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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期网上投注站-7月21号十二生肖特码表朝那奇特的身影冲过去
时间:2018-07-19    来源:    作者: 点击:3871次


(责任编辑:)

关勇是过于莽撞,而铁剑金镖则是基于侥幸的心态,在白虎大刀关勇落败的刹那,下令手下两组杀手,开始进攻金玄白 纵然侥幸逃得一死,只要身中暗器数枚,处于流血的状况下,面对着杀手群的第二波攻击,也一定无法幸免于难 铁剑金镖童太平脸上泛起了狂狞笑,心想,以如此密集的暗器,就算是枪神来此,也一定无法脱身,更何况是枪神之徒? 他兴奋地一挺铁剑,口中传出两声暗号,领先朝金玄白奔去,准备趁对方受伤之际,割下脑袋,以泄心头之愤 秋诗凤跃了过来,正好见到侯三仰首倒下,微嗔道:“大哥,我不是请你手下留情了吗?你怎么还是……”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祢放心,他死不了,只是肩井穴中了我一指,稍为受伤而已” 侯三心中一慌,道:“朱少侠,小人已经身受重伤,无力再战,绝对不敢跟少侠动手” 侯三又磕了个头,道:“多谢大侠成全” 秋诗凤讶道:“大哥,你知道他们已经来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他们两人已经进入塔内,想必已经和塔里的人碰了面,我们走吧” 朱宣宣冷哼一声,道:“你还晓得痛,贼眼珠再乱转,本少侠就挖出来喂狗” 侯三磕了个头,见到他和江凤凤相偕离去,隐隐还听到朱宣宣道:“小凤儿,祢看,我去弄个绿林盟主当当好不好?那么祢将来就是盟主夫人了 秋诗凤只见他年约四五十岁,面貌清秀,五官端正,三绺长髯垂至胸口,双眼开合之际,神光隐现,一看便是出尘的飘逸之士 刀君井五月同样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根本不介意秋诗凤之言,仅是笑了笑,道:“女娃儿,祢姓秋,对不对?” 秋诗凤大惊,圆睁着双眼,盯住了井五月,不敢相信这个人怎会知道自己的姓氏” 刀君井五月目光一闪,道:“听祢这么说,莫非令祖父已经仙去了?” 秋诗凤道:“禀告前辈,先祖逝去已经十年之久 须知追寻武学的极至,攀登武道的高峰,是每一个当代武林高手所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标 他只觉自己心中热血开始沸腾起来,左手微拂,发出一股气劲,托起朱宣宣的身躯,往后送去 瞬间,在光明正大的刀光里,陡然升起了一轮明月似的光影,炽亮的光芒几乎使人无法逼视,随着这轮明月散开,金玄白已经出手 她们没见过井六月,自然不认识此人,不过井六月出现时施出的这种迅如电掣的轻功身法,让她们印象深刻,立刻便知道此人功力非凡,绝对是一个绝顶高手” 刀君井五月怒叱道:“老三,滚开点,这里没你的事 声音刚停,两条人影已悄然出现,有如鬼魅般的从夜色中闪出,竟是两个头戴笠帽、身穿蓑衣的矮壮汉子 随着一掌劈出,他左手挥掌如剑,也敲在剑魔井六月的狭长宝剑的剑刃上 由于十多年来,沈玉璞一再强调漱石子的一身无俦功力,罡气功夫如何厉害,以致让金玄白脑海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认为自己刚刚突破了第六重的高峰,迈入第七重境界中,比起练功数十年,早在三十年前,便已是天下第一高手的漱石子还有一段距离,必须更加勇猛精进,才能向漱石子挑战 秋诗凤强自镇定,道:“大哥,我随你去 细雨落下,他的心里却似升起一轮明月,皎洁如镜,光耀明亮,渐渐的,刀芒撑起雨幕,一片银光洒开……这正是圆月一刀斩的起刀之势,让他在瞬间进入了一种幽玄之境,人刀合一” 金玄白记得自己曾经要求服部玉子解散血影盟,把这个暗杀组织撤消,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做了” 金玄白倒提绣春刀,道:“好,你起来吧我去跟他们说几句话 金玄白就算不是火神大将的弟子,单凭他是服部玉子夫婿这个身份,他的话就等于服部玉子所下的命令,话一出口,没有一个忍者敢不服从 是以在刹那间,那些忍者全都听命把斗笠戴了起来,没有一个人敢违抗命令” 他走到高桥五十四面前,问道:“林组组长,你呢?” 高桥五十四恭声道:“禀告少主,属下原名高桥五十四,家父当初取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他在五十四岁的时候,生下了我这个儿子 如果高桥五十四之言不假,当年他的父亲竟以能替沈玉璞端一盆洗脸水,视为生平最大的荣耀,便可知道火神大将在这些忍者心目中的地位,是何等的崇高了 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两位组长,在连续逼问俘虏口供之后,确认一半以上的天罗会众,由会主童太平带往山塘河而来,于是又火速赶了过来” 他这番话说得颇为诚恳,丝毫听不出马屁的味道,金玄白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微微一笑,道:“你们都辛苦了,这件事已经结束,你们就把抓来的人带去给玉子,交给她发落就是” 高桥五十四恭敬的应了一声,正要示意大桥平八郎也要躬身回答,却见他痴痴地望着金玄白,满脸都是惊讶之色” 井五月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种臭脾气?动不动就找人比武,疯疯癫癫的 臧能拉了拉井八月的手臂,道:“相公,我们还是听三哥的话,赶回庄院去召集人马再来……” 井五月打断他的话,道:“赶回去干什么?大哥又不在家,莫非祢要把他家的几个丫头,还有祢的几个徒弟一起找来不成?” 臧能道:“我就是这个主意,把她们一起找来,最少也可以布起一个剑阵,大哥不是说过,咱们家这个剑阵比少林的十八罗汉阵还要厉害吗?” 井五月道:“弟妹,祢别作这个打算了,那神枪霸王精通武当、少林两派武功,我们家的剑阵又岂能奈何得了他?” 井六月一愣,道:“二哥,你怎么知道那姓金的小子精通武当和少林两派的武功?他刚才使的刀法虽有一招似是脱胎于少林十八路无敌神刀,可是……” 他似是想到什么,脸肉抽搐了一下,道:“他使的那招什么圆月一刀斩,好似昔年九阳神君的剑法中一招旭日初升……” 井五月冷哼一声,道:“你这下才发现啊?” 井六月脸色大变,道:“二哥,你这么说,好像那姓金的小子,真的是昔年九阳神君的传人?” 井五月点头道:“八九不离十,非常可能” 井五月斥道:“老三,别顾着喝酒,快想想眼前的困境吧!” 井六月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见一步走一步……” 他话声一顿,问道:“二哥,你刚才说大哥此时不在家,他到哪里去了?” 井五月道:“武当掌门黄叶道长派专人持他的信函,赶到大哥的悒尘庐,邀请大哥往武当一聚,他们已在昨天凌晨走了 不过他极为好强,不愿在外人面前露出神色,一面运功,一面缓缓把剑插入长笛之中” 那个白面中年文士一惊,问道:“哦!有什么事如此严重?竟然连我跟你都无法解决? ” 邵元节点了下头,正想要把自己的来意说出,却见井八月上前走了一步,抓住那个白面中年文士的双臂,道:“贤哥!真的是你?我没有认错吧?” 那中年文士正是京城有名的伶人,被正德皇帝昵称为玉郎的臧贤,这回,他为了配合整个的拔牙计划,让百变郎君夏君佐易容为朱寿,以京师富豪的身份出现于扬州,一路招摇南下,目的便是转移刘瑾奸党的注意力 而那个冒牌的正德,正是由百变郎君夏君佐本人所扮,他身为一代易容大师,模仿他人的言行举止,别有一番独到的功夫,自然让人无法分辨 邵元节在龙虎山学艺,直到二十岁那年随掌教下山,当时他不仅道法修为颇深,连武功也极有成就,很快便崭露头角,随师进入宫庭之中,为皇帝讲解道家经典,并且炼制丹药,供皇帝服用,因而声名大噪 空中,密密麻麻的雨点洒落下来,金玄白的神识在雨中急速逾电的扩散开去,到了河边,似乎看到了两百多名的忍者,陆续的登船,然后五艘货船离岸驶行在河道之中” 他没有把自己的状况和心中的疑惑说出来,认为此刻有主人井八月在座,此事绝对不宜说出 金玄白初见朱天寿时,便是在得月楼,那是知府宋登高设宴款待张永和金玄白、蒋弘武、诸葛明等人,连浙江巡抚和三司大人都受邀作陪” 他顿了下,低声道:“这也就是贫道不把朱大爷的真正身份向敝派弟子告知的真正原因了” 金玄白认为他说的有理,于是没有追问下去 他看到井八月一脸忧虑之色,忙道:“井施主,你不必太担心,此事尚未查清,是否真的就是凝碧姑娘所为,等到弄清楚情况之后,贫道再想办法祢若是怕她跑了,何不亲自去看看?顺便也好帮她擦擦背 秋诗凤见他沉思不语,还以为他心里不高兴,微微一笑,在他耳边道:“哥,你不要介意,其实你现在比较成熟,更加活泼,我还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 金玄白道:“诗凤,祢太多虑了” 臧贤目光一闪,问道:“哪位是朱公子?” 邵元节道:“那位用扇子遮着半边脸孔的,便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玉扇神剑朱宣朱公子,朱少侠了 朱宣宣目光一滞之后,缓缓合起折扇,欠身作揖,道:“在下湖广举人朱宣,拜见本家朱大哥” 臧贤也拱手为礼,道:“好说,好说,敝人北京朱寿,今日能认识朱公子,的确是三生有幸” 臧能眼中含泪,道:“谢谢大哥 就基于这一点,剑魔井六月认为金玄白脱不了和九阳神君的关系,觉得他极可能便是沈玉璞的嫡传弟子 井八月站了起来,道:“二哥,三哥,请坐下来说话” 他摸着颔下短髭,继续道:“据说你有剑魔的称号,依敝人看来,那是外人误会了你才对 如果邵元节的判断没错,那个手持五音玲珑剑,身怀玄门罡气绝学的蒙面女子,便是凝碧了 他暗忖道:“这两个丫头还晓得害羞,真是不简单,看来比起凝碧要老实得多” 井五月和井六月纵然是武林第一高手漱石子的儿子,在武林中自有他们的地位,可是他们同时也是殷实的商人,不仅在苏州城里有庞大的生意,并且在虎丘乡下也有千亩良田 有这种身家的大财主,绝对不敢得罪朝廷,否则扣他们一个主谋行刺皇上的罪名,井家就会被抄家灭族 那最小的井凝青突然做了个鬼脸,伸出手指在脸上划了划,轻声道:“羞羞脸!” 井凝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立刻被井八月伸手捂住了嘴,讪讪道:“对不起,金侯爷,这两个孩子年纪还小,不懂事……” 邵元节道:“井施主,不打紧的” 井五月叱道:“凝紫、凝金,祢们两个孩子懂得什么?祢们爷爷留下家训,是因为深知武林凶险,江湖难行,唯恐祢们受到伤害,铸下一生之错,岂是另有私心?” 井凝紫和井凝金受到呵斥,齐都翻了下白眼,不敢吭声 诸葛明具有两种身份,既是武林人士,又是朝廷要员,尤其他身为东厂的大档头,这种身份更使他让井氏兄弟不敢小觑 ” 他冷冷一笑,道:“不过你们若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啊了一声,想起在小镇客栈的那一夜,就因为和齐冰儿有了合体之欢,以至于自己的九阳神功,突破了第五重的高峰,迈进了第六重 看来这至阳和至阴的接触,对于他功力的提升,有极大的帮助,否则他不会在一夜之间,便可突破难关” 金玄白愕然问道:“道长如何可以肯定?” 邵元节把六阴九阳之理,简单的说了一遍,道:“九阳神功我虽然没有练过,可是我曾经碰到宫中的一位老太监,他是成化年间,参与围剿妖人李子龙的一位太监,同时,他也是当年九阳真君的好友……” 他顿了下,继续道:“这个太监姓石,据他说,九阳真君姓沈,单名一个重字,和他是邻居,自幼两人都因家贫,无法上学,替人放牛 沈重在天津管了一件闲事,把卫所的一个千户打了,又杀了二个百户,于是成为官方缉拿的要犯,这才守在北京,准备刺杀那位千户 邵元节见他默然不语,于是继续说下去:“由于贫道施的是离魂之法,施术的时间不可太久,加上他所说的话又是断断续续,故而并没听得十分清楚,不过可据此推测,当年九阳真君沈重,的确找到了从天牢中逃出去的李子龙,并且两人多次交手,却又不知何故,一起死于黄山深处 只不过余断情内功心法和这两门武功不同,他又无法从头学起,以至于光从招式着手,故而威力大减,无法得到这两种武功的神髓,这才惨败在金玄白手下 到时候只要找到沈重当年埋骨之处,以及他所留下来的遗书和手笈,便可以交给沈玉璞,让师父的遗憾得到弥补 可是那种日子单纯是很单纯,却也十分清苦,每个月还挣不到二两银子,比起现在,就算不提知府宋登高所赠送的银子和周大富、曹大成等富商所送的金珠玉器,单凭朱天寿的保镖费,每天就有一百两黄金 罗三泰被王正英大捕头留下,负责城内的治安,由于宋知府临行前交待,自即日起,苏州城实施宵禁,所以店铺都已早早打烊,行人无法上街”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眼前似乎浮起林屋洞外,灯火一片通明,钱宁搭起了台子,摆好了牌九,和三司大人一起聚赌的场面,而身为知府的宋登高,只配在旁助威 所以,这种聚力术,对于江湖上经验丰富的武林人物来说,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自己当时之所以上当,是由于交手的经验不够所致” 罗三泰赶紧奔了过来,领着四个手持灯笼的差人,到了诸葛明面前,一齐跪下磕头” 邵元节道:“这就是官场里的陋规了,不但东厂如此,西厂也是一样,这些人不受监督,都在摸鱼打混,再加上天高皇帝远,才会有这种现象 ” 邵元节叹了口气,道:“连侯爷你也不愿担此重任,只怕大明江山会加快倾覆了!” 他看到金玄白脸色变幻不定,继续道:“贫道曾经夜观天象,见到紫薇星一度蒙尘,后来却有一颗将星出现,此星乃武曲星,注定有能人出世,可助皇上安定江山,这颗武曲星当是应在侯爷身上无疑” 他停了下,又道:“到时候,你手中握有权势,又有许多高手相助,一来安定社稷,二来安定江湖,阴人之祸自然远离了,侯爷,你说贫道之言有没有道理?” 金玄白笑道:“邵道长,话虽然不错,却当不得真,你可知道,我这个侯爷的称呼,只是朱大哥和我开玩笑而已,当不得真的,大伙叫得好玩,叫到后来,连我自己都以为我是侯爷了,其实只是一桩笑话 进了小屋,炉火已经燃起,红泥小壶里的水还未开,金玄白坐在锦垫上,望着她那姣好的脸庞,只觉有千言万语,不知要如何开口” 金玄白把自己在涤心庄里,元神出窍的感受及经过说了出来,服部玉子听得两眼圆睁,一脸惊骇,没等他说完全部经过,已失声道:“少主,照你这么说来,你岂不是成为仙人了?” 金玄白笑道:“什么仙人?我只是一个武林人士而已,既不会隐身法,又不会飞,怎会是神仙?” 服部玉子诧异地道:“可是从虎丘到这里,有十几里路远,你……你的灵魂,不!元神却能够飞到这里,看到我们抹骨牌,不是仙人是什么?” 金玄白问道:“玉子,我的灵识在离开小楼时,看到田中春子带着四五十个忍者,冒着大雨出去,他们是去找田中美黛子的吗?” 服部玉子目瞪口呆,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望着金玄白,满脸都是惊讶、畏惧、崇敬之色” 服部玉子问道:“少主,关于春子和美黛子的事,该如何处理?” 金玄白道:“美黛子之所以受到程家驹蛊惑,纵放他离开,也不能完全责怪田春,我也稍有责任……” 想到田中春子再三游说自己,破了田中美黛子的贞节,收为妾侍,而自己一直不肯,以致怀春少女受到花花公子的诱惑,终于冒着杀头的危险,把程家驹从地牢中纵放出来 他犹豫一下,道:“玉子,看在我的面子,就饶过田黛这一遭吧!至于田春,就让她将功赎罪” 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那些忍者,亲眼见到金玄白施出的圆月一刀斩之后,全都跪在地上,恳求他传授这招刀法 这段期间里,他们没有交集,都是各忙各的,就算考验金玄白的修为,也都是瞒着沈玉璞” 金玄白听到她这么说,心情豁然开朗,道:“我倒不怕她们离我而去,我只是怕误会难以澄清 他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正想要把心中的感受说出来,却见到服部玉子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把小窗关了起来 服部玉子走了回来,跪坐在锦垫之上,微笑道:“相公,夜深了,你忙了一天,要不要玉子服侍你就寝?” 金玄白摇头道:“不!我还有话要跟祢说” 他笑了笑,继续道:“我刚才说过,这漱石子也真的很有趣,出身富豪之家,却一心要学道,想要成仙,然而逼于传宗接代的压力,无奈只能奉父命成亲,却在不到十年之内,一口气的生了四个儿子,这才又做回他的道士,最有趣的,还是他按照月份来替四个儿子取名……” 服部玉子掩唇笑道:“所幸他这四个孩子,没有一个出生月份相同,不然就要伤脑筋了” 金玄白笑道:“哈哈!我可没这个打算,那只是师父的一句话,并没有吩咐我一定要这么做 当时,大雨倾盆而下,这两个富家千金也是汗下如雨,齐冰儿看了不忍,当场要借五百两给曹雨珊翻本,可是曹雨珊都不肯,和井凝碧商量之后,便拿出一柄短剑和井凝碧的丫环身份,向服部玉子押借了一千五百两 她们为了表示诚意,不但写下书状字据,并且还打下了指模,表示三天之内,若不拿出一千五百两银子赎人,则井凝碧这个丫环和短剑便归服部玉子所有……服部玉子说到这里,笑道:“相公,你说妙不妙?这两个小妮子,不知天高地厚,赌起来都可以把人押进去,如果那个丫环果真是漱石子的孙女,岂不是我替你找了个小妾?随你要如何处置都行” 服部玉子道:“这种催眠拷问之术是我们伊贺流几代以来所传下来的秘法,不但能让受刑人招认一切,并且还可藉反覆拷问中改变受刑者的意志” 她向金玄白解释了好一会,都一直没说清楚为何受刑者在遭到极大的折磨和痛苦后,心灵和肉体的双重伤害,竟会在巨大的恐惧中,精神和意志全部崩溃,因而接受施刑者的暗示,说出违心的话来” 伊藤美妙应了声,跪在席上朝服部玉子和金玄白磕了个头,这才走到门边,拉开纸门,动作轻盈的走出去 他抓了抓头,忖道:“做个江湖人,真还没有什么价值,打打杀杀的,挣个几十两银子过日子,还要冒着生命危险,真是不值得 第二一九章火神显现 夜凉如水 那些忍者共有二十四人之多,都是潜伏在庭园四周,负责警戒的人员,有些人头上插着树枝,身上绑着乱草;有些人则是把忍者衣反穿,此刻衣上全是灰土,显然是藏匿在地下坑洞里 他们跪在地上,全都以钦敬、畏惧的眼神,望着盘坐在走廊上的金玄白,似乎是望着一尊火神 也就在这时,他发现室内四处飞舞的棉絮循着同一个方向,慢慢的汇聚,然后开始旋动起来 转眼之间,一条高达三尺多的白色棉柱成形,室内再也没有一片棉絮散落,然后随着金玄白一步走入室中,那条棉柱倏然被捏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持住,指向余断情 他连退三步,直到背后靠墙,这才因无路可退而停了下来 邵元节看到他满头汗水,忙道:“金侯爷,余大侠身上有伤,你不要再逼他了” 劳公秉等人见到金玄白似是御风而来,全都跪了下来,而那两个原先就跪在地上的校尉,赶紧转了个方向,爬到了劳公秉和于八郎身后,跟着众人一起,又磕了个头” 劳公秉虽然挨了骂,又挨了打,却是浑身舒畅,比吃下燕窝、鱼翅、百年人参还要爽口,躬着腰,一脸的谄笑,哪里还有锦衣卫镇抚大人的官威?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镇抚这个官位有多大,见到他这副样子,和钱宁相差无几,再想一想苏州知府宋登高那副德行,不禁哑然失笑 他还没走到梯口,已见到蒋弘武伸手指着楼下骂道:“于八郎,谁叫你把人犯押上楼的?” 于八郎一路领先上楼,在他的身后,包括戎战野和海潮涌在内,一共十名锦衣卫人员,两个扛一个,把那五名昏迷中的西厂人员,抬着上楼” 金玄白见他把自己拉了进来,连忙摇手道:“不,这种事我干不来,还是由蒋兄和劳大人亲自审问吧 他刚一坐定,便见到余断情突然向前走了三步,跪了下来,道:“金大侠,请你收我为徒 邵元节道:“余施主,金侯爷让你站起来说话,想必有什么事情要跟你说明白,你把泪水擦一擦,坐下再说吧!” 余断情站了起来,一面以袖拭泪,一面讪讪地道:“我从十二岁之后,便没掉一滴眼泪,今日不知为何,竟会觉得虚度此生,悲从心来,痛苦得不得了,以致让金大侠和邵道长见笑了 园中一片清冷,听不见松风竹吟,虫声蛙鸣,只见到小楼的一角,灯火明亮” 余断情见到邵元节一脸颓然之色,忙道:“师父,我练过九阳心法,可以跟着你学下去” 金玄白凛然忖道:“这真是那个女鬼说的话?嘿!我还真的听得见鬼话,简直太神奇了” 金玄白吁了一口气,转过身来,道:“道长,我碰到贺神婆时,还不觉得她怎么样,现在看到她的同门师妹,竟能驱神役鬼,倒也觉得她们颇有几分本事!” 邵元节笑道:“什么本事?只是雕虫小技而已,巫门所使的法术,不能请神,只能驱使一些山精妖怪或者鬼魂而已,遇到本门的道术,她们只有任凭宰割” 余断情眼中异采一现,问道:“九阳真解中,并未提及此事,不知要练到第几重境界之后,才能提聚三昧真火?” 金玄白随口应道:“大概第六重吧 那种异象产生之后,让他一直无法释怀,不明白为何会发生如此骇异的状况” 邵元节道:“如果不是神君老前辈所为,那么另有原因了” 他顿了一下,问道:“侯爷,你刚才提到的是魔门弟子,恐怕这些人是火旗令主门下的人,每个都练了什么烈火掌、离火功,当时正在交手,她们提聚内火,正好遇到你施出九阳神功,以致内外之火齐燃,这才会发生那种怪事” 邵元节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道:“侯爷,除了贫道陪你去之外,你看,还要不要调动人马?” 金玄白道:“不知道藏匿在苏州的魔门弟子,究竟有多少,光我们两个人去,恐怕无法全部擒下,得要多带些人才行” 金玄白想想也对,魔门火旗令主下面的人员,既然和苏州织造署的太监搭上了线,恐怕图谋的不仅是江湖争雄,而是要与司礼太监刘瑾勾结起来,为祸江山社稷 他仅是伸出一只手搭在窗沿,庞大的身躯已挂贴在墙外,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服部玉子轻笑一声,道:“姐姐怎会和这种小丫头斗气?她认为不公平是吧?到时候,我要她也做我相公的小妾,我看她该怎么办” 服部玉子笑道:“丽芝,朱公子火气太大,祢到隔壁天香楼去找两个青倌人陪她过一夜,让她消消火气” 松岛丽子掩上了门,走了过来,道:“小姐,我是上来问祢们,肚子饿了没有,要不要吃宵夜,祢让我坐下来玩牌……” 她一句话没说完,房门被人拉开,朱宣宣像阵旋风似的卷了进来,道:“本少侠决定了,今晚不睡,就陪各位大嫂玩通宵,谁要叫停,谁就是小狗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楼上很热闹呵!” 服部玉子道:“少主怎不进去看看?如果兴趣来了,也可以玩几把,真的很好玩的” 服部玉子问道:“少主,那女鬼云真长得什么样子?是不是披头散发,青面獠牙的?” 金玄白笑道:“哪有这种事?别的女鬼我没见过,可是这个叫云真的女鬼,却长得蛮清秀的,只是全身上下,好像被一层轻雾笼罩着,据邵道长说,她生前可能便是阴三姑的女弟子,被巫门的法术把魂魄凝聚住了,所以才可以受到役使” “役鬼术!” 服部玉子道:“我们那里也有女巫,据说也可以役鬼、治病、赶鬼、请神……” 她搓了搓手,惊恐地道:“说到这里,我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少主,你快开天眼看一看,是不是有鬼在附近?”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有我在这里,祢怕什么?邵道长说我已练成了元婴,任何鬼怪都不敢近身,否则,我只要一挥手,鬼怪就会化为灰粉,魂飞魄散……” 他把女鬼云真畏惧自己,口口声声称自己为“上仙”的事又讲了一遍,听得服部玉子圆睁双眼,咋舌不已” 金玄白重重的打了下她的臀部,只听啪的一声,服部玉子已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服部玉子双手抚着臀部,媚眼如丝的望着他,突然投身跃入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脖子,低声道:“相公,亲玉子一口 当时,金玄白因为要处理天刀余断情之事,再加上认为井六月已经昏迷不醒,所以没有到地牢中去探视他 金玄白身兼这五大高手的弟子,一身修为已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地步,可是若按辈份来说,也只能算是漱石子的晚辈 可是,打从他遇见齐冰儿之后,每一天的生活都有变化,尤其是碰到了张永和、朱天寿后,那种变化更是难测,生活充满着新奇,各种怪异的事都会发生,就如同小舟泛行在大海里一样,随时都能有不同的遭遇,几乎让他应接不暇 等到井六月提出了他的疑问之后,触及到他最擅长的武学范畴,才让他从这个迷思中解脱出来” 井六月一直没有吭声,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邵道长,你们这么晚了,还有公务要办啊?” 邵元节望了金玄白一眼,道:“井施主,你还是回去吧!令侄女的事,贫道可以负责,一定不会让她有任何伤害……” 井六月沉吟一下,道:“邵道长,话虽这么说,可是没见到凝碧那个丫头,我总是不放心 因为打从大明立国之后,魔教历经数次追剿,改为魔门之后,早已从江湖上消声匿迹,如今魔门重现江湖,一定会引起轰动” 他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嗓门道:“不久前,张永张大人和蒋大人,诸葛大人商量过,想要成立一个内行厂,准备让这个机构的权力凌驾于东、西二厂之上,而掌控这个机构的人,首选便是侯爷……” 金玄白一怔,随即笑道:“邵道长,你又在跟我开玩笑了,是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武威侯的称号,是朱大哥和张大人开玩笑开出来的,皇上还没有传下圣旨呢!现在又来什么内行厂,真是……” 邵元节正色道:“侯爷,贫道身为皇上刺封的护国真人,跟你说话,绝无一句虚言,关于你的武威侯爵位和朱大爷的逍遥侯爵位,皇上已经颁下圣旨,这两天之内,便会有宫内的中官奉旨而来……” 他顿了一下,看看看金玄白的脸色,继续道:“至于成立内行厂之事,张大人也已经拟好奏摺,这一两天之内,便会用急件呈报朝廷,十日之内,当有消息回报” 邵元节点头道:“应该最少也有这个数目,甚至多出一倍来,贫道也不觉稀奇 假使真的能除去刘瑾那个奸贼,不仅可替朝廷除奸,还能帮朱天寿去了一个眼中钉,而最大的收获则是自己可以获得四百多万两的意外之财,足可抵充十年作特级保镖的收入” 他侧首看了看邵元节,道:“邵道长,请你站开些,我露一手给井大剑客看看 反观金玄白则是依然松松散散的站着,一手垂下,一手拖棍,不仅没摆出一个架势,连原先外放的气势,也全都收敛起来,就像一个从没练过武功的普通人一样 也就是说,他每一招都没使全,便又换了一招,连续三招,二十多条刀芒乍闪乍没,都只是象征的比划了一下,并没真的攻上去 等到碎石和灰沙慢慢落地,井六月只见一条长达丈许,深达八寸的土沟已霍然出现在眼前” 邵元节愕然的望着井六月,难以置信的道:“井施主,金侯爷说要和漱石子一战,难道你不介意吗?” 井六月道:“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不但不反对,反而乐观其成,希望能亲眼目睹此一动人心魄的大战!” 他高兴地向前走了过来,道:“邵道长,你身为护国真人,何不安排一下,让我师父和我老爹在北京皇城里大战一场”到时候轰动武林惊动江湖,岂不是美事一桩?” 邵元节错愕地望着金玄白,又看了看井六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金玄白远远看见车辕上坐着的掌鞭正是田三郎,而在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女子,竟是田中春子”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你去吧!记住,别再进入园中,以免发生什么误会,惹出事端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你们起来吧!” 田中春子和田三郎磕了个头,听命站了起来 金玄白问道:“田春,你奉命去找曹东家,找到了没有?” 田中春子恭声道:“禀报少主,婢子持着曹姑娘的信函,找到了曹府,曹大东家听到雨珊姑娘留在新月园和诸位夫人和睦相处,极为高兴,特地把夫人也叫了起来,一同前来探视,此刻他们都在车内” 金玄白笑了笑,还没说话,只听邵元节插嘴道:“诸葛大人有几个胆子啊?敢生金夫人的气?只不过区区一块腰牌罢了,算得了什么?” 金玄白轻拍了邵元节的肩部一下,笑道:“邵大国师,你说得可轻松,像这种腰牌,我连一面都没有,还是靠诸葛老哥的面子,才混了一块 然而,他也没有想到,人还是进屋,便看到了他想要一见的金侯爷,甚至还看到了当今皇上刺封的国师” 邵元节看了金玄白一眼,大笑道:“曹施主真是风趣得很,贫道万万不敢当,不过,你能认识侯爷,确产也是你的造化!” 金玄白笑了笑,只见一个梳着高髻,满头珠翠,身穿一件粉红衣裳,披着件滚着花边的淡蓝夹袄的美貌女子,拎着百褶罗裙,小心翼翼的从车辕上跨了下来 那个女子袅袅行来,到了曹大成身后,跪倒于地,道:“贱妾曹门李氏,拜见金侯爷,邵仙长!” 邵元节也是颇为赞赏这个“曹夫人”的美貌,忙道:“夫人请起!贫道万万不敢当夫人大礼” 他这么一说,李玉娥顿时眉开眼笑,露出皓白的玉齿,然后赶紧以袖掩唇,敛衽一福道:“多谢金侯爷和邵国师的夸奖,贱妾万万不敢隐瞒,雨珊的确是玉蛾十月怀胎所生” 曹大成慌忙还了一礼,道:“侯爷请便,草民见女之后,很快理会返家,如果侯爷和国师尚有什么吩咐,明日在得月楼再亲聆教诲 金玄白看到田三郎尚站在马车之前待命,心念一转,道:“邵道长,我们就坐这辆马车前去吧!也好在车里休息一下,你说如何?” 邵元节当然没有异议,随着金玄白上了马车 金玄白走了过去,扶起劳公秉道:“劳大人请起 偏偏像这么个粗鄙武夫,竟会认识江南第一才子唐伯虎,而且还深受尊崇,公然表示,他的画艺之能再度提升,是在亲眼看过金玄白施展绝世剑法之后,得到的启示 然而论文来说,她既不如唐、祝、文、周四大才子,论武来说,她又远远不如金玄白,甚至连齐冰儿、秋诗凤、楚花铃、何玉馥,她都不是对手 他受到了同知大人的教训之后,对这位年轻的金侯爷印象深刻,此时让劳公秉派出来领队,跟随侯爷办事,可说又惊又喜,并且戒谨恐惧 邵元节呵呵一笑,道:“对了,叫朱厚璁,祢看我这记性,才半年工夫就忘记了,真糟糕 金玄白道:“当时李子龙因为和我师祖大战三场之后,两人都受了伤,由于他们决战的场所在黄山之巅,我师祖内伤极重,又加上断了一条腿,无法下山,所以李子龙便抱伤下山,费了一个多月的工夫,赶往泰山,参加群雄竞技大会……” 他轻叹了口气,道:“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完成我师祖的心愿,同时也准备把噩讯传给女儿 而这一切的起因,便是在于妖人李子龙潜入内宫,伤了宪宗皇帝朱见深的自尊心” 金玄白接过那本书册,递向朱宣宣,朱少侠,祢有没有兴趣看一看这本小册子啊?” 朱宣宣赶忙摇手,道:“连邵道长都不敢看,我哪里有这个胆子?大哥,你还是收起来吧!” 