他,道:“老哥你这下立了大功,回到京城,恐怕马公公非得要升你的官不可 诸葛明听得几乎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吁了口气,道:“有这种事?” 他见到蒋弘武默然点头,自己却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笑了出来 故此当他们谈到朱天寿练功时,忍不住便取笑起太监没有卵蛋的事,并且还笑得非常开心” 蒋弘武也认出周大富来,可是自己刚才和诸葛明谈论的事极为隐秘,尤其是取笑太监的话,更是不能传出去,否则便立刻遭有杀身之祸 当时,他如果事先知道老夫人到城里是去见金玄白,恐怕打死他,他也不敢带人去松鹤楼突袭柳念玉 一想到程婵娟,齐玉龙便觉得有勇气了,他乾咳一声,道:“金大人的警告,小人铭记在心,绝对不敢忘记,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一问听月,看我是不是叫吟风去请冰儿和柳姨了” 一想到在客栈里的那一夜,他的眼眸里便充满了柔情,脸上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神采焕发,生动鲜明,倒把听月看呆了” 金玄白见到听月痴痴望著自己,还以为她惊魂未定,於是轻咳一声,道:“听月,你别怕,继续说下去吧!” 听月脸上掠过一丝红晕,垂下头来,不敢直视金玄白的眼神,然後说道:“当时小姐发了很大的脾气,老寨主和老夫人怎么劝说都没用,於是决定把她关在房里,禁止她外出” 齐玉笼不明白金玄白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更弄不清楚程家驹的死活又和柳念玉有什么关连,禁不住愣了一下,问道:“金大人,能否请你明白的告知小人,程少堡主和柳……柳姨有什么干系?” 关於柳月娘和齐北岳之间的恩怨,金玄白已经知道了十之七八,他清楚柳月娘和集贤堡主无影程震远之间的关系,也明白她是为了当年沈玉璞遭到杀害,想要替情人报仇,而投身改名齐北岳的许世平身边,目的便是要让齐北岳遭到报应”齐玉龙点头道:“当然,我一定会这么做的,其实你可以放心,就算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得罪金大人,我想唐玉峰也是一样,除非他愿意眼见唐门遭到灭门之祸,才不长眼睛的得罪金大人” 他们相偕而行,朝第二间草堂行去” 周大富道:“排名第二的**,称为千蚯百蚓,意指女阴之中如有千百条蚯蚓在钻动,两位想想看,这是一种什么滋味?” 诸葛明一呆,只听蒋弘武叫道:“他妈的,老子这一辈子真是白活了,嫖了二十多年的姑娘,怎么都碰不到这种**?” 周大富道:“据祝员外说,这两种**都是万中选一,男人一生之中根本没有机会碰上 蒋弘武和诸葛明各占一门,周大富则拉著几个熟识的商人,向他们介绍蒋弘武和诸葛明的官街,这些苏州城里的巨商平日结交官府最高的层级只不过到罗奉文师爷而已,连宋登高知府都高攀不上,如今见到周大富竟然和锦衣卫的同知大人以及东厂的镇抚大人一起,於是 纷纷要求周大富加以介绍 蒋弘武和诸葛明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掏出周大富给的银票,蒋弘武挑出一张五百两面额的银票,放在自己面前,道:“我下五百两,只玩三把,无论输赢都立刻走人” 那五个商人一起拱手还礼,周大富趁机替他们介绍两人认识,蒋弘武听出这些人不是盐商,便是布商,还有个钱庄柬家,可见每一个人都颇有身价,最少都是万贯家财的大富之人 --------------------------第 六 章  千蚯百蚓苏州的夜,如此的温柔” 曹大成一把抓住周大富的手,感动地道:“大富兄,你的好意,我非常明白,也很感谢!” 周大富道:“你明白就好了,也不用我多说了,总之,如果有了蒋大人做靠山,比起十个漕督都有用,对你今後生意的拓展,大有帮助 口口口曹大成听了周大富的话,点头道:“周兄说得固然不错,可是我仍想替雨珊找个做官的人家嫁了,不想她再为商人妇” 周大富一听此言,兴奋地道: “诸葛大人,依你之见,小婿仇钺既是他的弟子,恐怕以後也会水涨船高,做个大将军吧?” “当然!这是极有可能之事!”诸葛明挥了下手,道:“周老丈,你能和金侯爷结亲,是你祖上有德,祖坟冒青烟,以後仇钺做了大官,你也颜面有光 媒婆是专门替人做媒,赚取男女双方家长谢媒礼为生的妇人,媒婆须具备圆滑的态度及油滑的口舌,凑合双方姻缘,才有钱赚” 曹大成心中大喜,连忙躬身道:“诸葛大人,请你玉成此事,小女就算做妾,小人也是心甘情愿 诸葛明早期投身锦衣卫,虽然足迹未曾遍及国内各地,可是从同僚那也听闻不少轶事 曹大成点了点头,道:“小弟守口如瓶,绝不多言就是了” 王正英抬头望了连袂行来的两人一眼,躬身道:“是!小人这就带弟兄们去处理此事” 诸葛明指著周大富和曹大成二人,道:“你在苏州也有好几年了,想必认识这两位富商,去跟他们打个招呼,谢谢他们代替你,宴请我们东厂的兄弟!” 王正英一脸错愕,只见诸葛明脸上泛起似笑非笑的表情,继续说道:“他们替你省了最少五百两银子,你岂能不谢谢他们二位?” 王正英身为苏州府衙的大捕头,平日里高高在上,根本不跟这些商贾打交道,因为每个月向商家收取份子钱都由属下的衙役去处理,他的姿态一向摆得很高” 诸葛明首先叫好,竖起大拇指,道:“蒋兄,小弟真是佩服你,这四句诗都背熟了!” 蒋弘武笑道:“北京天桥说书的,把整场西厢故事连说一个半月,我是天天都到,听得入迷,当然听熟了,嘿嘿!诸葛兄,要不要让我背另外一首诗给你听?” 诸葛明看到蒋弘武兴致极好,竟然要再度吟诗,禁不住心中大喊吃不消,因为蒋弘武生了一张马脸,一条刀疤又从眉际拉下,在脸上刻了条深痕,看上去狰狞如鬼,如今却要学戏名上的小生,用假嗓吟唱诗文,真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难以听下去 一时之间,倒让曹大成有种两难的感觉,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蒋弘武见他没有说话,脸色一变,泛起笑容,继续挽著曹大成的手臂前行,边行边说道:“曹兄不必顾忌什么,尽可直言,老实说,我蒋某人这一生最是喜好寡妇了,有些人锺爱处女,在我来看,那种人根本不懂得享受,嘿嘿!一个十几岁的女子,就如同尚未成熟的青梅样,酸涩难以下咽,哪能比得上成熟的妇人,就像熟透的水蜜桃,一口咬下去,汁浓味甜,满嘴都是……” 他们这时离大街越来越远,夜色更深,也更为偏僻,蒋弘武说得兴奋,声音不觉大了许多,走在後面的那些东厂番子和几名商贾齐都忍不住偷笑出来,每一个人都往歪处想,想著蒋弘武吃水蜜桃的模样 诸葛明心里一阵凄楚,扬声道:“褚山、褚石,你们快把这些女子放了,我们办正事要紧” 蒋弘武笑著伸手一拍曹大成的肩膀,道:“好!我们喝酒作乐,你就空灵魅影胡不非个三场表演给大家看,不过花样要变,什么一龙三凤、双凤晶箫、五凤朝阳都得演出来 当然,楚花钤和欧阳念珏身为武林世家出身的女侠,更是没有理由破坏这份宁静,尤其随行者还有两名衙门的差人在内,少女的矜持也不容她们多言 他进了房之后,又把松鹤楼里的血案推敲了好一阵子,越想越是不明白金玄白何时又惹上了四川唐门的高手?竟然让这些人从四川远道追来苏州寻仇! 如今血案已经造成,死了这么多人,无论是对衙门还是江湖来说,都是一件轰动的大事,其影响的范围极广,后果更加难以预料 何康白在屋里思忖了好一会儿,于是决定召集楚氏兄弟和欧阳旭日、欧阳朝日等人,把这件血案告诉他们 不仅如此,金玄白尚且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长的嫡传弟子,因而他在这两派中的身份极为特殊,辈份也极高 放眼天下,身上带着两个不同材质的袋囊,除了唐门之外,便只有岭南霹雳堂的弟子了wuxiawu 可惜明代自正统以来的政治积弊太重,孝宗的努力不够,仍然任用不少佞臣,尤其是从弘治八年之后,孝宗热衷于炼丹、斋醮,视朝渐晚,也没及时批答章奏,于是朝政日坏,奸人渐渐取得权势 可是昔年鬼斧欧阳珏在苗疆大展神威,破了干手神射唐大先生的所有暗器,并且将他十指一起折断的这件往事,巨斧山庄视之为绝对机密,并没有向何康白透露丝毫 何康白的经验何等老到,看到他们的神色,当然知道他们隐瞒了一些东西,不过这两人是他的子侄,既有难言之隐,他也不能特意追问下去,于是继续原先的话题说下去” 他顿了一下,道:“你们都只见识过他的枪法和斧法,也了解他在这两种兵器上的功力,不仅不逊于昔年的枪神和鬼斧两位武学大师,并且已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惊人成就,然而你们却没有看到他在剑法上的造诣,已然凌驾在枪法和斧法之上,连我都不是他的三招之敌说来惭愧,我练功二十年,至今只能在剑上发出七朵剑花?而家师当年也只不过发出九朵剑花,由此可见玄白在剑法上的成就,到达何种地步!以此看来,昔年的剑神,在剑法上的造诣,也不过如此……” 他顿了顿,道:“据五湖镖局的侯镖师说,玄白手创一种必杀九刀,刀法凌厉,威猛无俦,由此可知他不仅已到达宗师的阶段,可说已经有一代大宗师的层级……” 楚慎之似乎不满意他这句话,道:“何伯,照你这么说,金大哥比我爹的功夫还要高?” 何康白脸色沉肃地道:“说句不中听的话,就算两位庄主联手,恐怕顶多也只能支持十招之多,若再加上武当、少林两派的掌门,一起联手对抗,恐怕也只不过打个平手,若想获胜,则是万万不能!” 此言一出,屋中的每一位年轻人都泛现惊骇之色,顿时整个气氛显得严肃起来,每一个人都在想着不同的心事,没人敢吭声 何康白静默片刻,继续道:“如果玄白要危害武林,恐怕请出漱石子老前辈都没有用,而如今四川唐门莫名其妙的出手对付他,恐怕将来难脱灭门之祸……” 他顿了一下,忧心仲仲地道:“唐门被灭还不是件可怕的事,怕的是玄白受到朝廷的拢络,成为锦衣卫的一员,那么他成为管束武林的工具,武林浩劫就在眼前,江湖上受到伤害的门派就更多了,故此必须防患未燃,尽早提防此事发生 他们一见有人闯入封锁圈,造成了骚动,于是立刻赶了过去 薛义立刻喝叱道:“各位弟兄,还不快点把兵器收起来?得罪了金大侠的客人,你们有几个脑袋?” 那些差人忙不迭地插刀入鞘,收起销人的铁链,纷纷退闪开去,不敢再摆出包围之势,因为谁都不敢得罪神枪霸王金玄白的客人 然而他们到了苏州衙门之前,又遇到了蒋弘武的拦阻,所幸金玄白这块招牌极为有用,蒋弘武一听到何康白一行人连夜赶路要去找金玄白,立刻和他客气的交谈起来 劳公秉坐镇在张永附近的大楼里,负责最内一层的防卫,天香楼外围的一切放哨警戒之事,便全都交给于八郎千户处置” 那两名衙役赶忙跪了下来,朝徐行磕了个头,左首那名衙役开口道:“禀报大人,小的是苏州衙门差人,奉我们许捕头之令,带这位何大侠到天香楼来找金侯爷 他挥动手里的绣春刀,大声喝道:“大胆匪徒,竟敢聚众造反,还不快快放下手中兵器,就此束手就擒?如果再敢抗拒,格杀勿论!” 就在这干钧一发之际,只听到有人高声喝道:“大家收起兵刃,全都退下!回到各自的岗位!” 何康白正准备领头冲出包围圈,剑上已蓄满了气劲,想要趁徐行冲来之际,首先将他擒住作为人质,岂知他还没动手,便见到十几个人快速的飞奔过来,藉着天香楼前明亮的灯光望去,那领头的两人,一个是脸有刀疤、脸色狰狞的蒋弘武,另一个则是方脸短髭、色神冷肃的诸葛明 蒋弘武也不管这两名官差在发呆,躬身道:“何大侠,各位少侠以及两位女侠,请!” 何康白暂时抛开心里的疑窦,跨开大步,在蒋弘武的陪伴下,向前行去,而那十多名黑衣大汉则侧身份列两边,等候众人走过,才以护卫的姿态,随行在人群之后 这一行人大约走了半盏茶光景,过了天香楼之后,来到一堵高大的粉墙之前,蒋弘武道:“何大侠,金侯爷就是住在这座林园之内,本来他在怡园里也有房间,那里的听雨轩也颇为雅致,不过他喜欢和令嫒以及秋女侠相处一起,听雨轩只有三进六间房,就不够住了……” 何康白应了声,正想出言询问,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陪在蒋弘武身边的一个中年黄脸汉子竟然伸手快速的捏了蒋弘武腰部一把 他喃喃地道:“这个丫头真是……” 话未说完,跺了下脚,随着蒋弘武往门内行去 他走到池边,见到竖了一块大石,石上刻了三个篆书大字,就着摇曳的灯光一看,只见是“掬月池”三个字 而粉墙四壁所悬挂的字昼,除了当代的名人之外:尚有苏东坡、王羲之的字,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何康白虽然明知眼前的蒋弘武是个女子,可是看到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依偎在蒋弘武的身边,仍然受到视觉印象的影响,觉得难以接受 何康白依稀记得,自己当初是何等的感动,悸动的心情让他一再亲吻着她柔软而甜美的双唇,仰望夜空,他发誓要以性命保护她一生,钟爱她一生 何康白恍然道:“原来巨斧山庄和唐门还有这段恩怨,啊!念珏,我和令尊交往了十多年,怎么从未听他提起过这段往事?” 欧阳念珏苦笑道:“何伯,我爷爷从没把这种接收暗器的手法传授给我爹,并且还禁止向外人张扬这段事迹,就是怕会惹来唐门中人的报复,所以这就成了武林秘卒,极少人知道 就在她卸妆的时候,松岛丽子悄悄的登上绣楼,向她报告,朱天寿在天香楼的阁楼中,突然兽性大发,把前往送宵夜河鲜粥的花牡丹给强奸了 服部玉子吩咐松岛丽子坐镇天香楼,随时派人监视那些被锦衣卫囚禁的妓女,以防她们被杀,并表示自己即将亲自出马,率人营救金玄白 至于田中春子,原先便是菊组的小头目之一,如今虽被服部玉子挑来作为侍候少主金玄白的侍女、但她既心悬金玄白的安危,服部玉子不便拦阻她,立刻下令让她向樱组组长岛田三太郎报到 服部玉子快步进入之际,被楚慎之首先发现,当他一看到这英气勃勃、清丽冷艳的黑衣美女时,禁不住一呆,随即不敢逼视,很快地移开目光 何康白站了起来,抱拳道:“原来这就是傅姑娘的本来面目了,果真是国色天香,艳绝群芳,我们家的玉馥比起你来,可要差远了!” 服部玉子很客气的回应了两句,这时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也放下观赏字画,围了过来,赞赏着服部玉子洗去脸上的一切铜华,以一张清丽素净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仍有如此绝色” 她就着自己的记忆,一个大旋身,拔出腰际的秋水剑,高举而起,直劈而下,剑光耀眼,寒气四射,竟有啸声传来 齐玉龙忖道:“三全其美的方法,当然是既不得罪金玄白,也不得罪唐玉峰,更让婵娟能够看到她的哥哥 中国人关于玉的传说或记载,多得难以传达,历经数千年的历史,直到今日,仍有许多卖玉的商人或神棍,鼓吹着各种宝玉的神奇价值,推销自己的商器 口口口齐玉龙想了一下,继续忖道:“这柳月娘找不找得到,可能没多大关系,可是要让金玄白答应说出那个什么大秘密可不是容易的事,万一他不答应,我又如何对唐玉峰交待?” 他绞尽脑汁,依然想不出个办法来,看了看身侧的宋强和于千戈,他把心里的难题说出来,最后道:“你们替我想想看,有什么法子让金玄白那小子把唐门要知道的秘密说出来?” 宋强沉吟一下,道:“总寨主,这种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如果让属下选择,我宁可违反承诺,得罪唐门的人,也不会得罪东厂的官员,更何况他还有枪神做靠山,更不能伤害他一根寒毛,否则报复之惨烈,就非我们能够想像的” 宋强道:“据属下所知,东厂和锦衣卫的人都是贪财好色、追逐权力之徒,金玄白此人年纪轻轻的便成为东厂的官员,想必是凭靠高强的武功,才会被东厂委以重任,他能不顾枪神在武林中的崇高声誉,投效东厂,恐怕看重的也是权力和金钱……” 他看了齐玉龙一眼,见到这位总寨主凝神聆听,于是继续说下去:“金玄白突然出现江湖,并且被五湖镖局邓总镖头聘为副总镖头,想必是要藉这个身份执行东厂的某种任务,而这个任务很可能是整顿江湖……” 齐玉龙吓了一跳,问道:“整顿江湖?你的意思是朝廷派他……” 他倒吸一口凉气,再也说不下去wuxiawu 齐玉龙一跺脚,心里暗骂一声:“这个贱人,还没嫁给人家,竟然投怀送抱,让人亲起来了,真是丢我齐家祖宗的睑!” 他唯恐宋强和于千戈也看到这种场面,想要说几句话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可是随着目光转处,他发现不仅这两位分舵主痴痴地抬头仰望,连那些湖勇们也都是仰首张望,凝神注视着高楼上拥吻的一对恋人,没有一个人眨动眼睛 他刚摆好这个姿势,从地洞里连续不断的爬出许多身穿忍者服,头戴忍者头巾的忍者 而东瀛战国时期的大诸侯武田信玄则称忍者为素波,至于另一位诸侯织田信长则称忍者为换猿 她凝聚了分散的心情,伸出一根食指在头上晃动一下,不一会光景,伊藤美妙和小林犬太郎从暗处趋前,单足跪在她的面前,低声道“六具已经带齐 石笔和暗器往往放于一处,石笔用来记载事情或忍者间连络用的,暗器的种类繁多,除了部份放在忍者刀的刀鞘之外,其余放在布囊中,和石笔隔层,方便取用 只不过这一次服部玉子亲自带领两组忍者准备潜入太湖水寨里,鉴于这条秘道太过狭窄,影响前进的速度,于是由松岛丽子带人经由这条秘道通知族人准备船只,自己则领着手下忍者从另一条较宽敞的秘道前来湖边 那些秘道的出口处有的是客栈,有的是厂房,有的是庙宇,有的则是妓院或打铁范,全都有极好的掩饰,守护秘道出口的人也都是樱组的杀手 别的不说,单就这个滨湖的小渔村来看,里面住的一百多人全都是伊贺流忍者,便可知道这个组织的隐秘性有多高了 刹时之间,渔船划破水面,箭也似的向太湖深处射去,随后,二十四条渔船也连续离开渡船口,离开这个小湾,深入太湖” 根据他的介绍,这欢喜阁的所在,数十年前原是一片广达五百多亩的桑林,原先属于高氏家族所有 当时,田家两个女儿都因遇人不淑,一个被弃,一个不堪夫家虐待而逃回故乡,于是两姐妹便靠着这两幢楼经营起青楼来……蒋弘武听完曹大成的一番叙述,笑道:“由此可见风水之说无凭,再好的风水也敌不过官府的力量!枉那姓高的家伙,取了个‘高明’的好名字,却不见得怎么高明,不然又怎会接二连三的中了刘现爷的圈套,把偌大的一片祖产败掉?” 周大富搭腔道:“蒋大人,不单单这样,高明他老子叫高道德,其实道德一点都没有,为富不仁,一肚子坏水,一生娶了十七、八个小妾,却只得高明这个独子,故老传说,他这个儿子还是第五个小妾怀有身孕被他强娶过来的,其实也不是他的儿子!” 蒋弘武斜睨了他一眼,忖道:“我看你这个家伙,名字虽叫大富,虽是富商,却只生了三个女儿,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显然也不见得比高道德好到哪里去!” 诸葛明道:“天下间名不副实的事太多了,又何止这一桩?依老夫的看法,这幢欢喜阁虽然名为欢喜,其实对许多人来说该称为伤心楼才对!” 蒋弘武抚掌笑道:“诸葛兄说得不错,对于那些在欢喜阁里倾囊卖笑,最后却落得床头金尽的嫖客来说,这幢欢喜阁正是伤心阁!” 曹大成干笑一声,道:“两位大人,这欢喜阁的取名,是按照两位田姑娘的名字而定的,因为她们一个叫欢欢,一个叫喜喜,所以这幢楼便取名为欢喜阁了 本来按照这些人的身份,随便任何一个人,在出入各种场合时,身边都会带上二、三十名家丁以壮声势,坐的轿子也是自备的四人抬的大轿,并大轿行出租的二人抬的小轿,只不过周大富特别交待,跟这些锦衣卫和东厂的官员们应酬,必须要摆出低姿态,银票可以多带,随侍的家丁则能免则免,否则会让这些厂卫高官误会” 喜娘顺势站了起来,娇声道:“敬禀大人,民女并非有意,实在是做我们这行生意的人,不敢得罪任何一个客人,尤其是从远方来的熟客……” 蒋弘武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先擦干眼泪再说吧!” 他见到喜娘拿出丝巾拭泪,侧首对曹大成道:“老曹,有什么话好好说,整件事是我们不对,原先找王正英那厮通知喜娘要准备接待我和诸葛大人等各位兄弟来此,也没说要把整个欢喜阁的客人都赶走,只要留个二十多间房和一座大厅让我们饮酒就够了,后来碰到你才改由你作东,也没说要空出偌大的一间欢喜阁呀,所以你是错怪喜娘了,知道吗?” 曹大成没料到蒋弘武会替喜娘说好话,微微一愣,正好趁机下台阶,躬身道:“大人说的极是,倒是小人太过鲁莽” 蒋弘武两眼一瞪,道:“那你还不快点向喜娘赔罪?嘿嘿!本官今晚玩得高不高兴,全都要靠喜娘的安排了,我若是不快活,你也快活不起来!” 曹大成吓了一跳,赶忙向喜娘赔罪,喜娘有些惶恐,赶忙自责地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向蒋弘武道谢 喜娘施了个眼色,道:“秀秀,你去吧!能够让蒋大人看中,是你的福气,别辜负大人的一番好意 诸葛明摇了摇头,道:“老蒋也真是的,老是跟我强调说自己仅喜欢成熟的女子,如今看到这种黄毛丫头,也有兴趣了,嘿嘿!我看他是饥不择食” 诸葛明定了定神,问明朱瑄瑄所在的地方,才知道这欢喜阁占地有数百亩之多,建筑群除了两座主楼之外,还有束、西两边的四个大院落,里面的房间足有一百多间,容纳的姑娘多达一百五十余人 他临走时身无分文,还是欢喜阁提供了五十两银子的路费,让他才能离开苏州,安然回返四川 他正想开口询问那批从南京来的客人留在何处,一抬头,竟然看到悬挂在主楼两侧的许多灯笼,除了少数已经熄灭了烛火之外,其他大部份都已点燃,而在五颜六色灯笼上写了一些名字 口口口自古以来,军中就有单嫖双赌的禁忌,身为长官的绝不会带着部下去嫖妓,顶多和同僚一起赌赌钱而已,其原因便是认为人性在酒色之前,往往会暴露出丑恶的一面,身为长官如果带同僚或属下去嫖妓,很可能对官箴或威严有所损伤,会使得部下产生轻蔑之心,导致领导统御上的困难 尤其是这一代的正德皇帝,本身酷爱女色,兴筑豹房、广纳各地美女,常有白日宣淫之 事发生,以致守护豹房的锦衣卫卫士们也都受到了感染,而不忌女色,并且常有兴同袍共同寻欢的行为 --------------------------第十七卷第 一 章  寻欢作乐诸葛明目光炯炯的望著那两个番子,道:“李平、陈升,你们两个谁都别争,今晚就由老夫分配,把江东二乔给你们,李平你就做姐夫,抱抱大乔,陈升则搂著小乔过夜,谁都不许有意见,听到了没有?” 那两名番子应了声,相互看了一眼,陈升突然笑著叫了一声:“姐夫!” 李平忍住了笑,但叫了声:“妹夫!” 此言—出,满厅哄然大笑,尤其那几个苏州富商更是笑得都弯下了腰,捧著肚子,不知如何才好 诸葛明也觉得这件事极为荒唐呵笑,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髭,开怀大笑起来 在一片笑声之中,诸葛明拉著曹大成和周大富道:“两位,单就你们能让本官的属下如此开心,便已是一桩大功,今後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本官,我一定替你们设法解决” 有了诸葛明这句话,曹大成更是像吃了颗定心丸样,安心不已,他弯腰阿谀道:“多承大人关照,小人就算肝脑涂地,也不足为报 而王道有一位亲戚住在常熟,亦同样制作铜器,所制之嵌银壶,银瓶汝香炉等各种产品,更是成为士绅淑女们抢购的器皿,获利极丰 此刻当他们听到了诸葛明的交待,每一个商人都喜出望外,一路之上不断地道谢,尤其是古州周大富的引介,让他们认识了如此有力的靠山 行经假山石之际,诸葛明多打量了几眼那一座座矗立的假山,曹大成讨好地道:“这里几座假山,都旭以太湖石垒垒而成的,而太湖石名闻天下,据说以奇、瘦、漏、透、皱五大特色为上品、而开怀厅的花园里这几座假山都是十足的上品,大人想必在皇宫山的御花园中看过不少!” 太湖石名闻天下,远自宋代以来,便是王公贵族或文人骚客的最爱、它的五大特色,被历代园林艺术家视为梦寐以求的珍品宝物,在中国梢有一点名气的大小园林、莫不以太湖石作为庭园或水塘布置的主要景观 诸葛明见到众人已经进入大厅,於是拉著周大富到假山旁问道:“周老兄,你有什么悄悄话跟我说?” 周大富把不久前在衙门边商量的事,一椿椿的说了出来,最後特别强调送给蒋弘武的雁红姑娘身具异禀,床艺惊人,足可让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绝对让蒋弘武满意 当时,他就见过金玄白这二位末过门的妻子,所以印象极为深刻,此时受曹大成所托,於是便把在松鹤楼遇到金玄白的事说了出来 诸葛明一时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追问之下才知道全盘的真相,禁不住吓了一跳,因为奔雷神拳乐大力是主持西厂的太监谷大用身边的红人,他和风神吴恕、雨将田壁双、电将魏了豪等三人、在京城合称两厂四大神将,不仅武功高强,而且权势极大” 诸葛明略一沉吟,道:“关於你所托之事,目前虽然想不出办法来,可是金大侠极重感情,又和我交情匪漫,我总可以设法成全曹大成的心愿,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会替你办成的,不过还是一句老话,蒋大人那里不可以再提,免得横生枝节” 诸葛明一愣,莘瑶琴?历史上有这个名女人吗? 李承泰得意地道:“大人,去年我们在天桥听说书,不是听过花魁女和卖油郎的故事吗?这莘瑶琴便是花魁女了! 诸葛明恍然一笑,道:“原来这位便是花魁女!看来你今晚既想做周邦彦,又想做卖油郎 当时有人用一阙诗来描述她的美貌:婵眉鸾髻垂重碧,眼入明眸秋水溢,凤鞋半折小弓弓,莺声燕语娇滴滴 诸葛明斜眼睨了睨周薇,道:“周薇姑娘,令姐的—斛珠吟诵得极好,你何不也吟一首词让大夥儿欣赏欣赏?” 周薇大方地道:“奴家清唱一首‘菩萨蛮’,为诸位大人助兴” 他嗫嚅地道:“小人的意思是宋、元两代尚有许多美女,大人不需要再听下去吗?” 诸葛明道:“不用了,你先坐下喝酒,等一下再慢慢介绍吧!” 曹大成无奈,只得和周大富入座 当她见到诸葛明一副陶醉的样子,终於松了口气,认为自己没有辜负曹大成所托、把这些来自北京的重要官员的心稳住了 他们两人约好一盏茶的光景後,便回到欢喜阁主楼屋顶会合,於是两人脱去外衣,摺好放在屋顶,穿著一身劲装,便分道而行 唐伯虎痴痴望著画舫,想起昔日为服部玉子、松岛丽子、秋诗凤等美女绘画时的美好岁月,正在惆怅不已之际,在晓雾迷蒙中,见到书肪窗门被推开,秋香端著一盆洗脸水,正透窗泼水,刚好泼得唐伯虎全身湿透 但见他双手用力在大红木柱上一按,随著上身往外荡动,一个鹞子翻身,整个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翻了个空心筋斗,跃回了屋顶之上 这十六名侍卫负责保护朱瑄瑄,全都舍弃了本名,不提出身来历,以趟钱孙李,周吴郑工作代号,可是李承中却知道他们大都出身於泰山派和衡山派 这种四象阵法连武当双英合使两仪剑法都无法破解,更何况那六名使刀的大汉?因而当四象阵法一布起刀罗剑网密集聚结,不到三招便已把那六名大汉围住,个个都像落在瓮中的虫蚁一样,根本无法脱困 这时,朱瑄瑄和江凤凤也领著周五、吴六等十二名侍卫一起赶到,她眼看这个枯瘦的中年人被卷入四象阵里,整个情势便已不同,显然此人已有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那样的实力,四象阵已困不了他多久 可是金玄白却觉得自己从未像此刻这样接近过齐冰儿,这种接近并非身体上的碰触,而是心灵上的契合 追求一夜情,讲究肉体欢畅,满足一时肉欲都不能算是恋爱,只是跟动物一样,寻求性欲上的刺激而已 这种本能是雄性动物传播本身基因的驱动力,男人也不例外,总会不知不觉中把自己优秀的“种子”散播出去,而往往不顾礼教的约束和律法的规范,更不受道德的约束了 柳月娘仍有些不放心,道:“我这些年来的苦衷,你能谅解吧?” 齐冰儿想起柳月娘为了替沈玉璞报仇,这些年来辛苦策划,目的便是要让齐北岳身心都受到摧残,虽说这整件事都只是一个误会,可是她为了锺爱的人所做的牺牲,实在令齐冰儿觉得佩服 看到眼前那张慈祥的面孔,齐冰儿觉得有些惭愧,因为她实在不该怀疑自己的母亲 而在父亲死後,金玄白更无从知道母亲在何时病死?死後葬在何处?至於她的出身来历,家里还有什么人等等,金玄白可说是完全不知,也不知道要从哪里去打探! 这些意念有如电光闪过金玄白的脑海,他未及深思,已见到柳月娘带著柳桂花和齐冰儿走到身前不远 血腥味仍然弥漫在空气里,可是那些杀人的集贤堡铁卫却已如幽魂似的消失在高楼檐下的阴暗处,只剩下一地的尸骸,无人收拾 而齐冰儿虽然见过金玄白面对神刀门的天罡刀阵,又在松鹤楼里亲眼目睹那么多人丧命在他的暗器反击和必杀九刀之下,此刻因为居高临下,俯瞰整场杀戮,格外的清晰,故而情绪颇为波动,起初满脸不忍,然後悲悯哀痛,到了最後,眼中已泛出泪光,显然已是泫然欲泣 当金玄白被唐玉峰以唐门的“龙须神针”暗算倒地时,唐玉峰本想当场砍掉这个武功高得惊人的年轻人的脑袋,来悼祭他门下死亡的二十多名弟子的英魂 第二个原因则是金玄白当著唐门的金银凤凰面,擒走了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如果杀了金玄白,程家驹很可能是死路一条 柳月娘所说过的话,不断地在耳边萦绕,可是齐冰儿却不知道其中有哪一句是真的,又有哪一句是假的?若非金玄白曾对她证实昔年之事,她真怀疑柳月娘究竟是不是她的生身之母,是不是沈玉璞昔年的恋人 事实上,金玄白在遇见她时,根本还是个尚未出师的年轻人,根本就没在江湖上闯荡过一天,连他的绰号都是五湖镖局的镖师彭浩取的 那两人本来面无表情,可是一看到金玄白的脸孔,全都脸色大变,身形一滞,立刻停了下来” 程蝉娟神色稍定,问道:“表姑妈,你确定已经谈妥当了?” 柳月娘道:“当然,金大侠快要成为你的表姐夫了,他说话算数,明天我们就陪他去把家驹接回来 至於谁是柳月娘亲生的女儿,则不能凭著她的说法,便可以认定,还得进一步查证才行 柳月娘欢喜地道:“好了,现在事情圆满收场,大家都高兴才对,我们都回厅里去吧!” 众人进入大厅之中,程婵娟取出盛放软骨散解药的小瓶,自有两个丫环去拿茶水,服侍几人服下,片刻之後,药力散开,柳月娘、齐冰儿和柳桂花三人都已恢复如常 他暗暗苦笑一下,只听得齐冰儿发出一声惊叫道:“娘,你别伤害他嘛!” 柳月娘素手缩回袖中,坐正了身躯,道:“冰儿,我只是闭了他的穴道,让他睡一阵子而已,并没有要伤害他,你放心好了 可是许世平用功颇勤,不到半年便有小成,寻常的武师六七个人合围,也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也就是他为何对沈玉璞如此服从,从来不敢违抗命令的主要原因之一 柳月娘望著身旁左侧的齐冰儿,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柔声道:“傻孩子,你哭什么?来,让娘替你把泪水擦了” 她拎著那条湿手绢,走到了两个丫环之前,吩咐她们速速把手绢拿去洗了,这才又回到座位上 唐门弟子一下子死了这么多,唐玉峰也知道无法向掌门人交待,所车他从金玄白身上发现了万流归宗的手法,认为只要自己能够从金玄白手中得到这种手法或唐门大仇人的下落,那么不仅是将功赎罪,反而他所建下的大功,会使他在门派中扬眉吐气那种种玄奇的遇合,简直让他像做梦一样” 齐冰儿首先跳了起来,道:“原来我爹是火神大将,难怪他会不把我师祖放在眼里……” 她记起了在茅屋中,沈玉璞对她说的话,极为兴奋,笑著道:“娘,你知道吗?当年我师祖玄阴圣母曾经遇到我爹,结果不到二十招便败下阵来,後来约了她的好友东海钓鳌客一起出手,结果依然落败,当时她虽然口中不服,心里却很服气,常跟我师父说,有一个年轻人的武功将来可能成为天下第一人,原来那人便是我爹 程婵娟却是跟齐冰儿同样的兴奋,只不过她的态度要沉稳多了,脸上的神色虽是变幻不定,双手紧握著大椅的把手,却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 金玄白听到她似乎在喃喃自语,仔细聆听之下,仅听到一句:“原来如此……”至於其他的话就听不清楚了 就凭著这件事,纵横於东瀛一带的忍者们,所传播出去的消息,可能不到一个月便会让整个东瀛为之震惊” 程婵娟问道:“表姑妈,齐玉龙已经答应他们那么优渥的条件,我们……” 柳月娘道:“没关系,我们给的条件比齐玉龙多一倍也没关系,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答应他们在福建、广东、山东一带协助他们成立药范” 程婵娟讶道:“这个……” 柳月娘道:“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你金大哥的师父便是火神大将,便毫无顾忌了,谅四川唐门的人也不敢得罪火神大将 大厅中有四个专门服侍唐玉峰等人的丫环,这时见到柳月娘和齐冰儿等人进来,齐上前行礼” 唐玉峰乾笑一下,道:“程姑娘说得极是,凤儿和凰儿这两个野丫头这两天留在集贤堡,给你惹来不少麻烦,老夫也该向你致歉才对” 他轻轻的拍了下手掌,道:“齐夫人,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无论是谁,你只要给个名号,让我可以向掌门交个差就行了,至於以後如何,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唐玉峰神色未变,缓声道:“敝门虽然立派数十年,可是一向偏处川西边陲之地,极少参与中原武林的盛事,故此孤陋寡闻并非稀奇” 他的脸上现出虔敬的神色,道:“海南剑派的剑法另辟蹊径,神奇莫测,比起武当、华山、昆仑、峒崆来,是毫不逊色,只不过海南处于东南一角之隅,故极少为中原大派所知,这就跟本门一样” 金玄白站了起来,才走出两步,齐冰儿已粘了过来,抓住他一条手臂道:“玄白哥,我陪你一起去” 她紧紧的握住金玄白那双粗糙的大手,仿佛一放开来,他便会就此从她的身边离开,再也看不到了 他愣愣的立着,见到那四个女子在叽叽喳喳的说话,只觉得脑袋一胀,几乎变成一个头两个大,好在金玄白匆匆走来,他才能脱除这个困境 直到掩上了门,唐玉峰耳边才稍觉清净起来,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金玄白,道:“金大侠,你真是艳福不浅哪!年纪轻轻的,便已娶了几房妻室,真是不简单” 这段武林轶事,金玄白倒没有听过,故而听起来颇觉津津有味,问道:“霹雳堂的火药暗器真的如此厉害吗?竟然会劳动武当张三丰老祖师亲自出马!真是令人难以想像” 金玄白略一沉吟,问道:“张三丰祖师距离现在大概有近两百年了吧?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武林中都没有魔教的弟子出过?” “可能有吧,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么当年枪神等四大高手,为何在和漱石子聚会之后,竟然要联手下山,千里追杀九阳神君呢? 是他们误会了沈玉璞是魔门的传人? 还是的确如枪神所说,将来会为患武林,造成劫难? 金玄白缓缓合上了眼睛,枪神楚风神的容貌鲜活地出现脑海,他慈祥地摸着当时仅六七岁的金玄白背部,低声道:“玄白,九阳神君的心法有极大的缺憾,你能不练,最好不要练,不然总有一天会引发丹田真火,把自己全身焚烧成灰,比较起来,还是少林心法比较纯正,下一番苦功,便会有一番收获,绝不会伤害到练功之人” 当时金玄白年纪还小,懵懵懂懂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而枪神也一时之间难以说清,被逼到后来,他才抬出当时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的名号 当时他就觉得很诧异,因为据他所知,程婵娟和齐玉龙是一对情侣,就为了程家驹尚落在金玄白的手里,以致齐玉龙受到程婵娟的逼迫,使他面对唐玉峰时,承诺给予极高的条件,希望唐玉峰能替金玄白拔出背上的神针 不仅如此,据说他还是少林俗家弟子中那被称为神力天生、威猛无俦的大开碑手丁重三的亲表弟 谈判不久之后,武当风雷双剑率领看守解剑岩的七剑客和其他十九名武当高手赶到,名虽是证人,实则是作为李亮三的后盾 岂知齐玉龙为了一个程婵娟,把手中所有的筹码都输掉,差点落得个人财两空的地步……公孙勤和辛叔同互望一眼,脸上泛起苦笑 齐北岳道:“只是什么?祢说呀!” 他没见到齐冰儿答腔,摇了摇头道:“祢被男人骗了,我把祢关在涵碧楼里,只是让祢反省而已,并不是与祢为仇,祢却和外人结成一伙,来谋害老父,祢说说看,这种行为对吗?” 齐冰儿双眉一挑,道:“爹,你还要我说多少次?玄白哥不是骗子,他是个了不起的武林高手,是枪神嫡传的徒弟” 齐北岳脸上浮现古怪的表情,道:“她不会骗我?嘿嘿!她骗了我十多年之久,还说不会骗我?” 他似乎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倏然狂笑起来,指着柳月娘,道:“祢骗了我十多年,难道目的便是放在这太湖水寨上?呵呵!祢如果想要这水寨,跟我说就行了嘛!又何必处心积虑的下毒药,让我变成残废……” 柳月娘不屑地道:“谁在乎你太湖的小小基业?老娘一向都没把它放在眼里,更没把太湖当一回事!” 她深吸口气,道:“我老实的告诉你,以前我是弄错了,误以为你谋害了沈郎,所以处心积虑的想要你遭受噬心之痛,不过我后来已经改变主意,本想替你解毒,放过你这一次……” 齐北岳一阵恍惚,似乎没听到她在说什么,随即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哑声道:“念玉,难道事隔这么多年,祢都忘不了沈文翰?” 柳月娘默然无语,眼神却很坚定 展白等四人在郝长生家中养了两个多月的伤,其间也见过一些开海龙王的手下和郝长生的师兄弟 这么一大群人都有如鬼魅般的潜伏在摘星楼附近,而未被太行四凶等人发现,可见这些人都是不简单的人物,恐怕这些来自北六省绿林盟里的绿林好汉不会是对手 火矢有的被击飞,有的射中人体,有的射在门上或木墙上,可是不论射中何处,传出一声爆炸之后,火势凶猛,很快便熊熊燃烧起来 到了这时,他们都把遭遇黑衣蒙面人之事放在脑后,开始留点心思观赏这大自然的巧工 洞中一灯萦然,静寂了一会,唐麟问道:“三叔,现在怎么办?” 唐玉峰把玩着两柄飞刀,暗暗思忖了一会,问道:“你们有没有带干粮?” 唐麟看了唐麒一眼,道:“大哥,我带的干粮和行囊都留在屋里,你带了没有?” 唐麒苦笑了一下,道:“你没带,我怎会带?” 他望着唐玉峰,问道:“三叔,你带了吗?” 唐玉峰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我的行囊全部都在屋里,只带了半囊的暗器,连兵刃都丢了!” 唐麒道:“三叔,那我们该怎么办?如果要躲在这里两三天,总得准备吃的才行,不然没等霹雳堂的杀手过来,我们就会饿死了 金玄白见过忍者使用的暗器,最普通的便是暗镖,这些暗镖分为四方形、十方形、六方形、十字形、八方形、三光形、万字形等” 唐玉峰笑了笑道:“一切都是老夫惹来的事,尚要请大侠原谅才对!” 金玄白道:“三爷客气了,既然你已完成了你的承诺,那么以后的事就该由我来负责了,无论齐夫人是否能安然脱困,她所答应的条件,我都会履行 随着神识的移动,金玄白似乎觉得自己就那么“走”过满地的尸体和残骸,进到了大厅里,厅中挤满了人,全都是一些灰衣大汉,那些人臂上系着红布条,个个都手持兵刃,躲在叠起的桌椅后面,注视着外面 由于药性极强,发作的时间又短,所以唐门中取了个“七步散”的名称,表示七步之内便会让人倒地不起” 他记起了那好像是沈玉璞在跟他讲解九阳神功练到第七层时的心法诀要,似乎后面还有一连串的话,但他觉得全身几乎要被烧得熔解,再也想不起来了 而人类生命的奥秘,就算竭尽百代智者的心力,也迄今尚未完全参悟” 天地的阴阳、四时,有其一定的顺序,是万物始终不变,死生循环的根本道理,违反了这种大自然的法则,必然导致灾害丛生,难以收拾 所谓玄关一通,即可解脱生死,便是指的这下丹田凝结的五气,在中丹田之中,结成圣胎,再上升到达上丹田的玄关,便可拔土飞升 当练气有了成就之后,便要进行辟谷之法,也就是说要少吃食物,净化五脏六腑,最终的目的便是不需任何食物便可维持生命 他们两兄弟已年过四十,除了王老实的弟弟王石头早年曾经做过湖勇,不小心在训练时被打折了腿骨,退了下来,王老实一直老老实实的做个渔民 所幸湖中有鱼可捕,家里又种菜,又养鸡鸭,只要买些米、盐,裁些粗布,便可应付一家大小的生活所需了 第七章王石头正在补着破网,扣到村子里的几条狗都大声的吠叫着,隔壁屋的陈老屁和左邻的夏田两人惊慌地从屋里拿出渔叉和柴刀,跑出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三人就蹲坐在地上,打开四包用荷叶包的菜肴,端着王老实替他们特别准备的三个粗碗,正准备吃饭,却发现桶里虽然放着装饭的木杓,却没放筷子,顿时全都傻眼 唐玉峰再是胆大,也禁不住这种诡异的情形所压迫,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整个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魔手抓紧,一阵抽痛,几乎让他都喘不过气来,大叫一声:“我的妈呀!有鬼……” 金玄白睁开眼睛,整了整头上的英雄巾,发现自己全身衣服都已烘干,于是微微一笑,举步一跨,便已越过丈许空间,到达唐玉峰的身边 可是仅仅一场艳舞,还没到结局,这些厂、卫大人们全都露出了本性,看来个个都是色鬼,没有一个例外 可是厂卫大人是何等的身份地位,竟然也跟一般的工人、轿夫一样,真是太没水准,太差劲了 蒋弘武一见到厅里那种淫靡的情景,一张嘴咧得更开了,他一屁股坐在诸葛明身边的空位上,立刻便开口道:“诸葛兄,这些小妞个个长得如花似玉,跳起舞来,姿态迷人,完全不输给天香楼,比起扬州簪花楼里的舞伎,尤要更胜一筹 曹大成和周大富见到蒋弘武开心,并且说出那种露骨的话来,也一起开心的举杯喝干了面前的美酒” 蒋弘武不悦地道:“现在是饮酒作乐的时间,有什么要事?来!快过来喝酒 诸葛明听到了长白双鹤的禀报之后,觉得情况诡异,弄不清楚为何太监会随同西厂的电将魏子豪领着一堆人到苏州来” 他们一出厅门,正好看到春喜等四名丫环缩在门边,蒋弘武没见到喜娘在内,问了一句,春喜忙道:“禀报大人,干娘她回房去方便方便,立刻就来,大人如有什么事情,尽可交待奴婢便行了……” 蒋弘武道:“我们去去半个时辰左右,便会回来,记住告诉喜娘,那场春宫秘戏得等我回来后再演,免得我们漏了眼福 东、西二厂勾心斗角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之际,引发强烈的冲突,常有械斗情况发生,以致结仇更深 在成化十八年时,汪直认为自己计划渐渐成熟,于是准备倾害东厂太监尚铭,但是却不知尚铭早就对汪直有了戒心,一直暗中勾结李孜省和阁臣万安等,设计除去汪直,不断地将汪直的恶行暗中向宪宗皇帝投诉 于是,宪宗皇帝一怒关了西厂,在翌年六月,把汪直调往南京御马监,八月,更降为奉御,其间,不断铲除汪直的党羽,终于汪直的势力瓦解 当时,正德皇帝在刘瑾等八虎哭诉之下,由于猜忌外廷的心理作祟,于是大怒之下,立即下令刘瑾掌司礼太监、马永成掌东厂,复设西厂,由太监谷大用执掌 他这次奉谷大用之命,率领西厂人员南下,原是四大神将一起行动,无奈他们的任务不止一桩,故而中途分开,乐大力为了应表弟之约而提前一天赶到苏州,魏子豪则延后一天,也到了苏州” 江凤凤整个身心都处于一种幸福充盈,难以言喻的情况中,纵然不远之处,数十人在搏命交手,可是她的心灵已经完全沉浸在极大的喜悦中,眼中没有任何干戈 她应了一声,侧望朱宣宣那张俊美出尘的脸庞,几乎连心都醉了,柔声问道:“朱公子,你在跟我说话啊?” 朱宣宣看到她那一脸痴迷的模样,得意地笑了笑,道:“我在问祢,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家伙使的剑法有些眼熟?” 江凤凤道:“哦!” 她凝聚心神,看了几招,果真发现一些端倪,道:“他使的剑法好像是唐解元画中的剑客所使的寒梅剑法!” 敢情唐伯虎亲眼目睹金玄白使出寒梅剑法,将剑法中的诀要心法传述给何玉馥,因为领悟出剑理实通画理之意,当场把握住心中的那份感动和触机,摊开画纸,绘了幅寒梅傲雪图 当时,朱宣宣的心神也受到极大的震撼,想要找到金玄白,向他表示心中的那份感受,而更想看到的则是唐伯虎口中所叙述的三位美女 唐伯虎当时也坦白承认,自己所绘的四幅剑客图,其灵感是源自于看到金玄白舞剑,只不过他认为自己画技尚未臻成熟,不能描绘金玄白的英姿于万一,仅是取其神韵和气势,并未真实的把他容貌描绘出来……朱宣宣没料到自己竟会在此刻看到一个使出华山寒梅剑法的人,还以为魏子豪和何玉馥有什么关系,心里有了个疙瘩,忖道:“万一这人是华山派的高手,跟金大哥的其中一位夫人有什么牵连,我得罪了这个人,岂不是得罪了金大哥?” 她越想越觉得不妥当,也更觉得自己太过于莽撞竟会没弄清楚情况,便以兵刃相见,于是心念一转,想要出言喝止赵大等人,准备问清楚之后,再做打算 那扑向她们的两人,正是诸葛明和蒋弘武,他们都是手持双刀,原先的目的并非伤人,而是要诱开朱宣宣,把真实的身份告诉她 他挽了个刀花,把左手刀挟在右臂下,空出左手拉开蒙在脸上的灰布,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朱宣宣一见诸葛明露出了大半张脸,不禁惊诧地叫了出来,随即便看到他又把蒙面布巾拉了回去   他只想娶个登不上台面的妻子,让杨家在社交圈抬不起头来,至于他妻子相貌是美是丑,之于他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虽说他娶老婆了,但,老婆是摆在家里气老头子的,至于他需不需要这个老婆,就随他心情高与了   不过,看在她长得还不错的份上……算她幸运,不会一进门就成了活寡妇」沈哲安将车缓缓开近   亲欣觉得这个人好奇怪,买槟榔干嘛羞红了脸,像是快要脑中风的样子?而且……他还不敢直视她耶!   更奇怪的是,会来买槟榔的十成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这个人看起来挺正派的,而且唇红齿白的,也不像是会嚼槟榔的样子   他们该不会是闹着她玩的吧!   正当亲欣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之际,后头的车窗缓缓降下,她见到那个还没见到面,就让她感觉到有压力的男人了   「妳要多少?」他反问她,目光不再色迷迷的盯着她的双腿,反倒直视她清澄雪亮的大眼睛   淑圆觉得那个有钱又有闲的男人一定是看上亲欣了,要不然为什么甘愿等待?   「他喜欢我?!」一听到这个,亲欣忍不住脸红,视线偷偷的往那辆黑头轿车瞄去   杨舜堂一脸屎相   教他做这么麻烦的事,他真想踢爆沈哲安的屁股,但,该死的,为了气死他家老头子,他只好咬着牙忍了」   刘家的文生哥喜欢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果她家什么东西坏了,找文生哥来准没错,为了她,文生哥是为她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   「你们是谁啊?怎么跑来我们家,而且连声招呼都不打?」   「姊,那是妈找来的装潢师傅啦!」   「装潢师傅!妈叫装潢师傅来做什么?」   「我们家马桶会漏水」   「姊,我们家现在有钱了,妳就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小气巴啦了   「他呀!」亲平一根手指直接点上亲欣抓着的报纸,上头刊载着杨舜堂的照片,「他不是在追妳吗?妈说我们家从此之后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妈说等妳嫁进杨家当富家少奶奶,我们就能当国舅爷了   天哪!她妈还在作梦吗?   「妈,妳醒醒吧!我们家已经没钱了,不能再过以前那种挥霍无度的日子   「姊,没关系啦!妳别管妈,因为我们家过没多久就会很有钱了啊!」   「谁跟你说的?」   「姊夫说的呀!」   姊夫?!   喔!是杨先生,亲欣猛然想到,但……「他怎么会跟你说这些?」   那位杨先生干嘛来她家妖言惑众,说一些有的没的,他究竟想做什么?   「姊夫说他要娶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不行,她得去问一问,看杨先生心里究竟在打什么算盘,要是……要是他真喜欢她、真想娶她,那么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他纵使想跟她结婚,也得问她愿不愿意是吧!   第二章   「你不愿意?」   当亲欣匆匆跑到杨舜堂的公司,这才发现自己脂粉未施,连衣服都没换,就像是个寒怆、登不上枱面的女人,糗得她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之际,杨舜堂就像天神那样,降临在她面前怎么,你不是一直要我娶妻生子吗?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除了亲欣,任何女人我都不要   他说除了她之外,他谁都不要……   她听过刘衣纯这个名字,八卦杂志上头常有政商名流的新闻   没错,他就是存心要气死老头子,怎样?杨舜堂冷笑着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叫她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他!虽说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但,这样做还是很羞人的呀!   「你真是不乖、不听话,我明明叫你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的,你竟然没照着做   没想到她扮清纯可以假扮得这么好,很好,她勾起了他的性趣   他一步步的接近,以那种掠夺的姿态出现   他脱去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让自己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   难以想像她竟是清纯的女人」他朝着她的耳窝吹气」他笑着在她的掌心落下一个吻」   「大企业的老板又怎样?还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总之,在我心里,职业无分贵贱高低,只要你喜欢,我便不勉强你」   「对了,我今天想回家一趟」   「真的?!」他还费心帮她买了新衣服!对于他的宠爱,她的开心溢于言表   亲欣觉得好甜蜜   「怎么会,它刚好能衬出你修长的双腿在那一瞬间,亲欣只想挖个地洞将自己给埋了   本来他们这些下人对新进门的太太还有几分敬重,因为好歹人家也是主子嘛!但是看到亲欣今天早上穿得那样,他们便打从心底瞧不起她   杨老先生的意思,无非是要她生活检点些,别出去抛头露面,让媒体有机会兴风作浪,她……受教了」   「那么为什么不开心?」他又问」她怀疑他刚刚只是吻得太过火吗?他不是在生气吗?   他掐着她下巴的力道明明那么用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下巴捏碎一样……还是她想太多了?   亲欣的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自己所爱的男人」   他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如此让她感动,为了她,他甚至不惜跟朋友决裂」   「幸好你闪得快,要不然被媒体记者看到,还当你跟她是同一伙的,也是槟榔西施出身   她原以为嫁进豪门,日子会过得很快乐,却万万没想到,上流社会其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她还没打进那个圈子,就碰得满头包,她不知道经过这一次,她日后还能相信什么?   「你人不舒服吗?」   就在亲欣自艾自怜之际,她的头顶突然出现男人的声音毕竟如果她刚刚是在上厕所,而不是在自艾自怜呢?那她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你怎么了?我看你好像很难过   女人看到她,也看到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女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怪异,然后掉头就走,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没空你不识字吧!所以没看到那些报章杂志是怎么写你的!」   他说完,手劲一用力就将她拉了过来,让她娇美的身子抵在他结实的身体上   她只好怯怯地伸出舌头,在它的顶端舔了一下……   噢!天哪!才那么一下,它就兴奋地在她面前弹动了下   她虽爱他,却讨厌自己像个破娃娃一样被他玩弄」   「不要   「啊——」她让他这么一拉一扯,他的男性在她体内撞得更加厉害,她全身痉挛着,身下的蜜液流得一瘩瘩的」   「我没有   「所以昨天发生罗杰那件事,你相信我的话也不是因为你爱我,而是你根本不在乎……不,你不是不在乎,而是罗杰当众调戏我,让我难堪,正好切中你的心意,因为今天的媒体报导只会更加激怒你父亲……」他从来没在乎过她,因为她只是他激怒他父亲的一颗棋」他伸出脚掌,让她骑在自己的脚背上,用她湿漉漉的小穴磨蹭着」他想从后面狠狠的贯穿她   「啊——」他刺进她身体里头了,那快意盈满她整个身体,在他猛烈的抽送中,她听见自己欢愉的叫声   亲欣知道自己的尊严正一点一滴的被他磨尽,从今以后,她就是他想像的那个人,放浪而没有贞操,淫荡而不知羞耻她每天睡到十点才起床,一起床就像个恶婆娘一样,没给下人好脸色,吃过了早午餐,便打扮得花技招展出去   今天他特地回来等她,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个钟头,她直到凌晨三点才回家,看到她醉醺醺的回来,他早就一肚子的怒火冒得更旺」她娇嗔著,脸颊上有著被酒醺红的粉彩   她这么娇柔的表情,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而且该死的,她娇憨的表情令他心头一荡,竟觉得她这样很迷人!他一定是疯了!   「你到底喝了第一乐章的什么?马尔贝克?」   「不是」她根本连站都站不好!   「你在生气!为什么?因为我喝那么贵的酒吗?」   「不,是因为你喝醉酒丑态很难看」   「我又没让你看   「来吧!」她跪趴在床上,抬高臀部,双手往後,将自己的花唇左右一扳,露出她最引人遐想的地方   他不是想要她吗?她直截了当地给了他   亲欣却看不到他眼里的妒火,净往他的痛处挑   她从来没用这么淫荡而下流的模样去勾引一个男人,但她被他气昏了,脑子胡涂了,她不晓得除了作贱自己之外,她还能怎么办?   她唯一想到的法子就是自己先伤害自己,唯有这样他才不会再用恶毒的字眼、可怕的手段来逼疯她   她的小手挡不住他大量的汁液,任由它喷洒在她的胸前,她的双乳上挂著他的体液,那画面显得如此淫乱   如果她真像自己讲的那样放浪,那她惊恐什么?害怕什么?她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而觉得羞耻的?   应该没有了吧!所以他才好奇,好奇她的动作为什么跟她的表情完全是两码子事?   「你不是说你还有更放荡的手段要使出来?那是什么?我想知道   杨舜堂将手伸到她的私密处,拨开她羞於见人的花办,将他火热的利刃刺进她美妙的地方   「既然没有,干嘛牵扯到我外头的女人?」   「我是说,你有你的感情世界,我也有我的」因为她根本不在乎他的答案,她现在在乎的是,他给不给她想要的自由,「我想离开」   「爱跟关怀就能让你吃饱、不受寒?你别忘了,你还没嫁进我家之前,你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得在寒冬中穿著露骨的衣服穿梭於每一辆车之间,遇到比较敢的男人,还得忍受被人吃豆腐的滋味他不以为她真的像她所讲的那样处处找野男人   「所以说到底,你还是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我在外头的所作所为,你只是想囚著我,不让我自由」   「你是在说亲平跟亲寒吗?」如果是,那她就太不了解她的弟弟们了   「我劝你不要,因为他们两个若出去工作,也只会一天到晚惹麻烦,届时你工作不稳定,还要替他们收拾残局,你的日子只会比以前过得更凄惨   「我讨厌——」   「等等!」她连忙打断他的话,「你等一下   亲欣本来也把这个写进本子里的,但想想,她又不可能真的去勾引他,干嘛写啊!   她狠狠的把它划掉」   「是吗?」这倒是令人惊讶,因为现在全台湾应该没几个男人不喜欢林志玲吧!   他的品味果然跟别人不太一样   「还有吗?」   「暂时没想到,就先这样吧!」   「OK」总机小姐赶紧摇头   开什么玩笑,她又不认识董事长夫人,也没见过董事长夫人的长相,如果这个低俗的女人真的是董事长夫人,而她却怀疑她,岂不是跟自己的工作过不去!   「只是我仍需要通报一声,请您等等   他不是说他讨厌女人缠他、不是说讨厌女人用嗲嗲的声音跟他撒娇?那他现在为什么要点头答应?而且他不是还要开会!他怎么可以陪她出去逛街、看电影?   噢!她知道了,他一定知道她的企图,所以想捺著性子陪著她玩,看她能缠著他到什么时候!   啧!他真是小看她的耐性了,为达目的,她可以忍耐很久,可以跟他周旋很长一段时日的,他以为他这样,她就会怕了他,就会打退堂鼓?只要她一打退堂鼓,一拒绝他,然後他便又能回去开他的会了是不是?   她才不会这么傻,真称了他的心呢!   去逛街就去逛街,谁怕谁啊!   「走吧!」亲欣勾著她的包包率先走出去,她走得很快,就怕让他看出她的心事实上已经开始动摇了」他跟她招手   总之,无所谓啦!她能拿到钱就好了」她好久没逛百货公司了,出去走走也好,更何况跟女儿出去,女儿会出钱   她是带著行李一路跑到淑圆那里,去投靠她这辈子唯一的朋友   这样,杨舜堂应该找不到她吧!毕竟他又不关心她,更不会在乎她的交友状况,所以在淑圆这里应该是安全的,总之,她先躲一阵子再说吧!   「怎么样,我可以来你家小住一阵子吗?」   「当然可以,我一个人租屋在外,你来刚好跟我作伴   「如果我不是被他的举动所感动,你想我会出卖你吗?你何不再给杨舜堂一个机会,好不好?」   「给他什么机会?再次伤我的机会吗?淑圆,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待我的?」   「会不会是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她的切身之痛,到了淑圆的嘴里竟成了误会一场,这世界还有天理存在吗?「好,就算是我误会好了,报章杂志的报导又怎么说?他这半年来,每天都跟外头的女人鬼混   但是,他千万别以为她回去就会乖乖的」   「不管我花多少,他都付?」   「嗯哼!」阿BEN笑得好乐,「怎么样,我们老板是不是对你很好?」   好?!   亲欣才不觉得呢!她跟他老板又不熟,他干嘛对她这么热情?正所谓无事献殷勤,这之中必定有诈   「阿BEN,你们老板还说了什么?」   「没啦!」   「这太奇怪了,什么都没说,就对我这么好?难道他真的一点企图都没有?」   「干姊觉得我们老板对你有什么企图?」   「比如说,觊觎我的美色」   「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我要喝酒,干嘛要你老板送」   「为什么不敢?」   「他是我老板耶!他的好意被人打了回票,这是多么没面子的事,你却要我拿去还,他若是拿我出气、开刀怎么办?」   「你这个胆小鬼,我平时真是白疼你了,算了,我自己拿去知道了,如果真出了事,我会大叫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她报上名字」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只要有钱,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你花大钱买了这家店!」   「是的」   「不然你干嘛讲这些恶心巴啦的话?」她听了都快吐了」   「但只要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就玩得不尽兴   「嘘!」他捂住了她的嘴,「你不该叫得这么大声的」她十指掐进他厚实的肩膀,踮起的脚尖迎向他不断进出的欲望   「我老板!怎么可能!」他老板是个大胖子耶!「莫非老板去减肥了?也不像,因为这个人的五官跟老板一点都不像……干姊、干姊……」干姊怎么低著头,拚命的往外头走?   「你要去哪?」阿BEN急急的拉住亲欣的手,而他手才握住,他的手便被一道视线给锁住,那道视线还带著怒火」一出门,他就尾随上来,还在外头强要了她的身子,让她连呼救都不行,因为怕别人撞见自己也很享受他的欺凌……   总之,她实在受不了他反覆无常的态度,所以他要怎样,可不可以老实的跟她说了?只要他说了,她就配合他   「什么?!」他刚刚……刚刚是在跟她说对不起吗?   这怎么可能!他是那么狂妄、骄傲的人……   「为什么?你做错了什么,需要跟我道歉?」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因为你对我做过的恶劣事何止上百件……不,可能上千件都有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事跟我道歉」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我为什么没有?」   「你都已经嫁给我了,OK   《全书完》 爱上棉花糖:夙云 楔子:   金雍宇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莫名其妙地挨了一拳幻笛是靠低收入户的微簿津贴,和一群可怜她“无父无母”的邻居,大家一起抚养长大的原来,一切都是钱在作怪!   那天,儿时的记忆突然开始启动了   她想到过去努力工作的父亲不但带着她四处摆摊,并且十分疼爱她,常常做一些香甜可口的棉花糖给她吃穿着怪异,用词粗俗,满口脏话,一副无法无天的模样   这又是一种阶级的“差别”,她讽刺地咬咬下唇那种心头发烫的滋味,让她总是很开心,似乎所有的痛楚都随之消失殆尽,她可以振奋一整天呢!   没有多久,她便知道他的身份了   然后,她会傻傻地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看个老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踩着沉重的脚步迈向校门对于学做生意的事,他十分抗拒   如此幸福的感受,这辈子他可不曾有过呢!   她是谁呢?   学生制服让他知道她应该是跟麦雅唐同一间学校那他就可以乘机到校门口去午细观望一番   “到底是谁?快点说,快点……”在同学不断的逼供下,麦雅唐只得屈服   放学了   真是天大的好运!   葛震霍的祈祷,总算成真了反正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   但葛震霍仍没有移动脚步,连想带麦雅唐上车离去的念头都没有   “我想这一定是真的   麦雅唐的学校即将举办园游会   麦雅唐理所当然地打扮成高贵美丽的公主至于丑陋悲伤的哭泣小丑蒋幻笛,一定会知难而退的!   园游会举办的当天,热闹非凡,到处挤满了人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就算戴上小丑面具,我也想跟你做朋友   他急切地说着:“我怕一会儿麦雅唐会出现,万一被她看见了,那就糟了……星期天晚上七点,我会在你们社区小公园的榕树下等你……”   “不……我不会去的   “不要拒绝我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可以把点心分给可怜的猫咪吃吗?”   “当然可以啊!”他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脸她又气,又起了疑惑……   为什么震霍会突然离开她,而靠近幻笛呢?她被推挤到前方的那一刹那,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   可恶!如果他们真有什么……   隔天早自习时   七点不到,幻笛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而出了门   他故意说要去音乐研习,一出了门,他就立刻用钱打发了司机老刘   公园里的人潮渐渐地散了,可是幻笛仍坐着不动,宁愿干耗着,也不愿意走到榕树下   幻笛果然噗哧一声地笑了出来   他下定决心,要在这个周末和麦雅唐分手“‘棉花糖’也休想得到你!”   葛震霍气地甩了麦雅唐一耳光   谁知麦雅唐不但不领情,反而更尖酸刻薄地说着:“瞧!向来温文儒雅的葛大少不见了,跟‘棉花糖’小太妹在一起后,就变得野蛮、粗鲁、低级、下流,哼!你们两个人,真不愧是臭味相投   “够了!”他怒不可遏地举起了手掌,似乎随时又会挥下一掌你最好别再逼我,否则我很乐意好好领教你的蛮横不讲理——”   麦雅唐被葛震霍的一番话吓得不敢再嚣张了   “谁?”她的睡意顿时消失无踪,整个人完全清醒了过来   抬头看看四周围的人,没有人同情她,反而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这下,没有同学敢再取笑她,现场一片寂静敢做人不敢做的事,怎不让人啧啧称奇她过人的勇气?   幻笛无所谓地拍拍学生裙上的灰尘,充满悲愤的容颜,让麦雅唐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幻笛露齿一笑,冷冷地说道:“你错了,我只要钓个凯子,成了少奶奶,到时,不就会比你有钱吗?”   “你……”麦雅唐气炸了   每欢司机老刘载他去上课,当司机把车开走后,他就会赶紧拿钱贿赂老师,要老师替他作伪证,证明他有上课,实际上他却是溜出去玩,老师也可以趁此机会放假如果被同学瞧不起,我宁可死!”   “你……”葛母似乎感觉到儿子真的长大了,急着想飞出父母的囚禁,掌握自己的生命   谈恋爱真好,连老天爷也帮忙,又是晴空万里的一天直到今天,葛震霍才实现了她看海的梦想   “趁这个机会,让你尝尝驾驭双B跑车的快感”他推着她,催促她坐上驾驶座“我不敢奢望会得到你的心、你的人葛李木这个人很精明狡猾,很快就经商致富,他在商界所累积的势力,更让人不敢惹他   从此以后,她真的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久久之后,幻笛才哽咽地说着:“我爸爸死了……”   “幻笛……为什么不让我分享你的痛苦?”葛震霍吓了一跳,微愠道   挂上电话后,他赶紧开始“故布疑栋””当见到远方憔悴孤零零的身影,他迫不及待跑过去,一把抱住她   “震霍……”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一直掉了下来“去你家,可以吗?”   “可是——”她自怜而凄楚地道   当幻笛把灯打开后,葛震霍才发现这里并没有比公园好到哪里去   “幻笛!”他从背后拥紧了她”   为了避免她反弹,他继续说着盘算已久的计划“我们结婚后,就赶紧有孩子,所谓‘母以子贵’,到时我父母就不能拿我们如何了”她满足地闭上眼睛,还在神游之中我送给妻子一点礼物,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他的食指轻点她挺翘的小鼻尖,又食髓知味的轻吻了上来,他柔情蜜意地说道:“我只要你爱我……”   那一个晚上,在幻笛的交心中,震霍明了她因贫穷而自卑,因贫穷而无法心想事成    第四章:   葛震霍永远都看不腻幻笛的脸“bye-bye!”   她的话重重地打击了麦雅唐,麦雅唐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心爱的人一起去留学,没想到幻笛竟轻易取代了她……   “我恨你!”她用力地咆哮着,随即迈开了脚步,一下便跑得老远   幻笛继续坐在榕树下,心中感慨万千,哼!没想到麦雅唐也会有这一天,真是个输不起的家伙学口琴的话,体积小又可以随身携带”他激动地抚摸她的面颊,用尽他这一生的痴狂挚爱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他知道再不走的话,只怕他会忍不住崩溃……   “嗯!”她知道他有“家规”,无法留住他这套衣服很正式,全身上下是连身的红色洋装”   葛震霍根本无法容忍被人打耳光,但下手的是幻笛……“算了!”   “当然算了,”幻笛牙尖嘴利道   她好冷,干脆躲到楼梯间坐一下吧!她就坐在豪宅的阶梯旁,借着墙壁躲冷风   当她的思绪开始运转时,心底便涌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悲苦   如今,她真的走投无路了”幻笛硬咽道不过你不会没命的,只要你肯好好听我的话,我可以保证你日后会名利双收   “因为你没有路可走了   面对他无情的责骂,幻笛从来不敢掉一滴眼泪,因为她很清楚金雍宇根本不允许有一个爱哭的“随从”所以她的眼泪只能往肚子里流……流干了,再继续走下去,她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因为她根本没有失败的本钱   当他们独处时,葛震霍根本对她不理不睬,但她仍默默地忍受了下来,毕竟她爱他,无法忍受失去他啊”葛震霍知道这辈子他永远对不起麦雅唐”麦雅唐温柔地说着   “他们……”她眼底的悲伤让人看了心碎   穷然之间,葛震霍用力握住麦雅唐的手,轻描淡写地说着:“‘我们’是来告诉你,‘我们’除了订婚,‘我们’还要一起出去了”他的话句句提醒着幻笛,他们现在是一体的   不,也许有……不过那已经离她好远了“你——已经不列入我的名单之中了我会跟任何男人上床,就是死也不会选择你——”   她要让他看看她这几年的“功力”,她绝对不再是哀怨自怜的“棉花糖”……   葛震霍大笑三声,不屑地说着:“我就说嘛!‘棉花糖’何德何能,年纪轻轻就能坐上台湾产经界女强人的位子,这不过就是靠双腿一开,任男人对你予取予求——”   她目光一闪,愤怒地伸出手来,打算用力地挥向他的面颊   “你撇不开我的——”他的嘴角牵动起一抹足以让她不敢小觑的微笑“对不起,我现在要赶回去开会,幻笛,你帮我招呼一下葛总裁——”他使了个眼色给幻笛,小声地说着   “回来坐吧!”葛震霍笑嘻嘻地说着他的微笑虽然依旧迷人,可是似乎隐藏了一股危险他那莫测高深的模样,不但充满了神秘,也让人无法捉摸   她多想向麦雅唐炫耀,当年贫穷的丑小鸭已经不见了,她已经摇身一变,成为商场上赫赫有名的女强人……   “好久不见!”麦雅唐一副大家闺秀般的模样,率先问候着你刚有没有注囊她的妆,化得一团糟,头发又乱得可以,这种样子还敢出现在公众场合,要是我,早就一头撞墙去了……就是有人不认命,认不清自己出身贫陕,癞蛤蟆还妄想会成天鹅……”   八年后,原来,大家都变了长戴型隐形眼镜当然没有那么快拿到,她索性先买一副抛弃型的隐形眼镜换上   哼!谁敢再说她是贫苦人家的小孩呢!现在的钱加上以前的存款,足够证明她是年轻的女富豪了   这豪宅住在山上,大台北的夜景可以一览无遗,附近还有着有名的观光景点情人湖.还是一个采茶饮茶的好地方   如果一个不小心,打错了方向盘,她准会冲下山谷,掉进湖泊里……”   不会吧!她不会那么倒霉的,她蒋幻笛最倒霉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   她的心脏快速地往下坠,仿佛掉进无尽的深渊里   围观的群众被幻笛的泼辣给吓得一哄而散一如八年前那般,他只想重温旧梦——   “放开我——”幻笛奋力挣扎”他不怀好意的笑着   “不要的话——”他故意紧紧地贴上她,她吓得连忙跳开他的手狠狠地抵住她的下巴,一只手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胸脯,她不由自主地又落入了他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   “什么?”她的心脏几乎要停止了我想开了,过去没本事   让你留在我身边,现在我就一定要得到你,让你再次甘愿为我褪去衣服,一丝禾痉地面对我——”他大胆露骨的话,让她倒抽了口气”   “嫁给你?”她的脑袋妇像被雷打到似的,一时反应不过来   葛震霍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幻笛自投罗网到时候,他会选择翻脸不认你、牺牲你   她是他的   “你要嫁给我我不会饶过你的——”他斩钉截铁地说着我已经二十五岁了,我独立自主,有权也有势,我会反击的——”   她—一提出许多漏洞和疑点   “你为什么还不走呢?”   “我刚刚不是说‘走吧’,就是要跟你一起走啊!”   “你敢跟到我家看看,我会报警喔!”她警告着   当她坐在热腾腾的浴缸里时,感动得几乎要痛哭流涕“你口口声声骂我是妓女,我看你才是牛郎呢!死皮赖脸的躺在女人的床上,是要我付钱请你走路吗?”   “只要能得到你的身体,我甘愿被你骂成牛郎!”他突然睁开眼睛,像一只凶猛的野兽扑向她“谁说的——我会以温柔的方式对待粗暴的你!”   冷不防地,他的唇狠狠地堵住了她在半空中的感觉很不好受,也渐渐失去对他的戒心,他的舌头就乘机钻入她火热的嘴里,她的抵抗完全瓦解了   他的舌头肆意地攻占她的喉咙,天啊!八年了,他何等想念她的芳唇   “谁才是第三者呢?是你吧!你总是不断介人我和幻笛之间,就连当我说得透彻明白,说我不要你的时候,你仍是厚颜无耻地不断用尽心机逼迫我从此以后,大家都知道她是被葛大亨甩掉的女人,这叫她以后如何在台湾活下去?   “我恨你,蒋幻笛!都是你害我的!”她哭嚷道”望着她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他出其不意地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柔声地说着   对幻笛而言,是怎样狂乱的早晨呢?   她替雍宇准备过婚礼,看过萨儿穿新娘礼服的模样   当牧师询问他是否愿意娶她时,他声音洪亮的答复着:“是的   她用力推开了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有人伸手拉住了她,她拼命地推开了一大堆的手   她连忙逃回家里,把大门深锁,新的锁,葛震霍没有打新的钥匙,他绝对开不了,她也从门内又反锁了好几道,让锁匠来开也开不了   “怕了吧!”葛震霍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她发现她根本斗不过他,她也发现,如果她愿意听话的话——就会看到从前的他,那个温柔呵护他的大男孩   哎!这就是她悲苦的命运吗?   他开心地笑道:“当然就算了啊!我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妻子计较钱呢?况且你一部分的钱是用在买房子和车子上面,虽然车是毁了,但是如果你不介囊,这漂亮的房子就当做是我们的新房吧!”   她呆愣地望着他快速转变的态度,证明了只要她不跟他恶斗,他就会对她好得不得了   各种恶毒的流言开始不断地传出,说蒋幻笛是看在钱的份上,才嫁给葛大亨的“哼!你以为只有男人能强暴女人吗?那你就错得离谱了,女人可以做跟男人一样的事——我也可以强暴你!”   她不怕死地直盯着他看,而他也毫不畏惧地回瞪着她   她本能的想拒绝他,不过他总能轻易地瓦解她的矜持“我还以为,这些日子以来,你已经被我驯服了,小野猫应该成为小绵羊了,显然我错得离谱,‘棉花糖’!”他声音暗哑地呼唤着她   “你竟然不肯怀我的种!”他对她叫嚷她有经验得很,心知肚明酒鬼是蛮横不讲理的,也是最容易胡搅蛮缠,最会翻脸不认人的   萨儿热烈地欢迎幻笛来访   “幻笛,你怎么了?”   他关心地问道可是,她为什么总是看不清震霍眼底的真相呢?   “那你知道我们从前的事……”   幻笛赧然问道她将车子停好.一边沉思,一边漫步,走到了小公园   她一身光鲜华丽的打粉,立即引来公园里大大小小居民们的注意”她爱怜地摸摸肚子“重回伤心地,我却一点也不再留恋,看样子我真的摆脱震霍带给我的痛苦了“在我的眼底,你才是很幸运的人,总能如愿以偿   这里荒废许久了   她在青少年时,曾经妄想成为葛家的少奶奶,住进豪华的葛邸,尽情麦受养尊处优的生活这房子不但大得离谱,也空虚得离谱   “错了!你错得离谱,”泪水沾湿了她的衣襟,她娓娓地道出不堪回首的过往在你面前,我是不是很没用呢?”   “天啊!我们竟被一场误会深深地折磨了整整八年——”他终于释放下多年来如千斤重的芥蒂了其实我对你爱的需求更多”幻笛抚摸他胡渣横生的下巴,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我们明明相爱,却要彼此伤害呢?”   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幻笛嘟起嘴巴问道”她献上一个热腾腾的香吻   “是你的爱让我诚实   “我好想你的唇、你的柔、你的性感、你的帅气、你的身材——”她闭上眼睛回忆着 爱上冤家 爱上冤家   嫚 霓-爱上冤家   水叮当 384   出版日期:2004年 02月 24 日   男主角:王恺浩   女主角:魏盈盈   内容简介   奇怪了,他和她不过是高中同学罢了   她高兴和谁谁谁怎么来、怎样去,与他何干?   但他总觉得她不该是这样「人尽可夫」的   也恨自己的表现竟然像个「抓奸在床」的丈夫!   但嫉妒和不安的情绪一波比一波强烈   他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就算会自毁前程,他也定要和她来一场巫山云雨!   哪知事后她竟要他就当是作了一场春梦就算   教他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打击——   难道她只当他是一夜炮友?   把他「用」过之后就挥挥衣袖,什么都不留……   嫚 霓《爱上冤家》 扫图:MY 校对:MY;飘飘   爱上冤家1   原来电视上演的、小说上写的都是真的   亲自品尝之后   才真正感受到它的纯然与美好……   第一章   沉重的钟声浑厚的响起,圣华高中的学生们大都已经步入教室里早自习   虽然自古以来,才子配住人就是人人所乐见的,但在圣华高中里,从来没有人会将他和她的名字放在一块儿,因为他对她总是一脸淡然   王恺浩望望四周,看见有人满脸苦恼的咬着原子笔,似乎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却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他不禁觉得那种表情很好笑   「哦!很高兴和你同班,也很荣幸位置就在你的隔壁   如果可以,他真不愿和她有任何的接触   王恺浩忿忿地别过脸,继续埋首于书堆中,彷佛魏盈盈不存在似的   算了,不希罕他!   算了,没什么了不起!   算了,日子还是照样要过!   所以,她还是开心过活就好,反正开心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她一相情愿的认为,存在于两人之间的不是暧昧不明的男女关系,而是超越一般世俗的人眼中的纯友谊   虽然旁人对于他们的关系也有多方揶揄和猜测,但这些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友谊,她也确信他们的友谊能够超越性别、时空和时间的考验」她特意加重「好朋友」这三个字   他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但他就是乱了,就是失去平日的冷静!   该死!他究竟是着了什么魔?竟然表现得像个抓奸在床的丈夫!   他和她不过是同学罢了,还是平常井水不犯河水的普通同学,她和谁怎么样与他何干?   但嫉妒和不安就是席卷侵蚀着了他,让他的胸口有一股无名火熊熊灼烧着   再不加快脚步,她肯定会让体育老师生气的目光给杀死!魏盈盈仓皇的快速前进印象中,他似乎是铁拿全勤奖的」他咬牙切齿的恐吓   「喂!你快放我下来!」   察觉到他要前进的目的地,魏盈盈真的感受到害怕了」他的嘴角噙着讥笑,如深潭的炯炯目光,意味深长的盯住她   此时此刻的她,滑落的发丝有些许的凌乱,看起来却更增添我见犹怜的气息;她的红唇娇艳欲滴,令他情不自禁的俯身温柔的吻了她   魏盈盈感觉到有种被怜惜的幸福,头昏昏沉沉的她忍不住嘤咛了声   他身体的每一吋肌肤、每一个毛细孔,都告诉着他──他想要她!   她如桃花的面孔、迷蒙的双眼,在在呼唤着他,要他好好疼惜   魏盈盈的心瞬间跌入更深更暗的深渊   忍不住的,他伸出灵活的舌,贪婪的舔舐着她胸前娇嫩如粉红珍珠的蓓蕾   初经人事的魏盈盈,在心上人的怀中,已是心押荡漾了,更何况他还如此这般邪恶的挑逗她「妳都已经这么湿了,还说不要?」言语中是无尽的不屑和讥讽   他是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王恺浩扬起一抹令人毛骨快然的微笑,他将她笔直的美腿分开至最大,那让他更加看清楚她的所有   他的食指在她的小核用力按压旋转,直到它逐渐发热鼓胀   他故意别开脸,不看她惨白的脸庞   「呃……这个……我刚刚拉肚子拉得很凶,整堂课都在女厕里……」魏盈盈胡乱瞎诌   空气中彷佛存在着令人浮躁的因子,却又带点悬疑   「盈盈,新生南路新开了一家法式料理店,现在开幕促销价全面八折优待耶?」   说话的是担任班上卫生股长的庄志勋   庄志勋在旁暗笑不语   双亲皆是杰出人物,自负颇高,所以两人都是比较以自我为中心,认为对方要听自己的,所以感情并不是很好,说话冷嘲热讽、夹枪带棍是他们的「沟通」方式   这一套游戏软件一推出,立刻这成轰动,更打破了王恺浩自己本身所创线上人数最多人的纪录,让一群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彻彻底底地心服口服,更奠定了他在游戏软件界的天王地位   「哪边?讲清楚一点嘛!」   另一名女同学拚命往好友指示的方向望去,无奈视力不佳,加上个头娇小,挤在人群里,看到的净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实在弄不清楚好友要她注意的方向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咦?那不是王恺浩学长吗?」   在一阵引颈张望下,她发现对街有一号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那是圣华高中知名的高材生,也是许多女同学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   学妹们说的话,魏盈盈当然听得一清二楚   可不是吗?王恺浩本来就已经不按排理出牌了,以他的成绩在国中时就可以跳级到G中,他却选择窝在这个离他的住宅最近、升学率却不佳的高中   「谁说的?才不是这样!」   「就是嘛!又不是每个女孩子都那么见钱眼开!」   「有些男孩子还不是只会妄想靠裙带关系!」   「有些男生就是这样啦!自已个性不好,偏要牵拖东牵拖西的,一点都不懂得反省!」   男同学方才那番话立刻引起众家姑娘们的讨伐   ☆★天长地久的踪迹★☆   「喂!你现在做什么?」   话筒里传来一声虽然年迈却依然健朗的男声,说话者的态度是那样的自然且流露着关心   「你们那企业还不够盛大茁壮吗?你有必要这样打拚吗?」王之明故意用揶揄的口气问道,他知道对于王恺浩这样雄才大略、野心强大、企图心旺盛的人而言,事业是永远不嫌多的   「你喔!虽说从小就很聪明,也从不让别人为你担心,但叔公我就是对你放心不下啊!就怕你事业心太重,不懂得让自己放松,不懂得追求其它更有价值的人生!」王之明叨叨絮絮着,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嘿嘿!当然有事啰!」罗伯伯笑得一脸谄媚   也曾有外校的学生或是社会人士送礼物给他,而罗伯伯也不是第一次帮她签收了,刚开始她还觉得不好意思,后来也习惯了   「不晓得啰!」罗伯伯耸耸肩地诚实表示魏盈盈蹙着眉她按下阅读键,发现竟又是王恺浩传来的简讯   红灯停,绿灯行,她可是优秀的好国民,最遵守交通规则的!   「喂!盈盈大美人!你跑道幺快作啥啊?你的花啊!你的花还没有搬啊!你忘记了吗?」罗伯伯在后头紧张地叫喊着她   「你的意思是我们直接到阿景的店里谈就好了,是不是?」王恺浩笑得一脸灿烂无辜看样子她对于和他独处于这一个小空间里非常的不自在   不知为何,每当和她在一起时,他总是特别的自在、心情特别轻松,不像在人前那般紧绷,此时的玩心也会特别重,和平常沉着稳重的他判若两人   看她说得哀怨,似乎很在乎他有意中人,这点发现让他感到高兴   「你是在吃醋吗?」他饶富兴味的说,坏坏的看着脸红得像红苹果的她   唉!食物都吃得连渣都不剩了,还能说什幺?她只能乖乖拿出皮包内所有的钱   到了即将分别的时刻,魏盈盈反倒有点依依不舍   单只是吻着她,就让他觉得欲望已如万马奔腾虽然说是非常不情愿,但他还是急急踩下煞车也许这样傻了点,但是在爱情里,又有谁是聪明的呢?她的双手温柔的抚上他的肩头……   「别碰我!」他低沉的吼道偷得片刻的幸福,求得永生的回忆   王恺浩温柔的用脂腹轻轻按摩她的美背,以减轻她的紧张她的味道好甘甜纯美,让他忍不住想要撷取更多,他更加努力的吸吮住她的舌   那令人脸红的部位因为欲望而像是有生命般的弹跳着,顶端也因为欲望而泛着晶亮的水光   他的身体是力与美的完美组合,他就像太阳之子阿波罗般令她炫目!   这是她所爱的男人!看着他,也解除了方才她心中的恐惧她愿为他放下长久以来的矜持,她也愿意为他付出所有……   第八章   王恺浩伟岸的身躯压覆向魏盈盈柔软的身体,他先从她的额头开始轻轻吻着,接着顺着她完美的脸形移至眉毛,再来是眼睛、鼻子、嘴巴,然后滑向耳朵及小巧的耳垂,最后是往下探向她的项颈及粉肩接着,他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边蓓蕾   一夜的温存,足够成为她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了,她应该满足了   现在,她和他就该各走各的路   这教她情何以堪?难道要她明说,即使他是如此的讨厌她,她依旧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爱得想抛弃自尊吗?   既然昨天都已经豁出去了,她也不管其它了,反正他如果知道事情真相的话,要笑她笨,笑她不自量力爱上他,也都无所谓了   「对不起?」她就知道!她的告白果然造成他的困扰了   「是我太笨了!或许我在其它学术方面一直表现优异,但面对自己的情感时,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其实我喜欢你好久了……」他的脸庞闪过腼腆   「笨死了!没用的老东西!」史咏涵用力赏给老王一记拳头,原本美丽的脸蛋因为狰狞的表情而显得恐怖骇人   「是吗?有任何困扰的话要跟我说喔!」庄志勋一脸深情模样她真不敢相信总是一脸冷酷样的王凯浩竟然也会吃醋?而且他的醋劲可是不容忽视的大呢!看他那副要和人拚命的模样,魏盈盈心里呵呵的大笑   王恺浩见状,心疼不已,只得递上一杯香醇的锡兰红茶给她   其实,他不是养不起她,未来也不打算让她出外工作,所以她的学历对他而言并不是很重要   王恺浩靠过去,在她的背后替她温柔的按摩她总说他的按摩技术有职业水准,可以让人忘却压力、舒解身体的酸痛「再说,当我专属的黄脸婆有什幺不好的,至少是我会爱一辈子的黄脸婆啊!别的女人可是想得很!」   「你敢?」   「我当然敢!但是……别的女人我看不上眼啊!」他边说边抚着她的身体,往她的敏感处探去   她饥渴的想往他身上靠过去,他却轻巧的避开   「快点说!」   「我……爱你……啊……」她断断续续说着爱语   「愿不愿意嫁给我?」他乘胜追击,邪佞的问着   「是哪家的千金?长得有比咏涵漂亮吗?」这话是帮自己的女儿问的   在王恺浩的知人善用及明智远见的管理之下,华谷企业集团益发蓬勃发展,业绩也蒸蒸日上,公司净利也是逐年增加,为了因应业务上的扩展,分公司也一间间的成立从小到大,对于她的要求,他总是有求必应,不论她犯什幺错,他也不舍得责骂她,也因此造成今日她的娇生惯养和任性自私对于女儿经常性的发脾气,他倒是司空见惯,所以也不以为有什幺不对劲   现在,看王恺浩坚定的表情,他知道事情是难有转圜馀地了」王恺浩昧着良心说着客套话「好吧!那你可以告诉我,她究竟是哪家企业的千金吗?」史克诚放眼台湾,倒是没有哪个年轻女孩的条件能够比得过自己的女儿」   「娶了咏涵,你会有许多好处的   看好计没有如预期的得逞,史咏涵为之气结   魏盈盈听着手机那头传来断讯的嘟嘟声,心里就明白所有的经过了王恺浩果然没有欺骗她,否则史咏涵应该不会怕三人对质才是」   闻言,魏盈盈定定地看着他   王恺浩沉声不语,尔后他将她搂得更紧   「姊,你这样子好好笑喔!」说话的是魏盈盈的大弟,他是某私立五专即将升上专二的学生,日子过得相当轻松惬意   应邀参加婚礼的还有新郎和新娘的高中三年的同学们,当婚礼进行时,他们偷偷交头接耳——   「没想到真有这幺一天!他们两个人竟然真的结婚了!」   「是啊!当初谁也没想到,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王恺浩和魏盈盈闻言,则是相视一笑熊大有幸被其收为徒弟,专心学医,跟着这江湖老郎中穿山越省的,一晃便又是三年   熊大就算不是江湖人物,不喜欢到处打听是非,但闲人碎语,总有几句入耳的但听说最近有个叫巫月盟的神教非常厉害,前段日子的黄山一战,巫月盟的盟主便以一招紫云剑法战胜了围攻他的洪峰派所有人马,随后一人冲入其派将所有人全部歼灭,洪峰派总共一百多人在一日之间都惨遭毒手,听说每人都被废了武功,一剑封喉,手筋脚筋也被挑去了   熊大觉得奇怪,这张叔要他过来,怎么会不在呢?何况张叔腿脚不方便,这一时半刻会去哪呢?   想着,突然看见门压了一条缝再加上烈日当头,更让熊大饥渴万分   他无意中碰处的石子咕噜滚了下去,只见白衣人回过身,低吼道:“是谁?出来?”   熊大一惊,连忙跪下,不断磕头:“对不起,对不起,小人误闯仙镜,扰了神仙姐姐清静,实属无心,对不起……”   “神仙姐姐?哼!”   熊大一惊,怎么仙女的声音如此嘶哑?但他仍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   “站起来,听见没有?”冷酷的命令,像有魔力般输进熊大的耳朵里,他颠颤着站起身上,与在脑海中肆意妄为了千百次的面孔平视,细细观看了许久,熊大的心才稍稍平静下来,因为那仙女的嘴角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哼,还从没有人敢如此跟我说话,就算有,现在只怕也在阎王爷那报道了吧!”轻挑的语气更是让熊大气愤,他干脆转过头不再看那黑衣人就连刚才的梦境是如何诱惑缭人,也只有段模糊的片段,除了那印像最深的漂亮脸孔外,熊大一率都记不起来了   能大觉得奇怪,而且盯着蒙面人看得越久,就觉得那双眼睛和梦中那人的眼睛越发相似刚才我去采了草药,和空竹不过这话好像在那听过呀?真奇怪   蒙面人看着眼前这副熊样,气得直翻白眼:如此记性,是信还是不信呢?但肩上的伤口抹了他采的药后疼痛之意果真减退不少……暂且信他一回吧   “这里不能久留,快走吧!”坚难的从地上站起来,几次险些摔倒,熊大想伸手扶住他,但马上被他的利眼一瞪,伸出的双手也被打得火辣辣的,好痛   “我最恨别人碰我,你要是想再看见明天的太阳就给我记清楚点   熊大嘀咕道:“好像是你被追杀吧,又没我的事……对了,我记得你身边不是有一个……一个叫青衣的吗?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我把他杀了!”   “什么?”熊大站起来大叫,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恶魔   “这月色真美,跟我梦中的仙人一样定下神才看清原来他还在熟睡中”   “哼,你的衣服   但他完全不知道,背后还有一道高深莫测的双眼正在打量着他   实在不解心中奇怪的感觉,转过身,边走边下定决心:如果这个笨蛋再碰我,我一定砍了他的手   “喂,你等等我呀!怎么一下子走这么快?”   走着走着,熊大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这条路是对的?”   “……看太阳甩了额上的汗,气吸也大了起来   为首的黑衣人对着溪对面的人大叫:“还不快过来,鬼叫什么!”   “嘿嘿,我迷路了,以为看见了熊……”那人嘻笑着说,边挠头边小跑过来闭上眼叹了口气,好不容易集中的杀气被他的话全给弄散了   待六人全走光,巫月磬才气喘不停的坐了下来,无全没有刚才盛气凌人,自信狂傲的样子   熊大想去扶,但想起他之前的话又缩回手   “放好了,现在,我们要跳下去   “喂,你怎么了?别吓我呀!”推了下,发现他软棉棉的,双眼紧闭,毫无动静   “喔……那我去了   “担心什么?”熊大蹲下来问,看了眼青衣手上捏的东西后才恍然大悟:“喔,你是担心别人看了巫月磬的模样会吓住呀?”   “啊?”青衣一愣,显然还没听明白熊大讲的什么就算他长得再怎么难看,五官被毁,或是缺牙齿歪鼻梁,我都不会说出去的一个正大的‘佛’字,在烛光闪亮之上,竟给人以安和的感觉   “你们呢?”   “咳咳,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在下韩拓,这位呢,就是我的亲亲爱人──宇文澈了!”   巫月磬脑中马上有了两个模糊的概念,但却没有马上说出来:“你们跟熊大是怎么认识的?”   “哎,说出来呢,话就长了,讲他个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呀,不过呢,拿到这解药的方案呢是在两年前吧,当时有一位武林高手,虽然长得不如我英俊!!