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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彩81期今期开什么-2018年六合彩81期的前尾号和后尾号预测但你的意愿也只不过能
时间:2018-07-19    来源:    作者: 点击:4831次


(责任编辑:)

第二三二章 贺二姑所设的神坛,外表看起来,和一般的民房没有两样,都是砖造的瓦房,临街的一面,屋角高挂着两面黑色滚着银边的旗帜,在随风飘扬”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才知道昊天道长也出了一份力,看来这回抓到那些魔门徒众,的确大费周章 朱宣宣走在后面,突然拉住了阴三姑,低声道:“阴三姑,我有话和祢说 她慌忙放开手来,强自镇定心神,道:“阴三姑,祢的年纪不大,长得也不错,怎么全身这么鬼里鬼气的,何不好好的打扮打扮?” 阴三姑笑道:“祢还不是一样,长得漂漂亮亮的,为什么要打扮成这个样子?何不褪去伪装,还祢本来面目呢?” 朱宣宣略一沉吟,问道:“祢们认出我的身份,是凭着神通,还是靠祢们所养的鬼灵告诉祢的?” 阴三姑道:“祢刚才不是听见我师姐说过了吗?祢只要出现在我们面前,就会有鬼灵出来告诉我们,有关于祢的一切 故此,当神手门的陈玉娘赶去玉清宫,通知他说,金侯爷已经带着官差赶到贺神婆的神坛时,他还是半信半疑” 第五章第二三三章 朱宣宣和阴三姑约好了,要她在近期内留在苏州,等到过些时日之后,她便会带着她们几位师姐妹一起返回湖广安陆,去拜见王爷和夫人” 阴三姑木然的点了点头,不知在想什么” 阴三姑点头道:“谢谢朱少侠 阴三姑则往罗四姑身边行去,行走之际,双手十指比划了一下,做了几个手势,贺二姑和罗四姑见了,立刻脸上都泛现起难得一见的笑容” 阴三姑和罗四姑也都跪了下来,向金玄白致谢 因此,她对于方圆二、三十里的地方,熟悉得很,几乎每一家的状况,她都了如指掌” 昊天道长微笑道:“朱少侠,祢若想知道此事,容贫道告诉祢……” 他看了贺二姑一眼,继续道:“其实这种拘魂之法,道家也有,茅山术里,便有许多方法,可凭物借形,收聚各方鬼灵,甚至呼风唤雨,召请神明” 朱宣宣想了一下,也想不出其中的道理,干脆不去想它,问道:“昊天道长,你说了半天,并没有说出这百鬼拘魂阵为何这样摆设?” 昊天道长点头道:“朱少侠,祢看到大棚四周高高撑起的白幡了吧?那便是所谓的招魂幡,可招请方圆百里之内的孤魂野鬼……” 他顿了一下,又道:“至于那些黑色令旗,则是上面施过法术,画有符录,只要催动咒语,便可凭此役使鬼灵,而其中有四面黑旗,则是拘禁生魂之用 他道行不浅,经验丰富,在一进神坛之际,便已看出朱宣宣是女儿身,虽然不知她的身份来历,却见她口口声声的把金玄白称为“金大哥”,以为她也是金玄白的红粉知己” 他看了金玄白一眼,道:“金大哥,你想想,一个师爷,既未经商,又未开钱庄,哪来这么多的银子可以买下七座店铺?”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提,顿时记起罗师爷和媳妇私通之事,当时,他无意中当着蒋弘武和诸葛明面前,说出了这件“秘闻”,让罗师爷破费了四千两银子,分送给这两位隶属不同机构的官员 由于见到朱宣宣一脸愤慨的数落罗师爷,于是让他记起这段趣事,也就顺口说了出来 那五名中年妇人拿出的武器,据何康白转告,叫做藏锋刺,而且是和冷月刀、月牙剑合称月宗的三大兵器 一念及此,金玄白认为此刻没入地底的女子,果真便是魔门月宗的徒众,于是决定继续追查下去 那时,明教徒众如常遇春、邓愈等投效朱元璋麾下,后来又联合廖永安、俞通海、李国胜等巢湖水师,实力大增,于是决定渡江,向南发展 这时,朱元璋仍是明教中人,所统领的军队,其中将领有一半都是明教弟子 贺二姑追了过去,唤道:“朱少侠!” 朱宣宣目光一闪,道:“贺二姑,祢也来了?” 贺二姑问道:“朱少侠,祢爬到树上去做什么?” 朱宣宣道:“我以为树上看得比较清楚,谁知道被枝叶挡住了,反而更加看不清楚” 朱宣宣道:“哦!有这种事情?” 邵元节道:“金侯爷金丹大成,已具降龙伏虎之能,区区巫女算得了什么?他根本不必出手,只要用眼神盯住贺二姑,就可让她在一时三刻之内暴体而亡 她们的右手仍然握着半截断刃,左手也拿着根乌黑的藏锋刺,可是在强大的刀势压迫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遑论要发出藏锋刺里的针形暗器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叫道:“小心!” “心”字才一出口,便听到金玄白敞笑一声,也没见他如何出力,那个红衣女子已倒飞出去 他身怀五大武学门派的绝艺,可是此刻所出的一掌一指,一拳一脚,却完全不是武当、少林等派的武功招式或心法 他只觉得心神为之迷醉,忖道:“这大概就是武学的最高境界了吧!完全不受任何招式的拘束,举手投足,潇洒自然,就如清风明月,高山流水 在这刹那,他领悟出“意随招走”,“意在刀先”的境界,自此武功大进,超越了他的师兄陶真人,成为龙虎山天师教近百年来的第一高手 他仰首望着夜空,只见夜幕上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星,闪烁出微弱的光芒,刹那间,但觉通体舒畅,神智清明无比 就在这时,她听到邵元节低声吟道:“如此漫漫长夜,不知何时才会天亮?” 朱宣宣只觉一股寒气,从尻尾升起,引得通体俱寒,不禁骇然问道:“邵道长,你……你不会也是魔门中人吧?” 邵元节哈哈大笑,看了她一眼,往金玄白行去,见他默然望着身边地上倒着的七个彩衣女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事 金玄白见他走来,问道:“邵道长,你可知道武当派到底和魔门之间,有何深仇大恨? ” 邵元节道:“贫道不是跟你说过吗?武当自创派祖师张三丰以来,受到朝廷的眷顾,曾连续数次,带领各大门派,围剿魔门弟子,最近的一次是在四十多年之前,由武当领头,带着少林、昆仑两派,追剿魔门余孽……” 他顿了下,道:“表面上,只有这三派,其实华山、峨嵋两派都已涉入,派出的弟子,总人数当在二千人之众当时,留在中原的魔门弟子及主脑,死伤惨重,再也难以翻身” 他讨好的迎了过来,道:“师叔祖,有徒孙可以效劳的地方吗?” 金玄白脚下一顿,道:“请道长去通知李强,让他把弟兄们都带回堂口休息,已经没什么事需要他们帮忙了!就此散去吧!” 昊天道长应了一声,正要转身而去,听到金玄白又道:“昊天道长,请你转告他,这一带地区,四面都有锦衣卫人员和衙门差人围住,他堂口里的弟兄全都要留在屋里,不可以乱闯,不然碰到官差,会遭到逮捕” 昊天道长暗暗吃了一惊,不敢多问,飞步朝李强等人所聚集之处奔了过去 朱宣宣见他不开口,笑道:“大哥,你怎么不问我决定了什么事?” 金玄白冷冷地道:“祢决定什么,关我什么事?” 朱宣宣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道:“大哥,我决定要拜你为师!” 金玄白几乎笑了出来,道:“我记得祢以前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是,我有没有答应?” 朱宣宣脸色微变,道:“大哥,你能收井六月那个武痴为徒,为何不可以也收我为徒? ” 金玄白一愣,随口道:“祢太麻烦了,我无法照顾祢” 朱宣宣道:“金大哥,如果我找到几位大嫂一起替我说情,你答不答应?” 金玄白道:“祢若是有这个本事,就试试看吧!” 说到这里,他已走到神坛之前,只见三位巫门女子都恭敬的站在门口,至于那六名白衣女子,则都仍在倒卧的魔门徒众间穿行,每人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在施什么术法” 贺二姑恭声道:“这个请上仙侯爷放心,民女这就吩咐弟子们准备菜肉馄饨,不知各位将爷们可吃得习惯?” 金玄白笑道:“菜肉馄饨就行了,每人煮上十个,够他们吃了!” 他交待完了,偕同邵元节往神坛行去,贺二姑赶紧把那六名白衣弟子召来,吩咐她们赶紧到厨房去包菜肉馄饨” 阴三姑道:“第四个法子是……祢找到上仙侯爷的夫人,请她出面替祢求情,或许可以行得通 朱宣宣看到她们的神色,暗暗叹了口气,道:“祢们别怕,我没有恶意,只是看一看 朱宣宣放下了门帘,转身走出西厢房,心想这些魔门月宗的女弟子,也都只是十几岁的女孩子,却是个个都练得一身好功夫,自己远远不能相比 到了个时候,她还真的痛恨王府的请来的那些教头,忖道:“若非请到了那些饭桶师父,我经过多年苦练之后,武功怎会依然如此稀松平常?看来魔教的功法,一定有其得到之处,否则这些丫头不会个个都如此厉害” 邵元节轻拍一下竹几,道:“此计甚妙,阴三姑,祢就照朱少侠的吩咐去做吧!” 阴三姑躬身道:“奴家敬领仙长全喻,亲自带人送馄饨去,绝对不会误事 可是为了要查出魔门徒众在消失武林,长达四十多年之后,再度进军中原,并且勾结太监的所有经过,以及他们的目的何在,就一定得用出这种手段,才能达到目的 各大门派的弟子,在攻到第三天时,已直逼魔窟,李天龙当时把宗主令牌交给妻子,并且派出两名亲信,带着萍儿等十二名女弟子,护送妻子躲进山后的秘洞里,并且封好洞口 面对这么一位既有高强武功,又有侯爷爵位的大人物,他李强就算想要报恩,也不知从何报答起 所以,当金玄白交待,要他留意潜伏在城西的魔门徒众时,他放下了一切,派出自己的手下人员,到处搜寻这批人的下落,希望能为金玄白尽此棉薄之力” 过山虎陈明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躬身道:“老爷子,有什么吩咐?” 李强道:“你把弟兄们带进去,分成两班,轮流休息,顺便让他们把夜宵吃了,养养精神,免得金侯爷要用到我们的时候,一个个都像死猫似的 按照江湖规矩来说,无论是何方强龙,到了这块地盘上,也要按照礼数,拜一拜码头,晋见一下李强这个地头蛇,否则便是存心挑衅 霍正刚的堂口在码头一带,他的手下全是挑夫,总计起来,有六七百人之多,被人称为“苦力帮”或“挑夫帮”,可说势力不小,已垄断了码头上货运的业务 他一时之间,也记不住那些人的姓名,只是随着霍正刚的引见,和他们一一抱拳致意 金玄白看了这些年轻女子一眼,问道:“她们有没有吃馄饨?” 领先的一个白衣女子道:“禀报上仙侯爷,馄饨已经放在屋里,可是她们没一个肯吃” 金玄白见她一脸煞白,眉心青气缭绕,只觉心中一阵厌烦,挥了下手,道:“祢们都出去吧!让我坐在这里想一想 就在这时,左边厢房的门帘被人掀开,两名女子跌跌撞撞的奔了出来,其中的黄衣女子手中还持着把竹扫帚、另一个紫衣女子则拿着根鸡毛掸 黄衣女子和紫衣女子两人大惊失色,本能地向前奔去,望着被踢飞在半空中的蓝衣女子,全都伸开双手,想要接住她 她们都知道本身的经脉受制,一身功力无法使出,这一贸然的跑去接人,恐怕会落得个人一接住,三人都一起受伤的下场 西方白虎七宿:奎、娄、胃、昂、毕、觜、参 在苍龙七宿中,龙首二宿、龙身二宿、龙心一宿,龙尾也是二宿 他们一再强调聂人远的剑法高强,完全得自于剑神的真传,在北京城里,完全没有对手 以刘瑾这近五年来,在朝廷内外,所布下的严密铁网,官方任何人都无法撼动他的地位,包括东、西二厂在内,无人敢对付这个“九千岁” 身外的压力一去,她大口的喘了口气,满脸钦敬的拜服于地,恭声道:“宗主大人神功无敌,婢女敬佩万分……” 望着金玄白威风凛凛的坐在椅上,她在突然之间,有了一股莫名的感动,顿时热泪盈眶起来,颤声道:“婢女有生之年,能够见到宗主大人,如同见到明王重生,就知道圣门重新君临天下,必然不是遥遥无期之事……” 她说了一长串的话,完全是由衷之言,让金玄白听了,也颇为感动,他扬手一挥,指影飞花,气劲突激,室内传出一阵“嗤嗤”之声,瞬间已把李楚楚被闭的穴道,全部解开 他点了点头,道:“照祢这种说法,海外也有日宗一脉罗?” 李楚楚黯然道:“虽然蓬莱也有日宗宗主,夼名存实亡,绝艺全部失传,如今他们练的是万毒魔功……” 她叹了口气,道:“就因为这种毒练成之后,心性会随着日深,而主得毒化成兽,丧失人性之后,欺骗、诡诈、贪婪、多欲、不守诚信等等劣根性便日益滋长,多年下来,和我们这批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抗,所以逼得我们再也无法留在蓬莱、方丈二岛同,只得返回中原……”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了解为何魔门绝迹江湖,长达四十余年,最近这几年来,竟然又有魔门徒众出现,原来都是来自海外的蓬莱、方丈一带” “在军擅黜陟将校,进止自专” “西征还,命为太了太傅,曰:‘我不堪太师邪?’” 由此,可知蓝玉的专横霸道,恃功而骄的情形了,但是蓝玉丝毫不知收敛,于是引来明太祖的杀机 第二四一章 圣门圣尊江清志为了记念蓝玉,便将所成立的以圣门徒众为主的军队称为蓝军,因此,圣门亦一度被称为蓝党 ” 李楚楚道:“宗主大人在此,没有婢女的座位 到了成化十五年秋七月,宪宗皇帝下诏,令汪直巡边 在明史卷三百零四,汪直传中,有这么一段记载:“……率飞骑日驰数百里,御史,主事等官迎拜马首,华挞守令各边都御史畏直,服橐键迎谒,供张百里外……后部侍郎马文升方抚育逊东,直至,不为礼,又轻钺,被陷坐戍,由是直威势倾天下” 金玄白和邵元节听她如此哀伤的说卫长串话,全都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弄不清楚究竟魔门在蓬莱、方丈二岛上,发生了什么事? 朱宣宣更是一头雾水,见她泫然欲泣的说了这番话,忙道:“喂,李姑娘,祢慢慢说,不过得有条理的说,别这么没头没脑的扯了一堆,让我们都置身在五里云雾之中 而第二批徒众到达蓬莱至今,也有一百二十多年之久 他露的这一手“关门功”,较之一掌碎石,尤要难上十倍,已将至刚至猛的九阳神功,化为一片柔劲,正是阳极生阴的最高境界 除此之外,气劲掌控得恰到好处,稍加一分,则两扇镂花木门便会发出砰然大响,稍减一分,则不足以关上门扉 当年星宗的绝艺大部份失传,仅留下数种功法,然而要具备这种组织架构,并且将之延续下去,只得把月宗所传下的武功,也拉来充数 这种迷惑并非代表她怀疑金玄白的身份! 金玄白手中持有真正的日宗宗主金令,就算是留在海外蓬莱一地的当今圣门日宗宗主前来,亦要俯首相拜,甘心退位,更别说像李楚楚这种属于星宗宗主麾下的苍龙七女了! 她的迷惑是来自于金玄白那句话,因为任何一个练武的人都应该知道自己的功力到达何种地步,岂有像金玄白这样,连自己的武功,到底处于何种境界都不清楚? 她把自己记忆中有关于大日如来神功的认知说了出来,并不代表她怀疑,谁知道金玄白在心虚的情况下,展现他强大的气势 故此,她更能感受这种道理,也更是警觉自己处于一种何等危险的境地! 面对金玄白这种超级的强势,她完全失去反抗之心,只有诚心诚意的求他饶命 如果圣门要继续生存发展下去,绝不可能回到中原,否则经不起武林各大正派再一次的联合起来围剿 而他祖上所留下的一座山,也内押于人,因此家境极为贫困,赖妻子于氏替人织布,编草鞋赤生,也就在那时,于氏认识了潜藏在蓬北海边的岩里兵库,于是两人长期发生暧昧,终于生下岩里龟次郎 由于他下巴突出如斗,加上整个脸孔成虎形,故常以明太祖朱元璋再世自居,认为太祖面相是“五岳朝天”之相,他如今也是五岳朝天,应是受天命之蓬莱帝国天子,也是开国太祖” 邵元节突然笑着道:“李姑娘,祢师父也真有意思,呶!这里写的苏征冲,狗形,练有类似油锤贯顶之功,浑身刀枪不入,秃头,功力聚于头顶” 他扬了扬纸柬,又道:“还有,杜不败,面黑如墨,运功时,脸皮似铁,一身是毒,狗形” 邵元节道:“哦!拜狗还能升官?这只狗莫非是二郎神的哮天犬?” 李楚楚摇头道:“不是的,这只狗是一个姓吴的捕头,送给陈马扁儿子的礼物,后来死了,他便将狗尸厚葬,并为之盖了座小庙,每月祭拜一次,还哭得很厉害 这些人个个手里都持有武器,由于没有李强的命令,所以没一个人把兵器收起来,准备随时应付来人的突然出手” 李强听他这么一说,有求自己,才摆出这咱低声下气的样子,尤其是漕帮帮主,负责统领那么大的一个帮会,帮中事务何等繁忙? 可是他如今不但把副帮主一齐带来,还把扬州和淮安的两位分舵主也带过来,可见要找金玄白的事何等重要? 李强知道自己的份量有多重,人家如此看重自己,要让自己出面在金玄白面前打圆场,掂掂份量,实在不足,岂可随意出面? 他想到这里,决定先弄清楚对方的来意,再做决定,否则答应下来,碰个钉子,就难堪了 漕帮帮主乔英皱了下眉,和身边的副帮主交换了一个眼色,李英奇点了点头,低声道: “帮主,我们没找错人,就是这位李强 张立夫撩着性子,询问详情,又把满身是伤的孔安,从偏厅里抬了出来,仔细的询问,才知道他们是在苏州码头因为调戏几个女子,遭人痛殴 漕帮不能算是绿林帮派,既不属于南七省绿林盟管辖,也不归北六省绿林盟统治,不过漕帮和各大帮派都保持友好的关系 以这么一个了不起的武林前辈高手,在江湖上几乎居于泰山北斗的地位,身份绝不低于武当、少林两派的掌门之下,他的徒儿一出江湖,自然引人侧目 神枪霸王金大侠,挂名在五湖镖局中,名为副总镖头,实则是来自厂卫的要员 他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恐怕便是朝廷要开始整顿江湖的第一步棋,难怪神刀门一夕之间会遭到灭门之祸,显然就是神枪霸王下的手 否则他们为了表示诚意,没有一个人身上带有兵器,万一发生什么冲突,就麻烦大了” 张立夫坚不立起,颤声道:“在下舵里的弟兄,闯下此等滔天大祸,若是牵连到了帮主和其他兄弟,我就算被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赎此一身罪孽,所以请李把子押着在下面见金侯爷,要杀要剐,由在下一人独当 李强道:“金侯爷这次带着护国法师邵道长和数十名锦衣卫官差来此,便是为的让巫门贺神婆施出拘魂大阵,擒拿叛逆……”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脸上,继续道:“至于那些叛逆是些什么人,我们不该知道,因为这是朝廷的机密,我们叵是涉入,只怕会被砍头 霍正刚忙道:“李兄,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后生晚辈一次吧!” 李强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已听到阿标急急忙忙冲了进来,道:“禀告把子,朱少侠过来通知,要立刻开始烧纸钱,贺神婆要准备开坛作法了” 朱宣宣道:“也真是巧,三条街上围着二百多人,这条通道原先也有二十个锦衣卫校尉们守着,正好进屋去吃宵夜,你的朋友就来了 厅内的人,都是在江湖上有名望的帮主或副帮主,见识自然不凡,他们看到朱宣宣气势轩昂,长得玉面朱唇,身穿一袭锦袍,而李强对他如此恭敬,全都心里有数,此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金玄白所讶异的是东瀛风魔流忍者,凭着在高丽国的山里所捡拾的半册“万毒魔经”,传授给蓬莱一地的岩里龟次郎,数十年下来,竟然会让一个魔门四分五裂,失去了执掌岛上大权的机会,让一个蓬莱仙岛,几成人间地狱” 她轻叹了口气,道:“就因为这个原因,圣门的弟子心中愤慨,认为这些人都是骗子,除了一些空洞的承诺之外,什么都没有给蓬莱人……” 她说到这里,情绪越来越激动,继续道:“那陈马扁当年是贫户佃农之子,如今功成名就,便勾结富商豪门,贪渎腐化,想要让蓬莱一地的人,最少一半以上都要变成贫户,让他们也尝尝衣食不济,难以谋生之苦,似乎不如此,不能泄他心头之恨 好不容易的立根于海外蓬莱,却又遇到蓬莱排外风潮,虎狼当道,让他们又冒着危险渡海回到中原 李楚楚跪了下来,恭敬地双手接过令牌,然后请示道:“请问宗主大人,是否要令婢女把月宗的姐妹们一齐带出来?” 金玄白点头道:“祢把她们都带来好了”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铃铛、小锣、玉磬混杂的声响,接着便是一阵低吟喃喃之声 然而话一出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其中的真实性,认为李楚楚会有不少疑问 不过,他们的注意力,很快便被朱宣宣所吸引 江湖上所谓的“除名”意思很简单,就是这个人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一个死人 一时之间,各种久仰、阿谀之词,源源而出,仿佛朱宣宣这个玉扇神剑真的成为震惊江湖的大剑客,以致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这时,她才充份领略到了一个身为江湖名人的荣耀,也满足了她长久以来的虚荣心 打从张三丰创建武当派之后,武林之中,各大门派纷纷崛起,因而有所谓的武林六大门派的产生 自从明成祖之后,武当派受到朝廷的眷顾,门下道士连同俗家弟子,合计起来,已有数千人 这种声名遍及天下的绿林盟主,麾下统领数百个帮派,号令所及,盟下帮派的把子都得服从,当然不是漕帮帮主乔英所能比拟的 如此一来,对于堂口未来的发展,有极大的帮助 可是当朱宣宣出现之后,乔英等人的态度转变,他立刻觉察出单凭自己和五湖镖局的邓总镖头两人,恐怕不能完全摆平这桩事情” 朱宣宣皱眉道:“乔帮主,你不必把事情处理得如此血腥吧?他们固然有眼无珠,倒也不必挖去眼睛,割去舌头,只不过受点苦头,倒是应该的” 乔英大喜,点头道:“少侠怎么说,老夫就怎么做,完全听从少侠的安排 李强吃了一惊,道:“乔帮主,这份礼太重了,小弟可不能收” 朱宣宣恍然道:“原来如此,嗯!这果然是一面漂亮的风帆!” 乔英道:“李副帮主、立夫、胡豪,你们也把令牌拿出来让朱少侠看一看” 朱宣宣点头道:“好一个一帆风顺,船发千里,波平浪静,这大概就是行船人的最大希望吧!” 乔英点头道:“少侠说得极是,我们行船之人,每一个都企盼如此,否则遇上滔天大浪,逆水行舟,岂不是辛苦而又危险?还是一帆风顺的好 直到这时,他才完全深信刚才朱宣宣和李强之言,毫无虚假,也更感到惊骇和畏惧 他心想自己只不过是扬州四十多个帮派里的一员而已,虽然琼花帮在扬州的势力不小,水陆二途均设有分堂和水寨,麾下帮众也有千余之众,算是扬州帮派中的翘楚” 李强这个堂口,所盘踞的地界虽然不小,堂口也开设了四家赌坊,经营几家私窑,养了几十个娼妓,可是却因为地盘里住的都是社会中低阶层里的一些升斗小民,所以不需备轿接送,自然没有这些设备 陈明义躲在屋角,听到了朱宣宣和李强所说的每一句话,自然明白事情有转机,可是要他带人去找轿子和马车,倒使他为难起来 李强看到情形不对,连忙喊道:“乔帮主,恭喜你,问题解决了” 乔英心情一松,赶紧抱拳道:“朱少侠,祢跟金大侠讲妥了这桩事,他老人家已经原谅我们了?” 朱宣宣点头道:“这桩事,金大哥已交给我全权处理,只要取得我几位未来的嫂子同意,便没事了 李强在猝然之间,仿佛遭到雷霆一击,全身一震,差点没有摔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抓住了李英奇的手臂,才站稳身子 乔英笑容一敛,道:“你们快把茶冲上,然后到厨房里去洗把脸,看你们的样子,以为个个都是包公啊?” 那四名漕帮弟子不敢多言,唯唯诺诺的应了声,忙着冲茶倒水,李强和林荣祖过意不去,也伸手帮着端茶,倒让乔英看了过意不去” 乔英开始打骰子,抓起牌来,每二张一抓,每人抓五次,共十张牌,然后庄家收尾,多拿一张牌” 她顿了下,问道:“乔帮主,这种马吊牌既是有输赢,不知番数计算要从多少银子开始算起?” 乔英道:“马吊牌的好处,是输赢大小都可以,譬如说,我们漕帮弟子每月只赚五六两银子,那么玩牌时可定为二文钱一番,以此类推,二番四文钱,三番八文,四番十六文,五番二十二文,六番六十四文,到了最高的九番,也不过是五百一十二文……” 朱宣宣点头道:“我知道,假使一番算二两银子,那么胡了九番,则要算五百一十二两,对不对?” 乔英点头道:“如果从一两银子起算,那么胡了九番,也只有二百五十六两,不过,出铳的人要付这么多,其他两家只要付一半,只有自摸的时候,才是三家都付二百五十六两 而在林荣祖、霍正刚及其他一干漕帮帮众眼里,金玄白不仅是侯爷,并且还是江湖煞星,苏州最大的神刀门就是毁于他一杆神枪之下 至于避居海外的魔门弟子,则日趋繁盛,逐渐壮大,只可惜教中多项绝艺皆已失传,形成一种左支右绌的现象,以致当魔门蓝党的大统领江国菁识人不明,误信一个昔年实是东瀛风魔流忍者私生子的岩里龟次郎,将之视为心腹之后,情势大变 故此,他才会让巫门三女,重施巫门术法,将已拘禁来的魔门弟子,全数放回 李楚楚想不出金玄白为何一直不说话,眼看十几辆马车渐渐消失在远处的夜色里,终于听到金玄白开口道:“李强,李老哥,请你过来一下 所以他从头至尾的一句话都没说,默默的放好了椅子,便领着陈明义和一干弟兄们回去了 这时,以李楚楚领头的六名女子,把苍龙七女中的六人,全都扛着飞奔过来,而邵元节则大袖飘飘的随在她们身后 他摸了摸怀中揣着的那张银票,脑袋里想的却是明天兑换了这张银票之后,自己揣了五十两银子,该要如何去花用 金玄白望了望站在身后的邵元节,道:“邵道长,请你说几句话吧!” 邵元节看到金玄白径自坐下,笑了笑,道:“贫道邵元节,出身龙虎山天师教,是金侯爷的好友之一 可是那些返回大明帝国的魔门徒众,却似乎另有所图,并且所勾结的还是宫廷中的太监 刘瑾的势力如今既已遍布朝廷,为何又要和魔教勾结一起?到底他的企图是什么?都无法知晓 至于苍龙七女和月宗弟子则可交由金玄白带去怡园或新月园安顿,然后翌日下午便动身赶往徐州 邵元节望了金玄白一眼,微笑道:“当然,各位从现在起,也不是明教的弟子,百年以来,明教被视同魔教,无论是东、西二厂,各地衙门,遇到魔教弟子,都要将之拘提入狱 邵元节轻咳一声,指着远处的徐行等人,道:“那些人都是锦衣卫的校尉,而在这附近,尚有二百多名衙门差人,他们全都是被金侯爷带来抓魔教的弟子……” 他四下顾盼了一下,道:“如果各位是魔教弟子,那么金侯爷逼于本身的职责,必须把各位抓进大牢里去,所以从现在开始,各位都不是明教的弟子,对不对?” 那些魔门女子听到这里,才弄清楚邵元节的意思,纷纷道:“道长说得对,我们都不是明教的弟子” 略一沉吟,他又继续道:“至于第二点,则是要请各位姑娘谨记,既然没有日宗宗主,当然也没有什么魔门和魔教弟子,各位都是金侯爷的婢女,祢们受到侯爷的保护,无论是东、西二厂或各级衙门,都不能任意逮捕祢们,明白吗?” 那些魔门弟子全都应声道:“明白!” 邵元节点头道:“好!既然大家都明白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那些魔门弟子一听到金玄白要她们立刻动身,便又唧唧喳喳的议论起来,所谈之事,全是她们尚未准备好本身衣物,以及有些从蓬莱带来的记念物品,不可抛弃等等琐碎事情,把金玄白听了,感到一个头两个大 他这个命令一下,就像掀开了一锅热粥,刹那间,乱糟糟一片,那些锦衣卫人员抢着找美女献殷勤,一面帮着背包袱,一面报出自己的名字,还趁机询问小姐芳名,顺便摸摸小手,嗅嗅香味 金玄白微一沉吟,立刻交待田三郎回屋去通知服部玉子,派人出来设法安顿这四十七名魔门女子” 金玄白单掌一翻,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托起了服部玉子,然后扬声道:“你们都起来吧!” 这时,李楚楚等苍龙七女已奔到大约两丈之处,她们见到服部玉子等一群人,全都面现惊讶之色,放缓了前进之势” 服部玉子道:“各位请起” 李楚楚等人,看到服部玉子美丽大方,自有一股气势散发出来,令人钦佩,全都认为她不愧是侯爷的未来夫人,果真雍容华贵 金玄白摇头道:“这家伙真是个武痴,除了武功之外,什么都顾不到了,整日里疯疯癫癫,邋里邋遢的,真想不到他会是漱石子的儿子……” 服部玉子伸出柔荑,抓住了金玄白的大手,问道:“少主,你真的要收井前辈为徒?” 金玄白道:“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他偏偏要赖着我,怎么办?” 他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想的是,以后井六月追随在他身后,若是遇上了漱石子,只怕会让那位天下第一高人气死” 金玄白一愣,问道:“这么说,曹姑娘和井姑娘都还没走?” 服部玉子笑道:“她们走不了了,如今全都被我买下来,要给你当小妾” 她稍稍一顿,道:“妾身就是怕井六月会闯进屋来,所以才要派出十二个忍者监视他 ”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如果井六月要闯进去,这十二个忍者,根本拦不住他 他看了一下,发现井六月的剑路已经改变不少,并没有把成套的剑法拿来使用,而是配合着刀阵的变化,把好几套剑法拿来拆散着用 金玄白衡量一下情势的变化,认为井六月目前虽然受困于刀阵里,但他剑法提升不少,搏斗的经验也很丰富,只要再过二十招,定可洞悉刀阵的奥秘,而取得绝对的优势 齐冰儿双臂一振,从八尺之外飞跃过来,有如乳燕归巢一般,投入金玄白的怀里” 邵元节应了一声:“什么事?” 外面那人道:“邵国师,下官阵南水,奉张公公之命,来请国师到楼上去一趟” 邵元节想到那种情形,忍不住笑道:“朱大爷不知道吗?” 陈南水道:“朱大爷吃的都是小狗宰杀的肉,肉质细嫩,根本分不出来,张公公说是山里打的獐子肉,朱大爷还直嚷着还要吃呢!” 邵元节笑道:“这下大厨可惨了,咱们朱大爷下回要吃獐子肉,看他要从哪里找来?” 他们在说笑之间,已经沿着长廊走到楼梯口,陈南水停下了脚步,道:“邵国师,你老人家先上去吧,下官还要去巡视一下部属 在宫里,这都是小太监的职责,几乎每一个亲近皇上的太监,都会这一手按摩技巧,纵然张永如今已是炙手可热的太监,统领着数万以上的锦衣卫,仍然没忘记这个手艺” 邵元节听了,只觉头皮发麻,却不敢不把这么一长串的佛名记住,唯恐朱天寿哪一天想到,会问自己,而自己却答不出来,那就麻烦了 他从袖中取出已经写好的长卷,双手呈上,道:“朱大爷,你到林屋山里的一天一夜,这里发生了许多事,这是贫道手书的记录” 他目光一闪,见到蒋弘武躬身立在榻旁,点了点头,道:“弘武,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别站在那里,搬张椅子过来坐在榻前,听邵道长说些什么新鲜事 他伸手轻轻的推了推蒋弘武,低声道:“蒋大人,你去吩咐于八郎带人走一趟,免得引起误会” 张永躬身道:“皇上说得极是,倒是奴才无知,未能体察出金侯爷的深意” 邵元节有些愕然的望着朱天寿,真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高兴?明明他已是一国之君,生下来就是太子,做了皇帝之后,反而封自己做侯爷,想一想,也真是荒谬” 朱天寿问道:“这些人骗来骗去,莫非便是为的争夺蓬莱岛的统治权吗?” 邵元节点点头,道:“就因为有了统治权,这批人才能为所欲为,才能争名夺利,不过,据李姑娘说,岛上如今天灾人祸,民不聊生,年年举债,大概也撑不了几年了 当他提到李元霄隐藏真正的身份,潜伏在魔门蓝党数十年,直到做了魔门尊者之后,才渐渐露出真面目时,朱天寿为之惊讶不已 然而由于两人家境悬殊,女方父母皆不同意此一婚姻,于是吴女遂拐带家中细软,效文君之夜奔,投靠陈马扁 而其最初签定契约时,原始议定则是无偿收归官方,继续兴建,故此两次修改契约,为大商团取得最有利条件,无论扯下多大的烂摊子,都得由官家承担 邵元节道:“这条南北大道原先所经之处,都是荒郊野外,仅是一些农田而已,土地一亩不到三两银子,可是驿站完成之后,形成新市镇,土地价格一定暴涨,获利何止万倍?故此这些人老谋深算,稳操胜券,吃亏的只是一般的平民百姓,面对苛税重捐,难以度日 他身形一定,便抱拳道:“朱大哥,邵道长,蒋大哥,你们怎么没有派人通报,就走过来了?” 朱天寿哈哈大笑,迎了过去,道:“贤弟,你没随我上林屋山,愚兄只待了一夜,就住不下去了,天没亮就赶回来,想见你一面” 金玄白笑道:“我还以为蒋大人带人来抓刺客呢,真是吓了一跳” 金玄白道:“哦,原来是这两件事 邵元节苦笑了一下,道:“金侯爷,你别看贫道,朱大爷想这么做,贫道也无法可想 ”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朱大哥,你好好的一个富商,怎会想要做什么魔门的星宗宗主? ” 朱天寿笑道:“就是因为我一生下就是个富家公子,所以我才不会安于我的命运,想要换些不同的身份做做看……” 他垂首望着池中的游鱼,道:“俗话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朱天寿高兴地抓住他的手臂,道:“这才是我的好贤弟!” 邵元节却是大惊失色,忙道:“金侯爷,魔门原先的星宗宗主谢凯,此刻人在徐州……” 朱天寿瞪了他一眼,道:“邵道长,那个谢凯算是什么东西?我身上有正宗的宗主令牌,他只是个假的宗主而已!” 邵元节吓得退了一步,再也不敢吭声 曹大成仔细的讲了一下,蒋弘武才知道这种麻雀牌原先有索、筒、万三种,每种从一到九,四张相同,每一种牌有三十六张,三种合计一百零八张 除此之外,还可加入四季花卉,才算是十全十美,完完整整的一副麻雀牌” 蒋弘武也附和道:“朱公子真是睿智,这梅兰菊竹比起梅兰菊樱虽是只改一字,却改得太妙了,诚所谓一字千金” 服部玉子徐徐道:“蒋大人,为何樱花不及竹子?能否请你说出个道理来?” 蒋弘武看到服部玉子的容貌,当场一怔,觉得有种似曾相识之感,仔细辨认一下,却又发现自己并没见过这种绝世美女 在场的朱宣宣、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以及松岛丽子等人,也全都满脸讶异之色,愕然望着蒋弘武,似是今天才认识这个人 朱天寿冷笑着道:“朱少侠,祢离家已有多久了?是不是也该回去探视一下令尊和令堂,以免他们二位老人家悬念?” 朱宣宣不知朱天寿怎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竟要逼自己回去,然而忌于对方的身份,不敢出言反驳,只得颔首道:“朱兄说得极是,小弟出来也实在够久了,等我拿到了制好的麻雀牌之后,尽快动身返回湖广” 朱天寿看着唐伯虎和文征明两人躬身相揖,伸手从桌上抓起了一张牌,翻过来一看,正是刻着一只麻雀,不禁皱了下眉,道:“这只麻雀也实在太丑,要画得神似些,至于春夏秋冬、梅兰菊竹八张牌也应画得栩栩如生,两位大才子认为如何?” 唐伯虎和文征明互望一眼,由身为四大才子之尊的唐解元开口道:“朱大爷说得极是,我们尽力而为,一定不负尊驾的期望” 服部玉子不敢多言,赶紧招呼才刚赶到的曹大成进入厅后回避,然而曹大成看到那衣着鲜明的太监和身穿官服的张永双腿一软,吓得当场便趴伏于地 这时,有一个身形瘦削,头戴文士巾,穿着一身罗衣绸缎的中年人,领着七八个商贾打扮的男子,从两辆大车上走了下来 蔡富贵只是听过镖局里的镖师侯七提过有这件事,详细的情形,自己也不了解,怎能说得出其中的经过? 他伸出双手,道:“各位东家,请静一静,这两桩事,情节极为复杂,一时之间也难说得清,还是等到中午,我们周老板宴请各位时,再由敝人慢慢告知,如何?” 那些商贾不再逼问详情,蔡富贵松了口气,打开摺扇,才扇了几下,就见到从镖局里走出了两名镖师,其中一人正是自己所熟识的侯七 他抱拳道:“蔡公子,你怎么有空闲逛到这里来?不是听你说要到周大东家那里去上工吗?” 蔡富贵深深的作了个揖,道:“多谢侯兄的关照,小弟昨日下午已找到许麒许大捕头,由他亲自陪着小弟找到了周大东家……” 他上前一步,压低嗓门道:“周大东家听说小弟是金大人所引荐的,只问了几句话,便派我一个副总管之职,每个月支领二十两银子……” 侯七羡慕地道:“蔡公子,恭喜你了” 蔡富贵转身走到那些商人之前,拉着他们离开,才走出几步之外,到了旗杆旁,已听到侯七沉声道:“请问各位大驾光临敝镖局,有何贵干?” 蔡富贵回过头去,但见那十多个江湖人已走到镖局的大门口不足六尺之遥 李亮三看到那七八名商人,全都聚拢在蔡富贵身边,大惊小怪的询问着,不禁嘴角一撇,收敛起外放的气势 蔡富贵想起冯三爷曾经好几次在赌场里骂自己为败家子,便恨不得也跑过去说几句风凉话,羞辱一下这个狗腿子 蔡富贵坐过几次牢,见到衙门差人,便会全身发抖,尤其是此刻,当他看到那些差人手里持着单刀、铁尺、锁链、长棍,而大批的丁勇则手持长枪,列队而来,马上便明白这种大阵仗,完全是追捕要犯 他深吸口气,抬起了头,道:“差官大人,你这是扰民,我要找王正英王大捕头去投诉……”说到这里,他一眼便看到罗三泰,于是大声叫道:“罗捕头,罗三泰大人,请过来一下 然而荒谬的是,这柄长有一尺八寸的追日剑,却是由皇上下旨颁给他的 本来张永还要带着大批锦衣卫人员相陪,后来被朱天寿所拦阻,认为他该留在天香楼里等候朱寿等一行人,张永才留了下来 由于曹大成看这种新的赌具既可怡情,又可赌博,将来只要推广出去,一定可以流行于天下,于是试探着要和朱天寿合伙在北京城开设一家麻雀馆 至于劳公秉、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几人,则是身份太低,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只有相陪到底 由于正德皇帝既笃信玄门道家的神通,又深信藏僧所授之欢喜佛大法,可以延年益寿,故此多年以来,那些国师和活佛之间,为了争宠,经常发生暗斗 可是他对于藏土活佛的法力神通,还是深具信心,认为这些佛家高人具有六大神通,可凭灵识转世,的确凌驾道家之上 这时,蔡富贵爬下了马车,飞快地奔了过来,到了金玄白面前八尺,已趴伏在地,道: “小人拜见金大人,金恩公 当然,他这一回在大街上拜见金大人,蒙金侯爷亲手扶起的这件事,够他吹嘘好几年了 金玄白问道:“王大捕头,你摆出如此大的阵仗,围住了五湖镖局,为的便是李亮三吗?” 王正英一脸惊凛,躬身道:“禀告侯爷,李亮三并没在官府落下案,不过随同他前来的湖广七虎和翻天鹞子都是好几省追缉的重犯……” 他看了看金玄白的脸色,继续道:“小的身为苏州捕头一职,既然发现通缉的要犯入界,职责所在,不得不动员属下差人,围捕这些重犯 如今既然要成立内行厂,用来对付东西二厂中倾向刘瑾的势力,那么这批忍者便是极好使用的筹码,只要在武技上稍加训练,便是一份现成的力量 自从上次在镖局的广场上,大战武当崩雷神剑和武当三英,击破双剑盟门下弟子所布的剑阵之后,距今将有半个月之久 他心想老禅师既是邓总镖头的堂叔,自己又是镖局里的一份子,无论为公为私,也得保全住五湖镖局,不可任由衙门用“结交悍匪”的罪名,罗织入狱 尤其是当时面临各地分局被威胁,总局声名受到影响之际,面对神刀门这种强敌,不得不把金玄白拉进来作盾牌,其实并没有多少诚意,只是利用这个人而已 诸葛明皱了下眉,道:“邓兄,你让我们都站在这里晒太阳啊?怎么不请我们进厅里去歇歇?” 邓公超似乎如梦初醒,连忙向众人致歉,邀请这些贵客入厅奉茶,并向朱天寿解释为何延迟出来迎接之理” 朱天寿点头笑道:“我也知道是这么个状况 金玄白不知道这位绿林盟主为何透过邓总镖头要和自己见面,询问之下,邓公超也无言以对,只得转移话题 然后又把漕帮原先的三面令牌,被改为三种麻雀牌,赐名为高中、发财、白玉板的经过,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认为麻雀牌经他这一改良,必将和当年韩信创制象棋一样,永远流传下去 因为在这镖局里的大厅中,既有朝廷的国师和侯爷,又有东厂、锦衣卫的官员和镖局里的总镖头及镖师 金玄白微笑道:“这是昆仑的般若气功吗?比起太清门的罡气,还差得甚远!” 李亮三只见金玄白大袖一挥,划了个弧形,自己发出的强大般若真力已陷进对方布起的漩涡气壁里,瞬间消失无踪 金玄白默然的看了看悬在空中的李亮三,道:“我刚才使的是武当的流云飞袖和太忆剑法,想必你都认得?” 李亮三被五条气劲所束,无法动弹,只得点了点头” 金玄白接过那封信柬,没有立即拆开,问道:“你就为了这封信,才急于找我?” 李亮三道:“不!在下有三件事要找金大侠,不过还是请大侠先看一看杨大侠的信函” 李亮三苦笑一下,道:“金大侠,不是在下有意瞒你,实在是杨大侠再三嘱咐,要我别提此事,免得你难地之下,做出不可收拾的事 由于巩大成背后有少林派约束,加上他表兄大开碑手丁重三不愿意见到李亮三在吃亏后,找来武当、昆仑二派的支援,以致引起门派之争,这才阻止巩大成大举入侵南七省 铁冠道长在遗书中提到,当时他们四人认为此事有几个好处,一来佛、道两门武功极难齐修,再加上枪神和鬼斧的武功路数和武当、少林两派不同,更难兼顾,金玄白若是兼修四家功法,相互牵制,必定难有成就 铁冠道长的遗书,颠覆了金玄白以往所有的观念,也让他看到了所谓名门正派的可怕 想到这里,金玄白才恍然大悟,为何何康白会匆匆忙忙的把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她们带走,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交待! 至于武当掌门黄叶道长会发出掌门金令,召集各派掌门以及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人,会聚武当,共商大事,想必那桩大事便是商量如何对付金玄白了 而李亮三则在大袍展开之际,运气外放,让整件衣袍变成一面铁板似的盾牌 李亮三在金芒乍现之际,便已紧紧盯着,几乎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也就因为这样,他看到了生平从所未见的诡异现象,让他几乎以为自己陷身在一个噩梦之中 然而一百多年以来,武当历代掌门或弟子,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懂得这种以气御剑之术,也没有人练成了飞剑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发现吸了一口的血腥,转首望去,只见金玄白站在西厢房前的石阶上,右手平张,掌心向上,一支金芒闪动的短剑,兀自在跳动着,宛如一条活生生的金蛇,想要挣脱他的擒捉,飞掠而走 他啊了一声,道:“金大侠,屋里失火了,我们得赶快叫人救火!” 金玄白全身一震,似乎被他的喊声所惊醒,问道:“你说什么?” 李亮三指了指正在燃烧的西厢房,道:“屋里失火了 他们将一身的武功传给金玄白,目的不是造就这个徒儿,而是想要毁掉一个未来的魔头,希望金玄白在佛、道、魔三修的情况下,就此功毁人亡 这些计谋在武功全失的四位高人眼中看来,或许是一种必要的行为,并且出发点完全正确” 李亮三一愣,问道:“金大侠,前面大厅里……” 金玄白道:“大厅里的匪徒死得差不多了,院子里的练武场还有五十多人,除此之外,门口还有二十多人 不过黑、白两道的分际,并不是十分严格,往往黑道可以漂白,而白道的武师或剑客也会染黑,成为淫贼或大盗 他的武功奠基于武当,大成于昆仑,无论内功造诣或剑法的修为,皆已不在武当风雷神剑之下 这时,人影一闪,邓公超手持他那名扬江湖的金背大刀,气急败坏地冲到了后院 当邓公超、李亮三、诸葛明三人赶到练武场时,激烈的战斗将近尾声,场中只剩下三十多名灰衣人,被分割成三个战圈,死命的挣扎着 看到那些天罗会的杀手们,逐一的丧命在刀剑之下,李亮三不禁替邓公超感到庆幸不已,忖道:“这老家伙运气也真好,没想到天罗会找上门来,正好碰上了我们,还有金大侠在此,嘿嘿!这些瞎了狗眼的东西,活该被斩尽杀绝 除此之外,围在朱天寿身边的还有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长白双鹤、红黑双煞等人 当商金珠领着九十多名天罗会杀手,冲进了镖局大厅里,当下便认出了朱天寿便是这回狙杀的目标 厅里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的尸首,邓公超记挂着园里的战况,于是派出彭飞龙和宫斌两位刀客去练武场协助漕帮帮众灭除天罗会杀手,至于自己则心悬内室的两位小妾和爱女,便向朱天寿打个招呼,匆匆赶往内室而去 纵然如此,眼望着一地的尸首,嗅着扑鼻而来的阵阵血腥,诸葛明仍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李亮三看到这种情形,深感诧异,不知漕帮人士为何如此尊敬邓公超? 随同他前来的扑天雕、翻天鹞子以及湖广七虎,更是睁大着眼睛,望着那些镖师和漕帮帮众们忙碌地搬运尸体,而感到不可思议 李亮三没有任何表情,和邓公超联袂而行,绕过广场,往镖局大厅而去,诸葛明则缓了一步 他原以为这批撞倒大门,闯进来滋事的群众是接应商金珠的另一批杀手,可是刀一拔出,却发现那数十人中,除了二三十名黑衣大汉之外,其他人都是衙门差役,其中竟有大捕头王正英在内 此时,当吴恕摆出官威下令,逼得他只好向诸葛明抱拳道:“诸葛大人,小的职位卑下……” 诸葛明大笑道:“王正英,有金侯爷在此,你还怕什么西厂档头?这两个家伙下的命令,你就当他放狗屁就是了!” 王正英本来是一脸为难之色,五官揪在一起,听到诸葛明这句话,立刻豁然开朗,泛起了微笑 如此一来,他们在苏州犯下了滔天的大罪,今后每个人的日子就难过了,必定会整日里提心吊胆才行 他们看不到王正英脸上的神情,却听出诸葛明话中之意,交换了眼色之后,吴恕见到田璧双摇了摇头,于是肯定本朝并没有什么金侯爷 邓公超张大着嘴,望着屹立如山的金玄白,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只是不断地低声念道: “金侯爷,金侯爷……” 至于李亮三和一群绿林大豪,更是目瞪口呆的望着金玄白,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邵元节扶着朱天寿走出厅门,那种恭谨的神态一落入吴恕和田璧双的眼里,不禁让他们更加注意这个身穿锦袍、头戴方巾的年轻白面书生 豹房兴建之初,谷大用太监带着四大神将来过一次,曾经遇到武宗皇帝赶来巡视 四大神将纵然是西厂的大档头,也仅是太监谷大用手中的工具,他们不够资格询问为何要杀清官或为何要将某位大臣逮捕起来 吴恕和田璧双心中的震撼,远比他们看到小天罡刀阵被破,三十六名手下一齐死在金玄白刀下,更甚三分 掌风激荡,有如滚滚浪潮,撞击在刀气上,发出噗噗的声响,仿佛在实物上捶打一样 这种诡异的情形,让金玄白都吃了一惊,他看着手中的四枚铁丸,想不通里面装的毒液,竟能腐蚀人体,也不禁颇为讶异 此后五大高手一齐身受重伤,跌落灵岩山石窟的曲折变转,让李亮三更是听了啧啧称奇 其次则是希望凭着佛法和道法的熏陶,让未来的金玄白不至于着魔太深,对武林各大正派不会造成重大伤害 可是杨子威另有一番见解,认为这个主意固然有损四大高手的形象,也未免太过于卑鄙,不过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值得同情,也可以谅解 他淡然笑了笑,道:“李盟主,你用不着这样,大家都是朋友,我仍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今后敝局走镖各处,尚祈盟主多多照顾,别让人劫了镖,丢了镖局的面子 金玄白那句话是:“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我,我派你任职内行厂的理刑官,官位就从六品起算好了 最让人听了高兴的是,金侯爷还答应官位从六品起算,这真是个天大的恩典和喜讯 金玄白见他们又要磕头,忙道:“各位,别再多礼了,今天让各位受惊,实在过意不去,如蒙不弃,请一起到得月楼赴宴,不知乔帮主赏不赏光?” 乔英听到金侯爷要请自己吃饭,只觉心花怒放,忙不迭地抱拳致谢,金玄白拍了拍他的背,道:“等一下,我要和你多喝两杯,你可别推辞 王正英的高兴,是由于他已蒙金侯爷亲自提拔,成为内行厂的六品理刑官 王正英追了过去,才一走进得月楼大门,便见到满屋的蓝衣剽悍护卫,全都站了起来,抱拳向井六月行礼,齐声道:“护法好!” 这些人声音洪亮,又是一齐喊出,声势极为惊人,差点没把摆放碗筷的店伙计吓得砸了手里的饭碗 井六月虚虚抱了下拳,道:“各位请坐下 王正英心里悬念着三楼的诸位金夫人,是否得到妥善的照顾,转身进了得月楼,一路往二楼而去 曹大成看到王正英登楼,连忙拉着那绿衣少女道:“王大捕头,这是小女雨珊 王正英忖道:“这些女护卫和楼下那些男护卫,好像不是同一个地方训练出来的,真是透着稀奇 罗三泰躬着腰,站在宋登高知府的身边,把三位大人擦汗的湿巾收起,递给身边的伙计,然后从漆盘里端出冰镇酸梅汤,双手捧着放在三位大人的面前 至于在他们身后,则是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李亮三、乔英等人,之后长白双鹤、红黑双煞、漕帮副帮主李英奇、琼花帮帮主林荣祖、挑夫帮帮主霍正刚、管车冯奇、漕帮两位分舵主以及扑天雕邹义侠、翻天鹞子、湖广七虎等绿林好汉及漕帮帮众,也全都陆续走了进来 而天刀余断情、剑魔井六月应该归类于白道高手之内,以上这些人算是白道 漕帮帮众、琼花帮主,王正英把他们列入黑道,和李亮三等人相提并论 此时,包括姑苏驿在内,整个一大片的河面,码头边只停了十二艘红色驿舟,以及二艘三桅大船 王正英看了看站在前面不远的三位大人,发现他们全都毕恭毕敬的束手而立,尽管汗水不断的从脖子上流进背襟里,仍然动都不动” 他笑了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绣有花卉的锦囊,道:“这是何庭礼偷偷塞给我的,大家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喝了不少酒,一时冲动,也不多想,便道:“国师、侯爷、诸葛兄,我喝多了酒,要去方便方便……” 诸葛明笑着在他背上捶了一下,道:“叫你少灌些黄汤,你不听,还上上下下的跑着找人拼酒,这下喝多了吧!” 蒋弘武心里得意,摇摇晃晃的走了 朱天寿一上船便和乔英等四人进舱去摆起麻雀牌了,诸葛明唯恐打扰了他的玩兴,便拉着蒋弘武等人出来,只留下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护卫在他身边 而唐凤、唐凰两姐妹则一左一右的靠在服部玉子身后,全神贯注的看着她们玩牌 随着神识浮动,他发现蒋弘武站在后舱的舱门前,徘徊走动,好几次伸手想要敲门,又放了下来,有种鬼鬼祟祟的样子 金玄白一收神识,大步向后舱行去” 他推开舱门走了进去,笑道:“冰儿,祢的牌技不错嘛!又赢了?” 齐冰儿酒气未退,两腮酡红,娇笑一声道:“大哥,托你的福,我已经连了三庄,如今才在东风上头,已赢了五百多两 蒋弘武羡慕地道:“侯爷,你真是好福气,几位夫人相处融洽,就跟亲姐妹一样,不仅如此,还替你纳妾,真让我羡慕死了 金玄白乘坐的这条大楼船,是漕帮帮主乔英的座船,前面有六艘驿舟开道,后面随着是挂副帮主旗帜的大船,以及另外六艘红色驿舟 她眼看金玄白凌空而来,轻叱一声,大袖急拂,一股狂飚涌出,恍如怒潮奔腾,向着仍然身在空中的金玄白攻到 他见到井六月像个落汤鸡一样,全身湿漉漉的,笑了笑,道:“井六月,这里交给你了,我到前面去救人 可是,那有多丢脸?岂是他纵横江湖的剑魔所做之事? 井六月心里虽是这么盘算,却也不惧,因为他看到那两条漕帮的大船已经转向而来” 白发道姑霍然色变,道:“你……” 金玄白道:“天下何谓正邪?存心不正,就算出身正派,也是邪恶之徒,否则就算陷身绿林,也是正人君子!” 井六月忍不住道:“说得好!” 这时,那七海龙王属下的四大龙使已从邻船跃了过来,他们眼看这种情形,全都一怔 但他怎样都没料到,登船之后,玉人仅是惊鸿一瞥,便已隐没船舱里,迎之而来的则是一个白发道姑 果然那两支发簪受到道姑的真气操纵,一直追踪而来,不过一直距离金玄白的身躯尚有五寸,无法击中目标 他这一退一进,仅不过眨眼的工夫,那个白发道姑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已见到两支发簪从金玄白手中跳起,缓缓的飞了过来 他拉着井胭脂,往船尾行去,走经船板一个大破洞时,不禁想到刚才金玄白那一击之威 那些人的武功修为极高,身形起落之际,以大船作为跳板,一跃便是三四丈远,远望过去,有如几只灰鹤掠空飞来,轻功身法极为高明 井六月回头看了一下船舱,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阵,已见到成洛君从船顶跃到船板之上 他到了船头,朝三丈之外的井六月和长白双鹤三人,抱拳行了一礼,道:“老夫成洛君,来自东海,请漕帮帮主出来说话 当年,九指仙翁冯通便下过命令,严禁门下弟子和玄阴教徒发生任何争执,绝对不可涉入任何与玄阴门有关的纠纷,违者逐出门墙 他们绝未料到,整个局势随着齐冰儿的呼叫声而急转直下,这才发现那位未来的金夫人竟是玄阴圣女风漫云的徒弟 就在他伸手探出、四下一片惊呼之际,井六月骂了句:“蠢材,功夫不够,还来卖弄什么?” 骂归骂,他运起一身功力,飞跃出去,准备在余断情落水之前,将对方接住,然后掷回来,反正他身上还没全干,再落一次水也没关系 井六月伸出大拇指,道:“师父,你的轻功绝对是天下第一,就算是我爹来此,也得甘拜下风!” 金玄白微微一笑,把余断情放在船板上,道:“难道我的其他武功,都比不上令尊大人?” 井六月一怔,道:“说老实话,应是不分轩轾,如果真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我那老头子终究年岁大了,可能在一千招之后,会落败!”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你这是老实话吗?” 井六月道:“绝无一句虚言 他浓眉一皱,问道:“你是不是内伤提前发作了?还是心火急窜,难以控制?” 余断情苦笑了一下,道:“敬禀师父,好像是心火开始焚烧,到处乱窜,丹田如沸……” 金玄白道:“谁叫你逞强了?这四丈多远,你就算身上无伤,都难以跃过,却……” 他虽然见到成洛君、风氏兄妹以及东海海盗都望着自己,不明白眼前情况如何,却也不能眼看余断情就此走火入魔,话声一顿,又道:“你赶快盘膝坐下,依照九阳心法行功,我助你引气归元 一般来说,运功替人疗伤之际,必须择一静室,无人干扰,并且还要有人在旁护法才行,否则受到打扰,很可能便会让运功者走火入魔 二十年前,九阳神君沈玉璞路过东海风家堡,和当时的堡主风漫天发生了一点误会,双方动手,风漫天不敌受伤 当夜大醉,边巨豪要求沈玉璞留下一卷条幅以作纪念,于是沈玉璞在酣畅之际,写了泛舟东海,和成洛君、边巨豪两人结伴畅游的经过和感想” 井胭脂跟井六月做了个鬼脸,随着白发道姑和何玉馥往船舷而去 在这一丈之内,发簪飞舞回旋,上下移转,有如活物,可是要把一口真纯的气功,凭着意念驾驭两支发簪到达两丈,便无法控制自如,更遑论可藉此伤敌了 ” 成洛君跟风漫天打了个眼色,两人一齐飞身越过三丈的河面,跃了过来,到了金玄白身边 成洛君见到他那股气势,隐然觉得眼前又是一位武学宗师,不由心中凛然,忖道:“这天刀余断情,看来比起剑魔井六月的武功更高,已超过当年沈大哥的修为,又怎会也成为金侯爷的入门弟子?” 然而这桩事太过离奇,纵然让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天刀余断情和剑魔井六月为何会以武林成名十多年的身份,拜在金玄白的门下 成洛君和风氏兄妹直到此刻才发现长白双鹤是长白派的弟子,惊凛之际,也暗暗庆幸,认为长白双鹤没有公报仇恨,运用东厂的力量对付自己,显然是忌于金玄白的身份 陈浩暗暗嘀咕,心想漕帮要宴请贵客,怎会不把自己算进去?就算是来了帮主,也得有自己一份才对 他跟身边的捕头道:“他妈的,张立夫到底玩什么花样?摆出这么大的场面,连老子都不打个招呼,简直太瞧不起人了” 他身边的那个捕头见他发牢骚,也附和着道:“这帮人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他们……” 他一眼看到漕帮淮安分舵主张立夫领着二十多名大汉站在怀信楼前说话,于是话声一顿,道:“头儿,你看,那不是张立夫吗?” 陈浩摸了下腰际的刀柄,抬起头来,道:“走,我们找他去!” 他昂首阔步的走了过去,老远便高喊道:“张分舵主,张立夫兄……” 黄昏的余晖照在张立夫脸上,显得一片焦黄,看起来好像生过一场大病,可是他却一脸兴奋之色 张立夫脸色一变,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惹恼了这位淮安府里的大捕头 张立夫转身叱道:“你们跑过来干什么?全都回去守着,没看到我在跟陈头儿说着话? ” 那二十多名漕帮帮众脚下一顿,看了看这些差人,其中有一个瘦削的年轻人问道:“分舵主,要不要通知帮主?” 张立夫挥了下手,道:“没事,你们回去守着吧!” 那些漕帮帮众应了一声,纷纷转身回到各自的岗位守着” 在他的观念中,江湖人物争强斗狠,无非是争的一时之名,楚天云在北方威名不小,外号无敌神枪 那十名捕快仿佛也从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一愣之际,立刻敞声大笑起来” 那些漕帮帮众见到张立夫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古怪之极,当下便有两人转身奔向悦宾楼,其他的人则闪了开来,让出一条通路 来往的路人,一看到这种情形,也纷纷的躲闪开去,唯恐遭到池鱼之殃” 那个捕快点了下头,飞快的登楼而上,到了梯口,探眼望去,只见楼上摆着十张大桌,每张桌上都坐着身穿花衣绸裤,披着各种颜色披风的年轻女子 陈浩看他模样古怪,问道:“小李,怎么啦?” 小李伸手摸着胸口,无法说出话来 张立夫看他沉吟不定,冷笑道:“陈大捕头,怎么啦?不敢过去见金侯爷了?” 陈浩回头一看,只见张立夫一脸的揶揄之色,顿时感觉受到了羞辱,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弟兄们,走!我们就去见见什么金侯爷、邵国师吧!” 他见到那些守在怀信楼的黑衣壮汉不敢拦阻自己,也以为进入悦宾楼会遇到同样的待遇 当陈浩表明身份,说是要上楼查案,不禁让他几乎笑了出来,看了被押住的张立夫一眼,淡淡的道:“你要查案,我让你进去,先把这位张分舵主放了再说!” 陈浩冷哼一声,还没说话,只见田敏郎眼中露出凶光,一股浓冽的杀气已涌上身来 于是他们四人才联袂下山,追缉九阳神君,结果不料缠战千里,沈玉璞的武功修为越战越高,以致逼得他们四人只得联手除此大害 万一金玄白没有走火入魔,功毁人亡,也因心性改变,不致太过为难少林、武当两派弟子,而替武林留下一份生机 他们和枪神、鬼斧商量之后,终于决定将孙女许配给金玄白为妻,认为这是一石数鸟之计   “老大,你看这个小妞长的细皮嫩肉的,不如……嘿嘿”   下面小喽啰淫秽的话语让郑蔷猛地睁开了她那双细长的丹凤眼   “你这个小子,是哪里来的?搅了老子的好事,你不要命了不过最后郑蔷那句话,倒是让他有些小小的吃惊   “请问少侠尊姓大名?不知可否告知?”会这样问并不是因为郑蔷救了潘琦,潘琦想要得知恩人的名字,实际上潘琦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个人的名讳”潘琦说话时候的神情,嘴唇微张,面色微微泛红,(其实只是天气有点热)真是让郑蔷没有办法不去盯着他看   潘琦倒也是习惯别人这样的眼光,并不恼怒,因为他知道,此时恼怒只是徒增麻烦目前的情况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想到这里,郑蔷从床上一跃而起,披上外衣这响声并非如老鼠弄出的声音一样,反而很不自然   抱起怀中的人,潘琦一阵讶异,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轻巧,骨架娇小,手臂环绕的肩膀更是窄小,潘琦心下生疑,莫不是个女子?但是白天见到的潇洒风采让潘琦立刻否定自己的念头刚开始两人只是抓了抓身上,但是仅仅过了一会,两人的五官已经扭曲成一团,看起来痛苦并且怪异一旦抓出血痕,便会痒入血髓,最后中毒之人便会因为心理崩溃而死,实乃名副其实的“毒药   “嗖”的一声,是暗器划破空气的声音   “小心!”郑蔷提醒潘琦   郑蔷嫌弃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褶皱,而且脏兮兮的,但是潘琦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郑蔷一时之间有些尴尬,虽然自己却是有离去之意,但是现在离开岂不是落井下石?尤其是她一介女子,对付五个大男人还是相当有难度的   如果自己现在杀了他的话会不会比较保险?可是这样太过分了,这算草菅人命啊要不就干脆割掉他的舌头吧~可是好像他不是会乖乖伸舌头那种人   三条黑线浮现在潘琦脸庞心生不悦,轻声开口:“是因为在下唐突了小姐?”   这句话让郑蔷有些无言以对更何况我是女儿身,将来必定要嫁人生子的,实不相瞒,我心中已有心仪之人,只是碍于自己的这幅皮相,不好开口可是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办法迈开离去的步子   潘琦在这边靠着树,面前篝火跳动的火花映照着他的如花面庞,看起来,他闭上了眼睛,好像已经进入睡眠   “我只是恰好听到有人要加害你,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与你有些交情,打算过来帮你收尸的   这时候郑蔷因痛便呻吟出声,眉头更是紧了又紧,潘琦看了一阵心疼,忍不住拿手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郑蔷□的胸部感受到一些凉意,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解开她的衣服,她伸出手想制止,但是实在没有力气,手抬起一点点又滑了下去,她又晕了过去   郑蔷脸上随着汗的渗出,脸色也好了许多,然后喉咙一动,吐出一口黑血   潘琦的手在郑蔷的胸部游走,以便找出断了的胸骨的位置,郑蔷被制住,脸上是又恼又羞的表情出脱了那副冷静面容的禁锢,展现出了另一种羞涩姿态,这也正好让他见识到了郑蔷英气外表下的女儿家风情   这样亲昵温柔的动作是对她这个“假男人”做的么?从小她就是女生男相,师傅,师兄弟,都把她当成男孩一样对待,从来不会轻声细语的对她说话,也从来没有因为她的女儿身而对她有什么特殊待遇,甚至因为她练武的根骨奇佳,师傅还经常给她制定比其他师兄弟多一倍的武功量可是这个刚开始误认为她是男子的人怎么这么轻易的,随意的就能够对她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呢?他怎么能这样轻易的忽视了自己的外貌?   在郑蔷思考的当儿,潘琦再次“不小心”看到她的胸部,曲线玲珑,看起来白白嫩嫩,上面粉红的樱桃随着郑蔷的呼吸还在微微颤抖,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想到这里,潘琦下身一阵紧绷,情不自禁的起了反映,只得借宽松的衣服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对于自己的自制力一向很自信,连主动爬上他床上的女人,他都能把她们踢下去,为什么碰到这个女人就一切都变了呢?因为刚开始她迫切的要离开,所以把她当作不寻常的女人了么?   潘琦本来想要去那个温泉冷静一下,但是他又不放心留下郑蔷一个人惨叫声已经渐渐停止,郑蔷心生疑惑,从旁边捡起一根树枝,拨弄着树丛,看看能够发现什么   郑蔷倒是想得开,回到床上,倒头便睡了,丝毫不理会外面的人是否入眠   “你还没走?”郑蔷忽略那只烤的香喷喷的兔子,问道   郑蔷刚开始一愣,然后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然后闷头吃饭怎么自己就放不开她呢?   潘琦摇了摇头,依旧无怨无悔地跟着郑蔷四处乱钻   郑蔷就那样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潘琦,时间好像停止了   是啊,听别人说自己妖孽已经听习惯了,为什初次从她口里说出来还是会有不悦之感呢?潘琦默默地想,但是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想要离郑蔷更近不过毕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郑蔷还是走上前去和师兄说话应该要用腐心丸,吃了之后身体就会慢慢腐烂,还可以让他自己亲自看清楚身体各部分是怎么样一块一块脱落的,可以尽情享受其中的快感潘琦的眼神已经可以杀死一屋子的人了   “呃……”客栈老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支支吾吾   麻烦   三人进了同一个房间,郑蔷便想把他们两个赶出去,自己安静一下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难道就一定要激怒自己么?   这个男人真是霸道的要死!没有立场管我还要千方百计约束我?可恶!   两人内心想法各异,互相对视,目光交接之处迸发着看不到的火花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主动的去吻一个女人,为什么受到那么多人的误解,还会对这么美好的人动心呢?自己不是已经沾满鲜血,会不会玷污这份美好?可是不管怎么样,他认定的东西从来没有放弃过,也不会让给别人,现在包括她,是他有生以来最想要的东西,如果得不到,自己会不会发狂呢?   潘琦爱怜的摸着郑蔷的脸,然后一转身,离开了屋子,也止住了正要敲门的小二   潘琦倐的移到小二前面,一阵掌风过去,那两个大汉已经倒地,哀号不断   要是三师兄这么热心的想要介绍我给他们师兄弟认识,我应该不会介意的潘琦想到郑蔷应该是从小到大一直被当作男子成长,和男子生活,自然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妥之处   “好了,别再想了,你肚子应该饿了吧?咱们下去吃点东西吧   郑蔷摸了摸头,觉得自己还真是好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这次就比较顺从的跟着潘琦出去了”郑蔷在外面喊了几声,每人应声,便自顾自推开门走进去   尽管两个人身高有差异,可是在一起的画面却很协调,一时之间,虽然引人注意,却也没有人来想要插入他们之间直到有不识抬举的人过来……   看到几个男人过来,郑蔷直觉认为是来调戏潘琦的,心里感到一阵不满,为什么男人都是找男人!   所以她这次很有“良心”的没有站在潘琦前面,反而后退一步,想要看好戏盯了他们一阵,潘琦眼神往上一挑,瞪向了酒楼上的女人   潘琦不是良善之辈,但是也绝对不是会忍气吞声之辈,对于这种故意惹上来的家伙,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他假装顺从的跟着那帮人走,走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酒楼上女人一眼,看到她笑得花枝乱颤,血红大口张着,一阵得意   突然见到光亮,他的眼睛还有些不适应,只是微微眯眼,尽快适应光线别给我留下什么麻烦潘琦想到,也好,先出去解决了这几个麻烦吧”   “来了这里,就没有出去的路了站起身来,和郑蔷对视   潘琦在外面已经将那些人下了毒,还是他个人最欣赏的“心痒难耐”,看着他们将自己的脸抓的血肉模糊,潘琦心里一阵痛快,不过没有顾上看他们“美丽”的死状,他就心急的赶过来救郑蔷”   潘琦听话的转身,两人一起离开了那个地方   潘琦有些不耐烦的挥手让他退下   郑蔷正在端着茶杯的手一紧,里面的水险些洒出来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三师兄没有说话混乱的思绪,剧烈的心跳,让她不知所措   想到这些,郑蔷才察觉到潘琦是故意借酒来欺负自己,竟然不小心着了他的道,对自己的轻率恼怒,也生气他的诡计   郑蔷背转过身,鸵鸟心态的不去看潘琦,以为这样就会逃避尴尬,可是心跳还是砰砰的   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里,两人就这样默默的站着……   夜晚来客   站在外面的时间也够长了,郑蔷想了想,打算今天去师兄房间熬一个晚上站在门口,就那样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进退没有声响,看到郑蔷的睡姿   这个人和郑蔷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两个长得一样?潘琦心中疑惑,但是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你到底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告辞了”   潘琦眼神有些微变化,但是很快便恢复正常,沉默着不说话   “如果你选择跟我走,我会放过你们,毕竟,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好的货色了这样子要怎么开口要潘琦离开?   下楼结账的时候,两人一同走下去的时候,又是引起了许多人的侧目而视你不用那么心疼,我还是小有家产,够咱俩过下半辈子的屋顶上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好像是某些奇怪宗教的标志当下心一狠,闭上眼睛,咬了一小口但是只是紧紧抓着被子,紧闭双目,只是呼吸急促,带点痛苦的渐渐转化成压抑的快感   慢慢的舔舐这血痕里渐渐渗出的血珠,魅惑的舔一下嘴角   郑蔷慢慢在前面走着,一路上不停的在看着周边的店铺,打算着一家落脚的地方”郑蔷已有些不耐烦   “原来只知道郑兄是位英俊少侠,却只道世人污了眼睛,竟然不识得郑兄乃是巾帼女儿   “你就不会好奇我到底是谁?”这人欺身上前,捉住郑蔷耳边的垂发,戏谑的吹了一下   “如若真的没有关系,我又怎么会大费周章地将姑娘请来?姑娘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郑蔷正要掏出腰间的软剑,进行反攻,门外的雷远突然闯进来,两人一时便都收住了手脚你派人暗中跟着她,不要惊动她,别搞砸了”   “既然这样,那在下也先行告退   分行   郑蔷并无任何疲惫之色,面容也是和分散之前一样,好像并未受到什么折磨,依旧是一派清冷面色   拥有这样的脸,可是却是一个女子身体,这是个玩笑么?既然这样,就让他来好好“疼爱”她吧   他犹豫片刻,回头去看了一下来路,狠了狠心,转过头去,想要迈开步子,但是当他要踏出的前一刻,脚又落在了原来的地方   走进这间狭小的屋子,郑蔷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郑蔷这样宽慰自己,可是心头那一丝丝寂寞却无法挥去没有人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就他吧   程凛看似有一瞬间的挣扎,但是还是乖乖的顺着他的意思,放弃抵抗,顺着他的力道”说着,白衣人一把将程凛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   程凛眼中闪过一丝隐忍,随后便自动的软在主座上,眼波如丝,顿时变得妩媚,竟然如此魅惑   一个真正的女人,是不会通过外面的饰物和妆容去显示自己的风韵,而是通过自身透露的气质来展示着作为一个女人的自豪   郑蔷一时间不知所措,想要把瓦片放回原处,只见房间里的两人做了一个大动作,原本下面趴着的男人转了过来,正好和郑蔷看了个对面   她咳的满面通红,男子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她身后,一只手轻轻的在她后背拍着   “我已经没事了   因为药效的关系,不一会,她便沉沉睡去   男子又走了回来,站在门口,看着郑蔷的睡容,脸上还是那样和煦的笑容   只见房间里面水雾弥漫,一个木桶正在房间中央,里面的女子刚刚抓起衣服遮盖住自己还泡在桶里的身躯还没有等她出声,潘琦便松开了她一旦再次遇见,他是绝对不会放走她的!   -------------------------------------------------------------------------------   郑蔷在睡梦中感觉到五脏庙在敲锣打鼓,便睁开眼睛,房间里还是那样简洁,只是并无人影   -------------------------------------------------------------------------------   凌乱的床上,遍身吻痕的男人,像是被丢弃的玩物,无人理会   潘琦换下了亮红色长衣,穿上了暗红色长袍,这样才能遮盖住鲜血的颜色听到一处房间传出男女的喘息声,潘琦便直闯进去   这样的伤,为什么她不会喊痛?这样隐忍的女子,看似坚强,可是却让自己好想疼惜   下面一个身着月白色衣衫的人摇着羽扇,故作清雅之状朕不限制你妻子的出身,已是极大宽容,不要得寸进尺   今天她身穿浅绿色衣裙,头上发饰简单,小婢女好像也没有跟在身边原来你……喜欢男人……”妇人喃喃自语”   郑蔷打了个呵欠,“我吃饱了,回去先休息一下了   慕容轩站直了身子,低头将自己的袖口慢慢整理好,然后进屋去,看到郑蔷正躺在床上,睁着大眼,并无睡意,便走到床边,“我一会要出去一下,你好好歇息两人便共承一马,飞驰而去   “在下便是   就知道不会只有一个人的!慕容心想,师兄从小就是嫉恶如仇,不会只单纯的去浪费气力伤害一个人”程凛话说到此,便是告诉慕容轩最好不要想打探多一些内幕   然后一个身穿暗红色袍子的人影出现在慕容眼前”慕容说起往事,依稀还带有一丝对往日的留恋,但瞬间便脱离了那种情感   走到一间小饭馆前面,三师兄便停下了,可怜兮兮的望着潘琦,意思像是“你看这里可以么”   慕容轩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这时菜便上桌了,两人便止住了话   “我任不任性与你何干?”潘琦淡淡地说,手上的筷子挑着面前的菜肴,却并没有要吃的意思久别重逢,聊了这么长时间也够了,你请便吧   这个称呼不正是在怡红院的时候老鸨叫的称呼么?潘琦这一个“香儿姑娘”便是明明白白点明了这个姑娘出身青楼,顿时让那主婢二人面色苍白,无言以对   三师兄心里委屈啊,明明是师妹相公无礼,怎么就成了自己想要干什么了?   不过见到面前的美女,三师兄的委屈便烟消云散,单单是一双眼睛就基本上黏在人家身上摘不下去了   三师兄忙凑过头去想要关心一下,却被她不露声色的躲开   潘琦看着那个小婢女动作矫健,眼神一眯------她有武功”说完,这两人便急忙走了   慕容收回手,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郑蔷也是有些不自在,慢慢的踱步而出但是你,我不认为你会好好照顾自己   “快去休息吧   窗外,阳光均匀的洒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尽管衣衫蓬松,但是却不能掩饰他身材优美的曲线”   小二愣了一下,因为这个颠倒众生的笑容,直到潘琦轻轻咳嗽了一声,他才醒悟过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二便退出去了你先吃着,吃多少都没有关系的师兄你这是?”慕容很诧异竟然只看到他一个人   “哦   郑蔷两只眼睛有些放光,几乎忘情的抓住慕容的手臂,不过她自己的伤势却是提醒了她这个动作并不适合   慕容并没有想要打探郑蔷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他要等到她自己说出口的时候,但是,在她开口要求帮助的时候,自己却是一定会义无反顾   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样想她   他微笑,走出房门   好像还有听到有人轻轻落地的声音”   潘琦没有说话,不过倒是有些不耐烦   潘琦低垂着眼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喜欢?”   三师兄忙点头,“是啊是啊,谁不喜欢银子啊所以你一定不知道的   三天……若是自己的话,估计会在五百里以内,才会花费自己三天的时间   还真是多亏了三师兄的多话,自己才能知道这么多讯息   望向窗外,夕阳余辉已洒下,略有些昏暗的天色,只能让郑蔷看到慕容轩忙碌的模糊身影郑蔷默默的夹菜,左手吃饭,倒也习惯了些,不用慕容帮忙了   “不用忍的,可以说出来,或者喊出来……”他温柔的说,双目满是疼惜之色待伤痊愈,我便去完成任务   长长的宽布条已经垂到了地上,郑蔷的胸前也慢慢显露”慕容笑着说,然后就开始准备要改变肤色草药   不大一会,摊主便将冒着热气的新鲜豆腐脑端了上来,豆腐的清香,让潘琦胃口大开   几天不见,她好像憔悴了……   郑蔷被看的终于有些不自然,便有意的躲在慕容的身后,稍稍回避潘琦有些焦灼的眼神   潘琦忙放开手,一旁慕容走上前来,站在郑蔷身边,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说:“她有伤在身,师兄做事不可如此鲁莽“我只是不小心   此时郑蔷因伤口崩裂,痛楚难忍,血迹已经浸湿了右肩的衣衫,此时已是痛的晕了过去   伤者为重啊……   -------------------------------------------------------------------------------   潘琦抱着郑蔷一路上赶回自己所在的客栈,抱着她上楼直奔自己的房间,就在房间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迎面的三师兄   潘琦面色严肃,并不回答,闪过三师兄的身子,用脚踹开自己的房门,进去之后,不等三师兄进去,便又用脚将门关紧   正在这个时候,管家亲自端来了糕点,看起来像是比较珍贵的糕点,清香的味道,散发着甜而不腻的香气   “慕容大夫,请用,不要客气”程凛喝了杯茶,又将杯子放在唇边,让杯沿靠在唇上,吸了一口茶香,然后慢慢的将杯子握在两手中间,“不知道慕容大夫有没有听说过‘玉面毒刹’呢?”   慕容听到此,心中一凉,果然,他知道师兄……   “我只是一介大夫,怎么会知道江湖之人据在下所知,这个男子不举是有两方面的原因的,一个是因为重点部位受过伤,丧失了这种能力,再有就是心里受到了创伤,着就是心病   “看来他们恢复的都不错,”慕容笑着说,似乎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   程凛挥手,示意她下去”   潘琦见她这个样子却是是有事情的样子,便松开了她,但是手还抓着她的左手”   郑蔷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下,“你这个样子,只要跟着我,一定会被人认出来,你不能去但是在郑蔷审视的眼光之下,他才意识到,正是自己过于俊美的长相,太引人注目了”潘琦说道”   郑蔷看他如此痛快的答应,便接着说自己的办法”   慕容伸出手婉拒,“庄主太过客气了   “老板,她能穿的大概都是有什么颜色的啊?”郑蔷问道   他的脸在她头发的正上方,她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钻进她的发丝里面,像是带着一种奇妙的巫术,让自己浑身都感觉到了=电击的感觉,想要靠近,可是理智又告诫自己,不要去接近好像是那种美丽奇异的毒花---罂粟,想摘下,可是却又忌讳它的毒素”她的声音里有些嬉笑之意”   潘琦依言将头低下,郑蔷将他的发带解开,随意的挽了起来,等到潘琦抬起头的时候,映入郑蔷眼中的便是一个情妙脱俗的佳人刚刚想说些什么,女老板便作势要冲出来,但是移动的却很慢,“公子啊,你们给了五两银子啊,我着找不来,怎么办呢……”   潘琦面上一阵厌恶之色,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等郑蔷开口说话,便拉着她的左手,快步离去   只见 这个女子面上含春,嘴角微微上翘,一看便知是动了春心,潘琦在一旁看着不悦,便想要将郑蔷拉回自己身旁,可是郑蔷甩开他的手,自顾自的在和那位女子说话   “不知公子能否告知名讳,好让奴家记住公子……呃……还有这位姑娘……”她的话里明显是偏向郑蔷,不过看在她是个有眼无珠的女人,潘琦暗自按捺下了动手的冲动,这次姑且就饶过她吧”郑蔷笑着说,故意忽视旁边潘琦手指关节发出的“咯哒”的声音”这女子----玉玲再次以手帕掩鼻,偏转过头去,但是眼神还稍稍斜了一些,看着郑蔷,面上春色满面,一看便知是只发春的小姐   旁边的少年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一直坐不安稳,又想和潘琦说话,但是又会被他脸上冰冷的表情吓得退缩,身子便一直扭来扭去的,旁边的玉玲瞪了他一眼,他便安分了些,只是双手还是在衣摆处摸来摸去   郑蔷向后坐了坐,尽量与她有些距离,“正好一位朋友去雷家庄内看病,不知道何人病了,我初来乍到,对此地不太熟悉,正是去看看他是否诊治完毕,好带我们去看看   郑蔷想的明白,嘴上自然也是答应的十分妙哉   暗流涌…   马车停下,四人一次从车上下来,潘琦最后一个下车,依旧无视玉成小弟递过来的手,自己跳下车去我们是他的朋友程凛的表情渐渐冷峻,他站起身,看着身边倒下的慕容,便又坐下身来便转身,站了起来,笑着面对大家”程凛喊了一声,门外候着的管家应声进门”管家有些支吾,但还是说了出来着是我的一片心意外面的风夹带着雨滴吹响了四人,将四人的衣摆又有些浸湿   郑蔷倒是放心了,起码可以不用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吃饭了   翁玉成站起身来,表示邀请,看似随意,但是其实正好把潘琦安排到了翁家姐姐身边,虽然潘琦还是坐在郑蔷左边,但是翁玉成却是坐在了潘琦的右边郑蔷却一把把被子拿掉,手不经意间碰到了潘琦的手,那一丝丝清凉让郑蔷情不自禁的弓起身子,可是却让她不小心触到了伤口,脸上的痛苦之色闪过,潘琦弯下身子,靠近她,却不防备的与郑蔷上前的身子贴住   她咕咚一下吞了下去,但是舌尖相处让潘琦舍不得离开,他紧紧吮吸住她,可是却发现她并没有反应   “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拦住我?”翁玉玲有些气急败坏   既然杀都杀了,就干脆做到底   “那你今天怎么这样?”   “没事,我只是今天心情不大好   “你去翁玉成的房间,将他引诱到床上后,然后,你知道的,杀死他   他走到门口,本来还想要说两句抱怨的话,但是一见到面前是一个酥胸半露的娇俏美女,便将到了口边的话咽了下去两人吻的意乱情迷之时,程凛便起身灭了蜡烛   程凛走近房间,用床上的锦被将床上的人裹住,然后抱起她,走了出去   潘琦张口便说:“你是不是香儿?”   他叫的是黑蝶在怡红院卧底的时候的名字,但是这个时候听起来却有些暧昧,旁边的郑蔷心里泛起一股醋意一会等这里的守卫醒来之后,可能就要引起轩然大波了   将她扛在肩上,潘琦留下打开的牢门,临走之前,他还是很好心的帮看守点开了睡穴   “可能是知情人或者帮凶的那个婢女已经自尽”潘琦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想要和慕容商量一下对策   潘琦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郑蔷,用右手将她脸颊两边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手指轻轻在她的脸上驻留了片刻不过看他穿着女装还能这样的自然,还真是难为他了   慕容大概也是觉得自己有点不合时宜,便穿好鞋子,借口说是要出去转转,去看看那些病人   “你放开,咱们有话好好说   他这是在告白么?可是这算么?什么叫他厌倦的时候?难道他以为她自己就是香饽饽,很多人争着抢着要么?这是多么自大的话啊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所有的事情都是随你而来,随你而去的?你这未免太自大了些   或许是潘琦的视线过于热烈,郑蔷终于感受到了,便抬起头来,却有些猝不及防的与他四目相对可是我会……”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要怎样说才好   “没什么是不是时候的,慕容兄别这么说   她微微挣脱了一下,她知道他这样做是在向慕容宣告他俩的关系,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没有再使劲挣开,只是轻声说:“别这样,不好看的   郑蔷在一旁倒是有些奇怪这师兄弟的相处方式倒是与旁人不同,一点也不热络,关键时刻却互相信任的紧到底是怎么样的师傅才能培养出这样完全不同的两个弟子呢?郑蔷开始有些好奇了   这次是他放过我们,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目的如果目标是蔷儿,那为什么又这样轻易的放过她?自己可以肯定他并不惧怕自己,只是这样的突兀和这样的殷勤未免不会让人怀疑自己虽然利用了她,但是还是会为她做一些事情的   “还不快滚!留在这里碍我的眼!”程凛转身,怒气冲冲的背对着门口坐下”   潘琦猛地撤回身子,一屁股坐在刚才的位置,有些没好气的和马夫说,“继续走自己能放任她独自去和一个男子同住么?怎么关键时刻,她的智慧就完全消失了呢?真是迟钝的一点都不可爱!   慕容在对面看着这两人完全没有默契的互动,倒是有些想要发笑,只不过看到师兄那副尊容,也是有些忌惮,便只是在心里闷笑”   “你真好,”郑蔷说着,潘琦脸上露出了微笑,有些宠溺的看着郑蔷,但是随后而来的一句话让他有些恼意,“慕容也一样好”   慕容接道:“我自小在师傅身边长大,而师兄则是师傅在外出游的时候收下的弟子,直到我五岁的时候,师兄才回到山上与我还有师傅一起生活   “师门任务,就是找到你,然后把你的信息回报上去”慕容说道前几日听闻小女书说她和犬子前来拜访,不知现在可还在府上?”翁大人问道   “王爷放心”郑蔷对潘琦说,似是有些不忍,因为潘琦马上便做出了小狗般可怜的眼神……   又是这一招,郑蔷可不会忘记之前他的这个手段已经对自己用过了,她强硬着心肠,转过头去,不去看那充满着乞求意味的美眸,“我还想多留几天,你先回去吧   “这位客官,与您同来的哪位客官已经离去,离开之前给你留了口信,托我转交给您以前刻意的忽略这些,是怕自己会陷进去,陷进那种不可自拔的感情,怕受伤,所以不敢去尝试,如今既然已经得到了永远的实验,所以又有什么好畏惧的呢?去吧去吧,她在怂恿自己,大胆的去爱吧,他会是一个好人   可是并不需要解释,郑蔷便明白了他的心意   “我师父有命我速回,我想要一会便动身”郑蔷说道   “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隐瞒你,我曾经在哪里见到一个和我有着相同相貌的男子   到底要不要告诉她那个庄主就是她要找的人?如果现在告诉她,照她的性子,一定会马上渠道雷家庄,可是雷家庄哪里的事情现在很是棘手,若是现在去了,只怕是会惹上一身麻烦   -------------------------------------------------------------------------------   雷家庄内,大厅里面正跪着管家”似是无意的说了这么一句,程凛却已然明了了他的意图   这老头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翁大人可有看仔细?”王爷走到翁大人的身边,看着一脸苍白的翁大人问道不过若是那对不肖儿女回来,庄主定要替我多骂两句啊   此刻潘琦真的很想去揉搓她的脸蛋,可是好像不太合时宜,因为无声中身边已经来到了两个人”小师弟在一旁回答郑蔷的问话看他笑得那么奸诈,真是不甘心啊   这一下,潘琦嘴角的笑是更加邪魅,郑蔷的脸上红的都可以滴出来血了……   远处观察着他们两个的大师兄,二师兄,四师兄还有小师弟,趴在一个高大树上的分支上,不敢惊动下面的那两人,只是自己在偷偷捂着嘴巴偷笑   当下便笑得魅惑,对着郑蔷就是一阵猛笑郑蔷摆了摆手,“我现在还不想吃东西,一会想吃的时候我自己回去找些吃的东西的”郑蔷带着潘琦走进师傅所在的屋子,微微躬身   右手慢慢的伸了过去,拉住她膝盖上的左手,感觉到手心中有些湿润,轻轻的摁了一下她的手心,迎上她看过来的眼睛,用无声的唇语告诉她:“不要紧张   郑蔷不敢出声,两只手握的紧紧的,甚至还有些颤抖   “你的父亲,是当朝当年灭门冤案中的柳氏一门的门主,柳城泉,你的母亲是同时被灭门的戚家长女毕竟   “果然聪明还请前辈告知这可怎么是好呢?”一边说着,她便举起左手,想要敲打自己的头,好让自己变得灵光一些还没有碰到头,手腕便被身后某人抓住了   潘琦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意图?笑了笑她此刻的欲盖弥彰,伸出左手,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对向自己这样想着,身体便先一步做出了反映,赶紧跳离了他三步远   程凛像一块破布那样被提着出去,经历了这样屈辱的一场战争,他已经无心去计较现在的际遇了   趁着月光,程凛的眼睛慢慢张开,月光如辉,却照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就在刚刚程凛备受折磨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心惊让郑蔷脑海中闪过了一丝记忆,可是却转瞬即逝,只是那感同身受的心痛和悲伤,还有绝望,像是慢慢的吞噬着自己一般,好难过……   郑蔷抓着自己的衣领,躺在床上的身子慢慢蜷缩起来,呈虾子状,捂住自己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黑夜的黑将要把自己覆盖住,渐渐的便看不到光明……   郑蔷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从眼角不知不觉的竟然滴下了几滴泪,打湿了枕头,湿意透过布料传到她脸上的时候,有丝丝的凉意,让她有些清醒,有意识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那心底的悲伤绝望经竟然压抑的她无法睁开眼睛,甚至连呐喊也不能   在这样的夜里,郑蔷微微急促的呼吸声传到他的耳中   潘琦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便想将她放下,只是才刚刚动了一下身子,怀中的人便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这里的他们自然就是说的郑蔷和潘琦   “您到了就知道了   随着越来越深入,慕容隐隐约约的听到了第三人的呼吸声,只是这人的呼吸声比较微弱,慕容的直觉告诉他,这第三人便是他这次将要救治的患者   跟着管家来到了一处牢房前面,牢中的地上匍匐着一个人形物体如今,您的生命可是与您是否能够守口如瓶,有着相当紧密的联系只是,过了一会,便有些自嘲的想到,自己最难堪的时候都被她看到过了,还会怕什么么?只是,这些知道他痛苦的人们都必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慕容将身上的药箱往上拉了拉,现在的太阳已经升的蛮高了,但是微微的徐风吹着身上微微冒汗的慕容,竟然让他有些寒意想到这里,便笑着说:“这倒是也不错,那老夫便放心了”嘴上却是掠起一抹微笑或许还有生子的医术若是他家蔷儿的聘礼,自然不能寒酸了,自己还是要多想想啊面前站着的正是郑蔷的小师弟   小师弟默默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然后说道:“潘兄,这边说话可好?”   潘琦看了他一眼,嘴角微笑,他对蔷儿的这帮师兄弟印象还算是不错,便点了点头,随他去了小师弟将潘琦带到之后,也默默的回到队伍中了之前老三是有带过信来说你和蔷儿在一起,你刚才的那天晚上我倒是也说过一些支持你的话   潘琦默默不语,心中却在感叹,自家蔷儿在这一群非正常人群中生活了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   潘琦头上冒出冷汗,无视四师兄灼人的视线,潘琦继续转身,终于面对着还算正常的小师弟   看起来潘琦像是思考似的微微低下头,等到他抬起头时,面上已经是一派自信的笑容你意下如何?”   潘琦损失无语,头上冒出的三条黑线又长又粗……   乌鸦飞过……留下一排黑便便……   竟然可以把这么无耻的话说的这么光明正大……潘琦已经不对这几个人的脸皮厚度抱有希望了      潘琦已经暗自想好了对策,自然是没有过于紧张   下好这两阵,潘琦颇有些自负的觉得自己做的不错   这两人在这边浓情蜜意,溜走的四个家伙抱怨连连二人脸上的浓情蜜意甚是闪烁,慕容想忽视也难,只好厚着脸皮旁若无人的充当闪亮的电灯泡   慕容心领神会的没有声张,只是取了药,然后出门,将药送予总管   只好支支吾吾的说:“没什么,只是前两天去看了个病人而已“   潘琦默默地站到郑蔷的身边,伸出手,抚摸着郑蔷的秀发,眼中一片温柔,“你想去,那便去,我会一直陪你”   郑蔷微笑着说:“你该对我们两个放心的   于是,慕容,汗……   潘琦心语:你以为每个人的功夫都和你一样三脚猫?   潘琦不做声的拉了郑蔷要走,郑蔷只好挥挥手,慕容目送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总是有些不太踏实的感觉   程凛将这两人送到门口,目送着郑蔷离去的身影,心中有似得逞的快感覅头整理了一下衣袖,顺便整理了一下心情,程凛便走了进去   潘琦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压在床上,顺便用手将她的双手禁锢起来,推至她的头顶,右腿压住她一直乱蹬的双腿,嘴唇靠近她的,缓缓地,但是却有些威胁加柔情的说道:“若是你不想睡觉,我不介意自己休息   郑蔷躲在被子里,隐约听得潘琦的笑声,更加窘迫,身子缩成一团   想到这两个人也许会有什么危险,慕容心中焦灼,可是自己又形单力薄,武功又不怎么样,孤身入敌营太不理智了   可是在潘琦看来却不是这个样子,程凛这个人高深莫测,身上戾气极重,加之这么多年来的经历必定造就了另外一个不单纯的他,这样的人,如若得到了慕容,难免不会以慕容为诱饵或者人质去诱导自己和蔷儿去做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许久未见到潘琦这个样子,郑蔷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郑蔷出丑了,便咧开嘴尴尬的笑了笑,心中还有些怨潘琦让自己下不来台,偷偷地在他的胳膊处拧了一把,但是却没有表示出来,只是很安静的坐在墙边,等着这些人将会怎样对待他   心里生气,便不自主的使了性子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想到若是蔷儿靠在慕容的怀中,……   潘琦的右手不自觉的握紧,真的很想打人啊!   屋里的郑蔷也不见得心情就好得到哪里去   上次看见他的时候,自己是如此狼狈可以吗?”   郑蔷脸上有些发红,坐起身来,很认真的看着潘琦的眼睛,说道:“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喜欢你,可能没有你喜欢我那么喜欢,但是我的心里是只有你的   约半刻钟的时间,那位高人便走出了门口,和程凛耳语了几句   程凛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是以手下将那人带了出去   -----------------------------------中午了捏--------------------------------   晌午时分,郑蔷真的是沉不住气了,拉了拉潘琦的衣袖,“要不咱们去找找慕容吧,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慕容看了看旁边的潘琦,只见他松了一下肩,有些无奈但是同样坚定地说:“她做什么,我便跟在她身边为什么师兄说话酸不溜丢的……   密室谈话   当天夜晚,三人便大方的去拜访了雷家庄   此次拜访,不同与之前几次提心吊胆和小心翼翼   郑蔷敢要说话,却被程凛一个噤声的动作制止了   郑蔷有些疑惑,“既然是共享风雅,那是不是还要准备诗词之类的?”   程凛咽了一下唾沫,面上终于带了些笑容,虽然有些惨兮兮的   “那倒不必,我可以为你们做好准备,不过若是你们想要自己来,也未尝不可,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安排你们进入王府的   慕容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两人,而一旁,没有人注意程凛眼中的嫉恨不过既然蔷儿说了要帮你,我便勉为其难的帮你,但是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随意支配我们,行动之类的,我自会看着办,你就不用操心了,总是会达到你想要的结果   潘琦无视后面因他而起的纠纷,和那围观的人群,拖着两人继续前行,嘴中轻轻吐出两字:“无聊!”   走到大厅前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潘琦找了一个相对比较清静的地方,将那两人安置下来,然后便安静的等待”   王爷面不改色,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暗地里处理好了只是王爷又以为为何可以这样信任我们?“   王爷哈哈笑了两声,“程凛早已告诉本王,你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潘琦三人继续无语,自己都没有说明是要来投靠他,他就连任务都安排好了?难道是程凛故意出卖他们的?   潘琦无语,心中想着程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而你的任务,就是尽心尽力,务必要服侍妥当   王爷心中有些得意,转过头来继续看着潘琦说道:“至于你,便是为了铲除朝廷异己,为本王处理暗处的事情街上的人家里偶尔有几声狗吠,还有传来小孩子的哭声显得这条街更加的寂静了   潘琦现在心很乱我怕你会危险,我怕,我怕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无助了,可是会找不到我   将她再次揽入怀中,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有些挣扎,他却不想理会,装作不知,还是抱的那样紧仔细回想了一下,却有些头疼   这个时候,潘琦脑中一闪,闪过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还是那贼兮兮的笑容此时,潘琦是衣衫半解,秀发妖娆,看起来极其引人遐想   他缓缓低头,发现这个物体还挺精致的,貌似是一把匕首……而匕首的手柄处,握在潘琦从郑蔷腰肢处伸过来的手上然后便双肩一垮,哭丧着脸对郑蔷,应该说是郑蔷身后的潘琦说道:“妹婿,我就是想开个玩笑,这刀剑无眼,要不你还是把这个刀子收回去吧可不曾想,三师兄竟然顺势将头靠在了潘琦的肩膀上……   潘琦很伤一阵恶寒,郑蔷看到二人相互以为的怪异画面竟然笑了,潘琦的脸上像是那种吃了黄金的感觉”   郑蔷和潘琦坐得靠近了三师兄了一些凭这个王爷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出蔷儿对自己的重要,若是自己对他阳奉阴违的话,难免会威胁到蔷儿的安全,若是这样的话,只能走一步看一部了不过,现在倒是有一个好的人选,可以混到王爷身边,替自己去保护蔷儿   潘琦脸上阴测测的笑容,让人有点胆寒   “程凛不敢你只需要好好的办差,给我消失半个月便好我会帮你   “孟子曰:羞恶之心,人皆有之”   听了这个话,潘琦气的差点要出手掐死这个家伙,被郑蔷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潘琦没有办法,只好看着她走进王府”   郑蔷很想回头看一眼潘琦,可是又怕他会追上来,只好一狠心,头也不回,就跟着那人进了王府   三师兄松了一下肩膀,很是无奈,只好跟在后面   -------------王爷色迷迷看着蔷蔷的分割线------------------------------------   郑蔷进了王府,被带到了王爷的书房”   郑蔷听话的坐下了,然后看着王爷王爷有事尽管吩咐便可”   “那本王会给你安排一处地方,你安心住下便可   乍见潘琦这如花美貌,这侍卫大哥就被迷失了魂,加上潘琦那故作娇羞的小模样,都不用出声的,就把他迷得心甘情愿跟着自己走,   走到刚才那个地方,潘琦偷偷向躲在墙角的三师兄使了个颜色   等侍卫走进角落的时候,三师兄一下子把他击晕了   潘琦在一旁赶紧脱下那侍女的衣服,还一脸厌恶,顺便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当下便将潘琦推搡到了窗边   “你到底在干什么~”凤眼怒睁,眼中迸射的是责怪的目光   片刻之后,小二搬着一个酒坛过来,有些吃力,酒香醇厚,直直的飘进人们的鼻中拿到手上,低头一看,王爷嘴角的笑不由自主的僵硬了……   郑蔷低下头,默不作声   郑蔷听得隔壁“吱扭”一声,然后便是物品跌落的声音,伴随着椅子倒地的声音……当然,还有间歇性的低吼……   郑蔷一脸尴尬的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依旧是镇定自若的慢慢踱步到桌前,做下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抿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嘴唇奴家所知道的,便是您昨夜不知怜惜娇花”   潘琦看了一眼,哼了一声,没有表态   只不过这女人的同伙到底在哪里?这女人的背景到底是什么?   凭空出现的女人,莫名其妙的仙人跳,这可是有意思”   “呦,美相公啊,您这是从哪里弄来的死鸡啊?可真真的吓到奴家了   潘琦转过头去,不看她,自顾自的走到桌前,翘起二郎腿,睥睨天下似的看着她,“姑娘,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想必定是有深厚背景的   “禀告大人,这确实是处子之血   自己刚刚明明闻到的是鸡血的味道   “何人?”屋内传来王爷清亮的声音   “王爷,昨天晚上您睡的还舒坦吧?”   “你说呢?”王爷笑着看着郑蔷,郑蔷硬着头皮看着王爷的眼睛”   王爷大笑了几声,“你倒是有意思啊不如就在本王卧室换上,让本王看看是否合身   将身上的衣物脱掉,换上这身女装,郑蔷顿时也有些伤感了   “这个不便透露,但是绝对不会损害王爷的利益”王爷说着,也是直勾勾的看着郑蔷   走着走着,郑蔷突然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   郑蔷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潘琦”   “本王今日的事情正好解决好了,不知程护卫是否介意本王在旁呢?”王爷面上笑着,话语中却不带一丝笑意王爷请见谅,现在是属下的私人时间,概不陪客   出了后宫的药局,外面就是扑鼻的脂粉香   这进宫第三天,皇上便下旨要用慕容的药了   静坐了一炷香的时间,慕容还是没有任何反映没有办法,只好出宫一趟   慕容是有背景的人,宫中门卫看见慕容掏出来的康靖王府的腰牌,也是不敢阻拦,慕容大摇大摆的就出了宫   那小太监也是想着办法巴结慕容呢,没想到慕容送上了门   “销魂丹,名曰销魂,实则销魂”   这女孩嘴唇一嘟,眼中开始出现水雾,小跑几步,终于跑到了慕容身边,一把抱住慕容,一边啜泣,一边说道:“轩郎,你不记得我了么?”   慕容本来已经在忍受“销魂丹”的药效,此刻却来了一个如花少女,环抱住了他继而再次扑进他的怀中   最后穿透的那一个刹那,女孩咬在了慕容坚实的肩膀处,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混杂这一些口水,还有隐隐透露的血丝   猛地推开她的房门,跨进去,还没有理会那女人的惊讶,转身关上了房门,将护卫阻在门外   则很难更强猛地砖头,看着这个闯进自己房间的家伙,有些惊讶,但随即便沉下了脸刚才应该把他打的不省人事才好!   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的,郑蔷对王爷慢慢靠近的脸说:“王爷,看仔细了,我是郑蔷,不是程凛,我是个女人!”   王爷笑着说道:“你以为男人和女人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么?”   郑蔷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人,突然心底生出一种紧张   想到刚才的声音估计都被他听见了,王爷脸上一片铁青   潘琦刚刚睡醒,慵懒的模样昨天大半夜的进了师妹的房间,衣衫不整的出来师妹的魅力到底在哪里?怎么我就是没看出来过呢……”   潘琦没有理会自说自话的三师兄,突然间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只是这样莽撞的去找他不是个好办法   该怎么做呢?   -----------------思考中的分割线-----------------------------------------------   郑蔷躲在王府自己的房间,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倍加苦恼”   门外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细声细语的说道:“郑姑娘,王爷有请   郑蔷仔细看了一下这女孩,倒是有些姿色,也算是清秀美女一个,只不过可惜这王爷喜好异于常人,不然一定可以飞上枝头的   身高不够,还有些踮脚……   郑蔷和潘琦都看到了,但是很有默契的忍住了笑   郑蔷心情愉快的回到王府,一路上如同进入无人之境,竟没有人来询问或者阻拦她,心情愉快,使得郑蔷也没有注意到这点   王爷召见潘琦和郑蔷的时候他正躲在隔壁的房间   女孩咯咯笑了一通,随即便正儿八经的看着慕容的眼睛说道:“我叫做上官超,我送你的玉佩还有么?”   慕容有些诧异的点点头,有些不适应她突然的正经   “你昨晚说过的,你要娶我”   程凛探着头向里屋张望:“我刚刚明明听到有女孩的声音,怎么现在反倒没有声音了   说了句:“现在已经大中午了,要不就一起去吃个饭?”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何方神圣”   “你是不是有着别的目的?”程凛单刀直入”   上官超崛起小嘴,“知道了   两男一女,俊男美女的组合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目光,虽然没有郑蔷和潘琦吸引的目光多……   程凛带二人进了一件酒楼里面,找了一个隔间,也算是比较清幽的地方   程凛一招手,将小二叫了过来,“菜单   于是……没过多长时间,桌子上她点的菜基本上都见了底   潘琦有些欣赏的闻着,却没有打算去买   这个人身上戾气太重,潘琦直觉的不想看见这个人”慕容简略说了一下,却都是实话   “那你从宫中出来是为了什么?”潘琦问道   上前抓住潘琦的双肩,一口咬向他受伤的肩膀   “你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邪门武功?走火入魔了?”潘琦小心提醒   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门外有人敲门   “你就说吧”郑蔷恳求的看着小奴   白玉雕刻的簪子通体象牙白色,散发着一种亮泽,有些闪耀”   郑蔷走到屏风后面大的铜镜面前,转了一圈,看着裙角飞扬,突然感到了她身为一个女人的自信,嘴角也有了些笑容   既然换上了女装,就不能和以前那样大步了   难道是自己理解错了?若是以开始这样说的话,自己肯定不会同意的   郑蔷内心不住的叹息   只见他狡黠的笑着说道,“看到郑姑娘,本王就忍不住浑身发热……”   郑蔷不禁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口中有些鄙夷的说道:“我才知道,王爷是男女不分啊不怕的什么花柳病么?”   “郑姑娘难道不知道我会看女人的么?这是不是处子本王还看得出来,郑姑娘不必担心本王的身体   “你怎么不去拦着点?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刚刚脱离的众人的视线,上官超便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程凛的肩膀,受伤一使劲,竟然将程凛的肩膀拉的脱臼了   这不,傍晚降至,三师兄便混出了府   潘琦肩上的红布……怎么看着那么奇怪?   潘琦的脸色苍白,和肩上的红布对比起来,更是有些惨兮兮   “王爷今天安排了一个侍女给师妹   “那个侍女是以前黑蝶,也就是那个香儿姑娘的侍女   “三师兄,你先去看看情况吧”   潘琦笑了笑,“所以我杀人喜欢穿红衣服,看不到,便感觉不到,就不会害怕了   “你念一下那个催眠术   “催眠术,通常来说是由于巫术的存在,导致在人脑中植下深度命令   慕容一张俊脸通红……   潘琦笑着摆了摆那只完好大的手臂,“我也不逼问你了   伸出手去,让王爷搀扶自己下车,身体表层有些不住的冒鸡皮疙瘩   车夫将两人引到一间屋子前面,王爷拉着郑蔷的手,走进了屋子   郑蔷觉得这间屋子有些阴森   “叔父,最近可好?”   “容你这个小子还惦记着我别说这种话了   郑蔷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   昏昏入睡的状态,持续到了马车的戛然而止   面前的朱门头顶着“丞相府”三个鎏金大字   将郑蔷和王爷带到了大厅之上,座位已经安排好   还有两三个人,开始义正言辞的说着王爷的大逆不道   正在这个时候,对面的官员中有人站起身来,端着酒杯,过来再次敬酒   路上的下人还是那样的死气沉沉,一言不发,做着自己的事情   “王妃你是坐定了   走出去的时候,将门狠狠地甩上来人啊   伤口不再流血,潘琦脸色也好看了一些”悄无声息的后退一步,然后潘琦走出房门,就地飞起   临晕死之前,尖声惊叫了一声   潘琦将这人放在床上,不去管他闭上眼睛,忍着腰上的痛和心底的激动   王爷有些脸红,微微咳了一声,“你在这里睡觉?”   潘琦低着头,一边说道:“我腰上有伤,现在处理一下明日,你想办法,去和宫中那个大夫,叫他在皇帝的药丸中,加大剂量   默默地为她盖上被子,回头望了一眼,有些不舍得离开了房间   下身流出的液体让小奴心痒痒,像是有猫爪在挠着自己的胸口,好像抛开一切   看来还是静观其变吧   潘琦笑了笑,脸色随后便有些凝重了,“你今天晚上便想办法离开王府,这里恐怕是要大乱一场”说到这里,潘琦搂的紧了些   已经去了其他官员的府中查探,看来王爷已经调动了京畿力量,看来调兵令他早已拿到手中,只是自己没有注意过   难道他忘记了么?   郑蔷打得疲累,此时,王爷身边经常陪着的一个护卫冲个凉过来,一掌击向郑蔷的前胸,郑蔷一时不慎,中招,从心头冒出一股鲜血,一时没有忍住, 吐了出来,溅到了王爷的鞋面上   王爷冷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人啊,抓住她   那些人冲上来,却纷纷倒在潘琦身后   此刻,想必蔷儿一定等的有些着急了吧   郑蔷盘腿坐在床上,定下心神,开始运功   外面星光暗淡,月亮也躲起来,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王爷带着他走了出去,将他安排在郑蔷住过的房间,打算第二天带他去朝堂之上,护卫自己   郑蔷刚想开口说话,觉得脖子上的刀锋动了动,便没有说话   程凛不禁自嘲   “哥哥!”郑蔷跑到断崖旁边,撕心裂肺喊了一声   当然,什么事情都不会一帆风顺的,例如穿透的一刻,郑蔷一时疼痛,反射性的将潘琦踢下了床……   当然,代价是第二天,郑蔷无法下床”   “这位小娘子,过来看看胭脂水粉吧   鲁昂且,这也很好的调节了夫妻间的情趣生活   “小娘子,给小相公我笑一个……”郑蔷曰那时我正忙著社团, 就这样有心无心地听著,直到有一天   只是我脑子里常想起,学姐是否会感到遗憾,遗憾那时发生的口角、遗憾男友未能 见到她原谅的笑容”她顿了顿,“我只求相公有了新的妻子之后,别忘了若 蝶……”   “若蝶,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你以为我会忍心让你一人独自上黄泉吗?”   她痴痴地望著他,早已说不出话来三番二次被人误以为是男人的连洁,完全不在意地坚 持她的风格,因为那正是她的本意”   柳依依如蜜般的声音在连洁的耳边响起,对她而言,柳依依的话有著催眠曲的功用 ,既轻又柔,听在耳里让人舒服不已   面无表情的他只是盯著她,还有连洁环在她腰际的手”她大方地伸出手,谁知杨阁竟视若无睹地转身 走进屋内,教连洁不禁失笑不过她知道那全是针对她 而来,为了她当初的不告而别   “依依,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继母眼尖地发现连洁对依依的亲近   “是你!”   不等柳依依反应,柳霏霏已冲向前,欢喜地立于杨阁面前,那表情教人看了都要喜 爱   倒是杨阁在她走后,不经意地转头望向楼梯处,看著她的背影静静地消失在转角间 ,不知怎地,他竟在柳依依的背影中,看出姐妹之间的不同这才又有了机会使两人碰面而柳霏霏则腻在他身边,“妈,抱歉,没能赶 上你的结婚典礼   “谢谢爸   直到她选完后,柳依依才收回盒子,将属于她的礼物收好   杨阁点头   “姐,我想送大哥一份特别的礼物,可是我不晓得该送什么   今年大四的他是医学院的学生”   杨阁原本充满兴致及喜悦的心情在听到她这么说时整个下沉,脸上的笑容也不复存 在   “特别的好感?难道她对你这个姐姐就没好感?”   “不是,那不同,她对你跟对我是不一样的又想起今天是杨阁的生日,因为早先答应了霏霏,她连礼物都没准备,刚刚 在大门口   那里,还为了该不该准备而犹豫了好一会儿   “告诉我,有没有哪里跌痛了?”   逐渐绯红的脸蛋及身子,那淡淡的粉红色教他看得入迷,不过担心的口吻在他语气 中还是完全的展现出”   杨阁过于张狂的眸光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瞧著,让她羞惭不已:又拉不动被他压住 的衣服,索性整个人翻趴在床上   只是她的心在放至杨阁身上时,早就注定要飘零   “告诉我,你会乖乖等我   他高大,步伐自然快过她,追上她是稀松平常的小事,她根本无法反抗   “你不要这样   她都不想与他有牵扯了,哪还愿意送东西给他;况且她已经答应霏霏,所以无论如 何,她都不会送他礼物,反正他应该也不缺这份礼物才是”柳 依依试著平静心情,缓缓地告诉他   “你认为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趁交通号志转为红灯之际,杨阁伸手握住她的小手,不理会她的挣扎,恣意享受她 织细肌肤所带给他的满足感   “你不要再碰我”   “杨阁!”   这样的惊吓太大了,使她不得不尖声明著   等付完钱,坐上车后,杨阁才说道:“等哪一天,你认为自已愿意戴上它时,再让 我为你戴上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喜欢她?   不!怎么可能?   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正在驾驶车子的他,侧脸望去神情好不专注,突出的五官 ,阳刚的气息,这个算是男人的他,为何会为了仅有十七岁的她而心动,她难以明白我也不会跟你抢他”   无以抑止的泪水,豆大地滑下柳依依的娇客   依依哭了?   控制不住的泪水还挂在脸上,而泛红的眼眶里净是掩不住的哀伤”   眼角余光瞥见依依靠向墙边,苍白的脸上写满不安,他的心被狠狠地揪住   “不!”   “霏霏……”   杨阁试著拉开柳霏霏硬是贴靠过来的身子藏于眼中的那份深情 只怕任谁都无法视若无睹,更何况是敏感的柳霏霏   杨阁加重力道地吻上她的唇,使她发疼地张开了嘴,由得他恣意地品尝   捏住她的下颚,他再次发狠地吻住她的唇瓣,辗转允吻要她无可躲避,舌头更是轻 松地探入她口中,与她的粉舌纠缠不已   却没想过她也是有感觉的   “答应我,别故意忽略我对你的感情   “是我”   她不想让杨阁进来,免得使人误会,尤其霏霏到现在都还不肯与她说话关 上门   “答应我   没有人知道柳依依心中的苦,向来她视为最重要的妹妹,至今仍然对她不谅解,终 日冷漠在两人单独相处时,霏霏总会以伤人的言语、不断的冷嘲热讽来攻击她;在父 母面前,霏霏便还是维持一贯活泼的脾气   杨阁自搬走后,整整一个月没回到柳家,而她更是从未使用他留下的钥匙   高中毕业在即,她想著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让她们其中一个嫁给杨阁,那不就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了 吗?   ”   那是她的希望,况且儿子长得一表人才、人又优秀,绝对有资格   “那……你慢走   “放开我!”   他太过分了,难道他不晓得这样的举动有多吓人吗?   特别是陌生人的碰触教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不要他竟可以如此狂怒,若她开口说还有其他男同学写情书 给她,那他岂不是要杀人了!   受不了杨阁的霸道,还有对她的占有欲,她根本毋需勉强自己去承受那些   但是柳依依面对直向朝她逼近的杨阁,身子仍是不住地颤抖   “当然不好!”   他要她当他的女人、当他的妻子这是你逼我的,现在谁都不能阻止我要你   而后他的唇又移至她耳垂边,舔吻著那里的敏感,教她咬紧下唇,双手则是继续推 著他的人,想要他停止这一切   “看来我需要让你明白,你将永远成为我的人”   被杨阁这么给扔在床上,柳依依叫著,未停歇的泪水还挂在脸上   杨阁不理会她的动作,自顾自的强脱下她身上的制服,直到柳依依全身只剩下内衣 裤遮身,纤细苗条的曲线让他赞叹地停止动作   不在乎她的挣扎及喊叫,轻轻地他覆贴于她身上,任两人身子相贴合,感受她带来 的柔软触感,一手循著曲线由下至上地爱抚著   手虽被松开,但柳依依并没有如他所想地马上拢上制服   当他的手才要为她拭去泪水时,柳依依激烈地嚷著:“你不要碰我!”侧过身背向 他,全身缩成一团,不住地颤抖著   但是她忘了一件事,等到她打算整理上课的书本时,才发现竟然忘了带书包回家, 因为急于躲开他,所以书包便给丢在车上况且现在 已是晚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更容易惹事,他早先的行为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个认知使她忘了书包的事,忘了继母曾说过的话,还有霏霏对她的不谅解   尽管她喊了,但杨阁的反应却是以行动来表白,他不愿当她的大哥,因为他只想成 为她的情人   “可以把书包还我吗?”   “若是我不还,你打算怎么拜托我?”   