看见金玄白把手中的书册放回怀中,她觉得有许多的疑惑,想要弄清楚,却又一时不知从何问起” 邵元节道:“中者运气凝神,锋镝相对,喋血数丈,功深者胜的武者之虞,这种豪侠武人之间的争战,便是我们可以看见的武林中,江湖上的对仗或争战 邵元节心虚地看了看金玄白,慌忙把斜靠在车壁的朱宣宣扶着坐好,歉然道:“对不起,朱少侠,贫道得罪了,尚请祢原谅 想一想,难道加入魔门的人,个个都是万恶之徒?都该予以诛杀吗? 刹那之间,金玄白的意念有些动摇,忖道:“是否魔门的人,真的受到污名化?还是他们真的如此邪恶?才地受到武当、少林等各大门派的不断追杀?” 他记起师父沈玉璞的教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暗忖道: “我不管什么正邪,这些人敢招惹我,辱及了冰儿,玉馥她们,就表示他们都不是东西,都是该杀!” 想到沉香楼外的那一幕,他的心中再也没有怜悯之念,决定把这些藏匿在城西地底秘窟里的魔门人士一网打尽 假使让朱宣宣加入其中,以她那骄纵的个性,恐怕跟谁都无法相处,到时候弄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安,金玄白早晚会翻脸,若是一气之下,把朱宣宣砍了,岂不是天下大乱? 邵元节想到这里,只觉得出了一身冷汗,庆幸自己没有给皇上出这个馊主意,否则以后麻烦大了” 金玄白走了过去,蹲在许二牛面前,道:“这附近的街道巷弄极多,你都熟悉吗?” 许二牛仰首看看金玄白,点了点头 邵元节掐了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打开了法眼,只见围绕着大棚的四周,无数的弧魂野鬼在聚集着,形成一股似烟似雾的黑气 当时,他一边提拔贤能之士,一边斥逐朝中奸佞,如宦官梁芳、韦脊、王敬等均被罢黜,而名臣如王恕、李东阳、谢迁、刘大夏、刘健等正直练达之士,逐一拔擢,皆被重用 这也是为何社会上迷信之风能日益盛行,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了 他一回到队伍之前,只见两名锦衣卫校尉在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而其他的校尉们则是全都现出一副怪异的神色,都把目光投注在金玄白和朱宣宣身上 至于徐行则还是持着原先的想法:这家伙好像看到鬼一样,吓成那副样子,简直是个胆小鬼! 其实他不知道,朱宣宣的确是看见鬼了,并且看到的还不止一个,一来就是一大堆! JZ※※※鬼是什么? 鬼,在一般人的认知中,是极可怕的,但是依照道家的说法,人的魂魄离体,便是“鬼” 当凛骇到了极点之际,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扑到了金玄白的身边,紧紧地抓住他的一条手臂,闭上了眼睛,不住地发抖 那时,他的年纪虽然还小,却是胆气豪壮,从不在意什么山精鬼魅,故此,也从没看过这些东西,更没感受到这些邪灵的存在 可是看着看着,他突然听到朱宣宣发出一声惊叫,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一条胳臂,顿时,把注意力从那些飘浮隐没的无数鬼魅上,移转到了朱宣宣的身上 很快的,从入口处,渐渐的已看不到来人,在神桌附近,则是躺了一地的人群,而行在板凳间的人数,也越来越少 邵元节岂知她心中杂思如潮?见她好端端的跺了下脚,还以为她不同意自己的说法,冷冷一笑,道:“朱少侠,祢别跺脚了,不相信的话,祢走过去试试看,大概还没靠近大棚,便已会冲撞到煞气,倒地不起!” 朱宣宣瞪了邵元节一眼,鼓起勇气道:“试就试!我怕什么?呸!什么煞气?我连剑气都不怕 流传了五百年之后,至今为止,一般江湖术士,命相人员或者道、巫各门,也都用这种手法来应付向他们求助的百姓 一时之间,火光熊熊,火鸦齐飞,炽红的烈焰照得整条街道上都是一片通明 尤其她沾沾自喜的以五夫人自居,大方地向其他众女炫耀自己的地位,很可能便是她以身为金夫人为荣,骄傲地向朱宣宣和江凤凤说出沉香楼所发生之事” 金玄白“哦”了一声,回头看了看站在数丈之外的那些锦衣卫校尉们,低声道:“有这么严重吗?” 邵元节点了点头” 朱宣宣脸色大变,赶紧摇手道:“我不叫朱郡主,我是湖广举人朱宣,我……” 她绝未想到这个巫门女子,初次看见自己,竟然一语道破自己的真正身份,惊骇之下,赶紧否认,却在惊凛中几乎说不出话来  “掌柜的,你过来  “既然他们都知罪了,咱们就走吧”楚逸凡突然说这么一句话他已经迫不及及待地想要让要报仇血恨,想要撕裂那些践踏过他的人……  “嗯”  “易容?”  “嗯但是想想这样陌生的自己更有利于他仇复,也就释然了,放下铜镜,他向白衣男子道谢  于是中年男人就跟着他朝外走去于是他们便一心追随着主子“我劝你们最好识相一点留下财务,否则,我们送你上黄泉……”  “师哥,这修罗宫欺人太甚  几日后,修罗宫的名字在江湖上炸开了锅  “老纳觉得盟主之言有理,宋掌门之言也要顾”欧阳倾城扬了扬樱唇,淡淡地唤道但是这次那幕后之人分明是想把这所有的罪名都算到修罗宫头上,让修罗宫成为武林公敌  “魃,你速回修罗宫”欧阳倾城最后的目光抛向了夜魈  “好了,你们下去吧  “你要去哪里?”东方敬看着东方瑶一身外出的装束,忍不住挑起了浓眉”虽然东方瑶只是跟欧阳倾城他们短暂的接触,但是她却相信他们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残暴无道虽然她说那小妖女是她的义妹,可是从头到尾都是她的一厢情愿,也不见那个小女娃对她有何感激之情…… 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倾城是他们的人,反正我是相信她,修罗宫也绝不会做出那些事情,总会查清事情的真相的  “拦下她——”东方敬也恼了,冷声道  黑影一晃,避开了她的鞭子到处都在说修罗宫又做了怎样的残暴事情,江湖上一片风声鹤唳不过话落后,他却突然想起了修罗宫不就是那个欧阳倾城的宫吗?  “不对啊,主子,那欧阳小姑娘不就是修罗宫的宫主吗?难道是她让修罗宫做那么坏事的?”他抑起脸望着轩辕绝”一名衙役拿着一份贴子递给了师爷,而师爷则交给了知府  “不错“待他们自动出现后,咱们就准备一场屠蛇大战  “宫主——”  欧阳倾城和楚逸凡、叶言轩刚走到楼梯处,准备下楼  “他怎么来了?”欧阳倾城挑了挑小巧的眉一袭宝蓝色的锦衣,腰束玉带,长发高挽,斜插着一根白玉的簪,衣衫飘扬,温如其玉”欧阳倾城昂起小脸望着他,脸上依然是一片的冷漠  在江南最大的一家茶楼里,有着这样的对话:  “知道修罗宫吗?”甲问乙  ……  在两人对话之后,在他们身后有两名男子突然起身离去  “两位兄弟有什么事情?”亲切的称呼很好地拉拢了两名男子的心  欧阳倾城停下了吹萧,然后望向叶言轩认真地答道:  “等我查出陷害修罗宫的人后,我要去寻找兄长和姐姐,暂时不会回去,如果师兄想回去了,你可以和师父先回去……”  “娃娃,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呢“难道你不想天天见到师父?”  “师妹,我不提回去了   楚逸凡勾了勾唇,坐到了叶言轩的旁边,静观起下面的事态为了救小轩,娃娃还受了修罗宫的人一掌居然是一个他们以为早该死去的人  “娃娃,你当日是给他下的断肠丸吧?”楚逸凡突然问道  “不、不,我不相信  “其实你不用怪苏文俊,他要你为他办事嘛,当然得瞒着你  “既是你师兄,又为何会针对你的徒弟?”罗文伯怀疑,却不知他的一句话等于证实了幕后指使人其实是苏文俊”楚逸凡毫不介意地将两师兄弟的恩怨纠葛说出口,“更何况他并非只针对娃娃,说到底,他想对付的人一直都是我”楚逸凡扬了扬眉,却笑得令人捉摸不透  “师父,他伤害的是我修罗宫的人,自然该由我修罗宫处置  敞开的雕花窗棂,能够看到院子里那片美现的景色  “妈妈——”白衣女子站了起来,她朝着老鸨优雅地福了福身“绝色啊,你已经年方十七了吧,年龄也不小了,该是时候为自己找一个有力的保障了,否则以后等你年华逝去,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 绝色轻抿了抿唇,她就知道这个老鸨不安好心  “妈妈,慢走  “主子,她怎么又走了?”巧音端着茶从另一边走了过来,疑惑地看着老鸨离去身影”绝色望了一眼已经消失的老鸨,面无表情地说道待她醒来后已经是第三日了,当时的她身处在一间破旧的小茅屋里,身边没有兄长的身影,救了她的是一名山上的猎户,但那却是她恶梦的开始绝色在救了她后也将自己被人救的经历告诉了她,女子很同情绝色,便与她结成了异姓姐妹,从此绝色成为了无情门的副门主  “我无耻,你能把我怎样?”肥胖男子的表情很嚣张,让人忍不住想扁他  “快,你快放开我们家老爷 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掐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一自由反倒让李爷好了伤痕忘了痛,伸着短臂指着面具男子”巧音坚定地摇了摇头  片刻后,欧阳绝色确定巧音睡熟之后,换上了一行夜行人,戴上了一张丝质的银色面具,然后从窗户往外飞掠了而去  银色的面具外露出的眼睛里掠过一道冷冷的光芒,然后只见黑色身影飞下了屋顶,轻轻撩开了房门的门栓,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了屋子里   “我们已经办完了事情,准备回皇城了   “欧阳宫主应该跟着毒医去寻找她的亲人了”轩辕绝说道”  东方瑶眉头折痕不减,然后倏地抬起头望着轩辕绝,明亮的眼睛里闪闪发光:  “轩辕公子家在皇城?”  “正是好,我们一起去皇城吧,但是你要不要回去收拾一下行李?”轩辕绝望着东方瑶  轩辕绝斜扫了他一眼,小谷只好将不满压下  “姐姐又在看书?”欧阳绝色一边把银丝面具放在一边,一边朝着女子走去“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找到倾城了吗?”她们全家最宠爱的宝贝,最可爱的小倾城,不知道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听到有她的消息后,欧阳绝色难抑制住心里的激动我要去着手寻找倾城又迎上了那山贼头子淫秽的目光,心知今天不出手是不行的,刚想出手却不料一道黑色的身影飞掠了过来,拦在了她的面前,那宽阔的背影让她心里一阵的安心”  欧阳绝色对几个吓坏的轿夫说道,然后坐进了轿子里吓得身体里猛然窜出了股力量,抬起轿子绕过山贼继续往前面赶着路  “走吧,我们去附近再看看”东方瑶急急地答道,然后越想越觉得是她”  “东方姑娘——”轩辕绝看着东方瑶下了车,也赶紧跟了下去  “欧阳宫主,东方姑娘是特地来找你的”轩辕绝望着紧紧抱着欧阳倾城的东方瑶,觉得她的真性格倒比宫里那些虚伪的女人真实了许多,也可爱了许多   那一行人在轩辕绝身边停下,然后朝着他行礼,恭敬地说道: 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 “大家都起来吧”  叶统领已感觉出轩辕绝的不满,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莽撞”欧阳倾城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兄长和二姐究竟在何方了  “中毒?”轩辕绝大吃一惊,“怎么会中毒呢?太医怎么说?现在怎么样了?”  “太医束手无策,说是那毒太过厉害,而且他们也不曾见过,根本不知道无法从哪里下手眼睛看向床榻上的皇后却发现原本高贵、雍容的母后现在一张脸很是惨白,不见一丝血色  “什么?”轩辕绝吃了一惊,望向欧阳倾城”楚逸凡接口道,“但是需要三五日准备药材,现在只能暂时帮皇后克制住毒素继续蔓延……”  “需要哪些药料?朕马上下令准备”  “那朕现在立刻下旨彻查此事咕咕咕的声音惊动了一名黑衣人,只见他施展轻功飞掠了过来,然后抓住鸽子这个女人外表妩媚动人,但是却腹中诡计多端,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而且倘若她能坐上皇后的宝座,我们暗门以后也必然有更大的靠山……”  “好  “嗯硬咽下心里的气恼,她说道:  “我需要纪大哥帮我除掉两个人”楚逸凡望着这名戴着铜色面具的男子,如果没有猜错他就是那幕后之人派来的杀手,想除掉他和娃娃这两个半路杀出来的陈咬金  纪少楚面具下的脸上已经起了变化,有一种不可思议与惊奇的神情出现  “楚兄为何认定他还会再来?”轩辕绝对楚逸凡笃定的态度有些怀疑  “他的眼睛  “纪公子——”   寻亲篇chapter111:不识之毒   “纪公子——”  欧阳绝色非常吃惊,万没有想到突然出现在她宅子里的人会是纪少楚”纪少楚说着,力气又一下子松了下去,眼睛微眯了起来但是以少主的武功和机智,有谁能够伤得了他呢?  “门主不必担心,属下相信以少主的武功定会平安归来的  “就是,属下也相信少主会完成任务而他则望着窗外那翻白的天际无声唤道:  少楚,你一定要平安武艺对他们习武之人就如同自己的生命,倘若没有了武功,她不知道纪少楚会变成什么样?抬头望去却见纪少楚也是神情凝重,似乎在思考什么  纪少楚跟欧阳绝色心一跳,知道他们看来是中了别人的陷阱了  纪少楚望着他不说话,欧阳绝色银丝面具下的眼睛却掠过了一道异样的光芒  是她,果然是她  “倾城,倾城,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不好……”  欧阳绝色反身将欧阳倾城小小的身子紧拥进了怀里,嘴里不断地喃喃说道反倒更让人觉得安静妖娆的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着,像是一群嗜血的魔鬼在不断地张着血喷大嘴向他们靠近……  “啊——”  纪少楚突然抱着脑袋发出一声尖叫,让其他人皆一愣”  楚逸凡说着,走向纪少楚将解药给他服下”他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铜面男子似乎也跟欧阳姐妹有着某种关联?  纪少楚不再去回想那些画面,头痛也自然地消失了  “告诉我  “啊——”  双手抱着头部嘶吼着,像是一头无处发泄痛苦的猛兽”欧阳绝色福了福身后,站了起来抬起头望向最疼爱的幺妹倾城,却见她睁着眼睛望着自己,很安静,似乎没有受一丝影响,但是她眼角的泪痕却说明她内心的激动  “大哥、姐姐——”  欧阳非凡跟欧阳绝色同时笑了起来,一人伸出一只手将欧阳倾城的小身影拥进了怀里  “据说那两位神医已经找到足够的药材,皇后娘娘的毒在明天就能够解除  “去,帮本宫准备一套太监的衣服”  欧阳非凡和欧阳绝色相视一望,然后齐齐朝着楚逸凡举杯共敬”  欧阳绝色听到欧阳非凡的话,脸上也涌上了激动的神情”  一声极低沉的声音,却让欧阳绝色跟欧阳倾城心里有些酸楚  “要完全治好欧阳兄脸上的伤,需要一个不短的时间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轩辕绝也说道昨晚少楚没有回来,他就猜到出事了  “十七八岁?七八岁?”纪雄也蹙起了眉头,思考起江湖上有哪两号人物跟他们符合”纪雄也点了点头,“那毒医年少已是盛名,一双紫眸更是他独有的标志,为人乖张不驯,向来是亦正亦邪;而修罗宫虽被传为江湖上的邪教,但那老宫主也同样是乖张之人……”  “可是另一个人是七八岁的小孩子?”苏瑾儿还是怀疑  翌日晚,月光很清冷,笼罩着华丽的皇宫  在凤仪宫里,皇帝、太医、宫女、侍卫里里外外满是人  “楚公子,皇后的毒真的能解吗?”皇帝望着楚逸凡问道,他不解的是,为什么解毒还要挑时辰?更何况不是说要彻底解毒不是要下毒之人的血吗?但是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不是吗?  “父皇,你不用担心”皇帝摇了摇头说道”  “是啊,皇上,您去休息吧,相信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很快就能清醒了”楚逸凡与欧阳倾城朝着皇帝鞠躬,答道  “臣等告退  “你们别费力气了,想救活她,根本不可能“那么你就是修罗宫的宫主?”  欧阳倾城挑了挑小巧的眉头,然后点了点头 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 戴面纱的苏瑾儿一愣,然后望着他冷冷笑了  “你们想干嘛?”苏瑾儿瞪着他们,“谁是你姐姐?”女人啊,几乎面临着生命的危险却依然在乎自己的外表今天本太子就要用你的鲜血为母后解毒……”这现在连贵妃的称号也省了,直接喊名字”轩辕绝斜望着苏瑾儿”苏瑾儿说道,“先拿下太子,赌上一把吧”欧阳倾城淡淡说道,清澈的眼睛望着苏瑾儿闪烁着冷戾的光芒  “娃娃,你要杯子做什么?”  欧阳倾城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甚是冷漠,也甚是可怕  接满一杯血后,欧阳倾城将杯子递给了楚逸凡”  “是她不该防碍我登上皇后之位你一定要快清醒过来  “咳咳——”  刚服下了药的皇后就有了反应,众人脸上一喜不管怎么说,他救过自己是事实”女子都是抗拒不了可爱的事物的,欧阳绝色自然也是有宫里有没有人欺负你?”  欧阳绝色和欧阳非凡对望一眼,看来眼前的两人对倾城也是极为照顾的  “小倾城,皇后的毒已经解了吗?”东方瑶再怎么着也认识轩辕绝,适当关心一下  欧阳绝色与欧阳倾城都没有错过他眼里的黯然,欧阳倾城走到欧阳非凡身边,然后伸手握住他的大手,抑起精致的小脸,掀唇,一字一句道: 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变回以前的模样的林子里面潜伏着各种珍奇猛兽,而且还在边缘地方隐藏着沼泽地,人走进去很容易失陷沼泽中”  楚逸凡朝着夜魅、夜魑说道,他则长臂一伸,迅速地将欧阳倾城抱了起来,身形一晃,避开了全角兽的攻击  “嗷——”  全角兽没有攻击到他们,更加的愤怒,锋利的爪子在地上猛刨,然后蓝色的眼睛选中了最弱的夜魅和夜魑,朝着两人攻击而去然后身子一挣,从楚逸凡身上挣脱了下去,将小球球丢给楚逸凡,粉色的小身影像一只鸟朝着夜魅、夜魑飞掠而去年底起,她的性别将会更改,以男子的身份去接手雷氏集团总经理贴身保镖兼私人助理之职!   凌希颜甩了甩头,“明天再想吧!”郝思嘉的名言正适合现在的自己   踏入饭店内装饰着织锦画与热带玫瑰的房间中,有一面迎向海洋的晶亮落地窗,旅客可看到奶油泡沫般的海浪轻拍堤岸,以及太平洋上的美丽落日   “凌勋,你女儿很可爱,长大后一定是个美人胚子!”黄大任在电话中奸恶地说道他走到她身旁以肯定的口气说道:“放心,希颜会没事的但在凌希颜脱险后,她的母亲则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中,每每听到电话铃响,神经质的她便会害怕地搂住希颜及她五岁的小弟棗如渊还有……”   “雷叔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会把该学的东西学好再回来帮他的忙实际上,那些冰都只是表象,敲一敲就掉下来了,因为只要一经相处,凌希颜平易近人的一面就会跑出来了”说话至此,凌勋忽然垂下了肩膀,“对不起!希颜,我是个替你着想的父亲,剥夺了你这些年的自由”凌希颜轻拍着父亲的肩膀,“是我自己愿意的   “那就穿上吧!生日快乐!”谢绮俯身在希颜的颊上印上了一吻这样有趣的夜晚,这般少儿的景象,看来自己应该好好地放松,享受一下了这男人真是要命的英俊!   他甚至连走路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流畅感,凌希颜想到,“走路!”她不敢相信镜中所反射的影像,回过头去确认事实   “谁?”凌希颜的第六感告诉她有人正无声息地接近她,立即转身警觉地往后退了两步,且把手掌侧成刀,以便攻击李秘书虽办事效率一流,现在也要去待产了   “雷叔,您太客气了去年即已撂下狠话,只是碍于他们老大尚未出狱,所以未动手我和你父亲跟几个朋友有约呢!”   “你们快去吧!我自己会研究资料的   “没关系”   “是的这位是李秘书,你接手她的工作你没见到今天那些女职员的眼神吗?说真的,你长得真是太好了,对一个男人来说”   “活该!别理他,我们到那边坐所幸李秘书是位极重视效率的人,各类档案、工程除了在电脑中有建档外,还另有书面的备份资料,让凌希颜自信应该能在最短时间内熟悉一切”   “当”的一声,电梯已至”自己莫名地被希颜吸引所震撼,以至于表情、口气都怪异非常的雷杰说道再说近来扫黑又很积极!”   “你给我待在家中,一步也不许出去!”雷平国暴躁地说才刚坐下,雷杰就走了进来,坐入她对面的座位中每个人都能掌握其职权所在,而且冲劲十足但私底下,他甚至想去看心理医师,探究是否因为在夏威夷被甩弃后,自己即寻找与那名女子有相似特质的人,再投射自己的感情   “喂!”   “凌助理,卫洋平和白奇两位先生要见雷总当然,不特别注意,是看不出来的,因为他已经做过了特殊护理,让手的触感与常人无异了”   雷杰看着这两位好友,足足有两分钟说不出话来的怪样,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卫洋平笑意满面地开了口   凌希颜脸红臊热地推开了雷杰,在方才那种近得可以感受到他胸膛起伏和气息的危险距离内,她无法保持冷静严格说来,“运海帮”已不能算是暴力帮派,因为在白奇的掌管下,它们已成了所谓的黑色豪门企业棗以正当企业的形象,如餐饮、电影娱乐事业来掩饰其帮派身份”   安全主任一无线电交代完后,这位刚上任不久的安全主任才发现自己完全没出主意,只是不自觉地听着凌希颜的命令行事   电梯内走出一位衣衫褴褛、头发油腻如面条一般的男子   当年,在雷平国查知了事实真相后,他与警方合力追辑杨加纳,就连杨加纳逃到国外去,他都继续搜查,因为雷平国的作风是以牙还牙!杨加纳让黄大任几乎害死自己、凌勋和凌希颜,他不会放过他!   杨加纳一边咒骂,一边又开了一枪之后,开始寻找大厅外玄关有否任何开关可开启经过了生死交战的一刻,她松了一口气地瘫坐在地上看着凌希颜有些迷蒙的大眼及被吻的湿润红艳双唇,他一手用力地捶想墙壁”   “你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全吗?”雷杰情绪失控地大叫,他一想到刚才希颜单身面对歹徒、炸药,他就冒冷汗   今天是星期天,不需上班“你是个‘懦夫’!凌希颜!”一整夜,她对自己说道   越听越诧异的谢绮,不可置信地盯着希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反正就是这些原因,况且我还搞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感觉,所以我……”这次似乎把自己卡在一个瓶颈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是事情难道就只能如此胶着吗?旁观者清的谢绮开口冷静地问道:“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说到此,凌希颜咬了咬下唇,“我母亲对孩子很呵护,但她对父亲的爱却强烈得使她无法自拔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可能是报应吧!谁教我扮演过太多次离去者,这次只是角色易位,被抛弃的是我罢了!”   白奇顺着方才雷杰所说的经历道:“凌希颜和那名女子很像吗?”   “我说过我不知道她的真面目,但他们两人微笑的方式、流露的气质是那么地相同再加上这段时间和希颜相处下来,他体贴而细腻,各方面都非常优秀,他甚至还有一手好厨艺!我近来不爱出门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总之,希颜让我有了个家的感觉   雷平国以疲惫不堪的声音说道:“他已经交由警方处理了,都怪我当时太过于赶尽杀绝”雷平国困难地开了口   此时白奇才注意到旁边站着一个有及肩的披发及表情丰富大眼的谢绮,“这位是……”   “我是他的女朋友!”谢绮勾住了希颜的手,十分气愤地说:“我不管那个雷杰现在怎么样了,我只知道希颜是受害者对于他坚持要你担任助理,我无话可说,但希望你自己好自为之,不要做出让两人都遗憾终身的事”女秘书以刻意娇嫩的声音向雷杰说道   “你出去吧!”雷杰挥手要女秘书出去开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线抱孙子的曙光了,怎么能让希颜离开,他的心中咕哝着”   “你如果还把雷叔放在眼中的话,就收回想辞职的话   “可悲哦!想跑都跑不掉”   “别气了!你你这次回来是打算……”   “定居在台湾   在雷杰温暖的怀抱中,凌希颜放纵自己垂下了头,只是靠在他的臂膀中,挨近雷杰厚实的胸膛她只知道她该拒绝雷杰,但这却如此难啊!“你不许!”   在凌希颜开口的那一刻,雷杰加深了他的吻,用着自己灵动且渴求已久的舌攫取希颜口中的所有甜蜜”已有些岁数的日本医生在离去前微笑地看着这一个显然狂恋着太太的男子,这年头这么关心太太的人已经很少了   “我只知道现在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了   “你先生很宠你哦!”老医生笑呵呵地对着凌希颜说道他深情地吸吮希颜,而后顺着她的颈子用舌尖拂过她细滑的喉咙   她原本是为了保护雷杰而回到台湾,但却爱上了雷杰”   “不行!”凌希颜用力地摇头,“我现在是女孩子的身份,爸爸不会同意的所以到后来,雷杰干脆不说,因为他想希颜终究会和自己在一起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我知道一进门,卫洋平就用力地拍了拍雷杰的肩头,“回来了!看起来神清气爽的,你没对那个希颜做出什么事吧?”   雷杰笑了笑说道:“我是没做什么事,我只是爱上她   “完了!完了!”卫洋平喃喃自语地说,“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单独去日本一定会出事的,早知道我就跟着去从她看到陈明一脸疑虑后,她就知道那个家伙一定是看到自己了,因为从陈明的表情看来,白奇从来没做过这种召见他的事!大不了丢了工作再找就是了,谢绮在心中决定不给白奇好脸色,他因为自己是什么人啊!敢对希颜说那种话传闻中,这个年轻又多金的总裁,对女人是很挑剔的”雷杰说道,眼中闪着对白奇的赞赏,“自信加上些许的自傲是他给人的感觉,虽然他的身份和背景使他有些愤世嫉俗   “喂!凌小姐,我是刘明一   “何以下此结论?”雷杰好奇地问再说他们若要杀害你,应该找个更偏僻的地点而不是车流量较大的地方   “希颜说得没错但其威名仍在,道上兄弟都得卖他的帐   “这个希颜真是不错!会保护你还会做菜想着自从她认识雷杰后,脸红才次数大概超过她以前二十四年的总和”卫洋平急促地说完便挂掉电话此时总部的一楼大厅已被媒体所包围,甚至连停车场外都有摄影机在等候着   “一月初”雷杰努力地振作自己,他的确该打起精神棗为了自己,更为了希颜”   “我一向会作防护措施的,而且这么多年来从不曾发生过这种事,为什么是现在?”雷杰呻吟着说这间百余坪的公寓充斥着清冷与孤单,雷杰环顾四周,同样的摆设和位置,如今少了希颜”   阖上眼睑,凌希颜努力不释放自己的情绪,她前来只为了怀雷杰的孩子,然后离开”   “张开眼看着我说”   雷杰拥住了希颜在臂弯中,珍视着这份几乎失去的感情”凌希颜对雷杰的胸口呢喃道,心头却全是苦楚”   “不!”凌希颜强烈地反对,她只剩下这一个礼拜了,她不走!绝对不走!   于是凌希颜以最原始的方法诱惑雷杰,这个念头才刚掠过她的脑中,希颜即满脸桃红,她不知道该如何做   在雷杰面前,她绝口不提华莉莎,她只是温柔可人地腻着雷杰,为他打理一切得到幸福后,又失去幸福是最最残忍的是,他宁愿从来不曾拥有过”   雷平国叹了口气,“我们想也许希颜早已不在国内了,所以请熟人查了出境记录,结果发现希颜已经到美国了   “雷杰,今天还好吧!”甫回国的白奇关心地询问”   雷杰拿起了桌上的玻璃被往地下砸去,“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她昨天还打电话来想跟我和解,真是不知死活!我要找人反告她诽谤,告到她无法生存!”   看着雷杰悲戚中又含着震怒的表情,屋内的人都不作声,因为他们知道雷杰需要发泄”凌如渊坚定地看着凌希颜,开口说出他一直想说的话,“你是个胆小鬼,希颜!我认为你逃跑是因为你对自己没有信心,你害怕雷杰会像抛弃其他女人一样地离你而去,所以你选择了完全斩断情丝的方法,这样对雷杰不公平,你知道吗?如果他真的爱你的话!”   “别说了自己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无法回头,只能一直向前了他看着离去男子的背影,任漫天倒海的悲哀将自己吞噬凌希颜有些受挫地想着,原来自己在雷杰心中也不过是个见异思迁的女人罢了!   “回答我,你爱他吗?”   “是的,我爱他   不放心的凌希颜跟随而入,看着雷杰发青的脸,她走入浴室拧了条冰毛巾,不顾雷杰的抗议把他按到枕头上   “笑什么?”凌希颜好奇地腻着雷杰问相反地,雷杰在许多方面都给了她许多的自主空间,除了在选衣服方面   出院至今已经两个多星期了,她也已经能走动了,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雷杰总避着她可是雷杰不知道如果离开了他,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吗?   “我好难过!”凌希颜假意地抚着伤口,咬着唇说道”   “那你要放开我吗?让我更无防备地处在另一个没有你的保护空间吗?”凌希颜使出杀手锏,知道她必须突破雷杰的心理障碍若让谦知道筱薇把小气这个字眼用在他身上,可能会被他臭骂一顿」吕忠明促狭地道」吕忠明宠溺地捏捏筱薇的俏鼻   至于三家的三个后辈结拜一事,更是没有人知道,为的是要让筱薇有平静的学生生活,所以不但没有对外宣布,反而还封锁消息net**  **bbs   吕忠明和筱薇就在雅房内准备用午餐」筱薇说出原因4yt」郭婉蓉无奈的接口   「当然是你的副总裁办公室,你就没有公事需要办好,等瑀煌回来验收吗?」郭婉蓉忍住一股即将爆发的火气」程彦终于说出来此的目的了」郭婉蓉一点也不甩程彦的话   「不一定,到时候看情况如何再说   「你休假?不会吧!」维晋大声道」算是一段自我的放逐吧!   「不会吧!我想你去台湾一定有什么目的」   「啊!啊!」   「更有可能是一年」瑀煌故意吓唬他,事实上他自己也不知归期   「我想可能是暂时,因为我要到炀耀上班,在还没找到房子之前就先在这里打扰,等找到房子……」筱薇细声解释,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亚宁打断了   「就住下来吧!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找什么房子,太危险了   「不过你会被炀耀录用,我看那些主考官一定有问题   「敬谢不敏!」筱薇冷冷地说著   「对呀!好讶异喔!真想不到   「你们两个安静一下好吗?」汤老夫人制止两个人的吵闹   「今天是刮什么风?