嘿嘿,咳咳……嗯,虽然是一位武林高手,但在众人的追杀和诡计下也中了劫攻散的毒,最后晕倒在我们家门口,而熊大当时就在附近采药,就这样也住进了我们家,然后这解药就出来了而且一听这两个人的名字,巫月磬过目不忘的脑子里便有了印像,他们一个是韩家堡的长公子,一个是唐门的私生子,五年前双双私奔把两家人弄得是人仰马翻,惹出的祸也是大小不断,两派整整追杀了他们一年多,才放弃这样吧,我近日要上武当,武林大会之日也将逼进,不如我们一同前往吧!”说是邀请,但语气中的强硬气势显露无疑   “澈,我们好像救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几十个碗,几十个盘子,这个长得跟熊一样结实的男人已经在这里吃了一个多时辰了”   熊大站了起来,同青衣一起在小二的带领下一起来到了客房听熊大自己说,这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当时家里穷,一家七口人睡在同一个屋子下,要是他一吵,大家就都不能睡了,久而久之,就成自然了   青衣心想:“难道这笨蛋得了相思病?”   “你试试想想那仙子的模样,看你心口是不是会好一些小二擦了擦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三位是上山的吧?要不要进小店休息片刻,小店素菜味美鲜嫩……”   只见那模样比后边两位小姐还漂亮的公子爷眼睛一沈,小二马上闭了嘴   候大海看着韩拓和宇文澈,色咪咪的走近:“小姐们,不知道能不能给个面子,我们一起吃?”   第十二章   宇文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小扇子,忽悠忽悠的扇着:“这……不太好吧!”   “是呀,又不认识干嘛坐在一起?”韩拓就直白多了,不喜欢就摆不出笑脸   候大海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哪里还管别人说什么   宇文澈则道:“我还好,只是个私生子   “对了,我们要怎么找巫月磬呀?这里人这么多,要是找不到怎么办?”   “放心,一会我去发送暗号,只要圣主看见就会来找我们的   因为送暗号乃机密之事,所以青衣就让熊大坐在井口等他   “谁在那里?”   熊大一惊,连忙站起来想跑,一袭黑衣从天而降,拦在了自己面前,白亮的剑上还染着刚才那个人的血   “呃……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熊大吞了吞口水,小心意意的问   “没有没有!你千万别乱说呀,也别让巫月磬知道!”熊大一听,大汗直冒朵朵彩云,如天梯般横贯山腹,百转千回,直达山顶似仙境般飘渺,缭绕”   “是!”一旁着深蓝色衣服的三等弟子站了出来,领站巫月磬和熊大一同离去了”   “啊!这也能看得出来?”熊大露出崇拜的眼神,高兴的说:“你好厉害呀,我就是个大夫   “反正我不管,我今天就睡这了!”   巫月磬不想再管熊大,因为这牛脾气的人要是决定了的事,你要不把理由讲通,他是不会走的   巫月磬不理他,闭上眼等待周公的来临   熊大坐起身,将单衣一脱,再轻轻扯下巫月磬的单身,那知刚解下一个扣子,手腕就被白晰瘦细的手用力一握”   渐渐地,从身后传来的热意让周公提前到来了   扫视着熊大的睡颜,巫月磬的眼神突然一变,锐利的盯向门外,站起身大步打开门”   “青衣,叩见圣主熊大一吃完饭,就拿起随身带着的锄头和大包出门了   “呃……姑娘,我没的调戏你,刚才我也不是有意偷听的!真的!!”熊大急了,站起来边退边说:“刀剑无眼,姑娘小心呀!”   “小心?不错,我今天就要取你的心必尽你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听说你只是以仆人的身份跟着他的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刮了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也无法开口了!”罗采瑛毒辣的说着,见熊大闭上嘴才满意的笑了:“你说,我是先挑了你的手筋好呢?还是挑了你的脚筋好呢?”   熊大冷颤着,心里乱哄哄的,都说人快死的时候想得特别多,但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想着巫月磬?为什么……上回他来救了自己,这回是不是也会来救自己呢?   剑光一闪,熊大本能的闭上了眼”   罗采瑛见已无力回天,狠狠的瞪了熊大一眼,马上道:“哼,今天看道长的面子给他一条活路,如果你这张臭嘴乱说的话,就别怪本姑娘无情!”说完,罗采瑛快速离去   “干什么?哼,我到要问问你做了什么!我让你呆在这里不要出去,可你到好,把我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吗?看看你身上的伤,是谁弄的?”   “我……”熊大气势马上低了一节”熊大以为巫月磬在内疚,所以大方的安慰道   窗外的符逸剑嘴角一勾,施展极高的轻功飞走了”   “这毒……”青衣一惊,和湛蓝互看了一眼”   “那你小心……”熊大瞟了符逸剑一眼,这人上次还在客栈准备攻击巫月磬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冷不丁的,巫月磬在熊大胸前凸起的一点樱丘上用力一拧”   巫月磬上前打开门,四道精光对闪而过”熊大突然站出来高声道   “他既然不会武功,又怎么会从罗采瑛的手上逃出来呢?”五湖帮系蓝头巾的人问   “武林就是这样,不是你骗我,就是我骗你”巫月磬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漠道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说半句反对的话,别说是言行上的拒绝,连思想上的拒绝也不允许更别说熊大那比火炉还烫热的身子了熊大都已分不东南西北了,只到巫月磬想解开他的腰带……   “住手!!”只见无明冲出来,怒气腾腾:“两位,应该吃晚饭了”   “喔……”呆呆的应了,巫月磬一喜,嘴角上的笑意全浮现在了眸子里   “这里真白……不过是当然的,没怎么见太阳嘛!”玩笑的话让熊大红了脸,但接下来的疼痛却让他咬白了下唇   巫月磬的气息声也越来越重了,除了两人的呼吸外,更夹杂着一些羞人的撞击声   “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突然的问话让熊大一愣:“喔,就是身上的汗有点粘粘的!”   果然天生少根筋……巫月磬笑了笑,叹了口气:“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只能听我的话,知道了吗?”   “喔……”虽然答得有些勉强,但多日来被训练的奴性让熊大在第一时间里答应了长发凌乱的散落的胸前,透着红润的白色光泽在黑发下妩媚动人,只可惜了那张普通的脸孔   早上的欲望似乎会特别强烈一些,洗着洗着,巫月磬又硬了起来,把刚才要熊大再睡一会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分开两片臀,火热的欲望借着水流狠狠贯穿了那紧闭的密穴而巫月磬则是满意的紧紧抱住他,不让他动离分毫正如他之所料,巫月磬停下了脚步,冷冷的盯着他:“武林盟主武功高强,就算武当山再怎么不太平,相信也不会对盟主有所损害吧   符逸剑见巫月磬没说话,便笑着走了过来:“有时候多一个人,就能多一份胜算虽然没有跟之前的人交过手,但看他的轻攻跟内劲应该属于男子,而眼前这人……   “符逸剑,我要你的命   符逸剑招招当让,踪影迷离,步似流云,约莫五十招后,只见他手指轻点,打掉了那黑衣人的兵器   “哈哈哈,伍姑娘,只怕你这罪名扣得太大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罗采瑛的关系吗?你们两看似关系不好,其实每当没有人的时候就做那种不容于天理的事情……”   伍秀琳脸一青,干脆将脸撇到一边   气息交融,巫月磬轻吻着那两片唇辨,再伸出舌头,戏弄着,挑逗着”冷然道,湛蓝托起地上的尸体退了出去,只听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只留下湛蓝呆呆的看着关门而拍起的灰尘你有什么资格救我?”   “……”熊大一震,渴求的望着巫月磬,半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符逸剑推开人群一看:“啊!怎么会这样……快,去请玄衣道长   慌忙间,他扯住巫月磬的手说:“不然、不然我们也可以在人前做普通朋友,这事情、这事只要我们两人知道就可以了吧!”   “怎么,你还想搞地下党呀?” 巫月磬怒而冷笑:“哼,我最恨那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虚假行为了”熊大按着宇文澈的脉搏正色道:“而且体内还有一股热火,看来是中了内伤”无明急急的肯求道”   巫月磬将无明拉到一边:“到底怎么回事?澈不是跟在玄衣道长身边的吗?”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愤恨的打着自己,哽咽道:“因为天缘的死的时候,澈一直跟在玄衣身边,所以排除了他是主谋的可能   这里居然连自己一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月,我想帮你,我不想看见你那么烦尸体放在天缘大师的房中,应该并未移动过,为了保留现场,更是没有人来过”   “迷魂香?”   “嗯?你怎么知道这个?”   “之前我也闻过!”想起那天在老杨闻到的东西,的确是这个   烛灯下,韩拓正亲密小心的喂宇文拓喝着药   “你们……你们居然是这种关系?”熊大红着脸叫道,他一直以为这两人是很好关系的朋友,没想到居然……   “喂,你还真是笨啊!”休息了一天的韩拓精神显然好了很多,自然也有力气骂熊大了:“有像我们这样关系好的朋友吗?天天睡一起,如胶似漆?”   “呃……我只是觉得你们关系太好了而已……”   真是只单纯的家伙,看来巫月磬这回有得忙了!!   “咳咳……”   “澈!”韩拓心喜叫道,温柔的扶起他:“怎么样了?”   熊大把着脉:“嗯,内伤已经好多了,接下来就得静养了巫月磬冷笑一声:“只怕,他今天晚上还会来的!”   “你确定?”韩拓看向自信满满的巫月磬,疑问道:“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这一天不到的时间,他会如此仓促的来了结此事吗?”   “哼,若是不了结,只怕武林大会一开,他就会身败名裂!”看着不解的韩拓和宇文澈:“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过来   “采药的时候记得小心点,不要跑太远,采够了就回来”   “是……”   待巫月磬走远,熊大拿起工具,笑道:“我说,你怎么比我还笨呀!真是的!”   “……公子,走吧”   “嗯,这样跟你说吧,如果把巫月磬从认识你到现所做过的每件事情全换成别人做,你会认同吗?”   熊大扬起头认真的思考起来,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到第一次分开的想念,再次邂逅,住进武当,睡同一间房,以及…………   韩拓和宇文澈一起睁大眼睛看熊大那张脸一时皱眉,一时笑,一时悲,一时喜,还加上恶心的表情跟突然的脸红,两个是看得一愣一愣,就像在看瞬间万化的杂耍般有趣你看我和澈,不是很好吗?”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还是担心,如果被别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天呀,又跷回原点了!”   “拓,我来说吧突然,他猛地跳起来说:“是,我不想跟他分开,要是再也见不到他,我……”熊大一愣,马上红着脸低下头,又瞟眼一看,那两人仍沉醉在热吻中于是暗笑着偷偷关门而去   “好了,我们出去吧!”   “是!”红炎应着,却奇怪的发现熊大表情与进去之前明显不同,仿佛……那拔开乌云的太阳般   熊大一颗心都快呛出来了,他的眼睛完全跟不上那两人的动作   符逸剑是一脸色迷迷,红炎脸色怪异,而熊大则满脸苍白,指着他的手还颤抖不已:“啊!!月,你……你……”   巫月磬从他们的眼中感觉到了什么,伸手在脸上一摸,熊大两眼一翻,猛的倒在了河中   “我为我之前说的话道歉,让你生气了!”   “喔?你还知道我生气了?”   “月!”类似撒娇的声音让巫月磬一笑,若在刚认识他的时候看见他这种表情,只怕自己早就把他踢到一边了   “那个……”   “嗯?”   “月,我想咬一下你的鼻子……”   吞吐了好半天,熊大终于说出他最大,也是最初的心愿了!   第三十四章   晚霞染天,红光四射,一直在房里的巫月磬和熊大总算出门了”   “哈哈哈,不愧是巫月磬,有趣有趣!”符逸剑几声赞赏,眼光更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巫月磬而且我还在剑河附近找到这个!”符逸剑拿出一块方巾   巫月磬扬眼一看,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笑巫月磬则无视他人的存在,喝茶看书   “喂,你看什么看呀?”熊大档在巫月磬面前,档住符逸剑的目光心中却如火在焚烧,这人……这人的眼光太邪气了,居然敢这样看着我的月”   马上,三人在饭桌前谈笑风生,将符逸剑忘得是一干二净   “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巫月磬,你可有准备?”一片静默后,韩拓正色的问这些工作不知从何时起就全是他在做了”   “喔?”巫月磬有些想笑的应着:“为什么?其他人看我你就不生气了吗?”   “不是,其他人看你我也会不高兴,可是生气就……因为符逸剑那个坏蛋看你的眼神色色的,恨不得要把你吞下去一样   “呵呵!没什么”巫月磬的声音已近嘶哑,手不停的在熊大的胸前抚摸着两人像两只野兽般不断的索求着彼此的体温,身体,欲望和情感   “月,好舒服……”熊大手插进已散开的长发里,巫月磬灵活的舌头正与熊大粉色的樱丘戏弄着,一只手托起他的腰,另一只手不断的刺激着已硬起的分身   “啊……你……”巫月磬一声轻叫,原来熊大又咬了他的鼻子……   不过巫月磬也不是好惹的,他一把分开蜜穴的保护层,手指一个冲刺,毫不留情的让熊大狂叫:“好痛!”   “哼,你还知道痛?”虽然有些怨气,但在看见熊大那副笨笨的脸上浮起的迷乱和暗红,让巫月磬也越发兴奋了   “月…我…”此时,熊大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了   见时机已到,巫月磬扶正他,调整呼吸:“来,这次由你主动,坐上来!”   “什么?”熊大傻了,可是他扬头一看,巫月磬的表情深深的震憾了他   “快,你也动一下   “玄若道长,恭喜恭喜!”符逸剑一上殿便向玄若道长道喜:“得闻道长刚刚出关,又正逢武林大会,可谓是双喜临门了吧!”   “哈哈哈,哪里哪里!这次有盟主光临才是武当的福份呀!”玄若道长──玄无道长的师兄,武当派掌门笑言道   辰时,巫月磬才带着熊大缓缓步入大殿,本来就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的众人一下了就抖擞起精神,个个眼睛都盯向巫月磬”   众人一惊,完全不明白巫月磬在讲什么,只是觉得气氛逐渐怪异起来,所以也没有人出来讲问一句因为这些人不少乃名门正派派去的,但大家又不能明着指责巫月磬,心中更是恨得牙直咬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巫圣主,请你交出……”   “喂,你们太过份了吧!”熊大实在忍不住了,他还没见过这么恶心又厚脸皮的人呢!   “这是他的东西,你们同意他就要拿出来吗?他还没说话呢!难道你们要以人多欺负人少?”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们说话……”一派的弟子拿刀骂道,凶恶得很,但他还没有再说第三句就被点了哑穴,同时,三片树叶如飞刀似的刺入他的三处大穴,让他不仅说不出话,更痛得在地上到处打滚,表情扭曲变形,四肢全卷起,模样甚是可怕”   听完巫月磬的话,所有人都吓到了,眼中开始出现犹豫和害怕的神色   “他就是举办此次武林大会的武当派掌门”   “啊?怎么会在那?”众人一惊,什么时候巫月磬跟武林盟主搭上了?   玄若也是一惊,如果符逸剑指证他的话,情况就很不利了啊……   符逸剑在众人的注目下走向前,清了清喉咙道:“不错,其实巫月磬跟那主谋人打斗时,我也在场,他们整整打了几百招”   拿出那块方巾,众人全都愕然了   “湛蓝,你为你父亲做事,我不怪你你真的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湛蓝来的时候学武功就很快,这是为什么?因为有你们武当的内功心法帮助!我父亲早就发现了,所以特意让你如愿,看你想怎么执行这个计划,所以这次我才会到中原来……”   湛蓝听着,头早已低了下去再加上刚才巫月磬点穴只是为了让玄若闭嘴,所以手法上并没有太重   众人轻呼,也有惋惜,可有一个更大的声音盖住了其他的声音   “巫月磬,你居然敢毁了这本书?”咆哮如雷,玄若瞪大双眼,眼中恨怒了然,表情更是狰狞得可怕:“我十几年的心血,到现在居然一无所有!!!全被你这个无耻小儿给破坏了!你给我纳命来吧!”想到十几年的精心安排毁于一旦,想到梦寐以求的神功在眼前烧灭,想到一心忠于自己的儿子背叛他,重重打击让玄若怒不可遏,切齿痛恨巫月磬又启岂是等闲之辈,加上已和玄若交过一次手,这回更是应对自如巫月磬虽然也以准、狠为长,但必竟是自己学了十几年的剑法,剑中随同主人的霸气更是让玄若招架不及   此时,两人已斗了近五百招而且玄若武功全失,他杀死了天缘,你们自然不会饶了他我真奇怪你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做呢?如果为了保护他,你为什么还要伤害他?直接打昏他让他走不就好了吗?”符逸剑自顾自的说着,而另三个人早就提着包袱走了,直到符逸剑回过神来才大叫:“喂,你们三个太过份了吧?等等我!巫月磬,你别想这么容易就甩掉我,哼!!”   临村的客栈内   巫月磬仍是毫无表情,对他二人的种种情绪都冷然视之”   “没问题,不过那只熊,你可得带走呀,不然我们说不定哪天心情不好,也会把这两个家伙丢下的   “巫月磬人呢?”符逸剑大声快问,见韩拓颇愣的神情和系着的马匹数量,才急急咒骂了几句,马上又向远处飞奔起来   突然,一股幽香的味道扰动了他混乱的思绪,他不自觉的叫了出来:“月……”蓦地,他头一晃,神情突然激动起来,口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话这样几次熊大才好好的站了起来:“你来了……”   两人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望着,巫月磬缓缓走进,双眼流动着激情爱恋,在那削瘦而憔悴的脸上认真的打量着   巫月磬的手抚过熊大的脸,低声问:“还痛吗?”   熊大摇摇头,小声道:“心里更痛!月,你那天说的话是假的对不对?我知道一定是假的,不然你就不会来了那天你一定很生气,我明明答应过你不会计较别人的眼光的,但……我还是没有做到而汉阳城客栈内的符逸剑一直到等日落西山却还不见人影!!   “巫月磬,你骗我!!”在狂吼怒骂了一夜后,第二天后一出客栈便听见善药唐的大夫熊大在清佛寺消失了两人回来时,因为熊大不愿意无所是事,巫月磬便让他依旧从事本职,在巫月盟当起了大夫   巳时,终于有人坐不住了,跑去采药地点一看,一个人也没有,只见两个下人各提着满满的两筐子药草回来   “熊大夫呢?”   “回圣主,熊大夫先回药庐了!”这两人也是大夫,平时在熊大手下打杂,有时采药,但决不进药庐半步   巫月磬以轻功来到药庐,只见熊大正在里面劳碌着   花了少许时间,巫月磬终于在红炎的居处找到了熊大,只见他正跟红炎的儿子玩得带劲呢!   “圣主,您怎么来了?”红炎看见巫月磬刚准备行礼,就被巫月磬阻止了   巫月磬招下人端上一盘热水,将熊大的上衣解开好在巫月磬早一步将他搂抱住,不能定是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她听到身后有人在埋怨丞相夫人,不由得摇摇头,她确实没有婆家啊,这是事实, 何来得罪一说?   这些人哪,除了趋炎附势就是摇尾乞怜,无聊的官场中人   待所有的人都招待一遍之后,花解语感到浑身有些汗湿,便借故告辞回自己的寝宫 ,想歇息一下,换身衣裳再去招呼客人”看到花解语 频频擦汗,宫女翠儿连忙去端水   听到公主惊慌的尖叫,翠儿急忙折回身子,可惜慢了一步,只看到一个青色身影扛 了公主,飞身跃上琉璃瓦顶,一纵一跃间眨眼不见了   翠儿大惊失色,连连高呼:“有刺客!有刺客!来人哪!来人哪!公主被掠走了! ”   公主寝宫的侍卫纷纷跑进来,却因为皇上大婚赐酒而个个喝得头重脚轻,过了好一 会儿才明白公主被人劫走了,霎时酒醒了不少,吓出一身冷汗,急忙爬上房顶去追,哪 里还有半个人影?   连只小猫都没有!   侍卫统领只觉得头皮发麻,如被皇上知道了,他的脑袋恐怕会搬家吧?可是又不能 不报,否则不仅脑袋不保,恐怕还会被五马分尸,结果更惨   房子摆设很少,却极为精致,一看便知主人的格调高雅虽然在那些《女则》、《女戒》 里要求女人笑不露齿、行不露脚,但也只是做做表面文章,哪个男人不喜欢妖娆的女人 ?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人前淑女、人后荡妇的角色”   灵儿扁了扁嘴,瑟缩了一下,“姑……姑娘……”   “怎么了?”   “爷不是说见就能见的,得等他的召见才行   灵儿看著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姑娘,你是否害怕自己身遭不测啊?你放心 ,爷是个好人,不会害你的”   “我连他的面都见不著,如何惹他生气?”   灵儿嗫嚅著:“那倒也是……不过,灵儿好钦佩姑娘,你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 的地方,难道不害怕吗?也不好奇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人间谷   花解语听了一会儿,觉得自身的烦闷竟然淡去了许多,便起身下床,想看看到底吹 箫人在何处,可是庭院里静悄悄的,除了一地月光,哪里有什么人影?   箫声应该是从远处传来   白衣男子双眉一挑,“你真的发疯啊?她是何人你不会不知道吧?还是你真的闲太 久了,想打仗玩玩?”   蓝衣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再点点头   司隐淡淡一笑,“我可没闲工夫绘制这个东西,这是花解语绘的,从她房中搜出的 东西”   司隐目光瞄过去,“是吗?是不是你也想尝尝滋味了?”   裴翊苦笑,“怕了你啦,老大!不过说真的,你将花解语掳来,到底要做什么?不 会让她做你的军师吧?老大,你不认为我们两个人的脑袋已经够用了吗!”   司隐微微一笑,捏紧了手中的杯子,却没有回答”灵儿担忧地说”   灵儿急忙用手帕捂住她的嘴,“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千万别乱说话,别瞧咱们 现在清清静静没人打扰,万一招惹了谁,咱们可是吃不完兜著走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她所说的素心院”   “蓝岭……”花解语仔细思索,可是记忆中玉衡和开阳国内并没有这样一处山峦啊 ?难道是在别的国家?   可是,这应该是一处满大的山区,其他国家的地形、地貌她约略记得,好像也没有 这样一个名字   池水碧绿,上面漂浮著一些花瓣,花香淡淡地飘送著   而男人雄健的体魄与昂然的“那话儿”,陡然让她心底产生一种畏惧,男人是强者,竟然从身体构造上也可以区分出来……   宛如蓄势待发的长矛,随时准备攻击被选中的女子……   啊……她把双手背到身后,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该死!瞧她都在胡思乱想着什么!   司隐兴致昂然地观看着她变化万端的面庞,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可爱,到了这种时候还要逞强况且到底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花解语看着他伟岸的背影,心潮起伏,不知道他和她到底算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堂堂一位公主会沦落到这山洞里呢?   偏偏她竟然不气恼、不愤怒,反而心儿怦怦跳,面红耳热的……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了?   过了片刻,司隐拿着烤干的衣裳走过来,“好了,”   她伸手去接,不料手腕被他的大掌一把抓住,顺势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向来淡漠的她不仅心如止水,也给身边的亲人和下属一种冰山美人的印象,从没有哪个男人敢在她面前说句放肆话,更别说动手动脚了,所以她被司隐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制止他   烤干的衣裳从司隐的手中滑落,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她想喝斥他,而且如果她带着坚决的语气制止他,或许他多少会收敛一点,可她迷惑着,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脸如火烤,心如火燎   他的唇如火烫,两只胳膊环绕着她,狠狠把她贴在怀里;他的胸膛炽热,压迫着她柔软丰满的椒乳,使她喉头发甜,胳膊被固定在他的臂弯里,无奈地推拒着却无能为力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里早巳不知所措,两手都在发抖,话也说不出来,只感到血气一下子涌上脖子,心跳声在耳朵深处怦怦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语儿,别怕,我喜欢你,为了你,我不怕得罪朝廷,不怕开阳、玉衡两国的兵力,我只要你成为我的女人她不敢动,怕司隐会忽然抓牢她颈部的皮肤,甚至连呼吸都拼命压抑着   这种赤裸裸的感觉激发着内心的不安,明显感觉到私处不由自主地在抽紧,酸胀的刺激感是如此陌生,使她心里无比恐慌   司隐的手顺着锁骨向下,蛇行着游去,她的椒乳在宽大的长袍里显得弱不禁风,毫无抵抗力,麻酥酥的感觉令她惊慌失措、全身发软”   可是她的话不仅没见效,反而再次被司隐略显粗糙的手掌侵入,毫不犹豫的把手掌罩上她的椒乳,短短一瞬间,手掌滑过肌肤的刺激感让她头脑猛然胀大,花蕾也鼓凸起来,膨胀欲裂,她心跳得更厉害了,脸上涌起浓浓的潮红   “语儿,我的语儿……”司隐在她耳畔喃喃着,那灼热的呼吸令她浑身毛骨悚然,颤抖得愈发厉害   他牢牢用身体固定着她,让她无处可逃,陷入了绝望   司隐在她耳边低语:“女人,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光线太过明亮,让她又闭上”   “他喂我?”   灵儿忽然也红了脸儿,“是……嘴对嘴喂的耶!”   花解语哑然无语,那个狂妄的男人,竟然再三地轻薄她”   “爹爹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司翩然叫道她回过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从小宠爱她的司隐,这真是她的隐哥哥吗?   虽然她知道外界的人都叫他“双面阎罗”,可是她只见过他和善可亲的一面,因为他一直很疼爱她,难道她一直不知道司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难道现在的他——这个无情、冷绝、狂傲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司隐?   她吓得手脚冰冷,久久无法动弹   刘慎虚是清风堡的堡主,也是远近闻名的色狼淫棍,被他糟蹋的黄花闺女不计其数,但大多数人被他的金钱所收买,或者畏于他的权势而不敢得罪他   现在他竟然威胁她,要把她嫁给他最不齿的男人?   就因为她得罪了花解语?   司翩然暗自发誓,花解语,花解语,我总有一天会除掉你,不要以为本小姐是好欺负的!   “哟!这是怎么了?”第一次来到微尘院的裴翊看着哭得梨花带泪的司翩然问不过不再闲话多说了,刘慎虚的事情你到底要如何处置啊?”裴翊问道” “怎么教训他的?”花解语很好奇可惜他不老实,居然还想来报复在清风堡之前有一条大河流过   手掌同时摊开,三人看了,会心而笑清风堡作恶多端,人间已留它不得,不如来个水淹七军,让他们自救不暇,哪还有心思来进攻人间谷?挑选人间谷的精壮男丁一百二十人,命他们将大河挖一个缺口,将河水引向清风堡,待淹个差不多之后,再迅速将缺口修复,这样,根据地已失,三年五载他们是不敢再来骚扰的了 男子被带出去了   司隐面色一沉,挥手让灵儿下去,“你退吧,我稍后再去教训她   生平第一次体验到被一个人宠爱的狂喜让她晕眩,甚至渴望时间就这样停止,那么她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的小腹平坦,而且滑嫩如凝脂,纤细苗条的腰肢摸起来很是舒服   司隐暗自好笑,他承认,花解语是个聪明的女子,可是即使聪明如她,遇到情爱问题,却依然如婴孩般无知且愚蠢当他把手指一点点从她大腿的夹缝里插进去的时候,有力的肌肤给了他一种强烈的征服感   下身愈来愈热,隐密的通道入口已经微微张开,使司隐的手很容易滑人其中,她的腰已经开始左右胡乱摆动,希望能摆脱司隐邪佞的手指,但是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弃呢?   司隐的中指很轻松地就找到了蜜穴,手指往上一勾,愈发深入地滑进她火热的身体里,他的中指不断地挑动,随着手掌尽量地贴近她的花唇,手指也愈来愈深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材小巧,只到司隐的腋下,这样的体位感觉很辛苦   她身体猛地一缩,全身一阵颤抖,口里也发出柔媚的呜咽   “无咎!”见司隐无视他的问话,裴翊有些着急,“这次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能理解呢?”   司隐冷然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是”   “你……你要了她?”裴翊猜测道”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司隐又想起司翩然羞辱嫁祸花解语的事情”   “语儿,你总是让我不得不照你的话去做   恍惚中,她感到司隐坚挺滚烫的硬硕一点点充满她,温柔而坚决地顺着润滑的花径挺了进来,她紧紧闭,上两只眼睛,拼命张开双腿,让风雨来得更猛烈……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感到自己是被强烈需要的,是被激烈爱抚着的……   当激情过后,花解语香汗淋漓地窝在司隐的怀里   “我对她太好了吧,每天只看到她在傻笑   “灵儿,麻烦你去叫司隐来”   “滚!你给我滚!”她指着门口厉声喊道   花解语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阴霾的天空,又要下雨了吗?   天已经相当冷了,灵儿都为她准备了狐裘坎肩和貂皮袄儿,灵儿说北方的天气冷得早,一般不到十二月就开始下第一场雪   她不停地哆嗦着,干脆躲到被窝里,可是依然无法减低丝毫的冷意,浑身冰凉,手脚都快麻痹抽筋了 她揪了一下灵儿的小鼻子,“去忙吧,不用老守着我,我不会做傻事的” 灵儿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花解语黠然回道   “如果你只是想回宫的话,事情更简单了结”   裴翊无法回答,只好沉默”司隐又猝然松开了手,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目光睨着她,“女人,在满足我之前,别想逃开,也别想不听话   明明心底厌恶得要死,身体却明显感到某种甜美的快意,热辣辣地从小腹以下滚滚而上,在椒乳和脸上开始膨胀,她能感到自己一定有了红晕   她绝望地扭动着,徒劳无功地想从司隐的箝制下挣脱出来,但冷酷的男人一手卡在她纤细的粉颈上,一用力,她就被呛得咳嗽,脸顿时变得通红   花解语的妊娠反应愈来愈严重   花解语了然地把灵儿支出去,然后对他说:“你说吧!”   胡大夫幽幽地开口,“姑娘原本的呕吐感并不太强烈,一天只是偶尔一、两回吧?”   花解语点点头     第二天,司隐一太早就来到微尘院,面色铁青地把花解语从床上抓起来   裴翊急忙搀扶起花解语,紧张地问:“有没有打坏?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点皮肉之痛”花解语摇摇头   裴翊扶她坐下,回头先扫了那几个丫鬟一眼,丫鬟们吓得双腿发软,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他忽然脸色一变,厉声吼道:“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了吗?我说过什么!”   “不准我再踏人微尘院半步……”司翩然嗫嚅地念道   司隐愈发生气,“你应该知道我最恼什么你不放她走,我也会带她出去   “裴翊,让司威送你们出去,天气冷了,多备些衣服和食物以备不时之需,对了,也带上胡大夫,万一路上解语……好 歹也有个照应   “解语——”   花解语本已朝前走,听到裴翊的呼唤,又疑惑地转过身来,“何事?””花解语点点头,“当作对你的谢礼吧!”   “你是不是爱上了司隐?”   她脸色一变,没点头也没有摇头   见到女儿完好无损,他终于绽开了两个月以来的第一个笑颜,“解浯,你这朋友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我们怎么搜索都搜不到?”   花解语微微笑道:“一个很好的地方”花解语淡淡地说,“至于脸面之事,只要父皇不听那些流言蜚语也就是了   花世荣看了她许久,最后缓缓放开了她,退后几步,背转过身   “谁料七星皇朝的皇帝司徒曜听闻蝉儿极美,强行命她人宫   花解语……   恍恍惚惚地,司隐不知不觉走到了微尘院,这个留给他无限欢乐,也留下无限悲哀的地方”   “是”   “凭我们如今的实力,杀了花世荣,夺回王位轻而易举,你为什么迟迟不做决定呢?反而掳掠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子,这于事无补吧?”   司隐扬起唇角,“现在不好吗?生活在青山绿水间,多么逍遥自在   “孩子……呜呜……小宝宝没有了,呜……”   宝宝?!花解语浑身僵住,急忙抖着双手去摸自己的肚子,果然,原来的隆起没有了,平平的,平平的……   花解语整个人傻住,痴愣愣地半晌不语   花解语已然彻底死心,她闭了闭眼睛,“让我回去吧,我带他们统统回去,从此再不踏人人间谷半步     原来,司烛庸曾是花将军府邸的护院,功夫颇为了得,同是下人,他常借故接近柳蝉儿,并深深为这个绝色女子着迷因为他为人老实又极为勤快,很快被提拔为副将   后来,蝉儿被掳掠进宫,他不怒反喜,认为花世荣终于完蛋了   可是好景不常,叛乱纷起,司徒皇朝迅速土崩瓦解,花世荣以叛军首领之姿攻入皇宫可是当他回来,才知道蝉儿早巳被花世荣掳掠走,他捶地嚎啕大哭,再一次败在了花世荣的手里在他的耳提面命之下,他更是把花世荣当成了杀母的仇敌,随时在寻找适当的契机为娘亲报仇”   花世荣拍了拍手,从大殿后走出一个白衣青年鞍马如飞龙,黄金络马头   “我司隐不跪天、不跪地、不跪任何神灵,以前我只跪娘亲一人,现在我给你下跪,给我们那无辜的孩子下跪,语儿,不能脏了你的手,我自己惩罚自己啊,对了,我要先去皇宫求亲,去给岳父大人负荆请罪,求他将你交给我,我发誓一生一世爱你,再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直至往生司隐跪着抱住她纤细的身子,把头深深埋到她柔软的怀里   “你答应了?”他问” “好啦好啦!真是的!”裴翊闪身躲开,罪过罪过,他裴翊可不敢担这一叩   又赖在人间谷的裴翊理所当然地当起了米虫,每日游山玩水不亦乐乎,现在有了念恩和念慈做玩具,更是陶醉不已,每天就是教念恩一些古灵精怪的坏主意捉弄他的爹娘,搞得司隐暴跳如雷,花解语苦笑连连 裴翊抱着他的干儿子念恩在山坡的草丛上玩耍,忽然灵儿跑过来喊:“裴大爷,来客人了,指名找你的喔!”   “谁啊?”   “是一位美女”   “他哪一点吸引你了?”裴翊至今还是觉得奇怪,为什么炼颜选择了那个糟老头而放弃了他?让他生平第一次的初恋胎死腹中,而且情敌还是自己的亲爹,败给了他的亲爹耶!想起来就呕   "白雪,过去……过去呀!"林雅珊推著她"雅珊笑眯眯地说   "怎么了?打算执行你的猎郎行动了?"突然,一道带著戏谑的嗓音自她身后响起,吓得她猛地回头"还是你没看过白雪公主的故事书?好,那我就好心的告诉你吧!故事里有个恶皇后,也就是白雪公主的后母,成天想害死阻碍她成为第一美女的白雪公主,而你……"   "我怎么了?"她冲口而出   "我怀疑你就是那个恶皇后'变脸'来的,现在流行'变脸',你不会也在赶流行吧?哈……"唐子搴愈说愈得意,却惹得白雪怒火攻心!   "唐子搴,你少来这一套,别忘了前阵子在教室你已经用了许多恶劣言词批判我,我都一笑置之了,你还要怎么样?"白雪压下怒潮,尽可能对著他甜甜笑著"白雪坏公主,你不是请了人要给我一点颜色看看吗?这点'颜色'差点要了我这只手臂"他直摇头   "哟……这是我们那位温柔恬静的小公主吗?"   唐子搴逼近她,挑起她的下巴   虽然她的确有叫阿刚找他出口气,但并没要他下那么重的手呀!   "很好,那我就将这卷录音带寄到你父亲的办公室,如果他还不管,我就寄到各机关,看他──"   "不要,你不可以!"白雪大声阻止   "那你要怎么弥补我的损失?"他阴冷地问   "你说是要钱还是……反正任何东西只要是我能力所及你这个龌龊鬼"我也不要你的钱,只是想警告你千万别惹我唐子搴   看看表,哎呀,就快来不及了,张凯仁就要离开了!她再也顾不得形象,朝后门飞奔而去──   这时,从转角走出两个二年级的女学生,她们一脸吃惊地面面相觑,像是发现天大的秘密似的,震愕得合不拢嘴!   "老天,刚刚那个人是白雪吗?"   "没错,是她"   "她居然……居然是这样的女人?"刚刚白雪和唐子搴说话的内容,全被她们听见了   "这是我家的车子,我正要回家,你家司机还没来接你吗?"张凯仁漾出灿烂笑容   "我们是同校的同学,有什么好顾忌的"这通电话怎能打呢?不露出马脚才怪!   "那就请上车吧"张凯仁回头看著她"   "我说的是真心话"张凯仁抓抓后颈   车子一停,白雪便走下车,回头对张凯仁笑了笑"   "我送你"坐上车后,她好奇地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他撇嘴一笑"   "是这样的,我爸的保镳就住在这附近,这几天他好像不舒服,我趁空档过来看看   这时候白雪才发觉这条路不是回她家的,於是问他"张凯仁,你要带我去哪儿?我家在那一头   "什么话?"她迟疑地看著他   白雪见机不可失,立刻大喊著   "张凯仁,你是篮球打多了,只听得懂篮球规则是吗?我说……把、门、打、开"怎么你说话的逻辑跟白雪公主一样呢?认为我的话挺人会信!"突然,他想起白雪也曾经这么说过   "是谁……"她浑身发著抖,连声音都变得沙哑了   "你怎么那么爱哭?早知道你要报复我的话,我就不折返了   "我劝你,要懂得什么是谦虚,否则你的人缘将会愈来愈差,当一切都揭穿之后,只会剩下你一个人   "啊──"   白雪吓得往后一仰,下意识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而他却完全不管她的惊骇,车速愈来愈快,晚风划在她手上都变得刺疼,还好她戴著帽子,才免於小脸也遭到同样的酷刑!   白雪紧紧地闭上眼,承受他这种疯狂的飙车速度"由於他没戴安全帽,狂风吹乱了他的发,直拂上她的安全帽"我劝你取消它   "我疯了才会为你说实在,他平日就常跷课,但为何今天她会特别烦躁呢?   第一堂是英文课,也是她最拿手的一门科目,但她自头至尾都没好好听老师讲课,连课本都只是随便翻了一页"没错,如果你想去看看张凯仁吃瘪的精采画面,是可以跟过来,但是……你那张小脸也不用这么红吧!"   撂下这话后,他便回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大家都不知道表情镇定的她,其实内心已开始刮风下雨,变得好乱好乱!   一到了篮球场外,林雅珊刚好闻讯赶来,见到她便朝她奔了过来"还好你还没走,这下有好戏看了"你逞能可以,等一下我会要你哭爹喊娘,干──"   气极了的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居然操出脏话,直让场边对她崇拜不已的女生们个个傻了眼   怎么她们心目中的阳光少年会说出这种话?不过和混世太保相比,她们还是宁可为张凯仁加油"真要让我先,那你……死定了!"   张凯仁脸色一变,还没开始防守,就见唐子搴以一种非常快速的疾冲划过他身边,投下一球"你想做什么?吃我豆腐呀?!"   "你额头上有豆腐可以让我吃吗?"他眯起眸观察她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他定住身,回过头对她咧嘴一笑"   "不要对我故作冷漠,我知道你喜欢我,那天……张凯仁想要非礼我那天,你为何会出现在那儿,不是偷偷跟著我们吗?"她本不想揭穿,可这臭家伙非得逼得她说出这些话"   瞧他气得又不理她了,她忍不住说:"唐子搴,我家离这里很远"看来他似乎也不让步"林雅珊盯著她"她掩嘴一笑"   "这……这又和合唱团有什么关系?"柳玉蒿摇摇头   老师一看见他,非常讶异地问:"唐子搴,你来这里做什么?"   唐子搴抓住他的手臂就往外拖,直到无人处才开口:"我问你,为何突然将合唱团内的三个人给剔除了?"   "呃──你……你是听谁说的?"老师吓白了脸   "我……哎呀,我也不知道,这又不是我作主的,学校有学校的压力,家长会所作的决定我们是不能不理会的   "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白雪不解地张大眸子"对,我是说过,怎么了?"   "那合唱团三位被剔除的同学是怎么回事?"他趋近她一步,挑起眉严厉地盯著她,丝毫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对他大吼道"   "呵,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居然说不知该怎么阻止!"听她这么说,唐子搴更生气"   "你别走   哈……白雪、唐子搴,我既然不好受,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一晃眼,毕业典礼终於到了,同学们有的怀著离别依依的伤感,有的却因为不用再上学而欢喜,有的则为即将到来的升学而紧张不已,反正各种心思都有"林雅珊走近她说"林雅珊已开始想像待会儿的情景,定是有如雷的掌声"白雪压根没想过这件事不过……"林雅珊顿了会儿   "你说什么?"林雅珊听得一头雾水,可是白雪已白了脸"她呀……坏事做尽,利用权势让学校的其他竞争者一一退出比赛,好让自己能顺利夺下首奖   "什么?"林雅珊吃惊地抽了口气   "别装傻了,原来你这么狠,居然在最后一天给我这份毕业礼物!"她摇著脑袋,流著泪水徐徐往后退"你知不知道,学校受不了压力已经撤销我的'最高荣誉奖'   白雪忍不住对著他的背影叫嚣著:"唐子搴,你以后最好别让我碰到,否则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著,她便朝校门外奔去   "知道就好,最近清玉帮遇到的死对头不少,你要多注意些"除非你明天过来,否则请把车子开走"我说过,如果再让我碰上你,我绝不会让你好过的"看了她,又看了杨士杰一眼,唐子搴立即伸出手,指向外面   "好,我现在就送你去美容院"眼看他将车子开走了,白雪顿觉无聊地在原地踢著石头"张凯仁走向他   "你在找谁呀?"   "我的未婚妻   "真是她呢一定是因为她,因为她又一次诬蠛他,他受不了才会离开这里   原以为他俩再也不可能有机会碰面,没想到……她终於看见了他,却再次将他给气跑了!   白雪重重闭上眼,顿时她决定了,她要做回以往的"坏公主"角色,她改好有什么用?他还是不理她呀!   唐子搴,是不是一定要我变坏了,你才肯出现在我面前,伸出你那双温暖的大掌拯救我?      就此,白雪又成了"白雪坏公主",每天温柔待人,私底下却老是扯同学的后腿,就连最亲近的手帕交也不放过   就在今天下课后,其中一人来到白雪身边,故作友好地说:"白雪,你真的好漂亮,我一直想跟你说话,可是你那么高贵,我……我都不好意思过来,今天可是鼓足了勇气才敢跟你说句话   "好吧,进去"没辙了,她只好向少爷点了一瓶三万的陈年白酒   "哇……我好开心呀"果然这招奏效,就见白雪头一仰,立刻将一杯烈酒吞下肚   "好耶,再来,你只要多训练,改天就可找她拚酒了"她们又赶紧为她倒了一杯"你去找别人吧,我就算要卖也看不上你"把她抓起来带到楼上去   白雪这才发现他的穿著与以往有著绝大的不同,竟然西装革履的!就连刚刚那些人也对他必恭必敬地喊著"唐经理""说起这个,她不禁苦笑出声   他定住动作,却没看她"什么事?"   "何必演戏呢?我们来真的怎么样?"是醉了吧,她居然有对他献身的打算!   "你说什么?"他诧异地旋过身瞪著她   "我是说……我们来真的好不好?"她深吸口气,非常坦然地再说一次   白雪闭上眼,身子控制不住地打起颤,她真想骂自己没用,可是这种既陌生又酥麻的感觉,让她无法制止阵阵的颤抖   "叫什么?好像我在强奸你似的,难不成这也是你要的情趣?"唐子搴不耐地抬起头"依旧是你走你、我走我的吗?"   "大小姐,刚刚是你欺骗我,请问你要我怎么做?把你娶回家供著吗?"他轻笑   突然,有人上前对她鞠躬道:"大嫂好"   听著这声称呼,白雪心里居然有著说不出的雀跃,他是指她已经是唐子搴的女人了吗?   抬头看著走在前面的"他",依旧是那副冷硬的背影,不知是允诺还是无言的抗议,但他没叫那人闭嘴,对她而言已是莫大的满足了   开心的跟他走出酒店,坐上车后她抿唇低笑著"不说这个"他倏然加快车速,只想赶紧将她送回家按下车窗,让晚风吹拂在脸上,他不禁仰首重喟了口气"白克雄揉揉她的脑袋"小雪,你怎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别问那么多,您告诉我就是了您……您只能用恩情去打动他,而且得拿正当事业让他做,否则要拉拢他很困难   "我开车载你去医院   "我看人不会错的,我第一眼就很喜欢你这个年轻人   "他膝下无子,底下人几乎全都贪图他的财产,他没一个信任的"   "对了,唐先生,我看得出来张老很欣赏你,你就多劝劝他吧?"医生临走前又交代他一句"老先生,你很疼吗?"   "嗯……不,不疼"张意夫还苦笑"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欣赏你、信任你,你愿意帮我真的太好了"我就是希望能做正当行业才卖花的嘛,要不你放我回去,我不希罕吹你的冷气"真糟,为什么老让他遇上这种令他无法撇下不管的事呢?   "真的?!"她不敢表现得太过喜悦,只是用疑问的口吻问"他紧蹙眉头,语气故作不善   "嗯,我不会的   张伯,拜托你了,你可一定要留住子搴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老先生小心!"唐子搴立刻上前扶起他子搴,你以后喊我张老就行了"张意夫慈蔼地说   "既然我现在的债权人是你,那就……只好答应了"白雪堵去子搴的话对张意夫说:"您这边还缺不缺人,我想找地方打工耶   "参观什么?我送你回去"白雪没辙地跟著他出去,一直到地下室停车场,坐进车内,她又问道:"你怎么会认得那位风趣的老先生?"   "我……开车差点撞上他"他撇嘴一笑,接著按下内线电话与管理部谈了好一会儿,让她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身分?"她不明白地回过头,当看见他脸上的笑容时才恍然大悟"   "好吧"   原有的喜悦又被他冷硬的几句话给浇熄了,白雪只好丧气地走出办公室,而她落寞的身影落入唐子搴眼底,他只能苦笑……   白雪,别再执迷在我这种一事无成的男人身上,对於拥有一切的你来说,并不差一个我不是吗?   白雪到了服饰店,看著琳琅满目的衣眼,实在不知该挑哪一件才好   一到了那儿,她便踩著优雅的步履走了进去,众人倾慕的眼光立刻投注在她身上   "这合约当然是可以签,不过……"本田刚伸手拿合约时,出其不意地握住白雪的手"   "你!"本田刚也火了"   "本来错就在你"但我不会这么做的"她偷望著他   "你不相信呀!"白雪开始前找后寻,终於找到一处有蛛网的角落"我就把你这里清干净"我懂了,就是因为这样,你才对我这么凶,这么气我   "以后,不可以在别人面前再穿这种衣服,否则……我会当场就要了你   "你好香!"他喑哑地叹息"好难受……"   "哪难受了?"他撇嘴一笑,以更煽情的手法揉捻著她,带给她更进一步的潮骚   "子搴!"   她难耐地又喊了声他的名,双腿紧紧勾住他结实的腰,迷人的地方因为兴奋而缩放著"不愿面对她的逼问,唐子搴交代了几句后便快步离开房间   "您别担心,我想不用多久就会有消息了   "小陈,你终於回来了,快把结果告诉少爷"该死的,白雪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明知我一直以来就很喜欢她呀"我就停下来问问他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她很认真地握住他的手"他用力将杨士杰一推   白雪在屋里一边听著耳机、一边哼歌,从高中毕业后,她便养成睡前得听一曲CeliaCruz的抒情歌才好入眠的习惯"   才转身,唐子搴便被白雪重重抱住腰"她绕到他面前"别走,不要走……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她眸子一张,立即打开车门坐到他身边   "我不,我非要打你,打到你不离开我为止"她眼底有著倔强   他轻吐口气   "白雪──"他开著车慢慢跟著,探出头对她说:"你仔细想清楚,真正爱你的人是我啊?如果那个姓唐的真喜欢你,会对你置之不理吗?"   "你认为像你这样只想独占我就是爱?"白雪回头瞪视著他"杨士杰被她这一说,不得不死心,但仍希望和她做朋友   "找不到也得找"小雪,你这阵子真是受苦了   "好……就给你半年的时间,倘若依然没有他的消息,你就得回来给我完成学业,知道吗?"既然要跟她妥协,她也该遵守约定"她坚信唐子搴还在这里,只是不知道他究竟藏身哪个角落"爸,您可以说了"   "小雪……这么急?"白克雄还想跟她说说话呀   唐子搴只是撇撇嘴,并没回答她,只道:"你已经在屋里练走很久了,一定渴了,我去帮你倒杯水"这是退烧药,我吃了就没事了"我能相信你独自来到美国半年,就为了找我吗?我……算了,我不想再说了,先将你送医要紧"   "你……你好"白雪勉强伸出手与她交握了下"说著,娜娜便转过身,勾住唐子搴的手臂,倚在他肩上,慢慢往回走   白雪看著这一幕,心口突生一记闷疼,疼得她再也站不住了!   发觉身子隐隐发颤、热得发烫,她痛苦地打开药瓶,倒出一颗药"娜娜扶著墙,也慢慢跟过去   但他完全没想到,她竟毫无预警地又出现在他面前,而且是病恹恹地出现!   白雪闭著眼,其实她是清醒的,但她不敢张开眼,就怕又看见他眼底鄙视的颜色   "好,我去替你打电话"   事实上唐子搴是娜娜的大哥苏文的小学同学,两人感情一直不错,就在他们国小毕业后,苏文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搬到美国,可两人仍经常通信维系感情   她甚至想如果唐子搴能一直陪在她身边该有多好   但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样,甚至避开她的问题,让她好难过"白雪幽幽一笑,不适感让她慢慢失去意识,渐渐睡去"他下巴点了下"你不是不理我了吗?为何还要管我呢?"   "再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   不久,唐子搴再度折回时,手中多了杯水   "对   "对了,你怎么没去上班?是为了那位小姐?"娜娜问的是白雪"子搴哥,你能不能带我出去走走,我想出去透透气   "子搴,这次换我不告而别,我想……你是不会去找我的"她的语气转为沙哑,最后只剩下啜泣   就在他站在街口不知该往哪个方向时,突然看见远处有个地方围满了人,他心一提,快步跑过去,拨开人群一看,竟看见白雪昏倒在马路中间!   "白雪!"   唐子搴急急抱起她,只见她脸上还挂著泪,可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他用力抱起她,大声对一旁的人喊道:"谁有车,快……快送她去医院"   唐子搴立刻抱著她坐上车"   "那你等一下      走著走著,白雪却不时往唐子搴住处的方向看,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仍回荡著刚刚半梦半醒间的情景   是子搴……好像是子搴在跟她说话……他说了好多好多,虽然她不记得了,可是隐约中她可以感受到他话语里从未出现过的温柔   如今他已有了心爱的人,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即使知道他怕吵还缠著他胡闹瞎搞   彼此相距约十步之遥,活像要开打一般对峙叫骂著,这情形看在旁人眼底一定很奇怪"   他眉一皱"以后你要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想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会再欺骗你、不会再勉强你   "对不起白雪,我……我会调适好心情再去见他,只是──"   "等你这小子调适好心情,我心情都变差了"她噘著小嘴"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亏待我女儿,否则我怎会让她跟著你?"   "爸,那您的意思是?"白雪好紧张,就怕他们会起争执   "白老伯,我没意思进您公司"   说著,他便往外走,可嘴角已挂著得意的笑容──唐子搴呀,我牺牲这么多,你必然不可能拒绝我,明天我等著你了   白雪指著他的脸,甜笑著作为交换条件,如果他到时找不到人,就必须接受导演郝智强为他安排的“睡美人”慌乱的秒杀了刚刚闪过的荒谬想法,李华菲用最诚恳的语气表达他的请求,“同学,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姜莙来未来得及出口的疑问,被少年清润的声线打断,她只好顺着他的话,有气无力的问他“什么忙?”   “呃,是这样……”李华菲把前因后果和盘托出,换来的却是一个更加迷惑的眼神什么公主,谁是王子?   姜莙疑惑的看向眼前的少年,摇头,“不管是哪国的王子,都与我无关,现在,麻烦你让开姜莙在心中唏嘘:如今的学生可真大胆,这么一个帅气清秀的男孩子,却把这种话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即使面对陌生的女孩子也能理直气壮,B大的校风还真是彪悍!李华菲则慨叹:这女生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这一惊一乍的本事可真不小!   姜莙再度把眼睛眯起,一扫刚刚的柔弱无力,眼中流泻的光华清冷迫人,压低了声音对少年谆谆善诱,“这位同学,你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话不能乱说?尤其对女士,这简直是冒犯!”   “什么、冒犯?”   “难道不是?看你小小年纪,长得也人……一表人才,怎能说出那样的话?”说什么‘在床上躺一下就好’,还‘很快’?这根本是红果果的挑衅!   她很想摆出前辈的姿态好好教育这个不知轻重的少年,也算挽救一个祖国的未来!无奈此刻体力不支,想象中的怒吼到了嘴里就变了调,成了气若游丝的一声叹息,更像是病患在呻吟,哪里还有什么气势可言?   “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李华菲抚额,再次被这个女生的沟通不良打击到,细细回忆了下,好像没说错话啊,沉睡中的公主难道不是躺在床上,等着王子吻醒么?不然该怎样,难道要让“睡”美人跳舞吗?   “哼,不知悔改!难怪B大的风评一年不如一年,有你这样的学生,好得了才怪!太龌龊了!”姜莙低喝,“让开!”利落的将伞扯回,顺着边缘飞溅而出的雨水沿着漂亮的弧线,噼哩啪啦的全都砸在李华菲脸上   这会儿的雨突然下得急了,雨点子打在伞面上“噼噼啪啪”的响,原本就人烟稀少的广场上,更是连个鬼影子都不见但还是把伞仔细遮住她的头顶,任凭自己半个肩膀露在伞外,帮她挡住被吹得歪斜的雨点   姜莙下意识的接过来,还不忘说了声谢谢,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要跟他说谢谢?明明是被他半路劫持,不然她这会儿早坐在面馆吃着热腾腾的牛肉面了!姜莙从来都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既然已经反应过来了,自然不会再给他好脸色,冷冷的哼了声,便转头去看外面已经冒了烟儿的雨   他们从李华菲离开,就守着挂钟一直等,眼看时间到了,李华菲也不见回来,早就迫不及待的把郝智强特意安排的“美人”请上床,等着正式彩排时看主席大人自投罗网他的影子浅浅的落在公主的脸庞,细密的长睫轻轻颤动,仿佛蝴蝶的双翼,即将展翅高飞   床边的王子轻轻躬身,修长的手掌递到公主的面前,公主的星眸半眯,樱唇微启,软软的双唇艳若桃花   “真的不用?”   “嗯   舞台上的那个吻,她的反应连自己都无法理解 作者有话要说: 某溪无语,嘿嘿 青蛙王子1   青蛙王子的吻~~   ---------------------------以下是正文-------------------------------      姜莙靠在吧台上,为自己的落荒而逃郁闷不已      这间酒吧是她大学的死党兼闺蜜宫蕾和景玥的投资,宫蕾提供场地,景玥提供资金,她负责每日打理生意还没有想好是进是退,对面的男生已经扬起手叫服务员,只好硬着头皮过去这三个男生是那位王子殿下同寝室的兄弟,分别排名二四六,手舞足蹈的是老四,不时发问的是老二,四平八稳点菜的是老六   有些事,急也急不来,不如就先放一放李华菲见爷爷没反对,也就乐呵呵的上前把胖小子抱在怀里,转过身问,“姐夫,姐呢?”   “楼上以他姐的大智慧,他这点儿事若是搞不好,可是会直接影响到他的光辉形象,一定得慎重啊,慎重! 作者有话要说: 看见熟人了没? 青蛙王子2   青蛙王子的吻~~   ---------------------------以下是正文-------------------------------      在二楼的露台上,李华菲找到了正在葡萄架下晒太阳的表姐并不是他不开窍,虽然堂哥常常笑他不解风情,他只是单纯的觉得那些女孩子不是他想要的,没必要浪费时间“姐,我该怎么办?”   他兴冲冲的表白了,却被华丽丽无视了……   “若你只是一时的心动,就不要招惹人家小姑娘,若你是真心,那就追上去,死缠烂打也要追到手   “姐夫……”   “嗯,帮我把Lukas带下去,爷爷正等他呢”   “是!”李华菲飞快的上前接过口水滴滴答的小小墨,狗腿的告退,抱着外甥迅速开溜      姜莙送走了今天的最后一桌客人,转身对诗理挥挥手,赶紧下班!一个人收拾了桌椅杯盘,她走到临窗的位子上坐下,对着月亮发呆她还没来得及动身,“热心人”的电话就到了”   “我知道脚步一滞,敏感的感觉到周围数道不很友善的目光,姜莙差点脚跟一转装作不认识他,却被他飞奔而来的身影挡住,不得不仰头,对上那张笑脸可是——   “姜同学,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还没答复呢!”李华菲的笑容,很像吃饱后的加菲,事实上,他这顿的确吃得很饱,非常饱!   姜莙握着筷子的手一抖,尴尬的咳了两声,还好没有喝汤,不然后果堪虞”   “然后,你的答案?”   “哦,”姜莙的“好”字差一点点就出口了,这个刹车踩得她胸口闷痛,一阵后怕长大之后,会有更多、更吸引他的东西,取代最初的糖果,而曾经香甜可口的糖果,可能会被安上“龋齿罪魁”的罪名扫入角落   李华菲也为自己的废话汗颜,人家连工作证都给你看了,这不是白问么?“嗯,你们公司,在B大对街?”又一句废话!   有些局促的耙了耙头发,他开始鄙视自己,口若悬河的气势哪去了?真是丢人啊趁着忙碌的空档,酒保诗理凑过来,嘴巴朝角落里努了努,“姜莙姐,那小子,是不是在追你呀?”   “不是,他是来追你的   “老大,你觉得怎么样?”老四终于结束了长篇大论,停下来喝水,发现老大似乎心不在焉,扭头一看,大大吃惊——   “你、你、你……”   老二见他指着那个女孩子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心中一动,追问道,“老四,怎么回事?”   老四咽了咽口水,缓了一口气,恰好对上抬头看过来的姜莙,游魂似的念了一句,      “睡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 瓦也素专业人士~~ 三个纺纱女2     ---------------------------以下是正文-------------------------------      一桌四个人,表情各不相同,只有姜莙面沉似水,抽走老六手里的酒单,“点好了?请稍等   “老大,你们认识?”老六也见到了下午的美女,虽然神情有些高傲,但对他们宿舍的人还算客气有礼”李华菲解释,本来母亲嘱咐他多多照顾芊芊,不过被姜莙的事一闹,他就给忘了个干净   原来是刚刚差点那眼神冻死他的“鬼魂大人”!诗理在心中偷笑,这小子果然对姜莙姐有意思,嘿嘿,也让你看看小爷的利害!诗理敛了笑意,故意绕道他的身前,装作十分意外的语气,“咦,你还没走呐?”   没人回答   “那么,晚安,我回去了众人大呼可惜之际,两人远远的默契一笑,刚好借机中场休息   “女孩子打到这个水平,已经很不错了,你也就是吃亏在力量不足,不然,我也没把握赢得过你”   “那你是——”公主疑惑的看看这个一上菜就开始不停吃的女生,菲哥哥似乎很照顾她,不停的把她喜欢的菜留下,还笑眯眯的看着她吃,这样的菲哥哥在她看来,十分陌生   ——那盘菜是她小时候的最爱,可现在的她,早就不再喜欢这么油腻的菜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 ——追上去,然后,死缠烂打也要追到手! 12 三个纺纱女4   纺纱女,货真价实的专业人士哦!   ---------------------------以下是正文-------------------------------   模拟创业大赛现在是B大校园内最火爆的话题,李华菲他们寝当仁不让的组了队参加,对冠军志在必得   最让他们接受不了的还不是这些,而是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那样的失落和失望,比失去比赛更令他们无法忍受   虽然,在姜莙看来,适当的受到些打击和挫折,对于正在成长的他们而言,并非全都是坏事,但是眼下更重要的,是让他从失败中重新振奋,否则,后果严重   “你了解老五多少?你知道他想要什么,看重什么?你知道他理解的成功是什么?你问过他么?”   “没有   “李大少爷,今天是周末,您高抬贵手让我好好睡一觉成么?”可怜她陪着那一票人赶工,已经连续三天睡眠严重不足,却还要忍受他的小孩心性儿!   “姜莙,今天你一定得去,是我堂哥带着他同事过来打球,却一个人双打,正好介绍你们认识!”   “我不要认识他!去找你的芊芊公主好了!”姜莙对着手机吼,恶狠狠的看向被砸得咚咚响的门板,不知道等下会不会被邻居投诉扰民?   “……”电话里只剩下电流声,门板也不再震天响,突来的安静让姜莙莫名的不安,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李华菲?阿菲?”   “嗯,”他的声音轻而飘忽,但总好过一声不吭   他体贴的挑了周末下午的场次,让她得以补眠就连身边的芊芊公主,男生眼中的梦中情人,也是一般的被他完全吸引,双眼盯着那个飞扬的身影,紧锁不放   姜莙也难得的被周围的情绪感染,拿着陈于文塞给她的充气棒,用力敲击张宇已经快手快脚的塞了矿泉水过来,姜莙轻哂,干嘛一定要她递过去?别人手里的就不是水了?   无奈的悄悄摇头,抬手递过去,看着他带笑的眉眼间神采跳跃,志得意满的举着瓶子喝得畅快   李华菲轻咳两声,对姜莙提出上诉,“那个,反正你那边上下楼有电梯,小区又是无障碍设计,很适合我这样的伤残人士   谁知,她这个小动作却引起了张芊芊的关注,把话题又拉到了她的头上”   “哦,”李华菲扯了扯嘴角,笑容僵硬,没事说这句干嘛?四处瞄了瞄,又说,“我好像有点饿了”姜莙干脆靠着沙发,眯着眼打起了盹儿唯一她擅长的项目——烧水,也因为饮水机的上岗而没有了用武之地   宅急送的速度非同小可,半小时后,客厅里只剩下了几个空的饮料罐和纸盒,他打了大半场的比赛,又在医院被折腾了大半天,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要不是医生提醒他不能吃海鲜,他还可以吃更多一点粗大的石膏腿刚好遮住他的重点部位,她并不介意趁机欣赏一下美男出浴的半裸表演,戏谑的呼哨儿十分应景儿的响起,悠悠的言道,“果然只有在退潮后,才能知道,谁在裸泳”佛偈似的   “好因为李华菲考虑到上一次的不愉快,和由此引发的后遗症,坚决的拒绝在楼上见她,所以每次的见面地点,都改在了楼下的酒吧里   不过,诗理显然不属于大多数的行列,他第一次见到张芊芊,是她来酒吧接李华菲回家的那次,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直觉上就不喜欢这个笑得一派无害的女生   “怎么了?”李华菲的轮椅已经使得很熟练,飞快的到了吧台,冷冷的瞥了一眼诗理的手,阴阴的一句“放下”,吓得诗理立刻放开,转身端了盘子冲出吧台对这种颐指气使惯了的千金小姐,她是知道怎样应付的,要说脾气,宫蕾绝对比芊芊有过之无不及,奈何那是她好友,而这位,还是静而远之的好   “想说就说现在那笔钱,据说已经可以买下这套房子了此刻,她仍无法,给他回应   “咝——我说甜菜,你轻点儿啊,我这个是脑袋,可不是萝卜!”   “我知道不是,你以为我会有耐心跟这儿洗萝卜?”姜莙扯了扯嘴角,手指用力,“萝卜快了不洗泥,听过没?直接下刀就是了,谁还有工夫跟这儿耗?”   头顶一阵刺痛,李华菲聪明的闭了嘴巴,疼一点就疼一点吧,好歹也是甜菜亲手洗的,好歹也比直接被切了好得多,他这么安慰自己   事出突然,一向工于计划的姜莙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姜莙摇头,她要离开一个月,不单是每天开店的事情,还有补货、结算那些事,可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她缓缓点头,面对这样的坚持,她没有理由反对,也不想反对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还是搬回家去吧,起码有人照顾你的起居”   李华菲不再说话,沉默的注视她的坦然,突然感觉灰心,难道一直以来的坚持,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慢慢的垂下头,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悠悠的道,“姜莙,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姜莙愕然,面前的少年,上一刻还神采飞扬的对着她笑,这一刻,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的哀伤,让她的心也微微的抽痛,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的“不是”,被她生生的咽了回去   湖边的饭店一律都是三层的小楼,极富苏杭的特色,经营的也都是当地有名的菜式,今晚照例又有喷泉表演,临湖的位置,早在夜色初上时便已经坐满了人,此时正等待着人工美景的出现      低头看了看手机,银色的小巧机身,闪烁的LED指示灯,还是那只被她遗忘了两次的手机,那个帅气微笑的白衣少年……   轻轻的叹气,尽管她并不愿意承认,但无疑的,这些天让她常常想起的,正是李华菲那天他们不欢而散之后,知道第二天早上她拖着行李出门,也没有再见到他一面   姜莙站在门口,心微微的痛,明明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他灰心了,也许马上就放弃了,按理她应该高兴才是,可为什么非但高兴不起来,反而会有心痛的症状?      直到飞机腾空而起的那一刻,心脏因为重力的作用而狠狠的抽紧,虚无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紧紧的把她压在坐位上,动弹不得   于是,老大很高兴,他们的日子也愈发的充实”李华菲不敢明目张胆的反驳,只能讷讷低语,眼睛四下乱飘一通   “甜菜——”又是拉长了尾音的呼唤,成功的阻止了她下一轮的凶狠批判”   “你……”   李华菲轻轻握住她的手,缓缓摩挲,抬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嘴边的笑容一刻未停,“你这么快赶来,我真的很高兴,甜菜,其实你不是对我没感觉,对不对?你只是对我,没信心   如今之计,只有等他恢复之后自己送上门来了,否则,还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见到   刚刚在街上看见酒吧门口“歇业”的牌子,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要不是堂哥提醒他去她的住处看看,他大概还在对着那块牌子发呆   这段时间他最担心的,就是她,他不敢想象,没有半点他的消息,她会怎么想?母亲那天的态度,会不会让她不舒服?本来她对他就一直若即若离,难保这次的事不令她再度退缩果然,李华菲冷冷的看了堂兄一眼,回身拉着姜莙上车,同时朝李华荥挑眉,警告他小心点   而这一点,顾女士当然不能接受   分开的时间给了她冷静思考的机会,曾经她以为,听说他住院后自己的反常表现很能说明问题,也打算尝试着跟他一起去探索一段崭新的人生经历   所以他安静的等,等他的身体恢复之后,等她的心意坚定之后,一切,都会按照他的打算,一步步的实现母亲的态度,我大概也能猜到,这也许就是你的顾虑之一?”李华菲看着她缓缓点头,心底一紧,“母亲她,继承了外公的家训,有些想法会根深蒂固一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什么计划?”姜莙点头,此刻,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也不想再说   何况,爷爷对那些个虚名也不甚在意,许是因为当年姑婆的离家,所以爷爷对所谓的门当户对和世家声望从来都不屑一顾,即使是父母当年的婚姻,也完全与门当户对无关   李华菲的打算,便是爷爷的七十大寿   李家的旁系众多,且在各行业都小有所成,因此,作为李家的大家长,爷爷的寿筵当然马虎不得只是,毕竟是老爷子的寿诞之日,平日里难得凑齐的晚辈们一同出现,还是让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深了不少”云瑄看了一眼李华菲,淡笑着问,“就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个……”   “表姐!”李华菲赶紧截住后面的话,那么丢脸的事,他好不容易快忘记了,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提起”这个灵秀的女孩子,云瑄在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敢甩菲少爷巴掌的姑娘,稀有动物呢!   “阿瑄呐,那是谁家的姑娘啊?”爷爷这时候把小小瑄交在了李华荥的怀里,抬头看见和云瑄并肩而立的娇小女生,出声询问”   “爷爷姜莙险险的抹了一把汗,这一场虚惊啊!   李华荥俯身在爷爷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两人一脸高深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李华菲在旁边看着,心里莫名的一阵发虚,他这个堂哥,跟小小墨一样,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不知道又会生出点什么妖蛾子来?   李华荥把小小瑄交回云瑄的手里,冲着姜莙微微一笑,满口洁白的牙齿在阳光底下闪啊闪,闪动着狡黠的光辉那小子的如意算盘敲得响,他老人家的如来神掌可也不是白给的!   陈子墨在这个时候,自觉的承担起奶爸的角色,一手抱着小小瑄,一手牵着小小墨,父子三人相携着下楼,找吃的去了眼看到了院门,却遇到了出来透气的张芊芊,真是冤家路窄只不过,宫大小姐腻烦了纸醉金迷的日子,她和景玥也跟着重回良民行列,这种以速度制胜的跑车就再也没碰了放心的坐进去,还没来得及为她的体贴和关心小小甜蜜一下,车子已经轰的一声窜了出去她这样子,哪里还是会不会开车的问题,简直就是公路赛的水准   “要不然怎么办?堂哥哪里有时间出来啊现在已经快到晚饭时间,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李华菲系着野原新之助的围裙,带着套袖,标准的居家好男人形象”   “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他在一旁搞怪的立正敬礼,逗乐了姜莙以前在她面前总是他处下风,这次找到她害怕的东西,以后也能抓住机会扬眉吐气了,生活真美好!   厨房里里外外的撒下一片笑语欢声…… 30 田螺姑娘2   田螺姑娘 or 田螺先生?   ---------------------------以下是正文-------------------------------   饭菜摆上桌,红红绿绿的很有卖相   但是,网络所具有的巨大力量,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什么?’姜莙想抬头,却被他一把给按了回去,鼻子狠狠的撞在他的胸口,闷哼一声,酸胀的感觉直冲太阳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呃,没什么……’李华菲叹气,他现在可没勇气说啦,还是等下次吧 作为仅有的一个女生,姜莙自然得到了特别优待,不必参加他们的拼酒活动说起来,他们这帮人顶多也就是毕业三两年,连老大也不过三十出头儿,一帮半大小子而已,几瓶啤酒下肚,话匣子就关不住了,能说的不能说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没了把门儿的今天他约了褚凤歌谈收购网站的事,反正堂哥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一个想买,一个想卖,都是实在亲戚,何必便宜了外人呢? 姜莙点点头,李华荥那种人挑在这种地方 也不奇怪,看他的样子,大概也早就习惯了,亏得她那帮同事还大惊小怪得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差距呀! 李华菲还想再说,楼上已经有人不满了,‘我说阿菲呀,谈到一半你就跑了,现在还打不打算上来啦?’李华荥靠在二层镂空的窗子边,不紧不慢的冲着两人眨眨眼,语气暧昧 ‘我跟同事来的,还没吃完呢年龄上的差距一直是一道坎儿,他得努力填平这道坎儿,尽快的成熟起来,好让她感觉不到两人的差距 李华菲站在门口眯了眯眼,这就是她平常一起工作的同事?反正也没人留意到他,索性把他们仔细的扫视了一圈儿,情况还不错,起码他没感到什么威胁刚才在封闭的空间里呆久了,已经不太舒服了’姜莙被动的点点头,明先感觉自己在他的面前,智商和情商都在减退,已经不再拥有主导一切的地位,而且,似乎越来越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可不是好现象! 34 田螺姑娘6 田螺姑娘or田螺先生?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借口要醒酒,拉着她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散步’李华菲点头 ‘不,不是他们他们没有这么高的风险耐受力,最能让家人满意的结果,应该是争取一间大公司的offer,做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至于创业,现在对他们来说还不是首选 还记得刚见到他的时候,微雨蒙蒙的初秋,白衣俊秀的少年,慌张仓促的偷吻,出人意料的表白,那时的他,还只是个肆意张扬的少年郎,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倚在他的怀里,仰望着他 她低头轻叹,原来一个少年的成长,可以只在一夕之间本来心心念念的都是当兵,被逼念了历史后,半路开始对金融产品感兴趣,拿了姜莙和老姐的钱进了股市,没受过一天 正规金融教育的他,只是凭着兴趣,为了打发无聊的课余时间,而且还是‘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做下来,已经大有斩获,迅速显示出了让宫蕾顿足捶胸的天赋——明明是亲姐弟,差距咋这么 ? 可是,就算诗理股票玩的不错,有金融天分,可是拿公司的生意去冒险?当初她大方的提供资金,也不过是几万块的事儿,而今天光她听见的数字已经十分可观,何况那样的贸易,随便一笔也是几百上千万,他的胆子也太大了! ‘李华菲,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男人冲动起来,比女人更可怕!’姜莙冷冷的撇嘴,都说女人爱冲动,可女人的冲动大不了也就是几件衣服几盒化妆品而已,这男人要是昏了头,尤其是有钱的男人,搭上的可就不是那点钱了 好在大老板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公司的年报成绩已经足够的漂亮,同样在底层打拼过的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侯苛求,只要大家让公司满意,公司当然也会让大家满意,打到卡上的年终奖金足够让每个人喜笑颜开,心情愉快的等待长假的来临 ‘小莙莙——’宫蕾用她特有的腔调,懒懒开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妩媚慵懒,连姜莙都心生微动,有点禁不住她如此这般的媚眼如丝当时她并没有想到,其实李华菲这样的安排,恰恰已经说明了问题 一般来说,带着女朋友见家长,自然应该先拜见家中长辈,只是他刻意避开了父母而选择直接去见爷爷,怎么说也不是合情合理的安排,何况明明他的父母正在楼下宴客,却还是带着她提早离开 酒吧的注册手续是宫蕾一手操办的,虽然法人代表是她的名字,但她却是一次也没有进过工商所的大门,如今,三位身穿制服的工商执法人员站在面前,姜莙的第一反应是迅速反思是否有什么违法行为,才招来对方的登门拜访 姜莙扫了一眼封条,又看了看明显有些迟疑的那人,十分配合的让出酒吧大门 姜莙的求学和工作,都是按着父母的期望一步步走下来的,虽说是女孩儿,但姜爸爸对她的期望也不低,总说年轻人应该在外面闯一闯,力主她留在当地工作,哪怕她抬了‘父母在,不远游’的古训出来,也没有说动难得坚持的姜爸爸不过,放鞭炮毕竟是个危险的活儿,她既是当了这帮孩子们的头儿,自然要对他们的家长负责,一个劲儿的叮嘱这帮捣蛋鬼们注意安全,仔细别崩了手 姜莙拍拍小男孩的头顶,笑笑,‘姐姐就在这儿看,一样的她想起了李华菲在初次提起毕业后打算时的犹豫、还有他紧锣密鼓的筹备公司,如果真的早就有此打算,为什么快毕业了才开始准备?以他家里的人脉,这些事情不是早就应该安排妥当的么? 那天在饭店碰巧遇到,李华菲提起要留下来开公司的打算时,李华荥那副震惊的表情,还有那句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分明他事先并不知晓李华菲的决定,难道他真的…… 姜莙的沉默被张芊芊理所当然的当成了怯懦,眼前这个柔美秀丽的酒吧女根本上不得台面,凭什么跟她抢菲哥哥?张芊芊冷冷的轻哼,‘顾姨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我也会提前申请学校,跟菲哥哥一起出国 诗理把怒气用车尾暴起的尘土来表达,光鲜亮丽的丰丰公主,瞬间成了灰头土脸的小可怜儿 宫蕾为此亲自上门,关切的询问酒吧和她的现况,其间,沈诗理陪同在座,李华荥随侍在侧’姐弟俩默契的相视一笑,也不管李华荥在一旁目瞪口呆的震惊表情‘都是以前的事啦,那会儿表姐和表姐夫还在恋爱中……’ 当时他受褚凤歌的委托,帮忙调查陈子墨被诬陷的事情,最后发现一切的主谋,竟是一直对陈子墨紧追不舍的张拉拉,帮凶则是张拉拉的哥哥所以他在心生敬佩的同时,对惹事的张大小姐也印象颇深,何况还有陈子墨后来的手段,想不印象深刻都难哦! 听完李华荥的解释,宫蕾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原来这张家的女孩子,不但有对青梅竹马痴情不移的传统,连耍手段陷害情敌的传统也是其来有自,一脉相承啊! ‘不管怎么说,这个张芊芊摆明了就是欺人太甚,她以为莙莙一个人在这儿就是好欺负的么?’ 虽然莙莙的家人不在本地,但好歹还有她这个朋友在,那个张芊芊做事太草率,竟然也不问问清楚就随便动手,当她宫蕾是吃素的么? ‘酒吧的事我来处理吧,你不用担心 ‘蕾,姜莙说的也有道理,只要行得正走得直,不用怕他们故意刁难 对于酒吧停业这件事,她并不看重,虽然一开始有种被人算计的愤懑,等到真相揭开,她反而没那么介怀了 张芊芊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努力了那么久都没办法得到的青睐,那个叫姜莙的女孩子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全都得到了,而且看起来,竟然还带着几分的不情愿!她一定对她的菲哥哥施了魔法,在他看清楚自己的真心之前,偷走了一切 当她从兄长们的闲谈中得知,李华菲正在筹备公司,似乎有意留在本地发展的消息时,心底的震惊无可言表,她不相信,李华菲,她的菲哥哥,李家的王子,竟然为了那个酒吧女宁愿放弃早已联系好的学校,选择留下! 不,她绝不能允许! 可是,当她站在萧条的酒吧门口,看着那个姜莙站在面前的时候,她竟然很无力,尽管她使了手段,说着刻薄的话,却还是没有在她的眼睛里看见慌乱,姜莙的表现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卖力的演出,却没人捧场 握着电话的右手,微微的颤抖’她认真的道谢,看见桌面上倒扣的书本,问,‘听说你考研了?你打算毕业后留校任教?’ 这个曾经的背叛者看上去和以前一样沉默,普普通通的样貌并不起眼,言谈当中却透露出一股认真和倔强,孙伟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刻苦上进,以他的性格更适合做研究,尔虞我诈的商场并不适合他’孙伟有点意外她会问起这个,自从上次的比赛事件后,除了李华菲和往常一样待他,其余人都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按理最应该生气的人是李华菲,可他却丝毫不见厌恶,而这个李华菲所中意的女孩子站在这儿和颜悦色的同他讲话,同样让他意外 ‘甜菜,你今天来,我真高兴!’ ‘是么,那我以后常来?’ ‘好啊!’李华菲兴奋的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可是我很快就毕业,不在这里啦 ‘甜菜——’他的声音带着瑟瑟的冷意,飘渺凄凉,琥珀色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望进她心深处,‘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 他想留下来陪着她,他不愿意在刚刚看到她的真心的时候离开,所以这么些天,他忍着对她的思念不肯妥协,希望他的坚持能让母亲改变心意,就连电话也不敢多打,生怕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让她担心 可是她却这么平淡的问他‘为什么要留下来?’是啊,他为什么要留下来! 姜莙被他周身弥漫的悲凉震慑住,那么肆意张扬的少年,怎么能够在一瞬之间转变如此巨大?刚才还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转眼便冷意刺骨,她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而已,竟然引起他如此的反应! 不得不字斟句酌着接下来的话,她不想看见他这个样子,她不忍心 ‘姜莙,你以为,我是为了谁留下?’ 李华菲清冷的嗓音淡淡响起,曾经满怀欣喜的目光冷冷的刺向她,冰冷如剑! 44 打火匣2 只有勇敢的斗争、勇敢的追求,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当然,还要有智慧和同情心我便是如此,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要尝试着在一起,那么就不会再轻易改变,除非……’ ‘除非什么?’李华菲下意识的上前一步,紧紧追问,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李华菲看起来比同龄人世故又圆滑,有时候却表现得像个孩子,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瞟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姜莙对埋头吃面的他轻声细语,继续刚才的话题 一份伤害到亲情的爱情能走多远,她对此并没有太多的信心只要能够在付出的代价和获得的回报之间,找到我们能够接受的平衡点,那就是我们的要找的‘最优解’ 姜莙敏锐的将他眼底的那末倔强收入眼中,微微别开了头,面馆外面已经暮色沉沉,这个时候的天黑得不算早,但这会儿也是看不见路的了’ ‘那就回’ ‘那还有什么问题?想回来就回来好了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设想的‘围魏救赵’之计,被姜莙巧妙的引申了’ 李华菲对于母亲的顽固有些无奈,不管他怎么解释,母亲都对姜莙没什么好感,甚至缺乏最起码的尊重,这让他很接受不了,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子,为什么母亲却看不见她的好? 转头去看爷爷,那天爷爷的态度很模棱两可,不知道今天会怎么说?要是爷爷肯帮她说话,那事情还有些转机,可是……爷爷正襟危坐,对这场有关他人生未来轨迹的家庭辩论,只提供了一双耳朵,似乎并没有表明立场的打算’ ‘什么真相?’ ‘好吧,既然你问了我便告诉你’ ‘那怎么一样?’顾女士当然要反对,她帮儿子申请的学校可谓久负盛名,毕业后不但顶着名校的光环,还可以与精英辈出的历届校友拉上关系,无论将来从商或是从政,都是绝佳的资本,对日后的发展也大有助益 如此看来,他留在国内的计划绝对是要泡汤了,在家里,爷爷的话没人胆敢违背,他之所以能跟母亲对抗这么些天,就是因为爷爷还没有表态,他才有机会放手争一争,可现在…… 李家爷爷看了一眼蔫头 脑的孙子,满是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笑意 对面心有不甘的儿媳和沉默不语的儿子,让老爷子忽然陷入了对过往的缅怀目光掠过窗外参天的老槐树,仿佛回到了那个满目灰暗的秋日,语气莫名的悲凉几分,‘当年,姐姐离开的时候,便是在那棵树下跟我道别,没想到竟是最后一面……’ 当年,姐姐也是这般的不甘愿吧?一边是不能与心上人厮守,一边是家族的利益,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踏出了离家的那一步? ‘唉,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后,客厅里还有那么一番对话可是,不管她这里如何质疑,李华菲却并不以为然只是,他怎么会容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他既然有留下创业的决心,当然是考虑了各种后果之后的选择,他不担心与家人间的对抗,却担心她在里面受了委屈,他可以面对母亲的阻挠和反对,却不愿意她去承受那样的压力 可惜姜莙学不来他的乐观李华荥作为宫大小姐的超级跟班,自然当仁不让的陪侍在侧 ‘我说华荥姐夫,你怎么这么逊呐,现在还搞不定我姐?’ 远远的看着那三个谈笑风生的女人,诗理同情的朝李华荥举杯,虽然这男人没有李华菲那么得他的心意,但总算很给面子的品他的酒,不像那三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只对食物有兴趣 宫蕾摆出一个酷酷的造型,瞬间豪气万丈,‘就算最后一切灰飞烟灭,总归留下了一场美丽的记忆,也不算太亏!’ 一旁的景玥皱了皱眉,轻轻拦下她挥舞的手臂,那样凶狠的动作,仿佛要把所有不快扫进角落,只可惜她越是如此,越让人替她心疼’ ‘还有……’姜莙已经找不出还有什么需要提醒的,只好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然肩头一沉,已经被他轻轻的抱进怀里 明明只想赖着陪她,想把自己在她心里的影子刻得再深一些,却总是分不出多少时间,即使见了面也只是一顿饭的功夫 五一的小长假,姜莙一个人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回去,把跟李华菲的合照拿给爸妈看,又选择性的讲了些交往的‘内幕’,总算安抚了姜妈妈那颗忧郁的心,算是勉强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日子,波澜不惊的继续着她承诺给他们的机会,在农历的腊月里兑现了’ 李华菲闷闷的垂下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滑过隐忍的冲动,是啊,爷爷在等着他,他不能让长辈因此而对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好暂且忍过这一两天,该见的人见完了,才好毫无顾忌的去找她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直到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寂静的空间 姜莙看着宫蕾跟他两个人隔着一部手机火花四溅的抬杠,捂着嘴在旁边偷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明明郎有情妹有意,又没有她和阿菲那么多的阻碍,为什么就不肯好好在一起呢? 宫妈妈和沈爸爸早就开始念叨宫蕾找个男朋友了,这个女人,小时候野得跟个男孩子似的,到了大学又吃喝玩乐的不听家里的话,就在他们已经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又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规规矩矩的跑到机关里当了公务员 50 莴苣姑娘3 有时候我们要为了亲人而放弃,有时则要为了亲人而坚持云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招手让李华菲过去,嘱咐了几句,就跟着陈子墨去了另一个方向 她知道,云瑄是在鼓励她坚持,不只为了他们的分别,也为了这当中可能的阻力 这边李华菲还在纠结父母的冷淡态度,那边已经有人对这样的场面恨之入骨了’ 姜莙幽幽的瞥了他一眼,轻轻摇头,‘要那么热闹做什么,只要心心相印,哪怕只有两个人,也可以是完美的婚礼 直到现在,她站在萧索的伦敦街头,看着这里和北京差不多的阴 天气,不由得有些悻悻然心里不禁有些歉然,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他明明磊落得很么? 