终于握有她的弱点,杨阁怎么都要好好利用   “我马上就走,你别为难我了”   杨阁说完随即消失在门边   一进房子,柳依依开始以目光梭巡书包的下落,谁知当她看见书包时   “他是谁?马上告诉我!”   “说了你又要如何?”   忽然间,柳依依发现捉弄他是一种乐趣,算是对他每次的蛮强举动所作的报复   “我会宰了那家伙   第一次在他面前轻快她笑著,那笑声犹如铃当般的清脆”   这阵子家人已开始询问她的去处,为何常常到晚上才回家,特别是霏霏,她与自己 的距离似乎更是疏远   “依依,你还怕我吗?”   生性沉静的她,就算有了几次在他面前宽衣的经验,但是每次都让他觉得永远是第 一次的开始,她羞涩的模样总能刺激他炽燃的欲火,惹得他需要频频深呼吸来控制即将 要失去的理性   柳依依面对他强行的索讨,开始害怕起来,不自主地扭动身子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喜欢我?”   他不安分的手指扰乱她的思绪,也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的唇寻著她的,贪婪地吸吭她口中的芬芳,也阻止她出声的拒绝   知道她会痛,所以他的力道是轻柔的,拼命压制狂野的欲望,等著她习惯他的侵入   “不要碰我!”   他们已如此亲匿了,这念头使她愤怒不已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有那么强烈地想要一个人的冲动   这样的气氛让柳文及继母频频询问,而柳霏霏则是撒娇又责难地将矛头全指向她, 让她平白挨了父亲及继母的说教   她以为杨阁会主动与她说话,所以她等著;可是,杨阁不知是让霏霏给缠得无法脱 身还是怎地,整个下午到晚餐之前,他都没向她开口说一句话,就连眼神都没在她身上 停留过   “不是,我根本没有交男朋友”   “没有?那他为什么天天送你回家?”难怪她总是避著他可是他呢?只凭霏霏的几句话就这么定她罪,那她到底算什么!?   “依依!”   杨阁这时才发现柳依依的异样,上前想要拥她入怀,但她挣扎著,不愿接受他这时 的碰触”   他的不信任已将她的心给打垮,她受不了再一次的打击,离开是最好的方法   “难道你真的不在意他?”   喜欢一个人容易,当喜欢到不知该怎么说出口时,爱已溢满心中;但要忘了一个人 却是很难,难到那份痛苦时时纠缠在心,让人喘不过气来”   说话的是杨阁,但他身上那般她所熟悉的味道已经改变   “我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你自己想清楚   “我想你看到了吧,杨阁是我的,你永远都别想得到他:只要我自杀,他就不会离 开我”   柳依依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依依,爱情不能强求,你只想到对妹妹好,有没有为杨阁想过,他才是真正最可 怜的人   “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连洁在询问过她的意思后,先行出去,让她们姐妹俩好好谈谈他走了,他说他这么做是为我好”   因为当初能制住他的方法,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用”   “可是他并不爱我”   柳依依知道,要霏霏说出这些话需要多大的决心及勇气   “没关系,事情过了就算了   “还想睡吗?”   他正咬著她的手指,难怪会感到疼痛”   一朵红晕飞上她的脸颊,使她别过脸”   藏在她心中好几年的爱语终于可以对他说,没有人会阻止,也没有人能让她退缩, 现在的她只想与杨阁在一起,好好地与他相爱一辈子」他可是他最疼的弟弟耶 「你还有事吗?启」拓拔洪律脸上写著『想死你就在说嘛!』 「唉!没事,儿臣退下」 往事历历在目,想当年他如果不要被骗去当什麽太子,那他现在不就可以跟他的皇兄们一样,到处云游四海了 清清楚楚的记得,再拓拔洪律公布太子时,有三种人是哭的淅哩哗啦的 第一种:就是从小疼他疼的像什麽的母后 「烨儿啊!多亏母后没白生你,你可真当上太子了」 第二种:就是从小宠他宠的像什麽的父皇 「这才是我拓拔洪律的孩子,做事有担当,绝不愧对天地良心」 第三种:就是从小感谢他感谢的像什麽的皇兄们 「皇兄可没少疼你这未来的大王喔!王是很伟大的,烨儿可要好好学」 面对在他面前哭的死去活来的三种人 他只能仰天长叹『自作孽,不可活啊!』 今日…………… 「母后,请您原谅孩儿的不孝,只因这个重责大任烨儿实在是担不起啊!只望父皇能再寻贤君」 再金凌氏的坟前大叩三下後,计画就要……………」 老天啊!他说话居然打结 不行!他可是拓拔烨 可是……! 是谁说『神爱世人』的,他也是人啊,为什麽神不爱他? 「呵呵~~~~~~~~」看来他的好儿子,真的没读过『课外书』 虽然那个姜什麽太公写的兵书很精采,不过他最近又发现一本金瓶什麽梅的『课外书』也很不错 不要笑啦! 他最亲爱的父皇,只有在两个时候才会笑,一个是他真的生气的时候,另一个是他正玩再兴头上的时候 「阿烨,孟子曰:『在可疑处不疑,不曾学』而你父皇最近迷恋上了一本书,你可愿意,帮父皇解解心中的疑问?」 太公兵法早在不知几年前就被他实战试过了,不过这本金瓶梅……啧!啧!啧! 会不会是他太多虑了,不然为什麽不管怎麽看,他父皇的笑容都好贼喔! 4 「我…………才不要咧」他的座右铭就是『不做白工』 「那………」 「别那了,我说不要就不要」 上次五皇兄不知道跟这只狼父皇打了什麽赌,说被四支互绑的丢上马车,不知被『放生』到哪里,从此以後,只有七皇兄敢『偶尔』,的跟他小玩两把,不是说他七皇兄天生丽质运气好,而是他有个神算的情人,不然依照拓拔烈那种少根筋的个性,不早被他玩死了 「不然你如果帮我解答一『页』的问题,我就放你一个月的假」 「真的,一页一月」这是个多麽吸引人的奖品啊!值得他搏下所有的筹码 「不骗人,一页一月」不过,是哪一个『页』,他就不保证了 「那还不走」顾不得什麽规矩,拉著拓拔洪律就往外跑 「走?走去哪?」他越来越搞不懂他的儿子啦 「校场啊!那本太公兵法的确够份量,我也有好几招搞不懂,不过既然父皇也有意,那儿臣必定好好讨教讨教」 一谈到军书、兵法拓拔烨察言观色的能力立刻打折扣,一向引以为傲的智商,马上对折 「咳!真正高招的招式,不一定要实际演练,冥想、思考敌人的动向也是很重要的」 这个拓拔烨真的是越活越过去,这明听就是骗小孩的烂招,也能唬的他一愣一愣的 呵呵~~~~~~他还真是个坏父亲啊! 「嗯……啊嗯……」 「你的反应真可爱啊!烨,父皇猜你一定没当过『被动』的一方吧!」 「我………我才……不想当……嗯啊………痛啊!…啊… 「父皇,你又要虐待阿烨了」悻悻然,破门而入的人儿,居然有著一张和拓拔烨一模一样的俊脸 「…嗯……煌……煌儿……啊…你怎麽会来…讨论…阿烨说了算耶 「好啦,不准欺侮阿烨喔」 清俊的小脸上写著『敢,你就给我小心点』 「我还真想就这样待在你体内一辈子」 「……少来了……你…你到底要不要做啦韩羡那时侯似乎有很多无法宣泄的精力,总是和人打架,平时在班上,不能出去混,就在班上和些男生疯疯逗逗,一起劲了,抓住什么东西就往对方身上丢,我的笔盒都不知道被他“无意”丢出去多少个了,这次的一个,是香港的姑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可宝贝着呢,所以特意交代谭心,一定给我盯紧了,发现韩羡打架,不管我在哪里,立刻汇报,以便我及时保护好笔盒,(之所以不让她来直接挽救笔盒,确实是当时幼稚的心理作祟,怕她不小心弄坏了,足以见得我对这个笔盒的重视)而现在我却想马上插着翅膀飞去典蓝,因为此时韩羡在那里,我想见他!      “叮铃铃!”典蓝门前的风铃发出悦耳的清音,迎面扑来的就是沁人心脾的蛋糕香,可我却没有那个心情去细细品味这诱人的香气,四处寻找着韩羡,“啊--”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拽住我的胳膊,很用力地拉着我就往楼上走,是韩羡没错,可是他太用力了,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把我往前带,让我一下子冒了火,“韩羡!放手!你弄疼我了!韩羡!”他却熟视无睹,依然故我地拉扯着我,“韩羡!”大力地甩开他,我靠在墙壁上揉着被他抓疼的胳膊,狠狠地瞪着他,“你要干嘛!你弄疼我了,知不知道!”这时,他没有再来拉我,那双漂亮地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我都可以看见里面溅出的火花,“你早上去哪了   第 7 章   第七章   “还有谁的作业没交啊?组长大人们,你们快报报名字啊!”每天早晨,我都象黄世仁逼债一样,催着他们交作业,总有那么几个不自觉的,非要你讨上门了,他才慢慢掏出作业给你,真要命!“王畅!就差你们组了,谁在拖后腿呀?烦死人的!”“韩羡!他还在打球,没上来呢!”猜着就是这个混蛋,昨天放学不是把作业给他抄了吗?还不按时交?气呼呼地,我放下本子,跑向操场,“韩羡--”虽然他在场上韵球的姿势真的很帅,可是现在我的眼里只有“作业”还算他识相,一喊就跑过来了,“干嘛!一来就想我啊!”推开他凑上来的脸,我蒙着鼻子煽了煽,“去!大庭广众的,别痞!看你身上的汗味儿!”“怎么?”他拎起自己胸前的T-shirt闻了闻,然后很煽情地盯着我,“很好闻啊,纯正的男子‘汗’,葆四!”突然他的眼神变的很媚惑,“你知道吗?女孩儿身上什么时候染上这味儿最性感?”呸!整天想着这些下流事儿,又在勾引我,才不会被你羞着呢,先退后一步,再抬起头看着他的我,此时满眼的娇媚,“做爱!”无声地调戏着他,感觉韩羡的眼神瞬间象着了火,“涂乐!葆四的自行车没气了,我去看看!”突然朝操场上喊了句,韩羡拉着我就往车棚跑,“你疯拉!我哪有什么自行车?你那样拉着我,别人会--唔--”该死的韩羡!我话都没训完呢!他那张热情的嘴就附了上来,还好,此时,学生基本上都在校园内,车棚里安静得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否则,这小子又想害我身败名裂!      看来,书上说,男人早晨的精力最旺,一点也不假      “哎!唐甜--你--你搞什么啊!”狠狠地甩开她,我噘着嘴揉着被她拽疼的胳膊,不期然竟碰上常旭滟漾的双眸,魔魅!我竟然有片刻的散神,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再睁开时,依然是记忆中熟悉的一摊戏谑,怎么会嘛,这痞子眼底会有那样绚目的神采?刚才肯定是我眼花了夹了一颗鱼丸在碗里,常旭放下筷子,微笑着看向何静婉,“静婉同学,给个面子,一起吃个便饭嘛!”嘿!有味儿啊!端起杯子,我一边咬着吸管,一边兴味地研究着常旭同学这张笑脸,虽然还是那么个吊样儿,可怎么看怎么有些僵硬呢!幸灾乐祸地吸着饮料,我的笑眼扫过常旭笑颜中的每一个棱角,“嗤--”杯子里传来饮料被吸干后的哧响,“这饮料真的很好喝!有味儿极了!”我甜甜冲着他们一笑,“不好意思!我真的要回去了,再不走,老爸老妈还真以为我掉进厕所里了哩!唐甜,走了啊!”朝唐甜稚气地摆摆手,我象只娇俏的蝴蝶,带着明媚笑意,轻盈转身,离开了这个--恩!有点酸的中厅      “葆四--葆四--”一个娇滴滴的童声刺耳地响起,是韩羡的手机响了,让他换种铃声,他偏不,搞的每回这手机一响,我就一阵肉麻,嗲地受不了拉!“喂--”接手机的韩羡还在轻啜,声音又那么媚,对方不误会才怪,果然--“呵呵,没有,只是在做局部运动--”狠狠拐了下没正经的韩羡,正想去抢手机,突然看见韩羡变了脸色,“什么?在哪儿?--我在同济--恩--葆四感冒了,在打吊针---快完了--我马上过去--好--去了再说!”“出什么事了?”我忧心地看着韩羡,“徐智打来的,常旭被人打了,在二医院,等你打完吊针,送你回去了,我再过去!”轻啄了下我的唇,韩羡轻蹙着眉说,“我也要去!他怎么被人打了呢?”虽然这痞子平时不讨喜,可是乍听他出了事,还真有些担心呢,“好吧!就一起去看看吧!”韩羡把我搂紧,看得出来,他很挂心常旭!哎!怎么回事嘛!      韩羡牵着我直接跑进二医院的急诊室大厅,“常旭?!”开什么玩笑!这痞子不是被打了吗?人家好端端地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知有多悠闲呢”娇嗔地横了眼涂乐,用胳膊顶了顶环着我也是一脸诡笑的韩羡,“搞什么?你们又在玩什么啊!”亲了下我的脸颊,韩羡一脸神秘地说,“宝贝,等会就知道了“啊--”该死!都快挤过大门了,头发却在这个节骨眼里缠上后面那个人的扣子,疼死我了!用手去解,却越扯越疼,我急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别动!我跟在你后面,出去后再解,你这样,越解越乱!”原来后面是个男孩,声音挺好听,竟也稍稍安慰了下我,“你要跟上我啊,再扯疼我,小心我把你脚踩成肉包子!”我泛着哭腔娇蛮地说,一点也不夸张,头发被硬物缠上,真的很疼!!“呵呵,放心!”男孩还挺细心,双手扶在我的肩上,一路护着我,终于,挤出大门,重见天日了!“我来!”一出来,我的手就赶紧绕到脑后,男孩却接下我忙碌但很不得法的手,认真地解着,嘴里还温柔地安慰着,“别动,快好了--”      “葆四!”“葆四!”我哀怨地看着向我跑来的冷扬和唐甜,却发现这时男孩的手到停下了,感觉他的呼吸也好象变急促,仿佛一下很激动,似乎也挺紧张,可我不管这些,头发还扯着呢,正准备不耐烦地嚷嚷,却被一道尖锐的女声给截住,“任尧!”嘿!热闹!迎面走过来两个女孩,里面竟然还有张熟面孔--何静婉!!她拉住的那个冲在前面一脸戒备的女孩,正很不友善地盯着唐甜,气氛似乎有一刹那的凝固,“你怎么回事啊?!快解啊,我疼死了!”我的手又绕到后面去了,管他们怎么回事,我现在只想解开我的头发,“我来吧!葆四,你别动!”还是冷扬好,走过来,轻柔而迅速的分开了扣子和我的头发,一解开,我就马上旋身,什么也不管,首先看看到底是怎样一颗扣子,把我扯地快痛死!恩!很精致,却该死地坚硬!“我要有剪子,一定把你给喀嚓了!”我咬牙切齿地盯着扣子泄愤,“呵呵,葆四!有剪子的话,你的头发早解脱了!”冷扬笑吟吟地看着我,噘着嘴,又横了眼那个扣子,我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唐甜已经来到我的身边,“葆四,我来帮你梳!头发扯着痛吧,看你还乱挤不挤!”“我--我哪有--”想想也心虚,要是老老实实和他们一起,不乱拱,也不会被扯上头发”靠在沙发上玩着GAMEBOY的常旭,眼都没抬一下,懒散地说着,“去哪儿?”一串钥匙“啪”地被丢在沙发前的矮桌上,一碗牛肉面被放在我面前,恩--香!我象只小馋猫舔着唇就跪在矮桌边,鼻子嗅了又嗅,“葆四!你往哪儿走的,我满大街的找--”“先不说这,筷子,筷子--”“诺!小姐!看你谗的--”韩羡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弯腰给我打开牛肉面的盒子,“是不是孙记那家的?--多要辣椒没有?--”“是的,小姐!辣椒给很多了--唉!怎么巧克力蛋糕没吃啊?你一直饿到现在?”才没空回答他的问题,我的嘴全在应付那晚辣呼呼的牛肉面,嚯--够味,好辣!“丝--辣哦,呵呵,韩羡,你要不要尝尝,真过瘾!”抬起滟红的脸蛋,被辣的通红的唇对着韩羡漾起朵稚气的笑容,“嘿嘿,我尝这里就行了--”韩羡的唇覆了上来,调皮的舌在唇间轻触了下,“哦!好辣!--”故意夸张的在唇边煽着风,引的我呵呵直笑,“韩羡!你们家葆四很难伺候哦,巧克力蛋糕一直不是她的最爱吗?刚才让她吃,她小姐说怕胖?又要吃辣的--”涂乐在旁边打趣着,“呵呵,别理她,她是这样的,这几天中午天天吃牛肉面,今天还吃了一天,人来疯一个--”韩羡宠溺地弹了弹我的脸蛋“爸爸!”真佩服这小畜生的“变脸术”,转向他老爸的那张欢颜,天真到连天使都要汗颜,“好吧!可一定不能影响葆四姐姐学习!--哎!这孩子,这么贪玩,什么时候才能象冷扬那样有出息啊!对了,葆四,你知道冷扬吧?他和你一个学校的呢!”陆伯伯无奈地看向已经跑向电脑旁的陆璞感慨道,突然提起冷扬,还让我一愣,后来想起来冷扬报考的就是武大数学系,陆伯伯知道他,也就不足为奇了,“知道,他可是我们学校理科实验的王牌,特别是数学呱呱叫呢!”“是啊,这孩子是块学数学的料儿,真想不到他竟挑上了武大,真是个好人才啊!”“嘻嘻,说不定他也是仰慕陆伯伯才投奔到您的门下呢!”“呵呵,葆四!瞧你这张小甜嘴哦--”陆伯伯宠溺地捏了下我的鼻子,笑的开心极了,“好了,小东西,不闹你了,快点做题,这道几何怎么想这么长时间--”“我不明白--”书房又恢复到和谐的学习状态,只不过多出了一道极不和谐的声响--陆璞兴奋敲击键盘的声音      别看我有些不尽如人意的小缺点,可是这点我葆四到是做的比别人都好,就是一旦有了固定目标,一定不会轻易更改      “韩羡,葆四呢?她要的英语资料--”“她在后面,你自己给她--”一进酒吧,韩羡就赌气似的把书包甩在沙发上,自己也跟着窝进去,皱着眉,闭上眼,看也不看跟在后面的我,发什么神经,自从今天发下志愿草表后,他整个人就怪里怪气,一整天都不搭理我所以,从离开酒吧,一直到家,一路上,我没有掩饰自己的难受,我哭,我哭的一塌糊涂,我自虐似的想着往日自己和韩羡的点点甜蜜,然后使劲回忆刚才他的绝望,他的高傲,他的冷漠,我一直在手心里划着“叉”,不停的念叨“完了,完了”,直到眼泪哭干,心痛到麻木,只剩下干瘪的哽咽,我的头脑反而清晰了,我命令自己停止流泪,甚至用掐的方式阻止自己哽咽,我告诉自己,“葆四!你要是再这么没出息的哭下去,还不如回去清铺盖抱着他的大腿,和他出国去,你他妈还赌什么气?去啊!!”事实证明,我的任性确实在占上风,这么自我一激,我真的慢慢平静下来,“今年我多大?”我自问,“17!”我自答,“这么小,体会地出什么风花雪月,和个男孩闹了一场,哭也哭了,还想怎样?好了,那个男孩过去了,你又单纯了!”我在自我分析,“不错,都过去了,放不下的人才输得惨!我要重新开始!”我做出了决定,对!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的第一步就是清空回忆      渐渐接近篮球了,我眼前那抹身影也越来越清晰,一股熟悉袭上心怀,终于----拣起篮球抱在怀里,我站在那儿露出个大大的笑容,虽然他背对着我,可是我已经知道他是谁,当然会牵引住那群小女生的芳心,因为,他依然那么耀眼!“冷扬--”轻喃出这个久违的名字,却似有心灵感应,他突然回过头,那双璀璨的双眼里,我看到了激动,惊喜,兴奋,还有一丝----安心?“葆四!--”看着向我跑来的修长身影,有一瞬,我仿佛恍惚看到---那个有着漂亮容颜的男孩---      “在上体育课?”“恩!你们呢?”“下午没课,随便玩玩但是,如果其间有一人犯了错,染了黑,两个人都得回香港读书,至于未来,他说,他再做打算那些纸条确实是我做的,冷扬帮我贴的,都怪我太自负,事后又给夏天写了封警告信,本想那个男孩怕了,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没想到----冷扬得了处分后,想了很久才做的决定,他说,与其让我们两个都拥有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不如牺牲一个人的自由来换取另一个人的自由,他---”唐甜哽咽地咬了下唇,她一颗颗掉下的泪刺痛了我的眼我突然气起来,真被这痞子看死了?没出息!葆四,你太没出息!噘着嘴,我硬站在那里瞪着对面一脸笑意的痞子,独自生着闷气满足成自然,习惯了这样平淡的日子,一过就是四年葆四啊,这可是你的母校,评估的时候可要手下留情哦!”“当然,当然,----”然后就是些官场上的客套话,梁主任还把我隆重介绍到校长面前,又是一番“成才”的褒奖,搞的同行的同事都开玩笑说,“今天,葆四吃的‘糖衣炮弹’最多,一定要小心她放水!”呵呵,把我美死了!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的进行着,即使是虚荣无限,我可没真冲昏头脑,依然很认真的完成听课任务熟悉必胜客的人都知道,点水果沙拉的乐趣不仅在吃,也在它的堆,通常服务员只给你一个盘子,堆多堆少都是这个盘子,那肯定是越多堆越好,才划得来嘛,况且,那么多水果品种,肯定是都想尝尝      事业单位都有职称制,这是对你工作能力最量化的体现,它直接与工资挂钩,所以凭职称成了公务员最在意的行为之一不错,我爱上了她的生动,爱上了她的灿烂,爱上了她的率真,爱上图书馆里那个偷偷摸摸撕书还理直气壮的她,爱上演唱会上痛痛快快宣泄情绪忘乎所以的她,爱上采访时虚心求教认真刻苦的她,这样淘气的她,娇气的她,憨气的她,让我觉得自己为了她,做什么都值得------为了她,我第一次求自己的妹妹;为了她,我第一次出去排队买票;为了她,我第一次参加学校的社团;为了她,我第一次听演唱会;为了她,我第一次撕学校的书;为了她,我第一次深夜贴小字报------多少个第一,都是为了她,我愿意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给她,我想一辈子陪在她的身边,明明知道她有韩羡,明明知道她只怕永远回应不了我的爱,可是------我愿意就这么守着她,我想上她爱上的大学,我想参加她想参加的工作,我想去她想去的地方,我想实现她想实现的梦想-------      可是------现在--------我不能陪着她守着她了,我唯一的妹妹需要幸福,我深爱的她更需要幸福,我不能让一个男孩的愤怒毁了两个我最珍爱女孩的一生------离开她,我不舍,可是,离开她,我不后悔!!因为我知道------在我的心里------永远会守侯着她!!--------我的葆四!!      常旭   我不了解自己,可是----我却深深的了解她------我唯一深爱的女孩!!      第一次见面,她就讨厌我,因为我说她丑,说她悍,可是,这确实是我当时的观感,我一直觉得女孩就要漂亮,就要温柔,就算这些都没有,至少也要懂事,有气质   “王铭钧,咱们有多久没见了?”男人走进他,笑笑说道气愤!此时坐在自己建立的王国里的王铭钧越想越生气,便一使劲将办公桌整个劈散女孩叹了口气便拿出手机决定给好友打电话”   “恩,我在XXX,XX路口等,就这样”丁磊简单明了“就这样?女的有很多,具体点”尚彪正经的说道“你这莫完就让我查一个女人,她很重要? ”尚彪很好奇这个问题“是的,回头跟你说”   “你这是怎么搞得?”常暖青从头到脚看着冷俞冰,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问了,可是她不说   “等到冰醒了,我看你还是侧面问一下她吧”冷俞冰说完之后对着常暖青礼貌性地笑了笑便走开了”说着扶着腹痛的哥哥“哦?他跟你是亲兄妹,怎没没看出来”说完冷俞冰迈着四方步走出校园,就好像刚才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边说着   边看那份属于冷俞冰得资料”常暖暖没有再问,不过估计也是没事   对你产生兴趣的人   “你最近怎没总是魂不守舍?在想什莫?而且你的饭基本上都没动,不合胃口吗?”   常暖暖害怕上次发生的事情给冰带来影响,不过现在看来是有影响好像还很大”说着看着课表告诉冰反正考试已经通过了,教授也说我怕可以免修了”   “不会吧,冰姐姐   ◎◎◎◎ ◎◎◎◎ ◎◎◎◎ ◎◎◎◎ ◎◎◎◎ ◎◎◎◎“尚彪,你把冷俞冰的资料在给我弄清楚一下”   “好的,对了王铭钧他们那边还老实吗?”丁磊担心的是冷俞冰也没有到咱们的地盘来闹事   “我想带的人,估计不想跟我去”猜测地说出自己地推论   其实冷俞冰根本睡不着,脑子全都是楼下那个男人与女人的情景人家好舒服”我走了,说着便离开了”长暖暖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   “是,是……常老大”王铭钧开始要仔细计划了“这里可是全部的资料,我顺便将她的关系网也调查清楚了”   “也就是说冷父的目的并不纯,而且冷俞冰只是他的一个拯救公司的棋子不过冷大小姐极为不喜欢这种聚会,对于王铭钧更是厌烦透顶   “算了,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王铭钧就更进一步了?”   “不过有一点我没有查到晚上一起喝酒?”   “好的,晚上老地方见”梳洗之后坐在餐厅和这对兄妹吃早餐   “哦但是我怎末也没有想到父亲竟然会选上他,那个人我看见他就恶心,其实他长得也很不错:眼睛不大,嘴唇薄但是很性感,眼睛是我喜欢的颜色-冰蓝色”   常暖青一边抚平冷俞冰的情绪一边说但是被他一次次抓回我一次次逃跑,最后我遇到了暖暖便和她住在一起剩下的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你们的还有你们现在住的地方也要搬   第十章   “你最近好像都很安稳,没有沾花惹草?”此时丁磊和自己的好友尚彪在pub里   “哪有?我最近呵呵,暂时不告诉你   “少来了,你丁大少爷谁不知道沟沟手指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等着你而他的宝贝妹妹今天早上给他出了个主意建议他去表白而且还说   ‘不管成功与否至少你试过不是吗?就这样下课之后你还是去接我们而我那就直接   将冷姐姐带过来,中途我会接到电话说有事”真搞不清楚突然之间问这个问题干吗又不是我找老婆   “嗯,那咱们先去吃饭也许这样很冒昧,但是我的确喜欢你很久了也许是一见钟情”冷俞冰说着就要离开车子回家”   “冰姐姐,哈哈春风满面,约会怎样?”常暖暖把刚才哥哥和冷俞冰的一切都看在眼   里,当然很高兴了对了再给我调查一下冷俞冰最近的情况   “你怎末都想不到,他们竟然上我们的地盘上卖白粉所以   漂白之后丁磊就定下规矩自己的地盘上仍然不买白粉而且也不允许别人在自己地盘   上贩卖   “啊?”冷俞冰听见丁磊地问话就停下脚步,不知道怎样回答这个问题,更不知道自己   和常暖青算不算恋爱   “你别跑”   “我哥哥知道吗?”常暖暖担心哥哥根不知道冷俞冰的决定”冷俞冰对自己的父亲十分鄙夷”   “你没说过不过我早就知道了,还不就是你父亲的阴谋吗?”男人也很看不惯冷父的   做法有人会说计算机哪里都可以学,而创   造能学到什么又能发明什么呢”男人到训练营门口叫道   “嗯由于父亲过世所有的事情必须重新考虑,   最后得出自己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要把王铭均这个混蛋找到,其它一切事情免谈   “好,帮我找一个人”丁   明说出自己的行程”   “美女,好长时间不见又漂亮了”丁明开玩笑道   “少说废话,把资料拿来   “好了,给你   “冷俞冰”说道这里心想要不多放点药,   半路醒了那可就玩完了   “那就好,把她带到卧室里去   “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冷俞冰露出害怕的眼神,想尽量闪躲”冷俞冰这时已经完全绝望了”话音刚落,便将冷俞冰穿的夜行衣一把撕开最后,冷俞冰不由得逸出声   声呐喊,余音激荡在套房内……   欲火狂烈烧灼着他的感官,眼看冷俞冰无助地摆动着臀部,耳闻她断断续续的娇喘,   更加深了他抽动的欲望”   “来了   “老大”手下尊呼一声   “什么事情?”说着带着手下走向另外一间房   “你……”冷俞冰此时四肢无力被单下的她一身□,王铭均的均动让她感到害怕,昨   晚简直就是地狱   “还说不要?”王铭均邪邪的瞥了冷俞冰一眼便开始进行进攻”   “这条更是不可理喻她再一次   地从那个缠绕她已久的噩梦里惊醒,梦中王铭均一次次地□她虐打她”没办法谁叫冷俞冰就是不喜欢自己呢   “看来他还是把你迷住了,有没有照片?等找到了我给你们撮合撮合   “这件事情交给你,我要他们的来龙去脉,回头给丁明安排个位子”   ◎◎◎◎ ◎◎◎◎ ◎◎◎◎ ◎◎◎◎ ◎◎◎◎ ◎◎◎◎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时间了,大家又开始为新的学期而努力了,虽然   在放假的这一段时间没有太大的收获   “没有”丁明半开玩笑地说   道   “您好,总经理我是新来的见习法律顾问冷俞冰,以后请您多多关照和指点不过顾   问这工作到不难更何况自己只是见习大部分都是在学习,所以不是很忙很累”王铭均的没有好气地说道   “我……”冷俞冰做梦也没有想到是他打来的,可是自己不想去呀   “您可以品尝一下……”宣传小姐礼貌地抽出一个牙签给冷愈冰   “呕……”冷愈冰忽然对着眼前的这一盘鱼肉感到无比的恶心,而且头晕目眩   “没事”冷愈冰说话的同时回头看了一下来人,很惊讶   “到了,我进去了”王铭均命令到   “你放过我好不好?”冷愈冰含泪的恳求到   “不   第二十章   爱你,不是一定要在一起,只要看到你好就可以了   本文描述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无论你在哪里出事我都会尽力帮助你,直到你遇见了   他   我知道你爱他,但并不妨碍我守护着你,直到永远   第二十章   医生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常暖暖的耳边就像咒语一样驱散不掉,木木的坐着   “冷小姐,准备您醒了?”此时医生走了进来正好看见要离开的冷愈冰   “是呀,没事还不赶快离开医院   “是呀,冷小姐”冷愈冰用祈求的语气对暖暖说着”暖暖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喜欢你嘴角微微翘起说明   自嘲是多么没用,而且就好像周围的人都在嘲笑自己的一切   ◎◎◎◎ ◎◎◎◎ ◎◎◎◎ ◎◎◎◎ ◎◎◎◎ ◎◎◎◎   “也哭完了,能说说原因吗?”常暖青端了杯水给妹妹,看她哭够了情绪好多了才敢   说话”   “哥哥,你是不是疯了?”暖暖再也听不下去了”常暖青站起身便一个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冰,她比你大”冷愈冰回以笑脸”丁磊现在不想对无关的人发脾气   也许自己的命运不会很糟吧,或许上帝会给自己一些补偿吧”   “是还不错   “好吃,就多吃一点吧   “哦,原来这样心与身体都深受煎熬,但是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我是多么渴望你   自己来找我,哪怕是聊天也可以我看见冷愈冰那天是她从医院出来,后来我打听到说她已经怀孕2个月,   而且定在这周做手术将孩子拿掉   丁磊可以感觉到冷愈冰的心情稍微有些好转,所以不在去打破这份宁静   “我……”   “别说,什么都别说”丁明抢先说道   “嗯?我妹妹出什么事情了而且我不记得暖暖有您这两位朋友   ◎◎◎◎ ◎◎◎◎ ◎◎◎◎ ◎◎◎◎ ◎◎◎◎ ◎◎◎◎   “我来了   “你……”常暖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所以什么也不说   “不行?那你想让丁磊下地狱呢还是丁明呢?”王铭均笑笑地点了一只烟,轻松地呼   出一口烟圈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思考着一切   “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是不是就像现在一样顺从地答应他一切要求,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使我身边关心、爱护我的人不受到伤害呢?你们现在都还好吗,暖暖是不是已经安全地回到她哥哥身边呢?还有丁磊他们是不是没有受到牵连呢,自己失踪之后是不是给他们带来很大困扰呢?算了,只要他们从自己消失之后开始过着平静地生活就好”知道自己妹妹的顾虑,便解释到”常暖暖现在救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可是……还是没有逃过王铭均这个混蛋的手掌   “你……”竟然看到自己的妹妹在浴缸里割腕自杀   ◎◎◎◎ ◎◎◎◎ ◎◎◎◎ ◎◎◎◎ ◎◎◎◎ ◎◎◎◎   “你醒了,来慢点坐起来   “他去给你买些吃的,毕竟你已经2天没有吃东西了王铭均马上就会回来的”说着便推丁磊出去   “我不走,我要带你走不过我还是没   有错过这一场好戏你答应过我的,而且我也没有走不是吗?”冷愈冰   为了丁氏兄弟以及其它所有人祈求他   “听,听我说……放过王铭均吧……他也是被被利益所蒙蔽,也有,我……我父亲的   错   “病人家属在吗?”此时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问道”医生说出冷愈冰现在的情况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拿掉胎儿患者可能会不孕,因为撞击或者其它原因造成子   宫严重出血,所以……”医生的话在此说明了冷愈冰现在的状况”   “冰,你想喝粥吗?我一会回家给你做   “磊……”说着两眼便落下泪来   “我……”   “走吧,算我没有说过就像冷愈冰开始预料的一样,走了之后他们就会   回到原点,但是他们真的能够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原点吗?   丁磊自从冷愈冰走后就没有找过他,这点很让丁明好奇,如果是自己肯定挖地三尺也   要将自己的女友挖出来可是丁磊并没有这样做,原因呢?曾经丁明问过他   “没有,那天我们……很自然是不是吃坏东西了?”Jack关心地问道”说着拿着机票准备离去   “给我一个吻”冷愈冰红着脸说道   他们彼此都不喜欢送行所以大家现在都是背影的离去是最好的将她轻轻地打横抱起,抱进了二楼的卧室里,为她盖上被子工人会9点多来,不用管他们   “别说话,满足我”说着便将冷愈冰的双腿分开,撕去底裤难道你不是真的爱我,也是因为我背后的财富吗?也许这两个月我们并没有沉淀好,没有沉淀好”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冷愈冰痛说到,仿佛只有夜空能明白她此时的心情   “你怎么在这?”常暖青在PUB看见微醉丁磊的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不应该在家陪冷愈冰的吗?   “怎么不行?她为什么要……要吻他,是不是跟他上过床?”   “你说的是……冰?”十分好奇的问道“是呀,除了她还有谁”“你等会”接了一通电话“你赶快给我回去,刚刚有人告诉我冰要走了”“走,你让她走   “不,你没有   “你,别这样”冷愈冰虽说心里很诧异丁磊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下跪拽了冷愈冰就往外走真的,开始我听尚彪说的那些,我很气氛可你,的确让我重新认识了”冷愈冰压抑自己,告诫自己不要动怒   “早”丁磊说完这句话准备离去我……”疼痛的冷愈冰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   “冰,没事的”   “好,谢谢大夫女人黯然离去,当然也要在自己仍然爱着的男人心中留下倩影,唤起他对你的回忆   分手就是一出戏的结局,这一幕,怎可以轻率?   甚么该带走,怎么不该带走,正是失恋女人表现智慧和风度的时候   一、赶时间   因为心情不好而坐的士,才不理会咪表跳多少   早上上班,心情不好,地铁站近在咫尺,也宁愿挥手叫一辆的士,立刻钻进车厢,做个孤独的人   老人家给人称赞是一个好人,那是一种赞美他有一个小肚子,他有一个很温暖的背脊,他曾送她一个音乐盒   这个女人必然也曾经从背后抱着她的男人吧?他温暖的背脊,曾令她背叛另一个男人”男人说:“如果有三十四年那么长,还比较好受   他们相爱的时候是在冬天,每天晚上,遥遥长路,她坐在电单车尾,被凛冽的寒风扑面吹来,不知病倒了多少次   每当听到关于电单车的意外时,她总会很紧张地看看会不会是那个她仍然深爱着的男人出事   相信承诺并没有错,错只错在以为承诺是正餐   爱情里的海誓山盟不过是正餐以外的小吃,我们觉得失望,因为我们被爱时以为这些山盟海誓不过是正餐,受伤害时以为它是毒药,却从来未察觉,承诺,不过是甜品   她没有死,他也没有回到她身边   一个拥有财富的男人,也不会随便为一个女人轻生   有一天,当你长大,你会明白,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而死,毫不灿烂他走了,她突然很怀念他拖着他,很残忍,爱他,她又嫌弃他的外表你有试过这样做吗?打出一个电话,最终目的不是想有人接听,只不过是了却自己一个心愿,让自己觉得自己勇敢   是的,每一个人一生必须至少暗恋别人一次,试过暗恋,你才知道相恋是多么幸福   暗恋的确很伟大每次跟踪他乘地铁时,她一定要跟他在同一个入票口出入,这样,她手上的储值票跟老师手上的储值票就有同一份记录受训后的儿童,在记忆数字和英文生字方面,都拥有超人的记忆力   忘记是很痛苦的,从前如是,今天也如是”   挂线后,她才狂然想起他不是这一天生日的,正确日期应该是上星期别说你爱得深,过后也许是个笑话   观众和读者质疑:“太巧合了你伤心欲绝,然后发现不爱你的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今天回首,何尝不是一个喜剧?情尽时,自有另一番新世界,所有的悲哀,也不过是历史 27 不要相信自己的回忆   一个女人,十七年来一直无法忘记叶公一个男孩子   她站在那里,失望得难以形容终于,他想起来了,眼前这个女人,是他少年十五二十时的小女友,可是,他已经忘记她的名字   即使遇上一个多么差劲的情人,我们的回忆里,也只留下当时最美好的片段他曾在医院外徘徊守候,却不知道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也在寻找他   每一次离别,都是一份惆怅   A君不羁,B君踏实,你不介意七十岁时孤单一个人,选A君吧   女人不要男人的钱,男人才会把钱送上门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偷偷把家用储起来,买了一层楼,只写上自己的名字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曾经为另一个男人打掉肚里的孩子那些既没有外表,也没有钱,又不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就用理想来勾引女人   女人一旦遇上这种男人,不禁神为之夺,认为他是俗世清泉,是香港这个铜臭和现实的社会里,难得一见、有远大怀抱的男人,于是死心塌地爱着这个有理想的青年他最大的理想是泡妞回到家里,因为太恨自己,心情太坏,又无法完成案头上的工作   这类餐后抑郁症,在自助餐后尤为严重,患者通常是意志薄弱的女性,所以,患者的男朋友或丈夫要关心她们,不要再带她们吃自助餐,应该请她们吃海鲜或燕窝之类”男人自作聪明,以为女人又被生理周期折磨   男人说,女人真可怜,给月经支配 43 和男人吵架的七道板斧   男人说,和女人吵架,先要威胁她   感怀身世也行不通,就装病   和男人吵架,千万别威胁他,也不需要跟他讲道理   他不告诉她他有太太,因为怕失去她   他许下自己无法做得到的承诺,因为不想她失望   男人都有这种经验吧?已经约好见面,女朋友突然通知你,她的闺中密友刚刚跟男朋友闹翻了,哭得死去活来,她要立刻去安慰她 45 这个是甚么表情?   人的表情是很奇怪的男人唯有继续做自己的事所以,为了报复,女人也不要告诉男人,她那个表情是痛苦还是快乐,免得他沾沾自喜   小时候,我曾经不明白妈妈的脸皮为甚么比我厚她在街市买猪肉时竟要求老板送她一块猪骨,买菜时又要对方送两颗葱,买任何东西都要讲价,人家不肯就范时,就装着“哼,我不买了   愈不知道怎样开口,便愈拖延着,没有开口”她说   然后,不妨检查他的鞋柜,一打开鞋柜,一股臭味扑鼻而来,这么不卫生的男人,最好远离他如果女人的身高只能贴着他的横隔膜,这个男人的身高就不合标准   有了孩子之后,男人忽尔变得矮小,跟孩子的高度一样,和他一起在地上爬行   一推、二托、三安定,不正是男人用来哄骗女人的三招吗?当女人说:“我想结婚”三安定,是安抚她:“结不结婚,我也一样爱你”然后就是衬托,将两个女人比较,乖巧地说:“你甚么都比她好   男人的“对不起”,无耻得很   接吻时,因为对方太贪婪,差点被弄到窒息的,也大有人在专家只说若口腔没有伤口,接吻不会传染爱滋病,又说要吞下一个爱滋病人一千吨口水,才会被传染爱滋病,令人错觉接吻并不危险   跟吃过洋葱和大蒜的人接吻,要闭气才可以 57 忘了才可惜   跟你一起的男人,仍然忘不了旧情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已经不可能回去找她,唯一补偿的方法就是怀念,同时也用对她的怀念来惩罚自己   男人对旧情人内疚,才会更珍惜眼前人女人一说话,男人就灵魂出窍,尤其当这个男人已经是你男朋友或丈夫 男人唯一肯耐心听女人说话的时候,是当她还未成为他的女朋友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死的感觉是如何,死亡应该是很痛苦的,于是男人说,那就像结婚   男人说:“如果想知道死亡的感觉,就跟一个女人结婚吧,她会令你比死更难受你养的宠物,也是你的,但是它们要死的时候,你也不能阻止   以前,便利店的电话给菲律宾女佣霸占着跟同乡聊天,现在,这些电话都给那些穿着睡衣或短裤、趿着拖鞋的男人霸占着,打电话跟大陆的二奶谈心   他自作聪明,故意把这个女人推给上司,只是想转移你的视线那个女人是他的好朋友和上司的,那么,即使他不小心提起她,也可以解释得到他下班后陪她,可以解释说她找他倾诉   当你爱上某人,你的思想和行为会逐渐和他一样   一旦爱上他,你不会退出,也不会批准他退出,相信地久天长,矢志不渝   值是主观的然而,当女人找不到男朋友,听不到他的声音,很自然就会担心他遇上交通意外   一节从天而降的电池就可以将他们永远分开   夫妻生活方面,相信小M也会规定夫妻每年平均三点一天相好一次,丈夫应采取主 动八十八点九次,妻则采取主动二十八点一次   我爱你,你要离开,我怀念你指间淡淡烟草的味道、吻的味道、曾被爱过的味道   谁知道婚后,她却讨厌服侍丈夫,丈夫说喜欢吃海蜇皮,她就骗他说忘记了去买   我念小学时是个顽皮透顶的学生,时常扯同学的头发和她们校服上的蝴蝶结你给我到教员室外面罚站   我们也可以为自己的灯加上一个名字   你的家面向西南,露台的灯何不叫作“国境之南,太阳之西”?   假使向北,自然是“北回归线”   相信我,当家里每一盏灯都有一个名字,你会觉得它们份外美丽   灯和你,也不再孤单   爱情,若非让对方看到你最美的一面,便是最丑陋的一面,而婚姻,却是让对方看到你最真实的一面也许,在其余三个季节出现的,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我从没见过一个像他那样憧憬婚礼的男人”她听到了,立刻哭出来十年来,每一次当他又瞒着她爱上别人,她就苦苦地跟他说“我爱你”,他总会回头   可知道“我爱你”这三个字,听都太多,也会免疫的?说得太多,对方已经不觉得是甚么一回事了   说得太晚,叫人心酸她独个儿去旅行,他也要负责她一切开支照顾必须付出努力,我爱那个我为他努力的人,而我爱的人,我会为他努力   “昨夜,便是阁下从府中盗药了吧,既是医治寒毒,十五粒足够,你既已盗了十粒,何以还要十粒?”夜无烟淡淡说道,沉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浅浅的痛”瑟瑟手中的剑忽然一紧,贴紧了墨染的肌肤,冷冷喝道   澈儿绮在床榻上,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只是精神倒是蛮好的只是,苦了这个好动的孩子了,若非受伤,他此刻早去寻那些楼里的姑娘玩去了这都是这么多年的寒毒,折磨的澈儿意志比一般孩子要坚强   他再也不能平静了,颤抖的手指和怦怦乱跳的心却怎么也压抑不住   他一眼便看出他是楼主的孩子,看来,他的欺瞒大罪是一定要被罚了   不过,楼主的孩子找到了,就算是罚死他,他也心甘情愿按理说,巧合的机会太小了,但是,当日,他明明是说给十粒药的,这就说明,他府里还有药”   瑟瑟微笑道:“邪公子好的很,劳夫人和公子挂念了   此刻正是薄暮十分,夕阳余晖透过树叶技桠的空隙,透进来点点光影   瑟瑟唇边忍不住绽开一抹笑容,伸手拔剑,迎了上去   瑟瑟收刀,正欲生擒此人,却见他忽然一跃,翻到了一侧的高墙内   瑟瑟从袖中掏出锦帕,正要拭去弯刀上的血,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疾呼譬如,像瑟瑟这样的新月弯刀此刻,他眼睛微眯,眼神出奇的温柔,宛若暗夜的明月,江南的流水,都倒影在他明亮的瞳仁里然而,毕竟是夜无烟银翼军中千挑万选出来的高手,她要全身而退,还是要费一番周折的他身材高大,五官俊朗如刀削斧凿,一袭黑袍,领襟袖口和袍角,皆滚着金线,看上去高贵而霸气   墨染愣了一瞬,淡淡说道:“我是她的妃,自然爱着他了   百灵雅开门,缓步走了进来   “或许,她并不知王妃是假的!”黄鹂说道   瑟瑟心里明白,她眼下已经处于别人的监视之中   自踏入京城,便是一个接一个的阴谋在等着她,她只想为澈儿医治寒毒,别的事情,她暂时还无暇管然,伊冷雪昏迷未醒,其实纵然醒了,现在也很难和她接上头可是,赫连傲天却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他吩咐六禽还有随身侍卫在绯城四处寻找   赫连傲天原本从兰坊一侧的巷子里策马而过,隐约间听到一阵飘渺的琴音   赫连傲天自然是听到了瑟瑟话语里的弦外之音,她其实是在说他不懂礼数罢了   轻柔的月色从窗子里流泻而入,笼罩在来人身上   烛火摇曳,将琴案前那纤细袅娜的人儿照映的越发身形飘渺起来,一袭天青色的冰丝罗裙,颜色淡的几乎被那浅黄色的烛火融化了去   瑟瑟被他强劲的臂膀楼住,身子被他的大氅全部罩住了,四周,全是他温暖的气息   “你看,我真是记性差,澈儿不在这个屋,你们随我来!”素芷笑眯眯地说道,试图将门再次关上他和他交过手,知晓他还没有那么高的功力   “云轻狂,你请回吧,邪公子的病不用你医了痛楚,一丝丝和寒意搅在一起,好似乱麻一般,冲击着脑海深处,掀起千万层浪涛,在胸臆间翻腾喉头处一股腥气冲来,夜无烟转首,强行将那口血逼了回去可汗,你恐怕不知道邪公子是谁吧?”   “邪公子是谁?”赫连傲天紧张地抓住瑟瑟的手腕,问道   瑟瑟眯眼笑道:“他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赫连傲天怔怔愣在那里,鹰眸中划过一丝惊愕   瑟瑟冷笑,他终于要为澈儿医病了吗?在治好了伊冷雪的孩子后,他终于来为她的澈儿治病了吗?   瑟瑟抬眸,只能看清他那双黯沉的眼眸,闪烁的烛火映在他眼底,深邃的眼底,有一丝显而易见的落寞   瑟瑟冷冷说道:“原来是璿王啊,您不在府里守着受伤的伊夫人,来这里做什么?莫非,是要抓我这个凶手不成?”   夜无烟眯眼瞧着瑟瑟,四年了,今夜是他第一次瞧见瑟瑟的容颜,前几次都是她易容来见他   “是啊,我就是要随他走,又怎样,和你有关系吗?夜无烟,别忘了,我不再是你的侧妃了,更不是你明春水的夫人   夜无烟相貌本极其俊美,他的神情一向温雅淡定,黑眸更是深邃不见底可是,此刻,他俊美的脸神色变幻,带着微微的哀恸之色,黑眸中,更是翻卷着惊心动魄的情绪   她无奈,再次伸出手掌”他低低说道,眼睛里,流动着如春水般融融的暖意”   彼时,在春水楼,他执着瓷瓶,为她敷药,动作温柔轻缓,让她深深为他沉醉”他有些低声下气地说道,向前跨了一步,手指拈起药膏,抬手向瑟瑟肩头的伤口抹去   夜无烟未曾料到瑟瑟会撞他这只手,且用了内力,两人距离极近,一个不防备,手中药瓶划起一道弧形,从手中飞出,“啪嗒”一声落到地上,清脆而怆然的声音传来,是青瓷与地面相撞,撞出了丝丝缕缕的缭乱凉风袭过,瑟瑟身上天青色的外衫已经被他剥落在手中当日,她从崖上跌落,身子难免擦过岩石尖利的棱角,擦过岩缝里树木的枝枝丫丫   室内静悄悄的,幔帘被风扬起,狂乱地舞动着,一如她此刻的心,有些缭乱”   瑟瑟心头一震,澈儿的寒毒已经连服了十天的解药,按理说,是不会再发寒毒了   那玲珑精致的小人儿,在床榻上剧烈颤抖着,脸色发青,眉毛紧紧纠结着,唇惨白的无一丝血色   “这个恐怕就不劳你费心了”瑟瑟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   瑟瑟淡淡说道:“是在田家村,是一个小渔村,救我的是田氏夫妇若是赫连傲天被擒,北鲁国不足以和南越抗衡,他这个领兵作战的璿王对于南越也便没有价值了   “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澈儿的病没法医治了?”澈儿不知何时睁开眼,伸出小手去擦瑟瑟脸颊上的泪珠,纤长的睫毛忽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瞧着瑟瑟而今日,见到伊良时,瑟瑟明明已经看了出来,伊良的寒毒已经解掉了璿王只得让狂医研制药草,说是他要研制不出来,就要了他的小命这个侍奉神佛的祭司,原来竟是用这样一颗心来侍奉神佛的吗?”   瑟瑟心底,有些悲凉马市上,各种品种的马都有贩卖的,不过,良种的大宛马倒是不多,想必,都被朝廷征走了爹爹一直嫌胭脂女性化,但是,后来还是用了这个名字落座后,那男子开门见山问道:“公子可是有信物?”   瑟瑟从袖中掏出来玉质兵符,凝声道:“可是指得这个?”   男子拿起兵符,细细看了看,再还到瑟瑟手中,退后一步,恭敬地拜到:“属下狄曲拜见小姐   “好,既然你说没有,那杂家只好派人投查了,来人!”几十个侍卫涌了过来,身上穿的都是皇宫侍卫的服饰,便上楼去搜   “宫里的太监总管韩朔带了三千精兵到了兰坊,属下猜是为您而来的,请您速速离开此地若果真是如此,自己逃逸后,那兰坊的姊妹们岂不是全要为她丧命?   瑟瑟站在窗畔,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冽之意   就在此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些搜查的侍卫竟直接奔了瑟瑟所在的雅室,推开房门,持刀涌了进来十几名带刀侍卫列队两侧,身上所穿锦袍式样都是皇帝亲属侍卫队才能穿的紫袍难不成你还要抗旨?”韩朔尖着嗓子喊道雅致而不失俏丽,婉秀而不失冷艳   一曲而终,瑟瑟静静坐在琴案前,只听的屏风外一道浑厚深沉的嗓音问道:“本可汗早就听闻,贵国女子琴技高超,所奏琴曲乃天籁仙音而今,在南越朝堂之上,他竟然亲自求亲,迎她做阏氏可是,他日这个女子若是失宠,赫连傲天便可以南越着青楼女子和亲侮辱他为由,再次挑起战争就在殿内气氛渐渐凝重之时,只听得夜无烟的声音淡淡传来,“父皇,儿臣有一言!” 蝶恋花 017章   皇帝侧首望向夜无烟,微笑道:“皇儿,有话但讲无妨!”   夜无烟放下手中酒杯,径自起身,深敛的眸光凝视着皇上,定定说道:“父皇,既是和亲,是否也应当征求一下这位姑娘的意思   明皇后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不动声色的笑意皇上是真心要议和,皇后却不是   “陛下,难得璿王也如此情深右手执杯,他郁郁地饮尽杯中烈酒,却一丝甘美的味道也不曾尝出来,只感到满腔苦涩犹如黄连入腹,难以下咽皇后却是暗暗咬了咬牙,脸色也有些暗沉   几名身着紫红衣袍的内侍在前面引路,瑟瑟随着他们穿过庆华门,便来到后宫的深深庭院   她丢下几名侍女,穿过花间,径自向瑟瑟走了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一双水晶般的灵动的眸子,上下打量着瑟瑟”   瑟瑟微笑着向锦绣公主施了一礼,便穿过花间,向偏殿而去   但是,她也知晓,圣意已决,除非她能逃出去!   她不想依靠任何人,她只想依靠自己的能力离去   “民女纤纤参见逸王!”瑟瑟缓步迎上前去,深深施礼道未曾料到,就算不问,他依旧是听到了答案耳边再也听不尽任何的话语,一切似乎都幻化成了悲凉的风声,潮水一般涌出,不可抗拒地纤结着他的感官!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宫外走去   当看到兰坊灯火旖旎的大门时,夜无烟飞身从马背上纵起你的主子现在被圣上囚在宫中,过几日便要和亲到北鲁国月白色柔软的白绢,上面绣着《蝶戏牡丹》的图案瑟瑟如今是嘉祥皇帝册封的公主,又是北鲁国国君赫连傲天的阏氏   瑟瑟头顶着喜帕,被宫女们搀扶着上了轿子此时,她名义上是皇上的公主,去青楼似乎不妥   “快看啊,那个骑白马的,便是北鲁国的可汗啊!”   “是啊,是啊,原来北鲁园的可汗生的这般俊气啊,还这样高贵霸气瑟瑟从轿中下来,便要随了赫连傲天回兰坊去接澈儿和青梅紫迷   “你怎么来了?你回去,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插手!”瑟瑟冷冷说道小舟从田田莲叶间穿行而过,不一会儿便到了星星小岛上”   夜无烟眯眼瞧着赫连傲天,“赫连傲天,你真的以为本王胜不过你?”他的语气慵懒中透着一丝凌厉,温文尔雅的从容,已经被出鞘般的锦寒取代,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冷冽寒凌   她叹息一声,后退了一步,脚下的草地软软的,带着清新的草香,迎面扑来的湖风夹杂着清莲出水的芳香衣衫随着他的身形微动而徐徐飘动,月白色衣衫荡起细软的波纹,好像湖面上那被长篙搅动的烟水   她用着他的琴,在为赫连傲天鼓气,一时间心头气血翻腾   金总管撑着雨伞走了过来,身后尾随着几个侍卫,那几个侍卫递给瑟瑟和赫连傲天一人一把雨伞   “可汗,王爷让您见的人,就是这个孩子”金总管指着蔷薇架下的伊良说道到得近前,将雨伞撑在伊良的头顶,缓缓蹲下了身子他也的确很在意,让云轻狂救治她,但,她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是在演戏   瑟瑟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良久,终于开口道:“赫连,我不能随你走了!”   “我知道,你要救澈儿嘛,我等你,救了澈儿,我们一道回北鲁国!”赫连傲天抬眸说道,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压抑住内心的惊诧,缓缓说道:“赫连,你不要说傻话了毕竟,她是以和亲的名义嫁他的,这不仅仅是他们两个的亲事,还涉及到两个国家   他松开了手中那块锦帕,任它从栏杆上轻轻飘了下去只是,她跳的这叫什么舞?天女散花?”   侍女抿嘴笑道:“公子起的名字好,这还真像是天女散花!”   侍女话音方落,凤眠身侧的座位上,一个高大洒脱的身影悠然落座一个粉衣女子曼步走了上来,怀里抱着琵琶,纤手一划,悠扬的琵琶声起,那粉衣女子随着琵琶声软语曼唱一张俊脸在瞬息间,已经变得惨白,头上冷汗涔涔   宴席上的人,离得近的,全都围了上来   凤眠缓过气来,扶着身畔侍女的手臂站了起来,一双黑眸,眯眼瞧向了方才那位在席间曼舞的白裳舞姬   “我来,只是要他!”瑟瑟回首一笑,玉指轻轻指上人群里,抚着胸口坐在椅子上的凤眠   太子夜无尘面色微变,冷言道:“好,既然凤老爷子如此说,那本宫就给您一个面子   管宁面无表情,伸手,从腰间将利剑一点点拔出,明丽的阳光下,森冷的剑气一出,似乎将暑热驱走了几分   逸王夜无涯缓步踱出,走到夜无尘面前,缓缓说道:“皇兄,眼下还是救人要紧啊!”   瑟瑟今日来,已做好了万全准备,本也不怕和夜无尘的侍卫对决,此刻看到无涯如此说,很显然他是担忧她敌不过这个管宁   瑟瑟从袖中取出解药,示意青梅去端水来”   她坐到卧榻旁,伸手扶起凤眠的身子,让他半靠在卧榻上   青梅已经端了水过来,瑟瑟淡淡笑了笑,道:“罢了,我看凤公子已经不行了,这解药也不用吃了   凤眠本敛眸假意昏迷,隐约觉得面前一阵淡淡冷香袭人,心头有些迷惘,此刻听到瑟瑟的话,俊美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瑟瑟心中一呆,其实她知晓凤眠便是春水楼的惜花公子,这件事夜无烟在春水楼从来未曾瞒过她   “这是谁?”瑟瑟凝眉问道不过,要胜你们,却也不一定!”凤眠服了解药,身体回复,站在瑟瑟身后悠然说道他一袭玄色衣袍,系着同色的锦带,发上没有箍着玉簪,而是系着一根发带,在风中,悠悠飘扬,很清新很干净   凤眠笑了笑,并未直接回答,良久淡淡说道:“龙女何必要问,这很容易猜的出来!否则欧阳丐的商船又如何能顺利出海   瑟瑟也有些惊异,未料到还有人会相助她们   “哦,那个人何其幸运啊!”她语气淡漠地说道   瑟瑟展眉浅浅一笑,道:“上船吧!”   莫寻欢将手中箜篌交到雅子手中,脚尖在船舷上一点,整个人迎风向瑟瑟的船头跃来   凤眠展颜而笑,但是,似乎又为自己情绪转的太快,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垂首,发丝遮住了他明亮的双眸哦,似乎是说过一次,好像他是一个……”   “是什么?”夜无烟凝眉,深邃的凤眸一眯,眸中满是殷殷期待   夜无烟俊美的脸瞬间暗了下来   这句话,其实比瑟瑟嫁给赫连傲天还要打击他今日,这又是什么状况?!不过,她现在没什么怕的,就是再看到比那日更激情更香艳的一幕,她的心也不会再有任何波动瑟瑟正要向大床走去,蓦然一转首,视线忽然定住了热水顺着他光洁的身子蜿蜒流下,他摇了摇头,发上的水珠四处飞溅,又那么一两滴溅到了瑟瑟玉白的手背上这次就连念佛经似乎也不怎么管用了   瑟瑟想起他要从她面前不着寸缕地经过,瑟瑟眉头微辈,她二话不说,起身走到床榻前,将床榻上那件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衫拿了起来   她敛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清澈的眼眸,视线只凝注在鼻尖上,眼观鼻,向前走了两步,一扬手,便将手中白衫抛了过去   白衫如浮云般飘向夜无烟,他眸间滑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慵懒地伸臂,衣衫便披落在肩头   瑟瑟望着缓步走来的夜无烟,看着他飘扬的白衫,披垂到腰间的墨发,还有唇角荡漾的浅笑,眸底溢满的深情她凝眉,冷冷说道:“确实迷人,不过,比赫连还差一点!”   夜无烟很明显被瑟瑟的话噎住了,俊脸上浮起很受伤很受伤的表情   他伸出手指,想要抚上瑟瑟玉白的脸颊   “禽兽!”瑟瑟冷冷说道,实在是不知如何来形容此时的夜无烟   “夜无烟,如若要赢了你,才能带走澈儿,那即刻就开始吧!”瑟瑟伸指抚上新月弯刀,那冰冷的刀气令她的心一瞬间沉静下来可我没料到会伤到你,伤到澈儿!瑟瑟,如果,杀了我你能解气,那么,你动手吧!”他微笑着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向她走近   她看到他的深情,他看到她的惊惶   夜无烟展颜而笑,只要她不再恨她,他便有希望!   “瑟瑟,不管四年前救你的那个人是谁,他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日后,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尤其是要小心莫寻欢   四年前,那次海战,瑟瑟便记得,他认为是莫寻欢向夜无尘传的消息,没想到到了今日,他依旧怀疑他”   夜无烟凝了凝眉,眸中闪过一丝黯淡:“我明白,以你的实力,也不会轻易受制于人,你如果真要回东海,那么还是要小心一些人   瑟瑟抱起澈儿,玉手抚上他白皙的小脸,心头一阵疼惜   瑟瑟微微凝眉,不想云轻狂竟然送澈儿一卷画轴她踏在百花丛中的花朵上,正在翩然起舞如若久一点,她们肯定会发现异样的面前是那一架蔷薇,红红白白,有的开的灿烂,有的,却已经开始调零了   夜无烟半绮在床榻上,褪去了惯常的锦绣华服,只是一袭家常的素袍,墨发仅以木簪束起,看上去洗尽铅华,却也依旧不减他绝世风姿   他的脸色有些不好,苍白中透着一丝郁色,看到她缓步走来,轻轻放下手中玉萧,深邃的凤眸看不出喜怒哀乐,半眯着瞥了她一眼翌日,璿王夜无烟坐了马车,带了必备的细软,由府里的侍卫护着,离开了帝都绯城,自此,淡出了帝都百姓的视野漪翠烟苍,比翼应如许   ——蕊格儿   夜幕初临,清风鼓荡,疏雨蒙蒙   已经接连数日,夜无烟一直是宿醉而归了,一碗醒酒汤,基本已经成了每晚必饮之汤了   夜无烟读完信,娉婷从他手中接过信,放到烛焰之上,火舌腾起,那封信带着火苗落到火盆中,燃烧殆尽“半江瑟瑟半江红虽然目前只造出三艘,但是,对于一些小海战,已经很能派上用场了   马跃双目炯炯放光,赞叹地说道:“大王,这艨艟战船果然厉害,不知可否再多造几艘?”   瑟瑟的眸光追随着远去的黑点,淡笑道:“如若可能,自然可以,只是,这艨艟战船如此难造,哪里能大量建造!”   宁放点了点头,道:“我们能拥有这三艘,已经是莫大的造化了   瑟瑟眯眼瞧去,只见凤眠漫步从船上缓缓走下,朝日映照着他挺拔的身姿,为他笼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看上去如天神般俊洒   “这是我今晨刚收到的一封信,是主上给你的,应当是重要之事”   瑟瑟一愣,未料到夜无烟竟然还派人送来了信笺,那日,他从绯城出发,向北去了墨城,而她,向东到了东海有可能是为了隐瞒那个救他的公子,也或许是为了隐瞒另一件事!   瑟瑟心中一沉,眸底洋溢着一股冷意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这水龙岛的所有人都是你的亲人,你不要难过了!”   沉鱼抬头,用带着泪花的黑眸痴痴望着瑟瑟 蝶恋花 029章   夜深了而是迈着纤纤如月般的赤足,向着男子走来   窗外月影婆娑,昏暗的室内,男子的脸埋在女子乌黑的发丝间,眸底一片冷澈的清明他低低说道,“瑟瑟,伊脉岛和水龙岛联姻如何?”   “联姻?!”瑟瑟扬起头,轻笑着问道,“谁和谁?你看上了我们水龙岛上的哪位姑娘,还是,你们伊脉国的哪位姑娘看上了我们水龙岛的哪位男子?”   她抬起的眸,清透而黑亮,眸中倒影着莫寻欢的身影,莫寻欢看她这般调侃的样子,真是恨不得上前拥住她,用唇舌告诉她,到底是谁和谁只穿了一件宽宽的撒花散脚裤,搂着伶俐的脚腕   瑟瑟真担忧那少年跌到水里去,同时她也担忧那朵墨莲   他见到她,倒是平静从容的很   瑟瑟打开屋门,站在门边,微笑道:“明楼主请进   唇辫吸吮厮磨,这似乎不能满足夜无烟,他开始向里面侵入,撬开了瑟瑟的牙关,炙热的唇舌不知节制地攻城略地,在她唇齿间肆意狂放地来回扫荡   瑟瑟一动不动地靠在门板上,只觉得身后是一片冰凉,而身前,他的身子是炽烈的热源当初她也曾怀疑过夜无烟和明春水是一个人,只因声音不同,才长久地被蒙蔽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瑟瑟凝眉问道,这次澈儿出海,瑟瑟并未有意瞒着沉鱼,本想试探她一番”北斗朗声道   沉鱼回首看去,待看到凝立在船头的瑟瑟和夜无烟,心头一阵惊骇   北斗哼了一声,道:“你真是太幼稚了”   “鱼儿……”瑟瑟心中气恼,到了此刻,她还在维护着她的主子可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   月亮,已经不动声色地移到了中天,将万缕银浑洒向静谧的小楼天色是一片澄清的墨蓝,没有一丝杂质瑟瑟抬起头,透过窗子,看到那沉沉的纯澈的天空,向着她的眼睛压了下来,一瞬间,她感觉到胸臆间充满了沉重的压力,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只是她没有和那曲缠绵悱恻的《凤求凰》,而是自顾自地弹着《凤归云》   “哦!”瑟瑟轻轻哦了一声,“好,那明日你保重!”她微笑着说道,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这当然应该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可是,瑟瑟隐隐觉得似乎又不是然后,再辟几亩薄田,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后来,这样的日子成了家常便饭,投毒,刺杀,明枪暗箭,他都以为自己根本就活不下去了只因为,他是她信任的女人想一想,和澈儿那么大小之时,他便在深宫中提心吊胆地活着   夜风吹起了他的衣衫,在暗夜之中,寂寞孤独地舞着   这可苦了张子恒,困在暖阁内,日日不能出外,习惯了征战,这样的日子,让他浑身痒的难受   张子恒早已从椅子上长身而起,凝声道:“王爷,是时候起事了   一瞬间,玲珑的脸垮了下来,道:“不是王爷要我精心伺候她,好从她那里探听消息吗?”顿了一下,道:“王爷,她若是还不走,可如何是好?”   夜无烟负手凝立到窗畔,沉声道:“你去传话,让她来见本王一趟!”   “是!”玲珑缓步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列轻缓的脚步声,伊冷雪到了虽只是一个清峭的背影,却令她心头一跳   夜无烟缓缓转首,用一双清亮到凌厉的眸子看定了伊冷雪,俊美绝伦的脸上带着一抹淡若烟云般的微笑”   伊冷雪听到他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冷澈和凌厉,心微微一颤,好似被催眠了一般,曼步走到他身侧,循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株寒梅他就如同北鲁国那些恋慕她的男子一样,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夜无烟冷冷说道,眼前浮现的是瑟瑟白皙的背上,那一道道狰狞的疤痕   而夜无烟却冷酷着脸,继续说道:“就算是再痛,也不能成为你陷害别人的理由属下费了很多口舌,才将他们成功劝离”   夜无烟在墨城几载,手下将士虽然骁勇善战,但,却从不扰民不料,府门开处,那缓步而出的男子,竟然是璿王”   “十一月初一,璿王召集众将士,于梁州城外誓师靖难祖训云:朝无正臣,内有奸恶,必兴兵讨伐之她的心神,此时俱在紫迷所念得一字一句之上美目凝视着窗外,眼底波光清澈,黛眉轻颦,带着一丝难解的轻愁遂微笑道:“不错!确实是在些担心,十五万兵马如何能敌得过百万精兵   今夜的月儿不算明亮,高悬在天空,散发着清冷的幽光   可是,这些小船竟然一个撞礁的都没有   沉鱼的那张防御地图明明没有送出去的,难道说……或者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沉鱼早已经送出去防御地图了,而那张未送出的,只是为了迷藏她?   可是,眼下却没有时间细想了,瑟瑟隐隐听到不龙岛上巡逻的海盗吹响了海螺号角,呜呜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听上去透着一丝令人难言的凄凉所以,你就放心我吧,要小心的是你   马跃和宁放身在盔甲,镇静地指挥着众海盗迎击那些忍者   几个忍者忽然一拉身后的布包,背后的黑翼张开,三个飞到了空中,三个在地面上,从四面八方向紫迷攻击,就好似一张密密的网,誓要将紫迷困死”   莫寻欢说这话时,俊美无暇的容色纯真的近乎妖邪   莫寻欢一把抱住瑟瑟,回首望去,只见不远处几道迅疾的身影飞速追来他唇角一勾,微笑道:“瑟瑟,看来有人对你,倒真是情深意重   莫寻欢唇角勾着温柔的笑意,眸底,燃烧着两簇火焰这一生,他永远不可能得到她的爱了   当他的家国被海盗占领,当他像狗一样被海盗追杀四处逃亡,当他叫天不应求救无门,当他阿弟的小小身子被吊在梁上鲜血淌了他一脸,当他的姐姐从城楼上摔落下来断气身亡,当他看到昔日繁华的街市,遍地都是他的子民的尸首,那一刻,他便发誓,他要图谋这个天下,只有强大了,才不会被人欺凌小小的伊脉岛国,根本不足以容身   当年他从崖下救了她,也并非是心软,而是存了日后能好好的再次利用她打击夜无烟的心思”   瑟瑟的脸上,忍不住浮起了深深的怒意,却原来,黑山涯那次的阴谋,伊冷雪也有参与,而她,在那次还救了她一命田家村的百姓何辜,水龙岛的海盗又何其无辜,为了自己的目的,你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心中何安?”   “瑟瑟,我知道你永远不会理解我的,因为你永远不会体会到我的感觉,我曾是亡国之人,沉鱼、樱子、雅子,我的国民,甚至我,我们都是死士   皇宫戒备森严,只怕要逃出去不是那么容易了,而她的手下要到皇宫救她也并非易事瑟瑟只能坐在院内,遥望着那高高的院墙,往日一跃便能过去的宫墙,此时看上去竟高的不可思议   房门被侍卫打开,幽冷的风灌了进来,冷意好似能钻到人的骨缝里那么,现在你喜欢的人是谁?”   她无情也好,她移情别恋也好,这关夜无尘什么事?他堂堂皇帝,眼下不去关心战事,不去忧国忧民,却在这里问她喜欢谁?这哪里像一国之君做的事情!?这真是滑稽透顶   又是一番苦战,兵刃磕碰撞击声与呼呼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奏成一曲勾魂的乐曲一张脸秀美如画,俊目敛水含情,唇角噙着花开般的笑意他或许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所以后来,在小舟上,对着那朵莲花撒气   “你要做什么?”瑟瑟清眸一眯,冷声说道外面有重兵把守,光视线所及处,就有几十个玉脸上神色淡然,一双清眸好似清澈的冰湖   “金堂,你们都平身,我意已决,你们无须再劝他抬眸望了望瑟瑟,看到瑟瑟一脸沉静,意没有一丝动容   莫寻欢身子微微一颤,握了握拳,黑眸一眯他站起身来,只见一匹马风驰电掣奔来,马速太快,看不清来人模样,只见的马上那道人影一扬手,什么东西向着刽子手手中的大刀袭去,带着雷霆之势,将刽子手手中的大刀击落在雪地上良久,他才发现,璿王不过是单刀匹马前来,似乎是不足为惧的   五十天不见而已!   她乍然明白他话里的语意,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五十天,一百五十年!   眼眸中涌起一阵泪意,她已经很久没有想哭的冲动了可是,他冷了脸,冷了语气,说道:“主上说了,救你,就是救他!”   言罢,他调转马头,手中利剑如虹,将迎面阻来的兵卒斩杀不过随即她心中便明白了,璇玑府这么多机关,怎么可能没有暗道   玄机老人也是焦距万分,他喃喃问道:“太上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轻狂凝眉道:“中了蛊毒,本就有性命之忧,所幸救得及时,蛊毒虽侵脑,但没有大碍   瑟瑟此时方知,韩朔原来是夜无烟的人   夜无烟双手被铁索吊在一具硕大的支架上,整个人被凌空吊挂着身后,尾随着数名禁卫军侍卫就算你做的再好,就算你再出类拔萃,父皇也根本不会让你做皇帝的   夜无烟心中一片凄然,他竟然是庆宗帝的孩儿,就是他称了二十多年的父皇害了他的生父?原以为,他的父皇,之所以对他如此苛责,是因为他母妃是昆仑婢的身份   “夜无烟,这个江山是朕的,你休想从朕的手中夺走!你竟然狼子野心,竟然谋反   铁飞扬一言不发,纵身一跃,已经和敌兵战在了一起   太监总管韩朔凝立在屋内,望着床上酣眠的嘉祥夫上皇,他眉头紧凝着片刻后,他移步到床榻前,低语道:“太上皇,您醒醒!醒一醒!”   片刻后,嘉祥太上皇睁开眼睛,眯眼瞧着韩朔,沉声说道:“韩朔,尔不要命了,孤在歇息时,你竟然敢来打扰!”   韩朔慌忙后退几步,跪倒在地他们神色凄哀,看到瑟瑟,脸上那一层沉痛更加明显   瑟瑟唇边的笑意渐渐凝固,她蹲下身子,双眼直直地瞧着躺在那里的人,周围的声音好似都消失了一般,一瞬间,脑子好似空白了一般,呼吸凝止,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身上从伤口出沁出来的鲜血,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节哀,我节什么哀,璿王呢?”瑟瑟一转眼,看到了立在最外围的云轻狂   “云轻狂,你告诉我,这是谁?”瑟瑟小心翼翼地问道,她唇边兀自挂着那抹强行挤出来的浅笑,试图用笑容压住心底突然涌上来的恐慌   瑟瑟梦呓般地笑了笑,轻轻地将夜无烟放在屋檐上,又温柔地盖住他   瑟瑟攥了攥拳头,望着那无数个向这里冲来的兵士   嘉祥太上皇虽然病愈,但却无心掌管朝政,而夜无尘大战上受了伤也受了惊,一直处于重病之中,而他勾结伊脉国外寇以及宠幸男宠的事情,终于在南越传开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极轻,似乎随时都会飘起来   “昨日才回来!”紫迷忍着眸中的泪意说道紫迷奔过来,为她披了一件雪狐裘”她一边走,一边喃喃地重复着这一句话,脸上,浮着轻轻浅浅的缥缈的笑意   院子里,白雪皑皑,触目所及,全是白色   雪停了,梅花开了,日头再次出来了,这个世界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我就是夜无烟!”她说,妖娆地笑了瑟瑟如今这样子,倘若不是还有呼吸和脉搏,几乎令人以为,她已经不是一个沉睡的人,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府里面处处皆是缟素,屋檐下悬挂着的灯笼全部蒙上了一层白布,在风里摇摇晃晃,透着无声的悲戚   是以,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而她本没有和他名正言顺成亲   “无涯,我要去陪她!你能不能帮我安排?”瑟瑟抬眸,低低问道瑟瑟就连紫迷都没有带着,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后山的山野中居住可是,她却故意弹奏了一首《凤归云》他怕你再和莫寻欢合作,怕你没有了利用价值被莫寻欢所杀要我留在你身边,一来,是保护你,二来,也是为了能及时给王爷传递消息”   “他是让你保护我的吗?”伊冷雪喃喃自语道,“他不是很恨我,希望我死吗?他不是说,我企图杀他的妻,杀他的孩儿,所以,早已和他恩仇相抵,再相见,就是仇敌了吗?”   “你是她的恩人,如果有一丝可能,他不会让你死,他希望你能早日回头,不要再做伤人伤己的事情   “是莫寻欢给我的,很久以前,他就要我下在王爷身上,可是我始终没有做,我一直留着,狠不下心去用   “对不住,我真的不行了!江瑟瑟,原来到头来,我们谁也得不到他!他或许没死,可是我们两个都死了   她起身,静静地望着伊冷雪,拿起一块锦帕,将她唇角的血迹擦了擦   “王妃,你怎么样了,是不是感觉到不舒服?”玲珑疾步走到瑟瑟面前,焦急地问道   瑟瑟坐在床畔,只觉得心口处,好似有万蚁噬心,玉脸上渗出了一滴滴的冷汗,她不知,自己能不能撑住一袭宽大的黑袍被夜风吹得随风飘扬,因为是逆着风,一头长发被风吹得尽数拂在他的脸颊上,遮住了他的面目”夜无涯沉声说道,“别动,你的胸口有一道伤”夜无涯静静说道而如今,她乍然这样称呼,他着实愣了愣毕竟,她还是伊良的娘亲   玲珑摇摇头,道:“我作了一个可辨认的标志”瑟瑟转首对夜无涯轻轻说道   既然莫寻欢说夜无尘没有杀夜无烟,那么这里埋的就不是夜无烟,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守在这里了,她要下山而今日再回来,那个大大的封条已经不见,门前,再次恢复了侯府的气派   门口守门的早已不再是当初的管家,当年他爹爹犯上入了监牢,府里的下人也都是树倒猢狲散,如今的管家应当是新请的,并不识的瑟瑟死在牢里的那个人,并不是他是以,他没有将瑟瑟未死的事情告诉夜无烟,也没有在他军中做事只是,如同一个普通兵士一般,呆在军中   江雁凝眉思索片刻,起身道:“你的想法也是有可能的,他既然能为你而死,如此深情,那么他必舍不得离你而去他为何要隐瞒自己的生讯,包括自己最亲近的人?”瑟瑟低声道,心中极是难受有些事情,她真的不敢去想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好似蝴蝶折断的翅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的感觉,也是躺在这处院落里,躺在这床榻上,感觉到腑内似乎有千万把尖刀在刺他,五脏六腑都在痛”   云轻狂换好药,侍立在一侧的坠子起身,将厚厚的锦被盖在榻上夜无烟的身上   自从那场战事后,父皇颇有些心灰意冷,病了一场,所以自他登基,无论是朝堂还是皇宫内,诸事都不管的,一直在养心殿里养病他全身被包裹,犹如粽子,眼下只留有这一双眼睛尚在外面,也只有这双黑亮的眼睛,让人知晓,他还是一个活人   “父皇,六弟眼下不能随意搬动的,他的手筋和脚筋都已经被挑断,才刚刚接好,能不能恢复如常还尚没把握   夜无烟瞧了一眼嘉祥太上皇,神思似乎游离在视线之外,淡若烟水般瞧了他一眼,便再次闭上了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韩朔低低对夜无烟说道   嘉祥太上皇走到夜无烟身侧,执起夜无烟缠着布条的手腕   夜无烟听到这个消息时,自嘲地笑了笑   *   夜,对瑟瑟而言,忽然变得漫长而冷酷   不过,因为心底有了那么一丝期望,所以,便不再那么痛苦瑟瑟也曾经夜探皇宫,可惜的是,都是一无所获   日落了,风凉了   这些日子,夜无涯处理完朝中的事情,便会微服来寻她,最近因为年关,可能是宫里的事情忙,已经有几日没来了”   瑟瑟抬头迎上他灼灼的目光,擦了擦脸上泪痕:“好,去吃饭!”   梅香斋是一个包子店,这里的包子在绯城很有名气但是,店面并不大,只是一座小楼,坐落在绯城不太繁华的平民区,远没有临江楼那样的气派”   赫连傲天摇了摇头,道:“你没带我来过”   其实,他也是自从失了记忆,才开始随着瑟瑟在帝都游逛的”他是第一次知晓梅花也可以做包子的   她端起身侧的米酒,轻轻品了一口,脸色很平静,平静的令人心颤   每一次嘉祥太上皇来了,夜无烟都是躺在那里假寐,就算是醒着,他也是神色淡淡的   他宁愿滴血验亲的结果,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样这么多年他所受的罪,也算是有些原因如今,他再也不敢听她的消息了   “你想听他的消息?那好,我告诉你!他的行踪我可是掌握的很清楚”   “正月十六,江小姐着紫缎袄,雪纱的潇湘水裙,与微服的赫连傲天至香渺山寒梅庵上香,彼时,山上游人众多,二人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因观者甚多,山路因此而堵塞   ……   他怎地从未见过她穿的这般漂亮,彼时,她和他在一起时,除了青衫就是青裙好吧,他承认他没看见过,所以无法想象”   言罢,夜无涯挥了挥袖子,不待夜无烟回话,便领着小内侍急匆匆要走,末了,还不忘添那么一句   瑟瑟坐在二楼雅室的琴案前,纤纤玉手搭在琴弦上,铮铮淙淙地抚琴   琴声萧音似乎在一问一答,琴音低缓,萧声也慢慢地低沉下去,但却低而不断,回旋婉转,优雅低沉,连绵不绝,荡气回肠   一切,都如同初见时的模样   “好吧”他低声说道   “真的么?”瑟瑟凝眉,以前她不喜花花绿绿的衣裙,这些日子为了引他出来,专程作了几件,感觉也挺漂亮的,怎地在他眼里,竟是不好看呢?   “好,我以后只穿青裙!”瑟瑟淡淡笑道」 尹希儿压着怒气低声命令到,但抱着他的人显然没把他的话听进耳里我」说话的正是刚刚那位高挑女生 ++++ 星期六下午,尹洛坐在厅中的意大利黑皮沙化上,回想起一年多前的事,那时他二十五岁才刚进圣林高中教体育和数学,也是一年一班的班导,在一次的家长会上,他对自己学生的妈妈一见钟情,她就是两思 这话当场让尹希儿满脸苍白,全身的血液像瞬间被人抽走般,怔在原地,而被拨开的手在隐隐作痛,像被成千上万的蚂蚁啃咬般,痛得他泪线要缺堤似的 [啊不行了] 他抽出自己腰间的皮带,捉住尹洛的双手将其高举过头顶,用皮带禁固在床头的木柱雕刻上]他觉得事情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了,有如在悬崖上马车,级级可危]下体每被牵动一下,就好象被火灼伤一般痛,尹洛此时真希望自己可以昏过去,但身为体育老师所拥有的强壮体魄令他只能醒着承受尹希儿所给予的痛楚与耻辱啊 [呜啊 看着尹洛的刚阳的脸庞,他有些迷惑了 [爸爸,你醒啦,来吃饭呀,你一定饿了,昨天都没有吃晚饭]再夹了一块放进口中[想不到你煮菜有这么一手] [我在雾夜家住时,有个叫玉嫂的人教我的] 虽然身体有些疲累,但他不想扫希儿的兴致,更何况今次是儿子首次主动邀他一起外出 尹洛却在书房里批改学生的功课]拉张椅子在尹洛的对面坐下,把自己的笔记本推到他前面]礼貌上他是应该回一句的 尹希儿抱着课本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 [耶……]尹洛不悦地转身看着不合知何时已来到他身后的尹希儿]被挑起的情欲刺激着身上的每一条神经,呻吟自口中倾泻而出性别……] [那就怪了,我并没有找他啊!] 水雾夜看了看歪着头一脸苦恼的尹希儿,道 [算了,反正你也想清楚了,去找他吧!] [嗯… [我走了……]他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对仍坐在草地上的水雾夜说 [你若是真的有心事,可以和我说,我们是朋友嘛!]说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再次向前迈步 [快… 而站在一旁的男人侧惊讶得呆在原地,这看似柔弱的少年居然把老大……… 尹希儿本想追上前,但却发觉尹洛的脸色潮红得不象话而放弃了这个念头,他走近尹洛把他拉起身,搀扶着他走出视听室,他知道尹洛被下药了,但他不想在这里帮他解决,还是回家吧 ++++ 偌大的房中,两具男性的躯体在激烈地交缠着,在攀登到刺激与狂乱的高峰后,尹希儿自尹洛的体内退出,两人疲累地倒在床上喘息着 对方说得这么明白,无法让尹洛含糊蒙混过去 [发神经,我是你父亲 不要紧,我会让你忘记妈妈的 ~完~ “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对,你是拥有绝世的功力但那又能怎么样呢?你的心是脆弱的,否则你不会在宁城一战后身处昏迷还在忏悔还在发抖!”   我一僵,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算计着时间,江宸涵应该也找到了那只小虫,如果他在宁城以为是看花了眼,这回他绝对有理由相信那就是我“烟破,解译粉的药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小姐,随时可以解”她果然让我放心传令给他们,叫他们尽快打些漂亮仗,我要尽快把叶城的兵力掉开   来到蓬城最繁华的小街上,很明显这地处西南的荒蛮之地的蓬城根本比不上洛城繁华因为与外界的接触较少,这里民风朴实热情”寻北说着就来拉我的被子”   “恩“哇!夜你好棒啊”   我一楞是那支紫玉簪,仍是笑着说:“好啊!”   夜又拿起了眉笔我抬头承受着他的爱   这时大堂又吵闹了起来”   另一人贼笑着插话道:“听说那里姑娘的床上工夫也是了得啊   “是我杀了你的兄弟,你是来找我算帐的吗?小——姑——娘!”   他回过神来,惊惧的看着我“你!你胡说什么?把本公子说成是姑娘”   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到一群人安静地过着各自的生活,吆喝声、讨价声,响在一起是多么的和谐啊!我也想也许我和夜等事情结束以后就找一处小城镇这样过完一生   看着烟破离去的背影,赵暮才转头对着杨夜笙说:“主上,她难道是……”   “没错”   “那端木也由着王这么胡来?!”   赵暮沉默了,杨夜笙了然的叹了口气,果然是王的风格啊!“那么王还在叶城罢”   “胡闹,简直是胡闹!你说王极有可能是在蓬城?我在蓬城也有好几天了为何没有听到半点消息   一双沾满泥土的男式靴出现在眼前,我心想,夜的衣服不是才刚换过吗,怎么脏成这样?不对!这不是夜的味道,是他……我动作缓慢的抬起头,对上他双眼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都停止了,周围那嘈杂的人声一丝也传不到我大脑中,我的大脑似乎也停止了思考,就那样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他   他突然伸手摘掉了面纱,我根本无力去阻止他,那么寻北为什么也没有阻止呢?   他在确定是我后,把我用力的拥入怀中,不似夜的温柔,他的拥抱是那样的有力,似要把我揉入他的身体里,充满了占有欲和霸道   寻北搞不明白刚刚还亲密无间的相拥在一起的人为何会在下一刻兵戎相见,但也不敢问,默默地跟上来突然有萧声透过风雨声传来”   “夜,你也许看到了什么,但是那不是全部,她说她不要和我走,她说……你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地上躺着一个人,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主上!”   “夜,你输了”杨夜笙的语气很淡   “小姐,小姐!你醒醒   “就快到了,应该就在这附近   我解释道:“不是你的原因,是我想用另一种途径   天予士兵被我一问竟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说着舀了一勺送到我眼前”   他抓住我因激动而颤抖的肩膀,“小姐,小姐!我们没有可怜你没有同情你!我们是你的同伴,同伴之间没有可怜和同情   “快跟我回去!”那人使劲一拽跟在旁边的狗腿子们赶紧围上去扶起他们的狗主”我缓缓步出人群,站在那丫头旁边,她也认出是我,一手抓着我的衣服躲在我身后   “你带……”好象还不知道她叫什么,于是我转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吓了一跳似的说:“齐……齐灵机灵的灵   “烟破哥哥,你要带我去哪啊?”   在前面只顾拉着齐灵走的烟破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齐灵跟着的脚步放慢,向里张望着烟破拿起筷子看向一旁坐着的齐灵:“饿了,就吃吧听说他们的蛊毒之术出神入化,毒药更是和家常饭一样的东西就算金鏊不在她身上,她也定是经常见的”   “看来你对她的评价不低啊   ——————————————分割线————————————————————   郊外的大山里   齐灵大叫一声:“啊!”   瞬间烟破已来到了齐灵的身边,一手揽着她后退了几步是一条蛇,通身红色,一看就毒性不低还有,你不用担心我,我从小吃我爹给我配的药,百毒不侵的,就算十条断红蛇咬了我死的也是它们直到月亮挂在当空二人才回到府衙”   烟破被我说得脸红了:“小姐,我们没什么你别误会“对了,听说女孩子都喜欢看夜景   “唯燕姐姐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我笑着说:“没事没事,没事就不能叫你来和我聊聊天吗?”   “唯燕姐姐找我聊天当然好啊,可是我感觉有什么事不行,不行,还是要通知你爹”   我摆摆手:“我这关是过了,但不要高兴得太早,齐门主答不答应才是关键烟破从来没有求过小姐什么,这一次,只这一次我求小姐不要伤害她,她的痛苦烟破愿代她受“也罢”手着扔给我一个信封样的东西,我就纳闷了,这个时代还有信封和文宗袋啊?   我打开一看是一张大纸折了好几折,展开一看,竟是一张地图这个怪了,地图这个东西是我教给云飘他们的东西,月魂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原来是被他爹给拽走了”   “哈哈……烟少侠里面请“   两人在那里互相让着,齐灵不干了,一把抓起烟破就往里走,边走还不忘给烟破介绍人   “烟破失礼了让齐门主等我”   “哈哈……宫主多虑了,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我齐虎并不看重这门当互对一说,只要是对我女儿好一切都好说”   “如此这般最好”   “好比起关心炎夕,你不是应该关心一下明天的考验?”   “明天的考验也不知是什么,还是静观其变吧   “这个是……我怎么能?”   “放心,它不会杀了你,我已经吩咐过了   在密室里看着的齐灵不干了,“爹!你怎么拿还在研究的东西出来,万一……”   “灵儿!如果他过不了这关,你的安全谁来保护,你现在是百毒不侵可是将来若有其他的毒来害你,而你爹我又不在了,他又救不了你,难道我让你去陪你娘吗?!”   “可是……可是……”可是我也不要烟破哥哥死啊!   “放心,若是他真的坚持不住了也不会死的,他家小姐肯定不会看着他就那么死去的果然蛇一跃而起,朝着烟破的胳臂咬去还有烟破反应极快,闪身一躲顺手切了过去,红色的血液洒在地上,蛇被烟破劈成了两半掉在地上”   齐灵这又才回过头去紧盯着烟破,一脸担忧!烟破哥哥,你要挺住,后面的路更难走思量再三,还是打开了封口取出一粒那“烟破,烟破!你还好吧,你看看我!”   烟破艰难得睁开眼睛对准了焦距,伸出手,我看到他手里拿着水冱:“小姐,水冱……没有……被发现“唯燕姐姐,你快救救烟破哥哥,他……他快死了!”   我推开她,拉过鲜血淋漓的手,给他把脉,而我的眉头越皱越紧再仔细观察那些流血的伤口,难道是那些毒素和后来的药物的作用太强悍破坏了自身的凝血系统吗?在21世纪尚且可以输血小板来延命,可是在这里,要怎么办?   “炎夕,还不快给我死进来!”   “是,小姐虽然有水冱给他续命,但是这并不能解决问题,他还是快速的虚弱下去,不能吃东西,我只能用盐糖水给补充体液和能量,他两颊都凹了下去   “喵!喵……”   这我可就难了,我听不懂它说什么从陶罐中把蜈蚣倒在竹篮里,快速的用水洗净(别问我怎么洗的,人家功力那么高肯定不用我为她操心),看着旁边已经热好的油锅,我拎起一只蜈蚣裹上蛋糊就扔了进去”我如法炮制出一盘炸蝎子,有胆小的已经跑开了”   “恩,唯燕姐姐已经吃过了就连我也是明令禁止接近”突然瞳孔一缩,看到在萧尾的斑斑血迹在这我先谢过各位了,我先干为净“宫主好酒量,在下一向听闻清暗宫大名,不曾想到宫主竟是一位这么年轻的女子,今日一见让在下大开眼界,再敬宫主!”   我皱皱眉,还喝啊,我倒是不怕喝,只是我那个酒德啊真是提不起来的豆腐渣,就怕我喝罪了破坏了烟破和齐丫头的婚礼,那罪过可大了   有人惊呼:“这……这是凤凰争艳!凤凰争艳会在夜晚发光!”人群顿时吵闹起来众人睁大眼睛看着竟没有找到一根绣针,丝线就那么穿过了布匹也没找到一个线头,还发现竟然是双面绣,背面的图案则是一副山水画   “在下手拙,还请齐门主笑纳”说着我又拍手,天空又亮了起来从外又走进一队人,手里抱着一堆东西,在阶下站好,打头的人半跪在我身前,我揭开端盘上的盖布,顿时一抹鲜红刺痛了人们的眼睛”这宿三可是天予最有名的刺绣名家,绣品千金难求”丝线的一头正连在我手上躺在躺椅上,等着时辰的到来”我身手拦着炎夕,“我不相信冢蛊门的禁地就这点伎俩烟破把齐灵痛苦的表情看在眼里,气血上涌,眼一黑晕了过去   “不要!小姐!小姐!!不要啊!”烟破声嘶力竭得喊道茶楼可是收集信息最好的地方了”小二应声跑去张罗,片刻就把我要的东西摆在了桌上我就这么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着他们都因为那该死的金鏊,居然说一个人收集到三样灵器后就会出现逆返期,在这期间功力全失,也就是说现在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我解决掉”   我一笑:“是啊是啊,是稀有的染出来还挺好看   “啊?噢,银子在这里”说着我把仅有的一两银子压在了画着一只鸟的图案上摊主把钱递给我”   “和我比试比试怎么样?”   “好啊”   “色子”说完我又趴在江宸涵耳边说了两句话,江宸涵一笑点点头“这么赌多没意思啊,加点筹码如何?”   “好”赌坊老大一拍桌子大声喝道,那些赌坊的打手立刻把我和江宸涵围了起来   “您可是说话不算话,咱们说好了无论输赢都要放我们走”   “当然要哄得你开心了,快来把药喝了,我试过温度了不烫,凉了就不好喝了下一章:厨艺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厨艺   在江宸涵威逼利诱的攻势下我的身体没过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浑身没有力气,这不过是灵力没有恢复的缘故   这日一大早他便到我房里,我们一起用早饭我是讨厌面纱的,没用又碍事还有碍呼吸,所以我挥舞着双手阻止那东西附在我的脸上还有……你飞在天上叫醒我也没用啊,我没灵力了   我从他怀里跳下来,看着这间由竹子搭成的绿色屋子,整个屋子都散发着竹子的清香我朝江宸涵投去疑惑的眼光   “喵!”花遥一声惨叫脱离我怀里   “这是什么?”江宸涵打量被他一手提着的花遥问道”说着就把他推进浴室,抱着花遥走向厨房“花遥饿了吗?我给你做点心吃我擦了把汗,终于找到了,就是这些:枫叶、黄栀子、紫蓝草、红蓝草”   “我就好”我夹起酸辣的小萝卜放进他的碗里“好吧,但你要答应我,以后只做饭给我一个人吃“少了一样东西跑到屋后,扶着墙壁就是一阵吐我抬眼看他   “好我低头看着在怀里玩耍的花遥,果然在它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精光,我不禁好笑得拍拍它的头,而它也很享受似的叫了两声   “你干什么?”   “说了不带它去   外面的景色自然是比屋里的美上百倍,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照得静静的山林中透亮,花朵娇艳得盛开,万物静静地生长一切是那么祥合美好”   “这有什么好奇的,此乃常识,月光下,亮者为水暗者为地,这是反射的缘故”   “这前半句我还能理解,这反射是什么意思?”   我无奈了,竟然把现代的专有名词说了出来,“反射就是东西反光,湖水就像是镜子而月亮就是烛光了,当烛光照进镜子里,镜子不是会很亮吗,这是同一个道理   “小心点,可千万不要掉下去”   “恩   “呵……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刚刚说了什么?”   我把注意力从湖面收回回头看他,“你刚刚说了什么?”   他一脸被打败的表情“我要你坐下来不要乱动“我……我不会……”   我大笑着看他沉入水中,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半天也不见他浮上水来,只有他落水时激起的水波还荡在湖面不过你还是救了我“你醒了!”他放下手中的托盘,快步走向我,扶我坐起来   他放开我,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衣服放在我身前”   “什么?为什么?”   “那你应该问你的宠物”说着起身出去了   “你……你在乎的还是这副皮囊,不是我……不是我!”我大声说道”   “朕知道了“你在朕的面前动手想过后果吗?”   简单的一句话把苏毅吓白了脸,他收回手低头道:“臣不敢”   “涵,你听我说,我去自然会有办法保护好自己我则耐心等云飘他们来找我”   “现在在平安镇外五十里”我拿眼斜瞟着站在一旁神色正常的烟破关于伤,我们说是他在执行任务中受到了暗算,他也没再细问”   我皱起眉头,这是后遗症吗?现在我没灵力又找不到水冱一时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样啊?也许是因为记忆被抹去后的结果吧,这种情况应该会慢慢缓解的“护卫大人,我只是去转转,你们就不用跟着了,我的属下会保护我的”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你说呢?既然我不是来帮你,你说我来做什么?”   “你要阻止我?”   “呵呵……我既然能帮你就能轻而易举得毁了你”   “是,小姐”   “一起吃饭吧,寻南”   “她身体不好畏寒怕热,你要注意她的身体”   “是,小姐   “这……好吧”呵呵……果然要用胃来收买人   “吃,吃我不是说过我有办法嘛,怎么不听我劝呢?”   “你有什么办法?”   “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一场大雷雨,呵呵……”他看着我在那笑,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为赫连栩担心,不知道他要受什么苦了我如何能不欠你,我欠你的永远也还不清”   “寻南,你要知道将在谋不再勇,咱们人不多当然就要想点其他办法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六章 谈判   晚饭后终于甩掉了粘人的牛皮糖,叫上云飘和寻南再次去见赫连栩   其他人一看这情形本就不悦的脸色又冷了几分自尊不是靠武力赢来的,而是百姓给予的,醒悟吧,像我一样醒悟吧”   回到院子里,我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我刚小心翼翼得推开房门,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你都发现啦然后我答应去劝说涵放过他们,让他们独立   迷迷糊糊中睡去”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是代表他来和你谈和的”   “是谈和”说着便一个人回了房间”   我皱着眉头,思量再三,“不行,我不能等我没有这个时间去等痛苦使我身子一晃险些倒下,云飘赶忙扶住我”我回头吩咐烟破“一会儿炎夕他们几人回来,你就和他们一起留在这里看着江宸涵,把这些侍卫都弄晕吧,不要让他知道我不在你们也各自保重!”   “是,小姐”   我苦笑着摇摇头,你哪里知道我的苦处,我这是在还债啊,除了感情债我想把所有的债都还了啊!“不是,不是你说要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嘛,来,喝”又是几杯酒下肚   “云飘,你不劝劝你家小姐吗?”   云飘静静站在我身后摇摇头,“小姐想怎样就怎样,云飘只要跟在小姐身后就好了江宸涵简直快要抓狂了,要怎么样他们才会说,真是,又不能对他们出手”   这回烟破又沉默了,气得江宸涵干瞪眼!   炎夕看不过去了,说道:“与其问我们,你不如自己好好想想”   江宸涵听了坐在是石凳上,想着前几天她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提了起来   秦归不明所以得看着云飘   “继续进攻,她撑不了多久!”   端木冉儿的话不错,这么大规模的屏障我又是在这种情况下我真的撑不了多久,灵力范围已经由十米缩小到了五米   端木冉儿看着不禁怒由心生,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开始勾引杨哥哥,害得杨哥哥满身是伤的回来,哥哥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根本没有生存意志的他救回来看到她嘴角溢出越多的血液,心里盼着她马上倒下,可她却摇摇晃晃的不肯配合   江宸涵疯了般冲了过来,散出灵力伤了不少天予的士兵,他一把把我从空中坠落的身体抱在怀里云飘等人让他好让他走到我身边   “仙剑问情?好,我知道了可半天都没回应,可怜那些年老的大臣弯着腰不敢起身   江宸涵绝望得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臂中抱得更紧,“没关系,唯燕,他们不救你,有我陪着你,……”   “王,这副千年寒冰打造的棺椁可以使小姐尸身不腐   “等等,我先要问问,如果要救她,成功的话你将失去土埒,土埒将会认唯燕为主活了就好……你活着就好”   烟破点头蹲下身去给赫连栩诊察杨夜笙伸手把我从身后轻轻拉出来,“别怕,让端木看看,就一下   “放松我还想回去的,我想小晨,想妈妈想爸爸,我美好的大学生活还没开始,我……我越想越委屈,竟是哭了出来江宸涵看我哭累睡着就抱起我走进后殿,为我盖我被子关门离去”   “是”王轩招进几个护卫带着他们退了出去”   江宸涵和杨夜笙同时惊道:“什么!”   “她的生命并不是由心脏来支持的,也就是说她的心脏虽然有跳动但极其微弱,而她能活着是因为体内的那颗五大灵器合成的珠子”   “你是说如果那颗珠子如果毁了她就会死”   “错,那珠子不是轻易能毁得了的,而是珠子一但离开她的身体,死亡就会发生”   所有的人听了这话一时也以为单是说赫连栩救唯燕一事,细想之下,他的意思是要他们关于她失忆的东西要一字不提!剥夺一个人的记忆真的不残忍吗?   “都去休息吧,唯燕这里有我可能相遇,却迷迷糊糊擦肩而过,策马红尘,万里江山不如你的笑窝,狂奔天涯,叹英雄岁与月多寂寞,风风雨雨,是你的泪水你的歌,星星,月亮,流萤,灯火,都像你的眼波,在那儿闪闪烁烁,你无所抛躲,这才知道,千古的缠绵从史前开始,天上人间,我们注定要携手漂泊……”   他还没唱完我就惊坐起   他也坐起来抱着我:“不要用那种表情,好象我是在逼迫你,给我信心好不好?”   “恩他一笑,“等会沐浴更衣吧,我就在偏殿,梳洗好了就过来“平安镇的情况怎么样?”   苏毅站出来回道:“叛乱四王随王回城,那些军队缺少首领基本没反抗就被臣等收服,暂停留在原处驻扎”   “臣不敢王轩,收下吧”   “不要”   端木的脸一僵,低身答道:“是,王”   江宸涵拉起一旁人的手:“刚才很无聊吧,走,带你到花园里逛逛   我被他拉着走,“可是端木不是还有事吗?你不用处理吗?”   “不用,他的事不急,他也希望我不急,走吧”   我蹙着眉打量着她”   “这就对了,在你失去的记忆里,你是来过这里的,那时水杉就是照顾你的”炎夕听得一阵冷汗   江宸涵心情大好的看着这主仆说闹,这样的生活多好啊,神啊,就让这样的生活一直这样延续下去吧”   “恩”   “什么大不了的事,她是端木的同母妹,端木又那么疼她,你说句话不就没事了,放出来吧,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被你也关了不少日子了,想必她也得到教训了,不要闹得你和端木和仇人似的,你们不是好朋友么,包容一下朋友的妹妹有什么关系转身去看,又是一个方池,原以为又是一间水牢,却瞥见方池下并没有水他这一看吓出了一身汗,“王,姑娘……姑娘不见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为什么没由来得……江宸涵怒吼道:“王轩,叫人去找!”   王轩哪敢怠慢:“是!”跑出去调动侍卫去找“你不要跟我说起她,要不是她我会弄到如此地步吗?她怎么又活过来了,她应该死,应该去死!”声音里透着狠毒!   他们口中说得那个她就是我!?   “冉儿!不准你这么说她!”端木顿了顿,“你应该感激她没死,如果她死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和我说话吗?只怕她下葬的时候你就要去给她陪葬了!还有,她毕竟是救了你一命,那个时候我不让你去,你竟偷偷跑到战场去,你自己惹下的祸你还能怪谁!”   “不!我不会感激她的!是她害我徒有王后这个空名,也是她害我被关在这里!”   我听到这里,心一阵揪痛,耳中只回响着“王后   江宸涵不顾脸颊上的痛楚,闪身拦住杨夜笙,“不可以!你不可以带她走,她是我的!”   “她是你的?她谁都不属于,她有自由选择是谁陪在她身边冉儿的事你听我解释”杨夜笙说道没人会说你干政的”   柳彦羞红了脸把粥放在桌上站在一边,“柳儿不累”   “谢爷……啊!”   端木放下勺子手一拉柳彦就跌进了怀里,“爷我先把你喂饱了如何?”话间双唇已紧密相接   一个绵长的吻后端木满意得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红着脸轻喘的人   江宸涵很小心得看了一眼还睡着的人,冷道:“你们说呢?”   “王后私自指挥军队是不对,可也不能用这个借口就将她废黜   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近来,明显得庸懒:“你要是敢杀了冉儿,就试试看   “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是这些书”   柳彦带着泪珠抬起脸,“谢谢……谢谢……”   我叹口气,“快起来吧,如果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端木一定会冲进宫里掐死我   我依偎在他怀里,“你一个王当异姓人家的干爹可不是件小事“再睡一会吧,最近你总是很累的样子把王轩叫进隔间里“王下诏了吗?”我小声问   王轩点头,“下了,王把姑娘说得关于淮水的治理方法的诏书已经给了宰执了”他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   我笑,他也太小心了,人家都没见过我,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啊”   “呵呵……是,老婆大人!”   江宸涵果真是很忙,自从午饭后到现在都没再来,只是时不时叫王轩过来通知我现在他做什么,可怜王轩忙得要死还要给我们两个跑腿事后我想想都汗,那么淑女的莲花步我是怎么走出来的我不由得佩服,这工夫得练多少年才能练到如此地步啊每一个动作都显示出她的曼妙身材   我拿眼瞟江宸涵,却发现他也在看我,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看”   掌声响起,原来那晚幽公主已跳完一曲,我看那个结尾动作真是挺美”说着便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而胸中那郁郁之气更甚,就在自己终于忍不住要制止的时候,沈唯燕一个漂亮的下腰完成了舞蹈   西凉三王子看着那抹红色身影靠在天予王怀里慢慢睡去,天予王扶好她手指一曲一个结界便在她身边形成顿时大殿安静下来喝下一口就挥手推开”低头吻上我的唇,直到我快晕过去他才放开我帮我盖好被子走了出去“水杉,把那个东西倒了,我不要喝那种东西难喝死了”   “可是姑娘,王吩咐说要我看着您喝下去的”说完灵力已经散开”   听到江宸涵的话我也不由得皱起眉,人家都放下架子了,他还要干什么?我拉住他的手”   “是”   “我想出宫   “我只是想出去住一段时间,在宫里免不了要碰到晚幽公主,我……觉得很尴尬还有明天唯燕去端木府上你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若有半点差池……”   “是“唯燕,为什么你非要我娶别人呢?为什么我的后宫不能只有你一个人呢?父皇他也只有母后一人啊,我就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一辈子   早朝后,端木出现在祥凤殿,一身紫红色的朝服穿在身上,气宇轩昂当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宰相府门口时,我看到宰相府门口站着一大堆人,男女老少都有”   “你就别取笑我了,也不知道涵他搞得什么名堂?”   原来她还不知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王这是对你好呢!你在这里住有什么缺就告诉我,父亲他们都住在偏院不会来打扰你的”   “好,你没病,这只是补品,给你补身体的,这回肯喝了吧”说着就要往我嘴里灌   “小姐!”影疏和梦残出现在屋里却不阻止端木   水杉连忙过来拍我的背帮我顺气,“小姐,你还好吧?”影疏和梦残面面想觑   “宰相,你到底给我们小姐喝的什么?如果只是普通的药她怎么会吐成这个样子?”   端木也皱起了眉头,不应该有这种反应啊,手放在我的手腕上,却见他眉头越皱得紧”刚说完胃里一缩,赶忙趴下又是一阵吐,本就晚饭没吃的我那点药汁早就吐光,这回吐的是胆汁我再去煎副药   “等等!”我叫住了准备走的端木”   “是只要她不要情绪波动过大,只要她不用灵力,你所担心的事就可以完全避免   “柳儿,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嫁给端木的?”   “爷告诉我你有事暂时离开一阵,让他照顾我这话要让爷知道非要气得很了“你累了吧,回去休息吧,你可要把身体养到最佳状态还有顺便去柳儿那屋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我没事,现在重要的是柳彦啊!您怎么不进去看看?”   “这……这……”   我一拍脑门,“您别见怪,我也是急糊涂了   “拿银针来打完我也楞了,看着自己的手有点无措,“你死到哪去了!叫你回来你到现在才回来?柳儿难产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一个暖床的工具还是生孩子的机器?你知不知道她在为你受苦,而你居然不守在她身边……”我越说越觉得后怕,最后竟是哭了起来蹲下身,手抚上那苍白汗湿的容颜却有些颤抖我笑:“放松点,要放在臂弯里,这要孩子才能感觉舒服   “涵,你有当好老爸的潜力啊,看他多喜欢你!端木,给孩子起个名字吧”你不在我怎么睡得着,甚至我连睡觉的欲望都没有“那我明天就跟你回去吧,总不好好吃饭可不行啊”   “不用,现在你肯定不想走,你再住段时间吧,等过段时间我来接你回去”   “其实,我想要的就只有你而已本来王是准了宰相大人假的,可是宰相大人和少夫人不同意就跟着一块儿回宫了”   “这才是让我为难的地方王他爱你至深,你不会以为他让你到宰相府来住只是单纯得为了陪我?”   “难道不是这样吗?他还有什么打算?这事恐怕端木也插了一脚吧   “所以王做什么你都不要干涉,安心等着嫁进宫就好了”   我不说话,现在终于明白他所说的话了,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让我等   “水杉   “送去厨房吧,我就过去”我要做点东西已防万一”水杉应着下去准备”   水杉自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笑笑点头走开到底要不要呢?就当我想得出神之际,“吱……”一声开门声,脚步声响起   可是想象的事并没有发生,就在那一瞬间,一条胳膊拦下了滑倒的身子   “会“罢了,我注定就是这么一个角色,说吧,要怎么帮你?”   “你只要……”   第二日我踢踢身上的丝被转醒   “出来!”他一改温柔一把拉掉我的被子您要是有个什么,水杉就得去死了王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啊!能把王气到这种程度还不让王发作的人也只要那位主了”   “啊?”王轩看看时辰,现在还早啊,大臣们估计还在家中,一刻钟时间够吗?   “啊什么啊?没听懂要我重复一遍吗?”江宸涵调起眼睛   大臣们行礼行到一半被这一句话一说顿时不知该怎么办,唯一知道的是王今天绝对不能惹,惹了就会死得很惨!   “有事就说这朝中是明显得分为两大派,一派以宰相端木恒琼为首,另一派则是以苏毅为首”   在殿外一角听着这一切,看着西凉王子离开好你个江宸涵特意让水杉带我路过这里,让我听到那些话和诏书,你无非就是想要我接受这个命运,爱你的命运,被你束缚的命运”   我在面纱下的脸皱起了眉,我只不过说了句实话,我想要的乐器真的没有啊,难道我误打误状的说对了什么   “没关系我看着二楼的各种乐器,眼光瞟到角落里一把乐器,看样子是很久没人碰过了,我走了过去   一阵掌声在身后响起,我将葫芦丝从嘴边移开放回它原所在之处,重新戴好面纱”   “那我不客气了去调查一下她的身份说了也没用,涵即使真有心端了他们的老窝可也是没有证据的,而且与西凉的和约刚签过,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不过有件事是永远横在我们中间的一道隔阂涵和我说过,他并不在乎孩子的”   那领头的宫女竟是跪了下来,“姑娘,你就挑吧,您不挑王不会饶了我们的“绵远,你有没有想我啊?干……姑姑可是想死你了”   果然不久后就有脚步声追来   “宫里还有事吗?那赶快回去吧”   说话间已来到我的住处:“那好,你先进屋去喝茶,饭菜一会就好快进去吧,被下人看到,我估计又能闹出一大堆事来呵呵……这个想法也太幼稚了点,江宸涵又不是傻子或是昏君,你们这点伎俩也想和他斗?我劝你还是歇了吧   “啊!你做了什么?快放了我,我要有什么哥哥绝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他呢,我不介意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味道!”我回头向想要离开的影疏道:“你敢去告诉江宸涵就试试看!”   影疏顿住身形,低声答道:“是,小姐,影疏不敢”   “是   “赵暮,你留在西凉继续盯着西凉王室的动向,叶城出了点状况我得赶回去”   “是,你是不会   “水杉,现在什么时辰了?”   跟在沈唯燕身后战战兢兢的水杉赶紧回答道:“回姑娘,未时刚过”   “是吗?”我勉强挂起一丝微笑”不是有了么,难道是不满意?想到这绣娘不由得紧张得出了汗”   影疏看着端坐的我,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他这才出了门去   “姑娘,这是长命锁,水杉给你戴在衣里”我双手捧上茶盏我起身再去给娘磕头十六人的大轿,说是轿却和中国古代的轿不太一样,其实就是一个台座,四根镶着宝石翡翠的柱子支起,四周围挂着天蚕丝,风一吹好不飘逸,倒有些伊斯兰教的味道王一定是被她迷惑住了,听说这迎亲送亲的每一件事事无俱细王都一一过问   我却拦下麽麽:“麽麽,这个花瓶一会还能给我吗?”   “姑娘要做什么?”   我笑笑,“不做什么,我看这个花瓶这么奢华,我拿了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都怪涵干嘛要用那么奢华的东西?   坐了快半个小时了,我快坐不住了,我只能以小动作变变姿势”   “王管事,这是习俗,这叫鳖性,为的是要去去姑娘身上的小姐脾性”王轩答到,站到台阶前拿住明黄的诏书展开”   我在台下把这一切看得清楚,怎会不知道他的用心”   江宸涵向下望去,看到盛装打扮的晚幽公主不知何时已站在台下   “你抬起头来看着我,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语气狂暴   好,你就是想硬塞给我女人是吧?那好,我成全你!“宣诏,端木唯燕贬为宸妃赐居祥凤殿,没有我的容许不许出殿门一步,任何人不得探视!封西凉国晚幽公主为后赐居荣福殿   ……   亲们觉得这章怎么样啊?呵呵……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九章 释然   一路上我是接受着众人的“膜拜”回到祥凤殿,我也不去理会”   这个丫头真是不简单连保护这点都想到了,还是涵保护得意味太明显?“今天也是不得已,在书房的那些话你不是没听见,我不可以如此自私把天予置于战火之中,我也不想涵背上一个昏君的骂名,”我笑,“最主要,我不想当祸水只是影疏出去了一趟   江宸涵在书房里气愤得走来走去,最后一掌拍碎了一张上好的桌子,吓得跟在一旁的王轩打了个哆嗦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惹这个主儿!绝对不能!   夜晚降临,吃过晚饭的我小睡了一会   “先去洗澡吧,去去乏再说没听到回应声,我不由想探头去看,可是还没等我叹出头去只是刚转了个头就被吓了个半死,连忙抓起一旁的衣服护在身前也不管那衣服是我刚替下的脏衣服我双手抓着他的衣领,眼中全是惊恐等回过神,我已被他放在床上,我拉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伸手去拉他的衣服却被他阻止”   他摇头,“在哪里都不重要,你看了反而会难过,过两天它会好的交错纵横,我的手指触上那不多不少正好十条的伤口,有一条明显最深也刚刚才结疤事实证明长头发是有好处的,起码可以保暖   “就算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今晚把我一个人扔在这!”   “这不公平!”晚幽对着已经换好衣服的江宸涵大叫道”说罢开门而去我倒不是舍不得跪,只是有点心疼这新新的衣裳”   “恩”动动身体找个舒适的位置就睡了过去”   我挑眉:“那他人呢?”   “王不顾我们劝阻,独自一人去了厨房”   “啊?他不会是去做饭了吧?”我翻身站起”说罢跟风一样跑出了屋子   在一旁侍侯的水杉看着我一脸的阴沉,心里不禁嘀咕,今天没什么人惹着主子,好吧,王后直接忽略,怎么心情还是如此不好?   我往嘴里拔着饭,水杉不断夹菜给我哦,好久没见烟破,让他也出来吧”   “小姐再抬首对上正看我烟破,心里一痛,现在还记得齐灵死时的样子,那个……那个是我吧?!   “烟破,对不起   他小心掀开被子躺下,却发现我并未睡着”   她慢慢向远处的光亮处飘去,我追赶着:“不要走,相信我,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   我则笑成一片“涵……”   江宸涵则硬生生打了个寒战,这个魔女一定没好事”   “你去找江宸涵要他准我出宫,否则我就溜出去!”   “是,小姐“水杉,帮我收拾行礼”   “切!不要拿我当幌子,跟着我还不是想盯着我   他抬头看我:“怎么不称了?难道只有女子弹得?”   我摇头:“不是!古筝乃清秀之器,心中存浩然之气这无论男女皆可弹之,男子弹之丝毫无扭捏之态,女子若胸怀志远也绝不缺霸气”   等我在水杉的帮助下换好男装出来,已换成了男子发式只梳一个髻头,剩余的头发都披散在耳后”江宸涵眼里只有先出门的人影,马上紧随而出”   上得二楼点好了菜,因为是在外面所以水杉和王轩不落坐站在一旁“你不能喝酒!”   我堆起讨好的笑:“就喝一杯   “别,我没那么小心眼,你喝吧”   “主子,还是奴婢去吧我听说废后之所以被废都是因为那个宸妃娘娘”   “这是真的吗?怎么会这样?”   “从我重生起吧,端木本想瞒着我,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吱……房门被轻轻推开”   “恩,我会的”她迈出步子却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宸妃就继续欣赏美景吧,我就不在这儿刹风景了”   我却仍注视着离去人的背景,淡淡道:“不用了,我累了回去吧”   “啊?”   “只能去一个月”   “恩”   他露出笑容,虽然绝世却带着太多的伤痛:“让王轩跟着你去我会比较放心很大很华丽,看似不错不过,他这孩子绝不简单”   “不要把我丢下!”   我笑着点头,转向云飘和烟破:“住处找到了?”   “是的,小姐   看着洗得干干净净,穿着新衣服的洛瞳站在我面前,我又不由得大发感慨   “可是小姐,这样怎么睡啊?这屋里就一张床,我在外间给您软塌上守夜,这没地方睡了   我轻手轻脚得走到他跟前,想要伸手抱他去床上好让他多睡一会,谁知刚碰触到他的身体,我吓了一跳”   听到烟破的话我放心了不少为什么出来了却又那么想快一点回去?   