把你们三位都吹来了」沁兰为大哥辩解   「什么东西啊……」沁兰微微一笑,看著好奇想要知道的众人一眼,「嗯……那是……秘密!」说完她好笑地看著一个个丧气的脸   「不用了!」   待空中小姐走了以后,瑀煌又陷入沁兰的字条之中   「随便你怎么说net**  **bbs   「不要这样子对我,我那么辛苦等你回来,而你……而你……」程彦的表情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怨妇你为什么这么问?」公司有员工这么有钱吗?既然可以开或乘坐积架上下班,为什么不干脆在家里做大小姐或者是大少爷?   瑀煌深思了一下,「难道没有一个员工是这样子的吗?」那早上的那个女人要如何解释?   「其实只要是BMW就很不错了,更别说是积架了」筱薇用轻柔的声音解释」瑀煌开玩笑的说道」瑀煌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发热,某一部分起了变化   「休息室」汤建新很怕被别人发觉自己所做的事情net**  **bbs」随行秘书是什么她都不知道了,如何去担任呢?   「没有关系,因为到那里就像是在公司一样,只是工作地点不一样而已,你一定能驾轻就熟的   「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的事情要交给谁处理?」自己做一半的事情总不能弃之不顾4ytnet**  **bbs   「公差?哪有公司把公差交给一个刚进公司的菜鸟?」方谦嗤之以鼻的说   可以想见接下来办公室内会有一出不错的爱情戏4yt」吕忠明认为筱薇不会知道其中的关系你们小夫妻来高雄度假吧!」司机先生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十分憨厚的样子   「司机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从台北下来的?」筱薇好奇的问4yt   自己就这样和他到高雄好吗?她真的爱上他了吗?   他又爱她吗?   不!应该说他喜欢她吗?   可是他说是因为公事才来高雄的,那……   她一定是恋爱了,恋爱的人好像都喜欢自问自答……讨厌!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筱薇从浴池中站了起来,拿了一条大浴巾把自己包裹起来,才走出浴室就听闻敲门声   「让我爱你,好吗?」瑀煌开口询问筱薇的意见,但是唇舌已到了平坦滑嫩的小腹,占领著此处的娇细   「不要!好痛!」筱薇感到身下传来强烈的疼痛,因此抗拒的推著瑀煌,希望他能退开   「满意你所见的吗?」瑀煌看著她红通通的小脸调侃著   「我……你……怎么……」筱薇的思维打了无数的结   「我昨天的表现太差了是不是?让你全然没有印象,看来我要好好努力多做几次,才能让你印象深刻」   「我总觉得早早收手比较好」以现在的时间,说早不早,说晚又不晚,所以不能说早餐也不适合说午餐」瑶煌很赖皮的说著」   「我可以帮你拿,但是是有条件的   「好吧!」筱薇居于弱势,不得不向强者低头   瑀煌正想要回应筱薇的话时,筱薇突然抱著肚子哀号了起来   「啊……好……好痛!」   「你怎么了?」瑀煌平静的心慌乱了起来,连忙拿起饭店的电话,要他们请医生过来   「你好一点了吗?」他扶起想要坐起来的筱薇   还好这辆车的前、后座之间有一道黑色玻璃隔著,不然他堂堂一个集团总裁的威风,可能会毁在这辆车内和这个小妮子的手上   筱薇没有理会他   「想做……做我们第一天到饭店做的事   「不行!这里是车上……唔……不行!」筱薇轻轻地抽了一口气   「嗯……」筱薇几乎是投降的反应著,无助的扭动身躯   筱薇的双手亦忙著解开瑀煌的皮带,缓缓地往下探索著她的火热   「嗯……煌……」筱薇忍不住了,自己轻轻地动了起来   「你真美,每每都让我无法自持的爱你」筱薇呢喃的抱怨著他可不喜欢她如此看轻自己的身分」瑀煌想都没想就抱起筱薇往楼梯走去   「是最好的女……朋友!」瑀煌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因为他看到筱薇难过的表情,和故作轻松的语气,他居然感受到心细微的抽痛著   「小笨蛋,都要吃午餐了还不快一点,笑什么笑?」瑀煌看著筱薇那呆愕的笑容,轻声责骂著   「您老人家就放过我吧!我真的不可以再出卖瑀煌的消息了」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真是老胡涂了」   「而已?」两个姊妹有默契地疑虑著   「那我陪你睡啰   「薇,把双腿打开,让我看看   筱薇微颤的双腿缓缓打开,「你要做什么……啊……不要这样……」   她没有想到瑀煌会如此放肆地吻著她的核心,这种狂猛的激潮让她夹紧瑀煌的头   「你好逊喔!」她嘲笑著他的技术   「它不是石头,是一只鱼   「这里的每一家都有很多人」瑀煌停下车,走向那一家店   「这里的感觉还不错吧!」   「嗯!还不错   「你想,我们回到海边还来不来得及看日落呀!」上了车后,筱薇看著车窗外的风景,看到夕阳正缓缓地落到海平面,把海平面染出一道橘红色的光芒   自从五年前的那一场感情叛变之后,自己对于情感早就心灰意冷了,至今从来没有一个可以让他忘怀从前的人,如今他却有冲动想要和筱薇携手共度一生,是因为所处环境太美,让他忘情了;或者是自己的心结打开了……不!他知道他的心结没有打开,他是不相信女人的   「是我想太多吗?可是……」楚亚宁不会形容她现在内心的感受」楚亚宁实在不抱持任何期望」沁梅兴高采烈地冀望著」汤老夫人细细打量著程彦net**   垦丁 炀耀别墅   「小姐,吃早餐了   「少爷!」   瑀煌下楼后就直接坐下用餐,却看到餐桌上几乎未动过的食物」瑀煌心中犹豫著要不要面对筱薇   「可是……」福伯想要说些什么   「来垦丁这么多天了,没有出去走走似乎有一点对不起自己,所以我决定出去逛一逛   「你……你想要干什么?」筱薇一步一步往后退,他却一步一步往前逼近   「等一下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可惜我不是一个被点燃欲火的女人   瑀煌把她的双腿抬圈在自己的腰上,轻吻著她,等待她放松心情的时候,一举狂野冲进她紧窒娇小的湿地」瑀煌时猛时缓地律动著,直到筱薇不满地扭动身躯,他才加快速度,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奔驰著……   **bbs4yt   「钱?呵!这一次的钱就全都给你吧!」吕研丽的目的不在钱net**  **bbs   「不会的!小瑀这孩子可是很聪明的,一定会带著他的新娘回来的她是知道大哥的缘分已经到了,可是他们回来之后,还有一个考验等著他们,这才是她一直不敢断言的原因,但是大哥应该会分辨得出是是非非吧!   有些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只希望大哥可以顺利度过难关,要是不能的话,那……不!大哥一定会度过的,一定!   **bbsnet**   高雄 小港机场   「搭乘XX航空高雄飞台北班机的旅客,请在……」   机场的广播声音传递著登机的讯息,广播小姐甜美的声音却无法唤起筱薇心中那一份想要回台北的思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楚亚宁轻轻地拍著筱薇的肩,看出她有一点异样,眉间还有一股淡淡的轻愁,那是面对爱情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情愁   「方妈咪……」筱薇无奈地喊著,忽然想到,「方妈咪,我要去跟大哥说我回来了,我可不可以出去?」   「不行!我通知忠明就可以了,你好好在房里睡觉」楚亚宁可是很清楚筱薇打的是什么主意net**  **bbsnet**  **bbs」汤老夫人连忙接口道   「怎样?」沁梅可是急死了」沁梅把头转向另一边net**  **bbs」筱薇知道今天有一场招标大会,而且对炀耀企业来说是几亿的收入来源,所以程彦和郭婉蓉一早就忙得不可开交,而瑀煌就像是毫不在意般的坐在总裁办公室,没有走出办公室一步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事实摆在眼前4yt   「不,你不可以这么说我,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不会为了钱出卖你呀!」筱薇悲泣著   「哼!那你为什么要拿档案柜中今天的招标资料呢?你不知道档案室是不可以随便进出的吗?」瑀煌一点都不留情的问著,似乎已把她视为犯人一般定了罪心爱的男人都不相信自己了,她说了一大堆有何用处……   「汤主任可不是这样说的,他说资料送达他那儿时就已有打开过的痕迹了,那你又要如何解释?」瑀煌真希望她可以解释,只要她辩白,他还是可以再一次相信她「爸,妈,不好了,筱薇的身分曝光,那些记者不知道从哪里挖到筱薇和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下子,我们会忙死的!」方谦的口气十分不悦   「我是她的朋友,我可以和她说说话吗?」沁兰要求著,她实在没有把握筱薇会接电话」筱薇不知道她是谁,不过姓汤,好像……   「你不认识汤沁兰没有关系,但是汤瑀煌你应该认识吧!我是他妹妹爸爸为了让大哥看清那女人的真面目,故意跟大哥断绝父子关系,也表明大哥在他们死后将分不到一分家产,大哥也坚决带著那女子走出家门,在外面努力的工作赚钱以养活两个人,但那女人居然因为受不了苦,在爸爸表明大哥从此没有财产之后,她开始暗地跟其他企业老板在一起,开始她的放纵生活,她甚至利用大哥出门的时候找来平时跟她友好的男人,就在屋内偷情,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一天大哥会突然返回交代她一些事情,当场看到让他心灰意冷的场面筱薇擦拭自己的脸庞,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哭过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筱薇,你看看这个!」吕忠明拿一份报纸,翻开几页后拿到筱薇的手上   「为什么他们会有这些东西?为什么?」筱薇不解地问著,这代表她以后的生活无法平静,没有隐私了   「我……我应该怎么办?大哥」筱薇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撑过那些八卦记者的追逐,她怕那些记者   第十章   天母 炀耀别墅   「奶奶,大哥在书房内,整天都不出来,会不会出事呀?」沁梅担心的问著一点都不关心的奶奶   「第六感!」   沁梅的回答,让汤老夫人翻翻白眼   「快说!」瑀煌给程彦一个说话的机会   「为什么方氏刚好得到这个消息?」瑀煌想要厘清一切的问题   「筱薇……」他轻轻地抚著她的脸颊,轻柔的呼唤,「筱薇,你醒醒!」她惶恐不安的睡颜显示她正和恶梦对抗   「受伤?」筱薇望著瑀煌,不了解他话中的意思和他为什么看起来一副很紧张、担忧的样子,这不像他呀!   「对……你没有事吧?」他捧起她的脸,细细地看著,生怕一个不小心碰伤了她   「筱薇,别这样……」   筱薇不理会他的为难,还是持续她的动作,她先褪去自己的上衣,然后褪去睡裤,一直到自己裸裎为止   「好……」她喃喃地道   「好!我们明天结婚   吕忠明和方谦相偕走向准新娘   「妈……」方谦一脸苦相地转向楚亚宁,嘴巴还不忘嘀咕,「丫头,真的会被你害死 傲视江山 作者:令狐竹   一个失忆的女子,历经磨难找回真相,本想托身于扁舟梦湖,寄情于山山水水,而身世之谜再一次撕碎了她趋于平静的心   我跌跌撞撞地向那个打更的声音走去,那是一个很小的村落,依山傍水的,离我现在处在的位置不远也不近   在我再一次的努力下,眼睛总算是颤巍巍地打开了她的脸上带着欣喜的神情,用糯糯的声音向门外喊到:“相公!快进来!这位姑娘醒了!”   不知为何,我心里生出一种羞涩又略带恼怒的情绪,我毕竟是个大姑娘家,虽说这救命恩人已有了妻室,而且我毕竟睡在别人的家中,可是仍然觉得一个男子这样闯进屋子里有点不合适我抬头一看,她抱着一箩筐新鲜的蔬菜,脸上红扑扑的,全身上下透着一股青春劲儿所以,能不能再叨扰你们夫妻一段时间?”秀儿扑哧一声笑出来,“若姐姐,我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你那么严肃,没关系,你就尽管放心地在我家住下吧,多个人倒生出不少热闹呢我对记忆忽然自然恢复的希望也一天天的淡了,因为除了偶尔的疼痛,脑袋没有一点异常,没有突然想起的片刻画面,也没有瞬间闪烁的熟悉人物如若无果,那只好再去炎京试试我笑了,拉着她的手说:“傻丫头,哪有人不知道自己的过去?虽然我必须得走,但我答应秀儿,一定会再回来村长的小女儿在几年前出嫁,嫁到了红叶村的一户人家以大局为重嘛,王将军,你说是不是?”那位王将军忙说:“是是是!樊爷所言极是!为了二殿下,为了芸芸众生,这些小民们一定会理解樊爷的良苦用心的!”“嗯……听说这附近还有几个村子吧?就这几个货色,也太小瞧爷的箭法了……”   这翻无耻之尤的对话居然就被这样轻轻巧巧地说了出来,好像在说上山打猎一样轻松自在,令人作呕可怕的静是的,我们凤凰村秋小姐,也许你我再无相逢之日,一路保重我的身子弱,常常有个伤风发热   她接着说道:“相公的身份及其隐秘,实在不便吐露,我也不愿说谎话欺骗于你,还请若姐姐见谅这一路而来,我心中不安之感越来越强烈,必得回村子里看看才行也许这就是天意,我跟相公享了这五年的福每具尸体都已经腐烂,遍地的血水和脓水染透了地面,有一些甚至都开始长蛆我猜测,车枫把我和秀儿救出后的短短时间内,村子里的老老少少已经被数百支箭射死了   我忽然想到了秀儿那时惊慌失措的眼睛哈哈,够咱们好好喝顿花酒啦!”   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周围翻动的声音只见一个年迈的老者颤颤巍巍地穿越着竹林,往小路上走去    第五回 无妄师父 更新时间2010-1-4 22:57:23 字数:2263  这位老者看似虚弱,但分量着实不轻”   我也知道他在撒谎他拿起茶几上的茶壶抿了抿,淡淡地开了口:“秋小姐,相信你也看出老朽身怀武艺虽不敢说天下无敌,却也鲜有敌手一年,我只需一年,就可将我所知尽授予你”话音刚落,便劈手向我攻来明明抬手往我左肩劈来,未及我格挡却已落在我右肩上总之,就好好刻苦着自个儿领悟就是了不仅剑术有所成,连内力也日益精进了现在的我已不是当初那个弱女子有时一反常态地对我嘘寒问暖,有时又更加苛刻地教我练功,又有时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变得异常冷漠不仅告诉我是非曲直,人间百态,做人的道理准则,还教了我一身的武艺,甚至特地钻研了红煞针这一暗器给我当做绝学我心中一片冰冷,天大地大,以后,何处才是我的家?”   “我毫无知觉地挨过了五十棍,不觉有何疼痛”   “我立刻起身,忍住泪,倔强地看着这个我曾当做父亲的男人快入冬了,天气也变得寒冷不少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可能是奇怪为什么不问他关于这把剑的事要保住自个儿的小命,要找寻过往身世,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那天晚上,我向往常一样地吃过饭,打扫了屋前的落叶,整齐地劈了柴火堆在柴房,便向无妄前辈道了声晚安,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我要走了可是他什么都没说,还把那么多钱悄悄放进我的包裹里!我感激无比又羞愧无比,我何德何能,让无妄前辈如此厚爱每届武林大会都在江州举行,具体时间地点都有武林盟主决定他们二人同出一门,几十年前本为师兄弟“你……你……秋……”我奇怪地看了看他,却马上明白了过来他的眼光指向我的头顶,明显是看到了我的头钗!   我也马上紧张了起来,踏上前去,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我是姓秋!你,你认识我吗?”未曾想,他马上恢复了平静,又继续用那低沉平静的语调说:“不好意思,在下认错人了灼须门的一名弟子正在厅前登记报名的人   堪堪五十余招,我一个斜刺直指他心脏我却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出那么点欲盖弥彰的感觉此次大会言明习武之人都能参加,并无规定必须使出本门招数陆大海细心调养个一年半载也就痊愈了   此时的我,结合了幻剑与雾剑,使得酣畅淋漓,得心应手这套剑法,敌强愈强   就在此刻,我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极为醉人,简直要让我忘记了还在性命相搏,忍不住就想闭上双眼,陶醉在这花香之中   此时,一个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笛中有醉香步步清,借此逼他认输   醉香步步清我曾听无妄前辈提到过,这是一种极为狠辣残酷的毒气,只要对手将其吸入肺中,立刻神志不清,而且这花香中含有的剧毒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三天内必成一具腐尸,世上无药可解因此此毒遭世人唾弃,不屑使用,视之为阴毒之术   我是新一任武林盟主,便被单独安排在欧阳府中一间奢华的客房内阁楼上的饰物乍一看平平无奇,仔细一瞅却是颗颗晶莹饱满的夜明珠那么,这秋家的灭门惨案……听刚才这二人的口气,必定与他们脱不了干系!而原因,也无非就是钱权二字罢了!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居然可以视人命如草芥!   我一想到此,一股熊熊怒火已经烧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头痛欲裂,心力交瘁白天,欧阳非的家仆带我们回房间时曾说过,这禁林是欧阳府的禁地,没有欧阳非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半步我不理那块木板,走进了禁林突然之间,这个野人瞪大了双眼,直直地向我扑了过来!我没有防备,被她扑倒在地   我看着她慢慢抬起头来,那表情复杂的紧,好像很开心能够看到我,又好像包含了无穷无尽的苦楚   我接着问:“那,那我可是秋元朗的女儿?”   没想到,她表情怪异地看向我,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再点头我急了,完全不理解她是什么意思我的养母在洗衣服时发现了被放在盆子里顺流而下的我不知为何,老爷和小姐生分了很多,小姐对老爷是能避则避,异常地怕他这道甜品由糯米做的小圆子炖成,在汤里又掺进了浓浓的桂花清香,再加以枸杞、时令水果等,甜糯甜糯的,非常好吃   小姐最为贪嘴,夫人的厨艺天下无敌,因此时常缠着夫人做这道甜品便又神态自若地和老爷说起话来   我慌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应该怎么办可能是被打晕了带走了   虽然我们跑的快,可是血滴的也快   慌不择路的我们此时已到了一个偏僻的河边   当年,秋家被灭门   我看着她踉跄着离去的身影并没有追,我想我明白她的意思   虽然王彪看上去是个莽汉,但为人极其豪爽又讲义气,把我当成亲兄弟一般,因此我也不便多做隐瞒见我不用兵刃,他便也将折扇随手给了一名家仆   见我出招如此平淡,欧阳非便也轻松自在地见招拆招,似乎也不想用什么奇招击倒我   我心中大为感激,却又怕连累了他们放眼望去,一片模糊,我也不去擦拭泪水,任它肆意流淌   我找过花园、草丛、老爷夫人的卧房、慕白和小姐的房间,以及书房、大厅等等地方,却都一无所获按照老爷的思想,有可能告诉过他的继承人,也就是慕白听当时慕白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忙岔开了话题因此这密室中竟无什么金银珠宝,有的只是一些兵器还有一些古玩字画,只是也被烧的差不多了真是万幸,正好被老夫赶上了,呵呵后来,他逃下山去,我也随之追杀了他一阵,无暇帮内事宜   我走进大厅,朗声说:“在下秋若风,拜见莫掌门!”   只听莫掌门似有似无地应了一声四周的一切都恍惚了,模糊了,直到我闭上眼睛躺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着跪下去,便失去了知觉”   “不倒酒?是不是这酒不烈,谁人喝了都不会醉倒?那有什么劲?”   “非也非也我今天白天悄悄地打听了一下,原来这莫清平是个有名的醉鬼他今日必定喝个酩酊大醉   我坐到离他不远的一个凳子上,心想莫掌门醉成这个样子,应该不是这么容易认出我吧   回到了我们的那个小木屋,冉丘拉着我坐在院子里哭完了,就该考虑别的事了    第二十回 赠花之情 更新时间2010-2-6 14:16:33 字数:3190  冉丘缓缓地开口说道:“欧阳非此人不容小视我自知绝不是他的对手可你……唉,你又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以身犯险呢?”   他哈哈一笑:“不相干?你怎知不相干?说不定还是大大地相干呢”   我还想问下去,他却不肯多说这话题了:“我们还是好好计划一下正事吧院子里随处可闻淡淡的花香,到处是青葱碧绿,勃勃生机之景象,连带着我的心情也明快了许多如果互有好感,回去便可告知父母,若门当户对,便成就了一对大好姻缘   对于几年后的交战,我又期待又害怕,甚至隐隐地希望那天永远不要到来   半响,他的视线终于低了下去,压抑着嗓子说了声:“对不起”车枫这才慢慢收起剑,问我:“他是谁?为什么要帮你呢?”   我滞了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直到今日,我也不知冉丘的身份你居然不是小姐!”   我大感莫名其妙,不知他是怎么了   我时常暗自偷笑,不知他这是怎么了只不过,慕白的声音我一听便知   我抬头,看见车枫站在我旁边冉丘也不一定愿意把真相告诉我我蹲在地上,既不会被他们发现,又能将他们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这可难为我了只不过,他那时已与一位名门正派的小姐订了亲,不可能娶我娘做妻子,而委屈她做妾,爹他又不舍得   “爹说服不了我,便也随我去了,放任我一个人在外面闯荡江湖   “就在几年前,我跟朋友一块去炎京游学了一番简简单单、平平淡淡那二皇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善类啊……我以前一个人独来独往,什么都用不着操心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这首词是描述感情的巅峰之作,而后被赋上了曲调,更添幽婉我把得悉笛中秘密的方法告诉了他,他不禁大为感慨还有,车大哥帮了咱们这么多忙,要不要买份礼物送给他……   这些琐碎的小事,说起来却透着淡淡的温馨我心里一沉,一定是出什么事了而死士的身体结构组织又因被重新改造过而极具破坏力没办法,也许真是上天安排好了一切可是,既然是欧阳非做的此事,他一定不会放心把车大哥囚在别处,一定是在他欧阳府没错一边的一个家丁正拿着皮鞭狠狠地抽向那个人   脚尖刚刚点地,我便暗叫一声不好那个地板是空心的,我一跳下便砸破了地板,直直地往下掉了下去”几个家丁连忙应着   我越走越紧,这个东西忽然动了一动,我这才发现是一个人,披头散发,气味难闻,并且……极为熟悉刚才柴房内那个血人虽是他们用来设的陷阱,可是车大哥比起那个血人,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而这几年又恰恰是欧阳非崛起的时日谁能料到,这所谓的内鬼是小姐呢小姐此刻哪还有什么头脑,一时昏了头,就悄悄溜回家,跑到老爷的书房想去偷剑他们是谁啊?死人嘛!虽说暂时还不是,可过了今晚,还不得一个个排着队去阎王那儿报到这还没事儿呢,真把我们当死人看了哼哼,本来我还想饶寒梅这贱人一条小命,你偏偏要闯进来碍事我默念着心法,慢慢地,防护圈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欧阳非此时要格挡开已是不及,但凭他料想,以我的内力,这一掌他就算硬生生地受了也无大碍,最多调养数日便罢我多给了老板一些银子,用凶狠地口气叮嘱他不许在外嘴,毕竟我们这四个人还是有些招摇的我让默然帮我一起把他扶起来,开始运功给他疗伤若说请大夫治伤,那岂不是自投罗网么”   说完,白眼一翻,很骄傲的样子这种毒毒性较烈,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照这方子煎药,一日三次,不出三日,他又可以活蹦乱跳的啦说出来你们可能觉得无聊,可真到要用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我的本事啦!”说完后,他又给我来软的,缠着我一口一个姐姐的叫,求我带去“探险”,真是没有想法了”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只好点头答应了可是药在他手,等于是掌握了车大哥的生死这……我不由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默然微笑,接着他的话说:“你说的没错事不宜迟,我们几个拿了些牛黄便飞也似的撤了第二天中午,他神智已经恢复,估计再修养个一两日就可以痊愈了今日我来绝不是来闹事的,而是来评理的谁人不知,你秋若风上回欲夺盟主之位,却被看穿女儿身,便想借着这次机会再谋此位,真是狼子野心欧阳非的脸色更是冷峻不少   莫掌门苦笑了几声,说道:“秋老弟啊,是老夫没用,害你冤死了这些年,也不出来替你说话我暗自冷笑,原也没错,只不过,那是数日之前了这就是你轻敌的代价!   使无妄剑法,我非他对手,数十招后已处下风   全场鸦雀无声大功告成他口中血流不止,奄奄一息地,却仍然用恶毒的神色看着我,口中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自作孽,不可活这人虽然坏透了,可是……可在我心中仍是我的夫君……他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小若,我好开心啊……我马上要去见爹爹和娘亲了……还有我的欧阳……你说,在阴间里,他们还会不会打起来……会不会……”   还未说完,小姐闭上了眼睛,去了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小姐她不该死的!   变故一出接一出,令厅上的众人都没了方向其实道理我又何尝不知,只不过感情上终究难以接受罢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要了欧阳非的脑袋,便罢了他给了我一个锦盒,说这是当年老爷交给他好生保管的   推杯换盏,直至夜深……   我与默然在客栈收拾行李,便准备走了我已近心急如焚,总有不好的预感,恐怕是遇上坏人了吧标志没有了,前方有一个破旧的小屋”   “哈哈哈,秋二少爷果然神机妙算啊!”一个刺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只见一个师爷打扮的中年男子挥着扇子从门里走了进来你说的不错,我正是当今天子最宠爱的二皇子的亲随野心不小,想夺天下这把剑对我是极其重要之物,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说完,偷偷看了默然一眼,只见他满眼笑意,我立刻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家奴不才,以这等下下之策请到二位过府一叙,真是过意不去啊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一定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待得那天小四悠悠醒转过来,我便有了主意一看这架势,他们也都不敢怎么样与其冒着更大的危险去要解药,不如先逃出王府,再想他法我们几乎连一天安定的日子都没有过过若是给我一年……不,哪怕是一个月的时间,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简单快乐地过着平凡人的生活想赶快不声不响地喝完茶酒走了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寒冷,不过我过会会拿些御寒的衣物和食物过来,你们不用担心既然不知道还不如不想,听天由命吧请你们相信我我暗叹,这个太子是个人物,一定不是民间所传的那样刚要起身,却被他按下肩膀我二弟狼子野心,有朝一日,若让他执掌了朝政,必然生灵涂炭,我大夏朝再无宁日所以,我还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助,我需要稳稳地胜了他李元凌!”    第三十三回 风雨欲来 更新时间2010-2-18 19:41:39 字数:3063  我看了默然一眼,对太子说:“殿下,既然您如此爽快,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我转过头去问他:“小四,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我和默然都想帮帮这太子,这样的话,可就不能过以前许诺你的世外桃源的生活了……”   说完,我紧张地看着小四哈哈,天下苍生,就等着爷我来拯救吧!”   我和默然摇头无语,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我、默然,还有小四三人被安排在东宫内的暖旭斋内居住   宫里的太监总管是太子的人,便安排了我和默然二人扮作小太监的模样,随侍在大殿内我低着头,怕被二皇子瞧出破绽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肃清腐败之风,咱们大夏朝才能重新崛起!”   皇帝老儿虽然有些糊涂,但毕竟不是蠢才   我和默然顿了一顿,定睛一看,也是个太监模样的人,不过看样子是二皇子的贴身护卫   那黑影得手后也不多做停留,又闪身冲了出去   过得片刻,只听乒乒乓乓之声,有几人先放下了武器朝堂之上也恢复了正常,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恍如隔世原来是朗叔!   