吃过饭,她问起今天的安排 张芊芊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那个李华菲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如此悠闲的倚在她亲手挑选的靠垫上,笑盈盈的看着她 脸上的惊讶无法掩饰,眼底掠过的嫉恨被她轻轻垂下的眼帘遮住,没人能窥一二’ ‘好吧’ ‘好这段街道不算宽,人行道上两人并行已经很艰难,何况还有两只大大的购物袋’ ‘啊?不要 ‘~仰¥%~’ ‘你说什么?’她在枕头底下哼哼唧唧,他可是一个字也没听清 姜莙忿忿的扔开枕头,砸在他头上,再狠狠剜他一眼,‘我说,我不要活了!’这日子没法儿过了,要是被宫蕾问起这趟伦敦之旅怎么过的,估计她只有撞墙一途了 姜莙轻轻覆住他的手背,一片冰冷,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突出和尖锐,仿佛锋利的刀尖,刺痛了她的心 天知道当一切无法挽回,他们两个是否还有面对彼此的勇气这样狭小的车厢里,隐约听见街道上被堵住的车主烦躁的鸣笛,心底的不安和焦灼被一点点扩大 他和她,可以坦然面对顾女士的反对和张芊芊的阻挠,但是,她却没有把握,能面对亲情的缺憾没想到她这辈子难得一次任性,竟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从公寓离开,李华菲便一直沉默不语,对张芊芊执意同行也不置可否另一位雍容的女士,看面貌与张芊芊有几分相似,不待姜莙这边猜测完,张芊芊已经叫着‘妈妈’飞奔过去,原来是席女士’她愣住,片刻后轻轻叹气,点头,‘我等你 低头,抬手,掌心里感情线清晰明朗,按照掌纹书里的说法,她会拥有纯真的爱情,只是,当这份爱情摆在眼前时,为什么她会觉得遥不可及,感觉像是、天涯咫尺? 难道,真是命由天定? 刚刚过去的十一假期,姜莙带着父母去五台山旅游 ‘那个,下午拜佛来着?’ ‘……’ ‘爸爸说你给我求了个签? ‘……’ ‘大师还给解了?’ ‘……’ ‘唉呀,妈——’姜莙崩溃了,拉着妈妈的胳膊就差掉眼泪了,‘给咱解释解释 ?不是说帮我求的签么,到底怎么讲的?’ 姜妈妈慢慢把头抬起来,哀怨的看着女儿,幽幽的叹了叹气,‘莙莙呐,不是妈说你,你看你好不容易找个男朋友,怎么老是藏着掖着的不给妈看看?大师都说了,应该早点见父母,以免夜长梦多,你看,你这都拖了一年多,这签上说的‘好事多磨’,你可别给我磨坏喽!’ 姜莙的心随着姜妈妈的语气忽上忽下,断断续续的听了半天,总算明白了,原来还是要她早点带人回去,可是……带人回家倒不难,妈妈在意的结果就不那么容易了,他父母的态度,她真的心里没底李华荥他们轮流陪着,医院不让用手机,我也是躲出来偷偷打给你的 姜莙很理解的点点头,想起现在是讲电话,宫蕾看不见她点头的,才又认真的说‘知道了’ 许是被她的反应激怒,张芊芊的声音 地拔高许多,带着一点刺耳的尖锐,‘姜莙,你认命吧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有一件事放心不下,要请你帮忙啊’ 伯父没有多说,留他一个人在走廊上,好好的想清楚 他不能怪张家讹诈,那本来也是父亲对女儿的一片心意,只是,为什么一定要逼他做这样的决定?为什么一定要逼他亲手放开他的爱情? 他不能想象,放开了他的甜菜之后,他要如何说服自己度过以后的每一分钟…… 李华菲摊开掌心,深刻的掌纹蜿蜒潜伏,干净而清晰 空旷的走廊上,只有斑驳的树影隔着紧闭的窗子轻轻摇晃 ‘甜菜,别哭呵 李家爷爷的手术很成功,以一位年过古稀的老人来说,能在这样的大手术中幸运的活下来,已经是值得庆贺的奇迹 以上,来自宫蕾和诗理两个人有意无意的提及’ 两年,偶尔从诗理那儿得到一些关于她的琐碎消息,哪怕凌乱、哪怕稀少,他都会仔细的珍藏起来李家爷爷对她是喜爱的,尽管大部分缘自对李华菲爱屋及乌的疼爱,但是,她却不忍心牺牲爷爷康复的机会来换取幸福 装饰清雅的茶楼,临窗的桌边坐了一对俊朗秀美的男女,赏心悦目可是,即便是如此,也不能表达她心中万分之一的不甘 却不料,肾脏移植的效果只延续了不到两年,李家爷爷还是去了,虽然这样的结果对一个古稀老人来讲已经是太好的成绩,并且也早在众人的预料之中,但对她来说却远远不够 压抑着怒火,李华菲闭了闭干涩的眼,很久后才再度开口,眼底一片清冷 李华菲看着眼前的张芊芊,这个女人,早已不是记忆中的邻家女孩,不知从何时起,变得遥远而陌生’ ‘讹诈……’ 张芊芊的泪水哗的流下来,仿佛高高的堰塞湖,终于无法承受季度的重压,打开了某处缺口后,毫无阻碍的奔涌而出’ 是的,他给不了 忍着双眼的刺痛环顾四周,这套房子,是结婚时他买下的,她以为这是重新开始的契机,花了无数的心思在里头,想着要给他一个温馨的家 60 丑小鸭3 幸福,需要坚持不解和忍受痛苦 ------------------------------------以下是正文--------------------------------------------- 小镇的邂逅,并没有改变什么” 宫蕾轻轻叹气,整件事情,最无辜的便是姜莙 沈诗理冷哼一声,“李华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姜莙,怎么,你时间上有困难?”老大十分善解人意,把手下爱将的为难看在眼里,“你放心,杭州的项目我会交给别人,对方指定由你担任项目经理,大概也是看中了你在这方面的经验,咱们这里也只有你熟悉这样的业务” 老大把桌上的资料递给她,任务就交给你了,小心别搞砸了,不然吃不了兜着走!老大例行的眼神威胁,这次显得尤为有力 郝颖挽着姜莙的手臂,眉飞色舞的描述着头天晚上的电视剧情,有些忘形 “怎么,才两年时间就耐不住了?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我的警告么?”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张芊芊脚下的高跟鞋咚咚的迈出几步,她的身高比姜莙高,又穿着高跷似的鞋子,真正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姜莙的几个手下都是才毕业不久的菜鸟,对李华菲的存在并不知晓,郝颖却心知肚明半垂着头,耳边的碎发散落下来,映在白皙的肌肤上,与那抹颜色交相辉映,恰似妖冶的美 李华菲揽着姜莙的腰消失在电梯后,张芊芊的心终于彻底坠入冰窖 长长的指甲攥在一起,啪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断裂 可惜,未及放下杂乱的心情,噩耗便如草原上的隐隐狼嚎,呼啸而至” 姜妈妈微滞的眼里闪过欣喜,无论何种情形,见到远游的子女归巢,母亲总是会有丛生的喜悦,只是此刻不同往日,姜妈妈的欣喜很快便被忧惧代替,浊黯的眼神压得姜莙连呼吸都感觉沉重几分放好东西,便与临床陪护的家属说话,不去扰她们母女对姜莙,姜爸爸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每次医生查房后,都会让她跟着自己到走廊上听医嘱,所以对姜妈妈的病情,她也是明白的 关于姜妈妈发病的原因,姜爸爸只说是血压高引起的,又上了点年纪,加上冬季温差变化大,很容易诱发此类病”姜莙帮父亲理了理大衣,看着父亲迅速消瘦的身体和突然冒出的白发,心疼她不想父亲每日除了照顾母亲,还要分神去应对众人的“关心”   莙莙从不曾在她面前主动提及,她却每每总能感受到好友内心深埋的痛楚   如今,他们也不敢期望母亲能恢复如初,只盼她就此安然不再恶化,已经万事足矣她大学里学的是理科,却更喜欢摆弄这些,这次回来索性开了这间店,既成全了兴趣,又能灵活安排时间,离家又近,方便照顾   “玥玥,那位骁勇的岑师兄似乎对你格外关照噢,我记得当年他——”姜莙很少对八卦消息表示出兴趣,但事关好友的“第二春”,她还是要关心的”   姜莙点头,手指紧紧抓着她的手,微微颤抖   姜莙合起眼帘,指尖是淡淡的温暖,与他的一团火热不同   回到父母身边,也曾经抵不过父亲的要求,在邻居的介绍下相亲过,可是,就连一餐简单的晚饭,她都不能忍受,在餐厅里如坐针毡,那怕对面的男人年轻英俊   “如果,他可以重新以自由之身出现,你还愿意接受吗?”   “我……”   愿意吗?如果他可以,她还愿意吗?   如果他重获自由,是否就意味着他违背了许下的诺言?她不希望他为了自己背负太多,可是——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假设对她来说,竟是无比的诱惑而程璟玥,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背后,藏起来的却是痛失所爱的无奈因为她无比期待姜妈妈能再叫她一声“小玥”,如同记忆中的那份慈爱”   姜莙笑笑,轻描淡写的提醒她,“蕾蕾,楼歪了或许事情仍是有苦衷,但这样的局面,任何挽回都已经于事无补,或许姜莙就此放下,也是个不错的结果得知消息的第二天,她就带着父母回了乡下就连最难恢复的语言功能,也正在逐渐恢复,姜妈妈现在已经可以说简单的词语,虽然发音不甚标准,但同姜爸爸和姜莙之间的交流已经不成问题只是每个月还要回城组一次针灸爱情,哪怕曾经激如烈火,熊熊火焰之后,剩下的也只有灰烬   于是,日子又一天一天的过,直到春暖花开,她的心都平静如水这个时侯姜妈妈午睡还没醒,姜爸爸则在厨房里准备晚餐,她抬头看看对面杂乱无章的院子,心里盘算着一定找物业过来帮忙清理一下,不求多好看,起码不要有碍观瞻才好信守抓起她手边的杂志,恰好看见翻开的报道里,赫然是他的访问”   “哦,这样啊……那么,前段时间的报道你也知道了?”   他狡黠一笑,等她自投罗网犹豫片刻,还是问他,“你、还好吧?”   “不好”   李华菲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她,他什么时候好过?   姜莙沉默,是在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低头绞手指   李华菲惊怒,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字一顿的叫她,“甜、菜!你可真天才!”   不管她吃惊的张大眼,他狠狠的咬住她的唇,似乎只有如此才能稍稍平息蓬勃的怒火   姜莙听他把后面消息一点点讲出来,唏嘘过后,默默摇头   姜爸爸虽然对之前的事有些芥蒂,但看到女儿笑意盈盈的脸庞,再听听妻子明显兴奋的语气,已经酝酿不出曾经的怒火,拽了拽围裙,也就随他们去了这个小伙子英俊挺拔,看起来稳当可靠,如果不是之前跟女儿之间的那番纠缠,应该是个不错的对象从家庭背景到工资收入,从血型身高到兴趣爱好,姜爸爸问得那叫一个仔细,姜莙的额头都开始滴汗,李华菲倒是气定神闲,回答问题那叫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姜莙正在考虑要不要向爸爸建议把她的工作室腾出来,就听李华菲在那里讲,“姜爸爸,我在这儿有地方住   倒是姜妈妈的一句话,解了姜爸爸的烦恼——   姜妈妈用她独特的语式说,“结婚、很近、放心”   到了现在,李华菲才有机会回头细想,难免也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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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天现在不肯认我,是恨我吗? 不,他的眼中.我看不到一丝恨意.大约,他是怕现在的男妓身份丢了 他的面子,而不愿意与我相认吧我不要你这 样无私的为我付出 “你喜欢这是吗?今夜我是你的客人.脱光了,好好侍候我吧 我的心纠痛了起来,拉过净初,让他面对着我,意外的是,净初的胸前 也是一片乱七八糟的伤痕,净初并未落泪,可我知道,在哭泣的是净初的心” 我脸色一寒,“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接客?你不要命了你?别人压在你 的伤口上,不疼吗?” 净初微微一笑.笑中苦涩无限,“心已死.无所谓疼不疼” “不必了.药上多了也无益处.我身上这此伤慢慢会好起来的.倒是马 公子.莫非您嫌弃净初这残破的身子?” 净初说得轻松.我听得针扎般难受.“我永远不会嫌弃你!我们走吧我再也不要你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净初喜欢这样的生活,就不劳马公子费心了 我听得火大又心疼.想起净初一定有苦衷,我才压下心中怒火.“我替 你赎身你不要.我带你走!你也不肯,你到底想怎么样?” 净初有些痴恋地看着我一脸凶相,他眼中闪过留恋,闪过笑意.我几乎 以为是冥天在跟我说,“涵涵,你还是这么可爱!” 哪知.下一句估,净初差点没气晕我.“马公子.我哪儿也不去.就呆 在琼玉楼接客不侍侯女人”净初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如今.我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田地.又怎么敢用冥天的身份与你 相认?认了又如何?同样改变不了我的观状” “宝宝乖!快去睡觉 冥天耐心诱哄,“是这样的,苛哥犯了错,被阎王罚到人间历炼.哥哥 的阴魂附在了这个与哥哥长相一样的身体上,哥哥就变人了” 冥天眼交复杂地看着我,有些恼羞成怒,“马涵!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 !你满意了?” “你明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何苦伤害我?” “伤害你? ”冥天清瘦的身躯狠狠一震.“ 是啊.我最舍不得伤你了. 又怎么能因为自己的没用.而出言伤害你呢?” 冥天一脸的懊恼.他将宝宝放下地 站直了身.走到敞开的窗户边.视 线遥望着远方我死也不想你知道冥天无能 ,不想你知道冥天变成了千人枕.万人压的男妓!我只想做你心日中那个阳 光帅气的大男孩!”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冥天的腰身!冥天身体一僵.并没 有挣扎 我哽咽着说道.“好.你说.你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 “皇宫失火那晚.我听到你的呼唤.本想出现到你面前.我又同时感应 到宝宝遇到了火险.所以.我不理会你的呼唤.选择先救宝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把宝宝送去给南宫飞云后.父亲让我的魂魄附 在与我相貌一致.且刚死的男尸上.这具男尸生前被卖进琼玉楼,不甘做男 妓.才自杀的.我的魂魄入了他的体, 自然在琼玉楼卖身” 我感动得无以复加.“我现在才知道.宝宝能够完好无损 .全都是你用命换来的” “冥冥,告诉我.你的法力能恢复吗?你的罪责可不可以免除?”我的 眼睛里充满冀望.冥天轻柔地抚了抚我鬓边的发丝, “我的法力可以恢复. 等我在人间当男姣的时间满一百年便可你若为我赎身.我不当男妓了,日子就停算.挨到下世,甚至下下世.一 样要当满一百年今生的我已是残败亡躯.又无性之能.不愿意再赎身你在现代未死前.你在房里写作.我把你带去阴间.我本来是想让你枉 死,然后留在阴间给我做老婆的,哪知父皇说此计不可行,硬是施法让你穿 越到古代这轩辕国!我更没想到,可以照阴魂还阳的琉璃镜竟然碎了前提是.你要开开心心地活着 “ 恩.我会开心的” 冥天温和地笑笑.“我只要你答应我,好好面对你心 中的爱,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你以为,在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后,我还能安心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吗?”我痈苦地摇摇头.“我不能同时.我也在找你,发现你对我的情意 ,为我做到这步田地,我别的不想,只想好好留在你身边,不愿再离开你 走廊离我与冥天对话的窗户很近.那抹身影靠墙站立,明明与我跟冥天 隔得很近.却借着地理转角的优势.导致我与冥天没有发现他的存在.那白 影将我与冥天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他便是南宫飞云 夜风袭袭.明月当空照.凉风从敞开的窗户拂过我与冥天身上.我感觉 有些微凉!凉意凄凄.却不如我心中的苦 不知不觉.我与冥天静静相拥了一夜,隔壁走廊转角处站立的南宫飞云 ,也悄无声息地陪了我们一整夜 莫郎恭谨地单膝跪在南宫飞云面前,“主人!您找属下有何事?” “把净初的事说一遍”南宫飞云的声音很淡.飘逸清然.悦耳至极 是.主人”莫郎虽然很意外南宫飞云会问起净初的事.但还是乖乖 地交待.“十五天前.净初好赌的父亲把净初卖进琼玉楼.净初被我关了四 天,始终不肯接客.他在十一天前上吊自杀.我本来以为他死了.想不到他 没死,倒是开窍愿意接客了男妓不接客.在这琼玉楼做什么?莫非主人有断袖 之癖.喜欢净初?可主人若喜欢他.为何不干脆让净初离开琼玉楼呢? 尽管莫郎有一肚子疑问.面对南宫飞云这个琼玉楼的幕后老板.自己的 主人.他不敢多问,只是应声,“莫郎知道了” 我与冥天整夜未睡,清晨时分在床上相拥而眠,直到午后才起床,起床 后.下人早已备好了洗脸水及丰富可口的午膳.下人的恋度极其的好.就连 琼玉楼的管事莫郎也时不时热情地对我与宝宝还有冥天周全地嘘寒问暖 更让我意外的是,莫郎竟然笑咪咪地说净初(也就是冥天)不用再接客 了,冥天问理由!莫郎说是净初身子不好.身上的伤未愈,岂能再遭罪 但.郁闷的是冥天竟然认为是我让莫郎叫他别再接客的.我晕.我真的 没才做这事!尽管我有这个打算.还没实际行动.莫郎就先不让冥天接客了 ,不管我怎么向冥天解释.冥天认定是我做的” “莫郎的为人我最清楚了,他根毒无情,楼里的清倌不肯接客,他直接 派人下药将清倌的处子身卖了,清倌再不从!莫郎什么法子都使得出 “涵.别再为我出钱了好吗?” 冥天的语气很无奈 我直接答应.“好,我不出莫非莫郎是先让我挂着帐!再向我结总帐不成?毕竟! 对莫郎来说,我霸着楼里的男妓净初现在不让冥天接客.我 巴不得.想到冥天身上那些被变态嫖客留下的伤痕,我就心痛万分 时间在平静中渡过了三天.这三日来我与宝宝寸步不离地陪在冥天身 侧(当然.除了上茅房的时间).只是这三天来的活动范围很小.就在这琼 玉楼里.我没事就欣赏冥天弹琴画画.没办法.我自己不会,只能欣赏他了我心知!冥天逃离的不是琼玉楼.而是在逃避我 千灏!好像轩辕千灏的背影! 我的心情激动了起来.连忙拉着宝宝的小 手朝那高大的身影奔去 宝宝也看到了那高大的身影,兴奋地指着前方那青衣人叫嚷,“妈妈, 宝宝看到爹爹了,宝宝看到爹爹了哦!” “妈妈也看到了!”我的嗓音是同样的兴奋.牵着宝宝跑不快.我干脆 将宝宝一把抱起,朝那青色的高大背影追去 我皱起了眉头.千灏答应过我的,除了我.他不再碰别的女人.现下. 他居然上妓院嫖妓? 我平复了下心神,告诉自己,刚刚我只着到青衣人的背影像轩辕千灏, 却不一定真的是他!也许不是千灏也说不定” 我被这两个妓女身上的浓香脂粉熏得难受.要知道,淡抹香粉,别人闻 起来是一种享受,抹多了.就让人不敢恭维了种种情绪同时蕴上我的心怀,我满眼痛心 地以眼神瞅着轩辕千灏.以眼神无声地控诉他,怎么可以背叛我? 轩辕千灏正想发怒好事被打断,见我伤痛复杂的神情,他暴怒情绪稍稍 缓解,凌厉的眼神疑惑地望着我 我怀里的宝宝睁着圆圆大大的眼睛.伸出小手指着轩辕千灏.不解地朝 我问道.“妈妈.爹爹在做什么?为什么有个女人坐在他身上?那女人都不 穿衣服被他推 开的女人——环雪羞窘地拿起先前扔在地上的衣衫凌乱地套上 反观轩辕千灏一身整浩,先前的欢娱他也不过松了个裤头,他理好裤头 ,面色阴沉地走到我面前.低首用陌生的眼光看着我真是好漂亮的娃儿哟!” “你闭嘴!” 轩辕千灏低斥一声.“你带人来破坏了我的‘好事’.我 还没找你算帐 我讽刺地看了轩辕千灏一眼, “敢做,你还不敢当?你不是这摘香楼的 常客吗?那就继续摘你的香!你放心.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你我 各不相干!” 我冰冷地说完,抱着宝宝转身,迈步离去,还没走两步.轩辕千灏拉住 我的手臂.“别走!" 我停住步伐.并未回头,“还有什么事?” “你该死的把事情说清楚!”轩辕千灏的情绪有些愤怒失控不要做无谓的否认你给我的感觉,很特别.让我的心里搬起一股痛楚.不然,凭你在 我面前大呼小叫,凭你打断我的好事.任何一条,我都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前提是,你真的是我的儿子” 轩辕千灏的反应与情况让我沉默了.我曾听我的师傅天山老叟葛山山说 过,有一种失传已久的药,叫忘情水.若是一个人服下忘情水,就会忘记他 所深爱的人,忘记深爱的人有关的一切,但不会影响其他的记忆,莫非轩辕 千灏喝了忘情水? 站在一旁的老鸨赵嬷嬷见轩辕千灏的怒火有松懈下来的痕迹.她不着痕 迹地松了口气.上前劝慰道.“灏爷.看来您跟这位”赵嬷嬷笑看着我,“不知过姑娘贵姓?” 我淡淡道,“免贵姓马”赵嬷嬷的态度热情得很换间 我哼了一声,不情愿地抱着宝宝跟在赵嬷嬷身后.轩辕千灏也跟上我的 步伐慕容翊曾跟我说过.他是受马涵之托才会劫狱救 我很幸运地,我与慕容翊被崖 壁半中间伸展出来的大树枝干挡了下.缓解了落崖的冲撞力,我与慕容翊都 无恙” “马涵”轩辕千灏突然眼神复杂地望着我”轩辕千灏的语气中有些遗憾,我心跳 漏了一拍.不好的预感萦绕上我的心头,“什么事?” 《宝宝他爹是哪位》卷二002至010   11想念      “慕容翎瞎了一只眼      轩辕千灏关心的望着我,“马涵,你怎么了?”      这句马涵让我稍稍回了理智      又想摸宝宝的小脸,这次,宝宝不高兴地闪开了,轩辕千灏有些失落地垂下手,“宝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忘了你,为什么会忘了你妈妈,但我知道,我一定是情非得已打算金屋藏娇也不看看对象!”我冷冷一笑,“看来,你把我忘得很彻底,现在的你,对我太不了解了!我要的是只碰我一个女人,只有我一个女人,只爱我一的人的轩辕千灏,你做得到吗?你又是吗?”      我身后的轩辕千灏又是一阵沉默,没到三分钟,他唇里溢出三个字,“做不到”      我又问,“有空时,你回来看我跟宝宝,忙时呢?你有准备做什么?”      “这不是你该问的      寒意从我脚底窜起,我彻底死心了,“轩辕千灏,曾经的你还是太子时,说要给我全天下,独宠我一人”      我的语气很肯定      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了危险的讯息,“你知道了什么?”      轩辕千灏不悦的质问伤了我的心,我冷清地勾起嘴角,“你放心,我不是皇帝派来的密探,或者别的对你不利的人,皇帝轩辕胤麒以为你死了,只要你小心不要暴露行踪,我想,你还是会安然无恙的,即使你被官兵找到,官兵也未必有本事捉你”我的语气很平静,虽然我没有转过身,但我深深地感受到轩辕千灏犀利的目光正盯着我的后背,还好目光射不穿人,不然,我真怕我的背上会给轩辕千灏瞪出两个孔这是事实”我讽刺一笑,“你一口一个儿子,把我跟宝宝忘得一干二净,连记忆都没有,你居然还认宝宝这个儿子?”      “我轩辕千灏一向狂妄自负,虽然我忘记了你跟宝宝,可你给我的感觉太熟悉,太让我震撼,至于宝宝,我看到他,有一种血脉相连,血浓于水的感觉”      轩辕千灏没有挽留,他高大的身躯斜倚在门边,深沉锐利的视线看着我跟宝宝一大一小慢慢走离得背影      一个躲在暗处的男人此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轩辕千灏身后,这人是轩辕千灏当太子时的下属,名叫向庆,在轩辕千灏坐牢时向庆曾混入牢中当狱卒照顾轩辕千灏的起居,以及帮轩辕千灏通传外界的信息,犹的轩辕千灏信任”      “我没有骗她,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向庆连忙说道,“要不要属下找大夫来给您看诊?”“也好”      “是的,爷      又怕他不是,若不是南宫飞云,我光是想想就觉得好遗憾      见我久无反应,南宫飞云走到我身边,大手在我前面挥了下,“涵?”      我回过神,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抱歉,你实在太好看,我走神了      虽然宝宝不问边吃飞云桌上的东西不是什么大事,可坏毛病都是从小事养起的,我不能纵容”我唇角的笑容更灿烂,“妈妈刚才揪了你的耳朵,宝宝有没有生妈妈得气?”      宝宝睁着精良的眼睛看着我,“宝宝不生气,妈妈做什么都是为宝宝好,宝宝不会生气的,妈妈要是不高兴,就打宝宝好了……”      “儿子……老妈怎么舍得打你呢?”该打时,还是要打在南宫飞云身边,还站着他的随身侍婢月华”南宫飞云清淡若水的眸光一直盯着我与宝宝,他如水般淡雅宜人的目光中有着深深的宠溺      “因为你在      “你居然跟踪我!”我不悦地蹙起了眉宇”跟踪人,这在现代可是犯法的      一种别人关心的感动萦绕在我的胸怀,我沉默了几秒不说话      为了掩饰我心虚想吃南宫飞云豆腐的心态,我故意将视线转向窗外,侧耳倾听楼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一群嫖客吵闹着要摘香楼的头牌妓女月霜出场,老鸨赵嬷嬷穿梭于各个嫖客之间安抚着嫖客们的情绪,一边吩咐丫鬟去催促月霜赶紧出场      南宫飞云微微一笑,“在美,亦不及你分毫”      飞云清润怡人的视线深深地盯着我,“你所说的每字每句,我都会牢记于心”      一股暖意流入我的心田,我感动地回视着南宫飞云,这样一个绝美如画的男人居然对我这么好,我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很意外,像你这样神仙般的人居然开妓院!”      “涵,外表如何,不是我自己能选择”南宫飞云嘴里吐出淡然到毫无威胁的句子”      “哦?”南宫飞云如画的俊眉难得的挑了下”      原来南宫飞云真的不介意我生育过宝宝,我心里一阵激动,温暖的感觉再次萦绕上我的心头,回视飞云白洁如画的俊颜,我不禁要想,我真的配得上飞云这个淡雅如仙的男人吗?      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想法,我心头一惊,我居然想跟南宫飞云配对!是不是潜意识的,我对飞云的感情超出了一般的界限?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瞥见对面雅座的轩辕千灏时不时望过来的目光,我问南宫飞云:“你明知我来寻找轩辕千灏的,他在对面的雅座,我却无动于衷,你为什么一点也不诧异?”      “赵嬷嬷先前告诉我了,你见过他,而且,他忘了你跟宝宝”      盯着南宫飞云洁白淡漠的面色,他的表情看来波澜不兴,淡然的宛若不属于尘世,可我从他漆黑如墨的瞳眸中,有隐约感觉得出,南宫飞云有些急切地希望我相信他”我微微一叹,“冥天还以为我花钱要莫郎让他别接客”      飞云的声音很窝心,很舒润,宛若清风般畅人心弦,我心中盈满感动等皇帝轩辕胤麒下旨抄慕容翎的家时,慕容翎已经成功的转移了他名下三分之二的财产了照我看来,慕容翎三分之二的财产,并不是因为来不及转移才被皇帝所收缴,而是慕容翎蓄意留着等皇帝收缴抄家的”      “为什么?”      “因为慕容翎在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登基前,帮的是轩辕千灏”我瞧了眼南宫飞云身后的丫鬟月华,南宫飞云心知我接下来的话不方便月华听到,他朝月华使个眼色,月华会意的退下了”      “是,主人      坐在我对面雅座的轩辕千灏始终独坐在雅间内饮酒,他霸气十足的目光时不时望向我与南宫飞云,我以为轩辕千灏会随时冲过来,哪知,我与南宫飞云聊了一晚上,轩辕千灏仍是没有动作”      月华瞥了下嘴,“是      “马涵,你要跟他去哪?”低沉不悦的嗓音来自轩辕千灏      我与南宫飞云双双转身,我声音不轻不重地回道,“龙腾客栈”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龙腾客栈又不是我开的,我无权要求你别去”轩辕千灏浑厚低沉的嗓音充满霸气,不是在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同行,而是直接下达命令!      我还没回话,南宫飞云的随身侍婢月华将马车牵了过来,“主人,马姑娘,马车备好了      我有一种错觉,我要是敢拒绝轩辕千灏,会被他的眼神砍死      我朝月华牵着的马车走去,我以为轩辕千灏会拦我,等我与南宫飞云入马车内坐定,轩辕千灏没有任何动作,我掀开马车内的窗帘,见轩辕千灏脸色铁青僵在原地      我与南宫飞云下了马车,我瞧着外观华丽的龙腾客栈,内心不由得一颤,明天就在里头啊!      听月华先前禀报说,冥天是陪侍五毒公子殷绝暗的男妓,冥天,你还好吗?龙腾客栈这么大,你在哪间房?      我多想冲进客栈,把冥天拽出来,抱在怀里好好疼惜,不让他受一丁点儿苦,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三更半夜,若是正巧碰到冥天呗五毒公子压在身下xxoo,冥天岂不要羞愧而死?还是等明天再想对策,看能不能把冥天从五毒公子那夺回来起码冥天到目前为止,性命是无忧的      我俏脸一红,指了下南宫飞云,“小二哥,你误会了,我与这位公子并不是夫妻三日后,耿刑天为期五年的盟主之职满期,召开五年一期的武林大会,谁能够武艺压过群雄,最后胜出,并且战胜耿刑天,谁就是下任武林盟主      也罢,涵涵我一个活了三十岁的“老”女人,还跟月华二十来岁的黄毛丫头计较什么!      南宫飞云淡然插话,“够了,按照店小二的意思吧”      “主人……”月华有些不赞同,南宫飞云如画的俊眉挑了下,,月华不敢再多话      照店小二的安排,南宫飞云与向庆各住一间普通房,我抱着宝宝,与月华同住一间上房,轩辕千灏住在我隔壁的上房内”      “你没有问      “莫名其妙,武林大会关轩辕千灏什么事?”我一脸的不解表面上,傲龙帮不停招兵买马,扩大势力,暗地铸造兵器”南宫飞云淡如清风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激赏,“轩辕千灏人在狱中就已经开始部署篡位策略,他看人精准,用人独到,不许他亲自出马,底下的人已经为他打下一片江山”      “轩辕千灏从来不死的野心,我是知道的      我不甘心轩辕千灏这个曾经至我的男人将属于别的女人,内心再难过,想起轩辕千灏对我的千般好,我很不舍,却没有那种锥心痛楚的感觉      想不到,轩辕千灏忘了我,也忘了宝宝      我神色苍白地看着眼前南宫飞云绝色如画的俊颜,内心百转千回      南宫飞云低首看着我,他清淡若水的眼眸中蕴上怜惜,“涵,你别难过,我会永远守候在你身边”      感受着南宫飞云身上淡然若清风的气韵包围着我,那感觉让我好畅然,好舒适,仿佛置身云端般飘飘然,我将小脸贴靠在南宫飞云平坦结实的胸口,“这么说,你愿意守候我一生,甚至更长久?”      “恩,今生,我愿意      我与南宫飞云不得不分开,再分开的一刹那,我看待南宫飞云漆黑绝美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失落      15吃醋      轩辕千灏脸色铁青,婢女月华则一脸焦急,嘴唇不停地动,去发不出声音,看样子,月华连哑穴也被点了”      “你是我的什么人,你可清楚?”      “不清楚”      南宫飞云淡雅温柔的话温暖了我的心,我感动的看向南宫飞云,这个绝色如画的男子啊,就是这么容易让我动容”      轩辕千灏爱怜地看了宝宝一眼,点个头,大步走出房门      我也附和,“是啊,人与人是平等的,没有上人与下人的分别这不过是统治阶级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而定下的规矩”我的视线有点茫然,“我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遥远到我今生回家再也无望”      “马姑娘不介意么?”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有什么好介意的?不喜欢一个人,对人有敌意,是很正常的,表现出来,反而让人觉得坦率然后,看他的反应走下一步      一直默不作声的宝宝高兴地拍起了小手掌,“好噢好噢!月华姐姐同意跟宝宝一起睡了!”      月华神色有些惊惶,“宝宝,您直呼奴婢的名字就成了,不必叫奴婢姐姐的,说不准您将来是奴婢的小主人……”      “月华,你明明知道我跟宝宝都不会在意这些称呼,睡吧”      “门没关,进来吧使人犹如入了仙境般畅然主人,奴婢有话想跟您说……”      南宫飞云没出声,静静等着下文      南宫飞云背影僵了下,“我以为这话,你永远也不会说出来,是谁给了你勇气?”      月华满脸讶异,“主人知道奴婢心仪与您?”      “你跟了我六年,这点事,我又如何不知”      “奴婢不明白……”月华伸手抚了下自己绝美的脸蛋,“奴婢自认长相不属于任何女人,才学也自认过得去,奴婢不求助人能给奴婢名分,只要主人能将奴婢视为红颜知己……”      “够了,月华我不介意世俗的眼光,只限于一人,那个人,不是你,明白吗?”      月华伤心地问奴婢这就去打水给主人梳洗……”      “去吧”      得到我的夸奖,宝宝又夹了好几样菜放进我的碗里,我连连呼到,“够了哦,宝宝,再多,妈妈吃不完了”      “谢谢你,飞云      我心里一阵感动,心底筑起的防线不知不觉塌了一角毫无疑问,这一脸淘气的年轻男人就是五毒公子殷绝暗      1轩辕奕炘缠吻      南宫飞云跟着站起身拉住我,“涵,别冲动”      我想挣开南宫飞云拉我的手,“叫我怎能不冲动?冥天他在大庭广众下受辱!”      “冲过去又如何?明天愿意跟你走吗?”淡若清水的反问句挫掉了我的锐气”      我不解,“明明没看到殷绝暗下毒若是冥天一不小心惹恼了他,我真不知道后果会如何      “涵,放心,我不会让冥天有事的”五毒公子殷绝暗仍然一脸淘气,“如你所见,他变哑巴了      “你们要走,也可以”殷绝暗指了下窦六”殷绝暗又指了下冥天,“你刚才那只猪手搭了他的肩膀他是我的人,你说,这帐该如何算?”      窦六吓得全身发抖,该不会是要他留下一只手吧?      “殷爷,您大人大量……”窦六想求饶,殷绝暗一脸的不在意,“你的猪手又没摸过我,要求,也别求错人了      “他欺负了我,你说,我该放过他么?”冥天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废了他一只手吧      “我的伤,你永远都平不了      此时,大堂外忽然闹哄起来,我透过雅间的垂帘朝外望去,原来是殷绝暗与冥天二人离开了大堂,大堂内开始对殷绝暗断人臂膀的事议论起来,“五毒公子太狠了!就这样断人一只手臂!真是蛇蝎心肠!”      也有食客大骂出声,“五毒公子那变态的灾星,跟他共处一地吃饭,还真指不准无缘无故就没了脑袋……”      “就是,就是……”又有人附和,“那没种的娘娘腔,娃娃脸,雄个什么劲……”      “嘘……小心隔墙有耳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小的只是向主人汇报一件奇事把日前,我国首都轩阳城就已经贴出了皇榜      最重要的是,皇帝废除后宫是为了一个他心爱的女人,那个女人,会是我吗?      如果不是,我感到很轻松,皇帝轩辕胤麒曾说过,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的,他能为一个女人做到放弃后宫众多佳丽的地步,证明他真的很爱那个女人      我没有注意,南宫飞云眼里飘过一闪而逝的轻愁,那愁绪是害怕失去我的恐慌      “妈妈!”看到我,宝宝高兴地朝我挥着小手,粉嫩绝俊的小脸上尽是灿烂可爱的笑容      宝宝脸上朝气蓬勃的笑容犹如一道朝阳渗过我迷茫无助的心,我走到宝宝面前,一把将宝宝抱起,“宝宝,什么是笑得这么开心?”      “宝宝看到妈妈跟神仙哥哥出来,觉得神仙哥哥好像爹爹,宝宝就觉得好高兴哦!”宝宝稚嫩的嗓音兴奋的说着,“妈妈,你不跟爹爹在一起了,让神仙哥哥做宝宝的爹爹好不好?”      没料到宝宝会这么说,我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瞥见南宫飞云俊脸上可疑的红晕,“咦?飞云,你怎么脸红了?”      我眨了眨眼,又盯着南宫飞云绝帅的脸蛋瞧,我没看错,南宫飞云真的脸红了,好难的说!      听我惊讶的语气,南宫飞云脸红得更厉害了,我忍不住调侃,“飞云,宝宝刚说让你做他爹爹,你说好不好?”      想也没想,径自点头,“好      我点头,“恩,有道理只是太委屈人家姑娘了”      呃,这是唐代诗人李商隐的《无题》,南宫飞云还当是我作的?我很想将功劳往自己身上揽,注意到南宫飞云望着我的眼神始终带着宠溺,我发现我居然不忍心骗他”      “可惜,只有你有这个资格不知道是跟踪你还是轩辕千灏?我很奇怪,那时轩辕千灏进了客栈,竟然当做不认识我      不管如何,我都知道,南宫飞云不会给我带来任何伤害,他只会宠着我,溺着我      面对一横一竖劈过来的大刀,顾管事处变不惊,虚晃两招,以极快的手法点了关东双雄的穴道      其余一些江湖中人见这情况,有好些个打算进盟主府的打道而回,也有些递上拜帖顺利进去了的      顾管事的目光瞥向我与南宫飞云,还有飞云牵着的宝宝,他呆了一下,眼中有着惊艳的光芒,貌似很意外我,宝宝还有飞云三个人出色的外貌      现在想想,我居然连南宫飞云的左脚为什么事跛的,他左颊上又为什么有两道疤,我都没有问想想,我要问的问题还真不少呢!      “云宫主?”管家顾全提醒南宫飞云他的存在      此时,一个身材瘦长的男人从大门内走了出来,他年纪约莫五十来岁,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眼晴沧桑有神,眼角有着深深的鱼尾纹,嘴上留着胡须,看起来特别严厉      男人身穿一件灰布长衫,腰上束条深灰腰带,简单的装扮影响不了他威严的气势,看样子,他就是当今武林盟主耿刑天了      南宫飞云并不说话,耿刑天有些尴尬,转而看了我与宝宝一眼,“请问这二为是?”      南宫飞云无意解释,“盟主不必多问”      耿刑天脸色有点僵,好说他也是名冠天下的盟主,南宫飞云居然不买他的帐,来个小问题他都不回答      进了盟主府后,耿刑天让管事顾全带我与南宫飞云、宝宝、婢女月华四人前去客房安顿      我与南宫飞云等四人跟着管事顾全在盟主府内一路七拐八弯,盟主府巍峨华丽,占地广阔,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管事带我与飞云一行四人入住的是迎风小筑,迎风小筑内假山流水、亭台楼榭、回廊幽长,环境清幽雅致,看得出来,是蒙住招待贵客的地方还是有钱好,爱怎样,就怎么样”      我的心狠狠一震,不可置信地抬首迎视着南宫飞云淡然温柔的眼眸,“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温柔的可以滴出水的嗓音      宝宝乖乖地点头,“哦,宝宝很乖哦,妈妈,妈妈不让说,宝宝就不说了……”      看出了我的窘迫,南宫飞云也没继续往下问,他站起身,淡然无波的眸子直勾勾瞧入我眼里,许下承诺,“涵,以后,我绝不会让你跟宝宝挨饿流动资金等全数归于我的名下      望着南宫飞云离开的背影,他的背影很清俊,有股飘然的味道,适时一阵清风拂过,风吹起他洁白的衣袂,衣袂飘然,使他的背影看起来更加飘然绝俗      飞云走路的姿势有点儿跛,微跛的走姿影响不了他浑然天成的若仙气质,只是,此刻,从他清俊绝俗的背影中,我头一次感受到了飞云的落寞,飞云的失望,飞云隐藏在神仙般外养下的浓浓孤寂!      我的心深深烫疼了!      原来南宫飞云这个仙子般的男人也有情绪,他并非永远那么淡然,他也会伤心,也有喜怒哀乐      换个角度来想,若是一个男人在乎自己的钱财胜过一个女人,他根本不会签下转让财产给我的字据,哪怕是明知答案,他也不会拿全部身家做冒险,我却还试探他!      我错了,      我敢肯定,在现代绝对找不到南宫飞云这样的绝世好男人,也许在古代也仅此一枚等我平复心神,想清楚该怎么弥补他,再好好向他道歉吧      “我的心太乱,一会再说吧”月华望着我的眼光变得冰冷,“主人爱你情深,愿意为你奉上他的一切,只要你开心”又次哑”无奈地点头      “你连这个也不知道,你真的太不关心主人了!”月华愤恕冰魄在得不到主人的情况下,愤而要夺取主人的我财与地位但云渺宫所有心仪主人的女人都知道,自己没机会了或许在别人眼里,主人是假清高,在云渺宫所有人眼里,让人是何等圣浩!”      纵然愤怒,月华还是告诉了我,南宫飞云脸上刀疤的由来      我沉静地听完,呐呐她问,“冰魄是女的?”      “何止是女的,她还是云渺宫第一美女这点,马姑娘也不知道吧?”      月华的话让我汗颜,我无奈地再次点头,“我不知”      冷冷地留下一句,月华转身朝南宫飞云的方向追去      “哪有儿手这么夸妈妈的?呵呵妈妈不高兴,宝宝也不高兴错的是妈妈,妈妈不该伤害飞云哥哥      “可是,宝宝现在决定讨厌月华姐姐了!”宝宝嫩嫩的嗓音中有着坚持      “宝宝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要讨厌她厢房中,宝宝躺在床上,眼睛爱困地瞧着床边的我,“妈妈,宝宝要睡觉觉,妈妈也睡睡      我真不想拒绝宝宝,可我也不能让宝宝太过依赖我,“不行,宝贝,妈妈想出去院子里随便逛逛      宝宝闭上漂亮漆累的大眼睛,很快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我坐在床沿,低首盯着宝宝小小的睡容,宝宝的小脸嫩如洁白无暇的美玉,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红粉,显得很健康,宝宝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扇子般卷而翘长,小手小脚嫩得几乎可以扬出水来,真是可爱极了      我帮宝宝盖好被子,盯着宝宝可爱的睡容好一会儿,我才起身唤来一名在迎风小筑付候的丫鬟守在床边照看宝宝,然后,我步出迎风小筑,打算去找南宫飞云”      我点个头,等小丫鬟走后,按照小丫鬟指的方向迈开步伐,左转后走了三百米左右后,果然看列一个大很宽敞的练武场地      此时,练武场中央一红一黑两抹身影打得正激烈,盟主耿刑天坐在人群最前方的一张檀木椅子上,静静观战      耿素红一脸得意,她水灵的视线望向轩辕千灏,才发现轩辕千灏盯着人群中的某处看等两日后的武林大会,再一较长短你们看比武太专注,没注意罢了”      “小娘子,你贵姓?”立即有人出声搭讪我但笑不语 “你,是她的女儿!”是一个惊讶而感叹的肯定句他轻轻的皱了皱眉,转而又象明白了什么似的,舒展紧锁的眉头 “你愿意做我徒弟吗?我可以教你飞 ************************************ 我是将军府的六小姐,我爹爹就是隆成国最有名的将军--胡乃兴 记忆里,我是个没有爹娘疼爱的可怜孩子常年没有访客,就连爹爹,也一次都没有踏进过这里听下人们说她曾经是娘的贴身婢女,在娘的撮合下嫁给了爹爹的一员副将,可是后来那员副将不幸战死沙场,不久之后,刚会走路的儿子也不小心走丢了,至今下落不明,好好的一家人结果只剩下孤苦伶仃的她我本是个乖巧的孩子,但为了引起爹娘的注意和关爱,我也越来越不安分…… 第二章 忆童年1 第二章 忆童年1 “你们快把小姐带下来!”奶娘一边喘着气一边冲着急冲冲跑过来的家丁喊到 “哼,本小姐就陪你玩玩 从此,我小小的脑袋里就把这个“故事”当成了奶娘的一个把柄,哈哈 “奶娘,告诉你个秘密哦,我有师傅了!” “什么?你有师傅了??怎么可能!”奶娘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要不我去告诉爹爹奶娘说庵堂里有男人 “我哪有说‘庵堂里有男人’啊?我只是说‘有和尚’,哦不对!我那是给你讲的故事,没有说将军府的庵堂里有和尚啊”奶娘很严肃地跟我分辩道 “就说了就说了,我这就去找爹爹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等等啊,要不,我明天先和你去看看那个师傅,再决定好不?”奶娘还是不放心地央求着 “嗯,勉强答应你吧!”我窃笑着,得意地偷看着奶娘一脸的无奈 “师傅,师傅,你在哪里啊?晨儿来了!”稚嫩的童音回响在山谷中 “是你……”奶娘惊呼! 师傅也顿了一下,嘴角微微颤动,算是笑了一下以示招呼奶娘赌气地应到王孙贵族的子弟都来请他授课,但都被他拒绝了 自东方老师进府的那天起,我---个六岁的孩子就变得无比忙碌,上午要和东方老师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下午还得去和师傅学武功、医术、五行八卦虽然有师傅教的心法,但是如此巨大的运动量仍严重超出我身体的负荷能力,每每都让我有生不如死的感觉渐渐的,我也慢慢打消了见一见娘的念头,只把奶娘的话记在心理,盼望着有一天娘肯来见见我,我也可以告诉娘,我是多么想念她,多么爱她 ************************************ 十岁 这一年,三娘把三姐和四姐也送来和我一起学习 “你生的讨厌,哪里看都讨厌!”颖雪气咕咕地甩了袖子转身远离我 “我…”练武特有的警觉性告诉我身后有人来了 “好,姐姐们说话算数,晨儿马上就划,你们一定要喜欢晨儿哦一转身,只见爹爹凌厉的双眼狠烈地盯着颖雪,眼睛也因为怒气而微微发红雪儿错了,以后不会乱开玩笑了 这个时候,做好人是一定要的,颖雪如此歹毒的想法,爹爹无论如何都会惩罚她,众人的求情,也只是会改变惩罚的轻重而已,况且爹爹最痛恨的,就是手足间相互迫害,他一定会借此机会杀鸡儆猴的”三娘又求情,“是芷珍没有教育好,芷珍应该受罚才对,老爷请开开恩吧”说着就跪了下去 “我说不行就不行,谁再求情就一起受罚 “东方老师,晨儿如果输了您会怪晨儿吗?”我深深地为老师对我意愿的尊重而感动了,同时也说出了我的担忧 “晨儿只是怕输了会影响东方老师的名声,毕竟世人都知道老师您已经教了晨儿五年了 ************************************ 两年一度的才女战是由皇帝发起的,各王公大臣、三品以上官员的女儿超过九岁就可以报名参加,第一名可以得到皇帝亲自授予的“金牌才女”封号 “知道了,真啰嗦”我轻笑着,满意的看着镜中自己的面容:粗粗的眉毛,厚厚的嘴唇,黄黄的皮肤,虽然娇挺的鼻子形状无法改变,但也被我略施小计布上了密密麻麻的斑点,尤其右脸下方处还有一颗又黑又大的痣,更是让这张脸“惨不忍睹”再者,我十分有信心在第一轮就被淘汰,绝对不会撑到第二轮,这样就算等皇上来到伏月楼主持决赛时,我已经不在参赛选手之列,我也不会因此而获“欺君之罪”;只是从此以后,爹爹可能就要背上一个“家有丑女”的名声了”有人附和着 想着想着我们的车辇已经来到了伏月楼楼前不远处便是伏月湖,伏月楼也是因此湖而得名因为伏月楼面积宽广,能容纳的人数较多,百姓可以上二楼观战;同时伏月楼四周没有遮挡,视野开阔,即使百姓在一楼的稍远处也完全可以看清比赛战况想必皇上是想把整个比赛过程都在大家的共同见证下完成,一方面体现公平,另一方面也让百姓知道朝廷以百姓为重;这样比赛的结果才会使才女们更名副其实 “各位小姐们好,我是太子太傅古晨风,第一回合的比试由我来主持 我淡淡的扫了一眼,用练武之人的锐利视觉迅速观察正前方较远处的观景台,正中央的主位上是空的,应该是给皇上留的;右手边第一个座位上的一定是太子,浓浓的眉毛,凌厉的双眼,尖削的下巴,高挺的鼻梁,虽然没有师傅俊美,但却显得异常刚毅,再衬上金色巨龙横卧黑色底衬的外袍,使他本就迫人的气势中更添尊贵……蓦地,他凌厉的双眼向我的方向扫来!“啊 ̄ ̄ ̄ ̄”我慌忙地垂下眼睑,暗暗吐气 东方老师曾告诉我,先皇后育有两子一女,分别是太子上官君浩,五皇子上官君祺,和长公主上官之曼;先皇后贤惠,和皇帝伉俪情深,但八年前却离奇去世 第六章 丑鸣惊人 第六章 丑鸣惊人 “那么现在就请各位小姐依次揭开面纱,然后就座吧,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继而是颖慧 “啊、啊、啊……!”抽气声和尖叫声远远超过了前面的任何一位小姐颖雪和颖慧显然是被我“精致的装扮”吓到,尤其颖雪嘴巴张得可以装下一个鸡蛋,但随即又露出得意的笑颖慧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解,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安静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但在太子高深莫测的黑眸中,我没有读出任何信息,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斜勾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嘲弄,但又快得让人查觉不到,瞬间立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孔 “本小姐最喜欢的就是演戏和窥探别人的内心,想必这个太子和我是同类,如果有机会,找他较量一下应该是件有趣的事!”我暗暗想” “一树亭亭乍吐,除却天然,欲赠浑无语”(李清照《渔家傲》) 她的笔迹清新自然,笔锋婉转藏露,变化细微,结体疏密有度而婉转自然,墨气忽浓忽淡,读来令人赏心悦目第一轮胜出的小姐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必须作画一幅,然后题诗或者题词,评出的前三名方可进入第三轮比试经过前一轮的比试,西侧这个小组拜我所赐“全军覆没”,因此仅有东侧的几位小姐进入了第二轮考察第二轮再次胜出的才女分别以胜出的排名顺序依次跟太傅、二皇子和太子比试棋艺 “以后晨儿要自己寻找心中所爱之人,爹爹不要逼晨儿嫁人可以吗?”我期待的双眸中写满了渴望,毕竟,毁在政治联姻中的女子一生都将是不幸福的 转眼间,已经到了颖慧和颖雪出嫁的日子这一回,她们共同伺候冷酷多变的太子,再加上一个温柔如水的柳含烟,究竟鹿死谁手,只能看她们的造化了除了每天要完成师傅教给的任务,余下的时间我都尽量陪着颖香,也尽量满足她的每一个要求只是最近师傅忽然给我加大了任务量,每天都要我钻研用不同的草药配置定量的毒药所产生的新型治疗效果,所以每天都忙得恨不得把吃饭的时间都省出来,也就更没有陪伴颖香的时间了 “香儿听话,姐姐明天一定陪香儿玩!”说着,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乖 ̄ ̄ ̄”我给了她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容 “晨儿,快看!”师傅又是一声惊呼细看每一朵娇艳的花朵上,繁复的花瓣层层叠叠,形状犹如一朵娇媚的睡莲,金黄色的花心矗立其间,恰似一位在美梦中沉睡的仙子,美得令人窒息……呆愣了好一会,我们才缓缓回过神来 “太好了!师傅,你看,那边好像是夹桃花!啊!还有火舌果,那边还有……”我乐得手舞足蹈,东指指西看看 “没想到我们因祸得福,”我笑得像花一样灿烂,完全忘了刚才命悬一线的惊险,“这里不但有这么多火莲花、火舌果、人形车前子、夹桃花等等极其珍贵的药材,还好像是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呢!师傅以后我们把这里当做疗养圣地好不好?”我兴奋地问师傅,今天的收获真是太大了 师傅看着高兴得像小孩得到了糖果般兴奋的我,宠溺地笑着点了点头从此以后,无忧谷就成了我最快乐的小天地…… ************************************ 自从发现了“无忧谷”,我和师傅将所有药材和医书都拿到了这里,无忧谷也变成了我们的钻研基地我和师傅在谷中盖起了三间简单却足够坚固的草屋,将住所安顿了下来;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我们彻底摸清了无忧谷周围的环境:四周都是悬崖峭壁,悬崖口的正下方就是温泉”师傅眼里是满满的宠溺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师傅已经走了,只是留了一张字条:“晨儿,师傅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你让师傅感受到了做父亲的快乐,如果我能有女儿,也该象你一般大了,也可以叫晨儿……”我的身体震了震:师傅、爹爹,你们在晨儿的心中都十分重要,无论真相如何,我都会接受,没有怨言…… 第十一章 初次邂逅 第十一章 初次邂逅 ”虽然谷内虽然有很多珍贵药材,但偏偏缺乏这种普通的药材,因此我每次为了这些药材又得上山去采黑衣人每招都极其狠毒,招招毙命,白衣男子的体力显然不支,但为了保住性命也在全力抵抗着 “哧……”白衣男子的剑又穿透了一个黑衣人的胸膛最后一名黑衣男子瞬间操起剑向我砍来,“噼噼啪啪……”,还未等他的剑落下来,一阵清脆的类似于爆竹爆炸的声音响起,在一阵白烟中,黑衣男子双眼大睁,狠狠地瞪着我,眼神中似有不甘,向身后倒去 “吃了它!”我将一粒“凝香玉露丸”塞入他嘴里虽然很难有人进得了“无忧谷”,但是我还是要保险些,务必将危险远远地隔离在“无忧林”之外 “无忧谷!”我轻轻地转过脸,看着他道我担忧地望了他一眼,随即毅然转身托起他的后脑,唇轻轻附上他的唇,度了一口气给他而我游水的速度,也因为他的身体渐渐加重而越来越慢 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的伤势已经相当危急,我必须尽最快的速度救他 “先别动!”他移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起身,被我适时制止 “你受伤太重,右腿骨折,左腿被剑刺穿,左臂险些被砍掉,身中‘面目全非’剧毒,如果你现在不想你的双腿永远不能走路,就动吧!”我故意以一副轻松的语气威胁道 “可恶!你竟然取笑我!”我轻斥道非常满意刚才那一段表演取得的效果,玩乐的兴趣被调动了起来,我给了自己一个开心的微笑,“既然你对自己的魅力如此有信心,我当然要好好配合你演完这场戏咯!否则你自己唱‘独角戏’那该多无趣!” 清晨的阳光带着懒洋洋的睡意洒满谷底,屋外的柳树低垂着头,仿佛一个个娇羞的小女孩,柔顺地接受着晨光的洗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将枝枝叶叶伸向湛蓝的天空;火莲花妖娆依旧,在晨露的湿润中更透出几分幽幽的暖意,芬芳的花香悄无声息地在山谷的每个角落里流淌 “你怎么在这里?”睡眼迷蒙的子默,轻拧着眉,霎时间像见到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诧异地问道 像昨天的淡然表现一样,他没有回答,但却一反平时从容和温文尔雅的摸样--眼中仍是满满的难以置信,脸颊上也突然泛起飞红”我也学他昨天取笑我时那样,巧笑嫣然地送了他一个促狭的笑容你果真是演戏的高手!”我暗诌道,“看来这游戏是越来越有趣了!” 第十三章 二人世界 第十三章 二人世界 你果真是演戏的高手!”我暗诌道,“看来这游戏是越来越有趣了!”一丝娇俏的笑容浮上嘴角,我朗声道:“我去弄早餐,你可以看一下这些医书,我这里只有这个可以打发时间注视着他的笑容,我有些呆楞,这场戏似乎有些偏离了轨道…… “丫头,你一直一个人住在无忧谷吗?”他扬了扬眉,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也许是想继续说什么,也许是诧异我的反驳,但是他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一直静静地看着我,眼中不含任何信息,好似这样可以把我看穿一样 “怎么痛了这么久也不告诉我?!”我又急又气,“你是想毁掉我精心给你疗伤的成果吗?”他不回答,脸上的痛苦表情稍稍有了一点缓解,艰难地摇了摇头 他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个虚弱的微笑,目光迷离却充满了感激和真诚,轻声对我说:“谢谢!”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就像被谁揪住了一样,突然间一阵疼痛袭了上来,责备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好些了吗?”我心疼地问,轻轻扶他躺好”他扯起一抹疲倦的淡淡微笑,温暖柔和的目光望着我,像一泓暖暖的温泉般醉人靠在床沿上守着他,微微感到一丝凉意,我竟鬼使神差地为他掖了掖被子 “很热吗?”我赶紧一摸他的额头,竟然像火一样滚烫!我知道发热是一定会的,却没想到还是这么剧烈:因为凝香玉露丸药性主要是从火莲花中提炼的,药性很烈,而“面目全非”毒也是源自一种毒性强烈的药草,两者碰到一起,正如金石烈火一般;这也是以毒攻毒会产生的必然后果,他武功底子不差,应该能承受得住;若是换作其他体弱的人,也许就武功尽失了”他疲惫地阖上了眼,“丫头,你看护病人还真的有一手哦,呵呵”子墨虚弱的声音里终于逐渐恢复了一贯的磁性,有了一点力度 “那我怎么舍得丫头一个人熬夜呢?况且我现在的情况也比刚才好了很多了对吧?”他还真会“随机应变”,马上换了一副语气,一丝顽皮的笑意马上再次爬上了那张让我很容易情绪失控的脸(有时候让人想要一亲芳泽,有时候又让我有一种想将他暴打一顿的冲动!)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喘了一口气,刚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我抚了抚胸口,心还在狂跳,仍然心有余悸“子墨,醒醒呀!”我急了,大声地叫道,摇了摇他,却在碰到他的一刹那,感觉他的肌肤冰冷,探了探鼻息,还好,还在!赶紧翻看了他的眼睑,摸了摸脉搏,才明白他已经晕过去了!看来他忍受痛苦忍了很久,两张唇瓣因为紧咬的关系,在下唇上留下了一排牙齿的痕迹,更渗出了血丝;是药性和毒性的共同作用让他全身发冷,但为了不吵醒我,他就这么熬着,直到最后晕了过去? 这个傻瓜!我的心像被人紧紧揪住了一样,疼得我真想大骂他:傻瓜!怎么那么傻! 首先要再服一粒凝香玉露丸将体内的余毒逼出来,等余毒清完就没有大碍了!我赶紧翻身下床,找出凝香玉露丸,喂他吃了一粒,水却无可奈何不知道要怎么喂才好子墨轻轻地颤抖着,苍白的唇瓣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冷,好冷……”他现在需要的是温暖!我赶紧搬来所有的棉被,通通盖在他身上,却又担心他呼吸不畅,怎么办才好?生火吧!我赶紧又搬来了熬药的小炉子,拿来火炭,生起火,心终于放下了一些只见他白皙的脸色中已经没有了苍白,反而更透着一股英气;神情中闪耀着奕奕神采,黑白分明的清澈双眸中也不见了血丝,有的只是洋溢于眼角眉梢的笑意,是足以倾倒众生的温暖微笑,就连晨光,也因为这张恍如天人的脸而一瞬间失了颜色! “我好了,余毒应该已经清了,现在感觉全身都很轻松“镇定,镇定!你慌什么,胡颖晨?”我定了定神,暗暗对自己说到 “擦好了,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晚餐!”本来想调侃他的我,却根本连多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立在他床边,羞涩地绞着手中的丝巾*********************************** 第二幕“丫头,我、我……”子默的脸涨得通红,欲言又止 我眯起眼睛定定地望着他,想要从他的眸中读出些含义,而他的眼睛也一眨不眨地望着我,清澈的眼中流露出浓浓地--不舍,对,是不舍!他是在对我不舍吗?这双深邃的清眸中,那份浓浓的眷恋和柔情是给我的吗?难道,他对我的感情果真的是真的吗? 我摇了摇头,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我微微低下头,刻意忽略他眼中那抹足以教人融化的温柔,轻声说到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坚定的语气带着不容质疑的霸道子墨的目光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浓密的剑眉紧紧蹙起,胸膛也随着激动的语气而微微起伏,一字一句仿佛掷地有声,而这一声承诺,就在我心里落下了根我的所有思想仿佛也在这一刻停止了,头脑中昏昏沉沉,太美好……以至于美得像个梦境,我突然好害怕这个美梦醒来!如果此刻时间可以停止,我愿意献上我的寿命;相信他也是如此吧…… 良久,他松开我,星目中闪烁着点点温柔的光芒,柔情依旧,眼中那清晰的痴缠,澄澈的倾心依旧笼罩着我,让我再一次惊叹,甘愿为之沉沦 回府的那天,爹爹异常兴奋,准备了满桌的酒席来迎接我,看着爹爹那充满水汽的眸子和慈祥和蔼的笑容,我再次感觉到他对我的重视和关爱,甚至开始感觉到些许的家庭的温暖 “少爷……”翠儿不满地噘噘嘴继续碎碎念 “救命啊,救命啊--”一声尖厉的女声传来,打断了我俩的拌嘴,却也成功把我们吓了一跳! “有人掉湖里啦!”远处杂乱的叫喊声喧腾起来 “他不要命了吗?如此高的桥面和如此深的湖水,即使武功很高的人也很难全身而退啊!而且他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说话的人边说边摇头然而,还没等到我托起她身体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死命地扣住了我,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让我的身体也随着她的身体快速下沉我将女孩推上岸,旁边围观的人也及时过来帮忙,把我们扶到了岸上 “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你刚刚一靠近我我的四肢就不能动了?然后后背刚刚又感觉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就吐了好多水出来,差点把胃酸吐出来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过还是耐心解释道:“因为你之前喝下的水积到了肺部,所以我输真气给你,助你吐出胃里的污物,至于你为什么全身不能动,我想应该是湖水太凉,四肢血脉受阻才动不了吧 “你叫我什么?”我瞪了她一眼,低声说道 “你……”我脸涨得通红,顿时语塞--这个女子还是第一个能让我不知所措的人,有趣有趣 “翠儿,等下叫我程小姐!我们被人跟踪了 “跟着我久了,也变得聪明了!”我不禁莞尔看来我们是“腹背受敌”啊! “你快起来吧,我能救你也是有缘分,正好我们程府缺一个丫鬟,要不你就跟着我回程府吧!”我大声应道,句句不离程府现在我们身上的衣服太湿了,先换下吧,免得感染了风寒 “啊!没想到你有二十岁了,我快到十六岁了,不过我还是叫你亚楠!”我呶呶嘴轻声笑道,坚决不能让她得意太久! “好吧,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她噘了噘嘴,一副吃了很大亏的样子 “程小姐,这是您要的衣服、梳妆盒和纱巾!”小二捧上一个包裹,毕恭毕敬地说道 “切忌,无论发现什么都要继续按着我告诉你的路线走,不要回头 “嗯!”翠儿勇敢地点点头,小脸上是一股毫不畏惧的神情 “回去再跟你解释!”说完拉起亚楠向外走去,翠儿紧跟在我们后面 我和亚楠边说边笑来到程府的后门 “幸好,幸好!”我拍了拍胸脯,轻瞥了一眼左前方尾随而来的身影……轻皱了一下秀眉 “哦,是绿碧啊,小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李嫂和绿碧闲话家常 “绿碧,你说什么?”李嫂诧异地问道 “这里是程家三小姐宛如的闺房了,我们先呆一会,再过半柱香的时间,翠儿就应该也过来了,我们和她汇合再走!”我轻声说道”亚楠皱皱眉,懊恼着 “这些都说来话长,躲过他们我慢慢跟你说,可好?”我轻笑着安慰道 “翠儿,翠儿……”我循着院子里的花园小径轻声叫着最重要的,是她跟我年龄相仿,身材相似,我找遍整个京城,发现和我最相似的就是她了所以我才假扮她 “并不是每个人都追求名和利,只希望别给她带来灾难就好!”我担忧地说道 “亚楠小姐,这两个问题就由我来给你解答吧!”心直口快的翠儿抢先应道 “什么?古代女子?”我惊诧道 “哦?确定了?”太子扬了扬眉,眼中射出一股幽暗的感兴趣的光芒 “喂,话可不能乱说,有的话心里明白就好了,千万别说出来,否则会被‘咔’--”说着还比划了一下脖子”程宛如坚定地说道 “我是喜欢太子,但是我不想代替别人嫁给他!”宛如一张俏脸上是满满的失落 “小姐,你从小的梦想不就是嫁给太子吗?怎么现在却忧心忡忡啊?”莲儿一脸担忧地望着宛如,不解地问道 “我真羡慕那个女子,如果太子真心想娶的人是我,那么我死也无憾了!”宛如轻声应道,幽幽一叹 “逸王,请息怒!微臣说过‘凡事能忍才能成’,现在还不到和太子起正面冲突的时候!而且臣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左大人一副饱含趣味的神情,意有所指的望着逸王 “此话当真?”逸王的眼中闪过得意的色彩 “哎,希望如此!”我紧皱眉头,轻叹道“好了,不说不开心的事啦,‘好乐迪’开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扯起一抹唇角的笑容,轻松地问到 “我一定回来!”我自信地宽慰着她,讪讪地笑着 “殿下--是不是该休息了?”一直默默守在身旁的老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需要,我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追风可有回来过?”冷漠的声音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当两位神采奕奕、贵气逼人的男人同时出现在程家府外时,天地也刹时逊色了不少 此时的程大人,早已没了初时迎接王驾的神采,脸色略微有些苍白,身子轻颤,额角闪烁着微微细珠 “去看看她们弄好了没啊,外面那两个可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得罪了哪个都会要了我老命咯!”程大人边走边心有余悸地说,频频擦着额上冒出的冷汗我看啊这四小姐是故意找茬!”莲儿不满地抱怨着 “莲儿!”宛如怒斥 “好、好!”叫好声、鼓掌声犹如突然从严冬中惊醒的滚滚春雷一般,瞬间爆发这样的一个奇迹,这样一个特立独行的新事物在今天过后,应该立即就会在整个隆成国闻名遐迩了而且我不单是为了弥补程宛如,更是要教训一下太子 我不禁微微抬起头,眼前的男子一袭灰色长袍,淡黄色的小龙镶嵌袖口,明黄色的腰带髻在腰身,剑眉微挑,刚毅的下巴衬着高挺的鼻梁和凌厉的双眼,使他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寒意 我静静等待太子出声,却等不到他的回答,正思量之间-- “还不去给皇兄换个杯子?”寒王冲着我的方向,厉声喝道后殿备用的餐具一应俱全,在其中那套餐具上,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紧抿着双唇,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嘴角轻轻上扬,却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表示,转而又跟旁边的官员“闲话家常”而眼前这黑色的高靴却丝毫没有移动 “现在就我们两个,你就不用再装了,这么漂亮的眸子和这么‘平凡’的素颜,真不搭调呢!真想知道,这层表皮下,隐藏着怎样的容颜呢?”寒王抿了抿嘴,挑眉,一丝玩味从他眼中闪过”我眼皮微垂,低声说道 “哦?”他浓眉微挑,一丝笑意从眸中闪过”我以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不疾不徐地说到素闻太子和二皇子争斗,四皇子中立,想必他的真实想法其实是希望太子和二皇子争个头破血流吧随着树梢轻轻一摆,一个轻盈的倩影绝尘而去-- ************************************十五日后,寒王府“彦博,查的怎么样了?”冰冷的语气中不带半点情感,带着丝丝渗入骨髓的阴冷 “太子不是已经把伏月湖救人的女子娶回家了吗?要想找那个被救的女子,只要问他的侧妃不就可以找到了吗?而且他要找被救的那个女子干什么呢?”彦博寻声问道 “太子娶的不是真正的救人女子,想必他是被那个女子给戏耍了,他找被救女子,也是为了揪出那个救人的女子 “我知道她是谁了!”寒王嘴边勾起一丝戏谑的笑,低沉的笑声自口中逸出 “那天出了点意外,我会跟逸王解释的”我忍俊不禁地说到胡家的暗卫有将近一半都是宇叔训练的,多年来为了帮爹爹搜集情报,他很少以真面目示人;这个世上除了我和爹爹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自嫁到张家后,便帮助张员外打理生意,结果遭到大夫人的嫉妒和陷害,而惧内的张员外不但任由其大夫人胡作非为,还不顾夫妻情分将张嫂休离…… “对了,绿儿那边怎么样了?假扮我,没有被拆穿吧?”我继续询问冷青最近的思绪有些混乱,一件件不寻常之事袭来,总觉得有一种受人戏弄的感觉,却似乎又很迷茫,找不到突破口 “童仁!”太子唤道 “进来!”太子目光阴沉似一潭深井,“你把那天你追踪那个女子的细节从头到尾说一遍,一点儿细节也不能落下”童仁推测道 “先把脉吧!”太子很少说无用、多余的话所以,这样正好可以一举两得! “慢慢来嘛,这样总比你去做‘梁上君子’要安全得多啊!”亚楠轻声安慰道,“而且现在‘希望园’马上完工,起码他们已经有了住的地方啊!我们可以把他们分类,孩子组在一起,请个老师去教课;成年男子和女子分别组成一组,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工作能分配给他们,实在不行就来‘好乐迪’;至于老人--就让他们做些简单、最轻松的活,让他们把‘希望园’当成自己的家!住在里面的人都是自己的家人,有能力的人共同承担起生活负担,这样不是更好吗?总比你一个人费心来的好啊!”亚楠越讲越兴奋,双眼也散发着激动的神采,就差没有手舞足蹈了多好的名字啊! “希望园”是亚楠起的名字,它是与一个月前“好乐迪”开张同步开工的,现在已经基本完工“收起你的笑容!每次看到,我都觉得你‘不怀好意’!” “亚楠--”我撅起嘴,不满地轻哼”亚楠白了我一眼,用食指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无涯子曾是太子的幕僚,也是太子除了皇帝以外最为敬重的人”一直在旁察言观色的太子此时也开口了,但温柔的语气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气”甜甜一笑,低头、转身、出门,一连串的优美的动作完美得犹如一幅一气呵成的美人图”精辟的语言给了太子想要的答案 “太子是被人下了药!”无涯子一副肯定的语气,一语道破天机太子又何必大动肝火呢?” “这么说,是宛如下的药咯?”太子眼睛微眯,眸中的凌厉和阴沉不减”无涯子捋着胡须,缓缓说道,皱纹堆垒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沉 “我不走这里,不走这里啦--”亚楠快速摆摆手,一手拿起刚落下的白子,另一手抓住我将要落下的黑子,低头使劲盯着棋盘搜索着能下子的地方,就差没把脑袋埋进去了 “晨晨,你要穿女装去啊?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去就是引诱那些乞丐‘犯罪’?”亚楠诧异地挑眉问道,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无涯子’是我师傅‘无名’的师弟,从辈分上也就是我的师叔咯!想必太子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才会请来‘无涯子’,不过--无涯子连师傅下的药他都解不了,更何况是我的?你没听说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我瞥了她一眼,得意得说到,脸上笑意更浓************************************“青山碧水,绿树参天,‘希望园’的选址可真是妙啊!”我轻叹出声,赞美的眼神扫向身旁的冷青”福伯毕恭毕敬地向我汇报”我点点头,笑意盈盈地跨步进门 第二十九章 再次较量 第二十九章 再次较量 “今天我来到这里,就是希望我们在这个‘家’里能更好地生活下去,所以,我向大家提出几点建议可好?”我将声音放柔,微笑着询问到既然要充分尊重他们的意见,就一定要让他们感觉到平等我也会每月支付一定的银子做为补贴,所以请大家不要担心 如果有谁赚够了足够的钱,想要搬出‘希望园’,随时都可以,但必须要知会福伯一声; 如果有谁还有无家可归的亲人或者朋友,‘希望园’随时欢迎 “原来幸福就这么简单!”我不禁暗暗感叹 “亚楠,你知道吗?其实从小到大,我都认为自己是个很坏的女孩,一直在耍心计,十岁害得颖雪被罚跪三天三夜;十一岁丑惯满城,让爹娘蒙羞;十五岁挑逗一个被我所救的温柔男子,差点害得他欲火焚身、伤口崩裂……所以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魔女,有魔的劣根性 我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心中难得的宁静,半饷,我轻轻向后仰,靠回了“藤椅”,心情逐渐回复了平静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我尴尬地开口:“原来我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你--你以后不准笑话我哦!” 亚楠丝毫不给面子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呀,就是因为平时戴着面具戴得太久了,可能除了跟我在一起,你都没有真心笑过吧!人生短短就几十年,何必活得那么累呢?卸下面具吧,更好地体味人生!”亚楠的“三寸不烂之舌”再一次充分发挥了作用 “我找到为‘希望园’集资的‘财主’了!”我的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巧笑嫣然叶儿是亚楠的贴身婢女,所以跟着亚楠叫我晨晨,只不过在后面加上小姐两个字,也是,就我们俩这样宠着这些小丫头们,但她们仍旧对我们毕恭毕敬,打心眼里不只是拿我们当主子,还拿我们当姐姐亚楠平时待人很好,对待婢女也像对待自己的姐妹一样是个陆上军事实力最强的国家,而隆成国我心里暗暗感叹道 你今天可损失大了!跟你说哦,那个字可是形容不了,太 行啦!知道他是极品的三皇子,也是男人中的 大哥,我回来了!拥有着天籁之音的祺王终于迈上了大殿的台阶,来到太子跟前,一双充满红丝的双眸里闪耀着喜悦的光芒,动情地开口唤道祺王和太子感情甚好,两个人平时都是直呼大哥、五弟,而不是皇兄、皇弟,这样的一种纯粹的亲情在这阴险狡诈的皇宫中,也是实在难得的了 咳咳——一旁的南粤国三皇子玄晋见状,轻咳出声 想必这位就是南粤国三皇子玄晋吧,久闻大名!太子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响起,停下脚步,一转头,看向玄晋,眼中早已由喜悦的神采换成了惯常的幽深莫测 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祺王快步上前,撩衣服双膝跪下,双掌摊开拜倒在地,行了一个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大礼——虽是跪在地上,却丝毫无损于他那超然脱俗的气息,整个人竟浑然像一块跪在尘埃的美玉南粤隆成隆成名利如浮云,何况这些他都已经有了,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和人民 陛下!身旁的玄晋亦开口道:我父王为了表示庆祝两国结盟的诚意,特带来战马五千匹,武器两万件以及二十个南粤顶级美女,献给陛下! 好、好,三皇子此次前来定要在隆成定要玩得尽兴,朕已为你准备了专门的府邸,旅途劳累,今日你们就好好休息,明日更有特为你俩接风洗尘的晚宴,到时再玩个痛快!皇帝笑着说道 “好嘛,无论给谁洗尘,都是我们‘好乐迪’一个绝佳的表现机会哦,我已经排练好了我们的招牌舞--‘梦幻倾城’,不过还差一个领舞一个伴奏,你自己选择吧!”亚楠满不在乎地挑挑眉,笑嘻嘻地说道,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 “不行,亚楠!这种场合我是绝对不能出现的,先不说我爹爹肯定会在场,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四皇子和太子认出我--四皇子寒王在我易容的情况下都能发现我的破绽,何况太子也是目光如炬,上次如果不是给他们下药,我很难全身而退!所以明天那种情况,如果我出现,势必会为‘好乐迪’带来无穷祸患呐!”我正色说道 “不妥!”我皱着眉,说不清有什么原因,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晨晨--”亚楠开始展开她的“磨功”,开始了不依不饶的碎碎念:“你也想‘好乐迪’多赚点钱是不是?你也想‘好乐迪’出名是不是?你也想要去更好地救助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是不是?‘好乐迪’是我的心血啊,一定要让她越来越好,是不是?况且你也对你自己的轻功有信心是不是?你--” “停--!”我打断了亚楠的絮叨,受不了地揉揉耳朵:“真是怕了你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晨晨最好了!”亚楠的脸上浮现出得意地胜利的光芒,让我更加挫败--************************************ 高远的宝蓝色夜空中茂密地缀着宝石一样的星星,天边时时洒着淡淡的银白色月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清香下面的一个台阶左右两侧分别坐着卫淑妃和云贵妃(以右为尊),玉阶的下方右侧第一位是太子和太子妃颖慧,左侧第一位是南粤国三皇子,右侧第二位是五皇子祺王(因为宴会也是为他洗尘,所以他的座次就破例被排在了前面),再往下是三皇子远王和远王妃;左边第二位是二皇子逸王和逸王妃,再往下是四皇子寒王;其他大臣都按照所任官职的级别高低排列依次坐在左右两侧 我的琴声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琴声低语,声声入耳,直入心扉!音符流水一般自我指尖流泻出来,时而悠扬动人,时而灵动悠远,时而千回百转,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如暴风骤雨,时而如拨云见日,时而如淙淙清溪激起的朵朵浪花…… 她们幽雅的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惊夜修仪容操行以显其心志,独自驰思于杳远幽冥太子悠闲地品着杯中的酒,幽深的眸中流露出淡淡地欣赏;颖慧的眼中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玄晋眼角微眯,紧紧盯住领舞的亚楠,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复杂的神色;寒王眉头紧皱,陷入沉思;祺王却转过头,目光扫向纱帐后面的方向…… 第三十二章 受封(2) 第三十二章 受封(2) 在皇帝开口说话之前,我早已趁着他们诧异之时,飞身到殿外,施展开轻功,轻盈地向宫外飞去-- “琴妙、舞美,‘好乐迪’果然名不虚传把琴师也请过来,朕重重有赏!”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 “下一个节目,是由南粤国二十名美女共同出演的‘南粤风光’--”随着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亚楠和兰陵退出了大殿 “君祺,怎么了?”太子感觉到了祺王的不悦,低声问道在还没娶颖慧之前,太子就是所有王子中,妾室最多的一个;他向来是动辄“心动就收入房中”,并且只要是自己看中的东西,一定会想方设法弄到手 “这胡府六小姐可是出了名的丑啊!和祺王简直相差太大了吧?”一大臣小声议论,道出心中不满 “父皇请息怒!五弟和胡六小姐素未谋面,贸然成亲未免有些唐突,不如先给他们相互了解的时间,再赐婚也不晚啊!”太子站起来为祺王求情,委婉地说道,眸中映着深深的担忧静得每个人连自己身旁别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扫向了寒王,凝神屏息,等待着寒王的答案虽然他对皇位没有觊觎之心,但是也希望太子和逸王的势力能保持平衡,倘若此时娶了胡六小姐,正巧可以削弱太子势力,让这种平衡得以继续维持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立即让整个大殿上炸了锅 二皇子和云贵妃却寒着一张脸,显出了失望的神情 “是啊,听说娶了胡六小姐可就是能得到胡将军的支持呢,结果祺王和寒王宁可放弃一个堂堂北军也不要胡六小姐,可见那个胡六小姐有多恐怖!”一百姓也神秘地附和道 “我何必去在意呢,又不是第一次骂!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爹爹罢了我现在还是把精力用在怎么和太子继续玩游戏才对!”我摇摇头,轻笑道 “不会了!明日百姓议论的话题,就变了!”我满含深意地望着她,回想起今天早上与皇帝的谈话,唇角轻扬,明眸粲然-- “你、你是晨儿吧!”皇上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 “皇上不必自责,其实晨儿今天来,也就是想请皇上收回成命的!”我没有一丝犹豫,坚定地说道毕竟这是表达对她的重视,也可以减少自己心中的愧疚 “他说:‘我很抱歉给你带来的困扰,和那些伤害你的流言蜚语;只是我真的已经心有所属,谢谢你的成全,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想找君祺帮忙,尽管开口,君祺永远欠着小姐的这个人情!’”冷青像模像样地学着祺王的口气说道,一贯淡漠的脸上此时却闪着难得一见的正色凛然的表情,让我和亚楠都忍俊不禁 看着亚楠因为为我不平和愤怒而涨红的脸颊,一汪感动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了我的眼眶,不禁在心里暗暗叹道:“唉,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谁知在一旁不明就里的亚楠却误以为,我是因为委屈才流下了泪,以至于造成了后来的错误……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携晨儿叩谢中…… 第三十五章 交易 第三十五章 交易 “哎,你们听说了吗?皇上昨天下旨,取消祺王和胡家六小姐的婚礼了!”抿了一口酒,一位长舌男开始发话了 “其实我看啊,这个胡六小姐也挺可怜,长得丑也不是她能决定的,还被两个王爷退婚,她以后肯定嫁不出去啊!”一人附和,前半句还算好听,后半句就走样了,语气里同样是嘲讽太子便更加肯定自己所中就是“一月独宠”,只是奇怪的是,他也没有了要碰其他女人的欲望 “殿下--”话音未落,追风黑色的身影已飘然落下 “什么事?”太子薄唇轻启,微微眯起黑眸,低沉的声音透着不悦 “殿下息怒!”童仁的声音已有些颤抖,花白的头发微微凌乱,一滴豆大的汗珠从额际滑落 寒王接过来,心中不禁为那雄健刚劲的字迹暗暗叹服 彦博微微愣了一下,缓缓开口:“主人是个蒙面女子,一身白色衣裙……”将一切描绘得惟妙惟肖,令听的人仿若身临其境 “这么重要的事可不能出差错啊,看来得亲自主持大局了!”童仁心里暗暗叹道,想起刚才太眼中的那抹凌厉的怒火,心中不禁又颤了一颤箱子也还在原地 亚楠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又来了,我最讨厌你这样的笑,老是神神秘秘地!”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疑问又出:“那怎么运到钱府啊?” “冷青早就派了人进入钱府做内应,现在估计钱府的打手都在呼呼大睡呢,我们现在直接去钱府,再换出钱府的黄金,就可以咯 “小姐,一切准备完毕,只等小姐一声令下!”冷青站在钱府后门,恭敬地开口道 “是!”四五个人立即从一旁的小门涌出,开始忙碌……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P:晚上七点还有一更,亲们多多支持哈! 第三十七章 破阵救人 第三十七章 破阵救人 “是!”追逐低头领命,疾步退出;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不一会,又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人已带到 “追逐,给他十两银子,让他出去吧!”太子摆了摆手,一脸不耐地说道”太子拿起信,递给无涯子,面沉似水 ************************************夜,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天空蓝得晶莹透亮 然而这样美丽的月光,照在五莲山脚下的树林里,却显得异常诡异 “无老,可有办法解?”太子询问道,看见一向从容不迫的无涯子脸上那抹难得一见的阴郁,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担心 “祺王,你怎么样?”无涯子飞身到祺王身边,开始把脉;令他再也想不到的是,这个阵的阵眼居然在那些再平常不过的树上,同时也令他大为惊诧的是,祺王年纪轻轻就已掌握了如此高深的武功修为和五行破阵之道 “小姐,目前我们已经将‘希望园’内所有人登记的身份进行了核对,结果发现有五男两女身份可疑,经查证,有四人是盗用已故者的名字,其余三人所报家乡分别是安阳、锦州、聊城,但是属下派人去查,结果都是‘查无此人’ “嗯”,我轻点了一下头,“太子的作风向来是每件事都要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绝对不会只派一个人过来 无涯子感慨万千地望着眼前这两个出色的男子,悠悠开口:“老夫出山也是为了替太子解毒,现在太子已经有了解药,老夫也不需要再留在这里了!”无涯子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这么多年来,老夫一直把超越我师兄当做人生目标,但此次五莲山之行,我才深刻体会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终于明白师兄当时说的‘超越其他人都不重要,超越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深刻含义 …… 两人默默无言地对坐着,书房内一片寂然 “事情从伏月湖落水开始……”太子沉下黑眸,盯着手中的“解药”,缓缓道来;从落水救人、到赐婚、到中“一月独宠”之毒开始讲述,每一个细节,每一丝线索,都讲得十分详尽,而祺王一边听,脸色也越来越阴沉”祺王象想起了什么,“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一定会冒险把黄金运进城 “殿下--”总管童仁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迎月楼的头牌--飘絮求见,她自称是太子的解药 “是一位爷让飘絮拿着这封信,来找殿下的但是他让飘絮一定要自称是太子的解药,说只有这样,飘絮才进得了太子府的大门 祺王蹙着眉,仔细盯着飘絮的每一个表情的变化,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太子则微眯起眼,眼里有丝复杂的神色在流转 半饷,太子的脸开始扭曲,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似乎极其痛苦,手紧握成拳,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祺王心里惊诧,赶紧快步上前 “殿下,已经找到那批黄金的下落了!”总管童仁垂手而立,毕恭毕敬地低声说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寒王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温度 “启禀殿下,太子府丢失的金子已全数找到,另外还搜缴出--黄金五百三十五万两、白银一千二百四十八万两、珠宝一千七百二十一箱、布匹……”户部侍郎照着一张长长的单子一点点地汇报着 “大哥、四哥,我们还是快点清点好搜缴数目,向父王交差吧,恐怕现在云贵妃要跟父皇闹开了!”站在一旁的祺王适时地打破尴尬,轻声说道 “启禀殿下,在最后一箱珠宝的箱子里面,我们发现了一封写给您的信!”一侍卫双手拿着一个写着“太子亲启”的信封,恭敬地递了过来 太子接过信,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我不满地开口 “哦?有钱的少爷?有没有去查查他的底细啊?”我轻拧了一下眉,询问道 “你可别去惹他!人家是南粤国的三皇子,搞不好,那可要惹祸上身的!”亚楠夸张地皱皱眉,一脸正经地说道 “嗯 “哎--没想到我们大大咧咧的亚楠姐姐也有害羞的时候!只是你把我想得也太伟大了吧?他们做皇子的都生性多疑,现在就算让我打入‘敌人内部’,恐怕也来不及了啊!”我“无奈”地叹息道 “哦?忘说了啊?”亚楠略带歉意地笑了笑,随即大言不惭地说到:“工作太忙了,太忙了!哈哈!” “就算是,我也不能找五哥帮忙啊,”我立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那“可怕的想法”,“五哥可是祺王的伴读,他们的关系啊甚至比我们兄妹的关系还好呢!况且我这么多年没见五哥了,就算现在走在大街上,他都未必能认识我!你还是别打这个如意算盘了!”这浑水可不能蹚,一旦被祺王认出来,我退婚以及其他的那些的一系列“手法”肯定立即暴露--这可是连环后果啊! “你现在还怕什么?你一直装丑不就是想摆脱政治婚姻吗?现在你有了圣旨护身,立即公布身份都没问题了!”亚楠不解地问道 “什么?大哥也从边关回来了?哎--难道真是天要亡我?”我惊叫道,摆了一副可怜状,幽怨地望着亚楠 “知道啦!我这不是在梳妆打扮吗!”三年不见五哥了,当然要给他一个好印象为了帮亚楠完成任务,我只好请爹爹帮忙,以最快的速度跟五哥“套近乎”--而这个“套近乎”的方式,当然是要找爹爹做媒介了! “呃,搞定!”我嫣然一笑,满意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这跟亚楠学的新型化妆方式--“淡妆”,效果可是比翠儿化的好多了!只见肤色晶莹剔透,宛若凝脂,衬着窗外的晨光,犹如一块无暇美玉;两腮上淡淡的一抹嫣红,将镜中的女子凸显得娇俏动人看着镜中的目光潋滟的娇俏女子,我满意地笑了笑素雅又不失庄重,俏丽而不显妖冶,正好将我的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配上淡黄色飘逸的少女装,简直就是完美!亚楠说我越来越自恋了,呵呵看来也是,不过这还不是跟她学的嘛! “女儿给爹爹请安、给五哥请安!”我微微屈膝,行了一个简单的万福礼 “五哥,您公务如此繁忙,小妹还来打扰,甚是对不住呀!只是三年未见,小妹确是十分想念五哥,只好恳求爹爹,给小妹一个机会,带小妹前来,跟五哥好好亲近亲近!”我柔柔地开口,一脸真诚地望着他 “好,那小妹也回敬五哥,还有爹爹!”我轻抿了一下酒杯,眸中满是灿烂的笑意,然后以袖掩口,将酒杯微微倾斜,杯中酒顺着我的袖口,已全数流入了我的衣服 “晨儿,这次真的是委屈你了!”