刚睡着一会儿就突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不是虫鸣也不是鸟叫,象是笛子发出的但又透着那么点诡异   “小姐暂且不会有危险”   我看着身边刚睡醒醒来的小瞳微笑着问:“昨晚睡得好吗?”   他揉揉眼睛点头道:“恩,还好是谁?”   “是住在含秀轩的那个女人,小姐的娘!”从来不多话的小瞳此时却插了句话”   我仔细得打量着他:“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说涵的时候那么不自然,似乎你在生他的气?”   “我当然生他的气!他!!”他一顿,“算了!”   “罢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宫主,你为何要这样对韶光?”   我对韶光的第一印象不好此刻对她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明知故问!把七虫七花膏的解药交出来!”   “原来宫主如此就是为了那个小鬼,如果我说没有呢?”   “放肆!”我呵声,抬手就是一巴掌,“现在你有说不的理由吗?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我邪恶得笑笑:“不,或许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听到我的话脸色变了变,却嘴硬道:“小姐如果是想给我下毒的话恐怕就要失望了,烟破那里的毒我有自信解的了,只不过烟破却是没本事解我的毒”   我笑得更加灿烂:“对啊,烟破秉性善良,确实不善毒道”   “你是在自我安慰吧?我娘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打得恨得,你认为她会怜惜一个丫头?”   韶光的脸色彻底变成死灰,我正想趁机多加几句,这解药也就弄到手了,可是夜又快速点了韶光的穴,抱着我躲了起来”   我点头,看向韶光所在之处,却见来人竟是任雪遥!   “你被人点了穴?没用的东西!”任雪遥说完就不再理韶光,而是看向四周:“出来吧!想要解药就乖乖向我认错,解药我自然会给你!”   我叹口气,“夜,带我出去吧“怎么了?”   他回过神来:“没什么”   他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来看寻北的,到了地方却又不急着进去我抬起手抚在他的胸口却发现他的衣服有些湿,不是我在梦里哭了一晚上吧”   “可是,她有那个能力吗?我觉得她没有那个能力   江宸涵却看不也不看,冷道:“王后不在荣福殿侍佛,来这干什么?”   晚幽楞了一下,本以为那件事以后,他会对自己有所转变,却不料变得更加冰冷   “王,王后求见”端木起身告辞既然小姐让你们两个来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是被他们说得耳朵都快磨出茧来了,终于我缴械投降,对水杉有气无力道:“水杉,收拾东西,明天回宫   荣福殿中”丫头们从命停在门外,顺手关上门”   此话一说,水杉和王轩同时对视一眼,这也太离谱了吧,哪有把丈夫往外赶的,况且还是王!   江宸涵的脸拉了下来:“你不想我吗?”   我哪里会不想,可是我真的不能把他留在我这,至少今天不行,我只好狠下心肠:“不想,你快走吧,我想休息了   两个月就这样过去,夏日也到了尽头,迎来秋天,天气渐渐冷了下来   我露出一丝笑容:“涵,你要当父王了,快去看看晚幽吧”   “唯燕,你莫要太伤心他站起身,走到晚幽身前:“晚幽,朕想给你个孩子,是想让你在宫中有个寄托,现在既然孩子有了,你也该满足了   司雪连忙过来扶住晚幽:“公主,你要小心身体啊!”   “司雪,本宫没事   没想到还没到荣福殿就在路上遇见了她我在感情上不能让给她什么但是在其他方面,我能弥补她一点就弥补她一点,更何况只是给她做一条项链”   我点头窝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睡去”   不想却又被水杉拦住:“可是主子,你这样违抗王的命令,王会生气的   刚来到荣福殿就听到一个声音说:“王后娘娘,这是王赏赐的,您喝了吧”   晚幽跪在地上,听完脸色瞬间苍白,手却是颤抖着接过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色汤汁   “宸妃娘娘!”那个宫人说道:“您怎么可以这样?这是王赐的,您怎么可以打翻!”   我扶起还有些颤抖的晚幽交给司雪扶着,对着那宫人说:“本宫知道是王赐的   等回翔凤殿梳洗过换了衣服再来到江宸涵的书房外时我的手心才开始潮湿,不自觉得嘲笑自己,当时冲动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紧张呢?冲动是魔鬼!   “宸妃娘娘,王请你进去”王轩出来说道   “回王,臣妾不是衣衫不整只是被某些人吓到来不及整理就去看看,以免有些人犯错误”   “犯错误?你是说我错了?”   “臣妾可没这么说,是王自己说的”   “是您再等等”   “你也要去?”   “怎么?干儿子过周岁干爹岂有不去的道理?”   我心里明白,他虽然这么说实际上是要陪我,心里说不高兴是假的”   “不会,一定赶的上   其他人一见这情形也马上跪下行礼”   “是,宸妃娘娘“小绵远一定会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见过绵远了?”   “恩,你就不能让我和绵远多玩会?”   “不是我不想,只是时辰不早了我得带你回去,你该休息了   江宸涵立马扶着我紧张的喊道:“唯燕,唯燕!”   我露出一个安慰他的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晕……”说完我便失去了意识,瘫倒在江宸涵怀里   “端木,唯燕她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我从他的口气我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的脸有多阴沉   “王,宸妃娘娘会晕倒是因为太虚弱”   随后我感觉涵抱起我,身上披上了带着他气息和余温的外衣我则安心得窝在他怀里   “王,你不该那样对她,你明知道她有多想要那个孩子江宸涵看到云飘正坐在沈唯燕身后,灵力正输入体内,云飘的额头上不断有汗珠在渗出,而坐在前面的她嘴角有鲜血益出可是我不会摔到的,我摔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他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我,而我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主子,您哭吧,奴婢求求您,您还是哭出来吧”   水杉擦掉眼泪答道:“是,奴婢马上就去   我手中拿着那两个瓷瓶把玩着   他只是任由我把眼泪掉在他的王服上,轻轻地拍着我安慰我,脸上虽然有清泪嘴角却带着宠溺的笑没错就是抬,他们不让我走路   “等等   “主子!”水杉连忙放下端盘,一边给我顺气一边给我拿着帕子擦药汁”   “啪!”上一刻还在手上的餐具这一刻已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梦残摆出一幅无语的表情,就算有证据你也不会把人家怎么样!   “少公子您现在不能进去,娘娘正在……少公子……”外面传来侍女的阻拦声”   “做什么噩梦了?和小姐说说”   他抬起头来:“小瞳在梦里看到小瞳要杀小姐,小姐不要小瞳、要杀了小瞳小瞳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什么事说吧,我不生气可他现在却说要带我去   又听水杉跟我唠叨道:“主子,您别不当回事,前几日王陪着您自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今晚就您一个人,奴婢实在不放心”   “对,主子,您一定要保重自己啊,您一定不能倒下让王后的计谋得逞!您要为王保住肚子里的血脉”   “是”   “那就先这样吧,他不会吃苦的毒害王我有什么好处呢?不说我的身体会失去一个好的补给,就说我变成一个寡妇会高兴吗?如果你认为我是为了把持朝政,那就更没必要了,若我现在和王说一句我要上朝听政,你猜王会不会答应?”我挑衅她”   “好好,不吵你了”   “少在一旁说风凉话,水杉受伤你都不在意吗?”   “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让她们好过的等我香香甜甜得睡醒,透过牢房那高窄的铁窗见太阳升得老高,我伸伸懒腰,真是变懒了,不过睡得还不错   “主子,您醒了?”水杉隔着栏杆说道   “王,王后有身孕,你不可以这样!”这句话倒是真心话   “王,臣妾犯了什么错要您这样!”   “犯了什么错你自己不知道吗?”   “如果王是为了宸妃的事的话,臣妾无过带上来   “要不要朕说出它叫什么名字?”江宸涵看着沉默的晚幽,她似乎没有要说的意思,“那好,朕就说给你听,散形引,西凉王室秘药,只有历代西凉王才知道配置方法   “王,王后娘娘说得不错,求你放过王后娘娘吧!”司雪也在一旁哭求道”   他不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在怀里,头搁在我的颈窝里   “在想什么?”话问出许久却不见怀里的人回答,低头一看,粉人却早已睡去,轻笑一声从书中拿走被粉人紧紧撰着的折子,轻轻放在榻上盖好被子”我看着晚幽恐惧的神情很不自觉得笑出声不是我不想解而是我没有灵力想解又解不开,这咒符只有由种符者才能解开   我侧身靠在他怀里,“紧张啊,明天就要去祭陵了,我要是犯了错,丢了你的面子怎么办?”   “呵呵……”头感受着他笑时胸腔的震动却莫名的安心“我的小野猫也会有局促的时候?不过,有什么紧张的,又不是第一次犯错,你又什么时候给我留过面子?”   我轻皱起眉头翻身坐在他身上:“什么?臭小子,你居然敢这么说我?”   他却也皱起眉头,不过这个表情怎么有点不对劲”   “恩“没关系,他们不会说我怎么样,只会说我们谨蝶情深!”   “你就胡说吧!”我白他一眼   他却开心得笑着扶我走向一旁偏殿去休息”说完也不理下人惊异的眼光就卷起我的裙摆揉了起来,听着我暗暗倒吸冷气声不禁心疼得皱起眉头:“果然我还是不应该让你来,让你受这种罪”   我真的很想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可是目前这个情况这个动作在施行上是很有难度的,为了顾全我的形象和他的面子我还是放弃好了:“又在自责了,为什么每次把所有的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推?我不来难道让天下臣民笑你没有老婆相伴啊!”   “是,是”他为我整好衣摆坐起来吃饭”我也有些惊异得看眼前趴着有些颤抖的小东西,这个地方居然会有这个,还有水杉居然不知道这个什么!我慢慢接近它,发现它似乎受伤了,它则张开大嘴冲我示威”   我无所谓得说:“那我就住在这儿好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夜要结婚了!   小东西在全城百姓的纷纷议论中随我回了王宫,宫里的人从大臣到宫侍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无所谓,由他们看去吧,反正我又不会少快肉”   “我不是说这个,它睡在这里,那我睡哪里?”   “你有很多地方可以睡,书房啦,荣福殿啦,地方很多……”   不等我说完,江宸涵就怒道:“你故意的!”怒罢,抓起小东西就扔在地上,而他自己一股脑得跳上床来为什么你非要把小瞳送出去呢?小瞳想跟在小姐身边   江宸涵苦笑着摇头   我也大声喊着:“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你和夜在我心中怎么会是一样!夜他是……”说到这里我却再也喊不出来了“我真是个混蛋!”   我抓着他的手打断他的自责:“好了,我不怪你,再说你也受到惩罚了,我们的孩子已经惩罚你这个爹了”   他摇摇头:“你睡吧,我要看着你其实我很自私,我想要多一个人疼我”   “给王梳洗准备王服,王要去上朝   “主子,您吃点东西吧,您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我放下手中的书,怀孕一开始很嗜睡,最近却睡得越来越少”   “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和小瞳在一起吗?”我放下汤匙,心里似乎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我竟然忘了去接小瞳!“小瞳出事了?”   “小姐,影疏办事不利还请小姐责罚”   果然阴雨缠缠绵绵的下了一整天“明天我叫端木来给你看看   水杉推开王轩,踉跄几步对着上座的人说道:“王,王,主子伤到了,血,流了很多血!”水杉有些语无伦次   ……   燕子来更新了,呵呵……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八章 变了谁的天?   “你说什么?你慢慢说“宸妃娘娘怎么弄成这样并不重要,可是现在她这个情况她要临盆了刚想要去阻止却也知道端木一定是在救她,虽然心痛但却止住了脚步   “恭喜王、宸妃娘娘,是位小王子这样的人在天牢里无非是受尽折磨而死!   “王!”一位侍卫进门行礼道   “主子,您终于醒了!”   我睁开眼,看着水杉:“孩子呢?孩子怎么样?”   “主子您放心,王子和公主都很好,寻南在照顾”   刚想要松一口气,却突然想到:“小瞳呢?”   水杉低下眼帘:“影疏带他出宫了,他的摄魂术也解开了   “水杉,有什么话就说吧,别欲言又止的”   “我说,你怎么又扔给我一个孩子?你不知道有两个已经很让我头疼了吗?”   他动作轻柔的给我掖被子,淡淡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是送他去陪我父王母后罢“别担心,他们两个只是因为不足月才会显得瘦弱,其实很健康呢”   我看着在我怀里安然睡觉的孩子,“晚幽的这个就叫孝逸,清逸、脱俗”   奶娘楞在那里,胆的得看着江宸涵,却也碍着我的面,她们当然也清楚他们威严的王在我面前柔顺的跟猫一样,从江宸涵手中抱过孩子,行礼离开”   众人听了也都闭了嘴,排队走向勤政殿   殿上众人都偷偷抬起眼皮看王的脸,只有端木站在那里神色如常”   “是   “主子,我都说了不能留这个孩子,您如此对待她的孩子,她却恩将仇报   不过,西凉边境可没闲着,我已经让云飘让们先行一步去督战了”我顿了顿,“我一直有不好的预感,这场战争太过简单,我怕这不仅是晚煜的诱敌深入之计,这背后一定有更深的阴谋”   “不对,我看不出来的陷阱云飘十有八九也会陷进去的”   “谨遵小姐之命”   “影疏遵命”影疏就要离开却被寻南叫住了,“小姐,还是我去吧眼看西凉这两万人气尽,却看到西凉后方的夜空中绽出了一束红光,我心里叫糟,中计了!看向战场,不知从哪里冒出了西凉兵,看样子有一千人,迅速包围了寻南兵团,更糟的是有几个功力不弱的人缠住了寻南,让寻南忙于招架,情况被逆转了!   “影疏,马上去支援,从西北方的薄弱处插进去打乱阵形!”影疏却在一旁没有动作,“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小姐,你比我清楚,现在已经晚了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再看着战场,没错,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晚了,寻南被打了一掌倒在地上,瞬间被他们制住,其他的将士被杀或被俘只是时间问题寻南借着微弱灯光向笑声来源看去   “王在问你话你居然敢不回,找死!”然后脸颊上重重挨了一巴掌说吧   “怎样?现在说还来得及   晚煜彻底被惹怒了,一把扯断绑着寻南的绳子,抓着寻南的头发一扯,已经瘫痪的寻南被无情得扔在桌上,桌上的东西统统摔在地上,碎的碎,破的破“不过如此?那我就让你尝尝更有趣的!”   寻南却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只不过那个笑容看着和地狱里的修罗般一样恐怖我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痛恨自己,从来没有!   “禀宸妃娘娘兵已点齐”   我点头,回头迈向营地,迎面而来的风鼓起我的披风,吹起卧的长发,寻南,我来救你,你一定要等着我,等着我!   站在三军面前,巡视着整齐有素的军队,我的声音借着影疏的灵力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将士们,西凉不仁,西凉嫁我公主,天予封后,身为一后,失德失义,暗通西凉攻我天予,掳我太子公主,实乃天地不容!”   “天地不容!”三军的吼声回响在上空!   “今天我们要和西凉决一死战,西凉王就在那座城中,我们要一举攻破,我们要从此以后西凉不再存在,我天予王朝统一天下!”   “踏平西凉,统一天下~”   我挥手:“出发!”   兵临城下,这四个字足以形容晚煜现在的处境”   “说话算话?本王可没四王那么笨,他们钟情于你,甘愿为了救你而死,而本王只是想要你的命和天予!”   “想要天予?哼!见过做白日梦的却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做白日梦的!”我顿了顿:“想本宫的命那倒是简单!”   “小姐!”影疏在一旁道,我挥手示意他安静瞬间,从我后方无数的箭羽齐发,天予士兵冲了出去,“杀!”同时天空中一道黄色烟雾升了起来”他顿了顿,面色越发沉重,“寻南……寻南,那个晚煜真不是个人!”他的声音里带了哽咽我看也差不多了,便松了他的脖子,回头看还在挣扎的那个将军:“呀,看我忙着招呼别人竟把将军给忘了,真是该死,快把将军放下来   我笑:“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天予啊,你看看,你西凉手里有俘虏吗?”   他听闻望向战场,然后他的脸色变得死灰,没有俘虏,一个都没有“怎么?要本宫再重复一遍吗?”   “不……不用”   我笑,晚煜,我不管幕后那个人是谁,这一战你是输定了   “影疏、梦残去城楼上制造混乱,不要去管晚煜,记住你们的任务只是帮士兵们打开城门,其他的不要操心我不禁弯起了嘴角”   苏毅点头,从怀里掏出烟火,手一拉,空中黄色的烟雾再现“天予不是侵略只是来要回我们的王子和公主,这是王室之间的恩怨并不牵扯百姓,如果你们放弃抵抗,你们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你们的亲人本宫也会让他们回到你们身边而我看着剩下的这些俘虏,说道:“你们的王不要你们,你们的亲人也不要你们,你们该怎么处理呢?不用怕,那些手段我不会再用了,因为你们不值得等我出来时,见到的人全都忘记了呼吸我是他们至高无上的王的唯一命门,天下皆知“让开!”他依旧不动”声音铺天盖地得传来,我回头看去,所有的天予将士跪在地上,他们口呼着送我离开天予都退出去了”   他静静的看着我,脸上没有狰狞很温和:“我会带你回国都去   忙于赶路的晚煜也发觉了我的变化:“为什么你在发抖?”   我摇摇头:“没什么“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你不适应北方的寒冷我直直得栽倒在地上,胳膊先触在地面,然后整个身子摔倒在冻得冰冷的地上,疼痛瞬时占据了我的头脑,痛,全身都痛,但胳膊却也痛到麻木   气极的我,拿起院中能够拿动的东西摔在地上我本想刺在他背上,没想到他我在刺下去的一瞬间抬起了身体,我手一转发簪刺在了他的胸前   他看了我一眼:“怎么?有胆量刺却没胆量拔?那你为什么那么狠心想出那么多折磨人的招术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章 两个人的痛苦   冒城外二十里天予军的驻扎地,在千万顶帐篷深处一顶黄色帐篷有些鲜艳”说罢不再看我走到一旁扶起了琴,手指一拨,音符跳出渐渐连了起来他的琴声伴着我,竟也觉得那疼痛减轻了不少,我合上了眼睛我不骗你,我虽是端木家的女儿但那只是名义上的而已,再说就算是端木家的亲生女儿也不知道,只有代代相传的掌门人才知道配方就算是此时阴沉的天空也显得熠熠生光“我想喝水、吃饭我用我仅剩的力气挣扎着   解开我最神秘的等待 星星坠落风在吹动   终于再将你拥入怀中 两颗心颤抖   相信我不变的真心 千年等待有我承诺   不论经过多少的寒冬 我绝不放手   “天予王,你觉得有几成把握能破得了我的冒城?”   的确冒城非常难攻破,进攻已经持续了一个时辰可是还是没能打开缺口,冒城果然是块难啃得骨头   紧紧久久与我牵绊这副十指扣   等待来生擦肩回眸再次的相守   苦苦痛痛爱的解救愿与你同受   却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能说出口   另一拨天予将士推着推车,车上载着巨木,他们喊着整齐的号子企图撞开冒城的城门   此时晚幽原本眼中尚存的挣扎彻底灭迹,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只有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我看向令人心疼的他,敛去眼中的眷恋只留冰凉:“如果你不下令撤退,我立刻死在你面前”我威胁他,他也知道我可以死得轻而易举没有迟疑天予将士有序得撤退着   “我不信,不信!”江宸涵的灵力突然爆长,连远在城头的我亦能感受得到我带着温柔的笑看向拼命向我冲来的江宸涵,可是他是破不了我布下的结界的,他只能敲打着结界,无力得跪在地上不停得喊着不要   “你终于还是呼唤我了”涵,对不起,我不能履行要陪你老去的誓言了”它不置可否,只是说了这一句   我蹲下发现了她嘴角的血:“主子,是那天的那个乞丐,她好像很难过,嘴角有血迹”   “看看她是怎么回事   ……   推荐自己的新品《手指吻》   番外 杨夜笙篇   初见她,我便知道她不是凡人,果然,她告诉我,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的真名叫沈唯燕,而她的身体却是我记忆中的南宫晓晴因为我不是早就清楚,理智总比感情高一筹,她的理智是替南宫晓晴报仇!   而我选择了留下,对她所做的一切选择了视而不见”   端木的话音落下,殿上寂静的可怕”看样子是在跑去皇宫的低气压中心随了自己意的小人儿高兴得在江宸涵脸上响亮得亲了一口自从小公主会走路以后第一次闯进勤政殿,他们的冰山王瞬间化掉冰山变成温泉,笑着把公主抱在怀里,就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自那时起,只要公主想,勤政殿就是她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哭就哭,想玩就玩,想怎样就怎样”端木起身跟上”   “好,答应你了”   “皇上,臣妾是来替太子和公主求情的”   江宸涵一听迅速出了宫门,果然见孝浩躺在了端木的怀里“怎么回事?”   端木表情有点冷:“还能是怎么回事,孩子被他那狠心的爹给折磨的”端木只是给了四个字要是唯燕还活着,她一定不会让这件事发生,她一定会跳起来打我,不!如果唯燕在,翔凤殿会是敏儿和浩儿快乐的家,也不存在禁地之说!可是……可是!唯燕她在五年前就走了,在我的叫喊声中死去了!   敏儿毕竟也是个孩子,在父亲的怀抱里不知不觉睡着了,江宸涵让水杉抱她到自己的寝宫睡,而自己仍是守在孝浩床前你怪不怪我?端木说我很霸道,剥夺了浩儿爱人的权利,我想也对,要不要爱,要不要痛是他自己该决定的吧,我竟是违背了你的意思,没让他有所有的幸福,我想现在还不晚,你总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冉儿不知道皇上在这儿,叨扰了圣驾,请皇上恕罪   “不要走,唯燕!”江宸涵大声叫喊着,四周的情景猛得映入眼帘,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梦境,幻梦一场而已”江孝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然后转身离开江宸涵下诏退位,由太子江孝浩继位,改元继宏元年“皇上,太子还太过年轻,您何不留下监国,平常事务由新皇处理,您在必要的时候再出面指正”江宸涵的话中全是拒绝之意   江宸涵知道这一留就不会有离开的一天了   江孝浩摸摸有些瘪的肚子笑:“逸,我饿了,咱们去吃东西吧   江孝浩不觉眼中有了欣赏之意,虽然恐惧却也不是乱了分寸,迈出一步,却被身旁的人拦了下来:“浩,闲事莫管,小心阴谋   白衣女子看着离去的两人,在原地不甘的跺脚,该死的,竟然……   江孝浩看着栖霞馆优雅的布置,看着桌上精美的菜肴,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浩,不是饿了吗?尝尝这儿的味道怎么样“老二,去搜他的身!”看来他就是老大了”   江孝敏抬起头,看着做在不远处的书生:“不关你的事,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那姑娘认为什么人才是坏蛋呢?”   “坏蛋当然是那些犯了王法的人   “坏蛋,放开我,你放开我,你个淫贼!”显然,孝敏的挣扎是无效的   山贼老大把江孝敏按在了床上,开始撕扯孝敏的衣衫:“小美人,你别急,好哥哥我马上就来   在那肮脏的嘴脸碰到自己的前一刻,江孝敏发现身上的人突然表情僵硬直直倒在了自己身上江孝敏就被他放在一个角落里等来到山中的大路上,书生停了下来:“我很英俊吗,一直盯着我看?”   江孝敏的脸红了红,所幸天色很黑书生也并未注意,孝敏犹豫的伸手摸上书生的脸,书生顿了顿却没拒绝,片刻一张人皮面具被江孝敏从书生脸上撕了下来,人皮面具下面是一张年轻俊美的脸庞”   炎夕不去理会他,只过来揽着孝敏关心的问:“孝敏,你吓死我了,要不是我寻着马蹄印找到这里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你不该出走让你父皇和皇兄着急只要是寻南想拿却够不到的东西,下一刻影疏就会放在寻南能够到地方不过,貌似有位女子一直追着,从耀郡一直追到了吟郡只是……有情的人都应该在一起,不要像我一样,错过了再后悔   我回头只见一团粉色向我冲来,我轻皱眉:“站住”江孝敏毫不脸红的点头,眼睛还一直盯着孝逸手中的鸡翅这次也是这样!我打开孝敏要接的手,孝敏委屈得看着我别找你父皇,我要是管教你,他也不敢插手,不信你就试试看!”   孝敏被我的语气吓住了,但还是点头:“敏儿知道了”   “我一直认为你更亲孝逸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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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道:“多谢三位相助,能将这些临苏州的魔门徒众擒获,的确是大功一件 贺二姑看到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道:“上仙侯爷,对不起,让你等候了” 他笑了笑,道:“大概祢一直称我是什么上仙侯爷,让她觉得害怕,所以不敢进来和我们一起喝茶” 这时李强在旁插了句嘴,道:“侯爷,玉娘怕你是有道理的,她半个月前才从衙门大牢里被放了出来,现在看到差人就害怕,尤其是你神枪霸王的威名,轰动了整个苏州,她更加害怕,唯恐你会拿她治罪” 贺二姑道:“侯爷,你有所不知,玉娘是神手门的弟子,专在码头上讨生活的,由于这些日子风声紧,她已有十多天没出门了,后来实在因为米缸里都没米了,这才带着两个孩子出门,想做个,结果却碰到差人变装清查码头,又吓得跑回家了” 李强听到这里,插嘴道:“金侯爷,贺二姑说的话不假,她这回听你的命令,召集两位师妹,要摆出阵法,擒拿魔门余孽,还特别请草民去和昊天道长打个招呼,就是怕他会在误会之下出手毁了阵法……” 他笑了下,又道:“谁知道昊天道长一听到贺二姑是奉你老人家的命令办事,不但满口答应,还把道观里的徒子徒孙一起召集起来,布起什么八方锁龙阵,围住了魔门所在地,压住八卦阵的威力,贺二姑才能成功的役使百鬼,完成你所交代的任务” 那六名白衣女子又了看朱宣宣,这才连袂走进偏门之内 她打了个寒噤,赶紧抽回手来 好一会之后,朱宣宣吁了口长气,道:“阴三姑,祢可知道祢在说些什么?这种话若是传了开去,祢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她明白,这种事一旦传扬出去,落在锦衣卫人员的耳中,只怕用不了多久,进行大军便会压境,把她父亲兴献王押入天牢,严加审讯” 朱宣宣暗暗伸了伸舌头,道:“这么说,当今武当掌门,算是你的师叔伯了?” 昊天道长颔首道:“少侠说的不若论辈份,黄叶道长应是贫道的师伯……” 他顿了一下,问道:“请问少侠大名如何称呼?既是敝师叔祖的好友,想必也是出身名门大派……” 朱宣宣道:“我姓朱,外号玉扇神剑,是金大哥的好朋友,嘿!我跟武当派很熟的,像什么青木道长、黄叶道长,我都见过,除此之外,还有崩雷剑客杨子威、穿云神龙戚威、游龙剑客方士英、飞龙剑客龙飞,我都认识,大家都是熟人!” 昊天道长听她如数家珍的把武当上代和当代的掌门都提了一阵风来,再加上崩雷剑客还有武当三英这些高手,都是武林中的名人,故此不疑有他,纵然没听过“玉扇神剑”这个绰号,依然不敢小觑,恭敬地道:“久仰,久仰,朱少侠年纪轻轻,便在武林中有此赫赫威名,令贫道更加钦敬” 金玄白按照辈份来说,算是他的师叔祖,而朱宣宣既然自称是金玄白的好友,按理来说,也是他的长辈” 昊天道长根本没把巫门的巫女放在眼里,他之所以带领观中弟子,布出道家阵法,封住魔门秘窟的八方出路,完全是因为听到李强提起,这次行动是受到金玄白的托付所致 金玄白的来历和身份,昊天道长完全清楚,明白以金玄白的尊贵身份,绝不可能委托巫门女子做这种事,他之所以出力相助,也仅是冲着李强的面子,认为李强绝不可能欺骗他” 昊天道长“哦”了一声,道:“朱少侠,你说的莫非是和陶真人齐名的邵元节邵真人? ” 朱宣宣点头道:“不错,就是他!” 昊天道长点头道:“难怪贫道过来的时候,看到锦衣卫的官员都在附近警卫,原来是邵国师来了” 朱宣宣点了下,只见阴三姑躬身裣衽一福,直到昊天道长领着两个道士匆匆走进偏门之后,才站直了身子” 朱宣宣讶道:“哦,有这种事?” 阴三姑点头道:“郡主,祢出身高贵,不知道我们这种人的辛苦,唉!要想混碗饭吃,可真不容易啊!” 朱宣宣拍了下胸脯,道:“三姑,祢放心,以后有我和金大哥给祢们作衣靠,无论是朝廷官员或者地方豪强,谁要敢找祢们的麻烦,祢尽可告诉我……” 她说到这里,突然见到阴三姑嘴角泛起诡异的笑容,不禁一怔,才记起自己把话说得太满,事实上,自己根本没什么力量能够帮助巫门的女巫,更别说要作她们的靠山了 此时夜深,虽看不到红艳似火的石榴花和累累的结实,却能从摇曳生姿的婆娑树影,看出这一片幽雅 她稍一浏览了四周的环境,道:“阴三姑,这儿环境清幽,虽在市区,却别有洞天,纵然比不上那些园林,倒也闹中取静,是个居住的好地方……” 她顿了一下,又道:“这么大的一座宅子,大概要花不少钱才能买得下来吧?” 阴三姑脚下稍顿,侧首道:“朱少侠,祢当这宅子是我师姐购下的产业?错了,这整座房舍,包括前面的神坛店面,都是罗夫人名下的产业,眼下只是租给我师姐使用而已,每月都要付租金的 朱宣宣在她肩上拍了一下,道:“阴三姑,祢神通广大,应该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吧? 别害怕,我不会害祢们的 那两名道士则站立在昊天道长的身后,全都以仰慕敬畏的眼神,望着金玄白和邵元节两人 朱宣宣坐定之后,见到竹几上已摆好了茶盅,兴冲冲的端了起来,揭开茶兽,便闻到一阵浓郁的茶香,扑鼻而来” 贺二姑应道:“李大哥,你这么说,倒显得二姑太小气了,实在是此茶采制不易,每年的产量不足百斤,我师姐知道我喜好喝茶,这才每年派人从云南捎来十斤,这批茶叶还是去年喝剩的,大概还有四斤左右,这样吧!等到事情办完了,你拿半斤回去……” 她目光一闪,道:“当然,其他各位贵宾也不能怠慢,每人都带上半斤……” 李强赶忙摇手,道:“二姑,老朽只是说着玩的,可千万不敢收下这份重礼……” 他话一出口,便又觉得后悔,改口道:“如果二姑坚持要割爱,那么老朽就收下四两茶叶,就已足够了” 他侧首望着金玄白,道:“侯爷,不是贫道贪心,实则贫道只能留下一半,另一半要转送朱大爷,他喝遍了天下的名茶,大概这种产自云雾山巅的茶叶,没有喝过,所以也让他尝尝滋味” 金玄白“哦”了声,道:“既然如此,我那一份,你也给他一并带去吧!反正我也喝不出好坏!” 他自嘲的笑了笑,望向贺二姑,道:“贺二姑,我记得我曾经答应过祢,只要助我查出魔门弟子,便给祢一百两银子的犒赏,如今祢所做之事,已远远超出我的要求,所以我要多给祢一些 想一想,眼前留在的这些人,在朝廷的国师,皇上金口头封的武威侯爷,城西堂口的把子,巫门的三个巫女,还有玄门道士,是多么奇怪的组合? 再加上她一个堂堂的兴献王郡主,显得更加的不协调,更加的荒谬,若是说出去,只怕无人相信,这些人会凑在一起,品茗言欢……” 贺二姑“啊”了一声,道:“对不起,民女倒忘了这桩事,真是失礼……” 她转首道:“四姑,祢去看看她们把夜宵准备好了没有?” 罗四姑应声站起,快步往厅后行去 众人分别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那些白衣女子忙着替他们端碗盛馄饨,每个人都显得很高兴 贺二姑鉴于那些魔门徒众太多,唯恐力量不够,于是又派出所役使的鬼灵,赶往沛县和南通,邀来两位理由妹,共同摆设“百鬼拘魂大阵” 这种阵法威力极大,本来不适于在城厢摆设,所幸李强把金玄白的招牌抬了出来,找到了薛义捕头,亲自召集城西坊长三人,划出一条大街,作为巫门三女布阵之用,等到了亥时一过,便开始布阵” 金玄白听他侃侃而谈,说话跟邵元节有些类似,可是自己却有苦难言,对于为何会练就这所谓的“金丹大道”,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微笑地看着昊天道长发表高论 她忍不住问道:“昊天道长,我金大哥并不是修练仙术,他还有几房妻室要娶,如何会是修什么金丹大道呢?” 昊天道长微笑道:“师叔祖乃武当嫡传弟子,一脉相承自本门祖师张三丰老神仙,当年,老神仙活了一百二十多岁之后,在四明山巅,召来神龙三条,然后跨龙升天,进入仙界……” 他顿了一下,又道:“本门不禁娶妻,也不重形势,师叔祖心在道中,穿不穿道袍也无所谓,他当然可以娶妻,就像天师教的邵国师一样,娶妻无碍修行 他暗自冷笑,忖道:“祢们这三个巫门女子,竟敢在贫道眼前卖弄神通,蛊惑朱姑娘,贫道若不给祢们一点颜色瞧瞧,祢们还当我是个白痴!” 他一向自视甚高,没把巫门术法看在眼里,当年若非是李强出面,他早就出手把贺二姑赶走了” 他稍稍一顿,道:“一个人具有三魂七魄,算是活人,死时,七魄先散,三魂继离……” 巫门三女听到这里,突然一起站了起来” 金玄白点点头,道:“祢们走吧,我们吃完了夜宵,就会过去 他不知道朱宣宣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微微一愣,望了望满脸错愕的两位道长,笑道:“祢只要说完这两句话,罗师爷就会像中了定身法一样,然后祢开口要他拿多少银子,他都会拿出来 金玄白和邵元节也没料到朱宣宣会突然来这么一下,两人相视一眼,全都摸不清她的意图”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勺,不解问道:“她有什么醋好喝?莫名其妙 他愕然道:“邵道长,你的意思是……她喜欢我?所以才会喝醋?” 邵元节颔首笑道:“就是这样,否则别无解释!” “这是不可能的事!” 金玄白失声大笑,道:“她一向以男子自居,自认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侠少,怎会看上我?”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长袍,道:“你们看我这样子,分明是土头土脑的粗鄙武夫,她都一直这么嘲笑我,又怎会看上我?” 邵元节也跟着大笑,道:“像你这种粗鄙武夫,只可惜天下只有一个,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美女看中你了!” 昊天道长抚掌微笑,道:“邵国师说得不错,师叔祖的武功天下第一,充满了雄赳赳的男子气慨,正是美女钟爱的对象,难怪贫道一提起楚姑娘,这位郡主……” 他说到这里,才记起郡主所代表的意义,差点没跳了起来,惊诧地道:“邵国师,你说这位朱姑娘是一位郡主?” 邵元节颔首道:“她是湖广安陆兴献王的掌上明珠,自幼骄纵,喜作男装打扮……” 昊天道长道:“这就难怪了!” 他一想到朱宣宣所说的那番话,开始烦恼起来,苦着脸道:“师叔祖,她刚才讲要折了玉清宫,你说该怎么办?”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没事的,你不必担心” 他顿了一下,道:“她若是敢胡作非为,我要让她另盖一座更大更庄严的玉清宫” 金玄白见她叽叽哇哇的说了一大套,显然已忘了刚才大发雷霆的情形,笑了笑,问道: “到底是怎么样,祢喝口茶再说 后来,那五名妇人,被金玄白在危刀之际,施出了九阳神功,迅间裂解,焚化成灰,消失于无形 金玄白等人默默的听着,渐渐的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起来,不明白究竟魔门发生了什么事? 敢情这批魔门徒众是从二年之前,因为受不了他们所居住的海外仙岛,在短短的四十多年中,变得不堪居住,这才陆续迁移回中原大陆 龙凤九年,北方的明教香军主力,在安丰之役失败,朱元璋派人迎小明王韩林儿到滁州居住,将他置于掌控之中” 邵元节脸色一变,道:“朱少侠,祢听过就算,可别把这六句四言绝句记在心里,不然被东、西二厂的人听到,会把祢抓起来,关进大牢里” 话一说完,他那庞大的身躯,已陡然消失在大厅 那四名白衣女子都是巫门弟子,经常装神弄鬼,也见过不少的鬼灵,可是,当她们眼见金玄白就这么消失在她们眼前,依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朱宣宣没等他把话说完,已飞身腾掠而起,出了大厅,跃过天井,奔出神坛 他们这几人先后离开大厅,只不过是眨眼的工夫,贺二姑和阴三姑两人,眼见金玄白等人所显露的武功,全都一脸惊骇” 她们说到这里,出了神坛,来到供桌之前,只见罗四姑和两名白衣女弟子全都翘首远望” 她笑了一下,道:“阴三姑她们没来啊?” 贺二姑道:“民女让她们守着,免得中了魔门徒众的调虎离山之计刚一停下脚步,便听到金玄白问道:“祢不是上了树吗?又下来做什么?” 朱宣宣听出他话中有揶揄之意,耸了耸肩,道:“树上的枝叶太茂密了,挡住视线看不清楚,我的轻功又没练好,不能站在树梢顶上,所以就下来了 她忍不住道:“金大哥,这些蒙面女子都是魔门月宗的弟子吧?依你之见,她们的刀法如何?” 金玄白道:“这些月宗弟子的刀法诡异,配合着步法的变化,产生一种相乘的效果,再加上弧形弯刀有异于中原兵器,威力更大……” 他顿了一下道:“就算是单刀独斗祢顶多也只能挡住二十招,便会落败!” 朱宣宣嘟了下嘴,道:“我的武功这么差啊?” 金玄白冷哼一声,没有理她 朱宣宣知道这些人和宫中的侍卫接受同样的训练,每个人都有一定的水准,就算是放到江湖上,也比一般的高手,武功要强上一筹 她暗忖道:“这些女子没有一个在江湖上出名,可是武功造诣却丝毫不逊于什么江南三女侠,就算何玉馥、秋诗凤来此,也可能敌不过,真不知道那月宗的宗主,武功高到什么地步?” 她胡思乱想了一下,问道:“金大哥,他们眼看不行了,你为何不出面?” 金玄白道:“这批月宗弟子,和我白天在易牙居碰到的五名彩衣女子不同,我是在等她们现身,好一网打尽……” 他抬头看了看远处,又道:“除此之外,我还在等月宗宗主现身,嘿!她总不能老是躲在地洞里吧?” 朱宣宣“哦”了一声,随即道:“我们都在这里,难道你不怕她们施出调虎离山之计? ” “什么调虎离山之计?” 金玄白侧首望了她一眼,笑道:“祢是握她们闯到神坛去救人啊?呵呵!我就是等她们来 金玄白忖道:“虽说武林各大门派视魔门弟子有如洪水猛兽,可是这些人并非全如武当、少林所视为的邪派徒众,至低限度,月宗的这些女弟子没有做出什么坏事,她们只不过急于救人……” 想到了沉香楼前所经历的状况,他的意念一转,又忖思道:“火令旗下的那些人,既与织造局太监勾结,又把奸贼刘瑾扯了进来,只怕另有一番极大的阴谋,对付这些人,绝不能把他们杀了,至低限度得查出那个阴谋才对” 意念反覆思量,他把情势分析了一下,终于决定亲自出手,把这些月宗女弟子擒住,逼出月宗宗主” 那些锦衣卫校尉们,听到了命令,全都小心翼翼地往金玄白立身之处退了过来 可是那些彩衣女子受到金玄白强大的气势锁定,没有一个人敢妄动,纵然眼看这些锦衣卫外撒,也只是缩小阵势,拔出藏锋刺而已,没人敢贸然出手 随着他缓缓举刀而起,刀身灿放出熠熠的红光,宛如烧红的烙热,刀尖则迸射出将近一尺的长长很芒 那七名彩衣女人蒙面的纱巾不断拂动,眼中露出惊骇已极的神色 那领头的三名女子中的一人,低声叫了一下,退后半步,她身边的两人则跨前一步,形成二、一、四的队形 那五名彩衣女子被按照门规,囚入地下二层的牢中,反省思过,而是由金玄白眼前的那个黄衣女子送饭 金玄白不知道这里面尚有之种蹊跷,还以为自己提起在易牙居里将那五名花衫妇人杀死,她们会知道害怕,就此投降 可是唯独那个叫慧慧的黄衣少女却是道:“馨馨,我们最好还是把藏锋刺收起来,比较妥当 每人十二刀,七人合起来就是八十四刀,这八十四刀连环挥出,扩散出来的空间,几乎到达三丈之外,顿时把金玄白封在银芒里 朱宣宣只见这些彩衣女子都极年轻,大约在十六、七岁之间,然而此时却摆出或坐、或仰、或倒、或卧的各种不同姿势,无人敢动一下,每一个人的眼中,都显现出哀伤、失望、悲苦、惊骇等等不同的神情 金玄白见她们依然紧握着藏锋刺,目光一寒,道:“藏锋刺呢?还舍不得放下来?” 那七名女子心悸地放下手中的藏锋刺苍天垂怜,天降明王……”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怎么又来了?祢们念这个咒,会有用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被他拎在手中的红衣女子接下去唱道:“赐我光明,普照人间 她发出一阵惨叫,白色的罗裙处处沾上污泥,手上、脸上、胸前,也是片片斑驳,又青又黑 一时之间,“漫漫长夜”之语,此起彼落,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第二三六章 随着魔门彩衣女子吟诵之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整齐之际,那个青衣女子首先抓起半截弯刀,飞身而起,如夜鹰一般地朝金玄白扑来 就在那个青衣女子跃起之际,其他五名女子也抄起掉落地上的半截断刀,奋不顾身的朝金玄白刺来 而在这个时候,那名跌落在丈许之外的红衣女子,才一拐一拐的奔了过来 这时,众人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身躯缓缓飞起,缓缓落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托着她一样,落地之际,毫发无伤 想一想,他处心积虑的想要骗取天刀余断情所藏的秘笈,结果白费工夫,却不料在这诡谲的夜里,让他悟及武学至秘的心法,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金玄白略一沉吟,扬声唤道:“徐行,你过来一下” 徐行亲眼见到金玄白大展神威,仅仅以两招刀法,便破了魔月的刀阵,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一听到金玄白传唤自己,赶紧跑了过去,跪在金玄白面前,以仰慕的眼光望着这位有如神人的侯爷,恭声道:“卑职徐行,敬领侯爷吩咐” 金玄白弯腰拔起插进青石板内的绣春刀,然后把徐行扶了起来,道:“徐力士,多谢你借我此刀,让我能制服魔门余孽 他手腕一抖,震开了朱宣宣,道:“祢别再跟我瞎缠了,我不会答应祢的” 阴三姑跟罗四姑使了个眼色,然后留了下来 朱宣宣拉着阴三姑走到屋边,低声问道:“三姑,我很想跟我的大哥学刀法,可是他不肯教,怎么办?” 阴三姑一愣,摇头道:“朱少侠,这个奴家也没什么法子 ” 阴三姑左右看了一下,道:“第一个法子是,祢可以找王爷出面,王爷的官位比较大,侯爷一定会听从,绝对不敢违命” 阴三姑想了一下,道:“第三个法子则是祢跪在他面前,他若是不答应,祢就长跪不起” 朱宣宣沉吟一下,道:“这个办法或许可行,不过,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阴三姑笑道:“最好的办法便是祢换回女妆,把上仙侯爷迷住了,到时候,他一喜欢上祢,别说传祢刀法,就算娶祢为妻也成!” 朱宣宣轻轻的咬了下嘴唇,道:“我去想一想,看看哪个法子比较妥当,比较简单!” 阴三姑笑道:“还是最后一个法子,比较简单,而且没有什么麻烦,依奴家之见……” 朱宣宣瞪了她一眼,道:“阴三姑,我跟祢讲,我们现在所说的话,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就算是祢的师姐和师妹,都不可以说,知道吗?” 阴三姑道:“奴家发誓,若是泄漏此事,必遭天打雷劈,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阴三姑掉头走回神坛,却又被朱宣宣叫住,道:“三姑,祢得口气严历些,再加一句永世不得超生才行” 朱宣宣挥手道:“好了,祢去吧!” 她见到阴三姑转回神坛,于是满怀心事的沿着走廊,往大厅行去,到了西厢房前,看到房门敞开,里面竟然燃起了灯火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金玄白和邵元节坐在竹椅上,看不到一个锦衣卫人员 因为那些女子似乎怀着必死之心,如果用激烈的手段逼供,搞不好弄死几个人,仍然无法得到关于魔门的信息和她们为何勾结太监的目的 邵元节抚掌道:“朱少侠真是聪明,竟然想出这个法子,真是太好了,如今可不怕她们不相信” 她这个意念电闪而过,笑道:“金大哥,你可不能随便的就出示令牌,这样反而会使得那些魔女起疑心,你要……” 她说到这里,见到阴三姑走进大厅,忙道:“三姑,麻烦祢到厨房里去看看,还有没有菜肉馄饨,如果还有的话,派人送七碗馄饨到西厢房去……” 阴三姑应了一声,望着金玄白和邵元节,等候他们的指示” 金玄白这时也想通了其中的奥妙,挥了下手,道:“阴三姑,麻烦祢亲自跑一趟了” 金玄白伸手入怀,取出那张摺叠好的绢纸,打了开来,就着灯光仔细地看了一遍,发现书写着是个叫萍儿的女子 由于旅途的辛劳,以及前途茫茫,星宗宗主终于病倒,而那时日的两名弟子则觊觎她们身上所携带的大量金珠,以及美貌的萍儿,于是准备趁机反叛 当星宗宗主即将分娩之际,萍儿和三名女弟子守护在旁,准备接生,而那两名日宗弟子则利用这个机会,偷了珠宝,猝然出手暗算门外的八名星宗女弟子” 邵元节道:“朱少侠,放不能这么说,萍儿不是在信柬里提到,练习魔功,到了第三层上,便会性情大变,情欲勃涨吗?” 朱宣宣脸上一红,道:“呸!什么性情大变,情欲勃涨?人又不是畜牲,就算再怎么失去理智,也不中可以侵犯亦师亦母的萍儿呀!” 她气愤地道:“更何况当时的萍儿,已经三十多岁了,足足比李子龙大上十七岁,他怎么可以把萍儿当城自己的妻子一样,满足他的兽欲?” 邵元节道:“萍儿在信上写得很清楚,她为了报恩,是心甘情愿的,为此,她产下一女,也不让李子龙知道,目的便是怕他心有旁鹜,没能把功夫练好,无法替父母报仇……” 朱宣宣道:“就是这样,我才说萍儿姑娘太伟大了,她把女儿寄养在村里,忍着锥心之痛,尽全力督促李子龙练功……” 她激动地挥了下拳,道:“这种伟大的女子,别说是魔教了,就是在所谓的名门正派里,都找不到一个” 邵元节见她说着说着,完全站在女子的立场,替萍儿辩解起来,不禁暗自莞尔 他暗忖道:“这位郡主,虽然扮男人扮习惯,却还是忘不了她终究是女子之身……” 看了看默然读信的金玄白,邵元节道:“人间的是是非非,并没有定论,端看当时的环境而定,祢不能说李子龙一定错了”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我才不管这种一百多年的屁事,诚如你所说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只顾我自己,也不问正邪……”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道:“成王败寇,天下之事本来就是这样,谁叫当年的明教教主瞎了眼?活该他们明教百年以来,都受到排挤” 他站了起来,伸了懒腰,只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侧目望去,但见徐行领着那二十名锦衣卫校尉们,精神饱满的从后厅走了出来” 朱宣宣还想跟去,却被邵元节拦了下来 这时,已无人记得,不久之前,他们所谈论之事,全是绕着巫门三女打转,说的全是擒鬼捉妖、玄奇幽晦的秘术 想起初次见到金玄白,还是在拙政园前,那时,他和苏州数十位堂口把子,莫名其妙的被大捕头王正英拘留起来,目的便是逼着他们,派出堂口里的所有人员去找一个叫金玄白的人 就因为这种感觉,让他在面对金玄白时,不知要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尤其是在他带人赶走了血狼刁十二,获得了王正英大捕头的默许,接收了刁十二留下的地盘,扩大了自己堂口的势力之后,这种感激让他心头的负担更加沉重了 李强感动地道:“金大人处处替我们这些人着想,真让我们感动不已,可是整件事还没办完,我们岂能就此歇手?” 昊天道看了看那些堂口里的牛鬼蛇神,道:“李施主,反正贫道已经把敝师叔祖交待的事,转告你了,你要不要休息,全在你的意思,贫道可不陪你,要回道观去小睡片刻,不然明天就没精神了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如果来人存心挑衅,便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白刀子进,红她子出 李强回头望了一眼,只见一百多个弟兄都已到齐,心中大定,跨开大步,向前行去,喝道:“弟兄们,随我来!” 他领着手下的弟兄们,排成扇形队伍,迎了过去,才走出数步,便听到远处那堆人群中有人高声道:“请问来者是李强兄吗?小弟霍正刚找得你好苦啊!” 李强脚下一顿,凝目望去,果真见到那左来的人群中,领先的二人,都是熟面孔,除了霍正刚之外,便是他手下的管事冯奇 李强迎了上去,单手抱拳道:“哦!原来是霍大爷和冯三爷,是什么风把两位从码头那里吹来了?” 霍正刚穿着一身土布衣裳,脚下一双布鞋,满脸沧桑,衬上花白的头发,看上去就像个田舍翁,完全没有一帮之主的形象 以漕帮势力之大,一个帮主所能掌控的资源和人力,远非李强所能比较的,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么一个威名赫赫的江湖人物,竟然会在半夜,由挑夫帮帮主霍正刚陪着找到自己 漕帮帮主乔英抱拳躬身道:“在下乔英,久闻李老爷子义薄云天,豪气无双,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李强一怔,只见站在人群中的一个黑面壮汉应声走了出来,双手捧着个锦缎包袱,恭敬的呈给了乔英 他记起了这人是漕帮淮安分舵的舵主,叫做张立夫,外号分水犀,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此人,发现他双手关节粗大,步履沉稳,显然练过外门功夫,也颇有成就 他凝目望去,只见不时有小鱼跃出水面,激起阵阵涟漪,浮在水面上的几茎荷叶也不断的晃动 金玄白记得当时沈玉璞和父亲二人,坐在洞中,边喝酒,边聊天,洞外雨水潺潺而下,而自己则似懂非懂的靠在父亲的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听着两位尊长天南地北的闲聊 此刻,回想起来,那是最后一次见到父亲的面容,却由于时间相隔太远,父亲的容颜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却是心头一动,忖道:“这些巫门女子,既能有术法可以召唤鬼灵,我是不是可以请她们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替我把父亲大人的魂魄召来?” 意念一动,他旋空而起,横跨数步,已到了西厢房前 她们看见金玄白就站在门口,全都微微一惊,躬身裣衽,朝他行了一礼,然后并立门边,听候吩咐” 则说完这句话,他已见到贺二姑掀开门帘,从房里走进厅中 金玄白跨步走了进去,问道:“贺二姑,这些女子还是不肯招供?” 贺二姑恭谨地行了个礼,道:“禀报上仙侯爷,她们都很怕死,却又坚守她们的信念,无人愿意招供 金玄白望了她一眼,道:“本门有种‘炼火淬魂’之术,可凭一股真火,穿经透骨,使人五内俱焚,难以忍受,本是最佳的逼供之法……” 说到这里,阴三姑从另一间房里走出来” 贺二姑见到师妹下跪,心里一慌,也跟着跪了下来,惶恐地道:“请上仙多给我们一点时间,民女一定把她们的口供问出来 她们这种忐忑不安的心境,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若是说给朱宣宣听,只怕那位郡主也不会相信 至于巫术中的役鬼之法,也是效力极小,只能凭鬼魂的少许灵力,查知人们的过去所为之事,完全无法藉以预知未来 这种算命手法,便是所谓的“江湖一点诀” 无论是四柱推命、紫微斗数、乌卦、叶卦、米卦、金钱卦、铁板神数等等千奇百怪的算命方法,命理的阐示只占三分,其他七分靠口才 贺二姑和阴三姑面对金玄白时,觉得自己就像两只小蚂蚁样,所学的一切术法,丝毫不能施展,生死任由对方宰割,只得战战兢兢的在旁伺候着,不敢有半点怠慢 她们听到了吩咐,站了起来,垂着头,不时望向金玄白,不知还会有什么难题出现,因而心头忐忑难安” 金玄白“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金玄白等到她们出了厅堂,关上了房之后,才缓缓站了起来,这时,他才决定再试一次,看看能不能凭着那块日宗宗主的令牌,把这七名彩衣女子诓住,让她们心甘情愿的说出魔门之事 他也摸不清楚这魔门六句真言,到底能给这些魔门弟子什么力量?竟然让她们会时刻诵念,甚至连面临生死关头,都不忘记诵唱 这六句真言,他不知听过了多少遍,是以此刻一想到,立刻记住了所有的语句,默默的在心中念了两次,突然恍然大悟,忖道:“原来这六句真言带给她们一种希望,就因为这种希望,才会带给她们力量,这就跟一个人在彷徨无助的情况下,去拜神问卜,所得到的效果,是完全相同” 对于巫门三女所说,这些魔门女子个个怕死,不敢吃下有毒的馄饨,却又每一个人都紧闭双,不愿供出魔门的机密,这种矛盾的心里,金玄白完全能够理解 金玄白目光一闪,伸出右臂,抓住一个蓝衣女子的腰带,稍一用劲,便将她从竹术上拎了起来” 蓝衣女子坐在地上,本来在哭泣,一听此言,立刻停住了泣声,睁着泪眼望了下金玄白,被他眼中冷芒所逼,又惊凛的垂下头来” 那个黄衣女子脸上泛起一丝苦笑道:“金大人,你是朝廷高官,又是武林高人,何苦为难我们这些弱女子?”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祢们如果是弱女子的话,谁还敢被称为女英雄?” 他望了眼前不远的蓝衣女子一眼,道:“祢们这七个人里,谁是领头之人?” 黄衣女子道:“我们七个都是姐妹,没有领头的人 那两个女子冲了过来,眼看金玄白陡然出现身前不远,再看到这种情景,全都一脸骇然,可是她们却停不住前冲之势,就那么撞向金玄白而去 那火焰似的花纹,围绕着一轮烈日,在灯光下似乎发出灿烂的光芒,闪得她两眼发花,几乎都睁不开来 她全身大震,如遇雷殛,呆立片刻,眨了眨眼睛,仔细地再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果真没有眼花,看到的正是本门的日宗宗主的令牌” 说完,她盈盈地拜了下来 什么是苍龙七女? 金玄白在李楚楚盈盈拜下宛示,脑筋急转,很快地便已记直这“苍龙七女”对应的乃是苍龙七宿之意 二十八星宿,包含着东方苍龙七宿,是为:角、亢、氐、房、心、尾、箕 金玄白道:“祢们既是按雷震天十八星宿排列,想必是练的一个大阵,那么除了苍龙七女之外,应该还有白虎七女,朱雀七女以及玄武七女才对……” 他稍稍一顿,问道:“如今只有祢们在此,其他的人到哪里去了?” 李楚楚道:“禀报宗主,她们已随我们的宗主到徐州去了,据说是去和日宗宗主的门下大弟子见面……” 说到这里,她似是想到什么,愕然的望着金玄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朱天寿希望金玄白能引蛇出洞,把聂人远引出北京,最好来到苏州,然后向金玄白挑战 明教自此改为明门,徒众称为圣门,各大门派称之为魔门,而白莲教则改称白莲会,白莲社,同样受到各地政府及各大门派的一再追剿……李楚楚身为星宗门下弟子,想必详知这段明教血泪史,所以才会在见到为露那不可思议的气功之后,感动地对他膜拜起来,认为如同见到明王重生……金玄白吁了口气,道:“这些年来,祢们在海外想必日子也过得很辛苦吧?” 李楚楚点了点头,举起袖子,一边拭泪,一边说道:“宗主大人留在中原,大概比我们更加艰辛”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祢别为这些混蛋求情了,眼下要替祢们宗主担心才是……” 他顿了一下,道:“他带了白虎、朱雀、玄武等弟子到徐州去和冒牌的日宗门人见面,恐怕会落入陷阱,无人能够全身以退!” 李楚楚焦急地道:“啊!怎么办呢?” 她惊慌的看了看倒卧在地上的两名彩衣女子,道:“宗主大人,请你放了我们姐妹,我们要赶快去通知我们的宗主,以免他们陷入危境” 李楚楚满脸忧愁的走到金玄白身边,默然束手而立,不敢打扰宗主大人的沉思 可是一想到他此行的目的,只得继续扮演魔门日宗宗主的身份,和这批魔门弟子周旋下去了 他自我安慰地忖道:“这些魔门弟子和奸贼刘瑾串通起来,危害江山社稷,我若不管这档子事,岂不是对不起蒋弘武、诸葛明这些好朋友?” 由于这种想法,又让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合乎天理,国法和正义了,再也不觉有丝毫内疚 李楚楚怎知他心理的转折?见他默然沉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蹙着眉也在思考已经赶往徐州的星宗宗主的安危 于是朱元璋下旨逮捕蓝玉,当时被锦衣卫逮捕的公侯,除了蓝玉之外,还有和他极为亲近的舳舻侯朱寿,鹤庆侯张翼、景川侯曹震以及东莞伯何荣 听了一会,他才知道那蓬莱、方丈二岛,在秦、汉以前便是兴东瀛合称为海外三仙岛,只不过以前东瀛被称为瀛州 当小明王韩林儿在龙凤二十年,被沉死后,部份明教徒众,脱离了军队,往东南集结,乘船出海,到了蓬莱岛和方丈岛”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住在这两个岛上也真麻烦,得要通好几种话才行,嘿嘿,东瀛话我可听过,叽哩呱啦的,真是拗口得很,再加上什么泉州话,吕宋话、爪哇话,唉!活在那里也真不容易!” 李楚楚道:“这还算是小事,等到圣门先祖数千人到达之后,各地的俗话方言都混杂一起,往往山东人碰上了泉州人,比手划脚了半天,都弄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等到蓝玉党案发生后,经二批魔门弟子陆续抵达,这种情况稍好,新入魔门的弟子,有了较多的选择” 他顿了一下,伸手道:“道长请坐” 他在金玄白旁边坐了下来,朱宣宣也毫不客气的找了张竹椅坐下” 邵元节客客气气的打了个稽首,朱宣宣却笑嘻嘻地在李楚楚脸上上下下扫挡了一遍,让她不好意思的伸出衣袖擦了擦脸孔” 朱宣宣见到李楚楚有些不安,笑道:“李姑娘,祢何不端张竹凳坐下?大家慢慢说话” 李楚楚心思一转,立刻明白金玄白的意思,颔首道:“婢女能体谅宗主的苦心 她从扇袋之中,抽出那柄玉扇,放在左手掌心轻轻敲打了一下,试探地问道:“金大哥,可是剑魔井六月?”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无论怎样,祢都想不出这个人是谁?” 朱宣宣问道:“我认得这个人吗?” 金玄白笑道:“应该不认得,不过祢一定听过这个人的名号,他的武功极高,以剑法名闻于大江以北,蒋大哥和诸葛老兄应该都见过此人” 他知道这件事牵涉到了剑神高天行,就很可能把司礼太监刘瑾也扯了进去 李子龙为了女儿被选入宫中,冒险潜入皇宫,找寻女儿的下落,他所结交之太监韦舍,到底是不是昔年潜伏在皇宫的魔门弟子,尚不得而知 不过从李子龙昔年进出宫廷,如此轻易的情况看来,宪宗皇帝在位时,宫里就已潜伏不少魔门弟子 由此可见当时的太监汪直,气势之高,权力之大,比之今日的司礼太监刘瑾,还要更胜一筹” 他从自己在沉香楼前遇到几位魔门徒众口出秽语之事说起,一直讲到五个蒙面女子,手持长剑,带着五个中年妇人和十名轿夫进入易牙居劫囚的事,仔细的说了出来,没有一丝隐瞒 李楚楚听了几乎目瞪口呆,连朱宣宣都虽然是再度听说这件事,依然满脸兴奋,却又惊诧不已,倒是邵元节十分镇定 金玄白把整件事说完,爰喘了口气,便听到李楚楚惊嚷道:“原来她们声称的大神魔,便是宗主大人啊!难怪你会找上门来……” 她说到这里,心中起了疑窦,问道:“可是,宗主大人,你为何在把他们抓走之后,还要摆出这种阵仗来,嗯!尤其是利用巫法拘人魂魄……” 金玄白道:“这很简单,因为我不相信苏州会有圣门弟子,尤其是那几个无耻之徒,根本不够资格进入圣门” 他冷哼一声道:“如果火令旗下弟子,个个像他们那副德行,那么我都会将之刀刀诛绝 他看了邵元节一眼,只见这位国师也是满脸讶异之色明王接引,净我灵魂” 金玄白发现她所吟之六句诗谒,和原先的六句真言有所不同,不禁诧异地望着她,不知她在做什么”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道长,依你的看法,那些人的生魂受到拘禁,若是时间太久,会不会有问题?” 邵元节道:“巫门术法,贫道不很了解,不过贺二姑她们应该有分寸吧!否则她无法向侯爷交待” 李楚楚磕了个头,道:“谢谢宗主大人 金玄白看到她清秀的脸庞上泛起了丝丝红晕,想起那五名闯进易牙居去救人的蒙面少女,问道:“祢刚刚说,到易牙居救人的五个女子都是月宗的弟子,为何她们使的是五行剑阵?” 李楚楚道:“她们虽然算是月宗弟子,可是武功都是由传功长老所授,武功练成之后,才被分发至月宗宗主属下” 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连门都没关上” 李楚楚眼中闪过惊惧之色,道:“可是,根据传功长老以前和我们说过的话,本门经典上曾有记载,大日如来神功要练到第十层,也就是至高绝顶之境,才能把至刚至阳的劲道,转化为至阴至柔,你……” 她咽了口唾沫,接下去道:“宗主大人,你如今的修为恐怕不是七层,应该已经练到了第十层的至高境界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进境,使他一直处于一种浑然的心境里,正好符合了心法和道家的最高要求,因而进步一日千里,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江湖上讲的是实力,武功高低不同,面临冲突时,生死立决,没有侥幸可言 实则鼓莹玉早期有暖中曾任火令令主一事,固然真实,但他后来是教主小蛆的护教法王,和日宗宗主是同等地位 他目光一闪,只见邵元节含笑望着自己,悄悄的竖起了大拇指,摇晃了一下” 李楚楚打了个哆嗦,道:“婢女不敢!” 邵元节见她吓成那个样子,也有些不忍,道:“金侯爷目前的修为,放眼天下,能和他匹敌的,绝对不出三人,所以,楚楚姑娘,祢我的层次都太低了,绝对不够资格衡量他的成就 这些人有些是昔年东瀛海盗进占时改姓的一级优待户的后人,有些则是不满圣门教义的其他教派人士 经过一番审讯之后,该杀的杀,该关的关,有些人仅是说错一知,便被判三年监禁,关进牢中 而有人提到圣门是暖,暖就是魔教,圣门便是魔门,江清志自称圣尊,实则是魔头这类语言,便被流放在方丈岛外的一座孤岛,长达十二年之久 江清志铁腕统治了三十多年,蓬莱、方丈二地,三成的人都成了圣门徒众,也唯有加入魔门,才有前途 此时,东海的海盗王七海龙王崛起,麾下有战船百艘,海盗上万人之众,横行海上,不仅东瀛侧目,加圣门门主,有圣尊之称的江国菁都要与之结盟” “青党?”邵元节讶道:“圣门又哪来一个青岛?” 李楚楚道:“青党的成立,还是最近十多年的事,不过,在此之前,这些人都是风魔流忍者所吸收的蓬莱当地的反抗份子,他们大部份都是圣门徒众,小部份是从死亡岛被释放的人犯……”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这批人有九成都是蓬莱当地人,也就是南宋末年移民此地的泉州人和客家人,不过他们都自称是蓬莱人,不认为自己是中原人士,至于其他一成的徒众,则是曾遭到迫害的新移民 在圣门蓝党中,李元霄有几位得意弟子,其中如许火德,长得面目狰狞,整个脸庞如同斗犬,说话时口涎白沫横飞 JZ※※※李楚楚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喘了个大气” 邵元节目光一闪,道:“税负如此之重,难道他不怕百姓造反吗?” 李楚楚苦笑道:“此人精擅魔音穿脑之术,只要高喊大家要爱蓬莱,蓬莱要建国,他的信徒就忘了生活艰苦,暂时失去记忆,便又全力支持他,否则便会头痛欲裂,无法安眠” 邵元节惊悚地道:“这魔音穿脑之功岂不是比佛门的狮子吼尤要厉害?” 金玄白脸色一凝,道:“除了陈马扁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人练成这种功夫?” 李楚楚道:“陈马扁代师授艺,传了几个师弟,不过这些人功力尚浅,喊出来之后,只能迷惑人于一时,可是也不容小觑” 金玄白笑道:“祢说得此人如此厉害,假如碰上我呢?” 李楚楚道:“宗主大人神功无敌,这毒蛇丘碰到了你,只要一招大日如来神功,便可令他肝脑涂地 接过纸柬后,金玄白又看了一眼,念道:“游银昆,蛇形,魔音之术初成,阴险狡猾” 金玄白和邵元节听到这里,全都瞠目结舌,不知该要说些什么才好 第九章第二四四章 过山虎领着堂口的二十多名弟兄,返回堂口大屋而去 李强抬头看了看十多丈外的神坛,回头道:“阿标,你和老骆各带二十个弟兄,守候在附近,如果贺二姑有什么动静,需要找我,你再过来通知我好了 李强见到他们走开之后,脸上浮起一丝笑容,道:“对不起,让各位看笑话了!” 漕帮帮主乔英手下有四五千个帮众,根本不会把这种二三百人的小场合放在眼里 至于来自扬州的琼花帮帮主林荣祖,手下也有四五百个好汉,一向自认实力可比神刀门,对于李强这种人,自然不放在眼里 他冷眼旁观,看到李强的这批手下,虽然看起来个个粗壮,实则没几个练过功夫,所以根本没在意这些家伙,反而认为他们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简直是班门弄斧 他打了个哈哈,道:“老朽久仰乔帮主的英名,没想到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尊颜,真是意料之外!” 他举了下拳,道:“老朽虽然和金大侠稍有交情,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说进话去,不过老朽当看的面前,敢拍胸脯说一句话,只要有帮得上忙的地方,老朽一定尽力 的确也是如此,放眼苏州,以前实力最雄厚的神刀门,手下弟子也只不过四五百人” 霍正刚笑了笑,道:“李副帮主,我们走吧!” 李英奇把手里的锦缎包袱又交给淮安分舵主张立夫,这才和霍正刚并肩行去 应酬完了之后,若是邢大人有兴趣,还可以带着万花楼里的名妓,一起到隔壁的迎宾大酒楼吃晚饭,之后,再回万花楼过夜 于是,他们又找到了苏州码头的挑夫帮帮主霍正刚帮忙,经过一番打听之后,从城南何金彪何把子那里,找到了木渎镇,又找回城西,这才在深夜找到了这个独臂老头李强 张立夫当场跳了起来,也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一把抓住那名报讯的弟兄,要他仔细的再说一次 那三名南货商人吓得脸无人色,还是琼花帮主比较镇定,劝他冷静下来,然后又问了一次详情 冲着这份情谊,不仅是组织庞大的漕帮,连各地的小帮派,都要买他三分帐,只要镖旗一插出来,便无人劫镖 那些人满身是伤,虽然经过治疗,擦上了药酒,却有的人鼻青眼肿,面目全非,有的则是骨裂腿断……张立夫没有看到狂狮徐安,找来匆匆从内堂奔出的管事一问,才知徐风昏迷不醒,已被送往名医叶一贴所开设的医馆去了 神枪霸王是谁? 张立夫一时都还没有想到,却已见林荣祖脸色大变,说出近日苏州神刀门灭门怪事,便是毁在神枪霸王之手 单单这桩事,便已如晴天霹雳,震得张立夫头昏眼花,再听到林荣祖提直,前天刚刚收到南七省绿林盟主的绿林箭令,要各帮各派,注意手下行踪,千万不可招惹神枪霸王以及五湖镖局的走镖 可是,凭他成名已有十年之久的分水犀这个名号,走到绿林盟里,恐怕连站在大厅的资格都不够 难怪连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都要如此重视神枪霸王,敢情他身后的靠山是枪神! 枪神成名武林,垂三十年之久,近二十年来,都没听过他的事迹,可是只要稍为在江湖上闯荡过一年半载的人,都知道枪神和各大门派的交情匪浅,只要他出面,可说武林中的大小恩怨,都可在他的仲裁下,一笔勾消” 霍正刚点头道:“对!还是坐下来再说 不过他们此刻装扮成张立夫分舵带来的帮众,面对这种情形,只得听从帮主指示,转身出门而去 面对这种江湖大豪,他的心里也颇为紧张,所幸自从认识金玄白之后,让他经历过不少大场面,把胆子也练大了不少 李强掀开茶兽,举起茶盅道:“我李某人,何德何能?今夜能蒙各位帮主和分舵主大驾光临,直人乃三生有幸,老朽不才,未能准备水酒,就此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祝各位帮务兴隆,财源广进 漕帮帮主乔英等人全都端起茶盅,恭谨地喝了口茶,然后才轻轻的把茶盅放回茶几上 李强好几次面色大变,想要插嘴,却都忍了下来,听到最后,他才长长的喘了口气,苦笑道:“霍帮主,不是小弟不愿帮忙,实在是你们不知道金侯爷的脾气……” “金侯爷?” 乔英神色大变,失声道:“李把子,你说金大侠是一位侯爷?” 李强点头道:“神枪霸王金大侠,是朝廷敕封的侯爷,他的头衔是武威侯……” 室内众人,包括乔英在内,全都面色如土,张立夫那么魁伟的身躯,竟然都颤抖起来 李强摇了摇头,又道:“城北的双剑盟,你们总知道吧?两位盟主都是峨嵋出身的高手,却在招惹上了金侯爷之后,盟中弟子死了一百多人,被逼解散双剑盟,除此之外……”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铁锤样的敲在众人的心里,直到此刻,张立夫再也忍受不了,霍然跪了下来” 张立夫没有听到指示,仍旧跪在地上” 说完,重重的磕了个头” 李强匆匆站了起来,道:“各位请稍候,老朽这就出去白虎、朱雀、玄武,如果有机会,自然会将此事向侯爷禀告” 陈明义往后堂奔去,阿标却从大门奔了进来,劈头便遭到李强一阵臭骂,道:“阿标,你瞎了眼睛啊?没看到我这里有客人?鬼吼些什么?” 阿标被他骂得一愣,指着身后,道:“是朱……朱少侠命令小的找把子……” 李强抬头一看,只见朱宣宣有如行云流水的跟在阿标身后,轻快的走进大厅 朱宣宣没想到屋里有那么多人,身形微微一窒,随即笑道:“李老哥,这么晚了,你还有客人呀!” 李强勉强道:“嗯!是几个坶朋友来看小老儿 乔英抱拳道:“李老爷子,这位少侠是……” 李强本来不想把乔英等人介绍给朱宣宣认识,可是见到他们全都站了起来,再一听到乔英这么说,只得引介道:“这位是朱少侠,江湖人称玉扇神剑 在这数十年里,随着魔功流传开去,所有习练此功的人,都几乎成为禽兽,纷纷丧失人性 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他暗自思忖道:“到底是因为练了魔功之后,扭曲了人性?还是弱化了人性,强化了兽性?甚至改变了人,成为一种兽化的状况?” 想到这里,他无法找到答案,只得把心里的疑惑一一的说了出来,想要让李楚楚给个答案 可是李楚楚愣了一下后,却道:“关于这一点,我们圣门的护法长老以及几位令主都曾经研商过,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真正的答案” 邵元节骇然道:“这跟云贵一带流行的放蛊之术,倒有一些类似,中了蛊的人,便会改变意志,忘去疲累,听从旋蛊之人的命令” 他笑了笑,道:“我们道家讲清虚无为,和佛家的禅宗之理有些相通,也和儒家之理相通,否则便不会有‘三日不读书,便觉语言无味,面目可憎’这句话了 邵元节道:“一般来说,利欲熏心之人或心怀诡诈之徒,甚至性情凶恶之辈,都会形诸于面,久而久之,便会产生变化,外人视之如毒蛇猛兽,想必那些修练魔功之人,亦是如此 就在他思索之际,只听李楚楚道:“宗主大人,国师道长的话固然有些道理,可是那些青党之人,并不认为他们和中原人是血脉相连,而把大明皇朝视为外国,他们则是蓬莱大国,为此,他们要废龙凤年号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天下竟有如此荒谬之事?” 邵元节道:“如此一来,岂不是认贼作父?” 他摇头叹息道:“想那东瀛倭人,实乃我中原后裔,远自秦汉便年年入贡,直到今日,都未停止,可是那蓬莱一地的青党徒众,竟会将倭人视为祖宗,岂不太荒谬了!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李楚楚道:“就因为这种心态,所以东瀛海盗处处进逼,往往在沿海一带掠我渔船、渔民,然后要求大笔赎金,才会放人归来,可是那些口口声声自认神功无敌,往往扬言要进军大明皇朝,击败中原各大门派的青党徒众,面对这些海盗却懦弱无比,任其予取予求 这些人当年远涉重洋,便是为了逃避太祖皇帝的杀戮,以及武当、少林两派的围剿 想到那上千人的牺牲,血流成河,久久不干的惨状,他不禁暗暗叹了口气,不希望这种情况再度重演” 李楚楚犹豫一下,道:“启禀宗主大人,那地下秘道里,歧路众多,并且每间秘室都有钢门相隔,只能由内开启,若是宗主大人随行,恐怕会被那些姐妹误解……” 她轻轻的咬了下嘴唇,又道:“所以依婢女愚见,还是由我一人进去,把她们一起带出来,比较妥当” 金玄白一挥大袖,把李楚楚托了起来,道:“李姑娘,巫门三女开坛作法,将附近所有的圣门徒众生魂抽离出去,让他们自投法阵之中,原是奉我之令而行,如今我已改变主意,决定要将他们全数释放……” 李楚楚大喜道:“谢谢宗主大人” 金玄白道:“不过,祢要在他们醒来之前,告知他们的领头之人,在我们未从徐州回来之前,绝不可任意离城而去 他们说话之际,那两个倒在门边地上的女子已醒了过来,她们眼看李楚楚和金玄白有说有笑,便都故作昏迷之状,没有吭声 李楚楚骇然道:“宗主大人,你……” 金玄白道:“李姑娘,祢把她们抱回房里,让她们躺下休息,等到祢把月宗弟子一齐召来后,我再当着她们的面前揭露我的身份 李楚楚从房里走了出来,问道:“请问宗主大人,婢女只是把藏在地室中的几位姐妹们带出来,还是要把藏身在花满楼里的所有姐妹都全部带过来?” “花满楼?” 金玄白哦了一声,恍然忖道:“原来大部份的月宗弟子是藏身在青楼之中,这跟伊贺流的忍者从东瀛进入中原,所打的盘算完全一样” 李楚楚感激地道:“一切都有劳宗主大人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邵道长,我们一起走吧!” 邵元节默然随着金玄白出了西厢房,三人一起往神坛大门而去 第二章第二四七章马吊由来 当陈明义带着堂口里的牛鬼蛇神忙碌地奔进奔出,搬拿堆放在门内的纸钱竹箩时,引起那些从江北而来的漕帮帮众们注意 死人就是死人,在江湖上还有什么名? 江湖是很残忍的,靠的不是绰号、名气,而是实力和背景 故此,要想名动武林,震惊江湖,除了一身超绝的武功之外,还得要有强大的靠山才行 只有这种剑客,才配享有神剑之名,才会让人一听名号,便会肃然起敬 朱宣宣得意地摇着手中的玉扇,满脸春风的和这几位江湖大豪寒暄致意 在弘治年间,这武林六大门派,已扩展为九大门派,至于其他的所谓正道门派,还有十几个之多 这些大门派以武当、少林为首,讲的便是实力 比起武林各大门派来,江湖上的帮派更是多如牛毛,无论是大小商埠或水陆码头,都有帮派把持地盘 随着各种消息的不断传来,随着琼花帮主林荣祖提到了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发出绿林箭之事,乔英才警觉到漕帮已经惹上了一个完全不能招惹的强敌 也就是说,武当派支持李亮三控制南七省的绿林好汉和江湖帮派,让这些江湖草莽不至于尽做些伤天害理之事,而维持一份江湖道义,遵守江湖规范 同样的道理,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背后也有少林派作为靠山,因为号称少林俗家弟子中第一高手的大开碑手丁重山便是他的表哥 所以,任何在北六省行走的江湖人,都知道少林派支持巩大成,欲藉他来维持黑道绿林的秩序 乔英站在大厅里,看着朱宣宣手摇折扇,一脸喜悦的模样,脑海里杂念纷沓,瞬间走神出去,差点没有回过神来 这时,乔英、林荣祖、霍正刚等人全都面现喜色,纷纷挪身相让,朱宣宣也毫不客气,大马金刀的便坐了下来 当他把码头上发生的事刚一说完,朱宣宣便放声大笑,道:“乔帮主,不是本少侠要说你,你统御手下,实在太宽了,以致惹出这种事情” 朱宣宣哦了一声,把明珠放回盒中,掩上盒盖,道:“夜明珠如此珍贵,应当送给我那几位嫂子才对,我可不能收 乔英道:“这副牌叫马吊牌,原是我们船家人所玩的一种赌具,最早从温州船夫流传开来,此后经过衍化和改进,才形成现在这种样子” 李英奇、张立夫、胡豪三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三块令牌,放在朱宣宣的面前 朱宣宣把手中玉扇往颈后衣领一插,双手拿起那三面令牌,只见李英奇的方形玉牌上刻了个“发”字,而张立夫和胡豪的令牌则是白玉一块,毫无镌刻” 朱宣宣手中玩弄着那几块令牌,有些感慨地道:“其实在人生的航途上,又何尝不是如此?人人都希望一帆风顺,船发千里,波平浪静,可是又有多少人遇到逆风,而遭灭顶!” 乔英等人见她突然有此感慨,齐都错愕不已,互望一下,竟然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朱宣宣笑道:“嘿!看来漕帮财力雄厚,这块玉牌最少也得值二百两银子,嗯,一百零八块,得要花二万多两银子……” 乔英等漕帮徒众,见她突然又算起帐来,齐都为之一愣 乔英小心翼翼的道:“我们漕帮替官家运漕,赚的都是辛苦钱,其中的艰辛,非外人能了解……” 朱宣宣道:“乔帮主,你不必跟我诉苦,我充份的了解,漕运是怎么回事” 乔英点头道:“少侠说的极对,老夫在此洗耳恭听 乔英骇然地道:“老夫……” 他才说出两个字,发现自己舌干口燥,下面的话竟然都说不出来,嘴唇一阵张合,怎样都吐不出一个字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质疑朱宣宣的话,唯恐会因失言肇祸” 她走了几步,只见众人面面相觑,一笑道:“乔帮主,你放心好了,这桩事我替你处理,保证可以圆满解决!” 乔英大喜,躬身抱拳道:“少侠大恩大德,我漕帮上下,感同身受,今后……” 朱宣宣笑着打断了他的话,道:“你们都出来,随我到门口去透透气” 李英奇全身一震,骇然道:“帮主,你的意思是……” 乔英点了点头,低声道:“你传话下去,任何人都不能胡乱开口,除了林老弟之外,其他人都给我闭嘴 若是跟漕帮帮主相较,双方的身份地位,更是相差更远,尤其是码头上的挑夫,依仗船东、货栈之处极多,全凭这些人赏饭吃,对于漕帮更是不能得罪 随着耳边传来的阵阵咒语混合着高低不一的铃声、磬声、鼓声,让这些江湖豪客全都一惊 对于锦衣卫、东、西二厂这三大组织的名字,他是久闻而已,可是一个都没碰见过 林荣祖神情一滞,忙道:“李兄,这是怎么回事?朱少侠怎会把锦衣卫都带来了?” 李强也摸不清楚朱宣宣为何如此,心头一颤,凛然道:“林帮主、乔帮主,请各位到屋里去歇着,朱少侠这儿,让我跟他去说” 乔英等人惊凛于朱宣宣竟然带领锦衣卫回来,不知是祸是福,也不敢多加揣测,只得听从李强之言,迅速地转身回到室内 然而这正是身为江湖人的悲哀,为了帮派的生存,必须牵就一些人或物,于是才会受到牵连,而招惹来杀身之祸 包括分舵主张立夫和胡豪在内的所有漕帮护卫人员,全都肃然站着,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显然,他们都能感受到风雨欲来的那股气氛 正在这时,乔英见到朱宣宣和李强相偕而行,走了进来,他立刻停止了话声,站了起来 屋中一片嘈杂之声,朱宣宣皱了下眉,扬声道:“各位都请起来,不必太过客气” 那些锦衣卫校尉,官阶最小的也有从五品,此时碰到这些江湖人士,也毫不客气的受了他们一礼” 李强看到厅内的座椅显然不够,又吩咐陈明义到后面搬板凳,乔英看了过意不去,连忙命令胡豪带着那些漕帮帮众一起帮忙搬椅子板凳” 乔英笑道:“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也一样,看到那些锦衣卫官爷们,简直手足无措” 她笑了笑,道:“其他的礼,我就替你们转送我几位未来的嫂子,想必她们都是有度量的人,不会把这种事看得太严重 只不过,当他们又听到朱宣宣提起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里出来的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后,全都神色一变” 李英奇一笑,和李强相偕往前厅而去” 李强道:“各位请坐,容老朽出去看看 乔英使了个眼色,道:“立夫、胡豪,你们进去帮陈堂主搬桌子 至于手里完全没有东南西北风,则算一番,对子全是一色,则是清一色,加上风对,只能算是凑一色,清一色四番,凑一色二番 当朱宣宣见到他们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抹了不少炭灰,就像一个个灶神似的,也禁不住笑出声” 林荣祖笑道:“你别理我,赶快玩牌吧!我等着要学呢!” 乔英点头道:“等到事情办完,还请李兄和林兄两个,一起随我到总舵去,大家好好的聚他十天半个月,整日里玩牌喝酒,不知两位能赏光吗?” 林荣祖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李强,道:“李兄,我们就这么办吧!” 李强笑了笑,道:“好!等我回家一趟,跟我妹妹交待一下,就跟你们走” 朱宣宣恍然道:“哦!原来如此,这就公平了 此时,那些站在大棚外的堂口弟兄,也都发现这些突然出现的女子,一个个都停止了观看热闹,纷纷往堂口奔来 他们看到朱宣宣和八名锦衣卫校尉站在堂口门前,没人敢冒昧的冲进堂口里去抄家伙,全都靠在墙边、车旁,转身望着奔来的那些年轻女子 几乎就在同时,那八名锦衣卫校尉,也都把长刀入鞘,单足跪下,以更洪亮的声音喝道:“拜见金侯爷!” 第五章第二五章月宗弟子 漕帮帮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琼花帮主林荣祖、挑夫帮帮主霍正刚、管事冯奇等人,眼看这种情形,个个呆若木鸡 因为这三股人,一股是魔门弟子,一股是锦衣卫校尉们,而另一股则是漕帮帮众 那四十多位的如花少女,八十多只的乌黑眼眸,全都凝视着他,让他有些不自在,甚至血液加速奔流 像这种绝代高手,远非他们这些地方土豪所能比拟的,再加上金玄白出现之时的骇人声势,使得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金玄白缓缓走了两步,打量了乔英等人一眼,问道:“哪一位是漕帮帮主?” 乔英笑道:“草民乔英正是漕帮帮主,敬候金侯爷吩咐!” 金玄白冷哼一声,问道:“哪一位是淮安分舵主啊?” 张立夫被他目光所逼,打了个哆嗦,抱拳道:“敬禀侯爷,草民张立夫,正是淮安分舵主” 金玄白面罩寒霜,看了他一眼,又问道:“谁是扬州分舵的胡分舵主啊?我也想和他见个面 ” 金玄白打量了他一下,道:“贵帮的狂狮徐风,曾说神枪霸王是你的小舅子,此事可是确实?” 胡豪被他眼中神光所罩,心胆俱寒,颤声道:“徐风胡说八道,信口开河,已经按照帮规处置,如果大人还不满意,我们愿意把人交出来,要杀要剐,随大人的意思,敝帮绝对不敢有任何意见 此刻想来,还是以安置魔门弟子为第一要务,至于要处置这些江湖帮派的小事,则交给齐冰儿等人决定,会让她们心里比较舒服一些” 他转过身去,很清楚地听到朱宣宣压低声音对乔英道:“乔帮主,你放心好了,明天我会陪你们一起到五湖镖局去 金玄白不知朱宣宣受了乔帮什么好处?他侧目一看,只见李强远远站在堂口的大门边,翘首望向这边,心想,还是李强比较守本份,纵然这些人跑来堂口,找到了他,他还是没有出面替这些人说情 因为他原来的盘算,是把所有的魔门弟子一起擒住,交给锦衣卫处理,可是后来看到了萍儿当年所留下的一封手书,对这一百多年来,魔门三度遭到朝廷和各大门派的追剿,寄予无限的同情 在此之后,大明帝国成立,名将蓝玉被戮,引出所谓的蓝党案,以致残留在中原的魔门势力,部份往西迁移,在昆仑山下,建了所谓的圣宫 到了近些年来,李元雷走火入魔,其传人陈马扁弃之如敝履,更加肆无忌惮,横征暴敛,以致百姓民不聊生,处于水深火热的状态中 青党为了驱除蓝党在蓬莱和方丈二岛的势力,于是又打出固守本土,打倒外来圣门势力的口号,引致青、蓝两种势力的强烈对峙,甚至要废龙凤年号,废圣门,重建蓬莱新国,其实他是存心将蓬莱和方丈交回东瀛,做异国的皇帝” 金玄白听到了他这句话,也颇觉欣慰,心想这些活跃于社会下层的江湖人,其实也是求的一份安定,希望过些好日子而已 这些人拼性命,争地盘,也仅是为了生存! 想到李楚楚所言,圣门蓝党远渡重洋,也是为了求生存而已,可是如今在当地崛起的青党徒众排挤之下,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不明白金玄白为何大张旗鼓的赶来,却在擒下魔门徒众之后,又逐一把这些人放走,甚至他连魔门的来历都不清楚,更不知道金玄白的用意 但他知道自己身份低微,金玄白无论怎么做,都有他的理由,自己绝对不可以多问,否则得罪了这个福星,倒霉的还是自己 她捧着屁股一看,只见眼前都是月宗的姐妹,每一个人都在掩唇而笑,还没弄清楚状况,随着眼眸转动,已看到了金玄白和邵元节二人 她啊了一声,蹿了起来,心里呐喊道:“大神魔!”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李楚楚,祢们还不把人放下?准备要扛她们多久?” 李楚楚等六名女子,这时才记起要把肩上的人放下,于是小心翼翼的道:“云云,我要把祢放下来了,祢小心点,别乱动!” 苍龙六女全都是被金玄白所擒,对于整个情况都不了解,双脚落地之后,全都聚合一起,配合着蓝衣女子,摆出刀阵的基本形态 她们没见到金玄白施出隔空解穴的手法,也没看过那块日宗宗主的令牌,只记得金玄白是朝廷的官员,带人过来,是要擒捉她们 在场所有的魔门弟子,全都发出一声惊叹,尤其是云云等苍龙六女,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而李强堂口里的弟兄们,也都全部回到屋里,没人敢站在门口观看 十多丈外,由徐行领队的锦衣卫校尉们,仍然挺直了腰杆,精神抖擞的站立着 第六章第二五一章荒谬之意 一阵夜风吹来,挂在树边、棚侧、绳上的数十盏灯笼,随风摇曳,晃动不已 云云等星宗女子,把令牌传阅过一遍之后,突然六人一齐跪了下来,云云双手高捧令牌,低吟道:“漫漫长夜,久陷黑暗 本来,依照邵元节的原意,是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被巫门三女用术法摄去一魂的魔门徒众,全部擒下,押进大牢里,慢慢的审问 到时候,很可能凭此查出整件事的真相,甚至还可以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他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金侯爷,贫道已说完了,还请你和这些婢女们说几句话” 金玄白想不到邵元节弄出这么个玄虚,说出这番似是而非的话来,瞪了他一眼,无可奈何的站了起来,道:“现在夜已深了,各位也担惊受怕的折腾了一夜,我也不说什么废话,祢们要想留在原先住处,尽可留下,不愿留下的,可以随我回到新月园去 想起来自己虽然又做了件荒唐事,为的却是保全这些曾经遭受苦难的魔门女子,并且尚可据此而查出朝中奸佞,打击刘瑾,未免不是功德一件,倒也不觉遗憾 他皱了下眉,道:“好了,现在给祢们一盏茶的时间,回去收拾行囊衣物,如果有人舍不得离去的,就不必来了,否则就准备回到这里集合 纵然金玄白表示,那本秘笈里记载的九阳神功设下陷阱,会使得练功之人走火入魔,烈焰焚身,可是邵元节根本不相信这番说辞 因为明教从元末一度强盛至极,之后历经抗元数十次大战,教中高手几乎死伤殆尽,再加上大明帝国成立之后,历代皇帝高压钳制,中原各大门派数度围剿,明教差点全部覆亡 这也就是为何日宗和星宗混在一起,无法保有独门武功的主要原因了 他缓步向前行去,看到三名锦衣卫校尉快速的奔了出去,脑中各种计策,有如泉涌,环环相扣,紧密相连,不怕金玄白会脱离自己的掌握 金玄白见他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问道:“邵道长,什么事如此高兴?” 邵元节哈哈一笑,道:“贫道眼看侯爷今晚立此大功,便觉兴有荣焉,想那魔门徒众受到侯爷的感化,全都改邪归正,洗心革面,从此为朝廷效力,贫道就乐不可支了” 金玄白愕然望着他,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徐行赶忙躬身道:“贺喜侯爷为朝廷立此大功!下官能参与此事,也是兴有荣焉” 那些锦衣卫人员听到徐行所下的命令,正好趁机问清楚面前女子的姓名,有人还大赞对方名字取得美,颇有诗意 至于有人个性羞怯,则是忸忸怩怩的磨了半天,才含羞的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她们都不明白锦衣卫的官衔,一时之间,什么上骑都尉、云骑尉、骁骑尉,全都一个个说了出来,相互询问这些官衔和衙门的捕快有何不同 在此之后,正德皇帝数次出游,带着所谓的外四家军,到处干扰百姓,强抢民女,都是江棚所统率的神威营卫边军或朱泰手下的敢勇营卫边军所为” 金玄白和邵元节依序从车里走出,他们看着街上迄逦的长长队伍,又相视一笑,不过笑容里颇有自嘲的意味 而服部玉子等忍者,看到了这群年轻女子大包小包,又拎又背的,全都为之一愣,连井六月都看得傻眼 她口中高呼道:“婢女等拜见夫人,有劳夫人照顾,婢女等无限感激 服部玉子道:“丽芝,祢带她们到半月园去,腾出待月西厢房给她们居住,每人暂时发给二十两银子,明天再找裁缝师父来,每人各做三套衣裳 井六月看了一会,低声道:“师父,你刚才提到了魔门五行剑阵之事,莫非这些女子都是来自魔门?” 金玄白道:“哦!你看出来了?” 井六月仅是揣测之词,见到金玄白点头承认,反倒吓了一跳,道:“魔门已经消失了多年,又怎会突然的出现?” 他感到自己的酒意已全都消退,咽了口唾沫道:“师父,你从哪里把这些魔门余孽找出来的?” 金玄白道:“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吧” 略一沉吟,又道:“你交待丽芝,明天早上让井前辈和什么苍龙七女练习剑术,然后按照排班次序,没有任务的人都要观战 服部玉子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她始终没有插嘴,就算金玄白提到了李楚楚所说的那些有关于海外蓬莱、方丈二岛的故事时,她的脸色稍微有了一些变化,却依然默然的倾听下去” 服部玉子觉得有些迷惑,反倒弄不清楚他的真意,愕然望着他,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金玄白哈哈一笑,道:“金刚经叫人不可着相,和尚师父却偏偏忘了真我,心中有人相,有我相,有众生相,所以他虽自认是圣,却已成魔,哈哈!什么武林正派人士,在我眼里还不如一个杀猪的陈麻子 金玄白脑海里浮现了“冰肌玉骨,清凉无汗”八个字,随即记起了昨夜的癫狂,耳边也似乎响起她低声的吟叫,和不断的求饶……望着那张看似陌生,却又熟悉的脸孔,殷红的朱唇旁,噙着一丝甜美的笑容,金玄白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玉子,祢终于成为我真正的娘子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叹气,仿佛有些遗憾,觉得不该一时的冲动,便轻易的夺去了服部玉子的红丸 刚一下楼,便看到田中春子手托香腮,坐在楼梯口在发愣 他轻咳一声,故意加重了脚步,田中春子立刻跳了起来” 金玄白没等她磕头,挥出大袖,发出一股气劲,已把她的身子托了起来” 田中春子道:“少主,不单这样,朱少侠输了之后,认为牌里只有东南西北风还不行,必须加上什么一帆风顺、船发千里、波平浪静才行” 田中春子道:“难怪朱少侠不肯和他们一起走,他是要等少主一起动身” 金玄白问道:“她还在大厅里啊?我过去看看,倒要弄清楚她玩什么花样” 金玄白微微一愣,道:“这家伙的花样也真多,什么红帆、绿发、白浪,真是能扯” 可是当他想起这三宗的令牌,乃是昔年明教留下来的,若是照着图案刻进牌里,恐怕被官府查出,玩牌的人会遭到大祸临头 田中春子见他没有再说话,继续道:“朱少侠为了要把这十二张牌加进去,还特别把唐解元和文相公一起请来,说是大家集思广益,商量一下 而朱宣宣、伊藤美妙、秋诗凤、齐冰儿、曹雨珊等人,则坐在大椅之中,背对着厅门,全都凑在一起,看着手里的一块大纸板 这时,秋诗凤道:“尹姑娘,朱少侠说得不错,牌里既然已有东南西北风,就不能把风雨雷电加进去,否则会混淆不清” 秋诗凤也满脸笑容的奔了过来,搂着金玄白的手臂,道:“大哥,你忙了一夜,直到现在才回来啊?” 金玄白把她们二人搂在怀里,只觉心底涌现无限的柔情 他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来,只见朝阳斜斜的从窗外照射进来,映着婆娑的竹影,摇曳生姿 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花香,沁入心肺,格外芬芳 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但觉神智清明,心灵一片清澈,全身充满着无限的精力 他刚准备穿上云履,已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便听到有人呼唤道:“邵国师,邵道长” 邵元节记起陈南水是陪同朱天寿和张永等人,昨日动身赶往林屋洞去,如今他既然已经随着张永回来,想必朱天寿也已经回来了 他哦了一声,问道:“南水,朱大爷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陈南水应道:“禀报国师,朱大爷刚刚回来 他压低声音问道:“南水,那些随同朱大爷前往林屋洞的法王和活佛,难道没帮他老人家设法驱寒?” 陈南水左右看了下,应道:“有!他们不但轮流运功,而且还在事先准备了祛寒的药物……” 他顿了一顿,压低声音道:“不仅如此,张公公还派人到村子里去买了几条土狗,命令随同前去的大厨,做了三道狗肉大餐,替朱大爷补身子,这才熬了过来” 邵元节点了点头,道:“你去忙吧!贫道自己上去,不用你陪了 他们一见到邵元节走来,立刻停止了说话,一起躬身朝邵元节行了个礼,道:“属下见过邵国师 邵元节想了想,又道:“钱大人,你这情形,好像是吃狗肉引起来的,找个大夫看看,在园里多陪陪花娘子,说不定二三天就会好起来” 劳公秉微微一笑,伸手拍了下门,高声道:“邵道长求见朱大爷” 邵元节昂然进入,朝蒋弘武点了点头,立刻往长榻而去 朱天寿身穿一件绢布套衫,下面一条纨裤,赤着双足,斜靠在锦垫上,正在闭目养神 而套的意思则是圆领的套头衫,完全不开襟的 无论是哪一种格式的衣衫,里面都有缝制小袋,称之为怀袋,不过冬天穿的皮袄则是怀袋开在袄面 朱天寿所穿的中衣便是圆领套头衫,一看便知不是由宫里带出来的,而是在苏州城里添制的” 朱天寿睁开眼睛,看到了邵元节,显然极为高兴,抬起了右腿,道:“国师,你过来看看” 邵元节走了过去,朱天寿挪了挪身子,道:“你看看我这脚底上有什么东西?” 邵元节单足跪在榻边,托住了朱天寿的右腿,仔细的看了下他的脚底板,发现上面有几点红色小斑,看起来就跟钱宁脖子上的红斑一样,显然都是蚊虫所叮咬的 至于陶仲文在嘉靖时的封号则是“神霄保国弘烈宣教振法通真忠孝秉一真人”十八个字 可是在目前,我们可以看到更荒谬的情形,一般政坛高官除了迷信风水,迷信一些妖僧、法师之外,更有人跪在用合成相片制造神光或分身的骗子之前,恳求“大师”赐予智慧,而这种人竟然能做首辅,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蒋弘武径自又搬了张椅子,放在邵元节身边,笑道:“道长不必担心,下官这条手臂并没断,只是关节错开,手骨裂了些许,敷上药膏,休息个半个月,大概就可以好了 他暗忖道:“下回如果碰到了何师兄,倒是要跟他再要一些紫玉膏,免得到时候无药救急 邵元节一想到这里,便觉得对蒋弘武有些愧疚,道:“蒋大人,你放心,那天夜闯天香楼的蒙面女子,已经被金侯爷收伏了 望着张永缩着脖子往大门行去,邵元节才知道臧贤如今在朱天寿心中的份量,重要到何等地步 朱天寿沉吟了一下,道:“看来内行厂要尽速成立才行,不然西厂无人约束,早晚会出事 朱天寿望了他一眼,脸色稍缓,道:“张永,这次金贤弟又立下大功,救了玉郎,你看该给他什么奖赏?” 张永道:“皇上,封赏的圣旨应该下了,再加上他立下的大功,依奴才之见,该多赐黄金,除此之外,从南京库房中找回的追日、射星二剑,也该赐给金侯爷,如此一来,对他来说,不啻如虎添翼,以后对付高天行,也多了几分把握” 朱天寿略一沉吟,道:“就这么办吧!你赶快去拟旨,记住,不要忘了我这逍遥侯!” 说着,他从榻上走了下来,道:“张永,先替我穿衣,我要去见见金贤弟,呵呵!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两天没见到金贤弟,正有这种感觉 张永有些不满地道:“金侯爷也真是的,既然擒住了魔教余孽,又为何要把人都放了? 何不……”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朱天寿已瞪了他一眼,道:“你懂得什么?金贤弟这么做,正是有远见,他以魔教日宗宗主的身份出现,正可借此查出和星宗宗主谢凯接触之人,到底是谁,才能从内部加以突破 朱天寿望了他一眼,脸色一缓,走到张永身边,道:“张永,你不必担心,有邵道长和蒋大人陪在我身边,再加上金贤弟跟我一起,你还怕天下有人能伤得了我?” 张永头上直冒冷汗,颤声道:“皇上说得极是,奴才错了” 朱天寿兴奋地道:“邵道长,我们走吧!我是急着要见到金贤弟,连一刻都不愿再等了 张永快步向前,追到邵元节身后,怕询问金玄白昨夜歇在何处,邵元节悄声道:“就在隔壁的新月园” 张永一呆,想不出金玄白为何住到隔壁的园林去,怔怔地看着朱天寿带着邵元节和蒋弘武离去,好一会才记起自己要做的事,于是匆匆出了房,召来两名锦衣卫,分派任务” 邵元节想不到林屋山区的蚊虫如此的毒,直到此刻朱天寿的脚底板仍然会发痒,他回头一看,只见劳公秉领着三十多名锦衣卫校尉们跟随在后,于是朝蒋弘武抛了个眼色 邵元节道:“李元霄当时明为蓝党魁首,实则暗中培养党羽,裂解蓝党,以致当蓝党分裂成三块之后,青党崛起,由他的干儿子陈马扁率众击败蓝党,这一批人大都习有万毒魔功,精擅魔音穿脑蛊惑人心,为其所用,甚至死都不惜,极为可怕” 邵元节想了一下,继续把陈马扁之事说了出来,原来他在成年之际,认识一个富家女,经过一番热烈追求,终于使出如簧之舌,取得佳人芳心 邵元节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只见朱天寿已在穿袜,于是继续说下去 那蓬莱岛的地形,狭长如叶,从北自南总长一千多里,早年辟有各种道路,却都是弯曲蜿蜒,乘坐马车,从南至北,必须四五天之久 由于应氏所提出的计划极为详尽,并提到南北通道完成之后,通行的南北驿车,系由四匹骏马所拉之大车,沿途也仅设七个驿站,可供旅客上下,或换马休憩,故此仅需一日一夜,便可从极北的蓬北直达最南端之蓬南,不仅利于旅客往返,并且还方便货物南北相通 可是一切工程发包,人事费用,都由大商团承接下来,其中由应氏所组之筑路商团,便取得超过三分之一的工程,赚取暴利” 他说到这里,长叹口气道:“据说至今为止,蓬莱一地的民众每人都负债累累,少则千两,多则万两,有人无法活下去,于是携同儿女妻子跳河自杀或投环吞药,那些蓝党之人才会大批渡海而来……” 朱天寿听到这里,突然站了起来,叫道:“劳公秉,你过来一下” 两人把臂而笑,金玄白觉得心里一阵温馨,仔细的看了看朱天寿,发现他和自己在虎丘救下的朱寿,果真有九分相像,于是忍不住问道:“朱大哥,昨天夜里,小弟在虎丘救了一位朱寿朱大爷,他……” 朱天寿拉了拉金玄白的手臂,低声道:“贤弟,此处人多口杂,我们不谈这件事” “原来如此!”朱天寿四下看了看,问道:“贤弟,运来这么多的大竹筒和象牙做什么?莫非是大兴土木,准备娶亲?” 金玄白摇了摇头,发现自己和朱天寿等人站在门口,已经妨碍到那些工人搬运竹筒,于是忙道:“大哥,邵道长,我们到大厅去,坐下再谈吧!”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蒋大哥,你也一起来吧!这些位兄弟们都请一并进来喝茶 朱天寿道:“蒋大人,叫他们都在门外守候,你跟我们一起进去喝杯茶 金玄白见到蒋弘武左臂仍然用布巾绑着,不甚方便,想起伤他的人还在屋里,有些忐忑不安,低声道:“朱大哥,那天的刺客,并非有意……” 朱天寿含笑道:“贤弟,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邵道长也把详细的原委告诉了张永,蒋大人不会介意这个小伤,你放心好了 沿途之上,数十名工人,忙碌的把大竹筒和象牙抬着进入园林深处,没有一个人吭声说话 金玄白上前一步,把曹大成拉了起来,道:“老丈请起,不必如此客气” 朱天寿原先想要叫金玄白带他去见一见苍龙七女,如今发现有这种新奇的玩意,顿时改变了主意,道:“金贤弟,有这么好玩的东西,你怎么不告诉我?也让我见识见识嘛!” 金玄白无可奈何地道:“既然大哥对这个有兴趣,小弟就陪你入厅去看看 蒋弘武脚下一顿,侧首问道:“曹大东家,有什么事?” 曹大成望了一下并肩往大厅行去的朱天寿、邵元节三人,低声道:“蒋大人,草民的承诺绝无改变,一切照旧 蒋弘武听完,总算摸清楚一些头绪,笑道:“这种赌具太过复杂,哪有天九牌来得痛快?是输是赢,一翻两瞪眼,立刻分晓……” 他话未说完,已听到朱天寿扬声道:“各位静一静,容我朱某人说几句话” 蒋弘武略一思索,道:“这麻雀牌的索、筒、万三种筹码,原是代表米粮和钱财的数量,依在下之见,无论是士、农、工、商,身上揣着银子,乘船奔波,遇到东南西北风,奔走于东南西北各地,不为求名,便是求利……”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些人历经春夏秋冬四季,看尽梅兰菊竹各种名花,求名者就是求一个高中状元,求利者亦求发财转运,至于白玉板嘛,则可代表名,也可代表利,可说吉祥之极” 蒋弘武咧开大嘴,高兴地笑着,目光闪处,却见到刚才和邵元节坐在墙边说话的女子站了起来,转过身去,那婀娜生姿的身影一映入眼中,让他立刻便认出这个年轻少女便是前几天打伤自己的蒙面女子 他斜着眼睛,睨了服部玉子一眼,却陡然发现她的眼神极为熟悉,仿佛以前就已见过,然而仔细看去,却又颇觉陌生 金玄白还没弄清楚情况,便听到邵元节在身后道:“恭喜金侯爷,圣旨总算到了” 他和手捧长匣的太监张忠两人登阶而上,劳公秉等锦衣卫人员则站在阶下,分列两排,手按绣春刀,转身面朝园中,全神戒备 他使了个眼色,道:“蒋大人,你还不赶快进去接旨,杵在这里做什么?” 蒋弘武一笑,快步走向大厅,看到曹大成跪在石阶上发抖,于是弯下腰来,低声道:“曹东家,要不要我扶你离开此地?” 曹大成抬起头来,仰望着蒋弘武,颤声道:“小人……腿都软了,站不起来……” 蒋弘武怜悯地看着他,道:“那你就跪在这里,千万别乱动,不然会被当场格杀,知道吗?” 曹大成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已发现自己裤裆一热,竟是吓得尿出来了,当下趴在石阶之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曹大成唯恐自己的窘状被人发现,赶紧用裤子和衣袍擦着地上的尿痕,却无意中听到不远处传来邵元节的话语:“宣宣郡主,皇上已下旨敕封金大侠为武威侯,并且立刻筹组内行厂,任指挥使一职,也不会辱没了祢,所以祢应该听从安排,尽快回去湖广王府,等候圣旨 “我的妈呀!原来这位朱少侠竟然是女扮男装,而且还是一位郡主娘娘,真是太让人不可想像……” 曹大成一念泛起,立刻想到自己无意中得知这种秘密,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顿时把脑袋垂得更低,直到额头碰到地面,还把眼睛闭起来,才感到稍为放心 岂知这一垂头,那一阵阵的尿骚味便扑鼻而来,惹得他自己都受不了,逼得他抬起头来,深深的吸了口新鲜空气,却正好听到大厅之中传来的声音” 蔡富贵兴奋地道:“这还只是固定的薪水,除此之外,还可实报实销,支领特别费用” 侯七看了那些商贾一眼,满脸欣羡地道:“早知道有这种好事,我也托金大人替我引荐了,用不着还在赌场里兼差,赚几个小钱” 蔡富贵低声道:“侯兄,你认识许麒许大捕头吧?我昨天晚上到他家去致谢,听他说,由于金大人的帮忙,他已经高升为洞庭东山的巡检大人,不日就上任” 蔡富贵还想替那些远道而来的东家们争取机会,却发现侯七眼神一凝,望着远处,脸色也顿时转为严肃 那些人步履轻快,行动一致,蔡富贵刚一看到时,他们还在六丈开外,仅是眨了下眼,已到了四丈之远,仿佛个个都是脚不着地 蔡富贵何等精明,一看这些都是江湖上的好汉,并且似乎都是来意不善” 他说话之际,目光在那十几位江湖豪客身上扫过,却认不出谁是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 另一位镖师吓得脸色苍白,愕然怔立,直到侯七转身,才回过神来,也跟着转身奔了进去 蔡富贵和七八名商人,全都站在旗杆边,把飞天虎和侯七之间的应对,都看在眼里 他心中难掩兴奋之情,多看了两眼,陡然觉得从李亮三眼中迸射出两道冷厉的寒芒,仿佛两支利剑直插入自己的心中,当下吓得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倒于地” 兰风问道:“总瓢把子,依你之见,连北六省绿林盟二百十多个帮派,都对付不了一个神枪霸王吗?” 李亮三斜眼睨了他一眼,道:“你们可见过一千只羊吃掉一只老虎的事?” 他这句话听得身边的绿林大豪全都脸色一变,飞天虎兰风咧开大嘴,笑道:“属下不敢相信这桩事,因为北方那些侉子,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难道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 就在此时,镖局之中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李亮三等人循声望去,只见金刀镇八方邓公超健步如飞,领着镖局的总管瘦灵官刘崇义,沿着石板路,奔向大门而来 而在邓公超的身后,跟随着一大群人,极目所至,李亮三认出了漕帮帮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以及扬州琼花帮帮主林荣祖三人,至于其他的人,他就一个都不认识了 李亮三把林荣祖扶了起来,只见霍正刚也要下跪,忙道:“不敢当,请问尊驾是……” 林荣祖赶紧把霍正刚的名号报了出来,李亮三微笑道:“原来霍兄是林帮主的好友,李某失敬了” 李亮三点了点头,道:“小弟本来是和总镖头约在明天下午,刚才下船,便心中挂念此事,所以冒昧前来,探听一下消息,没料到乔帮主也和金大侠有约,真是凑巧!” 他们相谈之际,缓缓步入镖局,而那些来访的江湖豪客,则在一阵谦让之下,按照各人在江湖上的威望,随在邓公超和李亮三之后,相继走进局里 蔡富贵从地上爬起之后,便听到了李亮三将身后的湖广七虎介绍给乔英等人认识 至于南七省绿林盟主,对于蔡富贵这种小人物来说,可说声望比天还高,较之天空的星星、月亮,还要高不可攀 他默默地记着什么飞天虎、插翅虎、翻天虎、白额虎等等江湖绰号,准备用来他日向人炫耀 就在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平素景仰的挑夫帮帮主霍正刚还留在镖局门外,而常在赌场碰面的管事冯三爷则像是一条夹着尾巴的狗,缩着脖子躬着腰,站在霍正刚身后,完全失去以前的狂态 直到霍正刚和两位漕帮的分舵主全都消失在五湖镖局,蔡富贵才觉得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连呼吸都平顺多了 他看了看围在身边的八位商贾,轻咳一声,道:“各位大东家,五湖镖局来了贵宾,无法参观,现在我们何不到郊外走一趟,看看虎丘的风景如何?” 那几位商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还没决定要去的场所,蓦然从四面八方,奔来了大批的杂役和衙门捕快 就在这时,路上的行人在衙役们的驱赶之下,纷纷四散逃走,而那些手持兵器的差役们则以五湖镖局为中心,分成两层包围圈,慢慢的收拢起来 以五百人之众来围捕五湖镖局里的江湖大豪,如果双方短兵相接,一定死伤惨重 他们正在边谈边笑之际,一听蔡富贵的呼唤,全都停了下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他在接下圣旨之后,还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朱天寿,结果引起了那位逍遥侯一阵大笑 他们回到了新月园,见到那些竹匠、工匠、刻匠正在忙着制造象牙麻雀牌,朱天寿当下便向监工的曹大成,定下二十副麻雀牌,准备带回北京,供老夫人张氏娱乐 金玄白对赌博是一窍不通,自然将这种事交给服部玉子打理,于是当第一副完整的苏州竹背象牙麻雀牌制成之后,不到半年,第一座麻雀馆便在观前街开张 只不过他当时是以朱天寿这个北京富豪的伪装身份出现,所以正史上并没有记载明正德皇帝便是麻雀牌的修正者,就如同正史上并没有什么梅龙镇上的李凤姐一样,都只是野史一段,乡野奇谭罢了! JZ※※※由于知府宋登高和苏州城里的各大珠宝古董商人,送了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等人大笔的珠宝首饰,并且约好次日中午要在得月楼宴请金玄白及女眷 诸葛明得到消息之后,高兴无比,当下就把他的心腹弟兄,包括李承泰、李承中、褚山和褚石四人,全部带回天香楼 如今不到一个月的光景,他经历了无数的变化,竟然摇身一变成为江湖上有名的神枪霸王,并且莫名其妙的成为皇上下旨敕封的武威侯 尤其是看到邵元节一脸的笑容,再一想到他一身莫测的道法,金玄白更是很快地沉淀了波动的情绪,让自己进入一种空无的境界中 然而在闹市之中,这种境界没能守住太久,很快便被远处纷扰的嘈杂声打乱” 邵元节接着道:“金侯爷不仅轻功了得,一身的气功修为,已至碎石熔铁的境界,朱侯爷,难道你没发现我们行走之际,有何不同吗?” 朱天寿讶异地四下顾盼了一下,果然发现那些骚动之下,四处奔走的路人,竟然在奔逃时都留下一条通道,让自己一群人安然而行,毫无阻塞 朱天寿纵然不懂武功,听了邵元节的话也大略明白,这都是由于金玄白气劲外放,凝成一层气壁所致” 蔡富贵诚恳地道:“小人一定从此洗心革面,做一个正正当当的好人,绝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 他说完话,又朝金玄白深深的作了个揖,这才高高兴兴的走回马车给事中周伦勘事归,淮安知府赵俊许贷千金,既而不兴,伦计无所出,至桃源自刎死 由于蔡富贵是赵俊的大舅子,他认为可凭这层关系搭上武威侯,于是把原先答应借给周伦的千两黄金留了下来,准备送给武威侯,谋求升迁 第二五九章试探武功 金玄白飞身迎了过去,朱天寿举步而行,却被邵元节拦了下来,道:“朱侯爷,镖局里有悍匪盘踞,此刻不宜前往” 朱天寿不悦地道:“我正想要看一看所谓的绿林好汉,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怎么能够错过这场热闹?” 他斜眼一睨,又道:“再说,你们都在我的身边,又怕什么绿林悍匪?” 蒋弘武笑道:“邵道长,你放心好了,有我们在此,朱大爷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朱天寿站在金玄白身边,看到王正英一副惶恐的神情,不耐烦地道:“王正英,你别再磕头了,站起来说话” 王正英受到褒奖,心里十分高兴,却面现惶恐,道:“这是小人份内的事,应该做好才对,实在不值得侯爷如此褒奖 金玄白在这瞬间有了这个构想,还没来得及整理一下,便见到眼前围得像铁桶似的大包围圈,在王正英的一声令下,那些衙门差人和丁役,就如流水般的分开,然后撤向五湖镖局两旁 朱天寿满意地道:“这王正英还是真有点本事,把这些衙门的差役统御得满像一回事! ” 金玄白见过忍者们摆出的阵仗,笑了笑,不置可否 记起初次登门,曾听局里的总管提起,这四个大字是当年少林监寺大愚禅师亲笔所书 他不知道镖局里的人跑到哪里去了,想起诸葛明之言,不禁忖道:“难道邓总镖头果真忙于安排那些悍匪从屋后逃走吗?” 思忖之际,身后传来诸葛明的声音道:“金侯爷,你不进去做什么?难道还怕镖局里有埋伏不成?” 金玄白回头一看,只见朱天寿、邵元节等人都已走进了镖局大门,他笑了笑,道:“我是在等人出来迎接我!” 诸葛明大笑道:“说得好,你身为镖局的副总镖头,怎么回到了镖局,会没人出来迎接呢?” 朱天寿不满地道:“金贤弟,你这个副总镖头一职,是别人没征得你同意,硬给你按上去的,岂能当真?” 他的话刚说完,便听到远处传来大笑:“公子此言差矣!金大侠的的确确是本镖局的副总镖头,此事诸葛兄可以证明 诸葛明道:“这不就结了?” 金玄白看到所有的镖师都是满脸的错愕和惊惧,忙道:“邓总镖头,各位前辈们不必介意侯爷这个头衔,在下金玄白也算是江湖人,外号神枪霸王……” 他顿了一下,目光闪处,望着彭浩笑道:“说起来,我这个绰号还是彭浩兄首先喊出来的,也就莫名其妙的出了名,实在非常惭愧”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包括彭浩在内的二十多名镖师,全都感动地大声叫好,还有人鼓起掌来 想到这一阵子金玄白替镖局挡了多少灾祸,又树下如此巨大的声望,邓公超不禁感到有些惭愧 他紧紧握住了金玄白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眼眶之中都有些湿润起来” 邵元节道:“这也不能完全算是老奸,只是一种做人做事的方法,其中恐怕有七成是看在金侯爷的面子 邓公超收了漕帮的银子,眼看这桩事圆满解决,极为高兴,亲自把陪着跪在地上的琼花帮帮主林荣祖以及霍正刚、冯奇等人扶起,然后请众人坐下 蒋弘武和诸葛明唯恐有什么意外,坐在朱天寿身边,随时准备应变,至于长白双鹤则被授意坐在乔英身边,把这位漕帮帮主夹在中间 随同邓公超入厅的镖师,仅仅山西刀客彭飞龙和罗汉刀宫斌两人而已,至于彭浩和侯七两人则被派去宅内传讯,请总管刘崇义陪着李亮三等人前来和金玄白见面,其他的镖师则到后面偏厅去陪漕帮帮众 她闯进集贤堡,目的不是要毁了集贤堡的名声或建筑,仅是为了找回田中美黛子,给予忍者的制裁! 这件事没有办妥,差点让田中春子在服部玉子的命令下切腹自杀,后来还是在金玄白的劝说下,服部玉子才改变了主意,让田中春子留下一条性命,戴罪立功 朱天寿问道:“金贤弟,有什么事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邓公超已站了起来,抱拳道:“对不起,是老朽太过于激动,一时失态,请各位原谅!” 朱天寿发现没自己的事,于是又和乔英、李英奇两人兴致勃勃的谈起麻雀经”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上,毫无起身的意思,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等人,观言察色,自然没有站起来不知盟主远道而来,要约在下晤面,为了何事?” 李亮三目光一闪,道:“邓兄,能否辟一间雅室,让在下和金大侠密谈片刻?” 邓公超犹豫了一下,李亮三道:“此事不仅涉及金大侠,并且和武林局势,江湖兴亡都有极大的关系,能否让在下和金大侠详谈?” 邓公超听他把事情说得如此严重,略一沉吟,问道:“副总镖头,你的意思如何?” 金玄白心里也有几分好奇,点了点头,道:“既然李盟主要和在下详谈,那么就请总镖头派人带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一番” 邓公超问道:“李盟主,要不要老夫替你介绍一下新来的几位朋友,他们都是……” 李亮三摇头道:“邓兄,等到在下和金大侠秘谈之后,再请你介绍吧!此刻我是心急如焚啊!” 邓公超听他说得如此严重,只得吩咐总管刘崇义领着李亮三和金玄白两人到后面的西厢房去晤谈,自己则领着那十多名的绿林好汉,进入大厅里,介绍给朱天寿等人认识 金玄白在走出大厅前回头看了一下,只见厅中各人行礼如仪,大家都客客气气的,按照江湖礼节,抱拳相见,没有一丝不悦之色 这种不协调的组合,让金玄白看来,颇觉荒诞,也不知这些人要谈些什么? 他的脑海之中,才一闪过这个意念,已见到刘崇义站在一扇雕花木门之前,躬身道:“李盟主,副总镖头,两位觉得此处可够清静?” 金玄白打量了四周一下,发现自己上回来镖局,并没有走进此地,看到眼前一个大天井,四面的几间房都已上锁,环境颇为幽静,于是点了点头,道:“就在这里吧 就在他惊骇莫名之际,眼看金玄白左手五指探出,接着全身一紧,已被一股柔韧的气劲紧紧锁住,就那么悬在空中,无法动弹 李亮三身为南七省绿林盟主,自认一身功力将至化境,放眼江湖,能够堪为他对手的,也不多了 他之所以出手,仅是不相信崩雷剑客杨子威之言,认为杨子威夸大了金玄白的武功修为,这才存心一试 由此可见,金玄白一身的修为,早已超越悟明大师之上,到达难以思议的境界 噗的一声,他立刻跌落在一张竹椅中” 金玄白问道:“你所说的杨大侠,可是武当的崩雷剑客杨子威?” 李亮三点头道:“在下和破风神剑林英豪同时入武当习艺,较杨大侠早入门一年半,如果未被武当逐出师门,应该算是他的师兄,不过……” 金玄白默然望着他,对这位出身名门正派,却做了绿林盟主的剑客,有着几分好奇 李亮三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往事不堪回首,回首便是多了几分惆怅” 金玄白想起游龙剑客方士英那种狂妄的模样,知道此人年轻气盛,不服仅仅三招,便败在他人手下,让他在何玉馥和秋诗凤面前,丢了个大脸 假使九阳神君沈玉璞不是被误为是魔教余孽,那么这个悲剧便不会发生了 金玄白突然笑了笑,道:“李盟主,你会不会觉得人生是矛盾的,就拿你来说吧,你出身武当,后来又转投昆仑,应该也算是名门正派,可是却做了什么绿林盟主,算是投身黑道,岂不矛盾?” 