默然和我都愣在当场不过回头想想,却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不想,太子听完我的话后哈哈大笑不早了,我这便起身了,回暖旭斋休息去了   我刚刚从温泉中站起身来,转过身来看了看那个老嬷嬷   终于到了燕春楼,就是我妈妈在的地方我当时就奇了怪了,素素一个半老徐娘,还是一个洗衣妇,怎么会惹上这么些人呢,也不知道是福是祸说了好半天的话,我再叫人送进来一些干净的衣物和热水,帮妈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再换上新衣裳   樊离开始说话:“二爷,你说咱们为什么要住在这么一家人来人往的客栈啊,多不方便……”   二皇子重重地把酒杯放下,冷哼一声,说道:“你懂个屁!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抓我的人必定猜想我已逃出炎京,怎会想到我仍然身在这危险之地呢……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哪儿那么多问题你?”   樊离立刻点头哈腰地连连称是我和默然便陷入了沉思中樊离忍不住上前踢了他一脚,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大半夜地在人家门口这是在哭丧呢?还不给我滚远点!”   小四不甘地回敬道:“怎么啦?谁规定哭还要定个时间地点的啊?我就爱搁这儿哭,怎么啦?”   就在这两人推推嚷嚷的时候,我趁机蹿到他们房门口,看准了那陌生影子的地方便射出了一个飞镖,接着转身就往外跑   到了客栈,默然与小四已然不见了   我愣在当场,什么反应都来不及有,便怔怔地看着那人离去了,消失在这沉寂的夜色之中说到他死,其实那个时候,我只知道他被人抓住了,可是只是一厢情愿地主观认为他是被杀了,可实际上并没有确认过我们三人在破庙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想想接下来的路线该怎么走我们便弃车步行,凭腰牌进了宫不过,他虽武艺不精,轻功还是会一些的,夜探皇宫倒也没什么问题要再培养新的要花不少银子的,咱们还是将就着用这些死士吧……”   接下来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见   想了想,小四在那边幽幽地说:“这事儿咱们谁都没料到因为他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思想,成为了主子的个人机器   我看到满园的花开的正好,便蹲下来细细地嗅着那份芬芳”   “为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子殿下只宣称是他的朋友……”   沉默了好半天,听到一个脚步声的远去这时候皇后又怀孕了,便被调到皇后身边好生伺候着   奇怪的是,很久以来,怡妃已经很少进宫了宫女们烧热水、递毛巾的,也都忙活了起来她扯着床单、含着参片,可就是使不出力道来可是没走两步,便脚一软摊在了地上不对啊,若说娘娘血崩倒确是真的,我也亲眼所见可还没等我出去,门就被撞开了小公主已经被一个小宫女给除了,大局已定   我想也是,他一个小孩,总比我们这几个人方便多了万一碰到等级高的公公查问,便说是东宫的小四子一来二去的,就成了老朋友了,他们都知道东宫有个很喜人的小四子   我欣喜不已,总算知道地点了,而且还是在宫外,这事儿办起来也方便多了最好,最好便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慕白,那怡妃即使怀疑,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第四十三回 冒险营救 更新时间2010-3-1 23:50:26 字数:3068  于是,第二天晚上,怡妃娘娘便收到了一封信,而花怡宫自然灯火通明,一夜无眠那些黑衣人已经进入了屋子里只见一屋子的死士都东倒西歪地躺着   这么久了,这么久了,他的脸一点都没有变,好像还是从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好哥哥他的手上有数不清的疤痕不得已,只得出此下策了   小四说:“你们说,怡妃的人看到那满屋子昏倒的死士,是不是要气的鼻子都歪了?哈哈,哈哈……”   默然也笑着说:“那可不是而且几个死士而已,她应该不会太过在意的太子只是笑笑说,若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也太没本事了他一个人脱身后便躲在郊外十里亭东边的一个小茅屋里有一天大清早,我好不容易逮住要出门的他,问他这两天到底在忙些什么我摇了摇头,这小子,成天混混道道的,朗叔倒也真放心他”   凝双马上走了进来,在桌上摆好饭菜、碗筷,便安静地退到一边去了”   凝双涨红了脸,犹犹豫豫地看了看我我低着头匆匆走着,冷不丁撞上一个人,脚下一滞他醒过来后便不由自主地要回到茶馆去,我自然拦住他不放,只能跟他过了招,把他给打倒了你人在宫中,我这儿也没个商量的人,只得出此下策了……对了,你拿到配方了吗?”   “拿到了,朗叔也已经配了相克的配方,在宫里配好了药给了我若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我,一定也会希望他这样做的   小半个时辰后,默然手里端着一碗药回来了实话实说么?告诉他,他为自己的仇人卖命?撒谎么?一时半会的,我又怎么去圆这个谎呢?   我正自犹豫着,默然却在我身后说道:“小若,说吧   慕白先打破了沉默:“所以说,现在大仇得报,我少了个妹子,却多了个兄弟,是吧?”   我点了点头男子汉大丈夫,原是该担起这血海深仇,可这仇却被你一个弱女子给报了,我真是汗颜啊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心意从未变过我缓缓地取下头上的发钗,递给了慕白,说道:“这支钗,夫人说是要给未来的少奶奶的只是这一切,真的不是男女之情……”   听我说的如此决绝,慕白也不再言语,只是闭起眼睛,慢慢地留出了眼泪我刚才把一切都告诉了他,还有……还有我们的事也……唉,我心中难受的紧默然一直在想法子逗我,可我一想到慕白仓惶的眼神,就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默然,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拿慕白怎么办呢?”   “其实,慕白大哥的身体已经没大碍了,只等他自己好好调养,好好恢复了他哆哆嗦嗦地说:“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啊……我这客栈里人来人往的这么多人,您说的那位爷我是真没看着啊!”   默然也急忙赶来拉住了我:“小若,你冷静些他没有家,无处落脚这地方,多待一天我都要窒息了呵呵,小四这小子也着实机灵,老夫喜爱的紧,一时用顺了手,便就经常让他留在身边   “前段时日,老夫发觉花怡宫里来了个贵客此人武艺高强,阴险毒辣,绝非善类”   小四挠着头,看看朗叔,看看我,终是弱弱地开口:“朗叔,我……我还是想跟着若姐姐他们走……”   朗叔沉默了半响,终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罢罢罢!人各有志,老夫若强留你们下来,也心有不安毕竟曾经在宫里受过不少赏赐,银两倒也充足   灵州虽然是个小地方,可总还是有些达官贵人的   我们仨走进了楼里,默然和小二耳语了几句,小二就直接把我们带到了二楼的一个包厢中”   我想了想,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儿,就高高兴兴地和默然一起逛了起来   忽然,默然在一家茶楼外停住了脚步,说道:“咱们进去听会戏吧,反正你还没来过,就当是尝个新鲜未料到,刚亮相,刚唱了几句,我就愣了神了老板一一谢了,便也收拾台子,开演下一出我心中隐隐猜到些什么,却又不敢求证,也只好沉默着了他轻轻一笑,接着说道:“其实,这件事儿我想了很久,都不知该怎么说走,回家去!”   到了四合院中,果然全都焕然一新,到处是红色的小灯笼所以,我是真的真的很害怕这些话放在心里,他知道,我也知道,可从来没有宣之于口过今天,总算是这样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而我以后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就这样一直、一直淡淡地过下去   不出三个月,我们的酒楼便开始赚钱了   “姐!”   “小四,你怎么来了?”   “哪儿是我想来啊,还不是浅儿这丫头嚷嚷着要来找你,快把我给烦死啦,只好把她给带来了呗”   小四刚说完,他怀里那个依依呀呀的小人,便扭动着腰肢,嘟囔着:“妈妈抱!妈妈抱!”   我笑着从小四手中接过我的小宝贝,一边低声哄着:“浅儿乖,怎么不好好在家里和小舅玩,怎么跑来找妈妈了呀?”   浅儿嘟起小嘴说:“小舅坏,浅儿不要和他玩再者说了,生意太忙也不是什么好事慢慢的,旁边的人们也放下了心,随着音乐露出欢快的神情,甚至有些人都不自禁的左右摇摆起来如果是这样,那区区几十两银子,又怎够你用?”   听着听着,长孙月慢慢收起了一份漫不经心,说道:“我只不过是在街头卖艺了一场,您便瞧的如此仔细,我真是佩服的紧得她如此真心相交,我心中也很是高兴   “若姐姐,你便叫我月儿吧,不要姑娘长姑娘短的,生分的紧”   “好,月儿,难得你我如此相投,我也很是高兴   隐隐的,虽然也感觉那箫声与曾经在宫中听到的有类似之处,可是天下的武功博大精深,有些相似的地方也是很正常的吧虎丘子是我们养的小狗,虽然名字叫起来很响亮,可实际上是条小小的狗,可爱的紧,咱们全家都很喜欢它   唉,难道这香味竟如此特别,把这小东西吸引到这般地步?我便拿起香袋闻了闻,果然是奇香,是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   我冷汗涔涔而下,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他们几个都愣住了,从没见我发这么大的火,都不知如何是好这件事我们一定要搞清楚,不然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若她真的是心怀不轨,那我们大家……   既不可以暗查,又不能明说,那……我忽然灵机一动:“要不然,我们可以这样……”   晚上,月儿扶着醉醺醺的小四回来了可是月儿总是神色恍惚,连酒楼的生意都怠慢了下来也只有睡着了,才不用想这些烦心事吧    第五十四回 月儿失踪 更新时间2010-3-12 21:18:33 字数:3117  我只好再好言安慰着,好不容易月儿才又平复下来,接着颤抖着说下去我心里怕得要死,可又忍不住慢慢靠近我不紧不慢地远远跟着,只见她还是来到灵州城内,走进了一间客栈住下,离我们的韵傲阁也就隔着三条街看她好像有意要长住,我更是紧张不已,生怕一个不小心,以后就在灵州城内让她撞见了可能只是偶然经过灵州,待一段时间便走了而且,现在你已经到家了,安全了就算婆婆她再厉害,也不可能来这里的你就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大家一起从长计议吧”   “是啊,本以为五年过去了,宫里的事儿早就与我们无关了那明天我们就跟月儿说说去   直到太阳挂到头顶了,她才起了身   一日,我正在酒楼里忙活着,小四忽然脸色苍白,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大叫一声:“姐,不好了!月儿,月儿她被抓走了!”   我一听,连魂儿都没了远远的,她看到浅儿在池塘边玩耍,她走过去刚想叫浅儿回去,冷不丁地看见远处一个她怕了许多年的影子迅速地向她走来她知道退无可退,便叫浅儿好好地待在原地,过会自己回家,说完便跑了,引得那老婆子去追她我心里急得跟火烧似地到的家后,我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爹爹,大家商量着该如何是好那还不如去宫里看看,还有一丝希望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我还舍不得去送命心里暗暗发誓,即使这次我回不来了,我也会拼命护住默然,决不能让浅儿成为孤儿虽然五年未见,皇上也不再是当初的太子,也不知他还会不会认我们是朋友”   我点了点说:“朗叔您说的是”   小四闻言大急:“那照这么说,月儿她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了?而且那老婆子把她带回了花怡宫,岂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行,我现在就闯进去救人!”   “你给我坐下!”默然低声呵斥道:“别遇到些事情就慌了手脚   月儿与勾老婆子是私人恩怨,与怡太妃没有什么关系,那应该不会在怡妃这里你再逃,你再躲呀!受不了我老婆子,你走便走了,居然胆大包天偷我的东西,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也配学这个?还好,这东西又回到了我的手上,看在这东西又回来的份上,我姑且大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这老婆子好生厉害,小四突然袭击,她居然可以眼明手快地先动机关”   我和默然都同意小四的看法”   默然挠了挠后脑勺,说:“是吗?我只是想逗逗你   我莞尔,劝道:“好啦好啦,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若是让人知晓它落在秋家的手中,那秋家就永无宁日了而且,还有个问题我只是个丫头,也不可能给我只有这一小片土壤出现着略带新鲜的棕色,想是被一代代秋家先人翻过,虽然年代久远,可相比其他长年无人经过的地方,这里还是一眼就能分辨出不同   绕是做好了无数的心理准备,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到处是对我们几乎无用的钱财,可那把云海剑却不见踪影我们大急,难道是我们估计错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云海剑?又或许是已经被人给拿走了?   仔细想了想,我又一一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剑,平静地让人不安,好似这就是一把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剑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从没有一样兵器让我产生这样的亲近感,好像……好像是默然在我身边的感觉一样我爱惜此剑,每每在林中只是练剑法剑招,我一人独自练习,也不会真的拿剑乱划乱砍的虽然秋家还无人有资格得到此剑,但既然已经被这个家族所有,那开启剑刃的方法应该也是用秋家后人的鲜血还是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吧看起来就像根本不想毒我一般   我管不了这么多,只是自管自地打下去这时,怡太妃冷冷地说了句:“勾婆婆,比武还没结束呢我起了疑心,这时,若她要取我姓名简直易如反掌,可她居然还有功夫陪我玩儿?不对,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一路上默默不语的默然忽然说:“你们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么?云海剑我们都知道是什么情况,怎么可能刺伤那老婆子?可是,我们明明却又亲眼所见那老婆子腹上的剑伤,此为其一但是我敢确定,一定有鬼”   默然也点头附和一个个说的活灵活现,好像亲眼所见一样并不是说我们澄清了此事就万事大吉了”   我不由心中打了个冷战”   那人垂着头,小声说着:“不,不是的我武功全失,手脚无力,除了乞讨也没第二条路可走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身份的?”   他恭恭敬敬地答道:“秋姑娘,我是朗大总管的人姑娘暂且在我府中歇息片刻,等姑娘恢复后,再行来到正殿之中朗叔天哪,这是在开我玩笑么?原来我居然还是个公主……论辈分,恐怕还是当今皇上的堂妹吧我怀过浅儿,知道那种感觉   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包括朗叔在此时此刻的这封信皇上和朗叔倒是面露喜色,我直视着朗叔,他却很快转开视线,呵,我轻笑一声,估计是对我存有愧疚之意吧   这时,小四已是忍不住要上去相助,朗叔却大声叫道:“你们谁都别来相助,我要亲自对付这老婆子!”   见朗叔这样说,我们也不好贸然上前,只得在一旁观战   眼见朗叔将要不支,我们再也顾不得,便要冲上去帮忙   我和默然全都愣住了皇上他……他是个难得的明君,我为他而死,心里……心里很是高兴那云海剑的寒意连我这主人都感觉到了,更不用说勾老婆子了,她简直被剑逼的使不出一招半式她总是那么成熟、那么理智,在我眼中,她是世上最完美的女子我无忧无虑地跟在姐姐身边,走南闯北,锄强扶弱,觉得一辈子就这样度过那该多好   我与姐姐在西域找了半年多,却丝毫未见这草药的踪迹我想去逛一逛西域别样的夜市,边偷偷地溜出去玩心中又急又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委屈不已只见那人浓眉大眼的,身边还跟了一个小跟班模样的人奇怪的是,姐姐居然还没有回来   后来几日,他天天来家里看望姐姐可另一方面,他每次只跟姐姐说话,跟我说的话也仅限于打招呼罢了   临行前的一天,游公子又来了他轻叹口气,又走了回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香玉,你还小,你……不会明白的姐姐还是如往常般教我读书习武,我不知心中还在希冀着什么,从此以后开始拼命练武   家里时常会有信鸽飞来,每次姐姐都从鸽子身上取出纸条,然后看也不看就直接烧掉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三年的时间一晃眼便过去了   他派了上次的一个紫瞳徒弟去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过来大夫斟酌了一下,便无奈地说,姐姐的病是长期忧郁成疾,她先天心脏不好,小时候练功又走火入魔受了伤   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有时候甚至可以一整天都坐在屋子里发呆若是以后被游公子看到……我咬咬牙不去想这些,我着了魔一般地钻研那本心法,日日苦思冥想,只盼有一天能够破了这源汇大法这些年,我的苦没有白费   近了,近了    第六十六回 番外-勾婆婆(三) 更新时间2010-3-25 18:04:49 字数:3026  我脚下一个踉跄,几乎要站不稳了   真的是因病去世呢,没有仇人,没有死敌当年的集市早已不见,可我仍旧痴痴地坐在那个地方,一坐就是三天除了姐姐,这世上没人真心爱过我   我真的爱姐姐吗?那为什么她去世的时候,我心里反而生出一丝希望,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我真的爱侃之吗?也许,那是一种固执的迷恋吧我希望我是在帮她解脱,让她摆脱这尘世上纷纷扰扰的一切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该来的逃不掉来的正是温容怡想要我的命?唉,这辈子你是没指望了默然吗?默然武艺高强,这女人虽然轻功卓绝,武功却还非上乘的不多久,她就一个人上来了,手上提了一个麻袋,不知是什么东西    第六十八回 死里逃生 更新时间2010-3-27 18:42:16 字数:3197  天亮了这样的阳光,可能最后一次看了吧   阳光轻柔地洒在浅儿的小脸蛋上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看着我安详的神情,她明显一震,不过马上又恢复了那阴毒的表情   她刚要恶狠狠地开口,我先打断了她:“温容怡,多说无益我心头一震,莫不是真的疯了吧?   带着些试探,我轻轻地叫了声:“怡太妃?”   她转过头来看我,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来没在她身上看到过的,她说:“怡太妃?你是在叫我吗?你是谁?有没有看见我的凌儿?”   她回过头去,不再理我,喃喃地说:“我的凌儿很乖,他很懂事,很孝顺好在夫人她内力深厚,那毒没有什么大碍,老夫已将它排的差不多了他大急之下,想到了车大哥可是,我和浅儿都没事,不是么?算了吧,默然,就当是为浅儿积福了可小四他……他既然是朗叔的徒弟,而且看的出来,隐居不适合他再说,有车大哥在旁边照顾着,我也就放心了   我和默然说出皇上要留用小四的时候,故意开了个玩笑,说皇上下旨让小四一人留在炎京,其他人都要跟我一起回灵州而小四这傻小子就知道嘿嘿傻笑,把我们都乐坏了这次来看我们,已是很不容易啦”   我打趣道:“哟,臭小子,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啊?真了不起”一句话,把满屋子的人都逗笑了   默然、爹爹、浅儿、月儿、小四、慕白、景恩”   寂静的深夜里,台北近郊的豪宅内,传来年轻女子的叫嚣声   这个近午夜的时刻,原该是窝在暖暖被窝的好时机,但江雨竹一下飞机,便直奔回家,此刻正一脸不驯的站在书房里,瞪着她的大哥   “不要用这么阴沉的眼神看着我   江家四个兄妹,就她这个惟一的女孩最令人头痛,书不好好念,也不知进退,三年前出了场几乎致命的车祸,那段躺在病房上的日子,是她惟一可以称得上“乖巧”的时光   “那你回来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她立刻为之气结,“这就是我离开三年不回来的原因,你对我总是要理不理的所以她住在高级公寓里,出入则是跑车代步,俨然就是一个富家千金的样子”   他看着她的眼神写着怀疑“去他的大家闺秀”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对她而言,那场几乎致命的车祸是她怎么也不愿想起的   “他的眼光倒挺独到的,懂得追求你”   “为什么?”   “你可以等到跟他碰面之后再问他“在某些行事作为上,我们是很相似   “你可以先看过他再来决定还不迟”她不驯的回嘴道   “江复阳,我要你立刻派人送我去饭店你也不要一副冷酷的样子,我们都明白,现在妈妈过得很开心,而我们也很高兴看到这个结果   他们的母亲——陈宜珍是个温柔婉约的贵妇人,亲切而可人,就算身处上流社会,依然有颗热忱的心   而他们终于结了婚,江雨竹也在婚礼过后,被安排到英国念书我还有些事没忙完,若你再闹下去,我就算天亮也做不完   她追着他,但还是迟了一步,他卧室的门应声关上   “江复阳,你该下地狱去!”她用力的踢着他的房门,“我是你妹妹,你竟然这么对待我,你以后会有报应的”   “是不想混水才对”江书尉在一旁耻笑,“谁不知道小麻烦一发起泼来,天地都变色”他了解妹妹的个性,为她求情着,“或许我们可以跟她谈谈,她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大哥,我认为你的手段太过激烈——”   “你不用再替她求情”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精神奕奕”   “我想——”   “什么都不要想,不要自作聪明地汇钱给她”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是烂好人一个,“我要她吃点苦头”   “这似乎不是个好主意   他俩这一阵子通过几次电话,也碰过几次面   他们变得无话可说,她下意识地拒绝接受现下的情况,她不愿承认大哥真猜对了——代尔真是因为她的钱才跟她在一起的”   侍者点头离去   “我知道这间学校,收费不便宜”   “收费不是重点,可以学到东西才重要”   她瞄了他一眼,“难道你不觉得在有压力的环境下学习,会让你更容易学到东西吗?”   “这……”他因为她的话而一时语结,“你的意思是拒绝我喽?”   他的表情好可怜,像走失的孩子似的   “看样子,你很高兴见到我”   她摇摇头”   “我倒觉得我很客观!”她不悦的一甩长发,“二哥,给我钱!”   江云昕因为她的话而眨了眨眼睛   “你真是太厉害了!”欧允中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支票给收进口袋里,对江两竹赞叹不已   “因为……”她在心中斟酌着该怎么说,“因为接到你的电话,我急着跑出来,忘了带钱,所以……”   “是吗?”毋需更多的暗示,欧允中推了推眼镜,手忙脚乱的掏出皮夹,“多少钱?我给”他冲着她一笑,“你替我讨回来的何止这些,这笔钱合该是我应付的   她不自在的拨了拨自己及肩的长发,虚弱的笑笑她才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她满脑子只想要占他便宜,让自己接下来经济有所着落”   “我不回去,”   “你不回来!”他拉高了音量,“我早该猜到,你二哥是不是有去找你!”   “对,!”   “他是不是给你钱?”   “我想没有你允许,他不会给我钱   “我以为你说,你就住附近   她下了车,打量起眼前的大宅”   “他们跟你一起住?”   他摇头,“他们在几年前已经搬到瑞士去了,偶尔回来住个几天,平常这里只有刚才你看到的李先生他们夫妇在打点”欧允中不自在的揉揉太阳穴,好像自己真问了个蠢问题似的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三十”   “你有那么大了?”她惊奇的看着他,他看起来并不像个三十岁的男人,穿着打扮好似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过老实的样子像个十几岁没出过社会的小伙子   江雨竹闻言一愣,她只是开玩笑,但显然他当真了   “不了,我跟江小姐出去吃”她对头发已经灰白的房东太太点了点头   她挑了个小白脸当男友,甚至打算跟他走进礼堂”江云昕对她露齿一笑,“我要回台湾了”   她这才注意到他脚旁的行李,“一路顺风”江云昕叹了口气,保守的说”   “多少钱?我还给他   江云昕在心中咒骂一声,猛然转身面对他,“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娶她”江云昕锐利的瞧了他一眼,“若让她发现你骗她,她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欧允中对他一挑眉毛,没有答腔”江雨竹拍拍手,面对江云昕,“你们谈过了吗?”   江云昕老大不快的点点头   “我想让你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房间   一大清早,江雨竹被电话铃声吵得从暖暖的被窝爬出来”他冲着她一笑,“你替我讨回来的何止这些,这笔钱合该是我应付的”   “我才不要!”下意识的,她拒绝他的提议”江雨竹双手抱胸,审视着欧允中   既然他要给,她没理由不要,不过她得问清楚,“这是多久的薪水?”   “一个月   他的手很厚实、很温暖,看着他握着她的手,她不着痕迹的将手给抽回来,点了点头”郝莉太太皱起眉头”   “很高兴我有一点用处”   “没关系,我不怕麻烦的”惊讶之余,江雨竹脱口而出”李太太终于盼到欧允中的身影踏入大门,赶忙说道,末了还补充一句,“他好像不太高兴   婚礼过后,江复阳将江雨竹送到英国念书,而他也在同年接管迪芮集团,他原本打算给她几年的时间,好好享受一下大学生的生活,谁知道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男朋友   她竟然选择与家人决裂也不愿见他一面……他皱起了眉头,他可不认为自己比不上她那个娘娘腔前男友   “你搞什么鬼?”她微眯着眼看向他,实在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好精神,“这么早来我家干吗?”   “已经不早了”   “你……”江云昕拿着钞票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他当然知道她是认真的,但是……“雨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二哥闹脾气”   江云昕的表情比她打他一巴掌还要来得错愕,“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搬去允中家住,我还是迟点再回台湾,不然我会被你们的自大整疯   “我自认配她正好!”   “我实在不明白……”江云昕无奈的叹口气,“到底为什么?你不是很忙吗?我大哥曾经形容你为工作机器,你应该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风花雪月的感情世界吧?”   “我是没有”江云昕锐利的瞧了他一眼,“若让她发现你骗她,她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直到江云昕的身影消失,江雨竹才转身面对欧允中,“他的脾气一向很好,今天不知为什么,有点失控”   “没关系我们快走吧!”   “为什么那么赶?”她不解的看着他   “我想让你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房间   江雨竹将长发给扎进帽子里,微眯着眼打量欧允中,他走向她,停在马旁,抬头看着她   “不会   江雨竹双手抱胸,看着马夫替马做全身按摩”看到马夫将马给安顿好,并给了它一桶饲料之后,欧允中轻拉着江雨竹离开”   “这就是你以为的吗?”欧允中专注的看着她”专注看着手上卷宗的欧允中,分心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侧偏头,打量着欧允中   “电脑?!”她又盘腿坐到地毯上,打量着他,“电脑的哪一部分?硬体、软体?”   “为什么突然对我感兴趣?”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取笑似的看着她,“你对我生起好感了吗?”   他的话使她一愣,“你在说什么?”   他耸了耸肩,“我以为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感到好奇的时候,就是对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他不经意的碰触令她心头一阵小鹿乱撞她的身躯立刻变得僵硬”   “你好!”欧允中的一个浅笑,使得代尔的女伴顿时变得有些笨拙,“你可以叫我莎娜别人要对他表示好感,他也没办法”代尔因为她的话而松了口气,“我们预计明年春天结婚,我的诊所在我结婚后就会开幕,你……会来吗?”