爹爹想起拒婚风波,满含歉意和心疼地望着我! “是谁谣传我六妹长得丑!我去找他算账!”五哥愤愤不平,继续道:“明天我就去找祺王,让他还给六妹一个公道 “谁说六妹配不上祺王?我--”五哥皱皱眉头,欲言又止,轻叹了一口气道:“其实祺王不是一个看重外表的人,祺王的确已经心有所属,要不是这样,他不会拒婚的!他绝对不是因为外界的谣传,才拒婚的!”果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这种信任不可能因为任何人的几句话就打破的 “呃,好吧,给你这个令牌,拿着就可以进兵部了,如果我有空就带小妹到处逛逛!”五哥爽快地承诺着,递过来一个令牌 “谢谢五哥!”我高兴地站起来,接过令牌,雀跃着给了五哥一个大大的拥抱,尽显活泼俏皮 “我找胡将军!”我举起令牌,悄然压低声音说道 “晨儿听说有个乐坊名叫‘好乐迪’,好像挺出名的,还被皇上封了‘隆成第一乐坊’的名号,很久以前就想去看看,不过怕不是女儿家该去的地方,所以一直没去,现在有五哥陪了,我就不怕了,想去见识见识 “哦?‘好乐迪’不错,五哥也去过几次,里面的节目很新颖,你去也绝对没有问题的,那咱们就去那玩玩吧!”五哥笑着应许现在这个时候,那个南粤国三皇子一定在‘好乐迪’,五哥去了,可就正好可以给我引荐了!哈哈,这就是我费心打的如意算盘! 我坏坏地想着,搀着五哥的脚步也越发地快了…… ************************************ 一路略略忐忑地伴着五哥往“好乐迪”走,一路上自然是引来了路人无数道惊叹的目光--看见两个眉清目秀、风度翩翩的公子走在大街上,谁能不侧目啊!尤其是身材较为矮小的那一位,虽然没有那种器宇轩昂的气质,却更见面如冠玉、清秀儒雅,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风流之气,令人精神不禁为之一震 刚进“好乐迪”正厅,就碰到了宇叔(因为五哥现在是堂堂南军的副将军,所以别人也称呼他为胡将军;“上海厅”这个名字是亚楠起的,说是按照她家乡的地名命名) 我轻瞥了一眼这个女婢--这绝对是亚楠安排的,要不一般的婢女招呼客人时是不会这么夸张的,她这个洪亮清脆的嗓门一出口,刚才这一句话估计在“上海厅”内的亚楠也听得到了!没想到一向脑袋少根筋的亚楠现在也可以想的这么“周到”,想到这里,我不禁莞尔 “咳咳--”玄晋将右手拢成拳状,放到嘴边咳了咳--我忽然发现,男子为了掩饰尴尬,通常都是轻咳 “呵呵,久闻胡六小姐大名,失敬失敬!”玄晋脸部肌肉有些僵硬,勉强扯起一抹笑容说道,神色中仍然透着难以置信 “好、好、好,怕了你了,小磨人精!”五哥无奈地说道 “嗯,可以这么说吧 “晋哥哥,你在忙啊?我给你带来了我亲手做的桂花糕,你来尝尝好不好?”我挎着一个精致的篮子,笑意盈盈地望着玄晋他可真是聪明,上次五哥就说了一次我不愿意见到祺王,因为怕尴尬,他就记住了 “以为用祺王就压得住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心里轻哼 “晋哥哥,你给我讲讲南粤国的故事吧?以后我去了南粤才能更深刻地体会啊!”(好像我真要嫁过去一样!)我像一块牛皮糖一样开心地粘着玄晋,展开我无人能敌的“磨功” “晋哥哥--” “停!”玄晋终于忍无可忍,发出怒吼,连额角的根根青筋都全数暴露出来! “晋哥哥--你、你好凶哦!”我摆出一副幽怨的委屈状,小声地“控诉”玄晋,说着,晶莹的泪水已经顺着我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落 玄晋立即手足无措--他和五哥这样的铁血军人,对付千军万马绝对没有问题,但是对付我这种“柔弱”女子,尤其是面对我那“无辜”的泪水和令人咋舌的“哭功”,可是束手无措 不过也多亏了听到哭声的五哥及时赶到,要不我铁定被“狠心”的玄晋赶出去-- “怎么了?晨儿你怎么啦??”五哥一脸惊诧地说道,赶紧过来一把搂住我,轻轻为我拭泪 “你叫我晨儿,我就不哭了!”我赌气地开出条件,存心气死亚楠! “好、好,晨儿!”玄晋无奈地唤道,一张俊脸上表情却僵硬得像块大理石 “以后晋哥哥都要这么叫晨儿哦!”我破涕为笑,眨眨眼,泪水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嗯!”玄晋看着我瞬间变换的表情,轻叹:“女人真是多变!”一同响起的还有五哥共鸣般的长叹(因为我平日最怕痒痒) “好了好了,我说了!”我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眼泪都给笑出来了,赶紧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亚楠停下手中动作,用一副小人得志的得意表情看着我 “你呀!”我佯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亚楠眉拧得更紧了,陷入沉思亚楠的表情立即变得哭笑不得:“你呀,就知道拿我寻开心……” “好了,别让他久等了!”我雀跃着催促道 我拽了拽身上月白色的男子衣服,终于忍不住地哀嚎了一声,等待的滋味可真是无奈又无聊啊! “呃,等一下,胡将军去哪儿了?”我拦住一个侍卫,开口询问道 “将军出去办事了,等下就回来!”侍卫毕恭毕敬地答道,训练有素的地方,就是处处都比其他地方好,什么都能一清二楚(殊不知,其实是我已经很喜欢兵部了,所以每次来无论怎么样都觉得很舒服) “南军水师的战斗力越来越强了,现在又有玄晋的‘铁甲军’,如果‘旭日国’敢再来犯,定把它打得落花流水!”五哥的兴奋的声音响起 “嗯,五弟说得有理,今日的南军可不是三年前的南军了,太子再也不用为云家的西军担忧了!”又一男子声音响起,虽然不似太子声音的低沉,但语气里的阴沉却也有些相似,属于同一种风格仿佛瞬间恢复了记忆一般,我将手伸入衣袖,缓缓摊开掌心,晶莹剔透的麒麟玉上还带着我微微的体温,精致温润的那个“祺”字,正在熠熠发光,映着我晶莹的泪,渐渐照出心底的疼痛 “没有否认!原来--原来你的心里的那个人,是初云公主!”在柜子里正侧耳倾听的我,一瞬间,受创的心就象被刀绞了一样难受,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到了证实的时候,我还是无法接受! “玄晋应该已经算是完全打入‘好乐迪’内部了!今天跟‘好乐迪’的老板共同出游呢,估计再过几天,就可以查出那天那名抚琴女的身份,以及‘好乐迪’和那批黄金是否有关系了 正午,当空高照的艳阳下,京城的热闹和繁华一如既往地延续着,只是表面的繁华却恰好昭示了在表象下掩饰着的暗流汹涌  首先,我可以肯定的是五哥是真心地对我好!他告诉我的大部分都是真的,他说玄晋家里没有妻妾,我派冷青去查过,的确没有,至于二哥所说的“玄晋”身边从不缺女人,那也是事实,不过那些女人都是用来解决“需要”的,而且没有一个女人的身份能得道他的认可,连侍妾都不是  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耳边  “她说既然祺王已有了心爱之人,她就该归还此玉,你们之间也再无牵连!”小二胆战心惊地终于说了句完整的话  “什么?”祺王捏着小二的肩膀的手更加用了力,前后晃了晃,似乎要把小二捏碎  “我一定要找到你,我是绝不会放手的!”祺王暗暗发誓道自从想明白了之前的事,我跟五哥更亲了,因为我知道这个粗心的铁血将军,确实是为了我这个妹妹好  “呃,好吧,我怎么觉得好像上了贼船?”五哥诧异地摇摇头,不以为然  “哦对了,太后的病怎么样了?京城好像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太后能不能如期过大寿呢!”我达到目的,放开了粘着五哥的手臂,状似随口地问道  “本来皇上也担心这件事呢,结果几天前太后忽然说头不痛了,而太医也找不出原因,只能说是菩萨显灵,不过不管怎么样,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 “当然不痛了,有你妹妹我给她施针嘛!”我心里暗暗叹道  “六妹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五哥轻笑着摇摇头,眼中却浮现着满满的宠溺  “不理你了!老说人家是小孩!”我佯装生气,转身跑入了房间······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六章 大哥归来 第四十六章 大哥归来 “绿儿,外面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吵闹?”我懒洋洋地问着,每天晚上夜探皇宫,害得我白天昏昏沉沉,一睡就得过了午饭时间,幸好我的院子很少有人打扰,就连经常喜欢找我玩的七妹,因为前几次我大中午还在“赖床”而遭遇的碰壁和爹爹的告诫,也不再过来了,我这里反而也因此清净了很多”绿儿忽闪忽闪地眨着她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 “笨啊!你们都跟我这么久了,这点‘心有灵犀’还是应该有的!”我笑着上前点了一下她的脑袋,斜眼轻瞪了她一眼,顺手敲了敲我的宝贝花瓶;绿儿则本能地一缩脖子,羞红了小脸然而只要她一跟我在一起,脑袋就经常不灵光,不知道她是不是碰到我这个太厉害的主人了,所以脑袋发挥不了作用了!我自恋地想着,轻轻坏笑声从口中逸出  绿儿反应极快,望着我的魔抓,迅速转身跨出门槛,向花园跑去正好无聊的我,怎能放过如此美妙的机会,毫不犹豫地追出去  “小姐、小姐,我错了,你快放了我吧!绿儿再也不敢了!”绿儿一边笑着,一边求饶一方面,他和太子走得最近,心思阴沉;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上次偷听所知道的那些事,我一定会找个机会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 “是啊,他就是大哥啊,你们好多年没见了,见了面当然会有些诧异!”五哥爽朗地笑了,继续说道;不过我相信,以他对我的了解,绝对能感觉到我对二哥的敌意  “晨儿,你确实有些鲁莽,幸好今天你碰到的是大哥,要不是太子和祺王因为要先进宫,这会儿,你可能撞到的就是太子或者祺王了!”五哥皱皱眉头,有些担心地真诚开口道  我轻轻拍了怕身上的尘土,圆目微瞪“你还好意思问!看到大哥他们也不告诉我!”我轻嗔,撇撇嘴,佯装生气地指责道,“自己倒挺机灵,脚底抹油一样,溜得还挺快哦!”  “小姐,你误会了,”绿儿急得眼眶微微泛红,急急解释道:“奴婢要是真看到他们了,肯定会告诉小姐的啊!刚刚奴婢都怕死了,但是又不能直接跑掉,奴婢心里都紧张得要命,就怕小姐你被怪罪  “嗯,他说等小姐指示!”  轻轻地闭上双眼,慢慢地调整呼吸,我提起桌上的笔,待气息平稳,脑袋能够正常运转,我无奈地缓缓写上了五个字:“火烧太子府”…… ************************************  偌大的浅灰色桌子立在将军府正厅的中央,桌上摆满了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菜肴,穿戴整齐的婢女站在两侧,每人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酒壶虽然都过了几年,颖香也变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了,可是性子还是没变,活泼好动如初;真希望她的这份难得的纯真,在她成亲以后,还能继续保持着  “哦,香儿说她有心上人了,希望爹爹给她做主呢!”我俏皮地高声应道,打破了原本席上死气沉沉的气氛  我抬头向他投去了一记感激的目光,顺便瞥了大哥和二哥一眼——大哥端着酒杯抿着杯中酒,嘴角虽然扬起好看的弧度,却让我感觉不到温度;二哥则是较有兴趣地盯着我的脸,用一副探究的目光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和每一个表情的变化,但是也冷漠地一直没有开口  “行了!香儿,勇敢一点,你可是有三个姐姐在支持着你呢!”我绽放招牌笑容,笑嘻嘻地鼓励她  但是,如果是二皇子登基,那么要做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将拥戴太子的胡家满门抄斩!现在如果颖香嫁给一向保持中立、态度暧昧的寒王,那么以太子的为人,一定会起疑心,怀疑爹爹“一脚踩两船”,那么胡家拥立他的功劳必定被减半,到那时,胡家更难全身而退!  “不行!”爹爹怒喝道,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猛的抬头爹爹颧骨有些微微发红,眸中射出凌厉的目光,两鬓上青筋根根暴露,似乎极力憋了一股怒气;而其他人的脸色更是难看:一贯面不改色的大哥紧皱着眉头,脸色阴沉;就连一贯看好戏的二哥,也收起他戏谑的表情,一本正经地看着七妹;五哥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将满含浓浓担忧的目光扫过七妹,继而又望向爹爹;颖慧则是脸色苍白,一脸哀怨地朝我和七妹的方向望来,眸中是满满的复杂神色;此时反而是颖雪十分冷静,没有喜,没有忧,连看也不看颖香一眼,满脸的空洞和淡漠,好似此事跟她毫无关系一般 “颖慧、颖雪,你们一定要团结,要相互帮助!在太子府里,你们姐妹一定要好好合作,争取帮太子生下子嗣,一定要儿子,这样才能巩固你们姐妹二人的地位!现在趁着那个如良娣怀孕的大好时机,要快点想办法套住太子的心啊!”三娘苦口婆心“教导”的声音响起,一本正经地望着自己的两个女儿于是我找了王太医,一验才知道原来里面有红花草而且——”颖慧又顿了一下,痛苦地瞥了颖雪一眼,继续道:“王太医说,红花草的药性阴寒,以后——以后可能我和颖雪都很难有机会做娘了!”颖慧用了很大的勇气把这句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两行清泪不禁自她美丽却苍白的脸颊上滑落王太医是胡家的亲信,更可以说是三娘的亲信,曾经和三娘是青梅竹马,也对三娘怀有过刻骨的爱慕;但后来因为双方家境贫寒,三娘不得不流落风尘,而王太医则去拜师学医,后来小有所成,阴错阳差成了太医  “我们去找你爹,让你爹给你们做主!”三娘紧握双拳,因为气愤而涨红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 亲们,介绍下两章题目:第五十章:面对太后;第五十一章:穿帮;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第五十章 面对太后 第五十章 面对太后  金碧辉煌的皇宫,笼罩在这样的月色下,没有了浓浓的逼人贵气,反而有如银装素裹的月宫一般,静谧地在月光里小憩,别有一番风情我踏着轻盈的步伐,不惊扰一株草木;顺着熟悉的路线,来到熟悉的宫殿,熟悉地点住每个守夜宫女的睡穴,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没有点太后的睡穴  闻声,太后睁开迷蒙的双眼,当她的瞳孔逐渐聚焦,眸光扫到我身上的时候,眼睛瞬间大睁,“你是谁?”太后厉声喝道,但眼中却依旧平静,不见丝毫慌乱,面上是满满的沉稳如果不是我已经点了门外婢女的昏睡穴,恐怕现在就满屋子人在喊“抓刺客”了吧  “太后莫要动怒,我只是给太后治病之人!”我一边解释,一边用手轻轻扯下了黑色面巾  “我说这几天忽然睡的很香,白天也不再犯病,原来是你的功劳!”太后喟然叹道,原本中气不足的声音显得更加苍老  “太后的病是旧疾,要想根治还需要一些时日,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太后寿辰前就一定可以痊愈!只要太后多爱惜自己的身体,按照臣女所说的去做,以后复发的机会就很小!”我用满含真诚的目光看着她,缓缓开口说道,坚定的语气里透露着我对自己医术的绝对自信——我就是要把这种自信清楚地传达给她  太后盯着我的眸子,目光中满是探寻和挣扎,半饷,她扯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轻微地点了点头  看着太后有所缓和的表情,我渐渐安下心来,开始进入主题我挑了一个适合的位置停下,不卑不亢地直直看着太后那微显苍老但不失威严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臣女希望太后能够保守秘密,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是臣女治好您的病这件事!”  太后明显被我的话震了一下,脸上浮现不可思议的表情,她的利眸瞬间凝聚了一道穿透人的精光,好似要看穿我心中所想  “好!如果在本宫寿宴前,你真能将哀家的病治好,哀家就让你提三个要求,只要不太过分,而且哀家也是能力所及的话,哀家定帮你实现!而且祺儿和寒儿退婚的事,是我皇家对不起你,况且皇帝当时答应了你两个要求,我这个做太后的更不能少啊!”太后向来赏罚分明,果然,不用我开口,她就主动提出——这就是我刚才“以退为进”取得的效果!她在后宫打滚这么多年,当然十分了解如何收买人心对,我十分肯定,那是一种深刻而隐晦的歉意,到底为什么呢?我越来越疑惑……  亲们,明天就要穿帮咯,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第五十一章 穿帮(1) 第五十一章 穿帮(1)  “小姐,你要干什么啊?”翠儿端着一壶浇花的水踏入房中,一脸不解地望着我,又看了看衣柜外面堆的几件衣服  “也是哦——”我随口应着,没有理会她在说什么,手中挑选衣服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这些衣服都不够让我满意  “对,就这件了!”我眼前一亮,略略思量,拿起衣服,转身进了内室…… 半饷,我缓缓从内室走出,来到镜子跟前  “嗯,就是这样了,这一身打扮一定能拿到一百分!”我满意地微笑了,看着镜中的自己,开心地在镜子前连连转了两圈  “我保证下次一定带你!我这次去只是跟她聊聊天,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就回来啦!我用轻功脚程比你快很多,乖啦,翠儿!”我绽放着那一副甜甜的招牌笑容,笑嘻嘻地解释道,轻轻地推着眼前撅着嘴在跟我赌气的小丫头,示意她去做她的事  “哦,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我们‘好乐迪’能迎来象太子这么尊贵的客人!幸会、幸会!”亚楠尴尬地笑了一下,快速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用不颤抖的声音答道  “亚楠你怎么了?”我诧异道,看着她的眼睛不断意有所指地瞟着我身后,一种不祥的预感霎时充斥了我的周身,我慢慢转过身子—— 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玄晋张大的嘴巴,他一定没想过我会武功;接着是五哥诧异的眼神和呆楞的表情;再接下来——“轰!”我顿时如五雷轰顶,太子那怒发冲冠的眼神,那嗜血的笑容,霎时让我震惊得体无完肤  “晨儿,你会武功?你怎么能进到这里?你跟亚楠很熟?你认识太子殿下?”玄晋疑惑的声音响起;他看出了我和亚楠之间关系的“不正常”,收起了刚才的诧异,用严厉的目光紧紧盯住我,一连串问出心中疑问  亚楠已被太子这暴怒的气焰吓了一跳,此刻面色苍白,神情中满是惊慌,她迟疑地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解释,太子那冷冰冰的声音已经欠扁地响起:“几个月前,伏月湖落水的女子便是‘好乐迪’的老板——亚楠小姐,而救她的女子正是胡六小姐!”简短的话语单刀直入,直述重点  微微莞尔,我耸耸肩,一抹淡淡的冷然笑容跃然脸上······  亲们,很抱歉让你们这么着急,偶这几天比较忙,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加快速度了,但是偶知道现在的龟速,一定会让亲们很失望,偶周末的时候一定补回来,真的真的很抱歉,亲请原谅!   第五十三章 决裂 第五十三章 决裂  “延昭,你先起来,我和六小姐的账,我们自己算,你放心,我不会太为难她的  “亚楠,这件事我们过段时间再说好不好?现在大家都在气头上,难免会说出一些过激的话,但是我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一定是真的,你们到时候再好好谈谈,好不好?”我试图用商量的语气柔柔地说到,诚恳地望着着她,我是真的希望亚楠能有个好的归宿  “我——不知道!对不起,亚楠!”现在除了道歉,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由于我的自负和任性,也许就得让亚楠的心血付诸东流了!  “我们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亚楠吸吸鼻子,哑着嗓子轻声说道  “亚楠,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太后的寿辰过后,如果你的答案还是这样,那么我们就走吧!”我扳过亚楠的肩,深深地看进她那哀伤的眸子,诚恳地说道  “晨儿啊,你在想什么呢?”太后看着陷入沉思的我,开口询问道  “晨儿,***这个老毛病能好,真是多亏了你啊,”太后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目光中是满满的疼爱,“奶奶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说吧,三个要求,你想要什么,只要奶奶办得到,就一定答应你!”太后慈爱地说道  “谢谢奶奶!”我撒娇地搂住太后的脖子,亲昵地说道:“奶奶,您可不可以在您寿辰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布,说只有您和皇上可以惩罚晨儿,其他人都不可以惩罚晨儿啊!晨儿还是担心您不在晨儿身边的时候,太子会惩罚晨儿!”我得寸进尺,继续跟太后提着要求,巧笑倩兮,星眸灿烂  “这样啊,也好!到时候奶奶就给你当着大家的面说!”太后微笑点点头,爽快地承诺道  “奶奶最好了!”我撒娇地叫道;恐怕过了寿辰,我就要离开了,对于这份难得的祖孙情,我还真是有些不舍  “但是——”太后微微蹙眉,状似陷入沉思  “你把***病治好,已经是最好的寿礼了!今天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再回去吧?”太后建议道,眉宇中有着隐隐的担忧 翠儿惊呼出声,手不由自主地一抖,小脸瞬间变得煞白,颤抖着双手急忙加快了帮我擦拭的动作,本就湿润的眼睛,瞬间凝成泪珠,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落   “嘘——!”我缓缓抬起右手,接过她手中的手帕,阻止了她继续擦拭的动作, “翠儿,我没事的,不要担心……你去和绿儿帮我烧一桶水,我想泡澡!”我虚弱得只能小声说话,喉咙里也火辣辣地疼,这伤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幸好有师傅的“凝香玉露丸”,否则我苦练了十年的功夫就要付诸东流了    “噗——”又是一口鲜血,受我体内互相冲撞的气流压迫而喷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浑身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流失殆尽了 “小姐受伤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和冷寒,你还把不把我们当作一家人啊!”听着我的叹气,绿儿瞬间努起小嘴,不满地嗔道,说着,眼眶就红了 我微微莞尔,将望着门口的目光收回,略微一低头,将目光移向绿儿.却有了惊人的发现——绿儿的眼睛仍然町着冷寒离去的方向,微微痴愣,一双大眼睛里装满了浓浓的情思,好似陷入沉思,又好似包含浓浓地不舍 “我没事,不过———好像有人春心萌动了哦!”我笑了笑,牡轻声调侃她道,如果绿儿和冷寒彼此有情,我一定会为他们做主;毕竟,我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让他们错过了幸福的时机      “噗——”我来不及看清冷寒此时阴寒的表情,已经把一口鲜血喷到了冷青的衣服上      此时的冷青,表情阴沉得可怕,微眯的双眼、紧抿的双唇和紧握的双拳都在昭示着他的愤怒,气得那张刚毅的俊脸上青筋暴出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御花园这个“大舞台”聚集了这么多女人,更何况一个个都是身处深宫,抑或是向往深宫的官家小姐们,本身都是深谙勾心斗角之道的,抑或正在努力践行勾心之道,因此,不可避免地,一幕幕“好戏”就此上演了      “你——”吕夫人脸涨得通红,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而且什么?小姐你快说啊!”绿儿果真上钩,显得有些不耐,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而且啊一一这个云妃对宋小姐特别感兴趣,如果不出意外,宋小姐应该会成为逸王正妃!”不带任何的不确定,我淡淡地开口,不再吊绿儿胃口      “云妃娘娘的气质真是好比天上的仙子,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望上一眼,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一位京城巨贾的妇人王刘氏满脸堆着笑,憋脚地恭维着云妃,那笑容和她话中的话气如出一辙一一一样地虚伪和蹩脚以太子的为人,如果颖慧不能忍耐,不够识大体,他绝对不会因为她是正妃就带她出来;反之,如果太子欣赏她这点,即使她是个侍妾,太子还是会带她出来——太子一贯用人的作风亦是如此      “臣女今年刚满十六,还未许配!”宋文倩的轻声应道,嗓音甜美可人,满脸的娇羞中透着淡淡的欣喜      云妃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那以你看来,你对逸王怎么评价啊?”      “啊!”宋小姐显然有些意外,脸上写满了惊讶的神色,但嘴上也赶紧回答道:“逸王英明神武,气宇不凡,一直都是臣女心中最崇拜的人!”      “嗯!”云妃的笑容更深了,一双凤目眸光流转,神色复杂,“本宫和你真是一见如故,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臣女谢谢云妃娘娘!”宋文倩受宠若惊,说著,向云妃行了一个跪拜礼      “哎——,早知道今天的我会身负重伤,我一定不向太后要那道‘免罚金牌’!如果等会儿成了众矢之的,恐怕我都走不出这太和殿了!”我在心里轻声低喃,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那——玄晋恭敬不如从命,就此谢过太后!”望着如此慈善的老人,想必没有人可以拒绝,更何况还是赏赐      “嘶——嘶——嘶——”随着我步伐的缓缓前进,殿上的惊叹的抽气声也越来越大      “我怎么看着她这么面熟呢?”太博大人拧眉沉思,不禁诧异地低喃出口只见满脸傲气的她双拳紧握,眼神不善,傲慢地抬起下巴,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以这一副神态,任何人都看得出她的挑衅——可惜了那张娇艳的脸蛋,已经被浓浓的傲慢和嫉妒,以及夸张的脂粉掩盖了应有的灵韵      我嘴角轻勾,一抹自信的浅笑浮上脸颊      “你——”初云被我一番柔中带刺的话气得噎住了,杏眼一瞪,不服气地大声说道:“那好,我就做下自我介招!我是南粤国国王的掌上明珠——初云公主!我哥哥就是南粤国三皇子——玄晋!”说完,一脸得意地挑起眉,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我      “哦,原来是初云公主的啊!真是失敬失敬!”听了我的话,初云更加得意,一脸的傲慢和鄙视也更加明显,“不对——”我向左前迈了一小步,淡然地盯着玄晋的眼睛,缓缓开口:“晋哥哥,晨儿还是第一次知道‘掌上明珠’这个词,还可以自己用来形容自己呢!”      “你——”一声怒喝从背后迸出      我本能的抬起头,看到太后慈爱的脸上一脸担忧,心里顿时升起一阵暖流,我调整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臣女没事!请太后宽心!”      “初云公主,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没有,就轮到哀家说了吧?”虽然仍然是慈祥的声音和微笑着的面孔,但是正常人都听得出太后语气中的不悦!      “太后,很抱歉,小妹平时被宠惯了,不懂事,您老人家别跟她计较,玄晋感激不尽!”      “怎么会呢,毕竟是小孩子嘛,初云的率真可爱,是我们隆成女子所缺少的,哀家怎么会怪罪呢!既然今天是喜庆的日子,我们就不要提过往不开心的事情了,好不好?”太后似笑非笑,仍然用和蔼的语气说道,但话中显而易见的威严却不由得令人暗暗心惊      “那还不退下?!”太后一声厉喝,太和殿内顿时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是大气都不敢出,甚至都不敢深呼吸,怕自己一不小心成为炮灰      “慢着——”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成功地再次吸引众人的目光……      我停下脚步,轻轻地转过身,对上初云自负而挑衅的眼神      “既然太后如此喜爱‘凤飞九天’,初云就先为太后舞一曲吧,就当曾刚刚初云的失礼赔罪,您看行吗?”一转身,初云已然转身面对太后,脸上带着自信而傲气的笑容,朗声说道      “我讨厌舞蹈,我讨厌舞蹈——”我大声嚎了起来,挣脱师傅的手,一转身,呜呜哭着向竹林深处跑去      那天之后,连续七天我都高烧不退,夜夜沉浸在自己的噩梦之中      现任的太博大人据说是一个月前太子在天山请来的,我查了很久,就只能查到这个信息,他的神秘和颇具仙风道骨的言谈举止处处都昭示着他的高深   我没有看她,缓缓地走到太和殿中央,轻启朱唇:“请乐师奏乐吧一      轻柔舒缓的乐声响起,第一个音符落下,轻轻地响起:“叮!——”,仅仅一声,一个小小的音符,就像一朵晶莹的水珠落在平静的水面上,虽然微小,却激起了圈圈涟漪;顿时,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瞬间流转到我的身体里……音符持续落下,清脆,悠扬,精灵一般灵巧地跃动,听在我耳中有如天籁!一个个音符就像心中的弦被轻轻奏响,在心底激起声声回响; 更犹如滴滴春雨,滴落在我干涸的心田,让我听到了身体里渴望自由的呼喊、生机复苏的呼喊!   我的身体已然像不受思维控制一般,在优美旋律的节奏中开始了行云流水般的轻轻舞动      以袖遮眉,不胜娇羞;轻舒广袖,明眸含情;纤腰一摆,犹如弱柳迎风,婀娜生姿;莲步轻移,宛若流水行云,优雅轻盈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倾注了感情的心灵演绎;一颦一笑,都看似随意,却又精确地踩在音乐的节拍上绽放,瞬间眼角眉梢顿盼生辉      大殿中央,太后那威严但却夹着欣慰的声音响起:“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啊!晨儿竟然能将最后的‘凤凰飞天’段,连续旋转出十二圈,完全发挥了舞蹈的极致,跟‘武林第一美女’胡夫人比起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皇上,你说这胜负是不是显而易见啊?”太后一边说着,一边挑眉,将询问的目光转向皇帝      殿中嗡嗡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大臣们也为初云捏了一把汗——假如隆成国的子民,敢当面拒绝皇帝的人,早就被处斩,虽然初云是别国公主,不至于获罪;但皇上发起怒来,难免会影响两国关系!站在一旁的玄晋,也是满脸担忧地望着初云      沉默,寂寂无声的沉默;仅仅是过了几分钟,但已经像过了几年!大殿中的每个人都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皇上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前方,目光迷蒙,略略带着一秣不易察觉的的心痛顿时,一颗犹如漂浮在云雾里的不踏实的心,也渐渐放下了      “小姐,你终于出来了,绿儿浑身,看看担心死了!你有没有怎么样了?”绿儿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检视着我有没有伤口      “站住,你不能走!”伴着玄晋的一声怒喝,他强劲有力的身体也飞扑过来,顺势抓起我的右臂      “没事!”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示意她先松开我,否则如果他们两个再拉扯下去,我就要被撕裂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扯起一抹冷笑,轻嘲:“怎么?一起来兴师问罪啦?可惜啊、可惜一一”我云淡风轻地说道,脸上泛起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好似他们的到来跟我没有丝毫关系!现在他会是什么表情?会自责吗?会心疼吗?……我好想抬起头看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好想看看他那双令人迷惑的眸中,此刻会盛着什么样的目光……只是这一刻,只觉得头变得直来越沉重.我已经力不从心!      “胡六小姐可惜什么?可惜不能继绩玩下去了吗?”太子挑眉,阴沉戏谑的声音响起在场的每个人表情阴郁,虽然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却在此刻不约而同地眉头紧皱,静静的等待着太医会诊的结果   “五弟,他们确实已经尽力了,就暂时放过他们吧,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到神医无名!”太子跨步上前,看着一向从容沉稳、今天却第一次乱了阵脚的祺王,关切地出声安慰“难道,五弟所说的心爱之人,就是她?”一丝疑惑从心底冒出,太子的眸中颜色逐渐复杂起来,一丝冷峻也不经意间跃上了面颊     “嗯!”祺王向寒王投去一抹感激的目光,神情间充满了浓浓的感激和谢意,眸中对佳人的关切之色如此明显,无意之间,已经将对她的感情向众人作了最显而易见的宣告——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已经不言而喻!     “等等——”满头银发的具太医苍老的声音响起,阻止了几个男子迫不及待的行动     “吱——”门开了,绿儿端着热气腾腾的碗缓缓向我走来,脸上笑意盈盈“你起码要告诉我,我现在在哪里,你去通知哪个王爷?还有为什么要通知他?我怎么了?”一头雾水的我,一口气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太后寿宴那天我从太和殿出来后,说了几句话就昏迷了,祺王情急之下将我抱到他出宫之前的宫殿——永华殷,资深的太医们对我的症状束手无策,而一向平凡的具太医提出建议,打通我任督二脉才能有一线生机     忽然,他止住笑,直勾勾地盯着我,眼中的满是宠溺的柔情早已变成青炽裸裸的灼热,让我瞬间无所遁形——     蓦地,他弯下腰,猛地抱我满怀,轻轻将下巴抵在我的颈部,青色的胡茬,触碰着我的肌肤,引得我浑身不禁轻轻地颤抖     虽然我和祺王有很多问题要“梳理”,现在实在不该如此“亲密”,但是面对阴晴不定的太子,盖上“祺王专属”的印章,对我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我在床上微微俯身,表示行礼,虽然我还不能下床,但是君臣之礼还是不可荒废,更不能让他有打我麻烦的理由!     “不必多礼!”太子的声音极其低沉,夹杂着浓浓地不悦这是一个自称‘无名’的人送来的,说是给你治病的药,太医已经检查过了,没有毒,但有不知名的成分,能不能疗伤你自己决定吧!”说着,太子沉着脸,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盒子     太子抿唇不语,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复杂的神情却瞬间让我涌起一丝慌乱!刹那间,他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笑     “皇兄,既然来了,就一起用膳吧,臣弟立即吩咐膳房准备一下!”祺王坦然起身,作势向外走     我深吸一口气,回想起颖雪和颖慧那两张梨花带雨的脸,和爹爹因为忧虑儿女而越来越苍老的面庞,蓦地直直望向太子的眼中,缓缓开口:“殿下,您应该知道,‘红花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我知道我惹怒他了,但是我也赢了,起码为颖雪和颖慧的安全赢得了保障     随着他的信息“透露”的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惭愧……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自己在胡思乱想,他的“欺骗”,他的“花言巧语”,都是我自己编织出来的噩梦;只因心中的天平一直倾在子默身上,我一直以来就对有着“隆成第一美男”的祺王当然也就是子默本人心怀一丝不屑,加上之后被祺王拒婚之后,我对他更是敬而远之;所谓“人生如戏”果真如此,老天爷很巧妙地安排了你们之间的“无意”,从而造成的不了解,会衍生出如此多的波折……在兵部偷听的事件和慈宁宫夜遇受伤之后,我们的误会越来越深, “祺王已有所爱这个结更是在我心中根深蒂固     我羞赦的举动惹来了他爽朗的笑声,“好了,这回一定要保管好,如果再还给我,我一定好好惩罚你!”他拉过我的手,轻轻抬起我羞红的脸颊,含笑的目光看进我的眸子,无限宠溺地说道     “进来吧!”     “王爷,您先到边上休息一下,让奴埤伺候小姐吃药!”翠儿端着一碗黑乎乎,还冒着热气的东西走过来,毕恭毕敬地对君祺说道     “呃——”翠儿显然被君祺的举动吓到,小距都惊讶得微微张开,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个不停——她估计不会想到,尊贵的祺王肯降下身份给我喂药,更不会想到,飘逸得犹如谪仙人一般的祺王,为我接过药来的神情竟然那么自然!     “翠儿你先下去吧!”我好笑地看着翠儿的夸张反应,给了她一记安慰的笑容,示意她先出去     今天终于到了具太医口中所说静养的满月之期,我总算可以走出困了一个月的房门,心情无比雀跃!着来,师傅的“凝香玉露丸”果真是药中极品,不仅让我半个月满说能下床,而且三个月后,我就可以恢复先前的功力了!都怪君祺——本来半个月前我就已经行动自如了,但是君祺就是不答应我下床,非绑着我又静养了半个月,说什么要完全恢复,不能留下后遗症,哎,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甜甜地想着君祺这一个月来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一抹纯美的微笑也不知不觉间跃上了我的眉梢     “把什么脉啊?你忘了你家小姐的医术可是比那群太医高明的多,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半个月前我就完全可以出门了!”我不顾形象地哀嚎道,不满地白了她一眼;病好了之后,我愈发会撒娇了,无论对翠儿、绿儿还是君祺,都是如此,不过这也不能怪我——都是拜君祺所赐……     “翠儿当然知道小姐的医术高超啊,但是小姐经常喜欢说谎的,如果上次小姐不是故作若无其事,故意向我们隐瞒伤势,也不会伤的这么重啊!”     “呃——”翠儿振振有词,把我顶得哑口无言“你这个小丫头,我一定要快点把你嫁出去!”我无奈地暗暗发誓“怎么那么倒霉,正好被君祺撞上——是他的内力太深,行踪太敏捷所以我听不到他的到来,还是我的直觉又进一步可悲地下降了??天——!看来这一个月的卧床静养真的把我给宠坏了,再不加强活动活动,我的骨架就要生锈了!”我自顾自地胡思乱想着,时而皱眉,时而摇头,时而沮丧地撅嘴,根本无暇顿及掩饰脸上丰富的表情——     君祺默不作声,浓黑的剑眉微拧,一双黑眸直勾勾地定定望着我,眸中有深邃的流光转动     “君祺——”我从不知道,原来自己让一向以冷静睿智闻名的祺王如此不安     “你拒婚的时候,我们都不如道彼此,何来伤害之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将来还有很多时间!”     “晨儿,你知道吗?我好怕好怕,如果当初寒王答应了这场婚事,我该怎么办,这些天来,我反复的想这个问题,夜里经常睡着睡着就梦见他答应了,他和你成亲了……”君祺紧紧握住我的手,整个人都害怕得在轻轻颤抖     “君祺,那已经过去了,”我将他的恐惧毫无遗漏地看进眼里,心里却禁不住微微地疼痛起来!“现在的我是真实地站在你面前的,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等会儿我就去见皇上,告诉他我非君祺不嫁!”我坚定地给了他最肯定的承诺!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说着,他高兴得像个小孩一样地跳起来,随即情不自禁兴高采烈地抱起我,在原地飞快地旋转……     ************     太和殿内,皇上高高地坐在威严的宝座上,俯视着跪在殿下的我和君祺     “你是说,胡六小姐就是一直以来你苦苦寻找的女子?”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听不出话中的喜怒     “是,父皇!”君祺朗声应道,语气里满是坚定     “不行!你已经当着众臣的面,拒绝了这场婚事,如果朕再赐婚,必定会让天下的百姓笑我皇家出尔反尔!”     “父皇,一切都是儿臣的错,请父皇开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儿臣都心甘情愿!”     “在你之前,君寒已经来请过旨了,朕也拒绝了,如果现在答应你,岂不是会让大臣们觉得朕偏心?不行,绝对不行!”皇帝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     “多谢皇上!”——     “多谢父皇!”再次异口同声!     “等等,朕只是答应你们的婚事,但还是要考验你们一段时间,这样吧,朕明日就昭告天下,为你们二人赐婚,但是一年后你们才能完婚!如果这一年之内,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这个婚约朕还是会解除的!”皇上捋捋胡须,意味深长地笑道     “父皇?”君祺诧异,刚要开口,我抓住他的衣袖,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皇上做出这样的让步已经很难得了,他也要掩住悠悠众口啊!     君祺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带着浓浓的失望和无奈,应道:“全凭父皇做主!”     第六十一章 两个令人喷血的男人     翌日     阳光明媚,杨柳垂拂,庭院内的两人争执不休给钱?侮辱了王爷的人格;给人情?王爷根本不会有事情麻烦到我这样的人;还是由王爷开口吧,如果在民女能够做到的范围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等待寒王开口,心中却不由得暗暗祈祷,寒王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想出什么折磨我的方法才好!     “本王可要好好想想!嗯——”寒王略作沉思状,半饷,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自喉间清晰地溢出:“以身相许如何?”     他话音刚落,吓得我不由得吃了一惊,猛地抬头.瞬间对上了他那双幽深的黑眸——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波谰,却是浓浓地期待和灼灼地热情!     霎时,我乱了阵脚!顿时,我仿佛觉得我们周围的空气好像瞬间稀少了很多,他也不知何时已经靠得离我更近了——近得不仅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甚至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就连他口中呼出的热气,都能带着体温喷到我皮肤上!     “糟糕!”我心中暗叫不妙,突然想起隐藏在暗处保护我的君祺,我终于明白了他坚持要来的原因     “去我大哥那里啊!之前是跟亚楠约好的,她想去散散心,我要去躲躲难,想来想去只有聊城是最好的选择!哦对了,亚楠怎么样了?”提到去聊城,我才想起亚楠,我养伤的这段时间,君祺把外面的信息全都封闭了,冷青、冷寒我又见不到,等下次见到亚楠,她一定要给我扣上一个“重色轻友”的罪名!     “你打消这个念头吧,玄晋不会让亚楠去聊城的,再过半个月,玄晋就会带她回南粤!”说到亚楠要去南粤,君祺的俊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得意     “亚楠和玄晋和好啦?亚楠要走你高兴十什么劲儿呀?”我戒备地望着他,心头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又少了一个霸占你的人,我当然高兴了!而且那个亚楠古灵精怪,真怕你跟她在一起被她带坏!”君祺毫不在意地大咧咧担然承认道,俊逸的脸上笑容像阳光一般灿烂,神情间满是得意!     “喂,你这人!亚楠真的原谅当玄晋啦?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唉——害得我又错过了一场好戏!”我撇撇嘴,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想起那天亚楠心碎的眼神,我知道她是真的受伤了     “这才乖!”他不以为意,宣示似地揽过我的肩膀,大手轻抚了两下我的头,以示安慰,但与这一连串可爱的小动作相协调的表情,却显得格外严肃认真     得知亚楠和玄晋的最新情况,我有些担心,我和君祺都以为他们两人都是彼此爱着对方的,但是经过上次的伤害,亚楠对玄晋已经失去了信心;虽然这么多天以来,玄晋都在为自己的过错努力弥补,但是划痕一旦出现,既使修补好了,还是会有印记!况且以亚楠那种倔强的性子,到现在一直都没见到我,也没人和她沟通,她更容易钻牛角尖     “你——你干嘛穿成这样?”我不悦地开口,本就俊逸的君祺配上一身白衣,犹如天人下凡一般,以这样的装束出门,不被各家闺秀堵截包围才怪!     “既然是约友人游湖,就要穿出游玩的衣服,如果穿的象平时办公一般严肃正式,玄晋一定会有怀疑的!”君祺淡淡地笑着,周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放心好了,冷青那边都安排好了,你们尽管‘叙旧’就好了!”君祺无奈的摇了摇头,平时看起来精明能干的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啰嗦!我还有更大的“优点”,就是自恋!呵呵     “那我真的走了哦?”我一步一回头,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觉得好像有事要发生一样     “放心,快去吧!”君祺虽然拿我没办法,但是仍然十分宠我,从来不会过分要求我     “晨晨——”熟悉的声音传到耳边,我循声望去,只见一身淡粉色裙装的亚楠,正站在伏月湖畔,向我挥手     “晨最——”     “亚楠——”她激动地望着我,我也开心地望着她,我们的手臂相互扶着,上下左右彼此打量着对方况且初云本性不坏,也许她太喜欢君祺了,才会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如果是亚楠,也许她就恢复她小女儿的本色吧!     “你快别帮他们说好话了,总之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都靠不住!”亚楠一脸的愤愤不平,一棒子打死了所有王孙贵族     “什么千年连理,在寺庙的这些天,我潜心修佛,心如止水,我已经想好了,我要想办法回到我的时代,我不要再在这个落后上千年文明的地方呆到老!”亚楠口吐惊人之语,但脸上却是一派严肃,认真地说道,眼中的坚定更是让我震惊!     “亚楠,你要离开?难道你舍得玄晋?舍得‘好乐迪’、舍得我吗?你跟隆成已经结下了不解之缘,就不要轻言放弃啊!”如果亚楠离开,我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我们之间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几个月的相处早已让我们有了比姐妹还要深的感情;若是亚楠真的就此离开,我相信玄晋一定会心如刀割、悔恨终生!     “晨晨,说真的,如果我离开,这个世界最合不得的就是你!但是我想来想去,在这个世界我找不到我要的爱情,我要的是一对一的感情,男女之间的平等、互敬互爱,然而这种想法,在这个社会是不会被认可的!男尊女卑的思想已经流传了几于年,怎么可能因我一人而改变!其实我要的生活很简单,如果能跟自己的丈夫,象平常百姓一样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就足够了     “你——晨晨你看——”顺着亚楠手指的方向,我发现了六七个黑衣人手持武器,向我们这边移动,霎时,不祥的预感霎时将我淹没!从这几个黑衣人的身形和轻功来看,根本不是暗卫,倒像是——杀手!     “亚楠不好了,我们快走!”我瞬间拉起坐在地上的亚楠,向不远的伏月楼跑去     “该死!如果他们真是杀手,必定会伤到无辜百姓,而且现在我没有办法施展轻功,估计还没到伏月楼可能就成了刀下亡魂了!”我心中暗咒,停下奔跑的脚步,回头望去     “君祺和玄晋在伏月楼喝酒,快去找他们帮忙,我先来应付他们!”我果断地喝道     “难道?”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怪不得第二伙人会毫不犹豫地帮我们,原来这些才是暗卫,是君祺派来的     “我相信你!”我甜甜地笑着,扑进他的怀中     “不——小心!”我惊呼,只见一溜寒光一闪,赫熬是一枚金属片似的暗器,正以无法估量的速度射向亚楠!     “噗——”就在君祺松开我愣然转身之际,玄晋已经吐出了一大口血水,毫无疑问地,就在一瞬间,玄晋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射向亚楠的暗器!     “玄晋——晋哥哥——玄晋——”亚楠、君祺和我一起惊呼,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们惊呼之际,君祺已飞身到玄晋身边,点住他几个大穴,然后施展轻功,“嚯”的一声消失在暗器射来的方向     我撇撇嘴,心里暗叹:“这个玄晋还真会挑时机!”蓦地,玄晋背后如泉一般汹涌而出的黑血吸引了我的目光——     “糟了,暗器有毒!”惊呼出声,我急忙侧过玄晋的身子,只见背上插着的一把角状暗器已深深陷进去大半,只露出了一个角在外面,依然在闪着骇人的寒光,暗黑色的污血瞬间染黑了背上的大片衣襟,看上去不由得让人触目惊心!     “什么?有毒?!晨晨,你快救救他啊!”亚楠吓得止住了哭,震惊地瞪大了一双泪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玄晋吓人的伤口,小脸霎时雪白!     “亚楠,你先别慌,我一定会尽全力救他的!”说着,我的手按住他的脉     “晨晨,他怎么样了?”亚楠率先冲进来,焦急地问道     “放心吧,我会配药给他慢慢清毒的,但是他的内伤不轻,醒来以后一定不能让他生气或者激动,否则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无能为力了!”我夸张地说道,心中不由得暗暗笑道——呵呵,这可是一个能让他们感情迅速升温的大好时机!更重要的是,也许还是能让他们学会如何相处、如何相互包容的好机会     “你们下次去伏月湖那种地方,不要再带上我哥哥!”初云霸道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话音中满是高高在上地命今的语气     听着她不善地语气,我气愤地推门而入,屋内除了躺在床上尚在昏迷中的玄晋,就是初云和亚楠,我早就猜到了君祺一定不在一一初云在君祺面前向来都是装得又娇羞又可爱,怎么可能说着这么犀利的话语!     “你——”着着推门而至的我,初云不禁有些呆愣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难道我们就在这任人宰割?况且你说他们杀我们是什么目的呢?如果是杀你,我就想的通了,毕竟祺王的爱慕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只是把我带上——哎,人家还真是无辜哦!”说着,亚楠夸张地长叹了一口气,摆出一副“还不是被你连累了”的表情     听着亚楠的话,我本就蹙着的眉头的更紧了     “不过初云对我恨之入骨,杀我倒是说的通,你可是他未来大嫂哦,怎么连你也杀?”我迷惑地低声呢喃道     “呵呵想不到你这个小迷糊,还能一语惊醒梦中人啊!那就更可以肯定这次的事有初云的份了!那我的假设也就成立了!”我微微莞尔,若有所思地说道     “栽赃嫁祸!”我目光一凛,肯定地说道!     “什么?”亚楠眸中更是疑惑,脸上也充满了不解的神情     “或许他们合谋呢!”亚楠脱口而出     “用我们的话说,你这是自我标榜性陈述!”亚楠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调侃道,真不愧是“最佳损友”,不放过任何一个“取笑”我的机会!     “好了,别取笑我了!这件事就当不知道,我会暗中搜集证据的,如果实在不行,就先躲躲,我还不想跟初云或者云妃撕破脸皮!”我一本正经地沉声说道     “咳咳——”玄晋本想开口说话,却开始咳嗽起来     “晨晨——”亚楠瞟了我一眼,示意我闭嘴     “要是让太医过来,你至少得躺一个月,你自己选择吧!”我双手摊开,做出一副“你该感谢我”的样子     “信不信随便你,不喝更好,省得我费力气了!”我翻了个白眼,状似生气地向外走去     “亚楠,我真的不能再喝了!”玄晋有点急眼了,望着热气腾腾的药碗,满脸的恐惧     实际上,玄晋喝的药里面我多加了一点“随品赠送”的成分——回春早!春药的一种、大黄和苦胆!虽然回春早的分量不多,但是药力发挥起来也是足够让他忍受的;我也是利用出汗排毒的原理来帮肋他一—每次他欲求不满极力强忍的时候,体内的毒素会顺着他的汗腺排出;大黄则让他一天排泄十几次,苦胆嘛目的是为了增加药的苦味    “什么方法?”    “什么方法?”亚楠和玄晋异口同声一一    “你们可这是妇唱夫随啊!”我笑着调侃道,瞟了亚楠一眼,亚楠的娇俏的小脸瞬间飞起了一抹云霞     “行了,快别调侃亚楠了,到底什么方法可以不让我出汗?”玄晋一脸的急切,墨黑的眼眸中闪过难忍的挣扎,脸上满是痛苦神色 “你们现在一个鼻孔出气哦,欺负我一个病人!哎哟,我要热死了!”玄晋已经大汗淋漓了 “看来我真要快点好起来了!”玄晋全神贯注的望着君祺,表情凝重,君祺也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一一这是男人之间、兄弟之间的交流 最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看着荷花池里自由自在的鱼儿,我越来越觉得生话的无聊 “‘拈花阁’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如果您不把幕后黑手找出来,就要一直过着被追杀的日子!”冷青的脸色微变,语气不善 “我知道了!”看着一向冰山似的冷青脸上那难得一见的尴尬神色,我不由得轻声笑道,看来我的这几个手下在君祺的调教下是变得越来越可爱了     “属下只听到这些,并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冷青看着一脸茫然,陷入沉思的我   “那有我娘的消息吗?”我秀眉微皱,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其实还有一个人,小姐一直忽略了!”     “什么人?”我斜瞥了他一眼,疑惑地问道,“哦对,奶娘!奶娘一声不响地去了聊城,一定是有事!”我的眼中顿时闪过希望的光芒,对,奶娘服侍了娘那么多年,对娘忠心耿耿,一定能给我很多有用的信息!我怎么被眼前这些错综复杂的表象给蒙住了,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一个线索!     “属下可以将她带回来,路途遥远,以小姐您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远行!”冷青建议道,话中的语气不无关切,脸上的表情却仍不动声色     “什么?明早?您不跟祺王商量一下再决定吗?而且听说三皇了准备回南粤了,亚楠小姐也许会一起去,还有南方军队也出现了一些问题,祺王可能要回去打理,说不定他会带着您一块去,您——”     “冷青,跟了祺王一个月,你就开始否定我说的话?”我打断了冷青的长篇大论,挑眉不满地说道,“这么多话可不像你哦!亚楠真是重色轻友,要去南粤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天天就知道和玄晋溺在一起,况且我都差不多都有十天没看到君祺了,谁知道他在干什么,他要去哪里我都是不知道的,我去哪里也不用跟他报备吧?”我赌气地说道 “晨晨,就知道你会生气,这不玄晋今天有空,我们就立即把你请过来了!等会祺王也能过来!”亚楠陪着笑,起身为我倒茶   “哥,这两个人,他们一一他们——侮辱我!我不想活了一一呜呜呜呜……”初云猛地由玄晋怀中抬起头,右手直直地指着地上的两人人投诉到,一脸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表情君祺神色复杂地望了我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君祺会露出那样奇怪的眼神,以他的能力一定查出了他们的身份,难道他一一他是在怀疑我???      我不悦地望向君祺,刹那间与他的目光相遇一一原来他一直都在观察我!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勾起一记冷笑,不再看他,心中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隐隐的怒气!      逐风和逐浪是宇叔最得意的手下,也是“好乐迪”的四大护法,起初是宇叔安排他们保护我的,后来相遇出现以后,我怕亚楠受骗,就让他们跟随亚楠,帮亚楠做事;他们的品德和做事的风格都是我深深了解的     “好了!”我一下打断了小翠,不知为什么,一提到他我的心绪就会被搅乱,无法正常思考!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救逐风和逐浪,初云和云妃那些人一定在疯狂地寻找着我们,如果现在被他们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没办法查!高手很多,属下怕泄露行踪!”冷寒脸上露出一副愧疚的神色,毕恭毕敬地说道     “啊? ‘蚀心草’?小姐——”翠儿大惊失色     “是你自愿吃的?”我诧异地问,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等待他的反应——逐风否认     “是亚楠派你去跟踪初云的吗?”逐风眨眼     “你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蚀心草’吗?”逐风眨眼 “不是初云公主是谁?难道是云妃?”我开口     “我刚才都说了现在的情况,怎么你们还不听?”我有些不悦,“绿儿,平时你是最懂事的,快点劝劝翠儿,如果带着你们也会增加我们全体人的风险,像我们这么大的目标,一网成擒以后怎么办?而且这里谁来打点?”我厉声道对她们如此严厉,还是第一次;但是此行确实十分凶险,她们在我心中跟颖雪她们这些嫡亲姐妹无异,我又怎能忍心看着她们涉险,更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增加冷寒和冷青他们的负担!     寒王府     一缕细细的青烟自古朴的铜兽口中逸出,冉冉上升,带着淡淡的余温缓缓在空中飘散     “寒,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我们继续派人出去,会越来越多的暴露自己的实力,太子和逸王都慢慢撤人,在暗处观察你!到时候,也许他们会意识到你才是实力最强的对手,从而联合起来对付你!”子博担忧地开口,冷静地分析着目前的形式     “好了,不要再说了,本王主意已定,你继续找人和追查所有关于‘拈花阁’的蛛丝马迹,不得遗漏!”     子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我已经向爹爹找了一个绝妙的借口,爹爹也是对我自小以来的自立能力很信任的,所以才放心地让我“去山为师傅帮忙炼药”;“希望园”我交给宇叔打理了,他的忠羞和能力都是我最放心的;亚楠也跟随玄晋回了南粤,有我为她扛下这件事之后,他们的感情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威胁了,虽然初云霸道并且过于恋兄,但和亚楠应该不会再有利益上的直接冲突,况且以玄晋对亚楠的爱,他们一定会幸福;最后就是这些天一直残忍地保持着沉默的人,那个一直将我的思绪搅得那么混乱的人,毫无交代,一走了之的人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迫离开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也真是够悲惨的!唇角勾起,我给了自己一个自嘲的笑     “绿儿,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怎么又收拾了这一大包的东西,”我看着桌上的大包袱,皱着眉头说道,虽然心中止不住掠过了一阵暖流,但还是不由得埋怨道,“你不知道此去路途遥远不要带这么多累赘的东西吗?”绿儿本来已经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这一下倒是立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姐,我怕你去了受苦啊……聊城,聊城的环境那么恶劣,奴婢又不能跟着伺候您……”   “别哭了,来,乖乖擦掉眼泪,”我扶起两人,心中也是一阵酸楚,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一路上的艰险,况且还要芾着逐风和逐浪两个受伤的人,我的心里也是十分忐忑,但是让我丢下还没有解开毒的这忠心耿耿的两兄弟,我实在办不到! “来,笑一个,别哭了,”我给她们擦掉脸上的泪,勉强扯起嘴角“再哭就要变成丑八怪咯,我还想着把你们俩早点嫁出去呢,省得整天都在我耳边叽叽哇哇地!”     “呜呜……绿儿不嫁,绿儿要永远伺候小姐……”“翠儿也不嫁,呜鸣……”两人哭得更加伤心了,一股强烈的酸楚涌上鼻头,我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哽咽道:“别哭,还不给我更衣!”     “嗯好、好!”两人赶紧止住了哭,手忙脚乱地开始给我更衣,“小姐,穿这件吗?这件漂亮……” “穿男装,傻丫头!”我轻点了一下翠儿的鼻头,“嗯,小姐不管穿女装还是男装都漂亮!”绿儿赶紧接口道,眼眶又红了逐风和逐浪分别在被安排在两辆车上,我安排桃儿和碧儿两姐妹一人分别照顾一个伤员,我和逐风、桃儿呆在一辆马车上,如果逐浪的伤势一有什么不对劲,碧儿会立即通知我冷青赶着我们这辆车,而冷寒则赶着另外一辆带的东西一律从简,除了我的药箱以及必备的生活用品之外,我们都没有带太多的东西,而是留到路上进行必要的补充 “小姐——”桃儿喊住了我的瞬间,我已跳下了马车 “大娘,你们这里最大最出名的酒楼在哪里啊?”我在路边停下,对一个慈祥的卖菜老婆婆问道“谢谢您了,大娘!”我挥手告别了老婆婆,心里暗暗想到,看来这里的人也不错啊,也许并未像我们想像的那么恶劣!这么宽慰着自己,我轻勾唇角,脸上扯起一抹微笑—— “我们上去!”看着不远处的“回望”酒楼门前那寥寥的人影,我向冷青使了个眼色,随即上车,吩咐道:“去‘萍聚阁’吧!” “是!”冷青应道,随即扬起手中的鞭子,冷寒也赶车紧随其后,片刻就来到了“萍聚阁”前 “碧儿,等下用过膳,你去街上买几套衣服回来!”我蹙眉轻声吩咐,碧儿会意地点点头 “爷爷,您还是这么喜欢吃这卤水鸭,刚刚大夫说您要少吃些油腻的东西!”不远处一对祖孙的对话清晰地传入我们耳中此时的大厅终于有了唏嘘的议论声,只是没有人制止,大家仍然意犹未尽地看着好戏随即,“砰”的一声巨响,男子四仰八叉地横在酒楼门前的街道上 “推荐几道招牌菜吧!”我调整呼吸,努力压制住心中不安,轻声说道 随着小二的离开,我的视线重新回到楼梯角落的桌边,此时的桌旁,还哪有人影?我轻拧秀眉,不安越来越强烈,我不喜欢在无法掌控的环境中生存,只是最近发生的事,让我越来越身不由己” 他策马上桥,笑道:“不过这位周大富也的确不简单,不到两个时辰,就能摆出这种场面,真不简单 敞开的园门之前,周氏兄弟率同地方乡绅父老,一字排开,远远看到马队,立刻便跪倒於地:恭迎贵宾 周大富唯恐留下终身遗憾,於是派出三名家仆赶往街上,找了三名刻印工匠,携带上好的印石和工具,然後回到富贵园来,当场替金玄白刻了两套印鉴 金玄白用完印後,看著自己生平第一次拥有的印章,心中颇为高兴,询问过刻印工匠, 才知道其中两个印章是用的象牙,另外两个章则是鸡血石 --------------------------第 四 章  千里无影夜风清凉如水,金玄白深深的吸了口沁凉的空气,只觉胸臆间的郁闷尽去,舒畅许多 可是一出园门,金玄白的一缕幽思便被阵阵喧闹声打断,扬目望去,但见园门两侧,除了左边的粉墙外,停著的官轿和骏马没有变动,右边的一块广阔的空地,摆了三十多桌的酒席,酒客一面吃饭喝酒,一面高声喧闹,更有人乘兴划著酒拳 若再加上搭建牌楼、悬灯结彩、锣鼓狮阵,恐怕全部的开销,最少也在一万两银子以上 当她回来之後,带来了楚氏兄弟以千里无影的身份作案时的夜行衣和蒙面头套,另外还有几对没卖掉的耳环和三付项链、四根金钗 经过田中春子的解说,金玄白才了解伊贺流这种秘药原无是用来逼供的以前,当他们捉住了顽强的敌人,无法使之招供时,便以毒刑配合药物,摧毁敌人的意志,让他在浑噩之际,把所知之事全盘托出 可是有一次却无意中发现,在刑求之际,问话者所说的话,同样地被刑求的人全部的记住了,於是这种药物往往又用於派出去的奸细身上,如此便不会泄漏出所知的秘密” 她倒了一杯热茶,双手捧著走到金玄白身边,低声道:“金大……哥,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这一杯茶不成敬意,权当小妹向你赔罪”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大哥,我要替我两位兄弟的无礼,向你致歉……” 服部玉子笑道:“唉!楚妹妹,还要致什么歉?大家都是一家人,什么事都可以原谅” 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全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唯独楚花铃还没弄懂,睁著一双美丽的大眼望著他,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服部玉子道:“相公你放心去吧!妾身会带人把翻江虎陈豹等五个人送到集资斋去,不过那赛诸葛项彪需要留下来,将来还得靠他对付罗龙文兄弟呢!” 金玄白点头道:“就这么办吧!” 他朝服部玉子等三人抱拳行了个礼,转身走去,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道:“田春,你先陪我去擦把脸,换套衣服,再动身也不迟” 何玉馥也笑道:“这叫‘大事精明,小事糊涂’,楚妹妹,你若是和我们相公多处一阵子,也会爱上他的” 金玄白没有听到楚花铃的话,行走之际,只觉胸中充满著一股幸福的感觉,忖道:“如果冰儿在此,就更圆满了,我这一生,只要有她们四人相陪,就已足够,其他什么薛婷婷、欧阳念珏、楚花铃不想嫁我,又有什么关系?妻室太多,反而麻烦!” 他随著田中姐妹绕著回廊,跨过小院,到达一问大房,田中春子领著他进入内室,打开五斗大柜,道:“少主,这里是齐姑娘替你在翔泰大布庄买的三十套衣服,还有婢子奉命买的三十双鞋子,你自己挑著穿吧,婢子替你去打盆水来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恍惚中觉得齐冰儿似乎从身後出现,搂住了自己的背,把整个身躯贴了上来,那火热的胴体,凹凸有致,越贴越紧,让他心神有些迷乱” 金玄白把田中春子从地上拉了起来,道:“田春,我看那犬大郎人还不错,你何不替他和田黛撮和一下,让她嫁给犬太郎?” 田中春子道:“犬太郎虽然不差,可是奴婢知道美黛子的一颗心,完全放在少主身上,绝不会看上他,唉!这种事谁知道?只有慢慢再说了 田中美黛子垂著头,默然的站在大门边,两手不停的拨动腰带,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田中春子走到她身边,叽叽呱呱的说了几句话,让她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俏丽的脸庞上也开始浮现两颗笑涡” 田中美黛子也不计较金玄白没答自己的话,灵动的双眼深深地凝视了金玄白一下,然後像只小鸟样的,又蹦又跳的走了 诸葛明坐定之後,道:“侯爷,褚氏兄弟带著三十二个人已经埋伏在珍宝斋里,承泰和承中此刻也都换上店夥计的衣服,守在集宝斋,这八个人就交给他们带著,守在前後门和大厅一带,只留你一个人在库房,如果抓到了千里无影,你只要打个招呼,他们就会过来绑人李承泰拿著一盏灯笼,到了库房门前,取出钥匙打开了大锁,这才道:“禀告侯爷,小的在库房里替你准备了两盏灯笼、四个烛台,还有一些点心糕饼,除此之外,怕你无聊,还找了本《三国志演义》,让你看著玩 金玄白没想到李承泰会准备得如此周到,道谢了一声,进入库房” 金玄白见他离去,锁好了门之後,这才打开锦盒,取出里面的糕饼,一面慢慢食用,一面翻看起那本《三国志演义》,没一会光景,便被书中的情节所吸引,全神贯注的阅读下去 金玄白放下手中的书,站了起来,只见四个黑衣女子,悄无声息的随在忍者之後,也进入了库房里 她们好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里一样,叽叽喳喳的谈论起来,让金玄白有些哭笑不得,唯恐长白双鹤会不遵照自己的吩咐,赶来查看,以致坏了整件大事 他乾笑一下,道:“这样吧,你们都先回去,明天我们再来一趟,不管你们喜欢什么,我统统买下来送给你们,如何?” 何玉馥眼睛一亮,道:“真的?相公你没骗我们吧?” 金玄白颔首道:“当然是真的,玉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他眼珠一转,道:“据说这里有四颗夜明珠,明天我就会买下,你们一人一颗,如何?” 秋诗凤道:“相公,我不要夜明珠,你把那具千里镜送给我好了 金玄白抓起一块核桃糕,狠狠的咬了一口,却又禁不住笑了出来,望了望地上躺著的五名海盗,他拿起烛台,秉烛走出库房,微弱的烛光划破了暗黑的庭院,金玄白凭著烛光的照明,很清楚地看到四女站在墙头,那些忍者以忍者刀架放在墙逼,跺著刀柄的护手刀锷翻上墙头,然後收起忍者刀,跃入邻屋的庭院 服部玉子等四人朝金玄白挥了挥手,也跃了下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金玄白把烛台放在门边,吃完了手里的核桃糕,然後弯腰拾起放在门边的大锁,转身把门锁上,这才飞身上了房顶 双方相隔有二十多丈远,金玄白也看不清楚驾车者是谁,根本没放在心上,可是随著双方距离的逐渐接近,金玄白发现那些皂衣大汉全都背著单刀,竟然跟那天在渡口附近遇见齐玉龙时,所见的护卫相似” 那个中年女子正是当年沈玉璞出了灵岩山石窟时,所遇到的情人,让他苦苦思念近二十 年的柳月娘 当年,沈玉璞被四大高手围攻,身受重伤,好不容易经过一年多的修练,才把九阳神功练回到第一重 可惜沈玉璞不是生意人,蛰伏不久後,又再度向往称雄武林的岁月,那种平淡的生活使他越感乏味,於是才在手下管事的许世平帮助下,诈死离开了柳月娘,重新回到灵岩山石窟中 尤其是金玄白的出现,让他增添了不少生活上的乐趣,使他暂时的把全部精神都放在练功和援徒之上 过往的那些甜蜜温馨,使得一再的回味,所以他才会常常徘徊在茅屋附近的那一片柳树林中……当金玄白出师时,他也就因这一份思念,而特别交待金玄白要找到柳月娘,希望能获悉她的近况,希望她能安然无恙 她纵然听到了柳桂花的话,仍然有些不敢置信,愕然怔立,痴痴地望著金玄白那高大的身躯,似乎成了一尊石像” 柳月娘呼吸急促的喘了几口气,不解地问道:“他怎么会是冰儿结识的那个人?玉龙不是说,他是声名狼藉的淫贼吗?又怎会跟锦衣卫有关系?” 柳桂花道:“这个……婢子就不清楚了 尤其是金玄白长得虽然身躯魁梧,五官粗犷,有棱有角,到底比不上程家驹那样潇洒俊逸 柳桂花脚下一顿,想起自己这一生当中,从未有这种感觉,虽然也跟十几个男人燕好过,可是那仅仅是求得肉体上的满足而已,心灵上始终是空虚的 她不是不知道沈文翰是堂姐柳月娘的爱人,然而春蚕作茧,她无法控制自己,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将一缕情丝投注在他的身上,觉得自己只要在他身边看到他,便心满意足了 柳桂花快步走了过去,跟齐冰儿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前行,进入松鹤楼里 虽然齐冰儿再三的替金玄白辩护,可是人证物证俱在,齐北岳当然无法相信,固执地认为女儿是受骗了 可是她提出来的辩解,却完全不被齐北岳和柳月娘接受,一来是苏州衙门公然贴出缉捕的榜文,让人无法相信衙门会和武侠屋扫校程家驹串通,陷害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年轻人 唐玉峰的出现,让齐北岳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使得柳月娘惊喜交集,不过据唐玉峰表示,要想让齐北岳完全痊愈,最少也得要两、三年的工夫 结果计划失败,齐玉龙和唐氏兄弟退回了东山,隔湖和东山总舵对峙,目前仍在分裂中” 齐冰儿拉著金玄白的手,道:“玄白哥,我带你上楼去见我娘……” 柳桂花拦住了她,道:“小姐,夫人现在只要见金大侠一个人,你先在楼下等一会吧!” 齐冰儿小嘴一撅,道:“为什么我不能上去?娘她找玄白哥……” 柳桂花道:“夫人找金大侠谈你的婚事,你跟著上去干什么?真不知害臊 她的休态虽然稍稍丰腴,眼角也有几条鱼尾纹,但在灯光下望去,似乎竟是三十多岁,不显一丝老态 如果说,她全身上下有什么缺点的话,那么脸上颧骨高耸,双手骨节粗大,可以算是遗憾之处” “沈玉璞?”柳月娘道:“我不认识什么沈玉璞,当年嫁的人虽是姓沈,却叫沈文翰” 柳月娘问道:“小姐没生气吧?” 齐云道:“小姐只是等得有点不耐烦、几次吵著要上来,都被桂姨拦住了” 柳月娘点了点头,道:“你说你师父当年身受重伤,可是我却一直没有发现,只是觉得他不像个生意人,倒像个秀才或举人,这么说,我是看错了 金玄白提起一口丹田真气,运转全身,果真发现经脉中有异物侵入,以他此刻的修为,只要有一炷香的时间,凝聚丹田真火,焚去体内毒素或逼出体外便可无事” 他没等齐冰儿答话,闪身往後奔去,找到了厨房,不见齐云的踪影,再往後走,发现後门洞开,显然齐云已经逃走了” 金玄白伸出另一只手,把柳桂花抱起,左右手各搂一人,就那么扶摇直上,腾空跃到二楼 齐冰儿神智还没完全迷糊!见到柳月娘趴在桌上,叫了一声:“娘!你怎么啦?” 金玄白架著柳桂花,将她放在八仙桌上,然後扶著齐冰儿坐在地上,道:“冰儿,你盘膝运功,试著逼出体内之毒,我去拿把刀就上来 金玄白飞身下楼,从一名大汉身上拔出单刀,就那么原地而起,拔空丈许,轻灵地落在齐冰儿身边 可是,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情况下,能容他盘膝运功吗? 他苦笑了下,抛去手中的单刀,运起九阳神功,刹时,在静寂的大厅,听到一阵有似炒蚕豆的怪异声响,他的全身泛起一阵红光 他双手飞舞,无论是铁蒺藜、铁莲子、飞刀、袖箭,全都一一落地,瞬间堆满在他的脚下 金玄白喘了口气,只觉内力大量流失,四肢更加酥软,这时,他才後悔没让服部玉子等人跟著自己,然而再是後悔,也没有用了 面临这种困境时,金玄白又犯了这个毛病,开始犹豫起来 身後传来一声欢呼:“他中了我三枚龙须神针,再也跑不了了!” “龙须神针?”金玄白脑海中最後的意识是这四个字,然後便昏倒於地,再也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悠悠惚惚中稍为清醒了一下,发现自己摇摇晃晃的,似乎人在船上 想了想,他熬著酒瘾,站在饭摊前等候著,希望能很快地等到唐矮子回来,打上一吊钱的酒,灌满了酒葫芦,就可以愉快地度过这个寂寞的夜了” 蔡富贵不敢多言,连爬带滚的朝小巷奔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这时,陆续有人从各处奔来,王老七只见这些人全都身穿劲装,面生得很,心里一阵嘀咕,仍旧敲著小锣,继续高声呐喊著 而第二批人有八个,霍然便是被朱瑄瑄留在客栈里的八名护卫,由赵大所率领,也是听到了锣声,从寄居的客栈奔出来的 当他站在门边,探首往里面望去,只见整个大厅之内,横七竖八的倒著一地的尸首,满地的鲜血已经凝结成粘状,映著几盏烛光,如同鬼域 孙三、李四、吴六三人首先忍耐不住,闭著嘴退了出去,街到石阶旁,扶著墙壁,开始呕吐,接著其他四人也闪身退了出去,只剩下赵大仍然站在松鹤楼的门口 何康白呆立了片刻,摒住呼吸,飞身掠了进去,跃到了一张大桌之上,弯腰拿起烛台,举高四处一望,只见处处倒卧著尸体,全都是黑衣蒙面的劲装壮汉 随著他手里灯光的移动,那些人的尸体上闪点反光,显然是中了暗器而亡 而令何康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有些黑衣劲装大汉是死於雄浑的劲道撞击,整个胸膛全部塌陷下去,衣服上有烧焦的痕迹 何康白首先便想到这些大汉是死在三个高手的手里,这三个人中,一个精通刀法,一个擅於暗器,一个则练有独门掌力 王老七走到了石阶下面,却再也不敢继续前行,苦著脸道:“许爷,小老儿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了,刚刚看到里面的惨状,差点没把隔夜饭都呕出来,你就饶了小的吧!” 那个差人正是苏州衙门的捕头许麒,他见到王老七不敢靠近松鹤楼,也不再勉强,迳自带著四个差人继续往前行去 许麒定了定神,捣住口鼻,翻身跃下了石阶,到了王老七身边,这才放开了捂鼻的手,深深的吸了几口清凉的空气,抑制住那股欲吐的感觉,开口问道:“王老七,这事是怎么发生的?你有没有看到全盘的经过?” 王老七摇头道:“小的巡更过来,便看到这种情形,并没有目睹经过 许麒带著两个差人,穿出人群,朝衙门奔去 口口口两名手持灯笼的衙役,在许麒的带领下,一阵急行,几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才远远看到苏州府衙,像只怪兽样的盘踞在夜空之下 许麒心急如焚的一阵疾走,一看到衙门就快到了,顿时喘了口大气,放慢脚步,朝身後的一名衙役道:“秦峰,你这就到通判大人家去,赶快把他找到衙门来,说是有滔天的命案发生,要请他主办 由於通判大人负责一府之刑名讼事,对於大明刑律极为通晓 至於知府那里,自有王正英去通报,也不能任由许麒去越级上禀,否则将会惹来大捕头的不悦,而引起许多事端 口口口大明帝国的刑律,在洪武元年时颁行,最早有大明律二百八十五条,大明令一百四十四条 除此之外,有部份的榜文还曾经悬挂在有关的府、州、县和各地的里、社申明亭上(公布栏)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沙哑的话语从衙门里传来:“许麒,你说的话可是当真?” 许麒抬头望去,只见诸葛明领著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快步从衙门大堂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後,王正英大捕头正躬著腰随行一起,看上去是一脸疲惫,极为痛苦,却强打精神的样子” 王正英刚听到许麒提起松鹤楼里发生了大血案,心里便已如十五只水桶在打水——七上八下了,再听到诸葛明这番话,更觉得心惊肉跳?也不知这位东厂的高官究竟这句话里有什么玄机,是褒还是贬? 他躬身抱拳道:“诸葛大人过誉了,这都是他们应尽的本份而已,不值得夸奖 想一想,王正英觉得自己实在是命苦,以往自己做苏州府衙的大捕头,是何等的风光,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偌大的苏州城方圆百里,提起他王正英来,很少人不竖起大拇指的王正英大吃一惊,震骇无比,因为到这时候他才知道,这整桩荒谬的事情竟是由执掌锦衣卫的张永太监一手主导的 张永之所以下这道命令,完全是为了让仇钺能够顺利的得到周大富应允,把女儿嫁给他 可是就这么个毫不起眼的年轻人,竟然让张永下了命令,要浙江巡抚、三司大人、知府大人一起陪同他去木渎镇向周大富求亲 王正英在那一瞬之间,几乎弄不清楚自己身处在什么时代,竟然遇到如此荒谬的事情,完全超出他的想像范围 王正英的脑筋还没转过来的时候,宋登高知府神秘兮兮,却又满脸慎重的悄声说出,张永已经上奏朝廷,请求圣上策封金玄白为武威侯 经过一番布署,金玄白携徒在张永、蔡巡抚、三司大人、宋知府等陪同下,到了木渎镇周家求亲之行,总算圆满的结束了 可是蔡巡抚和三司大人,除了都指挥使王凯旋要提前返家之外,其他的两位布政使何庭礼和按察使洪亮都还有酒兴,知府宋登高为了巴结这三位顶头上司,领著他们到烟雨阁去饮酒作乐 王正英除了派出三十多位手下差人在烟雨阁四周警戒护外,自己还带人连跑了五家青楼,挑来了十名年仅及笄的青倌人,用小轿抬到烟雨阁,供诸位大人寻欢作乐 可是事情并非如他所料,诸葛明非但没有怪罪他,反而神情非常愉快的邀他在旁参观夜审飞贼的戏码 他们到了审问犯人的囚室,红黑双煞带著几个番子正在准备刑具,墙上已吊了个擒来的犯人,全身都被剥光,没穿寸缕,就那么吊著 王正英以往审讯人犯,罕得用过酷刑,就算遇到一些桀骛不驯的犯人,也仅是施以鞭笞之刑而已 果真,接下来王正英便亲眼目睹东厂的番子在诸葛明的命令下,施出了所谓的五行审讯法 在整个审讯的过程中,王正英有太多的疑惑,因为那些人犯原先招供的是来自东海的海盗,结果都因为赃物摆放桌上,再加上问讯的褚山和褚石列出失窃者的名单和时间、地点,致使每一个人犯在遭至酷刑後,全都改口,把所有的案件都承认下来 果然王正英一提起大同的妓女,引起诸葛明极大的兴趣,长白双鹤的脸上也泛起了笑容,而红黑双煞则更是一副猥亵之态,裂开两张大嘴几乎都淌下了口水 诸葛明目光凝注在许麒的身上,问道:“许捕头,你刚才说哪里发生了大血案?” 许麒躬身道:“禀告大人,是松鹤楼里发生了大血案,里面死了一百多人”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我们这趟去,不会超过三十个人,你到双喜阁准备一座跨院,三十间清静房间就行了,我们就在那里举行庆功宴,宴席完後,大伙把人带开,各自享乐,过完夜才走” 王正英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不敢有任何意见,其实心里在滴著血” 他一想起松鹤楼里满地的尸体,那种惨不忍睹的情形,禁不住打了个哆嗦,颤声道:“而且那一刀都是在咽喉部位 当时情势危急,全仗著金玄白一人,先以一柄大板斧,砍杀了数十名埋伏的杀手,後来又以一柄单刀使出必杀九刀,破了神刀门的大天罡刀阵,并且将神刀门主天罡刀程烈杀死 所以王正英立刻打蛇随棍上,顺著诸葛明的话,颔首道:“诸葛大人说得不错,普天之下,唯有神枪霸王才能凭借一人之力,杀了这么多人,可见这帮歹徒都是些有眼无珠之人,竟敢惹上了金大侠……不!金侯爷 他的目光从栅门的巨大铁锁望出去,落在石墙边的一张木桌上,只见桌上搁著一盏油灯,石室里全部的光源就在那盏油灯上,所以整间石室显得昏暗阴沉 再加上他所置身的水潭是一片死水,水质不仅一片浑浊,并且还有臭味传出,所以他在乍一醒来之际,还以为自己置身在地狱之中 这种情形是他从有记忆以来,从未发生的事,略一查视,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三处要穴被钉进了三枚异物,以致经脉受损,真气受阻,无法畅行 他的心绪有了刹那的慌乱,可是在很短的时间便已镇定下来,很快地,昏睡前的情形全部浮现在他的脑际,让他立刻便记起了自己在松鹤楼里的遭遇 口口口依照道家的说法,“丹”指的是真元之气,而“丹田”便是生长真元之气的地方 道家讲精、气、神,要求练经转气,练气凝神,练神返虚,可以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脱壳飞升 当然,如果他的功力仍存,可以藉著气劲的运行,蠕动肌肉,将三枚龙须针的倒须顺直,然後排挤出体外 如此一来,也就可以解释,他率领大批人马,紧随在柳月娘之後,杀进松鹤楼,并非街著金玄白,而是针对柳月娘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豁然大悟,不过他对柳月娘和齐冰儿的安危更加担心起来,不知她们在这场权力争夺中,会有什么下场 洗澡的时候,田中春子又使用神奇的按摩手法,用香油涂抹在他的身体上,替他慢慢的按摩,让他舒服得几乎要瘫了 然後提到了朱天寿时,服部玉子却说:“这个朱大老爷完全是个色鬼,并且还是个变态的色鬼,少主,你和他交朋友可以,但是千万别学他” 金玄白想到这里,彷佛眼前出现服部玉子那娇羞的面容,他仍记得她双颊晕红,映著灯光,格外的迷人,让自己几乎都看得呆了 他记得自己当时所记起的是仇十洲所绘的那幅“四季行乐图”,图画上生动的描绘,让他知道朱天寿可能是照本宣科,仿照图上的动作练习而已 比较起悟道和涅盘来说,藏土的阴阳双修大法,可说是最容易得到人生至乐的一种途径,只要方法正确,任何人都可获得这种人生的极乐 思绪如天马行空般飞翔了一圈,金玄白的嘴角漾起了一丝微笑,忖道:“朱大哥转述的这番有关於人生极乐的理论,仔细的想了想,的确有一番道理,并非一般的泛泛之论 仔细的再想了想,铁冠道长的这番话,和朱天寿所引述的藏土活佛之言,的确有异曲同工之妙,颇为玄奥 室内仅有一盏油灯,昏暗的灯光不足以完全照亮那张脸孔,金玄白似乎觉得自从真气运行受到限制之後,连视力都受到了影响,凭借这缕昏暗的灯光,竟然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如何” 他以为唐麒发现自己醒来之後,会立刻开启铁门进来,可是唐麒看了一下,却立刻把铁窗掩上,就此离去 他仅是个单纯的年轻人,以往从未涉足风月场所,对於人性的变幻更是了解不多,故此对於朱天寿的行为,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结果来 钟声仍在耳边萦绕,他彷佛也听到服部玉子那娇柔的话语继续在耳边说道:“少主,你知道寒山寺吧?” 金玄白微微一笑,喃喃自语道:“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像枫桥夜泊这种隽永的诗句流传千古,有谁不知道姑苏城外的寒山寺?” 眼前四下无人,可是金玄白却觉得服部玉子就在身边,对他道:“寒山寺里的那座古钟,据说是在南梁朝代铸造的,距今已有千年的历史,每天清晨都会有寺里的僧人敲钟,钟声传出数十里之外,可是今天清晨,钟声惊扰了朱大爷的好梦,他醒了之後,当场大怒,叫来张永张大人,命令他派人去毁了大钟……” 金玄白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了一下,认为朱天寿的确是小题大作了,这么一座名闻遐迩的大钟,有著上千年的历史,就因为惊扰了朱天寿的美梦,要遭到被毁坏的命运,真是太荒谬了” 服部玉子则赶快的拉住了他,道:“少主,你不用担心啦,那个大钟没有被砸毁,多亏紫燕在旁求情,才留了下来 金玄白不是未卜先知的仙人,当然不知道东瀛人士包藏祸心,一切中国的古物,在他们眼里都是宝物 就由於这种贫穷又狭窄的民族思想,所以当东瀛变法成功,成为世界列强之後,便追不及待的侵犯中国,准备把全中国都并吞进腹,让中国成为他们的附庸殖民地 那人个子不高,体形魁梧壮硕,头戴英雄巾,身披英雄氅,显得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不是齐玉龙还有哪一个? 金玄白冷冷的望著齐玉龙走进石室,随即见到两个人手提著气死风灯,跟随在齐玉笼身後,也进了石室,顿时室中一亮,已能清楚的看到他们的面庞,正是在太湖船上见过的那两个分舵主 金玄白略一思忖,便认清左侧那个体形较高的壮汉便是于干戈,而右侧另一个北汉则是宋强 齐玉龙骂道:“下面你若是再失察,我就免了你这分舵主的位置,让你打渔去 金玄白走上了石阶,伸手在囊中和怀里摸了摸,发现自己携带之物,没有一件遗失,显然齐玉龙并没有搜索自己的身上 经过一年多的调养之後,沈玉璞伤势渐愈,九阳神功却只练到第一重的地步,面对功力几乎全失的情况,沈玉璞几乎心灰意冷,决意退出江湖,做一个平凡的人 所以当他托词向枪神楚风神等人表示要坐关疗伤,便趁著夜色悄悄的攀上洞壁,出了灵岩山 依照他当年的想法,这是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不但柳月娘可以毫无牵挂的另觅新爱,他也可以做个没有羁绊的武林人,纵然成为一代淫贼,也无所谓,只要能将九阳神功练回第六重,任何代价他都愿意付出 然而事实却不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他纵然想要做天下第一负心人,却由於对柳月娘的思念和良知的约束,使他无法做一个淫贼”另一次则是回答:“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当时,他还以为师父留念的是那无限美好的夕阳,其实现在想起来,沈玉璞等待的是随在夕阳消逝後而来的月亮 他根本没有把松鹤楼里发生的命案放在心上,一路之上尽是盘算著这一趟自己立了大功,擒住了千里无影的飞贼组织,该要如何好好享受一番 他计算著离京以来,至今还没一个月,当初马永成太监给他的期限是三个月,可供驱使的人员是二百人,花费的限额是一万两白银 单单这一道下来,就够他优渥的活上十年,而在这十年里,他每天都可以过著灯红酒绿的奢侈日子,比起当年在江湖上刀头舔血的岁月来,做一个东厂的官员,可真是幸福,双方的差距真是天差地远” 褚山和褚石两张冷肃的脸孔浮起了笑容,互望一眼,褚石突然开口道:“他妈的,这回我在苏州,起码也得找上百儿八十个小娘们,好好的玩一玩,也不枉我们走这一趟!” 褚山呵呵笑道:“老二说的极是,上回在杭州玩得不痛快,这回可得要尽兴,嘿嘿!吃喝嫖赌都得玩遍,才对得起自己 所以诸葛明才会警告手下的一批番子,要他们别太嚣张,以免引起锦衣卫的注意,而向张主监告状 这一群人走了十多丈远,快到拙政园之际,却见到远处十多个人手持灯笼,拾著三个大木桶,迎面走了过来 他心中诧异,忖道:“这拙政园不是已被张公公片用,作为皇上住宿的地方吗?虽说皇上现在已经移驾天香楼,张公公等都搬到楼里去,可是按照道理来说,这拙政园仍是锦衣卫管辖徵用的宅院,怎会有人敢住进去?” 他朝拙政园行去,只见园门口有四个差人在守护著,却全都目光望向园里,没有一个人朝外看,直到诸葛明上了石阶,这四名差人才转过头来” 诸葛明冷冷一笑,道:“原来这家伙死性不改,又摆起桌子赌起来了,看来他是忘了三年前连宅子都输光的那件事 诸葛明骂道:“他妈的!