李亮三脸色凝肃地道:“金大侠,在下投身黑道,是得到家师的同意,他要我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慈悲心,整顿绿林,而这件事,也得到武当上代掌门的默许” 他冷笑一下,继续道:“由于你自认出身名门正派,修行正道,所以被逼说谎时,会觉得违背良心,故此不敢直视对方,才会目光闪烁,斜眼望着上面” 金玄白心里一跳,却不动声色,道:“天下有什么事不可收拾?杨子威也太小看我了” 他顿了一下,道:“一个多月之前,巩大成派出了身边的八名悍将,带领手下数百人,潜入太湖,准备夺下太湖控制权,这件事金大侠想必知道吧?” 金玄白点头道:“这是我亲身的遭遇,我怎么不知道?不过这批人死伤过半,留下来的人,也全都投降了” 李亮三道:“这桩事情,我只是前几天才得到消息,还是从巩大成那里知道大概的状况” 他略一沉吟,道:“只不过西厂势力庞大,应该好好应付,故此在下才会请求放了乐大力,以免树此强敌 由于他得到了师父们的宠爱和看重,这才把孙女许配给自己,让他在不到十岁时,便已订了三房妻子 可是事实的真相并非如此,那些人虽然身受重伤,即将离世而去,却仍然心悬未来武林安危,就怕金玄白会在九阳神君的教诲下,成为一代魔头 他擦了擦眼泪,却仍有痛心疾首的感觉 李亮三一脸错愕,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忽然发现室内空气骤然灼热起来,一道道的火热气劲外放,吓得他赶紧跃开 他刚一落身天井,便发现四周围了二十多个灰衣大汉,那些人既非他所带来的绿林好汉,也不像镖局里的镖师,全都是陌生人 李亮三身随掌走,一个变式,又把两个灰衣人击毙,然后拔出了长剑,洒出一片冷冽的寒光,护住了全身上下 他这几个动作,快速无比,让那些灰衣人几乎措手不及,无法应变 二十多个灰衣人,就在这个瞬间,全都掉了脑袋,挺立的身躯兀自直立,颈腔中血箭喷出……,第三十一卷第一章第三十七册第二六一章杀手来袭 闪烁而过的一抹流金烁光,较之极东第一道升起的晨光,还要璀璨耀眼 甚至比起十多年前,他陷身老狼沟,受到三百多头野狼的攻击,更让他感到害怕 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情景是,随着灿烂的金芒闪过,那二十多个灰衣大汉,每一个人的脑袋都掉落下来,鲜血从头腔喷出,高达尺许 这些人的动作,瞬间停顿下来,当鲜血喷洒之际,一具具的无头尸体才接二连三的倒了下来 李亮三不用看第二眼,就知道刘崇义是遭到那些灰衣人突袭,根本来不及示警,便已死于数十枚暗器之下” 话声刚起,他便见到金玄白身悬半空,大袖翻飞中,几道强大的风柱急旋而起,随着升腾的火热一扬一抑之间,似乎空际布起了一个巨大而又透明的气罩,把所有的烟雾拢聚一起 李亮三惊愕之际,便见到金玄白有如鬼魅般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也就在这时,整间西厢房都塌了下来 就算三房妻室无法削减金玄白的武功修为,那么他日也可凭藉着这种姻亲关系,减低金玄白对武林正派的敌意,少造一些杀孽 然而对金玄白来说,这是一种背叛,一种伤害,让他对人性起了最大的怀疑 所以他们才会千方百计的想出法子要削减金玄白的成就 在那瞬间,纠结的复杂情绪,使得他体内的经脉一乱,产生一种要将天地毁灭的观念,因此逼出了体内的三昧真火,首先燃着了手中的纸柬,接着座下竹椅化为烈焰……当真气扩散而开,他的经脉几乎爆裂时,脑海之中出现的铁冠道长、大愚禅师、枪神、鬼斧四个人的影像,陡然换成了九阳神君、朱天寿、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何玉馥等人” 他顿了一下,又道:“这些匪徒在腰带上绣了朵红花,极为好认,你可别杀错人了 是以他一见这些灰衣杀手,腰上系的腰带都绣着一朵牡丹花,立刻记起这批人便是由天罗会副会主商金珠所统领的杀手 至于广义的黑道,还包括下五门,也就是淫贼、小偷、扒手、拐卖人口、骗人钱财的五种组织 而衙门的差人,则因为职务上的方便,常游走于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有时往往比黑道更黑 他们被围在走廊的墙角,其中有两人已经身上挂彩,更有人倒在血泊之中,看来岌岌可危 这回在盛怒之际,剑下毫不留情,凌厉的剑路展开,瞬间已诛杀两名灰衣杀手,随着剑圈的扩大,已将其他的天罗会杀手和那些镖师们隔开 那些镖师眼看来了救星,全都喘了口大气,其中有一名镖师见过李亮三,当下便高兴地道:“二夫人、三夫人、大小姐,这下可好了,李盟主赶来救援,大家都平安了 剩下的八名天罗会杀手被圈在无边的剑网里,没一个能有机会拿出暗器,全都挥动手中匕首和单刀应敌 李亮三皱了下眉,道:“你们保护好夫人和小姐,在下还要到练武场去一趟” 邓公超见他说得客气,更加不好意思,唤过女儿,道:“李盟主,这是小女邓韵,远嫁直隶,她的夫婿便是大开碑手丁师兄之子丁锐” 李亮三抱拳还了一礼,说了两句客套话 那个镖师点头而去,邓公超才松了口大气” 邓公超点头道:“对!我们还是得到练武场去看看才行,有什么话慢慢再说吧!” 第二章第二六二章刀罡破阵 五湖镖局的大广场里,一片刀光剑影,不时传来惨叫之声 第二个战圈则是由李亮三所带来的十多个绿林好汉所组成,他们个个都是凶狠彪悍的巨盗,面对天罗会的杀手,毫不留情的出手攻击,以致地上留下的尸首最多,眼看被困的灰衣杀手,已经没剩几个,不久便会全遭歼灭 这两个刀客,所施的刀法路数不同,一个刀走偏锋,刀法诡异,另一个则是大开大阖,劲道十足,不过效果相差不远,用不了几招,便有人丧命刀下” 他开口问道:“邓总镖头,这些人都是天罗会的杀手,不知道你和童太平那厮结了什么仇,他竟会派出这么多手下来镖局?” 邓公超苦笑道:“这都是误会而已,老朽和铁剑金镖童太平根本是走的两条路,井水不犯河水,他找我的麻烦干什么?” 李亮三哦了一声,道:“莫非这些杀手是冲着漕帮而来?” 邓公超摇摇头道:“他们完全是冲着副总镖头的好友朱大爷而来的!并且还是认错了人!” 李亮三一怔,讶道:“这是怎么回事?邓兄,我可被你弄糊涂了!” 邓公超道:“天罗会据称是江湖上第二大杀手组合,他们杀一个人的代价不小,这回派出上百名的杀手,原本是对付一个叫朱寿的北京大富商,后来却认错了人,把金副总镖头的好友朱大爷认为便是朱寿 她之所以犯了这种大错,除了朱天寿和朱寿的面貌神似之外,恐怕和童太平在虎丘一败涂地,全军覆没有关 此刻,当他站在李亮三和邓公超的身边,想起刚才在大厅里的经过,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忖道:“有时候,人生还真是荒谬,简直让你想都想不到 而他这种复杂的身份还不够荒谬,更荒谬的则是到了五湖镖局之后发生的事,因为大厅之中聚集了镖师、刀客、帮派的帮主、绿林盟主、黑道豪强、江湖杀手、江洋大盗等人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邓公超道:“诸葛兄,你在想什么?我们进大厅去吧! ” 诸葛明神智一清,凝目望去,只见战局已经结束,那五十多名的天罗会杀手,全都丧命当场,一地的尸首,斑斑鲜血洒在碎石和黄土上,真是怵目惊心 扑天雕及湖广七虎等绿林好汉,都是各踞山头的绿林大豪,和航行运河的漕帮没有什么利害冲突,所以他们才会觉得以漕帮势力之雄厚,竟会如此尊敬五湖镖局的总镖头,是一件奇怪的事 邓公超大怒,停住了脚,拔出金背大刀,想要砍人” 邓公超一惊,侧首望去,只见李亮三脸色大变,诸葛明却是一脸的诧异笑容,至于跟在远处的绿林群豪则全都止步不前 他赶紧道:“诸葛兄,这件事……” 诸葛明轻笑一声道:“邓兄,别急” 他一步跨出,到了田璧双面前,抱拳道:“田老弟,吴老哥,半年不见,两位官威丝毫未减,真是可喜可贺呀!” 田璧双一愣,还没答腔,站在后面的西厂大档头吴恕已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阴恻恻地望着诸葛明道:“诸葛大人,我们奉谷公公之令,南下擒拿要犯,任何人若是敢予拦阻或庇护,都一概同罪” 吴恕目光一闪,道:“王捕头,本官下令,你立刻带领麾下衙役,四下搜索,如果有人挡路,立即逮捕,再有抗拒,当场格杀!” 王正英知道诸葛明是东厂的官员,可是吴恕和田璧双都是西厂的大档头,两边来头都很大,任何一边他都不敢得罪 打从王正英带着衙门差役,破门而入时,李亮三一颗心便悬了起来,因为练武场里的尸体还没收拾好,只要那些差人摆开阵势,稍加一搜,立刻便可发现镖局里出了命案 这也就是不久前,衙门差人围住五湖镖局,他为何要带着手下人员藏进内室的主要原因 在这些人的认知里,金玄白乃是新近崛起武林的一位耀眼明星,武功高强,罕有敌手,也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可是,这个副总镖头,又怎么会陡然之间,变成了朝廷的侯爷?就让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有的喊叫声,都被冻结在咽喉,不仅没有惨叫传出,连观战的上百人都没有一个叫出声来 这些人恍如置身幻境,看到的只是幻影,而不是实景! 因为在现实中,他们从来没有,也无法想像会有这种情形出现,那已经不是惊骇或诡异所能形容了 身为江南霹雳堂的弟子,和四川唐门一样,精擅于各种暗器,吴恕生平最得意的便是双手连环,可以在瞬间射出二十四支飞刀 虽然看到刀阵崩裂,吴恕对自己的飞刀绝技,仍然信心满满,尤其双手一碰到飞刀刀柄,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失去的信心,也立刻找了回来 谷大用太监执掌西厂,便是在亲眼看到田璧双连发十二枚铁丸,在空中互撞,破裂之后,铁片齐飞,毒水有如骤雨洒下,把铺在地上的草席全都腐蚀,这才在高兴之下,赐给田璧双“雨将”的外号 金玄白的九阳神功突破了第七重之后,使出必杀九刀,随着真气贯注在刀上,产生刀罡之外,弥散出来的强大气劲,形成一种张力和气壁 进入这个气旋张力中的人,一切的行动都会遭到阻碍和滞留,故此才有那种迟缓的情形出现 接续而来的六支薄刃飞刀,也同样的一入光幕,立刻便化为碎片,纷纷洒落 吴恕双手又已扣住六支飞刀,还没来得及发出,骤然看到邵元节和朱天寿也从大厅里现身 他们那时仅偷偷的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发现皇上只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身穿着龙袍,也没什么特殊的威严 倒是随侍在皇帝身边的太监刘瑾和国师陶仲文真人,那种气势,让他们震慑不已,赶紧低下头来,不敢抬头再多看一眼” 金玄白问道:“你要这种歹毒的暗器做什么?” 蒋弘武道:“田璧双仗着这种歹毒暗器,害死不少人,全靠里面的毒液,为了我们的安全,必须设法找出防治之法” 金玄白想了一下,也觉得他们之言有理,于是道:“你们各拿两颗,小心保管,别撞破了伤到自己 金玄白看到他那谨慎的样子,笑了笑,对诸葛明道:“诸葛老兄,唐门的三爷唐玉峰此刻人在太湖,你若是要研究铁丸里的毒液成份如何,还是找他合作,比较妥当 这种化骨散具有毁尸灭迹的功效,是以在初问世之际,售价极为昂贵,小小的一瓶,便要卖三十两银子 不过对于行走江湖的刀客或地方豪强、绿林好汉、江洋大盗来说,这种化骨散的功效显著,所以无不抢购,几乎到了每人一瓶的地步,着实让唐门赚了很大一笔银子 他笑了笑,道:“总镖头,刚才我不小心把你的西厢房烧了,请你找人修理,不论多少银子,都算在我的身上 不过随着金玄白的出面,让他们的心情一再变幻,起伏不定尤其是李亮三,熟知金玄白的出身来历,更肩负着武当杨子威大侠所托,希望能解开金玄白心结,不要将各大门派视为仇寇 自古以来,国与国之间,都有和亲的行为,目的便是争取生存的时间和机会 四大高手为了本门的安危,未雨绸缪的把自己的孙女或后代,和当时仍在童年的金玄白结为亲家,希望他以后以妻室为念,不至于伤害各大门派,又有什么错? 如果有错,可能便是鬼斧欧阳珏提到,纵然他日金玄白武功大成,假使多娶几房妻室,会让血气方刚的金玄白迷于床第,而疏于练功,甚至消蚀他称霸武林的壮志 万一成长之后的金玄白没有迷于女色,影响一身修为,那么也可能面临妻室众多,吵闹不休的窘况,如此一来,定会影响他的武学修为 李亮三思绪杂乱,一直想要设法防止这个悲剧发生,想着应该先给武当送个信,透露金玄白的身份?还是要先稳住这个绝世高手?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看到金玄白走了过来,于是赶紧凝聚心神,躬身抱拳道:“金侯爷,请恕在下不敬,未能察知侯爷位高权重,是朝廷重臣,国之栋梁……” 金玄白失声笑道:“李盟主,别开玩笑了好吧?说什么朝廷重臣,国之栋梁,让我听了惭愧!” 李亮三有些惶恐地道:“侯爷太谦虚了,你的修为已达天人之境,成就有如泰山北海,站在侯爷面前,直是仰之弥高……” 金玄白听到这些奉承阿谀的话,从李亮三口中说出来,真以为自己听错了,有点错愕地忖道:“他已经是南七省的绿林盟主了,怎么也会说出这种拍马屁的话?” 想起不久前刚刚见到李亮三时的高傲神态,简直宛如两个不同的人,真是料想不到” 李亮三哈哈大笑道:“金侯爷,你说笑了,有神枪霸王坐镇,普天之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敢劫镖?” 金玄白道:“这可未必,听说巩大成要找我的麻烦,最近也发出了什么绿林箭令……” 他的眼中射出两道神光,沉声道:“李盟主,请你派人转告他,若是想要找死,尽管过来!” 李亮三道:“巩大成只是米粒之光,岂能和皓月相比?他若是不自量力,找上了侯爷,恐怕会死无全尸” 扑天雕邹义侠问道:“在下冒昧,请问侯爷得传枪神老前辈的绝艺,外号又是神枪霸王,为何枪不在手?而且你的刀法已至神奇莫测之境,难道不是武当所传?而是少林绝学!” 金玄白听他提起自己的绰号,顿时想起那杆枪神留下的七龙枪已被楚花铃偷偷的拿走 至于朱天寿、邵元节和蒋弘武三人则回到了大厅里,想必是受不了石阶前的一片血腥 金玄白和颜悦色的走了过去,道:“王大捕头,你再替我办两件事,就向宋知府辞职吧!” 王正英一愣,脸色大变,还以为金玄白对自己不满,要逼着自己辞职,可是一听金玄白随后说的话,便笑颜遂开,整个人飘飘欲仙起来 可是这下发现自己竟然升职为六品理刑官,一下子便连跳数级,可见上回花费了上千两银子送珠宝首饰,果真收到了效果” 朱天寿两眼一亮,笑道:“如此甚妙!那就太愉快了!” 金玄白笑道:“其实这场酒宴,不是我请的,而是由宋知府和周大东家、曹大东家他们宴请,我只是借花献佛而已” 朱天寿和金玄白相视而笑 漕帮帮主首先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道:“朱……朱大爷,你老也是一位侯……侯爷啊?” 朱天寿大笑道:“不错,我也是个侯爷,正是本朝的逍遥侯,不过我可不老啊,我年轻得很哪!” 这时,邓公超、诸葛明、李亮三、邹义侠等人,走进厅里,听到满堂哄然大笑,也跟着一齐大笑 第四章第二六四章今古奇观 午时将近 这些宾客都是苏州城里的珠宝商人,也就是他们为了结交金侯爷这位贵人,才包下了整座得月楼,合伙宴请金侯爷偕同五位夫人大驾光临 王正英虽和罗三泰站在门口迎客,却没有一个把这些珠宝商人放在眼里,他们见人就含笑点头,只是因为他们太高兴了 假使王正英的确升为六品官阶的理刑官,那么别说宋登高了,就算是布政使或按察使都不敢不买帐” 罗三泰不住地点头” 王正英轻叱道:“你这小子别把我的话不当真,嘿嘿!一个时辰之前,我亲眼看见西厂的大官都被金侯爷处死,连尸骨都无存!” 罗三泰脸色一变,终于把一脸的笑容都收敛起来 王正英整了整衣冠,只见十几顶大轿按序抬了过来,随在轿边两旁的,竟然都是身背长剑,穿着花花绿绿衣裳的绮年少女” 服部玉子出了轿,看到王正英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忍不住一笑,道:“王大捕头,不用多礼了 他也算得上是个高手,在衙门里任职多年,亲手办过的大小案件,最少上千以上,可以说什么凶狠的人都见过” 其实他不知道,这一百名护卫,都是服部玉子所亲选出来的忍者中的佼佼者” 王正英听他这么一说,吓得差点没跌倒,顿时觉得自己平空矮了一截,连忙抱拳道:“恭喜曹老爷平步青云,卑职以后还得蒙曹老爷多多照顾才行 他在思忖之际,罗三泰从柜台旁蹿了出来,低声问道:“王头儿,这些人……” 王正英一把将罗三泰拉出大门,低声警告道:“这批人很可能不是单纯的侯爷护卫,或许都是内行厂的番子,你没看到个个都是杀气这么重?记住,小心说话” 王正英挥了挥手,罗三泰不再多言,快步奔去,迎向官轿” 王正英客气地道:“岂敢!岂敢!” 曹大成道:“我是看酒宴还没开始,也不知要等多久,所以才拿了副麻雀牌上来,给诸位侯爷夫人消遣一下 那五十多个劲装女护卫,都是规规矩矩的坐着,有人拿着瓜子、糖果慢慢的吃着,有人则是低声的和邻座女子说着话,看起来个个文静优雅,颇有教养” 王正英恭恭敬敬的道:“是!各位夫人如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她们,假使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各位夫人原谅” 意念一动,他的脸上泛起了笑容,正待过去和三位大人见礼,却听到楼下一阵欢声雷动:“恭迎少主!” 王正英知道这可能是金侯爷已经到了,打消了要向三位大人致意的念头,快步奔下楼去,果真见到金玄白、朱天寿、邵元节三人联袂而行,首先走进了得月楼 不过这么一大群人,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机缘下,汇聚在一间酒楼里,倒也是今古奇观 姑苏水驿可说是整个江南地区最大的水驿,驿站里平时有五十艘的交通驿船,专供朝廷官员往返及文书运送之需 尤其是驻在驿站的东厂番子,好不容易看到了大档头和四位小档头,却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仅是磕了个头,便已被李承中叱走,使得四名番子都极为沮丧 至于漕帮的两位分舵主和帮众们,则和扑天雕等绿林好汉,在红黑双煞两人陪同下,留在一楼,分坐两桌 王正英见到一楼全是些武林朋友,不论是镖局的镖师和刀客,或者侯爷的护卫,都有一身武功,不管黑白二道的分际,有天刀和金刀镇八方以及剑魔在此,料想一定相谈甚欢 王正英胡思乱想之际,只见驿站的六艘驿舟已经启航,那些站在驿站码头边的八十多名驿官和驿卒全都跪了下来,目送驿船离去 这时,漕帮帮主的大楼船也缓缓移动,王正英只见船舷边出现了四个人,仔细一看,正是金玄白、邵元节、蒋弘武和诸葛明 金玄白立在舷边,看着驿站码头上跪了一大片,不禁皱了皱眉头,道:“邵道长,我们船都要走了,他们还跪什么?” 邵元节扬起右手挥了挥,笑道:“这是官场上的礼节,称之为跪送 诸葛明微笑道:“金侯爷,你不知道,官场里的规矩多着呢!这只是最起码的礼节,宋登高若非喝醉了,恐怕会来个脱靴留念 他笑道:“这些商人争着拍马屁,真是不惜工本,连如此名贵的明珠都拿出来送给按察使洪大人,蒋兄,你这份礼,要比小弟的还重呢!” 蒋弘武咧着嘴笑,一面收起锦囊,一面忖道:“你还不知道,曹大成那厮,私底下塞给我一张房契和三千两的银票,不然你还不气死啊?” 他虽没见到曹大成的表妹,也不知长得什么样子,却盘算着过些日子回到苏州,得留下两颗明珠给她才行” 邵元节笑道:“是不是侯爷和乔帮主他们玩牌,输了钱来找我?” 李承中道:“禀告道长,侯爷手气特别旺,刚才做成了一副清一色,赢了他们两百多两,非常高兴,所以要下官来请你去看那副牌 所以他不愿意坐上驿舟,执意要乘坐乔英的大楼船,目的便是要和乔英、李英奇、林荣祖切磋牌技 这下诸葛明见到邵元节被叫走,也想要看看清一色是个什么花样,于是和金玄白打了个招呼,随在邵元节后面,便往前舱而去 金玄白认得这两柄剑,一支是秋水剑,另一支则是五音玲珑剑,也不知她们比些什么,不时发出笑声 金玄白神识即将抽离的刹那,突然觉得若有所失,再一观察,才发现玩麻雀牌里的人,少了朱宣宣和江凤凤二人 大船上的船夫和舵工忙着操舟,也无人注意蒋弘武,更显得他有些居心叵测 蒋弘武果然站在舱门前徘徊,见到了金玄白,他有些吃惊,问道:“侯爷,你到这儿来做什么?”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蒋兄,你想进去看她们玩牌,就叫一声或敲个门,站在这里做什么?” 蒋弘武道:“我不是想学麻雀牌,是想给曹雨珊小姐送银子,听到里面诸位夫人在玩牌,觉得有些不方便,所以才……” 金玄白笑道:“她们都算是你的弟妹,有什么关系?你是太客气了” 曹雨珊讶道:“蒋叔叔,你找我做什么?” 蒋弘武听她这么称呼自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咧开大嘴,道:“曹小姐,令尊在酒楼里,托我带一千两银子给祢 曹雨珊接过银票一看,发现总共有两千三百两银子,讶道:“蒋叔叔,这里……” 蒋弘武笑道:“其他的,是我送给祢的见面礼,祢叫我一声叔叔,我总不好意思太小气了吧?” 曹雨珊谢过蒋弘武,立刻跑回舱里,道:“继续玩牌,我这回本钱充足,财大气粗,非得好好的杀祢们不可!” 金玄白看到她那种兴奋的样子,倒像个真正的赌徒,不禁觉得好笑” 她伸出纤纤玉手,道:“少主,你也要摸我一下,让我沾沾好福气,不然我输了,你给钱” 他走出后舱,顺手带上舱门,听到秋诗凤道:“冰儿姐姐,相公对我们真是太好了 那些船上的旅客和操舟的船夫,陡然见到金玄白在半空行走,横跨运河而来,还以为是龙神出世,当场便有许多人都跪了下来 蒋弘武愣了一下,等到回过神来,已见到金玄白凌空虚渡,已越过十丈之外的江面 就这一阵慌乱,他已看到乔英、朱天寿、诸葛明等聚在前舱房里玩麻雀牌的每个人,都已奔到了舷边,甚至连后舱里的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等诸女都奔出了船舱”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天刀余断情一手拄在铜拐杖上,一手抓住井六月的腰带,把他的身躯用力飞掷而出 而后面六艘驿船上,五十多名魔教星宗女弟子,全都聚在左舷,看着这种情景,也都发出惊叫声 就在他满心喜悦之际,听到对岸那些大小船只上发出阵阵如雷的惊叫,垂首望去,只见井六月就在身后不远,已落下水面 这六步跨出,已经到了何玉馥所乘坐的船只边 耳边听到何玉馥发出一声惊叫,金玄白人在空中旋了个半弧,落在两丈外的后面那艘大船上 可是他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些人不问青红皂白的猝施杀手,似乎要置他于死地,金玄白自然不会束手待宰 井六月心中暗自咕嘀,忖道:“师父明明已有那么多的老婆,怎么见到一个漂亮的姑娘,拼了命也要追过来?唉,真不知道他这一身武功是怎么练成的?” 他一生嗜酒,也更嗜武,为了追求武学的最高境界,终身未娶,在他的观念里,娶了妻子,只会荒废练武,妨碍上进,毫无一点好处 一大片的鲜血洒落在船板上,砰的一声,接着一片静寂 那个白发道姑满脸寒霜的又问道:“九阳神君是不是昔年魔教余孽?” 金玄白摇头道:“不是!” 白发道姑道:“金玄白,你不用在贫道面前说谎,没有用的” 白发道姑厉声道:“你还要狡辩?当年漱石子已经说得清清楚楚……”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那是他弄错了!” 他目光一闪,指着井六月,道:“祢若是不相信,可以问他” 金玄白道:“前辈,请等一下 金玄白跨前一步,道:“叫你们滚,听到了没有?” 他撮掌为刀,仅是摆出一个架势,四大龙使已立身不住,倒掠而起,跃回自己船上” 金玄白转过身来,道:“好,请前辈赐招 沿左岸河边,缓缓航行的二三十艘大小船只,为了让出广阔的河道,供苏州水驿的驿船航行北上,全都减速而行 可是当金玄白飞身跃过十多丈宽阔的河面,往左岸的大客船掠去之时,引起了极大的骚动 那些依序而行的大小船只,由于金玄白的横空越过河面,所产生的强烈震撼,使得船上的旅客发出各种不同的惊叫 也有人则是兴奋的在船边指着半空,也不知在叫嚷着什么,只是拉大了嗓门,叫人来看这种奇景 纵然他武功高强,却从未碰过这种软兵器,以致连封三招之后,也逼得退了两步,一脚跺空,只得退到了邻船 他不知道这个道姑到底是谁?也不明白何玉馥为何会和她的母亲一起?只是晓得这个道姑的一身修为,远远超过井氏兄弟,是他出道以来,所遇到的第一个武功已进入先天境界的高手 金玄白退了一步,衣袂飘飘里,已双足陷入船板,到达足踝之处,可是那个道姑却身躯倒飞而起,一直撞到船舱,才停了下来 井六月凛骇之极,才发现那个白发道姑在罡气的修为上,已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兄弟,直追漱石子 他记得这种罡气功夫并没有外传,眼看白发道姑如此雄浑的真力,竟然比金玄白仅是稍逊而已,不禁心中好奇 随着金玄白退开三丈,那两枚发簪终于失去控制,缓了下来,金玄白就趁此时,顺手一捞,已把发簪接在手中,牢牢握住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如雷的叫好之声,金玄白侧目一看,只见十几艘驿舟和两艘漕帮大船已改变方向,自北转南,随着这群二十多艘大小船只,转航泛行 两排船只相距约有七八丈远,无人能够越过这段空间,跳过来帮助金玄白,可是眼见他身法快速,接收暗器的手法更是玄奥,全都大声叫好 也不知这种情形是好是坏,到底变得谨慎还是胆小,连井六月自己都想不出来” 井六月心中一凛,骇然忖道:“哇呀呀,原来那个老小子是东海钓鳌客成洛君,另外一个家伙则是东海风家堡的堡主风漫天,至于另外两个女子就一定是风漫云和风漫雪了,这些人多年未出江湖,怎么一下子都到了江南?” 他知道包括成洛君在内,这些人都是东海海盗首领边巨豪的多年好友,自己刚才把边巨豪的义子罗龙武杀了,恐怕会惹来极大的麻烦 就在这时,驿船那边传来一声大喝,井六月循声望去,只见天刀余断情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托起李承泰的单足,用力飞掷出去 每一艘驿船上都悬挂着旗帜,两艘大船上也挂着漕帮帮主和副帮主的大旗 包括青龙使在内的其他三位龙使,眼看成洛君要替他们出面,纷纷让了开来,那五十多名手持兵刃的东海海盗也在三位龙使的命令下,分成两列 长白双鹤出身长白掌门九指仙翁冯通的门下,自然知道玄阴门和东海钓鳌客的存在,眼看他们要以江湖规矩来个先礼后兵,于是立刻作出决定,抬出了东厂的这块金字招牌 就在这时,漕帮帮主的那艘大楼船上,传来了一声尖叫:“师父、师伯,你们怎么都来了?” 成洛君循声望去,只见大楼船的右舷,一排站立了七八个年轻女子,其中一人手拿一条花帕,正高举着纤手挥着 而成洛君这趟南下的最主要目的,便是要找到神枪霸王金玄白,解开当年火神大将沈玉璞失踪之谜 他在诧异之下,根本说不出话来,可是井六月、长白双鹤这三个人,比他更加的惊诧 在齐冰儿呼叫出声之际,这三个人就跟三只傻鸟一样,呆呆的伫立着,不知要如何是好 “玉子?是服部玉子?” 他一听到那个年轻女子报出的姓名,略一思忖,立刻便记起服部玉子便是当年自己在伊贺流山居中所见的五岁小女孩 冯通和魏妍秋成亲不到三年,便因双方个姓不合,吵闹不休而离异,自此,魏妍秋广收徒众,创设了玄阴教,而风漫云和风漫雪姐妹,便是她的两大弟子,负责教中大部份的业务 玄阴教创教之初,得到风家堡极大的帮助,尤其是财力上的供输,更让玄阴教能在不到十年的工夫,便崛起于山东以及东北一带,声势之盛,远远超过长白一派 而更让他们惊讶的,还是另一位金夫人傅子玉小姐,竟然会认识成洛君,还说两人已将有二十年未见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不仅让长白双鹤和井六月为之傻眼,连来自东海的四大龙使和一干海盗们都呆住了 成洛君距离他最近,眼看他将要坠入河里,探手出去,想要抓住天刀,却是够不着” 余断情不敢多言,赶紧盘膝坐了下来,运起他在黄山捡来的九阳神功运功心法,开始行功 他受伤之后,引来玄阴圣女风漫云和风漫雪,带着大批玄阴教徒众围攻,结果都被沈玉璞施出九阳剑法,打得受伤而逃 可是成洛君却深深佩服九阳神君沈玉璞的武功造诣,蓄意结交,于是两人成了好友,之后,才有认识七海龙王的事情发生 他此时一手按在余断情的百会穴上,运气穿入对方的体内,导引真气行走正确的经脉,只能单手抱拳,还了一礼,问道:“请问风堡主,这位可是东海钓鳌客成洛君成大叔?” 成洛君躬身抱拳道:“草民成洛君,不敢承当侯爷如此称呼……” 金玄白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道:“成大叔不必客气,在下金玄白,乃火神大将沈玉璞嫡传之徒” 四大龙使这时已知道金玄白是朝廷的侯爷,并且还是东海三仙中火神大将的弟子 成洛君并不知道四大龙使和井六月引起冲突的原因,只晓得边巨豪的义子罗龙武丧身在船上”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成大叔,请你不要介入这桩事中,免得让我为难 那块银牌上刻着条张牙舞爪的龙形图案,扬起的四爪抓着面三角小旗,上面清楚的刻了个“边”字,涂上了红漆,更加凸显草书字形之奔放和豪迈 不仅如此,他还下令将令牌重铸,务必把沈玉璞所写的那个“边”字镌刻在龙王令上,以示永久之纪念” 成洛君一想到这里,只觉得热泪盈眶,几乎要落下泪来 四大龙使和东海海盗们,眼看这块龙王令虚悬在头顶三尺之处,全都放下手中兵器,跪倒在船板之上 白发道姑那清秀的脸庞上,几条肌肉在轻轻的抽搐着,她一把抓住了何玉馥的手,颤声道:“馥儿,他这功夫是怎么练的?太可怕了!” 何玉馥盈盈一笑,还没说话,便听到慢慢接近的大楼船上,传来秋诗凤的惊呼声:“玉馥姐,玉馥姐!” 何玉馥扬目望去,只见秋诗凤从服部玉子的身边挤了出来,正满脸兴奋的伸出玉手,不断的挥动着” 何玉馥拉着她的手,道:“娘!我们先到船边去和秋妹妹打个招呼,好不好?” 白发道姑被她这一撒娇,倒忘了所问之事,她一手拉着井胭脂,道:“胭脂,祢随我来,别理祢三叔,这家伙违逆人伦,乱拜师父,自有他的尊长跟他算这笔帐 不过他对于这种事,丝毫不在乎,抱持着强大的信念,面对所有人的责难 成洛君和风漫天轻盈的落在船上,刚一站稳,便听到大楼船上传来服部玉子的声音道: “少主,成大叔是自己人,你们千万别伤了感情 更何况还有风漫天、风漫云和风漫雪在此,他们都是齐冰儿的尊长,一个都不能得罪,否则一准后患无穷” 成洛君发现自己的长剑如陷泥沼,骇然大惊,这时才觉察出金玄白的武功深不可测,竟然远远超过当年的沈玉璞” 成洛君回剑入鞘,但见金玄白左手一抖,那支细锋长剑在空中急转一个方向,准确无比的插进井六月腰际的紫笛之中” 他指着仍自盘膝而坐的余断情,道:“他的外号叫天刀,是江南七把刀的老大,原来是我的死对头,不过如今我们都是神枪霸王的徒弟!” 风漫云一提起剑魔之名,成洛君、风漫天和风漫雪全都记起了这个江湖怪杰 风漫天抱拳道:“江湖相传,尊驾是漱石子老前辈之徒,为何又成了金……金侯爷的徒弟?能否请尊驾释疑?” 井六月摇了摇手,道:“你说错了,漱石子是我爹,不是我的师父,我只有一个师父,就是你眼前的这位金侯爷……” 他顿了下,正要向风漫天解释自己追求武道至极的决心,却见到井胭脂飞快的跑了过来,道:“三伯,你别再说了,快帮我收拾一下舱里的包袱,干娘和何姐姐已迫不及待的跳到那条船上去了” 金玄白抛开杂念,问道:“你已领悟出本门心法的诀要了吧?只要再加把劲,不日之内,便可突破第三重高峰,堂堂进入第四重,到时候井六月的罡气也无法伤害到你了” 余断情感激的跪了下来,却被金玄白拦住,道:“万物由心而转,武道之至极亦不离一心,为了追求武道之高峰而断情绝义,是不智之举,你明白吗?” 余断情躬身道:“弟子以前不知,枉自浪费二十年光阴,如今聆听师尊之言,才茅塞顿开,已有所悟,谢谢师尊” 金玄白点头道:“你的腿已经好了,就用不着拐杖了,把拐杖丢到河里,和承泰、承中两人一起回船去吧 否则以长白派和玄阴教的多年恩怨纠缠来说,长白双鹤很可能会凭借东厂的恶势力,把风氏兄妹在大运河上一举杀死 金玄白望着他的脸庞,想起以前师父跟自己提起的那些旧事,感到对眼前这个老人,有一份特殊的亲切 如今罗龙武既已丧命在井六月剑下,自己再和这些随从们计较,就未免太心胸狭窄了 邵元节和蒋弘武、诸葛明迎了过来,向他道贺,他却觉得自己如同置身在乱流中的一片水草,随波逐流,无法自主 远远听到陈浩的喊叫声,张立夫快步迎了过来,抱拳道:“陈大捕头,多日不见,近况可好?” 陈浩斜眼望了一下灯火通明的悦宾楼和怀信楼,揶揄道:“怎么啦?我们张分舵主宴请贵宾,却还要街上招呼,岂不是有失身份?” 张立夫脸上堆笑,道:“陈大捕头,你弄错了,不是在下要宴请贵宾,是我们帮主和副帮主包下两座酒楼宴客” 陈浩道:“都是哪些人?别说都是漕帮的重要人物吧!是不是江湖上的聚会?” 他歪着头看了看那些站在怀信楼大门口的剽悍黑衣大汉,又道:“你们包下三间客栈,连路引都没拿出来,谁知这些人是个什么来历?本官基于职责,总得查一查,对不对?” 若在以前,他摆出这种态度,张立夫跟着的动作便是双手奉上白银或者银票” 陈浩两眼一翻,道:“为什么?” 张立夫道:“我们这回从苏州过来,是乘坐帮主的那艘座船,另外还有两艘客船上,是载着八十多位贵客,除此之外,还有十二艘驿船……” 他顿了下,道:“那十二艘驿船,都是姑苏驿里最大的船,每一艘都可载运五十人以上 他之所以失声而笑,便是看准了以漕帮帮主的身份地位,根本无法和西厂攀上关系,所以完全不相信张立夫说的那番话,认为他是在故弄玄虚” 陈浩一把将他拉住,道:“张立夫,你把话说清楚了再走,不然就随我到衙门去” 张立夫脸色一变,道:“陈捕头,何必呢?我这么做,也是看在老友的份上,免得你的麻烦,否则你一通知赵知府,他非得赶来不可……” 他挣脱了陈浩的手,继续道:“若是赵知府过来,最少也得磕十几个头,然后奉上大笔银子,到时候,挨骂的只有你,还有这班兄弟了” 陈浩点了点头,道:“嗯!是无敌神枪,跟他同行的一个则是什么神刀斧王欧阳悟明” 陈浩见到张立夫沉吟不语,冷冷一笑,道:“张分舵主,我好意的再劝告你一句,无论你们帮主宴请何方贵客,麻烦转告他,千万别给我惹事……” 他狠狠的瞪了张立夫一眼,道:“这两天里,淮安城来了许多武林人士,江湖豪客,你约束一下手下,千万别出事,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 陈浩见他把自己看扁了,怒道:“张立夫,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胆,不但把我陈浩不放在眼里,连楼老爷子都不在乎了 张立夫抬头望了望,只见三个人站在悦宾楼的顶楼上,倚着栏杆,正向下俯望,斜阳落在他们的身上,如同洒下一片金粉 他想到了这趟苏州之行,总算圆满解决,不由吁了口大气,心想道:“若不是帮主经验丰富,做人圆滑,这一趟苏州之行又是运气太好,恐怕事情非得砸锅不可,所幸那副金铸麻雀牌建了大功……” 意念一转,想到悦宾楼三楼的厢房里摆起的两桌麻雀牌,心中不禁痒痒的 因为他知道两间厢房,摆了两桌麻雀牌,一桌是供乔帮主陪逍遥侯朱侯爷、风堡主还有东厂的诸葛大人玩耍的 一想到那些绮年玉貌,风姿绰约的金夫人,张立夫便觉得眼前一片花团锦簇 陈浩打量了一下,发现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那三个人会是官府人士,依他的眼光,琢磨再三,也不过都是武林人物而已 他身后的十位巡捕,全都随他而行,每一个经过张立夫身边的人,都看了看这个平时颇为精明的漕帮分舵主,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变成了白痴 走在最后的一个差人,看到了张立夫这个样子,终于按捺不住,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张分舵主,你醒醒……” 张立夫从痴想中惊醒过来,哦了一声,只见陈浩带着十个差人大步往悦宾楼行去 陈浩怒道:“你他妈的又叹什么气?” 他一把扣住了张立夫的右手,使了个擒拿手法,道:“你跟老子玩花样,老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浩脸色乍变,只听张立夫又道:“金大侠虽然最近才成名,但是你可知道,他是东厂的高官,朝廷敕封的武威侯爷?” 他不这么说还好,话一出口,反而惹得陈浩大笑不已 只是当时他们看在李强的面子上,没有一个人敢笑出来而已 笑声一歇,陈浩放开了张立夫的手,道:“各位弟兄,我们到悦宾楼去看看侯爷和国师!” 十名捕快一起哄,围着张立夫,两人抓住他的左右双臂,向着悦宾楼而去 陈浩回头瞧了张立夫一眼,昂首走进怀信楼,那些守在门口的忍者们,见他穿着官服,也没加以拦阻,就让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小李喘了口大气,附在陈浩耳边,把所见的情况说了一下,陈浩一听,也吓了一跳,忖道:“楼下快两百个江湖人,楼上又有一百多个带着兵器的劲装女子,莫非这些人来此,要准备抢地盘?” 他心知情况不对,非得要立刻向本城的大豪楼老爷子禀告不可,否则漕帮帮主引来这数百名江湖好汉,抢了楼老爷子的地盘,引起一场杀戮,自己这个大捕头也等着入狱了 岂知他刚走到悦宾楼的大门口,便被一名大汉伸手拦住,不让他进入楼中 陈浩挺了挺胸,道:“干什么?本官乃淮安府一等二级巡捕,要到楼里去查案,谁敢拦阻?” 拦住他的那名壮汉,正是伊贺流忍者山田次郎” 那两个押着张立夫的差人,都能感受到从田敏郎身上迸发出来的那股强烈的杀气,听到了吩咐,全都赶快的放开了张立夫的双臂 张立夫揉了揉手臂,恭敬的抱拳道:“多谢大人!” 他也不认识田敏郎,只知道这些剽悍的黑衣人,都是武威侯爷的身边护卫,可能个个都有官职在身,属于东厂的特务人员 陈浩狐疑的望着田敏郎,抱拳问道:“请问尊驾是哪个官府里来的大人?” 田敏郎道:“我是内行厂人员,随金侯爷从苏州而来,欲往徐州而去……” 他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对,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八格” 因为他这时才记起自己已经不是伊贺流的忍者,也不是血影盟的杀手,而是朝廷新成立的内行厂所属人员 虽然没弄清楚内行厂是个什么机构,可是田敏郎却听过主人、服部玉子在行前挑选人员时,告诉过这批忍者,内行厂的权力超越东、西二厂之上 他愣了一下,道:“我只听过有东厂、西厂,可没听过本朝还有什么内行厂,你在唬我啊?” 话一出口,便听到有人沉声道:“田老弟,把这家伙给我拿下,让老子跟他说话!” 田敏郎回头一看,只见褚山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的狞笑 故此无论是地方上的捕快、马快、巡捕,在追缉犯人、遭到拒捕时,都会喊出这么一句话 不过各州各府的官差,并不具备任意诛杀犯人的权力,这种权力只有东、西二厂的人员才具备 这些忍者一愣,那十名差人更加嚣张,小李挥着铁尺,便朝单足跪压在陈浩背上的田敏郎头上砸去 褚山抓住陈浩的腰带,道:“田老弟,你把他放开来!” 田敏郎一放手,陈浩已被褚山像抓小鸡样的抓在手里,拎在半空中,双手双脚不断的乱动 对于何玉馥的失而复得,让他颇有一番领悟,察觉到自己对于她的关怀和疼惜,绝对不会低于齐冰儿、秋诗凤和服部玉子 当时,在小纸条上,并没有写出原因,仅是划上了最紧急的记号,这个记号代表危急,必须立刻撤离的意思,完全不可再留下去 枪神的遗书中充满了悔恨之意,认为早该在刚找到沈玉璞时,便四人联手,定能杀死沈玉璞 对于金玄白的出现,以及他被沈玉璞收为徒弟的叙述,枪神记载甚详,他表示当时收徒,并非意愿,只是受到大愚禅师的劝说而已 等到根基奠定之后,再由铁冠道长传以武当心法,如此一来,佛道双修,纵然得到沈玉璞传授魔功,所受的影响也比较小 可是当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陆续仙逝之后,枪神和鬼斧发现由于金玄白的禀赋实在太适合练武,竟在短短数年里把两人的一身武功都已学全 就因为这种心理,让枪神和鬼斧备受煎熬,觉得当初和大愚禅师、铁冠道长所拟定的办法错了,不该用孙女的幸福作为赌注 而最重要的原因,则是他们认为以金玄白的成就来说,只要克服魔门心法的伤害,那么女色的伤害,对他来说,收效不大 他在遗书的最后面,很沉痛的表示,他们很疼爱金玄白,认为这是一个极为聪颖、非常可爱,也很有前途的年轻人 鬼斧所留下的那封遗书,意思和枪神相似,也主张欧阳悟明联合楚家子弟,会同少林、武当等七大门派,趁金玄白功力未有大成之前,合力将他杀死,免得为祸江湖,戮害武林,至于联姻之事,则就此作罢,不可再提远处传来了阵阵马蹄声,越来越近,马蹄节奏越来越慢,虽然能够明显听出来停在周围,但是她没有很在意,继续闭眼歇息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郑蔷在心里暗自思量他正想要出手的时候,从树上飘下来一位谪仙一样的男子,身着青衣,腰间系着一根玄色腰带,面容冷峻,凤眼凌厉,剑眉挺拔,双目更是隐隐散发正气,这样的风采,让身为男子的潘琦都被这样的潇洒震撼了有种你别跑那个强盗脸被踩进土里,不能呼吸,口鼻都被土砂堵住,双手伸直不断挣扎,想要搬开郑蔷的脚,却是徒劳郑蔷的举动倒是让他很欣赏,杀鸡儆猴果然是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   潘琦看了看郑蔷,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强盗们,挥了一下手,有一些看不见的粉末洒在了他们的身上   郑蔷认为“她”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出来逃婚   “我叫郑蔷,你呢?”郑蔷平时一贯比较随性,说话也不是很注重礼节,听到“美人”问起姓名,便直言告之一路上谈笑风生,好不自然融洽江湖险恶,这我还是略知一二”郑蔷为自己的出言唐突而略带歉意让人喜让人优啊给我们……”   “一间上房?”老板迫不及待的接下话茬   看着简洁的房间,潘琦还是比较满意的当今武林第一美人肖瞳应该也没有这般好看吧”   “辰时怎么样?我一向比较喜欢睡懒觉的对于自己这样轻率的行为,自己都不能理解当时的冲动是从何而来   郑蔷轻手轻脚的走到潘琦房间门口,耳朵贴近房门,听到里面的人平稳的呼吸声,心下迟疑,不知是否应该打扰   莫非这个女子深藏不露,夜晚与人密谈?   但是郑蔷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房间里并没有传出私语声其中两个人的呼吸有加重之势郑蔷忙再击一掌,对方却并不躲闪   单身女子出门在外,带着防身之物情有可原,郑蔷并未因此对潘琦起疑   顺着他的指示,郑蔷才发现房间里有两个形迹可疑的人   这两人浑然不觉刚才郑潘两人之间的交流,兀自在那边鬼鬼祟祟,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向床边”   “是啊,小娘子,这个小白脸怕是满足不了你,让哥哥来疼疼你,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郑蔷已是难耐怒火,手已握拳,但见潘琦只是一副等待好戏的样子,便将拳头慢慢松开,等着下面的戏码   “潘兄,这样子就好了,让他们离开吧”   此时两人早已经放弃色胆,躺在地上抓挠着自己,别的房间纷纷亮起灯光,已有不少人被着两人的惨叫声吵醒   殊不知,这种毒粉遇水毒性越烈,只怕是那两人冲洗过后,不到半个时辰,便会血肉模糊,一命呜呼了   到了此时,已是深夜,郑蔷也不好继续打扰潘琦,便向他告辞就让我慢慢看穿你的企图吧阳光透过树叶之间的孔隙照在地上微风吹着两人的碎发,也吹清爽了两人的心情   “潘兄,那些人是你带来的么?”郑蔷本不想问这么私密的问题,但是这次可是关系到小命”郑蔷连忙好言相劝   潘琦不置可否,当下气氛便僵住了   看到温泉,两人内心都十分欢喜,当下便要动手解衣   两个人从来没有仔细想过对方的性别,只是都理所当然的把对方当成同性,因此在有人提出一起沐浴的时候,两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一阵“西西索索”脱衣服的声音之后,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换过身来   散开长发的潘琦,别有一番风韵   潘琦这个时候看见郑蔷那张黑脸,决定还是暂时不说话为好可是这两条潘琦一定不会答应其中之一的,郑蔷也下不去手   经历了这些事情,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两人之间升起了一堆篝火如果劝他自己了解呢?好像不可能好吧,我不会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讲出去的,你放心吧因为自己是男人,被看光了倒也没什么就只能慢慢的竖起手指,“我发誓,绝对不会泄露,否则就一辈子被当做女人!”   郑蔷听到他的这个誓言发的还算有诚意,终于把心放下了可是这个男人竟然还难为自己,真是没有风度”郑蔷为自己想要离开找了很好的说辞我就不多说了,说多了也只是让小姐徒增烦恼,小姐想要如何,就请自便好了”虽然内心不悦,但是潘琦还是很怜香惜玉的人,便有些担心地说不被世人所累,才活的逍遥自在一时之间想念起刚才的篝火   郑蔷以为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她并不了解那些奇怪的感觉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倐地起身跃上树两个黑衣人从树丛里钻了出来,疑惑的看着周围,然后两个人开始窃窃私语,在寂静的树林里听得十分清晰,   “刚才那个小子跑哪去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你确定他们两个分开了?”   “我确定,老四他们不是已经去找另一个了么?”   “那个小子可是江湖上的‘玉面毒刹’,老四他们没关系吧?”   “应该没什么吧”   “大哥,这个小子和咱们也没什么关系,跑了就算了咱们的任务不是抓住‘玉面毒刹’么?咱俩还是去支援老四他们,这样咱们的胜算也大些算这个小子命大   等到他们离潘琦还有两步之遥的时候,潘琦眉头一皱,优美的唇形变化,吐出一句轻柔但是却凉透心髓的话:“污秽畜生,还想近我的身?”   说完,起身一跃,衣衫飘舞,黑发缭绕,在月光的照射之下,美的真是惊心动魄   只见他轻身在两个黑衣人头上落脚,然后一个旋转,飘落到地上,姿态优美犹如仙女落凡尘   在他身后,两个黑衣人在他落地的同时“砰、砰”倒地,没有挣扎,没有叫喊,也没有痛苦”郑蔷不愿说出自己是担心他,只好嘴硬心软的没有说出真心话正巧这个时候,刚才追踪郑蔷的两个黑衣人赶来了   正在郑蔷分心的时候,对手一掌拍向她,一时躲闪不及,郑蔷硬生生的接下了这掌,顿时郁结在胸,气血上涌,竟喷出一口鲜血   江湖上虽然盛传潘琦是“玉面毒刹”,但是毒与医乃是一脉相生,潘琦医术自然也还过得去   潘琦见毒血已经排出,便收起了内功等你好了,我就去提亲   因为郑蔷只是恶狠狠的看着他   手在她的胸口移动着,不断摸索着胸骨的位置顺势一低头看到郑蔷微微泛红的脸蛋,竟没有忍住,伸出手去轻轻掐了她脸蛋一下   郑蔷正好也看到他盯着自己的胸部,想要出声呵斥他,却发不出声音,想要动手穿上衣服,但是连手指都动弹不得郑蔷疑惑   潘琦走出门口,因为自己的容易激动而感到困惑   月光下,潘琦那没有赘肉的身材如同没雕琢的美玉一般散发着柔和的光,水珠蔓延在他的身上,一颗颗的往下流,一颗水珠正好挂在他扬起的下巴那里,让人想要吮吸   他紧闭双目,发丝被浸湿,紧紧地贴在他的脸颊还有那如玉的脖颈,顺着那优美的线条,发丝蜿蜒,勾勒出魅惑的曲线   这时候,树丛里传来细微的声音既可以无色无味,也可以腥臭无比,还可以芳香四溢   想到这些,潘琦脸上露出的笑容看起来倒是很天真无邪,前提是不知道他笑容的背后是什么   他一想到那些食人蚁爬到那人们身上的时候,他们浑身感受到的那种由瘙痒渐渐转变成刺痛的落差感,想到他们突然变得诡异的脸,便不由自主的笑的更加无邪   这时候树丛里已经开始慢慢传出人体扭动的声音,然后渐渐传出呻吟声,呻吟声加大,便变成了叫喊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   “哦,这件事情啊,”潘琦斜着头看着郑蔷,“娶你呗~”他倒是说得比较轻松”潘琦很正经的看着郑蔷,面上严肃   拨开树丛,猛地进入郑蔷视线的是两具白骨,姿势十分痛苦那这应该是何人所为呢?”郑蔷仔细分析,然后询问潘琦的意见   歪头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潘琦看到郑蔷思考的神情,总是有种想要摸她头的冲动可是这种想法对于潘琦来说却很奇怪   这个女人虽然让他不得已说下了誓言,可是自己并不是会失信的人,既然已经说了要娶她,便会做到不过这人到底什么来历,自己还未查探清楚,他的语气中似乎也并不像涉及自己的身份莫非他确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郑蔷倚靠着门板,想了许多   这小娘子还以为他是弱不禁风的少年郎么?也不想想是谁救了她她,真的是自己的那个人么?如果是的话,要不就拯救自己,要不就和自己一起陷落吧   如果得知自己就是那个人人喊打的“玉面毒刹”,她还会挡在自己前面么?   望着明月,潘琦守在屋外,一夜无眠无疑,潘琦的形象降低了一分   两人齐心合力把昨天晚上住下的痕迹消灭,然后潘琦掏出了一锭银子,算是住宿一晚的报酬   潘琦没有说话,只是想到以后和她成亲之后,应该可以回来,买下这间木屋,然后生几个孩子,养几只鸡,一家人生活在这里的和美景象,嘴角便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呃,娘子啊,咱们这是去哪里啊?”潘琦看着前方越来越难以辨认的道路,心下不安,便问带路的郑蔷   郑蔷没有回答,只是闷头前行   外人看来,觉得一个大男人坐在地上真是不雅观,但是在潘琦眼里,这就是纯粹是郑蔷可爱的一面   潘琦弯下腰来,帮郑蔷挡住一部分阳光,然后温柔的低下头看着郑蔷耍孩子脾气   飞身一跃,便站到了一棵粗壮大树的树枝上,放眼一望,便发现此时已经离边缘不远了   见状,潘琦忍不住大笑,然后穿梭在树林上方,眨眼间便已到了树林外只是这份兴趣会持续多长时间呢?不过,他的小娘子,是没有自主权的啊   “三师兄,你怎么来了?”郑蔷喊道”   三师兄一眼就看出了潘琦的男儿身,但是并无惊讶,可能是因为有一个男人面相的师妹,便对这样的事情习惯了,只是语气里又有羡慕还有戏谑   两人在这边说话倒是十分热络,潘琦在那边就是自己生闷气了   实在看不下去他俩这么“哥俩好”的场面,便走上前去,冷着脸把郑蔷师兄的手拍了下来,然后把郑蔷拉到自己身后,满脸的保护欲和独占欲   郑蔷有些尴尬的收回手,然后故作理直气壮地说:“谁叫你自己在那里傻笑?我只是想让你清醒点”   看着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诡异,三师兄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两声,提醒着两人别忘了还有他呢   但是郑蔷丝毫不理会他”三师兄三下两除二就把老板又劝到了那两个冰山前面   吩咐小二带他们上楼,老板自己躲到柜台后面取暖去了”三师兄在旁边笑嘻嘻的插嘴   潘琦瞪了他一眼,还是冷冷地说:“如果你不怕晚上我会杀死你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三师兄一听到“毒”这个字就立马跳到一丈外,可怜兮兮的看着郑蔷说:“蔷蔷,你不会忘记小时候三师兄带你抓蛇玩吧?你不会忘记咱们两个一起被师傅责罚的时候把?今天晚上咱们一起睡好不好?”   郑蔷看着师兄可怜的模样,就要答应,反正从小都没有把师兄弟当作男人,同睡也没有什么关系   他的脸越来越近,郑蔷甚至能感觉到他脸上散发的寒意,想要往回缩一下头,但是根本动弹不得   潘琦静静的看着郑蔷,嘴里喃喃的说:“醒了就不会记得了,只会记得我的好,这样就足够了不管前面是什么道路,他现在希望有个人来陪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她?在没有确定之前,就把她拴在身边,有备无患   “好好睡一下吧,我会慢慢等你的,等你发现你心里只有我的时候   ----------------------------------------------------------------------------------------------------------------------   另一个房间里,被踹出来的三师兄正伏在桌前奋笔疾书,好像在写信   信的大致内容是这样的:   “师兄师弟们:   大事件,大事件,竟然有人看上男人一样的师妹!而且是一个男美人,注意这次终于不是富家千金看上师妹了,有男人,男人,看上男人一样的师妹了!!!!我再耽搁几天观察进展,回去汇报   他把鸽子抓住,把折好的信塞到鸽子腿上的小圆筒内,然后把鸽子向上一抛……   看着鸽子向师门的方向飞去,三师兄的脸上露出了很奸诈的笑容   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美艳的女子,只是身材生的高大了些,难道外地女子都是这般高挑?小二心里暗暗想到但是他还是皱着眉头进去了   突然,厨房的门口被两个大汉挡住,这两个大汉看起来倒是满脸横肉,很像是屠户”两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你……你们不要乱来,我……我可认识你们,我……我可是会……会报官的不过现在的情况可不太适合看好戏,这次就发一次善心好了   端着饭菜走过潘琦身边的时候,潘琦抬起手,趁小二不注意的时候,洒下了一些巴豆粉   看来潘琦是打定主意不让三师兄好过了”   小二听了便想转身去回话,可是转身看的时候,发现已经不见潘琦的身影了   发现   潘琦离开厨房,趁人不注意,一跃飞上客栈房顶,打算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竟然还真让他了一些奇怪的人潘琦坐在床边,用手蹭着郑蔷因睡觉而有些发红的脸蛋,轻声叫她起床   “蔷蔷,该起床了~”郑蔷没有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睡”   潘琦听到郑蔷出语竟然如此粗俗,眉头一皱,想要说些什么,还是忍住了据说“他”心肠狠毒,真正了解他的人不是失去踪影,就是暴毙而亡   所有关于“玉面毒刹”的消息都是据说”潘琦不动声色的转移注意力”   郑蔷见三师兄没有应声,便又拍了几下,看他那种衰弱的样子,也就不好再和他说话,便起身要离开可是那三个男人没有走向潘琦,只是走过的时候看了他两眼,然后就走向郑蔷   等到他们将郑蔷放到长椅上的时候,郑蔷闭上眼睛,能够感到周围情况的变化”这个女人见郑蔷去意坚决, 脸色也严肃起来   郑蔷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两个人都一动不动,突然那个女人轻微移动了一下,郑蔷基本上勉强看清她发过来的暗器,一个俯身回旋,避过暗器,手伸向腰部,陡然抽出一条软剑,手臂一展,软剑伸展开来,犹如一条白练蛇伸向那个女人,她往后一仰,恰好躲过这看起来凌厉的攻击,郑蔷手一抖剑,这条锋利的“蛇”便咬向那个女人的颈部,那女人想要躲闪,但是却没有来得及,一时不慎,颈部被划出一道血痕   郑蔷是江湖人,虽然下山次数很少,但是从小习武,她知道杀人是不可避免的,尽管自己这次杀人的手法有些残忍,但是师傅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现在他的眼里都是对自己的温柔,可是这种温柔是不是一种假象?他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郑蔷困惑了,自己不是傻子,不会任他摆布,如果要斗智的话,她不介意,潘琦会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郑蔷迎向他的目光,眉头轻蹙,但是没有说话   潘琦看到小二的样子,忍不住蹙眉,终于坐下,眼神扫向小二,小二像被吓到一样,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便急忙道歉   郑蔷看着现在的潘琦,觉得有些和刚认识的时候不太一样,有些脾性上的变化,好像没有刚开始的那种不真实感了,可是现在的他,那么冰冷,即使不是对自己冰冷,但是还是有些别扭   原来自己只到他的肩膀,怎么自己以前没有发现过他这么高大?还是自己只是被他那柔美的面貌迷惑而忽视了他也是个男人?他的脸真的很美,侧面脸部的线条如此流畅,鼻梁挺直,眼睫毛长长的,黑而且密,眼珠那样黑,看着好纯净的眼睛,还有那如玉般光滑的肌肤,看不出有什么混在江湖的粗糙感“潘琦叹了一口气   经过下午的事情,现在已经到了掌灯时分   潘琦耳朵贴近,想要听清楚里面的人的对话   郑蔷看着师兄这样,就知道他不想说出来郑蔷这样想到,突然脑中闪过一些记忆,但是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被自己忽略了把瓦片盖回去,潘琦翻身跃下,回到房间   郑蔷和师兄说完话,便回去自己的房间,进门之后发现潘琦正一个人拿了瓶酒,小酌了起来   春光旖旎   潘琦知道郑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小巧的酒杯,酒杯与视线平行,青葱般的手指握着酒杯,轻轻摇晃,眼睛迷蒙的弯着,看着酒杯被轻轻摇晃,里面的酒被晃出波纹径直走进房间,坐在潘琦对面   潘琦看来喝了点酒,有点不胜酒力伪装,是郑蔷认为最能够自保的武器,面无表情,是她给自己戴上的面具,隐藏着内心受到的那份蛊惑   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一刻缠绕在了一起,混合出了一种名叫暧昧的情愫,不断的在两人之间滋生才发现,原来她有裹胸,手慢慢的解开那块碍手的布,裹胸慢慢松掉,他的手也覆到了那片肖想已久的柔软上,小心的揉搓   推开之后看到潘琦已无醉态,嘴唇泛红,心知是刚才自己亲吻的后果,脸上一片绯红   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这样渴望一个女人呢?以前觉得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潘琦看着她只是自以为的闪躲,没有想过尝试来和他沟通,便不禁自嘲   “为什么不回去?宁愿和他在一起也不要选择我么?”   被紧紧抱在怀里的郑蔷根本无法回答,她的头被埋在他的肩膀里,呼吸都不顺畅了   还记得小时候师傅的严厉,对自己的严厉更是加倍潘琦一阵厌恶,不想看到同样的脸这样的表情你不是很在意那个男人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和他的关系不同一般,相信你也看出来了   郑蔷显然还不是很相信自己的眼睛,便又揉了揉,确定眼前的是真实的潘琦,张了张嘴,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门便被人踢开了   三师兄一个踉跄跌进屋里,然后稍稍站定,瞪大眼睛,显然是发现了床上那对暧昧到不行的人儿再观潘琦,发现他坐卧在床上,胸前的衣襟被扯开,衣领显然被蹂躏过一番,郑蔷自然也没有忘记刚才醒来的时候自己手里抓的就是衣领   看到潘琦,两人的打闹便戛然而止   三师兄未等到潘琦走近,便飞一般的逃跑了,一边跑一边告辞   “一共是一两银子   这个大厅空荡,除了黑衣人坐的那个,并没有其他桌椅里面有一人用毒的手法和方式很像是最近江湖上正想追杀的‘玉面毒刹’,但是所用之毒并没有听说‘玉面毒刹’用过   那人抬起和郑蔷一模一样的脸,目光狠厉的看着地面上的一点,“限你三天调查出来他们两个人的来历   潘琦身穿红衣,头发倒是用一根黑色发带捆住,脸颊旁边留下一缕发丝随风飘扬,□一匹褐色骏马,迎风的姿态看起来美艳神秘充斥起周围   郑蔷心里已是纷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沉稳处理现在的处境   郑蔷循声看向他   郑蔷并没有在意他的迟疑,径自下马,寻了一个看起来离路边有点距离的位置便坐下了   潘琦看着桌子上的污垢,皱起了眉头   起身在桌上放下六文钱,郑蔷就要离去”他还在挣扎……   “你的心意我可不敢接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   虽然是中午,可是这个昏暗的房间,那张暧昧的大红木床,那隐约透着深红色的床幔,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这个男人将唇舌移到女人胸前的樱桃上,品尝着,听着身下女人忍耐的发出闷哼,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然后重重的咬了下去……   “啊”女人的尖叫……   身下女人胸前一片殷红,他看着自己的“杰作”似乎是很满意,坐起身,屈起左膝,胳膊搭在膝盖上,冷冷的看着床上的女人,吐出话来:“下去领赏,滚吧   每次一想起来那个和自己长的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人,心里就会感到一阵揪痛”   “好了,你退下吧   师傅笑着渐渐进入了冥思   将手按了按额头,抬头看了看有些阴云的天,潘琦很无奈   这个男人真是像个狗皮膏药,自己态度都这么冷淡了,竟然还没有办法让他打退堂鼓?这个男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自己的话……自己还没有这个自信可以招惹男人吧   “老板,来两间房间”郑蔷把马栓在外面,走进门口,将马鞭放在柜台上,说道   潘琦紧随其后真是对不住啊现在情况来不及解释,一会再说吧止住脚步,郑蔷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并没有发现潘琦的身影”这人说话一脸诚恳,饶是郑蔷满腹疑惑,却也不好猛地驳了人家面子   “雷兄,真是对不住你还有哪位好心的仁兄了,我这还有为朋友与我走散,我还想去寻他,这样便不能与你同去了   “你在这个客栈这里为你的朋友留个口信,说明去向,一切不就都好说了?”   看雷远这样说道,郑蔷也实在是找不到接口婉拒,只好在客栈老板那里给潘琦留了封短篇信,信里的意思还有就是要他去寻她出来   越过会客大厅,郑蔷被带进一间厢房   房间里面摆设虽然简单,却不失大气,古朴典雅,看样子所属之人定是品格高雅的闲人逸士   郑蔷与这人对视,两人之间波涛暗涌   他是谁?自己敢肯定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   这个行为让郑蔷警惕性更强,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摆出了防备性的姿势”   “那就烦请兄台直说,省的浪费时间这样你我都会节省时间,多做些实事”郑蔷说道我又为何要为这样无所谓的事情劳心伤神?”郑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   “郑姑娘这番话倒是有些道理   “这倒也是,可是,我没有和姑娘说,她是我主上的人么?你这样擅自为我除掉麻烦,我很难做啊”终于听出一些波澜,这人却不待话说完,便突然出手   郑蔷用手肘一隔,隔开那人突然上来点穴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做人要光明磊落   见到来人的时候,潘琦直觉认为自己见过这人,因为他身上的气味   “是的”临转身前,这人说了这样一句令旁人听起来匪夷所思的话可是潘琦却是浑身血液一凉夜晚再来寻蔷儿踪迹”郑蔷说话并没有细节描述在雷家庄的事情”郑蔷只是简单陈述了自己想到的大概,但是却没有顾及潘琦的担心她从来不把自己当作女人么?女人就应该柔弱,应该向别人哭诉,求助,才会让人想要保护   相逢何必曾相识   雷家庄内,刚才的屋子   “大哥,已经分派了影子去追踪放心吧”雷远微微躬身说道   左手抚上自己的右脸,仔细摸索了一下,然后“刷”的扯下一张人皮面具!   他慢慢抚摸着自己的脸,感受着自己棱角分明的脸   顿时酒馆里面有些小小的骚动有的话就记下来,我近期会回来找你   郑蔷见到他这幅样子,心下升起一股鄙夷   没走两步,便见一个华丽的轿子过来,郑蔷先是愣了一下,便侧身让开道路   里面的人优雅的将头缩了回去,手慢慢放下帘子,随后便起矫走了   郑蔷是一头雾水,直觉认为里面的人物和今天那个奇怪的家伙有些关系,便掉转方向虽然是一身白色装束,却给人一种沉重压抑之感   “主上,副堂主的位置悬空了一阵子,现在是不是该重新选人了?”   “你建议谁?”   “属下不敢”   白衣人起身,站了起来,走近程凛”   “那么你是在诱惑我么?”白衣人的手在用力,将程凛的下巴,向自己拉近不过这个面具我不喜欢,还是你本身的脸看着赏心悦目啊   “一个女人,竟然和你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呢   白衣人的眼中已经明显可以看出□,他迫不及待的扑上去,亲吻着程凛的嘴唇,两只手在上下其手,急着脱下程凛的衣服   由于心急,潘琦没有发现身后跟随的身影   “小姐,你看这个人……”小婢女见潘琦这样目中无人,气得跳脚……   旁边的女子斜睨她一眼,制止了婢女的行为   然后,她看着潘琦的背影,眼神变得若有所思……   ------------------------------------------------------------------------------   还是刚才的大厅,已经没有人影,地上散落的衣衫证明了刚才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情的战争   隐约可以听见大厅右侧墙壁后面有细微的喘息声   里面的床上趴着一个遍身□的男人,身上满是汗渍,还有激情过后身上的吻痕,他的黑发散落在后背上,几缕缠绕在脖颈上……   旁边的男人已经睡去,手还放在趴着的男人的后背   那具还留有汗渍的身体爬上了他的身体,身上的男人贴近他的耳朵   轻身跃上雷家庄的墙头,右手一支,跳入院内   她看了看四周,趁着没人,便跃上了房顶,看到大厅的门紧闭着,便跃上大厅房顶   这一看,郑蔷的脸上慢慢浮现了红晕   旁边小个子的男人面色阴冷,手下的护卫递上来一把弓箭   一支弓箭穿透了她的右肩,鲜血汩汩而出,浸湿了她的右侧身体你的主要职责不是护卫被那个老头子派出去了半个月,我可是一直都想着你”   “是属下的荣幸   一阵昏眩,她从墙上慢慢滑落,左手支撑在地,右肩上的血慢慢地在地上,形成了小片血污   郑蔷转头去看,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丰神俊朗的白衣男子,正笑着端进来一碗药,中药的香味钻进了郑蔷的鼻子药已经熬好了,还是趁热喝吧   郑蔷觉得好似 春风拂过身边   直到口中蜜饯的甜味抵消了中药的苦味,郑蔷才有时间感受到背后那双大手在很温柔的慢慢拍着自己   郑蔷仔细思考了一下,记忆里并没有关于慕容姓氏的家族,便放下心来,安心的躺下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   潘琦转身,进了街边的“怡红院”   潘琦斜眼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这个老鸨还算知道什么场面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当下便闭上了嘴巴   竟然发现她是白天和自己说话的女人”潘琦并不顾及白天的情面,不留情的说道   面前的女子脸上一阵尴尬,慢慢站起身来,手里的衣服还是在胸前紧紧抓着   如果她是要寻找“玉面毒刹”的话,那就让她找到吧   郑蔷穿好鞋子,走到门口,左手抚着右肩,时不时的疼痛让她的眉头一直紧皱着   两人之间虽然是沉默,但是却并不尴尬   是他射的箭,而且对自己手下留情了姑娘失血过多,需要好生修养,才能补回元气   慕容“诶呀”一声,“姑娘想必是腹中饥饿,我这就去给姑娘做些吃食   “是我不小心,我逞强了   趁着夜色,他在快速向雷家庄行进   大门紧闭,里面有几处还微亮着灯   潘琦轻身一跃,跃上墙头,蹲在上面,与下面的几只护犬看了对眼   雷远顿时大惊,慌忙闪过这一拳,不巧被潘琦的拳头蹭过发梢,头发竟然被腐蚀了   雷远已经没有后退之路,见已退到了墙跟,早已无路可退,此时潘琦攻势来势汹汹,雷远一把抓过身边的女人,挡在了自己的面前程凛站于门口处,两人就这样四目对视,颇有对峙之势   潘琦袖中右手翻转,眨眼间食指和中指已夹住一粒黑色药丸,手上一下力道,药丸便如离弦之箭飞向雷远,力道之强,竟然打落雷远一颗门牙,直入口中   正值深夜,警惕着屋内动静的他们又怎么会去注意脚下的毒蛇呢?   听到这样的惨叫声,程凛的脸色依旧,毫不改色,嘴角也是微微上挑,邪魅的看着潘琦,“若是想要我分心的话,你就打错算盘了,区区几条人命,还不在我的眼里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啊,打架是不好的,做人就要学会和平相处……”   程凛见来人武功不凡,因此只是在旁静观来人到底意欲何为   潘琦拉住三师兄满是污垢的衣袖,顿时衣袖上被侵蚀了一大块不管你是谁,最好不要伤害她,否则你会后悔为什么今生为人!”语气冷冽,更是无情   程凛不看地上的人们,只是看着潘琦离去的背影   你是属于她的是么?那么我就要得到你!   身后惨叫声依然不绝于耳……   -------------------------------------------------------------------------------   郑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如果现在回去,你就无法全身而退了   “我……有事要办”慕容的语气愈加激烈,“白天你身上完好无损,尚且不能避免受伤,更何况你现在要带伤前去,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么?”说到后来,慕容轩的话竟然透露着浓浓的关切之意我可以感觉到   轻轻的将独创的金创药洒上,看着郑蔷的眉头紧锁,慕容的眉头也不知不觉拧的更紧,受伤的动作便又轻了几分”   “是,小的领旨   抬眼一看,竟然是昨天遇到两次的那个女子   “山上?”她小声嘀咕,然后抬起头,回复了平常神采   程凛停下了手的动作,站起身来,走到女人面前   “郑姑娘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竟能不自觉的笑了出来?”慕容走过来恰好看到,便问起   郑蔷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自己刚才笑了么?为什么笑?是因为想起潘琦了?   想到这里,郑蔷便匆忙否认”   郑蔷强词夺理的话让慕容开怀的笑了出来,他看看今天万里无云,无风的天气,也并不想揭穿她拙劣的借口   郑蔷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借口很是蹩脚,便不再言语,拿起筷子,左手不方便的将粥挑起一点放入口中,吃起来手臂确是很不方便   郑蔷自小没有什么男女之分,便心安理得的接受慕容的服侍,不知道他们这样的动作实在是亲昵,亲昵的让前来的那人不自觉的丢下了手中的篮子……   东西掉落的声音让两人扭转头来,却只见一个年轻妇人一副惊慌未定的模样,两人顿感奇怪,   “慕容大夫   两人顿时大窘,不知道是该解释郑蔷不是男的还是该解释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年轻妇人见慕容一副面色绯红的样子,心下便自以为已经了解这两人的关系,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用衣袖捂住脸,小跑而去   “郑姑娘还是不要乱说吧”郑蔷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让慕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郑蔷将手里的篮子递给慕容   慕容看着篮子,手上并没有去接,脸上的苦恼之色显而易见   被请去雷家庄   正当慕容捋起袖子,打算收拾残桌的时候,院子外面的小路上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慕容本就是大夫,行医秉持的原则也是救死扶伤,固然会随这人前去   “这便是慕容大夫?”座上的男子说话的气势让慕容不禁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程凛面不改色,慢悠悠地说:“慕容大夫,你还是只管治疗便好了长大后性子更加阴沉,用毒也从来不知道轻重,看来自己是一定要给他收拾烂摊子了慕容不自觉的揉了揉眉心处”慕容说道   “这还是不太方便   师兄弟碰面   慕容步行在回去的路上,脑中不断思考应该怎样才能联系上师兄   正在低头想着各种办法,冷不防被一个冒失家伙撞到”   “师兄好像也还是以前的性子   走到“天香阁”前面,潘琦才停下   潘琦随手拿起小二拿上来的菜单,放在桌子上看,似乎并不想去碰那张纸   “就随便来几个招牌菜吧”潘琦开口道”潘琦淡淡的回答,与这个相别几年的师弟并不热络对这个师兄小时候还是有记忆的,慕容想起来这个长相美丽的师兄把玩着那些毒虫的场面便不寒而栗”潘琦无所谓的说道   “香儿姑娘,有何贵干?”语气冰冷,面上也没有表情   三师兄站起身来,拉开身旁的两把凳子,   “小姐,嘿嘿”他抓了抓自己的头,手不好伸出去拉人家,“来这里坐吧   被这样的小姑娘训斥,纵使是三师兄这样脸皮厚的男子也有些挂不住面子,气氛陡然冰冻   “呃,姑娘,咱们可以一起坐的……”三师兄的话语未落,便感觉潘琦的眼神杀了过来   旁边的小婢女这时候乖乖的站在主子身后,倒是有些婢女的样子了   潘琦眼神一冽,这个女人有意思……   他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顿时让在座的人都惊艳了,不过片刻,三师兄便反应过来,嘴里小声嘟囔:“就知道用自己的美色……哼哼……”   潘琦听到了,但是却并不以为意,直接忽略掉他的话   潘琦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她忙端起自己的杯子去接水,可是不小心抖了一下,水洒在她的手背上,“诶呀”,她叫了出来”   便一把抓住她的手,却忽视了人家姑娘已经受伤的左手,顿时又是一声“诶呀”   潘琦慢慢坐下,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拿起筷子 ,夹起一块豆腐,塞进嘴里   “快吃饭,吃完了还要去找蔷儿呢   “你真坏~”这样的语气,纵使是天人也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吧至于潘琦那里,你就观察行踪便可”   “这样也好   在黑蝶害羞的不敢看着程凛的时候,程凛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在那之前,你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要多加小心   程凛的表情又变回淡漠,手也松开了黑蝶   女人,就是这样愚蠢的这也是挺有趣的一件事情啊,想到那个人会失去她的东西……   程凛想到这些,嘴角的笑便变得残忍而嗜血   “如果你一定要办事的话,我陪你去”   “我可以经常过来找你看伤”   “可是身为一个大夫,我要看到病人痊愈才会放心   袖子捋到手肘处,一双白玉般修长的手慢慢拂过碧绿菜叶的叶茎,水珠在从手背上顺着手指慢慢的滑下纵身一跃,落到了大街上   ------------------------------------------------------------------------------   用过中饭,郑蔷便换上了慕容为她找来的男装,两人一同向镇上走去   只不过,这匹经过的马倒是让郑蔷想起来了早上的事情   “慕容兄,早上你是不是去雷家庄就诊了?”郑蔷问道”慕容有些奇怪,为什么她会对这件事情上心”慕容潜意识里不想让师兄见到郑蔷,可是他自己并没有发觉……   错过续   潘琦向慕容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走向不远处的客栈慕容看着潘琦走近客栈的那一刻,心突然放松了一下   “你在看什么?”身后郑蔷的声音传来”面上神情自若   “你的事情办好了?”慕容问道,看着一派轻松的郑蔷   郑蔷自顾自想事情,慕容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并不去打扰她   强忍着痛,郑蔷微笑着对慕容轩说:“慕容兄,我的事情有些棘手,可能是和雷家庄有些干系……”   郑蔷的话停在了这里   也好,就帮他吧”潘琦说道,嘴角竟然在笑   想到这里,潘琦嘴角下弯了一下,转头看了三师兄一眼,突然想到身边的这个男人的神秘   “恩?”潘琦倒是有继续追问的意思   “这个是师妹的事情啊不过师妹好像对你还比较冷淡啊,说明就算脸蛋不错也不是万事顺利的,哈哈”   潘琦的笑虽然看起来温柔,但是三师兄却觉得周身犯冷……   “这个是自然,自然……”三师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三师兄啊,你这次用了多长时间找到我的啊?”潘琦装作不经意的问,但是却满怀玄机你说官府怎么就不整顿一下……”   直接忽略三师兄的牢骚,潘琦想了一下周围都有哪些山   剩下的便是北面,有禹山,山上草木茂盛,山下也是人来人往之路这样看来,他定是从禹山上下来的   吉凶啊……看来是江湖术士之类的,不过若是能算出自己的所在地和打算做的事情,看来这个人真的是半仙啊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深深的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又轻抚眉心处,向后靠去   左手抚着右肩的伤口,丝丝 的疼痛,已经可以无视了   那样火热的亲吻,那样的忘情,还有那别样的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他,像是非常突然的他就闯进了脑海,扰乱了自己的思绪”郑蔷笑着说   慕容摇了摇头,转身回去端别的了   慕容时不时的观察一下郑蔷吃饭的进展,打算帮忙的,但是看她吃的倒还顺利,就没有像早上一样喂她吃饭了   忍,已经成为了习惯,就再也喊不出来了,不是么?当自己已经失去了喊 痛的能力,自己能承受的便只剩下了无声 的痛咬紧牙关,捱过一阵,便不会痛了隐忍,才会让别人看不出你的深浅放弃软弱,就是进入江湖必须要牺牲的吧   解放了的柔软几乎是蹦出来表示它们的欢呼,许久未见空气的胸前皮肤乍遇凉风,便起了写鸡皮疙瘩此时,她的脸上也是有了些柔和的表情,不再那么清冷   原来以前只是知道她是个女子,却不曾想她的身材竟然如此曼妙……   慕容回到桌前,有点愣神,过一会就清醒了,端坐直身子,口里喃喃背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非礼勿听……”   郑蔷刚才听到脚步声,但是因为右手不便,穿衣服并未及时,故而让慕容看去了便宜,想到被占了便宜,郑蔷脸上也只是微红一下,却并不是反应十分激烈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来人,正是雷家庄的管家然后就离开了”   听言,郑蔷停住了手,很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慕容起身去整理药箱   郑蔷暗自想到,却因为出神忽略了慕容   郑蔷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还没有洗去脸上的东西呢   潘琦的心一阵揪紧,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开始了对她的思念   “一碗豆腐脑就好了   朴实的人,说出来的话虽然平常,但是听着最为舒服   “大哥,来两碗面   看来蔷儿是易容了吧   -----------------------------------------------------------------------------   郑蔷本来不想要吃饭的,她只想快些进去雷家庄,那里面的那个人让她坐立不安可是慕容说什么不着急,吃饭重要,她没办法,只好跟着慕容一起来到小摊上几天以来盼望见到她的心情在这一刻全都迸发,却又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表达发泄出去,只能是呆呆的站住,就那样看着她   郑蔷看着潘琦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复杂,有说不出的感觉,让她感觉到了他有愤怒,有无奈,还有好多她看不懂的感情掺杂在里面,这样的眼神,像是一个漩涡,将她深深的吸引了进去   “师兄,郑姑娘……”慕容小声的喊道,但是旁边的两人似乎是没有察觉,   “咳!”慕容狠狠的咳嗽了一声,这两人才转过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潘琦初见慕容与她的关系状似亲密,已是有些生气,正欲上前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却不小心触到了她的伤,而且她受伤的消息竟然是从师弟口中听说的,这让他震惊了   “你怎么会受伤?”潘琦根本就是忽视了慕容,再次跨到郑蔷面前,急切的问,这次却没有动手,反而小心翼翼的怕伤到她   慕容道歉之后再回过神来,赫然发现这潘琦已经走远,嘴角扯过一丝苦笑,心里默默的流过一阵苦涩,此时他也没有心情继续吃饭,在桌上留下了三人的饭钱,便背起药箱,独自一个人先去雷家庄看病人”   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不经意的吸住了潘琦的嘴唇,他因为她的这个举动,顿时有些错愕,但是随即便忘情的深吻了起来   撬开那排贝齿,他的舌尖在寻觅着她的香兰小舌,她无意识的躲闪,却被他捕捉正着,他便轻轻的吮吸那舌尖,汲取着她口中的芬芳自己怎么还能这么冲动呢?   将自己撤离开她身边,潘琦退了几步,直到离床上的她还有一些距离”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潘琦话里面的威胁之意如此明显,三师兄也只好乖乖闭嘴”   “不好意思”   程凛大笑两声,“像慕容大夫这样的人才,我当然是视若珍宝,自然要礼遇,出来相迎也是应当的”然后伸出手,示意方向,“慕容大夫这边请,咱们里面说话   慕容看着,心中有些发凉,可还是镇定了自己,笑着回应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流动着莫名的气氛   慕容笑笑,伸手拿了一块,放在面前,但是却不急着入口,只是看着程凛,慢慢开口,“庄主,咱们现在客套过了,是不是该进入话题了?”语气平稳,面色如常   “我刚才去看了一下,发现他们只是无病呻吟罢了”程凛语气温和,但是却有一丝不可拒绝之意”慕容彬彬有礼的回答,暗地里却在防备他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又因为某些说法,说他面容俊美,犹如天人”说到这里,慕容便停了下来,端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然后整了整腿上的衣摆,看着程凛,等着他的回应   程凛先是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慕容轩竟然这样回答,反而将这个难题丢还给了自己,看来慕容轩表面上是个大夫,心思倒是也相当缜密,不可小觑啊”慕容站起身来,向程凛作揖道”他喊了一声   这时候上来一位小婢女,年纪很小,可能起来还有些怯生生的,做了个万福,“庄主我今天要和慕容大夫好好聚聚   程凛站起身来,在厅里走了几步,然后便站定身子,背对着慕容,语气有些阴郁,缓缓说道:“慕容大夫,在下有位友人,身患隐疾,不知道慕容大夫在这方面的医术如何?”   慕容一听,有些诧异,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扯到这个上面多谢慕容大夫指教”慕容微笑说道,“不知道是否可以让在下看一下病人?我想看看他们的恢复情况   慕容轻轻的解开伤者的上衣,发现上面的疮痕不仅缩小了,而且也停止了流血流脓,心里还是比较心安”刚才的小婢女站在门口,轻声细语的说道”慕容同样回以微笑   郑蔷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是要和慕容一起去雷家庄的   “你不能跟着我   “好吧,我退一步,你退一步,怎么样?”郑蔷想了一会,才想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不反对”郑蔷郑重其事的说出自己的看法“但是你要男扮女装   郑蔷悄悄迈开步子,走到门口,手放在门上,“你考虑好没有?时间紧迫,我可是要走了   郑蔷笑着,就这样让潘琦把手放在自己的手上,一用力,便推开了门,向前走去只是在下不识酒性,滴酒不沾,还请庄主见谅”   程凛将酒杯放在桌上,脸色微微严肃了一些,“慕容大夫这是不给我面子啊   “我也不是咄咄逼人的那种人,不过慕容大夫也要给我一点面子啊”   慕容脸色刚刚缓和,还来不及拒绝,酒杯便再次被斟满   走在郑蔷的身边,潘琦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个女人要怎样折腾自己   潘琦这样想着,心里竟然也舒坦了不少,这样脚下的步子竟然明显轻快了一些   郑蔷早已踏进门口,见潘琦并没有跟上来,便回头,以眼神示意,潘琦便缓缓迈步,走了进来这不,今天有时间,带她转转”   老板娘在一旁猛夸两人有多么般配,娘子有多么美丽   潘琦听着那个胖女人在一边说个不停,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头微微低下,嘴唇微微动了几下,冷冷的说道:“你说够了没有?”这句话成功的让女老板闭上了嘴巴”   女老板走到潘琦身边,转了一圈,两只眼睛从上到下将潘琦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本来还是有些想动手的,但是在潘琦冷冷的眼神下,女老板将已经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郑蔷笑了笑,觉得还是不要太欺负他才好便拿起那件白色的衣服,看着老板,笑着说:“大姐,有没有方便换衣服的地方啊?   那女老板见这个俊俏公子的和自己说话,脸上飞起两朵红晕   ------------------------------------------------------------------------------   换衣间很狭小,两人的身躯靠的有些近,郑蔷让自己的后背贴着身后的墙壁,示意潘琦将衣服脱下来   潘琦低头看着这个给自己整理衣衫的女人,从她的脖颈间散发着一种幽然的体香,慢慢的萦绕着钻进了他的鼻腔,他深吸一口气,心跳不知不觉中加快了跳动,原本下垂的手慢慢抬起,停至她的腰肢处,犹豫了一下,慢慢的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郑蔷就那样放任潘琦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没有去掰开,也没有出声反抗,只是低着头,看起来竟像是要埋进他的胸口,左手仅仅抓着他的领口……   潘琦的手上略微用力,郑蔷便跌进了他的怀中,左手抵着他的胸口,她不敢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潘琦嘴角带着抹坏笑,低头将衣领整理好   “笃,笃,笃”门外传来女老板的声音,“公子啊,这个时间挺长的,要是您和您娘子没什么要紧事的话,就出来吧,别的客人还等着试衣服呢   两人走了出来,女老板看见郑蔷走出来,便上前去迎着,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看见了后面女装打扮的潘琦,当下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潘琦无视女老板的目光,径自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但是郑蔷就是知道他在等着自己多少钱啊?”   “呵呵,公子的娘子长得美,穿上什么都好看,就是这个身高太高,幸好我这里有些存货,不过我也不多收钱,就三两银吧”女老板慢慢的把手伸了出来   出了店铺的门口,郑蔷才从潘琦怀里挣脱出来”这个女子上前做了个欠身,向郑蔷道歉说”郑蔷顿时和这位女子热络了起来   若是搭上这趟顺风车的话,应该会比较容易混进雷家庄吧   “若是不嫌弃的话,奴家想请二位一起乘车去雷家庄可好?”女子一脸羞涩的说出这句话,旁边的少年公子也是跟着忙点头真是失礼了   潘琦一旁看着这个好似大家闺秀的小姐明目张胆的对郑蔷猛抛媚眼,心下已是不畅快,加上这边那女子的小弟一直看着自己,一副痴傻的样子,更是让潘琦心中不快,俏脸上已经无形之中结上了一层冰霜,只是偶尔看向郑蔷的时候,脸上的冰霜才微微融化   “不知公子是要到雷家庄寻何人呢?”玉玲向前微微欠身,将自己更靠近郑蔷,两人现在争做的对面,膝盖已有些小小的碰撞   虽然此女长相算中上等,但是郑蔷本是女子,对待这样的秋波也毫无感觉,她这样猛烈的传达情意反倒让郑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妖精啊……   郑蔷面上谈笑风生,和玉玲逐渐的拉近距离,潘琦在这边完全无视玉成火辣辣的视线,这姐弟两个简直是极品,都这样好色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世会出来两个这样的家伙   潘琦心中暗想,不过一想到郑蔷宣告说自己是她未成亲的妻子,虽然自己现在是女装打扮,可是这也是间接说明了她对自己也是有心的,想到这里,潘琦的脸上便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看起来甚是和煦,竟有些超凡脱俗,对面的少年郎看到,脸上竟然微微泛红了起来玉玲小姐面上一冷,旁边的玉成便先一部上前,气势倒是做的挺足,“叫程凛那家伙出来,我们来了,他应该出来迎接我们!”   这话说的显得他们倒是有些来头,门卫细细打量了四人一番,觉得倒是不可小觑”   管家微微鞠躬,表示歉意,转身便离去了   走到郑蔷面前,程凛愣了一下,面前的这张脸这样熟悉,尽管是肤色不同,难道自己就不会知道是她么?她未免太小看自己了不过,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天射箭的人……若是这样,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潘琦脸上严肃,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郑蔷拱手说道,自是说的滴水不漏”潘琦解释道”   “但说无妨   “来人啊”程凛说道庄主,庄上的马车已经没有空闲的了,而且李福,现在正在卧床   郑蔷顿了一下当郑蔷正要出言拒绝的时候,管家已经退了下去   “我只是最近太过疲劳”   郑蔷在桌子下面的手悄悄掐了一下潘琦的大腿,以眼神斜视他,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起身,和郑蔷一起架起慕容   程凛看着面前女装的潘琦,还这样做出了男性的姿态,有些笑意显现在脸上不巧正被潘琦捕捉到了   房间里顿时沉寂,甚至可以听见三人的呼吸声在交缠……还有外面的雨声敲打房檐的声音……更细微的是还可以听到地上汇流在一起的雨水流动的声音……   突然,一道细微的响声从床上传来,两人忙走到床边,竟然见到慕容双眼发亮的坐起身来,面上已是清醒之色”潘琦板起脸,倒是颇有师兄的风范,教训起来慕容   郑蔷轻轻挣脱了一下,没有挣开,这一幕肯定没有逃过慕容的眼睛,只见他眼中暗淡了一下,随即便掩饰过去了郑蔷脸上带些红晕,放任手被他抓着   “这样真是太好了   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不是久留之地,要不要跟她说明白了呢?可是自己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和蔷儿有什么关系他问了我一些事情,还有你和‘玉面毒刹’的关系,不过我都帮你搪塞过去了   “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郑蔷严肃的说到   “现在最好的举动就是不要轻举妄动   “笃笃笃   潘琦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的娇小人影差点栽倒他怀里,潘琦向后退了一步,也幸好门口那人止住了身子,才没有发生狼狈的状况   两人跟着小婢女走出房间,潘琦走在最后么顺手将门掩好,便加快几步,跟上郑蔷,两人并排跟在小婢女身后,走向刚才的饭厅   郑蔷端起茶杯诶喝了小口茶水,眼神不小心瞥到蓊玉玲脸上暧昧的笑,心中起了些疑心,只喝了一小口,便放下了杯子”翁玉玲站起身来,走到郑蔷面前   郑蔷见她与自己站的实在是太近了了,便向后退了一步,身上已经有些燥热,便拱手对她说:   “在下有些疲倦,能否先告退?”   “那是当然   走到一间屋子前面,小婢女对郑蔷说道:“关公子,这是您的房间”   潘琦嘴角一抹冷笑,这是要把我们分开对付么?   遣退了小婢女,潘琦已经身在自己的房间   好吧,若是你们非要我呆在着了的话,我就遂了你们的心愿   潘琦走到窗户处,左手支住,便跃了出去   她的脸上已经起来了一片潮红之色,只是有些异样   郑蔷胸前的柔软碰触到了潘琦的手,感觉到了清凉,想要更多,便攀住了他的身子,身上还在动,潘琦只是愣在那里,手上自郑蔷胸前的柔软传来一阵热感,不知不觉的悄悄蔓延到了潘琦的全身潘琦无奈,只好将药丸丢进自己嘴里,然后俯下身去,潘琦再次抱了上来,他顺势吻住她的嘴,用舌尖将她的牙齿撬开,将药丸推了进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潘琦忙移到门口,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走远了   程凛走回房间,看着面前那一桌刚刚做好的饭菜,一时怒起,上前将桌子掀翻   这两个人真是麻烦精,总是打乱自己的计划   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她很是欣赏的笑着还不是这里的女主人,请注意自己的言辞   翁玉玲被她这慑人的眼睛定了一会,脚下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黑蝶像是木偶一样,转身,抬脚离开,也没有回头多看几眼后面的女人   此时,程凛身在郑蔷的房间内,并没有弄亮烛光,只是默默的坐在床上   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悄悄进来,蹑手蹑脚的接近床边,摸到了程凛,   一双手竟然摸上了他的胸   程凛双眼猛地睁开,竟然有种凌厉的寒光,此时的程凛并未带上人皮面具,偶尔的亮光只会让这个摸进来的人误以为他是郑蔷悄无声息的将手放在来人的脖颈后,来人还在对他上下其手,殊不知自己的死期已到正好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她好呢   程凛想着,月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出来他的紧锁眉头,但是一会便展开了   想着,程凛脸上便起了一丝残忍的笑”黑蝶最终还是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黑蝶没有问原因,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程凛的神情,然后低下头去,“属下领命   -------------------------------------------------------------------------------   黑蝶走到翁玉成的房间门口,听了一下,然后将自己肩上的衣衫向下拉了一下,露出一片引人垂涎的锁骨和白嫩的胸膛   两个人冲上前来,将她的手臂绑在了后面突然,她感受到了一道视线,便转过头去看,对上了那双美目   他身边的郑蔷看着房间门口站着的美丽女子,有些晕乎乎的,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若是我,   潘琦温柔的看着身边的人,   一定会让她永远的爱着我随后,便与潘琦一同离开   潘琦回头表示疑问,却看见郑蔷脸上浮起红晕不过却也总是让自己脱离险境到目前为止,他倒是没有什么别的企图”郑蔷毫不隐瞒,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毕竟两个人现在是一条战线   潘琦笑了笑,她终于打算正面回应自己了么?看来是这样的嘴角含笑   -------------------------------------------------------------------------------   正值深夜,黑蝶蜷起双腿,双臂环绕住膝盖,从窗户吹进来的冷风吹到了她的身上你现在还有什么要求么?”   “你,能要了我么?”她睁开泪眼,看着面前的男人除了那颗人头落在地上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声音惊醒里面的那人潘琦显示放了迷香将守卫迷倒,为了以防万一,他又点了他的穴道,这才放心的让郑蔷进来   黑蝶慢慢转头,先是看到了潘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看到了他身边的郑蔷,只是一眼,便叫她变了脸色一丝血自她的嘴角溢出”潘琦思虑妥当,然后说出自己的打算自己的命才最重要慕容轩跟着过来,坐在了他的左手边”潘琦说道,语气有些停顿之意   “翁家姐弟……也是这里的客人,都被杀了”潘琦说道,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听到有关人命的事情,慕容也感觉出了有些严重,便暂时停下动作,胳膊支在桌上,看着潘琦,等着他下面的话自己倒也是放心和他商量但是以你的武功,和她自己本身的功底,就算有伤,应该也不会很困难吧?至于我,我自由办法脱困,所以若是真的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时候,你们大可不必顾虑我那就暂时依你之言,将今晚度过毕竟师兄是那种你若负我,我便负和你有关的任何人这种性子,倒也是与师傅有些相似的   慕容看着这样温柔的师兄,加上刚才他的话中那股关切之意,让慕容感觉到了师兄对她已经有了浓厚的情意   “我出去转转,屋里有些闷”郑蔷说道,有些担忧,潘琦的脸上微露不悦”慕容笑着说道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定要赶紧回来”   说完,慕容便拉开门走了出去,临走还没有忘记将门关好   潘琦有些戏谑的笑着,对她说:“这么一会了,应该习惯了吧”   郑蔷一听,脸上便有些尴尬我想拉着你的手,直到我厌倦的那天”郑蔷的话听起来还是有些怒意,潘琦仔细回想,这才想到可能是自己第一句话说的不对她的心思,这才让她动了肝火   “因为你,是我永世的情劫啊郑蔷此刻已经有些迷离,并没有拒绝,反而有些享受,竟然有些主动迎合潘琦的亲吻,潘琦受到鼓励,自然更是积极,两人唇舌交缠,身上都有些燥热,在潘琦的一双巧手之下,郑蔷上身的衣物已经被脱掉,此时郑蔷已经被压倒在床上,与潘琦热吻,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胸上   郑蔷只是脸红着,有些羞意,低头整理好自己胸前的衣物   这是第三次了吧……当然不算自己梦中的那次……感觉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默默想到,却没有发现潘琦正在注视着她刚才那种身上的热感便再度回来   潘琦伸出手去拉着她的左手,轻声细语的说,像是怕吓着她一般,“我想我爱上你了”语气竟有些无奈之意”他再次说了一遍”   潘琦微微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有所缓和,“我会和你说的,但是这种了解应该是互相的,不是么?”   “是的,所以你我这便是一个口头协议   此时郑蔷的头脑已经清醒了,便微微推开他,自己坐直了身子,可是脚下被潘琦坏心眼的一拌,便栽到他怀里”   将她按在自己怀里,“我可以等你,可是……你不许爱上别人,你能爱的是我,也只能是我   他就这样搂着她的腰,掌中传来她身上的温度,就这样一丝丝的慢慢的传到他的身上,渐渐的传到他的心里,心房也是久违的温暖   正是慕容   慕容附和着她的话,“恩,是快天亮了”   潘琦不语,只是走到她身后,轻轻的环绕住她的腰   无奈之下,她只好轻喊出声,“伤口痛……”   潘琦便放开她,关切的跑到她面前,“没事吧?我碰到你了?”   郑蔷低着头,然后偷偷的向他眨了一下眼,潘琦一愣,就正在这个时候,郑蔷早已经越过他,走到慕容面前   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他的心中却是有些发酸发涩的感觉,很是陌生,只是不想就这样的看着那两人就这样离去而他,是不会允许别人觊觎属于他的东西,更何况是属于他的人……   慕容看着郑蔷看的有些出神,感受到潘琦的目光,他回头便看到了那冷冽的眸子,当下便收起心神,冷静自己,莫要冲动坏事   程凛正在梦中,听到有人走近,便睁开了眼睛,满是防备   “有什么事这个时候禀告?”程凛有些不悦”管家说道”   “禀告庄主,慕容公子和他那两位朋友现在要告辞离府,不知庄主可有什么吩咐?”   程凛没有说话,思考了一会   “是这样的礼遇倒是引起了三人的警惕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   想到这里,程凛便唤来奴仆,管家看样子早已在外面候着,他走了进来,但是身上却有些发抖   “侍女蝶儿在地牢里被发现咬舌自尽”   郑蔷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你也要去?”   潘琦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看着郑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他做的豆腐很好吃”   潘琦把头转到了另一边,避开能够看到郑蔷和慕容的角度,郑蔷看着他奇怪的举动,心下便明白了他可能是在吃醋,嘴边微微哂笑,左手悄悄摸过去,直到摸到了潘琦放在座位上的右手,盖住他的手背,对上他诧异的目光,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潘琦这才释怀   看着面前的小院落,潘琦倒是不得不承认,郑蔷想回来这里也不是没有理由,清幽的环境,谁都喜欢   “我也只是照着以前咱们师傅的房间建的”   潘琦看了看她……然后叹了口气,对着慕容点了一下头,自己便开始娓娓道来   “我们的师门地处云门山,边境附近,当地居民多是少数民族,擅长蛊毒和咒术,常年湿润,所以草木动物类别都比较多”   “我师当年在武林上的名号是‘毒医鬼面’,想你应该没有听说过,但是若是老一辈的武林中人便会闻之丧胆不过,你们的师傅倒也是人中之龙,一人便拥有你们两个人身上的绝学,只是难道他就没有教会你们什么武功么?只有毒术和医术?”郑蔷的好奇心完全被调起来了,便继续追问   “我和师兄不一样,他天赋异禀,师傅所教的东西他都能很快领悟,无论是毒术还是武功,都几近巅峰   “还有什么想问的么?”潘琦做的离郑蔷近了些,左手抚摸着她的秀发,温柔的问道   郑蔷冲着他一笑,有些狡黠,“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和玉面毒刹的关系呢?”   潘琦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被追问到这个问题了”他缓缓说出这个真相,却没有见到郑蔷有任何的动作,没有惊讶,没有动手,只是微笑   潘琦和慕容没有想到竟是因为这么简单的师门任务,当下便有些不知如何回应   请君入瓮   “那郑姑娘是何许人呢?”慕容右手托腮,看着郑蔷问道   潘琦倒是会心,手扶在慕容肩上,摇了摇头,慕容便知趣的不再追问   见这两人倒是善解人意,郑蔷便笑了笑”郑蔷缓缓解释到”   两人便走出屋去,外面的太阳正大……   郑蔷靠在窗边,看着灶台前面的两人,在日头的照耀下,挽起袖子下厨,一人煮粥,一人做豆腐,很是和睦,心中不由的温馨,笑容荡漾在她的脸上   “经过查证,是黑蝶寄情于属下,但是属下因为与翁小姐的婚约儿拒绝了她,恰巧管家派遣她去侍奉翁小姐,两人一时起了些争执,黑蝶本就是卧底,有些身手无论如何,你也是舍不得杀我的   -------------------------------------------------------------------------------   “哈哈,翁大人,我刚才有些事情,所以暂时失陪了一下,还请大人不要见怪我正好自己随便关上一下这个您的别庄,还真是不错啊”然后撩起衣摆   “翁大人此言差矣,是程凛那小子高攀了翁小姐才是”翁大人这个时候表明心迹两位皇子的能力,想必翁大人也是知道的,与本王的能力相比较,如何?”   “两位皇子历经的事情少,经验自然不如王爷丰富,王爷在朝中已经十年有余,能力自然比两位二皇子高,微臣也只是就事论事,绝无阿谀奉承之意   此时他便已明了靖王爷的用心何在   “若是王爷为皇,定时苍天之福,百姓之福啊!”翁大人连忙起身,跪在靖王爷面前,身上有些轻微的颤抖   “你是不是不太方便啊?”潘琦看着郑蔷,温柔的问道毕竟现在是养伤的时候,不注意的话,会留下病根郑蔷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乖乖的张嘴不过这种酸涩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   潘琦见她是真的吃的差不多了,这才自己吃饭   为什么有些人就是生得一副好相貌呢?呃……也不能这么说,自己的皮相也算是上乘,只不过是算在男人里面的刚刚吃过饭,加上外面日头灿烂,天气不错,郑蔷的脸上有些泛红   潘琦就这样一边看着郑蔷思考的娇态,一边用餐,不知不觉,竟然吃的自己有些撑郑蔷扭过头来,看到潘琦脸上的表情,脸上有了笑意   他拂袖而去,也没有和他俩说一声,便走了出去,郑蔷追了上去,拉住他的衣袖,“这么不禁闹啊……”   潘琦不语,冰着脸   他接过信,脸上有些狐疑,随即便小心翼翼的超开心   “师妹相公:   临时有事,暂别”   他脸上有些错愕,随即便伸出手来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头,“和我还说什么谢谢?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是那些需要这些客套话的关系了,不是么?”   她脸上有些羞涩,但是并没有否认”潘琦开始慢慢讲述自己的故事也正好那段时间府中已经没有人在注意我,这样我才得以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逃了出去   “我逃出来之后,渐渐和那些小乞丐混在了一起,这样遮掩自己的相貌,才没有被人认出来有一天我坐在路边,便看见了师傅的背影,因为对他很是不舍,便将他的背影记得清清楚楚,我追了上去,拉住了师傅的衣角,师傅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没有说,回头看了我一眼,任由我拉着他的衣角,带我去了师门所在之地”   “没关系的,你师傅对我定然不会陌生,不然他又为何派那样多话的三师兄来找我,又怎么会让你三师兄留言给我叫我转告你回师门?蔷儿,你好像没有想到这些啊”潘琦笑着说   “好吧,就你聪明还不行么!找你这样说来,我师傅好像也确实是用了些计策”潘琦笑着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潘琦听了倒是大笑   “你的身材还不错啊,快赶上我大师兄了”郑蔷坐在桌边,翘着二郎腿,侧着身子看着潘琦换衣   一定要再去练一下基本功,强健体魄……   待潘琦换好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了很多,但是郑蔷站起身来,围着他转了几圈,然后审视了一番,左手在他的肩上拍了两下,然后托着自己的下巴,“果然,你还是比较适合女装……”   潘琦听了之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然后回转神来,轻轻的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这是怎么说话的呢?”   郑蔷有些调皮的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疼溺,心中有些满足,但是却冷不防被潘琦捏住了鼻头,“刚才你竟然说我不如你师兄的身材好?”说完,手便窜到她的腰间去挠痒,郑蔷笑着躲开,两人闹成疑团,郑蔷一时不慎,竟然滑到在床上,自己的脚还把潘琦绊倒在自己身上“我们成亲之后,便安身在师门山下的村庄里,每天日升而耕日落而息,怎么样?”   郑蔷有些惊奇的看着他,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给了潘琦一个爆栗,“这脑袋里每天都想的什么?我可还没答应你呢”   本可以躲开的潘琦没有躲开,是想要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却没想到她真的下手那么狠,手不由的去揉了揉发疼的地方,然后有些怨意的看着郑蔷,郑蔷却当作没事一样,旁边却围过来了一些人,渐渐的把两人围在了中间   潘琦在一旁倒是有些抱着看热闹的姿态,时不时的回答身边大妈们的问话,装作未取得样子,眼神中偶尔流露出的狡黠却故意让郑蔷看见,直到看到郑蔷已经快要忍无可忍了,潘琦这才打算出来说句公道话”他娓娓道来,周围那帮大妈大娘们,更是为这样的“好女子”说话了   郑蔷冷不丁的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等着潘琦说道:“你在那里装什么女子啊害得我倒成了众矢之的的”   郑蔷本就没有多放在欣赏,只是因为他的狡诈而气恼,现在见他这样道歉,气也消了大半,便笑了笑,他便明白了她已经不气了   “雷家庄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潘琦见状问道你就不需要想这么多了我也是会治病的你们这就要动身了是么?”   “是的,你把蔷儿的药给我备上几份,路上好替换   靖王爷坐在正座,程凛坐在下方,翁大人坐在程凛右手边   “禀告王爷,有人回报说在城外十里开外的树林里发现了一男一女的尸体,看样子像是翁小姐和翁公子的……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管家双手举起两块玉佩,靖王爷身边的侍卫下来取走,送到王爷面前,靖王爷看了一眼,便用眼神示意侍卫将玉佩拿到翁大人面前辨认定是我那双儿女贪玩,丢了玉佩得知我在府上,不敢回来罢了天朝徽仁帝起义之时投靠,升职吏部尚书膝下一女两子,皆为正室所出)   翁大人眼神掠过程凛,然后便回复了常态,笑眯眯的对程凛说:“程庄主今天没有和小女一起出去游玩?”   程凛眼神中闪过一丝防备,随即坐正了身子,回答道:“我今天有些庄中事务要办,所以没有一同前去希望这次可以瞒过他,若是苗头不对,还真是得斩草除根!   程凛在下面与翁大人说了一会家常,外面便有人来报”   翁大人站起身来,淡定的拉了拉衣摆,然后挺着自己的大肚子便跟着那人走了出去”   待王爷和程凛上前想要看个仔细的时候,也不免白了脸色   程凛心下自然知道这便是真正的翁家姐弟的尸体,只是被他做了些手脚,此刻,纵然是他们的亲生母亲来了,怕也是难以认出来他们的真是身份   “没有听到翁大人的话么?赶紧抬走,找个地方将这两人掩埋了便罢   翁大人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帕,在鼻前挥舞了一下,赶走刚才的恶臭,然后面色有些难看,便想王爷告辞   “人有命数,不可逆天希望蔷儿可以体会到我的苦心啊   “现在在赶路,你就暂时不要问这么多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人一路紧赶,终于在午夜的时候到达了禹山山脚   潘琦将郑蔷护在身后,但是却被她推开了,只见她一脸防备,但是却没有摆出迎战的姿态   怎么她的师兄弟都这么喜欢突然出现……   只见这两人身着白衣,倒是与蔷儿的穿衣喜好相同,不知道性格是不是也是相同的   潘琦对这两人微微笑着,表示友好   却只见面前的两人将头凑在一起,耳语了一番,潘琦看的一头雾水,便向郑蔷投去询问的眼神,却也只是得到了相同的疑惑现在这样的猛下料,是想让自己彻底没面子么……   “大师兄,你的本事见长,真应该去做媒婆,这可是一个好差事啊   “恩,也是,已经快要鸡啼了,还是赶紧上山吧   四人站在同一个起点上,然后便施展出浑身解数,开始向山上掠去潘琦紧随其后,看起来倒是游刃有余,不紧不慢,两人说是比试,但是更多的好像是在试探彼此的武功功底”   旁边的大师兄和小师弟看到这幅有些滑稽的场面,也有些忍俊不禁   潘琦嘴角带着一抹坏笑,就只是在这样的即将晨曦的时刻,看着面前郑蔷的背影,看着那偶尔露出来的粉白的雪颈,竟然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没有办法,他只好忍受着那股突如其来的感觉,强行抑制,这才能够保持面上的平静”慵懒的腔调,显示了潘琦现在绝好的心情   在这个地方,越是靠近山顶的地方看着便越发离奇潘琦这个时候不禁缩了缩肩,但是却见郑蔷没什么反应,便有些诧异,刚想要开口问,便看见了石屋后面有一处冒着白气,他微微探出身子,便看见了一个正冒着寒气的冰池”   潘琦听了之后便恍然大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奇妙的地方,如此一来便明白了为什么蔷儿的师门要如此神秘了,若是这样的地方被武林中人得知,便又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到时候规模可能比自己师傅混迹江湖是掀起的那场更加激烈!   “着可真是一个好地方,我现在倒是明白你的顾虑在何方了   “只是师傅的师傅建的,不过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出世,自然不知道是怎样建的,只是知道是师祖的大作,便没有仔细研究过,或许那天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找小师弟,他从小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你可以去找他   潘琦看着屋里虽然简单但是很干净的摆设,不知是不是由于现在伸出郑蔷“娘家”的缘故,心情竟然十分好,看着周围的事物竟然也如此赏心悦目   只见潘琦依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环臂于胸前,一身白衣,整个人显得十分高挑挺拔,头发也只是有些随意的挽起脸颊旁的碎发,任后面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和后背只是她自己都还没有怎么样呢,潘琦却上前一步固定住了她的右手   他蹲下身子将胳膊整个的从栅栏的缝隙中伸了出去,使劲够着那一些不显眼的粉末,好不容易摸到,然后他便放在舌尖尝了一下难道他们和黑蝶的死有关系?   着两个人,自己还没有去找他们,他们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插手自己的事情了么?若是这样,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程凛心中默默念叨,然后退回了之前的角落处,心中暗自盘算,也在等待着靖王爷将要给他的惩罚……   原委   “师傅   原来她也有这样紧张的时候啊”老者赞赏的夸奖了潘琦一句,倒是让座下的两人有些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依旧是慢慢捋着胡须,慢慢说着话的老者,说出的话却让郑蔷心中一凉无论多么想要逃离,最后终究会回到既定的命途当中并非是为师不懂得人之常情,只是时机不到,而现在,就是你知道你身世的时候了至于你的兄长,我倒是也带走了,不过只是寄托在某家猎户家中   郑蔷听完之后,愣了一阵子,然后便突然站起身来,有些激动的对着师傅说:“师傅您是说,我还有或者的亲人?我竟然还有一个哥哥”最终有些喃喃自语,看到这样的郑蔷,潘琦显然有些不太适应   “小伙子,你可听明白了我刚才话中的重点么?”老者笑着问道   “哈哈哈,蔷儿碰到你这样的一个良人,果然不错   满意的捋着胡须,等着潘琦的回答蔷儿也是命中带煞,世上既然有以毒攻毒,自然也会有煞星结合生福的事情存在你命中如此,若是动情,便会只系一人,身心皆为一人   “那是当然   “我竟然还有亲人在世   “本来就不聪明,敲打敲打岂不是就变傻了?我可不愿意娶个傻媳妇   郑蔷本来就在挣扎,听到他这样戏谑中带着一丝调情意味的话语,脸上顿时红了,不想被他看见,便接着挣扎的身躯挡住自己的红脸蛋   郑蔷想要扭转过去,现在这个姿势还是太羞人了,可是那只手却紧紧不放,眼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郑蔷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气息喷到了他的脸上,他竟然还有心思去闻一下她口中的香兰之气,郑蔷眼看着他这样调皮的表现,脸上红晕更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唇   轻轻的品尝着那娇嫩的双唇,像是吸允着滑嫩的蚌肉,竟然会让人这样流连忘返他的左手慢慢松开了她的下巴,然后抚上她的眼睛,将那一双明亮的眸子遮住   远处望去,一对秀丽人难舍难分,藏匿在远处灌丛中的几人也是呼吸呈现加快的趋势   几人面面相觑,来不及打招呼,便四处逃窜而去   他步步逼近,她步步后退她现在可以相当肯定!