他看着她的眼光有着热切,他是衷心喜欢这个来自东方的漂亮娃娃”欧允中简短的回答   “是吗?”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希望你一路顺风”   江雨竹困惑的看着他,“你是在对我承诺些什么事吗?”   他露出一个笑容,“没错!”   她侧头打量着他,美丽的黑眸闭上又张开,与他的目光相接,他的手与她的紧握   欧允中的手环在她的后脑,按着她如丝般的黑发”   “你当然不会懂,”她侧头看着他,踌躇的说:“我原本是想要找份工作养活自己,但现在……”   “现在怎么样?”   “现在我好像是找了另一个江复阳,另一个照顾我生活的男人   “你有香烟的味道!”她抵着他的唇道   她该开口拒绝,但她不想,她感到血液里难以抑制对他的渴望   欧允中专注的讲着电话,这并没什么好令人惊讶,令人惊讶的是他脱口而出的流利英语”   “你的想象力太过丰富了一点   “谁说没有   “我承认我的做法有些不可取   他淡淡一笑,趁着搬东西的空档偷了一个吻   “上车吧   她一个跺脚,不甘愿的弯身进入车子里”他跟在她的身后钻进车子里”   “你大哥?!”   “你忘了吗?他已经帮我选定了我未来的丈夫人选   “好痛!”她震惊的看着他,因为手臂疼痛而皱眉,“江复阳,你最好放开我   她深吸一口气,猛然一个转身   她索性转向江复阳,直截了当的问:“大哥,他是不是你要我嫁的那个人?”   江复阳一愣,目光来回穿梭在两人之中   “我不想听!”她推开他,疯狂似的跑走“你不单是个骗子、无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欧允中抱住她,“我们会结婚,然后……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江雨竹不发一言”欧允中淡淡一笑,径自帮她回答,然后看着手中的菜单,“你要吃点什么?”   “随便”   江复阳看了眼不发一言的江雨竹,“你怎么说?”   “他怎么说,我怎么做   江复阳手挥挥,跟他道别   “给你   方才趁着他洗澡的时候,她已经将自己的行李整理好,塞在衣柜里,她踮着脚尖走到衣柜前把行李箱拖出来   站在饭店门口看着服务生把东西给塞进计程车的后车箱中,她在心中算了下手头上的钱   她硬生生的停下自己的脚步,盯着外头的车子看了好一会儿,有丝诡谲的气氛弥漫在四周   这个车牌号码她当然不会错认,她愕然的瞪着车牌看,这辆车跟她在上班的地方看到的是同一辆,或许这只是巧合,她情愿这么相信,可能有人在找寻她的念头使她感到不安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他看着可以一眼看尽的小房间,外面在下雨,显然里头跟外头一样糟糕”   “是又如何?我有权利做任何事   “你!”江雨竹生气的看着他的举动”   绷着神经,她拿起自己的行李,走向大门   第十章   “你说什么?”江雨竹怀疑自己听错了”张文杰老实的回答,“他说如果我这么做的话,他将会考虑以后跟我合作   突然重重的车子关门声打断两人的凝视”他衷心的表示”   “对不起”   快中午了,他还没来上班?!   她皱起眉头,“小姐,你最好不要搞花样”余瑛有些骄傲的表示   “欧先生,你脸色不好看”   “没有吗?”他叹了口气,对自己的虚弱感到生气   贼贼笑魔   作者:白桐   楔子   白桐の心情手札   Hi!新年快乐!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我在红唇情话已有一年了这曾是一双有力、温暖的大手,在她跌倒时,抱起她呵护她;在她哭泣时,搂着她安慰她;在她快乐时,拥着她分享她的喜悦,可如今,却瘦得只剩皮包骨,且无力地颤抖着   「别哭……」符骁想为爱女拭泪,奈何力不从心   「爸,你忍着点!」莉儿心急如焚地喊道,随即拿起桌边的针筒,熟练地操作着!!在医院里亲自照顾父亲两个月,她几乎成了专业护士   原来当时他首次检查到胃部有一个恶性肿瘤,需要入院治疗,由于顾虑到莉儿年纪尚小,怕她担心,所以谎称自己去出公差,而李绮丽则是照顾他的看护,在那段日子里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因此,他才把她娶回家   他的两个弟弟建议他先躲一下,免得大哥发飙宰了他由于当时她没有死缠烂打,没让他留下坏印象,所以,当她刚刚提议去她家时,他也就无可无不可地让她上了他的车   「刚从急救室里出来,医生说没事了,只是吓昏过去而已,应该明天就会醒了   「妳公然带我回家,难道不怕被妳的丈夫捉奸在床?」盛凌云蹙起眉问   忽然,一阵清雅的幽香钻进盛凌云的鼻孔,直达他的肺部,瞬间令他的五脏六腑舒畅无比,他不由得再深深吸了一口气   「哦?」盛凌云半信半疑」   「还不是因为你嘛!」李绮丽气喘吁吁地道,使出浑身解数在他坚硬的身躯上又磨又增,「给我好吗?」   那股撩人的沁香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欲望,盛凌云无暇研究她身上何以会有这股能挑起他欲望的香味,身子一低,便挺进她,随即狠狠抽动起来……   「噢……啊……天啊……」李绮丽难以自制地尖叫出声」李绮丽耸耸肩   蓦地,她的眼睛对上他深邃的黑眸,她的心房似被重物一击,先是漏跳了两拍,而后却激烈地鼓动起来长这么大,她还不曾如此失想过,为何刚刚那个牛郎的一个眼神会令她失了神呢?   哦!一定是最近太累的关系   「莉儿,怎么不和钟伟去跳舞呢?」李绮丽亲热地搭上莉儿的肩」突然,一个男人插嘴笑道虽然他们没有交谈,但全副心神摆在莉儿身上的他,却敏锐地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些不寻常   莉儿感觉到钟伟怪怪的,安慰地拍拍他的手   莉儿惊怒地挣扎着   莉儿见他仍不松手,怒火再度上扬,使尽力气抽身往后退,没想到这回却顺利的脱离他的箝制,她错愕地看了他一眼   盛凌云这才回过神来,正想把她拉回来,伸出的大手却被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李绮丽捉个正着」李绮丽娇嗔着偎进他怀里   这可有趣了……他挑起眉,放轻脚步跟进去只是这样一来,她没有真凭实据;二来换成任何一个作贼的人,一定不会自己承认做过这种事,而且,很可能还会立即将那些珠宝带出这幢房子」   「不行!老子现在就要   「嗯?」莉儿头脑昏沉沉地应道,烫热的身子使她非常的难受,她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真是该死!从来没有女人敢对他下迷药,没想到一进符家,便连着了两个女人的道!   今晚,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妮子,给她一点颜色瞧瞧,看她往后还敢不敢擦迷香到处招蜂引蝶!   他的语气如此恶劣,莉儿感到既愤怒又觉得委屈,一下了地,便急步往门口走去   「发什么愣?」盛凌云好笑地道,轻拍了她的俏臀一记   她的视线移到梳妆镜里,手指轻轻抚上自己热烫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嫣红微肿的唇瓣上,想起刚才在衣柜里的那一幕,全身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热意……   正值荳蔻年华的她,自然对爱情有所憧憬   一阵手忙脚乱,符骅的痛楚总算暂时止住了,再度陷入昏睡中」盛凌云壮硕的身躯立刻压上她   天啊!难道这个牛郎真的想强吃了她……   「救……」她拉开喉咙,不顾一切地喊,却在下一瞬被他的嘴堵住   「噢!」盛凌云轻叫一声,也不甘示弱,向她红凄湃的樱唇也咬了一口   「原来妳喜欢玩游戏」该死的女人!竟然把他的舌头咬伤了   随着他狂肆的热吻,莉儿只觉得自己胸腔内的氧气似乎全被他吸走了,而那股晕眩的感觉愈来愈浓,她只能以皇子急促地吸着气.却吸进他略带烟草味的男人味,而他那在她玉峰上揉搓的大手,更是使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烫热了起来   「嗯……」莉儿轻抖了一下,情不自禁地逸出一声娇吟,她忙咬住下唇,压抑住更多放浪的叫声,然而却压抑不住体内愈烧愈烈的热火,一道热流顺着秘密花园泌出体外……   盛凌云用膝盖撑开她发软的双腿,大手更进一步地顺着底裤的边缘探进她柔软的私密处,拇指精确地找到她花穴前的小珍珠,狎亵地旋揉起来,并且不时轻扯   莉儿摇摆着无力的娇躯,意田闪躲开他的撩拨,却始终无法挣脱他   她睁开眼,看见他的裤子应声滑落到地,视线直直对上他仅着内裤下的高高隆起之处「你……你不能强暴我!」   盛凌云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瞇起眼盯着她   「什么事?」他压抑着胸臆间的得意,佯装冷淡地问   莉儿不自在地别开眼眸,想了一下,才点点头   她今晚特地要下人把他俩的晚餐送进她的卧室,原想打算借着柔和的灯光、香醇的美酒,再加上她性感透明的睡衣,能把他诱惑得像前晚那样的狂野,与她彻夜狂欢,不料,一瓶美酒都快喝光了,他仍然无动于衷「真的?」   「真的!」李绮丽喜孜孜地笑说,为表示自己的真心诚意,她起身朝内室走去,取下墙上的一幅油画,露出一个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只盒子「不了,我要立刻回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的客户,然后再拟定合作的条件,今晚没空陪妳了」他的眸光炽热地定在她的身上   可他却板着脸,好半晌都不吭声   「哇!你是刚吃了炸药不成?」   「老四!」盛凌云扬高声音   「哦!是这样的,法国那边的事有点变卦,需要你过去一趟   「我没有胃口」   敌不过嫦妈的好意,莉儿勉强喝了几口   「嫦妈,妳这几天也累坏了,妳先去休息吧!我答应妳,我等一下一定会把药吃下去的「现在可以开始行动了他疑惑地瞇起眼,却因为距离太远而看不清楚是男是女,紧接着,又有一个身影跑出大门,这回由于拉近了距离,他一眼就看出那是个高大的男人   栖息在他温暖舒适的怀抱里,莉儿彷佛得到了依靠,安心地合上双眼   「你们家小姐怎么了?」盛凌云抱起莉儿,感觉她轻得好象没有重量,不禁蹙紧眉头,沉声问道   最可恶的是李绮丽,不消说她一定是顾着自己去享乐,而这些下人没好好照顾她,竟放任她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模样,分明是没把她这个小主人放在眼里   好一群刁奴!看他往后怎样整治他们   一会儿,他也渐渐入睡   「你……你乱讲!你是谁……你是坏人,你走开!」她抖着唇尖叫道,伸出手想要推开他」   莉儿的眼底慢慢聚集雾气,泪珠凝结在眼角,但她强忍着不让它溢出眼眶但此刻.面对她伤心欲绝的嚎啕大哭,他却只想抚平她的伤痛……   不想探讨自己的心态,他甩甩头,伸手默默地轻拍着她的背部,让她尽情哭个够」他压低声音,冷冷地命令道「我就是不吃!」   「很好!」盛凌云被惹火了,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抓起一碗粥,咬牙切齿地问:「我最后给妳一次机会,妳是要自己吃,还是要我用灌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莉儿最后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他手中的碗   莉儿毫无所觅,放下盅子,径自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准备等待「毒发身亡」如果一报警.我怕对方会……会撕票!」   「绑架?」众人讶声尖叫最重要的是   此刻,她的脸颊白里透红,煞是诱人,看得他不禁又蠢蠢欲动   被捉住一手没关系,盛凌云以单手除下她的衣物,不一会儿,她曲线玲珑、晶莹剔透的胴体就呈现在他的眼前   「盛凌云?」仍在睡梦中的莉儿发觉自己抓住的人突然变成另一张面孔,不觉困惑地蹙起眉头,然而他温暖的体温不断诱惑着她,让她不自觉地朝他偎近待她看清楚覆在她身上的男人时,这才明白自己刚才并不是在作春梦,而是真的发生了   「我和你无话可说,你给我滚出去,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莉儿气愤地对他吼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色魔,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得了!妳昨晚明明也乐在其中,不是吗?」见她把他当成强暴犯一般,盛凌云脸色不由得一沉   「妳大概饿坏了,这样吧!妳先喝了这汤,我们再聊   她曾经趁他不在的时候,仔细地看过周遭的环境,想找出逃生之路,却沮丧地发觉,这幢布置豪华、面积广大的公寓起码位于四十楼以上,全部的电话线皆被他扯断了,而两台电梯的门,她是怎么弄也弄不开,到最后,她终于明白自己是插翅也难飞了   「莉儿,妳误会了,妳听过盛氏吧?他们几兄弟都是老板,凌云他绝对不需要去做……‘那种事﹄「妳看!这些杂志都是用凌云做封面的   盛凌云搓搓她的秀发,愉悦地露齿一笑「她把我爸治疗癌症的药换成维他命丸,所以,我爸……我爸的癌细胞才会扩散,那晚,我无意中在花园里听到她和阿武的话,知道他们还想要连我一起杀了,所以才跑出来」   幸好他及时赶到了,要不然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把她抱在怀里,一想到这点,盛凌云不禁心有余悸   「怎么了?吃醋了?」他贴近她的耳朵,坏坏地问」   「去借?」莉儿一愣,「不,不用了!我只是想借你的……我、我是说,你有没有……如果你没有睡衣的话,也许……随便借我一件旧衬衫或者是T恤……那就不用麻烦了!」一想到又要穿他女朋友的衣服,她浑身更不舒服了   「你大嫂?」莉儿愣愣地眨眨眼,顿时明白自己被他耍了,忍不住跺跺脚   现在,只要一刻没见到他,她心中就会很不安,老害怕他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毕竟,他现在面对的是李绮丽那班心狠手辣的人   「对不起,打扰了你的工作   「你又等我?我不是告诉过你,以后别等我的吗?」听他对着话筒交代了几句后,莉儿愧疚地说道   莉儿愕然地看向他   他们好不容易才查到崔建华逃到大陆的一个偏远地区躲了起来,强行把他带回台湾来做证人   现在全盛氏的员工都知道,有个符小姐住在专属于二老板的六十五楼,而且,二老板还不准这位符小姐出门   她抬起头,就见到阿武和六个大漠正朝着他们这迸接近,她吓了一大跳   「乖乖跟我走吧!这次没有人可以救得了妳了!」阿武恶狠狠的撂下话可下一秒,却见阿武他们的枪指向他这边,他冷静地用力踩下油门,打开车门跳下车去,让车子直直朝阿武他们冲过去net   阿武一伙人手忙脚乱地散开,却有两人闪避不及,被车子撞得飞到半空中再重重着地,当场断了气「别害怕,我没事的!这些血迹是刚才在地下翻滚时沾到的   她竟然不知道「错」在哪里,这可是让盛凌云更气了咳」   「要我改变主意,可以」   「什么?」   「叫那个女魔头来求我   只可惜海眉是中日混血儿,怎样也不会拜到英国,不过,该死的,为了小 妹   医院的自动门刷的一声打开了,一辆黑色的宾上停在前面,两名身穿黑西 装的男人恭敬的向海眉鞠了个躬,然后打开车门   「刘小姐,请啊!」她尖叫出声,双手捂住双眼,「你是暴露狂吗?为什么不 穿衣服?」   本以为他会找个东西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然而当一双大手握住她的双肩 时,她就知道她错了   不过,他的身材   一时之间,她的眼睛就这样直瞪瞪的看着毫无保留的男性象徵」   这个男人是怎样啊?这么霸道、不讲理!   「我为什么一定要求你?」   「想想你最亲爱的小妹」   啪!   第三章   什么?!他居然打她?!   海眉感到左脸一阵火辣辣的,不敢相信他居然会打女人   「你在做什么?」她几乎是用高音贝问他   「对,你变态,连做爱要   他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将她即将坠落的泪珠全看在眼里,「不要哭,你不 适合眼泪」   「啊   如果杰西亚穿上古代公爵的衣服,佣懒如一头黑豹的坐靠在花纹大沙发上, 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令人心乱的笑,翡翠的绿眸闪烁着强烈的光芒,一如他平 时注视着她一样   「亮亮,那个臭男人呢?」   亮亮愣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这屋子有两个臭男人,海眉姊,你问 的是哪一个?」   「两个?」   亮亮点点头」她真是恨死这个高傲又狂妄的男人」   「你的屁股还会痛吗?」   这个男人是从北极来的吗?一句话就可以把火热热、甜蜜蜜的场子完全搞 冷了   「你有找谁练习过吗?」他的口吻中有着杀气打人了不正常的   他用双手搂住她的娇臀,让她向后挺起」他邪魅的说着,同时,他粗大的 手指也在她柔软的花瓣上抚摸起来   「看你滴出来的蜜汁把我的手指弄成这样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说完后咬住下嘴唇, 慢慢的扭动起屁股   他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用手握住坚挺顶在花瓣上   「唔   这时,他的双手抱住她丰满的臀部,手指紧抓着几乎要留下血痕,坚挺进 出的速度逐渐加快   「啊!」他似野兽般的大吼一声,然后将自己完完全全的,深深进入到她 的体内最深处   「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眉才恍恍惚惚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杰西亚的 床上   「去哪?」   她的手握住门把,「上厕所啊!」   「右边那间就是他的意思是说他还不想放过她?   杰西亚看她一脸讶异又困惑的表情,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一想到刚刚两人的缠绵   「讨厌,头发好不容易直了一点,又被弄坏了她看到自己的小裤裤被他压在屁股下   该死的女人,他以为他今天已经要够了,但是只要她一出现,他体内的欲 望又再次苏醒,强烈的燃烧   「站住   天啊!这下子教她如何在他面前做人,连她准备好要诱惑他的计画也全盘 打乱了」   「又想激我生气,然后粗暴的像头野兽占有妳,好让我的仆人看到他们的 主子如此可怕的一面?小女妖,妳这一招是无效的   「小眉,妳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她一转头,「柏大哥,原来是你啊!」   「发生了什么事?」   「我   「这   「妳的问题似乎不是看不看得到好兄弟,而是问到了男人   「妳知道吗?他十六岁就继承了公爵,背负起整个家族的重任,他的父母 亲为他定下一门婚约,他本来在二十岁就该娶对方过门,但是他没有   惨了,逃不掉的,他们都做了那么多次了」   海眉转头看看外面,发现他们在海边,不过旁边也有好几辆车子停着,只 不过都在上下震动着   杰西亚在她耳边亲着,说:「妳别动,让我亲亲   杰西亚放松手臂,温柔的揽住她的腰,嘴唇游移到她的脖子上,伸舌去舔 舐,还不时用牙齿轻啮着   「你在耍我吗?」   「对,我要惩罚妳」   海眉当然知道抵在花穴前的是什么东西,心想,不愿意发生的事情终究还 是要发生,反而镇定下来,安静的感受和等待男人来侵略   「嗯   杰西亚慢慢深入,她发现他的动作好慢,不知道他的欲望到底有多长,疑 惑的转头来看,这时,他刚好将全根尽没,把她的花心挤得好紧密,令她感到 好充实   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海眉咬牙切齿,紧蹙眉头,杰西亚看了不忍心, 便吻住她的小嘴」   「嗯!掰掰   电话通了」   第九章   海眉忙了一整个下午,终于弄出一桌像样的菜,这一切全靠安娜帮忙   她红着脸想着他的大手爱抚着自己的胸口那副淫荡的画面」   「主人现在心中只有妳一个,其他女人他全看不入眼了,而且我希望可以 帮助海眉小姐多讨一些主人的欢心   「眉?」   「不要」她再也承受不了他的 手指在她身上挑起的邪恶火焰,她像个饥渴的女人一样的哀求他   当他开始在她的体内抽送时,她又忍不住逸出欢愉舒服的呻吟声,听在他 的耳中更加令他兴奋不已,动作也就更加的剧烈,愈来愈狂野,令她意乱情迷 的抬起臀部热情的配合著他,感受到阵阵令人颤抖,想要大叫的快感迅速流窜 到四肢百骸   「你说呢?」   「信不信妳在玩火自焚?」他反咬着她的耳垂,火热的气息也令她感到呼 吸急促了起来」   海眉推开他,让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你   「别哭了,我刚刚只是在跟妳开玩笑的   他现在只想吃一样东西,那就是--她   「我现在给妳答案   「妳在胡思乱想什么?」他有些不悦的问」海眉红着脸说   她轻吻着它,有时也伸出小舌轻舔,最后才含住他巨大欲望的前端,本能 的吞吐着,又用舌尖轻点着   看见杰西亚那副又是痛苦又是满足的脸,她不免娇笑出声   他将主控权拿回来,把她压在身下,一手爱抚着她已经变硬的粉红色小乳 尖,另一边则用舌头贪婪的舔弄着她敏感的小红点,一会儿互相交换边的玩弄 着,一会儿又用牙齿轻咬着,令她感觉到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我会受不了」说完,他便像是一头贪婪的淫兽一样狂野的占有她的身子我不行了啊!不,该说午安了」   「没关系   海眉这才注意到桌上的食物有少了一些,看来有人吃过了她刚好肚子饿 了   「海眉小姐?」亮亮想冲进去,但是房门已经被人用力关上,她还听到上 锁的声音   只见他一个用力的往前冲,完完全全的深入她的体内,然后愈来愈深,宛 如一头尝到美味的野兽一样,不断的狂抽猛送」她的双手想拉开他按住自己的大手,如果再不放开,她 一定会窒息而死   海眉愣愣的坐在学校里一处高塔的楼梯上,她发现自己爱上这里的幽静, 可以让她一个人好好的想   听说老大的小妹已经复元了,现在也回日本去了,而老大也在考虑回日本 去相亲   她好恨自己的愚蠢,好恨自己的自以为是,好恨自己的自卑,更恨自己洒 脱不了却又不敢面对,才会落得这么惨的地步   哪知她才叫完,一双有力的手臂冷不防的自她的身后将她一把抱住,她整 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听到爱人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我在这里   原来」他深情款款的说」   「亲一个、亲一个」   「真的?」他深深的拥着她,心中想着,他一定要把那个恋爱水晶盒买到, 向她证明,他对她的爱如水晶般绝对真诚、透明,绝对禁得起千年的考验   背景音乐换成了舒缓的节奏,低吟浅唱的女声用法语诠释着浓浓的爱恋,台下的观众鸦雀无声,全都盯着台上英俊的王子,等待最后一幕的完满   姜莙暗暗叹气,这孩子身上还带着少年的青涩,就已经如此妖孽了,尤其是当他摆出一脸无辜的申请,更是会令所有女性物种通通缴械,毫无抵抗之力   修长的手指撩开纱幔,薄施粉黛的美人仰卧在灯光下,脸庞如玉,黑发如墨,李华菲的心底极轻的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开始生根,并迅速的生长、蔓延开来   行动有时候也会有自己的主意,并不完全依赖于大脑的理智判断   台下的观众大多是李华菲的粉丝,见偶像被打,当然会义愤填膺,最初的惊诧过后,不满和议论的声浪渐高,其中不乏强烈讨伐导演的,竟敢如此安排偶像的初吻”   “嗯”她低头小声的道歉,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少年捂着脸惊讶的样子,又是一阵不安,“要不然,我去跟他们道歉吧?”   “不用”幸亏今天是彩排,要是正式演出也来这么一出,他还要不要在戏剧社混下去啊,估计这个社长之位大概也要易主了      这间酒吧是她大学的死党兼闺蜜宫蕾和景玥的投资,宫蕾提供场地,景玥提供资金,她负责每日打理生意左右权衡之后,终于还是选在了这里这三个男生是那位王子殿下同寝室的兄弟,分别排名二四六,手舞足蹈的是老四,不时发问的是老二,四平八稳点菜的是老六   有些事,急也急不来,不如就先放一放      恭恭敬敬的给爷爷问好,又跟姐夫打过招呼,他刚要问问表姐的去向,老爷子怀里的小魔王就闹上了,非要往舅舅怀里扑俗话说无巧不成书,果真如此      “姜同学?”少年特有的悦耳声线,清爽干净   “6点,面馆见吧摊开了手掌伸出去,直奔主题,“拿来吧      一路走到湖边,平静的湖面上,偶尔有红色的锦鲤潜游,也有墨绿的小龟凫水,周围树木萋萋,虽已是初秋,却依然保持了夏末的苍郁”姜莙也尴尬,手掌被他一直握着,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虽然他的手心很暖,驱走了傍晚的寒意,但总还是不自在的”李华菲拨拨头发,琥珀色的眼睛又直直的看向她,截断了她后面的话   “我听强子说过这里,来看看”   “……”就知道是这样,这男孩子年纪不大,却固执得很,她的拒绝对他来说,简直能媲美空气!   “你,确定?”   他点头,坚定的点头   “明天,去打球吧”他把事前准备的话拿出来,务求让她推无可推她美得就像个公主,从头到脚的美丽,无论外貌、气质、衣着、表情,都完美得无懈可击,这才是真正的公主,配那个王子殿下,刚刚好   “我有点累了”姜莙有些尴尬的笑笑,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莫名其妙,就算他遇到熟人要离开,也不需要为此而情绪低落呀!自己果然老了,开始学会多愁善感了……   “那我们多歇一会儿,”李华菲在她身边坐下,流着汗的身体,散发着热腾腾的气息,连空气都跟着热起来   那一期的教练恰好是体育老师请来的朋友代课,是体院专攻网球的硕士,对坚持到底的几个学员额外开了小灶,所以她才勉强能在李华菲面前不至于输得太惨”李华菲侧过头看她,小脸儿湿漉漉的,白里透粉,更显得晶莹剔透   “芊芊,你也打了半天的球了,快点吃饭   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李华菲如此坚持,自然有他的算盘”姜莙舒了一口气,这个坎儿说难不难,只要想透了、迈过去,便是质的飞跃   李华菲轻咳两声,对姜莙提出上诉,“那个,反正你那边上下楼有电梯,小区又是无障碍设计,很适合我这样的伤残人士   “芊芊,不过是点小事,不要麻烦家里   “嗯,温的,6成热水,4程凉水”   “臭小子!”姜莙毫不犹豫的抬手,这话说得,分明就是讨打呢!什么叫“还不如”看她呢?   “哎哟——”诗理故意惨叫一声,抓着姜莙打过来的手腕没放,成功地把李华菲的注意力拉回到了吧台”姜莙淡淡应声,仍是眼未抬,手未停   为了这门手艺,他可没少被父母姐姐唠叨,老妈一心想他继承老爸的衣钵,坚持让他报考人大管理学院,可他偏偏对从政毫无兴趣,心心念念的都是弃文从军,抗争无力后,顺了老妈的意进了人大,却选择了一个最偏门的历史专业,而且还无心向学,偷偷跑去学了调酒”   诗理一愣,如此平静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讨论天气呢”诗理白眼他,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满脸的桃花债,切,就这样还想追姜莙姐?   “哼,你还能问得出什么专业问题……”   “看不起自学成才的怎么着?小爷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才!” 作者有话要说: 诗理发威啦…… 20 野天鹅2   小哥哥的那只翅膀,是遗憾,也是隐忧   到了打烊的时间,那两个人还在那里埋头写写画画,要不是姜莙催着,根本没人想挪窝儿   姜莙头一次这么伺候人,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听他这么哼哼,下手渐渐变重,很快,舒服的轻哼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姜莙,甜菜酒吧已经成了B大学生的首选约会地点,你说停业就停业,那些习惯了每天来泡吧的学生怎么办?总要考虑顾客的感受吧?”   “就是啊,姜莙姐,”诗理连忙附和,突然觉得李华菲的形象高大了不少”姜莙正叠着一件小外套,仲秋的天气已经转凉,虽然去的是南方,若真的下起雨来,也不是玩的   “不是回B大,是回我家   姜莙站在门口,心微微的痛,明明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他灰心了,也许马上就放弃了,按理她应该高兴才是,可为什么非但高兴不起来,反而会有心痛的症状?      直到飞机腾空而起的那一刻,心脏因为重力的作用而狠狠的抽紧,虚无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紧紧的把她压在坐位上,动弹不得   也许是苍白的脸色太过吓人,老大急忙找来空姐,以为她是因为晕机造成的不舒服,立刻喂了她吃药      下了飞机直奔目的地,紧张的工作反而减缓了她的不安,虽然她整夜的失眠,但工作起来大脑却愈加兴奋,效率也是出奇的高,整个开发组的速度都不敌她一个人,逼得那几个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大神们,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正坐在画舫上品尝西湖的醋鱼,久违的乐曲突然响起,原来是诗理的电话   下了飞机,连衣服也顾不得换,她提着行李直接杀到X军XX医院,按着诗理给的地址找到了特护病房伸手替他拨开额前的碎发,轻声的问,“感觉怎么样?”   “没事,就是刚摔的时候有点疼,现在没事了   “甜菜——”又是拉长了尾音的呼唤,成功的阻止了她下一轮的凶狠批判”   “您留步”   姜莙和诗理含胸行李,退出了病房”姜莙没有追问,男孩子之间的友情她虽然不大清楚,但是,她跟宫蕾她们的友情还不是一样来得莫名其妙?