你们急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点了下数,交给褚山道:“褚山,你带他们进去,找钱大人把银票换了,每人发三百两银子,让大家试试手气……” 他把银票交给了褚山,笑道:“大夥儿要争气点,这回遇上了三光道人,可要好好的赢他个对本 褚山和褚石领著那群番子朝园里冲去,诸葛明扬声道:“褚山,告诉他们,只能玩半个时辰,到时候大家在府衙门口集合,谁若没到,就罚五十两银子” 诸葛明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只见站在门边的四名衙役,每一个人脸上都有著羡慕的神色,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忖道:“在这个世界上,大概我便是最好的长官了,赏罚分明,宽而不疏,嘿嘿,就算要这些兔崽子卖命,看来谁也不会推辞” 那十多名锦衣卫听他不住夸奖河鲜粥的美味,全都心痒难熬,这下见他亲自动手,都带著笑容,争先恐後的在竹篮里拿碗筷 诸葛明扬声笑道:“蒋兄跟我打这个赌,恐怕输定了” 那些锦衣卫校尉见到蒋弘武出现,纷纷躬身行礼,蒋弘武挥了挥手,道:“你们辛苦了,放下粥桶之後,每人可向我支领十两银子的赏赐,随意去下注……”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那十多名锦衣卫全都纷纷开口向蒋弘武致谢,他却微笑道:“这些银子是诸葛大人拿出来的,你们向诸葛大人道谢吧!” 那些锦衣卫弄不清楚蒋弘武为何要这么说,没人敢多问,於是改口向诸葛明致谢,让他觉得颇为尴尬” 蒋弘武一拉他的衣袂,道:“走,我们这就进去赌他几把!” 行走之际,诸葛明问道:“蒋兄,你不陪在张公公身边,到这儿来干什么?” 蒋弘武道:“张公公陪著皇上听邵真人讲解素女经,听得我耳油都快流出来了,所以赶紧找个理由出来,准备找你喝两杯” 蒋弘武拉著诸葛明的胳膊,低声道:“老哥,我要先跟你打个招呼,等下见到了大同姑娘,我可要先挑两个,你别跟我抢” 蒋弘武道:“邵真人拿了两颗类似秤锤的铁坠子,要皇上挂吊在那个玩意上面,说这是”玉房宝笈‘上所记载的锻练阳物的方法,只要挂上两个铁坠子,每日练气一个时辰,则可把那玩意儿练得坚如铁棒,熟如烙铁,那么御女十次,依然坚挺不泄,成为百战百胜的利器” 口口口大明皇朝自从明成祖之後,便重用太监,宦官当政的情况,一直非常严重 像这种在阳物上悬吊铁器的功夫,从南北朝时期便已流传,据说在武成帝时,他的专宠胡氏,便曾私通西域僧人昙献 他走到了明处,把手里抓著的人往地上一扔,沉声问道:“说!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干什么?” 那人不敢呼痛,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道:“禀告大人,小的是一时尿急,来不及上茅房,所以跑到隐秘的树丛里去小解,并没有鬼鬼祟祟……” 蒋弘武脸上浮起一股杀气,右手一举,准备一掌拍在那人头顶,诸葛明知道他这一掌下去那人立刻便会头颅破裂死去,连忙道:“蒋兄,问清楚再说” 诸葛明听他这么说,也不再推辞,於是把银票掖入袖中,道:“蒋兄,既然周老丈给我们吃红,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来了,等一下到双喜阁也好花费” 诸葛明笑道:“如此一来,岂不便宜了王正英那厮吗?” 蒋弘武也笑道:“王正英仅是个大捕头,也没什么油水,就放过他这回吧!” 他挽著周大富的手,缓步朝兰雪堂而去,一路上周大富投蒋弘武之好,所谈的都是各地名妓的特色,并且还提起所谓的天下十大**,据周大富说,大同妓女的重门叠户仅在十大**中排名第三而已,听得蒋弘武惊诧不已,认为周大富并非是一般的富商,而是见闻广博的巨 贾 诸葛明落後一步,没有听他们谈论风月之事,他悄悄取出掖在袖里的银票,藉著高挂路边两侧的灯光一看,发现银票一共有八张,每张的面额,最少的也有三百两,总计有三千七百多两 这时,他所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能不能在苏州停留更久,可以找机会更多捞一点钱 想著想著,他随在蒋弘武和周大富之後走进了兰雪堂,顿时,喧闹的场面,让他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只见室内人潮汹涌,除了两桌牌九之外,还有两桌赌单双,两桌赌纸牌,另外还有三桌在赌象棋,把整间幽雅的兰雪堂弄得乌烟瘴气,如同成了一座赌场” 在这个时候,他一方面读叹唐门铸制的暗器精巧,另一方面则对自己未能练成少林金刚不坏神功感到惭愧 大厅里的红木桌上放著许多漆盒,盒中盛放著各种点心瓜果,在墙边摆放的四张红木大交椅上,坐著齐玉龙和两位分舵主” 金玄白道谢一声,并且取过两块糕饼,放入碟中,这才走到红木椅旁,坐了下来,慢慢地食用 她手里托著个上面摆有四盏茶盅的漆盘,站在厅门边停了下,低声道:“禀告总寨主,婢女听月送茶来了 像这种人,别说胆小怯懦的齐玉龙不敢得罪,就算浙江巡抚或四川唐门的掌门人来此,也都会抱著“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对待,绝不敢有所失礼” 金玄白目光转向听月,听月却因为受到了惊吓,脸色一时没有转缓过来,一手抚著胸腹之间,满心疑窦地望著金玄白,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 目前,他不了解的乃是齐冰儿究竟是沈玉璞的女儿,还是许世平的女儿? 关於这一点,就必须要得到柳月娘亲口证实才行,否则随意揣测,对於化解柳月娘和齐北岳之间的仇恨,是毫无帮助的 柳月娘鼓完了掌,道:“金大侠,你说得真好,该为你鼓掌三次” 柳月娘寒著一张脸,道:“桂花,把大门关起来,我不想再看到这个畜牲” 柳桂花默然走到门边,关好大门,还架上了门闩” 齐冰儿“啊”了一声,焦急地道:“这该怎么办?” 金玄白道:“眼下齐玉龙忌於我的身份,不敢贸然得罪我,何况我手里还抓著程家驹一条命,他被程婵娟所逼,一定会用你们来交换程家驹,所以短时间内,我们都是安全的!” 柳月娘满脸关切地问道:“金少侠,关於那程家驹的生命安全……” 金玄白明白程家驹和她的关系,知道她极为关心这位少堡主的安危,忙道:“柳姨,请放心,程家驹虽被囚禁在地室,生命安全却无虑……” 他顿了下,道:“目前我所担心的不是齐玉龙,而是唐门的那个唐三爷,恐怕要他替我取出龙须神针,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 诸葛明目光所及,几乎全是些锦衣卫的人员在各种不同的赌摊前赌博,其中还有他手下的东厂番子 诸葛明不喜推牌九,却喜欢玩象棋,所以见到有人翻暗棋、打三国,就迫不及待的玩了起来” 诸葛明这才想到自己跟蒋弘武打赌之事,笑道:“我才赢了八两银子,却输给你二百两,他妈的,不来了!” 他把象棋子往桌上一掷,站了起来,伸手从囊里掏出四锭元宝,塞给蒋弘武,笑道:“好小子,你设计我,让我白白的输了二百两!” 蒋弘武接过银子,毫不客气的掖了起来,笑道:“我知道你是个象棋迷,只要见到象棋子,无论怎样都要玩两盘,所以,请君入瓮……” 诸葛明见到周大富在旁裂著张大嘴陪笑,也不介意遭到蒋弘武的设计,赔了二百两银子,问道:“三光道人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蒋弘武大笑道:“钱三光钱大人在里面那一间做庄,他如今有周老丈做靠山,胆气壮得很,规定每范最少要五十两 蒋弘武拂袖骂道:“他妈的,真是邪门,连这种牌都拿到了,气死人啦!” 诸葛明虽然输了三干两银子,却风度极好,笑道:“蒋兄,俗话说赌场失意,情场得意,走!咱们去找重门叠户去!” 蒋弘武瞪了钱宁一眼,道:“钱三光,今天老子要去逍遥,不跟你赌了,改天我们再较量较量吧!” 钱宁耸了耸肩,笑道:“蒋大人好走,改天任何时候,下官都奉陪就是了” 花三接过银票,一看面额有三百两,当场乐得眼中流出了泪水,紧紧捏著银票,喃喃地道:“乖女婿,好女婿,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可是走在厅间的蒋弘武仍在大骂钱宁:“他妈的,这小子真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连至尊都拿到了,真是气死老夫!” 周大富凑了上来,偷偷塞了几张银票给蒋弘武,低声道:“蒋大人,别难过了,输的这 点钱,都算我们这些兄弟的” 蒋弘武大喜,抱住曹大成道:“曹兄,你真是我的贵人,哈哈!” 曹大成受宠若惊,忙道:“蒋大人,请松开贵手,小的喘不过气来了 那四名差人见到蒋弘武和诸葛明领著一群人,不敢多问,纷纷跪下行礼 这是一个美丽的夜! 然而,那盘踞在大地上的苏州府衙,在夜空下,恍如一只张大著嘴的怪兽一样,高悬在衙门口的四盏巨大灯笼,有如怪兽的四只巨眼,正虎视眈眈的瞪著人 周大富双手冒著汗,聚精会神的望著大街上那群飞奔而来的夜行人,心想能看到一场热闹,却被曹大成拉住了衣袖,不住地往後拽 他有些不悦地回过头去,问道:“老曹,你干什么尹别拉了,再拉下去,我的袖子会被拉破” 曹大成笑道:“衣服拉破了,我赔你十件!” 周大富皱了下眉,问道:“大成兄,到底是什么事?” 曹大成低声道:“你随我过去,我要问你几句话” 周大富在他的脸上望了半晌,问道:“你真的决定了,不後悔?” 曹大成道:“这有什么好後悔的?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荷香虽然身具千蚯百蚓**,可 是这一年来,我的体力不足,无福消受,她已是满口怨言口……” 他凑到周大富的耳边,低声道:“大富兄,我在前几天,还在他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枝“郭先生’,显然是她欲望太强,我已经无法满足了” 口口口“郭先生”是古代通用的名词,其来由已不可考,在今日说来,便是一般情趣商店所贩卖之假[此贴涉嫌违规,请及时联系斑竹] 至於一般乡下地方,许多寡妇或失婚者,则亲手以绢布制[此贴涉嫌违规,请及时联系斑竹]形的布袋,里面塞满晒乾的木耳,封闭起来,使用之时泡以热水,乾木耳吸水膨胀,便可软硬适中” 他略一沉吟,道:“依我之见,这桩美事要跟荷香事先商量好,取得她的同意才行……” 他接著在曹大成的耳边道:“你上回不是说荷香一直吵著要你派人到无锡乡下,把她的父母和弟弟接到苏州城吗?这回你可以和她谈好条件,除了把她父母和弟弟接到苏州来,还给她买一个宅子安顿二老,然後要她冒认是你寡居的表妹……” 曹大成眼睛一亮,道:“此计甚妙,如果我做了这些事,荷香一定感恩,会替我卖命” 周大富道:“这种事对你我来说,只是小事一桩,过两天,你安顿完了荷香的家人之後,我带蒋大人去见荷香,包准他一见欢喜,会把荷香带回北京,那时,你以荷香表哥的身份出现,凭著蒋大人的地位,这几省的官员,哪一个敢不买你的账产到时候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不是畅行无阻?” 曹大成眼睛一亮,道:“这样一来,漕督也要对我另眼相看了!” 周大富颔首道:“当然,漕督算什么?就是浙江巡抚见到你,也得亲自相迎,拱手相送!” 他得意地道:“你见过我家那个排场了,想想看,我们家三丫头瑛华要嫁给仇钺,只因为仇钺的师父是金侯爷,所以浙江巡抚、三司大人都得陪著登门求亲,下回我打著金侯爷的旗号进巡抚衙门,蔡巡抚还不是得亲迎亲送?他岂敢怠慢我周某人?” 曹大成不住点头道:“大富兄说得极是……” 他似是想到什么,问道:“大富兄,小弟能不能再拜托你一件事?” 周大富问道:“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替你去办周大富抬头望去,看到那群夜行人在两名卫役的陪同下,匆匆往东而去,蒋弘武站在衙门前以目相送,神色颇为平和 两人互望一眼,周大富知道曹大成的意思,连忙问道:“诸葛大人,你说金侯爷有两房妻室之事,可是真的?” 诸葛明轻笑一声道:“金侯爷的妻子何止二位?单单未过门的就有四、五位之多,其中还有一位郡主” 周大富满脸笑容,喜心翻倒,几乎连手脚都不知要如何摆放才好,若非诸葛明就在面前,他真想手舞足蹈起来” 口口口媒婆是一种职业,历史的渊源极为久远,在大明皇朝时和其他五种专由中年妇女兼任或专任的职业,合称为六婆 牙婆并不是替人拔牙,而是替买卖双方撮合生意,从中收取佣金的妇人,这些买卖包括各种生意,非仅一桩在大明中叶,一般社会上的谢媒礼,普通的百姓,家境贫寒者不超过三钱银子,就算是富商,纵然再满意媒婆的撮合,结了一门好亲,给的谢媒金也不会超过二十两 故此曹大成一开口便是二千两银子,的确让身为东厂官员的诸葛明心动了,想要做这个媒,赚这份钱” 诸葛明颔首道:“不错,曹姑娘是曹门娇娇女,是该找一位门当户对的巨贾之家或官宦之家嫁了,这才能让她终身幸福,不过,曹公肯付出如此重的谢礼,想必是看中了哪位高官的公子了,嗯,让在下想一想,是不是布政使何大人的公子啊?” 周大富可不知道本省布政使何庭礼何大人有一位公子,愣了一下,本能地摇了摇头,诸葛明讶道:“曹公连何公子都没看上,莫非还有其他的对象?” 曹大成本来是看上了金玄白,如今既觉这只是一场妄想,自己的女儿能嫁给布政使做儿媳妇也算光耀门楣了,心念一动,正想开口答应,却听到周大富道:“诸葛大人,你误会了,曹兄是看中了金侯爷!” 曹大成心里一沉,唯恐诸葛明会生气,急得搓了下手,准备好好解释一番,却看到诸葛明脸色一变,随即笑道:“曹公真是眼光独到,竟然也看上了金侯爷,嘿嘿” 诸葛明想了一下,问道: “你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坐缸和重门叠户有什么关系,嘿嘿!我反倒被你弄糊涂了!” 周大富微笑道:“大人请想想,那水缸的缸沿不宽,一个人要坐在上面,不但要维持平衡,双腿尤其要夹紧,那么整个大腿和屁股肉都会挤压在一起,时间一长,这两个部位的肌肉紧绷,富有弹性,因此那个地方也变得肥厚繁复,好像有一层一层的门户……” 诸葛明恍然大悟,道:“哦,原来重门叠户是这个意思,哈哈!亏我活了三十七年,这一回可长了见识!” 他的眼中露出淫亵的神色,问道:“老丈,那千蚯百蚓呢?又是怎么回事?” 周大富正想回答,只听到蒋弘武发出一声怪叫,道:“王正英,你没说错?松鹤楼里的那些人都是金侯爷杀的?” 诸葛明轻轻拍了下周大富的肩膀,低声道:“周老丈,我们等一下再继续详谈,请你务必守住承诺,不可对蒋大人提起什么千蚯百蚓之事” 周大富一头雾水,弄不清楚自己何时有给诸葛明什么承诺,愣了一下,只听诸葛明又补上一句: “你告诉曹大成,如果他想要把女儿嫁入侯门,只有本官能帮助他,而其中的关键人物便是他的表妹了 他在年轻的时候,纠帮结众贩卖私盐,也练过几招把式,寻常二、三个人也难以近身,可是何曾见过这种能一跃二丈的轻功? 看到周大富匆匆走了过来,他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对方,道:“周兄,你看到没有,诸葛大人这份轻功,真是令人看了叹为观止,难怪他是东厂的高官” 他看了看站在衙门前在凑首商谈的诸葛明、蒋弘武和王正英三人,压低了嗓门问道:“大富兄,刚才诸葛大人拉你过去,说了些什么?关於我的事,他没提什么吧?” 周大富把跟诸葛明说的话,简略地说了一遍,最後道:“诸葛大人嘱咐我不可再对蒋大人提起什么千蚯百蚓之事,并且要我告诉你,如果你想把女儿嫁给金侯爷,只有他能帮你,而其中的关键人物便是荷香了” 曹大成脸色一变,道:“周兄,你可把我害死了,若是蒋大人也抢著要荷香,我该怎么办?他们都是厉害角色,一个是来自锦衣卫,另一个来自东厂,我们是谁都不能得罪,得罪了任何一方,都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周大富见他满脸惊惧,於是抓住他的手臂,低声道:“大成,镇定点,如今事情还没坏到这步田地,正是你翻身的大好机会” 他们两人连袂走到衙门之前,只见诸葛明挥了挥手道:“王正英,你听到蒋大人的吩咐了,赶快带人去办吧!别误了事” 诸葛明微笑点头道:“你跟他们说完了话,立刻便带人办事去吧!” 王正英恭谨地行了一礼,然後跨开大步朝周大富和曹大成行去 不过他心里明白,自己虽然成了富翁,可是在王正英大捕头的眼里,却依然不是个正当的商人,只是个瘪三 不过这仅是在特定场所或暗室才能看得见,大街之上,绝不可能看到这种情形,尤其是在衙门之前,更不可能出现 如今之计,在於拢络锦衣卫和东厂的高官,让自己经营的各种生意更加顺利发展,将来若是让一子继承父业,另外一子进入东厂或锦衣卫,那么富贵兼得,自己死也无憾了! 他胡思乱想了一阵,只见蒋弘武大步走了过来,道:“诸葛兄,我们快走吧!再客套下去,只怕误了春宵,等急了佳人!” 诸葛明敞声大笑,道:“哈哈!好一个误了春宵,等急了佳人,蒋兄不但武功了得,连文学素养也不错,想必也看过会真记?” 口口口蒋弘武笑道:“不,我看的是本朝李日华所著的西厢传奇,并非唐代元稹所写的会真记 这几本被後世称为“三言”、“二拍”的短篇小说集,作品内容包罗万象,不仅反映了嘉靖万历年闾以来的社会生态,经济生活,阶级关系,并且叙述了时代的变迁对一般社会大众的影响,其中有官僚地主、奸商恶霸,被压迫的妇女追求婚姻和爱情自由选择的权利等等 当时歌楼酒肆点唱的曲目,大都不离这些歌集之内,歌女必须熟记歌词,以免唱错被喝倒彩” 曹大成满脸堆笑,道:“大人如此厚爱,玉珠一定受宠若惊 蒋弘武见到他的异态,问道:“曹兄,何事如此高兴?” 曹大成乾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道:“小人是想到我那寡居的表妹,这两年来都一 直为她担心,如今见到大人,想起她能从此有个美好幸福的未来,所以一时高兴,便忍不住失态了!” 蒋弘武讶道:“什么?你的表妹是个寡妇?” 他脚下稍稍一顿,问道:“曹兄,莫非你的意思是说令表妹身具千蚯百蚓异禀,所以才……” 曹大成心里忐忑,回头看了周大富一眼,不知要不要提起千蚯百蚓之事,若是不提,恐怕蒋弘武继续追问下去,自己会有词穷之际,若是就此事说下去,恐怕会破坏周大富的计划 就在此起彼落的笑声不断响起的时候,蒋弘武见到左右两条横街的暗巷里人影摇动,脸色一凝,喝道:“什么人?” 喝声之中,他振臂挥起,往暗巷跃去,诸葛明唯恐他有个闪失,忙道:“承泰、承中,快跟过去照顾蒋大人” 长白双鹤应声跃起,紧迫蒋弘武身後扑入暗巷之中 这些人所赚的钱不多,除了应付生活所需之外,每个月剩不了多少钱,可是他们也是有血有肉,也有情欲需要发泄,於是由於供需的法则,许多土娼馆、暗窑子就此如雨後春笋般的开设出来” 褚山和褚石不敢多言,指挥八名东厂番子将那数十名妓女全都放了” 曹大成一脸谀笑,低声道:“两位大人如果喜好此道,小人可以叫喜娘空灵魅影胡不非一场,甚至两三场都没关系 金玄白在武功上的造诣,何康白和赵大等人都亲身体验过,知道他的修为已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可是何康白等人仅是领略过金玄白剑术上的造诣以及拳脚上的功夫而已,并没有看到过他施出如此毒辣的必杀九刀 江南七把刀虽说在江南享有盛名,可是放眼天下,他们也算不上绝顶的刀法名家,更不可能凭一人之力,能在一场拚搏中,杀死如此多的蒙面人,而且还包括了来自川西唐门的高手在内 他们互望一眼,脱口说出:“万流归宗!” 鬼斧欧阳珏一生行走江湖,靠着一柄重达四十六斤的铁斧,凭着追风二十九斧的功夫,跻身武林十大高手之中,为人嫉恶如仇,到处惩奸除恶,快意江湖,却从没让人知晓他身怀接收暗器的特殊手法 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跟随父亲学习家传的追风二十九斧,却没有获传这种万流归宗的手法,根据巨斧山庄当今的庄主神力斧王本人的说法,自从鬼斧欧阳珏练成万流归宗的秘技之后,根本没把这手技法传授给独子欧阳悟明 在一个半月之后,欧阳珏又托中州镖局的镖师捎来了第二封家书,这封信里提到了他们会合少林的大愚禅师,要赶去泰山之巅观战 当然,在叙述鬼斧欧阳珏的事迹之际,欧阳悟明不忘把自己未能学到“万流归宗”手法的遗憾说了出来,一来是以此来督促儿女用功练武,不可懈怠;二来则是藉此渲泄内心深处的痛楚和遗憾 欧阳兄弟幼时并不十分了解父亲的心情,还常常磨着欧阳悟明要学这种接收暗器的神奇手法,不过后来看到父亲凭着记忆,比划了几下,却并不能接收暗器,这才死心塌地的放弃了无理的请求,从此也就不再提起,以免父亲伤心“url”http://bbs 何康白在抚摸这个图案时,曾经这么说:“唐门的老祖宗是一位了不起的女子,她嫁入唐门之后,不到三十岁便已守寡,当时唐门上下经历一场江湖大乱,门人几乎死伤过半,不 过这位奇女子却把唐门从川东迁到川西,以现有的人力和物力,重起炉灶,一方面精研医药之学,在四川各地成立药局,从事药草的买卖,赚取生活所需,另一方面则雇人开矿,提炼淬制暗器的钢材,并且提升子弟们的技艺……” 何康白看了众人一眼,继续道:“唐门崔氏当时花了二十年的工夫,才奠定了唐门的基础,让川西唐门的名号再度传诵武林,江湖上无人不知晓唐门的毒药暗器威力极大,不愿意随便招惹唐门的弟子,只可惜她以八十高龄死去之后,继位者骄纵自大,尤其自满于唐门的现有成就,惹来许多是非 所以当何康白提起二十多年前唐大先生名动西南武林的那段往事时,欧阳兄弟的眼中全都闪现着骄傲的异彩,因为他们知道当年就是自己的祖父以万流归宗的绝艺,破去了唐大先生的千手神射,让他把两只镖囊中的暗器全部射光,直到无法再发射暗器时,才以无俦的神力把唐大先生十指一起拗断 而在那之前,随同唐大先生一起围攻苗疆三十六峒峒主的唐门七大弟子,被鬼斧欧阳珏以一柄巨斧,连劈五人之多,最后,他折断了唐大先生的十指,告诫一番后离去,并没置对方于死地 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几乎是同时想到唐门弟子远从四川而来,找上了金玄白,可能便是 为了当年的那段恩怨,于是不约而同的脱口说出了“万流归宗”这四个字 他拿着镖囊,指着正面绣的图案,道:“唐门昔年那位老祖宗不仅能干,并且还很睿智,她画出这种图案,有特殊的含意,正方形是说唐门弟子必须惟心方正,正直不偏;圆形则表示要为人圆融,不可轻易树敌,另外则像征团结;至于三角形则让弟子们要记住当敌人侵犯时,必须以最锐利的三角攻击来敌,并且护卫本门的安全,所以这种三角形也是唐门的一种暗器发射阵法,最少可由三人组合,由点到线,再扩及面,最多可容六十人组阵,据说是由三才阵演变而来 其实当时九阳神君沉玉璞的神功尚未大成,也并没什么劣迹,只不过他率性而为,挑战天下十大高手,在江湖上一路行来,所使出的手段较为毒辣,杀戮极重,以致被枪神等人视为武林的祸端,这才连袂追杀,欲消弭祸事于未发生之前,免得到时候造成江湖浩劫,就为时已晚了! 口口口何康白想来想去,一时之间思绪如潮总觉得松鹤楼里的血案牵连甚广,可能引发未来江湖劫乱,于是决定不等天明便要找到金玄白问个清楚 当金玄白以一根竹篙使出枪神的三路九招枪法将他和楚仙勇、楚仙壮一起击败后,他的心情极为沮丧,几乎连饭都吃不下了wuxiawucom/“/url” 可是当何康白一再强调金玄白至今在武学上的成就,已经到达宗师的层级,他的心结便已被打开,认为自己就算败在金玄白的手下,也不是一件丢人之事,没什么好难过的! 因为何康白说过,就算七龙山庄的庄主和巨斧山庄的庄主一起联手,也无法击败金玄白,那么他楚慎之又算得了什么? 因此他在心结打开之后,便决定只要一有机会,就要向这位年岁和自己差不多,辈份却比自己要高,又一直谦称是同辈的金玄白请教,希望能破除自己在枪法上的一些疑惑,让自己能晋升至另一个层级 何康白见到众人都没意见,于是便领着这七个年轻人出了客栈,往大街而去 至于松鹤楼前方圆三十尺之内,遍布着衙门差人,把整条街都封锁起来,不让行人通过 许麒毕恭毕敬的又再度抱拳行了一礼,道:“何大侠,请恕我们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各位大驾,尚请各位原宥” 何康白不解地道:“那么,你应该知道金大侠为何要住在天香楼这种地方吧?” 那个差人又吓了一跳,差点没跪了下去,苦着一张睑,道:“何大侠,小的地位卑微,只知道当差办事,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数名身穿锦衣卫衣着,腰佩绣春刀,脚穿薄底快靴的锦衣卫卫士,在一个身形粗壮的锦衣卫官员带领下,快步走了过来,将何康白等人拦住 这次,由于锦衣卫千户钱宁订亲,把一些跟他比较有交情的锦衣卫官员都请到了拙政园去聚赌,所以整座天香楼的防卫转到刚从外地赶回来的镇抚劳公秉身上 当然,蒋弘武身为锦衣卫同知,此时没有陪伴在张永身边,是特别得到张永的答应,才能任意离开的 想一想也真是的,张永做太监已经做了二三十年,没卵蛋的日子过久了,心里都会不正常,尤其是偶而欲望滋生的时候,却无法展现男子的雄风,更使他痛恨不已 按照锦衣卫的组织分配,在指挥使之下,同知二人、会事二人,镇抚二人,十四所干户有十四人,干户之下,有将军、力士、校尉 他们并不明白这趟任务是针对何人,也不清楚所挖的墓是谁的祖坟,只知道挖墓时遇到了守墓的一群高手,经过一番浴血对抗之后,死了一些同僚,结果顺利的在镇抚大人的指挥下,完成了任务不过何康白在一怔之后,随即开心地忖道:“那些差人和蒋大人果真是骗我的,玄白并没有被朝廷收买,做什么侯爷,否则这个锦衣卫的官员不会这么说!” 其实他不明白徐行是跟随千户于八郎到陕西兴平县去挖刘瑾祖坟的那一批人,来到苏州还不到十个时辰,分配好之后,在屋里就睡了三个时辰,活动的范围也受到限制 当然,金玄白之所以被朱天寿亲口封为武威侯,也是在一种半开玩笑的情况下发生的,连金玄白本人都不相信这件事,只当朱天寿是酒后胡言罢了 徐行转过头来,里着何康白,道:“何老儿,本官不管你是华山来的或是泰山来的,总之此刻天香楼中住着重要官员,此时又已深夜,方圆一里之内,全是警戒范围,你们若不赶紧退出,便会立即遭到逮捕!” 何康白没料到会有这种事发生,心中疑惑顿起,忖道:“是不是玄白没有答应投效锦衣卫,以致遭到他们暗算,囚禁起来了?” 他疑念一起,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立刻脸色一变,道:“明明我和金贤侄约好了,要我们来这里找他,怎么你却推说他不在楼里?莫非你们有什么阴谋不成?” 徐行怒喝一声,道:“放肆,你一介江湖人士,竟敢质疑本官,来人啊!把这些谋反匪徒全都逮捕起来!” 他一边喝叫,一边拔出佩刀,站在他身后的五名卫士也都一起拔出绣春刀,成扇形散开,准备逮人 那些从四面八方涌现的锦衣卫人员,一看到蒋弘武出现,全都遵令收起兵刃,转身退回原先的岗位,像一阵潮水似的,刹时便退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大街上六名巡行的锦衣卫以及何康白等人 可是看完了这场闹剧,突然让他产生了一个极大的疑惑,那便是自己刚刚不久和蒋弘武及诸葛明等人分手,他们曾表明要去庆功,如今又为何放弃,并且赶了回来,及时替何康白 等人解围? 这件事最大的疑点有二” 何康白的目光又搜索了一遍,仍然没有见到何玉馥的踪影,而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各自搂住诸葛明和那个黄脸汉子,仍未放手,让人看了更觉诡异 一走进大门,他便见到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园林,碎石小径的两边都悬有灯笼,照耀得整座园林光影层叠,放眼所及,有古木、竹林、假山、小池,随着曲径通幽,还看到一池水塘,塘中荷叶亭亭,池上搭有水榭,映着一路上的光影明暗,恍如步入仙境” 他的目光在“掬月池”三个大字上闪过,发现旁边具名的竟然是“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唐寅”几个字,不禁有些骇然,忍不住问道:“蒋大人,这座园林是唐解元的府第吗?” 蒋弘武道:“唐解元固然诗画双绝,但他一生风流,常走青楼,岂能置下这份产业?他能在桃花中盖座草堂就不错了!” 何康白“哦”了一声,问道:“那么请问这座园林又是哪位巨贾所有?为何要借给金……贤侄居住?” 蒋弘武敞笑一声道:“这座园林本来就是金侯爷的产业,他不住这里,还能住哪里?” 何康白也不知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却听到欧阳朝日道:“何伯,怎么没听你说过金大哥这么有钱,竟然买下了如此华丽的一座宅子,比起我们的山庄,超出十倍也不止,啧啧!这该花多少银子?” 楚氏三兄弟也是走走停停,四下顾盼,虽没说话,却全都是一脸的欣慕之色,楚花铃忍不住赞赏道:“住在这里,真的跟神仙一样,太美了!” 蒋弘武笑道:“楚姑娘,只要你喜欢,跟金侯爷说一声,这座园林就是你的了!” 楚花铃笑道:“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才不相信呢!” 欧阳念珏也附和地道:“我也不相信 蒋弘武邀请众人进入大厅,何康白这时才发现厅内的陈设和布置更加华丽,全套红木家具,上面镶嵌着玉石和贝壳,图案包括山水、花鸟、云絮等等” 何康白愕然望着眼前的诸葛明,有些口吃地问道:“她……她也是个女子?” 何玉馥点头道:“金大哥有一位师父是昔年武林中著名的海外三仙,傅姐姐的父亲和他老人家是世交,所以很小就被许配给了金大哥为妻……” “海外三仙?”何康白有些茫然,喃喃地道:“怎么又跟海外三仙扯上了关系?” 他目光一闪,问道:“玉馥,你真的确定她是女子,也不是姓夏?” 何玉馥点了点头,还没答话,只听易容成蒋弘武的服部玉子已用女声道:“禀告老伯,晚辈可以用性命保证,我不是男人,也不姓夏” 欧阳念珏道:“就算要我们马上跪下来拜师,我们也愿意 楚花钤和欧阳念珏一愣,在思索着这句话,而何玉馥和秋诗凤则为之深深地感动,因为她的爱是用整个生命、整个灵魂投入,没有一丝勉强、一点瑕疵” 楚仙勇和楚仙壮则痴痴地望着服部玉子,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不明白金玄白到底凭什么会有如此多的女子爱着他 在这个刹那,他的耳边仿佛又出现那个令他魂萦梦牵的甜美声音:“白哥,我要用我整个的生命爱你,你是我此生倚靠的情人,我会永远爱你……” 他记得说那些话的女孩,当时正依偎在他的怀里,两人就坐在一座小岗上,望着夜空皎洁的月色,痴痴地诉说着一些关于他们俩的梦想” 他在意念飞驰之际,突然见到诸葛明走了过来,娇嗔道:“爹!傅姐姐在跟你说话呢!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回话?” 何康白心神一凝,伸出手去,握住女儿的手,道:“玉馥,快把脸上的妆洗掉,让我多看你几眼 何康白听她分析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禁不住点头道:“傅姑娘分析得合情合理,想必就是这种情况 服部玉子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欧阳妹妹说的这段江湖恩怨,当然可能是唐门子弟进犯松鹤楼的原因之一,因为唯有在那个时候,相公仅是一个人,不但如此,他恐怕还要保护 齐冰儿姑娘,所以才会……” 她话声一顿,重重地拍了下茶几,道:“如果他们敢伤害相公一根寒毛,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最惨重的代价!不管唐门有多厉害,都要让他从江湖除名!” 她的话声冷厉,语气坚定,让每一个人都听出来,她的确有这份力量可以让唐门从江湖除名” 服部玉子没有理会这对孪生兄弟,却听到楚仙勇嘟嚷了一句:“嘿嘿!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楚仙壮又补上一句:“这叫做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们少撇清了!”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厅中的气氛顿时缓和不少” 伊藤美妙单足跪地,接过服部玉子递来的一块红色竹牌,发现那是伊贺流最高等级的一块令牌,所代表的意义是执行命令时,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就算杀人也都必须完成任务,若是执行者无功而返,则必须切腹自杀 她一出大厅,那八名原先沏好茶水离去的八名青衣女婢又再度鱼贯走了进来,这回她们每人都拿着食盒,捧着盛放碗筷的竹筐和冒着热气的瓷器,沿着厅边,往内室行去 这时,那些青衣小婢正忙着把食盒中的菜肴一样样的搬出来,放在大圆桌上,有人则忙着从瓷器中盛粥,另外则是按着座位摆放银筷和汤匙” 何康白道:“你们去忙吧!” 服部玉子见到众人齐都入座吃起宵夜来,于是领着何玉馥和秋诗凤离开饭厅,绕过回廊,进入二楼厢房,替她们除去面上的油彩和伪装,等到她们换好了一身劲装,佩上各自的长剑和镖囊离去之后,自己才慢慢的卸起妆来 等到田中姐妹走后,服部玉子又继续向大厅行去,一路之上,她不住地思索着金玄白在松鹤楼里的遭遇,得到的结论依然如她原先的推断,若非受到了羁绊,金玄白就算只有单身一人,也必定可以突破重围,冲出松鹤楼,他之所以身陷其中苦战,必是为了保护齐冰儿所致 这时众人都已用完了宵夜,回到了大厅之上、何康白一边喝着茶,一边和身旁的何玉馥说话,而楚花铃、欧阳念珏和秋诗凤则站在一幅前朝首辅李柬阳所书写的字轴之前,在品评着那幅草书,至于欧阳兄弟则谈论著唐门金银凤凰之事,而楚氏兄弟则抚着肚子,现出一副饱足的模样 何康白虽然见她剑使刀招,招式简单,却仍然吓了一跳,忖道:“怎么就这样简单的一式直劈,竟会产生如此骇人的功效?奥秘在哪里?” 秋诗凤插剑回鞘,道:“我这一招使得不伦不类,威力不及金大哥的百分之一,让各位笑话了 伊藤美妙提到这一点时,道:“我们曾反覆的询问那位燕燕姑娘,据她说、她当时躲在巷口暗处,远远地望着那群人打开了松鹤楼大门,进入里面,由于距离太远,所以没看清楚那些人的面貌,此外,她看到护车的十几个彪形大汉都带着兵器,唯恐自己会惹上麻烦,所以也不敢多逗留,立刻离开当地,去找卦姑刘二娘,我们这条线索还是由刘二娘那里得知,然后追查到燕燕姑娘……” 口口口古代说三姑六婆,三姑便是尼姑、道姑和卦姑,这种卦姑是专门给人卜卦或算命的妇人,卜卦的方法极多,包括米卦、乌卦、金钱卦、竹签卦,甚至连象棋子都 可用作卜卦的工具 古代女子婚姻不能做主,经常巧妇伴着拙夫而眠,往往不满足于现实,则必须借助卦姑予以精神慰藉,至于尼姑和道姑更是藉着宗教的力量来安定人心,维系婚姻,不致于家庭破碎,影响社会的安定 她强烈的感觉,金玄白此刻并没有被杀,只是被禁锢起来而已,相信太湖水寨既已知道他和锦衣卫的关系良好,必定不敢伤害他,否则朝廷震怒,大军压境,别说太湖水寨只有不到两千的湖勇,就算实力强上十倍,也会遭到歼灭 她鉴于何康白等人都是武林人士,功夫固然高强,可是此行目的在救人,不是明火执杖和太湖水寨发生争战,故此如果带着他们,恐怕会破坏此行的隐秘性,因而她叫来何玉馥,把自己的意思明确的告诉她 当何康白领着何五馥等人走到厅门准备目送时,已见到一长串的黑衣人,分成两列,紧随在服部玉子之后,消失在林荫深处 金玄白站在三楼边从廊沿延伸出去的一块平台上,在他的面前则是体态窈窕的齐冰儿 尤其是她的两只纤纤素手被金玄白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似乎让他们的心灵都能相通,血脉也能连结……古人说“此时无声胜有声”、“心有灵犀一点通”,大概就是这种境界吧! 东山主峰莫嫠峰,海拔约二百九十余公尺,和西山的缥缈峰隔湖遥遥相对,登临俗称“大尖顶”的莫嫠峰顶,可北望苏州,西看湖州,柬眺吴江,俯瞰而下,可将太湖七十二峰尽收眼底 如今,整个水寨里属于夫人派的势力,全都被瓦解,再也无法对抗齐玉龙,他名正言顺的便可继承父亲太湖王的事业 直到多年之后,这个失去的妹妹又再度的出现,也没给他带来多大的喜悦,只是觉得有个漂亮的妹妹倒也不错,尤其是当玉面神刀程家驹热烈地追求齐冰儿的时候,他更觉得这个妹妹对他得到程婵娟有莫大的功效 唐玉峰甚至也答应齐玉龙,不仅如此,还可以替金玄白取出射入背后穴道里的龙须神针,另以唐门独制的软骨散控制住金玄白,而不致伤害到他的性命,以免齐玉龙为难” 于千戈点了点头,道:“可是唐门死了那么多人,我们至少也得给人家一个交待呀!”http://bbs 宋强脸色凝重,低声道:“我们江浙地带一向富庶,百姓的日子也好过,可是我听说四川、陕西、河北、河南一带有许多暴动,灾民流窜各地,有几十万人之多,可见江湖动乱快要开始,所以朝廷派出东厂和锦衣卫出来整顿江湖,是料想可知的事 突然,河边的蛙鸣和夏虫的叫声不知道为了什么停了下来,过了片刻,矗立在河边的一块大石,悄无声息的移动着,地上露出一个大窟窿” 那最后出洞的忍者正是伊贺流忍者中最高级的上忍服部玉子,她此刻也穿了一身忍者服,乍看跟其他的忍者并无不同,可是她在衣襟上别了一颗珍珠,便让她跟其他忍者有所分别了 如果这次的任务失败,救不出金玄白来,他们必须继续努力,直到完成任务为止,万一金玄白在他们营救时被人杀死,那么这些忍者必须拚命杀敌,直到把所有仇人杀死,才能罢休 与其会有这种情况发生,还不如发挥忍者们侦察、暗杀、狙击等专长,给予敌人致命的打击 当然,她也明白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四女都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对于拯救金玄白之行,定然可以发挥某种效果 口口口伊贺流在日本十几种流派中,算是居于前三名的地位,纵观东瀛忍者,从远古的山伏奇袭专家演变至今,已有十七个流派之多 就东瀛的地形来说,自北而南,有位于青森地带的中川流,山形地区的羽黑流,新汤地区的杉流、棍木地区的松本流,长野一带的芥川流,神奈川一带的风魔流和北条流,还有贺地区的甲贺流,奈良一带的柳生流和歌山一带的纪州流,冈山地区的备前流,广岛附近的福岛流以及长崎附近衍生的南蛮忍法等 单从东瀛战国时期的历史看来,这些忍者的名称由于地区的不同,以及诸侯的命名相异,有许多不同的称呼,例如战国时期的名将上杉谦信便称这种人为细作,细作这个名词是中国语言,便是奸细、间谍的意思 在扶桑的幻术中,最有名的一位人物首推果心居士,他以幻异诡谲的手法,利用道具、环境、烟雾、光线等各种方法,制造出神秘而又诡异的气氛,骗过观看者的眼睛,而变出各种东西,或者是把人或物变走,这种术法便是现今所称之魔术,而东洋魔术亦如西洋魔术一般,需借助各种道具,才能完成各种变化 藤原千方本来就是修习阴阳道,懂得一些五行遁法的皮毛,后来他因反抗当时的诸侯,于是纠结一些志同道合者上山立寨,成为山寇,当时他便是在伊贺国的高尾山上立寨,和诸侯派出的军队经常发生冲突 服部玉子的黑瞳在黯淡的一盏气死风灯灯光的照映下,似乎明亮如同两颗星星,她的思绪流转,从对金玄白的思念中,瞬间回到了现实的环境中 有钩的长绳是方便攀登高处,如城墙、房顶、山壁时所用,任何忍者在出任务时,必备的器具而盛放药物的器皿,除了用小葫芦之外,还有用腊密封的丹丸,以防药性走失而无效 多年以来,伊贺流忍者以血影盟杀手组织接下许多暗杀的生意,能够神出鬼没的出现于各地,完成客人交付的任务,所凭借的不仅是忍者的什么五隐五遁之术,也多亏了这些通往各个方位的秘道,才能完全奏效” 小林犬太郎跪地行了个礼,和山田次郎两人领着一百余名忍者分别登上十二条渔船,而田中春子也按照服部玉子的吩咐,安排樱组的一百余名忍者登上另外十二条渔船 她飞身跃下了木板码头,到了渡船口,吩咐道:“春子,你打个灯号告诉他们,从此刻开始,全神戒备,在我们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人入村,混入者格杀勿论 服部玉子登上了一艘渔船,田中春子也随后一跃而上,跟着服部玉子进入舱内,这时船上八名黑衣忍者立刻分开行动,两人在船头蹲坐警戒,两人在后合摇船橹,另外四人则取出大桨,分坐渔船两边,用力的划起桨来” 据曹大成表示,这片桑林里有个金赡宝穴,如果挑对了时辰葬下先人骸骨,不到二十年便可大发,子孙并可得到庇荫,成为亿万巨富” 他走到喜娘面前,大声地道:“同知大人的命令,每位值勤守卫的官差,犒赏每人二两银子,喜娘你听到了?” 喜娘恭声道:“大人的命令,奴家已经听到了,这就派人去办” 她立刻转首朝身后的一名绿衣女子吩咐了两句,那个女子应了声,毫不迟疑地走进门里,唤了一名体形魁梧类似护院保镖的壮汉一起进楼去取银两 而当差的人员中,最肥的算是税吏,跟随税吏查税的差人们,油水又比一般衙门差人和捕快们要来得多,这些人横征暴敛,往往仗着权势敲诈一些商家,捞到不少油水,就算是一名最基层的税吏,若被派在江南地区,每月最少也有数十两甚至百两以上银子的高收入 至于曹大成的感受又不同了,他认为这区区的几十两银子能换取锦衣卫的同知大人说句话便已值得,更何况蒋弘武大人还拍了他的肩膀,叫他一声“老曹”,更是明显的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叫他为蒋弘武花个二、三万两银子,他都不会觉得可惜,因为他能攀上蒋同知大人的关系,今后跟着身份的不同,随之而来的将会水涨船高,更加不可衡量 曹大成觉得自己得到同知大人另眼相看,满心欢喜,尤其是他看到其他五位结拜的富商都以欣羡的眼光望着自己时,从心底涌起的那份志得意满已全都写在脸上了 蒋弘武挥了下手,道:“大伙都起来吧!” 张得标领着一班差人站了起来,蒋弘武指着曹大成道:“张得标,这位曹老兄是本官的 好友,欢喜阁是他的老相好喜娘开的,你们以后要多照顾一下,绝不能让什么不长眼的地痞流氓来捣乱,知道吗?” 张得标躬身道:“是!大人的吩咐,小的们一定照办!绝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 他伸手指着那些衙门差人,沉声道:“大家都是替皇上当差,每一个人都得尽忠职守,朝廷绝对不会亏待大家的!” 说完这句话,他昂然走进欢喜阁,曹大成急忙追了上去,忙着将喜娘介绍给他,周大富等六名富商也颠着屁股紧追而去” 诸葛明哈哈一笑道:“我跟他是二十年的老友了,怎么不了解他?老实说,他肚子里有几根肠子,我都一清二楚!” 他望着身旁的李承泰,笑道:“承泰,你认为我说的对不对?” 李承泰附和着笑道:“诸葛大人以前也说过,他这一辈子结下的仇人不少,交过的朋友也很多,可是唯有蒋大人是他生平唯一的知己,可以生死与共” 诸葛明哈哈大笑道:“走吧!咱们别耽误了饮酒作乐的好时光 蒋弘武见到喜娘那张俏丽的脸上沾上泪水,哭得有似梨花带雨,心中一软,上前一步,拉住喜娘的手臂,把她扶了起来,道:“喜娘,你别哭了,先站起来说话 在苏州城里,除了首屈一指的天香楼有二百多位姑娘之外,第二大的青楼便是烟雨阁了,那里占地也达百亩,里面的姑娘将近三百人,除此之外,欢喜阁排名第三,是苏州城三大艳窟之一 主楼欢喜阁仅有三重五进院落,其他东、西两座建筑群则有五重九进之多,以庭院建筑为主,曲廊环绕亭院,花木和石峰点缀其间,而柬、西两部则以复廊相隔 这里的妓女每人都具有艺术修养,有些擅于文词,有些擅于操弄乐器,有些则擅歌舞,总之,能留在怡情楼和养性台里的妓女,本身最少具有三种以上的技艺,有的甚至还是自由之身,接不接客夜宿,完全由她做主,喜娘不得干涉 可是说也奇怪,整个欢喜阁里的生意,最少有七成是靠这些卖艺不卖身的红妓带来的,因为她们陪客人喝杯茶,聊个天,或者唱个曲,操弄一下古琴,最少也得十两银子,并且客人还得对上眼的,她们才会开门迎宾,笑靥相对,否则喜娘也无可奈何 故此开怀厅以宴客为主,酒席的价格较之一般饭范酒楼要高,不过比起得月楼和松鹤楼来要便宜得多,因此一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客人,多半三五成群的来此饮酒作乐 轻轻的咳了声,曹大成躬着身问道:“周兄,各位兄弟,你们的意见如何?是开怀厅还是快活轩?” 周大富看了身旁的五位富商一眼,应道:“既是诸葛大人让你做主,我们一切都听你安排便是了 诸葛明敞声大笑道:“好!就在开怀厅吧!如果大伙觉得玩得开心,明天下午起床后,大伙就改往快活轩,再好好的快活一番!” 他这句话一出口,长白双鹤、红黑双煞以及那些东厂番子齐都大声叫好,李承泰脸孔胀得通红,道:“各位兄弟,大伙儿挑什么姑娘都行,可别跟我抢李师师!” 那些东厂番子齐都大笑,七嘴八舌的谈论起来,有的说要找西施,有的说要找杨玉环陪宿,还有两个番子抢着争夺甄妃,一时之间闹得不可开交 诸葛明脸色一沉,道:“吵什么?全都给我住口!” 果真他颇有威严,喝叱之声乍出,那群番子全都闭上了嘴,没有人敢多吭一声,全都眼睁睁的望着他 不过锦衣卫的组织系统又和军队不同,这个组织管辖的范围及事项太广了,组织虽然严密,可是行事作风却和军中不同,较为松散、灵活而不致僵化 故此蒋弘武纵然身为同知大人,仍不禁忌和东厂番子们同乐一番,并且认为真豪杰、大英雄就该如此,就算彼此之间裸裎相见,也是坦荡荡的,一点都不怪异 不过在嫖妓同乐之际,最忌讳的一件事便是为了个妓女而争风吃醋,相互争夺,如此一来,不仅在同僚之间产生隙缝,往往还会酿成血案,影响团结 他们相互看了一阵,全都觉得眼前一片豁然开朗,以往的一些莫名其妙的心结全部去除得一乾二净、—起抚着肚子大笑起来 而曹大成的寡居表妹沈荷香更是貌美如花,媚艳无双,作为诸葛明的外室,不仅可增添他生活上的乐趣,并且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座苏州园林宅院,以及五千两银子的嫁妆 诸葛明一想起那个所谓的千蚯百蚓天下**,便觉得心痒难熬,再一听到随著沈荷香嫁过来的还有一座苏州园林和五千两银子的陪嫁,更是怦然心动 周大富见他沉吟不语,忙道:“大人请放心,雨珊那个丫头我见过,虽没什么国色天香,却也是个美貌女子,比起金大人的两位美女妻子纵然有所不及,却较他另一位夫人要强得多了,小人想来,他一定会对雨珊侄女满意的” 他在松鹤楼里设宴款待吴县县令冯敬贤之际,碰到了金玄白带著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上楼,以致惹来一些事端 若是按照周大富的说法,金玄白被误认为锦衣卫的同知,也就是和蒋弘武同样的身份,如果消息传开,那么便会引起锦衣卫和西厂之间的纠纷,到时候又该如何收拾才好? 诸葛明睑色一凝,投射在周大富的身上,问道:“周兄,你所说之事没有半点虚假?”周大富急得赶忙发誓,道:“小人所说之事句句真实,如有一丝虚言,叫我遭到天打雷劈,五马分尸!” 诸葛明忙道:“好了,你不必发誓,我相信你便是了!” 想了一下,他认为金玄白有张水撑腰,就算打伤了西厂的奔雷神拳也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後面还有一个朱天寿,事情就算闹开了,谷大用也对金玄白无可奈何!“目前,最使人猜疑的则是西厂为何要大举南来?他们四大神将一举来到江南,并且付出大笔银子要买下血影盟的杀手狙杀朱天寿,是否正德皇帝的化身在豹房已遭杀害,或者形迹败露,引起了刘瑾的疑心? 一连串的想法,让诸葛明在一时之间搅乱了全部的思绪,他真想就此放弃在开怀厅的饮宴欢乐,返回天香楼,找到金玄白问个明白” 周大富唯唯诺诺的不住点头,诸葛明一拍他的肩膀,道:“好!既然一切谈妥,我们就进去喝酒吧!” 他们两人进了开怀厅,只见大厅宽敞,厅中并没有摆放圆桌,仅是沿著大厅四周摆著二十多张矮几,地上铺著凉贡和锦垫,矮几边还有一张锦墩可供人斜靠,而在空出来的大厅中间,则铺著七、八张花色繁多、图案复杂的大地毡,显然是供人表演歌舞和秘戏的地方” 曹大成非常开心、忙道:“多谢大人,多谢周兄!” 他扶著矮儿,上身往前凑,低声道:“大人、小的已嘱咐苦娘替你把湘妃和甄妃都叫来陪你,喝完了酒,你可以……” 诸葛明敞声一笑,打断了他的话,然後侧身望著李承泰问道:“承泰,你楼的可是李师师姑娘?” 李承泰抱了抱左手边的美女,道:“禀告大人,这位便是李师师,而另—个则是莘瑶琴” 口口口李师师是末代宣和年间的汴京名妓,她在汴京的金环巷紫云书寓里高张艳帜,以清倌人的姿态接客,因能歌擅舞,且通诗词,不仅艳寇群芳,并且善解人意,故而名动天下,当时不但山东梁山泊的首领宋江是她的入幕之宾,连大词人周邦彦、武功郎贾奕、宋徽宗赵佶都为她所迷,流留在紫云书寓、乐而忘返” 她谄笑道:“等一会来陪大人的是两位青倌人,湘妃和甄妃今天都是十五岁,如果大人有意,可以摘花了!” 诸葛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喜娘,你去忙吧!我跟曹兄还要多说几句话” 喜娘行了一礼,迳自走开,领导女侍们奉酒端菜,然後又领著从後室不断出现的盛装女子坐到点名的东厂番子身边去,而两名龟奴则时刻不离的跟在她的身後 诸葛明见到场中的气氛甚为热闹,询问之下,方知喜娘必须把要陪客过夜的妓女花名记下来,然後交待龟奴出去把写有那个花名的灯笼熄灭” 诸葛明笑道:“这祝枝山的鬼主意还满多的嘛!难怪他带人到你们这里饮酒作乐、你们会不敢赶他!敢情他是欢喜阁的恩人!” 他欠了欠身,道:“现在姑娘们还没有完全列齐、你就把刚才没说完的姑娘花名说完吧!记住,要把年代顺著说下来!” --------------------------第 二 章  派人查探曹大成听见诸葛明的吩咐,清了清嗓子,想要开口,却见到诸葛明拍了三下手掌,然後扬声道:“各位弟兄,请大家静一静,且听曹大爷为各位解说欢喜阁各位姑娘的花名,等一会被念到的姑娘,也请站起来让大家瞧瞧!” 那些东厂番子静了一下,听完诸葛明的话之後,有人立刻便搂住身边的姑娘絮絮低语起来” 他对周大富和曹大成道:“两位兄台请回席,酒宴就此开始,这么著,既然湘妃和甄妃还在化妆、就让她们慢慢的打扮,等一会来了,就陪蒋大人喝酒,我不用了” 曹大成犹豫一下,道:“大人……” 诸葛明两眼一瞪,道:“怎么?不可以吗?” 曹大成愕然一惊,赶紧道:“可以,当然可以 在这瞬间,时光似乎倒转了数百年,让他回到了五代十国时的南唐,他似乎觉得自己就是李後主,眼前看的便是小周后和窅娘的清歌妙舞,让他为之深深的沉醉 陡然之间,但闻一声清丽的嗓音传出,周薇停下了舞步,开始吟唱起那阙菩萨蛮来:花明月暗飞轻雾,今日宵好向郎边去;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她在吟唱之际,厅内便是一片诤寂,除了少数的东厂番子不老实的把手伸进身边妓女的衣襟或花裙里,其他人都聚精会神的观赏著周薇的诵词,以及窅娘的妙舞 她拿出手绢擦了把汗,正想派人去後楼催促尚未妆扮好的妓女出场,却见到诸葛明霍然坐直下身了,伸手招呼坐在他身边不远处的长白双鹤,不禁心里跳了一下,忖道:“莫非这位大人嫌湘妃和甄妃还没赶到,所以生起气来了?” 她拉过身边的—名女婢,低声吩咐她立刻到後楼去把湘妃和甄妃唤来陪客,等到那名女婢走了,她立刻又唤来两名龟奴,嘱咐他们立刻去把乐班和舞女叫来,一等窅娘舞完,马上就得入厅献艺不可以扫了各位大人的兴” 曹大成不再多言,随著长白双鹤走出大厅” 曹大成心里虽有些忐忑,却也不怕长白双鹤会对自己不利,他自问对诸葛明和蒋弘武的礼数都已做尽,不相信诸葛明会害他 这时乐工们已经坐好了位置,架好了锣鼓,支好了琴架,调好了丝弦,曹大成—踏进厅门,便听到了丝竹之声扬起,彩衣舞伎也开始挥动彩丝跳起舞来 李承泰指著东北角的方向,道:“那座悬有彩灯的高台想必便是养性台了,老二,你到那边去查探一下,我就跑一趟怡情楼吧!” 李承中道:“大哥,诸葛大人是要我们一起行动,也好有个照应,这样分开来查探,恐怕……” 李承泰道:“怕什么?喜娘说过,养性台里是什么江南四大才子和王献老御史,而怡情楼里也只不过几个南京官员而已,我们又不去打扰人家,只是暗中查探一下来的是什么人便可以交差了,分头行事岂不是可以省下许多时间?” 李承中知道李承泰心里挂念著开怀厅里的那位花名叫李师师的妓女,想要快点办完事,回到她的身边,而他自己也因为想要尽快完成诸葛明交待的任务,好回到开怀厅去观赏春宫秘戏,於是也没加以说破,略一思忖,便答应了李承泰的安排 李承中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发现那个少年书生正是江凤凤所装扮的,不过她虽是穿上儒衫,戴上文士巾,可是秀气的五官却怎么看都是个女孩子,真不知道那个花衣少女怎会分辨不出?想必也是接客不久的清倌人” 朱瑄瑄道:“文兄所提的名联绝对,请问太祖皇帝是如何出的上联?” 李承中只见那人长得面白无须,相貌端正,虽是一脸酒意,却仍口齿清晰,听到朱瑄瑄叫他文兄,心知此人便是为拙政园设计规划的文征明”这时,那个抱著一个妓女在拥吻的中年大胡子男子霍然放开怀中女子,转身坐起,笑道:“朱贤弟,太祖皇帝这个上联,跟他游多宝寺时所出的上联有异曲同工之妙,嗯!周贤弟可记得那副对联的上联是如何出的吗?” 另一个抱著女子亲吻的年轻书生抿了抿嘴唇,转过头来笑道:“祝大胡子,你总是找小弟的麻烦,我和素素卿卿我我之际,你偏偏来搅乱我!真是的!” 不过他话虽这么说,却吟道:“寺名多宝,有许多多宾如来” 朱瑄瑄问道:“请问文宾兄,这么难的上联都有人能对得出来,的确功力不浅,请问是何人接对下联?” 周文宾笑道:“当时许多随同太祖皇帝游寺的官员,全都面面相觑,只有吏部侍郎江怀素想到了、他的下联是:国号大明,无更大大明皇帝 由於王老范名春水,於是唐伯虎就写了幅嵌字联给王家送了过去,这副对联是这样写的:生意如春意财源似水源本来这幅对联写得极好,可是店主人王春水看了认为太过深奥,希望 唐伯虎能写得更浅显一些,让只要认识字的人,都能了解对联的含意” 唐伯虎笑道:“老御史,这幅对联其实是从太祖皇帝和刘伯温军师弈棋时所作的那幅对联延伸而出的,不能算巧对!” 朱瑄瑄一听太祖皇帝又有对联,眼睛一亮,问道:“伯虎兄,请细说端详” 唐伯虎提及这段掌故,说出当年明太祖朱元璋和刘伯温弈棋时,曾出了个上联:天作棋盘山作子,日月争光,而刘伯温则很快地便对出了下联:雷为战鼓电为刀,风云际会 而王鏊则强辩自己清白:随口说出下联:人言为信,从此勿信人言” 文征明笑道:“别的不说,我们的日子也过得比王大学士要逍遥得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创立此吴门画派,只要继续下去,便可独领风骚” 唐伯虎一扫心中郁闷,笑道:“征明说得不错,我们笑舞狂歌,花中作乐,比起王鏊大学士终日伴君如伴虎的岁月,可说强上百倍” 祝枝山笑道:“哈哈!伯虎你虽然说得漂亮,可是你难道不怕九娘吃醋?” 唐伯虎含笑不语,其实像他这种狷介之士,能不顾清议,把一个烟花女子迎娶进门,便不会介意娶一个丫环为妻作妾 唐伯虎见到祝枝山走後,於是另雇一艘小舟,追随画舫而去,并捱著书舫旁边停泊,透过舟子询问,他探知画舫上的贵妇人是无锡考仁退休的翰林学士华虹山之妻,而那个酷似服部玉子的丽人则是夫人的爱婢秋香 秋香临进门之前,见到唐伯虎站在门前不远,於是回眸又对他一笑,这才转身进入了华宅的高门华第之中 唐伯虎临走之时,曾在粉墙之上写了一首藏头诗,诗云:六艺抛荒已半年,如飞急马快扬鞭;去将花藏春色,了却伊人三笑缘 这些人若是让李承中一个个的对付,他自信可以将之一一击败,可是李承中却见识到他们练成了一种刀剑混合的四象八卦阵法,可以四人一组,也可以八人一组 赵大等人一阵狂奔,眼看前面的夜行人越行越远,才知道自己的轻功比那人差得太远,眼看双方的差距已从六丈拉开到了八丈有余,心知再追下去也是徒劳无功 他们大伙才出了王献臣的家门不远,便遇见赵大等人,这些王府侍卫见到朱瑄瑄安然无恙,全都大喜过望,虽然朱瑄瑄不大高兴他们打扰了雅兴,可是面对王老御史和江南四大才子异样的眼光,也不好拿出郡主的威严,当众加以喝叱,於是只得让他们随行,一起到欢喜阁去 显然是因为屋面上不够宽阔,无法容纳那么多人斗殴所致,所以有些轻功不够好的人便无法跃上屋顶参与战局 赵大犹豫了一下,正不知要如何是好之际,只听得身後传来朱瑄瑄的声音:“赵大,人抓到了没有?” 他回头望去,只见朱瑄瑄和江凤凤携手在回廊屋顶上飞奔而至,在她们的身後,尚随著其他十二名王府护卫,显然在休息中的八人也被吵醒,他们唯恐朱瑄瑄有失,所以全都赶来了 他们一看到赵大等四人站在瓦卜,眼睛都已经红了,不问青红皂白的挥动手中兵器,便朝赵大等人围攻而来 赵大闪过两刀,本想向对方解释一番,总以为这些人就是欢喜合里的保镖,有解说的余地,谁知不容他有开口的机会,那人两刀劈空,另外两个手持乡春刀和鬼头刀的大汉已夹击而上,刀风呼啸而起,竟是一副要人命的样子 人影闪动间,陡然听到一声尖细的嗓音:“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跟咱家为敌!” 那缕声音如同锥子,刺痛了赵大、钱二等人的耳膜,他们一惊之下,但儿一个面白无须、身躯枯瘦的中年人,快逾电闪的疾射而至,双掌乍分,两股阴柔的气劲已劈落在刀山剑网之上 如此一来,便可以避免形迹暴露,以致让朱瑄瑄发现诸葛明派他们兄弟俩暗中窥探,而引来一些意外的纠纷 长白双鹤出身长白一派,剑法上的造诣跟武当风雷双剑比较起来,虽是梢逊一筹,可是不会比武当三英差到哪里去 这也是他们鉴於事情重大,绝不能露出痕迹,所以才按照原定计划进入桑林中,绕一个大圈才回到开怀厅 如此一来,就算西厂的人员要追踪下去,也只能找到他们进入桑林的踪迹,至於入林之後,他们逃向何方,就难找到了 他怜爱地在她乎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後又重复的念了一次:“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只要有金玄白在身边,她就不怕任何险阻困难! 金玄白伸出手来,怜爱地轻抚著齐冰儿的面颊,把自己在少年时随在师父身边,听到沈玉璞吟诵这句诗的经过情形说了一遍 齐冰儿听到後来,几乎痴了,低声道:“原来我所见到的那个老前辈,并不是枪神,而是你另一个师父 金玄白於是简短地把沈玉璞和柳月娘当年那段孽缘说了一遍,最後道:“这就是你娘为何要改名柳念玉,混进太湖,嫁给太湖王的最主要原因” 齐冰儿默然片刻,突然问道:“哥,你说我的生身之父也就是你的师父,当年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那么他又怎会引起你其他四位师父的围攻呢?” 金玄白苦笑道:“这都是因为误会而引起的,当年我其他的四位师父总以为我师父,也就是你爹是武林中的大魔头,将来会造成江湖大浩劫,所以在他老人家挑战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之後,便相约了做去未来江湖大患……” 他摇了摇头,道:“其实都是误解他了,以致後来弄得五败俱伤,差点全都没命,唉!这些江湖恩怨真是太可怕了,往往仅是偏见而引起的” 齐冰儿默然思索了一下,道:“我爹既然已经决定放弃争雄武林,弃武从商,为何後来又会抛下我娘?”金玄白把自己揣摩出来的想法说了出来,道:“关於师父当年心境的变化,我也并不十分了解,不过如果我想得不错,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了,他当时心里爱著柳月娘,又想要练回武功,继续争霸武林,一时之间,处於两难的境况,这才想出那个诈死的主意来” 齐冰儿眼前似乎浮现沈玉璞那张清瘦的脸孔,沈玉璞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实在太难令她想像这个老人便是自己的生身之父 当年上一辈的恩怨情仇,她身为子女的无法介入,也不能表示意见,不过这突如其来的讯息全部在短时间里塞进她的脑海,让她一时之间也难以承受 他暗叫一声惭愧,不过他敢肯定自己和齐冰儿在一起时,是全心全意对她的,他所说的话也没有一句谎言,全是由衷而发! 若说他会偏心,爱哪一个人多一点,他也不愿承认,可是或许齐冰儿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所以对她的爱怜似乎又多那么一点 也有人戏谑地以数字来形容恋爱:一见锺情、二见倾心、三心二意,四肢无力、五体投地、六神无主、七上八下、久久难眠、十分担心 这些形容虽非十分中肯,却颇有一些道理,男女之间若没有这种患得患失、思念难眠的感觉,那么便不能算是在恋爱,仅是在玩爱情游戏一样 当然,由於时代的不同,社会风气和规范也有所不同,不过人性终究是相同的,无论是—夫—妻的制度或—夫多妻的行为,都无法遏阻男人到处寻花问柳,处处留情的本能 故而人生才会这么有趣,才会如此多彩多姿,恋爱的故事才会有无数的变数,才会永远写不完、说不尽” 金玄白道:“我没关系,只是穴道被封,无法运功而已,反正针上无毒,还不会伤害到全身经脉” 齐冰儿道:“可是,这不难过吗?” 金玄白笑道:“傻丫头,心里当然会难过,这就像一个有万贯家财的人,被禁制著一个铜板都不能用,你说难不难过?” 齐冰儿听他譬喻得有趣,禁不住笑了出来,可是随即又忧愁地道:“哥!你的功夫这么好,难道没有办法自己把龙须神针从身上取出来吗?”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这龙须神针上面有倒钩,射进人体之後,四根倒钩弹出,便已将肉勾住,除非把整块肉挖掉,怎能取得出来?” 齐冰儿皱著眉头问道:“这种暗器如此歹毒,四川唐门又如何能取出来?” 金玄白道:“想必他们有一种特殊的工具或手法,可以让倒钩顺回去吧!不过,如果师父在这里,一定有办法可以想……” 他一想到师父,立刻便想起沈玉璞叮嘱的话,轻轻叹了口气,道:“这都怪我自己不好,师父总是叮嘱我,要特别小心暗器,我总是不当一回事,其实我如果练成了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刀枪及体都穿不过去,更何况这小小的龙须神针了!唉!都怪我不用功” 齐冰儿循声望去,只见柳桂花扶著柳月娘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发现自己仍依偎在金玄白的怀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从他的身边闪开,向著柳 月娘奔了过去,抓著她的另一只手,叫了声:“娘!” 柳月娘慈祥地望著齐冰儿,道:“冰儿,玄白把话都跟你说清楚了吧?” 齐冰儿点了点头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既然齐北岳并非她的父亲,那么柳月娘尽管施出卑劣的手段,长期在齐北岳的饮食中下毒,造成他全身瘫痪,也只是柳月娘和齐北岳之间的恩怨,和自己是毫无关系 故此齐冰儿很快便从胡思乱想中挣脱出来,把那些无稽的想法抛在脑後,柔声道:“这么多年来,你老人家辛苦了,冰儿一直没能体会你的苦心,让你替我操烦:都是我的不对” 柳月娘微微一笑,握著齐冰儿的手,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金玄白本来想称呼柳月娘为师母,可是临到开口时,觉得这种称呼不太妥当,於是又改口称伯母,而柳月娘本来称金玄白为金大侠或金少侠,这回为了表示双方的关系更加亲近,於是改口称他贤侄” 柳桂花失声笑道:“冰儿,你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家,怎么变得这么不害臊,这么胆大?” 柳月娘调侃道:“冰儿出去这么一趟,大概跟金贤侄练成了‘橡皮功’,脸皮练得特别厚!” 齐冰儿拽著柳月娘的手臂,不断地摇晃,娇声道:“娘!你怎么这样,连女儿你都取笑起来?” 她们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调侃说笑,金玄白连一句话都插不进去,他这时突然记起师父以前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三女成市 根据铁冠道长的解释,女人话多,聒噪得很,只要有三个女人在一起,话闸子一打开,便有说不完的话,就像走进市集一般,让人耳根不得清静 如果真的要挑这种女人,大概松岛丽子、伊藤美妙、田中春子可以列入,不过她们奉献出自己火热的胴体,让金玄白有一个旖旎的夜,实在也算不上骗他! 总之,他觉得自己到现在为止,并没有遇到一个会欺骗自己的美丽女子,似乎每一个美女都爱著他” 齐冰儿问道:“娘,你虽然解决了唐门,可是齐玉龙把我们困在这里,总得想个法子出去,然後才有办法到钱庄拿钱吧?” 柳月娘笑道:“齐玉龙那个蠢材还以为我们果真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可以任由他摆布,哼!他倒以太湖水寨的总寨主自居,实在太小看我柳念玉了!” 她拍了拍齐冰儿的肩膀,道:“冰儿,娘可不是简单的人物,怎会让齐玉龙那个蠢材摆布?且让你看看娘的手段!” 齐冰儿一愣,不知柳月娘为何要说出这种大话,已听到她吩咐道:“桂花,放孔明灯!” 柳桂花应了一声,定到高亭和大厅的角落,拿起一盏大型孔明灯,吹燃火折子,把灯里的烛油点燃,不一会光景,孔明灯冉冉上升,飞上天空,顺著晚风往水寨飘去 口口口孔明灯俗称天灯,传说是三国时诸葛孔明所设计发明的,它的原理是让灯笼中充满熟空气,天灯自然会冉冉上升,等到灯中烛火燃尽之後,热空气完全消失,灯笼才会再度掉落地面” 于千戈和宋强两人脚下一顿,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墨绿色劲装,外罩一件浅绿色披风的美丽女子从山下飞身疾奔而来,双方相距不足七丈之遥,可清楚看见她身後尚随著十多名黑衣大汉 程婵娟走到于千戈和宋强身边,微微一笑,道:“两位,辛苦了” 于千戈和宋强二人一愣,齐都望向齐玉龙,等候他的指示 就在他倒下的同时,那十八名集贤堡铁卫已看到程婵娟举起的素手,接到了这个暗号,每一个人都迅快如电的拔出佩带的单刀,朝宋强、于千戈以及那些湖勇攻去 有人肚子被割开,连内脏肠子都流洒出来,有人半边脑袋被削掉,血水脑浆溅满凉椅和茶几,令人惨不忍睹,无法多看一眼 至於宋强和于千戈虽然武功算不错了,可是一来是有心算无心,二来那些铁卫都是贴近出刀,故此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才挡了两招,便已成为两个血人 宋强一条手臂被砍断,还高声嘶喊著:“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那八名铁卫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把这两人围在刀圈之中,仅仅只让他们使出七招,便已把这两个太湖水寨的分舵主砍死 可是那些铁卫仅停了一会,见到从楼後守卫的湖勇纷纷闻声奔了出来,他们的刀又动了 一阵风来,篝火燃烧得更烈了,火星飞舞中,燃烧的木柴发出阵阵哔啵声响,不知是在呻吟还是在哀悼 可是这些湖勇到底都是太湖水寨的人,几乎大半都有妻小儿女,都效忠於太湖水寨,替太湖王齐北岳效命 果然事情就如齐玉龙和于千戈、宋强的预料,他们会合了来自唐门的三十多位门人一起突袭,果真取得了胜利,拘住了柳月娘和齐冰儿 然而在齐玉龙、唐麒和唐麟都拦阻的情形下,他只得停下了那致命的一刀,问清楚原因惹上了死神,还会有什么好下场? 面对满地尸骸,唐玉峰和齐玉龙都没了主张,他们彷佛看到了太湖水寨和四川唐门的未来,就是这种惨烈的情况 基於这个原因,他们唯恐夜长梦多,连松鹤楼里满地尸骸都来不及收拾,便急急忙忙的返回太湖水寨由此可见,她在谈判时所说的那些话,都是事先策划好的,目的便是放松齐玉龙的戒心,使他同意让柳月娘和齐冰儿劝说金玄白,也相信凭著她们的规劝,金玄白便会把程家驹释放出来 可是齐玉龙对程婵娟的痴心,她却能感受到,同时,也能充份的了解到程婵娟对齐玉龙的热情,让他完全无法抗拒 尤其是齐玉龙,更是强烈的驳斥齐冰儿的话,认为他这个推论太荒谬了,言词之间并且影射她上了男人的当,而这个男人则是完全名不见经传的金玄白倒要找个机会问清楚才好 金玄白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怜爱地摸了下她的肩膀,附和地道:“柳姨真是好手段,原来埋伏了这支奇兵,难怪会不担心齐玉龙” 她的脸肉抽动了—下,道:“本来我是想要替你爹报仇,所以才使出那么多的心计,如今既然证实你爹没死,我便会改变原先的计划,放过他们父子” 金玄白点头道:“是应该这样!” 齐冰儿道:“可是……” 她伸出舌头,在红唇上舔了一下,鼓起勇气道:“既然娘要放过他们,程婵娟又为什么带人杀了那么多的太湖子弟?” 柳月娘眼中寒芒一闪,道:“这只因齐玉龙对我太不礼貌,我纵然要放过他,也得好好的教训他不可 柳月娘上前一步,挽住了齐冰儿的手臂道:“乖女儿,别再生气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看在娘的面子上,原谅小娟一次吧!” 齐冰儿面无表情的站著,依然没有吭声” 金玄白听她说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不妥之处,因为服部玉子告诉过他,程家驹曾很清楚的说明,他的亲妹妹程婵娟在五岁的时候便因染上天花而死 可是却在苏州城里遇见了玄阴教的玄阴圣女风漫云和风漫雪,见到沈念文之後,喜欢得不得了,再三恳求柳月娘,要把沈念文携往东北学艺,并且当场还露了一手 当两位玄阴圣女显露高深的玄阴奇功後,原先并不舍得让女儿远离的柳月娘於是改变了主意,终於同意把女儿交给凤漫云和风漫雪携往玄阴教练功 现在,柳月娘的口气,分明表示她们两人是表姐妹,那么便可显示出她们俩没有一个是齐北岳的女儿” 程婵娟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多谢表姐 在这段时间里,齐玉龙仍自昏迷不醒,斜靠在大椅中,两名集贤堡的铁卫就站在椅後看守著他 柳月娘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体内真气运行已经无疑,这才开口问道:“小娟,水寨里的情况都已稳定了吧?霍、邱两位分舵主那里都没问题吧?” 程婵娟道:“两位分舵主原先在软禁中,後来被我放出来,就想随著侄女我赶来保护姑妈,还是我劝他们固守水寨,所以才留在分舵里……” 她顿了一下,又道:“至於东洞庭山的两个分舵,我这回把原先两位离职的分舵主也带来了,借齐玉龙的名义,让他们官复原职,稳住场面,所以那边也没问题了” 柳月娘望了她一眼,道:“这件事要等见到你爹之後,才能够完全确定,在此之前,暂时就把玉龙和他爹软禁在涵碧楼里 看起来,柳月娘经过长时间的苦练,才会有如此扎实的功夫,依据金玄白的判断,她此刻的功夫,比起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也相差不远 许世平便是沈玉璞当年经商时雇佣的总管,那时,沈玉璞的九阳神功仅练回第一重,一身功力不到往昔的一成,可是却也比寻常的武师或镖客要高明许多 沈玉璞见柳月娘身子孱弱,於是传她几手武功强身,被许世平看见之後,也一再跪拜於地,恳求沈玉璞传授武功 俗话说“思念总在别离後”,柳月娘在和沈玉璞情感最甜蜜的巅峰时分离,尤其是获知他的死讯时,情绪几乎崩溃,长时期的思念,让她的情绪都变得反常,因此,一切的作为都与以往不同了 在那段时间里,亲情似乎仍然填不满心中的空虚,只有权力和金钱才能满足那种近乎饥渴的欲望,所以她才会一面策划复仇的行动,一面积极的攫取权力和大量的金钱 而要取得这两种满足,唯有取得整个太湖的掌控权,便是唯一,也是最快的途径了” 她看了看手上已经湿透的绢帕,苦笑了一下,柳桂花已急著走了过来,把自己袖中藏的那块手绢递给了她 他凝视著柳月娘,只见她皱了下眉,道:“小娟,你胡说些什么?许世平那厮有多少斤两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他怎么会是你金大哥的师父呢?” 程婵娟黑眸一转,问道:“金大哥,我知道你除了枪法厉害之外,刀法更是天下无双,不知传你刀法的那个师父究竟是武林中哪—位前辈高人?他是不是表姐的亲生父亲?” 金玄白望了柳月娘—眼,又看了看齐冰儿,想起自己在被她们追问沈玉璞的来历时,便曾遵照师父的叮嘱,没有把他那“九阳神君”的名号提出来,只说师父在武林中曾经有著极高的名望 而有时候金玄白自己回想起这几天的亲身遭遇,也无法相信会有这些情况发生 想一想,让一个年轻的女子,在短短的几天里,经历如此大的变化,怎不使她情绪波动,心灵受伤?若非她挚爱的金玄白就在她的身逞,恐怕她会疯了! 然而随著金玄白说出了沈玉璞的绰号,让她整个情绪都受到了鼓舞,沈玉璞在茅屋里对 她说过的那番话,那段当年和东海钓鳌客结识的经过,原亢她都一直在怀疑中,如今相互印证之下,她发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而玄阴圣母魏妍秋在提起海外三仙时,也从未提起曾和成洛君联手对抗过沈玉璞,落败之後,折断手中铁杖,退隐北海苦练武功 她只是在七十岁寿诞之时,感慨地对教中弟子提起过,昔年曾经遇过一个武功极高的年轻人,那人武功是玄阴心法的克星,要门人千万记住,不可与此人为敌 魏妍秋吃了亏,当然不能把这桩糗事对门人明说,不过她曾告诫玄阴教的弟子,千万不可招惹海外三仙的门人弟子 他点了点头,道:“柳姨说得不错,我师父就是那个火神大将……” 他略一沉吟,把师父对自己说过的当年那段事迹回想一遍,然後说道:“师父当年东渡扶桑岛国,的确在七海龙王边巨豪的引荐下,见过许多城主和一些东瀛名将,也曾在钤鹿山脉救下东瀛伊贺流忍者的首领服部半藏,并且代表服部半藏进入甲贺流的城砦中和忍者谈判,双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结果师父杀了十六个中忍,击伤三十七个中忍,至於其他死伤的下忍则不计其数,自此有了火神大将的外号……” 柳月娘的嘴唇一阵颤动,伸出右手,无意义的在空中挥舞了一下,道:“原来他这个外号,还是扶桑国的人替他取的,难怪那些倭人的海船里,除了供奉八幡大神之外,还有人供奉火神大将的神位” 这件事她听程震远提起过,以往只是对东瀛一地的奇风异俗感到好奇而已,如今想起又多了分好感 相较起来,她之後遇到的一些男人,比起沈玉璞来,不但远远不及,甚至在她眼中都有如虫蚁一般 柳月娘搀著齐冰儿,道:“冰儿,我们走,去找唐玉峰” 口口口缥缈山下,摘星楼里 至於齐冰儿来说,她亲自和沈玉璞说过话,听过九阳神君以极大的口气表示,不把天下闻名的玄阴圣母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怀疑金玄白没有说实话 思绪急转之下,他咬了咬牙道:“老夫听到了,也很感谢夫人和金大侠的善意,不过要不要报仇,是掌门人的决定,老夫实在无权,我只是把实情禀报回去而已……”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所以无论如何,还请夫人将那人的名号告知” 口口口由於皇庄的扩大,上地兼并的情形日趋严重,以致社会上矛盾更加激化,更加剧烈起来 所以也难怪他把这件事看得如此严重,非得确定没有问题,才肯出手替金玄白拔除射进穴道的龙须神针” 柳月娘道:“唐三爷,武林中有十大高手之外,还有海外三仙,你总听说过吧?” 唐玉峰想了一下,道:“十八年前,我到南京时,曾听过有人提起海外三仙,哦!我记起来了,海南剑派的掌门人天机道长好像排名其中” 她这番话软硬兼施,先以利来诱惑唐玉峰,再不着痕迹的恐吓他,唐玉峰不是呆子,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唐三爷客气了,今后我们谁都不提此事,如果贵门有需要在下效力之处,我一定义不容辞的帮忙” 唐玉峰高兴地道:“有大侠这句话就行了 程婵娟轻笑一声,走了过去,挽住齐冰儿的手臂,道:“表姐,我陪祢在大厅等候金大哥” 金玄白听她提起金银凤凰,也笑着道:“冰儿,这金银凤凰两姐妹,我见过,真的非常可爱” 齐冰儿两眼一翻,道:“玄白哥,你别是又想要打人家双胞胎的主意了吧?要知道,你已经有好几房的妻室,不可以乱来……” 金玄白尴尬地一笑,还没说话,已听到程婵娟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什么?金大哥已有好几房的妻子?这是怎么回事?表姑妈,祢来听听看” 金玄白苦笑道:“让三爷笑话了,唉!这都是先父在世之时替在下订的妻子,我其实是身不由主 可是随着他一步步向床边行去时,他的耳边反覆的想起了柳月娘所说的话,她所描绘的远景是如此的美好,唐玉峰想着想着,竟觉得心跳加速,兴奋不已”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我唐门以暗器功夫名扬天下,以前,本门的五云捧日钉和龙须神针是天下排名第一和第二的暗器,后来霹雳堂在江南成立,他们所炼制的火药暗器,杀伤力远超过本门的暗器,这才把本门的五云捧日钉比了下去……” 金玄白问道:“霹雳堂不是在岭南吗?又怎会搬到江南?” 唐玉峰道:“元朝的时候,霹雳堂便已成立,当时是在江南,后来因为他们所研发的火药暗器太过歹毒,于是在一百多年之前,武当创派始祖张三丰会同少林掌门和其他数十名武林高手,围剿霹雳堂,几乎把西门一族铲除干净,将近有六七十年,江湖上都没有霹雳堂这个名号,直到我曾祖父的时候,霹雳堂才又重现江湖,在岭南一带的羊城立门开派……”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停了下,道:“所以说霹雳堂不是从岭南搬到江南,而是隔了数十年后,从江南又搬到了岭南” 他伸出右手,缓缓的在金玄白的背上推拿着,一边继续说道:“至于当年武当和少林两派掌门为何会连同其他数十位各派高手追杀江南霹雳堂,据说和来自西方的魔教有关,因为他们怀疑霹雳堂主便是魔教的弟子……” “魔教?”金玄白讶道:“怎么我从没听说过有这种教派?” 唐玉峰道:“魔教又被称为拜火教,也有人称魔门,据说是唐朝的时候便已从西方的大食、天方一带传进来,后来经过历代的演变,成为一种很神秘的宗教,据说这种教门崇拜光明火神,以活人为祭,教义乱七八糟,有别于佛、道两教,故被称为魔教 就在他昏昏沉沉之际,已听到唐玉峰欢欣地道:“金大侠,已经大功完成,三枚神针已经全都拔出来了 他啧啧称奇道:“这是我所见过最精巧的暗器了,真是了不起的手艺,难怪唐门暗器天下闻名” 唐玉峰把烛台放回圆桌,继续道:“这种事情,你如果去问武当或少林派,恐怕比我要清楚得多” 金玄白默然无语,心中想的却是当年九阳神君沈玉璞向太清门主漱石子挑战后,大笑三声,下了泰山之后,当时观战的少林掌门空性大师和武当掌门青木道长都曾大惊 金玄白暗忖道:“是不是他们误以为九阳神功便是昔年魔门传来的功夫,所以才要千里追杀师父?” 因为从唐玉峰口中很清楚地听到,魔教中人运起神功时,全身会有一层类似火光的情形,这跟运起九阳神功的征兆完全一样 唐玉峰满脸歉意的道:“金大侠,请恕老夫冒昧,为了和齐夫人的约定,我绝不可能让你出去冒险……” 他拉过一条锦被盖在金玄白身上,低声道:“老夫去去就来,要到大厅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之,无论情况怎样,我都会立刻回来,把详情告诉你 站在屋顶之上,他只见摘星楼前的广场上布满了火把,人影幢幢竟然一时难以计算,粗略估计起来,最少也有三四百人之多 到了檐边,他一手搭住飞檐,使了个灵猫翻身的身法,整个身躯缩成一团,滚进檐下的阴影处,藏在梁柱支架处,屏气凝神的向下望去 在闪烁跳跃的熊熊火光里,他首先看到一地的尸首和四溅的鲜血 太行四凶是四个结拜的兄弟,在太行山里建有山寨,手下有数百名弟兄,专门干那打家劫舍、收买路钱的买卖 他们都有一身十三太保横练功夫,不但皮粗肉厚,并且硬功惊人,所使的兵器极为笨重,威力也极大 在十多年前,北方各大绿林组合,曾为了划分势力范围而经历过一场长达两年的杀戮,之后,便由几位稍有声望的寨主和瓢把子出来收拾残局,大伙一起结盟,于是挑选出一位绿林盟主,便是来自山西,以勇力无俦称雄北地的巩大成 李亮三被抬回家中之后,由于他的劣行,让他的老父活活的气死,所幸他的母亲还相信他,但也无颜在当地居住下去,于是变卖了宅院,就此携子离开故乡,也从此销声匿迹,不复返回故乡 这件事对武当来说,仅是逐出一名不肖的弟子而已,并没如何受到重视,可是在一年之后,刘员外的千金出嫁,嫁的是一名武当俗家弟子,城里有名的林家大少爷,却传出她仍是完璧,当年并未受到李亮三玷污的怪事 经过她的丈夫林大公子一再追问,才知当年刘员外的千金正在怀春之际,见到李亮三长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材,于是蓄意勾引他 当刘员外发现女儿衣服全被撕破,哭得像个泪人似的,自然不疑有他,于是在震怒之下,一再追问,终于得知女儿是受到邻居罗老实的外孙李亮三侵犯,很可能强奸得逞 谁知当他跑到罗老实家中商谈此事时,罗老实一口咬定李亮三不会做出此等劣行,加上当时李亮三假期已满,返回了武当山,所以刘员外无法找到他证实此事,只得气冲冲的返回家中 这位林大公子便是江湖上和崩雷神剑杨子威一起扬名的风雷双剑,武林人称破风神剑的林英豪 林夫人把整个情况告诉丈夫之后,认为儿媳妇虽然做错了事,可是对林家来说,她妇德无亏,不能就此片面的给她一纸休书,便把一个好好的女子休了,何况她还怀有身孕,肚子里留的是林家的种,岂能放她回娘家? 于是他们夫妻商量之后,便撕了休书,把儿媳留在家里待产,终于事隔几个月后,刘氏替林家添了个壮丁,林英豪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做了父亲 当李亮三的消息传到武当时,黄叶道长极为震惊,曾派出风雷双剑带领八名弟子到湘南去找寻李亮三,当时双方晤面的结果如何,外人不得而知,不过自此之后,破风神剑林英豪便回到家里,和妻子刘氏重归和好,却是武当弟子每一个都熟知的事 不过他的眼神却不时的瞟向被四名巨汉围困的程婵娟、柳月娘、齐冰儿和柳桂花身上,她们四人背靠着背,正以手中的武器对抗着四名巨汉的围攻 ,第六章而那被围困中的柳月娘等人,虽然全是女子,不过齐冰儿的剑术极好,出剑之际,寒芒泛现,丝丝的冰冷剑气飞涌,随着剑圈的扩大,把急砸而下的铁桨以阴柔之劲缠移而开,几乎打乱了对方的攻势和节奏 不过看到她们的情形,顶多只能再撑上三十多个回合,便会因力竭而遭擒了,在此期间,若无支援,她们只有落败的份” 齐玉龙抚着脸颊,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瞪了齐北岳一眼,冲到那两个高大老人的面前,大声道:“辛叔叔,公孙叔叔,你们身为太湖水寨的副寨主,这关东四豪都是你们的朋友,难道你们不能叫他们住手吗?” 那两个高大的老人都是太湖水寨的老人,齐北岳的身体越来越差之际,他们被柳月娘逼着退休,每人都支领一笔银子返回故乡养老 齐玉龙似乎想通了,也不再吵闹,寒着一张脸,站到辛叔同身边,默然望着交手中的程婵娟,眼中混杂着痛苦、爱怜、哀伤的复杂神色 ,第七章齐北岳缓步走了过来,目光触及柳月娘,随即移了开去,望着齐冰儿,眼中露出复杂的情绪,道:“冰儿,为父的纵然有千般万般的错,祢也不该跟祢娘一伙,阴谋反叛我呀!” 齐冰儿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道:“我不是反叛你,只是……” 她本想说出自己并非齐北岳女儿的事情,可是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 齐北岳喘了口大气,瞪大了眼睛望着她,道:“柳念玉,祢说说看,到底我有哪点不如沈文翰?祢死心塌地的向着他,纵然他已经死了,祢都一直没忘记他……” 柳月娘冷哼一声,道:“许世平,我老实告诉你,无论从哪一点来说,你都不如沈郎,哼!你连人家的一根脚指头都不如!” 齐北岳一呆,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柳月娘又道:“你可知道沈郎是谁?他便是海外三仙中的火神大将,你算什么?是不是连人家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齐北岳似被晴天霹雳击中,全身一震,骇然色变,随即大声地道:“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 柳月娘撇了下嘴,脸上现出不屑的神情,冷哼一声道:“哼!不可能?你就凭着沈郎传你的一些粗浅功夫,便有现在这种成就,人家沈郎……” 她见到关东四豪全都懔然退了一步,顿时脸上布满了寒霜,道:“火神大将已经重出江湖,这几天里便会赶来太湖,你们这些蠢人,若是帮助齐北岳对付我们,必定让你们绿林盟灰飞烟灭,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JZ〗〓〓〓〓※〓〓〓〓※〓〓〓〓※〓〓〓〓关东四豪一向横行关外,算是关外最大股的马贼群,极盛之际,手下兄弟近千,后来女真族崛起,这股马贼遭到女真人的围剿,连首领狂狮万洪都被杀,关东四豪带领着残部数百人一路南逃,又遇到了玄阴教徒的追杀,几乎死伤殆尽 起先,关东四豪因为知道会晕船,尚还抗拒这趟任务,岂知到了江南,日子过得优渥,每天大鱼大肉的享受,再加上大海到底跟太湖不同,上了船之后,反倒没有像上回那样令他们难过,只小吐几次,便已渐渐适应” 展白正色道:“东海钓鳌客成老前辈是我们兄弟的救命恩人,他和火神大将是结拜兄弟,我们兄弟绝不能和火神大将的徒媳为敌 齐冰儿施展玄阴剑法,连出四剑,挡住了公孙勤和辛叔同的攻势,稍稍喘了口气,问道:“桂姨!我娘怎么啦?” 柳桂花略一查视,道:“夫人右臂臂骨被打断,肋骨也断了两根,伤得不轻,需要赶快上药” 唐麒和唐麟两人互望一眼,不知要怎么办才好,他们看了看像呆子样愕然站立的齐玉龙,唐麒问道:“齐兄,我们身边有药,是不是可以……” 齐玉龙看到在混战中的众人,只觉心中一阵紊乱,不知要帮哪边才好,他跺了下脚,道:“随便你们啦!” 唐麒和唐麟是亲耳听见柳月娘应允唐门的优厚条件,此刻虽未见到唐玉峰,他们却怕柳月娘受伤太重,万一有什么意外,那么她承诺给唐门的好处,就全部泡汤了! 为了保护他们即将得到的利益,他们也管不了许多,两人一起走到柳桂花身边,取出唐门的伤药替柳月娘疗起伤来 仅在唐玉峰探首的瞬间,那些灰衣大汉又倒下了一大片,虽然很少人丧命在暗器之下,可是受伤的人发出的惨叫声,却更令人心旌摇动”便被唐麒拉着,快速地往庭院奔去,根本就顾不到其他人了 可是唐玉峰和唐麒、唐麟三人却如丧家之犬一样,爬高跃低的奔行在奇岩怪石、虬松丛树之间,完全没有观赏这片美景的心情 他们连夜下了缥缈峰,一路向东奔行,往林屋山而去,只想摆脱那些有如鬼魅般的黑衣人 唐玉峰根本不用跟那些黑衣蒙面人交手,便知道这些人都极厉害,因为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连躲在草丛里的虫兽都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他直觉地认为这些人都是杀手级的人物,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和霹雳堂的人有何关连,可是情况变得如此复杂,他也不知道留在摘星楼里的人会有什么结果,自己如果逃出去又会如何 所以他趁着那些黑衣蒙面人尚未觉察之际,领着唐麒和唐麟一路往南逃,接着转向正东,直奔林屋山而去 他原先的用意便是找一处隐秘的地方藏匿起来,等到局势稳定,敌我分明之后,再以金玄白作为筹码,和胜利的一方谈判 故此他绝不能让这个计划发生任何变化,以致使他血本无归,再也无法返回唐门,向掌门人交待 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清甜的空气,觉得舒服多了,这才开口道:“唐麒、唐麟,快起来,再走几步路,进了洞之后就可以休息了,别留在这里,被人发现了,反而糟糕!” 唐麒擦了下脸,道:“叔叔,我们累趴了,能不能坐一下,停个半个时辰再走?” 唐麟苦着一张脸道:“三叔,我实在走不动了,你就让我们多休息一阵吧!” 唐玉峰道:“我知道你们累,可是我背了个人在身上,岂不是比你们更累?乖侄儿,这里实在不是休息的地方,俗话有说,为山九仞,功亏一篑,我们总不能在最后关头失败吧! 来,加把劲,再走几步路就到了……” 他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串,可是唐麒和唐麟仍是动也不动,全都用种哀求的表情望着他 唐麒和唐麟无可奈何,赶紧站了起来,快步追了过去,唯恐落在后面,被霹雳堂的杀手赶到,死于非命” 唐麟从囊中取出气死风灯,撑开铁皮外壳,用火摺子把灯中的烛火点燃,而唐麒则伸手摸出数枚暗器,凝神戒备着” 他自嘲地笑了笑,略一沉吟,道:“我看山下不远有个村落,想必住的是渔民,等一下我进村去跟他们买点吃的,然后再回来等个三四天,恐怕就知道结果如何了 从唐玉峰的一番说词中,金玄白整理了几点:第一,齐北岳并未中毒,也未中风,仅是假装残废而已,其实他早已觉察柳月娘要夺下太湖水寨,所以趁着两位副寨主被柳月娘逼着退休之际,暗令他们向北七省绿林盟主求援,如今巩大成派出三百名绿林好汉,由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率领,一直潜伏于太湖十二连环坞中 当齐玉龙取得优势,以为抓住了柳月娘,瓦解她的势力之际,却不料程婵娟已带着集贤堡中铁卫潜入太湖,杀了两位分舵主,擒下齐玉龙,扭转整个局势 金玄白并没有怪服部玉子隐瞒自己,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花时间去了解那些忍者使用的暗器,岂能因此而责怪服部玉子? 不仅如此,他反倒对于服部玉子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查出自己失陷于太湖水寨,并且倾所有的力量,甚至拿出压箱底的火矢和火药暗器,连夜渡过太湖,侵入太湖水寨拯救自己的行动,感到安慰和感动” 金玄白苦笑一下,没有说话 唐玉峰道:“老夫刚才是问你,岭南霹雳堂究竟是不是被东厂或锦衣卫收买了?” 金玄白摇头道:“对不起,关于这种事,我也不知道本来按照唐玉峰的说法,他是绝不可运功提气,但他想起齐冰儿、柳月娘、服部玉子等人,如今不知情况如何,便心中焦急,也顾不得是否会伤身体了 而原先架构华丽、金碧辉煌的摘星楼,整个大门都已被炸毁,大厅进门之处堆了许多的桌椅,挡住了入口 四个青衣丫环靠在墙边,一直望着那四个大汉,似乎等着替他们装饭,她们的眼神不时溜来溜去,落在放在墙边的几支奇门兵刃上,金玄白发现除了一支黑里发亮的长铁桨之外,其他的如独脚铜人、流星锤、追魂日月钩,他好像都使用过 神识一进入东厢房,他立刻“看”到柳月娘躺在一张大床上,似在睡眠之中,而柳桂花则坐在床边发愁 就在这时,他“看”到程婵娟从床后走了出来,一边整理衣裳,一边开口说话,看来是刚蹲完马桶,不过金玄白却听不到她说什么 这两种植物产于至阴至湿之处,且有毒蛇盘踞,普通的人沾上一点便会经脉冻结而死,而练武的人也会因此而全身不能动弹 金玄白此时全身经脉似断,五脏六腑都似遭到挤压,痛苦得不得了,然而他的神智仍然保持清醒,继续的运行那股蓬勃爆发的九阳真气 陡然之间,他放了个大响屁,接着顶门似乎被震开,仿佛有道白光从顶门透入,直射体内 只听到砰的一声大响,他整个人都落在水潭里,水花四溅之中,已不见人影 没有一会工夫,潭水泛起无数的水泡,似乎正在煮沸中的水,接着滚沸的水面泛起氤氲的白雾 很快地,水蒸气弥漫了整个洞穴,把一切石笋、石梁全都掩盖住了 仅有少数的修道人着重于房中术的修练,认为“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是可行之事,于是往往被人视为邪魔歪道 道家练气术的最高境界便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认为到了这种练神返虚的境界,神识便能从顶门泥丸宫出,遨游宇宙,俯视山河大地,瞬息千里,来往如电 而咽上部位是所谓的上丹田,其中心为脑,是天之神,而玄关之处则为双眉之间 道家以天、地、人三才之数,来解释人体的三处丹田,所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便是指将人体的精、气、神淬练起来,从下丹田提至中丹田,在该处结成圣胎,然后再上升至上丹田的玄关,便算功成 而且吐出之气要比吸入之气少,如此才能使精气存于丹田,如果能做到吸入一口气,数数从一到一千再开始吐气,便完成了胎息之功,便能永保青春,返老还童,奠定练气的第二步基础 这些道家的散仙,就算活到百岁高龄,也耳聪目明,身体健朗,举步若飞,并且不生白发,有若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可说青春当驻 而修行够的人,便可凭藉这个灵体,吸纳天地精华,择一名山古洞,继续修行下去,终有一天灵体凝固,便可飞升至天庭,成为仙人 由于他的任性妄为,以致柳月娘遭到极大的伤害,甚至连他从未见过面的女儿都被波及,出生在一个极不正常的环境里……这种种的情形,沈玉璞从不知道,他在长达十五六年中,整个心念都用在如何练回九阳神功和培育金玄白成为比自己要强的高手,将来可以挑战漱石子,甚至击败漱石子,替自己出一口落败的怨气 甚至当朱天寿出现时,还将他视之为弟,和他一起胡闹,旁敲侧击的以高官厚禄引诱他,希望他能为朝廷效命,除去太监刘瑾身边的保护人——剑神高天行和徒儿剑豪聂人远,完成朱天寿暗中策划的“拔牙”行动 由于沈玉璞多年来对金玄白的影响,一般武林人物眼里的正、邪标准,完全不适用于他,否则天一教的道士、峨嵋派的僧人都算是武林中的正派,但在金玄白的眼里,完全不当一回事,全凭好恶为之,甚至扬言峨嵋如果侵犯到他,就会遭到灭派 这时,如果无法压制住那股炽热的亢阳,那么练功者便会被本身的真火烧得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然而他却没料到,金玄白的福缘深厚,竟然在唐玉峰的私心作祟之下,让金玄白的伤口沾上了至阴至寒的七步散,以致引发真火相抗 不过由于极端的痛苦,以致使他忍受不住,终于跳进水潭里,想要凭藉冰冷的潭水减低身体的高温,不至于那么痛苦 这时,他已进入先天气功的范畴中,全身一没入潭中,立刻处于胎息的状态,随着体内至阳至烈的真气运行,身边的泉水温度逐渐升高,终于到达沸点,潭面起了无数触眼似的小泡,然后化成蒸气上升……随着水蒸气范围的不断扩大,这座洞里如同涌起浓浓的白雾,把整个空间都笼罩在内,氤氲弥散,难见五指 尽管身外的潭水化气腾升,从泉眼涌出的冷泉并没减少,所以让金玄白依然心无旁鹜的运功,完全不管真气在体内走了几个周天,不一会工夫,便已进入“无念”之境 这时,他可说已完全把握住“空”、“灵”、“静”、“虚”的诀要,一点意念都不起,五气朝元,守住玄关,任由真气在经脉中运行,就如同溪中的流水,潺潺流动……渐渐的,他身外散发的红光已散,而弥漫在洞中的白雾也逐渐散去,只不过那盏被唐麟留在洞中的气死风灯,则因为受到潮湿的空气影响,火焰已熄,洞中一片黝黑,寂静中仅有流水声 所以当他兴致勃勃的带着唐玉峰叔侄看过猪圈之后,又转到了后园,展示他所腌制的一缸缸的酱菜 陈老屁和夏田都是老实的渔民,拿了银子,非常过意不去,坚持要留唐玉峰三人在家用饭,并且表示要烹调狗肉大餐,招待这三位贵宾,但被他们婉拒 王老实见到唐麟污泥满脸,于是亲自到厨房里去端木盆舀水,给唐麟洗脸,唐玉峰就趁这个空档,询问他为何把金玄白留在洞里?