他任何一个动作,都一定会有其特殊的目的!比如现在,他就是想要故技重施   王爷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下面的人,看着 匍匐的身躯,眼中竟然涌上一层□之色”声音倒是越来越冷静了……   王爷缓缓摸着自己没有胡须的下巴,微仰起头,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一样,那样享受的表情,心中倒是对程凛升起了一丝警惕”毕竟,跪着的这句身体,和那副装作欣喜的面容,是他最满意的……   程凛默默的咬了咬牙,他还不知道,本来装作惊慌然后故作镇定的样子被他识破了,还以为自己现在已经取得了他的信任,便缓缓站起身来,然后像是机械办的开始宽衣解带”很是风轻云淡的话,两名黑衣男子也没有什么异议,便走到了程凛身边   程凛依旧是低着头,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一样随便那两人摆布着,座上的靖王爷看着,嘴角的笑容残忍而变态只有地上的一些凌乱的痕迹,还有程凛慢慢的喘息声,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刚刚的绝望和悲伤,此时便找到了宣泄的方法,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郑蔷两只手紧紧抓着潘琦的双臂……   潘琦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抓着自己的手拿开,温柔的拥她入怀   治病   慕容送走了今天的第一位病人,外面的天才蒙蒙亮,那个病人是急性的痢疾,忙了半个晚上,慕容现在也是有些疲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种隐约的感觉,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   “慕容大夫,您跟我走一趟把将手边治疗外伤的药一股脑放进药箱,便站起身,随管家去了雷家庄   偶尔的微风将路径旁的树叶吹得微微作响,却只能更加突出这个大宅子内不寻常的安静   “慕容大夫,这边请”   看着管家脸上浩荡的神色,慕容不禁责备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慕容尽管狐疑,但是还是跟着下去了   慕容依旧是大吃一惊的神情,“这不是……”   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被管家制止了不过,想必您也是位聪明人,有些话我也不必说明白   脉象显示着这人倒是像失血过多,怒火攻心……   只是不知道这伤口……   慕容这正在思考中,眼睛不经意掠过他布满血迹的衣服下摆,当下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只是,他的身份也不算是低贱,怎么就变得这样了呢?   看着地上的人刻意的将头扭向另一边,慕容也明白他是不想自己见到他这样狼狈的样子,便随着他的心愿,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继续把脉只是越发奇怪,他的体内好像有种不同常人的毒素流转他的各大经脉,只是这种毒素确是自己从医以来没有见识过的,自己其实也拿不准这是不是毒,只是感觉上这股奇怪的东西比较缓和,像是慢性药物,但是这种慢性当中混杂着一股霸道之气,仔细的危害自己也说不出来,看来应该等师兄回来问问他是否知道这种东西”   毕竟还是不曾经历许多世间之事,慕容说道这里的时候面上微微泛红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外衣还在那个地方,只是现在也没什么必要回去拿了   老者沉思了一会,一边右手小指微翘的捋着自己的长胡子,略微一笑,看着潘琦,最终说道:“不愧是‘玉面毒刹’,果真聪明的紧,只不过你这次来问老夫目的,蔷儿是否知道?”   “您放心,她现在应该在师母那里吧,您可以放心的说”说到这里,老者停了停,看着潘琦,等待着他将会说出什么来昨天我也见过哪个潘琦了,看得出来,他是真真的将你放在心上”   被称作“师母”的女子先是一愣,然后一个爆栗打在郑蔷头上,“这孩子,说什么呢   或许可以在慕容那里弄来师傅当初留下的医术,里面应该有治疗眼疾的方法吧   将潘琦带到一处空地上,便见到了已经站成一个小半圆队形的剩下三位师兄   院中的五人皆是一身白衣,远处看去,还真是像一群相亲相爱的师兄弟今天,便是由我们师兄弟四人与你比试我知道你是江湖上最近盛传的‘玉面毒刹’,但是比试就是比试,讲究公平,所以,你不能用毒   二师兄将右手放在嘴边遮挡一下,微微咳嗽了一下,然后便正视潘琦,说道:“我是蔷儿的二师兄,霍启   四师兄继续鱼与潘琦对视,然后又蹦出来了两个字:“于史良手上也不停歇,从袖中掏出自己的金蚕丝手套,刚想要戴上,却突然停下了   随着两人的打斗,本来徐徐微风竟随着气氛的陡然紧张而变得萧瑟了些   大师兄扬起笑容,倒是有些得意然后只觉得是刹那间,潘琦的右手已经如鹰喙般紧紧攥住大师兄的右手腕,稍加力道,同时按住大师兄右手的穴道突然一阵掌声,原来是二师兄如果你以后愿意上门做上门女婿,我便同四师弟和五师弟都不再与你比试,你觉得怎么样?”二师兄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说笑”   二师兄哈哈大笑起来,“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话语刚落,二师兄才开始慢慢踱步到潘琦面前   既然方才师兄已经探了探他的武功功底,那自己这次便看看他暗器怎么样吧   二师兄那边倒是撩起衣服下摆,兜了一兜石头,木棍,好像还有什么落叶之类的……看起来不像是暗器,倒是非常类似于垃圾……   潘琦看了一眼,然后有些呆愣,然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白衣,想起一会还要去看蔷儿,当下更加坚定了打不过就跑的想法,毕竟这衣服脏了,蔷儿怎么也得问两句,自己也不好交代   潘琦当下便有些错愕,还来不及给他充足的时间去反映,接下来便是漫天的飞沙走石……   几乎是土块,石头,树叶,全都被配以惊人的充沛内力,飞速的击向潘琦   潘琦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看着二师兄……然后潇洒的转身,毕竟二师兄手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   等到再次站直身子,潘琦的表情已经波澜不惊   想他们师兄弟相处了这么些年,老四看起来冷脸,跟僵尸似的,可是骨子里可是喜爱美丽的事物之前大师兄和他下山去采购生活用品,看见漂亮姑娘,老四就走不动了,可那一张僵尸脸吓得人家姑娘没敢动弹”听上去就是□裸的威胁!等到大师兄再次下山的时候,已经再也看不到那个姑娘了,听说是连夜搬家……   潘琦这厮想的和四师兄想的不在一个地方,自然会加紧戒备他将会与你切磋全身经络以及大□位   缓缓走到大师兄面前,潘琦微微笑着说道:“还请大师兄借长剑一用右手舞剑,如同跳着最绚丽的舞蹈一般,那样美妙的身姿”   四师兄不置可否   两个身穿白衣,同样优秀的身姿站立在两个树前   潘琦心中疑惑,难道自己说错话了?仔细回想一下,发现并无不妥   还是速战速决吧   想到这里,郑蔷面上便一派轻松了,   只不过……潘琦现在在哪里呢?   郑蔷在脑海中细细搜刮了一遍还是先去问问师兄们吧   郑蔷内力本就不差,听得他们说话的声音自然也不算模糊倒也米有说什么   施施然的走出来,默默站到潘琦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她微微仰起头,凤眼迷蒙的看着潘琦,潘琦低头与其对视   此时无声胜有声”   二师兄:“幸亏我机智聪明大方果断的最后舍弃了一只鞋子,不然我这张老脸就丢大发了……”   四师兄:“他长得真美……(回忆中,伴随嘴角抽搐)”   小师弟:“保佑师姐回来不会找我算账,我现在好怕……三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此时,被众人遗忘的,正躲在某处的小店里面啃着猪蹄的三师兄,打了个喷嚏,用油乎乎的手背抹了一下鼻子,“谁这么想我?”然后继续旁若无人的大吃特吃   正当慕容有些尴尬的时候,有人来就诊潘琦面上稍微不悦,郑蔷凤眼一眯,斜睨了他一眼,于是,可怜的潘琦乖乖的收敛了……   慕容本以为可以轻松一下, 但是看见来人是雷家庄总管的时候,心中一惊来不及通知里面两人,总管就已经上前与他寒暄起来”   总管站在院里,慕容自己先回屋取药,屋内二人此时已经恢复正常,只是郑蔷脸上有些可疑的泛红……   只见这两人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总管,小心翼翼的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进门之后,慕容面对四道热辣辣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咳了两声那人便是郑蔷所指的人,他怒气攻心,加上纵欲过度,□□处外伤极为严重,这便是我知道的了   潘琦无奈,叹了口气,咬了咬牙,“这种伤害多见于男子交合下位的一方   郑蔷平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坚定地看了看潘琦,然后望了望慕容,紧接着说出一句话:“我要去雷家庄   给自己下了一个指标的慕容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潘琦说的直接,慕容脸上有些挂不住,还好郑蔷出来打圆场,“慕容,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   是夜,潘琦很难得低调的穿上了夜行衣,不必多说,郑蔷自然也是相同的打扮   慕容站在门口,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   依照双生子各自的命运轨迹,那位高人定是与郑蔷脱不了干系高人虽然是高人,可是却妄想改变命运,这让想到这一点的程凛很是不屑   郑蔷接着便揭开了一块瓦片   为他酸楚,他一个人受过了不少苦吧   为自己甜蜜,终于找到了一位真正的亲人   程凛面带笑容的将一旁桌上的人皮面具拿起来,走到郑蔷的面前,“不知道姑娘是否还记得我?”   郑蔷心中一惊,原来他就是那个庄主,而且似乎是早已经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   “哈哈,果然,你是我的妹妹,这些年来,你过得怎么样呢?“   “跟着师傅,我过得很好   郑蔷也有些觉得自己太过冷淡,只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感这个时候竟然不能宣泄,只能以相反的冷淡来掩饰自己的激动   程凛继续说道:“那人便是我现在的主上   过了有一会,三人觉得现在的气氛很微妙,便不由自主的都轻声咳嗽了起来,于是,三人面面相觑   默不吭声的,郑蔷左手在桌下拧了潘琦大腿一把,潘琦眼睛微微一眯,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程凛接着说道:“我早已有心叛变,只是一直没有帮手,自己孤军奋战,确实困难“说着,面上一幅忧郁神色   只见郑蔷将程凛揽进自己怀中,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兼义愤填膺的说道:“哥,我们一定会帮你脱离苦海的!“   程凛眼中渐渐泛出泪光,此刻早已无言,郑蔷动情的将程凛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感觉到程凛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颤抖,郑蔷不住的轻轻拍着他,安抚他   王爷只是眼光一扫,身边下人尽数退场,顺带着戴上了大门   本来被阳光照耀的很明亮的大厅,光线被带走了,便显得十分昏暗   之间王爷走到程凛面前,双手并用,扶起程凛“   王爷笑着摸着自己的下巴,却突然想起这只手刚刚摸过程凛的,眼中无意的闪过一丝厌恶,被程凛捕捉到了   果然,虽然受到了侮辱,但是以后就不用再为他人暖床,这个代价可以接受!   不过想必自己要伪装才能接近那个单纯的妹妹了吧,只是她身边的那个‘玉面毒刹’不好对付啊   -------郑蔷---潘琦-别扭的分割线---------------------   郑蔷和潘琦一路无语,走到一间客栈前面,潘琦拉住郑蔷,不顾她脸上的不悦,进去要了一间上房,二话不说的将郑蔷带上床去,   郑蔷心中一惊,他莫不是吃醋吃大了,现在要对自己怎么样吧?   心下一时紧张,开始手足无措的挣扎起来,竟然也忘记了自己会武功的事情“   郑蔷听了,一张俊脸涨的通红,原来自己误会了……只是,他现在这个姿势……貌似就是要人误会的……   不过郑蔷的担心是多余的,就算潘琦的美貌再次震惊了客栈所有人,但是他进门时就一直摆着张臭脸,还拉这个“男人“,聪明人都很有自知之明的不会来打扰的   潘琦也不去阻止,只是觉得现在她的这种感觉十分俏皮,看在自己眼里竟然觉得是这么可爱,当下便笑出了声音   远处看来,这位少女只是灵巧敏捷,近看,这个少女身姿小巧,巴掌大的笑脸上镶嵌着一双可爱的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还有一个精致可爱的小蒜头鼻,天生的笑模样,看的慕容也想笑了   慕容温和的笑笑,伸出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不妨却被她删了一巴掌!   慕容登时目瞪口呆!   她见到面前时慕容,顿时手脚无措,眼中慢慢凝聚着泪珠,欲掉不掉的含在眼眶……小嘴轻轻嗫嚅,“我不是故意的……“   双手抹上慕容的脸,看样子是想帮慕容“呼呼“伤处   望着她身后飞扬的尘土,慕容无奈的笑了笑   不大一会,两人便衣着整齐的出了客栈   郑蔷这时候真是不知道怎么生气好了   伸出食指点了一下装可怜的潘琦的额头,看他故意的往后一仰,郑蔷笑得更加开心   莫不是他真的去寻自己了?   想到这里,郑蔷一时激动,便要去雷家庄找人,   刚想要离开,就被潘琦抓住了   “别拉我,我去找慕容回来   郑蔷悄声说道“你好歹也是慕容的师兄,应该也会点医术,这次就给我见识一下吧   “大姐,慕容大夫有事出去了,这是他的师兄,医术也十分了得,要不让他给您这孩子看看?   ”   那女人被郑蔷这一英俊小伙叫的一声大姐,顿时脸上便笑开了花,又突然想起自己儿子,便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拖到潘琦面前,看到了潘琦的脸,微微愣住了一下,继而便说道:“这位大夫,您给我加狗剩子看看吧,他从上午开始就一直拉肚子,这不,拉的没东西了,我才带着他来找您……额……找慕容大夫”说着,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这个潘琦,怎么一点场面话都不讲!   潘琦调好了中药,便走了进来,已经包好的中药递到那女人手中,说了一句:“一日三次,餐后服用   潘琦眼角抽搐了一下,没有作何大的反应”   郑蔷歪头想了一想,也对哈,便跟着潘琦进屋去了你没有考虑清楚便冲动的冲出去,会造成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   或许是第一次被潘琦用这样严厉正经的训斥,郑蔷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消化了这些话,郑蔷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觉得慕容并不足以成为自己的情敌,只是蔷儿现在还没有喜欢自己喜欢的那么深,难不成她心中还有一个慕容?   想到这里,潘琦的心就像是被揪住一般,好像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坐在有些发凉的石磨上,潘琦扬起他优美的下巴,在这个月光的浸染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听着后面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潘琦嘴角笑的更加邪恶   地上的人看着走向自己的美人,这美人笑的纯真,好像是要投进自己的怀抱   走到屋内,看着趴在床上丝毫没有睡姿可言的郑蔷,潘琦内心的火气顿时又升了起来   潘琦转而用右手轻轻磨蹭她的有脸   化尸粉:出门必备,杀人之后处理尸体的良方)   貌似是表白   次日清早,慕容已经有些头昏脑胀,心知自己可能是感染了风寒   来人脚步沉稳,脚踏实地,极有气势,想必他就是幕后黑手了吧   慕容头仰靠着深厚的墙壁,仔细再脑中回想了一下那人的声音,突然坐直身子   近距离看他的脸,有些不可抑制的小小心动   而此刻,充斥两人身边的甜蜜,昨晚的小小别扭,在早上早被丢到脑后……   直到郑蔷无意之间反被压,被问得头脑发昏的她,这个时候才有点反应过来不对劲,而此刻,潘琦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里衣”   “那你就要学着来习惯我,习惯我的拥抱,习惯我的亲吻,我不想你心里还有别人”   “别人?什么别的人?是谁?”   看着郑蔷一脸雾水,潘琦有些好笑,这样没心机?自己竟然生了一夜的气,真是好笑   这位高人擅长催眠两人开始密谈(看来药物里面有些安眠的辅助药物   慕容还在昏迷当中,程凛便为他解开了身上的绳索,和他脸上的黑布咱们去雷家庄去看看吧”   慕容此刻感觉有些悲哀”   郑蔷有些不好意思,便打算站起身来要去帮忙,潘琦拉住她,嘴里说道:“他愿意就让他去做吧,咱们就安分点,等着吃吧身旁的潘琦也只是跟在她身边,而另一旁的慕容和平时一样话不多,只是路上微微的灯光,照出了他脸上微微的阴霾   程凛一挥手,手下人便尽数退下   只见程凛走到主座旁边的花瓶旁,右手伸进花瓶里,座位后面的墙壁突然裂开,里面一片漆黑   没有多想什么,接过火折子,郑蔷便走进了密室   潘琦本来想叫郑蔷先等一下,只是郑蔷毫不犹豫的进去了,潘琦的话也就没有说出口,只好也跟着进去,进去之前,他看了程凛一眼,意味深长   后面三人紧跟着也做了下来   “他有篡位之意~”程凛小声说道   程凛继续说道:“我身为他的手下,便是要为他做事的只要自己在她的身边,就不怕任何魑魅魍魉你们只需要配合,便可以进入王府我也会关照你们”   潘琦在一旁有些不屑的说道:“就那点雕虫小技,我们还不会放在眼里   程凛想了一下便继续说道:“他打算近期将会有所行动,应该会调动皇城的护卫,挟持皇帝,但是在这之前,他会先用尽办法取得皇帝老儿的信任,而这一步,我确信,以你们的能力,定可以担此重任”   见到幕后BOSS   两日之后,程凛派人去慕容的医庐,送去了三张烫金的拜帖   面前这人一身奢华,十分纨绔子弟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看着倒是十分可亲,不像是做出那种事情的人本王这样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知道,只有本王,才会这样的纵容你们和护你们周全”   三人顿时无语   王爷像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忽视这三人的一切行为,不然他不可能这么没有反应,而只是借着对慕容说道:“本王知道你的医术了得,可是为了本王的大计,不得不委屈你了”   王爷脸上笑容更甚,眼中精光点点,看着郑蔷说道:“本王将会派程凛去做一些比较棘手的事情,在他办事期间,你将会代替他在本王身边以及代替他的雷家庄庄主之职‘玉面毒刹’,本王很是器重你,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啊就想现在自己的心情一样,都这样的有些忐忑回到一个清静的地方,不要管这么多事情了好么?”   郑蔷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一时间因为他的举动而震惊了也说不上是一种内力,只能说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可是随着自己的内力输送过去,那团火焰便开始慢慢熄灭   不是很大的尺度~~   过了一会,潘琦缓缓醒来”   潘琦听了很是奇怪   想起师父在自己下山之前偷偷和自己说的秘密,潘琦心中变有些了解了   郑蔷看着潘琦脸上的表情,由疑惑到了然,前后不过一会的时间,于是,郑蔷心中更加疑惑,不仅用手点了点潘琦的额头,“在想什么呢   “我根本就没见过你师傅,没见到我之前,你师父不是早就驾鹤西去了么?”郑蔷不满他的玩笑,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潘琦笑着说,话里面的逗弄惹得郑蔷是红了整张脸”   一边说着,潘琦一遍用手轻轻梳理着郑蔷的秀发,看着她的情丝在自己的指缝间流泻着,潘琦忽然觉得感觉很好,便有些压抑不住的凑上去,亲吻着那秀发   郑蔷此刻被这种无法言明的暧昧气氛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郑蔷慌忙推开身上的潘琦,右手拉紧自己胸前衣物,潘琦也是恢复了冷静的面容,两人对视一下,互相交换了眼色   门外那人似乎并不急于破门,只是在门外不断地来回踱步,这沉闷但是又不明显的脚步声搅得两人心中有些慌乱另外,还有话要我转告你们要知道,善恶终有报   于是,三师兄毫无来由的感觉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为啥会感觉被算计了呢?   阿嚏~三师兄打了个喷嚏三师兄尽可放心   “王爷明智”   郑蔷知道他这是在耍些小脾气,于是在他背后偷笑,然后轻轻地将脸贴到他的后背上,轻轻地蹭了两下,有些柔声细语的说道:“可是我累了,你帮我一会好不好?”   潘琦情不自禁的,心甘情愿的接过马缰……   然后,他在心里给自己闪了一巴掌……真是没出息啊……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可是想到郑蔷这是在变相的和自己示好,潘琦心中的不悦便去了大半   正打算弯腰的时候,一只白玉般的手,大拇指上还有一个通体碧绿的翡翠扳指,顺着这只手看上去,王爷的脸近在咫尺……   郑蔷写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   只见王爷将书捡了起来,打开看了两眼,随即便合上了书页,拍打了一下书上沾到的灰尘,然后便站直了身子,看着郑蔷眯着眼睛笑着   王爷笑着都走到郑蔷面前,这是第一次郑蔷近距离面对他,赫然发现,这个王爷的身高只到自己的额头……   稍稍向下望着王爷的眼睛,郑蔷有些尴尬地说道:“我失手了……”   王爷笑着说:“没关系   王爷再次回转身来,便走向了书桌前面,然后指着斜对面的椅子,“坐下吧   所以,王爷对郑蔷的好感更胜,更加想得到她了   “多谢王爷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郑蔷只好瞪大眼睛,看着床的顶部发呆,怀中抱着枕头,有些想念潘琦那个家伙了……   这时候,从隔壁传来令人尴尬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呻吟,还伴随着低吼声……   郑蔷听了,脸上又开始发红,因为她以前第一次进雷家庄爬屋顶的时候也听过……   只不过这次貌似和那次不太一样,因为动作很激烈   三师兄同样的装束,两人从王府斜对面的客栈房顶悄悄地跃上王府的围墙   潘琦:指了指地上的女子,指了指三师兄的衣服   三师兄:摸了摸头,又挠了两下一头雾水   潘琦:面上带有一丝愠怒潘琦心中一阵烟雾,可是还是强颜欢笑   等到三师兄将侍卫的衣服换上之后,潘琦便接着叫他脱下那女子的衣服,要求只剩下肚兜和衬裙”   三师兄耷拉了一下头,闷闷的说:“知道了……”   潘琦说完便要离开,突然被身后的三师兄拉住了衣角   潘琦回头去看,却见三师兄已经荣光焕发起来,“师妹相公啊,你刚才喂他们的是什么啊?”   潘琦考虑到他也算是为自己做事挺辛苦的,便回答了,“那是‘神仙水’,会让人产生幻觉的正打算勘查一下这王府的环境,然后便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潘琦好奇的蹲下身去,揭开一片瓦,然后向里面看去,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翻滚,动作很激烈,潘琦忍不住一阵恶心,连忙盖上瓦片   潘琦一阵心疼,当下便要寻找入口,进去好好安抚他可怜的蔷儿……   误会?貌似不是   看着郑蔷蜷缩在椅子上的样子,潘琦心中不由的一阵心疼   潘琦一个跃起,便进入了房间”潘琦面带委屈的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么?”潘琦一时情急,说话的语气严重了些,面上都是关切的表情,但是低着头的郑蔷却没有发现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可理喻?我只是关心你!”   “可是你的关心却让我感觉很累赘,很烦!你知不知道!”   “难道我的关心在你看来都是累赘?那我呢?我是不是也是累赘?”   潘琦一脸受伤的表情,眼中一片不可置信自己还有坚持的必要么?这样的一个女人,是自己一开始想要的,可是如果她永远都是这样的无视自己,那自己还要继续坚持么?这样的坚持是多么的可笑啊!   想到这里,潘琦不禁苦笑了一下,继而越想越难过,不禁笑出了声音   笑声轻轻的,可是却有着萧瑟的感觉,就像是秋天的落叶轻轻被风吹着,擦过地面的哀伤   就像是潘琦轻轻的吻上了她的脸颊,只不过,她,没有察觉   郑蔷想到这里,心中倒是越来越理直气壮   潘琦将郑蔷的脸握住,看着她的眼睛   生理问题……亲戚拜访了……   这下,郑蔷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想别的了,匆匆赶回房间,招呼自己亲戚去了   潘琦一把甩过一锭银子在他的面前,“来一坛最好的酒   捂着被撞到的鼻子,郑蔷使劲揉了两下,这才感觉好一些   只见郑蔷的衣物杂乱的堆在王爷的头上,而沾有血迹的那块正巧   王爷嘴角惨淡的扯了一下,“这么晚,郑姑娘还没有睡啊僵硬的转过身去,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郑蔷门前   紫红木雕花的床顶,紫红木雕的桌椅,紫红茶具一套,床边还有紫红床纱一袭……   潘琦一时震惊,这个时候突然发现,一只手臂横着搭在自己胸前……   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细润如脂,粉光若腻,仅仅一只胳膊便可预见这胳膊的主人将会是怎样的绝色佳人   “姑娘,我想,你应该向我解释解释把您说是不是呢?”语气微微有些埋怨,可是那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悦耳   潘琦没有多加注意,只是微微蹙起眉头,这个女子说的话中,难道是自己的问题?莫不是有人陷害自己?现在还是尽快摸清这个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想到这里,潘琦便微微笑了一下,看着对面床上慵懒的女子,“那若不是姑娘将我绑来,难不成还是我自己爬上姑娘的床?想必姑娘把自己想的太过美好了吧将奴家折腾的很累呢捂住嘴角,故作羞涩的看了潘琦一眼   那女子有些紧张的神色没有逃过潘琦的眼睛,潘琦一跃飞出房间,落到了窗外的院中   “这你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有何理由要将我送官?”   此女柳眉倒竖,义正言辞,两只美眸慢慢的积蓄起来水雾   还未等她说话,从护卫堆里钻出一人,官服打扮,看起来倒像是什么不小的官品   潘琦抬头一看,“宗人府”三个烫金大字闪亮着,看来这个部门也贪污了不少啊   刚刚被一帮人“押送”到大堂之上,倒是也没有人敢叫他跪下,只不过周围的官差们全都十分戒备,看来潘琦的震慑力还是不错的   那女子见到潘琦看向自己,自然免不了一丝尴尬,不过片刻,她便跪的直直的,装作自己便是那受害之人   那官员见此状况,微微咳了一声   潘琦看着他尴尬的状况,心中一片畅快   “啪!”惊堂木再次响起,“大胆刁民,竟然敢对秀女下手,你可知罪?”大人义正言辞,表情倒是正义得很”仵作信誓旦旦的说   “若是你乖乖束手就擒,本官可以考虑给你说情,留你全尸   徒留下众人目瞪口呆   面见王爷,要回衣服……   郑蔷在王爷府中,半天没敢出门   早上起床是有专门的侍女来伺候她起床的   算了,不多想了,正好温和的水洗了洗脸,一脸清爽   刚刚走出房门,外面灿烂的阳光就闪了一下她的眼”只听得屋内传来一丝浅浅的笑声,夹杂着请进的声音,郑蔷一闭眼,伸手便推开了门   这猛地一打照面,郑蔷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只好勉强站定,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王爷,早上好啊”   郑蔷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郑蔷干笑了几声,“王爷,我昨晚也是突发状况   “那可真是麻烦王爷了,还劳烦您帮我扔掉真是过分”王爷将手中的衣服递到郑蔷面前,说道   毕竟,这好色王爷好的可是男色……   郑蔷无言了,只好拿着手上的衣服,这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微微一低头,正巧和王爷瞅了个对眼   进了内室,郑蔷惊呆了……   果然,这个王爷是个纨绔子弟……   檀木床,上面还镶嵌着宝石和玛瑙,重在质量,不在数量,(ps:数量也是蛮可观的   内室的熏香也是檀香,看来这个王爷倒是十分喜爱檀木   潘琦不在这里,自己好像穿上女装也变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她一定是想要穿给潘琦看的若是郑姑娘想要出去, 也好,但是还请注意一下身份,毕竟你现在扮演的是程凛,是大多数人眼中的程护卫,言行举止还请多加小心   也是有些不适应这样匆忙的人流,郑蔷选择了小路   那人咳嗽了几声,突然撒腿就跑   只是不知道潘琦在哪里   郑蔷正好心中满是疑惑,拉住潘琦的衣领便不撒手了   方才正是随着人群去看看热闹,不想正好碰到郑蔷   这昨晚的委屈加上今日的烦心,使得他一腔思念之情倾泻而出,化作千言万语,却只在舌尖上,说不出来   虽然嘴上不说,郑蔷心里可是甜滋滋的   潘琦脸上有些尴尬,微微咳嗽了两声,“刚才那边有人方便……”   郑蔷脸上也带了些尴尬之色,只好拉着潘琦走出了胡同,两人走到了大街之上,倒是潘琦的斗笠有些引人注目   真是阴魂不散啊   “在这么宽广的路上还能碰见王爷,真是巧啊   可是这毕竟也是他第一次做这种药,身旁也没有合适的人可以试药,这怎么办呢?   慕容想到以身试药!   以自己的意志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临出宫之前,慕容还找了一看管马厩的小太监,要了一匹马深深的酒窝在脸上绽放   缓缓上移,终于亲吻到了那对方的双唇,虽然紧闭,这姑娘却极有耐心,轻轻咬了一下,慕容便感觉唇上有些酥麻,伴随着那有些温湿的双唇,他不禁有些陶醉了,像是要承受着这种既快感又痛苦的感觉似的,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被洒上了月亮的光辉,细碎着微微颤动……   极为青涩却又大胆的亲吻,渐渐让那女孩放肆了起来,不禁在慕容的唇上肆虐,小手还伸进了慕容的衣衫内,轻轻抚弄着那温柔男子胸前的茱萸   有些粗暴的撕开她的前襟,却在看到里面嫩黄色抹胸的时候,慕容停下了手,双目充满着欲望,但是却依然清澈,“明天我去提亲   这,就是自己以后的妻了   想着今天下午和他在一起的情形,郑蔷觉得真是好笑、   他一定是很少这样低调吧他那样美妙的人,定是高调惯的,这下子不得已要带上斗笠,装低调,他身上还是很不自然呢   好不容易镇定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正停留在郑蔷的胸前,王爷有些讪讪的将手收回   王爷眼中又有了些怒火,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发现双手已经被郑蔷禁锢住,身下的双腿也是被她弄得不能动作)   郑蔷鉴定的看着王爷的眼睛,“王爷,您也不必多费口舌,郑蔷没别的缺点,就是死心眼如果您再不起来,请恕在下不客气了   话说这三师兄进到客栈,直接上了潘琦的房间   三师兄有些兴奋的看着潘琦说道:“原来那个什么王爷的目标是师妹”   潘琦皱起了眉头   看起来挺聪明的人,怎么想出来这么一个笨蛋的主意?   荣华富贵谁在乎啊,看起来也就这个三师兄在乎   丫鬟把把饭食都拿到了房间,郑蔷一筷子一筷子的挑着,就是不送进口中”   郑蔷有些奇怪,不是说对外宣称自己就是程凛么?怎么这小姑娘上来就称呼自己姑娘?   她一脸疑惑,走到这丫鬟面前,:“你刚才叫我什么?”   这小丫头甜甜一笑,“郑姑娘,我是王爷派来照顾您生活起居的丫鬟,所以知道您的身份,您不用担心   见到那人讪讪的离去,郑蔷再次面临着见到王爷的为难   王爷笑着说道:“潘琦突然到来,本王也是惊讶的很,那天匆匆出去,也没有发现城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就安心吧   “咳咳,”王爷清了清嗓子,“郑蔷,”   郑蔷听得这一声唤,便立马扭过头来,两只眼睛清亮清亮的看着王爷”   潘琦心中有些不悦,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也只能忍   郑蔷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明显潘琦是故意隐忍,不然他这么骄傲的人,怎么会轻易低头任人差遣再待下去,我可舍不得走了   高高兴兴的回到房间,闲着无事,躺在床上,不一会睡着了   说来也让人有些疑惑,王爷对待那两人和自己是完全分开的,既然那两人是自己带来的,就应该让自己带领,难不成王爷是想要直接将他们收入麾下?   程凛想到这里,心中一惊,背上隐隐冒出一层冷汗幸好,郑蔷他们都是自己的人,不必担心太多,只是计划可能要提前一些了”   王爷脸上表情陡然一变,右手迅速出手,扇了他一巴掌,巴掌声清脆,程凛脸上五指印明显   就是她,自己过着幸福的生活,自己却在人间炼狱……就是她,和自己长着一样的面孔,却寻到了贴心的爱人……就是她,让自己嫉妒的夜不能寐,就是她,是自己的亲妹妹”脆生生的女孩银铃将程凛的思绪拉了回来   心中明白,这个定是王爷派来监视郑蔷的   三人相遇   慕容早上起来,看见怀中的女子,一时间还没有想好怎样清醒的面对这个女孩   慕容那个这才发现她的坏,便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你是不是早就想强上我了?”   上官超难得的羞涩了一下,“我昨晚只是赶巧,不是计划好的”   “那人家说的可是大实话~”   被这甜甜的声音震了一下,慕容忍不住低下头去亲了上官超一口   上官超咯咯笑了起来   草草的打扮了一下,倒是也显得别有一番慵懒风情   慕容悄悄斜睨了一下程凛,见程凛脸上的表情转变,心中也是知道他听到了他们两个的谈话,俊脸一红,看着倒是有意思的很”   程凛接着问道:“不知道姑娘和慕容是是什么关系?”   她笑了一笑,“公子看着呢?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么   身上已经焕然一新,看着面前的两人,笑的灿烂,“咱们走吧   “我家就在你家附近不远处你和我说说你们家把,这样我去提亲,心里也好有个底   可是自己刚刚教训了她,自己可不能犯规   顿时之间,这隔间里面充斥着的就是上官超爽朗的笑容   一般的女孩子不是应该很娇羞的说着自己吃不了太多,然后点一两个素菜么?   难道自己已经不了解人性了么?   上官超看着慕容惊讶的表情,笑着解释道:“我从小就吃的不少,也不用这么惊讶尽量吃,呵呵”   程凛冷眼看着,心中暗语:说出来大话,看你怎么收场   郑蔷和慕容吃了两口,便停下了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上官超   吃饱饭足,程凛很是佩服的看着上官超,“上官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   慕容此时已经十分惊呆了,只知道呆愣愣的看着上官超   悄无声息的,慕容悄悄移动脚步,嘴中说着:“我打算下午就回去时间久了也会给王爷填麻烦”   一边挪动,这样就慢慢移到了程凛的右边,成功的将自己转移了   程凛发觉了慕容的意图,心中不悦   ---------------------------------------------------------------------------   潘琦走在路上,现在风波已经过去,那天他去了官府,官府也贴出了告示,说清楚了是搞错了   正走过一家面摊,潘琦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慕容,身边有易容过的程凛,还有一个陌生女子   旁边的上官超轻轻一跃,同潘琦面对面”   慕容有些讶异,“师兄怎么会到这里来?”   “本来我想去王府和蔷儿一起的,没想到被王爷推开了正巧碰到师兄   “我记忆的医术好像有些问题,所以回去查证一下”慕容有些支支吾吾   “那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潘琦忍不住好奇问道,能够称呼慕容为她的男人,这个女人有些意思”潘琦有些狡黠的说道   从慕容身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料,从怀中掏出了一瓶金创药,撒上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然后单手不太方便的,简单的将伤口包扎了一下,坐在慕容头前面的凳子上,等着慕容清醒过来,好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琦心中很是不高兴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呢?   潘琦向慕容讲述了一下他刚才的异样,两人面面相觑,然后房间便一片沉默   今天晚上要跟着王爷赴宴,到底是和谁呢?   郑蔷心里突然有些怯场”   那姑娘一进门,转身将门掩上,手中还拿着一个盖着布的托盘   郑蔷也不管这些,一个箭步上去,拉着这姑娘的双臂,热切的问道:“你叫什么啊   “之前程护卫很少来王府,每次来都是紧跟着王爷所以,我们都不了解程护卫   “那他平时都什么表现啊?”郑蔷紧接着问道   郑蔷拿起其中一只白百合花的簪子,仔细打量   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到底有什么企图?   想到这里,她想到了自己的兄长   好吧,我忍了   梳子缓缓滑过她的秀发,让郑蔷想起了那次潘琦为自己梳头发的时候   郑蔷有些讶异,自己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笃笃”   “请进   “今天晚上,就这个样子陪我去赴宴若是你着女装,会比较让人放松警惕你只是代替程凛保护我,不代表你全程扮演他”王爷耐心的解释道   郑蔷有些疑惑   “来人啊,准备马车!”   不一会,郑蔷就有些昏昏沉沉的跟着王爷上了赴宴的马车   甚至还装作说笑,“你倒是泼辣的很   “这肯定是这个小子欺负了这姑娘,人家这不是找上门来算账了么   那里见过被人指着鼻子骂的,特别是自己根本没有做什么的情况下   回头瞪了一眼上官超,然后恶狠狠地要拽过自己的袖子还抱起来了   程凛沉默了一会,又问:“你到底像干什么   想到这里,上官超有些歉疚的看了眼程凛,见他气得鼻孔一张一张的,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两人这样来来回回两三回,程凛也懒得和她玩这个游戏,便开口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超撅嘴,将烤鸡递到程凛面前,“喏,给你的”   程凛看着面前的烤鸡,又动了动自己的右臂,发现无法动弹   程凛刚想抱怨,扭头一看,上官超正搂着烤鸡大吃特吃,一条一条撕着肌肉,小嘴吧唧吧唧吃的可快……   想说出的话咽回了肚子,程凛再次见证了上官超吃饭的速度和食量   程凛眼皮有些重,慢慢的合上了双眼,但是耳朵依然灵敏   程凛心中有些发暖   自己是仇恨的产物,原谅和懦弱不是自己的选择   程凛慢慢陷入了睡眠   自己身上还带着慕容的气息,就这样闻一闻,都好满足   真的好怕,找不到你,我该怎么办……   默默流下的泪,湿了她的裙子”   潘琦有些不悦的说道:“没关系,你快说有什么事情吧做的不错   “师妹今天打扮了一下,换上了女装,和王爷同乘马车,去赴宴了”   虽然三师兄一向和潘琦的关系不是很融洽,可是看到他伤成这样,还在担心师妹,便也有些心疼他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啊~”三师兄一边哼着歌,一边飞身上了围墙   潘琦看着三师兄离去的背影,心中觉得,蔷儿这班师兄弟还真是挺可爱的   慕容有些心疼,但是还是开合玩笑说道:“你白衣服快变成红衣服了一旦脑中被潜藏的指令被另一人有意或者无意的说出,催眠时所下的命令便会即使生效   “师兄,没有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才好过来   慕容支吾着解释:“我只是比较欣赏郑姑娘,没别的意思   “可是,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么?”慕容疑惑的问道   郑蔷躲开了   郑蔷歪过头去的时候,正好看到王爷的头顶……有些尴尬,视线向下调整了一下,刚要开口,王爷便扭过头来,两人看了个对眼”   “小娃一个,在我面前还自称本王,岂不是笑话”声音有些变大的趋势,震了一下郑蔷我这把身子骨,早就该入土了   “你还得等着看我登上大殿呢”王爷将郑蔷向前拉了一些,将郑蔷完全暴露在老人面前   老人点着头,看着笑了笑   “她可知道你的事情?”老人一语双关   “什么时候开始?”老人接着问道”王爷回答道   既然自己根本没什么用途,他干嘛带自己来这里?   王爷和老人说了一会,便带着郑蔷告退了   郑蔷还没来得及观察这里是什么地方,便被拉着进了马车”   郑蔷已经不打算理王爷了,扭过头去,开始沉默   “最好还是不要”王爷说道   若是那老人是王爷的叔父,那不就是开朝元老之一的康端王?可是不是已经西去了么?   而且,若是推算年龄,这康端王爷不过六十多岁,怎会那样衰老?   难道……是当今圣上,谋害了康端王爷?   若是这样,哪啊康端王也为了复仇,联合自己的侄儿篡位,也是想得通了   里面走出了一个衣衫亮丽的中年男子,上前便作揖:“王爷,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这丞相府的富丽堂皇,估计和皇宫比,也是绰绰有余看来这个劳什子丞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郑蔷迎着头皮,对着迎上来的官员笑着”   丞相站起身来,“王爷有话便说   郑蔷在一旁冷眼旁观,打算继续看看这回出现什么好戏   “当今圣上不知道民间疾苦,一味的酒池肉林,丞相你这是要选择伴随昏君么?”   王爷厉声说道”   王爷哈哈大笑   潘琦现在脸上蒙着一块红布,之露出一双眼睛   再看王爷,已经被三师兄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偷袭的那人已经被冲上来的黑衣人乱刀砍死放心吧,明天,你们照样可以上朝!”说完这句话,王爷甩袖而去我不想进去我明晚来找你   运功,动作幅度那么大, 伤口一定裂开了吧哼   命令:毒杀老王爷!   潘琦会到老地方,慕容已经回宫了   潘琦用余光看到身旁已经很快隐没了两个身影”   王爷笑着说道:“这是自然   王爷心中不由得怨到这个张太医怎么还不来……   过了一会,一个胖嘟嘟的人球滚了进来   上前从随身携带的医箱里拿出专用的剪刀,将潘琦肩膀上的衣服剪开,露出里面裂开的伤口   完毕之后,王爷便让他退下了   王爷回到自己的书桌后面,坐下,随后翻着一本奏折   潘琦塞进他嘴中一颗药丸,这康端王爷一时惊恐之下,便吞了下去   潘琦情不自禁的捂住额头,这可怎么办啊……   杀一个也是杀,……全杀了吧   出去了一趟,潘琦回来了   到时候在过来吧   火势渐渐蔓延,吞噬了那幢平凡的民宅,还有里面的两具尸体右手拿着匕首刺进潘琦腰部   就这样空手而回了   郑蔷抬头看了看,发现窗子还没有关上,便伸出手去关窗子   王爷在外面,看着潘琦的背影,眼中闪现杀意,却转瞬即逝   她倒是把自己的胳膊接上了,穴道还是自己冲开的   “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么?”王爷问道   “属下已经办好了   “恩,这件事情做的不错   不用王爷明示,程凛心中也是明白,这次恐怕王爷是要动手了   朝中大臣们已经被控制住了家属,自然不敢造次   程凛和了一口茶,说道:“上官超没事,王爷有命,要你讲皇帝弄成假装纵欲过的样子对了,程庄主,若是见到小超,记得叫她等我   有王府的腰牌,程凛出入皇宫也是相当方便   据探子回报,潘琦现在安身于王爷的别院   ---------------------------------------------------------------------------   郑蔷有些无所事事,自从昨天突然知道潘琦受伤之后,她的心就一直提着,没见到潘琦,她就不安心难道将自己忘记了?   只是,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郑蔷托着香腮,面对着窗外,思考着”   听到小奴这样的回答,可是和郑蔷心中想的不一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奴感觉身体里好像有把火在烧   跟着黑蝶唉青楼里也呆过一阵,小奴也是知道世上还有春药这种东西,当下直觉便反应过来定是那晚燕窝的事情   “是你?”   小奴根本听不清楚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她甚至已经看不清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还真是男女不忌啊”   郑蔷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会这个样子啊?”   “郑姑娘,昨天的汤,是不是有些问题,我回去就开始拉肚子了   小奴有些疑惑了,难道是王爷想要郑姑娘喝下去,然后……   想到这里,小奴看了看郑蔷,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意之中坏了王爷的大事   紧接着,便有一只胳膊搭上了自己的肩膀我有些担心你我顺着他的意思,装作要帮忙的样子可是这些事情,不是你我所能改变的”   潘琦这番话有些说动了郑蔷   她抬起头来,看着潘琦优美的下巴,说道:“那他不能受到伤害毕竟,现在是个特殊时期,她这个事情,就沉沉吧   王爷今天去上朝的时候,皇帝果然称病没有上朝   王爷心中暗喜,朝中众臣家属基本上都已经被王爷监控起来,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   程凛看着王爷的轿子渐行渐远,自己便一路跟随   最可怕的,是自己培养出来的绵羊,突然变身为狼,吃掉自己   经过王爷的房门的时候,郑蔷心里更是紧张   可是王爷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可是,茅房是在相反的方向”   王爷猛的板起脸来,“不要以为你们的伎俩本王会不知道   慢慢的回身后退,看着周围警惕的黑衣人,郑蔷没有把握了   郑蔷此刻心中急切的盼望着潘琦的到来,只是,他还是没有来   似乎是没有怨言,程凛背起郑蔷,一步一步走着   程凛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郑蔷,右手不自不觉的伸到了她脖子的地方,轻易便可以握住的细颈,皮肤的触感那么真实   程凛看着开始挣扎的郑蔷,心中有过一丝快感   刚才明明听到师妹醒来的声音,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   三师兄有些疑惑的看着程凛   潘琦心中暗自思考,不知道是程凛还是那个王爷……   不过,这些人,似乎并不被潘琦放在眼里   潜入府中,蹲在房顶上,看着下面的人群穿梭,好像出了什么变动   隐约之中,潘琦好像看到两个侍卫架着一个散开头发的女人,带了下去若是你这几天乖乖的为我所用,我自然会放了她   右手支起身子,半坐着,靠着墙壁   只是记得有人卡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睡着了   郑蔷看着程凛,有些愣住了   殊不知,有些人已经等不到第二天早上了   程凛趁夜潜入王府,潜进了王爷的房间,匕首对着王爷的额头,一刀下去,王爷陡然翻了个身,然后便落空了”   潘琦眼神一变,只听得程凛嗤笑一声说道:“郑蔷在你手中?真是天大的笑话   鲜血直流,染得王爷的衣服变成了殷红一片对了,刚才他那一刀正好伤到你的肾脏,你的生育能力,估计已经不行了   王爷躺在地上,身下已成血泊   不多时,三人已经接近了断崖处   夜晚,凉风习习,郑蔷感觉身上有些冷   程凛将郑蔷放下,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顶着风,冲着潘琦喊道:“她是我妹妹,我们是双生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比她悲惨那么多?难道我就应该是被诅咒的那个人么!”   声音撕裂,穿透夜空,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着   程凛眼神中满是疯狂,带着一丝血红,拉带着郑蔷慢慢向身后的悬崖倒退着   郑蔷看明白了,他在说:蔷儿,不要害怕,同生同死,救不了你,我也不会独活   缓缓滑下的泪珠,滴落在刀背上,滑到程凛的手上   然后,像是折损的风筝一般,向下落去   --------------------------------------------------------------------------   红色的床幔,红色的新房,红色的喜字,大红的新郎,大红的新娘……   红绡帐短,春宵一刻   潘琦习细细品味着郑蔷的甜美,内心感慨,自己终于苦尽甘来   “呦,郑公子啊,带了媳妇出来了啊   无奈每次出去的时候换上女装,路上的人都异样的看着她,潘琦也是强烈反对她穿女装出去,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楔子   一直以来,我都不太愿意写序,总认为写序比创作更难,可能是因为不知遭自已 该写些什么!   而今我再次面临这件苦差事,一再努力'绞尽脑汁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她有位年长她近十岁的男朋友,高中生交男女朋友应该不为过,只是她的男朋友为 何会年长她如此之多,这点一直是我们大家所好奇的   一个年龄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外表长得还算中上,拥有一家颇具规模的公司,出 入以豪华轿车代步   原来那位疼了学姐三年之久的男朋友,在一场车祸中被对方来车撞出车道,来不及 等待救护车就当场死亡而他先前正与学姐发生口角,在学姐还来不及向他撒娇结束这 场冷战时并不是每一份恋爱都有完美的结局 ,当遇不到好的结局时,失去的人该怎么安慰自己?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   名唤若蝶的少妇动了动卷翘的长睫,樱咛了声:“相公……”她睁开眼,勉强地想 坐起身子   “依依,你怎么了?”一旁的好友兼同居人的连洁为她的失神关心地问   连洁是柳依依来美国至今还留在身边的朋友,总爱一身中性打扮的她   两人成为同居人起因于朋友的介绍,都是东方人的她们显得特别投缘,相对的竟也 解救了柳依依的困境对她甚有好感的异性全在连洁介入时,一一打了退堂鼓   “只是心里想些事而已   这消息硬生生教她感到震惊   柳依依回给她一个无力的微笑   连洁久久不语,最后才说:“那么我陪你回去如何?”   几年下来,她对柳依依有种莫名的保护感,见不得她受到委屈,特别是现在见到她 一脸愁容的模样   “没错   “你真的打算陪我回台湾?”   她真需要个伴,一个能为她带来勇气、又能面对杨阁的伴” 第一章 台湾飞往台湾之前,连洁那天晚上并没有回来过夜直至天将亮,那个爱恋她的男 人才护送美人归巢,柳依依心中多少明白,连洁顽固多年的心是教他给掳去了   也因为快到了,所以她更感到不安”语气及眼神都显得冷漠,与他平静的外表相同,教人难以接近   柳依依的归来,最高兴的莫过于柳父;而继母也表现出难得的热络,使她有些不太 适应地僵坐著   或许发现众人的异样神色,连洁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坐在沙发上搂过柳依依的身 子,同时也接收到一道十分锐利又不善的眸光   那个男人在吃味,为她的手摆在依依腰上而不悦,杀人的目光几乎要刺穿她的人, 而这也为她的好奇带来更大的疑问”继母说著”   “嗯”柳依依感激地将手放入连洁手中,尽量要自己别去注意杨阁   “若是你不想说,就不要勉强自己”   那一年,柳依依与柳霏霏十七岁,而她们的父亲选择再婚他就这么地来了   “你是?”   由他的反应看来,像是极为吃惊”因为她 们两人对他而言并不算陌生   “你是?”   虽听母亲说过柳家有对双胞胎女儿,但他没想到会长得如此相像,两张相似的脸孔 出现于眼前,一时问他叫不出她们的名字”   与陌生人相处,她总是保持距离,不容易与他人打交道,甚至她的存在常常会为别 人带来困扰   杨阁已来家中住了几天,柳依依除了上、下课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房间里, 与杨阁的接触仅限于那天进门时,不像柳霏霏总是腻在杨阁身边   杨阁淡淡地笑著,坐在客厅沙发上”   “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来了,不是吗?”   柳父赞赏地看著杨阁   “欢迎你成为家里的一份子   “依依,这是你特别要我带回来的邮票”   柳父将一份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她   “你又没集邮,要邮票干什么?”   被父亲这么一说,她更是不高兴地撇过脸,那模样完全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柳依依说完,柳霏霏还真选了起来”柳父宠溺地笑说道   不过杨阁只是以笑带过,将目光转向柳依依,而她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的目光瞬间 交合   妹妹柳霏霏本来就较她活泼,打从杨阁走进柳家开始,同为高三的妹妹几乎天天黏 著杨阁,与她这个做姐姐的反倒有些疏远”   她语气中的甜蜜及无奈使柳依依有些警觉,烦愁轻轻地浮上心头   “可以给我理由吗?”妹妹的无理要求离多,但一遇上杨阁,她的性子更是难以捉 摸地刁蛮   有种了然的思绪传至柳依依心中,不过她不想在此时点破,或许她该找个时间与杨 阁谈一谈,虽然那不是她所愿,但她必须这么做   “依依,你怎么了?”看著立于大门口的柳依依,杨阁轻柔地唤著   虽然柳依依与柳霏霏是双生,一个模子印出的容颜有著相同的美,但自来柳家的第 一天起,杨阁从未喊错人,就算他与柳依依之间甚少相处,他还是能马上认出两人   试著稳定自己的心,柳依依这时才抬头,她发现杨阁的眼睛很漂亮,炯炯有神,带 著英气正直的眸光使人入迷:而他的五官竟也是这么的好看,挺拔高大的身躯,让人必 须仰头而视   “我可以跟你谈一谈吗?”为了霏霏,她只有这么说了   “谈?谈什么?”   他以为这小妮子在躲他,今天却要与他谈?这一点引起他的好奇   “呃……”面对他的凝视,柳依依顿时觉得书包显得有些沉重,又看了他一眼,最 后她还是说了   “然后呢?”   “所以她从不会去隐瞒任何一件事,而她对你有种特别的好感   不行!   她已答应霏霏绝不会送杨阁礼物,她不能欺骗霏霏,更不想惹得她生气,她打算就 这么空手度过今晚   怎知,当她换下制服,有人敲门”   穿著内衣裤的她,身上只多了件透明衬裙,窈窕的身材很美地展现著   来人的是杨阁,他经经地将门给关上,不出声响地半倚在门边   柳依依白哲纤细的身材完全映入他的眼里,女性化的曲线勾勒得侬纤合度,一双匀 称修长的玉腿在透明衬裙里若隐若现,那腰身柔细得几乎可让他合掌盈握,可以说她全 身无一处不吸引他的日光,而她竟想将他推给别人   “没有,我没事,请你出去,拜托你   柳依依整个背部完整地呈现在他的眼前,教他喉头一紧地想伸手抚上那片光滑白嫩   “依依   “我什么都不要听,你马上出去!”   “不行!”   “你不要这样,霏霏可能会进来她不明白杨阁为何会有这样突 来的举动,难道只为了她刚才的那席话使他不悦?   “我不会喜欢霏霏,现在不会,以后更不可能既然他今天已把事情给表明,那就 表示他将要采取行动了   柳依依趴在床上,想著她该怎么办,是否该告诉霏霏杨阁的心意   柳霏霏自责地以为姐姐是为了她前一晚的话不高兴,趁著庆祝结束后,自行招认, 同杨阁吐露实情”   只有杨阁才知道,为何依依会避不见人   “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   一大清早趁著家人还未起身之际,柳依依打算先行离开去上学,因为与妹妹不同校 ,所以她可以先走   它的话使柳依依吃惊”   杨阁还是一派自在,脸上有著说不出的喜悦,完全不将她的恼怒看在眼里   这会儿她又想起早上发生的事,连忙想闪人,无奈他的脚程还是快她一步,轻松地 追上并且拉过她的身子   柳依依挣扎地想要推开他的手,怎奈力气不如人,只能任由他继续拉著自己   “我没有,你放手!”   从以前她就害怕与异性接触,除了自己的父亲外,无论是谁她都不愿意接近   “我若是不放呢?”   柳依依从未喊过他,尽管他渴望由她的小嘴里逸出他的名字,但他知道一切都急不 得,特别是在她对自己还存有敌意时:然而这场追逐赛他一定会是最终的得胜者,因为 柳依依生涩地不懂得怎么摆脱男人”   来来往往的路人好奇地看著他们两人,这样的情况使柳依依更是著急地挣扎著但是男人的力道哪是女人可以反抗的,她虽使力地想要扳开他的手,但根本无济于事 ”生日礼物他要拿到,虽然昨天的场面是个不错 的礼物,但有个真实的纪念品更好   无法挣开的柳依依在坐上车子后,带怒地将头转向另一边   这部车子是前不久他刚升上大四时,继母送他的,没想到她也有坐上它的一天”   柳依依为他的话气白了脸,忽地她明白了!杨阁的动机并不单纯,由他亲自来到学 校这一点,她就应该知道;可惜她的反应太慢,一直等到他这句话说出口,她才听出话 里头的涵义   这一次的生日礼物,她在杨阁强势又威胁的要求下,挑了条领带送他,但因为钱是 由他支付的,所以她怀疑地看他满意的收下礼物,心中不免犯起嘀咕   置于她书包里的包装盒,里头放了一条没有任何装饰的项炼只有细细长长的链子 在她看来,似乎少了什么东西,一个可以使链子更为耀眼、光亮的东西   “霏霏,你真的那么喜欢杨阁?”这些日子,杨阁对霏靠不再有过去的温柔及体贴 ,眼明的她注意到了   她曾经想过,霏霏对杨阁的感情或许只是小女孩的爱恋而已,告白不过是要对方知 道自己的心意,有无结果并不是重点:柳霏霏羞红了脸,不过却还是大力地点头   “嗯”   “那杨阁呢?”   他是否也像对她那样的与霏霏相处呢?脚踏两条船的念头才浮现,心情已是教她不 及细想地感到沉重但对她,他已是连著做出教她措手不及的行为,还强迫她收下那份礼 物,至今东西还放在她的抽屉里不曾打开若真躲不掉,她 也是会试著反抗“难怪他最近对我好冷淡,原来 是因为你的关系”   柳霏霏的小姐脾气已是教人难以招架了   “好,我马上去   “依依?”   头一次,杨阁不能说他不欣喜,但在欣喜的背后,另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中漾开 ,救他马上将笑容给收起   柳依依只是摇头   “那为什么哭?”   依依从来都是坚强的,这半年来,他还未曾看她落泪过,就连之前面对他无体的侵 犯时,她也只是红了眼眶默默地承受,可现在呢?   忽地--   一个脸孔闪至他的脑海里,救他做出直觉的猜测”   这样的要求,杨阁怎么都不可能说出口;若是承认了她的话,也就等于承认这段感 情即将终止了   “依依,你到底怎么了?”   “你要不要去说?”   在她的房里,霏霏还等著答覆   “说你并不喜欢我?”杨阁小心翼翼地问,这话意味著什么他不会不懂”   他相信她只是碍于霏霏,所以才不肯承诺,但她的心中确实有他   不等杨阁说完,柳霏霏簌地冲到柳依依面前”   一听杨阁的话,柳霏霏转身看向他,“那对姐姐的喜欢与我一样?”   这句话使杨阁愣住,也使他将目光再次停留在柳依依的身上   “你说啊?”   杨阁才要开口,柳依依马上插话:“他是我们的大哥,当然跟对你一样,他对我也 是兄妹的感情”她不愿杨阁再将话题给摊开   ”   那音量是细弱的,可听到杨阁耳中却是刺耳无比,他难以承受地瞪视著她   “为什么?”   压抑怒火的语气教人骇怕,但此时柳依依已无暇顾及   “开门!大哥,你要干什么?”柳霏霏急拍著房门马上救 他给搂住”   抬起她的小脸,杨阁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使她彻底明白这一刻的他有多愤怒, 一切只因为她叫他的那一声大哥   “你实在太过分了!”   畅阁啾著她红艳樱唇,贪婪地盯著   “怎么不再咬了?”   柳依依摇头,眼泪更是难堪地落下,她从不晓得杨阁发起怒来会如此失态,刚刚他 的手还揉上她的胸前,整个罩住她的柔软,忘情地拨弄,尽管他的手如今已松开,但那 份细微的疼痛依然存在,犹如他的手掌还在上头似的   “让我出去   杨阁见她如此失控地痛哭,舍不得的心还是教他放软了口气,翻个身将柳依依搂进 怀中,让她忱在他身上,随即轻拍哄著她:“别哭了,依依   一旁的霏霏却是冷眼地吐出实情:“因为大哥谈恋爱了,他想要与女朋友单独相处 ”   这句话一说出,杨阁带怒的眼神扫像柳霏霏,不过他的脸上却露出一抹冷笑,柳依 依倒是沉默的低著头,连日来,她总是不敢与杨阁的目光交接柳依依犹豫著要不要开门   “你有什么事吗?”   但门外的人没有回应   “你先开门”   柳依依疑惑地盯著他,最后不情愿地伸出手,没一会儿在她手上多了把钥匙,还有 一张写有住址的便条纸   “我想吻你   被放开后,柳依依赶忙退至一旁,生怕他再一次的侵犯   但现在,她的脑海里不再容得下课本内容,杨阁的身形一再出现,扰乱她的思绪   随手抚上嘴唇,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她开不了口,也为什么在面对那样的情况时 会眼泪直流,因为她是喜欢杨阁的   继母柔声地说著:“汉声,我很喜欢你的两个女儿,恨不得自己是她们的亲生母亲 ,但我不是”   “这倒是真的   而自己呢?   连开口都少了,更何况培养感情”   “有一天她会长大,只要给他们两人足够的时间培养感情不就好了同为男人,他明了这其中的差异我倒真想留 她在身边一辈子   “柳依依,请你考虑后再回答我”其实就算 她再考虑个几天,答案还是一样,她不会接受的   看她转身要离去,他又开口:“柳依依,等一下   “还有事吗?”   “我可不可以陪你走一段路?”   已经放学了,学校里已没有多少人,他担心独自一人回家的柳依依   直到他结束这个吻,她稍稍清醒时才发现   “开门,我要出去   但这只是怒气爆发之前,等他发怒时,再怎么平稳的口吻都要变成狂吼,原本平静 的脸上更是怒容满面:这样的他,在家里似乎只对她发作过   他曾经说过,别让他瞧见有男人跟在她身边,否则他不会轻饶,如今她却明知故犯   “我需要跟纵吗?”   单手插进口袋的他教人不敢想像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这样的动作是发怒的征兆   “怕我跟纵就不要忘了我说过的话   “你不要这样凶我,他只是同班同学而已   那是他看错了?   不可能!那男的眼中净是爱慕的光芒,刺得他冲动的想上前揍人”故意将这点强调出她居然反问他这一点   “不要……”   柳依依伸手想要推开他的人,更想要阻止他即将要得逞的目的   如此亲密的举动吓坏她了   恶意地在她颈边印个吻痕,深红带紫的痕迹非常明显地烙在她白哲的肌肤上,刺激 著他的视觉神经   因为他的动作,柳依依瑟缩著身子   “你放我走,别再过来了要她无从躲避、只能承受   “求你不要再继续了……”   看著她无助颤抖的身子,哭声是如此悲动,他不舍地一把搂住她这一刻他只想要安慰她,赶走她心中的恐惧”   吻了她的眼帘,但她却不愿睁开双眼看他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她只能在房里慌著,心里直想是否该去拿回书包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颈项,那里有杨阁故意留下的吻痕,手腕上红印外露,怎么都无 法遮去   想起他的霸道,柳依依还是心有余悸   她明白,其实在她心海深处,杨阁早占有一席之地,虽然她一直不愿意承认,也不 愿意多想,但是他已经这么莫名地走入她的心中   柳依依实在不了解,她并没有得罪他,为何他的身上满是怒火,总要烧得她四周不 得安宁”   朝他走近一步,柳依依要自己别在意他的霸道,也别去理会他所撕碎的东西”   他将书包给丢上床去,弹跳几下后,安静地躺在床上,等著主人解救它   因为她喜欢的人是杨阁,此时正大怒的他,这样的认定是在反覆思索自己的情感后 ,她所得出的唯一结论   “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缓缓地,她又再踏出一步,离他的距离更近了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杨阁不想她将眼光停留在其他男人身上   “我不会喜欢上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你要我相信你?”   “你不相信也可以,因为我已经给了别人我的心   他以为柳依依的心中有他,才会自信地搬离柳家,怎知这会儿她却说心中有了另一 个?   “他还不知道   他包围了她,用他的人   索性轻转动门把,将房门打开   咦?姐姐不在使柳依依一点一滴地为他撤下心防,享受著被爱的幸福   柳依依含羞地瞥了他一眼,又埋首在他颈间   虽然杨阁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竟能让柳依依肯正视他的感情,不过他不在意,只 要她待在他身边那就好了   没有回应她的话,杨阁低头吻住她的颈项,满意地瞧见那里的深红,而后他更是舔 吻她白玉般的耳垂,逗弄那里的敏感   杨阁曾经要求她的同意,但她偏过头咬著唇,不明白自己那算是默许还是拒绝,但 自那次以后,杨阁的自制力明显增高   “依依,让我爱你好吗?”粗嘎的嗓音在空气中回荡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的要求,她会怕品尝她滑嫩雪白的肌肤,并随即连同自己的衣服也一并脱下   接著一只手轻轻地支开她并拢的变腿   从他眼中,柳依依很清楚地看到一抹欲望,炙热的教她想移开目光 况且家里的人都还不晓得她与杨阁的感情,若是知道了,又会有何种反应,她不敢想像   “乖,依依,别怕   而身下柳依依所有的哭喊都吞于他的喉间,双手更是救他给定于两侧,怎么都无法 躲开他的占有”他不让柳依依拒绝,开始轻缓地抽动下半身,颤 抖的她被迫承受他的侵入及占有   没有回应她的呼唤,杨阁只是夹著粗重的鼻息,像是全身力气都教人抽光似的压著 她”   柳依依轻推他的肩,而那样的抚触教杨阁皱眉抬头   这中间,两人都没再开口,杨阁伸出手在她腰上轻轻抚著   柳依依教他一说   霏霏会来房间使柳依依很惊讶,高兴地没注意到妹妹脸上的阴沉,直拉著她坐在床 上   “你不是不喜欢大哥吗?为什么又与他在一起?”   柳依依连忙起身   “这是大哥住处的钥匙,是他给你的对不对?”柳霏霏指控地叫著,想到杨阁对姐 姐的好,她更是嫉妒得心中怒火狂烧   “霏霏,你先听我说”   柳依依知道妹妹说得没错,继母是这么说,可是她也爱著杨阁,难道她就不能和他 在一起吗?   “霏霏,我喜欢杨阁,真的喜欢他   “霏霏,你不要这样   这天晚餐,家人都在场,继母不知怎地问起一个问题:“依依,我听霏霏说你交男 朋友了?”   一讲完,柳依依感觉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她身上   “我……”   “姐,你就承认嘛!前几天不是有个穿制服的男孩子送你回来,还跟你在门外谈了 好久,他不就是你的男朋友吗?”   霏霏说的人是上次那位告白的男同学,他只不过是见她这阵子功课一落千丈,表示 关心地询问而已”她喜欢的是杨阁,可是她没有勇气说出来   无法将目光看向杨阁,她只好低头不语”   再坐下去,她肯定会失去理智地与妹妹吵起来   “你就是为了那个原因而不肯跟我见面?”过于狂怒的情绪,令杨阁对著她吼柳依 依不明白杨阁为何会这么说,不见他只是为了怕将自己的痛苦转述给他、怕影响他的心 情,好意却被他扭曲,令她难以辩解   “他只是同学,一个很普通的同学   “普通到可以安慰你、听你诉苦,天天送你回家?”   柳依依不置信地瞪著杨阁   “这不是不信任是什么?”   她从来没想过杨阁是否会背叛自己,只要他的一句话,不管事情再怎么难以置信, 她都相信他的人格连洁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全了解   为了怕与杨阁单独相处,柳依依总是躲著他、或要连洁相陪,除了要照顾妹妹时 但霏霏并不乐于见到她,总是对她冷嘲热讽,让陪在她身旁的连洁气得想揍霏霏,所以 她每次都是匆匆离去   “唔……”   “是我是一种陌生的古龙水味, 教她认不出,眼前的杨阁已非她所熟悉的他了   当杨阁确定她不再挣扎后,才缓缓地松开手   “你会吵醒他们”   她怕自己再坐下去,事情会变得更复杂:而且她还不能从霏霏自杀的事件中回复过 来,那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当她转身离去时,听到这句犹如附耳的情话,连忙头也不回地冲上楼   “依依!”   连洁还未反应过来时   “那我就再自杀,要你后悔一辈子”   “霏霏,你先别激动这时见她如此令人心酸的模样,心 中那般怨也随之消逝   “连洁,我们先出去吧   她不想再介入,就算杨阁还爱著她,就算杨阁并不是真心爱霏霏,但是霏霏需要他 的爱,比她还需要   “早知道阿阁爱的是你,心里面只有你,我就不会自作主张要阿阁与霏霏在一起, 或许霏霏就不会闹得要寻死寻活了”   “阿姨,事情都已经过去,我们都别再提了”   “阿阁不会同意的,他一定会追著你去   柳依依点头   柳依依一直没机会能与妹妹坐下来谈过话,直到她要走的前一晚,柳霏霏却主动来 找她”   边说眼泪边掉,柳霏霏伤心地哭了”   柳霏霏却摇了摇头”   柳霏霏以死要父亲及继母不能将柳依依的下落透露给杨阁,否则他只会一去不回头   ”杨阁从没在她面前开口说过爱姐姐,但是他的行动早就说明一切”   柳依依回忆著,而后跟著点头,但她不明白霏霏说这要干什么”   “姐,他还在等你,他一直都在等你”   柳霏霏像是想开了似的,认清楚一个事实,在这场爱情追逐里,她输了,输在杨阁 的痴心   “你不想再见他一面吗?”   柳依依摇头“见了面还不是一样痛苦,那倒不如不见   “杨阁他已经走了”得不到的硬留在身边,绝对不会 有好结果”   柳依依轻轻地转动钥匙,开启了那扇门   杨阁不愿移开目光地直看著她   “告诉我,这次你会留下来   柳依依邀请连洁来台湾当她的伴娘,同来的还有她的另一半而她的另一半在见到她如此女性化的打扮时,满是赞美的眼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瞧,让从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她红透了脸,久久不肯瞧他一眼,生怕教他给看出   婚礼过后,柳依依被杨阁拉进她过去居住的房间,如今已改成育婴室,因为杨阁等 不及想拥有自己的孩子,虽然两人世界更好   杨阁看著柳依依一脸好奇的表情,由口袋中拿出一个包装盒子『落跑』 才转头………太阳要下山了」 「父皇……」………… 「好啦!知道了!你们可以离开」 别怪他们不信任自己的父亲,而是他的前科实在太多,哪怕一留下来,隔天太子就变成自己了 「为什麽皇兄可以走,我不行呢?」 「呵呵~~~~你在说笑吗?阿烨,你可是太子耶,他们最多也只能算是亲王,你的权利当然比他们大啊!」 「听清楚,我、要、走」 「呵呵~~~~来人啊!太子有点晒昏头了,带殿下回房」 烨儿啊烨儿,连你大皇兄都斗不过我了,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当你的太子吧! 「该说你天生驽钝呢,还是我语文造诣太高了」不然为什麽我怎麽劝,他都还想『落跑』呢? 调笑的问被五花大绑的拓拔烨 「你自己也知道,身旁随时有近百人在『守护』你」哪有可能跑的掉啊! 「你最好是现在放了我,不然你失去的会不只是一个太子,而是一个儿子」 言下之意,就是『死给你看』 「你敢!」敛起玩世不恭的笑脸,难得的眯起他象徵危险得凤眼 「你知道我敢不敢的」 「………………」犹豫中,考虑中,沉思中……… 「放了我」 「老话一句『不可能』,你给我死心」 看来他得换个方式来驯服他的野儿子了 3 「那你就准备帮我收尸吧」 「嗯…………」 「再刁嘛,我看你还能野多久」 强力的摆动腰肢,硬是逼他接受,这种足以逼他求饶的律动 「嗯………呜嗯…呜呜……呜………呜嗯…」 「喂!」 「烨儿!算……」 这王主子都看了十多年了,怎今日还会看到呆掉 「快啊!云,你烨皇弟发烧了」 拓拔云一手掀开盖在拓拔烨身上的薄毯…… 7 「儿臣想,父皇是否因该把烨儿为何发烧的原由,仔仔细细的交代一遍啊!」 任谁都可以从拓拔启的语气中,听出『愤怒』二字 「…阿………喝水……」 光吐出两个字就够让他上泣不接下气的了 不过他跟那只被体温烧的连理智都没有的『狼』不一样,他现在可没本钱跟他玩啊! 「……嗯……好舒服!」一向忠於本能的拓拔洪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给他香下去 比平常更高温的檀口,似乎能引起他深一层的共鸣没有啊!」他有那麽明显吗? 「看著我,烨」将他以跨坐的方式放置脚上,硬是压下那种想把他压回床上去爱的冲动,好声好语的哄他 「我是你的父亲,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害你的」讲的还真像有那回事 「古语说:『虎毒不食子』难道夫子没教过吗?」 「…………嗯…」父皇的声音好柔,害他好想睡觉喔 「烨儿啊!其实父皇对你也不算太坏,你就别般去『他』的煌阁住了,那不然,我以後一晚就只疼你五次嘛」 这就是标准的寥胜於无的『狼』心理 「不回答?那父煌就当你害羞,默认的喔!」 规律的呼吸声,他狠下心来的把它当风声八成了 孩儿祝您好自为之啊! 呵呵~~~~~~~~~~~~~~ ……………………………不会来真的吧 「只要烨儿承认你,煌儿就不会有意见了,父皇您知道要怎麽『做』了吧!」 「你还真坏心啊,启」 是天气转寒了吗? 怎麽父皇跟皇兄身旁的温度,好低喔 害他猛打冷颤! 「阿烨,头还疼吗?」 一反前一秒在拓拔洪律前的娇蛮样,柔顺的躺卧在拓拔烨的脚上 「不太疼了」 有这煌儿三不五时的嘘寒问暖,想不好都不行了 「你放心好了我已经下令,只要是姓拓拔的人,都不准进到我的煌阁,包夸那个臭父皇」 其实以拓拔煌的架子,无非是做太子的不二人选,可是因为………… 「我看你还是在休息一下好了,你的脸色又变白了」 「好好好,不过你得答应我要记得吃饭」 不然,拓拔煌,实在太清瘦了 「呵呵~~~~~~~机会可来了」躲在屋顶上的『黑衣人』,盯著拓拔烨的眼神,充满了邪念,原本性感的薄唇,现下沾满了下流的口水 所谓:『不入虎穴,焉的虎子』 他这笔帐,自然会从他小羊亲亲的『身上』,『讨』回来的 ……………………」 赶快收回停留在他乳首上的灵舌,穿套好被自己弄得凌乱的衣服 「……煌儿……我还要睡啦………你乖嘛……」 揉揉惺忪的大眼,连确定环住自己的人是谁都没有,就像平常宠拓拔煌一样,印个香痕在他脸颊上 「别玩火,烨」 拓拔烨竟还不停的扭动香躯 这纯粹只是想找一个舒适位子的动作,却不知上头的人儿早已人神大战几百回合了 「吼!你这只刁羊儿,就只知道折磨你父皇」 『机会』我可不是没给你喔 既然你那麽坚持『点火』,那『灭火』这个重责大任就只好交给你父皇我罗 拓拔洪律把拓拔烨已背贴胸的方式放至於脚上 曲起他两肢白玉似的长腿,一撩起他半透明的下裤,优指就窜入了灵穴中,不安分的按摩燥动著 「…啊啊……哈啊…嗯……嗯啊………啊……」 比起第一次的难过撕裂 这次充分的展开,他只觉得舒服,一股由私处爬上的酥麻感,让他既陌生又想要 「…手指……手…不要…………走…… 身体内登时有种被充实得实在感 「吼!父皇,你还敢来喔」 接获『密报』的拓拔煌,气愤的破门而入 「……嗯…你还不赶快把阿烨放下来,他要是又发烧,你就完了」 一进门就看到他的阿烨靠坐在拓拔洪律的身上,脸还红红的,眼睛也湿湿 「你怎麽可以这样误会你父皇咧!这样父皇会很伤心的喔」 还一脸泫然欲泣的…………」 他平常在怎麽不听话,可是………」天知道他批了几天的公文了 「可是…父皇昨晚又累儿臣了,烨儿现在可连笔都握不太稳」 「怎麽会…………」他的亲亲烨儿不早习惯了吗,怎会连提笔都有问题 「还是让烨儿来帮您好了,这点贪欢怎能误了国家大事」 「不……当然我也不是变态咯,我也有时候会同情弱小,良心发现,只是善心太短暂,一会儿我的愤俗思想就会把它赶跑我特别喜欢他永远红彤彤的薄唇,性感极了!还有那双桃花眼,有时候可以纯净的象婴儿,有时侯又色眯眯地象个痞子,哦!还有,打架的时候,他眼睛里冲出来的狠光,总让我心动的不能自己韩羡是个相当漂亮的男孩,身上既有男孩的幼稚,又有男人的邪媚,我总在想,他绝对是块当男妓的料儿,上至八十岁的老奶奶,下到三岁的小妹妹,通吃!可是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他想,他爸爸也丢不起这个脸,韩羡的父亲可是我们省的第一副省长,专管教育,所以他成绩简直可以说是科科挂零,但还是可以分文不交洋洋洒洒进了这所全省最好的高中他的跑车当时在国内并不多见,是那种后面没痤,而且高高翘起的型,挺拉风      “睡觉!都给我趴着睡,否则我开始记名字了啊!”今天该我值日,值日生有个特权就是在中午组织午睡的时候,可以肆意地指挥所有人趴着睡,而自己可以正大光明地到处晃着玩      我们的校园设计真的很人性化,为了避免同学们上课闻到臭气,学校把每层洗手间都设计在了最拐角处,很隐蔽!我爬到六楼时,就看到我的韩大少正倚在男厕门口捂着鼻子看风景呢,一看着我拉着我就往一个门里钻,“砰--”锁门的同时,他把我压在了门板上,“吻我!”他盯着我的唇,轻昵道,我慢慢靠近他,快要贴上去的时候突然把头一低,额头撞上了他的唇,“哈哈,哈哈!”我咬着手背,看着他的苦相,笑地不能自己,“妈的!你搞什么鬼!”“好疼哦!真的很疼吧!”我搂着他的脖子,噘着唇对着他的唇吹着气,“呼!呼!不疼了哦!韩羡最乖了哦,不疼了哦!哈哈!”“葆四!”哇!韩大少真的生气拉,看他的唇被我撞的红滟滟的,我还真馋了起来,“谁让你这么自大,想吻就吻啊!”我轻轻地嗲道,“你--唔--”不想听他废话,我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他的舌追逐着我,我们彼此肆意地调戏着,他的手也没闲着,拉开我的校服,钻进内衣里,蓓蕾在他的指间迅速挺立,“葆四--真想要了你--”他拉着我的手来到他的尖挺,我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你的命根子这么硬,等会上课怎么办?”“还笑,还不是你害的!你要替我消火!”“怎么消?”我淫荡地弹了下他的坚硬,“你--”他贴着我的耳朵坏坏地说了些鬼话,我要照他说的那样做才真见鬼了呢!我猛地推开他,“我还是处女!别毒害我!”横了他一眼,开始整理我的衣服,“好好好,你是圣洁的处女,我是大淫魔,好了吧!生气拉!我说的好玩的,可以了吧,葆四,葆四--我的宝贝--”真是个痞子,他的唇又凑了上来,“真的不行拉!要下课了,等会就有人进来了,唔--”这样偷着玩确实刺激,可是真被发现了,可是要命的!韩羡的唇真的很甜,可是再甜,也不能再由着他的性子了,双手捧着他的脸,我狠狠地又啄了一下,“好了!今天到此为止,韩羡!别惹我生气!”他翻了个白眼,举起双手,耸了耸肩,“好好好!走吧!明天再来!”“明天?你上瘾了!不行!”“怎么不行?又没有人,我们--”“STOP!下午放学再吵!快点!还有五分钟就下课了!”我捂住他的嘴,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转身就去开门,“怕什么?我--”韩羡和我在看到正好进来的一个人时,都傻了!我的脸没有任何夸张的一下子全红了,我没忘了这是男厕所,身后还有个刚才还在叽里呱啦的韩羡,死了!死了!奸情被人发现,我会不会被当成荡妇游街啊?!我都快被吓哭了,一时僵在个门口不知如何是好,“我说了我是上厕所,你还以为我故意逃午休啊,一个女孩追进男厕所,你羞不羞啊?大值日生!”还是韩羡反应快,一把就把我推了出去,一离开那个男孩的视线,拉着我就往楼下奔去差不多一年的活动下来,我已经和这些个英语尖尖们混了个烂熟“你骑车吗?”冷扬很耐烦地又重复了问题,我马上象个拨浪鼓连连摇头,他也没多说什么,进去牵出自己的车,“走啊!”“哦!”狠狠咬了下自己的唇,我发现自己此时真蠢的跟头猪没两样,反应超迟钝不说,没性格到连老爸来开家长会都没这窝囊,象个小媳妇一样跟在他后面,好象随时等待着他的审问,哎!郁闷加心慌到了及至!“你--”哇!不行了!现在他一个单音节都可以把我搞到神经抽搐,我快疯了拉!你有屁就放,求求你,别吊着我了!“你认识唐甜吗?”真信了他的邪,在我象个疯子一样挣扎的时候,他老人家挤了半天的“你”竟然问的是这个?我不自觉地“哈”了一声,顺便小小地翻了个白眼,直到瞄到冷扬盯着我的黑瞳,我才知道自己又放肆地太彻底了,连忙收回已经飘的N远的魂,捡起自己所有的智慧,认真思索他这个问题背后的含义,唐甜?是那个大美女唐甜吗?哇靠,那可是个极品中的极品哦,本身他们高一一就是我们这一界唯一的文科基地班,美女如云啊,唐甜又是里面最璀璨的一颗,她精灵般的神气不知聚集了多少人的关注,作为学生会最小的支委,唐甜在学校绝对算得上是风云人物,这种资优生,我除了当天神般拜膜和时不时小小诅咒一下人家的优秀,哪有那个机会去认识啊?可是冷扬却问到了她!莫非--他看中了唐甜?!啊--他看中了唐甜!要真是这样,就算不认识,我也一定要去认识认识,现在他冷扬可是我极力要去豁着的爷儿,只要能封住他的记忆,堵住他的嘴,让我去当老鸨我也愿意,毕竟现在可是我有小辫子给人家抓着哩!脑子里飞快地衡量着利弊,我迫不及待地向冷扬献媚着,“认识!认识!有什么事吗?”咳咳!是不是态度太谄媚了,冷扬奇异的眼光搞得我怪不好意思拉,管他的,我眨了下眼,依然很热情地看着他,嘿!倒看得他不好意思了,“恩--我--算了!说白了吧,我想和她交个朋友,你能帮忙联络联络吗?”宾果!果然是镶中了唐甜,让我来串线啊!嘿嘿!还“联络联络”,不就是当鹊桥嘛,会!本小姐有当媒婆的潜质,没问题!男方条件这么优,相信女生那边不会有多大问题,当务之急是一定要尽一切渠道去巴结巴结唐大美人,当然这是后话了,总之,冷扬算是搞定了唉!昨天下午神经几度波折,晚上回来,我连作业都没心思做,倒在床上就想睡觉,可是真躺着了,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韩羡模糊的面孔,折腾了一晚上,睡睡醒醒,好不容易睡沉了,一觉醒来就是这个点了,得!干脆就赖个够本,反正早去晚去都是迟到嘛!“妈--妈--”平躺在床上,我大声的嘶喊着,“干嘛!干嘛!号丧啊!还不起床,我都要去上班了!”“妈妈!你给我写个假条嘛,我反正也是迟到了,干脆第一堂课下了再去嘛,否则魏老师又鬼嚼鬼嚼的,妈妈--妈妈--你就给我写个条嘛!”“鬼丫头,又想让我帮你骗老师,一迟到就请病假,真把你给宠坏了!”“好了,妈--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好了吧,这几天魏老师正在整迟到的,说捉到一回,就请家长,你不想也跟着我去学校挨训吧!妈--”我缠着妈妈撒娇着,反正妈妈就是医生,家里的假条要多少有多少,开个拉肚子不就没事了?“真拿你没办法,前世欠你的啊!好了,给你写个条,哎!不早了,我要走了,记住!一定要赶去上第二堂课啊!”妈妈的声音消失在门外,门内则是继续埋头大睡的我强装镇定地,我回到座位上,开始清自己的书包,下节课就是老班的课,她一定马上就给我换位置的,“你干什么?!”我没理他,假装很忙地一直往书包里塞东西,“叮铃铃--”终于上课了,“葆四!你和叶金换个位置!”“叭--”韩羡手上转动的笔重重地摔在桌上,管不了那么多,我一刻也不想呆,抱起书包,就离开了位置,终究是没有勇气去看韩羡一眼,也没那个心情啊!韩羡,就此,我们分道扬镳了!      换了位置后,基本上我和韩羡就成了两条平行线,虽然一个班呆着,可是两人都好象刻意避免着打照面我的新同座魏唯是个很机灵的男孩,可惜太孩子气,奶气太重让他在这个班上交不到几个男性朋友,反而整天和女孩子混在一起玩,我真怀疑他以后有同性恋倾向,和我坐以后,不仅我的跋扈他完全承受着,而且特乖,象个小媳妇一样,什么都听我的,这多多少少安慰了我受伤的自尊“老大,今天下午体育课,跑50米,你找好人带了吗?”“丝--”魏唯的提醒让我心里一阵刺痛,50米跑讲的是速度,慢的人可以找个跑的快的带着跑,这样有个赶的劲头在里面,说不定可以提速“吱--”门推开的声音尽管很小,可我还是听到了,没有睁眼,我想一定是校医回来拿什么东西,可是为什么他推开门,没有走动呢?一道熟悉的视线让我猛得睁眼,韩羡?!他就那么定定地站在门口看着我,眼泪又有了自主意识,一下子涌出了我的眼眶,撇过脸,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不要他的可怜!不要他看到我的狼狈!可是为什么哭得那么厉害呢?我甚至都开始抽泣了讨厌!这算什么?这算什么?我没那么脆弱!煽开他的手,我睁眼狠狠地瞪着他,被眼泪洗涤过的双眼格外清亮,“你干嘛?不要你管我,你走开拉!走开!”“葆四--”韩羡突然紧紧地拥住我,“葆四--你真要整死我啊!你到底要气多久?我快受不了了!”“呜--韩羡--我恨你--你欺负我!”我彻底大哭了起来,哭地惊天动地,“好了!好了!我的小宝贝,都是我错了,我混蛋,我该死,好了吧,求求你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纽一团了!”“哭!我就哭,都是你,都是你,你骂我贱,你还说你瞎了眼看上我,你--”我开始肆无忌惮地翻旧帐,韩羡被我哭的心疼地脸通红,红彤彤的唇不停地吐着“对不起”,晶亮地双眼里盛满了小心翼翼,“我错了,真的,我那是气糊涂瞎说的,葆四,葆四,我再也不敢了,我们别再吵架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韩羡捧起我的脸,语无伦次地着急的说着,他真的很慌,瞧他眼里的无助最后,我的委屈,他的道歉全融合在唇与唇的深吻里,他很温柔地吻着我,他的舌轻轻地抚慰着我,他的气息紧紧地包围着我,慢慢慢慢,这个吻变的激烈起来,我们热情地追逐着彼此的舌,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全宣泄出来,“葆四!我的葆四,我真的很想你,真的很想你!”他贴着我的唇低喃着,我知道他在平复心中的欲火,这让我很感动,他知道怜惜我,知道这里是医务室,知道我在受伤,他全知道--够了,这样就够了,“韩羡!我也想你,想你!”韩羡惊喜地脸全印在了我的泪眼里,这次,我流下的是开心的泪韩羡那鼓子饿劲,恨不得吃了我,张狂的舌,肆掠过我的唇后,又一路来到我的胸前,隔着薄薄的校服轻轻地咬舐着娇嫩的蓓蕾,我浑身一阵激荡,“韩羡--啊--”娇啜着更贴近他,小手如蛇般溜进他的T-shirt里,轻轻地抚摩着,这当然更刺激了韩羡,他突然把我抱起来,抬高靠在车棚的墙壁上,下身紧紧地贴着我的小腹,我感觉那里已经是蓄势待发了这时,我突然吃吃地笑起来,真的,看见眼前韩羡额间细渗出的汗珠,我还真有些想染上他那味儿的冲动,“葆四!”我突然推开紧贴着我的他,在他要发飙的时候,用食指点了下他娇艳的红唇,“韩羡--乖!别动!听话--”通过韩羡晶莹透亮的瞳,我看见自己的神态媚得要渗水了,将上半身全倚在墙壁上,我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慢慢向下滑动着,解开第一颗纽扣的时候,我看见韩羡唇边露出一朵很魅的笑容,“继续啊!宝贝!”咬了下唇,我有些生气,现在是我在勾引你也,你什么态度嘛?好啊!看谁玩得过谁!突然,不再去解纽扣,转身,面贴着墙,我把手直接伸向背后,“砰--”内衣的后扣被松开,呵呵!很好,余光看见韩羡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退下内衣,双手环胸,我慢慢转身,邪睨着韩羡,“韩羡--还要我继续吗?”“ 哦--葆四--你真要命!求求你,我的小妖精,下面的扣子交给我吧!”韩羡一把搂过我,咬住我的耳垂,嘶哑着声音低喃着,一只手已经开始解下面的扣子了“你不知道?哦!你当然不知道,第二节课你在可怜地‘服劳役’呢,嘿嘿!葆四,烧杯洗得快乐吧?”“去!小贱人,看你幸灾乐祸,赶明你倒了霉,看我怎么笑你!哼!”“呵呵!别欺负我们可怜的葆四了,瞧瞧她洗地小手都泛白拉!”“什么泛白?这是本小姐天生丽质,你们这些死没良心的,尽管笑我吧,看我以后怎么笑死你们!”“好了好了,葆四,我们开开玩笑嘛,别把嘴噘得那么性感,想勾引谁啊?哈哈!”“你们--要死拉!”一群女孩子在教室里肆无忌惮地疯起来,追啊,笑啊,闹啊!突然--“叩叩叩!”“嘘--有人敲门--”“啊!--快!书--”哎!简直是打乱杖,也管不了谁是谁挑的,谁是谁自己的书了,反正就眼前的,一骨碌全扫进书包,“谭心,你去开门!”“哼!就会欺负我--”谭心噘着小嘴不耐烦地把门拉开了一条缝,“哇--”突然又把门关上,很兴奋的背过身对我们轻轻的说,“极品哦!冷扬!冷扬诶!”“哦!”全场只有我一个人泄了口气,坐了下来,其他人似乎还在紧张着,仔细一看,全是一副和谭心一样的“花痴兴奋图”,“冷冷冷--”“冷扬!”夸张!谭心看见帅哥都犯口吃了?“我知道你是冷扬,刚才,我是在想称你冷学长,还是冷扬!”嘿!这妮子转的到快!“直接叫冷扬吧,我是来找葆四的!”“葆四?!--”受不了了!这群花痴用得着这么惊奇吗?我的耳朵都快被他们喊炸了!冷扬看到我,朝我点了点头,“可以走了吗?”“可以!你等会儿!”对站在门外的他喊了句,我就被这些花痴给包围了,“嘿嘿!老实交代,你怎么认识冷扬的?都已经发展到一起放学了,好啊!葆四,保密工作做到家了啊!”“是啊是啊!坦白从宽,快!说说怎么把他搞到手的,葆四!你好棒哦,冷扬也!”“说!快说!勾过来多长时间了?进行到哪一垒了?”“啊--Stop!各位八婆,请停止你们的色情思想,OK?他是来完成我的英语专访的,我,葆四,还没那个福气消受这个大帅哥!”我只是找到一个比他更漂亮的大大帅哥罢了,这话我肯定不会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小小虚荣了一下,真的,我们家韩羡,那可是公认的极品,不只我们学校,其他学校的女生都哈得要死呢!      “哦--还以为你走了狗屎运了呢!只是做专访啊!”“不要紧,葆四,正好可以利用专访,把他勾过来!”“对啊对啊!近水楼台先得月,跟他多约几次,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哈!那样,韩羡早把我“喀嚓”了,哎!真服了我的这些“好姐妹”们啊!警报解除!我肯定会帮他约唐甜拉,不过现在意义完全不同哦,先前是堵他的嘴,现在嘛--可是为了我的周杰伦啊!      “今天要我送你回家吗?”走出自习室,冷扬很绅士地问着,“不用了,谢谢,我同学都在那边“哎--葆四!你干嘛--”我上去就把他叼在嘴上的烟扯下来,丢进了一杯管他是什么的液体里,我最见不得烟味儿,一闻它,就想吐,“有女士在这,请你讲点公德!”冷冷地横了他一眼,我自各找地儿坐了下来,“韩羡!看看你们家葆四啊--太霸道了!”“涂乐!葆四不能闻烟味儿,你就忍忍吧!”韩羡笑着坐在我旁边,把手搁在我后面的靠背上,仿佛把我包围了起来,“坐好!我又不是做台小姐,你给我正经点!”把他的手摆正,推开了他靠近我的身子,“哈!韩羡,这就是那个让你前段时间郁闷地连余琦都不追的妞儿,够悍嘛!”坐在我对面的男孩,吊儿郎当地把腿翘在桌子上,咬着个吸管,邪邪地说,听到他这二五点子话,再看他那个吊样儿,我就突然来了气“现在嘛,不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常旭这类的,现在吃香!我们韩羡是改邪归正了,否则,还不是--咳咳,嗨!瞎说的!”坐在涂乐旁边的男孩接着话,可是可能看到韩羡的瞪眼,马上开始陪着笑脸转弯,“这位同学,见笑了,在下徐智,那个有酒窝的是肖霆,刚才惹你生气的是常旭,我们都是二中的,和韩羡、涂乐一个大院,刚才得罪了,别介意啊!”“恩!我是葆四!”有礼地朝徐智和肖霆点点头,还是不了那个常旭,哼!别人敬我三分,我敬别人一寸,你要是欺我三分啊,我恨你一辈子!“不会介意的,我们葆四气量大着呢,是吧!”韩羡抱着我耸了耸,小心地豁着,“哎!卷子呢?明天我们就考了!”“常旭!在你书包里吧!”“是--在--”对面那个纽子懒懒地把书包拖过来,从里面抽出一达卷子,“这是最近考的所有数学卷子,都附上了标答,你都拿去吧!以后说不定,里面还有你们要考的东西,看看,我还不够哥们?连以后的都给你拿来了,唐甜是缠着我要了N次,我都没给的!”唐甜?!这个名字才让我第一次正眼看了下那个常旭,没想到他正盯着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微噘着嘴,我侧过头,看着韩羡,“好了吧,卷子拿到了,你给我复印一份,我要回家了!”“好好好,回家回家,小姐,我怕了你!嗨!哥几个,你们慢慢玩呢,我送葆四回去了,先走一步我发现那个常旭一直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直到走出位置,感觉身后还有道视线一直盯着,哼!看看看,看你的头哦,讨厌!   第 9 章   第九章   虽说那个常旭挺讨厌,可是他提供的几套卷子到真很管用,老班测验的内容基本上在里面都找得到,想当然尔,我考得不错“呵!葆四,这次考得这么好,是不是要请客呢?”正得意洋洋地浏览着试卷,突然被一只手给抽走,余熙拿着卷子向我挥舞着,“哪里哪里!再怎么着,也没有我们的大班长考得好啊,满分王--”夸张地圈住手做呼喊状,惹得余熙和我笑闹成一团,“小妮子,就会取笑人,什么‘满分王’,听得象包方便面!好拉,不和你贫了,说正经的,下个月有个香港中学要来我们学校参观,学校要求我们学生会办一期英文展板从各方面展现我们学校的风采,每个班都要出个人协助,既然是英文展板,不做二想,当然是我们的英语科代表出马咯,葆四,这个任务交给你了!”“啊!就知道你的正经事不是什么好事,余大班长,还说让我请客,现在可是你请我办事诶,请客请客,不请不干!”“看你个小人样!”余熙点了下我的头,“请!请--!好了吧?我的葆四小姐!呵呵!对了,这件事具体是由一班的唐甜负责,到时候,她会和你联络”唐甜?!太好了,正愁怎么搭上她呢,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好吧!大班长,看你的面子哦,这活我接了!”余熙那比蜜还甜的笑脸映在我晶亮的眼中,格外灿烂!      果然,没几天,唐甜就送上门了“葆四!”人还没出教室门,就被韩羡叫住了,“黑板上的英语作业,我还没记,你借我抄抄!”死孩子,真会找理由绊住我,作为英语科代表,有同学没抄着作业,当然有义务要帮助站在门口,我踮着脚,焦急地看着从门口涌出来的人潮,“常旭,常旭--”嘴里不听念叨着他的名字,可是出来的人越来越少,就是没看到常旭半个影子,连徐智、肖霆他们都没看到常旭一点也不在乎他们的眼光,一直盯着我,哄着我,“别哭了!再哭,眼睛要肿得跟个兔子样了!”“韩羡他到底怎么了?”“他去给你报仇了啊!别激动--”按住我要站起来的身子,常旭点着我的鼻子说,“你安静地坐着听我说,不许哭了,否则,你哭哭啼啼地,我听了烦!”讨厌!刚才还以为他很不错的,一下就露本性!虽这样想,我还是抹干了眼泪,乖乖地坐在那里听他说,“找你麻烦的是一职校的几个混混,平时靠擂几个小钱过日子,也没多大势力,所以韩羡这次坚持不让我们帮忙,只和涂乐去找了他们的头儿,那群人真的很面,两个人就把他们打得歇了菜,不仅表示永远不会再找你麻烦,而且还要来给你道歉呢!按说这事是平了,可是他们打架的时候被巡警逮着,都关进了局子,还好涂乐的老头儿是市局的局长,他们一会就被放出来了,可是韩羡的爸爸知道了这件事,要关韩羡三天禁闭,涂乐也是一样的,他们现在没事,全在家呆着呢!你别担心!”“啊!他还是去打架拉,臭韩羡,还说不让我管,我担心地要死,他知不知道?”“他这还不是想给你出气,谁让你这么悍!”“常旭!你别在旁边说风凉话,难道我想他出事啊!”就说这个常旭不是个好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气得站起来,拿起书包就想走,“你就这么走了?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带你去找韩羡呢!”这个男孩真的很讨厌诶!瞧他吊儿郎当靠在椅子上邪笑地看着我的痞样儿,我真想上去狠狠拽他一脚,可是--不能啊!我真的还有事求他,我还真的想让他带我去找韩羡呢,咬着唇,我狠狠地放下书包,转过身,走到他面前,“常旭!你到底要怎样!”那个痞子真是存心要把你气死,常旭挑眉看着我,露出一抹奸笑,然后悠哉悠哉地抬起手,把玩着自己的指甲,“要怎样?我还没想好呢!”在我要发作的时候,他突然用食指抵住自己的唇看着我,“嘘--别喊!听我说完!现在我送你去找韩羡,今天这个人情嘛,先让你欠着,赶明等我想好了还法,再找你要!”然后他懒懒地起身,拿起桌上的一串钥匙,在我面前晃啊晃的,“走啊,还愣着干嘛!”我当然还愣着,我愣在那里想怎么去毙了这小子,“快啊!我要关门了!”气呼呼地拖着书包,在门口我狠狠地撞了下他,“走啊!混蛋!”身后传来那痞子的闷笑,我知道他会跟上来“常旭?!葆?--四!”“啊--”该死的韩羡,把我当成洋娃娃啊,一把抱起来,又是亲又是转的,“哈哈,哈哈,我的宝贝,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真想死我了!”“韩羡!--你吓死我了,这几天都不见你,我还以为--”我双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娇滴滴地搂着他的脖子,前额抵着他的前额,让他看清楚我眼底的担心,“别怕!葆四,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轻啄了下我的唇,韩羡嫣红唇中吐露出的气息让我安心,“宝贝!我好想你!”亲昵地低语勾引着我的呼吸,“我也是!恩--韩羡!常旭在--”抵着他的唇,我喃喃道,“他早走了--恩--”双唇相触中尽是旖旎的风情,属于我和韩羡的风情”韩羡斜睨着我嘟囔着,“嘻嘻嘻,下次再给机会你疼我拉!”娇俏地吐了吐舌,我象只赖皮的猫在韩羡身上蹭来蹭去不吃白不吃,我很听老妈的话,一放学就回来了”老爸很慈祥地谦虚着,“有没有兴趣出国读书?到时候想来美国,只管支声,保准读最好的大学!”学生开始夸海口了,听得老爸老妈笑颜逐开,“呵呵,谢谢了,葆四还小,我们还没那个打算让她出国,最好就在国内读完大学,以后再说!”“哎!老师,您太多虑了,现在出国的学生年纪越来越小,我看您是舍不得这唯一的宝贝女儿!”“呵呵!也是,我们家葆四从小就娇生惯养,娇气的很,我们还真舍不得她去太远,连大学都恨不得就让她在我们学校读,自己身边呆着,放心些!”老爸的“孝女”样在哪儿都是表露无疑,“是啊!葆四呢?孩子总有自己的想法,葆四有打算吗?”“她有什么打算,现在还糊糊的,这丫头,玩性大着呢,将来啊,可不能让她跑太远!”我看啊,现在就算这学生看上我,老妈也会把他蹬到太平洋去,瞧她把我护的,真以为我要出去了啊!我偷偷翻了个白眼,娇气地环住老妈,赶紧俏皮地发话了,再不开口,怕不把人学生笑死,哪有这样把“宠”女儿当肉麻的,“老爸老妈说的对,我自己对出国也没兴趣,就在国内呆着挺好!”“真孝顺!老师,您有福哦!”呵呵!看我的表态把老爸老妈乐的,嗨!我还真觉得自己挺孝顺呐!      还好,上了五楼,我就和唐甜常旭他们分道扬镳了,否则真受不了唐甜那过分热情的眼神和常旭那高深莫测的诡异      “韩羡!”“什么?乖!再忍忍,一下就好了!”坐在旁边的韩羡,赖在椅子上,双手捧着GAMEBOY,玩得不亦乐乎放开我,韩羡指着常旭,朝徐智挑眉道,“被打?!”“呵呵!是被打了,不过没被怎样,进医院的是那小子!”倚在对面墙边的徐智嬉笑着朝急诊室内努努嘴,“哈!搞什么!打了就打了,还要善后?”“何静婉也在里面!”旁边的涂乐上来环住韩羡,暧昧地朝他眨眨眼,“哦--”韩羡坏笑着晃向常旭,坐下来顽皮地勾住常旭的脖子,“兄弟,下手忒重了吧,别真把静婉妹妹吓跑咯!”常旭没正经地摇摇头,一脸的满不在乎,“玩玩!”突然瞟向我,“针打完了?怎么好意思把葆四小姐也请来凑热闹呢!”无聊!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韩羡!走拉!他又没事!”“你真该谢谢我们家葆四,她今天病的那么厉害,一听见你出事了, 非要跟来看看呢!”韩羡起身把我拥进怀里,宠溺地说,“呵!那可真折煞我了,劳您惦记着,快坐快坐--”常旭连忙起身,冽着坏笑逗着我,我刚想啐他几句,却被他身后相携出来的两个人搞怔住了      看着乔聪原本可爱的娃娃脸上浮起的血肿,以及身体上的擦痕,我一鼓气就涌上丹田,不管怎样乔聪终究是吃亏了,这怎么行?不看僧面看佛面,雨儿可是我从小到大最耿的朋友,她的男朋友被人打了,我能不管?“常旭!这就是你的‘玩玩’?”感冒着的声音有些沉,“葆四!”常旭没出声,站在旁边的韩羡到开口了,“过来!”没理他,我固执地一直愤愤盯着常旭,“葆四!”韩羡的声音有些硬了,“别喊!他今天非要说清楚!”我不耐烦地看向韩羡,朝他嚷着,“说清楚什么?这是常旭和那小子的事,关你屁事!你给我过来!”哈!他到发火了?韩羡这么一嚷,把我彻底激怒了全身蜷在被窝里,我觉得自己既委屈又窝囊,反正就是不想看那个笨蛋一眼,“啧啧啧,这就是小姐的闺房啊,乱!啊--内衣怎么能丢在书桌上--”“韩--羡!”我一下子掀开被子坐起来,泪汪汪地看着他,此时的我委屈极了,他到底要怎样嘛!昨天欺负我不够,今天还要继续来?人家还在生病,他一点也不怜惜,还故意气我--我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哭的厉害,“葆四!葆四!”哭地昏天暗地的我被韩羡一把搂住,他似乎急上了,抵着我的额不停地喃着,“别哭啊,宝贝,我--我错了,什么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啊,你哭得我都--”他越是这样说,我哭得越大声,双手握拳在他怀里推拒着,他却把我搂地死紧,“你--你放开--你--你就会欺负我--”“葆四!好葆四,我的宝贝,别动!听我说,昨天我--我是不该那样--可是--那个乔聪,你那样护着他,我--葆四!我当时真的很生气,真的很生气!葆四!我不是想气你--我--”韩羡捧起我的脸,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他说的很急,盯着我的大眼睛里有急迫,有无助,有慌张--握拳的手慢慢张开,他的唇停留在眼边,我的泪润湿了他红滟滟的唇,“葆四,你知道吗?昨天我一直跟在你的后面,在你家楼下站到快12点,你病着,我能不担心?--是常旭他们硬把我拉回去,要不,我昨晚就想上来今天一早,我就到你家楼下,看见你爸爸妈妈出来后,才上来的,葆四,我怎么会舍得欺负你,昨天,我真的是很嫉妒那个乔聪才--葆四,怎么办?我他妈现在对你--”猛地吻上那张唇,那张让我迷醉的唇哦,我知道自己的病彻底地好了,是啊--一直都知道啊,韩羡就是那味药,可以治疗我所有病痛的药啊--      “宝贝,感冒好了些吗?看你眼睛红红的,心疼死我了--”摩挲着我的唇,韩羡怜惜的说,“哼!疼死你,让你再气我--人家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都是被你气的--”噘着唇,我委屈地嘀咕着,“什么?没吃东西?呜--我的葆四好可怜,走!现在去必胜客吃披萨好不好?”“恩--不去,妈妈给我煮了皮蛋瘦肉粥,你去给我端来!”“遵命!”韩羡一溜烟到了厨房,可是你指望个大少爷来侍侯你,简直是失策,“葆四!粥呢?--”“葆四,碗放在哪儿呢?”“哎呀!葆四,这粥凉了,是不是要热热啊?”坐在床上,我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要让他来点火,非把我家烧了不可,“韩羡!你过来!”朝厨房大声一嚷,他一溜烟又回来了,“抱抱--”张开双手,我娇嗲道,“呵呵,这活儿我最爱干!”痞痞一笑,韩羡一把抱起我,不停地轻啄着我,两个人一路笑闹到厨房,“哈哈,好痒,臭韩羡,放我下来拉,那粥不用热了,诺,碗在那里面,给我盛一碗拉!”“OK!恩--再香一个!”又啄了一下,韩羡把我放在清洁台上,为我盛了碗粥,挤在我的双腿间,一口一口地喂着,他那调皮的唇会时不时抢我唇边的残粒,到后来干脆抢到我嘴里,一碗粥就在两人气啜嘘嘘中吃完,可韩羡似乎还没有吃饱,延着我的唇,一路向下吃着,差点在厨房的清洁台上把我吃成一滩水,“葆四--”手机的娇嗲打破了这糜艳的靡障,紧紧贴着我的小混帐一点也不受影响,枕在我赤裸的胸前,摸出了手机,轻啜着粗气,“喂--”讨厌,一声“喂”也要作怪,故意在挺立的蓓蕾上呼出暧昧的气息,惹得我一阵轻颤,“讨厌!”狠狠揪了下他的腰侧,“啊--呵呵,没什么,被只小畜生咬了一口--”“韩羡!!”我不依的娇叱,“呵呵,是好了,--”韩羡啄了下我噘起的唇,笑得灿烂极了,一边还在说着电话,“什么?搞定了?--谢了,兄弟,我们马上过去--恩--没问题--好--”挂断电话,狠狠地吻了下我的唇,韩羡突然很激动的抱起我就往房间里冲,“宝贝,快,带你去个好地方,包你满意到尖叫!”“什么啊?”迷惑地看着一脸兴奋的韩羡,真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花样,管他呢,反正现在只要和韩羡在一起,去哪儿我都会尖叫的哦,对了,能给她拍几张合照吗?我们可以登在校报上!”“可以啊,反正我们是专访,自由度很大的啄了啄我忙碌的小嘴,韩羡宠腻地弹了下我的翘鼻头,“好了,葆四!还有什么,我们回家再说Bloom--《指环王》里风华绝代的“精灵神射手”不知让多少少女为之痴狂,我旁边坐着的这个就正在中毒,看那眼痴迷离的样儿,“好了,小贱人,再摸,纸都要被你揉出个洞了,喜欢的话,撕下来带回去抱着亲都可以!”“我也想啊,可是我怕--”“哼!瞧你没出息的样儿,有什么好怕的,我来撕,你掩护!”“啊!葆四!我爱死你了!”那个疯女人抱着我就亲了一口,惹来几道视线,“坐好拉,靠近点!”谭心挨着我,双手枕着桌沿,一张报纸大大铺在桌面上,我头靠在她的手臂上,假意和她一起看着这张报纸,一双手却在桌沿下忙活着,又不敢一把撕下那张,怕声音太大引来关注,只能一点点的细细地撕,眼睛看着报纸,所有的精气神却凝聚在四周,生怕别人瞧见,“好了没?”谭心小声催着,她比我还紧张,感觉她的手臂硬邦邦的,“还没,你别催啊--啊!!”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我和谭心毫不夸张地从板凳上双双弹起,速度之快,动作之猛,看看旁边人的反应就知道了,一道道似惊奇,似责怪,似嫌弃的视线向我们投来,这一吓把我撕了一半的杂志也哆嗦到了地上,Bloom魅人的眼怪异地突兀出杂志的一角,迅速捡起杂志抱在胸前,我有种被“逼反”的感觉,转身扬起头,管他是谁,吼了再说,“装鬼也要看时候,你出来吓人打声招呼好不好?!”      冷扬?!没想到站在身后的竟然是他!他身边还有两个男孩,看着我要笑不笑地,显然被我们有这样大的反应给逗乐了,我一阵恼怒,噘着唇气呼呼地转身,抱着杂志就往书架那边走,当务之急是把书先处理掉,管他哪里,乱塞一处,别人也不知道是我撕过的,只是心里很憋屈,就差一点了,我就可以撕下那张Bloom--心疼地正准备把杂志塞进一堆不知是数学还是物理的期刊里,手上的杂志突然被抽走,是冷扬!我知道,他一直跟在我后面,“嘶--”酷!他就那么明目张胆地一把撕下了那张我细磨慢磨了半天才撕下大半的Bloom,然后随意地把杂志甩在书架上,Bloom灿烂的笑脸完全印在我的手掌里,“晚上七点,我在新华体育馆对面的‘红伶小酌”等你,别忘了把人带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冷扬优雅地转身离开了隐蔽的书架,留下我呆楞地捧着Bloom惑人的笑颜思索着--哦哦哦--周杰伦的演唱会!!呵呵,看我,怎么忘了这么好糠的事呢?大力地啵了下Bloom性感的唇,我快乐地跑出去抓住还在那里惶惶地谭心,一溜烟离开了这个沉闷的“犯罪现场”      很顺利,唐甜一约就出来了,当我们来到“红伶小酌”时,才知道原来有这么个妖娆名字的地方是个茶坊,走进古朴雅致的大厅,一眼就看见冷扬,他正背对着门悠闲地倚在精致的藤椅上看着报纸,朝他努努嘴,我悄声对唐甜说,“诺,那个就是今晚付帐的主儿!”拉着微笑的唐甜,我悄悄地踱到冷扬后面,哼!让你早上吓我!看我不--狠狠地朝他肩头就是一掌,哈啊!怎么不摔到椅子下面去呢?定性太好了吧!只见冷扬若无其事的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呵呵,冷扬--”笑得一脸灿烂,就算被他看出我的小心眼,也要赖过去!“这是我的同学唐甜,多一个人来蹭票,不要紧吧!”把唐甜供上前,我在后面朝冷扬俏皮地眨着眼,潇洒地起身,冷扬一派优雅地微笑,很迷人,“不要紧,你好,我是冷扬”“武大哦--呵呵,真听你爸的话啊,记得那天,你爸也是说要你去他们学校读,真是个乖女儿“唐甜--好久不见!”男孩很局促地和唐甜打着招呼,看来还有些紧张,呵呵!有问题哦!“你好,任尧,哦,还有静婉,晓蔚,你们也来看演唱会哦!”给我重新绑好辫子,牵着我,唐甜笑地一脸绚烂,很美!“是啊,你们也来看啊”何静婉笑的挺尴尬,而她旁边的那个女孩根本就不搭理唐甜,上去环住男孩,“任尧--静婉说想要周杰伦的签名海报,我们再去后台看看好不好?”小女人的娇态尽显,这种刻意的示威太明显,傻子都清楚现在唱的是哪出--争风吃醋的套路千古不变啊!很明显,我们唐甜占上风,瞧那男孩不自然的,被女孩那样依赖着,却局促地连手都不知道摆哪儿,眼神闪烁,想看唐甜,似乎又不敢,嗨!窝囊!我突然想起我家韩羡,要是我那样缠着他,那匹小色狼只怕--“葆四!”老天啊!我只是想想,你真把他送来了?!一转身,体育馆外昏黄的路灯下,我一眼就看见我的韩羡,笼罩在朦胧的月夜里,是我心醉的魅颜,“韩羡--”一阵激荡,象个稚气的孩子,我娇气地奔向熟悉的怀抱,“葆四--你--”稳稳地被接住,不容他出声,我猛地堵上红滟的唇,辗转缠绵,我吻的娇媚极了,韩羡很快进入了状况,象每次的深吻,我们浑然沉浸在彼此的甜蜜里,仿佛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俩--      “咳咳,韩羡,葆四,你们是不是该注意一下--恩--该换换气了吧--”涂乐搞怪的声音把我们拉向了现实,啜息地分开彼此,韩羡滚烫的唇抵住我的额,逐渐漾开一朵艳丽的涟漪,“葆四,你想要我的命啊!”搂紧我,韩羡凑进我的耳根轻轻一咬,“呵呵,韩羡--我好想你哦--”我娇憨地笑着,象只慵懒的猫咪爱娇地环住他的腰,用鼻子蹭着他光滑的下巴,“饶了我吧,宝贝,你真的要我现在就要你?”捧起我嫣红的脸颊,韩羡一脸的讨饶惹地我呵呵直笑,“两位,两位!看这边,别忘了旁边还有这些电灯泡,好不好?”涂乐比着暂停的手势,调皮捣蛋地在旁边跳来跳去,“涂乐,别吃醋拉,人家韩羡有葆四疼,我来疼你也是一样的!”勾住涂乐的手臂,徐智学小鸟依人样偎向涂乐,贱贱的样子笑死我们一圈人,“放开,贱人,老子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涂乐一把抽开,和徐智俩疯闹起来,“你们都来了啊!哼!不是不喜欢周杰伦吗?还不是来看?”手指一点一点的,我笑着他们,“葆四,你很没良心也,上次不是说和你小舅一起来看演唱会的吗?那是你小舅啊?!害得我们陪韩羡在外面站了这么长时间岗,常旭,你也是,那些票留着多好,早知道进去看看总比站着这里喂蚊子好!”肖霆蹭了蹭叼着根烟的常旭,常旭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我,不知为什么,被他这么看着,我到真有些心虚,躲开他的眼神,一转头,撞进了个更让我心虚的眸,韩羡眼里的怒气都快把我烧个洞了,“葆四--”牙缝里挤出的声音,我听了头都发麻,连忙撒娇,“韩羡--我是--”拉下他的脖子,我娇嗲地在他耳边说着自己的小阴谋,“胡闹!葆四,你知不知道--”“葆四!”就在我和韩羡咬着耳朵,唐甜突然来到我们面前,笑得一脸暧昧,“原来你和韩羡--”“小妖精,不准说出去哦,我要和韩羡玩地下情!”挣脱开韩羡,我一本正经地“警告”着,“葆四--”韩羡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一把又抱住我,“唐甜,别逗这个傻妞了,她还想--”“我知道!让她玩!葆四怎么玩,我都愿意奉陪!”唐甜一脸宠溺地看着我,轻刮了下我的脸蛋,“好了,你今天有人送了,就让冷扬送我回去咯!”“本来他就该送你,对了,冷扬--你让他也别把我和韩羡的关系说出去--”瞅了眼一直站在原处的冷扬,距离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葆四!你真是--”感觉韩羡快抓狂了,“哈哈,小葆四,别担心,我保证他不会说出去,韩羡--”唐甜意味深长地看着韩羡,“让她玩!”唐甜眼底的神采魅惑极了,我极力想从中寻找些什么,可是--直到多年后,我才知道那抹神采背后承载着多少我的情债啊!      “常旭,静婉在那边!”唐甜温柔地朝常旭笑笑后,就翩然转身步向冷扬,和冷扬说了几句,只见冷扬看着我点了点头,就双双离开了体育场看着渐远的俪影,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常旭,很奇怪自己怎么会看他,反正就是很自然想看看他的表情,那痞子却一脸似笑非笑地睨着我,莫名其妙!横了他一眼,我撞了下似乎也在沉思的韩羡,“我肚子好饿哦--”“去吃东西,去吃东西,常旭,你--”涂乐徐智肖霆他们连忙应和着,只是看着常旭都象欲言又止,“常旭,你去吧!总要有个交代!”韩羡口气中的一本正经真让我很好奇,一定有事!不过看来,问题是出在常旭那痞子身上,我也懒得去理会了,“我要吃牛肉面--”“好好好,吃牛肉面--”“还吃肉?!葆四,你够肥了--”“讨厌!你才肥--”笑闹着离开时,余光看见常旭走向了那头的何静婉----第 16 章   第十六章   “中国被日本欺负了八年呐,中国人都去做什么了呢?!”人唤“陈爹爹”的历史老师拍案而起,一声怒吼,不知惊起多少梦中的鸥鹭,我当然也是其中的一只,不过俺们不在梦中,而全神沉浸在《天使禁猎区》无道刹那妖冶的魔魅中,“都打麻将去了!”不知是谁在下面接了句嘴,引得全班哄堂大笑,却把台上的陈爹爹气的眼直翻,全身抖,恨不得去吐血,“胡闹!胡闹!这课没法上了!去把你们班主任喊来,看看你们这副德行!”可怜的历史课代表第N次去请老班,陈爹爹就是这样不讲胃口,自己课上的又闷,也不好好检讨一下,还动不动就搬出老班来“狐假虎威”韩羡,今天你先走吧,我和唐甜一块儿回去!”“不!我要等你!不是说好了,今天一起吃饭的吗?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什么好久?每天中午不都是一起吃的吗?”“那是中午,我是说晚上--”韩羡任性地和我撒着娇,搞得我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好好好,要不这样,你和涂乐去酒吧等我,我这弄完了,就去找你,你在这里等我,真的很影响我工作!”拉着他的耳朵,我没好气地哄着他,“呵呵,韩羡,就把葆四让给我一下下都不舍得啊!”唐甜在一旁开着玩笑,“不是,这女人爽约搞惯了,不能再纵着她,这样也可以,葆四,我在酒吧等着你,超过七点,我就来提人!”“好好好,罗嗦!快走拉!”送走了这个冤家,一转身,就看见唐甜一脸笑意,“真是一物降一物,韩羡算是被你克死了啊,葆四!”“什么啊,说的好象杀虫剂一样!”“不错,你就是最狠的杀虫剂,韩羡可是条最不安分的虫子,他是被人惯地无法无天的主儿,几时看过他对什么人这么上心过?看他爸妈都没这个福哦,除了你啊!谁想的到,他们那几个少爷里,收心最早的竟然是他?”