所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诗理摸摸鼻子,没再纠缠这个问题,提着她的行李老实的跟在后面上了出租车“甜菜酒吧”仍旧营业,虽然学期末来酒吧的学生少了很多,但生意还勉强过得去他的腿伤其实不算严重,但却很麻烦,尤其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家里人都对他的隐瞒和疏忽很不满,因此手术之后严格限制了他的行动,整整躺了一个月才允许他少量活动”   李华菲的表情垮了下来,怎么他说什么都只有一个字“嗯”啊?就不能再给点别的反应?   “你想要什么反应?”姜莙恢复了清冷的语气,淡淡反问姜莙沉下脸,低声问,“李华菲,你这是什么意思?”   “呃,这个,过年嘛,算是我送给阿姨的礼物好了”   “你就这么不愿意接受我的心意?”   “不是,是没有这个必要   她得承认,这女孩的容貌和气质都算得上出色,也颇懂得进退,只是有一点,她是那个沈诗理的姐姐,虽然这女孩看起来也没多大,但是在顾女士看来,沈诗理应该是儿子的同学,那么他的姐姐,自然也比儿子大   李华菲的表现很让顾女士安心,他并没有像别的恋爱中的年轻人那般,一如不见如隔三秋,对于无法与那女孩联系的事实,乖乖的接受了,也没见到他坐立难安的样子,顾女士的心放下了大半,看来,事情没有她想象的那般严重   分开的时间给了她冷静思考的机会,曾经她以为,听说他住院后自己的反常表现很能说明问题,也打算尝试着跟他一起去探索一段崭新的人生经历   “你是不是,在害怕?”李华菲的手指十分漂亮,白皙修长,交握在一起时就如一座玉雕,淡淡的散发着柔润的光泽”   姜莙看着他的眼,该相信他么?明知道前路坎坷,还是要义无反顾吗?这样子跳下去,完全不符合她一贯的谨慎,她规划得井井有条的人生,也许将因此而意外不断   除了他自己的努力,他更需要来自她的信心和鼓励   “甜菜,我想要的,是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所以在放手去做一些事情之前,我需要你的同意母亲的态度,我大概也能猜到,这也许就是你的顾虑之一?”李华菲看着她缓缓点头,心底一紧,“母亲她,继承了外公的家训,有些想法会根深蒂固一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李华菲思索了片刻,“我已经有了些计划,但是,需要先征得你的同意姜莙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李华菲,却见他也是紧张的握紧双拳,严阵以待   他们两人到了街边,一眼就看见李华荥那辆骚包的车,他掏了钥匙就要过去,姜莙脚步一顿,拉着他站住,挑眉,“你行么?”   李华菲一愣,尔后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右手掩在嘴边轻咳两声,“甜菜,请不要轻易问男人这个问题,在那方面被女人质疑,很伤自尊的……”   姜莙先是微微蹙眉,接着轻轻一挑,轻哼了声,板着脸孔把手心摊开,“车钥匙,拿来!”李华菲乖乖的把钥匙交出来,有些迟疑的问,“你,会开车?”   “怎么,看不起人么?”姜莙拿了钥匙转身,利落的开门上车 29 田螺姑娘1   田螺姑娘 or 田螺先生?   ---------------------------以下是正文-------------------------------   姜莙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开回酒吧,下车时,李华菲还有些不敢置信,平时看起来很有条理的一个人,开起车来反差竟然这么大?刚才那一路,也许说“飞”更确切些吧,恐怕连他堂哥都不知道,自己的车子竟然有这么好的性能小小的脸孔挡在长发后头,蒙蒙胧胧的看不清楚,但带着浓浓困意的鼻音和不停“点头”的小脑袋,足以说明她也在犯困   “贸易?现在全球的金融危机,你做贸易?”姜莙瞪大眼睛,他在开玩笑么?美国、欧洲、日本无一例外的进口数额大减,国内多少家依赖出口的公司无声无息的倒闭?“已经有足够的人去为资本主义的金融危机买单了,不差你一个……”   “甜菜,我去不是给别人买单的,我没那个习惯就算真的有好感,也不过是一时的冲动,或者是对于被她拒绝的执拗 ‘甜菜!’低低的喊声带着明显的惊讶,接着脚步声响起,有人从上面的环廊上冲下来,很快到了身边 在李华菲的心理,自那天在她面前坦诚了心意之后,便开始努力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他是,李华菲 ‘男人养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要不换你养我?’李华菲似笑非笑的低喃,薄薄的酒气飘散开来,烘得姜莙的脸颊又烫了起来 浅浅的轻吻,一样令人迷醉 虽然他们只是两个毫无经验的小子,凑在一起开家什么都没有的公司,看起来实在是不靠谱儿,但是他却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在几年内把生意做大只是—— ‘哦?你也有不行的时候啊 临行前一天的下午,她提前下班,到酒吧最后检查了一遍水电开关,正打算关门落锁之际,门外突然来了一行不速之客她满意的点点头,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封条,也省得客人看见了惹出麻烦 站在一群孩子面前正高声重申‘安全警报’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看大鹏不情不愿的跑开,她这才按下绿色的按键,把听筒紧紧的靠近右耳,努力想要听清楚话筒那边的声音,正在说些什么’相比姜莙这里,他那边要安静许多,周围连说话声都没有,更别提爆竹了,在这样的大年夜里,安静得有些清冷李华菲拿着电话皱了皱眉,有点不满 姜莙淡淡的别开脸,虽然她很高兴看到后视镜里的情景,但,做人还是厚道点好 那会儿他还不知道云瑄就是失散的表姐,只是觉得这女子面对那么大的事情竟然还能保持冷静,不慌不乱的抓住蛛丝马迹,从楼彧的身上顺藤摸瓜追出幕后主使 宣传栏前的学生多了起来,有几个与张芊芊相熟的女孩子凑了过来,笑嘻嘻的打趣她,‘芊芊,你家菲哥哥好帅呀!我们好可惜没有早生几年,不然,也可以跟菲哥哥作个同学什么的,多好!’ 张芊芊露出一抹骄傲的微笑,‘那当然,菲哥哥本来就是最帅的 小巧的手机机身沾满了滑腻汗水,几乎就要从指尖滑了出去’她认真的道谢,看见桌面上倒扣的书本,问,‘听说你考研了?你打算毕业后留校任教?’ 这个曾经的背叛者看上去和以前一样沉默,普普通通的样貌并不起眼,言谈当中却透露出一股认真和倔强,孙伟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刻苦上进,以他的性格更适合做研究,尔虞我诈的商场并不适合他 43 打火匣1 只有勇敢的斗争、勇敢的追求,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当然,还要有智慧和同情心 高大的枝干上缀满了大大小小的花朵和花苞,密密层层,原本淡雅的浅黄聚集起来,竟也有了颜色无边的浓厚之意 ‘别装了那几位见了李华菲冷冰冰的样子,一个个的头皮发紧,轻描淡写的敷衍了几句便纷纷求去,很快就走了个干净,把空空荡荡的办公室留给了他们两人 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他的心从喜悦到失望,从愤怒到惊喜,仿佛做了一趟极惊险的过山车,在极度的失落后重新被填得满满的’[大概只剩下30度,尚不及体温的温度] 姜莙趁机退开一步,借着院外路灯的隐约光亮,打量这个满脸别扭的家伙,给出最后的通碟,‘你该回去了 姜莙放下筷子,看着满满的一大碗面,淡淡挑眉,‘你当我是猪啊?’ ‘啊?’李华菲呆了呆,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呵呵一笑,果断的把面拽回来,一边大口的吃一边含混的说,‘我怕你没吃饱嘛,你该多吃点,多长点肉才好!’ 姜莙轻哼一声,懒得跟他争 在工作中她总是喜欢找寻最优解,因为那是最有效、也是最经济的解决方案’ ‘你这是在安慰我,你明知道我舍不得……’ ‘阿菲,人生的路是你自己的,不管别人怎么说,决定权在你的手里我把想法讲给你,并没有逼迫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冷静的考虑,然后,做出正确的决定他们可以提供意见,可以指出方向,但是最后做出选择的,还应该是自己 ‘阿菲,你比很多人幸运,不需要为生存忧虑,不需要为养家奔忙,而且,你足够的优秀,可以成就更大的事业,所以,不要为眼前的一时分离停下你的脚步,去外面看看,你会发现原来世界并不只有头顶的这一片天 这样,在一进一退之间,便可扫除障碍,也顺便缓和他与家人之间的关系 事实证明,姜莙的分析很正确’ ‘妈,姜莙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哪里有什么企图心?我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才让她答应做我女朋友的,而且,适不适合只有我最清楚,谁也不能代替我作决定不管以后怎样,这都算得上是个好消息,自然要第一时间告诉另一名干系人知道 ‘阿菲,那只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心,你要明白她的那句承诺,也是有了顾女士的推动才得以说出口,有时候,有压力才会有动力毕竟已经停了一段时间,首先店内的卫生就要好好打扫,还有各式的酒器也要重新整理,过了期的残酒也要处理 ------------------------------------------------以下是正文-------------------------------------------- 天气早已转暖,李华菲动身的日子亦迫在眉睫’ ‘还有……’姜莙已经找不出还有什么需要提醒的,只好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然肩头一沉,已经被他轻轻的抱进怀里难道真的只有离开才能在一起吗? 姜莙的身体开始有些僵硬,慢慢的才放松下来 李华菲难得听她这样直接的表达,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手臂缓缓收紧,真想就这么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起带出国 李华菲是在试礼服的时候才见到的她,他就站在婚纱店的大厅里,傻呆呆的看着沙发上安然浅笑的姜莙,讷讷无言 50 莴苣姑娘3 有时候我们要为了亲人而放弃,有时则要为了亲人而坚持 姜莙安静的坐着,保持着甜美的笑容,她想起在化妆室,云瑄对她讲过的话:如果用时间的考验,来得到一份真爱,其实很值得 所以,即使今天他的父母态度不是多友善,但起码没有公开的反对,相较于顾女士之前的态度,已经是很大的转变,姜莙对这样的局面已经很满意,对李华菲歉然的眼神,一笑了之 张家与李家和陈家都是多年的世交, 按理是不应该坐在这么偏的位置,只是因为当年张拉拉的缘故,陈子墨对张家人历来没有好感,且不说他当年与张斯斯的‘割袍断义’,又逼得张拉拉多年未曾回国,哪怕是张芊芊和母亲想以顾女士友人的身份来观礼,都差点被列入黑名单’ 姜莙没有回头,只是用力回握他的手,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只剩下感动 ‘李华菲,你装这么多东西,我要怎么带回去?’姜莙看着两个超重的行李箱,除了头痛又开始担心她的两条手臂,不知道在爸爸接到她之前,会不会断掉’ ‘反正帅女婿早晚也要见岳父的,早晚还不是一样?’李华菲早就对东北的春节向往已久,可惜姜莙怎么也不肯同意带他一起 ‘不行,明年 ------------------------------------------------以下是正文-------------------------------------------- 一直循规蹈矩的姜莙,生平第一次不按计划行事,冲动的在圣诞节前夕飞越了太平洋,跌破所有人的眼镜站在这座阴雨多雾的‘雾都’街头,感受着海洋性气候的湿冷冬季,心头的兴奋与雀跃丝毫未减 她想起宫蕾接到她从机场打过去的电话时,少见的静默之后兴奋的连连‘称赞’ 他说国外的圣诞节有多热闹,购物气氛有多浓厚 宫蕾小心的提醒她,那个张芊芊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不能不防,她却不以为意,还笑宫蕾小题大做 李华菲紧了紧手指,双手支在膝上,默默的在沙发上坐下 偏偏,一把甜美的却足够煞风景的嗓音突兀的插进来,两人被迫拉开些距离,一起看向不远处的美少女’ ‘好 回到公寓,张芊芊当仁不让的提着购物袋去整理,热情的让姜莙去客厅休息 ‘放心,她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茂密的林荫道上,李华菲不时与路过的师生打招呼,同时毫不吝啬的把她介绍给大家 ‘李,这就是你一直拒绝安妮的原因?’他们好奇的打量这个东方美人,以他们的眼光来看,姜莙虽然清秀可人,但站在高大的李华菲身边显得过于娇小,看上去比李华菲还要小几岁,不得不承认,东西方的男人在这一点上,还是有明显的不同 李华菲环着她的腰,给她一个安静的笑容,转身应付着同学的调侃,不着痕迹的把话题引开至于他如愿以偿做了爱做的事,有没有事先征得她的同意?谁还在乎 她的行李留在他的公寓,可是他宁愿请人送新的衣物过来,也不肯放她回去拿,理由是,太浪费时间 手机刚刚开启,铺天盖地的短信和来电提醒便如潮水般的涌入 爷爷几个月前因身体不适入院,病情已经逐步稳定,他以为不会出什么意外才任性的关机,打算躲开旁人的干扰好好享受二人世界没想到,就在一天前,爷爷病情突然恶化,竟然被下了两次病危通知,如果,如果…… 李华菲的头紧紧贴着车窗,冰凉的触感和背后轻柔的拍打,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冷静下来,翻开手掌握住她的手,转过头,却不知如何开口’ ‘是,’李华菲上前,接过陈姨递来的箱子,连同姜莙的旅行袋一起,抬头看向瘦弱的老妇,喃喃开口,‘婆婆,我、我……’ 老妇摆了摆手,‘你也别多想,现在最要紧的是快些赶回去 爱情或许是人生最激烈的情感,却不是人生的唯一 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能成为为了爱情而伤害亲情的借口,哪怕只是一次意外的错过 ‘我……’李华菲对上她同样泛着血丝的眼,犹豫踌躇,咬了咬牙,‘我先去医院了,我、我们再联系 ‘妈……’ ‘别跟我找理由,早点把人带回来,也好帮你把把关 ------------------------------------以下是正文--------------------------------- 销假上班,姜莙的生活恢复到原本的平淡,若不是抽屉里那一来一往的登机牌,她几乎要怀疑是含曾经有过这样一趟出人意料的旅程然而心里的某一处开始渐渐空旷起来,像平地突然出现的陷坑,突兀且深不见底,想要努力填平,却发现徒劳无功 医生的理由充分且不容置疑,且不接受任何人的讨价还价,要么准备换肾争取最后一搏,要么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人家在痛苦中走完最后的人生路程 席女士见状微微一笑,那笑容,竟极具亲和力,‘我们今天来,没有旁的意思,听说你与小菲之间交情不错,似乎还颇有些纠葛——’ 意有所指的瞥向她,微微皱眉,与女儿一样,席女士对于姜莙不动如山的态度稍有不满,但贵妇的修养还是让她和颜悦色的继续下去,‘虽然由家长说这些话不大妥当,但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女儿的幸福,我这个做母亲的也顾不得许多了 ‘这位太太,请问您,此话何意?’懒懒的靠在椅背上,这可是在她的地盘呢,怎可能由着别人这般欺负?而且,就算要退,她也得知道‘难’在哪里呀 海的女儿5 放弃,也是爱的一种’ 面对老友言辞恳切的请求,李家伯父默默点头’伯父冷厉的眼神与父亲的极为相似,其实,他也有着同样的眉眼,只是,平常总习惯性的挂着笑,从未有过伯父此刻不容置疑的冷硬,半分余地都没有留下 不只因为他是老么,更因为他那股不肯认输的脾气,让老爷子想到了有着同样脾气的长姐,移情之下,更是钟爱’ 此刻言语已是多余,指尖交换的温度,已胜过万语千言 相忘于江湖,未尝不是件佳话 以上,来自宫蕾和诗理两个人有意无意的提及 两年的时间,足够她习惯许多事情 习惯了按照新酒保的风格搭配酒水,因诗理已经毕业,偶尔过来也只是客串了 习惯了应付姜妈妈的‘逼婚’,因她业已迈入‘剩女’行列,虽然姜爸爸总夸她面嫩 习惯了无人时对着窗外发呆,因她总希望能够在不远处,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为了换来爷爷生存的希望,他愿意放开她的手,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他会痛彻心肺’姜莙的脸上笑意朦胧,恍若窗外霏霏细雨,给沉静的湖水蒙上淡淡轻纱,半遮半掩间更显风情万种只是,上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不愿辜负她,她更不愿他辜负亲人,爱情再金贵,也抵不过父母亲人的生命紧要 张芊芊伪装的优雅无法继续,隐忍的怒火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沉默中爆发,‘哗’的一下,将手中剩余的照片往空中猛烈一扬,任它们争先恐后的四下散落,或远或近的落在她的身前、他的脚边 李华菲看着眼前的张芊芊,这个女人,早已不是记忆中的邻家女孩,不知从何时起,变得遥远而陌生 他的笑,对她极之吝啬,却在那些照片上大咧咧的出现,对着那个女人温柔缱绻,没有半分掩饰 项目组连续三个月的封闭开发之后,终于通过甲方的验收,回到大本营 “莙莙,你打算就这样下去么?”宫蕾的语气轻飘飘,妩媚的凤眼从通透的玻璃后方,幽幽的看过来”她长长叹息,他们之间,或许永远也回不去纯净的过往,她自问,也无法接受与别人的丈夫暧昧不清的境地,只是,感情又怎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理得顺畅的呢? 一个人辛苦的背负过往,并不是件轻松的事,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只知道,只要她还有力气,便会一直坚持下去,直到再也坚持不住 所以这次,诗理的方案他不会同意诧异的扬扬眉,刚才不是还不同意么?他还有大把理由等着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呢,还没拿出手呢,他怎么就同意了? 李华菲向后靠去,双目微阖,无声的掩住那一片光华流转不过,转头看看身边一言不发的姜莙,郝颖开始在心里画圈圈,都是高人啊,她这个旁观者都快支撑不住啦,人家却一点表示都没有,仿佛在场的几个人里姓姜的根本不是她豪门恩怨呐,没想到,一直低调的姜经理背后,居然隐藏着这样的豪门秘辛?看这样子,必定是情感纠葛了,不知道绯闻的男主角是何等人物,能让这样两个美丽的女子针锋相对 姜莙的几个手下都是才毕业不久的菜鸟,对李华菲的存在并不知晓,郝颖却心知肚明 辽阔的草原,蓝蓝的湖水,健康美丽的草原姑娘,令这次的内蒙之行平添几分颜色” 这些天同在一间病房,他偶尔会跟姜爸爸诉苦,这样的年纪下岗,每月只有几百块钱的基本工资,将将儿超过低保的底限,救济领不上,收入又不多,对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来说远远不够,即使有医保报销部分医疗费,负担也还是让他吃不消离开的那天,姜爸爸请隔壁的老同事帮忙照看,亲自送她到车站   “你打算就这么离开?”宫蕾满脸的不赞同,几乎要指着鼻子骂人了,“莙莙,你也太能忍了,就由着她们造谣生事,连累伯母病发?”   “不然怎样?找人刺激她母亲,也让她病发?”姜莙缓缓开口,语气萧索,“说到底,妈妈的病终归因我而起,若不是我……”   “傻妞儿,明明是她们别有用心,怎么是你的错?”宫蕾瞪眼,“不行,这事儿决不能轻饶!还有李华菲那个死小子,缩头乌龟当上瘾了不成?亏他还口口声声说……”   宫蕾怒容难掩,却在最后一句话打了突,丹凤眼向这边一扫,悻悻住口”有些事,纠缠其间难免失了主张,反而是跳开一步,万事洞明因为在她看来,谨慎固执的莙莙更适合懂得关怀照顾她的男人,而不是那个张扬的毛头小子   莙莙最终还是掉进去了,像她曾经担心的那样,王子和灰姑娘并没有能够修成正果,恶毒的王后没有多少作为,却有一个毫不逊色的邻国公主,不但觊觎着王子,更不惜破釜沉舟   作为旁观者,宫蕾不想品评对错,尤其是感情的事,哪里分得清对错?李华菲为了爷爷的康复走入与旁人的婚姻,即便那只是被情势所逼的违心之举,却也造成了真真切切的伤害,容不得他逃避   如今,他们也不敢期望母亲能恢复如初,只盼她就此安然不再恶化,已经万事足矣   姜莙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已婚的李华菲?她又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生病的母亲和疲惫的父亲?她真的,不知道   姜莙合起眼帘,指尖是淡淡的温暖,与他的一团火热不同   回到父母身边,也曾经抵不过父亲的要求,在邻居的介绍下相亲过,可是,就连一餐简单的晚饭,她都不能忍受,在餐厅里如坐针毡,那怕对面的男人年轻英俊”   用力握了握姜莙的手,程璟玥淡淡挑眉,眼角隐隐几分豪气,“莙莙,爱情这回事儿,哪有什么该与不该、能与不能?喜欢的人,要主动争取,哪怕不得已放弃了,若你还是放不下,何妨安心等待,只要两个人的心在一起,暂时的分离算什么?   纵然天人永隔,也不过一道奈何桥的距离”   程璟玥来店里之前,先找到了姜莙家里,姜妈妈见到她竟然还能认得,除了说不出话来,表情和眼神都跟从前一样慈爱   这次的专家虽然不是她亲自联系,却也听过对方的大名,不管那人的初衷如何,她都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能让姜妈妈恢复健康的机会   姜妈妈的好转,让姜爸爸喜出望外,更对老中医的嘱咐奉若神明,每天按照老中医留下的菜谱细心调配姜妈妈的饮食,愁眉尽展   这或许不是爱情的结晶,却是结合了两个人血脉的小生命,有了孩子的存在,张芊芊和李华菲,便再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只因他们之间,有了扯不开斩不断的联系因为冬季气温低,极容易诱发脑血管疾病的复发,老家虽然烧火炕,但室温却低,为了安全起见,姜爸爸才做主回来她正要强打精神起来瞧瞧,突然一片阴影挡在眼前,纵然闭着眼睛,也轻易的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信守抓起她手边的杂志,恰好看见翻开的报道里,赫然是他的访问   “喔,知道一些“甜菜,没有、没有什么孩子,从来都没有   所以,尽管他知道,这样的结拒对张芊芊而言,很残忍,但是没有办法,对张芊芊仁慈就意味着对她残忍,而他,永远对她残忍不来!   姜莙叹气,虽然他重获自由让她欣慰,但是,用这样的手段达到目的,到底是不够光彩”   “什么?”   “什么!”   这次姜爸爸和女儿一起叫起来,原来、原来一直空着没人住的隔壁,竟然被这小子买了去?他的心思可真是够长远,难怪自家女儿这几年还对他念念不忘,的确是个有谋算的   为了家庭的和乐,史兰把这些委屈全往肚子里吞,隐忍了下来   天!她已无法了解父亲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膝下无子的父亲一直把方子明当成是继承他衣钵的传人因而始终看不出方家那对姑侄的野心   如果可以,她真想将父亲的脑子摘下来洗干净,让他看清事实   「爱我?!他无时无刻都企图来骚扰我、侵犯我,这叫爱我?」   也不能怪史兰这么激动,实在是发生在两个月前的那件可怕的事件,就算是她化成灰也忘不了!   「你还因为那件事而恨他?」   「恨?我是不屑!」她的确是不屑,那种人渣根本不够格让她放在心上   「爸,我现在才念大三,大学还没毕业,我不想那么早嫁人」她鼓着腮帮子说因为这么做就等于是封杀了她所有的退路,父亲深信走投无路的她,最后只有乖乖回家向他求援的份   史兰的心狠狠一抽,她暗自下定决心,死都不会回去!   她掏一掏背包,里面仅剩下八千元,连半张去美国的飞机票都买不到,难道连老天爷都要逼她走上绝路?   如果她去找好友丽丽借个一、两万元,凑一凑或许够用,但是,此刻她的脑子里突然浮现一个非常颓废、骇人的计划—   如果……如果她出卖自己的身体赚取旅费呢?为了几个臭钱而出卖肉体或许不值得,但她现在若要靠白己筹措旅费,就只有这条路最快!   想起那次她差点儿被方子明强暴的事,她就一肚子火,若要她选择,她宁可找个顺眼的男人来次一夜情,也好过被方子明得逞   就连史兰也快不认识自己了!   折腾了许久,早已过了晚餐时间,史兰离开了精品店她深吸一口气,壮了一下胆子,直接奔向台北市最热闹的不夜城「探险」每当他一下了班,或是忙完公司繁琐的业务,只要逮到空闲,他一定会来这浅尝一杯,借以纾解绷紧的情绪   而像今晚这样,被女人盯梢的情形他也早已见怪不怪只是,以往他从未有像现在这样深受压力的感觉她们最多仅是待在远处欣赏他喝酒的优雅神情,心里暗自感叹罢了   「先生,你一个人吗?」她一点也没察觉到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他这话说来波澜不兴,丝毫看不出他真正的表情   现在他才发现,没有过多化妆品掩盖的她,居然如此的清妍甜美……   「好……好啊!那你就过来嘛!」她暗地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强迫自己装出一副经验老到的模样」   史兰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他危险的眼神、粗犷的体态,都是那么的令她迷醉就像火焰吞噬了她、席卷她……   最后,她降服在展漠伦的情欲挑勾下,渐渐放软了身子,他却乘机撑开她的玉腿,捧起她圈润有弹性的娇臀,仔细观察着她悸动的中心,看着它为他收缩、抽动……   「不……不可以……」史兰感到羞愧死了,他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那儿呢!   突然,他伸长手指,镣拨前端突起的阴核,他的指尖仿若带有百万伏特的电流,每每揉捏搓弄,那欲火肆虐的焚热就紧紧的捆住她,一直蔓延至全身,直到她激狂地呼喊出强忍的呻吟——   「唔……」她摆动着小脑袋,浮在水面上的发丝随波荡漾,情欲全被挑得炙热如焚」   他反身压缚住她,膝盖伸进她的双腿间,恶意的撑开她,手指在她的阴核上搓捏拉扯的动作也猛然加剧;随着他唇上狂野的回吻,史兰已是吃不消地呐喊出声」   他冷鸷地一笑,霍然加速律动,眼看她因承受不住这样的粗暴而痛楚地蹙紧眉,遂又不忍地放缓下速度,抑欲的艰涩让他懊恼不已   史兰以被单包裹住身子,躲在角落低垂着小脸,久久不语」他眼露歉意,起身迅速穿上衣服,害怕自己再一次做出伤害她的事来」史兰点点头,笑着对他说:「这件衣服你可以从我的『夜渡资』中扣下」   「你已经成为第三者了」展漠伦将酒杯递给她史兰甜甜一笑,有意摆脱刚才的沉闷,说完,她又就着杯缘大大地尝了一口   他理不清自己的想法,虽然有些无稽荒诞,但他不愿去否认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兰兰,他是林管家,我特地请他先把你要的『头期款』带来了   「你是怎么搞的?我们在办公室里做爱又不是头一回,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心翼翼了?」刘敏莹一跺脚,气得离开他的身上,坐进一旁的小沙发椅乍闻这个噩耗时,年迈的他因一时气急攻心,导致半身不遂,整个「远阳」的运作顿时停摆对了,敏莹已经好久没来看我,刘家是不是已决定解除婚约了?」   展漠伦冷漠的唇角勾起一道冰冷的笑弧,他早已心知肚明,像刘敏莹那样的势利女子,不过是看上他的外表和钱财,如今他已一无所有,她还会留恋吗?   「这……」林管家吞吞吐吐的,一时语塞因为学校远离纽约,所以她离开母亲,一个人居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少爷,你这是强人所难嘛!人家史小姐帮了你,你还出言戏弄人家,连我都看不过去了」   林管家递给史兰一记致谢的眼神后,便转身离开「我……我是听林管家说的,你以前是个很沉稳、理智的男人你是从台湾来的?」   史兰点点头,随即想起他看不见,又连忙开口说:「没错,我是两年半前从台湾来美国的   「你怎么了?」史兰一愣   「你……你又不是没有手,为什么非要我帮你呢?」史兰后悔了」他冷冷地说   「那是因为它湿了……我才没穿……你不要含血喷人!」史兰强忍住屈辱的泪,却怎么也忍不住那心酸的滋味   最后,一股强烈的快感袭上她的身子,在那次次野蛮的戳送中,她嚷出了到达高潮的强烈欢呼   现在展漠伦终于理解,为何刚才他听见她的音调会觉得有几分熟悉,与她做爱的感觉也是这般令人眷恋!原来这个小女人就是两年半前搞得他心思混乱的罪魁祸首啊!   今天她竟然又找上门来,是故意,还是巧合?无论如何,这次他绝不会再轻易放开她!   主意已定,他又疯狂地在她的体内律动起来,在史兰发觉有异时,已无法控制地被他再度燃起欲火」   他狂野猛力的冲撞着她柔嫩的女性肌肤,开始他另一波掠夺,直到史兰再也不能思索,浑身颤抖,忘情地呐喊出声……   第五章   史兰昏昏沉沉地上完两节选修课,正要回家,却被她的好同学茱蒂给拦下,「今天苏珊家里开舞会,听说挺热闹的,你去不去?」   茱蒂是一个褐发的可爱女孩,两颊长了些许浅色的雀斑,显得十分俏丽   史兰才刚到达,林管家立刻展开开心的笑容说道:「史兰小姐,我真的很高兴你答应我的要求,我想这一定是我们少爷前世积的德,今生才能够认识你   展漠伦霍然转过轮椅,面对着她,「既然今天你来了,就表示你答应要照顾我,这也意谓着我们将要长期相处   「你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把我俩的关系告诉我老爸,以他的个性,一定会要我负起责任娶你,你愿意嫁给一个瞎子吗?」他恶意的强迫她就范   他煞住了动作,眯起暗沉的瞳眸,凝向远方某一处定点   「你好厉害喔!兜圈子兜了半天,还能知道方向「兰兰,我错了……原谅我好吗?就当我刚刚说的话全是在放屁——」   他心慌意乱,已不知如何解释自己那火爆的脾气是从何而来,他只知道他不能没有她,他绝不能让她走!   「你好坏……你为什么要那么坏……」史兰再也憋不住,窝在他怀里号啕大哭!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他、多关心他、有多爱……爱他吗?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该死,我该打,你打我、骂我吧!」