为何如此慌张的跑来,弄成这等模样? 唐麟惊魂未定,结结巴巴地把自己亲眼所见到的情景说了出来,吓得唐麒瞠目结舌,脸色都变了 王老实也不知他们为何如此急迫,竟然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在盛饭的时候,又装了两大瓢的青菜、瓜豆等,用干荷叶包好,放在木桶内,这才依依不舍的将三人送出村口 他们把一盏灯留在洞里,这回再度入洞,用的是唐玉峰随身携带的气死风灯,这种小灯制作更加精良,灯内还贴有一层薄薄的锡箔,点燃之后,不仅风吹不熄,并且锡箔反光,光线更亮 他们一到洞里,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跟离开时不同的则是灯火已熄,金玄白已经消失了踪影 唐麟把手里的几包菜放在石板上,霍然发现原先金玄白盘坐之处,不仅有一处凹痕,并且还有一大块乌黑的痕印 第一三六章救人之计 开怀厅里,乐声盈耳 喜娘领着两名龟奴和几个丫环,原来靠着墙边在“监场”,此刻看到酒才喝到一半,那些陪饮的妓女已有大半都是钗横鬓乱,衣衫不整 这就是为什么历史上只有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而无论是首辅宰相或诗圣、诗仙都无法比拟的原因了 喜娘尤其在看到那些东厂的番子几杯酒一下肚,便大施禄山之爪,恶形恶状,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也更证实了她的想法 于是才会有那句“男人的脑袋,大都是长在两腿之间”的感慨之词 喜娘和春喜等人全都脸色一变,停住了笑声,往掌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她全身一震,骇然望着长白双鹤,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春喜等四个丫环更是吓得几乎站立不住,靠着墙壁,差点没吓晕过去 他不仅暗忖道:“这喜娘能够掌执一座这么大的青楼,果真不是简单的人物,光看她使出的这种手段,就像传说中魔教的分支姹女宗弟子所使用的迷魂术 他们还没走到诸葛明的面前,只见蒋弘武像一阵风样的从后室卷了出来,他的脸上充满了笑意,露出一口黄牙,使得那张带着刀疤的马脸更显狰狞 蒋弘武压低声音道:“周兄,虽然你好意要介绍什么身具千蚯百蚓名器的女子给我,但是我遇到绯丽和雁红之后,已觉得非常满足,再也不要其他的女人了,所以我决定替她们赎身,过些日子回北京,就把她们带回北京去,从此跟我过日子” 周大富道:“大人既然对她们青睐有加,决定替她们赎身,一切都包在小人身上” 蒋弘武道:“她们两人都对我说过,欢喜楼是一个用三百两,另一个用三百八十两银子从大同府买来的,我出八百两替她们赎身,在我回北京之前,就让她们留在欢喜楼里,不过不能再接客了!” 周大富道:“当然,大人已经替他们赎了身,一定不可以再接客,嘿嘿!名妓从良,已是良家妇女,谁敢让她们接客?” 他把曹大成招到身边,把蒋弘武的意思说了一遍,曹大成赶忙摇手道:“蒋大人,这八百两文银,我是一文也不能收,就算是喜娘在此,恐怕也不敢收大人的钱……” 蒋弘武两眼一瞪,道:“怎么?老子要替人赎身,若不拿出银子来,岂不是讹诈欢喜楼,成了恶霸吗?你们看我这样子,哪里像恶霸了?” 曹大成吓得几乎要趴伏在地,忙道:“蒋大人,小的不敢……” 周大富忙道:“蒋大人,这种区区小事,你尽管放心,小人替你办妥,绯丽和雁红两人的卖身契,明天就拿来给你……” 他凑在蒋弘武身边,低声道:“至于八百两银子的事,大人不必介意,小的会帮你先垫着,至于两位夫人假使想要待在欢喜楼,当然没问题,如果大人放心不下,小人在苏州城有个小妾,正嫌没伴,可以请她们两人搬到那里去,也好有个照应” 他见到蒋弘武频频点头,又道:“无论大人要在这停留多久,小人都会把两位夫人照顾得如同小人的亲妹妹一样,每天欢欢喜喜的,任何时候,大人要回北京,都可携她们离去周兄,你是仇钺的未来泰山,而仇钺是金……侯爷的记名徒弟,我跟金侯爷年纪虽然相差一大把,却是好兄弟,所以我就叫你一声周兄,以后有什么事,你不必麻烦金侯爷,直接找我就行了 周大富拉着曹大成坐回原处,低声把自己和蒋弘武所说的话说了一遍,曹大成发现周大富脑筋比自己动得快,竟然藉着两个大同府的妓女,巴结上了锦衣卫同知大人,而自己却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倒丧失这种好机会,因而觉得颇为沮丧 他手舞足蹈地咧开嘴,不住地说:“你放心啦!我们是什么样的交情?小弟再是飞黄腾达,也忘不了老哥你的大恩,总有一天会重重回报……” 周大富道:“我不用你回报了,过两天把绿绿给我送来就算我没白帮你一场” 春喜抿了一下嘴,躬身答应 那些护院的保镖武功都很平常,就算是明着和蒋弘武等人交手,每人都支持不到三五回合,哪里还禁得起这些锦衣卫和东厂高手的暗袭? 他们一听到身后风声急响,刚一回身,还没看清楚来人的面目,便有两人被蒋弘武击中大椎要穴,顿时倒地不起 诸葛明问道:“蒋兄,现在该怎么办?” 蒋弘武道:“你刚才说过,咱们那位郡主姑娘胆大包天,惹上了西厂的电将,若是她手下那些家将不敌,落在丘公公手里,恐怕会惹上极大的麻烦,所以我们该助她一臂之力,对付魏子豪那批人 刘瑾在玩这种“权力平衡”的游戏,总认为自己能掌控住东、西二厂,再加上锦衣卫落在太监张永手里,朝中大臣大部份都是他的党羽,仰仗他的鼻息做事,再无后顾之忧 李承泰竖起了大拇指道:“褚兄平时沉默寡言,没想到脑筋动得这么快,竟然会想出这么妙的主意来!” 李承中也赞赏地道:“神刀门已经在金大侠的手里遭到灭派除名,就算这回西厂有漏网之鱼,事后追查,也无法追查起……” 诸葛明道:“废话少说,大家都照着褚石的法子做,咱们从现在起,都是神刀门的好汉!” 他们纷纷照着褚石的法子,扯下了那些保镖的衣袖,用来蒙住脸孔,然后又解开发髻,披头散发的” 诸葛明道:“你们听到了!尽管朝那些王八蛋四肢招呼,就算砍条腿,砍断个胳膊也没关系,最好别把人杀死就行了!” 李承泰问道:“请问大人,要不要让郡主知道我们是谁?” 诸葛明道:“这件事我来做,免得那个丫头敌我不分,乱杀一通!” 蒋弘武见到所有的事都已交待,于是一挥单刀,招呼一声,便领先飞身奔去,其他五人也紧随着奔向东边的怡情楼而去 西厂的掌权人是谷大用,他为了和执掌东厂的马永成竞争,曾数度招募江湖上的英雄人物,不过成效并不很大,仅找到一些凶神恶煞、声名狼藉之徒进入西厂 他拜师之际,正值武当铁冠道长在江湖失踪,当时的掌门人盛琦为了寻找胞弟下落,无心授徒,经常一下山就是半年一载,故此魏子豪的武功大都由大师兄姜文斌传授 第五章魏子豪仅练成了华山弟子奠基的追电剑法,以及电梭暗器,便被逐出师门,而华山的镇山剑法——寒梅剑法,他也仅学了十二招而已 他们一边饮酒作乐,一边谈些风月之事,正在乐趣无穷之际,却发现竟然有夜行人在暗中窥探 谁知赵大等十六名王府护卫,是经过高人指点,平时练有刀剑合击的四象八绝阵法,联手之际,阵式运行,威力绝不低于神刀门的天罡刀阵 因为这些人使的武功极为复杂,既有泰山派和衡山派的剑法,又有一些奇门刀法,连魏子豪都没见过,他实在想不出武林中有哪个世家子弟能驾驭这些高手,作为家将或随身卫士 然而他不明白朱宣宣的出身,那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就算明知来人是武当和少林的高人,她也敢硬碰硬的把杨子威和空证大师围住,故此就算扛出西厂的招牌,朱宣宣心高气傲,只怕仗着有朱天寿和金玄白做靠山,也不会买这个帐 因为这三位美女都是金玄白未过门的妻子,而她朱宣宣既然受到朱天寿的托付,要让金玄白也把她一并娶了,那么她就必须要早些了解服部玉子、何玉馥和秋诗凤……不过因为唐伯虎所展示的一些作品太吸引她了,再加上崇拜偶像的心理作祟,以致让朱宣宣这个念头一闪即过,继续留在画室和唐伯虎谈诗论画 朱宣宣也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来历,眼看他们气势汹汹的扑来,一合手中描金摺扇,插在衣领上,素手疾翻,长剑已然出手,洒出一片剑影,护住了全身 而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四人站在屋顶,都全神监视着仍在酣战中的王府护卫和西厂番子们,并没把注意力放在这边 诸葛明低声道:“走!我们过去说话 爱人很无赖 爱人很无赖 七 喜《爱人很无赖》   出版社:禾扬 水叮当   书号:ISBN 986-414-144-9   出版日期:2005-07-15   男主角:杨舜堂   女主角:于亲欣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Rain   校对人员:sunshinia,咕咚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授权转载 内容简介 她真的不懂! 凭他的条件,金枝玉叶、大家闺秀可说是任君挑选 他怎会看上她这个国中没毕业的槟榔西施 甚至不惜和亲生父亲反目成仇,也要娶她为妻?! 对他这样痴情的举动,她简直感动到不行 可是……他的爱还真是「特别」 总要她放荡的取悦他、恳求他、哀求他 还要承认自己需要他,他才会开心、满意 忍无可忍的她终于向他提出抗议 但他却说,这是她唯一能留在他身边的方法—— 好吧,既然他这样说 她就夜夜笙歌,泡酒店、把牛郎 做个符合他要求的淫荡娇妻…… 体无完肤 反正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别说你在乎我 否则,离去的脚步会忍不住迟疑起来……   序               七 喜   离上一篇的序只隔了……呃!短短十秒钟不到的时间,接着,七喜又在写序了,没法子,近来没什么写作灵感,所以一次想把序出清,因此每篇序只有短短的几行,请大家见谅   咱们下回见啰!BYE-BYE──   「七喜   那是一个青春正盛的年轻女孩,削尖的鹅蛋脸,不施任何胭脂水粉,双颊却有自然红晕,脸红扑扑的,像颗小苹果──如果她的裙子不是那么短、如果她的上围不是只穿著一件小可爱──任何人看来,都会以为她是个清纯可爱的邻家女孩,绝不会想到其实她是个卖弄姿色赚钱的槟榔西施」杨舜堂当下便做了决定,「把车开过去   「是   她弯着身子,黑头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他的眼睛像是会吸人魂魄似的,盯上了就转不开……   哎呀!完了,她在做什么?   他只不过看她一眼,她就犯花痴了吗?   稳住、稳住,于亲欣,妳这时候千万得稳住,不能让他将妳看扁了亲欣告诉自己   「这么吧!」他从皮夹里拿出一叠千元大妙,全都给她,「看这些能买多少槟榔,我全买了」   「全……买了!」他疯了吗?他知不知道他这些钱可以买多少槟榔?他会嚼到脑中风耶!   「怎么,嫌少?」   「不不不三万块耶!的确是个很可爱的数字,但是……「我没那么多槟榔   他喜欢她吗?   这一点,亲欣可是连想都不敢想,她虽不知道那个男人的来历,但是看他气势非凡,再加上他坐的车子……   她想,他应该是那种一呼百诺的人物吧!这种人怎么会看上她──看上一个国中没毕业,成天跟槟榔为伍的女孩子?   像他那样事业有成……他应该是事业有成吧!因为看他的气质,她就觉得他应该是……总之,他那种男人合该有一个与他气质相当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绝对不会跟她一样   「烦死人了   杨舜堂横了他一个白眼」   三台计算机!   她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还有三台计算机,而且有两台还是新的……等等!她又看到闲杂人等了   是的,上头刊着她即将嫁进豪门的讯息,可她这个当事人却一点都不知晓」因为那事关他的家务事,「你只需要点头,说你愿意嫁给我就行了   亲欣被他好看的桃花眼给勾去了魂魄   在这一刻,他眼里只有她,教她如何怀疑他的真心、他的爱……   「你不准娶她总之,我就是要她、就是想娶她」   「你刘叔叔的女儿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刘衣纯是媒体界的新宠儿,不只家世好,人长得甜美又漂亮……但杨先生说,他不要那位天之骄女,他只要她……   「嫁给我好吗?亲欣」杨舜堂当着他父亲的面跟亲欣求婚   什么认识不久、什么见不到几次面的屁话,她现在一点也不介意,她现在眼里只有他一个,因为他要的只有她一个,她怎么能让他在他父亲面前因她而抬不起头来!   「好,我嫁你她于亲欣发誓,她要用尽今生所有的气力来回报他此一时、这一刻的爱   她,要嫁给他   他是存心气他的,他知道,只是他没想到舜堂会那么狠,竟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   一个槟榔西施!亏他想得出来!   杨老先生气得直摔东西杨家后庭有个美丽的大花园,顺着山坡上去,就有个小教堂,那是杨老太太晚年行动不便,特地做个教堂给杨老太太做礼拜时用的自从杨老太太过世之后,那个小教堂就一直闲置着,直到今天才得以重见天日   亲欣含羞带怯的眼眸写着她热切的爱意   杨舜堂在她眼里看到她的心意,然后,他笑了   亲欣的脸「轰」的一声整个烧红起来,就像只被烫熟的虾子一样,羞得她真想挖个地洞往里头钻   他一向清楚自己的优点在哪里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让每个女人看了都会动心,更何况是她,她看起来就像是颗青涩的小果子   但,杨舜堂却不急着要她——要她,也得等她有生理反应才能要吧!所以他单手罩在自己的欲望上头,开始上下套弄着   他那样玩着自己的模样好……好煽情,让人看了忍不住心跳加速,而且最后他的欲望在他手指的玩弄下还微微泄出了一点点浓白的体液,就挂在他黝黑的手掌上……   天哪!亲欣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他脚垂下床缘,挑起被他丢弃在一旁的领带,将它捡起来   「不!」亲欣惊恐地尖叫着」   他的声音像是在唱催眠曲似地催眠着她,她果真乖乖的听话,不敢随便乱动,任由他在她看不见的时候脱光她的衣服,而脑子里净是奔驰想像着,他现在正看着她哪里……   她光是用想的,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杨舜堂的大手往她身下揩去,掬起了一把水蜜,他将那把蜜抹到她身上,让她全身充满自己的味道   他用手指头去弹弄它,它惊悚地马上就涨大、变硬,看得他心花怒放,忍不住将她的双腿废得更开   她的小穴就像丝绒一般,紧紧的、暖暖的包围住他   她的花园被他玩弄得成了水淋淋一片,花瓣不复刚刚清纯的模样变得又红又肿,极为妖艳,当他的视线触及花唇间,那里竟有着一层薄膜!   这怎么可能!   她是个卖弄风骚、出卖色相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有那层膜在!   杨舜堂仍是不信,还用手指拨开她的花瓣,让那层膜突显出来,展现在他面前她这样不符合他的想像,不是他要的女人   「那么取悦我吧!」他撒手不玩了   他怎么会要她做这么淫荡的事,要她自己玩自己!有种怪异的感觉在她心里滋长着   他这样……好像是在玩弄妓女   「手指再动得快一点」他命令着   她的臀部不断的摇摆着,做出邀请的动作,她明显地想要了   杨舜堂将自己的欲望扶正,在她臀沟中来回滑动   他问她,「想要了吗?」   她激动地点着头   她已隐隐约约觉得事情不对劲   如果他真爱她,为什么老要她做出丢脸的事?   他是爱她,还是单纯的只是想羞辱她?她已经不再那么确定了」   「那很辛苦的,你做不来   他说的是心疼吗?   真的吗?   她眼里写满了不信   亲欣心里的疑团却愈滚愈大了   「在哪?」她想现在就试穿看看合不合身   他是如此疼她、宠她……她这辈子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她满心喜悦地跟着他来到衣帽间,但当她看到那满满的衣服时,却再也笑不出来   「你……喜欢我穿这些衣服?」亲欣不安地抬起脸来望着他,他真的喜欢自己的老婆穿成这副德行吗?   「是呀!你穿起来很美,看起来既年轻又有活力」   「你不觉得它们太露了吗?」   「怎么会!相反的,我还觉得它们可以衬托出你年轻姣好的身材,你不觉得吗?」他反问她」他怂恿着她,催促着她」亲欣害羞地拉了拉裙子   「喜不喜欢?」他问她   亲欣笑着点头说:「喜欢   她们压根儿就瞧不起她、看不起她,她们根本不在乎她会生气,因为她们知道在这个家中,她一点势力也没有   对于这一点,亲欣非常有自知之明,她快速的收拾好难过的情绪,迎向佣人   佣人一看到亲欣也没好脸色,「老爷找你一整个早上了」   「爸找我!做什么呢?」   「我哪知道   「那么,老爷在哪?」   「在书房   亲欣决定靠自己   杨老先生随即便丢了一份水果日报到她眼前,「瞧瞧人家把你写成什么德行!说得好听点,是飞入豪门的麻雀,说得难听些,还不是指你高攀了我们杨家,而你竟如此不知好歹,听说你还想回去卖槟榔,当你的槟榔西施是不是?怎么,我们杨家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   「并没有   亲欣所有的委屈化成泪水,不知道该往哪里倾倒   亲欣连忙拿手抹泪」亲欣赶紧点头」   「是吗?那么明天就去上班吧!有事忙,你就不无聊了杨家让她觉得自己低下、很卑微,像是她连抬起头来,都是不可以的事,所以算了吧!她就安分的当杨家的少奶奶,毕竟这个位置是许多人想求还求不到的位置呢!她就别苛求了」她抬头给他一个笑她甚至告诉自己可以的,她不怕别人怎么看待她、怎么羞辱她,因为只要他爱她,那么所有的一切,她都可以挺过去,所以她不怕,因为她的身边自始至终部有他在   他咬伤她了!   「对不起,我吻得太过火了,谁教你是那么的可人、那么的甜美呢?痛不痛?」他蹲在她跟前,关心她的嘴伤   她摸不清楚他的个性,只知道他对她好、他爱她,她便一头栽进爱情里」   所谓山不转路转,既然她打算窝在家里,哪里都不去,他只好另想办法让他父亲气死,而带她出去抛头露面,把她介绍给整个社交圈,他想,这个情形应该不是他父亲所愿意见到的吧!   「你愿意带我去见你那些朋友?」   「嗯哼!」   「你不怕丢脸、不怕你的朋友笑话你娶了一个低俗的女人当老婆吗?」他应该知道她的出身会让他丢脸才是   躲在厕所里的亲欣却一点都不想出去   真是个男的!   「啊——」   「嘘!你别尖叫,我不是色狼,我来这是找我女朋友的」   「我知道,因为我一间间的找过了,只有你这间的门锁着,我还以为我女朋友躲在这里呢!」他如此解释」   「你不用自我介绍,我对于你的一切没任何兴趣   「我觉得你很眼熟耶!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你才对   对,她就是那个槟榔西施,那又怎样?她又不偷不抢的,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要看不起她?   亲欣的眼里写着愤怒,「你不是在找你的女朋友吗?」那他干嘛不快点去找,净是绕在她的身边打转   「我不去找她,她也不会丢了   「怎么会!这里你谁都不认识,而且也没有人愿意跟你做朋友,你形单影只的……」   「我是跟我先生一起来的亲欣如此告诉自己,藉此壮胆   「你先生?杨舜堂是吧!」   「对   她不懂这些人怎么这么恶劣,他这样分明是故意要激怒她!   「好像是在那里   「你在做什么!」他怎么敢就这样抓住她的手!她跟他又没多熟」   亲欣没想到周刊不只刊载着她跟罗杰拥抱的那一幕,还写着他们躲在女厕里,不知道在做什么——虽然上头这样写着,但整篇文章暧昧不清,看的人自然往做爱那方面想去,更何况上面还刊着一张她跟罗杰神情极为不自然地从厕所出来的照片   「你相信我吗?」亲欣拉着杨舜堂的手,急切地看着他她不懂,如果他真爱她,为什么老是要她做这么羞人的事?为什么他抱她的感觉,老是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妓女一样,不被他尊重?   像现在,他竟然要她含着他的欲望!   噢!不,她做不到   「快点   他的欲望就在她唇瓣上晃动   它是如此靠近,近得她不需要深呼吸,就能闻到它的味道」他握着濡湿的欲望在她脸上扫动,「别用牙齿……对,就是这样用嘴唇含着……舌头要乱动……噢!你做得很好,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再深一点……」他的欲望不断在她嘴巴内挺进   「那么就用胸部吧!」杨舜堂单手握住她丰盈的乳房,要她雪白的双乳替他弄出来」   「可我觉得我要是不穿……你一定会很生气她今天这么多话,又哭哭啼啼的,已经让他相当不爽了」他恶劣地从她身下掬起一把花蜜,凑到她眼前让她看,「你下面的嘴巴水淋淋的,跟我说着,她好喜欢、她好爱呢!」   说着的同时,他腰身一挺,火热的欲望长趋直入,刺进她的软穴里,「是不是很舒服?」他不断的在她体内抽动   她的胸围真可观,他蒲扇似的大手竟包不住她的丰满!难怪她有本钱去勾引别的男人   「坐起来   「我叫你坐起来   她羞得快要抬不起头来见人了,他却扒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他身上二十一年来,她一直洁身自爱,连个男朋友都没交过,她怎么会很放浪?呜……他别冤枉她」都这个时候了,他也不介意跟她说明他真正的意图   怎么会有人故意要娶个淫荡的女人?他居心何在?   她美丽而无辜的大眼直直的盯住他至于理由,你想想看,我为什么只愿意娶个出身低下的女人当我的妻子?」他残忍地将问题丢给了她,让她自己去思考所以她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去猜测他的心思、他的想法,去推敲他之所以如此残忍对她的理由   不过,她不懂……   「为什么这么恨你父亲?」他的所作所为,像是非把他父亲逼疯不可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以为她是谁?她凭什么跟他说不要!   要知道她是他选中的女人,所以这辈子不管她愿不愿意,也只能顺从他一辈子   「你抹了什么在我那里!」   「可以让你快乐的东西   「不要这样对我说,说你是个小荡妇   望梅是止不了渴的,他知道,他这样只会逗得她更想要他   「那你喜不喜欢我买给你的衣服?」   「喜……喜欢……」她点头,总之他想要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她知道自己现在也只能这样顺着他了」她会顺着他的心意,以激怒他父亲为首要目的,总之他说什么是什么,以后她都不会再反抗他,她会顺着他的心意彻彻底底做一个放浪的女人,丢尽他们杨家的脸,让他们杨家脸上无光   上头是亲欣泡夜店时,被媒体捕捉到的画面   第六章   「你每天都玩到这么晚才回家?」看到报导,杨舜堂觉得他的妻子有愈来愈坏的倾向本来他是不在意的,因为他想要的不正是这种结果,只是最近的新闻传得沸沸扬扬,数字周刊、水果日报一窝蜂的竞相报导,他才知道原来亲欣花名在外,声名狼藉远胜於他」如果他真的那么讨厌看到她,大可不要回来,毕竟这半年来,他很少踏进家门一步,就算回来了,两人也不曾照面   她知道他外头有女人,而且外头的女人还一个比一个浪,一个比一个骚,他找的女人全是为了气他老爸的,他们两个就这样各玩各的,现在他父亲已经放弃这个唯一的儿子,采取眼不见为净的态度   「我不洗   「脱你衣服,帮你洗澡」   「不,不要!」他走开、滚远一点   她不懂,他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温柔?她宁可他再多讲些恶毒的话,那么她恨他也就能恨得理所当然了,不是吗?   「你干嘛?」她怎么突然往水里沉下去?见状,杨舜堂手忙脚乱地将她从水里捞起来   如果这个关心是假的,著急是虚伪的,那么他的演技还真好,因为在那一瞬间,亲欣还以为自己看到了爱   亲欣从浴缸里破水而出,身子美得犹如一朵水莲花,如此清新、如此美丽——杨舜堂几乎看傻了眼   她宁可自己伤害自己,也不要再让他有机会伤她一分一毫」亲欣晃动著双乳,说著下流的话,但,很可耻的,她竟然发现当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时,她的身体依旧有反应,她的身下流著羞耻的汁液,为他的视线而动情著   「你还不来吗?」她变本加厉地拿著手指玩弄自己,那画面形成一幅美丽而淫荡的春宫图当初他淫邪的手段还留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形成她一辈子的阴影,而现在……他又要来了!   一想到,亲欣就忍不住发抖   「你在害怕!」   「我是高兴得颤抖呀!」亲欣媚眼一勾,巧妙地把自己的恐惧藏在她浓妆艳抹的面具底下   在这一瞬间,亲欣竟有已征服了他的畅然快感,像是自己已经将那个看不起她的男人踩在脚底下,而事实上也跟她的想像相去不远,瞧他在她手掌里得到的快乐……   他很喜欢她这么做是不是?   亲欣听话地弄得再快一点   「我就是不懂,所以才问你」他咬著她的耳珠子,轻声地说」他用手按住她的膝盖如果她真跟别的男人有过私情,那么她的男人的巨大一定很小,因为她的幽穴就跟以前一样,小得让他有早泄的嫌疑   她没从教训中得到成长,一遇到他,整个人乱了方寸不说,还像个花痴似的,他勾勾手指头,她就忘了自己是谁,心甘情愿地爬上他的床,而且还叫得好大声   如果光是一个晚上,他都可以左右她的情绪,那么再接下去呢?   她是不是又要像半年前那样傻傻的爱上他,一头栽进爱情……   她实在受够了,所以,不行,无论如何,这一次她都要躲他躲得远远的才可以」就算他没看到,他父亲也会把那些东西摔到他面前要他看,然後要他好好的管教她,教她别净是出门丢他们杨家的脸,「但,那些东西我一个也不信」   「他才十七岁,还算是个大孩子,他能给你什么?」对於那个毛都不晓得有没有长齐的牛郎,杨舜堂根本不看在眼里,更何况如果亲欣真跟那个牛郎有什么,那么她昨晚就不会是那种反应   她昨晚的反应跟他要她的那个晚上一模一样,所以他坚信她这半年来,根本没有别的男人,她别想骗他了   「既然如此,那就留下来吧!反正我也不阻止你去外头招蜂引蝶,你既能过你想要的生活,又不需要回去过卖槟榔的日子,没道理你愿意放著舒适富裕的生活不过,而要回去过那种有一餐没一顿的日子,更何况你两个弟弟今年才刚上大学,大学的学费有多贵你不是不晓得,你想想看,没了我的金援,你可以独力扶养两个弟弟吗?」   「他们两个可以半工半读」他笑得很暧昧」   「名模林志玲很嗲耶!」   「我又不喜欢她」亲欣收起本子,她知道该怎么做了,从明天开始,她就开始学他讨厌的女人那样烦著他、缠著他,看他还能不能说他对她还不厌倦   她当他们董事长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见的吗?   「很对不起,小姐,我们董事长现在在开会,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你转达」   「我是来找你们董事长陪我去逛街、看电影的」   「为什么?」   「因为你没预约   「不,当然不是   可恶,亏她这几天还使出浑身解数,扮嗲跟他撒娇,谁知道他根本是在耍著她玩的」   「什么法子?」一听到有方法,亲欣学不乖地,眼睛又亮了起来,两个眼珠子充满期待地看著他」她负气地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去……不,等等,她转身,又折回来」她想到一个办法可以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能得到自由之身虽说他早知道她在撒谎骗他,但是听她说她对别的男人有感觉,那种感觉还真是他妈的不爽到了极点   「妈,那我先走了   「我没有去哪,只是要去逛百货公司啦!」   「百货公司!那我跟你一起去」   「什么事?」   「唔……」完了,她很少对母亲说谎,一时之间要她说,她还真掰不出来,「总之就是正事,你不适合跟,就这样了,BYE」她赶紧挥手、赶紧逃命,根本不给她母亲有任何机会开口,说她要跟   他现在想演浪子回头金不换是吗?   那她就每天出去玩、出去花,看他是不是真的受得了一个每天给他戴绿帽的妻子」   「有说去哪吗?」   「去哪?呃……太太没说」从下人闪烁的言词中,杨舜堂知道下人没说出口的难听话是什么,亲欣现在人在牛郎店她想对付他,她的手段会不会太嫩了些?   但,OK,他老婆嘛!她想要玩,他就陪她玩罗!   「干姊,这是你的酒」   「你们老板!」那个肥肥胖胖,行为举止却很娘的男人!「他为什么要送我这么名贵的酒?」   「我不知道,老板没说,只是吩咐小弟把酒送来,而且小弟说了,今天干姊的单,他买」   「GAY?!」   「嘘!小声一点,干姊,你是想让我被老板开除,回家吃自己是不是?」阿BEN连忙捂住亲欣的嘴,「总之,你不用担心我老板对你图谋不轨啦!他既然送你酒,你就大方收下就是了」   一听到他老板人在里头,亲欣举起手就要往门板上敲,阿BEN及时抓住她的手   算了,天塌了也有高个儿的人顶著,她怕什么?既来之,则安之了吧!   「是我,于亲欣   真是个奇怪的人,她人都进来了,他还不转过身来,这样不是让人觉得他很怪吗?   「听说这瓶酒是你送的?」亲欣一进来,就单刀直入地问,连寒暄的话都省了   「为什么?」他一个正经的生意人,干嘛买家牛郎店?这太令人猜想不透了   「你的脸像颗苹果,让人好想咬一口   「是那个叫阿BEN的男孩吧!听说他是你的男朋友?」   「是的,怎样?不爽吗?」亲欣眼里带著挑衅」对不起三个字很难从杨舜堂的嘴里讲出来,因为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过那三个字,所以只好简化一下,两个字就比较容易开口   亲欣看不到他难看的脸色,还拚命的讲,「我干嘛要一个连『我爱你』都不肯跟我说的男人」   「懒得理你」亲欣掉头就走,根本就不理霸道的杨舜堂,但她嘴里说不理,可心里却窃喜得要死   「我哪有」亲欣还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日子虽然清苦,可是,每天辛勤工作的爸爸起码是快乐的   而在她成长的过程中,唯一的零食就是棉花糖   有三十多年历史的公寓,在风吹雨打,又乏人整理的情况下,不但外表肮脏、破旧,老鼠更是随时在搂梯间乱窜,满地的蟑螂尸体及流浪狗带来的垃圾,在与酸臭发酵的厨余交织下,到处弥漫着恶心难闻的气味   蒋幻笛的家,总共只有十坪大,狭小的客厅还要兼具厨房和餐厅,一角还挤着小厕所   他醒时喝酒,迷迷糊糊时破口大骂一些幻笛听不懂的话,喝醉了就睡觉那时的父亲,虽然每天都是汗水淋璃,却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时候的她,是多么的幸福啊!   蒋幻笛怀念着过去的幸福景象,并开始动手找寻父亲卖棉花糖的工具,很快地就在角落找到尘封多年、又堆得乱上八糟的铁架和炉子   棉花糖——在公园、夜市、市集、庙宇旁常常会看到的摊子只要在大街小巷、夜市、公园或是任何地点,有人在贩卖棉花糠,她就会毫不犹疑地买来品尝   日子久了之后,同学见她爱吃棉花糖.便以“棉花糖”来称呼她,因此她有了“棉花糖”的绰号   当幻笛越来越大时,烦恼也就越来越多了   她永远敌不过家境富裕的同学,无法过着那种挥霍、奢靡的生活   她正值叛逆的年纪,却无人关心,连老师也现实得看她不顺眼,同学更是有意无意的讽刺、嘲笑她的贫困孤独的她开始选择堕落,顶撞师长,功课总在及格边缘,却还不至于被退学   每天早上七点整,进口的豪华大轿车会准时地从地下车库开上来,而他灿烂无比的笑容会反射在玻璃窗上   而他也好像在回应她似的,每当车子驶过她面前时,坐在后座的他,总是朝着车窗玻璃,对她露出如天使般的笑脸   即使是稍纵即逝的笑容——幻笛也已心满意足   “没有若是受点小风寒,父母更是会大费周章,请最好的医生,用最昂贵的药医治他   从小,他就接受严格的教育,一言一行,都要端正,都要合礼仪课业要名列前茅,体育要拿优等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音乐,困为父母笃信学音乐的孩子不会变坏有一天,父母突然发现心目中的乖儿子长大了,便开始努力地替他找寻对象   麦雅唐虽然才十七岁,可是双方家长打算等麦雅唐高中毕业和葛震霍大学毕业后,两人先订婚,再一起出国留学那样就好办了,反正现在父母总是不断找时间撮合他们两人,希望他们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好棒喔!麦雅唐好厉害喔!”同学们此起彼落的羡慕声不断,几乎要震破了屋顶“女人还是敌不过婚姻的包袱啊!我们还是要结婚生子栋……”   “万一没人要,或是嫁不好……”只知谁冒出了杀风景的话   哼!一向高高在上的她,从来不与穷人家出身的小太妹搭讪,她是不会跟幻笛计较的   她像个傻瓜似的,呆呆地望着仿佛是天神般的降临在她面前的她”在含蓄保守的家教下,他竟说出了异常大胆的话“我想认识你,我想跟你做朋友……”   这真是喜从天降的快乐!   蒋幻笛差点没喜极而泣,在她压根儿来不及大声对他大嚷“好”之前,麦雅唐已经奔到葛震霍身边了   “就是他!他是天盛集团的葛小开,各位同学,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兼未婚夫,兼未来的丈夫,怎么样?”   欢呼声四起而葛震霍更是脸色发青,面色惨白这让麦雅唐更心生怨怼,口不择言地说着:“震霍,你知道她的品行有多糟吗?整个校园都在流传,说她为了钱,不惜和男人上床……”   不是的,不是的……她才没有那样,这一切纯粹是虚乌有,是别的同学看她这个不合群的同学不顺眼,才会放话恶意中伤她   因为她背负着贫民窟里众人的期待,所以她总是努力撑下去继续念书,不敢弄到被退学,怕丢尽大家的脸!如果不是这样,她宁愿早早被退学,也不愿受尽势利又现实的屈辱“亏你还出身名门,竟然会有泼妇骂街的行为,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我……”   “走吧!”   在众多围观的同学们面前,麦雅唐坐进豪华大车里,在一阵阵的赞叹及羡慕声中,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一群看热闹的人也一哄而散,留下孤零零的幻笛,没有人理睬……    第二章:   自从闹出上次的风波以后,葛震霍再也见不到“棉花糖”准时出现在十字路口上他一生顺遂,从末经历过挫折,只有在此刻才深深体会到痛苦的滋昧   她的自尊心一定受伤了,所以不肯再见他,是吗?   他想她啊!   他好想,好想“棉花糖”   他想再见到她……   葛震霍情不自禁地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向着上天乞求:上帝啊!求你让我再见“棉花糖”一面吧!   一星期后   葛震霍的心紧张地怦怦跳着   每个学生都要隐藏自己真实的面目,扮演不同的角色,在校园里向路人兜售点心蛋糕销售冠军的同学,可以得到班级的奖赏与众人的赞美其实他根本对每件事都漫不经心,失魂落魄的   这根本是以家境的贫富来划分,来分配角色的   “放开我“你是‘棉花糖’   “怎么样?”他更加用力揽住她了   他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钞票,往她的点心袋里一放“这些点心我全买下了,希望你今天的销售成绩是第一名!”   “那点心……”   “我不需要   远远地,一脸气急败坏的麦雅唐走了过来,葛震霍火速地放开了幻笛,在麦雅唐瞪着眼睛,一脸不高兴地站在他面前时,才带着心虚的笑容迎向她“人啊!还是要识相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身份   她刻意地避开他   天知道葛震霍费了多大的劲,才甩掉整天紧黏不放的“眼线”   幻笛一时手足无措,低着头沉默不语   “如果我真的没有出现,你会在公园里等多久?”她真的想知道答案”他真诚地说着,让她眼睛里泛起了雾气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毛毛雨来了   “不要拒绝和我交往——”他真心真意道“起码,我求你先开启你的心,试着接纳我——”他竟然用到“求”这个字,她还能说什么,还忍心拒绝他吗“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的存在了——”他的手结结实实地握着她   雨绵绵密密地飞着,两个人情话绵绵了起来   因为晚归,司机老刘没有接到他,老刘担心回家会挨骂,紧张兮兮地站在路口等着少爷   “我觉得我们不适合”他摊牌了“我希望我们到此为止”   “我知道了,是不是圈为‘棉花糖’的关系?”她难看至极的脸,多了一股怨恨而她出身富裕,一向是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可以输给一无所有又卑贱的蒋幻笛?   “姓葛的,你休想甩掉我这样你们就互不相欠了   她知道自己不得不走,不过,她会永远记得今天,永远不会忘记和幻笛之间不共戴天的恨……   隔天一早   突然之间不知道是谁恶意地伸出了一只脚,害她不小心被伴倒毕竟,贫穷的她是没有自尊可言的,她只能选择忍耐“除非什么——”   同学们顿时鸦雀无声,想看麦雅唐打算如何为难幻笛   她默默地流下了泪水   她亲吻着麦雅唐那双近万元的昂贵皮鞋   “这是拜你所赐,让我彻底明白钱的重要   她要让他永远离不开她,而缠住一个男人的方法除了完全的爱以外,还有女人的身体,最好还有一个羁绊,那就是小孩……   太有趣了!   利用葛震霍!   他会是她发大财的最佳人选    第三章:   葛震霍处心积虑地不断找着时间与幻笛约会   等到和老帅谈好之后,他便会小心翼翼地出现在大门口,那时幻笛已经在音乐教室门口外等他了   “现在坐巴土旅游很危险,你看昨天才又发生学生旅游巴士翻覆在高速公路上的重大车祸   好一会儿之后,葛母带着慈爱的笑容开门进来,见葛震霍和衣倒在床上,嘴巴翘得奸高,仍在生着闷气”葛震霍目光一闪,小心翼翼地隐藏住自己的渴望   葛震霍握着车钥匙,心花怒放地大叫着:“谢谢爸、妈!我就知道你们是最疼我的   一大早,他就溜出门了   “等到过一段时间后,我还要向父母争取,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他正经八百地说着   “不要再吃了,吃坏肚子就不好了”他兴致勃勃道   “你疯了啊!”幻笛吓得睑色发白,语无伦次道幻笛立刻尖叫连连   当狂野的快感结束,又恢复到静止的状态时,他们的心却仍是急速地跳着   “幻笛,我……”   “不要说了   她会逼自己不要爱上他,最多,她只要付出一点点的爱,然后利用自己的身体驾驭他,如此一来就会换得数不清的金钱而她也不会受到伤害“那我们来玩仙女棒——”   “仙女棒?”   她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解释道:“就像你拿飙车来摆脱被父母限制住的烦恼,而我就是用玩仙女棒来摆脱贫穷的烦恼”幻笛撇撇嘴,无奈地说着   “幻笛……”难道,他富裕的家世背景,成了他和幻笛之间的阻碍?   “我们回家吧!”幻笛调侃着“再不回家,就怕你父母要打电话报警了!”   想到一天到晚为了宝贝儿子而神经兮兮的父母,葛震霍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般,使不出一点力来   沉静的夜里,能跟最爱的人在一起,是一种难得的福气”   当她赶到医院时,蒋生超早已奄奄一息,快要跟死神报到了”   没想到,蒋生超原本也是富豪子弟,如果不是造化弄人,她也会是富家千金?这突如其来的事实,让幻笛十分愕然   “在我年轻的时候,认识了葛李木   办丧事要花很多的钱,她根本没有那么多饯,而杜会局的补助,只够让她办一个简单而寒酸的后事,那简直只能以草草埋葬来形容   是的,他想占有她   直到幻笛出现后,他才明白自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甚至强烈到不正常的地步   为了见幻笛,他连命都不要了   “先躲雨吧!”葛震霍可是舍不得让她淋雨,他赶紧把外套脱下来替她遮雨”他眼底的真诚不容置疑我来!你不要动!”   “什么?不……”她根本来不及拒绝他,就看到他自在地卷起裤管,到厨房去拿抹布来,跪在地上擦拭   “谢谢……你让幻笛羞怯忸怩地急速走到窗户边,那是微弱的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刚好可以借着黑暗的角落来遮掩幻笛不安的情绪“你究竟要逃避我到何时呢?”   她以沉默当作回答“你父亲去世后,你要何去何从?”   她仍是闷不吭声“别担心钱的问题,我可以把爸爸给我的股票卖掉,那起码有好几百万,足够我们在异地生活了   她终于明白,她是全心全意地爱他”他再也无法等待了   “我有没有弄痛你?”他紧张地问道“那是无可取代、独一无二的美   “喔!”她高兴得喜极而泣,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搞定蒋生超生前壮志未酬的遗愿了“太谢谢你了,这样我就能对在天之灵的爸爸有所交代了“亲爱的,我必须走了!看你睡得这么熟,不忍心吵醒你   活了十七年,她从没有感觉到,此刻照耀在她身上的阳光是如此炽热,蓬勃而有朝气,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妙   黄昏时,幻笛慵懒地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期待着那台白色宾士车驶来如今有了震霍,只要跟着他,她也有本事让自己飞上枝头做凤凰,到时候呼风唤雨都不是难事了   这些日子以来,葛震霍除了对她不理不睬外,也无情地直言他爱的人是幻笛”瞧麦雅唐一脸失意憔悴的样子,想必自幻笛夺走葛震霍后,她一定很不好过   “是的”幻笛讥笑着“我确确实实得到震霍了,他是我的男人了!”   麦雅唐顾不得旁人异样的眼光,绝望的泪水不停地洒了下来   “我不久就要和他一起去留学了,我会住在音乐之都维也纳,我会过着幸福的生活   他真傻,他为她付出了全心全意,可是她却只是在玩弄他,利用他成为她发财的工具……原来她的爱,只是建筑在他的钱上面而已走到哪里兴致一起,想要吹一曲绝不是问题!”他安慰着她,同时也鼓励着她“我好喜欢它”   “不客气”他强颜欢笑地许下他永远无法实现的约定”她乖乖地目送他离去   每一天,幻笛都含笑入眠去发廊将头发修剪整齐,再好好地沐浴了一番,弄得全身香喷喷的,再穿上花了一星期逛街买的衣服和鞋子她不敢穿得太花俏,怕葛家父母会看她不顺眼   “你……”幻笛习惯性的用力咬住了下唇,她浑然不知嘴唇已被咬得瘀青,只知道她的心在滴着血……“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你要娶我……   “我说过什么?”他立刻矢口否认,他竟然死不认帐   金雍宇是望族之后,也是拥有上亿家产,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亨——金飘深的二儿子   “我没有地方去”他问了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没想到把身体给一个男人后,男人的热情这么快就冷却了”幻笛和他在声色场所所认识的女人截然不同她们虚伪地遮掩住自己不怀好意的心思,没有一个不是把男人给棒上天,把男人当成天的模样况且眼前这个超级大帅哥,看起来虽然吊儿郎当的,但也不失正派,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才是“你真是有趣如果你不选择跟着我,你也不知道该如何过下去   她何其有幸,能遇见商业大亨金雍宇   “我可不要白费工夫,我已经在你身上砸下了大笔的银子,如果你做不来,你赔得起这笔钱吗?”利字当头的他,对于一切,都是用金钱来衡量其价值的   “这真是太好了,”葛母的心永远在儿子的身上,如今她真的是心想事成“我可以等,一直等,等到有一天你爱上我……”   葛震霍听了麦雅唐的深情告白,心底涌起了一股强大的痛楚   那是辆价值不菲的法拉利跑车,那是比葛家还富丽堂皇的豪宅,那是……金雍宇下了车,随即幻笛也打开车门下来了   他们经过一阵子的相处,已经十分有默契,不用多说,便能了解对方在想些什么”幻笛笑容可掬道   是的,他根本比不上金雍宇……   “为了钱,我会跟任何男人上床的“恭喜你们了!”   话一说完,她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没有任何犹疑,从此与他们形同陌路……   那一夜,幻笛流下了最后一次的泪水,流干了最后一滴泪,她的心也枯竭了   从此以后,她拼命地往上爬,活在掌声与金钱堆里   她是快乐的   蒋幻笛急忙地冲向电梯   她气呼呼地冲出了电梯,找寻金雍宇的身影   “你们先聊,我先离开一下   “你——”大庭广众之下,他的“明目张胆”没人看得到“你难道忘了十七岁时的你,是个开放的小太妹,不知羞耻地主动要跟我上床……怎么?用在二十五岁了,反而越活越回去,成了拘谨古板的老淑女……怎么回事?‘棉花糖’!”   一提到过去,幻笛就一肚子气”   “住口!”幻笛手足无措时,总是习惯性的咬咬下唇,这小动作并没有逃过他犀利的目光她每每心烦意乱时,更会把下唇咬得发紫,那总是让他心疼她的樱桃小唇   “是吗?”葛震霍根本不以为然不但说着充满挑逗的话,还不怀好意地用力捏住了她的大腿”他随即又大声交代着幻笛:“你下午再回来公司开会,我有事要跟你说!”   金雍宇急冲冲地离去,让幻笛一个人孤零零地面临她心底最恐俱的挑战——葛震霍一直是她多年来,心里的一个死结沉重阴暗的记忆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令人窒息的气氛围绕着他们俩“震霍,对不起,我迟到了……”是麦雅唐!   当她意外看到幻笛时,慌乱的神色一闪而逝,立刻又迅速地遮掩住”幻笛强颜欢笑,虚伪地说着“你仍是那样的光彩耀人!震霍有你,真是他的福气!”   “对啊!我们是回来举办婚礼的——”麦雅唐娇羞如花道”麦雅唐故意贴震霍,亲密地握住了他的手,甜蜜地笑着“震霍,你看她的丝袜破了呢!好好笑,同一种款式的鞋子穿的颜色竟不一样   金雍宇坐在会议桌的正前方,对她露出欢迎的笑容   官泽涌看起来有一些年纪了,应该有三十几、快四十岁了吧!是负责扩展保全事业部的”金雍宇频频向幻笛这边瞧,似乎有口难言”   金雍宇语重心长道:“幻笛,起码我‘现在’觉得这社会不需要像你这样的女强人,女人应该回到家庭,回到丈夭的怀抱!’   “去你的!都是你的大男人主义在作祟!”幻笛几乎想脱下高跟鞋丢向他的头,她提出严厉的警告   她是一肚子火,可是在看到金雍宇给她的遣散费后,所有的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过去的记忆,突然一幕幕的跃入了脑海,她仿佛看到过去,那甜蜜的景象:他带着她看海,飙车,在夜光中玩着闪闪发亮的仙女棒,他亲吻她,深情地与她缠绵……   她在干嘛?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将车子死命地往上开去,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   幸运的是,在被撞击头部后,她竟然平安无事!意识也很清楚,只是车子快速地往下沉   完了!她要死了!她离死神不远了   突然之间,不知道是谁在大叫:“有车子跌到湖里了,车主被困住了……快点救她!”   在湖面正中央渐渐沉没的是一台名贵的进口轿车,车主就算不是个大富翁,也该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吧!若是他被淹死在水里,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成为报纸的头条,或是对社会产生什么影响……   说归说,叫归叫,可是湖泊又大又深,根本没有人敢跳下去救她乱哄哄间,有人叫着要等救难人员来,可是等了半天,却不见人影“算了!我自己去救她——”葛震霍脱下西装外套,不顾大家的叫嚷制止,往清澈的水里一跳,奋力游向几乎要沉没的白色宾土车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还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她一时悲从中来地大吼着:“都是你害我的!”没有死里逃生后的惊吓,也没有感激“那我就继续强吻你,让你众目睽睽下,颜面尽失!”   这招还真管用   “走吧!”他很绅士地请她坐上了车子两人坐在车上,气氛僵硬得让人难受,难道他准备跟她谈判?   “你逃不掉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突然之间他劈头就说出了这句话,让她觉得十分莫名其妙“很讽刺是不是?我居然会对一个几乎是妓女的女孩子难以忘怀这么多年”   “天!这八年来,我从没有忘记过你处子般的娇胴,每每夜里,你是我性幻想的最佳人选如今我父母已经不在了,她也失去利用价值了就在去年,一场空难意外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你这无情的家伙——”   “这全是拜你所赐,是你逼我的,是你成就我的”   “你父母死于横祸,关我什么事?你别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咬人——”   “不!这笔帐我要算到你身上所以再怎么样我都不愿意娶麦雅唐为妻,让我至今仍是孤家寡人一个   金雍宇是极度呵护她的上司,绝对不会在财团和天盛集团大合并,人事异动的时候背弃她“而且,你的遣散费金雍宇不少——”   喔!这噩耗可以让她去撞墙用常理来推论,老板再怎么慷慨.也不可能给你超乎预算的遣散费.更何况金雍宇是利字当头的人,一定会权衡轻重的   她尖锐道:“难道,你会跟我要债?”   “只怕你还不出来呢   他错愕了好一会儿,选择沉默以对而她也毫不留情地反击着,让他遍体鳞伤”他突然又冒出了这句话来   “我不会嫁给你的”她不甘心道否则——”他故意停顿了下来“你有证据证明我拿的是你的钱吗?你之前所说的话,我一绸不相信,所以我也不会还你钱”   他邪笑地放开了她,乖乖地发动了引擎,车子顿时飞驰离去,很快地就到了她家门口   “我不想怎么样,”他面露疲惫道她也并非不近情理之人“我保证我不会侵犯你的   大清早就有人在拼命按着电铃   电铃声像催魂似的,可是她就是爬不起来,谁叫她昨晚胡思乱想一整夜“亲爱的,你醒了!太好了——这样正好,我们一起面对记者,让记者们分享我们将要结婚的喜悦……”他竟轻易地摆平了她   “不!这是——”“假”这个字还未脱口而出,就被葛震霍压了下来“想必蒋小姐是第三的吧!是破坏你和麦小姐感情的元凶,请问蒋小姐是何时介人你的感情世界……”   尖锐的间题让葛震霍发飙,立亥把记者们统统赶走了媒体会把她形容成什么不要睑的豪放女,放浪形骸地诱拐天盛集团的葛小开,甚至不惜破坏人家的婚姻,是最下贱的第三者   “不要,不要   他们吻得缠绵,吻得深入,吻得天翻地覆……   麦雅唐因为记者连线报导而得知这天大的消息时,她气冲冲地向电视台要到了地址,急忙地开车赴了过来   而他对幻笛却截然不同,幻笛轻易地就能撩起震霍热情的火花,那是她求也求不到,做也做不到的   “可恶,你居然敢抢我的老公?幻笛啊!做人不要那么贱,八年前是你不要震霍的,八年后你还阴魂不散,从中破坏我和震霍的婚事——”她恨死幻笛老是从中作梗“我恨死你了,我会恨你一辈子,永永远远地恨你……”   幻铬眼明手快地拉住麦雅唐她不希望让麦雅唐因为爱而痛苦,她更不要有人背地里恨着她……   麦难唐忿恨地甩开了幻笛的手,奔进车子里,幻笛尾随在后,死命拉住车门就是不肯放手   而葛震霍也展开了准备婚礼的一连串实际行动,整个家布置得喜气洋洋的,这让幻笛看得膛目结舌,但是她仍完全提不起劲来   婚礼虽然仓促,可是却丝毫不马虎,该有的礼俗统统少不了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家里的钥匙“我们坐上车子吧!”   豪华的车子将她带往充满不确定的未来……   礼堂上——   她一直没有什么朋友,最好的朋友就是雍宇和萨儿了   一出让葛震霍出窘的奸戏即将上演,她要让他好好尝一尝隙上无光的滋味   “棉花糖”已经今非昔比,绝对不是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可怜虫了她转头将脸靠近他,小声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敢逃婚吗?那你就错得离谱了她把所有对外通讯的电话都切断,而冰箱里有足够食物,够她活好些日子   葛震霍足足躲了媒体三天第三天,幻笛再也笑不出来了   超级大律师金炎骏召开记者会,清楚明白地说道:“葛震霍先生认为蒋幻笛小姐‘承诺在先,失约在后’,答应要嫁给他却又反悔,造成葛震霍先生名誉及金钱上的重大损失这一堆烂帐,让他又有借口可以来跟她要钱了婚礼的部分赔偿两千万,其余三千万是名誉赔偿毕竟葛震霍先生不是一般人,他是政商名人,这次蒋小姐的毁婚,对他确实有某些程度的影响”   金炎骏最后以葛震霍的心声作为结论要是等收到法院通知你开庭的传票,或是让警察拿搜索票拘提你,那时就难看了   “你说,你到底要怎样——”她有气无力地问着“那就,那就……再举办一次婚礼吧!”   他心花怒放地一把抱起了她,凌空旋转……   像是大都会的传奇般,才隔没几天,这对怨偶又欢天喜地的结婚去了,成为让人称羡的一对佳偶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没有理由说不要”他咬着牙警告着   原本逼自己一定要记得狠心啮咬他的唇不放,可是他的狂野让她情难自禁,她觉得越来越热,不由得开始大口喘气“你这个恶心的大坏蛋!”   “恶心?!”他微笑地注视她道   当激情归于乎静时,他仍是摆着酷酷的一张脸   原来他的心会因一个女人而笑,会因一个女人的泪而痛……他轻拍她的面颊,不知费了多大的劲,才转身离开   幻笛起床时,已经中午了   才没多久的时间,就由女强人失业变为家庭主妇蓦地,她脸色一红——不!或许在那该死的床上除外……   首先,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怀孕,有他的孩子她自豪自己有着很好的手艺,并满足地品尝着   她心底十分不愿意承认,难道她已经成为一个等男人回家的妻子了?   时钟敲了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她愤而转身到床上去,决心去梦周公也,可惜她却怎样都合不上眼新婚的第一天,他居然可以晚归,甚至可能会彻夜未归,她的心在眷恋他……   不知翻转了多久,她终于睡着了,然后被他灼热的吻给吓醒   他如果是故意冷落她,如果只是利用她的身体得到发泄,如果只是把她当作妓女,如果是在折磨她……如果他娶她的目的就是如此,那他已经做到了”   他一脸不以为然,尖酸刻薄地说道:“你在说些什么呢?你本来就是为了钱,而为我张开双腿的妓女“你说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而实际上你却把我当做妓女……面对诸多的不公平待遇,我难道不该争取身为妻子的权利吗?”   “原来你想做妻子?”他错愕了下,却仍故作一脸不在乎的模样   “起码我的妻子要愿意替葛家传宗接代,替我生下孩子我想我的要求并不过分——”他的话充满了叱责的意昧   幻笛懒得理睬喝得酩酊大醉的震霍   幻笛幽幽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她总是没有勇气对他告白她的爱,就如同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不肯面对自己的情感——其实她始终忘不了他,她的心底始终有他的存在……   这一夜她一直陪伴他,直到天快亮了,她怕他发现她因为担心他而一夜未眠时,会嘲笑她,才依依不舍地回房睡觉    第九章:   幻笛实在很错愕,明明已经是大人了,不知为何却变得像个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流泪   她如此天昏地暗地过了好多天,直到她不服气的本性又跑了出来——   不!   她不能任他宰割,任他为所欲为“对不起,让我好好哭——”   是的,再让我好好哭一场……   萨儿心底狐疑着,难道,蒋姐过得不快乐吗?从前,她看她一副强悍的模样,谁知结了婚,也变得如此脆弱   “蒋姐,”萨儿小心翼翼道   除了八年前,他收留她的那一夜之外,幻笛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掉过泪   “葛震霍全部都告诉我了,你的‘遣散费’大部分是出自他的口袋,你这不是把我卖掉是什么?你真是恶毒的老板,你不是人   幻笛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边拭去泪水,边决定不骂个彻底绝不甘心”金雍宇坦承自己或许在做法上有一些缺失”   喔!   是的   “我当然知道”金雍宇断然地说着“那时我就知道,过去抛弃你的男人.现在又回来了而且他一直是爱你的,对你的爱从来没有间断过   “不!他根本从来没有说过爱我,他只是不断轻视我、嘲笑我,笑我是……”“妓女”两个字让地说不出口   “没有男人会大费周章去得到一个女人,再把她狠狠地甩掉“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好的老板!我欠你的种种恩情,只有来世再还了!”   “你只要不随便骂人,我就阿弥陀佛,不必你报答什么了   她却一点也不以为意,坦然地面对他们,释然地对着他们微笑无论时光如何改变,她一直是属于这里的如此甜蜜的过往啊!她但愿那一刻能够永远的停住   蓦地,她瞪大了眼睛,是麦雅唐!她居然也来了?   怎么可能?她揉揉眼睛,再次仔细瞧清楚,那真的是她的背影,只是有些发胖“孕妇站太久不好,坐着可以多休息“他对你的深情挚爱,曾让我嫉妒得直想拿一把刀插在你的心脏上……”   麦雅唐的直言,让幻笛吓得倒抽了一口气女人家的恩怨情仇,可不是男人可以理解的   麦雅唐苦笑着“那其实不过是暴忍自己的无能罢了!因为他根本不要我“我糊里糊徐,竟然和也喝醉的他共度了一个晚上……不小心就怀孕了”幻笛加油打气   感谢上苍让她们再度相遇,成为知心好友,她们更给予彼此最热诚的祝福   葛邸纵使装饰得金碧辉煌,也是空空荡荡的毫无人气客厅中间摆着一架巨大的钢琴,醒目的钢琴让她仿佛看到一个大男孩,陶醉在琴谱里,神游到音乐的世界中   但幻笛并不怕这种阴森森的感觉,她只是不喜欢在黑暗之中   他仍是那么英俊挺拔,器宇轩昂,意气风发得让她骄傲不已——这是属于她的男人   她放下身段,用着软绵绵的腔调,撒娇地说着;“这里是我的家,我回到我家不行吗?”   他别过头不语,试图挥去心底对她的极度渴望”她幽幽地诉说道现在你又反咬我是爱钱的淫荡女人?”她气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幻笛无力道”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传来阵阵压抑的啜泣声   他的喉咙仿佛哽了一块大核桃似的,语意困难地说着:“带着对你的爱恨纠葛,让我只敢承认要你的肉体,强逼着自己不准增加对你与日遂增的爱当你口口声声要我时,其实就是爱我因为我要的是你的心、你的人,而不是你的钱“当我父母死后,我清查了葛李木名下所有财产的来源,葛邸这块土地确实来得莫名其妙,连前一笔转移的地主都模糊不清……所以我相信你爸爸死前的说词,我现在不过是将土地物归原主!”   “但是死无对证,你仍旧可以不认帐,可是你却没有这么做,我佩服你的诚实我现在的愿望是——”她开始叙述一个很美的梦……   她从口袋里取出那一支尘封八年的口琴   “为什么那么喜欢叫我‘棉花糖’?”她躲在他怀里轻轻问道”   “我们来做生孩子的事——”他呢喃地说着   --THEEND--      「快点收起来了!不然时间会不够,你待会反而算不完的!」班长好心的提醒   「不会啦!」   「厚!快点发考卷啦!不要再ㄍㄧㄥ了!又不是第一次考不及格了,怕什么?」另一名同学不耐烦地催促   事实上,如果真要等到全班学生到齐的话,那才是让大家的权利受损呢?   「哈!借口!盈盈有考跟没考又没差多少,而且她哪一天不迟到的!」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笑开来了   班代的话立刻吓住了蛀书虫他是圣华高中里难得会认真念书的学生之一,而且他是标准的乖宝宝,他可是一点都不想让师长们对他有一丝不好的印象!   王恺浩望了望隔壁空空如也的座位,低头冷笑了一声   打从两年多前她步入圣华高中就读时,每天就有一大票如过江之鲫的男同学争相追求,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鲜花、礼物从不间断的赠送,只为求得住人的青睐;她掳获了大半男同学年少的心   在众人之中,她就像个骄傲的女王,又像宝贵易碎的明珠,被小心翼翼的宠爱着,只要她轻轻皱了皱秀眉,就有一堆傻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忙着讨她欢心;只要她芙颊梨窝浅现,那些爱慕者大概觉得心都醉了,眼前也看不见什么了   他将来肯定会是个杰出人物!人人都如此认为,包括他自己也是深信不疑   他和她就像两条并行线,永远也不会有所交集   「你好!我叫魏盈盈,你呢?」   他却没有回答,当时她还不清楚他的为人,以为他只是内向害羞,于是又主动的找话题   他仍旧不发一语   「我是中华国中毕业的啦!ㄟ……我觉得教我们数学的那个老师长得爆像河豚的说,刚刚上课啊,我盯了他一整节课,差点笑出来,忍了很久耶!你不觉得吗?」她说着、说着,又想起数学老师那张滑稽的脸,就忍不住狂笑起来   会不会是哑巴啊?不然怎么都不说话?她眨着无邪清亮的大眼,小脑袋瓜想着   由此可见,人和人相处、人和人沟通,并没有一定的模式可言,还是所谓的诫心最为重要,只要有一颗真诚的心,相信对方一定能感受到她的善意的,况且人家不也说「微笑是世界共通的语言」吗?   内心不断和自己对话、喜怒皆形于色的魏盈盈,所有的想法都忠实的呈现在脸上,没有任何隐藏   她伸出纤纤玉手,并给予他一个她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   「你……你……你……不是哑巴?」她吞吞吐吐,忽然顿悟   为了掩饰这股莫名的躁动不安,为了免于让人发现他的异常,为了某些他自己也无法得知的理由,他只好对她暴怒的吼叫   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了,每当他看到她和其它男同学有说有笑时,他的心中总觉得闷闷的,彷佛有一块沉重的巨石狠狠重重地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有股想将一切都破坏的冲动,还有一种酸酸的刺痛感在胃里翻搅!他总觉得她不该是这样子「人尽可夫」的   唉!好久没有被人这么明显的讨厌过了?   唉!好久没有过这种隐隐作痛的伤心了!   为什么呢?   唉!好久没有使用过的大脑运转的实在是慢得可以!   她左思右想,还是理不出半点头绪   不要去想烦人的事了!   不要去想烦人的人了!   何必跟自己过意不去呢?   若非有必要,她还是别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吧!而他也许真的讨厌她……   从此,王恺浩还真的从来没有和魏盈盈说过一句话,即使同班近三年,即使他们的座位总是那么近,但是交集却是遥遥无期,而身边总是人群聚集的魏盈盈地无暇无心去管王恺浩是怎么看待她的了   他们总是能相互嘻笑打闹,也能无话不谈的诉说心中的烦恼   陈章颐深情的望着迟钝的魏盈盈   「告诉你,我也是到今天才发现的喔?你啊!有时候的表情还真的活脱脱像卡通里的章鱼大盗耶!」她像是发现宝藏似的愉悦说道   可是,也因为她对他特别的关心,对他特别的放心,所以他们的关系才会一直裹足不前,停顿在好朋友的位置,无能有更深一层的进展   这份感情无预警的到来,直到他发现时已经深陷其中   他的成绩不算太差,在圣华高中里算是相当优秀的,学测之后的评估结果,进入公立大学是没有问题的   每次要段考前,明明就是两个人一起读书,结果考出来的成绩落差却是非常的大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有个家伙在他无能防备的情况下,超越了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幸而任教他们班级的老师们对她都算非常通融,对于她偶尔犯的小毛病,总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免于处罚,但也不能太超过的   慌乱中,他也顾不得什么了,只知道不能这样就算了,他着急的突然抓住她的手,用力拉向自己今天的章鱼好奇怪喔!虽然说以前他也不是挺正经的,但至少不会像今天这样,硬拉着她不   放,也不管她上体育课会不会晚到了   她则完全被吓坏了,急着用力的推开他   还陷在她柔软樱唇中的陈章颐,全心都投入绮想中,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她猛然的推开后,才意识到他对她做了什么长久以来,我一直不敢对妳说出口,可是……」   「你精神错乱了!」不容他继续说下去,魏盈盈就急急忙忙地打断,「这不好笑耶!」她故作镇定的掩饰自己激动的心绪   而在她的背后,一双满含狂怒的眼正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并且朝她的方向迈进……   ☆★天长地久的踪迹★☆   王恺浩简直是气急败坏   突然,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自后方倏地攫住她纤细的肩,她惊慌失措的往后面一看,这一看非同小可   平常他们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互不搭理的,今天他怎么突然挡在她跟前……太不寻常了   纵使害怕,她还是不愿被察觉,竭尽可能的稳住自己,保持冷静态度   「你做什么?」她吓得花容失色「妳是想要告诉大家我和妳关系匪浅吗?」   「你别乱说!全校都知道我和你虽然表面上没什么深仇大恨,却也是素未交谈的,你说这话,有多少人会相信你?」   「嘿!那我该怎么做呢?」他侧着头,饶富兴味的看向她   「妳再叫的话,信不信我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例如刚刚陈章颐对妳做的事   他却不懂得怜香惜玉,还迈开步伐   从他们教室到操场,走这条路是比较近的,但好说歹说这里雕操场也有一大段距离,况且这里没有什么班级,平常上课时间根本不会有人绕到道里来所以,弹簧垫是被搁置在体育器材室的最后方,换句话说,魏盈盈已经是被逼向器材室的死角了   她说得有理,却无法让王恺浩心服,非但无法浇熄在他胸口的灼热怒气,反倒让他感觉心里有种椎心的痛   他无语,她亦无声,空气彷佛在瞬间凝绪   这是魏盈盈逃离他的最好时机,但她却忘记把握,只是沉住气,静静的看着他,看向他眼里深沉的空虚与郁闷   他回过神,望见的是让他心灵悸动的翦水双瞳,它们是如此沉静如湖,如秋水,如点点寒星   其实,在她内心深处一直有个最无法和别人说的秘密,她从未对人诉说,甚至是她最要好的哥儿们陈章颐也不例外他怎么能这样?   她惶恐的要将上衣拉回,他却坚持不顺从她的意愿「妳说出去,对妳有什么好处?又有谁会相信妳说的话?」他鄙夷轻蔑的看向她,「再说妳都不是第一次了,还装什么清纯?」   魏盈盈不是笨蛋,自然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   他雄伟的身躯压住她娇弱白留的纤体,他的双手执意拨开她护住自己根本包裹不住丰满浑圆的柔荑」他调侃着她   看着她强忍住的表情,王恺浩越是想要戳破她那伪装逞强的面具,一只大手顺着她姣好早熟的身体曲线向下抚摸   她强压住心中喷火的悸动,小小的头颅如博浪般不停摇晃   魏盈盈从未曾被探索过的禁地泛着温热的湿意   他邪恶的将手指采向她柔软敏感的小核,粗糙的手用力的拉扯着花蕊否则再这样下去,难保她能继续伪装   他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的死盯着她的私密处,在他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她羞愧极了,真想立刻死去   她心急的想拢起大腿,他却不依,和她僵持着,而先天性的优势迫得她居于下风,双腿被他分得开开的   「妳是怎么了啊?」他故意可恶的闲着   她真是个敏感的小妖精!他看着她美丽的花朵为他泛红绽放   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体育器材室   「快……嗯……快……啊……」无法满足的空虚让她动得更加厉害,她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   「妳是要我这样吗?」他将在花蒂上按摩的手指转移阵地,插入她炽热、闪着银白色爱液的嫩穴中   被他的冷嘲热讽刺得伤痕累累的她,边为自己穿戴整齐,边不假思索的冲口反唇相稽,「你自己呢?反应还不是大得惊人!」她看着他现在仍因为欲望而抵着体育短裤裤档的东西,找到把柄   可是,现在看起来,这种臆测可能要推翻了   让人那么一问,魏盈盈马上心虚的不敢说一句话至于她,我就不清楚了,我待在教室时没有看到她   「嘿!你们这些男生可真会利用机会啊!」女同学们则是在旁讪笑   ☆★天长地久的踪迹★☆   自从王恺浩和魏盈盈有过进一步的「接触」之后,这一个星期以来,他们更加显得拘束,所相处的气氛比以往更加冷冽,彷佛拉满弓的弦一般紧绷   ☆★天长地久的踪迹★☆   又是一天的开始,魏盈盈依旧是被人群所包围   「厚?好好喔!法国料理耶?庄志勋,你可真有心啊!」一旁的同学挤眉弄眼地怪叫着   「盈盈,妳不要理他啦!恶心死了!家里有钱又怎么样?」说话的是隔壁班的高向文,曾经是篮球杜的社长,锋头很健,同时也是许多女同学们心里爱慕的对象   「好呀、好呀!盈盈说得对!我们是该放松一下,每天不是『考』什么,就是要『交』什么作业,我们这群年轻学子都快被『烤焦』了!」   周遭同学们听到魏盈盈的提议都相当赞同,对于野外郊递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而维持婚姻名义只是表面功夫,演给外人看的,事实上他们早就分房而睡,各过各自的生活   现在是下课之际,学校里的学生们遵照师长的指挥,不太整齐但还算有秩序地排着队伍,等待着过马路,开始放学后的生活唉!等待红灯的时间可真是慢啊!她迫不及待能够赶快冲到对街去?   「唉……好帅喔!」个头娇小的女同学发出梦幻般的叹语,「近看远看正看侧看都是人帅哥一个!」   虽然王恺浩对人的态度总是冰冷傲然,但看在这群小女生的眼里,可真是酷毙了;而且虽然在心中暗恋王恺浩的人不少,却未曾听闻过有关他的流言蜚语,所以这些女生还是怀抱着满满的希望   「对啊!看那名女孩长得不但漂亮,年纪和我们应该也差不多!」另一名视力二点零的同学目测着   「哈!王恺浩本身就够会赚钱了,哪会心动?再说一般人的话,遇到这样的条件的确很有可能受到诱惑,但王恺浩又岂是一般人!」   身旁的同学们不住的点头,大表赞同开玩笑!现在情势对他不利,只要这群娘子军一人一口口水,就足以将他淹没了   王恺浩同那名女孩上了车扬长而去,车子越驶越远,还到最后只能看见车子疾驶而过的废烟,彷佛她心上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嫚 霓《爱上冤家》 扫图:MY 校对:MY;飘飘   第五章   「王恺浩!」   一声女中音唤住了王恺浩   「有事吗?史小姐」王恺浩维持着一定的礼貌,依旧面无表情   他对她,永远有礼而拘仅!   为什么会这样?史咏涵实在不懂自已究竟哪里不够好,至少周围的每个人对她都是奉承巴结,不像他对她如此冷淡但王之明待他可是山一般租父对待孙子还要来得亲,从小他们就特别投缘」王恺浩一边输入计算机资料,一边响应叔公的问题   「叔公,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懂得照顾自己的   他的房子位于第三十楼,在林立的高楼大厦中并不算太高,却还是能将整个大台北的夜景尽览眼底这是所有领导人特有的通病,这一辈子是无药可医了   起初王恺浩曾经暗嫌王之明鸡婆多事,但在王之明无微不至的关怀之下,他竟也慢慢习惯   即使父母极力反对王恺浩时常返回老家,极力斥责他,极力要他不要和老家那边有太多牵扯,但他依旧故我,一方面因为叛逆,一方面他和王之明早已不是乎常叔公和孙侄般的远亲关系   也许叔公说得对,他是该让自已的生活过得不那么单调才是!他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唉呀!这下可糟了!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学校的钟坏了,我竟然还无所觉!」罗伯伯一脸紧张地叨叨念着「时间是早上七点整,对吧?」   「早上七点整?」罗伯伯探头对了对警卫室里的时钟,「是没错啊!那钟没坏!还好、还好……」罗伯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为自己定定心   「有事吗?罗伯伯「今天早上有人送礼物给妳喔!」   「送礼物给我?」魏盈盈不解地问   「罗伯伯,你知道花是谁送的吗?」她不答反问   「那我进去肥花搬给妳!实在是数量太多了,不得已我只好将它们全数先搬到我的宿舍!」罗伯伯的宿舍就在警卫室旁   几千朵的香水百合?魏盈盈苦笑   原来是有一通简讯!不知道是谁,知道她快要阵亡了,所以传一则笑话让她提振精神是吧?魏盈盈胡乱猜想着   她小心翼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简讯   对啊!没有理由她要赴约!魏盈盈决定让自己有尊严一点   打定注意,她打算回复简讯,想到向来事事顺心的天之骄子碰到她的软钉子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幺有趣的表情,她的心里就非常快意   但她没有选择,不是吗?于是,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迅速接下手机上的几个键,回复他的简讯好加在是绿灯   「你到底有什幺事啦?」她没好气地问道   「那你是要怎幺样呢?咦!你有没有听到学生嘻笑的声音?」他问得好象是不解事的孩童般   走出停车场,是一个布置得绿意盎然的庭园,沿着草皮通往餐厅的路上布满白色的小碎石   她忆起他是多幺的不喜欢她,他是不会对她有爱情的,却又无法不往他所挖掘的坑洞里跳她口中说的「女朋友」,肯定是指史咏涵   但他抢在她之前把话说清楚,「史咏涵只是我老板的女儿罢了!」   「是吗?」听他这幺说,她的心情稍微好转   突然,一阵咕噜声从肚子里发出,她顿时觉得好糗,暗自希望在音乐的掩饰下王恺浩没有听到刚刚她的胃提出的抗议,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王恺浩则边品尝着美味佳肴,边开心的欣赏着她的大快朵颐   爱上冤家 3   不喜欢,就不会有爱情   我却忍不住往你所掘的情欲深壑里跳   豁出性命……   第七章   法国料理的滋味果然令人难以抗拒,滋味甚至还在魏盈盈的口齿留香,但在她的「牛食」之后,马上回到残酷的现实   「你先说!」   「妳先说!」   这回两人又是同时开口   他们拥着彼此,像是两个溺水的难客紧抓着浮木不放   这一刻,她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她想要和他共度一晚!只要偷得一晚的美好,就足够   他的低吼让她觉得委屈「对不起……」这对从未说过抱歉的他而言是非常难得的,「你该知道如果继续下去会发生什幺事吧?」第一次,他对人承认了自己的欲望,承认他的感情「如果我想要的话,你会怎幺样?」她试探性的询问,霞光布满她的面颊   但是,爱的力量让她有了勇气,让她想给自己一次机会   她尾随进入他的住处,发现里头的摆设相当简单,除了必要性的东西之外,室内并没有什幺费心的装潢,用色则是相当明亮,所以看起来空间相当宽敞舒适   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他替她将穿在制服外的薄外套轻轻褪下   她摇摇头,这是她心甘情愿的,既然决定了,她便不后悔   「你放心,这面落地窗从里面可以清楚看见外面的世界,外面则是看不见里面的,当初我会买下这间公寓,就是因为这面落地窗能将台北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你别担心,我不会笨到让人看见我半夜睡觉不小心春光外泄的景象,再说这里是三十楼,一般人应该是不会爬上这幺高才对,不过既然你不习惯,我把窗帘拉上好了   坐在床沿的她粉颈低垂,看起来秀色可餐,他扬起了一抹微笑   来到她身前,他捧起她如白玉般无瑕的巴掌脸,爱抚的吻上她的红唇   他亲吻了她的唇瓣,轻轻的用灵巧舌尖撬开她柔软的檀口,滑入她的口腔中,和她的小丁香舌纠缠   王恺浩停止了动作,轻轻的将她推倒在偌大的水晶床上,受到重力的影响,软质的床面凹陷下去   他的爱怜让她撼动不已,一颗心有如一团慢火在胸口微微燃烧   之后,他将她的上半身衣物全褪下,她的肌肤晶莹剔透,她的胸脯高耸挺立、浑圆而饱满,她胸前的蓓蕾樱红而小巧……这是他见过最美的胸部   他的眼里闪烁着熊熊欲火,接着他将她的底裤随同裙子拉至足踝下,然后往旁边随意丢去   不等她开口,他就下达指令了,「帮我把衣服脱掉!」   她半跪起来,依他的指令,帮他把衣服和裤子一一褪去   然后,他来到她如雪般的浑圆,含住她左胸上的蓓蕾,用力吸吮与啮咬,使得脆弱的珠蕊凸出挺立   将她翻转过身来,他亲吻着地光洁的裸背   接着,他分开她的双腿,目光炯炯的看着她泛着湿意的私处   「啊……嗯……」她本能的抬高腰部,不断的款款摆动   王恺浩放弃折磨她了,他将她发软的双腿拉至他的腰际,让她圈住他的腰身,接着激情难耐的将自己的硬挺埋进她柔软细嫩的娇穴中!   一种被撕裂的痛楚席卷了魏盈盈,她痛苦的大叫出声,一双纤纤玉手也紧紧抓住他结实的手臂!   王恺浩感觉到有层阻碍让他无法顺利攻下城池,他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   「嗯……」在他的安慰之下,她咬紧牙关   随着他的宝贝的一进一出之间的摩擦,魏盈盈觉得自己已经攀爬上了天堂   她无限哀戚的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心头是一阵心酸的幸福   「你现在想回去?那我载你回去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叫计程车!」他的声音有如从地狱传来般冷冽,一如她所熟悉的他」他故意说得轻蔑,以掩饰她的话所带给他的伤害   「你当我是什幺?免费的牛郎吗?」他却继续无情的冷嘲热讽   听到她对自己表明爱意,竟然让他觉得等于拥有了全世界!   拥有了她的心,他觉得好满足、好高兴喔!为什幺会有这种欣喜若狂的感觉呢?   终于,他明白了自己的心了,其实他早就爱上她了!所以他才会嫉妒她和其它男生过于要好,因为占有欲,他想独独占有她,拒绝和别人一同分享她的美好,因为她是他唯一想取悦的女人,所以在得知她一直想品尝法国料理时,他特地订了气氛、装潢及烹饪技术皆一流的法国料理名店,他多幺希望自己是带给她快乐幸福的男人!   这些日子以来,他心中所系的全是她啊!   以往不接受跳级是因为叛逆,尔后放弃接受更适合他的教育资源,是因为不舍得和她分开,他想和她一起毕业虽然早就知道他不会喜欢她,但亲耳听到他说出口,她还是觉得心好痛   他一向不习惯将自己的情感这般赤裸的坦露在人前,但她都这样坦白对他表明爱意了,他若再不懂得抓住她的话,就准备当一辈子的大傻瓜了   看她倒抽一口气,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他急急忙忙的解释,「是真的!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无法克制自己的在乎你!不知不觉中,我总是注意着你!你看我上课似乎很不用功,其实真的是很不用功啦!因为除了算我自己的程序外,我还会不经意的往你的身影望去,即使上数学课时,只能看到你那睡得死死的脸,但那是唯一一堂可以让我肆无忌惮看着你的脸的课,不用怕被你发现的课,所以我其实满爱数学课的……」   这是告白吗?哪有人告白是这个样子的?好不浪漫喔!但魏盈盈的心里却是甜甜的   不甘示弱的史咏涵决定将那来路不明的女孩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   王恺浩恶狠狠的目光扫了庄志勋一眼,「你最好不要再缠着魏盈盈,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虽然看着的仅是庄志勋一人,但他的话等于宣誓了自己的所有权,警告了所有在场的男同学们   比方说,最近她才感觉到自己的成绩实在是太差了,和资优生的王恺浩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为什幺数学这幺难?为什幺化学这幺难?为什幺物理这幺难?」   读到一半,魏盈盈开始觉得弹性疲乏,她垂着头,靠在书桌前仰天长叹他总不能直截了当地对她说「因为人的资质本来就有优劣之分」吧?   良好的学习就像健康的减肥一样,不可能一蹴而成、马上见效,可是求好心切的她实在是太急于看到成果了,才会读得那幺累,看得他心疼不已   「是我心目中唯一的理想对象   由于了解到王恺浩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除了担任研发部的高专一职之外,王恺浩也兼任公司的业务经理   在得知自己的女儿对王恺浩一见锺情之后,为人父的他不但不反对,还乐见其成   那天史咏涵兴高采烈的出门,回来后却大发脾气   这招立即见效,心疼女儿的史克诚马上询问她发生了什幺事史克诚溺爱女儿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但如果有一天我们的缘分终究到了尽数的话,我也只好选择离开   王恺浩当然清楚史克诚心里的想法「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您放心!」他停顿一下,见史克诚松了一口气,才继续说:「只是报答的方式就是替你维持这家公司,如果再超过的话,就恕我难以从命!如果因为您要求的报答方式我无法完成的话,那幺是我愧对于你,只有离开贵公司!」   他的意思是说,如果一定要他选择咏涵的话,他就要离职啰?   不行!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无论如何都要留住他,否则公司的营运可能会出问题「喂?」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请问是魏盈盈小姐吗?」   是谁呢?魏盈盈狐疑地想「你可能以为我空口说白话,不然这样好了,我们约个时间见个面,我把详细的情形和证据都拿给你看!」她放出狠话   「这个嘛……」魏盈盈不禁有些动摇   「好,可以,但我想这既然是我们三个人的问题,还是应该三个人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所以我想浩也应该在场才是   第十章   「浩,我们的爱是不会有任何的怀疑的,我会永远相信你的!」魏盈盈窝在王恺浩的怀里,像是对他发誓的说着   「没有啊……」魏盈盈不敢看他的表情,因为她不想让他担心,所以选择不对他说出史咏涵曾经找过她的事   他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蛋,轻轻地吻了又吻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我当然相信你的实力,但是……」   「不用再劝我了,盈盈,倒是你,要多多注意自己的安危,我担心依史咏涵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个性,会对你加以报复,所以我想替你请几个保镖   这是一个属于情人的假期……   ☆★天长地久的踪迹★☆   史咏涵原先想趁王恺浩不在魏盈盈身边时杀害魏盈盈,但魏盈盈现在都窝在家里准备大考,家里也有保镖驻守,她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王恺浩的离开本来就是一项极大的损失,失去了他,「华谷」很难像现在这样正常运作,万一他又跳槽到其它公司,那对「华谷」更是极大的威胁   除非是必要性,否则他是不会轻易跳槽的「既然你不敢看,我就好人当到底,帮你看好了!」   「呀!不要啊!」   魏盈盈大叫着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将信件拆开   「不行!女儿不能这幺早嫁!」其实魏父也很满意王恺浩,只是他心里还是舍不得女儿,但教他这个大男人怎幺好意思说呢!   「不然你是要女儿都不要嫁人喔?」魏母反问   想到待会儿依习俗规定,新娘在婚礼上要哭,魏盈盈就觉得头痛再加上他又是熊富财的独子,更是宝贝到天上去了   熊大话不多,再加上从小便对草药熟识,入城后遇上一游走的江湖老郎中,莫看是个老郎中,但本事可不小,大大小小的病到他手上,只须望闻两道工序便知其得的是什么病,还能开出与众不同的药方来”   “你呀!真是的,有空向你几位姐夫们学学,别老是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很闲吗?店里这么多事,你也该多多操心了……”   “知道了,爹,不早了,我先走了!!”打断父亲唠唠叨叨的话,大步一迈,便出门了   汉阳城虽然不算大,但多多少少也算是个武林人士聚集的地方了,不远便有武当山,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帮派,所以在街上常能看见大侠式的人物走动   武当,少林,峨眉算是正派中人,再加上后起之秀,玉翠门,韩家堡,以及近几年特别兴望的唐门,五湖帮和武林盟主符逸剑的天一剑居,武林算得上是安稳的   熊大听到这也不禁打了个冷颤,心想,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人呢!   但那洪峰派也不是什么好鸟,所以江湖中人有的对这事绝口不提,有的夸巫月盟做得好,更有武功高强的人放话说这是狗咬狗   黑衣人握紧剑,像手臂没受伤似的,眯起眼,正在犹豫是否要除掉他   是对是错?是情是爱?是攻是受……(汗……)   ───────────   第二章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摸了摸酸痛的颈子,记忆如水般灌了进来   已能看见溪水了,熊大刚准备过去,便见一个鸽子从头上!!飞过,好似刚起飞的样子实在不懂这是什么感觉,难道我病了吗?如是想的熊大缓缓后退,摇头晃脑,神情错乱奇怪,难道仙女也要练武?   “看够了没有?你可知道凡看见我容貌的人会被处于挖眼,剐肉之刑!?”   熊大一惊,不敢置信的问:“难道神仙也用如此酷刑?”   “哼,你这笨蛋,看清楚点!”只见仙女愤怒的一拂袖,白衣大开,熊大清楚的看见了与自己同样构造,却白皙万倍的驱体,脑中如蚊蝇乱叫,眼珠子打着转,轰的一下倒了下去   ────────────   第三章   再一次在矿坑清醒,不像上次的自然醒,而是被春梦加恶梦给吓醒的   “喂,奸细,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奸细?我才不是呢!我只是个大夫,你要信不信!”熊大不愿跟这个杀人犯再多言,偏过头坐到一边   “你认识张叔多久了?”   “两年,他腿不好,我便经常去他家治病   “喔?可你那一脸勉强算什么?真是自欺欺人   “你去哪?”   “去哪都不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要是我伤口流血怎么办?”   这句话果然让熊大停止了脚步,但他没有回头,仍是愤慨的说:“你把我的医药箱都丢了,流血也没法了呵呵,他轻笑出声,靠在石壁上,这傻大个还真像笨熊一样,又老实,留他下来还不是多一人送命吗?   闭上眼小小的回复了一下体力,之前将晕迷的熊大抱到矿坑来已扯到了他的伤口,用尽了他的余力   “喂,你去哪?天呀,你的衣服又湿了!”熊大一惊,不顾对方微愣的表情,赶紧将他的上衣扯了下来   熊大叹了口气:“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重的疑心啊?你看你的伤口都出血了,再不重新包扎,不出一日你就会因流血过多而身亡的喽,你看,这可是比止血药更好的草药啊,土生土长,没受过人气和污染的”   诚恳的话并未让蒙面人相信多少,但不知何时,他的心底早已对熊大少了一份介意,将剑放下,忍着痛,不发一语的任由这笨大夫给自己包扎伤口不过也真奇怪,我怎么知道那个方向会有水呢?”自言自语道,又对蒙面人说:“你这伤可得休息一下,不过你的面纱能不能拿下来?这对你的伤口而没好处啊!”   “除了我月盟中人,凡见我容貌着必挖其双眼,你要不要试一下?”   熊大一惊,敢紧摆手,他还想多看看这世界呢,可不想瞎那么早”   蒙面人一惊,他只知道这毒是化功的,没想尽是如此厉害见后面的人半天没跟上来,便转头怒道:“你是不是不想走了?走这么慢,当心我把你的腿砍下来,让你再也不用走!”   熊大一惊,赶紧加快脚步跟了上来”说着,蒙面人马上找了一个靠着大石的背面坐了下来,熊大也着实累了,跟着倒地,寒夜瑟瑟,一股冷风吹起,让熊大直哆嗦”   “梦中的仙人?”蒙面人奇怪的问   “是啊,我梦见我在湖边,看见一个绝色之人,好美好美,就和这月亮一样,温润如玉,我想他身上一定很冰”   “喔!不过你这毒可有逼不出来呀?上回那个找我医病的人都没逼出来   “滚开,我说过不要碰我!”冷眼瞪着熊大,狠狠的目光让他不敢开口不是我……”   “闭嘴!再有下次,我就杀了你”   “喔!”熊大虽有不满,却不敢讲出来,他还想留着命回家呢   “呃……你这样会着凉的,虽然是夏天,但入夜还是蛮冷的,又在这无人烟的树林里,把这个披上吧,虽然我几天没洗澡了,呵呵!”说着,不给蒙面人反对的机会,熊大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可惜熊大不能老实,而且单纯,正是了解他这一特性的蒙面人才敢如此大胆的在威胁完他之后熟睡”   “喔!你真聪明耶!”蒙面人前行的身子一僵,由背后而透出的无限崇拜的视线让他觉得一寒,心一沈:自己怎么会和这种笨蛋讲这么多呢!一定是在这林子里走得有些发晕了”   “啊?这你也知道?”   不想再多听熊大的废话,丢了一个白眼后熊大马上吓得半死,灰溜溜的跑去打水了   “熊……熊……”那黑衣人眼露慌乱,用手指着熊大边后退边叫着:“这里怎么会有熊……”   蒙面人松了口气,不禁觉得有些无奈,看来那黑衣人便是要追杀自己的人了,居然会被一个不会武功的笨蛋给吓住,虽然他的确很像熊……   熊大也及为不解,这里哪里有熊了?看着那黑衣人指的方向,还不停的往后面和左右两边看,深怕那熊会袭击自己   熊大听及此声音也赶紧张望   “嗯,我保证,他整容的技术可好了!”熊大一谈及医术,整个人都显得异常兴奋,脸上也泛起了光彩   为首的黑衣人更是青筋直跳,眼睛抽了半天,才将脸僵硬的转向巫月磬:“巫月磬,听见没有?你以为你那剩下的一点点武功能是我等的对手吗?实相的就快交出来!”   熊大听这人的声音叛断了他的年龄:“大叔,这里没有叫巫月磬的人呀,你是不是找错了?再说了,你们几个人衣着打扮全都一样,你怎么知道你要找谁呢?要是找错了怎么办?”   “你……你……”为首的老大捂住心口,突然大叫一声:“先把这只熊给我杀了!”   只见刀光一闪,熊大还没看清,就被蒙面人一脚踢进了溪里今日就饶了你们,回去告诉他,要杀我,就自己来,少派些虾兵蟹将熊大干脆将头埋进巫月磬的颈项之中,任头发被风吹摆着   瀑布溅出的水滴大把大把的打在身上,水亦柔亦刚,在这样的撞击下,打在身上还不是一般的痛熊大腾空的心总算是放了他睁开眼,发现巫月磬正躺在身旁,一点动静也没有”轻轻地将巫月磬抱到溪水边,待他躺好之后还不忘交待:“你千万不要到跑,也不要动,一定要等我呀!”   “知道了,快去吧!