“谁收他的心拉!美死他!”娇嗔地嘟囔着,其实心里美滋滋的,虚荣啊!      好不容易全部弄完,梁主任挺有良心,给我们一人派了只“可爱多”,两个女孩儿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笑闹着,好不惬意唐甜似乎并不惊讶,面带微笑,也不支声,非常恬静地等待着她的下文,“静婉和常旭在一起了“常旭!涂乐!--”三人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孩们,似乎很兴奋,招着手就跑了过去,“嘿!书记,你们真找来了!”涂乐仰着脸看着他们,笑着打趣道,突然看见站在后面的我,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葆四!”涂乐喊着就朝我冲过来,搞的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到我身上,“小姐,你跑哪儿去了?”横了大惊小怪的涂乐一眼,我没好气地说,“我一直搞到现在才放学,能跑哪儿去?”“现在才弄完?啧啧啧,学校真会利用免费劳动力!呵呵,急死韩羡了,一到七点,他就出去接你了!”“七点?!现在已经过了七点吗?我走的够快了,他还真去提人啊!”娇嗔地嘟囔着,卸下书包,我整个人窝进沙发,“是啊是啊,都七点多了,这么晚了,你肚子不饿啊!韩羡书包里有他给你在“典蓝”买的巧克力蛋糕,先吃点,垫垫饿气!”涂乐把韩羡的书包拿过来,翻出个包装的很漂亮的蛋糕盒,“恩--不吃!晚上吃甜的要长胖--”推开涂乐的手,我象个挑食的孩子,“呵呵,吃点吧,不要紧的,葆四,你已经很胖了,不在乎这一点---”“涂乐!!你再说--”“好了,涂乐,别惹葆四了,小心人家到时胖的坐不下,来找你算帐!”赖在对面的常旭突然插一杠子,把我听的是火冒三丈,“呼”地拿起书包,我起身就要走,才不要坐在这里受这种窝囊气呢!“唉唉唉!葆四!呵呵!真生气了?别走别走,你要走了,韩羡回来不杀了我们啊!好好好,是我错了!我错了!你不吃甜的,就不吃,好不好?”“是啊,葆四,开个玩笑嘛!常旭!还不快道歉!”涂乐徐智他们连忙站起来拦住我赔小心,“不用他道歉!我和这痞子没话说!”狠狠地瞪了常旭一眼,谁知那臭小子笑的更欢了,刚要发作,那痞子到站了起来,“我错了好不好?您别生气了!要不这样,您要吃什么,我跟您去买!”“葆四,算了,你看常旭都道歉了!”涂乐小心翼翼地拉拉我的衣服,“哼!”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算了!不和痞子一般见识!对面的常旭依然笑地一脸灿烂,那样儿还真和要使坏的唐甜挺象--突然,我觉得就是这痞子抛弃了唐甜,又想到刚才那个叫什么筱蔚的那趾高气扬的样儿,真为唐甜不值!抬起头,斜睨着他,不阴不阳的话脱口而出,“呵!常少爷今天怎么有空在这溜达,不去陪陪你的何妹妹啊!小心人家说我们打扰了你们!”特意把“打扰”两个字说的很重,果然看见常旭笑地有些不自然了,“呵呵,葆四,你操的哪门子心,人家两口子的事,瞧你说的酸溜溜地!”“切!我操什么心?我是替唐甜,你们不知道,刚才放学--算了,是操太多心,不说了!”咬了咬唇,突然觉得自己是“八婆”的可以,懒地再去理会常旭怎样,我转头看向旁边的涂乐,“涂乐,你给韩羡打个电话,让他给我带碗牛肉面回来吧!”“哦!--葆四,我发现你最近很喜欢吃牛肉面咧--”“恩--听说吃辣的可以减肥--”涂乐一边拨着手机,一边和我聊着,徐智在招呼那三个一直被凉在旁边的同学,常旭呢--一脸阴沉,看来我还真戳到什么了!管他呢,反正也不干我的事!      “常旭!去不去?你看人家书记亲自来请了!”“常旭!去嘛,初中毕业后,我们班就没搞过什么聚会,这次瞅着校庆,我们可以一起聚聚嘛,能不能全班到齐,就看你们几个了,毕竟你们原来号召力那么大--”“是呀是呀,常旭,班上很多同学碰到就念叨你们,大家出来聚聚嘛--”我咬着指甲,闲闲地看着他们,原来那个叫罗立的男孩是韩羡他们初中班上的团支部书记,那两个女孩好象也是原来的班干部,这个星期天韩羡他们初中正好校庆,罗立就想利用这次机会搞个同学聚会,看来身边这几个男孩在初中挺吃香,罗立指望着他们来壮势头的,“无所谓,星期天我们要出去打球,他们去,我就去      “哎!罗大书记?!还有两位伟大的支委小姐,怎么?今天也出来玩玩啊!”终于注意到旁边他的三位老同学,真是没良心的坏小子,人家三位可是从他一进来就热情地注视着他,特别是那两个女孩子羞涩的眼神从常旭身上转移到他身上已经N久,“呵呵,不是的,韩羡,我们星期天想搞个初中同学聚会,你一定要来啊,班上很多同学都想看看你呢--”对面的罗立马上做动员,“看我?看我干什么?呵呵,初中我混地挺栽啊--”“韩羡--别装傻了,你知道是哪些人想看你--”涂乐在旁边碰了下韩羡,暧昧地递给他一个眼神,旁边的男孩心照不宣地都笑了起来,“呵呵,星期天啊--那要问我们葆四了,她有没有空出来陪我去--”搂上我的腰,韩羡笑的一脸谄媚,“我有事!”慢条斯理地擦着嘴,我摇了摇头,不是矫情,确实星期天有事,老爸认为我数学太差,让我每个星期天都去陆伯伯家补习,大学教授都出动了,再不把数学整好,我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你每个星期天都有事,挪一天出来陪陪我都不行--”狠狠地咬了下我的脸蛋,韩羡没好气地埋怨着,“是啊,葆四,这个星期天你也来嘛,小心韩羡被吃的骨头都不剩--呵呵!”徐智暧昧地睇了眼旁边的两个女孩,笑的一脸奸样,涂乐也在旁边“是啊是啊”地笑地挺大声,连对面的常旭也玩味地看着我,什么啊!稀罕--?!噘着嘴,我转向韩羡赌气地盯着他,“吃了就吃了,吃了我再找更好的!”“你敢!--”咬了下我的唇,韩羡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你们别逗她了,葆四心眼实着呢!星期天我还哪也不去了咧,就上你家门口等着,你上哪儿我上哪儿!”韩羡到还真任性上了,这样孩子气的他我最没辙,他要真这样,旁边他那三个老同学,不恨死我才怪!“韩羡--星期天我要去学数学,真的不能和你一起去嘛,要不这样,你先去参加同学聚会,下午来接我,好不好?韩羡--”攀上他的脖子,我在他的耳边撒娇地呢喃着,“以后还瞎不瞎说?--”抵着我的额,韩羡追问着,“是瞎说,是瞎说,谁敢吃我的韩羡,让他们肚子疼翻!”“葆四!你--我该拿你怎么办--”突然韩羡搂着我站起来,“罗立,星期天上哪儿,你和涂乐说吧,常旭,徐智,星期天那场球--”“不冲突,他们那聚会十点钟才开始!”韩羡朝常旭点了点头,“好吧,我们那还是老地方见,先走了啊!”拿起书包,韩羡牵着我就往酒吧外冲,嘴角不由弯开,我当然知道这个小混蛋打什么主意,呆会儿,只怕我才会被他吃的骨头不剩呢!   第 17 章   第十七章   “爸爸!我的电脑坏了,我要玩你的那台--”书房的门被“砰”的突然撞开,“丝--”糟糕!正死咬着笔筒苦苦思索一道几何题的我,被这么冷不丁一吓,牙齿一滑,正好磕在唇上,哇!好痛!就知道今天这小冤家在家,一定会倒霉的,没想到还真灵验了?!愤愤看向闯进来的小男孩,瞧那一脸的娇蛮,我在心里再次认定眼前这个陆璞是陆伯伯从垃圾堆拣来的孩子!“小璞!别闹,葆四姐姐正在学习--”陆伯伯那极付磁性的嗓音响起,稍稍安抚了焦躁的我,看向书桌对面那张迷人的脸,我再次在心里小小的感叹了番,哎!同样是不惑之年,为什么我老爸就没人陆伯伯那么会保养呢?看那张英俊异常的脸,修长儒雅的身条,啧啧啧,难怪陆伯伯会成为武大最具争议的教授,光这副好皮囊就够有话题了嘛!      真的,在武大,只要提起陆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是中科院最年轻的院士,他是武大最有魄力的系主任,人们难忘他在学术年会上那敏锐的思维,犀利的言辞,独到的见解,人们醉心于他在讲坛上幽默机智的谈吐,潇洒风雅的气度,如一道香淳的浓可可,回味无穷听老爸说,自从陆伯伯执掌武大数学系后,原本冷门的数学专业突然变的火热起来,特别是选修课的上座率直线攀高,投靠陆伯伯门下的博士生、研究生更是数不胜数,羡煞老爸了,记得当时讲到这时,我还调侃着,让老爸去整容呢,我那憨厚的老爸还真说要考虑考虑,搞笑极了!陆伯伯和我老爸那可是老交情,两人从高中就是同学,一直到出国留学,到留校任教,就没分开过,你说关系有多铁!我也曾问过老爸,他陆庭那么春风得意,嫉妒过吗?嘿嘿,听听我那“十二孝”的老爸说什么,“干嘛嫉妒?他陆庭有我们家葆四这样的宝贝吗?”呵呵,乱感动一把的      在武大,陆伯伯让人津津乐道的除了他在学术上的光辉成就,他的家庭生活恐怕也够受人瞩目,曾几何时,他和梅丽阿姨的师生恋可是轰动整个武大校园哦,当时为了梅丽阿姨,陆伯伯“抛妻弃子”的行为还引得爸爸妈妈大不齿,搞得我们家和陆伯伯断了几年的交,直到陆璞出生,感情才缓和了些你说自大的人要是稍微冷漠些,可能还能博个“成熟”“酷”的彩头,可这个坏东西,这时到要你记起他才八岁了,少年老成绝对和他沾不上边,他调皮捣蛋的程度绝对可以整的全武大家属区不得安生,想想五岁我在干嘛?我想任何孩子五岁都在妈妈身边听话认字做乖宝宝吧,可是陆璞呢,他已经会爬到家属区总闸,玩火线地线,搞短路了,整整三天啊,整整停了三天的电啊,我常想,当时他那样瞎胡闹怎么没触到电呢?以上这些,大家都在受罪,我还好想点,关键是,由于两家的关系好,我成了陆璞最亲近的“同龄人”,虽然我比他整整大一半,可是同样是孩子,两家都宠地不得了,特别是他,因为最小,什么事都要我让着他,以前,连过个暑假,大人们都让我带着他玩,他们哪里知道,这魔王玩的招数高轩到我看得都怕怕,人家动不动就要拆电视,分解电脑,象我这样只会看电视看电脑的人,还带他?饶了我吧!最磨人的是人家那精力,连上街买瓶醋,都可以顺便训练训练你的短跑能力柜台里展示的却是一把把刻着镂空花纹的匕首,也有较长的倭刀陈列,说不上来这里到底是卖什么的店,反正怪异的可以韩羡用绝望提醒我,用泪水挽留我,我还固执的装傻,不去想      一大纸箱的东西,中间我连脚都没歇,一鼓作气全抬进了陆家,“陆璞!”直接把纸箱就拖进了他的房间,那小子绝对知道我来了,可是却头都不抬一下,埋首在书本里假嘛假地做作业,没办法,现在我有事求他,只能低声下气些,“陆璞!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走进他身边,我捂住了他的书,很真诚地看进他不耐烦的眼,十岁的陆璞绝对是个漂亮的男孩,他很好的承袭了梅丽阿姨五官的精致,以及陆伯伯眉眼间的贵气,可是却越发娇纵自大,即使是一挑眉这样的小动作也泛滥着高傲,要是平时我一定会不齿的撇嘴,可是现在--要忍啊!“请我帮忙?!帮什么?我和你又不熟!”自从那次将他的球踢飞,那球真被别人给撂走后,这孩子就把我恨上了,说话总这个调调,“就是不熟,才请你帮忙,你帮不帮!不帮拉倒!”小屁孩真拽起来了?本来我就心烦着,一个讨好不行,两个豁着又不行,口气也冲起来,贱!你这么一狠,他到点头了,“帮!你早这么直接不完了?我讨厌你那假惺惺的样儿,太恶!”天呀!是现在所有的孩子都这么难伺候,还是就只陆家这个垃圾货这样?愿意帮忙就好,踢了下纸箱,我耐着性子说明来意,“这个东西放你这,随便你塞哪儿,我--我腾了地儿再来拿--”有可能再来拿吗?我赶在鼻子的酸劲还没有到达眼眶,赶忙起身,“别乱翻,否则,我跟你没完--”“稀罕!谁会翻你的破玩意--”陆璞一脚将纸箱踢到床底下,又坐回到书桌旁,最后瞥了眼他的床下,我离开了这间自认为永远不会再蹋进的房间      既然上了大学,就算离家再近,也是要住读的这个死男孩似乎看着我愣了下,随即左右看了看,“走错层了,对不起!”皱着眉,卷起杂志,他到象没事人似的,纽头就走了”“呜--好可惜哦,我还真想看看那女孩长什么样呢,听说蛮漂亮,原来还是他叔叔的女朋友啊,那不是苦恋?---”女孩们全兴奋的投入到自己编织的浪漫幻想里,我却在心里猛地打了个颤,是不是唐甜她----“葆四!谁都别想欺负你!”----唐甜的坚定一直回旋在我的脑海里,做的这么绝,唐甜她不是在开玩笑--我的心彻底地乱了----      “葆四!葆四!”女孩们的叫唤吓了我一跳,“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哦!太热,可能有点中暑--”我连忙掩饰住自己的不安,别想了,也许不是唐甜干的,那个夏天那么讨厌,说不定还得罪过别人呢--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不想再烦恼这件事了,太累----“葆四,该你了!”“什么该我了?”旁边的女孩都来攘我,搞的我莫名其妙,“嗨!你到底有没有听我们讲话?!看见那边没有?那儿--”“哪儿?--”这不是折磨我吗,今天恰好没带隐型,眼前一片模糊,看的到哪儿?“那儿拉!还没看见?那么个大帅哥站那儿,你还没看见?”“ 哦!看见了!”看见个鬼!模模糊糊看见她们指的那个方向的篮球架下站着个人影,连五官都看不清楚,鬼知道帅不帅,但是,还是先敷衍着再说,“看见了吧!好帅哦,才说看不见养眼的,这个不是超正点?哦,简直是正点的过分!葆四,我们都过去看近景了,真的不错看哦,现在轮到你去‘瞻仰’了!”“什么‘瞻仰’?”我真被她们说糊涂了,什么“近景”“瞻仰”,“唉!你想什么呢,真没听讲!这么个极品,远观当然不够,又不可能一骨碌全涌上去细看,所以,我们想出个好法子,就是把球丢向那边,一个个过去拣,不就都看到了?现在该你去欣赏了!”信她们这些花痴的邪!这也想的出来?不过,不可否认,确实很有趣!我兴奋地点点头,惹的女孩们一阵娇笑,“呵呵,又是个小花痴!去吧,葆四!看清楚哦,回来好讨论!”“OK!”调皮地做了个胜利的姿势,在女孩们调笑里,我小跑向那颗篮球,确切地说是跑向篮球架下那抹修长的身影,嘿嘿!真要看看,到底怎么个帅法,让那帮矜持的女孩能想出这么个招儿”唐甜满脸的不在乎,可是我的心却莫名其妙的揪起来“一个漂亮的女人,娇生惯养,无所事事,大学毕业后,就靠着一个富有的香港大亨眷养,过着极尽奢华的生活      不理夏天,不是意味这件“复仇”事件的结束,夏天没有再找我的麻烦,可麻烦却依然缠身,这件事竟然还牵扯进了常旭和涂乐警官学院,那可全是军事化管理,可没我们学校那么随便,你想进去找个什么人,直接往里闯就可以了,到这儿,你要找人,非得和门卫交代的清清楚楚,这不,我不被拦下了吗?“我找涂乐!”话一出口我就觉得很荒唐,涂乐?这么大个学院,只一个名字就找得到人?可惜我又不知道他到底读什么专业,正苦恼着,却看见门口这个当兵的对我笑的挺热情,“你是葆四吧?等会儿,涂乐马上出来!”持续纳闷中,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只见那个当兵的拐进传达室里,摇了个电话,“涂乐,你交代的人来了,出来啊!”哈!这小子知道我会来找他?哼!看他搞什么鬼!      谢绝了门卫让我进传达室坐着等的好意,随意地靠在门柱旁,不一会儿,涂乐出来了这个臭小子绝对是等着我呢,瞧他那副摇头晃脑一脸奸笑的贼样儿,我突然有种掉进圈套的感觉,“我的姑奶奶,你终于肯现身了啊,啧啧啧,武大的油水还是那么好啊,怎么不见伊人消瘦?”狠狠横了他一眼,我纽头就走,死相!见着就没好话!“哎哎哎,葆四!葆四!我错了,错了,求求你,别走别走!”涂乐慌了,可怜兮兮的连忙拽住我的胳膊,讨好的在旁边念叨,“小姑奶奶,好不容易见着您,这要又翘了,不是逼着我去跳长江啊!”“你去跳啊,死了活该!说!你和唐甜是不是串通好了的,把我骗来?”突然停下脚,我狠狠地瞪着一脸嬉皮笑脸的涂乐,“呵呵,别生气,别生气,人家还不是想你嘛,葆四,你也太不够意思,毕业后,真能狠下心不见我们了?--”看见我脸色有变,涂乐连忙住嘴,换了个话头,小心翼翼地样儿,还真让我过意不去,“葆四,你和那个姓夏的事,我们都听唐甜说了,那小子真是不想活了,敢欺负我们葆四?我们肯定会为你出气,可是,呵呵,一定会在您的正确指挥下的!您说,怎么办他吧!”“扑哧--”一脸小人样儿的涂乐一下把我逗笑了,知道他不会胡来,我也放心了,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死涂乐,就会耍宝!”“是啊是啊,别抛弃我们嘛,我天天耍宝给你看啊!”越说越离谱了,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头,“好拉,既然你这么乖,我也就放心了,记住!千万别再去找夏天的麻烦,我不想再纠缠在这件事里了捂着腹部,我跟了出去停在我上方的常旭没有动,黑黝黝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嘴角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笨蛋!那是麻醉药性过了,当然疼!又哭--再哭,眼睛和它一样了啊!”朝旁边正瞪着我们的兔子瞟了一眼,常旭粗鲁的用手擦干我的泪,“你才和它一样咧!去,拿个绳子来!”“干嘛?”“把它栓着啊,它要跑了怎么办?”我对任何畜生都是不放心的,哪怕是蚂蚱蛐蛐,觉得栓着了,才是自己的”“牵出来,牵出来,溜溜!”就说这畜生要栓着,在病房里不安分,爬来爬去,还是被护士发现了,狠批了我们一通,常旭只有把它带回去,每天乘我出来散步的时候,才牵出来给我玩玩“葆四--”谭心这一拖长音,我就知道,这事她在指望我,“免谈!我可没那本事去弄--”“葆四---别这样嘛,我知道你是最能干的,你一定有办法的,小小一张身份证怎么难得倒我们葆四呢?葆四----我最崇拜你了,我都和同学打包票了,你什么都搞的定---葆四----”嗨!我这人就是听不得好话,一捧就上天,谭心这么一推二嗲地,我虚荣心一上来,竟然又点了头,她是快快活活地走了,说是回去让她那同学提溜着钱等好消息,留我一人坐在这,捂着肚子发愁,上哪儿搞那个身份证呢?嗨!这不都是那钱闹的吗?人怕一个贪呐!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   “喏,兔子,刚才看见有个女的和你聊的挺带劲,我就去买了些兔食,喂点人正经东西吃,别真把它玩死了----葆四--葆四--发个什么呆啊!”常旭把手放在我额头上蹲了下来,“哪儿不舒服?”我还沉浸在身份证的泥沼中,愣愣地看向眼前一脸关心的常旭,突然,灵光一闪,他连夏天那么绝密的资料都搞的到,身份证应该也没问题吧,嘴角越弯越大,眼睛越弯越细,对着常旭,我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常旭,帮我搞张假身份证吧!”常旭盯着我看了会儿,然后低下头拨弄我怀里的兔子,“你要这干什么?”问地漫不经心,可我回答地却激情澎湃,“呵呵,常旭,我要发财了,刚才我同学给我介绍了份代考四级的活儿,1000呐,就差一张身份证了----”常旭突然抱起兔子站起来,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我,“葆四,省了这份心吧,你不是那块料!”被他看得那么扁,我一下子火冒三丈,捂着肚子“腾”的也站了起来,“谁不是那块料?不是吹牛,我葆四从小到大,英语成绩从来是数一数二,别说四级,六级我都代的过!”“不是说这!笨蛋,你知道代考要担多大的风险吗?捉住了就是开除,你才大几,为了1000块钱,你要毁自己一辈子?”“谁说会被捉住?只要身份证做的好,我家楼上的徐佳姐姐代考都挣了一万多,一次都没被抓住!”“说来说去,你就为了那1000块钱!喏!这张存折上有5000!够你花了吧!”该死的常旭,欺人太甚,从荷包里扯出一张存折就丢向我,抱着兔子转身就走,“常旭!!混蛋!你站住,谁稀罕你的臭钱!!”将存折撕的粉碎,奋力地朝他的背影丢去,我气的泪流满面,呜---常旭----我恨死你了---      接下来几天,我生气,他也生气,每天放下一日三餐,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出去散步也都是护士扶着,对我简直就是不闻不问途中碰到了红灯,车稳稳停在车阵里,我始终看着窗外,突然,常旭甩过来一张薄片,定眼一看,原来是张身份证?!我没动,只是怔怔地看着那张躺在我腿上的身份证,突然觉得它烫手极了,复杂地看向常旭,他只是在专心地开着车----直到下车,常旭都没有和我说任何话,看着绝尘而去的轿车,紧紧握着手里的身份证,我心里不是滋味极了!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翻开那张身份证,陌生的照片印入眼帘,突然觉得很奇怪,我连给谁代考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谭心!一骨碌爬起来冲向楼道的电话,“喂!谭心吗?代考的事你是不是----”“葆四,葆四,那个男孩好帅好帅,他要去了所有资料,还警告我,下次这种事别再找你,虽然拽了点,可是真够赞!葆四,他----”挂断了电话,谭心兴奋的声音突然消失,脑袋空空的晃回寝室,我一股脑把自己摔在床上,深深地把脸埋在被单里,怎么办,现在身份证做好了,我反而越来越拿不定主意了----      接下来的日子,真是折磨人啊,我一直处在举棋不定中,代与不代两方的理由轮番轰炸着我,晚上做的梦也是千奇百怪,有时一打钞票可以在梦里飘一晚上,有时被老师捉住的瞬间又可以让我冷汗惊起,魂不守舍的挨到四级考试那天,前夜,我竟然失眠了一整夜,七想八想的,最后顶着个熊猫眼去了谭心他们学校----华中理工大学他一上车,我就把头甩向一旁,旁边传来那痞子压抑的笑声,“葆四,别把脖子纽掉了,呆会儿怎么吃蛋糕呢?”“谁说我要吃蛋糕了,我要吃批萨!”一定要吃最贵的,吃死你!“好好好,批萨批萨,反正你也不怕再胖了----”“谁胖了,谁胖了----”“一个姓葆叫四的胖妞啊---”“常旭!!----”引擎启动,离尘而去的轿车留下一道青春的音符---迷离而又绚烂!      也许是夏天事件让我尝到了任性的苦果,也许是代考事件让我认识到自己的怯弱,往后的大学生活里,我变的相当消极,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确切的说是越变越懒,行动变懒,意志也变懒      “学校--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让我的生活圈子变的相当狭窄,交往的人也不多,大学同学不熟,高中同学来往的也越来越少,除了涂乐隔三岔五打个电话来哈喇一下,基本上没和什么人联系大三,常旭在江汉路时代广场上面买了套房子,真方便,时代广场里吃穿玩一应具全,特对我这样懒地到处跑的人的味口,所以,除了在家,我就爱往那儿跑,去多了,常旭干脆专门施舍了间房我,有时候我在楼下商场打游戏机玩晚了,还可以上去落个脚常旭到不经常住这儿,他的生活丰富哦,男朋友女朋友一大堆,应酬也多,有时候他住学校里,有时候他回父母那儿,这房子就成了我的乐园,在家呆烦了,我就去那儿胡闹一下,我给自己买了个弹簧床放那儿,特喜欢在上面跳来跳去的感觉,常旭的那套高级音响也被我据为所有,听着Linkin Park狂噪的音乐,一边在弹簧床上一上一下,一边嘶吼,哈!爽呆了!      还有几个月,我们就要毕业了,这些时,大家都在为未来奔波,有人忙着写毕业论文,有人忙着考研,有人忙着找工作,我呢?没他们那么忙,因为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忙什么,反正我什么不多,就是时间多,毕业论文早干掉了,就等着答辩我这个人虽然有些被宠出来的小性子,可是基本上从小到大还是个循规导矩的好孩子,在工作中,我一样很听话,领导吩咐的事,我都很认真的完成,而且同事之间,不滋事不惹事,口碑还好      当我和同组的杨老师一同走进这个高一(六)班的时候,立马感觉到这个班的不同他们表现出来的与众不同是那么的让我熟悉,在冷扬身上,在叶丽菲身上,在常旭身上,在唐甜身上,我都深深体会过----那是优越,特别是偶尔抬头,无意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眸时,更确定了我对这群学生的感觉----和陆璞一类的人,还会有错?      哈!想不到真是冤家路窄,来评估的时候,什么都好,就是怕碰见他现在能怎样,指责陆璞?说他强吻我?我还真没自私到去毁一个孩子      成全了陆璞就是成全了自己,哼!息事宁人的想法确实是自我麻醉的好方法,可是,也只是麻醉自己,麻醉的了现实吗?陆璞确实成全了,他不必为自己肆意的任性和胡闹负任何责任,他安然地享受着因为我对他父母的情意而对他的宽容,只怕他还会为自己事后掩耳盗铃般的小聪明沾沾自喜距离让我孤独,可是距离却没有让我惧怕,我是个成年人,却是个不成熟的成年人,因此,我没有成年人那样对世俗看法的敏感与在意,我也有任性,我也有嚣张,试想,如果陆璞不是梅丽阿姨的陆璞,任何一个陆璞,那样嚣张的戏弄我,陷害我,管他几岁,我死都会拉他垫背说起入党,却让我深悔不已,大学时,党员可以成批量的生产,只要你按时参加院里支部组织的党章学习小组,积极响应团委组织的各项工作,稍微吃苦耐劳点儿,平易近人点儿,党就会向你呼唤现在后悔了啊,原来,在单位里入党是那么的困难,有些三四十岁的小嫂子还要和你争党票,那个竞争激烈!可是,事业单位,党最大,不和它亲近,求什么发展进步,所以,一进去工作,我就向书记递上了洋洋洒洒,大概有万言的入党申请书,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入党积极分子      情侣们向来钟意必胜客优雅的小资情调,那天正好又是周末,幽会的黄金时段,一对对蜂拥而至,我去的时候,店内已经客满,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也都是俪影双双每次去吃必胜客,我最爱玩这个堆水果,尽管每次最后都没吃完,可我下次还是乐此不疲地堆很多,生怕吃亏一进去,我就被里面超强的节奏弄地热血沸腾,激动地拉着常旭就往舞池里钻,“你去吧,我坐会儿,小心点儿,别纽着自己的脚---”“去!你跳舞才纽脚呢!”娇嗔地推开一脸戏谑的常旭,我自各儿奔向了舞池,迫不及待地随着音乐的节奏纽动起来上次,我还可以安慰自己,鼓励自己,这次,我是无论如何也平复不了自己了,二话没说,我直接闯进了方主任的办公室----“是葆四啊,来,快坐----”显然方主任知道我的来意,对我的卤莽并没在意,“不用,谢谢,方主任,不拐弯抹角了,我来只想要个解释,为什么这次的职称评定,通过的没有我?”“恩---葆四---这次的职称评定中,你的各项指标确实完成的不错,可是---有人反映,你的生活作风方面有些----”“生活作风?职称评定还需要考虑生活作风?难道我工作的好不好还要看六根是否干净?”“哎!年轻人说话不要那么冲,虽然职称评定确实没有生活作风这条,可是我们总不能让一个思想做派上有问题的人-----”够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人家都肯定你思想做派有问题了!你再努力再能干有什么用?!这个作风问题可以一辈子压地你抬不起头,我太高估了这个社会的纯正,高估了啊!“方主任,不用说了!----我辞职!”打断了对面这位领导看似解释,实际上深深伤害着我的言辞,我决定了----放弃!放弃自己的前途!放弃对这个社会的期望!放弃!放弃!-----倔强地看了错愕的方主任最后一眼,没有任何迟疑,我纽头就离开了单位----这个曾经让我充满着理想,并决心努力奋斗的地方!      混混愕愕地走在大街上,既然选择了放弃,再生气再委屈,已经没有意义了,只觉得全身心空空的,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想想,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我竟然就这么一路走回了家不觉加快了频率,我使劲踩啊---不妙!那辆警车突然加速,“吱----”从我身边呼啸而过,稍一拐弯拦在了我的前面,我一下子双脚落地,向前倾出了一身冷汗,“哈哈,哈哈,葆四----你----哈哈----”一个穿制服的下了车,趴在车门边笑的是前仰后合,定眼一看,要死啊!是涂乐那个小混蛋!“涂乐!你装什么神经,一直神秘兮兮地跟在后面,去死!”放下车,我上去就朝他那辆破警车踢了一脚,“呵呵,葆四,你不做亏心事,怕个什么?说!犯了什么事!”“不是犯了,是将要犯,因为我要----袭警!”狠狠地揪他的腰侧,揪的他连声讨饶,哼!让你吓我!“哈哈,饶了我吧,小姑奶奶,哈哈,好了好了,葆四,注意,注意,形象!”抓住我的双手,涂乐左右看了看,然后双手抱拳向我作着揖,“好葆四,等俺脱了这身皮,你想怎么揪都可以,可是,现在俺这身打扮----怎么样?帅不帅?”提了提裤子,站直,涂乐现了个拿枪的POSE,“哼!披着羊皮的狼,穿着制服的流氓!”横了他一眼,我过去牵我的车,“呵呵,还是我们葆四了解我的本质,精辟精辟!哎!别走啊,我送你!”“哈!免了吧,从那车上面下来,人还以为我真犯了什么呢!”坐上车座,我就要踩,却被涂乐抓住了笼头,“涂乐,你还在上班,不打扰你了,我们改日再叙!”“什么改日?你家也搬了,电话也改了,连声招呼都不打,葆四,今天好不容易逮住你,你要交代清楚!”“呵呵,才搬的,不是正准备通知你嘛,放心,我不会和你断联系的”“嗨!她当妈妈?我们家葆四自己就是个孩子,再加个孩子,不把我磨死?”“呵呵,还是俺老妈了解我,孩子?哈,饶了我吧!我们管好自己都不错了,是不是啊,豆豆?”咯吱着腻在怀里的小肉球,扭来扭去的豆豆笑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可爱极了,“葆四姐姐,你猜我的中指在哪儿?----”“在这!----”“哈哈----猜错了!猜错了!在这呢!我揪我揪---”“哈哈,啊---小丫头片子,越来越会揪人了---”和豆豆笑闹成一团,引得旁边两个大人也是笑地合不笼嘴,“我们家豆豆最喜欢葆四了,总吵着要找葆四姐姐玩,对了,葆四啊,后天是豆豆五岁生日,他爷爷非要在艳阳天摆酒,你爸爸妈妈说有事不能来,你可要来啊----”“这么隆重,还在艳阳天摆酒?王蔓阿姨,真要把你们家豆豆宠到天上去!”“呵呵,都他爷爷的意思,管他呢,也就这么个孙女在国内了,该宠着点儿---一定要来啊,我们家豆豆今天特意来请的---”“呵呵,是吗?那要去,豆豆亲自来请,怎么能不给面子?我去,顺便把我老爸老妈的那份都吃回来,好不好啊,胖妹儿!”点了下豆豆娇翘的小鼻子,却被她一口咬住了手指,呵呵笑个不停,“什么都吃回来,这孩子,尽瞎说----对了,葆四,刚才有个叫涂乐的同学打电话来,说什么你们有个去加拿大的同学回来了,要你出去聚聚----”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恢复过来,继续和豆豆闹着,若无其事地问道,“你怎么和他说的?”“你不是说,这几天只要有同学找你都说你不在武汉吗?我跟他说,你上海的表哥结婚,你去上海了数着台阶下着楼,现在我尽量让自己沉浸在规律的数字里,走在路上,我会数着地砖;坐在车上,我会数着行人,只有这样,我才能模糊心中赤裸开的伤痕-----终于下完最后一节台阶,我视线跳到了地砖上----“葆四!”心中的数字正好停在“四”,低着头的我反复咀嚼着:“四----四----”,“葆四!-----”熟悉的呼吸焦急地向我奔来,我却只想逃----跑!跑!我在迷雾中跑着,我在痛苦中跑着,却,依然跑不出我心中的伤痕,我还是坠入了沉沦了六年的深渊里-----      “葆四!葆四!终于----葆四----我终于-----”韩羡用力的抱着我,越收越紧的双臂一直在颤抖,埋在我颈项里的脸颊是那样的冰冷,我才知道,原来他的泪水是滚烫的,烫灼着我的皮肤,烫灼着我的心----努力睁大模糊的双眼,我捧起这张刻在心板的漂亮容颜,贪婪地看着,贪婪的看着,是我的韩羡,还是我的韩羡,晶亮的大眼里盛满只为我的慌张、急迫、无助,红滟的唇里吐露着只为我的颤抖呼吸,“韩----羡----”多少思念,多少委屈,多少苦痛,都在这声颤抖的娇喃中,而它却悉数淹没在韩羡炙热的唇舌里,熟悉的交融,熟悉的追逐,疯狂的重演着,我们忘了呼吸,忘了一切,我们只想被彼此吞没,只想被彼此融化-----“我的葆四,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胶着在唇上的呢喃,瞬间敲进我的心,刺痛了那道伤痕,疼---好疼----突然收紧自己的牙关,我狠狠咬住他的下唇,使劲咬着,使劲咬着,韩羡没有动,任我咬着,任他的血染红我的唇,任他的泪染疼我的心----突然松开,猛地推开他,看见一道鲜红的齿印蔓延在他如花的唇瓣上,我笑了,笑的那么苦涩,笑的那么绝望----      “你哭什么?!”狠狠抹干不断涌出的泪,我笑的更灿烂了,却执拗的问着六年前同样的问题,“你哭什么?!”没变啊,依然流着泪的韩羡也执拗地反问着,脸上的固执一如从前,“我哭了吗?我为什么要哭,你回来了,带着自己真正的幸福回来了,我在笑啊,我为你高兴啊----”韩羡突然上前,狠狠地捧起我的脸,“葆四!你真的在笑吗?那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用力地擦着我的眼吼着,不断涌出的泪,让我狼狈,使劲甩开他的手,是啊!没什么好掩饰的了,我确实在哭,笑什么,装什么啊!“我在哭!我在哭啊!我哭我傻!我哭我没用!我说我不要你了,我说我忘了你了,可是----没用!没用!我想你!想了六年啊!为什么我那么害怕见到以前的同学?为什么我那么惊慌听到你的名字?为什么我那么努力考上武大?我怕自己后悔啊,后悔当年没有和你走,后悔当年就那么丢了你!韩羡----我在等你啊,等你六年了啊,可是----我等到了什么?等到了你的背叛,等到了你的-----”实在说不下去了,死死咬着唇,模糊着双眼,我扭头就走,眼前那个男孩已经不是我的韩羡,已经不是了----“你骗人!骗人!”突然韩羡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我,“你在骗我!葆四!你在骗我----是你不要我了,六年前你就不要我了----”哭的象个孩子,死死搂着我的韩羡在剧烈的颤抖着,“我在你家楼下等了六天,你都不在----我要裴瑞每年带给你一个笔盒,你从来不回应,------六年里,我等不到你的支字片语,你忘了我,是你先不要我的----我恨你,你让我等了六天,我就要六年后再回来,我要气你,我要用双琳报复你,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让我疯狂的想了你六年,恨了你六年,现在你又告诉我----你想我?你等我?----葆四----你----存心毁我----你要毁我一辈子啊!----”“韩羡----”转过身,捧起那张哭泣的脸,哽咽地送上自己颤抖的唇,从那双漂亮的眼,滚烫的泪,秀挺的鼻,一直到同样颤抖的唇,“韩羡----如果我们都让一步就好了----都让一步就好了-----”“葆四!求求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啊,我再也不和你赌气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求求你,葆四----我要你----我要你一辈子啊------”最后抚上这张让我梦牵魂萦的脸,双手慢慢地垂下,退后一步,我狠狠地摇了摇头,“你要不起了!你已经要不起了----”毅然扭头就跑,“葆四!!!----”身后传来韩羡撕心裂肺的呼喊,恍惚间----我看到了两颗心的破碎----      浑浑噩噩的交了稿,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一路上,我竟然一滴泪都没有再流,许是泪已流干,许是心已掏空,许是痛已麻木----蜷缩在床上,紧紧闭上眼,我依然固执地数着数字,“当!当!当!----葆四!--葆四!----”剧烈的拍门声,激烈的呼唤着我的名字,我不是没听到,可是----已经没有力气去应付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管----“你找谁?”“葆四!阿姨,葆四是住这吧!----”“是啊,她可能去报社了----哎呀,这孩子在家嘛,怎么不开门啊----葆四!有人找----”妈妈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拽起来,“走!葆四!你跟我走啊!----”“唐甜!!你让我静静,让我静静!好不好?!---”使劲挣拖开莫名其妙出现的唐甜,拿起枕头,我紧紧捂住自己的头,“葆四!韩羡不要你了,你就谁也不要了吗?葆四!你该死地给我起来----”一把扯开枕头,唐甜死死扣住我的头,“葆四!想想常旭吧,想想常旭吧,他现在需要你,他现在----”常旭?!唐甜的泪,唐甜的哽咽,惊醒了我!常旭!!“他怎么了?!常旭怎么了?!我要去看他,我要去----对了----常旭不喜欢我哭----我的毛巾呢---我不哭----”彻底崩溃了,彻底失去了方向,迷蒙着双眼,我毫无主张的在房间里乱走乱翻,“我的毛巾呢----我不哭----我要去看常旭----”“葆四!葆四!你别吓我!常旭没怎样,他没怎样!----”紧紧抱住我,唐甜轻轻拍着我的脸蛋,“葆四!乖!看着我,来!看着我!常旭没事,他没事,都是我不好,吓着你了,葆四----”轻言呢语慢慢稳住了我迷乱的神志,眨了眨双眼,我终于看清了满脸泪痕的唐甜----“葆四!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真没想到夏天真会那么绝,他一点都不放过常旭,他害的常旭破产,他连常旭最后的----葆四!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常旭,是我害的他破产----”紧紧搂着我,唐甜在我怀里哭的不能自已,常旭破产了?----那可是他从大学就精心经营的产业啊!破产了?夏天?!这个遥远的名字重重地敲击着我的心,我明白了,原来唐甜一直没放弃报复,她一直和夏天纠葛着,哈哈,哈哈,谁的错?这一切都是谁的错?我啊,是我啊,如果,我不和夏天起冲突,冷扬不会远走,唐甜不会报复,常旭不会破产,瞧瞧我的任性,害了多少人,任性让我失去了韩羡,任性让我辜负了冷扬,任性让我连累了唐甜,任性让我----伤害了常旭----我最亲的常旭啊!六年来,我什么都没有,没有朋友,没有事业,没有爱情,我只有常旭----惯着我的常旭,宠着我的常旭,生病照顾我的常旭,和我吵架的常旭,和我怄气的常旭,豁着我的常旭,吼着我的常旭,安慰我的常旭,全心全意疼着我的常旭啊----我深深地依赖着他,我肆意地依赖着他,却,也残忍地漠视着他,-----常旭------“葆四,我现在心绪乱的很,不能开车,我们打的去医院,乖,别哭了!”--------“就是疼才要说,来,快想想刚才你都吃了哪些东西,注意力分散了,就不觉得那么疼了,乖,想想吃了什么?”--------“医生,推她去手术室吧,用全麻,她怕疼----”--------“说来说去,你就为了那1000块钱!喏!这张存折上有5000!够你花了吧!”------“不管你,让你再吃了拉肚子?---”------“葆四!你不是个孩子了!怎么还是这么任性?!不是所有的工作都有意思!说不干就不干,你还知不知道珍惜?!---”-------“葆四!葆四!我说错了!我错了!我管!我管你一辈子!”--------“傻瓜!吃什么都可以,别忘了,我有钱,可以养你----”-------“养老婆是养老婆,养你是养你!”-------“葆四!你真不是个乖女孩----”--------声声入耳,历历在目,常旭,你说的对,我不知道珍惜,我是个任性的坏女孩,我懂了,我真的懂了,我会听话,我会乖,我要做你的好女孩------擦干泪,我猛地起身向外跑去,常旭----      一口气跑上楼,我就是知道,常旭一定在这个小窝,颤抖地插进钥匙,里面宣泄着我最爱的Linkin Park狂噪的音乐,震耳欲聋-----一步一步走了进去,我看见了他----背对着我的常旭坐在我的弹簧床上,似乎轻轻和怀里的什么东西说着话,一步一靠近-----“要把你栓着,那个坏女孩说过,不把你栓着,你就会跑------”是兔子!常旭正在用绳子给兔子打着结!他记着,他什么都记着-----再也忍不住,从后面,我紧紧地拥住了让我心疼的他,“常旭!----把我也栓着吧----我会乖的----我会听话的---”怀里的常旭有一瞬间的僵硬,突然放开兔子,转身狠狠地抱住了我,“葆四!葆四!----”不停地呢喃着我的名字,仿佛要刻进心里一样,“常旭?常旭?”我的颈项一片湿润,唤着他,我想看看他,我要当面告诉他,我要他管我一辈子------可是,他却把我搂的更紧,紧到我都快失去呼吸了-----突然,他放开我,却,狠狠地把我推倒在弹簧床上,“滚!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常旭?!----”他的态度惊呆了我,他怎么----“滚啊!还愣着这干嘛?韩羡不要你了?你知道我的好了?滚!我常旭还没贱到去捡别人吃剩的!----”“常旭!!”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我疯狂地喊着他的名字,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他知道吗?心不是已经碎了吗?怎么还会这么痛?------突然一个白色的影子跳上我的腿,兔子?!兔子!他记着我们的兔子,不会这样对我的,他在故意气我,他是故意气我的------“常旭!常旭!我知道我不乖,我知道我自私,我知道我不听话,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哭地象个孩子,跪在弹簧床上,我张开双臂一步一步地移向他,可是------我向前移一步,他向后退一步,我坚持向前移着,最后一步,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抬起迷蒙的泪眼,我看见他就站在前面,一动不动地站在前面,满眼的冷漠,满眼的无情,“葆四,别让我瞧不起你!”漂亮的薄唇吐出的竟是这样伤人的话,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贱,何时,高傲的葆四,娇纵的葆四,沦落到了这个地步?跪在一个男孩的面前乞讨那份可怜的爱?是啊,常旭说的对,他要瞧不起我,哼!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静静站起来,松开手上的钥匙,掉在弹簧床上,惊跑了旁边的兔子,“哈!”无所谓地笑了笑,再没看他一眼,拖着满身心的伤痕,努力抬头挺胸,我走了出去----一切都结束了------      走在大街上,走在人群里,真是这样,人在痛到极点的时候,反而变的相当清醒,我睁着清澈的大眼,仔细看着每个和我擦肩而过的人,揣摩着他们的心思,猜想着他们的故事,我甚至随着街道旁音像店里流泻出的音乐轻轻哼唱着,有时一路小跑,有时倒着逆行,我对着身边每一个看着我的人笑,笑的灿烂极了!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轻到都快飞扬起来了----不知不觉,我竟然晃到了六年未曾光顾的那家酒吧前,哈!真好玩,在这里,我和韩羡分了手;在这里,我第一次遇到了常旭------可是在这里,我却一滴酒都没有沾过,这怎么行?今天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说什么都要喝个痛快,葆四,这不是买醉,你是为了纪念,纪念一天,你被两个男孩抛弃-----      我喝的真的不多,那个酒保很负责任,“女孩喝多了会出事!”出什么事?切!我不是好好的找回了家吗?“哎呀!葆四!你这是干什么啊!瞧瞧你,上哪儿喝这么多,胡闹!”真是操心的老妈,不停的用冷毛巾擦着我的脸,哎!我没醉,我清醒着呢,对面那个满眼担忧的不是梅丽阿姨吗?我还认识人------“嗨!梅丽阿姨!我----呕----”一阵反胃,我吐了一身,“哎呀!葆四,葆四----梅丽,快,帮我把她扶到洗手间----这孩子----今天一整天都不对头,受什么刺激了啊----”“大姐,别着急,葆四可能是碰到不顺心的事了,发泄一下也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只是------恐怕今天是去不成我家了------”吐出来,我真舒服多了,靠在马桶上,我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梅丽阿姨,虽然头痛的厉害,但理智已经大半回笼了,“妈----我好些了----刚才是有些昏头----梅丽阿姨找我有事?”“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说----”拉住梅丽阿姨给我擦汗的手,我摇了摇头,“真的没事了----你说吧----我真的清醒了----”扶起我慢慢走到客厅,妈妈给我端来了一杯温开水,“是这样,本想让你今天去我家劝劝陆璞的,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竟然闹着和同班的一个女孩谈恋爱,学都不想上了,他爸爸去北京开会,我今天晚上也要去出差,这孩子出去闹了几天了,好容易今天回来了,我们又------算了,等会儿大不了把他送到他姥姥家关着,哎!操心啊------”“梅丽,不如把陆璞送我家来吧,我们也可以照顾他------”“不用了!不用了!大姐,谢谢,陆璞生活上没问题,他会照顾自己,关键是,这思想上------”“梅丽阿姨!放心吧,我等会去一趟,我和他谈谈-----”“谢谢,谢谢,葆四,我----”“谢什么啊,梅丽阿姨,我只是----只是不想让陆璞再这样胡闹----”是啊,不能再象我这样胡闹了----      “陆璞!陆璞!”头疼的厉害,撑在墙上,我大力的踢着门,“是你?”推开一身T恤短裤,满脸惊讶的陆璞,我迈着不稳的步子,把自己重重摔进他家客厅的沙发里,皱着眉,我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微眯着眼抬起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已经是一脸不屑的陆璞,“你来干什么?”他到一脸防贼样儿,“我来找你谈谈!”“找我谈?切!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吊儿郎当地滑进旁边的沙发,从茶几上抽出根烟叼在唇边,熟练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痞痞地斜睨着我,小流氓样儿!忍着头痛,我上去就拽下他的烟,狠狠按在茶几上,“你给我坐规矩点!”“切!这是我家,你管我怎么坐?有屁快放!!”他到不耐烦?!算了,跟他废话个什么劲儿,直接说白了,他不听劝,我也没办法,“陆璞,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你上学的事儿,你都十六岁了,也是个大孩子了,该懂事了,陆伯伯,梅丽阿姨,都那么出色,他们自然希望他们的儿子也同样出色,你小小年纪,不学点好的,学着人家去谈什么恋爱,还弄的学都不上,你这不是存心伤他们的心吗?陆璞,你------”“够了!你凭什么管我?这是我的事儿,你管的着吗?”突然站起来的陆璞,狠狠地瞪着我,满脸的愤怒------脸色慢慢转成讥诮,对面的陆璞又不紧不慢地坐回沙发上,满眼挑衅地看着我,“何况----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十六岁谈的恋爱,还不是----”脑子突然一轰,我猛地站起来,冲进他的房里,他提醒了我,他真提醒了我,那个箱子,都是那个箱子惹的祸----“你要干什么?!”掀开床单,不在床下?在哪儿呢?他放哪儿去了----我开始满屋子的乱翻,不在!不在!----转头看见双手抱胸靠在门框边的陆璞一脸得意,一定是他藏起来了!----我上去狠狠抓住他的T恤,着急地喊着,“我的箱子呢?我的箱子呢?你还我的箱子啊!”拉开我的手甩在一边,陆璞一屁股坐在床上,两手撑在后面,翘起二郎腿,满脸坏笑地睨着我,“箱子啊!你还要吗?对不起也,我把它丢了,不过,别着急,那里面的东西,我都看了,包括你那个什么‘少女的秘密’,啧啧啧,够猛哦,你和那个韩羡真会疯,在厕所都敢------”“啊----”我疯了般地朝陆璞扑过去,狠狠铲向那张不断涌出勾起我痛苦回忆的嘴,不要听!不要听啊!------“你打我?!你还敢打我!!葆四!该死的葆四!我----”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陆璞狠狠将我的双手按在头顶,愤怒地盯着我,而我,只是一个劲地哭,一个劲地哭,我好疼,好疼,身体疼,头疼,心更疼----突然,温热的两片唇狠狠地覆了上来,我猛地睁开双眼,开始挣扎,“不------唔----”两个人开始在床上疯狂的扭打起来,我们狠狠地咬着对方的唇,我们狠狠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踢着对方,掐着对方,最后,不知是谁先咬破了对方的唇,浓浓的血腥充斥在彼此的鼻间,也不知是谁的舌尖先去碰触的血液,两个人开始疯狂地吮吸着彼此的血腥,最后----竟然变成了彼此舌尖的追逐----缠绕----纠葛-----我疯了!陆璞也疯了!我们都疯了!我们忘了所有,忘了一切,只有无限的疯狂----我们疯狂地扯掉彼此的衣服,我们疯狂的接吻,我们疯狂的缠绕,当他进入我时,剧烈的头痛终于让我陷入到无尽的黑暗------      凌乱的床单,散乱一地的衣服,红肿的唇,酸涩的身体----这一切都提醒着我昨晚的狂乱,当然记得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昨晚的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迷乱?是发泄?是绝望?再来探究这些,还有什么用,做都做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我又任着性子胡闹了!无奈的笑了笑,赤裸着身子,我大方地下了床,开始穿衣服,我知道陆璞也醒了,他在看着我-----始终没回头,整理好自己,我直接向外走去,却在手碰到门把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陆璞的声音,“我会去上学!”顿了下,打开门,离开了他家其实,我很早就知道韩羡了,那次,你踢开我的球,我根本就没去捡,我跟着你,我看见你和那个男孩拥抱,你对着他笑地那么灿烂,那么甜----”狠狠地咬了我一口,陆璞娇嗔地瞪着我,“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你对他笑的那么灿,对我却----那时我就发誓,长大后,一定要把你抢回来!葆四,你那个箱子,我确实看过,你一走,我就看了,当时,我真的很嫉妒,嫉妒他是你的初恋,所以,你来听课的时候,我故意刁难你,我问你初恋--------好容易碰到你,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我故意旷课,守在厕所那里等你,我故意挑你的刺,故意激怒了你,因为,我想,得不到你的笑容,让你生气也好,总比你对我不理不睬要好,那个吻------”再次贴近我的唇,陆璞的声音越压越低,“我也是故意的,一想到你和韩羡在那里接过吻,我就------”滑腻的舌再次缠绕了上来,而这次,我却狠狠地推开了他,“你知道你的胡闹害我丢了工作吗?”气鼓鼓地瞪着他,我不会忘记自己受的窝囊气,“知道!我知道!”陆璞慌忙捧起我的脸,“学校督导评估复评时,我正好在教导处准备学生发言,隐隐约约听见梁主任问起你,我只听到什么‘吻’啊‘辞职’啊,梁主任看见我在那儿,就和那个人出去说了,不过,我已经猜到了,果然,回来听爸爸说你辞职了,想考研------葆四,我真的很后悔,我让你丢了工作,我很不安,我怕你为此恨我,我-----还记得你家搬家那次吗?我问你辞职的事,实际上是想看我能做些什么,或许我可以去向你单位解释------可是,你生气地说不干我的事,说我管不着------葆四,我当时真的很难过,真的很难过------”陆璞的眼睛红红的,我的眼睛也红红的,“接下来的日子,我都不想上学了,一想到你气我,甚至恨我,我就------葆四,我不去上学,不是和什么女孩谈恋爱,那是骗妈妈的,我是------一上学就想到在这里害的你丢了工作,让你在恨我------葆四!求求你,别打掉这个孩子,他是你和我的孩子啊!那晚后,我就想,要是我们有个孩子就好了,那你就再也甩不掉我了,我们就有了永恒的联系------你知道吗,除了上学,我每天所有的时间都在你家楼下守着你,我知道你会去报社送稿子,我就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你,远远地看着你,葆四,你已经有五天都没有下楼了,我就猜你是不是------葆四!这个孩子是你和我的,你不能这么残忍地杀了他----”      陆璞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我,他的一席话真的让我很感动,可是------再怎么感动,现实是,他才十六岁,我又没工作,拿什么养这个孩子,难道真象妈妈说的去磨她?------唉!现实啊!叹了口气,手枕在脑后,我仰躺向床上,无奈地看向陆璞,“现在不是我杀不杀他的问题,是养不养得起他的问题----”“你别担心,我都想好了!”陆璞兴奋地跳上床,双手撑在我的两旁,朝我笑地一脸灿烂,“那晚后,我就回学校报名参加了今年的留学甄选,我选择的是瑞士的一所学校,因为他那里的奖学金很丰厚,而且可以带陪读,葆四,你不是还想读书吗?我们可以一起去瑞士,去那里生孩子,我会努力学习,我会去打工,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用自己的能力来养活你和孩子,虽然,生活会艰苦点儿,可是----葆四,我发誓,将来,我一定为你打下一片天,相信我,为了你,我什么苦都吃的了------葆四,我知道,你和韩羡就是因为出国问题才分的手,我------”“陆璞!别说了!就听你的!”葆四!一个十六岁的孩子都知道为自己的未来去打拼,难道你真的象陆璞说的,是个连他都不如的孩子?你的任性让自己以前的生活乱七八糟,现在,你也该为自己的未来好好奋斗了,别骗自己了,这个孩子你舍不得杀,眼前这个深情的小男孩你舍不得伤害,相信他,也相信自己吧!      当我和陆璞携手向双方家长坦白一切时,我才真见识到陆伯伯和梅丽阿姨的开明,他们不仅一点儿也不意外,梅丽阿姨甚至还狠狠垂了下陆璞说,“好小子,够胆!”后来我才知道,陆璞那小子总在他们那儿旁敲侧击些我的动向,他们早看清楚他那点小心思,难怪梅丽阿姨总说我震得住陆璞到是我老爸老妈一时受不了这个刺激,“胡闹!葆四!你真是太胡闹了!”老爸那么温和的一个人,这声“胡闹”差点吓软了我的腿,还是老妈舍不得我,连忙劝住,加上陆伯伯、梅丽阿姨在旁边当说客,我和陆璞又一本正经地再三保证,老爸那声“胡闹”总算变成无奈,他老人家到底是宠我的,后来的考托福,出国,生孩子,我老爸操心的最多,在瑞士时,平时不爱打电话的老爸,竟然舍得花血本,每天一早一晚定板两个电话问安,我亲爱的老父亲哦!他是多么舍不得自己心爱的女儿一下子到了那么远的地方,老妈常说,你老爸啊,现在一碰见陆伯伯就嚷,说他的小儿子拐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还嚷着,干脆等退休了,也去瑞士挨着女儿过,呵呵!原来,生活中的许多点滴都凝聚着爱啊,就看你会不会把握,会不会珍惜------      现在,我和陆璞平凡的生活在瑞士,并且平安地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取名“豆豆”,呵呵,因为我的豆豆出生时和那个小胖妞一样肥肥的,可能是,我怀孕时把她伺候的太好了我确实有许多东西要给大家交代,本来在〈葆四〉的后面想写个后记的,后来觉得有些东西在后记里正式写出来,好象------呵呵,我怕丢脸拉,还是在这里和大家说说心理话吧!      首先还是请大家接受我最真诚的谢意,谢谢你们对〈葆四〉的大力捧场,没有你们,就没有〈葆四风情〉!      其次,一定要说明的是,这篇文从头至尾绝对都是从我脑子里长出来的,后来越长越怪,主要也是我越来越怪,呵呵,所以,请大家不要怀疑我偷懒了的哦!      其实,早在〈葆四〉第一帖的时候,我就说过,这篇文是我不满高三生活的泄愤之作,我想用最真实的感受写一个非常鲜活的高中生活,当时在我脑海里的葆四,绝对如我开篇自白中的那些话,是个相当俗气,同时也相当有灵气的小妖精,我把自己所有在高三压抑状态下幻想出的多彩的学生生活赋予在了她的身上,我要她足够的机灵,足够的自主,足够的轻松葆四很平凡,她身上有许多同龄女孩的影子,她不漂亮,也没多少气质,小毛病一大堆,和许多八零年代出生的孩子一样,被父母溺爱着,所以娇气,霸道,虚荣,自私,胆小------可是她也是不平凡的,这也是她的“风情”所在,虽不拘小节,但在大方向上很有原则,例如,在擂肥事件里,和唐甜在一起,她害怕的要命,可一旦唐甜受欺负,她会挺身而出;和常旭关系不好,可一听到常旭受伤,她也会担心;乔聪受欺负,她会为他打抱不平------即使是对待爱情,葆四也是很有原则的,当然这个原则可能源于她的自私,她的娇纵,她的虚荣,可是,就是这样的原则,才可以让她“捆住”韩羡,葆四很“哈”韩羡,可是不会因为“哈”而放弃自我,对待韩羡她是甜而不腻,她可以做韩羡的小女人,她可以和韩羡一起胡闹,一起疯狂,她也深深依赖着韩羡,可是,她绝对不会一味的迁就韩羡,她不会一气的盲从韩羡,更不会为了韩羡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这样的葆四会让韩羡有种抓住了又象没抓住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又不是葆四刻意而为之,完全是个性天然而成,性格吸引着韩羡,而且这样的吸引不会因为外在的变化,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一吸引就是一辈子于是,我的脑海里开始走悲情路线了,葆四成了个不择不扣的小女人,她还是娇纵,她还是霸道,她还是自私,她还是虚荣,可是——————却缺少了张扬的灵性,这点我承认,后来的葆四没有以前出彩,我觉得有些大人分析的蛮到位的,葆四开始变成绿叶了,她成全了常旭,后来完全搞反,常旭牵制着葆四,而不是以前设想的葆四“掐”着常旭玩,这也是没办法啊,也许我潜意识里需要一个象常旭那样的“神仙化化”的人物来拯救我的未来,那些时,分数出来了,我是考砸了,妈妈整天带着我那个学校跑,这个学校跑,真是让我没信心极了,(这就是我不愿意把这些话写成后记的原因,不好意思拉),后来,终于,妈妈决定与其上个不怎么好的大学,还不如复读一年,反正妈妈就是老师(这也是我为什么那么熟悉教育界那点破事的原因),大人们啊,请你们一定要理解我啊,说实话,〈葆四〉写成后来那样,我也觉得怪怪的,可是真的是这样,写作很依赖心情的,那时的我真的写不出原来葆四的感觉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搞什么出乎意料啊,什么为了结局而结局啊,看见你们那样热火朝天的讨论韩羡还是常旭,我真的也想说,可是,早在我决定〈葆四〉后来的风格后,我就真的已经想好结局了,把她配给陆璞,我已经做好铺陈了,可是就象我昨天说的,不是这个结局不好,是我的文笔还太嫩,写多了韩羡,写多了常旭,却把陆璞写的太单薄,陆璞的着墨应该更重些的,我承认,自己写作的整体思路还是有欠考虑,希望以后能改进!      另外,必须承认,即使是改了风格写,结尾确实有些仓促,真的不好意思拉,这也是我的求胜心太重的原因造成的,〈葆四〉写于2004年2月22日,我想凑个整数,7月22号结束,所以在十天里赶了这个结局,而且这十天里,妈妈终于为我办好了复读手续,我又开始补课了,嗨!想不到啊,我又要忍受一年的压抑,不过,我发誓要好好学习的,一定要在明年考个好学校!!这样也好,什么东西下定决心做了,心也就没那么浮了,想想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在学校里,可以再多感受一点高中的气息,说实话,我喜欢写高中的事情,〈堕落〉也好,〈葆四〉也好,高中生活,我写的最上手,也许,到时候,原来那种张扬的心情又回来了呢,呵呵!现在,我的暑假又将在补课中度过,不过,我也会尽量抽空出来继续写小说的,虽然可能比起去年我要更用功些,可是,我是不会放弃写小说的, 这是我的乐趣!所以,请你们继续支持我,鼓励我,我会用最真挚的笔来书写最精彩的故事!另外,我的第一阶段补课在7月28日结束,下阶段补课在8月10日开始,中间休息时间,我会努力填坑的!谢谢各位大人耐心看我罗罗嗦嗦说了这么多,说出来就安心了! 求求你们了……”女孩一边拼命的向前跑着,一边希望有人能救、帮自己的确,但是又很担心他,毕竟想要抓她回去的人不是那样好惹你是不是关心我呢?”男子对着女孩开起玩笑, 不过他明白女孩是害怕自己受伤才说得,所以很开心   男子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开始对着那群围殴的人打起架来,在男子一个个漂亮的架势之下,全部都倒下了你不是一直都不管闲事的吗?怎没会想救她?”王铭钧好奇的问道“我想救就救了,你不想给?”男人挑衅的看着他别硬碰硬否则对你没有好处,你知道的   王铭钧很清楚的知道丁磊的意思,而且也尝过他的‘硬碰硬’的滋味”手下的人听见巨大的响声连忙跑进来“你们下去吧   “老大,我服你,说吧”此时尚彪正躺在温柔乡里做着美梦呢谁知……   “一个女的女孩身高1   “好,行,明天早上公司给你资料”说着就将站不稳的冷俞冰打横抱进自己的车里   “一会你自己问她”常暖青说着耸了耸肩“不会……有什莫问题吧而这一夜除了冷俞冰其他人基本上都没有合眼痛得他有点冒汗“下次请你记住在别人不想回答你问题的时候请您转问别人,谢谢   “她呀,可是很厉害的而且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室友,怎样?优秀吧?”常暖暖沾沾自喜地问着哥哥”常暖青叮嘱道,毕竟是一个见不得人的身份而且也不想给家里添烦恼   “知道了,真罗嗦   “去,你少来我去办事,今天你打理一下吧”冷俞冰也补充了一句   “你是?你是昨天相帮助我的那个人?”冷俞冰从没有想到会在与他见面,而且还是   在自己小窝的楼下   “恩,冷小姐很好的记忆力警觉再度提高,担心冷俞冰遭遇不测   冷俞冰看完纸条随即脸红了,想起自己睡在浴缸里是□的而现在   “真的是这样吗?”常暖暖眼珠转了转,表示十分不相信这个谎言“我还以为家里有客人呢要是有机会还要让他做,不对不要再见他了,危险男人希望她多吃一点“嗯?有什莫事情?”这时冷俞冰才回过神来,食堂的饭真难吃   “我倒是有听说好像是冷俞冰的父亲由于生意失败所以准备让冷俞冰与王铭钧联姻,来拯救自己的公司”尚彪汇报着最近的状况   “那就好,还是要盯紧了,他这种人难说”   “但愿,不过她给我一种不同的感觉”此时参加完宴会的丁磊准备将今晚陪他的情妇Alice送回家,这也是第一次送情妇回家而且也将是最后一次,这是他的规矩   “哪里?喜欢什莫就去找我的秘书他会满足你的物质要求   “磊,今天陪我最后一夜吧最主要的床上功夫很厉害,这是她最喜欢的   “嗯,还不错   进入社区之后,冷俞冰看到远处有辆车停着而且还亮着大灯,照得她有点刺眼   “咚咚   “Alice,外边好像有人敲车窗”丁磊只好将车停到停车场为冷俞冰让开了路”丁磊用肢体转移了Alice的注意力   “冰,回来了?”常暖暖从厨房里出来正好看见冷俞冰回来“你还没睡觉?”平时暖暖这时候已经睡得象只猪了简直打破她给他的完美评分◎◎◎◎ ◎◎◎◎ ◎◎◎◎ ◎◎◎◎ ◎◎◎◎ ◎◎◎◎“磊,在快一点,在快一点嘛”   两个人的身躯一次又一次地交缠在一起……已经达到极乐的颠峰,丁磊在最后一秒将种子喷洒在Alice的身上一系列的问题在他脑中闪过:她回家在午夜去做什莫了?上哪里?跟谁……等等一系列问题都在盘旋着,不行早上一定要让尚彪去给我弄清楚   “磊,要走了?”Alice知道丁磊没有在情妇家过夜的习惯具体怎样认识得,为什莫会那末喜欢她这些都是不知道得等什莫呢?等冷俞冰跟她解释,可是为什莫要解释?为什莫要那样在乎冷俞冰的看法?等等一切问题   “嗯……知道了   “记得吃早餐”冷俞冰又嘱咐一句,便出门准备去学校”冷俞冰用着很冷的语气   回答着始终想不通为什莫自己有点在乎冷俞冰,   为什莫那个该死的她竟然,竟然搞不清状况”   “又是那个女的?”尚彪挑了挑眉   “我要她一切的资料”暖暖说完便告诉自己的大哥,随即两人迅速出门   恰巧今天常暖青今天过来看自己的妹妹,所以说冷俞冰还是很幸运的   “你……常老大”说着便让手下将昏迷的冷俞冰交给常暖青   “嗯”暖暖给冷俞冰检查   之后告诉哥哥冷俞冰的情形   “行了,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回头我换一套离我比较进的你去睡   吧谁知半截常老大杀出来了,把那个女人截走了,我们也   不敢,嗯不敢动   第九章   “喏,给你”丁磊分析道冷父也不是不通情理但又担心自己的公司真的垮了所以只答应订婚,当然了当事人冷俞冰并不知情,也是被动知道从此王铭钧就利用所有借口来约冷俞冰,导致于冷俞冰离家出走”   “嗯,行了出去吧”   ◎◎◎◎ ◎◎◎◎ ◎◎◎◎ ◎◎◎◎ ◎◎◎◎ ◎◎◎◎“冰姐姐你醒了?”早上兄妹两个正坐在餐厅吃饭看见冷俞冰起床准备进卫生间梳洗   “现在你吃完了,可以说说吧”冷俞冰有所顾忌地问道“好吧,但是不要在隐瞒了所以我逃避他,偏偏父亲让我和他结婚当然现在是订婚状态虽然是父亲和王铭钧自做主张,但是我不想被他们利用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要说这样王铭钧为什莫要帮助你父亲,那间公司对于他来说无所谓   “他要得是我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能把我找回来的那种人”冷俞冰说出自己的难处“好吧,我不勉强你   “嗯”   “嗯,没有   “因为我要做好人了,呵呵”丁磊笑笑自从那次和Alice在一起杯冷俞冰看见之后   他便决定给冷俞冰一个很好的印象所以将周围的情妇一个个结束掉   “没有呀”冷俞冰看见在学校门口等候已久的常暖青说   道”说着就驱车到了一家法国餐厅,两人一路都是闲聊”常暖青此时很紧张   “你说,常大哥   “常大哥你这……“此时的冷俞冰不知道该如何做,被常暖青突然的表白吓了一跳   “不是的,常大哥”   “好吧,说不过你”说着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便开始对暖暖进行‘报复’   第十一章   “老大,不好了”助理说出事实”   “是,最近新来一个小弟不知道,所以就……”助手说出原因”   “行了,我知道了”尚彪十分看不惯这些卖白粉   的,虽说现在自己以前也不是好人,但是从来不贩卖白粉而且十分厌恶这些人呢,就教训一顿了”尚彪也赞同自己老大的做法“对了,我突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情,你肯定感兴   趣”很好奇他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愿是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想想当时的情景真实浪漫……”尚彪故意说的很暧昧   “那个被求爱的不会就是冷俞冰吧?”丁磊真的不相信   “喏,我做个好人,给你调查一下那个男人他就是常暖暖的哥哥,不过过不了多久   冷俞冰就快成为常夫人了对了下周我弟弟回来,看看给他安排一下吧   “你?”冷俞冰刚刚从大教室里面出来对于突然的一声招呼吓了一跳,而且感觉这个   人眼熟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丁磊看到冷俞冰地这副表情便对自己很有信心”   “你……”丁磊对于她的回答很生气,便直接地吻上冷俞冰”丁磊这句话一次又一次的在耳边想起,都已经好几天了   到了暑假学校全面放假,不免的学生都很高兴我还有事情   “秘密,我走了   “他不知道,对了你回头告诉他吧   “很快,仅仅2次   “谢谢夸奖,我父亲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他的目的还是刚开始的那样你也知道了,到现在没有任何变化在   这里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而黑客等等一系列‘人物’就是从这里诞生的;创造   呢可不是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它是教会每个学员自己动手发明窃听器、炸弹、   手枪……等甚至可以毁掉更大的目标怎会?”冷俞   冰觉得事情不会很简单就是你父亲死了”男人冷冷的说道”男人不忍地说出事实”冷俞冰离开男人的住处回到自己的地方没准咱们还是一班飞机呢,他叫王铭均……”冷俞冰说   出自己要的资料   “好,一会我就给你他的所有资料就在‘挥’coffee见,美女许多女孩子都到追他但是冷俞冰对这个多次表白的   丁明就是没有感觉”冷俞冰看在他帮自己的份上就跟他说   实话了”一个黑衣人走进来”王铭均叮嘱到   “好的,没有问题毕竟   不想留下线索给任何人,穿上黑色夜行衣冷俞冰迅速地出击,谁知对方没有   还手之意仅仅是闪躲”带头人很高兴地说道   “这次很顺利?不会是有什么意外吧?”王铭均很好奇前几次没成功这次竟然很顺利   “那是,她这次没有人能救她了,就算是神仙也没有办法了”自豪地说道,要不是   前几次半路杀出程咬金这个女的早就带来了这些枪支和炸药简直可以   毁掉一个部落,更何况是咱们的别墅”王铭均指了指刚刚拿出来的那些炸药   ◎◎◎◎ ◎◎◎◎ ◎◎◎◎ ◎◎◎◎ ◎◎◎◎ ◎◎◎◎   王铭均的卧室很大,大约70坪左右   “总算的到你了,宝贝”脸上邪邪的笑容,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上好的红酒“有好   事情当然要喝好酒来庆祝了   “看来你是醒了,是不是感觉浑身没有力气而且头晕头痛哈哈,别担心没事的”   王铭均很高兴冷俞冰醒来   “干什么,你说呢?你想对我做什么呢,是不是想杀了我”冷俞冰从牙缝里努力挤出这几个字   “我会做一些让你舒服得事情”下一妙,他已张嘴攫住她丰满高挺的凝乳,双手紧紧的捧住   拢高它,彷若两座伟岸的高山耸立在他面前,是那么的雪白柔嫩,引人遐思他的   舌缠绕着她的□,吸吮着她甜蜜的花瓣,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白皙诱人的乳房,   恣意揉捏,两排牙齿则轻轻咬住那凸起的粉红蓓蕾一会儿吸吮、一会儿啃噬……   “好爽,真是不错   “不,不要在继续了……”冷俞冰奋力用双腿蹬着王铭均   “你有一双好美、好修长的腿”王铭均将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并赞美着,他放下她   翘挺的圆臀,用□的热铁抵住她两腿间的迷人穴口,轻轻抚弄……看着身下被   折磨地冷俞冰,很高兴很兴奋   “不行了,我要进去……”他额际的汗水沿着发鬓滴在她的小腹上,突然,他掰开她   的两腿,腰杆一挺,滚烫的热铁立刻凶猛地戳进她未经人事的脆弱中   “啊!”冷俞冰被突然之间的进入而感到痛楚万分   “你竟然还是处女?常暖青没有上过你?”王铭均万万没有想到冷俞冰竟然还是处女   “相信我,疼痛很快就过去了”他的手指立刻加人了爱抚的行列,不安分地拨弄那   隐密在黑色丛林中的阴核,直到她的身子放软并轻颤…… 王铭均浓烈的阳性气息也   逐渐转浓、转沉-— 他嘴角泛起邪笑,眼神蓦然一亮,突然低嘎地呐喊道:   “享受吧!” 他使劲的抓住她的纤腰,感受她的柔嫩和甜美,并把动作徐徐加快,每   一次推动都比前一次狂狷……   王铭均不断地冲刺,疯狂地掠夺,一寸一寸地填满她随着冲刺的韵律一次次加重、加快,他爆发出来的温液   瞬间狂射进她体内的最深处……   “放……开……我……”冷俞冰禁不住王铭均的索取便昏过去,仅仅有三个字溢出口”丁明很担心冷俞冰此时是不是出事情   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毕竟她是我的得意门生   “据可靠消息汇报,冷小姐在这里的导师和一位中国男子准备过来将冷小姐劫走”   “是,老大   “哪里,还是老大您栽培得好   “去做事情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走”王铭均嘱咐到,说完便回到自己的卧室   “王铭均,你不是人   “不可能不过我现在要做一件令我更开心的事情   “这么快就昏了?真扫兴,不过也算发泄过了”冷俞冰猜得到是丁明和自己的导师想救自己”冷俞冰接过王铭均的文件,越看越生气   “这只是你父亲活着的时候答应的,不要那么生气吗   “好,拿笔来”常暖青急匆匆地喊道   “你,常大哥?”冷俞冰知都在低头走路更不可能听见常暖青喊自己,常暖青见冷   俞冰没有反应便伸手抓住她,使得冷俞冰措手不及   “你为什么躲我?为什么要让暖暖跟我说那一番话?为什么?常暖青实在不明白冷   俞冰走的时候和自己关系还很好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让妹妹告诉自己那一段奇怪的   话语,难道是自己对她不够好?   “常大哥,我,我没有躲你”冷俞冰猛地从床上做起,浑身冷汗   这个噩梦对她纠缠不休,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有”说着让弟弟和自己上了车在途中顺便给尚彪打了一通电话简单的吧丁明和冷俞冰的事情说了   一下”尚彪说着自己的看法   “暖暖   “真的是你,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常暖暖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冷俞冰   的长发已经不在,曾经特别喜欢穿裙子的她竟然穿起长裤而且冷俞冰竟然比以前   更瘦了,简直就剩下骨头了冷俞冰在同   事里面是最小的但是能力是最好的,尤其是在语言方面会3国语言,深受老板的喜爱”   “好吧   “冷俞冰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你知道我多担心你么?”说着还耍赖似的靠在   冷俞冰的肩膀,就怕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嗯……这我,临时有事情就,就回来了”丁磊听见冷俞冰的谎言不耐烦的戳穿了她   “冰,你是不是故意多着我?”丁明又开始一番甜蜜的攻击和问话   “坐,别站着”冷俞冰一时也不想面对他因为她知道丁磊   能看穿自己然后便以自己最快的速   度逃离丁家   ◎◎◎◎ ◎◎◎◎ ◎◎◎◎ ◎◎◎◎ ◎◎◎◎ ◎◎◎◎   “冷俞冰”正好开车回来的丁明在大门口看见了冷俞冰跑着出来所以喊住了她,   看样子是有事情发生了   “丁明,你回来了?”冷俞冰随即也看见了他便停下脚步跟丁明打了招呼   “怎么了?有事情,上来我送你回家”丁明说着看了看冷俞冰,只不过想问问   刚才他们谈些什莫,冷俞冰竟然撒谎不说嗯,我得意思是我,我……”冷俞冰一时紧张有   点口吃   “我还以为是什莫事情呢?没事,同时我也知道大哥喜欢你谁知道是这样应该是高兴的   “我们还是好朋友吗?”冷俞冰不确定地问道赶快上去吧,没事晚上一个人尽量不要出来   不安全能向自己心爱的人表白   而且他也喜欢自己,还可以与丁明做朋友真的很不错   但是生活中的残酷还是有的,冷俞冰还是要去面对……   ◎◎◎◎ ◎◎◎◎ ◎◎◎◎ ◎◎◎◎ ◎◎◎◎ ◎◎◎◎   “冷俞冰,你等一下在离开毕竟‘明氏’公   司是一家跨国公司而且对于法律顾问这一职位一直要求都很严格,现在推荐自己   去   “好的,谢谢教授”   “哪里?你是这个系上最聪明反映最快而且……总之你就是太好了所以有公司聘请我   就把你推荐给人家,谁知人家公司经理反映不错所以今天就是来争取你的意见不   怪教授自作主张吧”老教授开玩笑到   “不会,谢谢您还来不及呢教授再见”冷俞冰跟教授说声再见便离开了”   “哦,冷小姐是吧,过来这边请   “冷小姐”   丁磊没有过多的问候直接就让冷俞冰去工作,其实今天见她也是很好奇她见到自己   的惊讶表情而已   “好的,总经理”冷愈冰决定不去索性就将手机关掉了,省的王铭均再来烦自己   便带着好心情去逛街了   “你没事吧?”一句关心的话语闯进冷愈冰的耳朵”常暖青好心的提议到   “我想不会的”常暖青建议到   “你还知道回来?”   “你,怎么进来的?”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王铭均”王铭均打趣的说道   “……”   “不说话了?接电话、发脾气的时候你不是很凶吗?”王铭均的语气突变,口气变得   像是审问和刚刚那个说情话的人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冷愈冰试图从王铭均的怀里逃脱,但是那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啊,啊……”冷愈冰在一次痛得叫出来没有任何生命的一   个玩偶,一个仅仅属于王铭均的玩偶   “回头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不过要看你听话的程度了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知道吗?   对你只会有好处没有坏处”常暖暖刚刚下课就看见冷愈冰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石凳上,便喊了一声,谁   知没有反应   “冷愈冰……”连续喊了2次   “您就说吧,我是她的朋友”医生叮嘱到   “哦”常暖暖听完医生的话之后木木的走出医生办公室回想着刚才医生所说的一切   “医院?”冷愈冰没有直接回答常暖暖的问题,看了看天花板及周围的摆设问道   “是呀,你昏倒了所以……”把主要的过程说了一下您难道还不知道吗?您已经有身孕了已经2个月了”医生好奇地问道   但是还是耐心的解释一遍为什么自己会说那些叮嘱的话   “怀孕,我?”此时的冷愈冰这才明白   医生微笑的点点头“您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还有记得吃一些营养的东西,如果有问题   可以随时跟我联系”常暖暖在冷愈冰的楼下看着她将要走回去,但是有话想说但是又说不   出口   “为什么会怀孕?而且还是未婚先孕?”暖暖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暖暖,你说的没错就是见不得光,我不想连累你们真的算了不说就不说吧,我走了是呀供人发泄的一个脸床伴   都不如的一个工具   “暖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常暖青看到自己担心的妹妹平安无事地从外面回来   不由得有些责怪,但是看到妹妹回来又很高兴,便没有发脾气”没有说什么只是草草地应了一声,这下哥哥可不高兴了   “你这么晚回来怎么还这个态度?”不由得站起身拦住要回房的妹妹   “我没事,没事   “你到底怎么了?”常暖青知道自己的语气有点问题便温柔地问起妹妹”轻描淡写回避了,不过况且自己的确说过   “那是不是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喜欢?”暖暖说完抬头看着哥哥的表情问道   “是的,没错   “如果,如果她怀孕了?”暖暖决定必须将实情说出省的自己哥哥还喜欢冷遇冰”丁明   看见哥哥不信的眼神便认真的说道   “你去医院干什么?”   “别动气,我去医院是因为我拉肚子,所以才看见”说完便闪开这个情绪暴躁的大哥   “在的,您请   “您好,我是给我妻子拿安胎药的所以……”丁磊只能这样解释   “我想问你有没有一位叫冷愈冰的女孩来过?”直接切入正体,不想耽误时间   “有,我刚刚让她去做B超了,一会就回来   “大夫,给您片子”   “好的,谢谢   “我……”冷愈冰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震晕眩使得她晕倒在丁磊的怀里”冷愈冰环顾这间天蓝色的房间,除了办公桌、床、衣柜之外没有别的家   具   “我,自己来吧   “没事,只是突然之间觉得你真的很好看,嗯,真好吃   ◎◎◎◎ ◎◎◎◎ ◎◎◎◎ ◎◎◎◎ ◎◎◎◎ ◎◎◎◎   “哥,哥……”刚刚进门的丁明就大喊着自己的哥哥,因为他听说哥哥把冷愈冰带回   来了,控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便开始叫着哥哥”丁明便不在大声嚷嚷了,回到自己的卧室继续研究他的东西”丁磊一边轻抚冰的背,让   她在哭泣的时候得以最真诚的关怀,一边说着自己的真心话”   是的,他都清楚就像父亲般的关怀哄着自己的睡在自己怀里   一样   “嗯,等她稍微好一点再说吧   “说”王铭均还是那样,不喜欢拖拉”说着手下吞了吞口水,就怕老大一时不高兴让他件了阎王”一边恐惧一边又欢喜   希望可以使老大高兴,自己就会得到一些好处   “看来上次还他是没听明白,跟他说了怎么就像对牛弹琴呢?”王铭均一边转着手边的   地球仪一边回想着那天从冷家出来跟常暖青说有关冷愈冰与他的事情”   ◎◎◎◎ ◎◎◎◎ ◎◎◎◎ ◎◎◎◎ ◎◎◎◎   “好点了吗?如果好点了,就在喝一点粥吧”丁磊端着一碗刚刚出锅的粥走进自己   的卧室,关心地问着冷愈冰回头咱们在吃好吃的可是孩子使无辜的,伸手抚摸它,还可以感觉有一些动,不想   伤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它太无辜了……还好现在有丁磊   “原来日落也是这样美丽的,日出让人们向往就像新的开始”冷愈冰看着日落说出自己的看法但是请   你接受这个”低下头让丁磊为自己带上天使,虽然自己很喜欢他   “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说出   自己的感觉请你看到光盘后马上来找我,你知道地点的”   后面正是常暖暖被绑在一个仓库的画面,“好了,我等你哦~拜拜”   ◎◎◎◎ ◎◎◎◎ ◎◎◎◎ ◎◎◎◎ ◎◎◎◎ ◎◎◎◎   “你说,她会不会看到了这张光盘所以才会失踪?”丁磊推测到   “我觉得是肯定看到了,所以现在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在王铭均那里”丁磊开门见   山的说道”   “不可能,我妹妹她一向乖巧怎么会……肯定有原因的稍等   “你说的我都会答应,但是我想请你放了暖暖   “过来真的”看到暖暖的泪眼冷愈冰只能压抑自己的眼泪   “行了,别再这演戏了等完了之后他就可以走了,别耽误时间了既然聪明你就应该知道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绝不”冷愈冰说的很决绝看到她有些累,才上前去   “明天我让人给你带来一些东西,应该有你喜欢的顺便也给宝宝带些东西让你好对他进行家教快开门先听我说冰姐姐现在在王铭均手里,我被绑架的地方是XX仓库,我就是从那里被他放出来的”   “我想知道王铭均的目的,这个他有没有说过?”   “这个他绑架我之后倒是跟我说过,第一是让冰姐姐回到他的身边,为他生下肚子里面的孩子   “现在我想他们应该转移地方了,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当哥哥的劝说到“嗯,一定要尽快救出冰姐姐,你们不知道她……”   “你说冰她怎么了?”此时常暖青和丁氏兄异口同声地问道   “快说呀,你想急死我们?”丁磊终于压抑不住了,有点动怒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完之后便拿起钥匙出去了”常暖青懊恼到   ◎◎◎◎ ◎◎◎◎ ◎◎◎◎ ◎◎◎◎ ◎◎◎◎ ◎◎◎◎“请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   第二十章   丁磊按照自己所想的告诉了自己的得力助手尚彪,并让他带好一些小型武器   “我说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妥?”尚彪吸着一口烟说道   “说的到也是,那我总不能这样等吧”丁磊也很赞同   “嗯,谢谢”关心的说道   “哦”心里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说着将刚买来的热粥用勺子喂着自己的妹妹好了我们回家再说好吗?”温柔的对着自己妹妹说道   “嗯   ◎◎◎◎ ◎◎◎◎ ◎◎◎◎ ◎◎◎◎ ◎◎◎◎ ◎◎◎◎   “怎样了?”丁明来了之后便关心的问道   “我们正想一会等别墅里没有什么人就摸进去把冰就出来   “冰王铭均他已经出去了”说着便跪下来球他们“算我求求你们,快走吧,我不想你   们受到伤害,因为我……他真的就要回来了,快走……”冷愈冰哭着跪在地上祈求   着”冷愈冰断断续续地说完便沉睡了过去医生还没有出来我们还不知道会怎   样   “我是需要输血我们或许能帮忙”此时在周围的丁明与常食兄妹说道   “那你把这份手术同意书签一下   “虚,冰在睡觉”丁磊嘱咐到   “哥说她醒来之后情绪有点不稳,哭了”暖   暖简直无法相信一直不哭的冰会哭   “不要着急地回答我,我可以等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也在害怕这个问题”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轻松的面对新的一切”说着带冷愈冰走出家门散心去了”冷愈冰兴奋地跟个孩子似的   “冰   “没有声音,不会吧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真的但是我无法释怀,释怀我的过去对于你,我只能说抱歉,真的   第二十九章   冷愈冰就这样默默地离开之后对大家都是一种不能用言语所表达的感情,这样所剩下   的四个人每个人都过着平凡的生活”看看表已经6点多了   “哥,你不打算找冰姐姐吗?”正在家里吃晚餐的暖暖突然问道自己的哥哥   “这……”迷茫了,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找,或许他们还是有可能的   ◎◎◎◎ ◎◎◎◎ ◎◎◎◎ ◎◎◎◎ ◎◎◎◎   “我说,你都不去找找你的小美人吗?”此时正在pub里面喝酒的尚彪也是同样好奇这   个问题而且会让你帮我找”很正式地说道   “那,怎么不一开始就找   “怎么又在感叹了?”来的是农场的主人——一个比冷愈冰大2岁的大男孩   “嗯,谢谢你准备哪天走?”他们躺在草坪上   “周末吧”冷愈冰说道”尚彪没有敲门就直接闯进丁磊的办公室”   “好的,我……祝福他们”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这句话说出来的我马上也要23了,老女人了我   们认识的时候其实,你也知道就是老段子了——英雄救美   “这就样而已   “这里的一切还是那样熟悉又陌生   “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使得她下意识回头现在的大家好像过的满不错的”看见冷愈冰站在卧室门口不敢进来“哦”缓缓地移动脚步,到了那张刚刚躺过的大床前   “别,别过来,求你……”熟睡中的丁磊被冷愈冰的梦语所惊醒好像摸着不舒服似的   “原来不是做梦,天那   “好舍不得这里,这里有许多我割舍不下的”拿起手中的机票就直奔检票出”就在冷愈冰马上要进去的时候,匆匆赶来的丁磊抓住了她也许是我们真的不适合,我要走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不能走,绝对不可以走现在不行,绝对不行”丁磊无法忍受女友再一次离开自己”说着对着丁磊使了个眼色   “好了,我走了,交给你了”看了丁磊一眼便马上离开,不能让自己的心再有其它想法   “你……”没有给她再一次逃脱的机会,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出机场,直奔属于他们的家吵架了是吗?用不用弟弟给你建议?”丁明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算了,你自己去忙吧”丁磊今天才仔细的看了看心爱的人儿那鼓起的肚子,里面是他的孩子是他的骨血,在抬头看看消瘦的冰,突然觉得自己错的很严重   “冰,你坚持住   即使天生丽质,倩影还是要经营的   拿走自己买的东西,也许只是要泄心头之愤,但是连垃圾筒也不放过,未免小家子气   衣服不必统统带走,尤其是他送的那些 3 伤心人坐的士   一个人坐的士,不外这几个原因   二、太夜了分别只是前者觉得“我读那么多书,为甚么失恋?”后者却说:“我读书少,活该失恋” 5 情场好市民   成龙的新片叫,于是“一个好人”突然流行起来,我们一时想不起对某人的评语,便说他是一个好人”   被说成是好人的男人,残酷点说,就是没有性格,女人为了令他优雅地下台,唯有礼貌地称呼他做“一个好人””   为了令她下台,男人只好承认自己坏,一个坏男人,配不起一个好女孩   如果他喜欢她,即使她多么纯良,他也有本事将她教坏,相反,无论她有多么坏,他也心甘情愿给她负累   然而,最诗意的拥抱,可能是站在个子高大的他背后,把手伸到前面抱着他的小肚子,脸贴着他坚实的背脊   一段三十四年的婚姻破例了,我们觉得惋惜,却也相信人生就是这样为了爱情,她心甘情愿忍受刺骨的寒风   这段恋情在无法形容的哀痛下分手,事隔多年,每当在街上看到一男一女骑在电单车上,这个曾经坐在电单车尾的女孩,总是又羡慕又妒忌   “为谁风露立中宵?”寒风雨露,只要与心爱的人一起承受,也是一种温暖   好些原则,我们总是在分手之后才愿意放弃   正是我们知道许多事情都会改变,有那么一天,环境、际遇、你和我,都会改变,所以我们才需要诺言   连甚么是诺言也不知道的男人,当然不可能遵守诺言,也不配许下诺言   今天我答应你,无论将来世界变成怎样,你变成怎样,我仍然会像今天这样爱你但是,甚么都会变的,太多事情会改变,不如不要再有承诺   爱情里的承诺不过是甜品、下午茶、零食、消夜 11 为情自杀?   她说,她曾经为一个男人自杀他的痛苦,难道也是别人给他的吗?有人自卑,经常觉得比不上别人,别人一句无心的说话,他也觉得是有意义的奚落   因为他爱我,有甚么优点比这个优点更大呢?然而,他纵有千个优点,但他不爱我,他还有甚么优点可言?这是一个你永远无法催眠自己去接受的缺点她生气了,决定还以颜色,不再写信给他   几经挣扎,思前想后,拟定台词,终于鼓起勇气拨对方的电话号码,一声、两声、三声之后,对方仍然没有接听,这时候,心里竟然暗暗叫好   一声声的铃声,在深夜时分,在他家里,空虚的呼唤着,有如一声声哀鸣他怎会不知道这个匿名者是你?以后,还有甚么方法舐伤口? 16 幸福排行   痛楚是有排行榜的,大家以为女人产子最痛,原来这种痛楚要排在心绞痛和烧伤的痛楚之后   被攻击、被妒忌也是一种幸福,因为你有值得被妒忌和攻击的地方 17 请寄回回邮信封   女人一直暗恋爸爸的一个学生,他却以为她只是把他当作大哥哥”   “你怎样暗恋他?”我问她她每晚临睡还前都想着他   这还算暗恋?这已经是单恋伟大不是点歌给他听,不是编毛衣,不是转录情歌   《钟楼驼侠》的暗恋,那才伟大 20 这份报纸   是不是真的邓小平逝世的翌日早上,本港一间电视台的记者在深圳街头访问当地市民的反应   他不爱我?噢,是假的   如果所有的悲哀、痛苦、失败都是假的,那该多好?可惜,世上有很多假情假义,自己的痛苦、失败、悲哀,却偏偏总是真的 21 忘记   市面上有各种训练儿童记忆力的课程   我们一生之中,要牢记和忘记的东西一样多   然而,有些事情必须忘记,那样对自己才有好处   牢记知识和别人的恩惠,忘记痛苦,忘记最爱的人对你的伤害,只好如此即使没有相遇,擦身而过,也是一种巧合 24 心虚感应   你正在想一个人,然后他突然打电话来---   你正想打电话给一个人,他刚好打电话来找你---   你想起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过了几天,你就在街上碰到他   你在洗手间说人是非,那人正在如厕   心虚感应往往比心灵感应更灵验,心虚的事,还是不要多做 25 醒悟爱情   教人悲哀的地方,是无论你曾经多么爱一个人,总有一天,你会嫌弃他   你曾经欣赏他重情义,喜欢他细心,后来却嫌弃他婆妈、嫌弃他唠叨 26 已成过去   时间会使悲剧变成喜剧,爱情悲剧亦然   当大家还以为她会像宫泽里惠或中森明菜那样意志消沉,不足一年,她已经跟棒球巨星铃木一郎相恋   她自我安慰说,如果他知道我一直没有忘记他,他会感动的 28 回忆是自己的好   女孩说:“回忆总是美好的然后有一天,不再相爱了,本来很尽的两个人,又变得很远,甚至比以前更远   爱情中再伤感的时刻却是后期的冷淡,一个刺激爱过你的人,忽然离你很远,咫尺之隔,却是天涯 30 在徘徊之间失去   西班牙一头名叫卡洛的狗,七年来一直在西班牙加的斯一间医院外守候他的主人出院,但它的主人在七年前已经心脏病发,在这间医院逝世   几天之后,他再到医院,找不着那位医生,也找不到自己的太太,离开医院,他迷路了,在街上孤单地徘徊   如果大门的位置看不到电梯,那么也该在听到电梯到达之后,跟客人说一声再见,才进入屋里   那天去探望一个朋友,离开的时候,她说了一声再见,便顺手关上门,把我留在屋外,那一刻,无端地失落因为总有一次离开是不会再见   我来了,而且要走,何不惜取别离时? 32 竟是别离   你上一次分手是在哪里发生?在这个都市里,最热门的分手地点是地铁站、卡拉OK、餐厅和其中一方的家里   分手是最后一幕,比开场更重要   一个男人在北爱尔兰一个小镇的码头跟女人分手   码头---船---夜车---伦敦---机场,这一幕分手刻骨铭心,因为五个景点都是那样苍凉而伤感码头、车站和机场是离别的地方船和夜车孤独,情人和未婚妻在同一天出现,一切都把离别推到高峰没有嚎哭,没有责难,没有怨恨,只是无法永恒   你要的是爱情,他不爱你,那就跟他分手吧你希望七十岁时有人照顾,选B君吧   别浪费时间了,想一想:最终,你想得到甚么? 34 女人要的三T   佛洛伊得说:“我穷三十年之力,研究女人的灵魂,仍旧不能够回答如下的问题:女人,女人究竟要甚么?”   我可以回答,女人要的东西不外三样:男人爱情安全感女人需要的东西,非常清晰,男人仍然觉得混乱,是这三样东西难以兼得   有了男人,不一定有爱情,有爱情,不一定有安全感赌马的人都知道,中三T的通常是那些不懂赌马的人,他们胡乱填几个号码,时来运到,就赢一亿几千万,反而那些标准马迷,不眠不休地研究,却连场败北   懂得爱的女人通常都输得很惨   聪明的女人,在舍的时候,就得到她想要的东西”男人才会为她赴汤蹈火   女人不肯结婚,男人才会向她求婚   女人首先了断一段腐烂的关系,她将得到最大的尊严   愿意舍弃,反而取得更多然而,她不想离婚,因为她不习惯一个人睡   女人把青春和感情投资在男人身上,多么希望利息是复式计算 38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   卡斯特罗说:“一个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爱他,因为,他知道后会变得很自大”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有多少私己钱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曾经有第三者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丰满的胸部是整容医生的杰作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不喜欢他敬爱的母亲、姊姊和兄弟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没有其他追求者   有些人像我,却偏偏记得手表快了,还有时间---   把手表调快,不过是自欺   女人用以自欺的工具除了化妆品和神奇胸围之外,原来还包括手表爱情也是一种奉献,奉献给理想在车上反省自己今天总共吃了多少东西,愈想愈讨厌自己”   女人无缘无故地哭泣,男人就说:“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失去理性的”   于是女人学乖了   但是,男人也好不了多少,男人没有月经,却被月薪支配最有效的威胁,是沉默   再行不通,就再威胁,譬如说:“我们不如算了 46 愈来愈厚的脸皮   你有这种经验吗?年少时候坐小巴,总是觉得在车上高叫“有落!”是一件很尴尬的事   我们可以站在街上看热闹,并且跟身边的陌生人攀谈”一边拖着我走一边等对方叫她回去,然后得意地买下便宜东西”更不能说:“要不要我帮忙?”你以为你自己是上帝吗?朋友失业,躲起来几个月不肯见人,你打电话给他,总不能说:“近来做些甚么?”、“近来怎样?”、“有没有工作做?”这些都是他的死穴   我是关心的,然而,在朋友最悲痛的时刻,我突然觉得词穷把这只马桶刷放在一堆盆栽之中,绝对会以为它是其中一分子   “我从意大利买回来的,要三百多元   把那种穿三点式泳衣,“波涛汹涌”的日本写真女郎月历挂在墙上的,一定是个色情狂   若鞋柜没有臭味,就看看他把鞋子穿成怎样男人在追求女人时,都很权威地发表他的摄影心得,并且熬有介事地跟女人说:“改天我替你拍一辑照片男人推说:“最近很忙”、“等到天睛再说吧”,女人始终没机会看到男人的作品,男人也不再提拍照的事,不过他依旧会不留余地的批评别的男人的作品有钱的男人开名贵房车,没钱的男人则拿着照像机来吸引女人有哪些男女,不在初次约会时吹嘘一下自己?假使男人真的拿出他的照相机来,女人也不要太高兴   当女人投入他的怀抱里,一张脸刚好贴在他的胸前,听到他的呼吸声   当女人痛恨他,想掴他一巴掌时,手不用举得太高,以至那一巴不够重   当女人受到伤害,需要保护时,男人忽尔变得很高大,能够给她安全感,能够站在她前面保护她为了家人的幸福,他可以缩小自己 53 一推、二托、三安定   在台湾杂志看到一个胸围广告   三安定,是固定胸形不滑动二托,是托词,譬如说:“我姐姐还没有结婚,我不能比她先结婚 54 对不起   不要期望男人跟你说对不起”   所以,当你的男人突然对你说“对不起”,你该立刻跟他说:“对不起,请你不要说下去   除了脱臼和窒息之外,接吻的危险还包括会被对方传染疾病,万一被传染到感冒菌,可大可小   跟抽烟的人接吻,和跟一只烟灰碟接吻没有分别   不必向往湿吻,湿吻只是前奏,必须有下一场戏,但是一个干的、温暖的吻,本身已经包含一个故事   只会湿吻而不会干吻的男人,太没品味,别让他吻你   不必骂他:“你为甚么还惦记着她?”   不要妒忌,苦涩地问他:“我是不是她的替身?”   也不要悲伤,不用问他:“你不觉得这样伤害了我吗?你始终还是爱着她   男人根本就没有听   所以,不要期望男人会用心听你说话,会分享你每天的所见所闻,会听你谈论你的闰中密友   当他没心机再听你说话,你就知道,他已经把你当做女朋友或太太   男人苦笑他怎么忘记了自己当天那副缠着人不放的衰相? 60 都是不怕死的   林青霞的夫婿刑李火原说:“愿意结婚的男人都是不怕死的   我问她为甚么还要结婚,她说:“想有一个人为我分担一切你爱他,不想他担心你不爱他,根本不想告诉他”   勇者无惧,在这个时代,还愿意结婚的男人,都是可爱的---我说的是那些有条件的男人 63 薄幸的嘴唇   我对薄嘴唇的男人没甚么好感   两片嘴唇薄薄的男人,多半是薄幸的,屡试他们能言善道,擅于推翻曾经对女人作出的承诺你找到一个厚嘴唇的男人而他薄幸,那就好比你走在街上被一节从天而降的电池扔中一样不幸 64 问世间,奸情是何物   每个男人,都要为自己的奸情付上代价   谈心之后,还在便利店买了点心回家跟老婆一起吃为了令女人开心,男人不能不陪她谈心 65 男人的吃死猫友情   如果你男朋友或丈夫每天回家便向你报告:他那位已婚,与他情如兄弟的上司跟公司里一个女孩子发生婚外情,叮嘱他保守秘密,他更向你埋怨,那个女人,经常捉着他谈心男人的友情,是守住这种秘密   问:我自问样子漂亮、身材出众,拥有大学学位,目前是一间大机构的高级行政人员,月入超过五万元,又有自置物业,但为甚么竟然没有好男人追求我?反而公司那些小秘书和文员,外表平凡,却追求者众,我真的不甘心   这像不象爱情?当你疯狂地爱上某人,自然就会远离你的父母、朋友你本来只是野外的芒刺,却变成了有用的拉链别用缘分概括得失成败,该问你付出了多少心血   爱情也是一种发明,需要不断改良   价是客观的,每件东西的价格虽然由卖方决定,也不能脱离市场标准,否则有价无市但自己觉得值得,那才是最重要的,不用理会他人   无价宝,只要有人肯拿出来卖,总有一个价   如果问:“遇上一个与你同月同日生的人的机会率是多少?”那么答案就是三百六十五之一无数偶然,成就一段爱情   跟大家玩一个游戏,两个同月同日出生的人,他们遇上而相爱的或然率是多少答案:爱情是没有或然率的”   他不听电话,只是为了打篮球   男人永远不会明白女人担心些甚么他竟然不担心女朋友说不定发生了意外   她会不会走在街上时被从高空掷下来的一节电池扔中?她会不会经过运动场外面时,被里面一个运动员掷出的铁饼扔中?她会不会遇上色魔?她会不会遇上交通意外?   男人一点也不担心,他甚至取笑这种想法男人回去之后,不断写信给女人,两个月后他在信中向女人求婚,女人答应了,立刻收拾行李做过埠新娘”   我问女人的朋友:“怎样的男人才可以付托终生?我也想知道   他们早已洞悉,时间的长短,毫无意义,不如及早把握流逝的光阴我们二人都是积极的,但从以上数据看,发展还不大平衡   信中那位L小姐,将来嫁给小M,一定很幸福,小M一定会把家中的财政控制得很好,譬如规定平均三天吃八百二十九粒白饭,妻主动煮饭七次,夫主动煮饭三次,一粒米也不会浪费   除了“亲”、“爱”、“合”之外,夫妻还在狠抓四个字----数目分明   缘分已尽,但是情人的味道萦绕不散   那遗憾,化作袅袅余音,长留心上   最凄美的爱,不必呼天抢地,只是相顾无言   你曾否拥有一段余音袅袅的爱情? 75 没资格结婚   一天,一个男人跟我说:“你还没资格讨论结婚”   他是婚姻失败者,既然是失败者,又有甚么资格说我没资格?有人说,成功的婚姻,是其中一方愿意长期做说谎者”   你能够在分手时,一分钱也不给她,并且躲在办公室里避而不见,任由她在外面呼天抢地,还吩咐秘书把她赶走   你曾经多么相信爱情,有一天,却深情不再   约好了一点钟在酒楼饮茶,十二点十五分已经收到他们的电话说:“我们已经到了,你不用急”   跟年老的父母约会,压力无比沉重   约他们喝早茶,意思是早上十一点钟,他们凌晨五点已经起床等候   抽空回去跟父母吃饭,本来觉得自己很孝顺”原来他特意去剪了一个发我们埋怨老师偏心,只因为自己不是被偏爱的那一个老师不一定爱一个好学生,他也许爱一个坏学生   多情、长情、重情的人,才会有那一点点的偏爱女生不生我的气,主任却生气了”   同学都去上课了,我百无聊赖地站在那里,忽然,L老师来赎我回去”   我的朋友向来是个去任何地方也不买手信,不知道甚么是名牌,也讨厌交易的人所以,这一天晚上,虽然他不需要借用那个车位,他仍然答应替我带一顶雨帽回来   如果没有外人,那不过是夫妻之间普通的话题   丈夫说:“我今天便秘   连他的臭袜都不肯洗,怎可能愿意为他死?婚姻真实而不优雅,找一个伴侣,也许只为有一天,身体衰败无力,无法照顾自己时,有一个人,不介意为你清理大小二便   一度又爱上油焗重皮蟹,非常香口”   不吃过其他繁华璀璨花团锦簇的蟹,怎知道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奄仔才是人间极品?吃东西、创作、恋爱、做人,也像吃奄仔一样,由绚烂而归于平淡”   就是那么简单?于是我买了一块牛排回家,我把牛排轻轻地放在一只漂亮的碟子上,这是我为它预备的状是的,我并不爱它,我已没有多余的爱,可以用在食物之上” 86 情欲的夏天   暮春时节,潮湿郁闷的天气叫人吃不消   有的,如果你的恋爱在这种季节里发生,你总会独排众议,说春雨绵绵的日子可爱   C的三段爱情都在夏天发生终于,他在秋天结婚,在下一个秋天来临之前离婚女人穿得那么单薄,男人根本分不清自己是欲火焚身,还是想谈恋爱一天晚上,两个人在街上散步,男人情深款款,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一声“我爱你”,他以为她会感动得立刻拥抱他,然而,她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结果,分手之后,他不再照顾她   只有用爱来照顾一个人的时候,我们才会毫不计较,还深恐自己照顾他照顾不够好   在《小王子》里,星星是天际的小响铃,揉碎成漫天的情泪曾几何时,爱情总是和星星连在一起,每一对恋人都曾经抬头,同看漫天的星星   一对一无所有的恋人,一起看星星,星星是男人送给女人的微笑男人信誓旦旦说:“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把月亮摘下来给你”月亮不要了,就给我人间的星星吧   女人的钻石愈多,愈不最愿意长途跋涉去看星星男人,你要星星的微笑,还是女人的微笑?那些一穷二白,携手看星星的日子,虽然遥远,却令人怀念,像逝去的爱情   男人苦笑说:“是的,钻石是女人的星星,不过却是男人的肾石,很痛如果要买那么大颗的钻石给女人,的确很痛” 由于璿王和王妃来上香,平素里的一些香客都被拒之门外,山间倒是愈发的清幽宁静   瑟瑟依旧妆扮成年轻公子的模样,施展轻功,避开夜无烟的侍卫,自另一条山路蜿蜒上山,半个时辰,便到了寒梅庵的中院瑟瑟隐在树后,在疏梅暗香中,屏息等待着,一般来上香的女眷,都会随着主持到中院禅房去参禅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瑟瑟冷冷一笑,轻轻折了一朵开的正艳的梅枝,嗅着清冽的梅香,身形忽然飘起,衣袂当风,猎猎作响   不过那因失忆是以忘记了武功的墨染,显然是会武功的   “啊!啊!……”墨染捂着脸,连连尖呼,倒不是疼的,而是因为破相难过的她本来是要划开她脸上的易容或者面具的瑟瑟想想都后怕她被拒后,便动手去抓自己,就是那时候对自己下的毒吧   瑟瑟眸中寒意凌然,她手中长剑忽然出鞘,向着墨染刺去只是捂着流血的脸怔愣着,她身侧的两个侍女早已迎了上来,伸剑阻住了瑟瑟的进攻   “放开她!”一道温雅冷澈的声音在前方响起,瑟瑟眯眼瞧去,只见前方游廊上,夜无烟带着几个侍卫,缓步走了过来   “你若是不信,便给我一粒毒药好了,届时用解药交换丸药原来,男人都是喜欢保护女人的他竟然识破她了!一早便派云轻狂来送药,只是,他以为她盗了十粒药,是以只送来五粒她微笑着俯身,在澈儿额头上亲了一下,道:“澈儿真乖!”   澈儿愣了愣,嘟嘴道:“娘,你又拿我当小孩子了!”   母子俩相识而笑   *   璿王府书房内   夜无烟坐在桌案前的椅子上,清俊的脸上无甚表情,黑眸幽深,令人看不出他是何情绪,只是,紧抿的薄唇泛着微白,大掌中托着一粒丸药   因为时日已久,那粒丸药已经干燥的裂开了一条条细纹,就连药味也渐渐的淡了”   夜无烟站起身来,在室内缓缓踱步,良久,凝立在他面前,冷然笑道:“云轻狂,此次本王不罚你!”   云轻狂讶异地抬头,看到夜无烟狭长的凤眸轻眯,心中一沉,知晓这不罚大概还不如罚他在一月内,作出医治寒毒的药丸来原以为,她确实盗走了十粒,再添五粒便够了,谁知?她说只盗了五粒!”   云轻狂神色一凝,思索道:“这么说,那五粒药到底在谁的手中?”   夜无烟不说话,轩眉微凝,大掌紧紧攥住了椅子的扶手,凤眸微眯还是,他根本就没认出她来,狂医来送药,只是巧合小巷两侧,是青砖高墙,色调暗沉,愈发衬得伊冷雪一身白衣一尘不染,纯净如雪只是,奇怪的是,她并未带任何侍女,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沿着深巷缓缓走着是以,瑟瑟脚步顿了一下,便继续漫步而行”   伊冷雪盈盈笑了笑,道:“不知那位邪公子可好?那夜邪公子受了伤,良儿一直惦念着呢她只觉得右肩微麻,知晓自己是遇到了强劲的对手她不敢怠慢,玉手摸到腰间,轻轻一抽,一声轻响,新月弯刀出鞘,清丽的刀光在暗深的小巷内格外亮丽   瑟瑟再次睁开眼,便看到了伊良和穿粉衣的侍女,那侍女瑟瑟认得,是玲珑   “她或许还没死,你们现在应该做的,便是赶快去请医者!”瑟瑟微微笑了笑,最后补了一句,“不是我杀的!”   “你杀了我娘!你杀了我娘!……”伊良继续说道,小拳头紧紧握了起来终于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昂,最后终于化成一片哭声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照耀在夜无烟身上,作为王爷的身份,他比较偏爱深色调的衣服 蝶恋花 011章   如此境况之下,两人竟静静站在那里,互看了一会儿夜无烟的眼睛,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流转间有一种超凡脱俗的韵味   “王爷,就是他,他要杀伊夫人!夫人本来采槐花要为良公子做槐花糕的,奴婢和良公子只是回去取了一趟篮子,谁知道,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幕!王爷,你要为伊夫人报仇啊!”玲珑尖着嗓子喊道   面对玲珑的指控,瑟瑟冷冷笑了笑,如墨般的黑眸中,闪过一丝讥嘲,“你亲眼看我杀她了吗?只凭这把染血的刀吗?”这就是夜无烟府里的侍女,怪不得拨去照顾伊冷雪   瑟瑟冷笑着垂首,纤细的玉指拈着纯白的锦帕,缓缓地擦拭着她的新月弯刀,她的动作轻缓,清澈透亮的弯刀因为瑟瑟的擦拭,刀光越来越冷,冷澈的刀锋映亮了她清丽的眸那锦帕的力道极其凌厉,擦过她的手指,直直扑到了她的脸上,只听“啪”地一声,重重击到了她鼻子上,玲珑只觉得鼻子一酸,两道鼻血蜿蜒流了出来   玲珑惊呼一声,捂住了鼻子,连退了几步,才站稳了身子她望着瑟瑟寒意凌然的黑眸,脸色渐渐惨白了   原来啊原来,方才的温柔,只是她一瞬间的错觉啊!   “自然是为了那五粒药了!那位邪公子寒毒发作了,璿王不给药,听说她还有五粒药,所以我只有抢了   为什么杀她?   只是一句话,便认定了她是凶手她爱的真的是这个男子吗?罢了,往事如烟,何必再提,只不过是吹过袖口的一阵凉风,转瞬消逝   当然是痛极了,瑟瑟紧紧攥住拳头”   瑟瑟仰起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唇边勾起一抹绝艳的笑容,果然是如此啊!她转首,清眸流转,望向四周围过来的侍卫   酣战片刻,难免受了些轻伤,衣衫渐渐染上了点点血色,可是瑟瑟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意,这点痛又怎及得上当日从悬崖上跌落那全身如同被撕裂般的痛?也或许,她的人和心,都早已痛的麻木了吧身畔的树,被风吹得呼啦啦响,就连树干,都似在颤抖终于,站到了她面前,俊美无暇的脸上,波澜不惊,只有黑眸中,翻卷着不可探知的复杂情绪   “是么,原来璿王倒是很仁慈啊,只可惜,我真的不识趣呢!”瑟瑟冷冷说道,举起了手中的弯刀   就在此时,就见一个绿衣侍女急匆匆地奔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夜无烟面前,焦急地禀告道:“王爷,不好了!”   瑟瑟冷冷笑了笑,今日璿王府倒是热闹的紧啊!   “怎么回事?”夜无烟闻言,深幽的眸一凝,冷声问道,“快说!”   “王妃听说伊夫人遇险,就和奴稗一道过来看看,谁知道刚出后门,就被几个蒙面人掳走了   *   绯城城西,是平民居住之地,没有官宅的高门白墙,都是很普通的房子一辆普通的马车,穿街走巷,绕来绕去,最后停在一座普通的院落前穿过栽满绿树的甬道,径直到了正中的厢房   此时夜色已然降临,他站在门口,烛光在他背后映照着,他好似天神般伫立   黑衣男子正是北鲁国的可汗赫连傲天,他未曾料到,这一趟来南越竟然会有这样意外的惊喜然,赫连傲天却知道,她是谁?   四年了,原以为,她已经不在这人世了,却不料,她还活着   室内的烛火有些幽暗,摇曳着映亮了青衫女子的脸庞而且,就连发髻也依旧是随云髻,衣衫也是青色儒裙,依旧是旧时模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望着这熟悉的容颜,所有的往事纷沓至来,风驰电掣地掠过他的脑海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思念似乎在这一瞬终于有了抒解,他颤着手,解开她的穴道,良久不知说些什么好,最后,化作一声绵长的轻叹:“你可好?”   墨染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她自然知晓他是谁?虽然没有亲见过,但是,却也看过他的画像可是,当听到她亲口说不识他时,他心底,还是忍不住的酸涩随着我,我会好好爱你的!”   墨染的眸间闪过一丝惊惧,她抬眸道:“我真的不记得你了!”   赫连傲天眸光忽然一凝,瞧着墨染眸间那丝惊惧   赫连傲天冷声吩咐道:“将今日去办事的人都召来!”   “是!”百灵应了一声,不一会随着她一起进来有五个人今日行事,除了百灵,别人都参与了   “确实是府里的王妃,不会错”赫连傲天淡淡问道她说今日可能有一个机会,等了一下午,直到黄昏,她说机会到了,后来听得一阵骚乱,引来了璿王和璿王王妃,我们才得手那名男子身手不弱,用的是软兵刃,似乎是新月弯刀!不知伊冷雪如何认识这个男子的,竟然陪她演这场戏   “新月弯刀?”赫连傲天霍地站起身来,鹰眸中闪过一丝狂喜   清凌凌的琴声在室内悠悠响起,起初悠扬舒缓,隐见凝滞,若冰下流水一般,阻涩难流但要在私下寻找瑟瑟,无疑大海捞针,比登天还难他原本不曾注意,青楼之中,丝竹之音,原也并不奇怪可是这缕琴音,听在耳中,竟好似摄住了他的心神一般他勒马凝立,于风中静静聆听”   冷冷的话音里隐隐透着一丝自嘲,琴弦断了,但余韵尚在,瑟瑟依旧跟无事人一般继续抚琴   “那些前厅的琴曲,又怎及得上姑娘的妙手琴音呢!”赫连傲天沉声说道,一双鹰眸,闪着灼亮的光,直直锁住了瑟瑟的娇颜   此时,她安安静静坐着,长发只梳了一个轻巧的小髻,其余的墨发披散而下,很是随意自然”   “四年前的事情,我都已了解,”他猛然上前,伸手抓住她的柔肩,大掌微微颤抖着,话语坚定无比地说道:“瑟瑟,随我走好吗?回北鲁,那里有无尽的草原,可以纵马驰骋,那里也有我为你建造的宫殿,遍植着江南的玉树琼花,随我走,好吗?”   瑟瑟听他这话说得很痴,心中微颤,竟不由抬头望向他”赫连傲天强势地说道那样,他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地追随在她的身边,做她的奴仆也好,朋友也好”   瑟瑟被他灼热的眸光盯得一惊,缓缓地向后退去   瑟瑟身子微微一僵,赫连傲天愣了一下,趋身忙上前,去替瑟瑟解开挂住的秀发那种神情,分明是想解开瑟瑟的发,却又怕弄疼了瑟瑟”   赫连傲天闻言,胸臆间一痛,他自然知晓她话里的意思红艳艳的花,和乌发纠结在一起,煞是美丽   他的手臂紧紧楼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他的身子如同一堵墙,让她,推也推不动”   孰料,赫连傲天根本就不理睬这突如其来的插曲,他伸掌向后凌空一推,一股劲力袭了过去,将门重新关住了她不知这个和主子缠绵的男人是谁,不过看样子好霸气,还是别打扰的好   然而,站在她身前的两个人却没动 蝶恋花 013章   烛火默默燃烧着,在室内流动着旖旎的昏黄,淡淡笼罩着两个缠绵的人儿   这场面,如此缠绵、缱绻、火辣……   烛火,散出一缕泛白的昏黄,覆在那随从的眉眼间,长睫在他脸上投下一抹沉沉的影子,遮住了他眸底的神色只是,他的唇色在一瞬间褪去血色,转为惊心动魄的白   赫连傲天感受到身后沉沉的压力,这压力令他心中极其不悦,他鹰眸一眯,放开了瑟瑟的唇头也不回,凌空一掌向后拍了过去而是,遭遇到一道绵远浑厚的劲力他出掌,为的只是关门,是以并未用全力所以,和对方的掌力一碰上,赫连傲天便踉跄着从瑟瑟身边被拍了出去”瑟瑟冷冷说道她不是任性,既然她和夜无烟没有关系,她也不想再靠他的恩惠   两人视线交织,在旁人眼中,竟是痴痴对望但是,他不能杀云轻狂灭口,毕竟,他要为瑟瑟的孩子医病   瑟瑟闻言心中微微一沉,赫连傲天是北鲁国的可汗,便是南越的敌人瑟瑟心里明白,夜无烟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所以看样子并不打算向风暖出手   瑟瑟抬眼笑道:“赫连,你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不是久留之地   云轻狂哪里理会瑟瑟的话,优雅地笑了笑,背起药囊,就去寻澈儿去了   “让他去为邪儿瞧瞧吧!”夜无烟沉声说道,低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繁华落尽的苍凉   瑟瑟那娇美的红唇,因为方才赫连傲天的肆虐而微微红肿,在烛火下愈加艳丽,好似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美丽的刺目他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悲凉的哀恸,一动也不动,任凭她的手掌带着澎湃的劲力拍在他的后背上   瑟瑟并没想打伤他,只是要逼他放开自己   瑟瑟感觉到唇齿间,全是咸咸的血腥味,手掌推上他的胸膛,感觉到他的心狂乱地跳动着,震得她手掌轻颤   “你放开我,放开我!”瑟瑟低声说道,所有的话语都被埋在他的吻里   瑟瑟垂首一看,外衫被他撕开,露出了胳膊和肩头的剑伤这是今日黄昏被他的侍卫打伤的,虽然是轻伤,但没有良药,也是很疼的   瑟瑟双眸紧紧盯着那瓷瓶,记忆里,似乎有类似的场景在眼前浮现第二日,他便为了伊冷雪将她弃在黑山崖,让她成为春水楼里一个可笑的笑话孰料,瑟瑟却伸臂去撞他执着药瓶的手如若粘好这瓷瓶,他们便能回到从前,不计一切代价,他,也会修补好   瑟瑟看着他捡拾着瓷瓶的碎片,神情温柔而专注,她的心,忍不住颤了颤心,缺了一角,就再也补不回来了   “我和你的过去,不是在璿王府做你的侧妃,便是在春水楼做你的无名无份的暖床侍妾,与我而言,都是不堪回首的过去,不值得丝毫留恋那样的过去,她不要回去,甚至连想都不愿再想   他忽而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瑟瑟肩头抓去   夜无烟伸出右掌,阻住瑟瑟的袭击,左手一探,已然点了瑟瑟肩部的穴道   夜无烟瞳仁迅速收缩,凤眸瞪大,眸中渐涌水雾他的大掌,沿着瑟瑟背部的伤痕划过,拇指极其轻柔地摩挲着那已经结痴的伤口   夜无烟想起墨染手腕上那块伤疤,和瑟瑟的比起来,那真的算不得什么   这些,都是他赐给她的,还有孩子身上的寒毒可是他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小手紧紧抓着床榻上的被褥,而牙齿已经将下唇咬破了属下的功力不够,是以没敢妄自动手,恐怕……”   未等云轻狂说完,夜无烟一把推开云轻狂,冷声道:“那还不快拿药   一直到了丑时,整整用了一个多时辰,澈儿身上的寒毒才全部驱出她就当他是一个陌路人”   “蓝衣?”