他锁在墨镜后的双眼无焦距地凝视着她   展漠伦灼热湿润的唇瓣在她的酥胸上爱抚、徘徊,每一个亲吻都烙上他火热的印记,使史兰胸前两蕊粉色蓓蕾更加娇艳绽放」他突然俯身,以唇舌滋润她的双腿,双手则捧起她的臀部,将整个脑袋埋进她的双腿间   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如果因为复明而必须失去我更重要的东西,那我宁可不要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他逃避似的说   「什么?你要住这里?」林管家和张嫂异口同声地喊道   「没错!不行吗?」她这次前来,已打定主意赖着不走了,除非展漠伦肯再次接纳她,并承认他俩的婚约依然有效」   林管家是看在刘老的面子上替她留了三分颜面,否则,像她这种女人,他根本不屑理会她他是不是还住在那间可以憋死人的小屋子里?」刘敏莹态度傲慢,蹬着高跟鞋就要往外走   这样的女人现在突如其来的跑到纽奥良来找展漠伦,   必定有她的目的   但冷眼旁观的他却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欣赏着她被史兰整的好笑场面   被拒绝的刘敏莹气得怒火冲天,不顾一切的叫嚣道:「什么羞不羞耻?这里是美国,不是台湾,在这种开放的地方,你跟我讲羞耻心,你是不是太矫情了啊?」   「兰兰,我们回房」他懒得理会她,对付刘敏莹最好办法的就是「置之不理」   这么晚了,她会去哪里?   他们甚至连学校、她以前住的地方、几位要好同学的住处都问过了,结果依然不知她的去向   他摸索着她的容颜,挑起她低垂的脸蛋,漫不经心地抚弄着,感受她在他指下的颤悸到时候,展漠伦若知道史兰是个有未婚夫的人,必然会对她保持距离   既然对方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他根本没有怀疑的理由,再说,他们还愿意拿出一笔酬劳给他,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他无论用任何手段,都得尽快将史兰带回台湾」   方子明一见到她,立刻露出一副垂涎的样子   「我没事,你也去休息吧!」   「我不放心,让我摸摸你好吗?」   展漠伦试着走近她,差点被脚前一张椅子绊倒,她立刻冲过去抱住他」他的大手已恶霸地侵犯她的禁地,深埋在她体内的男性又逐渐变得肿胀,早已情不自禁地在她柔润的柔径中悠意抽动」她抽抽噎噎地说,盯着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眸   她又说:「如果……如果我长得其貌不扬……如果我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美好,你还会要我吗?」   他蓦然笑了,轻浅的笑声中含着苦涩」   「我不准你这么说,快把那句话给吞回去,别让我听了难过……这样我只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他火速地封住她的嘴,将满腹的不平,完全发泄在这记深吻中,这吻是如此的狂猛又夹带着警告,「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展漠伦的声音沙哑得几不可闻,但字字震撼了史兰的心   「如果……如果我很丑……你会后悔吗?」她试探的问不过就算你当真是个丑八怪,我对你的心也不会变的   展漠伦和史兰此刻就坐在餐厅靠窗的位子,这里不仅可观赏河面上闪烁的灯光,还可以享受河风飒爽的滋味在这么好的气氛下,我们不要想那些讨人厌的事,尽情享用这顿晚餐好不好?」   在史兰故作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隐藏苦涩、苦中作乐的酸楚,她知道这样的日子或许不多了……   猛抬眼,她的眼光定驻在窗外幽静的河面上,这景致在落日下更显得广阔苍茫、金碧耀眼……   「好,我们不谈那些恼人的事,说些快乐的」展漠伦熟练地叉了块蘑菇入口,笑意自嘴畔扬起   「河上突然开来一艘游艇,上面系满了各种颜色的彩球,好鲜明、好亮眼喔!」她的声音因兴奋而升高了几度,可见她非常喜欢那艘游艇的布置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准备一下,然后赶快赶到医院」   「我凭什么要依你的意思去做?」她明知展漠伦身边不是她能久留的地方,但是一股傲气使然,使她不愿在刘敏莹面前屈服   况且,她已答应他要陪着他拆绷带,陪着他度过这一段最难捱的时光,她怎能说走就走呢?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守在他身边?没名没份的,你就这么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你还要不要脸啊?」刘敏莹出口成「脏」,早已失去大家闺秀的风范   「可是……可是我答应过他了,我答应让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她咬牙切齿地说   史兰一惊,连忙回头,「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这样是很危险的」   他狂鸷的怒火,在史兰的心底投下了一个巨大的震撼」   「我没……」她的胸罩突然被抽走,双蜂被他温热的两掌紧握住,在他极有技巧的揉捏下,她的双乳肿胀,腿间的那股温热也随之不断地扩散、炽热,她全身的细胞也为之抖瑟不休突然,她觉得被误会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她想解释……解释清楚她对他是绝对的真心   史兰的心跳猛然加速,两片粉颊霎时染上红云,犹如三月桃花   「有何不可?如果你真是因为我要娶刘敏莹而不让我碰你的话,那这样好了,我就如你所愿,让你当我的情妇」   「我……」刘敏莹被她反驳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已经能看见了,我现在就要去找她不过,反正她也懒得理会,这样最好,仿如恶女的她,他还会想娶吗?   这阵子她只能把自己关在房间,想着展漠伦,担心他眼睛复明的情形   「是的,我马上就去办   想不到以往交情甚笃的叔伯、称兄道弟的朋友,一碰到钱的紧要关头,全都变得六亲不认,老死不相往来」   他根本不肯接纳史兰的意见   她轻轻推开他,颤着声问:「你什么时候来台湾的?你怎么找到我?又—」   他立即以吻来堵住她一连串如连珠炮的问句,绽放出一丝迷人的微笑   「晤……」一股久违的欢愉霍地攫住她的感官,当他双手紧握住她如细柳般的纤腰,舌尖舔逗她双峰的樱桃时,她禁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方子明那家伙带走你,可有侵犯过你?」   他无法想像她被别人压在身下的影像,那会让他激动得想杀人!   「他……不敢—我会反抗到死—」   她睁开星眸看着他津津有味地啜吮着自己的甜液,下腹又是一阵鼓胀!   「要我……」   他抿唇一笑,放下她的臀,对准自己的阳刚,猛然一阵冲刺,击中她甬道的最深处   展漠伦仍不舍离去,埋在她体内稍作喘息」他不管她的错愕,抓住她抵制的小手,狠狠地又抽动了起来

中版三合皇-81期a2557月21日白姐绝密精选-81期a2567月21日

他最后的意识是听到了金玄白说的那句话:“你只挡住我一招” 侯三看到两人这一交手,立刻又有那种置身梦幻的感觉,若非亲眼目睹,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天下竟有这种事情发生 耳边刚一传来大刀和锦枪硬碰硬的金属撞击声响,关勇手中的大刀已被震得几乎脱手,接着锦芒踊跃,灿花了眼,关勇就那么在丛丛枪影中倒地不起 这种事情,若非眼见,只怕江湖上无人能够相信那些站在他身后的二十多名大江帮帮众,全都呆若木鸡,没有提防侯三转身奔逃,顿时撞在了一起,跌倒了四五个 接着,一个头戴道冠,身穿道袍,背上背着支长剑的中年道士,也足不沾地的飞身而来” 他们有着从所未有的感动,连爬带滚的朝山塘街而去 然而以白虎大刀关勇的武功来说,是绝无可能凭着那股蛮力,砍断金玄白手中的锦枪 就在他发暗号,手中三枚金镖成品字形脱手射出之际,他身外两翼的四十多名杀手,也一齐发出了暗器 当他确定这一点时,已一马当先,冲到了金玄白身前不足一丈之处,这时,再也不容他有丝毫犹豫,大喝一声,铁剑出手,凝聚八成功力,施出连环三剑,向金玄白攻去 远远望去,不见龙首,只看到熠熠的剑芒,吞吐之际,立刻有人倒下,龙鳞闪烁,暗器打在上面,反弹而出,向四处射去,也不知伤到了多少人? 邵元节倒吸一口冷气,喃喃道:“太可怕了 这时双方相距不足八尺,侯三突然出手偷袭,应该能够轻易得手才对,可是他眼看刀尖已刺到金玄白的腹部,却又差上两寸,再加上一分力气往前刺出,仍然差了二寸之遥 眼看他即将死于金玄白的指风之下,秋诗凤尖叫道:“大哥,手下留情!” 金玄白手腕一转,将剑指从对方眉心之处转到左肩,嗤的一声轻响,锐利的指风已将侯三肩井穴刺穿,他的身躯受到那股力道的撞击,往后倒去” 侯三道:“禀报这位女侠,本帮是属于南七省绿林盟李盟主的麾下,受到绿林盟的管辖……” 他说到这里,见到朱宣宣和江凤凤缓步行了过来,立刻闭上了嘴,不再开口” 金玄白道:“虎丘塔那边,还有你们大江帮的弟子吧?你把他们召集起来,快些走吧 江凤凤心里一慌,道:“朱郎,你别吓我好吗?我,我……我又哪里做错了?” 朱宣宣道:“祢没有错,错的是我” 江凤凤还待开口,却被朱宣宣伸出的手指按住了朱唇,她抓住朱宣宣的手,轻柔的在嘴上吻了吻,然后低声道:“朱郎,你不用多想了,此生此世,我都是你的人,金大哥纵然武功天下第一,我也不会爱上他的,你放心吧!” 朱宣宣苦笑了一下,只见侯三跪在地上,怔怔地望着自己和江凤凤,不禁脸色一变,伸出折扇在侯三头上重重的敲了下去,骂道:“看什么?再乱看,本少侠把你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她干咳一声,道:“侯三,我金大哥不想听江湖上的小事,你且把这回勾结三义门和天罗会的事说出来,让本少侠听一听 车声渐渐接近,侯三心中更慌,于是拉过一具尸体,盖在自己身上,紧闭眼睛,装成死人 金玄白和秋诗凤挽着手,缓步朝虎丘塔慢慢行去,他脱下的那袭锦袍,此刻已披在秋诗凤的身上,两人漫步而行,如在观赏风景,看似极为悠闲 她犹豫了一下,叫道:“大哥!” 金玄白应了一声,低下头来,望了她一眼,问道:“嗯!什么事?” 秋诗凤道:“大哥,我想跟你说句话,不知你听了以后,会不会生我的气?” 金玄白握住她的手,道:“祢说吧!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祢放心好了” 秋诗凤道:“大哥,我觉得你杀的人太多了,这样有违天和,杀孽太重了些” 他顿了下,道:“老夫出道之际,曾在雁荡之北,遇上一名剑客,和他较量了几招,那人当时颇有一点名气,外号金风一剑定江南……” 秋诗凤听到这里,啊了一声 刀君井五月瞥了她一眼,继续道:“事隔两年之后,便听到他手创雁荡一派,并且收下三名弟子,那人当时所佩的剑,便是祢此刻身上佩的这柄秋水剑,故而老夫推测祢可能是姓秋,没错吧?” 秋诗凤躬身裣衽道:“前辈说的没错,金风一剑定江南是晚辈的先祖父 刀君井五月讶道:“神枪霸王?你是来自七龙山庄?” 朱宣宣把江凤凤往秋诗凤身边一放,抢步上前道:“什么七龙山庄、八龙山庄?你是不是和大江帮匪徒一伙的?告诉你,这些人,包括你们的帮主都认栽了,你还敢留在这里,也真是胆大……” 刀君井五月脸色一变,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迸散开来,顿时之间,如同一柄出鞘的宝刀,锋刃凌厉,逼人欲窒 此时见他说得好好的,却被朱宣宣一句话激怒,竟然想要和金玄白比试武功,不禁有些担心,赶紧道:“井老前辈,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呢?” 刀君井五月默然伫立,脸上毫无表情,可是心中却是暗潮汹涌,因为他刚才跨出一步,强劲而锐利的刀气已如水银泻地的逼了出去,由于气机已经镇定对方,这一步之距,不啻是攻出了一招 像这种神奥的护身真气,以及那种超强的功力,是刀君井五月从未想像过的,尤其是金玄白年纪还是如此的轻,竟有如此高深的造诣,怎不让井五月为之大惊? 练武的人,最避免不了的便是那股争强斗胜的好胜之心,以刀君井五月的修为,仍然过不了这一关” 朱宣宣一听此言,赶紧道:“喂!你自认是武林前辈,莫不是想要趁我金大哥手中没有兵器,扬言和他切磋武功,好占便宜吧?” 刀君井五月冷哼一声,叱道:“无知小儿,胡言乱语,你是哪一派的弟子?” 朱宣宣道:“在下外号玉扇神剑,是点苍派的弟子,怎么样?” 刀君井五月一愣,讶道:“武林中何时又出了个点苍派?你的师长是谁?” 大明正德年间,虽然江湖帮派有如雨后春笋一般,每隔几个月便会成立一大批,又殁亡了一大批,不过远处于西南边陲之地,点苍还未成派 刀君井五月大袖一拂,卷起一股气劲,挥向金玄白,身形原式不变,依然扑往朱宣宣而去 金玄白冷哼一声,一掌拍出,刹那间,两股雄浑的气劲相撞,发出一阵霹雳似的巨响,井五月的大袖立刻化为蝴蝶,片片飞散而开,整个人受到反震,又退回了原处 不过他还未开口,才走出两步,已看到地上散落了数柄单刀,于是临时改变主意,弯腰拾起一柄薄刃单刀,道:“前辈既然坚持要逼我动武,那么我就陪前辈比试几招吧” 金玄白点头道:“好!在下……” 他话一出口,朱宣宣几乎也在同时道:“放你的屁,我金大哥的刀法何等厉害,所创的必杀九刀,被称为从地狱里来的魔刀,你能挡住五招就不错了” 她把话说得又快又急,声音又是响亮,逼得金玄白停住了口,却把井五月听得脸色大变” 江凤凤不住的点头道:“看到了,金大哥的气功真高,连雨水都没法子透进去 这十二刀一出,如同在金玄白身外立起一座刀山,锋刃幻化成数十支,不知何者为真,何者为幻” 朱宣宣想要赞扬一下这招刀法,却听到远处传来一声裂帛似的声音:“好一招迎风一刀斩!真是太妙了!” 朱宣宣、江凤凤和秋诗凤三人闻声回头,只见一个灰衣怪人,腾空飞掠而至,转瞬之间,便已到了井五月的身边三尺之处” 剑魔井六月哇哇怪叫道:“什么滚开点?我不是早就跟你约定了,只要碰到使刀的高手,就要交给我对付,你只能和使剑的人交手 刚才他在金玄白的迎风一刀斩急劈之下,吃了个亏,也见识到了对方那无俦的功力,这回出手,所使出的刀法极为细腻,虽是拿了柄大刀,却似捏了根绣花针一样,花式繁复 剑魔井六月回剑转身,只见四周出现了二十多个金玄白,绕着他们二人在转圈,根本分不清楚哪一个是幻影?哪一个是真身? 他怔了下,忖道:“这是什么轻功身法?” 刀君井五月根本分不清楚人影的真幻,怒喝一声,道:“你卖弄什么轻功身法?怎么不敢再接我二刀?” 他提起一身功力,聚气于刀,迎着时现时没的人影逆攻而去,刀法一转为大开大阖,连环三刀下来,终于劈散了飘浮的幻影,直逼金玄白真身 毒蛇只不过有两颗毒牙,可是井六月这一剑攻出,剑锋嗡嗡作响,剑刃颤动之际,剑尖已幻化为七道电芒,把金玄白半边身子全都罩住 剑魔井六月此时功力和当年的漱石子相较,仍然差上一筹,不过剑式上的造诣已和三十年前的父亲相去不远,是以这一剑攻出,剑芒高涨,长约数寸,已把金玄白的去路全都封住 金玄白的内功修为已超出剑魔井六月,然而当这一剑发出之际,剑上寒芒已令他心头一凛,再一见到那种奇幻的剑式,更令他为之一惊” 那两名车夫点了点头,其中一人道:“三郎,你小心点 这两位中忍,一个姓大桥,一个姓高桥,为了隐匿身份,一到大明国境,便已改为乔平八和高五四,并且都已在南京城庙地区定居下来,有了户籍,官方的册上登录的是粮行东家以及客栈掌柜,完全没有破绽 故而大桥平八郎的的确确的从粮行的伙计干起,了解了五谷杂粮的各种情形之后,才以开设粮行作为掩护的身份 不过,他们此刻都戴着笠帽,穿着蓑衣,行动敏捷,两眼炯炯有神,已恢复忍者的身份,完全和经常堆着一脸笑容,和蔼可亲的粮行东家或客栈掌柜不同,只怕就算是碰到南京的邻居或熟人,都已认不出来了 南京的忍者分为风林山火、云雨雷电八组,这八组忍者便是血影盟暗杀组织的主力,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两位组长都是中忍,身份和地位高于下忍,自然下忍们要恭敬的行礼 他嘟囔了一句:“真是不要脸,两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 话刚出口,只见一条灰色的人影,快逾闪电般的朝打斗中的三人扑去,起落之间,竟然远达三丈那种金刀足足花了邓公超三百多两才由名匠手中购得,而金玄白手中这柄单刀,淬炼不够,杂质又多,就跟锄头镰刀一样,经不起几下折腾 他们这一退开,观战的众人立刻便看出金玄白空着一双手,秋诗凤大惊,拔出秋水剑,掷了出去,喝道:“相公,接剑” 而于八郎也在同时大喝道:“侯爷,接刀!” 他振臂把身上所佩的绣春刀掷了出去,几乎和秋诗凤掷出的秋水剑同时到达 就在他们跪下之际,只见一个披着斗篷的中年高髻妇人,从丈许之外,飞身而过,然后听到她尖叫一声道:“井八月,你这个死鬼,干什么跟人拼命?” 她的话声传出之际,正好是金玄白一刀将要劈出之时,井八月浑身一颤,也不知是怕被刀芒劈中,还是害怕那个女子,叫了一声道:“我不打了!” 身形一动,藉着连发两掌之势,瞬间已退出两丈开外 这一刀的气势更强,尖锐的刀气恍如有形的光带,带着一股刺耳的声响,直奔井八月而去,那种声势比起江湖汹涌奔腾,尤要胜上几分 井八月心头震慑,立桩站稳,提聚全身功力,连发三掌之多,顿时,气壁矗立如山,随着他用力推出,就如同大山倾倒,往金玄白攻到 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传开,刀芒一散,井六月吐出一口鲜血,跌出五尺之外,摔倒在泥地里 至于刀君井五月所使出的几种刀法,虽然金玄白就记忆所及,没有听过沈玉璞提起,可是井五月既是剑魔井六月之兄,想必和漱石子也有某种关系” 他说话之际,刀君井五月也挺身跃起,两眼死盯着朱宣宣和金玄白,缓缓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行来 不过她仗着金玄白就在身边,有了靠山,倒也不怕刀君井五月和剑魔井六月会对自己如何,冷笑一声,道:“干脆你们两个兄弟一起上好了!哼!群殴谁不会啊?” 她见到一大堆人手持着风灯,往这边奔来,领头的正是十几个道人,而邵元节豁然就在其中,心中更是大定,正想要补上几句痛骂对方一顿,却听到于八郎、海潮涌和戎战野三人急奔而来,喊道:“敬禀侯爷,大批敌人来犯,我们被包围了 对面十数丈之遥,邵元节领着十几个正一派道人,带着朱寿等一批约五十人,也加速奔来,眼看双方不久之后就会碰上” 朱宣宣望着那漫山遍野而来的灯火,吓得脸色都变了,跟秋诗凤打了个招呼,拉起全身发抖的江凤凤,向着邵元节等人奔去” 他在松鹤楼里,为了照顾齐冰儿和柳月娘,以致身陷重围,无法脱身,才会中了唐玉峰的暗器,这种前车之鉴,让他深深警惕,绝对不能再犯 刀尚未挥出,那些蓑衣人却陡然全都停了下来,接着,只听到唰的一声,所有的人动作整齐划一的又跪下来 金玄白沉声道:“你们全都起来吧!” 大桥平八郎磕了个头道:“谢少主!” 那二百二十名忍者,全都同样的磕了个头,喊了声:“谢少主”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心中颇为感慨,也有些惭愧,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受到这些忍者们的尊崇,是沾了师父沈玉璞的光 若非当年沈玉璞在东瀛救下了老服部半藏,并且大展神威,杀进甲贺流的城砦之中,也不会在东瀛夺得火神大将的尊称,受到伊贺流忍者们如此的尊崇” 忍者组织里,阶级分明,绝对不容逾越,中忍便可操弄下忍的生死,更何况上忍? 金玄白虽非上忍,却由于他是火神大将的徒弟,是上忍口中的老主人,金玄白之所以被称为“少主”,便是基于这一点而来 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两组人马,一共二百二十人,包下了五条货船,随后追踪,由于不敢靠得太近,在浒野关停泊下来时,没发现这批人已分为两路,只跟到了天罗会副会主商金珠等一批人 顿时之间,不仅高桥五十四,连那些下忍们也全都发现这种异状,个个惊骇莫名,把金玄白视为真神一般看待 其实这仅是金玄白体内真气自然流转,所形成的一种护身气壁,并没有故意卖弄玄虚,不过看在这些忍者眼里,自然反应不同了 他也没觉察出什么异状,看到大桥平八郎满脸惊骇之色,还以为自己身上沾上了什么,问道:“我身上怎么啦?没沾上血迹吧?” 高桥五十四颤声问道:“少主,你……你是如何做到,不让雨水落在身上?这……难道是一种什么功夫吗?” 金玄白哦了声,道:“这只是一种气功而已,算不了什么功夫” 他说起来轻松,其实一般武林高手,就算练了多年的气功,也不会产生这种现象,只能在对敌时运功提气护身,才会如此 而金玄白在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之后,体内真气随时流转,不用蓄意而为,便会产生护体气壁,这种情形,只有在少林派高僧,练成了金刚不动神功之后,才会出现,寻常的一般练气士身上,根本不可能发生 第二一一章兄妹相见 在金玄白提刀离去之后,刀君井五月、剑魔井六月全都面色凝肃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井八月接下去道:“没料到大哥昨日刚走,你今天就回来了,并且还正好碰上了神枪霸王!” 井六月恍然道:“原来这个姓金的小子,竟然是九阳神君的传人,并且他还蒙枪神等四位前辈传授一身绝艺,难怪他的武功会如此的高明了” 井八月远远见到妻子投入一个中年文士的怀里,而且那个中年人还长得俊俏潇洒,先是一愣,随即妒火中烧,提起一身功力,放缓了脚步,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他见到那个清瘦的中年道士走了过来,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多年未见,井施主可还记得当年的小道?” 井八月一愣,问道:“你是谁?” 那个中年道士微微一笑,道:“贫道邵元节,和施主一别十二年,难怪施主已不记得了” 他扬声道:“于千户,你把手下都带过来,随我去支援金侯爷!” 听到了于八郎应声之后,诸葛明看了看刀君井五月和剑魔井六月两人,然后举步飞奔而去” 剑魔井六月道:“那么,他到底是不是昔年枪神楚前辈的弟子?” 他见到邵元节点了点头,又追问道:“他身怀少林、武当两派绝艺,显然也是这两派的弟子罗?” 邵元节点点头,道:“金侯爷武功造诣极深,已至天人之境,不过从未否认他也是这两派的弟子……” 他见到井六月眼中露出闪动的光芒,又道:“至今为止,他是颔首所知,唯一身怀这三家绝艺的年轻一辈第一高手,井施主既然跟他交过手,应该知道他的武功实在深不可测!” 剑魔井六月看了看剑上的伤痕,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他的刀法实在厉害……” 说到这里,他只觉胸中气血一阵翻滚,内腑一阵巨痛,差点鲜血上涌,要喷了出来,赶紧运功压下,这时才知自己所受的内伤,远比想像中还要来得严重 臧能听到了邵元节的惊呼之声,回过头来,见到井八月的模样,叫了一声,挣脱臧贤的怀抱,飞奔过来,抓住丈夫的手,焦急的问道:“八月,你怎么啦?” 井八月望着妻子的脸孔,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只是受了点内伤,吃几颗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剑魔井六月听他这么说,这才记起自己身上带有伤药,连忙从囊中取出装药的瓷瓶,打开瓶塞,取出几颗药丸,递给了井八月两颗,道:“老四,快吞下去” 臧能道:“说不清楚你也得说,直到说清楚为止” 他望向臧能,柔声道:“妹子,别怕,有什么事,哥哥会替祢担着,邵道长不是外人,再严重的问题都好解决 当时,作这个决定,是面临生死关头之际,也没想得太多,此刻,当他意外地在虎丘塔碰见了邵元节、诸葛明等人,立刻就记起了自己的任务来了 一想到金玄白那变幻莫测,却又威力无俦的必杀九刀,井八月不禁打了个寒颤,低声道:“贤哥,小弟一切听你的,该怎么做,你吩咐就是了 当时,养了二十五筐蚕的农家,一年约可收成一斤半左右的蚕丝,大约相当于一亩多的良田每年收成的稻作 井大员外常年在外,罕得出现人前,谁都不知道他便是道号漱石子的武林高手,还当他到处游山玩水,访仙学道,已经看破了红尘 此后,邵元节的地位越来越高,而臧贤也得到了他的帮助,组成了戏班,进了北京城,直到孝宗皇帝驾崩,武宗皇帝即位,臧贤更是得到了新皇帝的赏识,进入宫廷之中,被皇帝昵称为玉郎 邵元节从此之后,便不敢再和臧能见面,他受到了刺激,在这十二年里,娶了两房妻室,每一个妻子都是绝色佳丽,另外还有两个小妾,也都是臧贤的梨园戏班里的美丽女弟子 他才说到那个女子亮出宝剑,臧能和井氏三兄弟全都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呼,他们互看一眼,井五月道:“凝碧!” 井八月问道:“二哥,凝碧那丫头,不是在浣刀庄里吗?她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井五月道:“这要问你才对,两天前,她说要到涤心山庄去找弟妹,此时应该在你家才对呀!” 臧能道:“凝碧到我那儿打了个转,便碰到来绣庄里的雨珊小师妹,于是她就跟她的小师姨一起到曹家去玩了,这件事我忘了告诉你,谁知她……” 她说到这里,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喝彩之声,循声望去,但见那一片灯火停留处,乍然闪起了一幢银月似的光幕,反射着灯光,灿烂夺目 井氏三兄弟一齐面露骇然之色,井六月脱口道:“又是这招圆月一刀斩!” 第六章第二一二章涤心山庄 雨,越下越大 金玄白把自己的口讯交由大桥平八郎传给服部玉子,当时是由于这些忍者跪求他要传授气功,再加上朱宣宣、江凤凤等人赶到,为了避免她好奇追问,这才临时做的决定 只是看到齐冰儿和服部玉子等人相处和睦,心中稍有安慰,不过没有看到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在里面,倒也颇觉遗憾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四五十个忍者,从树丛里蹿了出来,领先那人身着忍者服,背上斜背一柄忍者刀,虽然脸上蒙着布巾,金玄白一看便认出她是田中春子 邵元节见到金玄白睁开了眼睛,微微一笑,道:“侯爷,你是睡着了,还是元神出窍? ” 金玄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端起身边茶几上的一杯茶,慢慢的喝了一口 故此他决定找个适当的时机,和邵元节好好的谈一谈元神出窍之事,或许可以解开自己的疑惑” 金玄白看到井八月和诸葛明两人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不禁暗忖道:“难道本门的心法,的确是传自吕洞宾仙祖,只要练到了第九重,便可白日飞升?等到和师父见面时,我倒要好好的问问他,以前本门的前辈究竟有何人到达这种境界?” 他抓了抓后脑勺,道:“我可不想成仙,只想把师父们交待的事情办妥,然后和朱大爷一起除去他那个坏管家,之后便可以安然的过日子了” 邵元节和诸葛明对望一眼,忖道:“你可想得美” 井八月道:“这怎么可以?别说邵道长和朱大爷、诸葛大人是难得一见的稀客,就算金侯爷一人来此,也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应该摆出盛宴招待才对 当忍者们快速地撤走之后,他和赶去的秋诗凤、朱宣宣、江凤凤、于八郎等锦衣卫人员,一齐回到了邵元节等人的身边 当时,有两个道人随在钱宁和朱天寿之后,进了得月楼,被金玄白以一支银筷击倒 那两个道士就是邵元节的师侄,被派来保护朱天寿的,他们死得极为冤枉,恐怕死后仍然不清楚为何会遭到蒋弘武灭口 JZ※※※金玄白一脸笑意的望着井八月,并没有说话,倒把井八月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秋诗凤早知朱宣宣的身份,再一看到江凤凤的窘态,不禁深感同情,白了金玄白一眼,拉着江凤凤的手,道:“小凤儿,别理他,我们坐下来等,朱公子一定很快就会过来” 金玄白微微一怔,忖道:“我真的如玉子所说,受到朱大哥的影响,变坏了吗?” 想一想,也的确如此,这些日子的经历,不仅面临一场又一场的拼斗,同时也历经了大大小小的风流阵仗,让他从一个懵懂无知的鲁男子变成了在脂粉堆中打滚的风流客,这种蜕变,到底是好还是坏,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以他当初刚刚拜别师父的实力来说,大概比剑魔井六月稍强而已,绝不能抵挡包括井五月在内的两名高手联合攻击 此刻,他却能在三人合击之下,取得了胜算,可以推算出距离挑战漱石子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听到了金玄白不以为意的一番回答,她不禁微微一怔,忖道:“难道真的是我多虑了吗?” 她坐正了身子,转过脸来,只见邵元节、诸葛明、井八月,全都笑咪咪的望着自己” 她话虽这么说,目光仍瞄着厅门,就在这时,人影一闪,朱宣宣果真手摇折扇,潇洒地走了进来 她见到众人在座,脚下一顿,随即朝江凤凤的身边行来,却是望向金玄白,笑道:“金大哥,你的动作真快,就这么一会工夫就已经洗好澡了 她目光一闪,落在金玄白腰上的那条玉带上,故作委屈的道:“金大哥,别的不说,冲着小弟送你这条玉带的份上,你也不能欺负小弟,对吧?” 金玄白看到她俊秀的五官几乎揪在一起,笑了笑,道:“我本来说的就是真心话,哪有欺负祢?” 朱宣宣还没回话,江凤凤已道:“朱哥哥,金大哥说得没错,绝没有欺负你的意思,你就别找他斗嘴了” 江凤凤笑嘻嘻的道:“本来就是嘛!一个男子汉,洗个澡比我们女孩子还要慢,磨了半天才出来,难怪金大哥会笑话了” 她这句话才一出口,诸葛明首先便大笑出声,接着邵元节和金玄白也都忍俊不住,跟着大笑,连秋诗凤都以袖掩唇,笑个不停 第二一三章揭露身份 在一片笑声之中,那化身为朱寿的臧贤首先走了进来,随在他身后的是臧能和两个一高一矮,穿着极为讲究的小女孩 臧贤进了厅内,被这种欢乐的气氛所感染,满脸堆着笑容,朝邵元节走来,而臧能则是牵着两个小女孩,迳自走向井八月而去,就坐在他的旁边椅上 因为臧贤的面貌和朱天寿简直是一模一样,连眼中流露出来的神情都没有差别 而更令她震惊的则是臧贤说话的声音、语气,都跟朱天寿相同,若非她听见臧贤询问之言,还真以为眼前此人就是朱天寿” 金玄白见这两个女孩长得俏丽可爱,老大凝白眉目清秀,五官酷似臧能,活脱脱的是个小美人,长大之后,一定不输给江凤凤,肯定比母亲还要出色 他暗暗赞赏,忖道:“江南的女孩,果真得天独厚,不但皮肤嫩白细致,连五官也清秀美丽,尤其是富家千金,生活富裕,养得跟粉雕玉琢似的,真是可爱” 邵元节笑道:“侯爷说的极是,连贫道这种粗人,和朱公子这种举人公多见了两面,也觉得气质改变不少,变得文雅风流起来” 井凝青手拿锦囊,见到母亲眼眶都红了,诧异地问道:“娘,祢怎么哭了?” 