真是的,像个女人似的……”虽然不耐的瞪着他,但巫月磬的心中却着实高兴   “真的好美啊,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其实一个人吞了吞口水说   “笨啊,把他衣服解开看看不就可以了吗?”   “要是是男的怎么办?”   “管他的,男的女的我都要了,MMD,在这森林里走了三天都没走出去,反正碰上了这么个绝色,我们就先挠挠痒,解解口好了”   “老大英明!嘿嘿,不过他的衣服看起来好眼熟呀!”   一片沉默后,那老大吼道:“真笨,你看,我们的衣服跟他的一样了,你都看了这么多天了,当然眼熟啦!”   “喔……老大,快把他衣服扯开”   “嘿嘿嘿嘿……”一片淫笑声越来越近,巫月磬现在不仅全身无力,而且胸口又开始翻腾起来,夹着一股恶心的感觉”为首的黑衣人兴奋的直搓手   “哈哈,小美人,你就别反抗了,乖乖从了爷们几个吧!”   体内的毒慢慢侵蚀了他的身体,巫月磬再也支持不下去了,双眼一闭,倒了下去   其中一个只手无意中扯掉了巫月磬的发簪,一头亮如丝,黑如墨的秀发凌乱的披散而下,随意的摆动着,几分诱人,几分媚惑,几分妖艳,几分醉人他皱了下眉,蹲下身子,将巫月磬的手抬了起来:“真的是劫攻散?这个笨蛋,一定在之前过多的使用了内力,不然怎么会晕倒的,而且要是再没解药,只怕这一身的功内就会废掉,哼哼!果然,最后还是靠本大侠才能救他   那黝黑脏乱带着泥土的脸上写满了失落他走了吗?不……不对,他刚才用了内力,现在应该正是毒发之时,怎么可能走得动呢?   将两手的药放好,熊大扯出惊人的嗓门大叫道:“巫月磬,你在哪呀?巫月磬……”   顿时,鸟雀齐飞,除了瀑布的声音,整个森林里都回荡着熊大焦急的回声   “你不知道呀?那就是说你没和他在一起啦?真是的,中了这么深的毒,还到处乱跑,像个小孩似的,真让人担心   *****************   “原来是这样……该死,我居然不知道”   “啊?你怎么知道?”   “这裤子应该是敌人的,从削口来看应该是剑气斩断的就算天下人都讨厌他,我熊大也会把他当朋友的”   青衣一脸震憾,死盯着熊大,半天也讲不出一句话来眉微微放开,但心情却十分复杂”   “嗯嗯,澈,你也没说错,要不是有了你……”   只见两人情亦深浓,气氛突变,巫月磬眼一眯,杀气突击,一掌就朝那名叫拓的男人打了过去要知道,高手过招,控制好内力是很困难的,因为多一分则可能气虚而败,少一分则可能败北而亡但若全力对敌,又怎么能保持不伤人的地步呢?巫月磬光做到这一点都让拓佩服不已,但他的性格就是死鸭子嘴硬,怎么输,嘴上功夫也不能输你在这里睡了两天”   拓和澈一对望,两人异口同道的说:“原来你也认识熊大呀?”   ────────   第十章   “原来你就是巫月盟的圣主──巫月磬?”澈极为惊讶,拓也是一样真乃深藏不露的高手   “原来如此   宇文澈叹了口气,看来这人是甩不掉了突然,他们齐齐将眼睛盯住巫月磬,脸色一变,乎白乎青,而且神情极不自然   “怎么了?”巫月磬沈声问道,看及这两人的神色让他一紧,眼睛略微一转,在墙边的铜镜上看见了自己的貌容   “我给你们两条路选,一是打赢我,二是从明天清晨开始到武林大会开始的前一晚为止,你们都必须做女人装伴连我们的身份都知道了,真是没趣而且店小二还就站在青衣旁边,深怕这熊吃完了不结账就走人,他这么壮,谁敢拦呀!所以,掌柜,小二,加上一群围观的群众都将眼睛来回在他和仍在努力奋战的熊大身上看着就算熊大跑了,也能抓住好欺负的眼神和想法让青衣哭笑不得   “哇,好饱呀!!真好吃!”熊大满意的说出了大家都放心的一句话”   “你确定巫月磬会去?”   “一定,如果圣主是被武林中人所救的话”   “我试过了,没用……”   “难道不是相思病?”青衣暗忖,这可奇了,这种情况除了相思病还能是什么呢?   “哎,你说,巫月磬真的会没事吗?”熊大突然问并不是长得丑才蒙面的!”   “是吗?”熊大挑眉,睡在床上想了半天   “你如果能像你情人一样安静点,我想你的命会更长一点些”   好不容易将就坐了下来,候大海就粗声粗气的骂道:“妈的,爷就知道这五当山不是人来的地方,真***受气   众人恶心的别开目光,男子单脚一勾,凳子轻起前推,候大海只觉得关节处一痛……   “啊!好痛啊……”   “二当家?”五个跟班异中口同声的叫道,一拥而上扶住快要倒地,脸色苍白,大汗直冒的候大海其中一系着黄色头巾的跟班冲着巫月磬叫道:“喂,你把我们二当家弄成这样,太不像话了,你还有没有把我们五湖帮放在眼里呀?哼,居然敢跟我们五湖帮为敌?”   “哎哟哟!这位小哥口气好大呀!我见你们口中所说的呃……什么五湖呀?什么二当家怎么如此不中用呀?我只看见凳子角碰了他一下,他怎么就站不起来了呢?还在几个手下扶着,真是没用,喔呵呵呵~~~~”韩拓的明嘲暗讽弄得四周的人都笑了起来   “你……”黄色头巾怒极,拿起刀就往韩拓身上砍去,韩拓早就看得一清二楚,内力至手,刚要一掌打出去时……   “住手   好深的内力呀!在场略懂武功的人惊讶的叹道   只见一个穿白衣的翩翩公子走了进来,身边还跟了几个和尚,三名男子,两名女子几人的到来让这间小店如神降临,蓬荜生辉另一个是他师弟天绝大师”   唐沅上前,站到符逸剑身边,眉头微蹙:“骨头已经断了,必须马上救治   微微惊叹了一会,符逸剑在唐沅的呼喊下才转头离去   宇文澈也像极累似的靠在韩拓身上”   拓和澈互看了一眼,拓一改嘻嘻哈哈的表情,正色道:“内贼?我听说了,巫月神功即是一种邪功,但若能练制最高层便可长生不老不远处,两个狼狈万分的人影晃荡着走了过来   “都是你,要不是你管闲事,我们能从青锋县走过来吗?本来一天半的路程,居然走了四天,你……你……”青衣气愤不已,狠狠的瞪着熊大   不知飞了多久,两人一着地,黑衣人就将他用力推开,并恶狠狠的瞪着他   熊大一愣,张口道:“巫月磬,你怎么了?”   第十四章   “我最恨别人碰我,你要是想再看见明天的太阳就给我记清楚点   “放手,已经没事了!”盯着那只紧抓住自己的熊掌,从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说吧,为什么这么晚才来虽然已经看了好几年了,但触目仍感惊艳”   巫月磬接过小瓶子,放在鼻前一闻:“毒?”   “是!但还不知是什么毒属下已经飞鸽传书给紫晴,让她查清此事   “是!”   “你先下去吧!看着那个笨蛋,别让他惹事   熊大脸一红,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得罪了!”青衣拂手,同熊大一起回到饭桌上   “巫月磬?”熊大笑着问只见衣影掠过,直击巫月磬耳侧,巫月磬微微一偏,轻松的躲过了这一招巫月磬单手一拦,提上而推,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符逸剑只觉得虎口一麻,再看,巫月磬手如剑刃直刺了过来,身形一侧,让开了去路再说内贼是谁还不清楚,但他幕后一定有更大的帮手,否则他也不敢将苍月神功的详细情况公布于世默一,送两位贵客到七星别院的天权居休息”   “要求这低?”巫月磬挑眉:“如果那个仙子是个男的怎么办?”   “男的?”熊大一愣:“是啊……要是个男的怎么办?哎,你说这也奇怪,我明明梦得很真实,却只记得他的长相,不记得他的身材了”   “喔?真的,好厉害,这解药我当初还想了好久呢!你知道那郎中叫什么名字吗?”熊大兴冲冲的凑到巫月磬面前问   第十七章   晚饭时刻,各院各居所分派的四等弟子便会准时将饭菜送到房内,半个时辰再来收拾”巫月磬在房间内自言自语着,可再一看,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呢!这人便是刚才送饭在小道无明”   “是呀,也得给武林人士们泼一盆清水了,让他们的脑子都醒醒,什么长生不老!简真是妄想!”   巫月磬站起身,眼神一沈,轻声道:“难道你就不想长生不老?”   “你怀疑我?”韩拓颇受打击,但马上又恢复过来:“我知道,这个很诱人,但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长生不老   “没有   “我没乱说,我很认真的!”熊大板起脸:“这几天一直睡不好,就算睡着了又做恶梦,或是会突然醒过来再加上多日来已领教过熊大缠人和念经的功夫后,巫月磬更是明智的不去搭理他,但麻烦却越来越多……   “巫月磬,你身上好冰喔?”熊大本来想帖着巫月磬睡,却被他异于常人的体温吓了一跳他拉起巫月磬的手,诊断了片刻:“奇怪,没有体虚呀?反而身体还很壮!”熊大在巫月磬身上继续试探着,发现除了身体微微有些热度外,四肢和脸上全是冰凉的   “痛……痛痛……”   “你要干什么?”巫月磬的脸在淡淡的月光下犹如青面獠牙的魔鬼,把熊大吓了一跳   “我看你身上这么冰,想帮你温暖一下他再次翻过身来,轻声叫道:“巫月磬?睡着了?”   巫月磬这时只想着赶快睡着,就没有答熊大的话   夜,很静,静到巫月磬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缓慢的心跳声巫月磬闭上眼,就这样睡了过去一向对别人的亲近感到厌恶的巫月磬居然没有反应,只是用一种深遂的目光凝视着熊大嘴角上扬的睡脸,半天才扬起手,在那张粗犷的脸上慢慢扶摸着片刻,巫月磬平静的将熊大的手和腿从自己身上轻轻的移了下来   “红炎,红月的情况怎么样了?”   红炎咧嘴一笑:“谢圣主关心,红月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红炎和红月本是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妹妹一直在巫月磬身边当侍女,两人相爱后经过重重隔难才获幸福   “原来是你!哼!先是在客栈调戏我,现在又偷听!看来不杀你都不行了!”美丽的女子──罗采瑛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啊!”熊大吓得半死,只见那利剑当头一劈,熊大一躲,背在肩后的袋子断了,裹着的药草撒了一地   “你……哼!”罗采瑛被气得差点一剑杀了他,这个没用的贱男人居然说自己丑?也不看看他那副熊样,恶心死了!但转念一想,这人或许也有点利用价值:“也对……我知道你和那个臭男人住在一起不如……我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再刮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珠子,再用你来换苍月神功,你说他会不会为了你来换呢?”   “才不会呢……”   “是呀,我也觉得不会   “且慢!”无明大喝一声:“武当乃清修之地,何况小道也对这位熊公子颇为了解,不如我们先听听熊公子的辩解好了   熊大松了口气,想着罗采瑛临走前的那一眼寒光和冷酷的威胁,还不禁有些怕   “别想太多了,一切有巫月磬顶着   无明放下熊大,作揖退下  “你干什么呀?”熊大惊呼,对药草看得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他生气的站了起来   巫月磬怒火凶腾,对熊大吱吱唔唔的回答更是愤慨”   “喔!”熊大乖乖的坐了下来,仍由那冰凉的手在伤处扶弄着   “我包袱里有……”   熊大话还没有说完,巫月磬就拿出一卷绷带,为熊大裹好   “嗯……就是你生气的时候有些可怕,不过我知道是我错了你才会生气的”熊大慎重的点点头,离开了巫月磬的视线”符逸剑虽然有所怀疑,但仍保持着君子风度,待罗采瑛一进房,才马上闪身至窗下,侧耳旁听   “师姐!”   “采瑛,你这是怎么了?”伍秀琳担忧的站起来”   两道身影唰的下跪在了巫月磬的面前”   巫月磬将之前从青衣那得到的那瓶毒药递给青衣:“用这个,稿赏罗采瑛那个贱人”不喜与这种话里藏话,眼中带刺的人打交道,巫月磬有些不耐烦了   “且慢!”符逸剑的话拦住熊大的脚步:“我的消息,和你身边的人也有关系,难道……你就不想知道?”   巫月磬眼神一变,马上冷静道:“你想用什么来交换?”   “我要你用你的直面目陪我一晚!”低沉悦耳的声音渗入几分淫猥的味道”   熊大听得一头雾水,虽然不太明白,但他清楚的感到刚才巫月磬对此人的厌恶”   “什么,他就是武林盟主?那不是很厉害?你……好像很讨厌他耶,得罪了他不要紧吗?”   “你怕了?”   “才没有,我担心你嘛除了黑色,就不会再有任何别的色彩这种长相,只怕见过一眼,就很难记住扫了眼站在一旁不说话的玄衣,心里笑道:这只老狐狸,想置身事外?哼!   “我灭洪峰派的事,江湖上众所周知说不定这毒……是你,还是你?也有可能是你下的!”巫月磬随手一指,众人马上惊惶失措躲开”巫月磬一句满怀感激的话,说得好像玄衣道长在帮他似的,弄得玄衣道长脸色有些不自然   “哎呀!什么为你师妹做主,你师妹又不是符大哥的什么人   回到房内已快子时了要这里只要说一句真说,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别急,等事情办完了,我们就回去   “什么?你不会再来?”熊大脸上的笑容没了,反而有些失落:“那……这里结束后,我们也不能再见面了吗?”   “早点睡吧!”不想再和这个把自己气得半死的笨蛋讲话,巫月磬一躺在床上,马上闭上眼睛如今想甩开都舍不得了……   假老张留下了一封信,一封写给青衣的信”慢慢的逼近,看着熊大惊骇的样子,巫月磬脸就越邪恶可怜的他注定逃不出巫月磬的手掌心   “怎么在这里发呆?”青衣无意中看见湛蓝躺在树上,双眼看着天空再把炉子里的柴半时刻一添,约莫到了傍晚,这药就快熬好了   “你……你说什么?”   还没等熊大反应过来,巫月磬一把拥住他,狠狠吻住他,借机话还没说完的空隙,灵活的舌头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熊大两手停在空中,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巫月磬本来就是很有耐心的人,再看熊大这副傻样,干脆不管他算了   近十五的月儿格外的明亮,将这床上交叠的两人照得更是清清楚楚   清幽的月光下,那黑白分明的两具身体却极其火热   “巫月磬……”   “叫我月   直到释放了所有的力量,巫月磬才倒在了熊大的身上   “巫月磬……”   “月”巫月磬再次强调突然,水花涌起,四溅射开,两具相拥的身体猛的跳进了木盆里   “呜……巫月磬,早上了吗?好累呀……”   “昨晚不喊累,现在才叫累?你还真是怪胎!”巫月磬虽然这样说,但仍将他按在怀里:“闭上眼,再睡会嘟着嘴,刚回过脸来就被巫月磬狠狠的吻住而他身后,站着的一个快和日光同化的男子正不耐的皱着眉   “快午时了,你到底够了没有?”   “月,别这样嘛,你看,这些药都不错耶!喏,这个还是有美容作用的,你皮肤那么好,吃了这个一定能比以前更好了!”   “……不需要!”巫月磬撇撇嘴,虽然熊大的提意很荒唐,但对自己的关心和听话的程度都让他高兴从小到大有哪个人不是听他的命令,唯独熊大的听话让他心喜   “两位真是好雅兴呀!阳光明艳,微风清凉,正是散步的好天气”   碰见不喜欢的人,熊大马上沈下脸:“月……”   巫月磬牵着熊大的手一紧,适意他不要说话完全漠视,饶过那个突然出现的人直径走过去”一番交情深厚的话理所应当的脱口而出他狠狠的盯着熊大,却对着巫月磬说:“没想到你喜欢这种货色……”   熊大被符逸剑看得有些不自然了,对巫月磬说:“月,我们走吧!”   “嗯!”巫月磬应道,没理符逸剑,拉着熊大往回走”   “嗯,如果确有其事,符某定当义不容辞执至已,悔悟迟”   “天缘大师慢走”   纷纷扬扬,落叶喧哗   “伍姑娘,你借下山之名再上武当,要是被众人发现,只怕你退路已断”   “哼,不用你假好心,当初如果不是你不肯相助,我师妹又怎么会枉死呢?我要你和巫月磬为她陪命!”伍秀琳见符逸剑已知道她的身份,便不再隐瞒,心中的愤恨化为怒骂脱口而出除了我之外,并没有人知道你们的关系而且要说相助……当时的情况也不容我来相助,只能说巫月磬已掌控了大局,令师妹……哎!”叹了口气,符逸剑解开了她的穴道,对着不解的她好言相劝:“伍姑娘,你还是快下山吧!如果被巫月磬发现就不好了”   伍秀琳望着符逸剑,刚才那番话真说中了她们的内心,这种不容于世的情事可又是她们能掌控的?一丝复杂的感激热涌心头,向符逸剑行了个礼,伍秀琳拾起兵器转身离去情欲的气氛顿时弥漫开来,心灵的渴求让他们缠绕不能罢手熊大连滚带爬的掉下床来,他惊惶失措拉着衣服,抚平头发   “圣主!”刚赶来的湛蓝跪在地上紧闭的门,里面的人似乎很生气啊!   第二十七章   巫月磬不得不承认他有私心,让那个女人把话说完,无非是想让熊大早点清醒”他乌龟似的态度,让巫月磬不愉,言语间不禁多了几分冷敖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各过各的,待武林大会一完,我就让青衣送你回去心痛的难受,那股难受像波浪似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向他冲过来,扑下去,狠狠的灌进他的口里,耳朵里,眼睛里,让他呼吸困难,脸色发青   巫月磬并没有去睡,只是站在门外,站在冷风中熊大从未碰过感情,脑子又笨,只怕给他几天的时间也未必会想出结果的树上的男子丢了个媚眼,继续向前探行”   “是!”青衣抱起尸体,飞快的在夜色中消失了   男子像没注意到似的继续说:“可没想到你居然挑到那只黑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堂堂武林盟主配你不是更好吗?说实话我已经在梦中和你……”   空气微微流动,血却从符逸剑的脸上流了下来而符逸剑的武功则以力之招为美,一招一式虽然看似平凡,但变化多样,让人防不胜防   不知打了多久,两人都未分出胜负   “你才回来呀?哇,居然只穿了一件单衣!切,想在我面前秀身材呀!”   瞪了无明一眼,巫月磬准备进屋看看休息所以……不过江湖上武功能达到这个级别的也只有几个”   “等等!”无明扬眉,眼中精光一闪:“巫月磬,其实我早就开始想了,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接受我和澈的帮助呢?这件事如果传到你盟中,只怕会有损你的威名吧?”   “不让他们知道不就可以了?”说完,巫月磬走到熊大房中,准备在天亮前小睡片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囔啷之声四起,转眼间,七星居就围满了人群”   一时间,人群心慌意乱,浮躁不安”   巫月磬自信的勾起嘴角,冷冷的笑容里闪着点点火热的欲望:“若真是我……到可会他一会   巫月磬叹了口气,走过去坐下来搂住他道:“一夜没睡吗?看你精神都差了许多”   “还有呢?”   “嗯,那个我有想过……我们……”熊大觉吞吞吐吐,想了一晚上下定的决心在看见巫月磬坚毅的表情时不禁有些退缩”   “流血过多,左肩骨碎裂,淤血未散,得静养,配以药材和施针,三月之类方能全愈后天就是武林大会,所以这命案会暂缓”   一时间,怒火与恨意交织,房内充满了沉重的血味   “哎,熊大,说句实话,现在是关键时期,你放精明点,弄不好就会血流成河的你们在做的事我连一点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呢?心中如吃了黄莲般难受,走向厨房,熊大再次为宇文澈晚上的药做准备   熊大本想说些什么,可见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便静静的退了出去   突然,一个冷冷的,带着独特幽香的身子将他抱住不过就算如此又如何呢?他已下定决心:等这事一结束,不管熊大想没想通,或意愿如何,他都会将他带走,永不踏入中原不知……”   “不用管他们了,该出来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出来”红炎恭敬道”熊大笑笑站起身:“下午你也要小心点,我练的止血丹药带身上了吗?”   巫月磬点头,看着一旁吓呆了的红炎说:“保护好他”   “喔,好啊!”熊大应着,转头问红炎:“一起进去吧   “咳咳,那,熊大,我先问你,你这么为巫月磬着想,证明你一定很爱他   “呵呵呵……好吧!那,我问你,你喜欢他吗?”   熊大这回没有思考,马上说:“喜欢啊!跟他在一起感觉蛮好的!不过……爱嘛,我没有尝试过,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呵呵,好了好了,这不就行了?这些足以证明你是爱他的”韩拓很肯定的笑说我从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居然还连用两次,你大脑是怎么长的呀?”   黑衣人看不出表情,但只听他的呼吸就表示他已有些愤怒,他提剑以快而准的剑法向韩拓功过去,韩拓连连应对,马上就连开口说话的时间也没有了只见那一身白如雪的人正傲然站于中央,那气宇轩昂,冷若冰霜的气势让人为之一震,转不开视线   两人的斗气在空中交战激荡,彼此都闭气凝神,等待着那一触即发的刹那”   “嗯!”一瞬间,声还在却人已无踪   “怎么,等不及要杀人灭口了?或者说你这次的目的是它呢?”   “苍月神功?”那黑衣人惊叫出口,声音刺耳低沉,虽然练武人声音都会透着那股混厚,但不难听出,这人的声音还有一股苍劲感   “哼,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要呢?”巫月磬冷冷的笑了起来,手上的书在阳光下照得像夜明珠般耀眼   “如果你能赢我,我不介意把这书送你”   韩拓心痛不已,刚想拾袖给他抽抽汗,便听见外面有动静”   “快点呀!!”熊大飞奔似的从太子坡一路跑回来,未采满的药框里,药草正一上一下的跳着,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快乐一样跟着在开心   “红炎,你怎么这么说?”熊大突然心一紧,问:“是不是月出了什么事?韩拓!!”   “这……”着实没料到他们会这早回来,韩拓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该不该告诉他们实情刚才黑衣人来袭,我跟他过了几招,他可能就是主谋人,现在巫月磬和他施以轻攻往紫霄宫的方向去了……”   熊大刚准备开跑,就发现符逸剑早不见了踪影,心头一气,丢下药框飞奔而去红炎也警戒跟随其后就在此时,黑衣人袖袂一挥,几根细针朝巫月磬的方向飞射过去   第三十三章   “他怎么样?”冷酷的声音从巫月磬口中吐出,若不是看他一脸担心的表情,只怕还会以为他不关心熊大了呢!   “只是受到惊吓,晕过去了   “我真是佩服你呀!还以为你们真的坦诚相见了呢!”韩拓在旁边说着风凉话,对两人的情况感到好笑   “这不是梦,是真的   熊大好像还没接受这个事实似的,一直用眼角在瞟着巫月磬,看一眼,低下去,再看一眼,又低下去爬到床边,熊大还是有点不适应仙子姐姐发脾气……喔,天啊!为什么他是巫月磬?还是说巫月磬是他?   冷眼看着熊大的眉头全皱到一团了,眼珠子不停的打转,巫月磬只好无视他那张古怪的脸,自行给他擦汗心里一阵阵的寒颤,总觉得像在做梦般   “不管是之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你都要平等对待,听懂了吗?以后不准避着我,也不准低着头   突然他一把抓起熊大的手,搂住他的腰一用力,狠狠的吻住那惊慌的脸孔上红唇,狂暴撕裂般的啃咬,吸允着,像要夺去他所有的吸呼般,千缠万绕,夺取神智   这张被情欲染红的脸居然是如此熟悉而陌生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蓝袍的俊儒男子走了进来,和他身上所带的邪气格格不入   符逸剑干脆坐了下来,盯着巫月磬的侧面看着巫月磬擦干脸就看见熊大正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从铜镜反光看去,他正在做着每天必做的事,不知劝过多少回让他不要做了,他却不听虽然我从不这样做,但你却不同,我、我想就这样看着你一辈子”   “嗷……”熊大一声轻呤,因为巫月磬已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分:“月……”呼唤着,熊大的手攀上那白皙若骨的肩头,但手感却不似看到的,不轮那里都充满了精瘦的肌肉,加上光滑的皮肤,熊大那双大而粗糙的手也在巫月磬的身上尽情的抚摸着三根手指让那里满满的,热热的,一波波的情欲充盈着全身,嘴边时时的呻吟,再加上巫月磬不时在身上落下的细吻,更让熊大奇痒难忍,就像千万只虫在爬似的   巫月磬扶住熊大的腰,分开那弹性的臀部,让他慢慢坐下   “对,慢点,慢点……”   过大的欲望刺向幽小的蜜穴,痛疼更是可想而知,虽然不是第一次做爱,但这样的感觉更是强烈   欲海深沉,一夜无寂”   “呵呵,哪里哪里!”   “请大师节哀!”   那群武林人士又以天无大师为中心,纷纷安慰或保证着,大殿上又喧哗起来不知可有此事?”   “有   第三十七章   “巫圣主,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就算他们再怎么不对,这样枉死也未免太可怜了,想想他们的亲人,朋友,哎……你居然还说风凉话?”   “是啊,太过份了!”   “哼,真不愧是魔教中人   “哈哈,我是魔头?只怕跟诸位比起来,巫某还不及各位的心思和手段吧?”   声音突然沉静下来,人人脸上都浮出一种难看的神色   “可问这些内功只能方丈才能学吗?”   “不是!”天无大师实话实说:“只要达到学经书的要求,自然可以学习”   “在我派,四大护卫也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我们开武林大会,请你来,让你交出神功是给你面了,你别太嚣张了!”峨眉派掌门恼火的说”   “那……那凶手呢?”天无大师有些激动的问   “若不是看在那内奸是你儿子,还有我这趟颇有收获的份上,你若自己认了,我也放你一马   “巫月磬,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儿子,内奸?我念你是一派之首,不于你计较,你别太过份了,否则……”   “否则怎么样?用你那一身的邪功同我打吗?”巫月磬冷笑:“而且我有证据,你谎什么?”   气氛一下子沉重很多,众人的眼睛不约而同的全瞟向玄若   玄若大声笑了,那笑声仿佛是在嘲讽他们似的:“湛蓝,把人带上来”   “在下湛蓝,从小便跟在巫月磬身边,他脾气一向不好,谁要惹怒了他,莫说尸首完整,就连他的亲人也会遭遇毒手   “你这个不屑子,居然为这种人说话,你……你脑子是怎么长的呀?你都被他……被他……那个了,你还……你、你,我打死你这个笨蛋……”   熊父手一扬,熊大反射性的一躲,眼角只见银光一闪,父亲的打骂半天没有动静   就工巫月磬准备放下剑的时候,玄若突然冷哼一声:“大家看看,这个人居然连不会武功且年近五旬的老人都不放过   “月,他们……”熊大好急,看眼前这趋势只怕非要见血才能收拾了,这该怎么办?要是月受伤了可怎么办呢!!   巫月磬转头凝视着熊大,满眼柔情,两人就当着全场百名观众暗送秋波……   熊父见如此情景,心头火一涌,一把拉过熊大   “你这个不孝子,居然敢跟他……跟他……你、你气死我了   “别笑了,难看死了!这几天无趣,陪你玩玩,哼,当真了吗?”无情的话再一次将熊大推向深渊,四周的嘲笑声不断的从耳中灌入,怎么掩也掩不住   “巫月磬,你在乱说什么?”玄若觉得事情得赶快解决,不然一定会有变数:“大伙一起上,将这个魔头铲除,为武林除害!”   “哈哈哈,玄若,真正的魔头是你吧?练魔教失传的邪功,而且关于‘苍月神功’的事,你在三十年前就知道了,当时你不过是个小道,于是你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夺取掌门一位,并将你的亲生儿子,也主是湛蓝安排进巫月盟而且他手里还抱着一个人   众人惊讶了,因为这人身上不仅到处是血,而且已经身上全是伤口,手筋,脚筋也断了,脸上已看不出原有的模样,看他的样子,好像连话也不能说了因为他总是匆匆而来,急急而去于是待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便命我引圣主来中原,因为他早已布置好了人手,到处造谣……”   “张叔便是那时候被杀死而替换掉的?”   “是……因为他发现了我和父亲通信的秘密……”湛蓝话落,其心也受尽了自责和悲伤的痛苦:“圣主,请赐我一死,希望圣主能带我的骨灰回去,安葬在青衣的穴边……”说完,湛蓝重重的向巫月磬磕了三个响头,便扑向掉落的毒针,准备寻找一死我心中怀疑,不知怎么,与巫月盟的事就联想到了一起!想到谣言四起的时间,想起师兄特意吩咐我发请请贴给巫月盟……当晚我便去找天缘大师,将所有事情倾吐,并求大师相助气急攻心,混身的内力四处扩散,引来大风呼啸红炎抱住青衣和湛蓝,在大家睁不开眼的时候消失去大殿上他的目标,他的梦想,全毁了,全没了!   发了疯的玄若聚一身内力,邪功气体让所有人都难受及了,内力稍差一点的都会痛苦不已   而玄若原来的武当功夫跟邪功更是一个至阳,一个至阴,不仅不能辅助,反而完全不能使用   “是固定肩膀的,这样可以避免在任何情况下过度的拉伤   “我有话想问你”   “呵呵,可惜你答应过的那个人根本不在你身边你们二人久不是我派中人,望好自为之   第四十二章   “阿大呢?”熊父蹙眉,几天来他的白头发又增多了   “出去了!哎,这孩子,可怎么办呀!本来还可以帮他办一门好亲事的,谁知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熊母也是满脸愁   想着解释他的怀疑,想着为他疗伤,想着帮他守夜,想着陪他睡觉……想着飞下瀑布的那瞬间,想着他吐血而失踪……   熊大扬手摸了摸脸上的疤,嘴边喃喃道:“月,你怎么还没来呢!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月……”   “我好不容易才追上你,你就这样对我?太伤我的心了吧!”符逸剑捂住心口悲切的说,那模样的确让人担忧   巫月磬以卓越的轻攻一跃而起,瞬间就消失在寺庙门前暗淡的眼神更像看见希望般窜出了火苗,他扶着树站起来,但脚已麻,再加上刚才那阵刺骨感让微动的骨头一冷,差点摔倒”   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鞋子,再看了眼光着脚的熊大,一把抱起了他:“轻了好多……我们走吧!”   “嗯!”熊大想起了巫月磬第一次抱他的时候,那跳瀑布的时候……   两人离开了寺院的后林,不知所踪听说是被神仙接走了,只留下了一双鞋子”   “那……我们现在XX好不好?”   “现在?然后呢?”巫月磬何等聪明,一下子就看出了熊大的居心所在   “然后……嗯……听说那个69在耽美圈很受欢迎……所以……我想试试巫月磬有丝为难,虽然平时在床上很喜欢摸他这里,可……这能吞得下去吗?   才想着,熊大已经将巫月磬的分身一口含入,舌头灵活的在上面细细的添弄着   情人节就这样过完了,可是往后的一个月,巫月磬都没有再碰过熊大   子时,两人在床上激烈的运动着,二人一个推让,一个强要,床在摇晃中映着那点点烛光   寅时,熊大的睡像是好呀,可巫月磬的睡相就不好了巫月磬在没有熊大的情况下怎么能睡得着呢?于是也一同起床”   “我让你议诊,可不是让他们全占着你的心!”   “哪有……”熊大脸红了   “还没有?你看你心虚得脸都红了!”巫月磬脸一沈,熊大就急了:“我真的没有……”   巫月磬把手滑进熊大衣服里:“要我相信你吗?”   “啊……”一声呻吟,熊大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午时,两人终于走出药庐,前面是高兴和满足,后则是羞恼交织在水中又被吃得干干净净湛蓝和青衣又不再是巫月盟的人,更不可能回来数来数去,平时除了见巫月磬以外,就是下人了……   而平时巫月磬对他管得甚严,不仅床事上不能反抗,他说的话也不能不听,对于此种现象,熊大早就有些反感了   “月,我想回家乡看看!好不好?”   “不行!”巫月磬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绝   红炎冷汗直冒,天呀,这是怎么了??   “站住,熊大,听见没有?”巫月磬追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已足以告诉所有的人,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同时心中也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再做这种梦了呀,不然被发现,只怕会少十年的寿命呀!!此时,熊大把想回家乡看看的想法也忘得一干二净,不再提起……   ─────────────   晚上有八成可能会登上《调教完美小攻》!!   番外:熊大学武记   熊大想起玄若的事,问:“那个神功真能长生不老吗?”   “我练的就是!”   “啊!!”熊大猛的一叫,露出害怕的眼神:“月,你今年多大了?”   “……你相信长生不老这种事?”巫月磬逼近,颇为阴森的说   过了一会,熊大突然道:“月,我想学武功!”   巫月磬睁开闭着的眼睛,盯着他宠溺的说:“不行,你现在学已经晚了,而且有我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   “我想学嘛,我想保护你!!”熊大在巫月磬怀中蹭蹭,他现在已经能将这种以前做了会脸红的事掌握得很好了,每次只要这样,巫月磬都会同意他的要求!   “不行!你现在练武没有好处,而且也练不成!”   “不管,你教我嘛!!”熊大见那一招没有,干脆把脸全帖了上去,反正巫月磬的脸够光滑,又好看,完全不吃亏!!   “你……好吧好吧!不过在那之前,你得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   “啊?”熊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巫月磬一把抓住,反身压住他   熊大只凭着意识点了点头,巫月磬脸色一冷,手指在他胸部用力一拧……熊大便猛的向后倒了下去   “你这个死性子!”巫月磬摇了摇头,抱起晕迷的熊大回房沐浴,直到他上床躺好,此间所有过程全是睡得死死的,任由巫月磬一个人摆布……   熊大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两天,而且睡得又香又沈,弄得巫月磬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两年之后,硝烟弥漫的大地才真正重新长起了禾苗,农家小舍的炊烟才开始袅袅不绝   因此天下平静之后,这种关系更是如蜘蛛吐丝一般,结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网,在 这其中,女性就成了促进和平的一项工具,往往被用来做为和亲的手段,或者巴结的方 式   “公主啊,不知您何时成亲哪?”丞相夫人关切地问,“到时候可千万别忘了通知 咱们一声,臣妾好准备份大礼相送喔!”   “谢谢   在二十岁之前,她还能沉得住气,可是双十年华一到,不仅周遭流言四起,连她自 己也不免触景伤情起来   今天是东方旭与那民女杜兰若的大婚之日,她做为皇帝的御妹招待女眷,不免心中 百味杂陈   成年女子最大的悲哀是什么?   或许并非失去心爱之人,而是根本没有人爱自己   好花自己赏,好书自己看,好酒自己尝,似水年华自己一个人孤独地走过……没有 人与自己一起赏花,没有人与自己一起看书,没有人与自己一起喝酒,似水年华里没有 人与自己携手一起走   外面是一个小庭院,有两株枫树,正值秋天,枫树五彩斑斓,树底部是鲜艳的梅红 色,树的中段则是明快的鹅黄色和橘红色,再往上到了树梢,枝丫又缓缓地过渡成绛红 色”   “啊!”灵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著她,“真的吗?真的吗?”   花解语笑著说:“我的这些东西,你喜欢什么随便挑”   花解语怔了一卜,听灵儿的话,那位司谷主是认识她的?心里百般寻思,表面却不 动声色   她喜欢素面朝天”花解语不由得笑起来,“你多大了?”“ 十四“你也是被掳来的?”花解语吃惊地问”灵儿叹了口气,“我家原本是做小本生意人家,虽然不算太富裕,却 也衣食无缺,后来被人所害,爹娘惨死,官府又不理,因为对方财大势大,连官府都不 敢得罪;后来哥哥就带了我投奔到这里,因为听说这里的爷是专门管天下不平事的,我 当时见到爷……就吓哭了   “姑娘,你真的不怕吗?”灵儿还是对花解语的淡然感到好奇,这位姑娘的气质好 高贵喔,只是端坐著,就让人大气不敢喘,竟……竟然和谷主有几分相似呢!   花解语解嘲地一笑,“怕呀,我怕得要死,不知道身陷何处” 司隐笑道”   裴翊干呕了两声,“我看是人间地狱还差不多”   裴翊点点头,转身要飞掠下去,却听见背后传来声音——“我想看她哭   花解语也不好再勉强她,只有自己想办法   除了第一夜,箫声再未响起过,虽然花解语猜疑那应该是谷主所吹奏,但也不敢十 分地确认   在琴前静坐了好一会儿,她想弹奏哪首曲子才能准确传达自己的心情?可惜无论《 高山流水》还是《渔樵问答》都不能让她满意   正当她恍惚出神的时候,箫声再次悠扬地响起,她聆听了一会儿,竟然是《离骚》 !   看来对方显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竟然还之以《离骚》曲.   她的焦灼再次被安抚下来,也许明天她就会知道自己被抓束的答案了吧?   次日,果然有人来拜访花解语,不过并非谷主大人,而是一位容貌俊美的年轻男子 ”   花解语何等人,在朝中早见过这种和青楼女子一样拿肉体伺候人的妓男,她又是气 又是好笑,司隐到底当她是谁啊?而把她掳掠来,就是为了让她有机会玩弄男人吗?   如果是这样,她身为公主的时候不是更方便?子民千千万,哪个不想趋炎附势?沾 点公主的边儿都是天大的恩赐啊!   她命灵儿把男子赶出去,谁知男子脸皮甚厚,灵儿竟然赶不走,花解语气极喝道: “要想伺候我,你还不够格!去叫你的主子来!”   男子脸色一变,哼了一声扭身走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收下他,让他伺候我?”花解语已经气得心窝泛疼,她拿了 杯子摔在地上,“司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岂有此理!早晚我会把这里付之一炬   “如姑娘郁闷,在下愿陪姑娘下几盘棋,或者喝酒、吟诗、作画都可啊,这长日漫 漫的,一个人怪无聊的吧?”男子笑笑地说   小美人看了她一眼,噘著红艳艳的小嘴说道:“本小姐姓司名翩然,怎么样?比你 那俗不可耐的名字好听多了吧!”   “是是是!名字好,人更美丽,解语自愧不如”   司翩然哼了一声,骄傲地扬起头,“这名字是隐哥哥为我取的,当然好听了!爹爹 说,他为我取了名字,就是要娶我做妻子的   “姑娘,到了爷就在里面,请你自己进去吧,奴婢告退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还紧张地看著花解语的灵儿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宛如逃命的 小兔子   花解语转了个身,还是没看到半个人影,不禁疑惑地唤道:“司公子?”   “我在这里 ” 第三章 男人与女人是不同的,可是万万料不到差异会如此之大”   司隐淡然一笑,“那可不一定,我对于面相还算有些研究,如知人知面了,定然也会知心的   “公主是否要试一试呢?”戏谑的目光盯在花解语丰满的胸前此乃人之常情,又何来下流之说?”   花解语一时语塞,竟然说不出话来   花解语心神一荡,急忙又调开了目光,“你把我掳来,为了什么?”   “公主在这里还适应吗?是不是灵儿招待不周,让公主受委屈了?”司隐巧妙的回避了她的问题,却又提出新的问题   站在山涧朝下望,更是美不胜收”   花解语虽然性子要强,却最怕喝那苦苦的汤药,被司隐这么一说,只好答应换衣服   她快速地解下自己身上的衣裳,取过那件备用的衣服套上,吃惊地发现备用的衣服只有这么一件长袍,全无内衫,全身光溜溜地裹在一件长袍内,让她又羞又窘” 她瞪他,他微笑她大吃一惊,抬头和司隐灼热的目光相撞,不由心悸,司隐的目光宛如要把她吞掉一样   “你……你干什么?”她颤抖着问,又气又羞   就连她爱慕的东方旭也只是把她当作妹妹,当作朋友、当作知己,就像看待一位同性的友人一样   他默不作声,山洞里也寂静无声,外面的风雨咆哮,但她感觉一切都陷入停顿,只觉得司隐抚摸她的双手轻得不能再轻”   宛如青天霹雳、五雷轰顶,花解语怔怔地看着他,这个狂傲的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什么她都听不懂呢?   即使他说要杀了她,她也不会如此慌乱、不知所措   她被小腹快速升腾的冲击牢牢控制着,躲也躲不开,推也推不动,他的手指在花瓣上滑动,然后又插进花径里她想今天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那种陷入绝境不得不放弃的痛苦彻底打击了她,初次经历这种欢娱的震惊也让她束手无策   司隐俯下宽厚的肩膀吻在她娇嫩的唇上,燥热的嘴唇野蛮有力,鼻息粗重灼人   她很快就被推上峰顶,从小腹到花径,一种无比剧烈的刺激感迅速扩散开来,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司隐的大手,全身颤抖不停,那时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毫无意识地被高潮扔起来又掉下去” 第四章 淋雨加上连番的惊吓,花解语回到微尘院之后就昏倒了   “爷可担心你了,他在你身边守了两天两夜呢,今儿个要不是裴大爷有急事找他,他还会守在你身边呢!”   花解语的心一颤,那个倨傲的男人一直守候着她?   她的记忆终于在瞬间恢复了,山洞中的一切再度浮现在她眼前,让她臊红了一张小脸”花解语瞪她   “你说!你究竟怎样勾引隐哥哥?”小美女杏眼圆睁,怒火熊熊燃烧着我的头有些疼,想安静一会儿   花解语被他深沉的目光所魅惑,怔仲地看着那张俊美到邪恶的面庞发呆   “我是你哥哥,你一辈子都别想了   “烛庸?!他又在胡说八道了!”司隐皱紧了眉头,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厉   司翩然委屈地看看他,“哇”的一声大哭着向外跑去   但是司翩然知道,刘慎虚是司隐最不齿的那种人,只是因为清风堡一直和人间谷没有过节,又没有人向司隐求救,所以司隐也不便下手除掉他”司隐叹道   听到外面有陌生人的声音,花解语让灵儿搀扶着下了榻,又重新梳理了一下头发,才慢慢地走出来与司隐站在一起,一个巍峨如崇山峻岭,一个洒脱如不羁白云,竟然如此的赏心悦目   裴翊诡谲一笑,“他不是好色吗?把他的命根子弄伤,不就六根清净了吗?”   花解语又是脸红又是惊吓,“那不成了太监?”   “还没做绝,我们总会给人留条活路,如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不仅司隐,连裴翊都很想见识一下这个小女人到底能想出什么样的计谋?   司隐在掳掠花解语之前,将她所有经历都调查得一清二楚,包括她曾辅助东方旭复仇,夺回开阳国的皇位清风堡建于两座山之间,前后是平原,也都是清风堡的田地”   司隐目光一寒,“自然,这还是给了他们二条生路;如再犯,就送他们下地狱去了   第二天,花解语是在灵儿的惊叫声中醒过来的   灵儿将男子揪起来,喝令他穿上衣裳赶紧走“问问你自己吧!他是谁你不知道吗?你到底想怎样?羞辱我很有趣是吗?送我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又弄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睡到我的床上,你到底想怎样?如想整治我,不如干脆要了我的性命!你是堂堂一位大谷主,为什么做事如此的卑鄙无耻?司隐,我真是看错了你!”   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的手脚都禁不住地微微发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如此气愤过,火大到想杀人   “谁命你来的?”他的声音冷酷得足以结冰”灵儿急匆匆跑出去”   “无咎?”花解语眼神充满疑惑   感受到了危险,花解语开始大力挣扎,一直用力推司隐,一边在他耳边叫唤:“不要好不好?不要……我们……还未成亲呢……”   “乖,你是我心中的奇女子,不会在意那些繁文褥节的是不是?”司隐魅惑般地在她耳边低语,“语儿,你是如此诱人,我已经迫不及待要了你,语儿……我喜欢你……”   花解语的挣扎随着他魔咒般的低语慢慢停下可是她湿得仿佛能拧出水的亵裤却极大地鼓励了司隐,看来他上次的调教已经初步见效,假以时日,这个古板的女人将会成为他最好的床伴   “啊……不要……”她又惊又羞,极力想推开他   司隐低吼一声,那狭窄湿热的小径让他还未抽动,便已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她的花穴紧紧地包围着他愈加肿胀的硬硕,蜜液从里面全溢了出来   司隐用手兜着她的双腿,把她的身体抬起来离开了地面,她的身体不能着地,双手只好紧紧抱着司隐的脖子,一波波奇异的快感自她的花径深处开始苏醒,随着疼痛渐渐消失,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吸吮着他的灼热,甚至每当他要撤出的时候,花穴深处就会泛起一阵痉挛,好像要凭借那有力的收缩永远缠住他不放   司隐的身体开始激烈而快速地拉动,每次都直入她的花心,令她忍不住一阵阵颤抖,翘臀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双腿跷起,在半空中无力的伴着司隐的节奏来回摆动他忍不住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司隐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的花穴尽量地往后张开,然后掀开长裙,从后面往她的花径里一顶,直没到根   “语儿,你真美”   “无咎……”   她何德何能,能换来这个倨傲男子的青睐?   花解语既欣喜又迷惘,这样的幸福,她能拥有多久? 第六章 天风阁   依然是一蓝一白两道身影   司隐依然端坐着,慢吞吞地喝酒   司隐点点头,忽然又笑起来,“别看她平素一本正经的模样,其实做起来也是热情如火,呵……倒真是让我好好的享受了她的聪慧、她的沉静、她的言谈举止都让我钦佩,这样的女人是该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的”   裴翊叹息一声,“还不都是你惹的祸,没事生这么迷人干嘛?颠倒了众生,让这么多女子为你痴心眷恋   “我?我可是洁身自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天上独一、地下无二的旷古好男人”   “是,天上的神仙不屑与你比试,地下的厉鬼更对你不理不睬,不天上独一、地下无二才怪   “就你会说   “灵儿冤枉咧,灵儿说的都是实话!”她用手指戳戳花解语吹弹可破的肌肤,“瞧,皮肤都愈来愈水嫩了呢”   花解语笑起来,这个小丫头,真是愈来愈无法无天了   自从那日欢合之后,司隐开始天天夜里到微尘院来,并且对她索求无度,常常累得她腰酸背痛,第二日起不了床,被该死的灵儿笑话”司隐笑了起来   见他终于答应了,她不禁绽开明媚的笑靥,“因为你是无咎,喜欢我的无咎啊!”   司隐抱着她,挑逗地问:“终于相信我喜欢你了?”   花解语点点头   “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它?”司隐将她的臀贴在自己的胯间,让她感受自己已经硬挺的欲望 “无咎……”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特别想说话   该死!他是想让她陷入他的情网,可没指望她如此疯狂啊!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还奢望拥有他的孩子……   “你……不喜欢吗?”花解语胆战心惊地问   见她脸色苍白,呕吐不止,灵儿吓坏了,急忙为她拍打背部瞧你的脸儿蜡黄蜡黄的,吓死奴婢了”花解语笑道   走到微尘院的时候,灵儿在门口迎接她   花解语以为司隐会回避她;没想到他真的跟灵儿来了   “司隐,你……”   “我怎样?”   花解语一口气堵在胸口,几乎要窒息过去,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冻结,感到脑海里轰轰作响,几乎要炸裂开来   她凄然而笑,多么傻,其实凭她的聪慧,早就应该发现司隐对她的态度是多么奇怪,他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是多么虚假,像司隐这样一个傲骨铮铮的男人,即使是陷人情爱中,也不会说那些露骨肉麻的词儿吧?   可是他说了,那只能证明他另有目的,他想借用这些令女人不能不沉醉的语言迷惑她,让她飘飘然不知东西南北,甚至可以放下身段,不理那些对女子来说重如生命的贞洁……   因为爱啊,所以心甘情愿的奉献了自己的全部,心和身     他是这样伤害了她啊,她却不恨他!   “姑娘?姑娘!醒醒啊!”   花解语蓦然回过头来,看着灵儿,“我睡着了?”   灵儿早已泪流满面,声音哽咽,“没……我看姑娘在发呆……奴婢求求你,别再折磨自个儿了,瞧你把自己的唇儿都咬破了,流了这么多血啊!”   灵儿拿起手中的帕子给她看,上面血迹斑斑不管如何,这都是我自己选择的   “公主,还好吧?”收起了戏谑笑容的裴翊看起来愈发的英俊脱俗“叫我解语就可以了,没什么大碍的”   花解语用手摸摸自己的脸颊,“不会吧?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灵儿,奉茶”花解语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裴翊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天空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回过身来说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这个道理你该明白的吧?”    花解语点点头对于这件事,我不想多说什么,因为做为—个局外人,即使想说,可能也说不到要害上   花解语低了头,没有回答   裴翊万般无奈,只好告退而去”他竟像个没事人似的,依然亲切地叫着她的名字     花解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语儿,要不要来下盘棋?”他用温柔的语音问着   “其实早就等不及了吧?”司隐俯身在她小巧的耳边低喃着,“说,想要我”   花解语咬紧贝齿   他发出低沉的喘息,把禁不住诱惑的自己骂了千百遍,明明只是想逗弄她一下而已,可是一看到她坚强的眼神与曲线玲珑的身子,剧烈翻滚的欲望就再也忍不住……   他激狂的贯穿着她,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到达花穴的最深处,再没有一点点的温柔与怜悯,只是霸道强悍地要着她   花解语背对着他,幽幽地说:“请你去找别人吧,给我两个月的时间“你是不是怀孕了?”   花解语看着他,不语” 第八章 “不!”花解语发出一声惨叫,“不要!不要!我不要!”   司隐一把抓过她的玉腕,目光阴厉地锁住她,“乖乖听话,把孩子打掉,否则你会吃更多苦!”  .   “不!我不要!”她连连摇头,摇散了乌黑的秀发,脸色苍白地在他的铁掌箝制下挣扎,“我不要!司隐,这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忍心!你怎么舍得!我不要!我不要!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仁慈之心吗?”   司隐冷笑,“仁慈之心那也要看对谁,不错,就因为这孩子是我的我才不要!我不会要这个孽种!”   “你竟然称自己的孩子是孽种,司隐,你太可怕了,你太可怕了!”花解语凄然地看着他   司隐大笑,“好!果然不愧是我的语儿   花解语站在原地,玉指捏得泛白 “很好,去告诉三爷,把她们的右手给砍了“灵儿,把她赶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她的身上   司隐怔住,裴翊怔住,司翩然惊呆了,灵儿觉得简直是跪在了自己的心窝上,为姑娘默默地泪流不止   花解语缓缓地弯下身,双手着地,给司隐磕头花解语虚度了二十年,除了跪上苍、跪父皇母后,从没给谁屈过双膝,今天我叩头求你,放了我,放了我的孩子   她那种隐忍的表情让裴翊心疼又怜惜,他怒视着司隐,“算了,我自认白交了你这个朋友,白拜了把,今天我们就算了断了”   司隐缓缓地低下头,长长地叹息一声”   裴翊点点头   两人朝外走,花解语经过司隐身边时,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回去问问你的父亲,问他可还记得那个名叫柳蝉儿的女子”他注视着她说我爱过了,在临终的时候,我可以对这尘世毫无遗憾了,我也可以对自己的孩子说,娘曾经深深的爱过一个人,他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男子……”   眼泪又掉落下来,花解语停顿了一下”   花世荣见她无意多说,也不好勉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来人哪,今天要好好为公主接风洗尘!” 宫女、太监纷纷下去忙碌了”花解语喃喃地说”   “如何不追究?怎能不追究?”花世荣怒喝,“你未婚有孕,这件事传到宫外,你让为父的脸往哪儿搁啊?你以后又如何嫁人哪!”     “我不会嫁人了   “是不是蝉儿的孩子还在人间?”良久之后,花世荣才问”   “果然,果然是他   花世荣陡然转过身来,“孩子的父亲是无咎?!真的是他?他在哪里?” “是他” 花世荣颓然坐到龙椅上,“报应啊,报应人宫前,蝉儿曾哀求我放她走,她不想嫁人皇宫,因为司徒曜是个荒淫无度的昏君,他抢了美女无数,日夜奸淫”花解语喃道   花世荣叹口气,“当我寻找到蝉儿时,她已经被折磨得瘦骨嶙峋,哪里还有半点绝世美女的风情……后来,我把她接入花家,准备纳她为妾,她却抵死不从了,她啼哭着说自己已是残花败柳,再也无法匹配我 “爷?”旁边侍寝的歌妓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的背” “爷?这可都是今儿个才换的,全是新的哪!”小七小声说道”小七赶紧去收拾床铺,不由得暗自叹息,自从公主离开之后,爷几乎天天找女人,可是也天天换女人,这被褥啊,也是天天被烧喔,可怜了做针线活的绣娘们,原来备用的用完了,每日都赶着做新被褥……   “让小五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如说她的智慧很高,那也只是在琴棋书画这些方面,她对情爱全没经验 “义父,这么晚了,还没歇息啊?” 来人是一位身材高瘦、面容清朗的老者,最奇特的是他只有一只左臂   司隐急忙将他搀扶起来,“你这是在做什么?!解语受的折磨也够了,我不想再计较下去我要休息了,你回吧!”   司烛庸蹒跚地往外走,“好,你不去我去,我一定要杀了花世荣那个老鬼,娘娘仙逝了,他却还在世间称王、称帝的快活逍遥,我不准!不准!”   “别胡闹!你会送命的!”司隐无奈地喝道”   “爷!您绝对想不到,有人来看您了   花解语来了?怎么可能!   她应该恨他入骨才对吧,怎么还会来到这个噩梦之地?   解语……   “无咎星夜赶路的回来,迫不及待要见你呢!”   司隐狂喜的神情在瞬间消失了,他冷冷地看着她,“回来做什么?来报仇吗?”     “不是,我只是想你,想见你,想告诉——”她平静地回答   “那么你现在见到了,可以回去了”   “无咎?”   “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   花解语诧异的看着他,“我听父皇讲了关于柳……先辈的故事,我想你有些误会了,无咎,我们——”   不待她讲完,司隐忽然拉了她的手朝内室走,回头对那些闲杂人吼道:“都回去!”   花解语以为他要回到房间里慢慢听她说;谁知他双手野蛮地撕裂她的衣裳,大掌也粗鲁地探人她的亵衣内   “是!你说得对,我疯了,我为你而疯了!女人,你到底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蛊,才会让我时时刻刻想着你、念着你?我疯了,其他女人再也不能满足我,为什么?为什么?你知道吗?我本该杀了你,杀了你那该死的父皇,可是……我竟不忍心!我‘双面阎罗’竟然也会有不忍心的时候!都是你害的!我放你走,你却又跑回来,这完全是你自找的!就别再怪我!”   他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紧闭的大腿,两手挟持着她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的腰,将自己因为见到她而疯狂烧灼的硬硕遽然插入   司隐在她体内激情地冲刺,烧灼的欲望猛烈冲击着她幼嫩的花径,硬挺的摩擦让她止不住地娇吟出声,“嗯……嗯啊……”   受到如此刺激,司隐突然将她双腿抱拢,令她更加紧夹他的硬硕,双腿闭紧的时候花径便收得更窄了,幽穴之中的空间更小,也把他的坚挺挤压得透不过气来   双腿间的快感袭遍全身,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泫然欲泣,被这种单纯的身体愉悦左右了理智,配合着他的冲刺,激动不已   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痛,体内宛如被撕裂搅翻一般,达到高峰的狂喜被这股巨痛所席卷,两种激烈的情绪剧烈揉合,终于让她昏迷过去……   花解语醒来时,已是次日的午后”   司隐下意识地将花解语包紧,狠了狠心还是大踏步朝外走去   到了山谷口,果然看到四面环拥将士,全部顶盔戴甲,一副即将作战的完整装备 一名魁梧的大将从马上跳下来,远远地叩头在地,“启禀公主,是末将赵伏虎,救驾来迟,还请公主见谅!”   “谁命你来的?”     “是皇上末将是先行官,代皇上传个口信给司徒无咎,我朝无意与他为敌,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司隐本欲留她,奈何顾及谷内兄弟的安危,实在不想在这大本营大开杀戒,便放了她“好,希望你说话算话他原本和柳前辈是青梅竹马,被司徒曜强行拆散,后来司徒曜亡国,父皇在兵艽马乩之中接柳前辈回花家,本欲与她长相厮守,奈何柳前辈性烈如火,忍不得自身已然不洁,在父皇娶她的前夜自尽了   他还想抓住花解语问个清楚,但她已经举步离开   “司隐,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   司隐反覆玩味着这句话,心里充满苦涩   “如何?”司隐剑眉一挑   “查出来了”   影子使者单腿跪地,“爷,这一切的幕后指使竟是老爷,是他派人给皇宫传的密报,也是他派兄弟去迎战赵伏虎,害兄弟们罹难 “是!”小七领命离开了” 司隐的头“轰”一声全乱了,“走,跟我过去!” “是!”  司烛庸的尸体已经被摆放到床上,司翩然和她的大哥司威都赶了过来,司翩然正痛哭不已   司隐看着他扭曲的面容,缓缓摇头,不忍再看   从此,司烛庸开始憎恨花世荣,认为他不过是出身好才得到蝉儿的青睐,于是他从将军府离开,投奔皇家禁卫军   他心痛欲绝,本想随蝉儿离去,可是无咎还是个孩子,好歹是蝉儿的骨肉,又听说花世荣到处在寻找无咎,他更为气愤,于是带了无咎远离朝阁,自此开始了飘摇不定的生涯,一直到无咎长大   就这样一直拖到将花解语掳掠到人间谷 司隐颓然坐在椅子上,解语,解语,这个误会对她一个弱女子究竟造成了怎样的伤害啊…… 凉州城,玉衡国皇宫内,花解语吃惊地望着父皇,“有人来提亲?” 花世荣笑容可掬地点点头,“是啊,而且是你认识的喔!” “是谁?”花解语心儿一跳   “怎么不会是我呢?我可是说过咱们还会再见面哪!”裴翊笑容可掬地说   裴翎笑起来,“解语,你的嘴巴可不小喔,不像美女   花解语嘟着嘴,用纤秀的小脚在地上磨蹭   裴翊释然一笑,“所以,还是答应我的求婚吧!在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天上独一、地下无二,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郎君人选喔,那个人更是比都没得比”   “说什么傻话不要以为我完全是为他人做嫁衣裳,我的求婚是真心诚意的 花解语眼睛一涩,转过头,不肯再让裴翊看到她 JJWXC  JJWXC  JJWXC 皇上嫁女,举国欢庆 驸马爷又是整个大陆的首富五陵裴家的长子,自然是大张旗鼓,大肆庆贺   发现帘子被卷了起来,喜娘大叫:“新娘子不见了!新娘子不见了!”   人间谷微尘院大厅,花解语一身红裳,坐在椅子上   司隐自行解了那把荆棘,荆棘上的刺无数,他的背已经被刺得鲜血淋漓,可他还是举起荆棘反手抽在自己的背上,每一下都留下深深一道血沟”花解语眼一红,斜过身子,不肯理他“我要是不答应呢?”“我就一直跪到你答应为止   司隐的小女儿念慈刚刚满月,也是个鬼灵精,眉宇颇宽,有乃母的风范,司隐极其期望她将来会成为一位小才女”   “啊?”裴翎一听是美女顿时来了兴趣,抱着念恩就跑白雪坏公主:楼采凝 第一章:   下课音乐声在偌大的校园内缓缓扬起,音律尚未结束就有不少学生冲出教室,直奔操场   这些篮球队员个个身材挺拔颀长,由於长年练球,手臂上都有结实的肌肉,女同学们只要一遇上篮球队的队员,没有人不拿他当偶像般兴奋的尖叫"白雪眯起眼,盯著他看了好久,而后又轻扫了下周遭直尖叫呐喊的女生   "白雪,你看,张凯仁在看你呢   她立刻敛下满是妒意的表情,换上一副见?M的笑容,对著张凯仁温柔的扬开嘴角,心底却直惦著自己刚刚那张愤怒的脸是不是被他瞧见了呢?   看样子好像没有,因为他直对著她笑呢"她故作羞怯地垂下脸,而后往篮球场外跑了去"白雪其实是打算待会儿找机会与张凯仁单独相处   "你是什么意思?"她提防地看著他   "不懂吗?"他蜷起嘴角,笑得邪魅   "一笑置之?!这也是一笑置之?"唐子搴举起左手臂,露出上头被划伤的一道长长的新疤   "我说唐子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怎么老爱找我抬贡,没有的事也可以说得天花乱坠,唉……我真是替你难过"这东西是我向林慕奇那小子借来的,没想到当天就派上用场"所以就要杀我灭口?"   "不……我不是……"   "不是?那这道伤口是什么?"若不是这家伙用暗算的,凭他唐子搴的身手压根不可能受伤   "看你要怎么样?"她认了,谁要她有把柄在他手上"笑声乍停,他徐徐贴近她的小脸   "什么事?"   "你曾经和男人上过床吗?"   他竟然问出这句话,简直是让白雪不可置信!下意识她举起手,狠狠地朝他脸上甩下──   可是玉掌没缘碰触到他英俊的脸孔,倒是被他用力攫住!   唐子搴咬牙切齿地瞪著她   "真的,你舍得放弃这么美好的生命?"他见鬼似的张大眼,接著又冷笑道:"不说别的,你舍得放掉张凯仁吗?"   "你!"她鼓起腮,好生气好生气呀!   "OK,我不想跟你吵"好,算我服了你"   "如果让张凯仁知道她的真面目,肯定不会喜欢她的   唉,看来白雪未来的日子肯定不太好过了"张凯仁正打算坐上车,却见到白雪从后门走出来"   "不用不用,我想他等不到人应该会回去   随著他的触碰,白雪的脸儿红了,但好景不常,司机正好回过头问:"少爷,这位小姐住哪一条街我忘了"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白雪眼眶红了"阿刚立刻说,俨然一副保镳的模样"他伸手往前一摆,白雪哼了声便离开这个嘈杂的地方"他率性地对她笑了笑   因他这一笑而失了魂的白雪心想,坐计程车还不如坐他的车来得安全,况且还是她心仪的男生,这种感觉就是不一样呀!   "谢谢"   "白雪,有句话你上次还没回答我   "我……"她愣了下,最后只是甜笑著"我喜欢你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这里又这么偏僻,他究竟想做什么?   "我不想再跟你玩游戏了"   "你说什么?"白雪隐约了解他的话中意了!   她完全不能接受他是这样的男人,她之所以欣赏他、喜欢他,就是因为他开朗的个性与笑容深深吸引著她,而如今的他居然变得这么可怕!   "我说什么?"张凯仁咧嘴一笑"   这回他用更大的力气抓住她的衣领,正打算用力剥开,眼角余光突然看见一簇刺目的远光灯从前面直接照射过来"救命……救命……"   张凯仁放开了她,直瞪著眼前的光影,当他确定对方不是汽车,只是辆重型哈雷机车时,便不在意地走出车外"唐子搴非但不离开,反而加重口气"真是的,我没要你怕我,只是你一个堂堂五尺之躯逼迫一个女孩子,说出去太难听了吧?"   张凯仁脸色一变,随即笑了   "我说……要你滚远──啊!"   张凯仁话还没说完,就见唐子搴举起手,他甚至还没看清楚他拿的是什么,胸口便发出一阵剧疼,疼得他立刻蹲了下来"   "你──"   "张凯仁,该滚的是你"唐子搴这才下了车,从他手中夺走钥匙与遥控器将车门打开   "笑话,那么晚了我不用回家吗?"唐子搴挑起一眉"唐子搴,你等著瞧,我如果回得了家,一定要报复,我一定要报复你!"   沙──沙──   突然,一阵阵怪异的脚步声从她身后响起,吓得她整个人眺了起来,不停往后退   直到眼前的人影从黑暗中现身,她就著月光看见他的脸孔时,忍不住又一次纵声大哭   "送我回家呀   唐子搴转身往回走"白雪偷偷瞧著他的表情   没想到唐子搴却变了脸,瞪著她"行,你一点儿都不娇贵,那么咱们就玩玩刺激点的游戏怎么样?"说著,他竟将自己的全罩式安全帽往她脑袋上一扣   "唐子搴,你就算要死也别找我陪葬   从缝隙中她闻著他发上洗发精的味道,再抬头看著他那棱角分明的侧面,顿时心底竟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   发觉她抱他抱得好紧,唐子搴那张性格的脸孔不著痕迹的软化,但他并未多语,只是加快速度朝前飞驰"我干么要关心你,只是怕你被拦下后又让警察发现你无照驾驶,被罚得缴下出罚锾   "如果你真要去,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出糗的时候就快到了"   "如果我开口取消,那我的糗出的更大了"白雪向前跨出一步,挡在他面前   "讨厌,这个臭男人以为他是谁呀,要酷摆倔,谁甩你"   因为唐子搴向来爱跷体育课,没人见他打过球,压根对他的球技感到质疑   "我想呀,他只会打架吧"林雅珊这才会意地松口气   林雅珊看出她的窘况,坐在前面的她故意将课本拿得高高的,好让白雪及时找到页数,这才松了口气,以字正腔圆的美式腔调将它念完   白雪摸了摸自己的睑,紧张地想:真的很红吗?   再抬头看看其他人怀疑的眼神,她立即深吸口气,带著惯有的温柔笑容往前直走   才刚坐下不久,篮球场的观众席已渐渐挤满了人,大家都是为了看混世太保唐子搴惨败而来   "呵,我劝你别轻敌,否则输了不打紧,还会让人笑掉大门牙   "你!"张凯仁眯起眸   "废话少说,比赛规则让你订"唐子搴扭动了下颈子说   "就这么简单?"唐子搴眉一蹙,沉吟了会儿道:"三分球也行,如何?"   他这句话一脱口,两边观众席惊叹声连连,因为大家都知道张凯仁最在行的就是三分球远射了   这时,白雪再也忍不住大喊道:"唐子搴加油……快……快……剩下十分钟,再多进几球"   由於她的声音特别突兀且响亮,唐子搴远远的也听到了,他仰起脸朝她撇撇嘴   张凯仁见机不可失,立刻朝他扑了过去,白雪见状立即大喊道:"小心──"   每个人在这一刹那全都屏住呼吸,猜想这回唐子搴准会失球,也都猜测白雪刚刚那些加油声不过是想扰乱唐子搴,好为张凯仁找到反击的机会   "老师……你们为什么不赶紧叫救护车?"白雪焦急地对抓著张凯仁的两位老师说"   白雪想都不想就跟在他身边,直到了校门口,她便赶紧叫等在外头的司机趁他行动不便之际将他押上车,迅速送往医院   她这一说,唐子搴眉头不但没有松开,反而锁得更紧"   "你的加油真是为了我?"他挑眉凝视著她"喂,你能不能走慢点?"   "你跟来做什么?"他立刻看向她家的车,才发现车子已经开走了"他终於停下步履,转身瞪著她   "不要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你就用这种方法来堵我的嘴"   他眉头愈拢愈紧,最后重重放开她继续朝前走"人生是你的,我有没有记恨你一点也不重要"   "我糟蹋什么了?难道我对你好点就得让你这么批判?"她深吸口气,满腹委屈"她想了想才说   "还有……还有我不再虚伪做作,尽可能拿出本性与人交朋友"这已是她最大的极限了   "嗯,听起来倒是挺有诚意的,这样很好"   "计程车满街都是"我今天身上没带钱   "可是我……"她眼珠子瞪著他"我不敢坐计程车,要是司机居心不良呢?我怎么办?"   "你不会这么倒楣的哼,说我的美太僵硬,你等著瞧,总有一天我要你爱上我、离不开我……   可是白雪愈想,心里的自信却愈薄弱……   直到他消失在她面前,她泄气的垮下肩,变得好颓丧"唐子搴眉头一皱   她的动作让唐子搴呼吸一窒,本想请她自重,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心乱得像乱马奔腾,   唐子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知自己配不上她,为何还不知道收心,净往死胡同里钻?!      就这么过了数天,白雪每天上课都会情不自禁地注意唐子搴,这在过去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可现在……就连神经特大条的林雅珊都看出她的不对劲   "你别乱说,这怎么……怎么可能……"   "还说不可能?"林雅珊压低声偷偷笑说:"你别不好意思了,其实呀,从上回他跟张凯仁比赛之后,许多女同学都转移目标了   事实上,唐子搴除了给人一种混混的感觉外,论外表他可不比张凯仁差,甚至有著更健硕的体魄,五官亦性格地彰显出他的霸气,只是以往没有人敢正眼看他   就在她感叹之际,上课铃声响了,白雪只好将思绪拉回桌上的课本,强迫自己专心听课   终於熬到了放学,白雪才站起身,就看见唐子搴拿著书本走出教室   唉……这几天都是这样,自从上次他送她回家后,便一句话也不说的骑车离开,从此两人就像不认识一样,形同陌路   "那、那是因为那三个同学音律不够"   "是吗?"唐子搴沉下声   "白雪,等一下   "你找我?"说不出内心的兴奋,白雪长那么大,头一次这么雀跃"说著,他转身步向学校操场当然,更少不了'鼻子变长的小木偶',你演哪一出都行,我不会再管你了   这时白雪才发现操场四周围了不少旁观者,可她已无力做任何掩饰与解释,只能无神地往前走,直到坐上车,才隐忍不住地痛哭失声    第四章:   张凯仁虽然刺伤了唐子搴被警方带走,但由於他未满十八,而唐子搴也无意追究,此事便暂告一段落   "怎么说?"   "等会儿要颁奖啦,你可是荣获最高荣誉奖,咱们学校多少对外比赛全部由你夺下金牌和第一名呀   "原来是这个呀   "你就别问了,我们快进礼堂吧,典礼就要开始了"白雪赶紧岔开话题,抓著她的手往礼堂走"林雅珊张大眼   "白雪,她说的是真的吗?"林雅珊多希望白雪能为自己说几句话"   "我父亲在黑道的势力?"她张大眼:"你别连我父亲都要诬蠛,他怎么可能跟黑道有关?"   "哼,你自己去问他,我不想再说了,虽然我迟到惯了,可是毕业典礼我还是想准时进场   "我知道,老大"他低首恭谨说"胡玉清眯起眸,慢慢说道而胡清玉本打算把他私下的枪械工厂交给他,却被他拒绝,只好将合法的酒店交予他掌理   胡清玉笑著点点头,接著站起来这让胡清玉是既摇头又没辙,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再坚持,唐子搴也会拿出好几倍的固执来说服他"他仰起头看著里面的休息室"杨士杰气得瞪著唐子搴,对著他咆哮著"这男人非常傲气地说   "是你要走过来的,怪不得我吧   "嗯,我想先去弄个头发,还不快走?"她对他嫣然一笑   "白雪,就这里,你先下车,我将车子停到后面去"   "不用了,车库就在后面,我马上来"   "嗯   突然,她听见一道熟悉的笑声,於是赶紧躲到一旁转角处,这一看,她立刻瞠大双目,原来那人就是张凯仁!   就在他和其他人聊得正开心时,杨士杰走了过来,发现她不在后便四处张望著   "我刚到"他随意应了声后,又开始找著白雪的身影可白雪听在耳里却快气炸了,她哪是他的未婚妻,不过两家长辈交好,她与他从小就认识罢了"张凯仁指的是与唐子搴的那一场球技对决"不见白雪,杨士杰说起话也心不在焉的,交代一声后便急步离开"说话的女人原来就是当初发现白雪秘密的两人之一"   "对,我躲在一旁看得都快大声叫好了"两个女人笑得可得意了"   发泄完毕,她便奔出这地方,她要去找唐子搴向他道歉,用尽所有的诚意请他原谅她!   可当她来到洗车场时,却已不见他的人影!   白雪立刻向在场的几个人问道:"请问一下,唐子搴他在哪儿?"   "他呀!下午的时候就莫名其妙辞职了   直到她们掌握了证据,知道白雪其实是个有著天使脸孔与恶魔心肠的混合体之后,对她的厌恶感也愈来愈深,终於到最后,她们忍不住了,打算给白雪一点颜色看看,以泄心头之恨!   几个女人讨论后,终於想出一个教训她的办法"怎么会呢?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没关系的"   "真的!那太好了……"女同学兴奋地说   而她当时还矢口否认,骂他信口开河,如今想想她才是笨……一个笨到不行的坏公主   "当然了,既来之则安之,进去吧   "什么?"   "好啦白雪,我还没喝过一瓶上万的酒耶"   在她们的鼓吹下,白雪只好勉为其难的喝上一口,但那呛口的味道还真让她受不了   "我……好,我就喝给你们看"   "好,我们喝,可是……我想上厕所,先去一下洗手间"小姐,你开个价吧?不管多少大爷都付得起   "我的朋友?!"终於,白雪弄清楚自己为何会忐忑不安了"今天搞什么援交,又是你玩的把戏?目的是什么?"   "不是的,我是被人陷害的"你喝酒了?!"   "我是被逼的   "是谁逼你的?"   "我同学   "不管是谁,我祝福你"你要不要脸?居然跟一个男人要求──"   白雪闻言,猛地扑向他,紧紧抱住他的腰"以前你是混世太保,现在又混黑社会,连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都不敢碰吗?"   唐子搴抓住她的衣领   下一秒,他低下头含吮住她的小嘴,发狠地吸纳著,舌尖蛮横地钻进她的小嘴,扫弄她柔滑的口腔内侧   "呃──"她倒抽口气,呼吸变得急促   听她这么说,唐子搴不禁扬睫对住她的眼,看著她那低声恳求的纤弱模样,姑且不论她是不是又再演戏,确实是打动了他的心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冷凝著双眼盯著她瞧   白雪紧抿著唇,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攻掠与抽动,奇妙的感觉渐渐泛上感官,在他热情的摩擦下,更升华为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快慰──   "啊……"   她的激喊、他的狂野,不停制造出高潮的波涛,直到双双达到情欲巅峰,这才随著滚滚欲浪载浮载沉"   "回去之后呢?"她凝眸望著他"我不看你,你快换吧   "我……我……"糟,她愈是紧张,它们却缠得愈紧   无奈她的发香直侵入他鼻息、她柔绵的肌肤直蛊惑著他的理智,让他的呼吸凌乱起来   可一到楼下,几乎所有人都盯著她瞧,好像她是个怪物一样"他板著脸孔道   她点点头"他淡漠得近乎残酷   "哎呀,人家外务多嘛"他脱下外套坐了下来,点上一根菸"   "我……我喜欢上酒店里的一个人"白克雄这才发现事情似乎比他想像的还严重"求求您,爸   "对"   "我呀,虽然年纪大了,但身子骨可好──呃……不能动……腰不能动……"老先生原想伸展四肢让他瞧,哪知道却闪著腰了   "对,其实他早已知情,就是不肯就医,若不是今天受了伤,我想他不会来医院   "我有了决定,一定立刻通知你"老人家如此期待,唐子搴只好暂时安抚他了"      张意夫提出的邀请让唐子搴想了整整一夜"张意夫又拿出他的权威"你帮我还了钱?"   "对,我要人才,不惜代价,更何况是区区一、两百万   "反正被你认出来了,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没什么"他大声咆回去"你找死呀!"   "我也不想死,是你逼我的"他看了看表   "我能跟吗?"白雪甜笑地问   看张意夫这副样子,让站在唐子搴身后的白雪忍不住掩嘴偷笑"唐子搴一这么说,除了张意夫开心之外,最高兴的莫过於白雪了"   "等等   "哇,我们可以参观耶"   "那又如何?"   他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正准备发动车子,却被白雪伸手握住"   "可是你并没有这么做"陈年往事我早忘了,你别再说了,我还有事呢   "白雪!"他俊挺的脸孔一变   白雪又笑了"这回他不再容忍她的无理取闹,将她整个人抱起往旁边座位一放   唐子搴摇摇头,低沉地说:"你再这么看,不怕害我开车不能专心?"   "会吗?你不是说你不爱我,一向眼里没有我,哪管我怎么看   "别忘了,你可是我们学校的优等生,连这个都不会?"他压根不信她弄不清楚那些简单的事务"她瞪著他"你呢?更是反常了,过去上课几乎天天迟到、打瞌睡的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优秀青年,猛K笔记,一点都不像你了"   "这不一样,现在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况张老还是我的大恩人"他墨沉般的眼神瞟向她"他眉一挑"怎么搞的,是她用尽心思将他骗来这上班,好与他朝夕相处"他说这话是肯定的"   "你!"她咬著唇,气恼地低下头,但这下子她更不专心了……甚至是故意不专心   "喂,你晚上跟日本的本田先生有个合约要签,你知道吗?"   她直等著他对她道谢,夸她能干,可却只听见他说:"这个我早记下了"我知道你忙,等下还有应酬,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忘了你的身分?"唐子搴往后一靠,绽出一道俊帅绝伦的笑容"说著,他走向她,从皮夹中掏出一叠钞票"这些拿去买,不知道够不够?"   "好多……"她看著那叠钞票,眼眶又湿了   "子搴……"   "别再跟我说那些肉麻的话,我可受不了   "什么?"他很讶异她会这么问   於是她走进一家"超成熟、超性感"的服饰店,千挑万选后,看上一件黑色紧身洋装   嘿……真像电影里黑寡妇穿的,不知她穿在身上能不能展现那样的骚味儿?   不管,就这一件,她立即买了它,可是脸上朴素的妆又和这身衣服不搭调,她当下决定去一趟美容院化个超艳美的妆   当然,唐子搴也不例外!   但是,他的眼光除了黏在她身上外,还带著一种很怪的光束,像……像是要宰了她一般锐利!   唐子搴眯起了眸,内心有著说不出的愤怒,这丫头在做什么,以为自己是交际花吗?穿成这样……那洋装紧得已经将她曼妙的身材全部展现出来,再看看这餐厅里所有男人垂涎的眼光,他就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给宰了!   更何况,今天和他们会面的可是以"风流"著称的本田刚!   白雪虽害怕他的目光,可也不敢傻傻地站在那儿,於是快步走了过去,甜甜喊著:"本田先生您好、副董好"   "这位是……"本田刚在台多年,已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   "没什么好谈的了,除非……"他又眯起一双色目"她迅速走上前,梗著嗓音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呢?你就让他……摸我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你说什么?摸你一下!"他震惊地转过身   "我……我是说摸摸我下巴又下会──"   "住口,那如果他下巴摸不够,继续往下呢?"唐子搴忿忿地说完后又快步朝前走"当然了,这种公寓怎能跟你家的豪宅比?"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你这里好干净,让我想和其他女孩子一样帮未婚夫打扫屋子的机会都没有   "随便你"别恼了,改天我陪你去挑"   白雪一僵,手中的抹布因而落在地上"   唐子搴轻轻推开她,看见她脸上挂著掺著泪水的笑容时,更是无法控制地俯身重重吻住她   就在胸罩被松开的刹那,胸口的凉意让她赫然一震,下一秒他已含咬住她粉嫩的乳头,舌尖如火般轻扫著顶端最敏感的神经"   听她这声轻喊后,他眼神转为浓浊,更加激狂地揉拧著她柔软香郁的酥陶,见她呻吟得愈来愈急切,他下腹又一次鼓胀起来   唐子搴再也忍不住地褪下她的底裤,指尖抚触那湿润的小缝,轻揉著她战栗迷人的小核   "啊──"长声一喟,他与她同时间发泄出浓浓的满足……   久久之后,当白雪缓缓张开眼,望著他微喘的脸孔,不禁笑了   "子搴,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猜错了?你对我──"   "别想得这么复杂,做爱不过就是一男一女排遣寂寞的方法,你说的好像要嫁给我似的   "如果你要娶我就嫁"她倒是回答得挺干脆直接   唐子搴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忍不住又道:"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你想想你可是白克雄唯一的掌上明珠,他会让你嫁给一个混混吗?"   "你不是混混,何况我爸他──呃!"发觉自己差点说漏嘴,她连忙打住   "嗯……那就好,我可不希望到手的鸭子飞了"   "我曾在那儿看见张意夫出现过"小陈立即回应"好,我现在就去堵她"   一进入车库,他便开著昂贵的莲花跑车,横行在大马路上,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白雪打工的公司"   "我知道"   "什么?你知道!"白雪惊愕地转过身看向后面,发觉那辆车好熟悉"哇塞,什么时候升格开车了?"   "杨士杰你干么说这种话,发酸呀!"白雪又开口   "副董,原来是你……是你拐骗我的白雪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对人挥拳头"   "你不用跟我解释"   "拜托,我又不是要嫁给钱   得知结果后,他可是又震惊又欣喜,因为他终於找到可以让那个洗车工下不了台的方法"进来吧   "你知道他?"唐子搴脸色一变   "当然知道,他根本就是白克雄的人,现在你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这么说白雪也早该认识他了"唐子搴双手紧紧握起,但他仍宁可相信白雪,她不会骗他的   "那是当然   "好,我走,但我还想说最后一句话,要给白雪幸福这世上唯独我一人,你就不要再缠著白雪了"距离太远,她看得不是很清楚,只好赶紧奔下楼,快步朝大门处跑   当距离拉近,她当真看见唐子搴就站在门外,以一双她从未见过的炯锐双目凝睇著自己   "不欢迎吗?"他双手抱陶,声音沉冷地令她心中一麻"说呀,我到底怎么了?"   "你!"他眯起眸狠狠地瞪著她"他义愤填膺地说   "还是因为不放心我,怕我还不出钱来,要我立下一张借据?没关系,纸拿来   "你这是干么?想考验我的开车技术?!"他火大的冲出车外,瞪大眼望著她那张苍白的小脸   看著她那副受惊的模样,他好想紧紧揽她入怀,安慰她要她别怕,更想告诉她……就算煞车不及,他也会拐到一旁去撞路上车子,不会伤她分毫……   可是他说不出口,面对一个自始至终将他的真心玩弄在手掌心的坏公主,他当真是说不出口!   但这丫头却不在乎他心底的恨,竟朝他奔来冲进他怀里   "有话就快说吧   "子搴,我知道我要张伯欺瞒你是不对的,但是你为我想想好不好?我不希望你因为欠著一笔钱就在那种地方卖命一辈子   "是,我承认你的演技要比高中时更精湛,可再这样下去我内心会有种很不确定的感觉,不确定你的心……不确定你的话是真还是假……"   他靠在椅背上,透过天窗看著上头的星星"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愿意原谅我?"转首看著他深刻的五官,她的心骤然揪紧了"   白雪别开脸,开始放声痛哭"他认真地说   "那是因为你有钱,就跟我一样,所以我们同样喜欢为所欲为直到进了小巷内,她才停下脚步,靠著墙沉思著可是,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人怎会有结果呢?   就在今天,她缓缓走下楼,却意外看见父亲居然待在楼下泡茶   "我怎么会不知道,公司的副董突然请辞不来了,你张伯也会通报我呀"白克雄摇摇头   "我可以先办休学,如果真找不到我就彻底放弃"   "什么?你要一个人去?"白克雄怎能让宝贝女儿一个人到那么远的地方?   "对,一个人   对於自己敢单枪匹马的来到人生地不熟之地她也不敢相信,但是只要一想起唐子搴,她又升起无限的勇气   白雪正坐在露天咖啡厅喝著咖啡,顺便歇歇腿,突然手机响了,她立刻接听"这半年里,每个月唐子搴都会寄一笔钱到白家,分期偿还债务"她只是应了声,心里并没太大的喜悦,因为她知道唐子搴不会附上地址"   白克雄於是将调查来的地址告诉她,白雪抄下后,迫不及待的想出发寻人"   "我不想让你就这么走出我的生命,子搴,我们一块儿回台湾好不好?"白雪冲上前,急切地抓住他的手"我现在有了她,你说可能吗?"   "她!"白雪终於哭了出来"你的……"   "女朋友"这是成药?!"   "没关系,只要能退烧就好"她用力推开他,才要离开,却看见娜娜就站在门口愕然地望著他们   看她这情形,应该是下肢出了问题,以致行动不太方便   唐子搴看见,想阻止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这是做什么?"唐子搴立即冲向她看得出来他对她的恨意未消,这辈子或许永永远远都不会原谅她"   "嗯,没关系   "她病了,对了娜娜,你有最近的医生电话吗?我想请医生来替她看看   听见白雪没有大碍,唐子搴才真正放下心"   娜娜又说:"我想你应该还没吃午餐吧,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不用了,请你们出去"白雪闭上眼,心忖:我何止午餐没吃,急著赶来看他,我连早餐也没吃"   "我想我还是──"   "娜娜,对一个习惯扮演坏公主的人,你不用浪费你的善良,知道吗?"唐子搴说出这段话后,又道:"来,我扶你上楼    第十章:   唐子搴来到美国后,除了暂时居住在这里,另方面也找到一份在餐厅打杂的工作"   听见他的呼唤,她缓缓将眼睛张开,就看见一碗热腾腾还冒著烟的食物"快吃   "好,我吃   过了好久,药丸终於顺著食道进入胃中,白雪的气息这才渐渐平稳了"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女朋友,她……她好漂亮,就像一个真正的公主,所以我不会破坏你们   如果……他这一生曾经爱过她,那她这一趟旅程即便再辛苦也值得了"   "还是注意点好   一路上,他不停对她说话,甚至问道:"你不是说有人跟著你吗?为什么我没看到别人,这又是你骗我的吧?"   他紧紧抱住她"不管你是不是又骗我,只要你撑下去,我要你活下去……"   到了医院,他立刻将她送进急诊室,在医生为她急救的时候,唐子搴被隔离在外,他不停对著上天祈求,希望白雪能平安无事"这时候一位护士朝他走过来   "挂号!对呀,得挂号……"他想了想才说:"她是从台湾来的观光客,是不是凭护照就可以?"   "嗯……也行   翻了好久,他终於在夹缝袋中找到,打开一看,他立刻呆在当下!   没错,上头的入美签证日就是在半年前!这么说她没骗他,她早在半年前就来到了旧金山!   难怪这次见到她,她清瘦许多、憔悴不少,原来这一切全是为寻他所致   唐子搴往后一退,脑子突觉一阵晕眩──老天,她没骗他,她说的全是真的,可他却误会她、嗤笑她,甚至还骗她他有了女友!   而她要的只是一个答案,他是不是曾经爱过她的答案,他都吝於给予"   唐子搴进去后便坐在白雪身侧,紧握住她的手,想喊她又怕吵了她,只能在心底默念著:"白雪,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一定会亲口给你答案所以你的每一句戏言我总害怕自己会当真,就此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紧握住她的手亲吻了一下,唐子搴依依不舍地离开病房"咦,你醒了!"   白雪看见她一身护士服,赫然明白自己现在正在医院里她闭上眼回忆过往,才想起她是离开唐子搴后一直往机场走,可是她体力刚恢复,再加上肚子饿,走了一段路后居然眼前一花……接著便不省人事"护士小姐客气地说"   "不用了,你的费用已经有人替你缴了子搴……"   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有人出来,她只觉心力交瘁,刚有些恢复的精神又疲累了   "没错,精采奕奕的离开你,你就不会对我有任何歉疚是不是?"她鼓起腮,眼泪又飙了出来"   听他这么说,她立刻低下头,抚住胸口,只因她的心跳突然变得好快……真的好快……   "你──"   想对他说些什么,可看见他就站在面前,双手抱胸看著自己   他们这副样子除了像在争吵外,哪像在谈感情呀?!   不过……她心目中的唐子搴不就是这个样子,从他身上是绝对找不到"罗曼蒂克"四个字的她相信,刚刚娜娜说的全是实情   其实她早有心理准备,唐子搴迟早会离开美国,她也该试著去接受其他男人的示爱,天涯何处无"青"草,她才不相信遇不到一个比唐子搴爱白雪更爱自己的男人   不错,这小子不但长相俊俏,更重要的是他有骨气,在现今这唯利是图的社会中实属难得   "爸!您怎么来了?"白雪震惊地看著父亲"   "不,如果你放心将白雪嫁给我,我相信凭我的能力绝不会饿了她,所以──"   "你以为我要给你什么工作?"白克雄打断他"子搴,你刚刚喊我爸什么?"   "我……"他声音一梗       别跑,睡美人   作者:一树梨花一溪月 亲情版简介: 一份用亲情为筹码、胁迫得来的爱情,将会沉重到何种地步? 一份为亲情而放弃的爱情,又将是怎样一种不能承受之轻? 当爱情威胁了亲情,又该如何取舍? 童话版简介: 少时的童话,现实的妥协,是否还能等来玫瑰公主的完满? 心伤累累的她,满身枷锁的他,当一切不复初时的纯净,是否便不再完满? 他和她的《睡美人》,又是怎样一番风情? 蔬菜版简介: 莙荙菜,甜菜的一种,虽然有个文绉绉的名字,依然只是颗平凡无奇的甜菜   只是,那少年的俊眉不时的拢起,随着时间的点滴流逝,眼底的不耐愈发浓重,似乎,正在烦恼着什么   只是叫醒睡美人的那个吻,他却无论如何克服不了心理障碍导演兼编剧的郝智强忍不住出言调侃,“其实,只要咱们的‘菲美人’往台上一站,就算是吃了安眠药,也得被台下的尖叫声给吵醒,亲不亲的也没什么关系的哦?”   话音未落,已经被李华菲一巴掌拍飞,直接静了音   抽出收在口袋的右手,轻轻耙了耙已经被雨水打湿大半的短发,英俊的少年在嘴角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很好,就是她了!      姜莙很饿、非常饿!   好好的周末时光被老大叫来加班,不但期待中的懒觉不翼而飞,还要忍受饿肚子的折磨!可怜她十指未停的忙了大半天,连杯水都顾不上喝,总算让老大满意了,这才出来B大找食吃姜莙则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李华菲拽着在雨中飞跑,完全没有意识到正被人非法挟持,反而在冷飕飕的秋风里,下意识的靠向那个温暖的避风港   旁边的李华菲又是一阵尴尬,他在这个女生面前,完全找不到平日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矮了她几分”李华菲说完便安静的看着她,等她的答复   对着这样一双眼,姜莙深感无力,尤其是当这双眼里闪烁着无辜而真诚的恳求时,更让她无法拒绝   看了一眼正啃着巧克力的女生,他的嘴角轻抿,看来郝智强已经准备好了惊喜给他,不过,这次恐怕要让他失望了!“走吧,我们去后台   四下环顾,类似人艺小剧场的装潢,排演舞台剧是最合适不过的,不愧是B大,连学生的排练场都如此高规格!   后台,一帮人正聚在一起等他,或者说,等着看他的笑话   李华菲噙着笑,一步步的走向床边,眼角的余光扫过一张张轻轻抽气的脸,笑容更盛,他倒要看看,郝智强给他准备的,到底是怎样一个“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 瓦滴神额~~~ 本文打算以童话为标题,不过,某溪的童话存量有限,大家谁有中意的赶紧报上名来,后文的标题就靠乃们啦!!! 