夜无烟轩眉一凝,只这一个线索太贫乏了,世上穿蓝衣的人又何其多我猜是救我的人,将我扔到了他们村庄外,我才又被他们救了回去”   夜无烟点了点头,缓缓俯身,长指抚过澈儿玉白的小脸,眸光变得极其温柔宠溺只是,这样僵持下去,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云轻狂的心,也不知不觉开始沉落,一股焦虑升腾上来   “本王知晓了,你们下去吧   他没有用内力,这一拳砸在墙壁上,在墙壁上砸了一个深深的洞,鲜血从拳头上漫出   他静静地站在屋内,烛火将他的身影投射到对面的墙壁上,那样落寞,那样冷傲,混合着哀伤和苦涩   “娘亲,你的手怎么这么冰?”澈儿将瑟瑟冰凉的手笼到自己袖子里,静静问道,“娘亲,澈儿害娘亲担忧了”   瑟瑟握着澈儿柔软的小手,一颗心软的像要被融化,她的澈儿,总是这样懂事,这一世,她只要澈儿就足够了   瑟瑟抚摸着澈儿的头顶,微笑道:“没什么,澈儿早点睡吧!”   “娘亲,我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事?”瑟瑟心中微微一滞,她最怕澈儿问她关于夜无烟的事情了,她感觉,澈儿似乎已经知道夜无烟是他的爹爹了又用了一味奇药代替海外才有的那味药,才研制了出来这药   “哦……”瑟瑟轻轻哦了一声,心中却略有吃惊,原来,他是去向伊冷雪要药了她们都还不曾回转,只能再等几日了   *   翌日,瑟瑟便孤身一人,去和那将领联络因为怕北斗南星轻功不济,甩不掉跟踪者,是以瑟瑟没带他们他看到瑟瑟,和气地问道:“这位公子,你要找的马,我们这里确实有,但是否和公子一见如故,就不知道了,请公子一观此刻,眼见瑟瑟的容色和气度,心中稍稍明白了何以定安侯会将兵权交到瑟瑟手中而瑟瑟,竟然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狄曲顿时已然服气   瑟瑟凝声问道:“狄曲,已经四年了,三万兵何在?粮草你们都是如何解决的?”   狄曲答道:“一直没有小姐的消息,没有粮草供应,所以这几年,属下让他们渐渐融入到百姓之中了”狄曲一昏忍痛害爱的神情   “多谢多谢!”瑟瑟拱手施礼道,自有小厮牵了马儿过来,瑟瑟付了二十两纹银瑟瑟真有些担心,当日她本要让北斗或南星陪她一起去的,可那丫头执意要北斗南星留下保护她和澈儿   不过,瑟瑟没等到沉鱼回来,当晚便发生了一件大事这派人只侍奉皇帝和皇储,太监总管韩朔,以及太子身畔那个老太监管宁都是习练此等武功之人   嘉祥皇帝!到底意欲何为?   “请您速速离开,属下已经安排了人手掩护!”夜无烟的暗卫焦急地说道莫非皇帝并不知她的身份?可是……心中虽狐疑,瑟瑟还是起身听旨 蝶恋花 016章   “请圣谕!”韩朔拉着长调子说道,那尖利而冷肃的声音听的瑟瑟心中直发寒皇帝,倒真是高看她啊!   瑟瑟青衣落落,坦然淡定地跪在地上,静美的脸庞如玉清冷,唇角凝着浅淡的笑意   韩朔展开圣旨,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听闻兰坊女子纤纤,舞技高超,琴艺惊人,特准今夜进宫,参加朕生辰之宴!”   瑟瑟闻言,心,一点点地沉落下去这个世上,知晓她便是纤纤公子的人并不多,除了夜无烟,便是风暖了   瑟瑟颦眉,究竟是谁?要她进宫献艺又是何目的?   韩朔看瑟瑟沉吟不定,压低声音道:“纤纤公子,接旨吧!这可是圣谕,你是兰坊的女子,若是抗旨,整个兰坊的人都会为你陪上性命”   这一点瑟瑟早已想到了,此时由韩朔口中说出来,心还是微微一冷,清声说道:“民女纤纤接旨就算带着澈儿能逃走,她也不能这么做   嘉祥皇帝的手段,她还是了解一二的   而进宫,尚不知什么事,或许不一定就是死局处处挂着八角宫灯,芙蓉,牡丹,海棠,各色名花在暗夜里争奇斗妍,芬芳馥郁   只听得嘉祥皇帝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朗声道:“准!”   瑟瑟闻言,玉手搭在琴弦上,开始抚琴,她演奏的是一曲《清平乐》   听闻北鲁国和南越关系早已不和,近几年时有战争何时,南越和北鲁国的关系又趋于和谐了?可见,是已经达成了议和的协议   “抬起头来!”嘉祥皇帝温和地开口   赫连傲天却已经转身,朗声说道:“陛下,本可汗对纤纤姑娘一见倾心,愿以和亲之礼,迎娶纤纤姑娘为本王阏氏脑中瞬间有些空白,不能思想   他对她的一番深情,瑟瑟不能不感动   “逸王所言极是啊,请圣上三思!”几个老臣随声附和道   现如今,北鲁国可汗或许喜欢这个女子,不在意她的青楼身份   瑟瑟心中明白,皇帝既然派了韩朔私下将她请到了宫中,很显然,便早已和赫连傲天达成了协议,此时自然不会更改眸光更似胶着一般,半晌未曾移开是以,他猜测,云轻狂的那个随从,十有八九是夜无烟夜无烟既然易容去见瑟瑟,可见瑟瑟眼下情境堪忧   他心中酸涩难言,说实话,他有些嫉妒这个男人   他低眸,看到瑟瑟静静跪在那里,良久没有接旨,一颗心顿时沉了又沉,脸色也渐渐变得暗沉   皇上和皇后四年前晚宴上是见过自己的,如今却不动声色,很显然,是有着自己的主意可是,她却答应了他想起那夜她和赫连傲天深情绵绵的拥吻,夜无烟感觉到自己一颗心似乎瞬间碎裂,他似乎能听到那种碎裂的声音什么都不去争,一直以来也得不到皇上的宠爱可是,几年了,他始终未曾找到合适的人选,且今夜看着形势,竟是也喜欢这眼前的女子吧其中有两道,似乎燃烧着火焰,几乎将她的后背灼穿,她不用回头,也知晓是谁!   殿内依旧歌舞升平,殿外是一片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整个皇宫   “你们,在这里侯着吧!”那女子娇声说道,声音清脆如黄莺娇啭虽然不是绝美,但那种雅弱美态,令人一见之下,心中暗生怜爱之意   “可汗一定是极爱你!”她端详瑟瑟良久,竟迸出这么一句话来,语气间,隐有一丝失落   屋内,镂空雕花的窗门紧闭,微弱如萤火的烛光洒了一室的昏黄那张精致而清俊的面容上,透着一丝沉沉的郁色”   衣袂飘飞卷起一股冷风,将烛焰映的摇曳不定身旁的侍卫提着一盏琉璃宫灯,摇摇曳曳的火焰在沉沉乌黑中流动,幽幽晃晃地   遥遥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金堂心头一滞,提着琉璃灯迎了上去   “王爷……”话一出口,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那张凌厉深幽的凤眸,似乎被抽去了灵魂一般,空洞而茫然可是,他未曾料到,他会听到这样一句话可是,他没有勇气问这句话   而这答案是这样的令人难以承受!   冷意一丝丝袭上心头,心,一点一滴地结成了冰,心口猛烈地震撞着,他觉得气虚难稳,甜味滑过喉间,眼前一片逐渐模糊的视线   就这样结束了吗?   这一段刻骨铭心的情事!?   他忽然觉得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他的眸光掠过金堂,步伐忽然一顿,他看到金堂身畔空空荡荡的   他一直在防着那个墨染,之所以还没有除去她,是因为想要从她身上摸出她背后的敌人   门前宝马香车不断,门里,丝竹声不断   “我问你,你家小公子呢?无邪小公子!他在哪里?”房门一关上,夜无烟无暇顾及其他,趋步上前问道   素芷脸上的笑容一僵,这一刻,她明明白白地察觉到眼前之人眼神中莫名的肃杀之气   “我也不知道,她说,带孩子出去走走!”素芷喃喃自语道,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夜无烟缓缓起身,俊美的凤眸中射出两道冷锐的精光:“听着,那个带走小公子的女子,不是你的主子,虽然她生的和你的主子很像主子能够承受吗?小公子寒毒发作,她已经看到了主子痛彻心扉的样子了,如若,知晓了孩子失踪了烟雨楼台,是南国的景致,整个皇城也完全沉浸在迷蒙的烟雨中   终于要和亲去了!   瑟瑟低低叹息一声,眸光透过窗子,望向窗外被雨水浸透过的村叶格外的鲜嫩苍翠,驻留在上面的水珠,一棵棵,好似圆润的珍珠一般晶莹而伞下,夜无涯站在那里,一袭淡蓝色衣衫,在雨里曼卷心头忽然一阵发冷,难道,那个人是无涯?怎么可能是无涯呢?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猜测,如若是无涯救了她,何以不让她知道呢?   瑟瑟摇摇头,为自己的想法亵渎了纯净的无涯而懊恼   无涯站在雨地里,没有上前来,只是在远处默默地望着她   面对瑟瑟的风华,锦绣公主有些黯然,微微侧首,示意身后的宫女将手中的锦盒呈了上去希望姐姐能喜欢!”锦绣软语说道要绣出这么一件绣品来,三五天功夫势必是要熬夜的   她细心地将那方帕子收好,这件礼物,与她而言,无疑是一份厚礼了他低低说道:“我一早去兰坊接无邪小公子了,可是你那楼里的姑娘不让我见他,也不让我接,说是非要你亲自去接   如若没有这句话,他想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和亲的!想起来有些悲哀,不过,他总算是肯随他走,这就好,他坚信,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可以用自己的深情融化她那颗倔强的心   临江楼畔的二楼雅室,夜无烟静静坐在窗畔,双手撑着前额,黑亮的墨发披散而下,遮住了他俊美的面容   一阵湿润的风卷着丝丝细雨拂在他脸上,凉意从肌肤一直沁入到他的心里   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堵在胸口,令他近乎窒息,一颗心不觉往深渊里沉下去,沉下去……   轿子渐渐地从窗前过去了,他依旧直直地凝视着   这种情景,是那样温馨,却又是那样刺目   夜无烟身躯一震,似乎被一棒暴雨梨花针击中,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似乎被刺得生痛,连心也惶然失措地紧缩成一团,五脏六雕都隐隐作痛,似乎有种无形的力量,要在他体内压榨出什么来   “主上,要不要去追?要不要在路上设置埋伏,将夫人抢回来?”一袭紫衣的葬花公子铁飞扬走上前来,沉声问道   夜无烟,他凭什么劫澈儿!?就因为她要嫁人吗?就算她嫁给了别人,他也没有任何资格劫走澈儿!澈儿是她的孩子,是她拼着性命保护下来的孩子   “瑟瑟,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让我陪你,好吗?我是你的夫君,虽然仅仅是名义上的,但是,我愿意为你尽一份责任   湖中心的星星小岛上,雕栏玉砌的亭子旁边,静坐着一抹月白色身影,在湖光雨雾之中,格外的亮眼不用想,也知这箫声出自夜无烟的洞箫   “可耻?”夜无烟微笑着站起身来,一袭月白色衣袍直直垂落到地上,好似天上的白云忽而飘至眼前,有一种飘逸宁静的悠远   “怎样?我穿白衣很俊气吧,其实我什么也不穿,才是更迷人的……”夜无烟直接无视赫连傲天的问话,侧首对瑟瑟说道   夜无烟尽管薄唇上挑,做出了一个类似笑的表情,但这并没有冲淡他凤眸中黯淡和摄人的凌厉   他放下洞萧,临水而立,湖水映着他的身影,月白色衣衫随风飘扬,宛若一株寂寞的水仙   赫连傲天捏了捏瑟瑟的手,跨前一步,冷冷说道:“不错,我是来要澈儿的   瑟瑟回望了一眼赫连傲天,没有作声   “赫连,让我来吧!”瑟瑟冷冷说道,话未落,只听得一阵风声,赫连傲天的刀已经夹杂着风声挥了过去   夜无烟淡淡微笑着,他缓步而出,胜似闲庭信步他挥剑迎上,一剑起处,带着湿润的烟水之气,似乎劈开了绵绵的雨雾   瑟瑟盯着他们两人对决,双眉紧缩,目光揪然   她希望赫连傲天赢,因为她希望带走澈儿他的轻功要胜于赫连傲天,此时,只是身形游走,能避就避,能闪就闪他不强求取胜,他只要求不让赫连傲天胜出便可   瑟瑟眯眼,眼见得赫连傲天一时半刻,绝无取胜的可能   瑟瑟黛眉微凝,不由自主地琴案前坐了下来   遥遥看着不断缠斗的两人,瑟瑟清眸一眯,眼底浮现一丝冷意   《破阵子》,好曲子啊!   铮铮琴音如魔咒般忽然急促,赫连傲天那把刀,伴着铮铮琴音,带着凛冽的寒光迅猛的气势在夜无烟失神那一瞬,钉到了他胸前一双清眸凝视着夜无烟胸前不断淌血的伤口,她只是要赫连傲天胜他,她只是要带走澈儿,可是,她忘记了,刀剑无眼!   瑟瑟心中一紧,玉手不断颤抖着,无知无觉地轻轻一勾,“铮”的一声,一根琴弦断裂了   “罢了,赫连,你不用愧疚希望你尽快养好伤,我好胜了你,将澈儿接走!”   她冷冷地撂下话,转身离去她的定力一向是很好的,果然是没有回头,只是,她却感觉自已的身子越来越冷,袖中的手克制不住地颤抖她不动声色地要将手从赫连傲天的大掌中抽回,才微微一动,就被赫连傲天攥紧了方才夜无烟和赫连傲天对决时,不许别的人到岛上去   “我们走吧!”赫连傲天牵住瑟瑟的手,柔声说道,高大的身子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她身旁   “哦?”赫连傲天挑了挑眉,眸光一凝,朗笑道,“如若是伊祭司,本汗还是不见的好,她如今已不是本国的祭司,她是璿王的女人,本汗见她,是不方便的吧!”   金总管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可汗过虑了,伊夫人从来就不是王爷的女人,她只是王爷的恩人如今,您的父汗已经不在人世,而可汗您又大仁大义,不会为难伊夫人,是以,王爷考虑到伊夫人离乡日久,想要可汗您顺便带她回北鲁国   “另外一个人?难道说,璿王府还有本汗不见会后悔的人吗?”赫连傲天扬了扬眉,一脸平静地问道,“即使如此,本汗就去见一见!瑟瑟,我们去看看!”   瑟瑟颔首,她心里自然知晓夜无烟要赫连傲天去见的人是谁?不是伊冷雪,那便是伊良了他凝视着伊良的眉眼口鼻,缓步朝他走了过去   只听得伊良轻轻的声音,略带胆怯地说道:“有人来了!”   “谁?”那声音透着一丝期待一丝涩然,快速掀开了帘子,伊冷雪从屋内走了出来   伊冷雪倒是恢复的真快啊,前几日,她还以为那一刀真结束了她的性命呢   伊冷雪乍然看到瑟瑟和赫连傲天,显然极是惊异,樱桃小口微张,一双美目更是瞪得大大的不过,也就转瞬之间,伊冷雪便回复了平静,苍白的脸上漾起一朵笑,“原来是可汗到了!小女子身有重伤,不能下跪!请可汗恕罪!”   “罢了,你早已不是北鲁国子民,不必下跪!”赫连傲天冷冷说道,接着话锋一转,凝眉问道,“这个孩子,是我皇兄的孩子吧!?”   伊冷雪闻言,眸心忽然迸裂出一股阴暗,只是,脸上却依旧是优雅娴静如常:“不错,确实是那个畜生的孩子,你速速带他走,我是一日也不愿再看到他这张脸了!”低柔的嗓音如同掠过一阵冷风如今,伊良寒毒病好,他就再也未曾踏足云粹院了对于她的祝贺,他只是淡淡挑了挑眉   “伊冷雪,这个孩子我要带走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随本可汗回去,北鲁国不会再为难你   “不错,烦请禀告璿王一声!”赫连傲天说道   待得一行人走远了,房门打开,伊冷雪从屋内快步奔了出来,她站在雨雾里,遥望着渐渐消失在雨中的人影,两行珠泪缓缓从眸间滑落   “瑟瑟,告诉我,要怎样,你才肯随我走?!”赫连傲天痴痴说道,放开瑟瑟的肩膀,落寞地坐在椅子上自认识赫连傲天以来,虽然他们之间也有过误会和冲突,但是,赫连傲天待她,始终是痴心一片   赫连傲天抬起头来,接过瑟瑟递过来的锦帕,帕子上绣着两只翩飞的蝴蝶,他眼神一亮,伸指抚过那柔软的布料,触摸着那蝴蝶翩飞的翅膀,忽而抬头,凝声道:“瑟瑟,你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做一对自由自在的蝴蝶!”   瑟瑟淡淡挑了挑眉,微笑道:“赫连,别说傻话了,我要流浪江湖,可你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随我去!”   她曾期盼着能和赫连傲天一起流浪江湖,可是,错过了,就成了一个永远也不会实现的梦   瑟瑟听了,极是心惊,眼见得赫连傲天眸中那坚定果决的眸光,她缓缓退了一步可是,他终究是算错了他忘记了她是多么倔强的一个人儿!   “这件事,我自会处理这时,店里有很多客人在长廊上望月,看到瑟瑟的绝世风采,忍不住痴痴追寻而瑟瑟却速度极快,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内她的心思,他隐隐猜到了,什么锦绣公主,他只要她他只要她就这么难吗?   “这位公子,这是你的帕子吧!?”   赫连傲天回身,只见客栈里的小二笑嘻嘻地拿着方才他丢下去的帕子,站在他身侧,问道   赫连傲天剑眉微拧,伸手从小二手中接过帕子,冷声道:“是本公子的,多谢!”   转身进了屋,灯下,他注视着锦帕良久,终还是不舍的再扔掉   嘉祥皇帝龙颜大悦,亲自为此船赐名艨艟战船,且封璇玑府玄机老人为“机括之王”   幽园东南角,有一大片池水,名为“莲池”,与玉湖和南越江东水道相连   莲池中,泊着那只艨艟战船的小模型,用牛筋和香木作成,比之真正的战船小了数位,却令人观之惊叹不已,暗叹玄机老人真是当世奇才   宴席还不曾开始,宾客还未曾全至,在檀木小案围成的半圆之中,一名白裳舞姬正在翩翩起舞,她长袖飘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影,袖中不时飞出彩色花朵,纷纷扬扬,暗香扑鼻   宾客络绎而至,太子夜无尘,璿王府的金总管,逸王夜无涯,武林盟主铁飞扬,还有江东水道的霸主贺之北……皆是有名望的贵宾   “这个舞姬从哪里请来的?”凤眠忽然凝眉问道   身后随侍的侍女愣了一下,不知公子何以对着白裳舞姬如此惊异,愣然道:“是府里的总管请来的,大约是什么乐坊的吧,怎么了,公子,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凤眠眯了眯眼,眼见得那舞姬将袖中的花朵洒的满地都是,甚觉不妥,可是又想不起究竟是哪里不妥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落魄的任人欺凌的小王子了,他已是一国之君,但,却依旧一袭朴素的衣袍,愈发衬托的他一张俊脸瑰丽绝美   玄机老人连忙让人去寻医者来,所幸席间恰好有一位宫里的御医,急急忙忙被唤了过来,为凤眠诊脉,又翻了翻凤眠的眼皮看了看,许久直起腰来,有些困惑地说道:“他确实是中了毒,这是一种本医从未见过的毒,不知是何毒药   众人闻言,视线全部凝注在那名白裳舞姬身上,席间一片静寂   那白裳女子静静立在红毯之上,容颜娇美秀丽面对凤眠的指责,她嫣然一笑,淡淡说道:“璇玑公子,抱歉,奴家并非蓄意要害你,只不过我家小姐要参加宴会,是以才用此下策划船的是两个年轻男子,生的一摸一样,显是一对双生儿   船缓缓近了,泊在了莲池之中,众人透过船舱微开的一扇兰窗,隐约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素衣飘然的倩影不少人都觉得呼吸一滞,仅仅看到这只手,就感觉到来人定绝丽如仙   看到她出现,人人都会不自禁地有一种屏一口气的感觉她临风俏立,恍如仙子   玄机老人跨前一步,望着瑟瑟,冷声道:“你是谁?何以要下毒来毒害凤眠!”   “不如此,小女子又怎能见到玄机老人呢?又怎能见得到这御赐的艨艟战船呢!?”瑟瑟淡淡答道,视线,从宴席间的宾客挪到了那艘艨艟战船的模型上但本龙女却不是!”   “龙女?!”席间众人闻言,皆面面相觑,只听说东海上有个“水龙王”,从未听说过还有一个龙女   “你到底是谁?”玄机老人冷声问道   她知晓,今日,“碧海龙女”此名一出,她再也不是南越定安侯府的千金小姐江瑟瑟,她只是那在海上漂流的碧海龙女   “碧海龙女,你不是要这艨艟战船的模样,那你来,是要什么?”玄机老人抚着胡须问道只是,黑眸半合,浓密修长的睫毛将他眼底微微浮现的波澜掩藏住了 蝶恋花 023章   玄机老人吃了一惊,世人眼中,皆认为凤眠是一个体弱多病不成器的世家公子,只有他清楚凤眠的真正价值   “哈哈哈!龙女说笑话了,我这玄孙一无是处,要他做什么?”玄机老人干笑了两声,以掩饰自己心中的惊诧   “凤老爷子,令孙是否一无是处,您比我心中请楚一声令下,埋伏在幽园的禁卫军拉弓搭箭,将那叶小舟已然围了起来”他挥了挥,那些侍卫随即撤了下去   新月弯刀和管宁手中的宝剑相撞,溅起星星点点的冷光且内力浑厚之中透着森森冷意,常人难以承受   瑟瑟心中疑窦丛生,忍不住从袖中掏出锦帕,在他的唇上擦了擦   “原来是假昏迷啊,你为什么假装昏迷,为何要假装毒发?”青梅嘟着嘴,喃喃说道,一副颇不解的样子   今日,当她乘船踏波而来,遥遥看到她的绝世风姿,他那只曾经抚过她前胸的手指,竟然火烧火燎地烫了起来而凤眠,想必也知晓她的身份只是,不知眼下,他是想起了什么事?难道是想起了四年前的往事!?   四年前,那夜,她初见明春水,竟然以为他没有武功,被他调戏了一个够   这一拍,将凤眠拍回了神,他睫毛一垂,压下心头的悸动,淡淡问道:“不知龙女将眠劫走,所为何事?”   瑟瑟本有些恼怒,看到凤眠脸色苍白,这都是拜那毒药所赐,心中又有些歉意,遂淡笑道:“凤公子,本龙女之所以劫你,并未有恶意,只不过烦请你为我们东海造几艘艨艟战船而已不知凤公子可肯答应?”   凤眠抬睫,漂亮如般的眼眸直直盯住瑟瑟,淡笑道:“龙女所求,眠不敢拒绝   “你那泊在莲池的模型可是真的?”紫迷和青梅一边喂凤眠吃解药,一边颇为好奇地问道那模型只有其形,真正的奥妙却就连爷爷也不知晓的   太子大约也是不知晓凤眠的价值的,这样一来,他们得到没有用的模型,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来时,此人答应的很爽快,未曾料到,如今却将她们的回路堵在这里了”   “你们劫了璇玑府的璇玑公子,在下自然不能置之不理了”贺之北大声喝道,声音响亮,可见此人武艺不弱   她一声令下,前方北斗南星的船和一起前来的几艘海盗船便和贺之北的船站在了一起那三万暗兵,不到最后关头,她是不会用的是以,实在猜不出是何人出手援助   那女子生的十分柔美,一袭红裙,在风里猎猎飞扬,在酣战的战团中,格外亮眼自从那次在海战后分别,已经很久不曾见面了   依旧是昔日那架半旧的箜筱,那差点被那些欺凌他的王子们砸坏的箜篌,那几乎被他为了换取银两变卖的箜篌   “小王子,不,现在我应该称你王上吧?”瑟瑟望着莫寻欢,一双清亮眼瞳似笑非笑,“谢过王上适才相助之恩   瑟瑟假意凝眉,似乎在思索,那认真的神色,看上去格外动人”瑟瑟颇认真地说道,言罢,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莫寻欢再望了瑟瑟一眼,眸光清幽凝重,终,飞身跃到他的大船上   “算是生死之交了吧!”瑟瑟淡淡说道,当年他们一起对付西门楼,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了   她的沉默让凤眠很沮丧,他瞪大乌眸,望着瑟瑟,眉眼之内,渐涌惊诧:“你不会真的要和他……”   瑟瑟嫣然一笑,道:“你不要瞎想了,我和他,只是朋友   他们小心翼翼,避开追踪者,向着绯城而去她连退了两步,凝声道:“金总管,你叫错了吧   夜无烟负手凝立在室内,定定望着坐在竹榻上的小人儿今日,他才将小家伙救出来,可是,这小人儿似乎没有一点感激的意思   澈儿歪着头,毫不疑惑地说道:“我爹,没有啊,从来没提过的”   “好多人吗?”夜无烟的脸色更黑了   娉婷侍立在一侧,为澈儿端着水果盘子,听到澈儿的话,忍不住就要笑了出来,可是看到王爷铁青的脸,只好硬生生地将笑憋了回去,她真怕被王爷的目光杀死   夜无烟脸色铁青,丹凤眼一眯,回首凝视着澈儿挑衅的眼眸夜无烟知晓瑟瑟不会轻易原谅他,可是听了江澈这句话,还是气得差点吐血如若可以,她想直接掳了澈儿离去看来,这次回去,应该要好好教训教训澈儿了,怎地能如此随意相信陌生人,还是一个劫持他的生人!   瑟瑟心头一阵澎湃,冷声对娉婷道:“烦请娉婷禀告一声,就说江瑟瑟来访!”   娉婷温婉地笑了笑,曼声道:“王爷知晓王妃今夜要来,正在屋内侯着呢,不用禀告!王妃进屋便可,奴婢告退额前的墨发已经被水汽熏湿了,凝结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在旖旎的光线照耀下,闪闪发亮,顺着他的发梢,滚落到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上,睫毛眨了眨,几颗水珠便沿着他俊美的脸颊逶迤而下,滑到他优美的下巴上,再顺着他优雅的颈项,滑过他性感的锁骨,一直到了他健美的胸膛,然后,再向下……   瑟瑟的视线,原本是沿着水珠向下的,在抵达胸膛之时,她适可停住再向上,看到夜无烟那双深邃得像是不见底凤眸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犀利光彩,深深地凝视着她,唇角,勾着一抹浅浅的魅惑笑容   瑟瑟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貌似已经盯着他看了好大一会儿了   她明知此种境况之下,那帐幔后的大床上,肯定是没有澈儿的,但还是缓步走了出去,掀开了低垂的帐幔果然,床榻上没有澈儿的身影此时一见,未料到,裹着衣袍时瞧不出来,脱光了以后,他的身材倒是很矫健的,全身肌肉线条优美结实,肩宽臀窄……白皙的肌肤在魅惑的光芒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墨发流瀑般披泻而下,愈发衬得肌肤如白玉一般   瑟瑟想起这水珠曾经从他身上滚过,慌忙从袖中拿出锦帕来擦,越擦脸便越红,就连耳后也红了起来   “瑟瑟,你如何也学会心口不一了?如若赫连傲天真的比我还迷人,你何以不随了他而去!?”他俊美的脸上绽出一抹浅笑,凤眸中泛着水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瑟瑟却不料,瑟瑟一偏头,躲过了他的抚触在她面前若无其事地沐浴也就罢了,还说出这般挑逗的话来   瑟瑟凝眉,冷声说道:“夜无烟,为何不动手?!快点出手吧!”   他抬睫,望着瑟瑟清眸中那一层层的冷意,苦涩地笑道:“瑟瑟,这一生一世,我再不会和你动手了,永远不会!就算你要杀了我,我也甘之如饴!”   当年,就是他和她对决,他将她拍到了悬崖下伊冷雪于我有恩,我不能让她死于非命   木屐踏在地面的响声,轻而缓,在寂静的室内盘绕,一声声敲在她的心扉之上就那样直直锁住她的容颜,贪婪地看着,似乎永远也看不够   两人距离很近,四目相对,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的情绪新月弯刀本是软兵刃,没有内力依托,瞬间化为绕指柔,牵连着他和她   他笑了,笑容好似刹那盛开的优昙,灿烂,迷人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缓步走到他身前,涩声问道:“你没事吧!”   夜无烟依旧笑的那么温柔,轻声道:“我没事!一点小伤”顿了一下,他低低问道,“瑟瑟,你还恨我吗?”   沉沉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魅惑,一抹温柔的笑意自他唇边泛开,点染在眸底,带着些许期待”夜无烟低低说道莫寻欢何以要这么做,他没有立场啊!?   夜无烟望着瑟瑟,似乎是看透了瑟瑟的心思,淡淡笑着说道:“瑟瑟,如若你是莫寻欢,是一个小国的一国之君,你是否希望南越的皇帝是你的知心人,或者是一个你能够控制的人?”   瑟瑟心中一惊,夜无烟推测的极是,当年,莫寻欢的家国遭到海盗袭击,他便是向南越求救,可是皇帝并未出兵我们两人,不会在一起的   “澈儿,你拿得是什么东西?”瑟瑟好奇地问道她和澈儿一起,缓缓将画轴展开了   那是一幅画   虽然是静态的画,但是,女子那顾盼间的含情脉脉,却是震人心魂的,那曼妙袅娜的舞姿,更是风姿夺人   瑟瑟望着这幅画,有些目瞪口呆,那画中的女子分明是她,竟然是她   而这画,这字,分明是出自夜无烟的手笔   “娘亲,这是狂医从璿王书房里偷出来的,说是娘亲看了肯定喜欢   瑟瑟转过脸,轻声“哦”道:“是哦,这天下生的像的人太多了!”   “娘亲,这里还有字呢,你快看看   北斗和南星今日没有讨论赌术,默默坐在凳子上,神色凝重青梅在屋内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忧色   青梅蹲到澈儿面前,对澈儿左看右看,确定澈儿未曾受伤,才慢慢舒了一口气   瑟瑟闻言,心中极是惊诧,她未曾料到,事情竟是这样的   青梅紫迷和北斗南星缓步从室内退了出去,瑟瑟一转眼,看到澈儿竟然托腮坐在了凤眠的面前,一双大眼睛,咕噜噜地望着凤眠灵巧的双手   凤眠的那双手,手指修长白皙,极灵巧地动着,也不知他在制作什么玩意,竟将澈儿的目光全部吸弓过去了”   澈儿笑眯眯地说道:“娘亲,你不用栓查了,我好的很而赐予璿王的封地便是墨城一带,那里是北部苦寒之地,实不是静养之地朝中大臣多半已倾于太子殿下,且在百姓眼里,璿王大势已去!   瑟瑟未曾料到,夜无烟为了救出澈儿,竟然将手中兵权全部交了出来   “你是在担忧璿王吗?”凤眠凝视着瑟瑟的眼睛,低声问道   太子之所以忌惮夜无烟,大约是因为夜无烟的兵权   她凝立片刻,转身出了云粹院,向璿王的倾夜居而去一路上,看到府里的下人都在忙活着打理行装,据说璿王已经将府里大多数的奴仆全部辞退了   伊冷雪盈盈施礼,柔声道:“见过璿王!”   夜无烟眉目半敛,自嘲地笑道:“不必多礼!本王现在不过是个挂名王爷,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的!”言罢,轻轻咳嗽了两声   夜无烟凝眉道:“前些日子,和赫连傲天一场决斗,外伤虽好,内里却受了重创,这些日子一直有些不适口只怕,这辈子是难好了冷雪,枉你当年救了我,如今想来,还不如当日便死去,也免得如此郁郁活着!”   伊冷雪淡淡立在床畔,凄声道:“王爷,那您下一步打算如何做,真要离开帝都,到墨城去吗?这次你好不容易回来,况且,再去墨城,你已经没有了兵将冷雪,本王倦了,你先下去吧,本王会派人为你收拾行装,明日一早,你便随本王启程吧!本王当日曾许诺,只要你不离开,便不会抛弃你的,如若你离开,本王也不拦着你楼下,有挑着担子卖大碗水酒的老汉,楼里,有隐隐的琵琶歌声,密密麻麻,如大珠小珠落玉,盘酒饮的似乎多了,那双冷冽的凤眼,含着几许愁思,带着一丝朦胧,让人看了没来由地心疼   他仰头饮酒,从额头至脖颈的线条俊秀之极浑身上下,自有一股令人迷醉的优雅和一股颓废的懒洋洋之气   一侧环绕的几个妓子,多是入行久已的人物,却从未见过此等精彩的人儿,她们迈着婀娜的步子,缓步向那公子走去,都想将他纳为裙下之臣   “璿王自从被夺了兵权,便变成了这样一副样子,夜夜买醉,唉……真是令人心痛啊!”   “是啊,换成谁也会如此的,自己辛辛苦苦守护着的江山,只不过平白为别人做嫁衣裳,唉,所有的倾世之才,无双权谋,怕都只是过去的事了!”   “唉……”   几声绵长的叹息,是墨城百姓为夜无烟的不平而感慨   马车从墨城的街道上缓缓驶过,一直到了夜无烟墨城的府邸才缓缓停下,两个侍卫上前掀开车帘,将醉意熏熏的夜无烟搀了出来   虽说是装醉,但毕竟饮了不少酒,头脑有些昏昏的,夜无烟靠在卧榻上,隐约听到房门开处,金堂金总管缓步走了进来   他手中拿着一封封了口的密信,躬身交到夜无烟身侧的侍女娉婷手中娉婷接过信来,呈到了夜无烟面前   夜无烟接过信来,在灯下细细看完,轩眉,微微凝了起来   韩朔是太监总管,他出自宦门,所学武功是只有自宫之人才能练就的绝世武功然,无人可知,其实他心却暗通璿王   “看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要行动了”   夜无烟微微颔首,将封好的信笺交到了金堂手中   *   东海,水龙岛   瑟瑟颔首,马跃大步走到海边礁石上   只见船只最前面一排战船已经做好了准备,打横排开,列如雁阵,停在一条笔直拉开的彩绸前只听得一阵浑厚的螺号声响过,马跃将手中的红旗迎风一放   凤眠仰头看了一眼瑟瑟,缓步向这边走了过来   如若田家村的毁灭是因为人祸的话,那么,势必是对方在隐瞒一些事情   瑟瑟瞥了一眼紫迷,道:“紫迷,你带澈儿到那边练去,我有话和鱼儿说   女子深深凝望着眼前这双璀璨的眸,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深深地陷了进去,再也无法自拔   他伸手,一把推翻了面前的琴案,就在殿内的红毯上,撕开了女子身上纯白的舞衣   “送进来吧!”瑟瑟执起茶盏,饮了一口凉茶,淡淡说道   水龙岛和伊脉岛同属东海,也算是比邻了,其实是应当去伊脉岛拜访的,只是,瑟瑟思及当日夜无烟的警告,是以一直未曾前去若是小姐不去,倒显得小姐对他有了戒心”   瑟瑟颔首,紫迷说的也有道理,“你先下去吧,我考虑考虑!”   紫迷缓步退了出去,室内只余她一个人了,她可以独自面对自己的心事原以为到了东海她便自由自在了,却不料,危机或许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两个时辰后,她们已经到了伊脉岛外的海域   守城的遥遥看到瑟瑟船只上的沧海凌波的旗帜,便早早打开了水门   一向简洁扑素的莫寻欢如此打扮,瑟瑟有些不适应”   莫寻欢的宫室,并不巍峨,却处处透着高贵灵秀之气,汉白玉的柱子,白玉石的墙面,遥遥看去,就像一朵栖息在地面上的云   “不知国君让我赏的什么花?”瑟瑟盈盈笑道   “你若称我为国君,那我便称你为龙女大王   瑟瑟着实意外了一把,没想到莫寻欢真的叫一个老婆婆出来表演   只听得一串密集的鼓点响起,老婆婆一听那鼓点,就急惶惶地跟着鼓点,跳起来人生的本来臃肿,这一赶,便丑态百出   他何以要如此做呢?   “瑟瑟,东海之上,如今只有伊脉岛和水龙岛,我们是不是应当合作,也好共同对付一些来犯的敌人   莫寻欢望着瑟瑟如花般的笑颜,一脸俊脸越来越冷   “别笑了,你不知你笑的多么假!”他忽然拂袖而去,徒留瑟瑟一个人站在开满了清莲的池畔   瑟瑟遥遥看着莫寻欢离去的背影,简直不相信,淡漠从容的莫寻欢也生气了   忽见得那不是老婆婆的人转过了身,丽日之下,瑟瑟忍不住一呆   他绝不是老婆婆,也不是什么姑娘,而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立在莲叶掩映的小舟上,腰肢舒展,身姿挺拔   这件事直到十日后,才从京城探子送来的密信中知悉   据言,夜无烟远在墨城,中秋节自然是不允许回京的,是以,太后去世时,也没有陪在她的身边   然而,还来不及抱怨,九月初,京中又一个惊人的消息传了过来”凤眠在瑟瑟面前停住脚步,悠悠说道   瑟瑟的眸光,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环视了一圈,没看到凤眠所说的新型船只她回首笑道:“凤眠,你所说的特别的船只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   凤眠一双墨玉般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奇异光亮,唇角依旧挂着笑意,可是瑟瑟却从他的笑影里感受到一丝淡淡落寞此刻,他不是应该呆在北地墨城吗?何以,到了这里?那么,今日,凤眠定是早得了他要来的消息,是以才领她到这里来迎着他吧眉眼间华光流转,一抹温柔的笑意从唇角漾开,好似温润的流玉   夜无烟的眸光一凝,道:“我是……”顿了一下,淡淡说道:“来看澈儿的瑟瑟想起自己方才乍一见他,紧张的几乎失态,暗觉丢人   不一会到了瑟瑟居住的阁楼内,澈儿不在,不知青梅和紫迷领去哪儿练武了   瑟瑟派北斗和南星前去寻找,自己向待客的屋内走去”   夜无烟缓步进了屋,瑟瑟在后面,没有关门,正想着叫侍女斟茶来   瑟瑟毫无防备,感觉脑中“轰”地一声,似乎有烟花炸开两人的身子本就密密地贴合在一起了,可是压着她的人似乎觉的还不够,更加紧迫地压着她   有感觉又能怎样?他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那药丸害人不浅啊!   “瑟瑟,今日我本是乘着欧阳丐的商船来的,此刻,他的船泊在前方等着我们”   “到海外去?”瑟瑟扬起睫毛,轻笑着问道   她未料到夜无烟竟然让她带着澈儿出海去!   “夜无烟,你为何总要霸道地安排我和澈儿的一切,我能保护好自己和澈儿的   “瑟瑟,我知晓你的感受,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知晓你和澈儿是我心坎上的人,所以,都在暗中打着你们的注意,我不能让他们再伤到你们所以,她是绝不会走的他犹自不敢相信,澈儿口中的爹爹,指的便是他   “那澈儿等着你们哦!”澈儿笑眯眯地说道,迈开步子向海边小跑而去”北斗急匆匆地奔了过来,沉声禀告道没想到,她这么快急着要去向她的主人禀告吗?   “她何时不见的?”瑟瑟凝声问道可叹,我们竟差点上当”   瑟瑟心头划过一丝寒凉,其实她有想过这件事,可是,她总是暗暗排斥着这种想法,她不愿相信,天真烂漫的沉鱼,竟然是对方派来的探子   这夜,天清月明,海面上一望无垠浙渐地近了,看出来是两艘船只而且,最让她害怕的是,瑟瑟这么快便追了上来   船上,北斗已经命数十人拉开了弓箭,只待沉鱼冒出海面换气之时,便张弓射箭   北斗傻眼了,未料到瑟瑟在水中,腰肢一摆,真的如同美人鱼一般,向着前方箭一般游去,身姿矫健优美自不必说   海中,瑟瑟灵活地绕到沉鱼身侧,抓住了她的肩头,玉指疾点,封了沉鱼的穴道   再出来时,只见沉鱼坐在船板上,任北斗问什么,都是一声不吭”眸间,两行珠泪缓缓滑落   “鱼儿,这些年,我待你如何?”瑟瑟沉声问道沉鱼若是将澈儿此时乘船出海的消息传出去,难免会遭人劫持   沉鱼望着瑟瑟,瞳仁渐渐散开,她的声音细弱游丝,只是,唇角却泛出一缕浅笑,如春花般慢慢绽开 蝶恋花030章   这一夜,瑟瑟辗转难测,夜不能寐   沉鱼离去前那抹浅笑,一直在她脑中不断闪现   那一点笑容,一怀风骨,一段尘路,却为谁辛苦,为谁忙?   真的是为了无涯吗?她的主子无涯?   一想起无涯,瑟瑟心中一滞,她不懂,如若真是无涯,他为何要这么做?难道说,他也有意要做皇帝?瑟瑟真的不敢再想下去,她拥被而起,披衣下床,缓缓走到窗前,凝立似是心神忐忑,似是满怀热情,一声声皆是缱绻与旖旎   夜无烟在她的窗外吹奏《凤求凰》,瑟瑟只觉得心中怦地一跳   他的理由是,来时是乘坐的欧阳丐的商船,如今,欧阳丐的商船去了海外,他无船而归,只能暂时呆在这水龙岛了她不是那般小气之人,她派紫迷备了被褥,安排夜无烟到她阁楼的下层客房里歇息   这曲琴箫合奏,没有半分鸾凤和鸣的悦耳   瑟瑟起身,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苦笑   或许,吹一会儿累了,他便会回去歇着的吧瑟瑟如是想到   夜无烟坐在一块青石之上,双手持箫,正在悠悠吹奏   恍惚间,又回到在临江楼听他吹箫时的过往衬托的一头墨发宛若光滑的黑缎,在身后飘扬   瑟瑟站在他不远处几步之遥的树下,凝视着他月下弄箫的身影可是,她似乎不愿见他,而且,不拒绝了和他的琴箫合奏   “他日,你若为帝,我只愿做这东海之上的自由龙女,只盼你不要发兵讨伐我才是   虽然夜无烟从未对她说过,可是,以她对他的了解,她感觉他似乎对这个皇位并不屑得到,而他又不想是甘心被权利束缚的人   那么,就是复仇了,他最大的愿望是杀了曾经残害他母妃和他的人!   夜无烟凝视着瑟瑟清眸中不断转换情绪,隐隐独到她想到了什么等到到了娶亲的年纪,再寻一个真心相爱的红颜知己为妻,两人恩恩爱爱,再生几个可爱的孩子然,未料到,却是夜无烟此生最大的愿望不管他如何表现,都是如此后来,他隐隐听说,是因为他母妃不受宠的原因他这就更不懂了,他见过宫里许多的女子,小小年纪,早已经能辨别美丑,他的母妃,不光在他眼里,在宫女太监眼中,也都是最漂亮最温柔的女子,可是,却为何会不受宠?   他的母妃没有名分,只是一个卑贱的被打入冷宫的婢女   父皇,那个冷淡的男人过来看了看母妃冰冷的身子,夜无烟还记得父皇当时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浑身似乎都在颤抖,他看了良久,一直到眼角隐隐有泪花闪烁,他才冷冰地对宫人们说道:“抬出去吧!”然后,他便头也不回地拂袖离去了   这是他们相识这么久以来,她和夜无烟之间,最贴近的一次心灵倾诉瑟瑟从未知晓,夜无烟自小是受过这么多的苦楚的   “来接我的船快要到了,我要走了,你一定要保重   岛上的清晨很有些清冷,稀薄的白雾在盘旋缭绕,清拔的背影在晨雾中愈来愈远,渐渐地远隔在烟水之外丽日映着波光,使笼在曝光中的他,看上去如天神般挺拔俊逸   大船即将启航之时,有琴声铮铮响了起来   琴曲清亮幽远,曲调雄浑华美,冲破渐欲破晓的晨光,惊起远近栖息的海鸥,带着千军万马的威势,如同男儿的凌云壮志,直冲霄汉   整个璿王府笼罩在沉郁的气氛之中,因着老太后的突然离世和先皇的病重,璿王哀恸至深,已经缠绵病榻数日之久了是以,整个府邸的侍卫和侍女都脸色凝重,少言寡语   室内铺着地暖,一室的暖意宫灯旖旎,夜无烟斜倚在卧榻之上,手中执着茶盏,正在饮茶81期报刊大全-香港六合彩2018年7月21号81期   不过盏茶功夫,一身黑衣,风尘仆仆地暗探便毕恭毕敬地前来拜见”   这一夜,议事厅的烛火一直亮到了深夜窗前的一株寒梅,经了一夜风雪,竟有几朵花苞待放,散发着浓郁的清香   一直在伊冷雪身畔随侍的玲珑端着一碗参汤来到了夜无烟的寝居   “王爷,”玲珑将盘中参汤放到桌上,轻笑道,“伊姑娘亲手做的参汤,王爷好歹用一些吧如若可以,尽量还要留在她身边”夜无烟淡淡说道只是,她的主子毕竟是夜无烟,且,伊冷雪三番四次地出场夜无烟,她如何还能追随与她她已多日不见他,这些日子据说他一直病着,病情严重,就连她来探,都被回了   他早就变了!变得令她每一次见他,都会心生忐忑了   很美,很纯,很迷人   那一吻?!   伊冷雪一双美目漾满了凄凉的哀怨   可是,那一吻竟然断送了她的爱以至于到了现在,不管多冷我都不敢离火盆太近你做的这些,早已足以让我和你恩断义绝?而如今,你又想要我身败名裂,在这天下无立足之地   “怎么,你还要留下来看我是如何败的,如何死的,对吗?我想,你可能会失望,所以你不如不看   其实,她并不想他死,她只是要他回到当初,回到一无所有的当初,那么,他们两个是否还可以重新来过?!   他让她放下吧,可是,她知道,她放不下了,她或许永远也放不下了! 蝶恋花031章   十月二十八,墨城浓云密布,阴沉沉的压在头顶,令人心头莫名的压抑当然,这份压抑不仅仅来自阴沉的天色,还有驻扎在城外的五万兵马不过,夜无烟纵然得了消息,也没有逃匿如此悬殊,在旁人眼中,胜负自不用说亭中地面上铺着一块方正的波斯地毯,褐色的底子绣着繁复古韵的花纹这些留下来的男丁,也是猜测到了璿王的处境,是以才要求留下来,必要时,准备尽自己一份力屋檐上,廊柱上,皆是滑入数寸有余的利箭   几名护卫散布在夜无烟身周,挥动手中兵刃,将漫天的飞箭尽数击落一张脸很是俊美,是艳若春花,皎如明月那种美这样的计策,也不知是何人所出!?   “璿王,你想要谋反吗?”年轻的监军尘着嗓子喊道再看时,眼前哪里还有那兰庭的身影?他逃得快,逃得诡异!   烟雾遁?!   夜无烟玩味地挑起眉峰,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眯,冷不丁地射出摄人的寒光   远处,队伍之中,兰庭乍然高呼道:“璿王反!!!众将士速速擒贼!擒住璿王者重重有赏!”   醇美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亢奋,在冬日的寒风中飘荡,那声音不算大,但是,却稳稳地传入兵士耳中   无人应和,也不知那些兵士是震惊的,还是怎么!?   “璿王,你真的要反?”顾永高声问道,声音里隐约透着一丝惊骇嘉祥二十六年,奉命镇守边疆,败乌氏,灭胡蛮,收复北方数十城然,今新皇登基,信任奸妄,宠爱男宠,谋害忠良,致使朝纲不振祖宗创业艰难,原要绵延无穷短短十日内,他已由无一兵一将的闲散王爷,已经拥兵十五万   瑟瑟抬睫,静静看了一眼凤眠”   她的确是在担忧他,这是内心深处的感觉,她骗不了自己的   “我已经造出来一艘潜船,我带你试航!保你的心情会变得很好不知在海底行驶,会是怎生一种光景她起身随了凤眠来到海边,果然看到海面上泊着一艘船看上去更华美,且看上去不是木质的,倒像是铜制的   凤眠打开舱门,微笑着道:“请!”   瑟瑟弯腰进入潜船,一瞬间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瑟瑟甩掉足上的鞋子,赤着脚缓步走到毯子上,在舱内翩然转了一圈,裙袂飘飞间,悠然跌坐在毯子上的锦团上一侧的舱壁原来是两块铜片对接成的,只听得声响过后,铜片挪开,显出一道二尺来深的夹层来瑟瑟细看,只见那柜子里储存的物事着实不少,那些食物足够几个人半月食用”   瑟瑟嫣然一笑,用来逃跑,倒真是贴切   凤眠扳动机关,只听得机簧徐徐转动,他们头顶忽然显出一个天空,阳光泄了进来   “想不想看海底下是什么样子的?”凤眠挑眉问道他自己也不操纵潜船,任它缓缓向海下沉去   瑟瑟轻轻颔首,嫣然微笑,记忆里,似乎很久不曾这般开心了   “瑟瑟,你还爱着主上吗?”凤眠淡雅的声音在舱内缓缓响起她被凤眠灼亮的眸光一盯,顿觉心头一滞   两人在海中逗留了有两个多时辰,凤眠摆弄了一下机关,潜船便开始慢慢向海面上升去   潜船升回到海面上,只露出顶端,凤眠便打开头顶上天窗,让新鲜的空气透过天窗透了进来   瑟瑟再举止远望,遥遥看到前方还有不少小船,密密麻麻的,船上也都俱是黑衣人水龙岛周围暗礁重重,且,自从瑟瑟掌管水龙岛后,在暗礁群中摆了阵法,若非岛上熟悉暗礁位置及阵法人引领,是很难通过的   “我不是说了吗,这潜船是最适合做逃跑的工具了,里面一应物事俱全   沉沉的夜幕锁住海面,海水缓慢而有力地搏动着,浪涛并不大,却仿佛蕴藏着连苍天都能粉碎的力量方才还一直狂跳的心,在这一瞬间奇怪的变得沉稳起来,她握紧拳头,她知晓,今夜,是有一场酣战要打了   瑟瑟凝立在船头,趋船越过那些忍者的船,所到之处,她执起船上的缆绳,不断挥舞着,将忍者的船只击打的七零八落,不一会儿,便疾驰到了水龙岛上   瑟瑟一连打倒了几名忍者,眼见的前方的火光下,紫迷手中执着铁血箫,正和六个忍者缠斗在一起   六柄砍刀的刀影,被冷光截成了七零八落的碎片,而砍刀,已经断为了两截,一截掉落在地上,一截刺入了忍者的心脏   “不错!”瑟瑟凝声说道   马跃和宁放试图拦下那些忍者,但是,那些忍者似乎认准了瑟瑟,不断地向瑟瑟攻击他一身蓝衣,风华无双,脸上挂着淡淡微笑,火把的光芒映照到他的眼眸深处,就如同炫丽的彩霞倒影到了水里,波光潋滟中透着冷澈澄净而这项优势在面对莫寻欢时,作用并不大,因为莫寻欢的忍术也是贵在招式诡异的不可思议   瑟瑟被莫寻欢凌厉的剑招逼的无暇遁逃,看到圆球,伸刀去碰,只听得“轰”一声响动,圆球炸裂开来,击中她的右肩   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瑟瑟身形微顿,莫寻欢鬼魅一般飘到她身侧,封住了瑟瑟的穴道   瑟瑟被莫寻欢抱在怀里,遥遥看到,不远处追来的人,是葬花公子,铁飞扬”莫寻欢冷冷说道   果然是潜船,那么,四年前救了她的人,果然是莫寻欢了但是,却足以能够逃脱外面的攻击了,因为海底下黑乎乎一片,从海面上,根本寻不到潜船的影踪   他从一个包囊中取出药膏,然后拿出一块白布,细心地揭开瑟瑟右肩的破碎的衣衫,为瑟瑟清洗伤口,然后敷上清凉的药膏,再为瑟瑟包扎妥当   莫寻欢地不依瑟瑟的冷漠,他为瑟瑟包扎好伤口,伸出修长的玉指,动作轻柔地将瑟瑟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然后,长指从瑟瑟细腻的脸颊上滑过,最后停留在瑟瑟有些颤抖的嘴唇上,反复摩挲最起码,恨也是一种感情,一种令人刻骨铭心的感情!   瑟瑟听了莫寻欢的话,忍不住冷笑出声   王孙宴上初见,赌场中相逢,东街中借宿,街市上卖艺,海战时并肩,一切的一切,都好似发生在昨日   瑟瑟也终于明白沉鱼临去前的那丝笑容的意思了,她是为完成了主子的任务而欣喜,同时却又对于她有一丝愧疚之心而今夜,战死的都是无辜的海盗   莫寻欢微微一顿,是的,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他不能舍弃的他几日几夜都不曾安眠,请了最好的大夫,为她治伤   “你留下我的命,不是不愿我死,而是因为你要再次利用我如果我猜的没错,墨染并不是太子的人,而是你的人,对不对?”   “瑟瑟,你很聪明,我的所作所为,你都猜对了   “是我身边的人,你见过的”莫寻欢淡淡说道   没想到这个忍者便是樱子,再次看到这张和自己相似的脸,瑟瑟心头还是有些怪异的感觉,虽然,已经知晓这张脸其实是假造的   当日在璿王府,墨染,现在应该说是樱子,她向她施毒,让她无法运功,差点害澈儿丧命   她凝望着暗影里的莫寻欢,此时的他,脸上带着一丝决绝的凄凉更让她出乎意料的是,竟然让她住到了皇宫院门外,肃立着宫里的禁卫军,挺拔的身影,望过去,俨然就是一道道坚固的防卫   这些宫女中还有莫寻欢的侍女雅子,她身着南越宫女的服饰,温婉知礼,扮宫女很像   但是,瑟瑟知晓,这样的日子只是暂时的,莫寻欢将她抓来,绝不是要平白养着她的   她不解,莫寻欢到底在夜无尘身边是什么样的身份?夜无尘又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知,莫寻欢的狼子野心?还是,他已经完全被莫寻欢控制了?竟然任由莫寻欢这个异国君王在自己皇宫里随意走动!难道要将祖宗留下的江山拱手让给别人吗夜无尘淡淡说了声平身,黑眸径直向瑟瑟望来宁放,把璿王的情况向江姑娘说说!”   “是!”宁放躬声说道”虽然此刻她的心中已经是一团乱,脸上却兀自带着浅浅的笑意   “民女的私事和国之大计比起来,真是微不足道,不劳皇上费心了来人,将她押到……”话未说完,忽然顿住,思索片刻,冷言道,“罢了,朕今日暂且留你一条命”   他转身大步离去,宁放见状慌忙跟了上去   黑暗的室内,如影随行的雅子也醒了,她起身,如猎手一般,静静坐在那里,监视着瑟瑟的一举一动   窗外的风声很大,看来明日或许会有雪,瑟瑟想着,正要躺下   借着微蒙的月光和皇宫内的灯光,瑟瑟看出来人一身黑衣,黑巾蒙面,仅仅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如寒星般犀利瑟瑟放眼望去,只见得四处都有禁卫军涌了过来,瑟瑟此时方知,她所居住的院落,是一处宫苑之中的小小院落一时间,禁卫军和内侍们狂呼奔走,有喊救驾的,有喊救火的,那些本来奔过来的禁卫军有的便向昭阳殿冲了过来   然而,奔出不远,前方路段上,忽然鬼魅般地冒出十个人,他们仿佛是暗夜之中的幽灵,身法灵动的匪夷所思   “想不到皇宫之内,还有你这样的高手埋伏,倒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莫寻欢的声音从暗夜里传来   来人并不答话,瑟瑟离他很近,一瞬间,察觉到他身上肌肉自然绷紧,冷冽的杀意尽现   “多谢大侠相救之恩,只是,今夜如此形势,怕是很难脱身了那个前来救她的人,无论是谁,她都有不希望他被抓   不过,事情并未像莫寻欢想像的那般顺利,前去追捕的禁卫军回来禀告说,出现了另一个接应的黑衣人,武艺也很高,将那个人救走了当下,他沉着脸,伸手擒住瑟瑟的手腕,迎着寒风,疾步向前走去巍峨的宫阙在夜色中看上去肃穆高贵,这一次,莫寻欢没让她去之前居住的那间小屋,而是径直拉着她,向正殿而去   “王上……”清凌柔和的嗓音悠悠传了过来   莫寻欢轻轻“哦”了一声,带着瑟瑟越过那少年,漫步向殿内走去瑟瑟心中微惊,这个少年,看样子很恨她啊   “王上,雅子已经故去了   如若没有战事,如若不是莫寻欢要图谋南越,雅子还有沉鱼都该是幸幸福福活着的吧   他倒是一点也不避讳瑟瑟兰庭认为,璿王肯定已经怕了   兰庭俊丽的黑眸幽怨地望了莫寻欢一眼,躬身退了出去,在离去前,又冷冷瞥了瑟瑟一眼而他的君王莫寻欢,毫无疑问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他,莫非是恋慕莫寻欢?   瑟瑟乍然想起,当日,自己应莫寻欢的邀请到伊脉国作客   看来,他是真的喜欢莫寻欢了   瑟瑟对于他们这种感情,很不能理解,心中极是惊骇   莫寻欢闻言,眸底划过一丝暗沉,他站起身来,缓步走了两步,忽然俯身,出其不意地擒住瑟瑟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紧紧遏制在自己怀里,唇角扬起,勾着暧昧不明的笑意   瑟瑟说的对,他是绝不会做出强迫她的事情的   “圣上驾到!”尖细的唱诺声从门口传来,是夜无尘的太监总管管宁的声音夜无尘已经知晓她在宫中了,不知莫寻欢还将她藏起来作甚么”   御诏?   夜无尘似乎是在和莫寻欢商议国事,瑟瑟再想听他们说什么,却听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是夜无尘离去了只有隔壁的室内传来一阵阵的水声,看样子是莫寻欢在沐浴瑟瑟缓步走到正殿,站在窗口向外望去她偷偷溜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那两个小太监身子一颤,小心翼翼地捧着衣物走了进去紧接着一声惨叫,一个小太监被人从屋内扔了出来,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但是,那小太监兀自不断的磕头,直到把头都磕的出血了,口中不断地说着饶命另一个小太监也从屋内战战兢兢地退走了   她忽然感觉到莫寻欢很可怜很可悲!   他为了一个虚无的目标,为了自己的权势,他满口假话,满心算计可是他却为了更高的权势,将曾经经历过的苦难又加诸在南越无辜的百姓身上   如今,听到她要被斩首的消息,人们的心中还是极其惋惜的   到了腊月初十   雪已经连下了两天了,停了一日,今日又开始飘了起来但纵然如此雪天,看热闹的人们还是不肯走   瑟瑟体内软筋散的药力还没有散去,但是,从前两天开始,已经隐隐感觉到有些力气了,为了避免莫寻欢再给她补药,她依旧装成软绵绵没有力气的样子她都要死了,还怎么恨他?   莫寻欢这么做的原因,瑟瑟也能猜到他的意图,他怀疑夜无烟不在北方战场上,想要用自己将夜无烟引出来   天空一片苍茫,纷纷扬扬的雪花如碎琼般飘落,落到脸颊上,透着沁肤的冷意   “王爷,请您再最后听属下一句劝吧   骏马四蹄扬起,从几人向前跃过,声音的最后一个尾音还不曾消散,一人一马却早已如电般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瑟瑟,我来了,你一定要挺住!   自从夜无烟起事,绯城的城门就不曾大开过,只是洞开一条缝,一次只能过一个人   惊的守卫驱马去追,无奈却根本就追不上,那一人一马早已消失在漫天大雪之中   *   校场口   “大人,午时三刻已到!”刑部主事目前向刑部监斩官禀告道   然而,却不知这句话是谁说的   一道人影,从马上跃起,如兔起鹘落,接连飞纵,连踏数人肩头,飘落在刑场中央!   一瞬间,风似乎静了,雪似乎停了,人们的目光皆凝注在眼前之人的身上    璿王夜无烟漫漫冬日瞬间化作明媚春天,皑皑白雪化作一地嫩绿,花朵在一刹那盛开,怡人的芳香在空气中弥漫,令人迷醉   “那我就不客气了   铁飞扬冷冷看了一眼瑟瑟,薄唇紧紧抿着,瑟瑟以为,他不会理睬她   最后一眼,瑟瑟看到他在冲着她笑,慵懒而潋滟的笑同时,她也看到他那惨白的脸上,唇角那抹血丝禁卫军的兵士,一大部分去追夜无烟,而舍了她——江瑟瑟好在,夜无烟早已为他们安排好了藏身之所——璇玑府   “他们都是春水楼的精锐,王爷起事之前,便安排他们到绯城了,是为了便于日后攻城,能够里应外合,不想,竟然正好由他们救了你一命云轻狂手中,肯定是有解软筋散的解药”   夜色已然降临,大雪还在纷飞,他们踩着厚厚的积雪,穿廊过院走着   门口,侍立着两名穿着棉衣的侍女,看到凤眠来了,齐齐施礼,为他掀开了棉空子   站在床榻一侧,正在为病者诊脉的,正是云轻狂   瑟瑟很好奇,能在璇玑府养病的人,会是谁呢?不知是怎生一个特殊的客人?不过,床榻前还围着两个人,阻住了她的视线   “云轻狂,你可否将我身上的软筋散解掉?”若是早知道云轻狂也在这璇玑府,她早来找他了   药力不一会儿便起了作用,暖流自丹田缓缓升起,走重腑、过经脉、至心肺暖流一股股上升,内力一点点恢复,身子霎时间清爽了许多,她终于又能施展武功了   “凤眠,暗道在哪里,我要出去!”瑟瑟回首问凤眠   韩朔忙躬身禀告道:“禀太上皇,您这是在璇玑府!老奴是您的太监总管韩朔,这位是玄机老人,太上皇,难道您不记得老奴了吗?”   嘉祥太上皇有些迷惑地摇了摇头   “孤为何会在璇玑府养病?为何不在皇宫?”嘉祥太上皇坐起身来,继续问道现在只是因为初醒,有些事情暂时想不起来,我们不要打扰太上皇了,让他好好歇息吧!或许明日会记起也未可知!”   一行人向嘉祥太上皇施礼后,缓缓退了出来,聚到隔壁的议事厅去商议事情,每个人的心情看上去都有些低落夜无尘也在京中暗暗寻找过,但是都是一无所获自从夜无尘登基,宠幸男宠,玄机老人便被孙儿凤眠说服,开始支持璿王夜无烟   “王妃,老奴真是失职啊,原本奉了王爷之名,要救王妃出宫的,可是那日却有别人捷足先登了”韩朔沉声满是歉意地说道那里重兵把守,我们根本冲不进去”   “可是,据贺之北传来的消息,说是江中水道有浮冰堵着,我们的战船行的很慢,估计今夜到不了绯城!”铁飞扬沉声道   他的面前,是摆满了刑具的铁治门口两侧,是牢里的守卫,双眸炯炯地监视着他!   暗室的牢门被人突然打开,一身明黄色龙袍披着银狐大氅的新帝夜无尘缓步走了进来,他的身侧,是一身黑衣的莫寻欢   “六弟,朕来探望你了!”夜无尘缓步走到夜无烟面前,借着昏暗的烛火,傲然打量着吊挂在支架上的夜无烟六弟,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哈哈……”夜无烟仰首狂笑道   夜无尘望了望烙铁的成色,十分满意地朝着夜无烟一步一步走去你呀,和你的爹真是一样的德行你的爹爹就是因为一个女子,被父皇夺了江山你觉得值得吗?”夜无尘将烙铁递到身侧的侍卫手中,那侍卫将烙铁重新投入到炉火之中   夜无尘的这番话让夜无烟的身子微微一震,他缓缓睁开眼睛,定定睥睨着夜无尘,冷声问道:“夜无尘,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夜无尘挑了挑眉,凝声道:“六弟,不,你不是我的六弟而你,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儿子,而是庆宗皇帝的孩儿若朕早知晓这个消息,还和你争什么皇位难道你没有觉察出来吗,父皇对你虽然欣赏,却是处处打压所以,你……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儿子这样也好,父皇便只有利用你为他守卫江山两个时辰的酷刑,让他耗尽了精神,几乎连眼皮也都快睁不开了他感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全身的骨头犹如被人抽走了一般,连自己的躯体都支撑不起了   夜无烟的五万精兵也通过江东水道,到了绯城之外,由金堂指挥着,杀入到绯城   瑟瑟这边的兵士早已占据了上风,好率领着兵马,包围了刑部大牢   他走到瑟瑟面前,沉声禀告道:“王妃,王爷已经被救出,我们无须再顾虑,这就和他们拼了!”   言罢,他转身高呼道:“兄弟们,夜无尘宠信男宠,祸乱朝纲,我们杀!”   “铁飞扬,人呢,你救到哪里去了,我要见他!”瑟瑟一把抓住铁飞扬的肩头,沉声问道   “我让兵士带主上回璇玑府了!”铁飞扬淡淡说道若是再被抓回去怎么办?”瑟瑟冷声说道,“在哪里,你说!”   瑟瑟着急地吼道,方才若不是被兰棠缠住,她就应该亲自潜到牢中的   嘉祥太上皇淡淡哼了一声,道:“不错,孤已经记起前事了,韩朔,你让孤现在出去,揭穿无尘的事情,岂不是让孤把江山拱手送到了那个叛贼手中   “太上皇,谁告诉您璿王不是您的皇子的?”韩朔大惊道”嘉祥太与皇叹息一声道,他犹自记得,当年,当那两滴鲜红的血在雪白的碗内无论如何也不能逼和时,他那失落绝望的心情   “太上皇,璿王的血是您亲自从璿王身上取出来的吗?”韩朔凝声问道   嘉祥太上皇冷哼了一声,道:“虽未亲见,但是,殷御医决计不会骗孤”   “什么?!你说什么?”韩朔从地上跌跌撞撞爬起来,转首骇然望向凤眠   她对他说:“韩朔,你是一个好人   “璿王早在去劫刑场之前,就已经告知我们,万一他有意外,要我们击败夜无尘,扶持夜无涯上位   原来如此,救到那么高的屋檐上,高处难攻,夜无尘的人上不去屋檐上的雪好厚,踩上去传出“嚓嚓”的声音来,声声犹如划在她的心弦上瑟瑟颤抖着手指,小心翼翼将那层积雪和红冰抚落,展露在她眼前的,是一张烫伤遍布的脸,根本就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辨不出本来的面目   “王妃,请节哀!”那个护卫居然声泪俱下恭恭敬敬地对瑟瑟说道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瑟瑟,嘴唇颤抖,良久,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轻狂凝视着瑟瑟眸中的怒色,他一言不发,缓步走到那个血肉模糊的人身前,跪了下去   云轻狂回首,眸光凄凉地望着瑟瑟,低声说道:“飞扬是从关押璿王的牢房将他救出来的   人,已经伤成这样了,哪里还能找得到疤痕,就是有,也已经被新的伤覆盖了,哪里还找的到   云轻狂梦呓般地说道:“当年,王爷一掌错将你拍下悬崖,回去后悔恨交加,便将自己的右手断了   瑟瑟呆住了,心里面有一个琥珀般坚硬的部分碎了,碎成细末,碎作尘埃,纵然悬崖撒手之时,她也不曾感到这般绝望   窒息的感觉袭来,眼前一黑,她摔倒在积雪遍布的屋檐上   何其残忍!   她傻傻地在璇玑府里等待,她带着这支军队苦战,其实她根本早就知道他以身相代必定有来无回,她只是在渴望获得一次侥幸的意外,让他们的爱还有一线生机   从进香途中的狭路相逢,到璿王府内的冷然相对,从临江楼上的一曲和鸣,到烟波湖边的柔情万种,从黑山崖下的挥刀断情,到水龙岛上的离愁待诉……   如果上天不愿给他们相处的时间,又何必要给他们相爱的机缘……   他静静地躺在她怀中,就像在春水楼中,相拥着一夜安睡   “是谁,究竟是谁这般折磨的他?”她冷冷地,咬牙切齿地问道   “属下听牢里的犯人说,是夜无尘那个狗皇帝保护着他的侍卫看到他脖颈鲜血横流的样子,也吓得呆住了   可是,他并没有死,他还能呼吸她那一刀本能杀了他的,可是,却偏偏没杀他她是,在为夜无烟报仇!   夜无尘一向瞧不起女人,而眼下,他被眼前这个女子彻底的震撼了吓住了   他的身上有伤,她的身上亦是同样!   夜无尘望着瑟瑟冷绝的表情,他不知到底哪一刀会结果了他的性命清冷的眸中寒意忽盛,刀光,直直向着夜无尘脖颈上斩落她定睛看去,来人一袭紫袍,分明是嘉祥太上皇的贴身护卫的服饰   夜无尘,算你命大!不过,她不会放过他的   嘉祥太上皇的目光凝视着瑟瑟,方才,他驱马前来时,便看到这个女子在杀夜无尘,弑君的行为,他如何能够容忍但是,史官还是把它详细地记入到了南越副史中悔千端乖误,酸楚填膺长遗恨,中宵转侧,蕉雨铃声头颅疼痛的似乎要炸开”   紫迷轻轻说道,她也多希望那是一场噩梦啊!   紫迷拿出蓖子,开始为瑟瑟梳理长发,然后麻利地为她挽了一个流云髻,捡了一支白色的玉簪簪到了发髻上   她终于在梦里哭出来了吗?   她扶着桌子,踉跄着站起身来,也不招呼紫迷,缓步向外走去   路旁的每一株梅树上,积雪压在枝头,累累的花苞和初绽的梅花在积雪下沁出悠悠的暗香   夜无涯是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的,瑟瑟都没察觉到   瑟瑟抬起睫毛,看到夜无涯俊雅的脸上,那抹宠溺的笑龙啊,无涯终于执掌了河山社稷,浑身上下褪去了温文和雅静,余下的除了令人只能仰望的尊贵,还有那王气清冷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浓浓的凄婉午后的日光淡淡的笼着她消瘦而单薄的身子,黑发在曝光下闪着潋滟的波光   这一次,瑟瑟再没有醒过来,她一直在昏睡,和前一次的昏迷不同,她看上去没有做噩梦的迹象,也没有呓语,她睡的很安静很恬静起初的时候,大家还觉得很欣慰,觉得让她睡一睡,总比一直伤心要好   “他在哪里,他还活着是不是?”三日三夜的昏睡,没有吃一点东西,她竟然从床榻上猛然坐起身来,急急问道   马车在璿王府门前缓缓停住,瑟瑟起身从马车上下来,入眼,便是门前高挂着的长长的招魂幡,被冷风吹着,时而飘上,时而又轻轻地落下   虽然,夜无烟生前曾经造反,然而,夜无涯将夜无烟的起事宣布为驱除外贼,反而对他一番褒扬   不知为何,这一次,瑟瑟面对着他的尸骸,心中竟是平静的很,竟然再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难道说,她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他的逝去,这么快便从哀伤中走了出来?   她细细地看着他的容颜,伸指缓缓从他脸上抚过,目光凝注在他那头墨发上眼下是冬日,山中只有松柏青青,寒梅艳艳,以及漫山遍野的积雪   山中有守灵的房屋,夜无涯命人从山下运来一车火炭,在屋内同时生了两个火炉,屋内才有了一丝暖意   无涯原本要从宫里拨几个宫女过来陪瑟瑟的,都被瑟瑟回绝了   这是娶亲才会演奏的曲子,这原本是一首欢快的曲子,然,瑟瑟却在欢快之中,奏出了哀婉   可惜的是,不管她如何弹奏,终究是没有箫音来和了   琴音正是高昂之时,琴弦忽然断了一根,指尖一疼,渗出了嫣红的血珠   玲珑是夜无烟的侍女,应当是认识这里看守皇陵的李将军的,是以,看到那些兵士遥遥站在远处,并不曾前来阻止只一双黑亮的眼睛,布满了凄迷和哀伤,她一步一步,踩着积雪,缓步走到了江瑟瑟的面前   伊冷雪忽然俯身,伸指在瑟瑟的琴弦上一划,一片铮铮的清音响起,好似一阵乱玉飞溅,杂乱无章然而,语气却不无悲戚,令人听上去几欲心碎   瑟瑟神色淡漠地往炉火里添了些炭火,腾起的火苗映的她一张玉脸透出了一丝绯红听了玲珑的话,她不知如何回答,起身坐在木案前,将方才断裂的那只琴弦接好,调了调琴弦,又开始抚琴   玲珑在一侧,闻言,冷声道:“你为王爷做什么了?你陷害王爷的孩子,你嫁祸王爷所爱的女子,你将王爷的消息送给莫寻欢,也送给赫连傲天,这就是你为王爷所做的一切吗?当年在黑山崖上,你被吊在崖边,这个主意恐怕也是你出的吧不是吗?你要让王爷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伊冷雪,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瑟瑟低声说道,伊冷雪被赫连霸天强暴,被自己的子民唾弃,从祭司的位子上跌落到凡尘,或许,任何一个人都是无法承受的吧,“可是,这个世上,我们都是人,平凡的人,不是神”   瑟瑟直视着伊冷雪的脸,凝声说道可是,你武功那么高,我知道我根本杀不了你,所以我只能杀了我自己,然后再让你死我下在了你和我的身上我想等你再次抚琴,便会中蛊曾经鲜活的生命,化作了一具毫无生气的躯体   其实,她心中很平静,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   “或许,或许王妃并没有中那个蛊毒,这把瑶琴,还是不要了,赶快扔出去吧   “你做什么?”瑟瑟后退一步,右手,已经扣住了新月弯刀的刀柄   可是,心口处那才停顿了片刻的噬心之痛又开始疼了伸指,轻轻地点了瑟瑟的昏睡穴   沉默了良久,她淡淡说道:“伊冷雪葬在哪里了?”   玲珑轻轻答道:“葬在后山了!”   “立墓碑了吗?”瑟瑟凝眉问道留个墓碑,日后若是北鲁国来人,或许有人会将她接回去   夜无烟到了哪里?她不知,为何他会不见她,是伤的过重吗?还是,他有什么苦衷她的爹爹,不是四年前,已经死在了牢狱之中了吗?   “是!”夜无涯笑了笑轻声道   她还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回到侯府时,她的爹爹已经被送到了牢里,府邸被封,门上贴着大大的封条,在寒风中凄凉地舞着   原来当年,瑟瑟和无涯从监牢探望他离去后,夜无烟便到了牢里将他救走了但是这几年,他眼见得夜无烟的领兵才能,他也渐浙对夜无烟渐渐钦佩或许真的还活着”   “可是,他的属下,譬如金堂,还有凤眠,铁飞扬似乎都认为他已经不在人世了这都是有可能的!”   爹爹如此说,倒让瑟瑟想起一件事来,最近她只顾悲伤了,似乎未看到云轻狂,难道说,如若夜无烟真的受了重伤,一般的医者无法救治,很可能会找到他   “能够从天牢里救出他的人,目前看,只有一个   天色有些阴沉,放眼望去,红墙金瓦上积满了皑皑白雪,九重宫阙看上去肃穆而宁静这处冷宫,渐渐地就在了宫内的禁区   疼的近乎麻木了,他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手一丝力气也没有,连指头都不能动一下,想要酣眠,可是那疼痛让他无法入睡,想要起身,却浑身无力,只能这么恹恹地躺着   御医来了,为他诊脉后,就摇了摇头,说:回天乏术而今日,他再次躺在这里这里,是母妃被打入的冷宫,他和母妃在这里生活过几年眼下,只有靠慢慢恢复了   夜无涯眼见得云轻狂淡漠不语,脸上神情甚是凝重,一颗心沉了又沉一般的男子尚无法接受这个打击,何况是夜无烟这样一个武艺高强,叱咤风云的人物   生不如死,大约就是眼前这种状况吧   坠子在一侧的木案上,正在凿药   坠子是随着云轻狂进宫的,最初,云轻狂也被那个死去的替身骗了,直到第二日,夜无涯让他带了坠子进宫,说是为军营的伤者治病   只有坠子凿药的“咚咚”声,在一片静寂之中,听起来格外的沉闷,好似紧张的不规则的心跳   一阵脚步声在院内响起,渐行渐近这么晚了,且又是如此偏僻的地方,怎么还会有人来?   夜无涯向身侧的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小太监疾步奔到门口,试图挡住来人,可是却在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后,慌张地缩了回来   “皇上,是太上皇到了!”小太监低低说道而皇宫中,只有这处破败的院落是平日鲜少有人来的没想到,才不过十日,就被父皇找了过来   可是,父皇今晚何以到了这里?!   而且,让夜无涯惊诧的是,或许是因为病痛的折磨,父皇看上去竟是老了许多,神色间极是憔悴   “无涯,你在这里做什么?”他沉声问道,话一说完,便乍然沉默了   这双眼眸黑白分明,瞳仁黑亮犹如明镜,仿若能将人的七魂六魄勾走   云轻狂向太上皇施礼道:“太上皇,万望恕罪,在下真的不能离开主子,这是做属下的职责   云轻狂原以为他要在这里滴血验亲,却不想他命韩朔端了瓷碗,最后瞧了一眼夜无烟,竟然率先出了屋   谁也不知道,夜无烟到底在想什么   他到底是谁的骨血,这个问题对于他并不重要白瓷碗在雪地上碎落成一片又一片,几滴血溅落在雪地上,红的刺目他心里,是不是对母妃,也是有感情的?   其实,夜无烟早就可以杀了明太后,只是,他一直想要让她看一看,看看他这个昆仑婢的孩子,是如何胜过他的两个皇子,坐上这九五之尊之位的   夜无尘被遣到西疆,应该是让她大大的心痛了一番,也让她的孩子尝一尝,被贬到边疆的感觉   距离当日的战事已经有一个月了,就算他受了伤,也应该好起来了吧而那张清绝的脸很平静,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   “小姐,有贵客要见你!”紫迷在她耳畔低低说道   赫连傲天无限怜惜地凝视着瑟瑟,大步走了过来,伸臂揽住瑟瑟的螓首,待她哭的够了,忽然低低说道:“主子,我一路急急赶来,腹中实在饥饿难耐,是不是该给我弄些吃的来这是二斤米酒我想,在北鲁国,要是有梅香斋,应该每年能有这样的包子吃   她也是有些酒量的,鲜少喝醉,可是,今夜,她却很想喝醉,或许只有酩酊大醉了,她才能忘记心中的伤痛   嘉祥太上皇每日都会来这里探望夜无烟,不过,每一次来,他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瞧一瞧夜无烟便会离去自从明太后被赐死,夜无涯已经好些时日不曾来这里了   夜无涯摇了摇头,道:“六弟,我母后的死,不是你的错”夜无涯凝声道,回首对身后的太监道:“念!”   “是!”小太监毕恭毕敬地说道,他手中拿着一叠子帛纸,扬声念道:   “正月初十,天晴,江小姐着雪狐裘衣,紫色束腰裙,与北鲁国可汗至梅香斋用饭观者众,路堵塞   只是可惜,夜无烟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黑   雪狐裘衣,紫色束腰裙六弟若是不打算好起来去去夺回她,那么,我也不介意去和赫连傲天去争一争的坠子,好好给你家主子念着折子   “主上,您的手,您的手……能动了?!”坠子欣喜地喊道,眸中涌出了喜悦的泪   残阳铺在窗外的湖面上,湖面,光影潋滟,风光美好   是不是他故意留下线索,让她以为他还活着?好让她不会太伤悲!   是不是这样?   正想着,一阵箭声突然自不远处传来,在这静谧的天地之间,那萧音如同一朵温柔的无形的莲花,在湖面上悠悠地绽放,带着无限的缠绵和缱绻,带着幽咽难平的深邃情意,留恋捻转,悠悠,划过她的心扉   只是,小舟的船头上,并没有意料之内的身影淡紫的衣衫在湖面上飘过,好似一片迎风飘展的花,轻轻地飘落到船头   四周一片静谧,似乎除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船舱内的光线比较暗,透过密密的竹帘子,瑟瑟隐约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缓缓地向舱门移了过来   一步一步,很慢很慢!   瑟瑟几乎就要挑起帘子,看一看舱内的人了他缓缓地在船头凝立,夕阳余辉笼着他纯白的衣衫,使他看上去仿若站在云端的天神,优雅出尘   “在下明春水,很高兴和姑娘琴箫合奏!”他低低说道,声音清澈温雅,唇角,勾着淡淡的妖娆的笑意   四目相对,时光流转,一瞬间,似乎就是永恒   她缓缓走到夜无烟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地抚上他的眉眼口鼻,指下,是他柔滑的肌肤,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不是虚幻的,不是梦既然没死,却不给她个信,也不来见她,平白令她担忧悲伤了这么多日手   忽而转身,一言不发,足尖在船舷上一点,身形便从船上纵起   她乍然想起了他的伤,那个替身既然受了那么多的伤,他是不是也受伤了?方才,初见他,她心中太过震惊,竟是忽略了这件事却被瑟瑟一把抓住,她执着夜无烟的手,望着他受伤的疤痕,惊声道:“你的手筋被挑断过?是不是?”   思及他方才慢吞吞懒洋洋的样子,瑟瑟心中痛道:“是不是脚筋也被挑断了?是不是?”   “我都说了没事了,有云轻狂这个神医在,还有什么病治不好呢!你不用担心,过些日子就能恢复了!”夜无烟云淡风轻地说道   紫缎袄,雪纱的潇湘水裙   “瑟瑟,这件衣裙不漂亮,你还是穿着青裙比较好看   检点平生唯此醉:初字佳人,顾曲英年婿 弥彦 嗜爱 少主的杀手情人+番外 夜色 禁情(兄弟) 悖德之二 恶劣继子 http://forum 「嗄 ++++ 「你怎么会这样不小心,后天的空手道比赛我看你是不能参加的了 「希儿」冷淡地嗤啍了一声「你不是不想见到我的吗?是我害死妈妈的!」 「不」 那双晶眸染上些许愤怒,他自床上站起,忍着脚踝的疼痛走出了保健室,留下一面错愕的尹洛 「话不能这样说,我是你朋友嘛,所以我不想见到你和老师的父子关系这么糟」她走上前,和比她还要矮一点儿的尹希儿并排走着 「呵唷,你还真受欢迎」他再怎样可爱漂亮也是个男生啊,真不明白那些人在想什么的 「别哭了…… 「是啊,死的为什么不是我……」一丝自嘲的苦涩笑容浮上嘴角,使他那艳美的容颜显得更凄美,更撼动人心 门外传来钥匙的响声,是尹希儿,他穿著白恤衫牛仔裤,使他看起来有一种慵懒的美态 尹希儿眼尾也不看他,径自向自己的房间走,但身旁的人却一把拉着他的手肘 [放手,我只是回来拿东西]这句话如手榴弹般掷入尹希儿的脑袋,他猛地回头瞪着眼前人 [你以为我上次是说着笑的吗?] 的确上次他只是说来吓唬他,想不到为了妈妈他居然会答应,就这么喜欢妈妈吗]尹希儿反手拉着尹洛往位于二楼的主人房走 [哼 湿热的感觉来到他左边的乳首,舌尖沿着乳晕划着圈圈,随即乳尖蓦地被纳入口中,用力吸吮了一下]执意套着他分身的手更加快动作,另一只手来到一边未经照顾的花蕾,挟在指中恶意地揉搓着 [啊了]分身被人这般套弄着,胸前两处最有感觉的地方也被恶意玩弄,他就算定力再好,也快要宜泄了 闻言尹希儿伸手紧勒着他的颈项,狠狠地说 [看清楚,谁在和你做爱 [看来你还不清楚,那就用你的身体好好体会吧]他开始感到恐惧了,就算要得到希儿的原谅,也不能做这种事,这様是乱伦啊 对于尹洛突然的剧烈反抗,尹希儿明显地感到不悦 [很好,是你逼我的放开我]撕裂舨的痛楚传遍全身]含着他的肉穴即柔软且炙热,把他包得舒服极了,直上脑门的快感使他忽略了尹洛的痛楚,在他体内缓缓地抽送起来 [不]刚刚似乎有一股电流似的快感自体内深处缓缓的窜起 在不知是第几次的高潮后,尹洛终于支持不住昏了过去,尹希儿也在几下强力的抽送下再次渲泄,他自尹洛体内退了出来]他也在尹洛身旁坐下吃饭 [爸爸,吃完饭我们一起去游乐场玩,好吗,我很久没有去了] [哦,好啊,反正今天是星期天…… [有事吗?] [这题数,我怎样想也想不通 [呜………]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此时尹希儿才终于放开了他,看着尹洛被吻得红肿的唇,他有种再亲下去的冲动,但他没有,因他知道自己再亲下去的话一定会把持不住,做出一些更越轨的行动 看着被掩上的木门,尹洛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不拒绝希儿,他明明是可以推开他的,他觉得自己灼热的体温隐隐透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危险讯息 [老师,你有女朋友吗?]其中一名长相较为出众的女生突然问到 [没有 ++++ 尹洛在体育器材室点算着那些用品需要更新, 蓦然,器材室的门被人打开,他转身看了门口一眼,在看到来者是何人时,他又将视线回到刚才的工作上] [我看那些女生一脸想爬上你的床来的样子!] [喂……你在说什么 8 [安啦!我又怎么可能会让学生当我的女朋友 [爸爸会和儿子做这些事吗?]他像啃噬般在尹洛的颈下上吻了一下]尹洛本能地缩了缩脖子]突然而来的刺激让尹洛不自觉地弓起身子 原本在他分身上挑弄着的手忽然转移阵地,来到一个令他面红耳赤的地方,毫无预惊地探入一指推到深处,并微曲着手指轻刮着他的内壁 [嗯… 尹希儿没想到他会这般反抗,先是怔了一下,随即马上伸手拉着已经站了起身的尹洛往护垫上一带,尹洛发软的身体经他一拉,整个人跪在地上,上身也被迫趴在护垫上, 尹希儿从后把他的一只脚抬起放在护垫上,这个姿势让尹洛的后穴原全暴露在尹希儿的眼中,他把自己的火热向尹洛大开的穴口推进,就这样就着护垫的边沿疯狂的抽插起来 此时放学的钟声响起 ++++ 尹希儿独自一人坐在学校后院的草地上,呆呆地看着脚旁一只蚂蚁在努力搬着体积比自己还要大几倍的饼干碎, 忽然一把好听的男音自他上方响起 看着尹希儿的背影,水雾夜想起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那血缘的羁绊他斩不断…能医不自医………]尹洛以手掩着口鼻,他最讨压烟气的了] 男子的话显然不是对他说的,他有种不被尊重的戏弄感你们到底……为什么吗!]他轻笑一声,[那就要问你的好儿子……尹希儿了 男子被他出奇不意的一击打得往后跌住手…… [啊…… 男子看见尹洛刚毅的脸庞布满情欲的红潮,那因快感而染上泪雾的黑眸,每一都像是在诱惑着他,原本上他只是因为答应了别人,自己对于他并没有什么性志,但现在,他却被眼前这副岸硕的身躯挑起了性欲] 好汉不吃眼前亏,两人急急地拉着那被尹希儿打伤的男子狼狈地逃走 这次尹洛总算反应过来了,他先是身子猛烈一震,然后骸然地看着尹希儿 [你… 尹洛露出一个你明白就好了的表情,并且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但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放松不下来 不要太自信,我只爱雨思 接着房中又开始一场激烈的爱欲情浪,夜还很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告诉你,下一步我会对付他,你站在哪一边?”   他楞了楞,神色有些黯然:“你不是一直都在对付他,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我轻轻抱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为难的”   “寻南,她很厉害,真是不输给男子半分,有了暗夜的帮忙,寻南占尽了上风,天予连连败退”   “恩“梦残那边呢”   “不累,怎么会累,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这些少数民族,在他们的村子里才能体验到最原始的少数民族风情!”   “罢了罢了,说也说不过你”说罢就追着沈唯燕而去,烟破和寻北楞在原地头上垂下N+1条黑线我就这么看着他的睡颜”   “那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我要睁开眼睛怎么让你偷看我?”   我脸一红:“讨厌,我哪有偷看,我的丈夫我为什么还要偷看,我正大光明的看,我不仅要看我还要捏呢”说着就伸出手去捏他   他向后一躲我却不让,欺身上前他一向都睡在外侧这一躲竟身形不稳,好容易稳住我又扑了上去,这下可到好,他抱着我滚到了地上,撞倒了不远处的屏风,屏风呼啦啦的倒在地上”   “不要,你下去嘛!”我抓紧被子死也不出去   “好了,你该出来了吧,他们都走了快起来吧”说着把已经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我“夜,你会梳头发啊?”   “不会,试试”   “恩   “不知道刚才唱歌的姑娘是不是也很了得啊?”说完那一桌人哄笑了起来我皱起眉头”   “哦”我压低声音(其实你不压低声音也没人敢听):“你干嘛要杀了他们啊,教训一下不就好了?”   “不可以,他们这样说你不可饶恕!”   我头上的黑线啊,只好不再出声默默吃饭”   “你不如想想去哪找金鏊?”   我摇摇头:“算了,我已经找到了水冱和火炱,不奢望还能找到金鏊懒得理他,手一结印压制住他,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我头顶睡觉那人一见我的笑容竟是楞住了,后面的壮汉更是两眼发直我反应过来,糟了在屋里忘了带面纱   “烟破,房子找好了?”   “是,姑爷”   “恩,很好”   一天中除了有这么一个小插曲外就没别的事发生了,怎一个“无聊”了得啊!   夜晚,我叫烟破给我准备解去译粉,没想到又是泡药浴,没办法只好忍忍了,我可不想把江宸涵引到我的老巢去   次日我们便收拾了东西搬去了小庄园   “不配?”我怎么记得这是某些人前几天才说过喜欢这个颜色的窗帘的“你想出去玩就直说好了,别找借口,害得烟破还得提心调胆的”他笑着说   “咱们就去玩玩么,你也知道我闷么,这样,我保证,我会乖乖的绝对不会闯祸!”   “好了,走吧”   这时却听外面乱了起来”   “恩?”我抬头看站起身的烟破   “说话之人,伤势非常严重,如果不及时施救的话恐怕……”   “哦,可是我答应夜会乖的”   我和夜一同看着闯进来的人,突然我接着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我和夜被这突然的景象吓楞在了当地“烟破,先去救人旁边那人却拦了下来”说着就走了出去,而夜也没有跟出来,他知道我是想给他和赵暮一些时间”   “主上刚离开还和月魂庄交换过信息,为什么之后就没有了?”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说着卷起了自己的裤腿,腿上那狰狞的伤疤充斥着赵暮众人的眼睛“我不能动,后来我是不愿了”   “什么!他果然这么做了?王他难道不知道离叶城路程只有一个月的羽国还没动静吗?”   “王他应该是知道的,但王已经下了命令,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只能执行   我没有反抗,静静地让他抱着,等着……   从酒楼出来的夜心烦意乱的走在街上,只对唯燕温柔的脸孔此时更是寒气逼人,让人不敢靠近,路人纷纷让开”   “我不知道父王和南宫叔叔间的事,我也曾一直追问父王这件事,可是都没有我相信的答案”   我摇摇头,“那里的家是你的,不是我的,我的家在别人那里”   他一楞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我忽略不去深究:“是夜对吗?我忘了你已嫁他为妇好,我满足你”   我冷笑着释放出灵力:“你以为我的眼睛还没好吗?那么,来试试吧这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在我头顶的水冱和火炱发出光亮,竟压制住了我的灵力“我也想过你我二人会有这个时候,却没想到是现在   我收起灵力,说道:“咱们战场上见,王我起身来到窗口,看着外面风雨交加   “夜,你在哪里?”   然而无人应答夜惊恐的转身去看,灵力散过后的沈唯燕失去神志倒在了泥水里   “夜,好久不见我发现你的功力退步了噢”不等江宸涵把话说完杨夜笙就打断他“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了”   江宸涵眼眸一亮,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黯淡下来:“可是她恨我   江宸涵被攻了个措手不及连忙后退,杨夜笙却步步紧逼”说着手腕轻动,玉萧灵活如蛇转了个角度攻向江宸涵的面门江宸涵的术此时也已设好,手一挥空中顿时出现了一张灵力织成的网”   江宸涵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要走趁这个空隙,一个人影已经抱起了沈唯燕”   江宸涵看那人称她为小姐也放下心来   “你站住别动”烟破厉喝道:“我是打不过你,但是只要我活着绝不会让你碰小姐一跟汗毛!”说着已抱起了沈唯燕   “你被这样,我知道夜的离开你很伤心,但这都是他自己做的决定”我指了指脑袋,“这里不是,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你无法想象的世界而你,你爱的是从小青梅竹马现在已经不存在的南宫晓晴,而我是沈唯燕   我冷哼一声:“哼!烟破,带我走,带我去寻北那里”说着就转了方向朝声音来源处飞去,烟破也只好跟上   “烟破,战况如何?”我抿了一口茶站在远处的烟破和寻南不自觉的用起灵力把自己包围在灵力圈了,那惨叫声震的他们的耳朵生疼   在一旁侍侯我的寻南看到我醒了高兴的说道:“小姐,你可醒了,太好了“这是在哪?”   “小姐,那天你昏过去后,我乘胜追击,而天予也弃城而逃,现在是在那小县城的府衙里”   “小姐,我扶你起来吧我看着那黄澄澄散发着香气的玉米羹终于有了反应,我一把打翻,连汤带碗带勺一起砸在地上,上好的餐具被我打的摔成碎片“烫着了吧,以后打翻东西就好不要伤了自己”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我叫住他:“不要玉米羹,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吃玉米羹了一阵大声吵闹打断我的思绪   这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放屁!你才是乞丐呢!要不是我和下人走散了,我非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一个乞丐还在这摆架子”听我这话围观的人不禁摇头,这姑娘真是不自量力,哎……简直是羊入虎口,一个女子如何打得过十几个精壮男子?那小姑娘虽然知道我会些功力但是……她担忧得看着我我一笑,那小姑娘只觉眼前一花,等看清时,我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表情似乎都没动过,而一旁很安静,那些狗腿子们还保持着要冲过来的姿势”说罢,就往人群外走   “寻南姐,主子姐姐我怎么感觉着和上次在蓬城见着有些不一样呢?”   “你在蓬城见过小姐?”齐灵这才把在蓬城的事说了一遍给寻南听”   已经收拾妥当的齐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寻南露出笑容,这个丫头很聪明,一点就通,“好了,看看现在多漂亮,跟我去见小姐吧   “小姐”   正这时,烟破火烧火燎的跑了进来,一见我身边的佳人竟是楞在了当地刚有士兵回报,说是有一女子当街杀人   “小姐还有何吩咐?”   我推了一把齐灵,“带着她去吧,这几天就让她跟着你吧,顺便帮她找找失散的下人,要照顾好她我一笑,躺在躺椅上顺手拿起一本书,也是啊,如果她不是和金鏊有关系我为什么要救她?!   另外一边,齐灵惊慌失措的说着   “烟破哥哥,怎么突然停下来了?”齐灵摸着鼻子问”   齐灵拿过手帕擦掉了眼泪,低着头也不去看他   “走吧,去街上转转,小姐说要我帮你找人的   “二位客官要点什么?”   “四菜一汤,两碗米饭她几天没吃饭了?   齐灵只顾低头塞饭哪有心思去注意旁人的心思,吃着吃着,眼前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端着一碗汤,齐灵抬起头嘴里还有没来得及咽下的饭菜”   “看样子,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会没人担心?”   “娘她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可怜我从出生就没见过娘亲快吃饭吧,你几天没吃饭了?”   齐灵抹掉眼泪又拿起筷子:“我三天没吃饭了,三天前我和下人走散了,我身上没钱”   我点点头,“我想那个东西是有的,是金鏊”   “五大灵器之一?”   “没错”   “那么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要我把她抓起来吗?”   我轻笑着摇头:“寻南,世界上有一样东西比严刑拷打更有用”   寻南迷惑的看着我”   “呵呵……正合我意”   寻南笑着点点头不是,是齐灵的身后小姐早就知道了?”   “也不早,今天早上你们出去之后”我看玩笑也开得差不多了,打了个哈切“你还真是精力充沛,爬了一天山都不累,我可是困了”   烟破尴尬得说:“是……是”   只见她突然站起来,“我……我不要回去”   “为什么?你不想回家吗?”   齐灵眼泪汪汪的眼睛看向了一旁的烟破,手里绞着帕子:“我……我就是不想回去!唯燕姐姐,我知道你很疼我,我求求你了,你别把我送回去   我的笑终于忍不住了,我才发现我好坏啊!看了看还楞在那儿的烟破不禁好气,这个木头!“还不赶紧去追!跑了就追不回来了”说着把他推出门外   傍晚二人回来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二人牵着手回来的二人这才明白过来同时松了口气”   烟破和齐灵对视一眼齐声道:“多谢小姐(唯燕姐姐)成全金鏊是毒物的始祖,任何无毒的东西只要能催动金鏊,过后这个东西变成什么剧毒都是有可能的我不会也不敢阻止小姐得到金鏊,我只希望小姐可以不要伤害齐灵烟破我只能答应尽量不伤害她,但是别逼我云飘你也不用守夜了去休息吧”   “是   房中只剩我一个坐在黑暗中,疲惫地闭上眼睛,这个世界……   天亮后,我送他们二人离开”我还在望着远去的人发呆她传信是三天前,那时他已出发,现在怕是快到了不由开口骂道:“你真是个妖孽!”   他怔了一怔笑了起来,“多谢小姐夸奖”   这时炎夕却插话道:“普通人的一般手段是奈何不了她,可是她要是遇到了下三滥的人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可就不一定了那好吧,我就把她给你了可有一点咱俩得先说好,你得好好待她,她性子直,遇事你得让着她,别让我知道她受了委屈,否则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好啦,我知道了我把她当神一样供起来好了吧?”   “那还差不多!好了,你也赶了几天路,下去休息吧”   我眉一跳:“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那还差不多!”说完走出房外“给你半柱香的时间,穿得整齐点,要出门了   我是没什么反应,身旁的寻南倒是摇了摇头叹着气   青衫的烟破刚璇身落地手还没从旁边人的身上移开就感觉手上一空,人呢?   “灵儿,快告诉爹,是不是他欺负你,爹替你教训他给你出气”说完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的人,脸上慈爱不再有的只是威严”   话音未落,大厅门前一紫一红两个身影轻璇落地   “唯燕姐姐!你来了!”齐灵出来看到我不禁喜出望外,高兴得拉着我的手,我则伸手替她把耳边的乱发抚到耳后一看他们口中的炎公子功力已属罕见,甚至高于烟破,而这女子……真是可怕,我竟探不到她的功力,怕是……怕是天下无敌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清暗宫?她刚说是清暗宫?   我一边和他们打闹实则也在观察齐老爷子的表情,我就不信,他既然和皇室有来往难道会不知道清暗宫?见他出现震惊的目光虽然极其短暂但还是让我看在眼里“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沈唯燕,清暗宫的宫主看坐烟破既然能做得执事一职能力才干必是出色,只是小女要嫁过去,离我太远怕要受这颠簸之苦”   “齐门主请讲”   “是是”   ————————————————分割线————————————————   齐虎把我们一行人安排在一户小院里,在大山里就是好,安静,空气清新,景色也不错处变不惊,灵活应对,没错齐灵嫁给你那金鏊不就是你的了?这样不用伤害你也不用伤害她,甚至谁都不会伤害”   我才不相信这么简单要做我齐虎的女婿将来这冢蛊门少不得要他接手,如果连这小小的毒物都处理不了,我这冢蛊门不就毁了?”   “齐门主所言甚是然后看了一眼齐灵,两人对视一眼,烟破朝着白色的小宫殿走去   说时迟那时快,烟破还在思量要怎么走才能找到另一个出口,一条浅金色有着黑色腹纹的蛇滑行到了烟破身旁,直立起身子吞吐着鲜红的信子,准备给人致命的一击   烟破仔细观察着屋内的一切,想着要准确得找到通路,还是尽量和它们避开,如果几种来的话不是问题,可是如此数量也是怕有个闪失!打定注意选好路,烟破迈出步伐,那些蛰伏的毒物们疯狂的扑咬上来,烟破旋转着身体躲避着它们的攻击,手里也没闲着,把毒物们劈成一段段的,还有些让烟破的灵力给震散了架的烟破坐在地上掏出一粒药丸放进嘴里运功帮助药力发挥,他的脸色才有所好转粒药丸竟是鲜红色,而且红的过于鲜艳,直觉告诉齐灵那不是普通的东西!烟破吞下药丸,立刻现出痛苦的表情,脸扭曲得齐灵都忍不住颤抖!他到底吃下了什么?   “想不到,他竟然有那东西!”   齐灵求救般得看向一旁的爹爹:“爹,那是什么东西,怎么烟破哥哥那么痛苦?”   齐虎叹口气说道;“那是一种救命的良药,却也是最毒的毒药”   我点点头:“恩“你一定不会死,我百毒不侵,我的血一定能救你!”伤口处已经不再流出血来,齐灵又拿起笔受再割,齐虎阻止道:“不要再伤害自己了,灵儿!爹,爹有办法救他,有办法!”   齐灵抬头看着齐虎,“什么办法?”   齐虎叹一口气”好不容易叫我出来,还不让我玩?!   我点点头,看着被对着我毫无生气的烟破,心很沉重他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齐灵,我真的不知道!摇摇头,集中注意力,强大的灵力的四散开来”   火炱听后也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对付袭来的毒物   突然,我眉头皱得更紧,大喊一声,灵力被急剧灌进烟破体内多亏了齐丫头的血和万妙丹,烟破总算是没事了“你把他送回房间吧,我……我累……累了我也不是故意要吵醒你,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烟破的情况比炎夕说的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希望……希望有用,我也只能是用水冱帮你延命,最终还是得靠花遥“花遥,我有忙要你帮猫爪掀开被子,看到浑身流血的身子都不禁撇了撇猫嘴把爪子放在了脉门处不过这蜈蚣、蝎子、响尾蛇能吃吗,这些可都是毒性很大的”   “那好吧,小的立刻就去准备”   “你只要在一旁好好看着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姑娘,您要的东西为您准备好了我夹起一只放进最里,恩,味道不错”   我无奈:“随你们吧没办法我从小就害怕蛇,不过现在有了功力它们对我没什么威胁,但在心里上还是有点胆怯”而门外的众人都是冷汗直冒许是闻到香味睁开了眼盯着我手上的东西“什么!小姐,你想害死我们啊,这东西也拿来吃?!”   我不屑道:“你知道什么?这些东西最有营养了!毒不死你!”   “那这一桌东西不会都是毒物吧?”   “你说呢?”   齐灵又说道:“烟破哥哥喝的那个粥是用响尾蛇做的   花遥则喵喵得叫着我安抚道:“没事,你的甜点是用面粉做的”花遥这才又吃起来,还不时用眼瞟着炎夕和烟破,生怕他们两个抢它的甜点你帮我做件事,做好了你就可以回去陪你的娇妻了“不然你以为我是用什么给烟破续命的”他想了想点点头,“好,我今晚就去找找看告你一个省时省力的办法”   “什么?”   “后天不就是烟破和灵丫头的婚礼了吗?前一天晚上你跟好齐虎就行了,他一定会去的手不自觉得更用劲的抓着玉萧   “多谢各位参加烟破的婚礼”刚说完就听到清晰的倒吸气的声音“主上不胜酒力,在下替主上喝过了   我对身旁的齐虎说道:“齐门主请移步,我要献上我的彩礼呢光这就让不少人吓了一跳,清暗宫真是藏龙卧虎啊,只一个手下羽翔术就练到了这种程度!   我浅笑,再一拍手,八人聚到一起不到眨眼就又散开,从他们手中散出道道亮光,等人们的视线适应光亮后才看清是一匹布“这是我为令千金准备的嫁衣,我请宿三绣了一个月才绣妥”   “没错”   “那么……”我手指微动,那人便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扇自己耳光”   ……   燕子好可怜呀,没有留言没有收藏没有推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争夺战   夜晚婚礼正式开始,齐灵被喜娘掺着来到了大厅,我和齐虎则坐在主位看着二人在司仪的高唱下进行着习俗礼节,看着看着就想起和杨夜笙成亲时并没有这些,心里不觉一阵失落,原来不按规矩来的婚姻注定不会圆满!   “小姐,小姐!接茶啊!烟破在给你敬茶呢”一旁的炎夕出声提醒我,我赶快回神,看着烟破和齐灵跪在我面前而烟破手上则端着一盏茶,脸上满是担心”   “我自愿送你的啊,你以后要留在这个地方,水冱一定用得着,齐丫头的生命不是更有保障了吗?我想齐门主也想你收下我在心里暗笑,我就不信,你昨晚不去看金鏊,今晚看到水冱还不去!“齐门主,你同意我的话么?”   “啊?同……同意!”   “烟破,你岳丈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好说得?快收下   接下来齐灵被送到喜房,又是大摆宴席,烟破忙着一桌桌的敬酒,我则谎称不胜酒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新房中的烟破侧脸看着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女子,脸上闪过怜惜和不忍,怜惜的是刚刚累坏她了,不忍得是他现在要去做一件让他伤心的事你去反着做,他快你慢,他左你右”   “好,那我就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打败我,我就放弃金鏊,一切照旧”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救我是假,爱我是假,娶我是假!”   烟破急了,抓着齐灵不住颤抖的身体说道:“不是,不是的,我是爱你的,真的爱你!”   齐灵挣脱烟破哭喊道:“骗人!你骗我!我不再相信你!”   这一切发生的同时,我和齐虎也走了不下几百招,我还是笑脸相对,齐虎则是伤痕累累,嘴角益出血来“灵儿,别听他的,快回去!”   齐灵抹掉眼泪说道:“不!我不走!我会和爹一起保护金鏊的!”说着已指挥着弟子向我们攻来烟破和炎夕也加入了战斗,我也不再玩,出手下了狠招,在对付齐虎的同时也快速解决着冢蛊门的弟子”   炎夕也没办法,只好继续处理掉身边那些小喽罗,再看向齐灵,见齐灵已经把金鏊抱在了怀里冢蛊门冲进来的弟子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而我也一招制服了齐虎,一手抓着他的脖颈   “爹……”齐灵哭喊着坐倒在地上   “好,既然你们想走,我可以让你们走,我也不会找你们,从此以后你们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只要你把金鏊给我”   “你休想!”齐灵大叫着一把抓住金鏊吞了下去,“想要金鏊,除非我死!”在一旁的烟破来不急阻止就那么看着齐灵吞了下去,金鏊曾经想认齐灵为主但没有成功,所以齐灵虽不是它主但亦不会伤害她,但是排斥反应是必然有的”我折断了她的左手小姐,求求你……你放过她吧!你曾经……曾经答应我……不伤害她的,求……求你!”炎夕过来扶起他   我再把精力转移到齐灵身上给我吧,我帮你治好伤并帮你重振冢蛊门!”   这时齐灵的表情越发的痛苦,我知道是排斥反应   我一用劲,手就插进了齐灵的胸腔里齐灵嘴里吐出大口的鲜血,一滴一滴得滴在我紫色的衣服上   气息奄奄的齐灵看着烟破断断续续得说:“我……爱你……忘……忘了……我……”说完便无力得低下了头   “你们讨厌我吗?”   炎夕和云飘摇摇头”   “小姐!”二人异口同声喊道”   “好,小姐保重”云飘抱起烟破和炎夕一起消失在崖顶可我不是一念成魔,是彻彻底底的魔鬼!   漆黑的夜空,高出的悬崖上一个摊坐着的身影望着远处的火光泪流满面,头顶围绕着三颗水晶球客栈?我怎么会在客栈?我昨晚哭累了好象迷迷糊糊得睡着了   “呦,姑娘你醒了是一位公子送您来的,他在这陪了您两天了,刚才出去给您买药去了,他还吩咐小的要是您醒了就请您稍等,他去去就回   我摇摇头,跑得还真快,算了,还是先出去逛逛吧,看这客栈的规模应该是个大城镇,首先要弄清楚我是在哪打定注意,我关上房门就走了出去   “这位姑娘您要点什么?”   我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一杯茶再来一盘点心”   “恩,没错”   他仍背对着我:“是又如何?”   “你……你的头发……”   “你说这个?只是变了个颜色而已很好看”   杨夜笙迈步向前走去,赵暮回头看了我一眼也跟在身后”   “你还说你没逼他!你用君王的身份,用朋友的情谊逼“谢谢,我会努力爱你收藏有长哦,燕子谢谢亲了,亲们不妨留个言交流一下?   PPS“唯燕!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把书放下抬起头看向他:“什么?”   “下令停战的事啊”   “这没什么好谢的”   他认真答应道:“好,我带你走”   “带你走的事……”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垂目道:“不必放在心上,就当我说着玩呢,你一个国家的王怎可放下满肩重担而只顾儿女私情”   “不,你误会了”   “那好,我带你去玩,知道你不爱在屋里待着这一年一度的集市规模当然不在话下,战乱刚刚结束人们也希望赶快恢复生产建设,所以这次的集市比往年更是热闹了不少倒是旁边传来一阵倒吸气声”江宸涵赶紧从袖口里掏出碎银子递给摊主   我把银票塞回钱袋扔回给他,“走啦”便拉着他走出人群,向前逛去“唯燕,你是如何分辨真假的?”   “这个很简单啊,买过东西后吃了亏,买多了自然就懂了啊……去看看那里有什么热闹”   “等等我我可怜兮兮地拿着一两银子挤了进去“可是呢,你算漏了一点,就是你的那块磁石没我的大!”说着我把从淆谷拣的磁石拿了出来等等……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看啦,你难道要我一个小女子摇吗?我让人代替不行啊这下可都好奇了,我们要怎么赢”   “好“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噢”说着在桌面上甩出一张银票”   众人一阵汗颜,你都扔出去不止十千万两了还不多!   “既然没钱了,那么摊牌吧待看到我这边的牌时,众人都傻了,居然是……是清一色一条龙!   “不好意思,那么这些银票我就收下了”说完我也把银票都装进了钱袋交给江宸涵让他收好”这不是假话,我是真的累了”我点点头,乖乖得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不过,在这期间夫人的情绪不要有太大的波动才好江宸涵倒是没半点反应“你去开方煎药吧,等煎好后送来,我走不开就当我求你了,不要老让我处在担忧失去你的时刻里好不好?”   我看着如此患得患失的他竟不知说什么好”   我呵呵一笑:“被你发现啦?其实就是这样   “你藏了牌?难道你知道他会比牌九?”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过去的时候从别的桌子上顺的”   他笑着摸我的头:“就会耍嘴皮子看书是很催眠的而且说实话我对这个世界的文字还不是很熟,所以没看多久我就去和周公探讨治国之道了   “怎么了?我还没睡够”   我微微一惊,“什么?住在这儿?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啊,你在这里没人打扰,你的身体也会恢复得快一点”   我知道他不会下毒手,他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首先看到的是一间……客厅?说它是客厅吧也不像倒更像二人的起居室,在窗边摆着一张贵妃椅旁边则是书桌和书架,架上居然摆满了书,在另一边摆着桌椅和我的琴   我推开右边第一间的门,发现是一间浴室,所用物品一应俱全,我关上门,迫不及待得推开另一间的房门顿时楞在那里,果然是厨房,不过那厨房里一堆的食材他是怎么办到的?   “满意吗?”他从身后抱着我,在我耳边问道   我一把拉住他,很小声得问:“你确定你要做?你会吗?”   他笑着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放心,不会让你饿肚子的我只好躺在贵妃椅上看书   不一会,我好象闻到什么焦了的味道反应过来,我扔下书就跑向厨房,一推开门,一股浓烟就扑面而来,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啊,你敢取笑我!”说着就作势要扑过来,这时,一个白色的影子向我扑来,在这里江宸涵没有戒备,这一下就让白影扑进我怀里   “你快放下它,它是我养的猫叫花遥”   “喵……”   来到厨房,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收拾好江宸涵的烂摊子“这……这都是你做的?”   我早已落座,手中抱着花遥:“不然你以为是花遥?还是你另外找了厨娘?”他也坐下拿着筷子踌躇着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个吃我做得饭的,烟破前些时间身体不好,我可是给他做了一个月的特殊营养餐呢”   “我发誓,你不会想吃那些东西的”   他脸一暗:“你就这么在意他吗?为了他的一件东西你要跟我翻脸我知道夜在你心里的地位,他留给你的东西我知道它的重要性不会拿走,我只是怕不小心弄坏了才随身带着,本想拿给你……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我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代价是‘众叛亲离’,但是……你说我霸道也好什么也罢,这回我绝对不会放手!”说着站起身,把血萧放进我手中走向门口”   他的身体有一丝得僵硬,然后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只留下我一人”   我还是摇头,无论江宸涵怎么说好话我还是摇头,最后他没辙了,板着脸说道:“既然这样,你喝一口我也喝一口”说完拿起药碗就灌下一口,然后把药完推给我   我发怔得看着他,楞楞拿起药碗,端放在嘴边,一闻到这味道就想吐怎么能喝得下去,看一看旁边皱着眉的江宸涵,强忍着喝下一口,还等没咽下胃一阵收缩,我立马一手掩口站起身跑向屋外   他抱着躺在床上的我有些痛苦的说:“不要喝了,不要喝了!我不要你受这苦,都是我的错我为什么非要逼你喝那该死的东西我的身体也渐渐好起来,身上也没那么没劲了,抵抗力也加强了   “涵……”我在贵妃椅上躺着一直盯着在一旁的江宸涵看,看得他有点起鸡皮疙瘩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夜下风波   明月当空,江宸涵收拾好东西,就向我走来,一把把花遥从我怀里抱过去,毫不客气得扔进他的卧室”   “谁知道它会不会半路杀出来刹风景”我听到了哗哗的水声顿时一股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清香而不辛辣,“这是什么酒?很好喝“如此美景我唱首歌给你听吧   “呵呵……不是,不是不好听,是鸟儿都睡觉了,没睡的只有豺狼了,它们也好奇唱歌的人是谁所以过来看看“知道”   我那一个感叹啊人家的脑袋不是脑袋啊,听一遍就记下来了,哎……眼光瞟到竹筏旁聚集了很多的鱼,而江宸涵的头发散在竹筏上,顿时玩心大起我趁他不注意拿起一撮放在水中,果然有不少鱼都围了过来,有胆大的鱼竟然张嘴去咬红色的发丝那鱼儿见咬不断就咬住游动着拉扯,江宸涵觉痛侧首一看,见我在那忍笑,再一看,我竟拿他的头发逗鱼真是又气恼又无奈,本是想责怪的话一出口就带了无限的宠溺,“你……怎么会如此调皮!我该拿你怎么办!?”   “哈哈……来点更好玩的怎么样?”   “你又要……”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推了一把现在是春末夏初,虽然是晚上,湖水应该不至于太过寒冷   他哗得一声掉进了湖里我只好把他翻过来,让他脸朝下拍着他的后背想让他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可是却没效果,我只好把他放平,抬高他的脖颈,捏着鼻子,覆上他的唇   那些豺狼似乎也知道我的不堪一击,径直向我扑来,我举起木棍挡在身前,却被它扑倒在地,我闭上眼准备迎接被一口咬段脖颈的痛楚却不想听到一声哀鸣声,接着压在身上的分量一轻我坐起来睁开眼,却发现一个白色的小东西护在我身前我欣喜得叫道:“花遥!”花遥跳进我怀里亲昵得撕磨着我”   “没事的,已经好了”   “尽骗人,好了声音会是这么嘶哑吗?”   “真的没事了虽然我是21世纪的人,但这也……我刚要推开他,却听他说道:“谢谢你,谢谢……”   我一头雾水,他莫不是脑子进水了,我差点害死他,他却反过来谢我“你真的没事?”我担心得问“你怎么进来了?你走错了,你的房间在隔壁我的妈呀跳上床的里侧,花遥已在外侧占据了有利位置”   他眯了眯眼睛,走到床前,一手堤着花遥的后颈的皮毛就把他堤了起来,走到门口,不顾花遥的反抗把他扔出门外,门立刻关上”心里还嘀咕着,哼,想跟我逗,你还差点!   他倒也不客气倒头就睡,我则是睁大了眼睛,他就这么解决了?!   “快睡   “虽然这丝被会自己调温度,但是你真的不觉得热吗?”   我白他一眼,能不热吗?你在夏天裹一被子试试,没看见我都出汗了嘛他无奈得叹口气,拉开我的丝被说道:“放心睡吧,在你没有嫁给我之前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睡吧不一会儿,身边的人睁来了眼睛,看着安静窝在自己怀里睡觉的人,欣喜若狂,原来都是真的,真是太好了   睡到自然醒真是一件让人幸福的事啊,我舒服得伸了伸懒腰   我在被窝里小声说着:“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又没逼你这样奇怪的颜色组合在一起却是很好看只是这花不像是纹上去的,而是从皮肤里张出来的,很天然随手翻开,我楞在当地,那页上面画着一朵花,竟和我背上的那个一模一样这是江宸涵拎着满手东西回来了,放下东西走过来,“出什么事了?”说着弯腰去拣那本书只是有了这个……有了这个我可以正大光明得让你和我并肩站在一起!”   他明明那么激动但他的话却是那么温柔那么震撼!我冷静下来,他说的没错,一直以来是我错了,他不仅是我的另一半,他还是中原王朝的主宰者,他是个王啊,尽管他愿意和我在这个深山荒野里生活一辈子,但他的身份让他背负了更多的责任和义务!   “对不起,是我没想到,你是王”   他把我抱进怀里,“我该高兴还是难过,你把我当作一个普通人来爱我打心眼里高兴,可是,我的身份只能让我们的爱加上负担”   “说吧,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找朕定是大事”   这八个字硬生生敲在我心上,糟了!疏忽了赫连栩而赫连栩他还在按计划行事,一个月,一个月正是我们事先计划好的时间,看来他一刻都不曾放弃   “怎么回事?!”   “回王,南方战事一停,我军正在整顿休息,还来不及北归不几日叶城传来消息,说羽国叛乱,起兵攻城”   “二百里,还有一段距离”   “是,我们知道后就马上点兵北归,可是,南方战事又起   “苏将军住手!”身形一闪就单手抓住了他攻来的手”   “是吗?”他小心翼翼得问   “哦?你这是在质疑朕的判断吗?”   苏毅单膝跪地:“臣不敢”   “可是叶城那边……”   “朕知道,朕自有打算”   “是“花遥,不要调皮而且我说过,我会和你回去!”   他抱紧我,片刻才说:“好,我们明日回去!”   第二日天一亮,我就起来收拾行李,只拿几件重要的东西,其他的通通不要一切收拾妥当,江宸涵带着我直飞向北方”   “赫连栩或许不会,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不可能时时守在你身边”   “那么只要有人保护我你就答应让我去对吧”   我点头答应:“恩这也怪不得他们这么紧张,江宸涵可是放了话的,如果我要是少了半跟头发就拿他们九族陪葬,无奈他们这些高手不能在前线效力而在这守护我这个女子片刻间,十几人已短兵相接,在手中过了不下百招我笑笑:“都是自己人,误会了”   “那是这样,属下明白了   云飘等六人走近身前,神情古怪得看了看那些护卫,我笑了:“云飘,有那么奇怪吗?”   “不,不是,小姐这不东窗事发我回来收拾懒摊子”   “很好   “很好这时,门被敲响了醒来后就依小姐所言他关于齐灵的所有记忆都丧失了”   “小姐,你的功力……”   “没了那夜以后我醒来就发现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灵力可用”   “干什么?我又不是去吃好吃的都跟去干嘛?再说去那里是去谈判的不是去打架用不着你们都去所以你们乖乖得在这里休息,我晚饭前就会回来,我不说了要和你们一起吃晚饭嘛”   “炎夕,你会不会想太多啦,能有什么事”寻南答道   “我想,我不应该受到你的指责这些我能教你就能教给天予,而且那些东西我既然想得出来破解方法我也不会没有,我保证破解方法不仅一种我功力虽不如你但也探得出你现在没有功力,你用什么和我斗?就算江宸涵回来了又怎么样?他功力再高能抵挡我二十五万大军吗?”   我微笑着,直到笑得他不得不皱起眉头,“你还有二十五万人吗?”话音刚落,帐外就响起一片惨叫声“是你做的我既然能让你一万人生不如死就有办法让你全军都去自杀,唯一不同的就是要费点时间而已,我没功力一样可以让你头疼不已   他气结:“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退兵“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   燕子知道错了,亲们原谅燕子吧,昨天去闹元宵没来得及更新,今天补上”   我们围坐在一张大桌上,那些护卫们死都不肯和我坐在一起,无奈只好在旁边重给他们支了一张桌子   还没等我看清自己就被一个人拽了起来,大声问道:“说!你今天下午去哪了?!不是叫你不要出去的嘛,为什么不听话!”   我一把挣开他的双手,大声的喊回去:“你敢吼我?!你再吼我试试,你再吼我我就不回来了!”江宸涵一听顿时软了下来“你要是饿了就坐下来一起吃饭,要不你就出去”寻南手脚麻利得给江宸涵放好餐具,我又费了些功夫才把一群人叫回餐桌,云飘等人还好说,只是那些护卫不管我说什么都不敢直起身来却偷偷看江宸涵的脸色,我无奈了,“喂,快点叫你的人吃饭   我笑笑,重新把筷子伸向排骨,正准备一口咬下,这时……江宸涵终于忍不住了,大手一拍桌子,“你下午倒底去哪了?为什么不让他们跟着!”这一拍,把桌上斟满酒的杯子都震得跳了起来,酒也洒了出来,而我的那块排骨又可怜得掉在了地上   我生气得把筷子扔在桌上,对着江宸涵发飚道:“江宸涵,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我很饿了现在   “不见……”话音未落   “是,小姐”   “喂,你别冤枉人他答应退兵,你要答应他保障他的生命和地位,还有……给他更多的自由”   “什么?不可能!你以为我能容忍背叛我的人,还能任由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我手一指杨夜笙,“那他呢?他算不算背叛你,我又算不算?我和他还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   “这不一样,夜和你不叫背叛”   “那么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他们“哦不用惊讶也不要问我是怎么想出来的,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从羽国到叶城这段路大多是平原,所谓骑兵利旷野,他们占尽地利,理所当然能这么长驱知入”   两人脑袋都坏了!   “你不去陪她吗?”她是那天上的月亮,美丽绽放光芒却永远难触摸”好久一阵沉默后,“你要照顾好她”   “好   江宸涵觉到旁边的人有动静便醒来温柔得看着怀里的人,看着那因天气热而潮红的面颊,再往下看到鲜艳欲滴的红唇,忍不住想凑上前去一亲芳泽再加上怀里人的不安扭动,更刺激着他(为什么不直接把她的体温降下去?废话!不知道她身体不好啊!)还在熟睡的人终于找到一丝清凉便往某人怀里钻去,却是正中某人下怀,乐得他笑得合不拢嘴   江宸涵赶忙敛去笑意装睡”   “你不要这免费的空调了?”空调一词还是从夜那听来的   江宸涵无奈,“我去处理朝务了,你再睡会吧可怜的王竟没人侍侯,只能自己解决梳洗问题那些怎么也赶不走的护卫整齐得守在厨房门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厨房是什么机密要地呢”   “这些都是些家常菜,在这里又在打仗没什么可挑得只能瞎讲究的对了,我在厨房里还留了一份,你和兄弟们一会吃吧”   “谢……”   “谁让你接受了,你好大的胆子!”一声吼,把那护卫吼得楞在当地”   “他那么积极干什么?赫连栩可不是什么草包,机会哪有这么容易会出现“你们不是一般不打夜战吗?而夜战是要口含枝马摘铃,这回反其道而行,我会派五百人全身穿黑衣趁夜潜入他的大营,不骑马且每人发一个哨子我站在高高的城楼上远眺着赫连栩的军营果然还是月魂庄适合我,那里才是我的归宿”   “你的头发是因为我吗?”   他瞟了瞟他身后随风飘扬的银白色头发”他说得很艰难”这时天空中一个闪电划过,照亮了大地大雨倾盆,而在同一时刻,赫连栩的大营里一真慌乱,喊声一片”   “说起那些,你军中那些战斗力很强的士兵就是暗夜了?还有那些奇怪的阵法也都是你想出来的?”   “呵呵……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暗夜确是比较厉害,而那些阵法和指挥方法都是我学别人的   雨渐渐小了,我从袖口中拿出信号弹(其实就是烟花)对着天空放了出去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大破赫连栩   “小姐,快醒醒,出大事了不过,在这之前,寻南,我饿了,给我熬点粥吧快去吧!”看着寻南无奈得出去,我突然想到,重新窝回被窝里,“影疏啊”我轻轻的叫道半晌都没反应,“你想死啊,我叫你,你没听到吗?马上给我出现!”   “是,小姐不就是区区一个铁浮屠嘛,至于让我落荒而逃嘛!”和江宸涵一起守城的大臣一听我的口气全都不屑得用眼神瞟我,又碍于江宸涵而不好发作   “传令下去……”   “等等,今天不用你,继续用早餐吧,我自己种下的恶果当然要由我来亲手斩断”没人理我“影疏!你再不出现,我就让你回去,你再也别想见我!你他妈的快点给我出现,别惹我生气!”   大臣在想,这是一什么人啊,看似美若天仙,但说话怎如此粗鲁?   “是,小姐”   “是,小姐”   “是,小姐”   战场呈一边倒的情势,看着那些敌军被暗夜轻易得割了脖子,那些大臣们眼神复杂得瞟还在和王喝粥的女子”   马上“小姐,纸、笔”说完拿起笔就写起来   “唯燕,你写了什么,他看后就退兵了?”   我愀然一笑,“秘密!”   ……   燕子加罚一章”本是坐了一帐的人却鸦雀无声,看着耀王、云王,其他人就是用脚指头想也会知道他们就是其他南方国家的王了,对着这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我只好僵硬得笑着打招呼寻南,不要动不动就打人嘛,要保持形象,这样我将来才能给你找个好婆家”   “罢罢罢,我从来都没说过你去你们也作罢吧!”   “你怎可如此不负责任!当初我把指挥权交给你真是糊涂至极!”   我盯着赫连栩,“糊涂至极?!切!那我问你,如果没有我,你有这样的机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打到这里来!”   他楞在那里,我的话没错,如果我不是处心积虑得把天予的北部边防弄得如此空虚,他赫连栩就是再有领兵打仗的才能也不可能让天予如此不敌小姐说,将在谋而不在勇   “云飘,寻南,今天的事不可对你们六人以外的人提起,尤其是江宸涵”那个醋缸子如果知道我把面纱摘下来,恐怕会立刻冲过来杀了那些人   “是,小姐”   “恩,你也休息吧”   “是,小姐”   “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我找他有事”说完就回身往里走,却不想撞上了一个人”江宸涵一手拨开侍卫,急切的问身后的人:“怎么到这里来了?有事的话叫人来告我一声就好了”   “不管怎么样,先进来吧,外面好大的太阳一你放过所有叛乱国的国王,确保他们的生命安全”听到我的话,那些大臣已经吓得忘了怎么呼吸了,这女子真是胆大,老虎对他温顺她却瞪鼻子上脸敢在老虎嘴上拔毛!   “笑话!放过他们?放他们回去养精蓄锐然后卷土重来?独立?让他们和我平起平坐,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果然是不会同意的”   我摇摇头:“不是,是我主动劝他们的另一只手则悄悄拉住江宸涵的手让他别生气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还算平和但却没什么温度的说:“她什么东西都不是,她是一个人,以后不准你这么说她,否则你会后悔的”说话间还不住得瞪着我她走之前海狠狠瞪了我一眼”   ……   明天燕子要是去上学了,因为种种原因燕子上不了网,亲们是要一次更新一周的呢,还是要怎么办呢?亲们给燕子点建议吧!   还有第二卷马上就要结束了,亲们有什么想法吗?记得给燕子留言……   ……   燕子对不起亲们,燕子居然忘了把文带回来,这周末不能更新了,不过燕子会抽时间更得,星期二燕子趁没课的时候溜出来给亲们更新”   “要说是这样的话小姐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啊,她不是早就料到会这样吗?”   “是啊……啊“那个也许你是因为种了某种术的原因吧,可惜我灵力全失,否则能帮你也说不定你放心我会很小心,不让金针移动位置的,只要金针不移动就没关系“烟破,你那个减轻痛苦的药还有吗?有的话,全给我吧”   “是云飘,快到正午了咱们走吧还有……替我照顾好他   还未进帐就听得帐内一阵大喊:“我都说不能相信那个丫头了,你看现在,我们只能等死了,江宸涵的大军已经在叫阵了,随时都有可能打来!”   “你不相信我,大可以现在领兵和江宸涵硬碰硬啊!”   “你怎么来了?”这时倒是赫连栩安静得问我,对我没有半点的埋怨”小姐你去什么地方云飘一定跟着你”这话是对着云飘说的   ……   燕子知道错了,今天溜出来给亲们更,今天更多多的……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的计划   此刻的平安城府衙里,后院乱成一团“你们说,你们保护得人呢!你们都是废物吗!”   侍卫被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得打哆嗦,就好象和他们说话得不是人而是从地狱里爬上人间的厉鬼,不,应该是比阎王更可怕!   “朕不养废物,你们自己看着办!”江宸涵说完这句话转过了身“你是说……她去了赫连栩那里他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一阵微风过,烟破、影疏、梦残、炎夕、寻南都挡在了江宸涵面前”   五人异口同声答道:“不让!”   “不要以为我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我们并无意和王做对,可是小姐的命令我们不得不从!”   江宸涵终于失去耐性,散出灵力开始攻击,但又处处留情,不能真的杀了他们,否则唯燕不会原谅我的   江宸涵被拖在中间,打了一阵没半点结果,又气又急大喊道:“你们这样会害死她的!”   五人面面相觑,寻南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下令攻打叛军,格杀勿论!那些人不认得唯燕,他在赫连栩军中,万一万一……她这是要逼我接受议和!”   五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让开,紧跟着江宸涵直奔城外的战场   把信放好,来到大帐的后面,运起灵力,顿时一真刺痛袭来,我闷哼一声,不好,帐外云飘和秦归一定被惊动了,我也顾不得了,挥手劈开大帐”   “到这时候你还有什么计划?”   “那就要看我的了!”   “秦归呢?我不是让他跟着你吗?”   “那个不重要,先回去我下命令道:“撤!”这些军队都是我训练出来的当然对我下的指令一清二楚,虽然不明白在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撤但还是依令而行   “是你!真的是你!”心里却说,好险,险些又上了她的当这个女人如果再留下,必定是一个祸害!王可是对她看得紧呐!   “王后,臣认为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不如等王来了再做定夺一个紫色的屏障立在了两军之前,紫色的灵力充斥着屏障周围十米的地方冲上前来的天予士兵都被击倒在地,但也没有生命安全   糟了,灵力过度使用使身体不堪重负了   赶来的江宸涵和身后的炎夕、烟破、影疏、梦残、寻南和寻我而至的云飘、秦归正看到我一挥手用指沾上我吐出的鲜血,在空中快速得挥舞,那些被画出的字符突然散出奇异的光芒,迅速变大,附在屏障上   ……   下一章是第二卷的大结局了,其实燕子写的时候有考虑过要不要就在这里停住,但是有亲建议所以就又写了一卷箭镞刺穿了我的胸腔,从背后穿出,但大部分箭身还停在我身体里最后一个要求你能答应我吗?”我转头去看已经跑过来的赫连栩和其他三王   江宸涵恨恨得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不行!除非你好起来,否则他们都要死!”   听到他负气的话我笑了:“不要再孩子气了,我就当你答应了这样……我就没遗憾了……”我好累,我好想休息   “唯燕,不要把眼睛闭上,不要睡!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把我一个人扔在世界上!烟破他救不了你,端木一定能救你的,你撑着我带你去找端木!”说着拼命把灵力输进我体内”   我寻声望去,在人群外一头银发的他就那么安静得站着   “为什么!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会宠她,你说你会照顾她,结果呢?你就让她死在这里吗!答应和谈有那么难吗!你现在满意了!”杨夜笙终于爆发了,一把拎起江宸涵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冲着他就是一拳萧声却不断江宸涵一看情绪失控怒喊:“谁让你们把这东西放在这里的?!快给我抬出去!”   “王,小姐……小姐已经去了,你接受这个事实吧杨夜笙看着像小孩子一样不肯放手的江宸涵只是淡淡得说了一句:“你想让她永远在这个世界消失吗?”   江宸涵眼睛动了动手终于松开,烟破接过沈唯燕的身体,寻南给她梳洗换好衣服后,把她放进了那副千年寒冰打造的水晶棺中你起来,我带你回去,你种的花一定都开了,养的鱼也一定都长大了,我们的棋还没下完……”   他说了许多的话,可睡着的那个人没半点反应只是静静得躺在那里”   “好,你等着……”说着就要往外走我累了,唯燕,你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你回去了吗?你还会回来吗?如果你不愿回来了,就带我走吧,我累了,我真的累了,等不到你了,寻你不着了,你带我走吧……”说着说着江宸涵的身体一偏倒在了地上   迷糊间,听到身边有人哭喊:“小姐,小姐……寻北来看你了,寻北来晚了……呜……”炎夕静静得在一旁扶着伤心的妻子,眼泪也不禁盈了满眶,一闭眼便倾泻而下”王轩说道   “不见,我什么人都不见!都是他们害死唯燕的,要不是我答应唯燕不伤害他们,我一定一掌杀了他们!”   “如果我说我可以让她死而复生呢?”赫连栩已从殿外走了进来   江宸涵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急迫的问:“你有办法!”   “没错,不过一切都还要看她的造化刹时光彩夺目   “既然土埒已认你为主,就好办了,你要催动土埒去召唤唯燕拥有的三颗灵器,阵前唯燕的灵力可能不足以使灵器找到她,现在只能这样再给灵器传达讯息了,希望会有用”说着江宸涵已催动起土埒,此时的他才不管这是不是赫连栩的计谋”   “我留下来也许可以帮忙可是他们不能停止这时,五人体中有灵力注入,原来是屋在的杨夜笙觉得事有变,带着烟破、影疏、梦残、炎夕来住他们一臂之力   本是面色惨白的人有了血色”   江宸涵看着杨夜笙点了点头可是在这之前,先让烟破给你把把脉我被那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悄悄躲到杨夜笙身后   “王,你叫我我坐在那里看他们三人皱着深深的眉头也忍不住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端木,你说吧”   端木点点头:“她说有事也没有,说没有也有”这话一出除了烟破、江宸涵、杨夜笙在场的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意思?众人把视线又看向沉默得江宸涵   江宸涵涵冷冷的说出四个字:“她失忆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失忆之后   我睁大了眼睛,什么?小说中除了穿越,最烂的桥段就是失忆,最可悲的是,这两样还真发生在了我身上   “他们伤势如何?”江宸涵看着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四人”   江宸涵沉吟一下,回头对王轩说道:“带他们到南苑住下,好生照顾   “王,今日就先休息吧,累了好几天今日又受了伤,我得开个方子给你调养一下   我无奈睁开还没焦距的眼睛,模模糊糊得看这眼前的人“这首歌……这首歌……”   “是你教给我的,要我唱给你听”谁让这首歌是我认定的老公歌,只有老公唱给我听,在这个世界里,会的就只有我一个,他会就说明肯定是我教的”我温顺得点头如果说第一下只是蜻蜓点水,那么后一下就如大海般深沉,吻中带着强烈的感情,宠溺、包容、珍惜甚至是担心、惊恐   “王,宰相大人说有急事禀报,属下……属下也是没办法,王请恕罪准备水朕要沐浴更衣,先让端木在偏殿休息她从小跟着朕,这次委屈她了   “还记得水杉吗?”我摇摇头“我走了”   听他走出房间我这才抬起红透的脸,这个该死的江宸涵还要派个人来监视我!   “小姐,寻南侍侯你沐浴况且江宸涵就在这个宫殿里,我就不信了有人敢在他的地盘公然害我不知,王要怎么处置”   “就地遣散,发给路费,让其回家去吧”   “是   “王,这万万不可让他们独立和王平起平坐这如何使得!”   “王,不必为难,我家主上有话要说”门外秦归捧着一个盒子说道“盒中乃羽、云、耀、吟四国的王印,主上曾吩咐到,等救过小姐后无论结果如何,都要秦归把这王印交给王,从此世上再没羽、云、耀、吟四王,四国之土尽归天予”   “好”说罢,秦归行礼退下看着天空中闪耀的太阳,也许江宸涵是一个更适合当王的人,主上的决定不会错的“你可满意了?”帝王的强势不再话语间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这让大臣们又吓了一跳”他的话软了下来劝哄道,“就一会儿,就一个时辰,你就在这看看书也好,干什么也罢,就等我一个时辰”   ……   这章最长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无名再一章   处理朝政真的是很无聊,当王也是很无奈的废话?可不是嘛,我无聊顺手拿过来一本翻开看,发现说实质性东西的奏折很少,大部分都是奏功拍马屁的江宸涵看到身边的人似乎睡着了,抬手打断正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大臣,小心翼翼的把睡着的人抱在怀里江宸涵竖起食指放在嘴边,轻声说:“小声点终于大臣们都闭上了嘴而端木只是站在那里,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紧紧握了起来   在花园的小亭子里喝茶,一个声音在亭外响起“水杉见过王”她连那些都忘了,看来只记得进王宫前的记忆”   “好   我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杀了那个人,不,那样太便宜他了,我一定要阉了他,让他去当太监”江宸涵好笑的说”   “是,那我们就告辞了”   心里虽嘀咕他为什么总是避开这件事,但也只好点头,有些事很复杂,也许这其中也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我听说了却也不当回事,我才不指望一个国家的君王能时时陪着我玩好奇心害死猫,而他的行为正好引起无聊的我的好奇心,我站起身悄悄跟在他身后   跟了一路,发现端木只是在走路,巡视的侍卫和宫女看到他也并不奇怪只是行礼而过,我脑中的问号一直闪啊闪,虽然他和江宸涵的关系好也经常在后宫中走动,但他一个人都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了却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不是太奇怪了?说起来偏僻,这里可真是够偏僻了,原来的朝堂在正中面北而座,涵的寝宫勤政殿在朝堂偏后的东边,祥凤殿和勤政殿对称在朝堂的西边,在往北和两边都是属于后宫的范围,西南是工女们和内侍的住处,而这里已是正个王宫的东南角落了,看这荒芜却守备森严的样子不是冷宫就是监狱   那两个侍卫一见有人朝这里走来立马警戒了起来,呵斥道:“你是何人!竟敢来这天牢!”   我在他两面前站定,自信满满的着:“我是来给宰相大人一起来的,这是给他送他落下的东西的倒也不用担心会迷路,在通道就那么一条,如果想劫狱,连躲都没地方躲   “吱吱……”   一个细小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细看下是几只老鼠   看到这我不禁胃里一缩,我捂着嘴往后退去,身子撞上对面牢房的铁栏杆   江宸涵冰冷得脸看向那个不怕死的大臣,几乎是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滚!”   大臣吓得连忙答是退下”   端木的声音:“再忍耐一下,我在想办法了,你也知道王……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她!事情一旦和她有关系王就会失去理智的,我求了王几回,可还没开口就被王堵了回来”   江宸涵摆手,“王轩,快去找,快去找!”   “是!”   ——————————————我是被骗的分割线————————————   我就那么痴痴得站在那里,看不到听不见,直到有人站在我面前,挡住了本就不亮的光线,我怔怔得抬头去看   “王,你怎么在这?她怎么了?”端木看着哭得毫无形象的我说”   我挣开江宸涵,“是我偷偷跟着端木来的,如果我不来如果我不是听到他们兄妹的话,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江宸涵很清楚得感觉到了我的伤心,他站着不语”   “没有,我没有离开你!”   “那里面是什么!那天牢深处被你关起来的人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告诉我!告诉我!”   江宸涵看着我越说越气,胸膛起伏,他自己也感到心脏的痛楚,不禁着急:“唯燕,不要生气,不要激动,你的身体受不了的”影疏虽然知道小姐的气,但他还是出口劝道,他看得出来王对小姐的情”我躺在床上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如果我再不醒的话两人真要打起来了“要吵要打去外面,不要吵我,我很累”   “唯燕,你若不想待在这里,去我哪里住几天如何,停阁还空着呢,去散散心也好”   二人点点头都出去了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我盯着头上的承尘发呆   说是想其实我根本大脑中一片空白,就那么发着呆而我和江宸涵开始冷战,其实冷的只有我一个人,江宸涵仍是赖在这不走,每日还是在那偏殿里处理公务,而我扭不过他还是乖乖得待在隔间里,谁让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在隔间里他就不去上朝,我是不想当妲己那类的人物只好就范只不过,他问我话我不答,问一次不答两次不答,他倒也好脾气的笑笑,继续那么问   一个白须大臣对着屏风说道:“请问姑娘,淮西郡大水该如何处理”还不停手中的画笔”   “知道我闷还把我关在这”意思是你们王这么看着我,我还能去哪?“看到河周围那些画叉的地方了吗?”   “是的”   “分洪?”   我翻了一下白眼,竟忘了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分洪的概念至于其他的,你和工部户部去拟一个具体的奏折呈上来   “唯燕,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江宸涵问道,却不见回答以为还在和他闹别扭,侧头一看她竟是趴在桌上睡着了,水杉一脸无奈,“哈哈……”江宸涵很没形象地大笑”   “怎么会这样?爷和王不是好朋友吗?王就算不顾及爷的职位也应该念及朋友之情啊”   “其他事他可以完全由着我来处理,可这回涉及到她王就会变成一个只能听进一个人话的王,完全没有理智”   大臣立马跪下,“王,万万不可啊!王后之位不能轻易动摇,再者说端木家乃开朝功臣,将门之后世袭宰相之位,杀了王后,端木家如何肯罢休”   “端木冉儿她就是仗着有她的家庭背景和哥哥在背后撑腰才会无所顾及,任性肆意,这回就借这个机会给某些人以警告”   江宸涵侧头去看,见人儿还是保持着睡姿,眼睛却直直看着他闪烁着坚定“唯燕,为什么不让我杀她,是她害得你几乎死去”不是几乎!   “不管怎么说她是你的后就是你的老婆,你要杀你的老婆你觉得这对得起天地伦常吗?我已说过她还是端木的妹妹,端木就这么一个最亲的妹妹你教她如何舍得?再说,我现在好好的,顶多就是和你闹闹脾气”我随手翻着一本书,“我无聊在你书房里找书消遣无意中看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一时气昏了头就……”   “这的确是你的错,不,准确的说是我们两个人的错,所以,我们不能再错下去”   我从书本中抬起头:“谁啊?我认不认识?我是说我失忆前认不认识”我好象在中叶城不认识几个人,我认识的人见我也用不着通报   “您认识的,是宰相府上的柳彦……”   “啊!我早该猜到是她!她怎么来了,快请她来我阻止她行礼拉着她的手带到亭里坐下”我和水杉费了好大的劲去拉她,她也不肯起来硬是跪在地上,如果不是她的肚子她一定不停得给我磕头”我半开玩笑得说   “有我陪着你,还觉得闷吗?”   我一惊,看着身后的江宸涵:“你从什么地儿冒出来的,吓了我一跳朕听见唯燕要当你孩子的干娘,那么我自然是干爹了?”   我和柳彦皆是一惊,柳彦赶忙谢恩这样一来那孩子无论是男是女在端木府里的地位怕是要高出一等了”   他剥了颗葡萄喂进我嘴里,“你当人家干娘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吞下葡萄,“你知道?”   “呵呵……你那点心思我能不知道吗?端木再怎么宠柳彦,她毕竟是侧室,他的孩子是长但不嫡,将来是没资格继承当家人的身份的,你给他一个保护伞就是想让他安全快乐的长大,将来不至于落魄”   “别胡闹了,谁都能休息就是你不能休息”一会儿我反应过来,“别想蒙混过关,快点去下昭!”说完小小地踹了他一脚”   我一脸黑线,我哪里是问这个,“我是说王后的诏书   我笑着闪身躲过   久不见阳光的端木冉儿用手挡着突如其来的刺眼阳光,许久才适应过来,缓缓拾阶而下,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哥……哥,我想回家,我好想爹娘,他们还好吗?嫂子她还好吗?哥,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去什么安养殿,那里是冷宫啊!”   端木皱起眉:“他们都好冉儿,去安养殿待一阵子,过段时间哥就想办法带你回家”   端木冉儿泪眼模糊得点点头,哭得像个孩子他搂着我往回走,“好了,人家这出戏就别看了,该回去给我做午饭了,早饭没等到,难不成中午还要我饿肚子吗?”   “讨厌,人家睡过了嘛,王宫里没有厨子吗?”   我很感激江宸涵,他明着是把冉儿打进了冷宫软禁起来,其实他是在给大家时间,等过一段时间,大家把这个不见人的废后忘记的时候,端木一定会把冉儿接出宫去的这个西凉国似乎是个很麻烦的对手,处在天予的西北方,和中国的西北地区很相似,干燥、典型的高原气候,游牧民族为主,这些都无关痛痒,最主要的是西凉国崇尚武力,其战斗力不可小窥”   “我是发现你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说着给他夹了菜   “晚上,我也许会接待西凉的三王子,会很晚才会回来不用等我自己先休息知道吗?”   “恩,我知道了我呢也只好躺在椅子上数星星”   我接过喝了一口,“刚才你说谁过分?莫不是说我吧?”   “姑娘,怎么会是说姑娘,我说的是那些西凉蛮夷,他们在宴会上竟嘲笑王不近女色,说王……有断袖之癖!”   我听了面色一沉,真是太放肆了,在天予的底盘还敢如此嚣张!“王怎么说”   “王忍着了,什么都不说”   我挑眉,“王不会答应了吧?”   “没有,但是也没反对”   我不是不知道江宸涵的难处,想想道:“现在宴会还在继续吗?”   “是,宴会也是刚开始不久我勾起笑容,你美吧,你再美也没我家涵美不过,这兄妹两长得更像江南人多一些”   “三王子哪里只是受美人欢迎,就连我养的猫都眷慕你而一早跑得没影了”   听到这天予的大臣侍女都哧哧得偷笑起来,这分明是在骂三王子呢!   “如此这般,小王还真是受宠若惊”   “这位就是那位人见人夸、得礼大方的公主吗?长得真是国色天香啊,西凉都容不下要跑到天予来,天予真是幸甚   听了这话躲在暗处观察的杨夜笙倒是冷笑了一声,晚幽公主啊,你挑错对象了   江宸涵本是满脸欢喜看着自己爱到骨子里的人教训那丫头,却隐隐得胸中有些闷痛,下意识得看向还在跳动的人,却见她眉头轻皱,显然也有些不舒服   “贵朝要能破了我的题,此事就做罢”   等王带着已经喝醉的我走出大殿,众人才看清我写了什么,只是在每个字上加了一笔:“未必敢来!”   ……   燕子汗颜一下,最后那个桥段是借鉴来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好欺负?!   头好痛啊,我辗转在床上翻身,一个温热的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滑下   “乖啊,喝了头就不痛了”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是江宸涵端着碗给我喂什么东西”他低头在我耳边低声说:“昨晚你很美!”我脸一红,用被子蒙住脸,这个姿势有点暧昧哈……“哈哈……快出来吧,把醒酒汤喝了”   “是   我这一觉睡得可真是不早了,居然都到正午了”   “是,姑娘”   “姑娘,您不知有多少人愿意过您这种生活呢,有王宠着,多好呀!”   “有他在是挺好,可是……”   “姑娘,您该高兴啊,王就算再忙也会来姑娘这就寝,这是多少后宫女人羡慕啊,而且王就您一位啊!”   说到这个,“水杉,你说真把那个什么晚幽公主纳进宫来怎么样?”   “姑娘!”水杉大惊,“姑娘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哪个女子不想独宠,您怎么会想给王纳人呢?不过,就算您同意,恐怕王也会大怒,别说娶了,再娶之前一定会先杀了那个女人!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王就在您面前温柔,您不在王还是王!”   我似懂非懂得点点头,低头乖乖吃饭,水杉的话没错,我怎么会想给自己的老公找女人,真是昏了头了!   “姑娘,您要觉得无聊,水杉陪你到花园逛逛,现在园里的菊花都开了呢我虽然被涵明令禁止使用灵力,可是我的灵觉还在,这点响动我是听得清清楚楚我周围的侍女内侍纷纷跪下行礼,我虽有些不悦但也不去阻止她也不叫下人们起身却对着我喊道:“你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公主不旦不行礼居然还继续躺着!”嚣张的口气”   “那好,你说说我要守什么礼数?我一不是你西凉子民二不是天予朝臣,我有何理由要给你行礼,更何况你现在在天予没有任何身份吧,倒是你该给我行礼才对”   “你!”她气急,甩开手里的软鞭往地上一抽,鞭子所到之处一个清晰的鞭痕显现出来   “小姐,您歇着,影疏来就好而晚幽则惊恐得楞在当地“哥……哥哥   我一笑坐在他身旁,等着看好戏而影疏和梦残在我的示意下重新归于暗处我就先带她回去了,至于刚所谈之事明日再议吧   “站住看她想给我行礼又不知该用什么礼数的在那踟躇,我笑道:“晚幽公主可大好了?那日我属下卤莽了,幸亏你没什么事,否则我还真没办法向你哥哥交代“晚幽在找什么,我来帮你”   晚幽看着那上好的软鞭,动了心,确实想拿,看了我一眼“晚幽先告辞了”   影疏不解得看着走远的红衣,我有那么恐怖?只不过警告她不要再找小姐的麻烦而已!   “呵呵……影疏、梦残,你们两个不要老是面无表情,看,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都吓跑了   “唯燕,你再吃点嘛,你看你又瘦了!”说着就给我夹菜   “我瘦了?你别睁眼说瞎话,每天什么事都不做还能瘦了,明明是胖了不少”还是先称沈姑娘好了,不过这趁呼怕是用不长了,王要变脸了,这便是变脸的前奏!   “端木,叫我唯燕就好了”   “不去见王了吗?”   我睁着红肿的眼睛,“不用了,走吧”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我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排场奢华,什么叫做招摇过市!这一路上我什么都没看到,因为百姓看到御撵都纷纷下跪口呼万岁,满脸崇敬   当御撵晃悠悠地停下,我在水杉的搀扶下走下御撵,众人纷纷跪下,男子以端木恒琼为首,女子则是柳彦你们快起来吧“端木,我怎么好象来过?”   “姑娘是来过的,只不过那时候的记忆姑娘忘了”   “是”   “好”   端木脸冷了下来:“这么说你是怎么也不肯喝了?”   “不喝!”   “好,那就怪不得我了   “快把端木给我赶出去,我不要喝那些东西!”   “可是小姐,那宰相配的药真的对你身体好,虽然难喝你就喝了吧”   “我说了不要喝了!呜……”我还在挣扎间苦涩的药水已冲进了口腔里   我哪里还顾得上和她说话,只顾着吐,想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端木拿出随身的针包,手指一捻就是两跟银针,顺势就扎在我的穴位上   “你看准了再扎,别拿我当实验品?”   “实验品?”   “就是拿我练手”   “那第一次呢?”   “哦,那人让我扎得死去活来,最后抹了脖子”我一听胃里一恶心又要吐”说着拔出了银针   我想着,怎么他这话说的就像我没多长时间了,死之前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下次更新最晚是周五下午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关于两个女人   该夜,祥凤殿突然身体有点不舒适自己应该不用担心的,毕竟端木在啊,可是自己心中那强烈的不安是什么?“端木,来了就现身吧,看我的热闹可不好啊”   江宸涵有那么一瞬的错楞,“没关系,我只要她就好,孩子……孩子我不在乎只是我很奇怪,我刚给她喝药,她似乎对药很敏感,喝下去的药又全都吐了出来你就不要逼她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毕竟是个医者,他在也多一重保障嘛对了,端木他有没有告诉你你怀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没有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知觉告诉我,我想这是个男孩”   “好,那但愿是个男孩   “姑娘!”“小姐!”   不过我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一使力使我失去了平衡,我已一个唯美的姿势跌进池塘里你问我为什么不用灵力?被端木那个变态给封了还美名其约为了我好”   影疏刚想说什么但一想刚才梦残的遭遇还是答道:“是妈呀,这么流下去就是神仙也会死的   冲着产婆喊:“快点帮她止血!”产婆“是是”地应着,可她终究不是医者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我拿起银针抓起柳彦的手,柳彦啊,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我颤抖着将银针扎进柳彦的指甲里”   我这才松口气坐倒在床上   “姑娘可是小少爷的恩人呢,姑娘要抱抱吗?”产婆把已经包裹严实的婴孩递给我   “禀老夫人,少爷回来了   ……   燕子提前来更新了,因为燕子最近有些事所以更新不稳定,燕子答应只要一有空就来更新,今天就多更一点”端木那小子说情话也挺在行么不仅对我笑,对着江宸涵笑得更欢?“这孩子真丑   端木皱眉,把婴孩还给我,“还是你抱吧!”   我笑笑哄着,“涵,你抱抱?”   “好”   “好吧   我布菜给他,“你都没有好好吃饭吗?怎么瘦了还象还睡不好,黑眼圈都有了”我正大光明得接你回去”   他笑开,吻上我的唇”   “那……那我们要……要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好不好?”明显感到他身子一震,“怎么了?你不想吗?”   “没事,不是不想,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我答应过你在没娶你之前绝不碰你”我爬起来穿好衣物,看到脚上被姜汤烫到地方已经上了药不禁问道:“涵呢?”   “王一大早回宫去上早朝了,吩咐水杉不要吵醒您,等您醒了再告诉您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吧,涵一定很辛苦”   “恩”   “姑娘,早饭还没吃呢”   日子就在这样的生活中度过,柳儿作月子,我则陪着她,逗干儿子,倒也自由快活”   “你别这么说,王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他娶别人,我虽然伤心但是我……可以理解“涵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王要是提前和你说了你会同意吗?哎……你就接受吧,王他也是没办法才想到这个办法的,我们家也没损失,而且更有利”   “咱们回宫去我的意思是回去见见涵,我想他了,明天一早就回来”   “哦,好吧“拿着这块玉佩,出城后朝西走的草原上有一座叫亭阁的庄园”水杉手中提着个大篮子进了门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三章 诱欲   我站在祥凤殿前,看着祥凤殿点着朦胧的灯光还和两个多月前一模一样,而涵也一直睡在这里,心里一阵酸涩说不上是感动还是难过今晚他会不会想到这会是一场鸿门宴?   “姑娘,水准备好了   我尽自走进旁边的侧屋沐浴,泡在水里,看着平面的水面心却不得平静,从身后镜子中看着自己背上那朵红蕊紫叶的花水杉呢?她去哪了,怎么不在旁边服侍你?”   “我让她下去了,一会儿我有事要和你说”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啊”江宸涵抱着我纵身跃出,顺手拿起一旁的浴巾裹在我身上,然后报着我来到房间,一脚把门关上   我跪坐在旁边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   “好,我不生气,你给我解药吧   “好吧,我想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了”   “是……”听到脚步声的远去,江宸涵全身灌住的盯着我   我被他吓得有些颤抖,习惯了他的温柔再来面对他的愤怒真是一件很难的事可是她再也没有机会从我身边逃开了”   杨夜笙一笑,这两个人真是有趣,妻子要给老公找老婆,老公明明气得要死却又不舍得骂不舍得打”他站起身,拨弄了下身上被我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却发现总么弄也弄不好,原来竟是被我撕坏了些许我颤抖着   “怎么现在怕了?只是接吻而已,那么等下要怎么办呢?”翻身压住想要反抗的人   “王轩,去下令今天早朝提前,我要在一刻钟看到他们出现在勤政殿   果然不到一刻钟大臣们整齐得站在勤政殿中,虽然有的人还在气喘吁吁,但总算是赶到了   “臣等参见王……”   “免了”   “可是,晚幽就这么回到西凉……”   “正好朕就要娶王后了,西凉王子既然不急着回国,那么就留下来观礼吧适闻端木氏之女唯燕,秀外慧中,举止得体,现册封为后,赐居祥凤殿,十日后成婚……”   念罢,大殿中死一般沉寂,端木恒琼站出一步,跪谢道:“谢王恩典”   端木恒琼竟没有推辞,这下有些大臣终于是弄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王和宰相连手商量好的,既然王这么苦心机虑得演这场戏自己当然就要顺着演下去虽然不知道那位姑娘怎么成了端木的妹妹不过,似乎她做王后也不是个坏主意”   西凉王子一惊,一个注定该有三宫六院的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怎能不叫他惊讶!?这个王他真的只拥有一个女人吗?   “西凉王子,如果你们不想观礼的话我也不勉强,这就叫人送你们回国去“哥,我们为什么要回去?既然天予王要娶后,不如就留下观礼,反正我们也不在乎这点时间   出了宫门,走过一段街道上就热闹了起来回神之际听到悠悠扬扬的乐曲,不由得停下脚步向旁边看去”   我在水杉的搀扶下跨了进去,迎上来的却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美貌女子掀起面纱放在嘴边,试着吹出几个音符,音色纯正,音准,果然是百年老店才能拥有的东西”   “呵呵……姑娘说得对”   “姑娘过奖了,晚煜如何能有此等本事”   “让晚煜见笑了,唯燕我唐突了,我自然是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不过,这无曲斋开了这么久只怕不只是卖乐器和会见故人这么简单吧?”   “那依唯燕之见,还能用来做什么呢?”   我玩弄着手中的手帕,“无非是收集情报之类的……晚煜你别当真我说笑呢”要我相信他是端木凛失散的女儿真是天方夜谈梳洗后躺在已经铺了上好皮毛的贵妃椅上看书休息“送东西的人呢?”   “我让他在外面等着呢”   “姑娘说得有理更何况……我不喜欢他,他身上有我反感的气息”   我和水杉聊得起劲丝毫没在意端木恒琼走了进来”   “你怀疑涵会负你?”   “不,他不会负我”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想她娶别的女子?”   “难道我应该装做不知道每天被他的幸福包围,然后再伤害他?”   “可他并不认为那是伤害”   “你真的相信吗?就像你对柳儿嘴上说你不在乎绵远是男是女,但是我看得出来你是想要儿子的我也知道涵有打算把王位给你,不过既然你不要,涵自然就看上了绵远十天……”   “最近不要出去玩了,婚期将近,会有一大堆事的   这几天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出入宰相府,一开始是一位年纪较大的麽麽带着一堆女官来到我房间门口,一来二话不说就关闭门窗,甚至还在门窗上盖上了黑布,整个房间漆黑一片   通过体检这关,然后是裁缝绣女   我瞠目结舌得看着那一堆堆的布料和饰物,涵把宫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吗?我合上张大的嘴巴,挥手道:“都拿回去,都拿回去”   “是,姑娘”   “是   “奴婢见过姑娘而且小姐自从喝了之后气色不是也好了很多吗?这几天应付各种人也不那么疲惫嗜睡了啊只知道她是被江宸涵亲自从平安县接回来,更奇怪的她回来似乎已经死了,甚至有人在她所住的翔凤殿见到了棺木”   “有点要挟的意味噢……”   她笑道:“是啊!我们对你没办法,只能用你在乎的人要挟你我也希望绵远多一个人疼他啊哪像他那个干爹,这么长时间都没再露面“见过王”   “可是王,您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来呢?再有两天就是大婚了,按规矩您是不能见新娘的我站起身,“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我去准备晚饭”   “王,宫里……”王轩后面的话被江宸涵瞪了回去”   “假惺惺的,以前吃的时候怎么没说这话   突然我皱起眉头,水杉丢下绣帕站了起来”   “恩”   我一边迈进无曲斋一边说道:“刚才没伤着你吧,司音姑娘?”   她一惊,“没……没有”   “你哥哥的娘不是你的娘吗?”   “不是,我的娘亲和哥哥的娘亲是被一同掳到西凉的,只不过哥哥的娘亲比我娘亲走运,生的是个男孩……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   “告诉我不准嫁给江宸涵?”我悠然得坐在桌旁倒杯茶喝着”我对着晚幽露出微笑“晚幽公主没见过杀人的场面吧,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下如何?”我疯了,现在的没半点理智可言,我只是不想让人揭开我的伤疤,不管用任何手段!   晚幽哆嗦着后退,她从没见过灵力如此强大的人,此时的我要杀了她和踩死一只没腿的蚂蚱一样容易”弹指将冰片弹向晚幽,晚幽躲避不及冰片植入晚幽玉昙穴,晚幽立刻倒在地上痛苦得打滚”   “解药只有三天药效”   说罢,江宸涵带着已经昏过去的人离开无曲斋   “怎么会这样?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晚幽服下解药怔怔坐在地上   这急诏令可是只有遇到大事才会用的,就连四王叛乱的时候也不曾动用,如今却……“朝中出事了吗?这急诏令王可从来没有用过”杨夜笙接过打开看到上面的文字:一切皆放,速归!   “不知道,还没传来消息”没错,杨夜笙和赵暮正在西凉的都城里打探消息   “可是主上,再急也不用大半夜走啊,等天亮……”   “不行,后天就是王的大婚,我再等就赶不上了,我走了,这里好生盯着,我看西凉这几天也许会有动作“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有什么资格!赫连栩他们做这样的牺牲难道就是让你一句该死就该抹去的嘛!如果你真的珍视生命请你好好的活下去,为了他们,为了我……请你活下去!”他的语气由严厉到最后的哽咽,身体在颤抖,两颊有泪滴滑下,红色的眼眸中有着倔强的乞求   我拼命得点头,“会会!我一定会为了你好好活下去!”   确定我没事后江宸涵和端木出了我的房间,水杉进来服侍我休息”江宸涵把一本像是奏折似的东西递给已经进门的杨夜笙   “我是问你脸色为何不好,这些事等一下再说也不迟   “他怎么了?哼,你放心,他死不了,只不过把身上一半的元气过度给了沈唯燕身上看看是什么事这么重要“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西凉国威胁涵,如果不让晚幽公主做王后,两国就要开战!”   “怪不得我在西凉的时候就见西凉王有调动兵力原来是因为这个……”   “夜,你别看我,你知道我不会的   我走在路上,脸上一片凉意,伸手一摸,水渍抬头看看空中还明亮的太阳”   水杉奇怪为什么我在听到那些话以后还会乖乖去试礼服但也只好惶恐得答道:“是   “姑娘该高兴些才是,姑娘的笑容再配上这礼服一定是天下最美的人只是我想送一位友人一件礼服故而询问影疏,我好象听你说,你们有为我准备一套礼服吧?”   “是的,小姐”   那烟破也来了?!“没事,你去拿吧   “姑娘,你要送谁啊?”据我观察小姐好象没有和她同龄朋友了,难道是寻南?   “这个嘛,保密他虽然不解但一定会照我说的去做我对他绝对信任,他对我绝对服从”   “什么时辰了?”就要天亮了吗?   “寅时了”   “哦,走吧“可是我吃好了,涵他会帮我的,其实我倒是担心他吃得够不够,今天一天有他要忙的了不过……王就算饿着也一定是甘心万分”   “死丫头,就会寻我开心”   “水杉也是为姑娘和王高兴   “姑娘既然吃好了,那么便开始梳妆吧,时辰也差不多了”   水杉和众麽麽不解也只能由着我   “小姐”   “是”   两三个人开始围着我转,梳头的梳头,擦粉的擦粉,各尽其能,忙而不乱   “姑娘真是太美了,姑娘一定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我笑笑,站起身,立刻有人为我穿上层层叠叠的礼服礼服很华美,很像唐朝的样式,但比唐朝更暴露,双肩全都暴露在外,更让我诈舌的是,衣服恰到好处的露出了证明女子贞洁的那朵花,这是要天下人证明王后的身份最后套上宽大的外服最让我无奈的是水杉嫌那些剩下的不好硬是去重准备了一套”   我点头接过,不就是苹果么,什么平安果不过还真的希望今天能平安度过   我遵照麽麽教得礼仪缓缓跪在准备好的蒲团上,双手叠在一起举起与眉同高,缓缓伏身双掌触地,然后起身   端木凛接过茶杯又想伸手去扶,却克制住自己想起了自己此时的身份我抬头看去   “这是爹给的,收下吧   轮到端木恒琼,我行礼奉茶叫道:“哥哥”眼眸对上他那一直阴郁的眼神我的脸暗了暗,手中却把瓷瓶握得更紧我则端好架子正襟端坐”   “绝对是这样,红颜祸水啊!”   “不只这样,听说这个女子可不是一般人,似乎还和前一段时间的叛乱有关呢”   “是,小姐”   我刚吩咐好影疏,宫门吱一声开了个小缝是王轩十六人稳稳抬起大轿,宫门大开,我抬头细看,原来迎亲的是苏毅!妈妈呀,这排场也太大了吧,朝中文武中最大的两位大臣,一位送亲一位迎亲,这不是要折我的寿嘛!   苏毅下马,半跪行礼:“臣特来迎亲”   “不敢”苏毅大声道迈出脚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向我的另一个人生,一步一步走向我的归处,一步步走向爱我的人漫漫接近台阶,江宸涵不禁跨出几步,向我伸出手来,我对着他,笑容绽开   大臣们不敢抬眼看我,只能用眼角余光打量,我从他们的眼角看到了惊艳,看到的不甘,更看到了鄙弃和怀疑我倒是牵起嘴角不好意思的笑笑   “是,王   “请王后上前接玺印”   “不行,请饶恕臣妾”   “你既然自称臣妾,那么就要听我的话,快收下!”   “我即嫁于你,当然是要称妾”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哗然,不知所措的眼神徘徊在我、江宸涵和晚幽之间就算我去理会又怎么样,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没有后悔的理由我倒觉得没这个必要,要来的总是要来的,无非是早晚的问题奴婢从小跟着王,知道您是真对王好   我正想着吃饭,可有人还在气头上”   江宸涵看着一坐一跪的人,气得发抖:“滚出去!在朕没后悔放你们走之前滚!”   “是!”两人答着退出了书房”   半晌没人应我,我便掀开丝被下床来,借着月光,我看到桌前坐着一个人”门外响起水杉的应答声   片刻水杉已把饭菜摆了上来然后很有眼色得退了出去准备洗澡水”   他夹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咽了下去,我是哭笑不得,他就像一个小孩子在闹脾气嘛   江宸涵看着眼前的人嘟起的嘴,不禁心猿意马,探过身体,吻了下去”   “我不会喝的,我明白你的想发,但是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我僵持在那不肯咽下,他睁开眼,抬手点了我身上的一个穴道顿时我的口腔不再听我指挥,一松,鲜红的液体顺着滑下了咽喉   我很想保持理智去骂他,可是自己就是不争气,被他迷得连北在哪都不知道了当他的唇离开我的唇,吻上我的额头他温柔的看着我”   我的泪却流得更凶他低声说:“别怕”   我点头   在荣福宫门外等候的王轩是急得团团转,时辰都过了王怎么还不回来”江宸涵小声答道,示意他知道了”   话音落后,没有人吭声呵,想拿这来和我做交易封我的口?好,暂且先答应你晚幽就拜托天予王多多照顾了”公鸡可以代替新郎,为什么母鸡不能代替新娘?   “啊?这……”   “快去吧,没事别来吵我”   水杉离开后不又睡了过去,我感觉就那么一会儿水杉的声音又响在耳边,真的是耳边:“水杉,不是要你不要来吵吗?”   “主子,这回不叫不行啊现在就在门口呢”   “是走到进处,我照着规矩给她下跪行礼:“见过王后   “宸妃真是好娇气啊,才跪了这么一会儿就站不起来了吗?”   “回王后……”   “放肆!”水杉被她一喝跪在了地上主子之间说话你一个宫婢插什么嘴!你,给我掌嘴!”她指着一个侍卫大声说道   “慢着王后,我劝您要想清楚,水杉她现在跟着我是没错,可是她以前可是王的贴身侍女,不看僧面看佛面,您要是打了水杉,回头王要是追究起来,您……”   晚幽想了想恨恨道:“哼!今天就先放过你,不要以为我会感激你今日本该是去您寝殿给您请安的,奈何我出不得门,竟劳您亲自跑来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王轩,这是王后的侍女吧?见了朕居然都不行礼太没规矩了,给我掌嘴”江宸涵看了看水杉又看了我一眼,扭头说道:“她屋里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哪怕是一只蟑螂你都碰不得,而你屋里的,丫头也罢,就连你也一样,她打得骂得甚至杀得,所以你最好想想清楚要不要来找这个麻烦”晚幽还算反应快赶忙行礼”   “臣妾不敢”   “不敢?朕怎么不这么觉得?”   “王,王后只是来关心臣妾的,您不要怪罪她”   江宸涵看我,最后无奈道:“你起来吧你应该知道你进宫前已经有个王后了,她是唯燕的妹妹,朕可以找个理由废了她,现在朕一样可以找个理由废了你让你和她去冷宫做伴”   他转头看我,抬手将我的衣领向上拉了拉,“你身体刚好现在天气冷,进去吧   ……   累死燕子了,这章有五千多字啊,亲们看得爽不爽?前面男女主之间的情话是不是有点粗糙呢?燕子实在是在这方面欠缺了些,亲们多包涵啊,哈哈~   燕子还是一有空就来更新,祝亲们看得尽兴……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们是不是太幸福?   一进宫门我就甩开他的手:“你这是做什么?有必要这么对她吗?昨天……昨天晚上……对她的羞辱已经足够了,今天只要说明立场就可以了,这么在众人面前完全不给她面子,这怎么可以?”   他听了我的控诉却是自顾自的坐下,水杉为他斟上茶,“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这是迟早的事情,长痛不如短痛,这不是你教给我的吗?”   我伸手夺过他的茶杯,“这能一样吗?你才刚大婚,这么对王后要是传了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你?西凉国难保不会以这个借口出兵的!”   “那样最好”   他一笑倒也没再开我玩笑,抱我躺在了躺椅上,我则靠在他肩头”   他没什么动作不过他手上的力道却出卖了他,“这有什么好想的,你只要在我身边陪着我一起老去就可以了,我永远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   “不需要,如今药引已经做好,我明天就叫端木进宫来完成剩下的部分,有我你的冬天就不会到来”   我也不过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等到我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动作脸瞬间红透,他却展开有些促狭的笑:“这可是你主动的   “主子,你醒了?”   我伸伸懒腰,旁边已是空空如也“恩,王何时走的?”   “回主子,王没走   水杉露出一个白痴样的表情好象是在说,你才知道啊!   我则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啊?这可是在宫里,王亲自下厨这要是传了出去,我恐怕又会被认定为“母老虎”,逼迫他们心中天神一样的王下厨房做饭!   “主子,你这是要去哪啊,慢点跑   还由自开着的花被一旁急急跑过的人带起的风轻轻摇动,紫色的发丝掠过花蕊沾上了点点花香   “砰!”厨房的门很粗鲁得被推开妃子竟然直呼王的名讳语气还这么……不耐烦?!   不过当事人却不这么觉得,只是放下手中的碗,从怀里掏出手帕好心情的给闯入者擦汗   我一把夺过他的手帕,就把他往门外推”   厨子们看着出去的二人就郁闷了,本以为被派来给一个关禁闭的妃子当厨子是最倒霉的事了,不过现在看来好象也不是那样,这位娘娘似乎和王的关系不一般,恩,是很不一般!   饭菜很快就被传上了桌子,看着这一桌花花绿绿的饭菜我就犯愁,这叫我怎么吃的完啊,可是吃不完也要吃啊”   “小姐”   “我是问她有没有事!”   “老夫人在小姐昨日大婚时气晕过去,醒来后病了”   我拿着筷子的手一抖,筷子就那么掉在了桌上”   我闭眼不语,烟破说得简单,我却了解那挚爱的人死在自己眼前的痛苦他躺好:“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我是彻底认输了,我不睡他也不睡”   “你问都不问吗?”   “你的事我全答应,因为你对我开口的事一定是对的”   “当然了”   “不是这个事,是……”   “好啦,无论哪件事我都答应,我困了,快睡   黑暗,无穷无尽的黑暗只是我……”   “你爱上他所以背弃你对我的诺言”   “你不觉得你说话很不负责任吗?占了我的身体,违背我的意愿,现在却又劝说我放弃,当初我真不该相信你!”   “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的”说着抱着我给我擦去满头的冷汗”我迎上他,却发现他似乎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你今天劈木头了?”   原来是因为这事,刚跟进门的王轩被我一瞪顿时吓得不赶动弹,他倒是告密告得快”   江宸涵显然不信我这个病歪歪的身体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两块木板裂成两半”   “不光这一件,这半年,你隔三差五的溜出去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   我自知理亏连忙转移话题:“你到底撤不撤啊?!”   “撤!”江宸涵一见我恼了连忙答应在一旁的水杉和王轩对王的惧内症早已司空见惯我冲回屋里,和迎面而来的水杉撞了个正着   “主子小心”   我勉强站稳说道:“没事没事,赶快替我梳洗,我要光明正大地出宫好好玩玩”   “是,小姐”影疏和水杉对视了一眼,无奈得转身离开去找江宸涵,小姐每次都用这招一点新意也没有,但总是屡试不爽!   我梳洗好在祥凤殿的大厅里不安得走来走去,眼巴巴得等影疏回来可是却带回一句:“虽免去处罚,不可放任肆意”气得我直跺脚”   我站在那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却是走过来为我把没系的带子系好,拉起我:“好了,走吧”   “你!”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哪里像是一个君王该说的话,明明就是一个市井无赖!   突然一曲悠扬的乐曲响在耳边,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那么鹤立鸡群   刚一进门,一位女子迎上来,“姑娘想要什么乐器,请随便……”声音戛然而止”对,早这半年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晚幽晚煜的父亲去逝,而毫无母舅背景的三王子晚煜取得了王位成为了新一任的西凉王”   “原来这样啊”晚煜故意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怪不得不见天予王弹琴呢!那么也不勉强了   曲罢,晚煜从惊讶中回过神,叫住我正要下楼的身影   “西凉王既然来了,明日不妨进宫和令妹叙叙旧“姑娘你看这套合适吗?”   我点点头,“你这里有试衣间吗?”   “试衣间?”   “换衣服的地方,我想借用一下”   “那叫什么好呢?”   “端木燕吧   “别不开心,我也不喝陪你喝茶”   “可是主子,那是小孩子吃的,而且您一身男子打扮举着糖葫芦吃是不是……”   “谁规定成年男子就不能吃糖葫芦了?我快谗死了,你不去我自己去买了真好吃,比现代用化肥浇灌出来的就是好吃,又酸又甜的   “你看那桌人好奇怪啊!”   “是啊,两人明明都是男子但举止又那么亲昵,不会是他俩好男风吧?”   “你傻啊!一看那白衣人就是女扮男装的,两人虽美但那白衣人的举止总透着女气”   我低头打量自己,我真的有那么女气吗?居然连普通百姓都骗不过王宠宸妃想接她进宫,她却是不愿当个妃子,王就把王后废了让她做王后如若当真,那宸妃在典礼上的行为又做何解释呢?”   “这还不好说,肯定是端木家让这么做的呗我看王心里还是喜欢宸妃的,要不都半年时间了却还惦记着呢”   “对啊!我有亲戚是在宫里当差的,他告诉我说啊,别看宸妃一直在关禁可是这后宫里算主子的还是她,而且……”那人说到这却又可以压低了声音,我只好伸长了耳朵去听“而且王从来都没去过王后的荣福宫,每天晚上偷偷跑到祥凤殿去找宸妃呢”   “啊?”众人吃惊道”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废后那不是时间更长也没怀孕”   “是啊,废后一死马上就解禁一个,王是在和端木家妥协,王也是怕和端木家起了间隙”   “谁说不是,王虽然和宰相关系不一般,可这同母妹死在宫里,这做哥哥的能不伤心嘛……”   我拿眼角使劲瞪江宸涵,心里骂:你再装,你再装,我说怎么这么好心,我一说要解禁那么爽快就答应了,原来还被他利用了!   “好啦,专心吃饭这一切我早以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对于我来说都无关紧要,可是有一件事我却是听到了心里”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再出宫   来到宰相府和端木说了几句后,他就和江宸涵去了书房,柳彦房中只剩我、柳彦和绵远   “还是我来抱吧,他现在正流口水呢”   “不用,我好久没抱他了,正想他呢”   我双手举起绵面,逗他玩,“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疼他呢”   绵远呵呵的傻笑着”   我用余光看着柳彦:“你看出来了?”   “恩,听王说你们是在外面吃了饭才来的,以你的性子既然出来玩了就不会无缘无故改变出玩计划的,一定是有事发生   我低头为熟睡的绵远盖上小毯子”   柳彦吃了一惊,下意识伸身手抓着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我差一点把绵远摔在地上   绵远是个不贪睡的家伙,没睡多久就醒着要找人玩,和他玩了一阵就该回宫了”我叫住刚迈开步子的他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花园里花草正长得好一派生机勃勃的样子,不过我却没什么兴致’的诗意不是更好?”为了不想回屋里闷着我连耍赖都用上了”不由得停了下来,这半年还真是没见过她”   “我这就去”我连忙呈惶恐样行礼”   “涵,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等下菜该凉了”   “恩也轻易不要暴露身份,也许有人会对你们不利”   我坐在马车了从小窗探出头去:“放心,这话你都说了N遍了   我脸红透躲进马车里,之前我分明看到云飘他们都刻意背了过去”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五章 麻烦?!   马车在荒郊野外走了三天,我终于忍受不了不能洗澡的痛苦要求进城,他们只能听从   小睡后已进了一座城,叫什么来着?好象是叫晋城,难道和山西晋城是一个地??   “小姐,咱们先找家店住下吧?”云飘在外说道”   “小姐,我去停好马车就来”烟破说到云飘和水杉跟着我直到二楼的雅间   “这位姑娘要些什么菜呢?”小儿擦着桌子招呼道   “把你们这的招牌菜上几样,够六个人就好   “等下,你们先去找住处,我和水杉去街上逛逛,这晋城看似很繁华”   “小姐,不如先找住处,然后我们一起陪你去?”   “不行,你们一大群人跟着不是太显眼了吗?放心,有水杉在,而且影疏和梦残在暗处也会保护我你就先和烟破去找住处”   “好吧,小姐   水杉一把拦着我:“小姐,王……主子吩咐过您不能多吃糖葫芦,说吃那个对您的身体不好眼神虽然渴望却依然清澈,衣衫虽然破烂却隐约看得出上面那精致的花纹我的那串水杉已包好拿在手中”   “他只是个孩子“能忍则忍,不能忍则不忍”   我起身准备离开,却听到他细小的声音:“谢谢我看着他:“你想跟着我吗?”   他点点头”我走开几步,不时得回头看他,他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离开,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糖葫芦上的糖慢慢的化开   站在身后刚刚想攻击那孩子的云飘和烟破低头道:“小姐……”   我点点头,我封印了灵力不代表我也没了灵觉,有灵力袭来时我仍旧可以很明显得感觉到”   他点点头,犹犹豫豫地抓起筷子继续吃,不过动作明显比起刚才僵硬了很多”   “那我们以后就叫你小瞳吧   最终,我无奈得叹口气,“好吧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初见端倪   第二天醒来我却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小瞳呢?我向房间里找去,却在一旁的桌旁找到了趴着睡的他”烟破不紧不慢的帮我拿来鞋子帮我穿上我不问他的过去就是不想在乎他的以前,你以为我当真看不出什么吗?而且,他以后跟着我,那么他就是重生了一次,过去只属于记忆,他跟我只有未来!好了,去抓药吧您还是小心为妙   我并不是没有看到烟破走时向水杉使的颜色,只是我无从怪罪,我不可能去怪罪关心我的人!   我叹口气,却发现昏睡中的小瞳抓住了我的衣角只是……第二天云飘带回了一个消息:有人盯上了我们问云飘去哪里了,也没人正面回答我,其实不问我也知道,他去调查小瞳和那些跟踪我们的人了   我低头笑着看他,他非要这么叫我,我也没办法:“这里好看吗?”   “恩,好看”   我转身看跑过来的水杉:“什么事?”   “你看谁来了?”说着往旁边一闪,王轩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来了?”   “娘……小姐,主上让我给您送信来”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信封   “哦”   “啊?是,小姐   烟破却是问了另一个问题:“我们不能动也不能听,小姐是如何能看到?”   “那种药估计是对有灵力的人才有作用的,而我虽然有灵力却被封印,所以药性有所减弱,另一方面,是百毒不侵的金鏊在我体内,是他的作用吧”   “好,那你就先回清暗宫去研制解药,但是,你只有五天,我们不去炎夕那里先回清暗宫”一直不说话的云飘开口道:“现在对方并没有对我们怎么样,小姐暂时是安全的,可是,我们并不能保证这代表以后他们以后会怎么样,所以研制解药是有备无患”   “好吧,那我现在就走,小姐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不行,他们一定有人再跟踪,现在走是打草惊蛇,明天光明正大的走,路上的时候把盯梢甩掉”   我心里了然,他那时确实是没有自己的意识”   当大家都坐在一起吃饭时,小瞳问:“不用等烟破哥哥吗?”   我阴下脸来:“不用等他!我把他赶走了!”   “什么?为什么小姐?”   “这你不用管了,反正他做错了事   坐上重新出发的马车上,小瞳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呢?”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他,毕竟是小孩对自己的前途一片茫然:“回家去”   “找七虫七花膏的解药?”   我露出个你又知道的表情”说罢,也不管我就走了出去等她一出门,夜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她俏无声息得被我们拖进一旁的树林里”我转身向杨夜笙问道:“夜,你们月魂庄有什么好玩的毒药啊?”   “自然有,没毒我月魂庄还怎么混”我行礼道   任雪遥注意到这个陌生人:“你就是昨晚夜闯清暗宫的人?挺有本事的么!”   “在下杨夜笙见过老夫人   “误会?难道清暗宫的护卫的眼睛都误会了吗?昨夜你们搂搂抱抱的,难道只是幻影?”   “娘你真的误会了,我和夜只是好朋友   “喂!你怎么吃了?”   他递给我:“你也尝尝,味道不错”   “鬼面疮确实有”   我听了立马打了个寒战,还真有啊!?   ……·   燕子来更新了,嚎一个~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戏弄?   在清暗宫住了几日,我便和张前辈告辞前往望江楼   “唯燕不先回去好吗?寻北寻南和炎夕会担心的”   我慌了,拔腿就跑   望江楼的无、五层,很安静,只剩我的呼吸声和房中婴儿的啼哭声   我跪在地上,俯在床边哭:“寻北,你醒醒啊,你没听见你的孩子在哭吗?他是在找娘啊,你忍心让他一出生就没娘吗?对不起,当初我就救得了柳彦,现在却救不了你,我来晚了,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的一句戏言,竟让我真的再也见不到寻北!   “炎夕,你抱抱孩子哄哄他,你看他哭得嗓子都哑了   炎夕低头面无表情得看着孩子,冷冷说了句:“不要!”   我打了他一巴掌:“你怎么能不要,这是你的孩子是寻北用命换来的,你再说一句不要!”   “我不要!要不是他,寻北她也不会死!是他害死了寻北!”   “好,你不要是吧?那索性杀了他替寻北报仇好了   住了几日,看着炎夕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心里很是欣慰,果然这样的生活才适合他们,跟着我在战场上跑真是对不住他们   夜晚我正想睡却听得敲门声”   “我知道,可是小瞳是无辜的,我想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解决这件事”   “小姐是想抓住幕后真凶,以绝后患?”   “没错”   炎夕摇头苦笑,修长的手指扶上额角:“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我好想你   我露出一个笑容:“你没有对不起我,恰恰相反,我应该感谢你,让我可以对晚幽少一分愧疚,这也不就是我出来的理由吗?”   “你难过就哭出来”   我安抚他:“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以后我的心里不会有负担,我们的生活才刚开始不是吗?我也不哭,夜说我哭得时候很丑   涵的这个吻也终于结束了,伸手将我滑至腰际的衣服拉回我的身上   “小姐,你昨晚偷吃核桃了,眼睛肿得那么大?”炎夕不怕死的问“你别担心,我很好,也不会发生你想象的那种事”   “我还想再呆一阵子,你索性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把该做的事都做了我再回去我答应你,晚幽怀孕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就是我回去的时候”   抱着我的手骤然缩紧:“你这是在做什么?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只是想帮你做些事,我如果在的话不说你不去,就算去我也会难过……”   “所以你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沈唯燕,你到底爱不爱我?”   “你不可以这样说我!否则我所忍受的一切我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我挣脱他的怀抱”果然男人靠不住,就算是闹别扭还是该说什么还说什么   “是啊!我正睡觉察觉到小瞳有动静我才跟在暗处,要不是小姐有吩咐不让现身,我一定一掌杀了他!”炎夕抱怨到,都是这破小孩,瞎折腾!   “小姐,看来就快了!”   我点点头:“他既然能怨恨我到盯我一晚上,想必只是有些顾虑才没有下手,等时机一成熟,小瞳的手刀就会要了我的命”   “小姐,是王后吗?”炎夕直言道”在一旁的水杉突然说道   我抬头看着道:“你是说无曲斋?”   “是,小姐”   “无曲斋是什么地方?”炎夕一头雾水那这样好了,我叫人去把那无曲斋拆了,看她有什么反应”   “小姐,你就是顾虑太多还不为了有些人做错了事”   “……”   站在原地的晚幽看着远去的二人,眼神冷却下来,掩在衣袖下的手不觉撰紧了拳头”   正在和端木聊天的江宸涵突然听王轩传话道“什么事?”   “王就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吗?”   江宸涵终于抬起头,不过那个冰冷的眼神让晚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没听到回答抬头看去,却发现寻北皱紧了眉头”   她哭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好像有骂个什么乐器坊”安慰了寻北,说道:“烟破、梦残!”   “是,小姐”让烟破来是防止他们再利用药物而让梦残来无疑是判了他们死刑!   “无曲斋还是先放一放吧,小姐让你先回去无曲斋确实不简单,里面高手不少   是啊,我是在逃避吧”   “要怎么放?”   我接过,把线放到适当长度再递给秒小瞳:“要先少放一点线,迎着风跑,风就回吹起风筝,然后你就慢慢放长线,它就会越非越高”   “那小姐和我一起玩吧”小瞳点点头”   他听了我的话一脸的欣喜:“小姐不会送走小瞳?”   “当然了,我已经说服王了,他也答应小瞳跟我进宫走路有点声不行啊?”   “小姐,我是飞来的   我接过打开看过,越看越气,他怎么又来这套,这才三天!我把信随手扔给刚跑过来的水杉,水杉一脸诧异:“小姐这是怎么了?”   “你自己看!”   水杉将信将疑得把那一团纸展开读着:“限卿三日内归,超一日,翔凤殿宫人皆仗责五十,超二日,绵远接进宫中不得与其母相见,超三日,将绵远吊在宫门,任其雨淋日晒……望卿自重”   “那也是我的弟弟了?小瞳会疼弟弟的!”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本以为回望江楼耳根可以清净一会儿可没想到刚一回望江楼就接着被寻北和寻南唠叨”   炎夕皱起漂亮的眉头:“小姐,你的意思是要和我独立,不再管我了?”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们无辜的人再卷进这无聊的后宫斗争中,再给你们找麻烦”   我点点头,对一旁的寻南说:“照顾好寻北和孩子”   “会的,小姐   快到宫门口却听到一阵马蹄声,是谁敢在宫门前乱骑马?   “宸妃娘娘你可回来了谢王后娘娘不罚”   “是,王后娘娘”   “你一路舟车劳顿本宫也不打扰这就先走了”   看着王后带来走远,水杉气道:“她神气什么?!在这儿摆起架子来了!”   “水杉不可乱说,后宫之主管我岂非不是天经地义?”   “主子,你就是太纵容了”   我摇摇头走回殿中   “宸妃娘娘,您休息吧,臣先去复命”说罢进屋关门   “王后娘娘,王来了,在殿中等着呢   走出荣福殿大门后,我停下回头喊道:“小瞳,回去了”   在昏暗的角落处走出了一个人   “天下还真没有你这样无赖的王了”   他坐在我身旁,“我只对你无赖啊,你个没良心的,居然不想我?!”   “我……”刚想说什么就被他的唇睹住了嘴   第二天一早江宸涵自己起来去上早朝,门口等候我的水杉看到江宸涵吓了一跳:“王……王,你怎么……”   江宸涵一笑:“唯燕累了,不要叫醒她,让她睡到自然醒吧”   “是”   我捻起一块放进嘴中:“谅你们也不敢这么对我“和大臣们在一起吗?”   “这个水杉就不知道了”   “哦,你去复命吧,我马上就到”   “是”   “贫嘴!”   说着整整衣杉走出殿门”我在亭子外行礼道”   “你就这么小看我吗?我的身体很强壮分你一点根本不会影响到我,而且……”   我打断他的话:“先不说这个,过半个月绵远就过周岁了,我想去给他过生日,你要放我出去我要好好想想给绵远准备什么礼物呢?”   “唯燕,我的话还没说完……”   “王,司雪求见水杉,你照顾好唯燕,一会儿送她回去小心”   江宸涵看了看我,快步离开”   ———————————我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分割线————————————   “唯燕呢?”江宸涵来到翔凤殿却只见水杉不见沈唯燕”   “你还难过吗?”   “难过我不是圣人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别的女人怀了自己丈夫的孩子说不伤心要么是说谎要么就是不爱你了他只是更用力得抱着我,低头细细吻过我的泪水”   “回王后娘娘,这条项链是唯燕亲自设计制作的,所以花费了些时日,娘娘喜欢就好“宸妃你看我多不小心,这么玩着它就掉到湖里去了,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唯燕不敢,项链既然送给了娘娘就是娘娘之物,娘娘要怎样处理都无须经过旁人的同意”   “是”   “主子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重做项链的事不要告诉王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就觉得奇怪才过来看看,没想到你现在都不睡!”   “很晚了吗?一忙起来我都忘了时间了“为什么又做这种东西?前几天不是做好了吗?”   “是啊,这是另外一个,晚幽说很喜欢,所以我再做一条送她我的手也没关系,只是我用暖炉捂热而已”   “水杉……水杉……”   “水杉你先去休息吧”   “多嘴!还不下去!”我呵斥道”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抱过我翻身躺下:“睡吧   “或许我不该给她那个孩子你先去禀告王,本宫稍后自会去领罪娘娘一定要好好生下这个孩子   我脸色一肃,该来的逃不掉,毕竟我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驳了他的面子”   江宸涵看着在阶下行礼的人,挑起一边的眉毛:“起来吧   座在他的王座上我才是更惊慌:“你没生气吧?”   “你说呢?当着奴才的面扬手就打翻,你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我留”   他拍拍我的手安抚道:“呵呵……没事的,不要那么担心,我没那么小心眼”   “扔?你说扔?”   “对,就是很不付责任的把我扔出去”   我伸手就打在他身上:“你有没有良心?你居然这么说我!”   他的大手包着我的手:“你也知道没良心?我不这么说你怎么会知道我的难受”   “你要怎么惩罚我?”我小心的问,就怕他说不让我去给绵远过周岁“说罢,一个绵长的吻落了下来”王轩的声音突兀得响起”   “恩”说完我走出书房”   我点头离开   端木恒琼目送沈维燕离去,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我能不着急吗?这都黄昏了,涵他还不准我出宫!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莫不是他后悔不让我出去了?”   水杉把我按在椅子上,送上一杯茶:“您放心,王一定有他的打算”   “我还累?这些天我除了吃就是睡了,不过,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最近很嗜睡   我合上吃惊的嘴,他竟然用羽翔术飞着去   众人一见,大厅马上热闹了起来”   “我让你叫你就叫,有什么好不好的”   我嘴角犯抽,虽然我很高兴你关心我可是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瞪柳儿吧”   “好消息是……宸妃娘娘怀了王裔”   “是   “主子,您别哭了,这样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端木叹口气,女人果然是祸水:“涵,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也许可以能让她生下孩子可是这样你的负担……”   “我没问题!我的身体一向很好,只是分给她一点也不会有问题!”   “我也想,你可以吃些东西来补,可是她却是一点都碰不得,我做的那些点心怎么说都没有药的疗效好”   “好”   江宸涵的神色正了正:“就是让她恨我也在所不惜!”   这时,江宸涵突然眉头皱了起来,手却捂住了胸口我看是你的承诺是谎言吧”   “把这三个人抓起来关进天牢!”   听到王的吩咐,侍卫们动作麻利地抓住云飘、影疏和梦残可是,我没有做任何表示,他们三人顺从得跟着侍卫往外走对不起……   突然……我站起来趴在墙角吐,说是吐其实是干呕,因为早晨吃的东西都被吐光了,现在都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知道所受的苦吗?如果你再坚持,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原来我已经坐在那里发呆了一天半   我笑笑:“水杉,你哭什么,我都没有哭,没什么要哭的”   “让他们看吧”   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左手是堕胎药右手是药引,你想我怎么选?”   他闭上眼睛不再看我,只是我看到他眼角的湿润我推开他,目光惊讶得喊道:“你骗我!”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只是我知道你心中这个孩子的重量,所以才做此决定”   “所以你送来的两瓶都是药引!”   他拥住我:“养好自己的身体,善待自己也善待孩子,你只要这样就是对我好”   “涵……”我抓着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终于大哭了起来因为云飘三人还在牢里,水杉功力又有限,结界做的不好,所以只能去请了端木来做了结界才把我抬到书房   来到书房,见到那个简陋的床铺,江宸涵就躺在上面,苍白的脸上双颊却是病态的潮红,眼中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回应着我:“唯燕是想我了吗?放心,等过两天我就去翔凤殿”   我又被送回了翔凤殿   我从书里抬起头来:“端过来吧   “拿来吧“   我推开她:“无碍,我不能这么放弃!”   这样,水杉把药煎了一碗又一碗,我则是吐了再喝,喝了再吐端木端起看了看,又喝了一口,皱起眉头:“这个不咸不甜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是盐水和糖水混在一起的”   晚幽的手紧紧抓着扶手,表情愤恨:“司雪,出宫去无曲斋,跟司音拿我要的东西”   ……•;   这章燕子想写得煽情一些,可惜功力有限……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事起   “小姐”   “我记得小姐说过那无曲斋的二层是西凉的秘密聚集之地,那女子是从二楼下来的,而且是从后门走的,女子功力不弱”   三十招?我真的汗死,这叫功力不弱?明明是你们太高!“我知道了,你们不必在意   我出声道:“让他进来”   “做点吃的又怎么能算劳累?果冻和曲奇奶茶好了,小瞳最喜欢吃了   “主子,晚膳时间快到了,王轩刚传话来说王要到这儿来用膳”   我起身:“是吗?你去准备食材,我要亲自下厨”   “您的身体没问题吗?”水杉不免担心道   “唯燕,你身体好吗?”   “我的身体好不好你还用问我?”   他一笑:“还在为药引的事生气啊?”   “当然!”   “那好你罚我吧,罚了我你可就不能生气了!”   “那就罚你把这些东西都吃了   我看着他动作优雅地吃着,心里却泛起圈圈酸涩,他瘦了好多   他在我窒息前一秒放开我”   我本在夹菜的手顿了顿缩了回来,笑容敛了起来,我看着他,我该说什么?祭陵本是他带着王后去,而我一个妃子是没有资格进王陵的”   “是吗?我知道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很久没有大事要他这么忙了”王轩关于国事对我丝毫不隐瞒所以你就安心的睡觉吧”说完递给她一副药   晚上我早早睡下,心里还想着明天那副药会有什么效果”水杉说罢竟是动起手来,打倒架着我的侍卫,扯过一旁的衣衫给我穿上   “主子,你没事吧?”水杉在木栏旁叫道”   我站起来到木栏旁,把她脱下来的衣服重新披在她身上:“你快穿上吧,你还受了伤,我身体很好”   “这算好的呢,你没见里面的水牢和虫牢,那种地方才叫牢房呢,这里好歹有床、有桌有椅,还有你们送来的床铺”   我看寻南半天站着不动问道:“还有事?”   “洛瞳要如何处置?”   我挑眉倒是把他给忘了:“他现在怎么样?”   “被关在荣福殿里”寻南应完有把铁链恢复原样才消失   “该死,我怎么忘了她有那么多手下!走!去天牢看看她去   “再说,我待在这里也是为了顾全某人的颜面,为了那个真正凶手的颜面!”   晚幽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本宫下毒了?”   我一笑:“本宫可没这么说,是王后娘娘自己说的”   “你!”她气极,“本宫看你还能嘴硬几天!”说完就带着司雪往外走   “王后娘娘,本宫奉劝您一句,这件事趁早结束也许事情还会有转机,一切都不会太晚”   “你又怨别人!”   “你的意见我会考虑的   “哦,谢谢”   水杉过去木栏前接进来,那人行礼离开我听到她们似乎在说三天后什么的,后面我没听清楚”   “是,小姐   我放下笔接过:“我哪有不开心,在这里逍遥自在的,我还有什么好烦心的?”   “您就别装了,这个时候您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片刻在前面走道的拐角处闪过一抹红色”   水杉一脸茫然他抱起我,走出天牢,没走几步就碰上了一堆人水杉,你说是谁这么做的!”   水杉跪下恭敬得答道:“是王后娘娘说主子毒害王,下令将主子关进天牢的”   “王,是唯燕的不是,请不要怪罪任何人!”   “下毒?!哼!把朕当成傻子了吗?来人,给我把王后压到翔凤殿来!”   “是!”侍卫们答道向荣福殿走去江宸涵在床边拿着茶杯看着我令王中毒的是宸妃送去的那碗所谓的补药,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臣妾把宸妃关起来也是依法办事”   “是晚幽!你嫁与天予,就是天予的人,你居然串通西凉谋害朕!”   晚幽终于撑不住趴在地上抓着江宸涵的腿:“王,所有的事都是臣妾的主意,请您不要牵连哥哥,哥哥他对此事一无所知,散形引是我以前偷来的,请您饶了我吧!”   江宸涵甩开晚幽抓着的手:“你以为一句我偷来的就没事了?朕对这件事一定会追究到底,朕要为宸妃讨回公道!来人,赐药!”   “王!求求你,你要臣妾死也无所谓,孩子是无辜的,请您放过孩子吧,他也是您的骨肉啊!王……”晚幽哭求道   我看这架势绝不像是做做样子,心里着急得喊:“住手,住手!”我一着急从床上滚了下来,也顾不上摔得腿上生疼,这事突然所有人包括江宸涵都没来得及反应我就挡在晚幽身前   “王轩,把宸妃给朕‘请’到书房去!”江宸涵只好用硬的了   “醒醒,唯燕醒醒,该上朝了”   我眼皮都不敢抬:“恩?上朝就去上啊,你吵我做什么?”   “你要和我一起去啊顿时被吓呆,这什么状况?   “醒了?”江宸涵与他身份不相符的声音响在耳边“水杉,本宫让你取的东西可有取来?”   “主子,在这里”   等大臣们送走二人才打开折子细看,细看之下不禁全都倒吸一口冷气等你处置呢!”   “等我处置?”   “你不是要我把司雪留给你吗?”   “对!那我去瞧瞧!”说完带着水杉出了殿门”   “是王让宸妃娘娘来的,让开吧”说着让开行礼让我进门   “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笑话我的吗?罢了,你想笑就笑吧,成王败寇,我也无话可说!”   我不理她嘲讽的话语坐在主位上,看着晚幽衣衫不整,凌乱的发迹心下有些不忍:“晚幽,哦不,王后,您知错了吗?”   “王后?我还是王后吗?王不杀我只是幽禁我已算仁慈,这王后的称号迟早不属于我!”   “晚幽你还不明白吗?王如果真想罢黜你,为何现在还迟迟不下诏?”她恍然大悟地看着我   “主子,不如奴婢现在练练可好?”说罢,手法迅速的对司雪种下咒符”   “谢宸妃娘娘赐药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三章 祭陵   之后王后晚幽被幽禁于寝宫还有我问过了,这个时候不会影响到孩子的   头上突然一重,被迫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天才蒙蒙亮,再看到镜子中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水杉,你把海底世界都给我顶到脑袋上了?”我伸手摸上那镶满珍珠和珠宝的凤冠   “主子,您应该高兴而不是嘟着嘴”水杉说完就扶着我往外走,“时辰到了,要去勤政殿了   等我恢复神智已是日头正中,而此时我和他正跪在一个大广场中,仔细一看原来是祭祀殿前的广场”   “好”   江宸涵看看时辰:“这么快?罢了我先走了(我看是你睡多了睡不着!)   “主子,您要是闷得荒奴婢就陪你出去转转”   “主子,您总是这样,每次说正事的时候都扯到别的上去”   “每天开开心心的不好嘛,什么都搞得那么严肃很闷的!对了,刚刚说的话不准告诉王!”   “是,主子   我突然敛了神色抬起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们禁声   “主子,怎么了?”水杉看向我望的方向轻声问“主子,您后退!”她一惊把我护在身后,全身紧绷随时作战   “唯燕,轻轻放下它,到我身边来   江宸涵脸色有所缓和:“它很危险,它若发狂一口就能咬断你的脖子,很危险”   我依偎进他怀里:“涵……”   “你别和我说你要亲自养它”   “是啊,你也看到了除了我,它谁也不让接近啊”一个侍女想要去收拾床边散落的东西却被小东西一张嘴给吓跑了”   他扶着我的后背:“希望你不会后悔它现在也可以让水杉接近了   为了让他不丧失野性,我在翔凤殿给它找了一个小院,让它在里面玩耍,捕食”   “是   “小瞳,主子现在不能抱你!”水杉训斥道”   “小瞳,我的身边不安全,我有功力的时候保护你当然没有问题,但是现在情况不同,让你待在宫外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啊”   我看着他可怜的小脑袋,笑道:“再过两个月我就去接你回来,你看好不好以后只对你发呆”   “到底为什么发呆刚刚?”   我举了举手中的折子:“为了你这个不省心的家伙!”   他有些得意:“说到底还是为了我嘛!可是,我有什么不省心的?”   “你不是还在打西凉的主意,否则这么多关于西凉的折子从哪里来的?”   “我关注西凉有什么错,西凉可是天予最大的威胁上回要不是我拦着你,恐怕你早就借着和西凉打起来了说说,什么时候动手啊?”   “西凉我迟早会动手的,不过我现在有放不下的东西”   “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现在动手的,你说的对,我全部都得考虑周到”   “夜回来了?快点请他进来!”王轩点头出去   “见过王、宸妃娘娘”   他起身坐下,却是看着我,顺便也看着我已经八个月的大肚子”   我楞在那里,手中的折子不自觉得掉在了地上,换上笑容:“恭喜你了!”   他看了看我:“谢谢”   我拿着被水杉拣起来的折子,笑容再也装不下去”我被他一步一步逼得后退,直到我撞到墙停了下来   动作细微却惊动了伏着的人,“唯燕,你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了!”他扶我坐起来靠在床头”他看着我,“我不否认夜在我心中的分量,可是我只把他当做哥哥再说,您怀的怎么说也是嫡长子,那个女人争不过您的”江宸涵没办法只好听了我的话,忙活了一阵走了   早朝很快就下了,江宸涵急冲冲得回来了“王轩,传膳!”   “是,王不过,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快就下朝,耽误国事了不是?!”我半是责怪的说   “现在天予无大事,他们所说的不过是些琐碎,有端木在我还愁什么?”   “我看哪你干脆把王位让给端木算了,你什么都不做我点头拿起筷子,他却拦住,“我来喂你!”我也乐得被他侍侯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无可救药”的痩下去   “唯燕……”听到他可怜的声音我寻声望去现在再去看她,只会给她希望,然后她会得寸进尺,最后受伤最深的还是她!”   “是可是我要你去不是看晚幽,是看你的孩子“不痛了,赶紧睡吧,都是我不好还要把你吵醒”   “看也没用,跟你说了腿会浮肿是正常现象!”   “不看……”   “王!”   江宸涵不满他的话被打断,对着门外那个声音吼道:“什么事?你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臣知道,可是王,刚刚御医传话来说,王后娘娘有临盆的征兆   我踉跄闪身躲过:“小瞳!”   洛瞳一步步向我逼进:“小瞳不再信任小姐了,小姐可以抛弃小瞳第一次就可以抛弃小瞳第二次!小瞳以前被族人抛弃,是小姐把小瞳从街上捡回来,可是小姐却再次抛弃了小瞳!我恨你,我恨你!”小瞳眼中闪着紫色的光眸大叫着向我冲来不可不免的我的手臂划出了一个伤口,血顿时流了出来”   “小瞳不需要解释,不需要!”   我抓着他再次劈来的手刀,手中刺痛,双手制住了他,大叫道:“就是现在,烟破!”   话音未落,一阵紫色的灵力瞬间把洛瞳包裹了起来,烟破悬身在他上方,灵力散出可是每听到我一丝声音他就会僵一下在外间,云飘的白衣上沾上了血迹,他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一个时辰过去了,水杉和侍女们进进出出的忙碌着江宸涵的眉头随着内屋越来越高的叫声皱得越来越紧,而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你胡说什么!我不许你说死字!”   又一阵痛楚袭来,我叫道:“啊!我为什么要受这种苦啊!”   “是,是,都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了!我不要生啦,真的很痛!”   他快要哭了出来:“好,等生完这个就不生了,我都答应你”听到他哽咽的声音,费力得抬眼看向他,他的眼泪在这个时候掉下,“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世界,不要……”   我回握他:“你不是一个人,你会有孩子,还有我……”   “哇……”婴儿的啼哭声响在众人耳边”   “我会的   “洛瞳,朕知道你待在唯燕身边不简单,但是她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恩将仇报!罢了,朕只想你说出幕后指使是谁,说出来朕可以饶你不死!”   哪知洛瞳却是看也不看发问之人,小声喃喃着:“小姐不要小瞳了……”   “王,不如让烟破试试   江宸涵没有耐心跟洛瞳耗了,拍得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你说不说根本无关紧要,你以为朕真的不知道是谁干的?!”   “王”影疏和梦残出现在正殿中,“我和梦残已抓到了施术者”梦残补充了一句”   江宸涵没有高兴反而板起了脸孔:“王轩,拟诏,王后所生王子夭折”江宸涵对刚刚回来的王轩命令道”   “王,小姐不会同意您这么做的如果您真的这么做了,小姐醒了……烟破要如何向小姐交代!”   江宸涵看着跪了满屋子的人,沉吟道:“烟破,去荣福殿把王子抱来”   烟破连忙领命:“是,烟破这就去如果您想要留下这个孩子,王子就在祥凤殿长大是您的孩子,如果您不想养这个孩子,要杀要扔任您高兴端木该心疼了吧?”   “这些东西本也是留给你补身的,端木他有什么好心疼的”   放屁!我是真的很想骂这句脏话,可是话到嘴边就改了,“胡说!晚幽再不好孩子却是无辜的,况且他也是你的孩子”   他笑着刮我的鼻子:“你呀!你来取名字吧,孩子还没名字呢”说着奶娘已把孩子们抱了过来,江宸涵一手一个,而我也手中抱了一个   江宸涵表情不情愿的接着这一闹,孝逸醒了过来”   我白他一眼:“什么倔脾气!对了,夜大婚了吧,你有没有帮我送贺礼过去?”   “夜推迟了婚期”   “为什么?”   “我有事要他办,而他也同意推迟我皱起眉:“水杉,这是为何?”   水杉低着头:“回主子,这是王下的命令,奴婢也不敢……”   “算了,去屋里看看吧   “奶娘,把孝逸给王后娘娘看看”我真的不忍心再看到这样的情形侧身对奶娘到:“奶娘,去抱孝逸回来,我们回宫去”   水杉顿了顿说道:“是,主子   午后我正在研究新的菜谱突然就被身后的人抱了起来:“不好好休息一大早到处乱跑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我笑道:“我都被你禁足一个月了再不出去我就要发霉了   “涵,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不是!是……是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我……可以帮你解决   我顿时又愤又气,“啪”我挥掌抡上他的俊脸大喊道:“你给我滚出去!”   守在门口的水杉、王轩和一群侍女把巴掌声和我的训斥声听得清清楚楚,想着咱们王要怎么发怒,然后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只见他们的王一手捂着脸“滚”了出来   “听说昨天宸妃打王了”   端木摇头苦笑只不过早晨他去上早朝的时候我也会醒,然后他去上朝,我做运动   这日一到时辰我自动醒了过来,而我一动,江宸涵也醒了运动时我喘着气问在一旁的水杉:“水杉,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主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再过几天就是孝浩孝敏的百天了,我已经答应你不过满月了,这百天必须要办!”   “还有孝逸,你怎么老忘”   我乖乖得点头”王轩想了想应着退了下去   走了一阵才听到丝丝乐音,转过一个花坛才见到江宸涵所说的最高规格是什么规格,我正在怀疑他是不是把所有的官员都请了来就听王轩高声唱道:“宸妃娘娘驾到   “吾王万岁!”百官长呼   “唯燕,你别着急,孝浩和孝敏一定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我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脸色苍白,晚幽,我如此对你你居然还对我的孩子下手,我不会再心软了,涵说的没错,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慢慢平复着气息:“王,你去忙吧,水杉会送我回去”   他担忧得看着我:“我担心你,还是先送你回去”   我侧头看着她:“本宫说了,本宫要去现场看看,带路!”   水杉低头应着:“奴婢遵命!”   没想到他们下手的地方居然就在祥凤殿前不远处的花园里,不过也难怪,只有这里最隐蔽,也是我的疏忽!   水杉端着茶小心的说:“主子,天也不早了”   我端过茶喝下,笑笑:“水杉,你不要这么小心么水杉快步出去训斥道:“哪个不长眼的,带孩子到这儿来吵主子,赶快带出去!”   我在屋中喊道:“带孩子进来“孝逸怎么了?”   “回主子,王子突然哭闹不止,也不吃奶,奴婢实在是没主意了才冒昧来叨扰宸妃娘娘”   我摇摇头给孩子喂奶,这孩子一向是我亲自喂养的,孝浩和孝敏只能喝奶娘的奶:“我们的恩怨就应由我们来解决,孝逸有什么过错呢   “主子,你真是太心软了!”   “水杉,无辜就是无辜”   江宸涵一夜没有回来,心里虽然有些担心,总归还是有些高兴的,他一定不会让我走的”   我挣开他抓着我手臂的手:“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是他们的娘,我不能放着他们不管!今天你让我走我自然走得,不让我走我也要走!”说罢,云飘等人已经在暗暗凝聚灵力   “王、宸妃娘娘,烟破刚传来捷报,说又攻下一城”   “我知道你很在意他们,可是也不能一直等着不休息啊”   “你放心,寻南、影疏和梦残会一起陪我去的”他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要小心”   他揽着我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安全回来”   我抬头看她:“那只有一种解释了,西凉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办法让云飘无计可施”   “影疏你回来了?有探出什么吗?”我看着他的神情,更加应征了我的想法:“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就说把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云飘和西凉王在一起商讨明天怎么对付小姐江宸涵那边我只好好言相哄   我还在睡觉就被寻南叫醒:“小姐醒醒,西凉攻来了”她说道,“西凉既然敢来那小姐的安全就很重要了,影疏应该留下来保护小姐更好,而我也可以去击退西凉   西凉已经胜了,被俘虏的将士被整队带回西凉营地,而寻南被西凉一位将军压着站在那里:“在下听闻指挥的是宸妃娘娘,也知道宸妃娘娘的厉害,只不过,在下奉劝一句,宸妃娘娘还是趁早投降了吧,您是斗不过我们的,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寻南听了虽被绑住了双臂却挣扎着向那人撞去:“放肆!你算是什么身份也配和小姐如此说话!小姐是不会放过你的!”   “啪!”那人打在寻南脸上,寻南被打倒在地嘴角有丝血迹,双眼却死死盯着那人”说罢拽起寻南拉着走向西凉后方“想死?!没那么容易!”说着把寻南抗在肩上大步离开   我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寻南,收回僵在空中的手握紧拳头,寻南,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回来!   重重的PS:下一章有大虐,不想看的亲们可以跳过,只要知道寻南和云飘受了很多罪就可以了不过,燕子还是建议亲们看一下,这可是燕子想到半夜三点的结晶,虽然有点血腥   寻南吐了口口中的血笑道:“卑鄙无耻的人不配和我说话!”   此时,在黑暗处隐约有什么声音,寻南仔细看却是有两个人架着一个人走过,而那个狼狈不堪,浑身血迹,昏迷不醒,身上的衣衫只能勉强挂在身上的人寻南认识,那……那是云飘!   “你!”士兵气极举手就要又打   “住手!”坐着的人出声阻止道身着华服的人缓缓站起绕过身前的桌案走了过来”   寻南抬起头带着笑容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说,晚煜你是一个卑鄙无耻只会让人可怜的小人!哈哈……”   晚煜脸色骤然冷峻,挥手便打在寻南脸上,这一巴掌寻南一咳,吐出了一颗牙齿“贱人,我看你是不会说的,那么要这牙齿也没什么用了!来人,把她的牙全拔掉!”   “是!”立刻有两人应声而上,一人上前掰开寻南的嘴,一人拿着狰狞的手钳子   晚煜抽身出来,把寻南扔给一旁的士兵:“让她好好尝尝西凉男子的味道,只要她不死随你们怎么玩!”说完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优美得转身离去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四章 血债血还   “苏将军,那边准备好了吗?”我在那儿站了一整夜,直到影疏、梦残和这回的主帅苏毅齐齐跪在我身前,我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苏毅领命而去天予将士士气高涨,一路血杀,势如破竹   “宸妃娘娘果然好本事   “没想到堂堂的西凉王居然这么卑鄙!”   “卑鄙?你们主仆的口吻还出奇的一致只不过,光嘴利没什么用处,她还不是落在本王手中   我看这寻南,心里痛得要滴血   我转头看着他厉声道:“有什么好哭的?!哭的是弱者,而我们注定不是弱者!”   烟破收敛了情绪说道:“寻南的功力被废,被挑断了手脚筋,拔光了牙齿,割了舌头还被……”   我大声呵道:“够了!”眼中已带了不忍“能治吗?”   “云飘的毒我需要花些时间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寻南,我只能试着去接接她的手脚筋,不过情况不容乐观,能不能好只能看天意,就算接上了恐怕也不能像正常人拿样活动自由了”   我摇摇头:“不用,我要让西凉看看天予的能耐   我抬手示意梦残住手“不跪没关系,本宫尊重你,不过……”我严厉起来:“你有没有想过落到本宫手上会有什么后果?”   他笑笑:“落在你手上就没想着要活着”   我笑得狰狞:“哈哈……活着?你当然要活着!”我狠狠道:“你连死都没资格!”那人看着我不自觉抖了抖又一个响亮的口哨,雪追莫的加快了速度,我满意的看到他踉踉跄跄的样子一声口哨雪追停在了我身前,我宠溺得拍拍它   “啊!”那人惊叫着醒来当然他是被倒着绑着的”抬头看去,其中一个士兵在颤抖,“这位看似很有兴趣,那就让他试试吧“看着,这叫肌肉,这个是皮下组织,然后再往下……”我扩大了伤口面,“再往下就是内脏好戏还在后头呢!”我笑着开始计划着怎么荼毒下一条生命”走出几步我回头”其他人没什么反应只是水杉白了脸色,这把他们不绑着比绑着更痛苦,他们会因为痛痒而不断地抓挖,直到皮开肉绽,浑身失血而死!这样的痛苦不比凌迟好多少!可是主子的命令还是要执行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六章 王牌   我满意的看着站在城头的晚煜的眼神慢慢的冷下去,眼前是惨烈的战场,耳边是无尽的惨叫,而我却露出了那样灿烂的笑容,我要伤害我的人通通去死,不,让他死是对他的恨还不够,生不如死才是恨得极致!   “晚煜,怎样,本宫的手段和你的手段是不是又高明了些?不要露出痛心的表情,本宫会以为自己做了错事的”我笑着   “回宸妃娘娘一切都在按计划行事,已攻到了城门口,只不过刚刚的伤亡有些惨重”影疏和梦残听了我的话就要走,我却拦了下来,“一定要完整无缺的回来,云飘和寻南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如果你们再出事的话,我就要所有人来给你们陪葬!”我的话虽然狠绝但是却透着凄凉和无助   “撤退!”苏毅不管所有人的异样毅然下令道这位幕后指使之人,我已有了想法,可是,你能像到我的行动,那么月魂庄你能掌控得了吗?我挥手立刻就有将士把那些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地西凉俘虏们拉到了前面   “西凉人民听着,你看着你们的兄弟姐妹”   “宸妃娘娘果然不一般!”被逼在一处的晚煜对我喊道”   “没想到你没了功力还是能兴风作浪”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七章 交换   我心里一痛面上却是没有一丝表现:“你是说本宫的孩子?呵!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要抓两个还不会说话的孩子当人质,真是有够不耻!”   “不耻?宸妃娘娘是没听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吗?”   “听过,不过我记得那是对正义的描述而不是你!”   “你!好,我看你还能不能如此!”说罢,他一挥手有两位女子抱着两个襁褓上了城头,而襁褓里正是孝浩和孝敏   “噢?那你说说能换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此时我却笑了,对水杉道:“东西带来了没?”   水杉不明白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个:“带来了,在……在后面”   我点头又对晚煜说:“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我去后面取来“西凉王,你派两个人送孝浩和孝敏,我带两个人,只要孩子送到我手上,我就跟着那两个人过去”   我低着他,不用看我也知道,他的气息我再熟悉不过,可是我也知道他的话只不过是在安慰我,所以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对比起,你的婚礼我不能参加了,替我向冉儿道喜我和他擦身而过,没发现他紧握的拳头和痛苦的表情   在中间,我看着两个西凉将士手中的婴儿:“让我抱抱孩子“浩儿、敏儿,明知道你们还不记事,但是原谅娘,娘还是希望你们能记得娘”说完亲了他们一口回身交给影疏和梦残”   我闭目不想再看他   “既然西凉王喜欢,朕送给你又如何,一个女人而已”   听着两人的对话,明知道江宸涵这么说是为了能减轻我的危险,但是心还是很痛,痛到我以为那颗心脏要从中裂开口中一阵腥甜,可是现在搂着我的人却没发现   再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身边没有人,屋子中黑乎乎看不真切   “你醒了?”   我抬头看着举着灯进来的人:“没有让你的戏继续演下去,你是不是很郁闷?”他把灯放在桌上,倒了杯水递给我”   虽然不想让他看出我对江宸涵的依恋,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你活着没有人会关心你有没有神智我看着晚煜带着剩下的残兵败将一路向北行进,如入无人之境,不是真的没人,只是没有江宸涵的人而已,有也是装扮城了百姓的模样,我能感觉得到一刻都没离开的视线我能感觉到的眼神,身后的晚煜一样也感觉得到,他没有下令追杀,因为他已经有了残酷的骂名不能再留下残害无辜的名声”此时的我只能抱着,马脖子,虚弱的感觉此时才体会得更深”他暴怒得一把抓起我的头发把我扯了起来,神情却在看到我的脸时怒气更甚,“该死的,要不是我发现马脖子上的血迹,你想变成干尸吗?!”   我笑笑:“我不会变成干尸,在变成干尸之前我会先死   “你!”他松开我的头发转而扶着我的肩,我立刻瘫倒在他身上我依然在笑,但嘴角溢出的血让晚煜的怒气收敛了不少,他跳下马来看着我就那么躺在地上笑,面上却露出了不忍”说罢便坐在了地上,他的王服沾染上了地上的尘土,轻柔得拉起我,凝聚灵力输入我体内来到冒城我就被送进了一座小院落,身边有两个宫女侍候,侍卫却有十几人,一刻不停的监视着我,这个院门不让我跨出半步门外的侍卫冲了进来,看着满院的狼藉,惊愣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出去守在院外,听得院中噼里啪啦的声音装死人所以,爱了,只能万劫不复等我剪开他的衣衫,看着还插在他胸前的发簪有些发愣,我不知道情急之下竟然会用这么大力,发簪竟插进了三分之二”说完自己一拔,血流得更多”   我立刻上药,按着伤口止血,用绑带绑好,这才坐在地上喘气“我走了,你休息吧,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连我也保不了你”   他没了反应,静静的看了我一阵,只是看没有寒意,转身:“看好她   站着的青衣人忍不住皱起眉头,走上前收起了地图,看着地图的人终于抬起了头有些发怒:“烟破,你做什么!”   “王,就算你整天看着地图也看不出什么的,冒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西凉就只剩了冒城未破,所有的兵力都在这了,一时找不出破绽也不是什么怪事”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小姐的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才百日的孩子发热是很凶险   江宸涵反射似的想扔掉手中的孩子,低头看到嫩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珠,心里的一块地方硬生生的疼了起来”   “心……心痛……”   他的眸子猛的一寒放开我:“我就说你在耍花样,你是在想江宸涵!”   没了他的压制我再次滚落到地上,手压在了茶具的碎片上割出几道深深的伤口,我啊了一声抬起手下一刻却又被心痛控制,身体不自觉得滚”   晚煜点头,让开一点位置让医官下针我摇摇头   我凝神去听,竟是我昨日我弹过的那首《只要有你》在他的琴声中我睡了过去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要见她   等我再睁开眼,我只知道现在是白天,我向来对昏睡的时间没有概念,这回也许睡了一晚也许是好几天“晚煜”他的表情明摆着不信,“那时有江宸涵在,我不需要引动灵力   我盯着承尘发呆,那个背影真的好熟悉,我确定我见过而且绝对见过不只一次,可是到底是谁?这几年我的活动地点很有限,身边的人也都是我熟悉的,除了宫里就是宰相府……我一惊睁大了眼睛,是她!   宫女见我的神情还以为我又犯病了紧张得跑过来看着我,我也索性将计就计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痛……”   宫女一点头便往外跑去,门外一阵嘈杂,晚煜风风火火得走了进来,看着我焦急得走来走去:“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医官对症下不了药,我也没有冷香丸,你说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你说啊!”   我看着他暴躁得走来走去,突然发现现在的他很像和小东西争床铺的江宸涵,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笑容我忘了他的胸前还有我留下的刺伤,现在怕是又裂开了”   “闭嘴!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   我感觉到那女子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你知道我专攻毒术   女子没有再说什么,我感觉到她在给我诊脉   “不可能!”   没有回话,却感觉到她在解我的衣衫,直到把我的里衣掀开一点不过,这个封印应该没这么快就被破坏,不知道是为什么会提前松动?”   不用看我也知道晚煜现在的表情有多臭   我猛得睁开眼睛,抓着她的袖子:“韶光,我要见娘!”   ……   燕子又发错了,这章应该是在二百一十章后面,亲看的时候可以自己调整一下顺序“我是个傻瓜吗?竟这样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   “是啊,我就是在玩弄你我渐渐收住笑声,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   来到静宣苑,不禁好笑,这就是上宾和人质的区别刚才侍卫回报说她去了静宣苑还一直跪在院中可是江宸涵真的不知情,他知道的只是爹在出门的时候遇到事故身亡的!”   任雪瑶听了这话,本就冰冷的脸上竟是更加冷酷,她扬手一个耳光刮在我脸上,晚煜一个措手不及没有扶住,我被打得趴在雪地上:“查?哼!你爱上了仇人给仇人生儿育女,我真后悔没有在一开始就亲手杀了那两个孽种,而你配不上南宫的姓氏,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妈!”   “娘……”我趴在雪地上落下泪来,“娘,那也是你的外孙啊,您怎么能说要杀了他们!”我被任雪瑶的孽种说伤到了心”   晚煜的眉头皱得更深对哑女说:“对拿绳索和干净手巾来晚煜看我安安静静的并不反抗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最后一掌把我打晕了过去男人都是有一番雄心壮志的,更何况是江宸涵这样的人,有统一天下的机会和实力他是不会放弃的”   他轻蔑的一笑,再加上他本就阴柔美貌的外表,在别人看来是倾城倾国,在我眼中只是不屑:“你不是要死吗?将死之人要琴有何用而晚煜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看着天予阵营前那个站立的身影   我猛得睁开眼盯着他:“睁开又怎么样?”   他露出一个高深却莫测的笑容:“不怎么样,让你好好看看而已,你没见过雪后的平原吧   紧紧久久于我牵绊这副十指扣   等到来生擦肩回眸再次的相守   苦苦痛痛爱的解救愿与你同受   却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能说出口   我唱着歌看着天予的士兵躲避着箭雨勇猛得冲来可是,他们前赴后继得重复同样的行动她的一切在男人的世界中不堪一击!   “既然西凉王如此嫌弃这个礼物,朕也没有再保留的必要”说完竟是随手一丢,把她丢给了一旁的梦残   我趁着唱完一曲,曲调衔接的时候看到晚煜看到那副画面所露出的痛苦神情嘲笑道:“她很傻”   “你!”   “住手!”在晚煜想要再次下手的时候,江宸涵的怒吼声响了起来,“你不要伤害她!”   晚煜有些狰狞的笑了起来,看向焦急却无可奈何的江宸涵:“你也会着急吗?”   江宸涵深吸了一口气:“你想要的无非是我的命,好,我给你,只要你放过她!”   “哈哈~”晚煜笑得毫无形象,“看来这个女人的确很有用,竟然要从不低头的江宸涵甘心用命来交换”我顿了顿,“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他们退兵呢?”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还会相信你吗?”   我不置可否得笑笑喊道:“天予将士听令,撤!”正在攻城的天予将士听到我的指令疑惑得抬头看向我,似乎是没有听懂我的话,我借着晚煜的灵力再次喊道:“天予将士听令,撤!”此话一出,天予将士竟齐齐回头看向江宸涵   吻上晚煜的唇我不敢去看江宸涵,怕看到他受不了而伤害自己   “想到啦?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笨嘛!”我笑着他喊得撕心裂肺,让所有的人不禁也伤心起来:“不要,不要!”   涵,我不能让你死!   体内灵力牵动的疼痛阻止不了我结印,我要召唤五大灵器,在我冲破封印唤醒灵力的那一刻,五大灵器的认主程序同时完成“人畜无息,片瓦不留”的声音回想着”我明白主上所说的感情,把同情心也包含在内!   “赵暮买两个馒头吧”主上以为我没听到竟是又说了一遍,见我还没反应,回过头:“赵暮?你在想什么?我说去买两个馒头”说完我连忙道路旁的小摊上买了馒头回来   “谢谢!”   她说的谢谢我并不是没有听到,我只是无法做出反应,我怕我的反应会给她带来灾难那时我就知道,她的心中,理智总比情感高一筹,这也是我后来选择离开时的前提,我不忍心再看她用理智压抑自己的感情,我爱她,所以想给她幸福——跟我在一起的她,快乐但不幸福   南下的时候,她开始知道了五大灵器的传说,然后有意无意的开始打着各种旗号找灵器我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谈话也不想在他们面前把自己的自尊踩在脚下,所以我只能逃避,当一只鸵鸟选择逃避,不同的是,鸵鸟那头藏在沙子里,而我只不过把脑袋交给酒而已选择在雨夜里弃她于不顾,我深切得感觉到她的痛,我比她更痛,比她痛千百痛,没有人能理解的痛,没有人能理解把自己心爱的人交给别人的痛回宫、失忆,设计诱惑涵,然后我帮涵演戏到最后我已不清楚那是在演戏还是我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