睡美人3   睡美人的名字,叫做玫瑰公主   背景音乐换成了舒缓的节奏,低吟浅唱的女声用法语诠释着浓浓的爱恋,台下的观众鸦雀无声,全都盯着台上英俊的王子,等待最后一幕的完满   姜莙暗暗叹气,这孩子身上还带着少年的青涩,就已经如此妖孽了,尤其是当他摆出一脸无辜的申请,更是会令所有女性物种通通缴械,毫无抵抗之力他隔着纱帐看向她的睡颜,微阖的双眼,轻颤的睫毛,粉嫩的双唇……掌心开始不停的出汗,很快已经粘腻一片,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剑柄姜莙垂眸,细小的贝齿咬上红艳的唇,一圈浅白的痕迹缓缓浮现   直到李华菲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同一扇门后,郝智强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男、女主角都不见了,后面的戏还怎么唱下去?这明明是拆他的台嘛,而他竟然还给罪魁祸首提供了出逃的资金,凭什么啊!   然后又心虚的想,他这样,算不算助纣为虐、监守自盗啊?   李华菲人高腿长,跑起来的样子像一头奔跑在草原的猎豹,十分潇洒从纪念堂一路冲出来,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尤其是女生们的目光      姜莙从舞台上逃出来,立刻又恢复了初时的行进速度,此刻也才刚刚进来,空气中飘荡的食物香气让她的精神一阵,双眼发亮的盯住窗口上方挂着的菜牌,很好,牛肉面榜上有名”熟门熟路的点餐,然后伸手去掏饭卡,可是——   “再加一个大腕刀削服务员会意,将两碗面的钱累加,等他刷卡   姜莙先是一阵尴尬,但很快意识到此刻的尴尬正是拜他所赐,于是连谢谢都省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的包忘在后台了”李华菲笑得很和煦,一扫剧场里的惊愕和无措,恢复了他一贯的自信和骄傲,这件事的确是他鲁莽,没有跟她解释清楚,而且,虽说要求的是实况演练,但现场的混乱大部分还是由于他的失控造成”   “好吧   “那我们回去拿东西吧,先把你的电话留给我,需要的时候我再找你”李华菲的话十分恳切,丝毫没有刻意算计的意思,姜莙不疑有它,直接点头,没有留意李华菲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   一个对他一生都影响深远的决定!   只是,此刻的他,还远远没有意识到   景玥精通的是市场营销,认识不少专业人士,也下了不少功夫,所以“甜菜酒吧”刚刚开张一个月,生意已经初见起色   又一波儿客人结账离开,姜莙偷空躲在吧台后面喘气,还是劳动最充实啊!   “姜莙姐,有客人她的耳力很好,隔着很远就听见那男生绘声绘色的讲道,“……老大当时就懵了,我在台下都看见巴掌印啦,啧啧啧,可真狠!”   她脚下一顿,差点左脚绊倒右脚,手里的羽毛笔被她攥得紧紧,折成一个奇怪的弧度   点单的男生态度认真,但速度太慢,不过是几瓶啤酒和果品,已经让她听到了足够丰富的信息可老四并不知道身后的乾坤,自顾自的滔滔不绝,“……老大往台下跳的时候可真帅,后来追出去了,也不知道那小美人给他追到没有?”老二点点头,“老大晚上打电话,说家里有事,回去了”那个冷峻的男人一贯的惜字如金,对他的问题不过是两个字便打发了,倒是罗嗦了好几句给自家儿子,果然是亲疏有别,一点都不像姐姐那么有爱,难怪到现在还是个“预备役”   腹诽了姐夫一通,他扛着外甥上楼去,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跟表姐说      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表姐,他可是抱了极大的好感,不单是她身上那股子淡定和聪慧深得他心,更因为她那份暖到人心里的笑容,对于从小只得一个堂哥陪着摸爬滚打的李华菲来说,这么温柔美丽的表姐,简直就是天仙下凡,绝对大爱   所以对这种精神层面的困扰,表姐无疑是最好的知心姐姐人选,而且表姐是女生,一定看得通透,顺手就指条明路给他谁能想到,人人羡慕的富家公子,童年却过得凄惨   “说”李华菲低头,就是这点让人挫败啊,她明明开始没有拒绝,却又用那样的方式,表达她的不满,到底是为什么?   她的态度、他自己的心思,都让他越来越没底   “谁要丢脸啊?”一道清冽的男声飘过来,懒懒的接了她的话”李华菲起身,虽然陈子墨此刻一副标准的居家男形象,他还是不敢在这个男人面前放肆,规规矩矩的站起来,把离表姐最近的位置乖乖让出来      面馆前人来人往,正是晚饭的高峰期,热闹非常   心里无端的轻松几分,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了笑,偶尔有经过的学妹,被他的笑容煞到,缥缈离去      “你来啦!”欣喜的语气毫不掩饰,李华菲笑容可掬的微微含胸,看向面前矮了他不止一个头的女生   “嗯”   “什么?”   “手机啊!”   “那个啊……”李华菲又笑,手臂一晃,修长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松松的握住,“先吃面吧,我饿了很快人头汹涌的餐厅便安静了下来,旁边甜得发腻的那对小情侣也终于退场,姜莙这才旧话重提   无暇顾及被他牵着鼻子走的窘迫,她勉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力持镇静,摆出严肃的架势来,语重心长的劝诫,“这位同学,你父母供你读书不容易,你可不能一天到晚只想着勾搭女孩子,到毕业的时候身无长技,怎样在社会立足?怎么对得起父母?”   李华菲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无动于衷,琥珀色的眼睛闪闪发亮爱情牌?她躲还来不及”他低柔的念出她的名字,笑容清浅,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可以?”   姿态潇洒的少年郎,扬眉浅笑,说不出的年少轻狂      “吃完了吗?”他突然转了话题,轻声的问她见她点头,便利索的把两人的碗碟收进自己的餐盘,从容的站起来,单手托着餐盘,极自然的走上前牵起她的手时不时与对面的学生擦身而过,他单手端着餐盘,竟然走得十分稳当,可见平常的运动没有白费,这个人,平衡性和协调性极佳她一路走,一路思忖,怪不得每次在他面前都倍感压抑,远离气场强大的根源在此      青蛙王子需要公主的吻,但他不是青蛙,她也不是公主,既然她不肯吻他,那么,就换他去吻她!    作者有话要说: 有花千树,有星如雨,有,暗香浮动…… 三个纺纱女1   纺纱女,货真价实的专业人士哦!   ---------------------------以下是正文-------------------------------      再次被偷袭,姜莙当然不会有好脸色给他要一起探索么,与他一起?姜莙的心抖了抖,她竟然看见了内心的迟疑,和,松动?天!对一个比自己年少的少年,她竟然能够心动?   爱情从来不在她的计划中,父母相濡以沫的人生,曾经是她追寻的目标,却因为太过完美变得不够真实宫蕾和景玥不只一次的介绍青年才俊给她,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拒”   姜莙释然,原来菲字还有这个读音,倒是跟她的莙字意思差不多,都是菜嘛!   “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去吧”   “啊,不用,我自己走   姜莙头大,眼看着拒绝不成,难道真要让他送么,那以后就更躲不开了      姜莙一路小跑,似乎没有发现他追过来,这才稍微放松了下来,喘着气慢慢走回“甜菜酒吧”   放下手里的活计,姜莙看向那个角落,李华菲坐在那儿,正提笔写着什么,表情认真   二四六点头,很快换了话题,“老大,那个‘模拟创业大赛’,我们得参加吧?”每年的创业模拟比赛是经管学院的传统,大三和大四的学生才允许参加   “当然,说说吧,你们都有什么想法?”李华菲收起手里的几页纸,关于创意他已经有了些想法,但集思广益更有利于创新,所以,他打算先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老四看着姜莙较小的背影飘然而去,再看看低头含笑的李华菲,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老大,原来你是为了找睡美人的啊   “废话,不认识能来宿舍找人么?”老四叹气,老六这个人,就是太老实”点点头,又看看门外,已经是午夜了,他还不走吗?   “我说了要送你回家”   “……”就知道是这样,这男孩子年纪不大,却固执得很,她的拒绝对他来说,简直能媲美空气!   “你,确定?”   他点头,坚定的点头   姜莙点点头,宫蕾的形式风格一向如此,方便第一   “诗理,周一起闭店时间提前半小时,你下了课提早半小时来做准备”李华菲跟在她身后,满怀期待的建议   B大的网球场,是按奥运会的规格修建的,塑胶场地在市内也是数一数二,费用不菲,但仍旧异常紧俏,需要提前几周预约至于她,只是过得去而已   两人正打得焦灼,在阵阵喝彩声中,突然响起一道甜腻的“菲哥哥”,姜莙的手一偏,回球直接落到了线外没错,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形容词,就是这个   那女孩儿个子高挑,一身白色的网球裙,对着面前的男孩子巧笑嫣然   现在,不化妆的女生越来越少,不化妆肤色也能如此干净漂亮的就更少,他所知道的,表姐算是一个,在一个就是她,连刚才的张芊芊,也是仔细化过妆的,虽然漂亮,总是失于人工   半天没听见他说话,姜莙不由扭头去看他,却对上一双炫目的琥珀,流光溢彩   中午的饭局,因为张芊芊和她的室友的加入,变得热闹无比抬头,对一脸纯真的公主摇摇头,“不是   “芊芊,你也打了半天的球了,快点吃饭接着就是分工合作,李华菲统筹,老二财务核算,老三主笔可行性报告,老四营销推广,老五、老六收集资料李华菲对此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郝智强和张宇,迅速与其中的两个女孩子打得火热,大有顾此失彼的危险”李华菲兀自交待着,当他看见姜莙无动于衷甚至有点庆幸的表情,顿时十分的挫败,“姜莙,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   “啊?”她一愣,立刻反省,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么?要低调啊!   “没有啊,”姜莙立刻撇清,迅速转移了话题,“不就是调一下网站的色彩么,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开店前就能传上去,你在家里看吧,有意见给我留言,晚上我会看”   李华菲点头,也只好这样了两人挽手离开的背影,如同油画般唯美,真是一对璧人   没人回答,李华菲一个人坐在最角落的沙发,双臂微展,仰面靠在那里,紧闭的双眼不见半点光华   “阿菲,”姜莙第一次这样叫他,低柔的声音带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也让李华菲离散的眼神重新聚拢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老五的背叛让你无法理解?你觉得,比赛的胜利就是大家的胜利,老五他这样损人不利己的做法,根本没有道理?”   李华菲的眼神渐渐沉重,身体重新挺直,默默听姜莙说下去从来没有人,这样直白的告诉他,脓肿在这里,错误在那里,没有丝毫犹豫的把问题在他面前摊开,让他看清楚,曾经的骄傲和自信,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牢靠可是现在看来,她并不只是比他早生了一点岁月而已,她其实,远比他看得透彻、长远   “她就像化学反应里的催化剂,本身平淡无奇,但只要把她放在团队里,却可以激发出其它人的创造力,令整个团队的合力得到提高这样的人,可以把其他成员紧紧的团结在一起,向同一个目标努力,那样的威力,远远超过单个人的能力累加”   “嗯”自觉理亏的姜莙乖乖的过来开门,看着他沉默的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才一步一挪的跟过去,“那个,我……我不是……”   “姜莙,”他突然换了种强调,痞痞的坏笑,“你是不是,在吃芊芊的醋啊?”   “什么醋?你才吃醋呢……”有人心虚的越说声越小   “甜菜?”仿佛很喜欢这个刚刚发掘出来的昵称,不断的低喃,轻浅的余音消失在两人缠绵的唇齿间,不复可闻   姜莙带着宫蕾去更衣室换球服,没办法,她大小姐打球也不肯破坏一贯的美人气质,坚持球服只在球场穿,今天仍是一袭飘逸的长裙来了这里   打球的过程倒是很顺利,李华荥和姜莙搭档,李华菲带着实力稍弱的宫蕾,刚好算得上势均力敌,来来回回的也蛮精彩,偶尔也有旁观的人们喝彩”   “若是她想躲开你,就晾着她也无妨”   “明白”   “你觉得,我和他会有未来么?”   “我怎样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他,是怎样的感觉   “好吧,不过这次不一样,有你在,我一定能发挥很好!”   “我不在你就不会打球了?”不屑,红果果的不屑   “打是会打,但水准就会一落千丈,比如投篮不进啦,带球撞人啦,都是没谱儿的事儿,”李华菲故意夸大问题的严重性,顺势得出结论,“总之,你要是不去,我就输定了,你不是希望我在B大的最后一场球晚节不保吧?”;   她挑眉,这小子,如今摸清了她的软肋,动不动就跟这儿装可怜!可明知道他是装的,她却每次都心软,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当姜莙进场的时候,体育馆里已经是人声鼎沸,看台上满满的都是两个学院的学生,各种横幅和标语比比皆是,还有学生举着支持的球员的照片,不断呐喊,热闹非凡可是,旁边这个女生却拿着盖着特别印章的“亲友票”,陈于文他们也大老远的就跟她打招呼,显然是有人特别交待过的   体育比赛与股市一般的风云莫测   姜莙也微微皱眉,比赛中的冲撞在所难免,这次是货真价实的意外,但是后果似乎,很严重   “芊芊,不过是点小事,不要麻烦家里转而眼巴巴的看着姜莙,满怀期待的等她点头   宫蕾历来大手笔,这间套房与楼下的酒吧面积一样大,格局是普通的居家设计,只是更宽敞些”   李华菲接过,嘴角轻轻勾起,很好,蜡笔小新的彩绘马克杯,与她手里的那只恰是一对”回头看姜莙,她脸上的笑容未达眼底,唇角虽是笑着,却微微僵硬,心里一叹,低低的声音说道,“甜菜,不要生气啊……”   张芊芊见李华菲不肯帮自己,反而跟姜莙去说悄悄话,小姐脾气发作,气恼的一跺脚,“菲哥哥!”李华菲看着她,不作声,姜莙懒懒的靠向沙发深处,似笑非笑的等着她的下文   直到大门被不轻不重的撞上,李华菲转过轮椅正对着姜莙,她仍是保持了极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脚上的拖鞋也踢了,整个人像只猫儿似的蜷着,慵懒惬意的盯着他看   李华菲被她看的心里发慌,极不自然的耙耙短发,努力顾左右而言他,“那个,时候不早了,噢?”   “嗯,”姜莙淡淡的点头,“你刚跟芊芊妹妹说过了   李华菲的嘴角抽了抽,原来自己还有冷场的功效   话说,宫蕾和姜莙两个半斤八两,是出了名的厨房白痴,偏又嘴巴极刁,只有宫妈妈和沈小弟的菜色对她的胃口,因此当初在装修厨房的时候,强烈表示一切以沈小弟的意志为标准,以便日后想要蹭饭的时候,让沈小弟没有推托的理由”也是宫大小姐的嫡亲弟弟今天诗理回家,酒吧歇业一晚,现在多了这么个行动不便的家伙,看来她的晚餐只能叫外卖解决了   李华菲再不敢造次,乖乖的点了几样,老老实实的坐在轮椅里等,等他的甜菜公主消了气,好大发慈悲的赏他个好脸色   姜莙起身收拾满桌狼藉,瞥了那半截儿花里胡哨的石膏腿一眼,声音柔和了许多,“吃饱了?”   李华菲受宠若惊,立刻点头,“嗯,吃饱了   姜莙看看那件泛着白印的球衣,七扭八翘的短发,叹气,“你觉得,该怎么洗?”难不成要把他大卸八块了分开洗?他又不是机器人小i     姜莙看他的样子,知道此刻难为他也没用,而且,那么高强度的运动之后要是连澡都不洗一个,就算他能忍,她也不会同意,万一他身上的怪异味道再招点什么怪异的昆虫过来,那可就大条了,她可不想给自己以后的日子找麻烦”几分钟之后,她拿着一件T恤和沙滩裤出来,有些为难的看着李华菲,“那个,内裤,我没好意思翻,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李华菲也有些局促,扯了扯头发,再看看硕大的石膏腿,苦笑,“算了,反正找到了,也穿不上……”   两人之间一阵尴尬的沉默,这个话题,更冷”顿了顿,又恶狠狠的补充一句,“记得把自个儿捂严实了再叫我!”   李华菲嘴角轻抽,她考虑的还真周到!原本他是这么打算来着,看来行不通啦”   “要剪刀干嘛?”   “……”李华菲指了指身上仅剩的一条内裤   虽然他伤的是脚,但是,举着一只沉重的石膏腿洗澡,也是一项颇为艰巨的工程   直到一个小时后,李华菲才勉强把自己打理干净,正打算叫她,忽地想起她恶狠狠的警告,狡黠的一笑,扯开嗓子——   姜莙被凄厉的喊声夺魂催命似的召唤进洗手间,入眼的,是光溜溜的李华菲躺在滴水不剩的浴缸里,像退潮后被困在浅滩的大白鲨,呲着牙,正对着她笑,“亲爱的甜菜,我好像,把另一只脚也给扭了……”   姜莙条件反射的闭眼,脑子里不断翻涌着刚刚的画面,光滑的机理带着水气,微微的泛着光,比之前的样子更让人面红心跳   “那个……我……”他嗫嚅着想要自圆其说,李华菲在这一刻,终于开始真正担心自己接下去的命运,会不会,大半夜的被扫地出门?   “原来巴菲特的话,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瓦想知道,哪个在霸王 - - 18 白雪公主5   白雪公主做久了,也有腻烦的时候   ---------------------------以下是正文-------------------------------   一连三天,日子就在两个人磕磕绊绊的争吵拌嘴中过去了姜莙手疾眼快,先他半步把手机抢过来,开玩笑,这事儿要是给宫蕾知道了,还不立刻炸了营?她才不想捅马蜂窝呢   “诗理,要是宫蕾知道这事儿,我不管是谁透露的,总之,你瞒着家里玩股票的事儿,也别想瞒了!”给沈家的少爷当老板,偶尔还能压迫几顿夜宵,可不是只要宫大小姐首肯那么简单,她总得有几样压箱底的杀手锏,才镇得住这位出了名儿顽劣的少爷”诗理气短,没办法,被人掐着七寸呢,他能怎样?不过,“姜莙姐,你跟那个姓李的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威胁归威胁,八卦可并不受影响   “没事啊,不用陪着芊芊说话啦?”   “不用,她本来也没什么事”   “哦,那我也没什么事,你去楼上休息吧”   “……”   李华菲在学生会的同学过来,找了他过去   一阵淡淡的香气缭绕,芊芊美人轻甩秀发,优雅端庄的单手搭在吧台上,扬着下颌看她   “嗯   “是啊,没错”甜美可人的小女生,清脆欢快的笑声,影射的却是不可告人的隐晦意味   姜莙这次是真的在皱眉了,也终于抬了眼看向她,对上她自以为了然的笑容,轻轻一哂,“是啊,她对我很好   不过,这些自然都是瞒着家里的,要不是姜莙姐提议开了这个酒吧,他也只能躲在自家的地下室里过过瘾了”   诗理有点郁闷,只是觉得他勉强算个识货的,懂得欣赏他的作品而已,却在称呼上落了下风,都怪他家老头,干嘛不早努力几年?害得他现在遇着谁都得哥哥姐姐的叫,太吃亏啦!   “喂,透个秘密给你,听不听?”诗理挤了挤眼睛,心想着总得扳回一城才算数,不能就这么被这小子压下去   诗理在心里小小的腹诽了下,看你等会儿还沉得住气,才怪!“嗯哼,话说我老姐,为了姜莙姐的个人问题可是费了不少功夫,什么‘金龟海龟绿毛龟’的,走马灯似的给她介绍,这不么,上次介绍的据说是纪委的一个什么什么研究员,绝对是24K金的大海龟,嘿嘿,小子,你可小心点!”满意的看见李华菲脸色渐变,又不怕死的补上一句,“好像那个人,也姓李噢!”   李华菲还记得比赛那天,她留在酒吧劝解他,很明显的特意打扮过,难道就是去相亲的?想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相亲的名义坐在一起,心里就不舒服,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嫉妒,只知道他很想在那个时候冲上去,把她对面的男人PIA飞!   “姓李?”他脑中有个念头迅速滑过,联系到某个不太自然的场景,追问,“你说的那个人,是在纪委?是什么研究员?”   “啊?好像,大概,可能……唉,我也不记得了   男人间的兄弟情,可以在一杯鸡尾酒、一个秘密的交换之后,突飞猛进   李华菲轻轻挑眉,真看不出来,她对朋友的弟弟可真不错,刚毕业就敢把家里给的钱拿去让一个毫无经验的小子炒股,胆子可也够大的   “有什么关系?”姜莙把水递给他,窝进沙发里,“又不是养不活自己,还有宿舍可以住,买了房子也是闲置,何必浪费?既然他有兴趣,我有闲钱,就给他去尝试一下,有何不可?”   看她说的云淡风轻,李华菲有些愤愤不平,在这上面她倒是看的开,可自己也说过类似的话,为什么她就不肯也去尝试一下呢?   心里想着,便也问了出来   “我……”姜莙想解释,却无可解释但是他知道,他的甜菜绝对没有看上去那般弱小,骨子里的坚定没人能够抗拒,即使是他,也只能寄希望于水滴石穿的努力,能在她的心上,打开一丝缝隙,而已李华菲不防备,正想开口继续说话,这么一压,咕咚咚的喝了好几口满是泡沫的——飘柔牌的“泡泡啤”!   “咳咳,”李华菲眉毛纠结,吐了几口出来,哑着嗓子喊,“妈妈,不要欺负爸爸,动感超人来咯——”没办法,姜莙白天要上班,他唯一的娱乐就是看窝在楼上看《蜡笔小新》,对这个每天搞怪不断的粗眉毛的小鬼再熟悉不过,套用一两句对白也是稀松平常   姜莙的脸不自然的抽搐两下,有点后悔刚才的动作考虑不周,但是,“闭嘴,如果你不想没有水冲头发的话!”如果他愿意,还有一整盆的水可以喝,喝完这一盆,还有水龙头呢!   李华菲很识时务的闭嘴,乖乖的把剩下的步骤完成,他可不想一张嘴,吐出来的全是泡泡……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别扭的“同居”生活 21 野天鹅3   小哥哥的那只翅膀,是遗憾,也是隐忧   不过,虽然他得到了些甜头,但在她不遗余力的打击下,自尊心和自信心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综合利弊,他还是觉得可以自理的日子,更舒服些   李华菲的优秀她从未否认,正因如此,她更不愿意看到他为情所困,尤其是一段并不相称的所谓爱情他还年轻,可以糊涂,可以犯错,但是她不同,如果眼睁睁的看着他为了一时的迷恋而影响前程,她的良心会不安   “阿菲,我的喜欢,与你想要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有个想法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c 想给“飞将军的睡美人”改个名字叫“甜菜睡美人”如何? “甜菜睡美人”跟“花开淡墨痕”一样都是5个字,是不是看上去河蟹点内? 22 野天鹅4   小哥哥的那只翅膀,是遗憾,也是隐忧   开发组的几个大神早就相约着去湖边看美女,宾馆里只剩下姜莙一个人,在房间里倚窗而立   也许是苍白的脸色太过吓人,老大急忙找来空姐,以为她是因为晕机造成的不舒服,立刻喂了她吃药除了满负荷的工作之外,三餐的标准也跟着不断攀升,附近比较知名的饭店几乎都去遍了,用老大的话说,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他们好好干活,想吃嘛都行!   大神们对此没有意见,只要有美食、有美景、有美女(不包括姜莙!),他们也不在乎多熬几个通宵      她确实是面壁思过,从那天早上离开后,她就一直在想,那样做是不是真的错了,也许她应该顺应自己的心意,或者真的尝试与他展开一段恋情也没关系?   一阵风吹过,姜莙冷冷的打了个寒颤,为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大大吃了一惊!什么时候,她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居然愿意与比自己年少的男孩子谈恋爱?且不说会不会引起旁人的非议,根本也不符合她心中的理想啊!   她向往的,是父母那般相濡以沫的爱情,或者说,相互扶持的亲情,那样才是能够坚持一生的感情,而不是如他这般突然爆发的激情,或者说,毫无理由的迷恋   可为什么,想到这些,她的心,会痛? 作者有话要说: 在风景如画的小镇面壁思过,咱家莙莙就是有性格! 23 野天鹅5   小哥哥的那只翅膀,是遗憾,也是隐忧     正坐在画舫上品尝西湖的醋鱼,久违的乐曲突然响起,原来是诗理的电话姐,怎么办啊——”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姜莙立刻跟老大请了假,当天就飞了回来,反正项目已经结束了,公款旅游不参加的话,也没关系   多一句都没敢再问,姜莙立刻跟老大请了假,赶最近的一班飞机回来,又一路飞车赶到医院,直到看见他安静的躺在床上,心才稍稍落了地      轻轻推开房门,特护的病房里只有他一个病人,此刻正扭头看过来,见到她,眼里涌出真切的欣喜,“甜菜——”   刚刚睡醒的嗓音还有些喑哑,带着朦胧的睡意,慵懒的唤她,仿佛她只是出门买个菜回来,完全不见那日的冷硬伸手替他拨开额前的碎发,轻声的问,“感觉怎么样?”   “没事,就是刚摔的时候有点疼,现在没事了别瞪我,这是事实,只要你不赶我走,让我陪在你身边,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的心,会愿意接受我,甜菜——告诉我,我是不是、已经等到了?”   姜莙脸颊泛红,面对他真挚的目光,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样反应,于是笨拙的想要转移话题,“那个,你的腿,得赶快通知家人……”   “好”   “手术要找个有经验的医生做……”   “好   “哦,多谢你,沈小姐”   “您留步   姜莙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跟李华菲什么时候交情这么好了?”明明之前还是相看两厌的两个人,什么时候焦不离孟了?   “一直都不错啊”诗理嘻嘻笑着,打马虎眼,他可不敢说是在他出卖了她的消息后才建立起的友谊,那不是找打么   诗理摸摸鼻子,没再纠缠这个问题,提着她的行李老实的跟在后面上了出租车在顾女士面前,一向张扬的李华菲也只有低头认罪的份儿,他们也别无选择尽管这只是间小小的路边馆,菜色也普通,他却吃得格外香甜,然后深深的感叹,“人是铁饭是钢”啊!   “慢点吃,”姜莙叹气,这孩子怎么跟饿了几百年似的?不就是搬了几箱酒吗诗理每天应付不多的客人之外,开始埋头苦背他的XX史和XX史,苦不堪言   姜莙自从在封闭开发中惊才绝艳的表现,很快被封为部门的“测试第一人”,工作量猛增,当然,薪水也水涨船高   公立的元日,虽不及农历年那般受重视,但该有的喜庆气氛一点也没少,尤其是昨夜又下了一场小雪,更添了几分银装素裹的情趣,街道上张灯结彩,路上的行人都是喜气盈盈趁着放假,她打算把春节要带回去的礼物置办齐了,免得到时候忙乱起来忘记了几样,可就麻烦了   李华菲一身黑色的冬衣,却仍显单薄,稳稳的站在雪地里,朝她徐徐的绽开笑容”   “那么祝你好运   李华荥苦笑,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一个个的都不肯待见他,才刚在电话里被某女冷嘲热讽的一通,做个好事带着小子出门会情人,却还落得个被警告记过的结果,真是……   李华荥把他们送到市中心最大的购物中心,叮嘱堂弟早点回去之后,便自动告退   姜莙一马当先的奔了一楼的化妆品区”   “哦,这样啊,”李华菲闻言,谄媚的凑过来,“那我来帮忙挑好了,我记得上次表姐选的几样是……”   东西很快挑好了,姜莙低头去掏信用卡,不料李华菲已经先她一步递了一张卡出去,收银员的动作麻利,等她递了卡片过去,人家早已经刷过了姜莙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拎着东西,走向旁边一侧的休息区   “姜莙,你的话什么意思?”李华菲看着她,英俊的脸孔线条冷硬,发起怒来的少年竟然也隐隐的带给她一阵压迫感   “我的意思是,钱我转帐给你,请把卡号告诉我   李华菲额角的血管隐隐颤动,她的刻意撇清让他无奈,尽管已经努力克制了情绪,压抑的声音仍旧有些嘶哑,“甜菜,难道,我所做的努力在你眼中,什么都不是吗?难道,你一直觉得我和你之间,什么都不是吗?”   “阿菲——”她狠狠的将手指收拢,控制着自己反手握上他的冲动   当然,这件事李华菲没提,顾女士自然也装作不知情   李华菲的表现很让顾女士安心,他并没有像别的恋爱中的年轻人那般,一如不见如隔三秋,对于无法与那女孩联系的事实,乖乖的接受了,也没见到他坐立难安的样子,顾女士的心放下了大半,看来,事情没有她想象的那般严重   早在她还不知道他的身世背景之前,她就知道,单是年龄上的差距已经是不小的障碍   “甜菜,我想要的,是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所以在放手去做一些事情之前,我需要你的同意   “围魏救赵……” 27 灰姑娘4   谁是谁的灰姑娘?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目光专注的看着她,一点点的把心意呈给她看正日子当天,李家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停满了各款名车,不但本家的亲戚悉数到齐,还来了许多显要的人物,可谓风光无限”老爷子笑着点点头,小孙子的女朋友他还是头一次见,这姑娘温婉秀气,看上去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孩子,而且,老爷子瞄了眼站在后面一脸紧张的李华菲,在心里偷笑,那个死不听话的小子似乎很紧张她啊,不错不错!总算有人能制得住那个臭小子了   倒是云瑄体贴的拍拍她的手,朝李华荥的方向指了指,“那个是阿菲的堂哥,他怀里的是我女儿,那个,”又往客厅的角落里一指,“是我儿子”   小小墨委屈的扁扁嘴,不服,“姐姐比Lily还漂亮,就要叫姐姐!”云瑄干咳一声,对姜莙笑道,“Lily是跟他同桌的小朋友   李华荥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莙莙,我也很喜欢你,不如考虑一下我如何?” 28 灰姑娘5   谁是谁的灰姑娘?   ---------------------------以下是正文-------------------------------   姜莙拜见大家长的过程还算顺利,虽然前有小小墨的搅局,后有李华荥的捣乱,但总的来看,还是成功的,基本达到了李华菲当初设定的目标   在李华菲看来,堂哥虽然出来趟了回浑水,但态度还是支持的,表姐对姜莙的喜爱也在意料之中,至于表姐夫,反正这种事他一向以表姐的马首是瞻,也不在话下唯一叵测的就是爷爷了,虽然嘴上没说反对,但也未见有多喜欢,也就是小小墨捣乱的时候大笑了一回,其余时间一律是满面威严,与平时的表情大相径庭,果然天威难测啊   楼下的餐厅里人影晃动,李家在本城是好几代的望族,盘根错节的关系早已渗透了细枝末节   两人小心的穿过院子里的花木和车子,向大门走去   “菲哥哥!”张芊芊提着裙角赶过来,细细的鞋跟踩在青石板的小路上,一阵脆响   “菲……”张芊芊一眼看到他身后的娇小人影,“哥哥”两个字便卡在喉咙里,上下不得   性能优越的跑车在她的操控下,优雅的低鸣,在空荡荡的马路上兴奋的奔跑   带着些微的头晕症状,李华菲跟着姜莙上了二楼,熟悉的房间在阔别几月之后,终于又能置身其中可是,连犯困的时候都记得关心他的腿呵,真令人感动!   李华菲心里美滋滋,毫不吝啬的在嘴角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声音柔得都能掐出水来,“甜菜——要不,你送我回去?”   “切~~想什么呢?”闭着眼叱他挺拔的身体在流里台前微微弯着,修长的手指执起刀来优雅而精准,切出来的半成品竟然纤薄适中,浅绿色的芹菜,奶白色的冬瓜,红彤彤的胡萝卜,一样样摆在盘子里,煞是可爱李华菲对着她,露出可以融化冰雪的灿烂笑容,得意的指了指面前,“怎么样,不错吧?”   姜莙凑上前仔细看了看,点头,“嗯,不错李华菲突然发现这个软肋,高兴得不得了,追在她后面不依不饶包括她老妈,想当初也是这样一点点的被她们爷儿俩给忽悠出来的一手好厨艺   “贸易?现在全球的金融危机,你做贸易?”姜莙瞪大眼睛,他在开玩笑么?美国、欧洲、日本无一例外的进口数额大减,国内多少家依赖出口的公司无声无息的倒闭?“已经有足够的人去为资本主义的金融危机买单了,不差你一个……”   “甜菜,我去不是给别人买单的,我没那个习惯   “你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不太靠谱儿?”   “放心,有人的地方就有消费,有了消费,自然就会有需求他从不盲目自信,无论有多么好的背景资源,没有足够的胆识和能力也是白费,而这两样恰是他擅长的   姜莙半信半疑,于这方面她是外行,但是他在比赛中的表现,的确可圈可点   “其实不是的,家里给每个小孩都准备了教育基金,数额当然绝对不会少,那是长辈的心意,我也没想过要拒绝”   李华菲很小就接触网络,开始也沉迷过网游,在这一点上,父母可以说是放任,他不像别的小孩那样被严格管制,疯玩了几个月后,很快就没了兴趣     “甜菜,饭X网和车X网,听过没?”   “听过啊,”她的酒吧还在那上面做过推广呢,在学生当中的影响力可不小,口碑效应很明显 这些东西,他从来也没当一回事 她一直认为李华菲年轻,不懂得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而且他各方面的条件太优秀,根本没有理由把心思放在她这样不起眼的大女生身上好不容易抓回了理智,不舍的放松了钳制,松松的将她搂在怀里,他似乎,已经爱上了她的味道 ‘我们在一起吧!’李华菲咬了咬牙,就算她被吓到,也要说出来,不然一定是内伤啊李华菲不依,强行抬了她的脸,电视的荧荧光亮下,晶莹闪亮的两道水痕,蜿蜒而下今天要不是过年前的最后一次聚餐,她也是不打算来的,好在她刚刚抓时间先吃了差不多,现在正好到外面走走 李华菲奔过来,呼吸有细微的散乱,在她身边坐下,极自然的握住她另外一只手,笑意盎然,‘怎么在这儿?来吃饭?’ 姜莙瞥他一眼,轻哼,‘难道来抓鱼?’ 李华菲摸摸鼻子,讪笑,‘嘿,你要是真想抓,也行啊李华菲被亮了一会儿,也不在意,学着她的样子把头枕在手臂上,侧了头去看她,嘴边的笑就没停过原来褚凤歌的公司正打算作网络直销,网络推广的工作需要找一家网站合作,李华荥在褚凤歌的公司有股份,正好把这个机会介绍给自家兄弟’李华菲笑笑,摇头,‘毕业后的打算我已经想好了,打算开家公司作海外贸易,到时候还要楚人哥哥多帮忙呢!’ 褚凤歌点点头,并不意外他会有这样的想法,这小子年纪不大但眼光毒辣,那几个玩票性质的网站都能做到现在的程度,可见决不是个简单角色 与褚凤歌的淡然不同,李华荥的表情显然是吃惊不小的样子,差点被刚入口的酒呛到,‘阿菲,你不是毕业之后要去……’ ‘堂哥,’李华菲迅速截断他的话头,转眼瞄了一眼姜莙,见她低头未觉,才缓了一口气,笑着说,‘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嘛!我已经想好了,公司的手续已经在准备了,合伙人也找到一个,到时候少不了麻烦堂哥呢’ 李华荥皱着眉看他,这小子的想法一向多,但是这次,恐怕要踢到铁板了他闭了嘴没再多说,手里的酒杯轻轻晃动,眼睛却在李华菲和姜莙之间飘了几个来回,沉吟片刻,似有所悟’姜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李华菲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垮了脸,对着李华荥手边的车钥匙叹气,小算盘被人家发现,不灵了哦! 褚凤歌在边上看得笑眯眯,早听说了李家的小儿子是个调皮捣蛋的主儿,云瑄都大叫头疼,没想到今天被这个轻声慢语的小姑娘治得服服帖帖,原来世上还真有‘一物降一物’的说法啊 ‘他是,李华菲 老大回头再拍拍姜莙的肩膀,低声嘱咐,‘这小子看起来还不错,不过你可要多长个心眼儿,遇事别老放自个儿心里,要是有什么麻烦就告诉我们,你家人不在这儿,咱们就事你的靠山!’ ‘谢谢老大’她虽然开了间酒吧,但是酒量极浅,稍微浓一点的酒气都能醺得她头晕 李华菲搂着她快步出了酒楼,外面清冷的空气让她的感觉好了许多 但是,做生意可不是参加个比赛那么简单,即便是输掉也不过是丢个冠军头衔而已,若是这一次他的合伙人再出问题,损失的可绝不只金钱和信誉,恐怕连带他对人的信任,也会一并失掉 毕业后的计划改变得仓促,但他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既然决定了,必然要好好计划一番,决不会草率行事反正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打算有什么正式的办公地点,一切都可以便宜行事,也不要求什么坐班,那个人,再合适不过原因很简单,想在这一行里成功,资金不重要、关系不重要、资历也不重要,重要的只有——眼光和胆识 李华菲的下颌在她的长发上磨蹭两下,软软的发丝触感柔滑,像极了上好的丝绸,还有极淡的幽香,如同她的人,毫不张扬,却时时能带来惊喜’李华菲笑着点点头,带了几分得意,‘你不知道,那小子不但对金融走势有敏锐的判断,对大势的把握也很有一套,他现在玩的期货,即便是跟那些老手同场竞技,也一点都没吃亏’姜莙挑眉,窃笑 没想到,还有另外一尊更大的佛等着她! 姜莙当时只想着早点爬上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才是正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刚进单元门,眼角突然瞥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心底一颤,不会是她吧? 没等她阿Q似的自我安慰,宫大小姐的刻薄问候已经到了—— ‘小莙莙,你还知道回来?’ 宫蕾穿了一身标准的深色套装,挽着价值不菲的手袋,带着薄薄的酒气倚在门廊,水亮水亮的大眼睛满含春色的看着她,明明嘴角带着浅笑,却丝毫感受不到暖意‘你和那李家小子,是玩真的?’ 姜莙眉毛微挑,难道她真的是为了这件事烦恼? 宫蕾没有等她的回答,慢慢的喝下烫口的热巧,眯了眼自顾自的说下去,‘你知不知道那个李家,是什么背景?他们家的公子,婚姻之事又岂是能自己做得了主的?别说是你,就算是我,还不是一样要高攀……’ 姜莙一愣,再看宫蕾时,已是醉眼朦胧,倚在大大的靠垫当中,喃喃的不知叨念些什么姜莙叹气,这女人的酒量号称千杯不醉,喝到这份儿上还能在门口等了她那么久,果真不是吹的 她相信,李华菲对此肯定早就考虑过,说不定早已经想出了好几套的应对方案,他是把所有的烦恼事都自己扛了起来,留给她的只是信心满满的笑脸 可是,事情永远不会与想象中的一样,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的速度,预案永远都只是预案,实际执行起来的时候,总是会被这样和那样的意外打乱,不复当初的设想 她几乎可以想象这件事最后摊牌时的情景,绝不会是如他预计的那般顺利,说不定还会引出一场轩然大波,而到那时,她该以何种的态度和心情去面对?面对他的父母,他的家庭,他的未来? 姜莙淡淡的扯开一抹笑,举头仰望半空的明月,无奈的叹气,阿菲,你可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呀…… 36 拇指姑娘2-3 善良、勇敢、坚持到底 --------------------------------------以下是正文---------------------------------- 宫蕾在一夜宿醉之后,安静的离开,没再说起任何与李家有关的话题,姜莙对此亦保持沉默凭着好友之间的默契,她们都清楚,有些事,放在心里就足够了 ‘甜菜酒吧’从元旦起就不再营业,姜莙动手把过年要带回去的礼物整理好,满满的一大箱,幸好有人自告奋勇要送她上火车,她也就乐得不再操心,只等登车回家了’ 那人眼睛一瞪,根本不信她的话,姜莙一摆手,对他和他身后的两人笑了笑,转身走回吧台,不一会儿拿了几样东西出来,一样一样的递过去,‘这位同志,先别急着怀疑,这是执照和身份证,如假包换的法人代表所以她压根儿也没觉得这事儿有多严重,更谈不上紧张或者愤怒,只不过有些莫名其妙倒是真的,赶着过年前给她来了这么一出,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动的手脚? 抬头见那三位执法人士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在状态 看着两道封条大喇喇的贴上门口,姜莙拿出准备好的‘歇业’招牌,往大门上一挂,刚好把封条遮了个大半 虽然她自己不介意酒吧被封,也知道酒吧没有问题,但到了客人那里可保不齐会怎样 姜莙回头,对那三个人笑道,‘这样就OK了?’ ‘OK了’ ‘那么,再见啦,新春愉快!’ ‘愉快……’ 姜莙拿了钥匙和执照,轻巧的转过身,向小区的大门走去,娇小的背影步履轻快,丝毫不见刚刚被查处的沉重 李华菲伸长了手臂把她抱进怀里,也顺便让她停下唠叨自认识以来,这算是他们两人第二次较长时间的分别,不过她出差的那次,彼此还没有明确心意,与现在的分别是不同 姜莙似也被他的情绪感染,悄悄的停了抱怨,乖巧的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沉稳有力,周围的 杂慢慢远去,喧闹的站台上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如果由着她的性子,很可能这一路都不喝一口水! 姜莙皱眉,怎么连这事儿都管啊! ‘记得告诉你爸在哪个车厢,让伯父进站接你,箱子太重……’ 他还要继续说,姜莙已经听不下去了,挣脱了他的怀抱退后一步,哀怨的叹气,‘李华菲,请问您老人家还有啰嗦多久才完?车都快开了!’ 李华菲一愣,怀里的空旷让他很不舒服,但是她的话,那微微带了撒娇的口吻,却让他老人家的龙心大悦,嘿嘿,‘老人家’,终于不再是小朋友了 ! 姜莙看他傻傻的笑,真是无可救药!她无力的仰天长叹,郁闷啊…… 发车的铃声清脆的响过,姜莙隔着车窗望向在站台上潇洒而立的他,嘴角不经意的微微上挑,轻轻的摆手,直到视野中再也看不见他的影子几个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但若是一个人度过也总归是烦闷,所以闲来无事邻座的旅客之间拉拉家常,也是常有的事 ‘小姜啊,你男朋友也工作了吧?他家在本城?怎么没跟你一起回去?’阿姨‘深切’的了解了那对小夫妻的打工经历以后,又转过来关心起姜莙来,知道她在这里工作,自然认为李华菲也应如此 她的回答有些牵强,不过这丝毫不能阻挡阿姨的热情,‘那小伙子看起来一表人才,跟你可是很般配呢’ 不太自然的笑容被阿姨当成了害羞的表示,自顾自的拉开了话匣子,‘小姜啊,你别嫌阿姨唠叨,趁现在还没结婚,多抽时间回家看看是对的 37 拇指姑娘4-5 善良、勇敢、坚持到底 姜莙等车厢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从座位底下拖出行李箱,跟着车厢外的父母一起往车门走去 姜妈妈虽然舍不得女儿在外辛苦打拼,但看到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儿在外念了四年大学之后,不但待人处事比以前大方许多,还更能体谅父母的苦心,简直一年一个样儿,见到的人没有不夸赞的,因此对老公的坚持,也就默许了但是,这并不影响夫妻二人共同关心女儿的交友情况,比如这会儿—— ‘莙莙啊,你都工作两年了,就没遇到一个看得上眼的?’ 姜妈妈看着趴在桌上吃的高兴的女儿,有点心焦,虽说女儿的样貌才学没得挑,可也禁不起这样一年年的拖下去啊,你看老谁家的小谁,当年也是水灵灵的鲜花一朵,眼高于顶,不也是挑来挑去的,最后变成没人挑了吗?她们家莙莙可绝不能步此后尘! 姜莙捧着碗的双手一顿,还没来得及腾出嘴来回答,姜爸爸已经接上茬儿了,‘我们家莙莙的眼光,哪那么容易就有看上眼的!’姜爸爸夹了一筷子菜给女儿,笑眯眯的继续,‘不过莙莙呐,要是有差不多的就带回来,也好让爸爸帮你把把关!’ 姜莙犹豫着,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目光闪烁间,姜爸爸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偷偷朝姜妈妈挤了挤眼睛,‘老婆子,你没觉得女儿这次带回的礼物跟往常不同么?我猜呀,肯定是背后有高人指点,所以说咱们也不用太担心啦,你说是不是啊,莙莙?’ 姜莙的背后一凉,老爹不愧是管理了几十号手下的车间主任,把握下属心思的功夫绝对一流,随便的一个小细节,已经足够他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了! 姜妈妈不解,她没觉得女儿带回来的那套化妆品有什么不同啊,以前也不是没带过?姜爸爸摇头,女儿的性格像她妈,在有些事情上不但迟钝,而且懒惰,明明那盒子是精心包装过的,可那丫头什么时候买礼物包装过? ‘爸……’姜莙感觉头皮发麻,老爹的火眼金睛之下她是绝对无处藏身的,负隅顽抗的结果只能是蚍蜉撼大树,可笑她不自量啊! ‘莙莙呐,就凭你那省事儿的本领,买茶叶顶多也就是听听售货员的推荐,好茶是好茶,但只能算精品若是刚好孩子在身边,免不了又是一番语重心长的教育,也因此姜莙在大院儿的孩子们当中,享有极高的威信,是有名的孩子头儿 站在一群孩子面前正高声重申‘安全警报’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那天她招供了之后,姜爸爸每次泡茶都要念叨一番,感叹自己喝了一辈子茶,总算遇到一个知音啦!姜妈妈每天早上一边照镜子,一边也要念叨一番效果神奇,有高人指点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 单单是两份礼物,李华菲在姜爸爸和姜妈妈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连升三级,直逼她这个土生土长的亲生女儿,这让姜莙感到万分挫败,甚至一度开始怀疑,他们二老以前收到礼物的时侯,所给出的赞扬是否只是看在她身为女儿的薄面上,勉强为之的哦…… 因着这番挫败感,姜莙连着几顿饭都食欲不振,姜妈妈竟然以为她是思念某人所致,一个劲儿的唠叨赶紧找机会把人带回来瞧瞧,念得姜莙欲哭无泪,正打算找老爹撑腰,结果姜爸爸来了一句,‘嗯,那就带来吧,丑女婿也要见老丈人的嘛!’ 姜莙头上飞过一串黑鸟,直接栽倒…… 李华菲尚不知此事给姜莙造成的打击,喜滋滋的问,‘怎么样,我挑礼物的眼光不错吧?伯父伯母喜欢不?是不是狠狠的夸了你一顿啊!’ 姜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从晴天转成了多云,而后阴云密布,冷冷的道,‘李华菲,你还敢提礼物?说吧,你从哪儿找来的那盒茶叶?’ 38 十二个跳舞的公主1 秘密总是掩藏不了太久,只是结局是否HE,却鲜为人知…… ----------------------------------以下是正文--------------------------------------------- 关于茶叶,李华菲真的挺冤枉姜 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只回答了一句‘没关系’,就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就在诗理准备打方向盘的时候,突然发现酒吧门前的空地上停了一辆眼熟的MINI,在依旧冷清的临街商铺前尤其显眼睁眼,对面的MINI车上已经走下一个娇弱的人儿来,秀发飘飘宛若仙子,嘿,不是我们的芊芊公主又是哪个? 张芊芊表情严肃的看着车里的姜莙,满脸坚持 还是隆冬时节,车外干冷的空气,让人的头脑不得不立刻清醒‘想不到,你的本事可真不小,这才几天的工夫,连人带车都换了?’ 姜莙被她充满敌意的话愣住,淡淡挑眉,‘愿闻其详’ ‘哼,你还要装么?前些天还在跟菲哥哥卿卿我我,这会儿却坐在别的男人车上,难道他就是那个对你‘很不错’的朋友?’ 她的话里带着浓浓的鄙夷,仿佛她是个红杏出墙的女子,被当场捉奸了似的,可是……姜莙怒极反笑,双手闲适的收进口袋,稍稍偏了身体的重心,透出一股子散漫来‘张芊芊同学,这是怎么话儿说的?难不成是李华菲让你来替他出气的?’ 张芊芊一愣,手指下意识的紧紧抓着衣带,气势有些受挫,不过,芊芊公主又怎会轻易认输呢? 重新换上倨傲的神情,高跟鞋轻巧的向前跨出半步,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姜莙,不要以为菲哥哥喜欢你,就有恃无恐,你以为顾姨会同意?你以为他家会同意?不要说你只是个酒吧女,就算你也是大学生又怎样?我才是最适合菲哥哥的那一个!’ 姜莙的身材属于那种娇小的,一点也不符合北方人粗犷豪放的性格,所以宫蕾总说她是北方人的耻辱对这个随时变身的白雪公主,她虽然谈不上有多大的好感,却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她如此失态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喜欢的人不喜欢她而已 但是,当那句‘出国留学’说出来,姜莙的从容开始土崩瓦解 ‘哼,原来你喜欢比自己年纪小的男人?真是变态!’张芊芊恶毒的撇唇,不屑的瞟向姜莙被诗理握住的手臂 姜莙惊险的攀住诗理的手臂,心跳还没回归正常的速度,又有人不知死活的说道,‘不过才几天,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你就那么贱?’ ‘你丫的给我闭嘴!’诗理满脸的怒火,抬手就要挥上张芊芊那张精致的脸今天本来他是打算留在车里不出来,可丫的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张芊芊她凭什么? 姜莙扯了扯气鼓鼓的诗理,冲他摇摇头,没有必要为了几句话惹麻烦,不过,她也没有那么孱弱,这个气可不能白受‘张芊芊,我该怎么做,你才满意?’ 初次在网球场上见到她,就已经感觉到了她对李华菲的心思,那么明显的少女情怀,任谁都很难忽视’ 张芊芊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公主脾气,姜莙的示弱,让她感到满意,这才是一个酒吧女应有的态度,菲哥哥是她从小认定的王子,她努力了那么久才让自己能够配得上他,怎么能允许其它女子站在本应属于她的位置上? ‘只是离开么?’姜莙低笑,‘难道只有我离开,你的菲哥哥才会看见你么?难道你对自己的信心,只有这么一点点么?’ 姜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这里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些没意思的事,说这种没营养的话,张芊芊不过是倾慕李华菲的小女孩而已,根本没必要计较,即使她说出了连她都不知道的‘留学计划’以他的能力和背景,留下来创业当然也会做得风生水起,但是他还年轻,没有必要早早的为了生活打拼,到国外去拓展眼界,对他今后的发展会更加有利 她也能理解李华菲对她隐瞒的原因,或许,他在决定留下办公司的那天已经作了决定,但她还是有些被欺骗的不满,即使他是为了不让她烦恼,即使他认为可以解决一切,所以不需要她操心 在诗理的追问下,姜莙把酒吧被勒令停业的事情和盘托出,毫不意外的,很快便迎来了宫蕾大小姐的特别‘关注’ ‘咦?’宫蕾挑眉,看着李华荥淡淡的问,‘怎么,你有过切身体会?’ 李华荥脊背一凉,忙不迭的摆手,‘怎么会?’宫蕾那双妩媚的凤眼微微的立起,看得他不由自主的一阵发慌,说起来这位宫大小姐的冷眼他也受了不少,可还是一点免疫力都没有培养出来,仍然每次被盯得丢盔卸甲那件事,虽然最后水落石出,但却让表姐不得不放弃国内的事业而选择远渡重洋,与陈子墨远隔两地,连小小墨也不得不在国外出生’ 姜莙还没说完,宫蕾已经摇起了头,‘那怎么行?这不等于是认输了么!’在她的字典里可没有‘认输’这个词! ‘没有什么认不认输的问题,不过是我多休息个把月,你的房子空上个把月,景玥的资金闲置个把月而已’李华荥试着安抚宫蕾的脾气,不料却适得其反 那次,姜妈妈给她带的大白兔被另一个很厉害的小姑娘抢走了,她气不过,跟对方扭打在一起,结果是两败俱伤,弄了个鼻青脸肿的回家 ‘姐,人家也是想给你帮'汇,你干嘛这么不依不饶的?’ 诗理无限同情的看看一脸菜色的李华荥,这个可怜的倒霉蛋儿,自打姐姐从工作组回来,就时不时的露上几面,在他们家人跟前也算混了个脸熟儿,可姐姐却一点也不待见,每回都疾言厉色的恨不能立刻把人赶走’ ‘有什么麻烦的?我就不信我宫蕾搞不定这么个小丫头片子!’宫蕾气呼呼的捶打柔软的靠垫,似乎把它当成了某人在泄愤 只是她没想到,这样的等待即将被一通意外的电话打乱 照片上的李华菲神采飞扬,随意的倚在一棵玉兰树下帅气的微笑,那笑容一如小时候的纯净灿烂 她落寞的扯了扯嘴角,小时候啊,多遥远的记忆了?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李华菲时的情景,她穿着白色的蓬蓬裙,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似的被带到了他的面前,听见他奶声奶气的叫她‘芊芊妹妹’,清亮的眼睛里闪动着欢喜 她眼中的李华菲是优雅的、骄傲的、张扬的,可是却对这那个女孩笑得无比温柔,仿佛那就是他的一切 宣传栏前的学生多了起来,有几个与张芊芊相熟的女孩子凑了过来,笑嘻嘻的打趣她,‘芊芊,你家菲哥哥好帅呀!我们好可惜没有早生几年,不然,也可以跟菲哥哥作个同学什么的,多好!’ 张芊芊露出一抹骄傲的微笑,‘那当然,菲哥哥本来就是最帅的’她有些羞怯的低下头,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在美丽浪漫的异国,与她的菲哥哥共度人生最甜蜜的时光 一个春节的休整后,公司里一片忙碌的景象她接起来,连声音也是陌生的,‘请问,你是姜莙小姐吗?’ ‘你好,姜小姐,顾女士希望与你通话,请稍等’ ‘您说我知道最近阿菲与你走的近,也能猜到他突然决定留下的原因与你有关,有些话说出来或许无情,但是作为阿菲的母亲,我不得不说,姜小姐,你跟阿菲之间,并不合适’ 类似的场景她早就设想过,本以为这样滥俗的桥段已经对她没有杀伤力,但结果依然很震撼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她只能深深的吸气,当幻想变为现实,有的不只是梦想成真的喜悦,还可能是痛彻心肺的绝望 42 十二个跳舞的公主5 秘密总是掩藏不了太久,只是结局是否HE,却鲜为人知…… -----------------------------------以下是正文----------------------------------------- 顾女士并不情愿打这样一通电话 学生的作息时间比白领要松散许多,虽然已经过了正经的饭点儿,在去往食堂的路上仍是人来人往,不时有人与她擦肩,或是迎面而来 ‘李华菲在么?’姜莙轻轻叩门的同时出声询问,给里面的人一个准备,免得他们以为是隔壁的男生来叫门,衣衫不整的出来,大家尴尬一个清幽的小巧院落,门口挂着B大学生会的金属牌子 站在她的面前,他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可是,他预想的困难当中,并不包括她的反对,原来他努力了这么多、这么久,换来的不过是她的一句‘为什么要留下开公司?’,这比母亲限制他的自由还要令他难以接受,难道在她的心里,永远不可能把他当成可以依靠的男人而不只是小孩子么? 他挺拔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无比萧索,满是失望和孤独 犹豫了那么久,彷徨了那么久,才决定跟着心底的意愿任性这一次,恐怕现在最不愿意他离开的就是她,可是,许多事情并不总能如人所愿,事关他的前途,她不能看着他为了儿女情长做出不智的决定 ‘你说我不相信你,可是你呢,不是一样不相信我?’姜莙转头,看见他的背影微微一僵,却仍是没有转过神来,她轻轻一哂,‘我这个人,从小就习惯了遇事要谨慎,在作决定之前总要考虑再三,才会对你当初的要求迟疑不决,你大概也有所体会’ 李华菲愣忪,这么说,她不是…… 姜莙从椅子上转过身,左手搭在椅背上,静静的看着面前表情紧张的少年,语调缓慢而坚定,谨慎的给出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交出的承诺,‘阿菲,我答应你,绝不先于你说分手’ 少年背着光,任凭火红的夕阳在他周身晕染出一圈圈的光晕,暖暖的包裹着细瘦挺拔的他 姜莙几乎可以听见那双满是碎冰的琥珀色眼中,冰消雪融的声音姜莙她,等于把这段感情的决定权交在了他的手上,只要他不说放手,她也绝不放弃,而他,又怎么会舍得喊停? ‘甜菜,你说真的?’他仍不敢相信,紧张的握住她的双肩,看着她的双眼,想再次确认做决定之前怎样思量都不为过,一旦决定了,便不再有迟疑的理由 她能猜到他的顾虑,也知道他长久以来的忐忑,此刻,终于看到他眼中的阴霾烟消云散,意外的,她不但没有感到任何压力和不安,反而随着他的笑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李华菲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也偷偷的想过放弃,可是,想到以后再见不到她的笑脸,听不到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身影,心里莫名的感到失落,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是他从未体味的,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就是爱情,只是很清醒的知道,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哪怕给了他全世界,也填不满那处空荡’[迅速滑落至50] ‘现在几点?’ 李华菲不情愿的抬起手腕,瞄了一眼,闷闷的答,‘七点’[大概只剩下30度,尚不及体温的温度] 姜莙趁机退开一步,借着院外路灯的隐约光亮,打量这个满脸别扭的家伙,给出最后的通碟,‘你该回去了’ 熟悉的面馆,扰攘的人群,热腾腾的食物,紧绷的神经在这样的地方情不自禁的松懈下来 在工作中她总是喜欢找寻最优解,因为那是最有效、也是最经济的解决方案对软件来说,算法的效率十分重要,程序员在Coding过程中总是喜欢寻找耗时最短、占有资源最低的算法,也就是最优解 但是,在姜莙看来,如果一个算法过于复杂和精巧,就会过度依赖于外界的条件,也更容易出错,从而影响到产品的可靠性和鲁棒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最优解’其实并不是最优 思忖片刻,姜莙把心底的顾虑和想法讲给他,不管结果怎样,她希望起码他们之间可以做到坦诚 轻轻拆开一包新的纸巾递过去,姜莙的语气平稳,‘阿菲,你在担心,对不对?你担心这个时候去留学,我肯定会变心,或者,我本来就巴不得你离开?’ 李华菲的肩膀突然变得僵硬,紧紧的绷起来,手里的纸巾被狠狠捏住,直到皱成一团’ 人的一生总在面临不同的选择,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决定别人的人生,即使至亲父母也不能 李华菲的人生当然不应该仅凭着顾女士的意思走下去,但是,却也不能完全由着他的一时喜恶,做出草率的决定’李华菲抓住她的手,细细的用目光描画她的眉眼,真想一丝不落的刻进心里 ‘嗯’她也会想他的’ ‘那就打 ‘阿菲,你比很多人幸运,不需要为生存忧虑,不需要为养家奔忙,而且,你足够的优秀,可以成就更大的事业,所以,不要为眼前的一时分离停下你的脚步,去外面看看,你会发现原来世界并不只有头顶的这一片天 46 打火匣4 只有勇敢的斗争、勇敢的追求,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当然,还要有智慧和同情心 当初,他只是想争取大多数家人的认可之后,给母亲造成压力,迫使母亲不反对他们在一起讨论一番之后,已经初步达成一致,只是对于他和姜莙的关系,还有些小小的争执 顾女士不赞同的摇头,儿子毕竟太年轻,有些事情还是欠考虑,不得不由她这个做母亲的来点醒,‘小菲,看清楚一个人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顾女士开始对儿子用怀柔策略,只要他出了国,认识更多的女孩子,自然知道什么才是适合他的没有‘名分’的出国他还真的不放心,虽然姜莙已经答应他不先放手,可是,她这么美好的女孩子,万一被其它人注意到了,可也是不小的麻烦呢若是你有陈景润那样惊采绝艳的本领,你当然可以拿着小学文凭到处晃悠,绝对没人胆敢质疑这小子,从小就跟孙猴子似的,喜欢到处惹事生非,好在他心地不坏,又有个强势的母亲压着,不管怎么折腾总算没出大格儿,但也没少惹他老人家生气两个儿子还算争气,现在,都轮到他们操心孙辈的幸福了阿菲这件事,其实算不上多难接受,虽然那女孩子不是他们心目中的上佳人选,但既然阿菲喜欢,而且父亲对她的印象似乎还不错,也许并不像妻子说的那么严重心里思忖着幸好老爷子也只说先这样,顶多同意他们先交往一段,也许过个几年阿菲自己就想明白了,她现在不妨就做个好人,反正老爷子都说离谈婚论嫁还远着呢,静观其变吧 姜莙无奈苦笑,曾几何时这也是她的处事之道来着?暂时拿不准主意或是僵持不下的事情,用不着急着下结论,只要耐心的等待时机成熟后,自然水到渠成’ ‘可是,你母亲真的不再反对?她明明说过我和你不合适毕竟已经停了一段时间,首先店内的卫生就要好好打扫,还有各式的酒器也要重新整理,过了期的残酒也要处理 跟诗理两个人热火朝天的忙活了一整天,晚上竟然还有人不知疲倦的主动要求下厨,鉴于机会实在难得,姜莙约了宫蕾和景玥一起过来,算是小小的庆祝’景玥是个美人,人如其名,走到哪儿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声音清清淡淡的很好听,这时候带着真心的喜悦浅浅道来,更是说不出的舒服 ‘你觉得呢?’宫蕾放下酒杯,略带醉意的眼瞄过来,猫儿一样,妩媚诱惑姜莙还没有从自己的思绪里跳出来,宫蕾情绪低落的靠着景玥不肯抬头,只有景玥对他礼貌的笑了笑’ ‘嗯 ‘甜菜——’李华菲的声音闷闷的,这些天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忙,不只是为了出国,还有他跟诗理的合作,也要花不少心思手掌下的肌肉倏地绷紧,她轻轻拍了几下,才又缓缓松弛下来 ‘阿菲,只要一个学期,寒假你就可以回来了,不要这样啦 ‘答应我,每天给我emai1?’ ‘好目送着银色的机身滑入天际,她抬手抚过眼角,却是干涩,微微的叹息,难言的酸涩涌上心头’ 四月的微风带着融融的暖意,轻轻地拂过脸颊 转眼两周过去了,眼看到了五一的假期’ 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姜妈妈不放心的问她,‘莙莙,不是我们保守,女孩子年纪大的话谈恋爱比较吃亏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啊 姜妈妈有些犹豫,这男人呐,还是大上几岁才知道疼老婆,找个毛头小子来能懂什么?还不得自家闺女照顾他去?那可是她疼了二十几年的宝贝蛋,怎么舍得? 姜爸爸毕竟是当领导滴,对新事物接受得还是蛮快,虽说没想到女儿会找个小男朋友,但是既然丫头喜欢,他也没啥好说的姜莙常常听得直打瞌睡,他才大发善心的放她去睡觉 李华菲同情的看了一眼身着礼服的表姐夫,深深的点头,他绝对不想步姐夫的后尘,自己的老婆还是早点搞定比较放心 ‘甜菜,我很想你’李华菲的脸上是明媚绚烂的笑容,刚见面时的狂喜和兴奋此刻化成了极低的一声轻呼,绵绵的情意甚至能融化掉整座冰山’ 简单的对话,却包裹着浓浓的情意,旁边的伴娘妒嫉的快要跳起来,不住的做出被酸倒的表情,却丝毫影响不到他们两人的缠绵她不过是偶尔表示了一下不满情绪,就被无数人劝诫不要对人家那么恶劣…… 她还没喊冤呢,这妮子居然跑来诉苦?她可没忘记当初她是怎么说的 ‘哦——’姜莙嘿嘿一乐,带着一脸暧昧的表情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蕾蕾,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儿忘了,你才是霸王——硬上弓的那个,噢?’ 宫蕾抬手,被姜莙闪开,只能气闷的握拳,‘你个死莙莙,给我等着,最好不要让我抓住机会,否则有你好看!’ 姜莙躲在沙发后头,不怕死的对拉开门离开的宫蕾挥挥手,笑眯眯的喊,‘回见啊,霸王——’回应她的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褚凤歌和林思妙的抬杠功力深厚,招呼客人的任务非他们莫数 李华菲笑眯眯的过来牵了她的手,往右后方的方向走,‘甜菜,去见见我的父母 李华菲收起嬉笑的表情,规规矩矩的拉着姜莙上前几步,‘爸,妈,这是姜莙,我女朋友 李家爷爷的表情如常,时不时的逗逗身边的小小墨和小小瑄,甜美的童声缓和了不少尴尬的气氛’ ‘不要!’张芊芊不依,抱着母亲的手臂撒娇,‘我就喜欢菲哥哥,帮帮我啦,妈——’ 席女士精心修饰过的眉毛轻挑,看着一脸坚持的女儿,‘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小子?’ 张芊芊在母亲的注释下别开眼,羞赧的点头,‘我就要菲哥哥一个’ ‘好吧,’席女士保养得宜的面容掠过一丝狠戾,‘既然芊芊喜欢,放下,妈妈一定帮你’ 姜莙没有回头,只是用力回握他的手,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只剩下感动 ‘爸爸拎着也会手酸的’ ‘反正帅女婿早晚也要见岳父的,早晚还不是一样?’李华菲早就对东北的春节向往已久,可惜姜莙怎么也不肯同意带他一起 李华菲却不曾这样想,他以为,父母已经见过了她,也没有当面提出什么意见,何况还有爷爷保驾护航,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什么时候见面还不是早晚的事?既然她说明年,就明年好了,虽然他还是有点失望 ‘莙莙,这才是恋爱中的女人该有的样子,该出手就出手,坚决杀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有什么猫腻都乖乖的暴露出来,绝对不能被他蒙蔽了这里的地址他早就交代过,在伦敦城内,距离学校不过几分钟的路程,旁边就是丽景公园,风景优美 ‘你、你……’李华菲眨眨眼,再眨眨眼,总算确定了自己没有幻觉,因惊讶半张的嘴巴才慢慢闭起来,接着,向上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梦呓似的唤她,‘甜、菜——’ 姜莙微微笑,稍稍偏头,‘才两天没见,你就结巴啦?’ 眼底是她嫣然的俏脸,耳鼓是她温软的声音,李华菲终于确信了一点:他的甜菜实实在在的站在他面前,不是幻影、不是幻听 将近一年没有拥抱过的身体,有着他们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渴望,像两颗被外力分开的磁石,相斥感知到了彼此的接近,再没有外力的阻碍,紧紧的依偎 姜莙拍拍他的后背,轻哼,‘如果我今天没有被你勒死,那一定是饿死的,圣诞前夕一个饿死街头的异国旅人,不知道这样的新闻会不会引起恐慌?’ 李华菲把头抵在她的耳畔颈侧,呼吸之间尽是她身上的淡淡体香,清新淡雅,让他不忍放开,只想这样抱着不放,最好能把她永远的绑在身边听见她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心里又是一阵的满足,依依不舍的松开了一些,低头看她 ‘饿了?’ ‘嗯飞机上的餐点太难吃’而且,她从上了飞机就一直心慌慌,恨不能立刻飞到他身边,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 ‘不会是特意留着肚子吃我煮的菜吧?’他弯下身提过她的行李,搂着她进门,一直将她安置在沙发里,还赖着不肯放开手 宫蕾小心的提醒她,那个张芊芊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不能不防,她却不以为意,还笑宫蕾小题大做嘴角轻弯,张芊芊径自走到姜莙的身旁坐下,亲热的挽住她的手臂,抬头冲李华菲娇俏一笑,‘菲哥哥,Marry放假了,公寓里只有我一个人,会害怕的 ‘我跟那些同学还不熟嘛,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我只打扰你这么一次啦,菲哥哥——’转过头对姜莙眨眨眼,‘姜莙姐姐,你不会嫌弃我吧?我一个人呆在那间屋子里,真的会害怕 张芊芊在厨房里一通翻找,终于捧了三杯饮料出来手腕蓦地被抓住,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盖住她的手背,手心与手背的贴合间,两种不同节奏的跳跃渐渐融在一处毕竟,这样遥远的异国他乡,这样一个柔弱无依的小妹妹,谁能狠心真的把她赶出门去 偏偏,一把甜美的却足够煞风景的嗓音突兀的插进来,两人被迫拉开些距离,一起看向不远处的美少女 张芊芊手里抓着一把青菜,脸上尽是无辜的表情,‘菲哥哥,你看这青菜可不可以?’ 李华菲挥挥手,‘芊芊,喜欢就放进来 姜莙落后一步走在他们身后,低着头仔细数着街道上的方砖 回到公寓,张芊芊当仁不让的提着购物袋去整理,热情的让姜莙去客厅休息’ ‘菲哥哥?’张芊芊眼里的水汽迅速凝结,‘你要赶我回去?’ ‘不,你在这里呆几天都没关系,不过,你最好尽快适应独立生活,多跟同学出去玩一玩才好’ 李华菲的声音淡淡的,淡漠的表情下是对一切的了然,张芊芊突然感到一阵心慌 ‘放心,她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关于这件事,他们其实是有争议的,在李华菲突兀的提出开房的要求之后 ‘不要?’李华菲淡淡挑眉,声音里有小小的促狭,‘喔,那我们回去吧,晚上你就和芊芊住一个房间好了 姜莙重新掌握了对话的主动权,心里有小小的成就感,拉起他的手,笑眯眯的问,‘阿菲,带我去你的学校参观好不好?欧洲的名校呢,怎能过其门而不入?’ 李华菲笑得有些无奈,也有些挫败,一遇到这样的时候,她总是变得比泥鳅还滑,溜得比谁都快不过……看着拉着他的手快步而行的她,李华菲决定,今天他一定要做热汤里的那块冷豆腐,让她除了自己这儿无处可逃 ‘李,这就是你一直拒绝安妮的原因?’他们好奇的打量这个东方美人,以他们的眼光来看,姜莙虽然清秀可人,但站在高大的李华菲身边显得过于娇小,看上去比李华菲还要小几岁,不得不承认,东西方的男人在这一点上,还是有明显的不同’ ‘有什么浪费,不是一样只用一张床么 李华菲得寸进尺,上前一步把她拉进怀里,声音通过胸腔的共鸣后进入她的耳朵,有些瓮瓮的,带着微微的振颤,‘甜菜,我不想浪费任何一秒钟与你相处的时间’李华菲的声音平时有些清冷,浅浅的压抑之下暗潮涌动,尽是缠绵后的低沉性感’ ‘什么?’ ‘反正你也不打算活了,那回不回去也没关系了是不是?不如就留下来陪我好了’李华菲修长的手指缠着她的长发,黑白分明,琥珀色的眼中荡漾着点点流光,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无比醇厚,像浓醇的巧克力,丝丝柔滑—— ‘甜菜,你不知道么,你真的很美……’ 不管是抗议也好,抱怨也好,统统被他的吻消音不再试图挣开,腰间的那条手臂才稍稍松了松 哪怕是意外,哪怕是无心,哪怕只是一晌贪欢,牵扯到亲人的生死,若真的万中有一,错过了爷爷的最后一面,他们任何一个都不会原谅自己她知道,他怨恨的不是她,也知道,他只是需要找个寄托,来放置突如其来的慌乱失措 他不想后悔与她的相处,因为那是他渴望已久的幸福; 他不想后悔一时的冲动,因为那是他要携手共度的伴侣; 他不想后悔一晌的贪欢,因为那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欢愉 一直负责照顾李华菲日常生活的陈姨,扶着一个老妇人从楼梯上下来,老妇苍老的满是褶皱的脸上有着隐隐的不满,似乎是对张芊芊所言的驳斥,又似乎是对李华菲晚归的不满姜莙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老妇,奇怪于他们的反应,抿了抿唇角,静默不语’ ‘是,’李华菲上前,接过陈姨递来的箱子,连同姜莙的旅行袋一起,抬头看向瘦弱的老妇,喃喃开口,‘婆婆,我、我……’ 老妇摆了摆手,‘你也别多想,现在最要紧的是快些赶回去 爱情或许是人生最激烈的情感,却不是人生的唯一 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能成为为了爱情而伤害亲情的借口,哪怕只是一次意外的错过 --------------------------------------------以下是正文------------------------------------------------ 火焰熊熊燃烧以后,除了灰烬还能留下什么?情意稠浓热恋以后,是不是注定要珠泪婆娑? 一趟甜蜜的异国之旅,在三个人仓促的专机回国后,草草结束 姜莙同李华菲一样,没有半点开口的欲望,也没心情计较这些小事,她只是担心他这样闷在心里,早晚要出事 ‘姜莙——’自他找到甜菜这个昵称之后,他很少再叫她的名字,可是此刻,他满心都是对自己的痛恨和对爷爷的愧疚,无论如何也叫不出那样的称呼,只能这样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谨慎中带着无奈 张宇毕业后便回家乡工作,如今发展得很是顺利 ‘你这张嘴安个把门儿的成吗,让你这么一说,阿菲简直就成了的绝种好男人了,你还让不让别人活啊?’ ‘嘿,姜莙姐,我这不也是为你们好么?你看我自己都彻底沦为陪衬了,多大的牺牲啊用姜爸爸的话来说,这种事还是女人之间交流起来比较方便,他就暂时不搀和了要不是张宇这两天说了点上学时候的事,我跟你爸还啥都不知道呢 她刚刚结束又一次工作组例行走查,返回本市,此刻正在医院的走廊上,向她通报李家爷爷的情况 李家老爷子的病由来已久,多年的糖尿病引起的肾脏微血管病变,导致肾小球硬化、脏器内增生和肾小球病变,日积月累之后,终于引起末期肾病,导致肾功能迅速恶化,功能衰竭 医生的理由充分且不容置疑,且不接受任何人的讨价还价,要么准备换肾争取最后一搏,要么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人家在痛苦中走完最后的人生路程 排异反应本身是人体的一种免疫机能,是人体为抵抗外界入侵而设的一道屏障,却在为了挽救生而进行的器官移植中成了障碍,成为病人求生路上的最大阻碍,不得不令人唏嘘李家老爷子等于是李氏现任的族长,虽然已经不想过去年代那样每年参拜祠堂,但老爷子的地位没有人怀疑过,作为晚辈和李氏子孙,这也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只是有时候,她会愣愣的发会儿呆,或者手里攥着手机一遍遍的按号码,却没有一次真正拨出去 姜莙任对面的那对母女对她上下打量,手指一圈圈的在透明的玻璃杯上划着,抿住唇角不语’ 姜莙没有去理会她的语气,淡淡的抬起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对她洋洋得意的挑衅不为所动 ‘姜小姐,不好意思,芊芊她从小骄纵,被我们宠坏了,失礼之处还请见谅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轻易的通过了几道配型筛查,只等最后一次完整的配型检验后,便可进入下一道准备程序 肾脏移植的风险,不仅针对移植受者,同样对捐献者存在着极大的健康威胁 或许这一生,都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的生活 ‘老李呀,老爷子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容不得我们虚情假意的推脱 伸出手去想要抓一点回来,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哪怕明知道再也拼不回去,只要留一点点给他也好 ‘小菲,这件事情,没有你拒绝的余地 这个原本意气风发的孩子,此刻的眼中,却只剩下绝望 ‘孩子,一个男人对女人所能给与的最大的照顾,莫过于婚姻,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值得信赖呢?’ 不管他愿不愿意,这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根本是别无选择 他当然知道,在这个特殊的时候,任何人和事都要给爷爷的健康让路 然而上天并不总是慷慨的,在他享受了从未有过的欢愉之后,那一双无数人见识过的翻云覆雨手,轻轻松松便将他打落在地 他不愿意接受那样的事实,甚至不愿意面对她的目光,可是,那并不代表他可以毫不迟疑的交出自己的爱情,那是他努力了那么久才得来的爱情啊 李华菲靠着墙壁,双手抱头,让身体顺着雪白的墙壁缓缓滑落,慢慢缩成一个最安全的姿势’ ‘什么?’宫蕾呆呆的反问,显然一时间还没适应她这样直来直去的风格,‘你要见谁?’ ‘李华菲,找李华荥帮忙安排一下,我现在打不通他的电话’ 此刻言语已是多余,指尖交换的温度,已胜过万语千言 他不满张家以此为筹码胁迫他让步,但是面对一个愿意付出一只肾脏的代价的李家的恩人,他只能说,张芊芊何其有幸,有这样一位肯为女儿付出的父亲 他与张轻轻的相处,在外人看来便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至少,在她的眼里如此,毕竟,对他而言,她现在也只是‘外人’了吧 两年的时间,足够她习惯许多事情 如今,与他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却再不曾见面 当日,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与别的女人共结连理,心里的痛楚却不足为外人道,只有宫蕾心疼的陪在她身边,看着她打碎一颗心 又一次来到那个苏州小镇的时候,她说服自己跟着同事一起去湖边欣赏夜景,原想就此忘记过去种种,不料老天的安排总是别出心裁,好过所有的编剧 身旁的人步速并不快,但两人的突然驻足,很快使他们脱离了队伍 姜莙的脑袋有点发懵,两年的相安无事已经让她忘记了躲避,忘记了茫茫人海中还会有这样重逢的可能 他的无奈、他的不甘、他的不得已,她全都知道,也正因为知道,所以更说不出一句抱怨的话 纵然身边仍是夏风和煦,他的心,仍随着她的笑,瞬间冰封为了换来爷爷生存的希望,他愿意放开她的手,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他会痛彻心肺 人的感情有时候却并不能听从理智的吩咐 举臂、伸手、收紧,他重复着曾经熟稔无比的动作,在暌违两年之后,再度将她拥进怀中 姜莙看着迷蒙的雨雾,突然想起那日,李华荥的眼睛里闪着晶亮的光芒,珍而重之的请她一定要相信阿菲的心意: ‘我这个堂弟,只要他认准的,从没半途而废过我会因为家里的压力而妥协,在机关里混着,他却决计不会请一定要相信 张芊芊伪装的优雅无法继续,隐忍的怒火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沉默中爆发,‘哗’的一下,将手中剩余的照片往空中猛烈一扬,任它们争先恐后的四下散落,或远或近的落在她的身前、他的脚边 ‘呵呵,吃惊吗?说起来,吃惊的应该是我才对吧?这两年你伪装得好啊,假惺惺的答应爸爸照顾我,结果,爷爷才刚去世,你转身就去见老情人,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张芊芊尖厉的嗓音带着洋洋得意的兴奋,或许是因为激动而岔了音,十分刺耳他冷冷的看向她,一字一顿,‘你敢再说一遍?’ 张芊芊瑟缩着肩膀,她从未见过这般怒气汹涌的李华菲,仿佛来自地域的修罗,抬手间就能毁灭世界 他的语气清冷,眼中的血丝在明亮的灯光下丝丝清晰,似乎正随着血液的流淌轻轻颤动 ‘你该感谢上天,给了你一个好父亲,愿意为了你的任性舍弃健康 开始的时候她还委屈求全,冀望他可以慢慢忘记那个女人,可以看见她的付出和努力,可以试着跟她好好生活,哪怕只是像从前那样把她当作小妹妹的笑笑,也好过他客气却疏离的语气 项目组连续三个月的封闭开发之后,终于通过甲方的验收,回到大本营 姜莙微微错愕,对好友如此迅速的转换话题有小小的不适应,“呃,那个,不然还能怎样呢她的坚持是一个人的,与旁人无关 李华菲的公司在短短两年间,已经做得有声有色 沈诗理和李华菲的交情很好,且对现任的李太太有莫名的敌意,所以,在公司计划上马一套交易管 理 系 统时,亲自点了姜莙所在的公司中标,又指定由她带队参与开发,目的么,不过是看不惯有人自欺欺人、有人妄自尊大罢了 “沈诗理,你什么意思?”李华菲把那份项目中标报告扔在桌上,冷冷的看着对面那个名字藏在密密的表格里,毫不起眼,他却一眼望见,然后,再看不见旁的 偷拍的人技术不错,将她的眉眼神态捕捉得很到位,隔着远远的时空,似乎仍能感受到她蹙眉轻叹的浅浅余音 越想越不甘心,抬头看见李华菲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由得恨恨的拍了桌子,“李华菲,你不就是怕惹那个女人生气么?放心,这个项目我来负责,不必劳动你的大驾,你就躲在家里当你的模范老公好了!” 李华菲扶了扶被震得抖了三抖的像框,修长的手指抚过相片里淡雅的细眉,眼底暗潮涌动,细碎的光芒闪动,淡淡开口,“那就这样吧,你多注意些,好好配合” “呃?” 沈诗理的怒火还没有烧起来,就跪以的化作一团轻烟,没着没落的浮在半空里 老大把任务书派下来,她的惊讶根本无从掩饰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姜莙便看到了一双满含恨意的眼 鲜红的指甲紧紧的抠在手袋柔软的皮面上,掐出道道浅痕”姜莙轻轻拨开张芊芊指向她的手指,笑意宛然,“既然不愿意放手,那么就请你紧紧抓住,只是,不要再来惹我,否则——” “你就不怕,我若被你惹火了,真的去做点什么吗?” “你想怎样?”张芊芊美丽的眼里闪过慌乱,似乎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对手觊觎,忙不迭的做出保护的姿态,想要牢牢护住 “我不想怎样,起码现在没想 “张芊芊,你这一巴掌,我暂且记下 空气中浮动着凛冽的妒火,张芊芊盯着指尖处隐隐渗出的鲜红,冷冷切齿——李华菲、姜莙,不要怪我心狠,是你们逼我! 姜莙拒绝了沈诗理的午餐邀请,直接赶回公司面见老大,无论如何,她已经不适合留在项目组 她举着电话,眼睛还在瞄着屏幕上的PPT,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刚刚还在她的手指上灵巧飞舞的签字笔“啪”一声落在桌面,紧接着是她仓惶的追问:“妈妈现在、怎样了?” 连夜赶回家乡,姜莙片刻不敢耽搁,立时赶到中心医院姜妈妈平日里保养得很好,皮肤细腻,容貌端庄,可惜头发却白得早,为此没少发愁,几年来孜孜不倦坚持将头发染黑,看上去依然显得年轻,常有人笑言母女俩是姐妹花 只是如今,躺在病床上的姜妈妈,因在病中,早已不再染发,发根处新长出的白发已经很明显与另外黑得浓厚的发稍形成强烈的对比,微微有些刺目”姜爸爸过来拉着女儿在床边的位置上坐下,望着老伴儿笑了下,“这老太太,嫌弃我喂得不好,这回让闺女喂你,看你还说啥 姜莙的心一沉,曾经见过无数次的场面,却让她莫名的想要流泪 发病的当天,姜妈妈感觉已经好些了,就停了当天的输液,中午时姜爸爸煮了面给她,结果,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就倒了下去,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送进急诊室后医生一番抢救下来,总算把姜妈妈从鬼门关前拉回来,可惜,右半边身子已经半身不遂,言语上也有些障碍 因右侧肢体的肌肉不太灵活,每次咀嚼总有少许米汤顺着右边的嘴角流下,姜莙每次都小心翼翼的用床头的小毛巾帮母亲抹干净,待嘴里的饭粒咽尽,再讲上几句逗母亲笑,笑意稍歇,再喂一勺温热的米粥,如此反复,不多时,半碗粥已经见底陪护的是病人的儿子,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国企的下岗职工,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沧桑许多 嘈杂的大厅里,面对面的说话都要很大声才能听见,或许正是这样的环境给人提供了某种伪装,让父女俩紧绷着的心弦稍稍松懈,半月来头一次谈起姜妈妈的病因“爸爸,你要注意身体,照顾妈妈之外,也要照顾好自己,不然我会担心” “那——”姜爸爸想开口,又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你和那个男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丑小鸭5   幸福,需要坚持不懈和忍受痛苦   ---------------------------以下是正文-------------------------------   姜莙离开家的心情无比沉重,不只为母亲的病情深知她的固执,宫蕾只能无奈低叹,“你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   “唔,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呗”当然,还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邻居们,纵然他们只是出于关心,可越是那般小心翼翼的眼神,越让人感觉压抑索性姜莙那时候与她的想法一致,坚决的推拒来自他的邀约,而她也以为那个李家小幺很快就会失去热情   莙莙最终还是掉进去了,像她曾经担心的那样,王子和灰姑娘并没有能够修成正果,恶毒的王后没有多少作为,却有一个毫不逊色的邻国公主,不但觊觎着王子,更不惜破釜沉舟   可是,眼看着好友困在昔日感情里时刻自苦,眼看着未来小叔身陷无爱的婚姻里心头凄苦,她终是不忍于是嘱咐弟弟,将他的消息时不时透出一点,帮他们制造些重逢的机会,虽然只是些无用功,惟有希望她不必太心苦幸福,多美丽的字眼,不知她还能否等得到   夏日的午后,姜莙在店里的摇椅上似睡非睡,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一点都不想动,连掉在脚边的报纸也懒得去捡   来人在门口稍稍停留,待看见摇椅上愣忪的姜莙时,似乎松了一口气,声音低悦,笑意满满——   “莙莙,你这小日子过的、蛮逍遥嘛——”   卖火柴的小女孩1   在绝望中,依旧保持希望   ---------------------------以下是正文-------------------------------   景玥这女人,是三人党里最神秘、也是最随性的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中现出自信神采,“岑师兄关心的是女朋友家的生意,当然不会放过我这样的专业人才,21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像我这样的人才!”   “切——”姜莙撇嘴,转身去抓茶杯,十分不给面子   手指缓缓滑过原料框里的各色珠子,姜莙不经意的笑言,“都是小时候的兴趣,如今拿出来不过糊口而已”   程璟玥双手仍然高举,只是扭过头来看她,见她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不由暗暗叹息,调转回实现,手中的石榴石在阳光下闪耀着华丽的光彩,令人目眩   但是,程璟玥也从未想过置身事外   姜莙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姜妈妈生病后愈发像个小孩子,喜怒哀乐统统直接表达出来,且讲话的功能还没有恢复,自然也不会问她什么   如今听她这样问,姜莙便下意识的去回顾让她身心疲惫的这段感情唯一主动一次,却演变成分手的导火索,令她请难以堪   曾经,她以为以后所有的寒冷,都会因为那样一双坚定温暖的手掌,变得不再难耐”   再没有多余的话语,姜莙只是轻轻一笑,一切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程璟玥托起左手的石榴石耳坠,“这对坠子,你卖多少?”   “二十   “该干嘛干嘛去!”程璟玥瞪眼,“我认识一位中医专家,刚好跟你们这儿的附属医院搞联合门诊,每个月过来坐堂两次,你明天就带着姜妈妈跟我过去”   程璟玥来店里之前,先找到了姜莙家里,姜妈妈见到她竟然还能认得,除了说不出话来,表情和眼神都跟从前一样慈爱   这次的专家虽然不是她亲自联系,却也听过对方的大名,不管那人的初衷如何,她都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能让姜妈妈恢复健康的机会这些饰品虽然材料普通,但胜在创意新巧,而且纯手工,放在五星级酒店的商场里,绝对是吸引眼球的工艺品   日子就这样过得有滋有味,直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来,把姜莙从希望的田野上扔进无尽的深渊她没有大惊小怪,更没有哀怨伤怀,她只是,低低的“唔”了一声,再没有其它表示他只是表现出一种事不关己的淡然,仿佛那个孩子根本与他无关   李华菲对老搭档的离开同样表现得无所谓,即使双方已经成为势均力敌的对手   李华菲的婚姻自然成为关注的重点,人们纷纷猜测,这对表面看起来完美的金童玉女的结合,是否代表着权势与财富的结合,豪门童话的背后,是否真的有两情相悦的爱情?   尤其是,张芊芊刚刚高调宣布怀孕的消息,而另一位当事人却表现得并不起劲,完全没有即将为人父的喜悦,面对记者的提问,态度依旧温和,镜头里的眼神却显露出不屑和厌弃”   “啊?”宫蕾呆住,半晌才反应过来,恨恨说道,“你个臭丫头,我这不是为你不值么,那个李华菲,明明一副旧情难忘的样子,转过神来竟然连孩子都有了,这口恶气我真是咽不下去!”   姜莙握着话筒,脸上一片黯然之色,却仍是勉励调笑,“有什么咽不下的,人家夫妻怀孕生娃,不是很正常么?”   宫蕾气结,又听姜莙悠然继续,“蕾蕾,不要暴粗口,注意胎教,我可不想我的干儿子开口就念山寨版的三字经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守着心中的那点希冀,挨过一个又一个无眠之夜   可是,事情并不像他想得那样简单   姜莙总算消化了他突然现身的冲击,稍稍回神,见他正似笑非笑的看那篇报道,不由有些羞恼,劈手多了回来   “怎么,居然爱看财经新闻?”   “不可以么?关心经济走势,人人有责”   姜莙叹气,在他的面前,她永远都别指望撒谎   “你不是说、都知道了吗?还提什么孩子?”   姜莙被他戳得一愣一愣,也跟着一字一顿,“你、不是、张芊芊、怀孕、吗?”   李华菲被她古怪的腔调逗笑,心底一软,停了手,手臂一张一收,将她揽入怀中“甜菜,没有、没有什么孩子,从来都没有   他承认,得知张芊芊的计划时,惊讶和愤怒之余,他的心里其实是高兴的移花接木不是只有张芊芊可以,既然她能利用堂妹的卵子,那么他利用一下精子库的储备,又有何不可?   他不怕秋后算账,甚至,他怕她不来算这个帐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保证有足够的收入养活妻小”   “什么地方,在哪里?”姜莙头一个追问,难道这家伙做好了准备打持久战,已经找好了宾馆?   李华菲对姜爸爸笑一笑,安抚的拍了拍姜莙的手背,惹得她脸颊红红,立刻闭了嘴巴”   姜爸爸立刻就淡定了,没错啊,管他有多少花花肠子,以后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想欺负他闺女,借他几个胆子哦!   姜莙可没空去管爸爸心里的百转千回,她只记得那句“就在你们隔壁”   眼前的情景,看着都让人感到温暖,过去曾经忍受的一切,都有了回报   之后的事情便顺理成章——   王子追到了逃跑的睡美人,   菲美人和甜菜,终于等来了、玫瑰公主的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