臧能把井凝青搂进怀中,道:“娘是太高兴了……” 她拿出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道:“祢朱伯伯和娘从小就认识,就跟亲兄妹一样,十多年来,一直天南地北的,都没见过面,今天能够看到他,忍不住高兴得掉泪” 井凝青眨了眨乌黑的眼眸,不解地道:“爹爹,真是奇怪,怎么太高兴了,也会掉眼泪?” 井八月道:“古人说喜极而泣,祢娘今日能够见到朱伯伯和邵道长伯伯,心里太高兴了,当然就会流下泪来,这是人之常情” 他说到这里,看了看金玄白,只见这位神枪霸王神色自若,毫无异态,倒是坐在他身边的秋诗凤一脸欣喜,脉脉含情的望着他 然而金玄白在和井氏三兄弟交手时,始终没有使用九阳神功,仅以必杀九刀和武当、少林两派的武功应对,以致让他们猜疑不定 可是他们商议之事,并未告知井凝白和井凝青两人,以致当邵元节提到天下唯有漱石子和剑神高天行才堪为金玄白的对手时,井凝青童言童语,立刻就把漱石子抬了出来 邵元节脸色恢复正常,道:“井施主,原来漱石子老神仙便是令尊老大人,真是失敬得很” 金玄白问道:“难道这些年来,你们都没有找过吗?” 井八月道:“找也没用,他老人家和三位好友共参共修,有时云游天下,行踪飘忽,谁都找不到他 那四个少女,无论是衣着、发饰、服饰,都是经过精心挑选,所用的布料,都是上等的丝绸,首饰和发饰也以珠玉为主,行走之际,腰际环佩交击,发出悦耳的声音” 邵元节微微一笑,道:“井庄主太客气了,贫道等都是不速之客,贸然登门,打扰了贤昆仲清修,更是过意不去 井五月转首望向井八月,井八月点了点头,无奈地道:“凝青这孩子一时口快,脱口说了出来,等一下我会责备她的 然而,当他即将接触到这个目标,找到了漱石子的家人时,心中却有着难以言喻的感受和忐忑 金玄白心中杂念纷沓之际,井六月继续说道:“家父天资聪颖,自幼慕道,原是求神仙之学,不料却又转修武学,于是穷一生之力,窥武道之奥秘,终于有此成就,不过,他心中常有遗憾,这也是他为何常年不返家的原因” 金玄白愣了一下,不知他怎会把话又扯到自己身上来,微微一笑,道:“井前辈,你怎么把话又转到我这儿来?莫非你还在记恨我出手太重?” 井六月道:“哪里的话?侯爷的必杀九刀已震醒了我的幻梦,让我领悟到武道永无止境,从后日起,我当闭关两年,不再出现江湖,就此潜修剑法之精粹,这都是拜侯爷之赐” 他笑了笑,又道:“我在来的时候,就和二哥商量好,让我把心里的话说完,如今一吐为快,我可以闭嘴了,现在就由我二哥向你们交待凝碧丫头的事 井五月道:“你既然说完了,等一下就别和我抢话说,知道吗?” 井六月点了点头,随即笑了出来,道:“你要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别理我,也别顾忌什么” 井五月看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从小就是这个样子,活了快四十岁,还改不了这种习性,真是让人笑话 井凝紫等四个堂姐妹,在井五月介绍之际,全都端庄的站了起来,向邵元节、臧贤、诸葛明、金玄白含笑裣衽行礼 不过到了介绍秋诗凤、江凤凤和朱宣宣时,她们的眼光一亮,尤其朱宣宣潇洒地作了一揖,更让她们盈笑连连,眼波流转,禁不住把目光都投落在朱宣宣身上,纵有转眸顾盼,落在金玄白脸上的时候,也是一掠即过 他为了成仙,可以抛弃巨大的财富,温暖的家庭,跟着怀抱同样理想的几位好友,云游四海,同修仙道,希望有一天能拔土飞升,登临仙境 可是仙道飘渺,终究是难以追寻的至道,值得抛弃一切去追求吗? 金玄白想了一下,也想不出答案来,干脆不再继续想下去,只听井五月爽朗的一笑,道:“我们井家的女儿,一向自负,都认为长得姿色过人,不过今日一见秋女侠和江女侠两位国色天香,她们就知道自惭了!” 秋诗凤和江凤凤得到井五月的赞美,全都笑容灿烂的向他致谢,江凤凤更是一脸红晕,兴奋地望着朱宣宣,极为得意 他的嘴角掠过一丝狞笑,忖道:“皇上如果决定成立内行厂,一定由金侯爷执掌,到时候我会被调进里面,如果拖着这两个高手一起进去,那么内行厂的实力大增,一定可以凌驾东、西二厂之上 望着含羞垂首,却又不时偷偷抬头瞟着朱宣宣和金玄白的井凝紫和井凝金两个少女,诸葛明心中得意,忖道:“这两个小妮子好像春心动了,看来我可以借力使力,以此为饵,逼着井三月跳进来,为朝廷效力 ” 这时,井凝金抬起头来,道:“婶婶,不是这样的啦!小师姨不是要去和神枪霸王比剑,而是不服气她的爸爸把什么金侯爷夸得天下少有,武功盖世,所以……” 她说到这里,似是想到什么,伸了伸舌头,望着金玄白,嗫嚅地道:“金叔叔,我忘了,不知道小师姨口中的金侯爷就是你 秋诗凤不明白金玄白怎会突然生气,低声问道:“大哥,怎么啦?我们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嘛!” 金玄白摇了摇头,敛去眼中寒芒,淡然一笑,道:“没什么,只是烦她话太多了,什么事都要插嘴 她的动作极为自然,也不觉有什么突兀,可是看在井家的几位姑娘眼里,全都有些愕然,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齐都睁大了眼睛,望着茶几上交叠的两只手” 他笑了笑,道:“贫道忘了向各位介绍,秋女侠出身雁荡派,是掌门人的独生爱女,外号飞霜女侠,正是江南三女侠之一,她同时也是金侯爷的未婚妻子 秋诗凤嫣然一笑,道:“邵道长说错了,家父秋金锋,外号回雁剑客,并非本派的掌门,掌门人是我的师伯吴复中,他外号雁荡大侠,不知三位庄主可曾听过?” 井氏兄弟互望一眼,齐都同声道:“久仰!久仰!” 邵元节尴尬地道:“秋女侠,对不起,是贫道弄错了,请祢原谅 ” 诸葛明道:“井庄主,邵道长说得不错,他和在下都想周全此事,却是有心无力,因为里面还碍着一个蒋大人在内,他被刺受伤,此刻还躺在床上,岂能善罢甘休?所以一定得金侯爷出面才行 众人离去之后,大厅之中,只剩下了诸葛明以及井氏兄弟 井五月嚷道:“诸葛大人,请恕我们无胆,不敢探听朝廷机密,请大人不必叙述下去了” 他神色一整,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要想保住凝碧姑娘的性命,让蒋大人放手,必须请两位庄主加入内行厂” 井氏兄弟面面相觑一阵,井五月问道:“请问大人,什么叫做内行厂?这是什么机构? ” 诸葛明道:“为了对付刘瑾这个奸宦,皇上准备最近成立一个凌驾于东、西二厂之上的组织,这个组织暂时定名为内行厂,顾名思义,可在宫内行走,负责锄奸惩恶,节制二厂,这个新的组织,便是由朱大爷和金侯爷二人主持” 井五月道:“可是我们都是在苏州有家有业,如果……” 诸葛明道:“你们的身份依然不变,井四庄主依然可以继续经商,而两位庄主则可以参赞之名义任用,辅助金侯爷,进行锄奸大计,至于要不要改名,就随二位的意了,如果二位想当官,也可以大档头的名义聘用” 他笑了笑,道:“井四庄主不说,他的二位闺女,年纪尚小,谈不上婚嫁,而井三庄主至今未娶,膝下没有儿女,除此之外,井大庄主的三位闺女以及二庄主的凝碧姑娘,也都已到了及笄之年,皆可论及婚嫁,你们若是结了金侯爷这门亲事,岂不甚好?” 井五月道:“诸葛大人,你不是说他已有雁荡秋女侠为妻,怎么还要和我们结亲?” 诸葛明道:“大丈夫三妻四妾,又有何妨?老实说,金侯爷已有四五房的未婚妻室,再多一两个也没有什么关系” 诸葛明道:“不是做妾,全都是正妻 他不明白九阳神君和漱石子之间,到底有什么重大的恩怨,也不清楚为何井氏兄弟会将九阳神君之徒视为仇人 何况他们就算跑了,他手里还有一个井凝碧,便可以将她擒下,充作人质,还怕井五月会逃到天涯海角去? 目前令他唯一担心的,反倒是金玄白的问题,如果井六月之言不假,那么金玄白很可能会烈焰焚身而死 他想到这里,心中急得不得了,道:“我给你们两天时间考虑,两天之后,我听你们的消息,至于金侯爷的事,我也会问个明白,到时候会给你一个答复 诸葛明见他们答应,拍了拍肚子,道:“啊!我的肚子也真的饿了,大家这就去吃饭吧 至于被邵元节以“男女有别”四个字,强迫着随同于八郎坐在第三辆马车里的朱宣宣,也在不久之后,睡着了,只有坐在她对面的于八郎仍然捧着绣春刀,目光炯炯的背靠车壁,不敢有丝毫怠忽 诸葛明和邵元节纵然心里已有底,见到金玄白点头,依然震骇不已,而邵元节则是更加的狂喜 因为他在为朱天寿炼制桃花帐,并无十分的把握,如今听到了金玄白之言,晓得他出自九阳门一派相传,那么以真阳之精混合至阴之血染在帐上,这顶桃花帐一定可以炼制成功 至于他在林屋洞里,为何会有另一种提升,至今仍然没有完全弄清楚,以致不敢确定自己的修为已经进入第七重的境界 车厢里一阵静寂,直到田三郎那悲伤凄怆的歌声,断断续续的传进车里,金玄白才从沉思中醒了过来” 他停了下,又道:“扶桑国是岛国,据说连年战乱,民不聊生,再加上岛屿民族受限于地域,难有发展,于是音乐曲调极少欢乐,多为悲怆凄凉之音,这车夫田三郎好像是浙东人士,大概住在海边,所以也学到了这种小曲 九阳神功从奠基开始,直到功成,共分为九重境界,从第一重到第六重,是为后天功,第七重至第九重则是先天功法” 他顿了一下,道:“直到你提起九阳门,贫道才想起当年这段旧事,印证之下,果真确定你已迈入第七重的先天之境……” 诸葛明一直默默听着邵元节叙述当年之事,这时突然开口道:“邵道长,据井六月说,九阳神功乃至阳至刚之术,练到了第七重,便会亢阳炽烈,走火入魔,甚至烈焰焚身,化为碎粉,此事可真?” 邵元节道:“这完全是无稽之谈,纯粹以讹传讹而已,并非是事实,井六月无知,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金玄白想起这些女子听到了朝廷的机密之事,原就被张永视为“死人”,准备杀掉灭口,自己受到服部玉子的托付,把她们救了下来,原是一番好意,却不料酒醉之后,竟会把她们一齐“蹂躏”了” 诸葛明点头道:“侯爷说的话,朱大爷一定没有意见,至于我们,也一定遵照你的吩咐,不再提起这件事” 金玄白一震,喃喃地道:“御剑飞行!御剑飞行!” 邵元节点头道:“不错,到了那时,侯爷可以算是地行仙了,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比起本门的祖师爷来,都还要威风” 他的脸上露出欣羡之色,道:“贫道一生,就以成仙为志业,所以当年才会没投入华山盛掌门的门下,改投龙虎山天师道,不料这么些年修练下来,一无所成,不过能看到侯爷你的成功,更加强了贫道的信心 张道陵修道之所为上清宫,道教极盛之时,龙虎山上建有九十一座道宫、八十一座道观,五十座道院,山上道士有数千人,俗家弟子徒众更是多达数十万之众 在炼丹的九九八十一天期间,每一天都必须慎重,除了炉火、守炉童子、护炉真人之外,更防邪魔歪道的觊觎,以及散仙的劫夺 所以邵元节才想要炼成桃花帐,认为凭此一帐,无论是大罗金仙或者妖魔鬼怪都无法接近,有桃花帐高悬在上,比起布下的任何阵法都有效 想到此处,他沉声道:“侯爷,有一件事,贫道不知该不该跟你说起?” 金玄白道:“有什么事,道长尽管直言无妨 金玄白挺直了腰杆,忖道:“啊!莫非他当时已经和李子龙交过手,并且身上有伤?” 无论当时的情况如何,最后他还是找到了李子龙,两人在黄山深处,经过一场激斗之后,结果同归于尽 思忖之际,听到车外传来戎战野高声叱喝,道:“金侯爷要进城,快把城门打开来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人生,变得越来越复杂,还是以前砍柴练武的日子,过得单纯得多 想起抓千里无影和破获追龙事件的两件案子都只是一场闹剧,实在非常荒谬,可是这两桩事既把楚花铃牵涉进去,又把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都牵连一起,他岂能为了这些赏金,把自己的未婚妻子,连同家属一起抓起来去领赏?当然只能设法掩饰过去了 他心想:“等到除去了刘瑾这个大奸贼,然后挣够了钱之后,我就带着冰儿她们,隐居乡下,过些安逸的日子,不要在这污秽的官场里混了,也离开血腥的江湖,不理这些无谓的恩怨 田三郎口中发出“驾”的一声,马车缓缓进入城门,金玄白掀开车帘往外望去,只见城门边跪了几个人,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想必就是守门的小官和丁役” 戎战野摆着官威,大声道:“你们起来吧!别吵了车内休息的金侯爷和诸葛大人” 那些差役们,无论是见过或者没见过金玄白的,一见罗三泰跪下,齐都趴伏在地,不敢抬头 金玄白在沉吟之际,罗三泰又道:“侯爷,此刻王头儿不在城内,还是由卑职护送,较为方便” 诸葛明苦笑了下,道:“他就是这个脾气,见到风就是雨,想什么就要得到什么,这回劳师动众的,连浙江的三司大人都带着进太湖,岂不是……” 他本来想要说这样做会惊动刘瑾,被察觉朱天寿的真正身份,可是一想到金玄白就在现场,此刻尚不是揭露朱天寿真正身份的适当时机,于是立刻住嘴,不再继续说下去” 望着金玄白一脸错愕,他笑了笑,道:“林屋洞是道家三十六洞天中排名第九的地方,洞中充满灵气,可助修道人的修行,事实证明侯爷你也借助洞中灵气,把体内的真气,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朱大爷就因为听到了你的叙述,所以也决定进洞里住上几天,吸取天地间的灵气” 金玄白没等他把话说完,已笑了出来,道:“我这位大哥也真是的,他没练过武功,不懂吐纳之术,如何可以吸取洞中的灵气?这一趟岂不是空走了?” 诸葛明笑道:“不单朱大爷空走一趟,连那些官员恐怕都要陪着受罪,嘿嘿!钱宁那厮若是陪行,只怕会带着整副牌,在洞外大赌特赌起来” 诸葛明道:“不知道老蒋有没有跟去?他身上有伤,被寒气一浸,只怕伤要更重” 诸葛明撇了下嘴,道:“他恐怕不会那么老实,张大人进了太湖,他大概后脚就溜到欢喜阁去风骚了 金玄白轻叹了一口气,道:“原来那些红衣喇嘛都是活佛,我还以为谁呢!真是太可笑了,明明是个番僧,却自称活佛,佛门哪有这种花和尚?” 诸葛明也记起金玄白在观前街大发神威,杀了几名番僧之事,道:“邵道长,那件事,我记得老蒋有跟你提过,当时还有你几个同门在内 诸葛明挥了下手,道:“起来吧!罗三泰,你带着其他人,护送金侯爷回去,这四个人随本官去办事,办得好,人人都有赏!办不好,哼!” 罗三泰应了一声,吩咐那四名衙役道:“你们听到诸葛大人的话了?务必尽心尽力,替大人办事,知道吗?” 那四个差人一齐答应,全都左手高举灯笼,右手按着刀柄,挺直了腰,等候诸葛明的差遣” 看到金玄白仍是一脸疑惑,他又道:“抓千里无影的事,他好像有三个月的期限,如果还没有线索,尚可以再延一个月,如今他提前完成任务,就可以利用这段空间,好好的玩一玩,等到期限到了,再回北京去报功领赏” 天意? 金玄白默然无语,只觉心中的震撼极大,简直难以承受 故此邵元节装神弄鬼的做作一番,让他半信半疑,心中忐忑不定,顿时胡思乱想起来” 邵元节欠身而起,道:“侯爷,你好好想一想,明天再给贫道答复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望着邵元节下了车,接着又看到于八郎伸着懒腰从车后走到邵元节身边,道:“邵道长,总算到了,坐这趟车,差点没把下官给憋死 金玄白下了马车,伸了伸腰,活动一下筋骨,只见后面两辆马车的车夫也都恭敬地站在车旁,束手等候 第二一七章和室小聚 和室小屋里,数盏灯台中,已燃起了蜡烛 服部玉子聚精会神的冲泡着茶水,滚水从壶嘴落入杯中,发出阵阵轻响,绿色的茶末在杯中很快的舒展 金玄白坐在她的对面,只觉得心头一片平和、宁静 从新月园走到和室小屋,一路上金玄白都没有说话,因为他在面对服部玉子时,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她笑了笑,又道:“她们的性命都是属于少主所有,少主要怎样对她们都可以,只是……少主太过于拼命了,连御十女,未免……” 金玄白尴尬地笑了笑,道:“下次就不会了” 金玄白一愣,随即笑道:“这个程家驹真是狡滑,明知我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却把自己和田黛交给邓总镖头护送,哈哈!他知道这么一来,我不可能动他,不然就变成我劫自己镖行的镖车了” 她把在南京的忍者解散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道:“我目前烦恼的是这么多人的生计难以维持,若是长久下去,恐怕还真的要经营其他的生意才行,比如像南北货、辗米铺、油坊之类的” 金玄白点头道:“除此之外,太湖里的采石场也可容纳部份,那里可以供忍者们练功,学习我所传授的圆月一刀斩” 金玄白笑容一敛,陷入沉思之中,忖道:“两位庄主临时变卦,停止了行程,会不会和武当掌门传出金令之事有关?” 他想到了自己已把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的两份遗书,交给了空证大师和杨子威分别带回少林和武当 那两封遗书中,不知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写了些什么,以致要让武当黄叶道长发出金令,邀集各派掌门聚会武当 摇曳的灯光,投射在服部玉子的身上,明暗幻变,让她有种迷离朦胧的美 除此之外,他们还谈到了田中春子带忍者去集贤堡,柳月娘和程婵娟带着程家驹投奔五湖镖局,付出重酬要求总镖头邓公超护送程家驹和田中美黛子之事” 她眼眸一转,问道:“相公,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老主人要你挑战漱石子,以本门神功将他击败,并且还要娶漱石子的孙女为妾,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师父是这么说过,可是我认为仅是一种宣泄情绪的说法而已,实在是当年败于漱石子之手,让他老人家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他换了个姿势盘坐,继续道:“假使我的御剑术完全练成,再加上手里有柄趁手的兵器,这胜算又会多上几分,就不怕会落败了” 服部玉子道:“相公,话虽这么说,你能娶漱石子的孙女为妾,也算是替老主人出了口气,又有何不可?” 金玄白笑容一敛,默然的望着她,不知她又有什么玄虚 服部玉子鉴于大家情绪低落,于是提议抹骨牌来打发时间 当时,她为了换手气,还特别推出假扮丫环的井凝碧替她玩几手,谁知情况完全不见好转,仍是齐冰儿鸿运当头,一连庄下来,竟然高达十二把之多,杀得三家叫苦连天 井凝碧不到半个时辰,便输掉了八百多两,急得满头冒汗,换了曹雨珊上去,更是一塌胡涂,很快便把用首饰押供来的一千两输光了” 金玄白想起齐冰儿的出手大方,气派十足,不禁摇了摇头,道:“看来赌钱也和对敌一样,除了准备的本钱要够之外,胆气壮不壮也占很大的因素” 金玄白一愣,随即笑道:“原来是井六月这个家伙,他也真是胡来,怎么可以蒙面闯了进来?” 服部玉子问道:“相公,这个井六月,你不是说过,他在江湖上极有名望吗?他又怎会要拜在你的门下?” 金玄白道:“这家伙是个武痴,说起话来有时条理分明,有时又胡说八道,这回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竟然想要拜我为师,真是荒唐 金玄白见她出了门,又跪在走廊上,然后优雅地关上了纸门,在纸门将要合上的刹那,眼眸中投射出一丝哀怨之色,不禁心里微微一跳 他想了想,也完全摸不清楚为何会这样” 金玄白纵然这几天来见了不少世面,囊中也有巨款,再加上他充当朱天寿的超级保镖,也赚了不少银子,可是听到服部玉子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服部玉子却说她比起有些闺阁千金来,只能算是普通而已,穿戴之物还算不上是顶级货,怎不使他不为之动容? 服部玉子见他有些错愕,笑了笑,道:“相公,你有没有听过‘苏州胭脂,扬州香粉’ 这两句话?” 金玄白摇了摇头” 想到那些苏州的地痞流氓,牛鬼蛇神,以及绿林帮派的江湖匪徒,他不禁替这些人感到深深的悲哀 似乎,那些理想离他越来越远! 他如今就像一个市侩、一个商贾,在计算着手中握有的本钱,盘算着该如何用这份本钱去创造利润,才可以在未来的岁月里,养活自己的家庭和妻小” 想起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要约他面叙之事,他盘算了一下,正好趁着朱天寿赶去林屋洞的这几天,好好的和李亮三谈一谈,督促这位绿林盟主,把麾下所辖的一百七十多个帮派,好好的整顿一番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要走一趟江北,找到北六省的绿林盟主巩大成,谈一谈如何约束那二百个帮派之事 这间房里的布置极为高雅而华丽,除了家具都是上等的紫檀木所制,连烛灯的灯台都是银制 没一会光景,园里守卫的二十四名忍者,全都纷纷从藏匿之处走了出来,然后敬畏地跪倒于地 以往,他们从小膜拜的火神大将,是被他们视为大神,视为菩萨,不过却从没一个人见过火神大将的真身 这也就是说,此刻在天香楼的一间大房之中,邵元节和天刀余断情正在酣战,双方很快就会分出胜负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立刻警觉到邵元节仍然身陷危境,正等着自己赶去救援 那些站在庭园中的下忍们,又一次见到金玄白展现出这种神奇的轻功身法,以为少主再度施出神术,幻化无形,全都骇然趴伏于地 中原的大汉民族,讲究的是济弱扶倾,锄强除恶,而狭隘的大和民族则是敬畏强者,欺凌弱者,倭人不识好歹,只有饱以铁拳,才认得中国人才是他们的祖宗,否则,就会把汉人当成孙子! 倭国男人,自古以来,十之八九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毫无道德,没有文化,这种情形,屡见不鲜,尤其是面临战争时,或者是在酒色场合,倭人都会脱去人皮,露出禽兽的原形 她的同伴看到了她的异态,轻声追问着,金玄白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小云,祢别疑神疑鬼的,让我们听了害怕,好不容易朱大爷他们走了,我们可以休息三天,祢就别吓我们吧!” 轻柔的话声,越来越远,终于连脚步声都消失了 他站在门口,发现室内的陈设和布置,果真如不久前神识所见的一模一样,而邵元节和余断情也仍然在力拼之中 “砰”的一声,那条棉柱微微一震,前端丝毫不受影响的没入了墙壁之中,后半段则化为一片敷墙的棉片,紧贴在壁上” 金玄白脸色一凝,道:“余断情,我刚才使的三招,六个变式,其中有一招是九阳剑法,另外两招则是你使过的剑法,请问你,这三招剑法,你从何处学来的?” 他的语气越来越重,说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 邵元节啊了一声,道:“金侯爷,真有这种事?”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当然,我又何必吓唬他?” 邵元节恍然道:“看来,井施主的推测并没有错 由此可以推断,当年九阳真君沈重和魔门高手李子龙的确是死于黄山深处,而他们所留下的手笈秘录,必定被余断情寻获 可是却不料擒下了欧阳兄弟之后,遇到了九阳神功已突破第六重高峰,进入第七重的先天境界中的金玄白,以至于败在必杀九刀和御剑术之下,带来的徒儿全部丧命,连他也受了伤 而邵元节的目的,可能便是要从余断情口中,探查出有关于昔年九阳神君沈重追踪所谓妖人李子龙的经过和结局,并且从而取得这两人的手笈或遗书 金玄白看到他们这种神情,微微一笑,道:“不久之前,我受到张大人和蒋老哥之托,要我追查一件关于追龙事件的案子,如今已经有了眉目” 劳公秉等锦衣卫人员,全都面现惊讶之色,愕然的望着金玄白,显然都受到极大的震撼 劳公秉身为锦衣卫的镇抚,于八郎身为千户,虽然衔命随同邵元节出京公干,离开北京已有半年多了,可是对于这个案件,也是知之甚详 劳公秉愣了一下,难以置信的道:“侯爷,你说追龙事件牵涉到了西厂大档头,难道有什么证据吗?” 金玄白眼中精芒闪动,沉声道:“没有证据,我会抓人吗?” 劳公秉被他眼中神光所逼,心头大震,吓得连退两步,撞到了身后立着的戎战野,才停了下来 劳公秉身为锦衣卫镇抚,为五品官员,蒋弘武则是锦衣卫同知,从三品,不仅官衔比他高,并且还是他的直属长官,甚至可以说,劳公秉之所以能从“经历司”转到“镇抚司”,从千户一职升了官,执掌镇抚之位,完全是靠着蒋弘武的提拔,才有今日这种成就 他扶着于八郎的肩膀,吸了口气,让心情稍为镇定一下,立刻向蒋弘武奔了过去,扶住同知大人摇摇晃晃的身躯,关切地道:“蒋大人,你老人家伤势未愈,怎不躺在床上休息?跑出来吹风干什么?” 蒋弘武伸出手,敲了他的脑袋一下,叱道:“老子睡得好好的,就是被你们这些王八蛋吵醒的 金玄白看到蒋弘武发威,而劳公秉在旁,躬着腰扶着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笑道:“蒋老哥,我看你的气色大好,只要再养两天,伤势就能完全康复了” 他话一出口,立刻记起了金玄白尚在身边,又加了句道:“不!主审应由金侯爷主持,本官担任陪审就行了” 蒋弘武一面打开油纸包,一面吩咐道:“你们还不快把人押往大厅,杵在这里干什么? ” 于八郎躬身应了一声,转身下楼,督促着海潮涌等锦衣卫人员,把五名西厂人犯押往大厅,等候蒋弘武的审讯” 劳公秉点头道:“是!大人如何安排,卑职一定照办,只希望大人能好好珍惜这有用之躯,才能报效皇上,尽忠朝廷……” 蒋弘武笑道:“这种事,老子当然晓得,还用得着你说吗?哦,立刻吩咐下去,调一百名苏州衙役来,我要把那五名人犯一齐带往太湖” 一念及此,纵然那些敞开的房门里,飘出阵阵香粉的芬芳,却已对金玄白毫无影响 余断情反应极快,整个人迅速地闪开,一直退了七尺之外,才稍稍一顿 金玄白犹记沈玉璞最后下了个注解,道:“依我看来,此人只是个可怜人而已,不值得效法 事实上,诚如沈玉璞之言,断情练刀,并不可取,只会让心性更加孤僻,更加狭窄 金玄白想到这里,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余断情,你站起来,我有话和你说 然而,当他在黄山深处的岩洞中,得到了昔年九阳真君和魔门高手李子龙遗留下来的手笈之后,经过一番苦练,依然无法击败井六月,便让他沮丧不已 直到那一战之后的多年,他潜藏于黄山深处,加倍的苦练,本以为自己除了刀法已臻大成之外,连这两门的神功绝艺,自己也都极有成就,放眼天下,已罕有敌手了 可是,当他再度遇到金玄白后,却发现这个年轻高手不仅是枪神的弟子,并且还身兼少林、武当两派的传人,而且更让人难以想像的,他还是九阳门的门人 邵元节见他仍在哭泣,叹了口气,道:“余施主,你别伤心了,请起来说话吧!” 余断情啊了一声,睁着一双泪眼,望着邵元节,似乎有些茫然,却是满口苦涩,眼中充满着绝望” 他略为一顿,望向邵元节,道:“就如邵道长你说过,我如今已经练成了元婴,神识已能出窍,只要继续修练下去,便可飞升仙界一样,我是一点概念都没有,也不相信我会有这么一天” 金玄白道:“这不是谦虚,是事实,你想想看,我的杀孽如此之重,未婚妻室又是如此之多,可说俗务缠身,岂能专心修道,学着做什么仙人?” 他轻叹了口气,道:“像漱石子、铁冠道长,还有邵道长你们这些龙虎山天师教的一些真人,虽然讲求清净无为,可是又究竟有哪一个能离开红尘,逃脱生死?” 邵元节皱起了眉,思忖着金玄白的话,而天刀余断情也似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脸色凝重的沉思着 余断情吸了口凉气,道:“天下真有如此玄异之事?真叫人难以相信啊!” 金玄白把不久之前,自己在后院和室外,神识出窍,来到天香楼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他霍然跪了下来,朝金玄白磕了个头,道:“师父在上,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收弟子为徒,无论是为了追求武道极至或者金丹大道,弟子发誓要追随师父之后,终身无悔”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就因为你贪多,兼习这两门心法,这才酿成大祸,将要面临走火入魔 ” 金玄白道:“你练功不得其法,自然未蒙其利,反受其害,普天之下,若说有人能替你导正气脉,祛除此害,大概只有家师和我了”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真的吗?可是井六月并不是这么说的!” 余断情道:“他怎么说,弟子不知道,可是我从未把他当成仇人,只把他当成激励我的对象,若非有他,今日我也不过是个二流的武师,不是做护院,就是做镖师而已,所以,我应该感谢他才对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望了余断情一眼,问道:“余断情,你的几个徒儿,都是丧生在我的刀下,难道你心里不恨我吗?” 余断情脸肉抽搐一下,道:“他们追随我这无能的人,学艺不精,死在大侠手里,我的心里当然很难过,可是当初我便告诉过他们,刀法不精,终究会死于他人刀下,他们应该有这种觉悟才对” 他轻轻叹了口气,又道:“这几个人都是黄山山脚下的猎户,他们只能算是我的随从和记名弟子,并未登堂入室,成为我正式的徒儿,不过,他们因我而死,总得办个仪式或法会,超度他们一下 那个黑衣女鬼衣袂飘飘,裙裾摆动,金玄白很清楚地看到她清秀的脸庞,竟有着极为痛苦的表情” 金玄白陡然记起了自己在城西碰到的贺神婆,也曾说过是巫门的弟子,恍然道:“是不是我打了贺神婆,所以她把同门的什么阴三姑找来,要派祢过来向我下战帖的?” 云真吓得跪了下来,道:“上仙千万别误会,贺二姑是阴三姑的师姐,她以信香召来同门三姐妹,目的便是奉上仙之命,要找出魔门的弟子行踪所在,如今,三位仙姑已经找到魔门月宗徒众和火令旗主的下落,特命小婢来此传讯,希望大人能在一个时辰内,尽速赶去 ” 金玄白道:“哦!原来如此” 他想起自己在酒楼里,发出九阳神功,竟会在瞬间产生高温,让那五个魔门的女子在中掌之后,通体焚化成灰 加上女鬼云真传来的讯息是要让他在一个时辰内过去,如把留在新月园里负责警戒的数十名忍者调来相助,恐怕会影响到新月园的安全 所以,他打消了这个念头,点头道:“好!就这么办吧我跟余断情说几句话,等一下在门口见 金玄白一笑,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余断情道:“金大侠,恕弟子无礼,想要请问你,邵道长一直称你为侯爷,而这里却是青楼,屋里屋外又有大批的锦衣卫和衙门差役把守,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大笑道:“这件事别说你弄不清楚,连我也有些糊涂,事实的真相是,我替一位来自北京的大富商做保镖,而这位富商的外甥是锦衣卫的指挥使,那位富商喜欢寻花问柳,包下天香楼,所以我就随时陪伴他在此罗” 他抓了抓后脑勺,问道:“可是他称你为侯爷,又是怎么回事?本朝是外姓不能封王,侯爷这个爵位已经很高了……” 金玄白道:“那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你想想,像我这种武林人士,怎能做朝廷的官员?如果帮助朝廷,就可以做侯爷的话,当年我师祖帮太监汪直,逮住了李子龙,岂不也被封为侯爷了?” 余断情点头道:“大侠说得对!” 他略一沉吟,又道:“不过大侠的修为,已至天人之境,放眼武林,已是难有敌手了,又何必做人的保镖?” 金玄白大笑道:“我这个保镖,可跟一般镖行里的保镖不同,我是超级保镖,一天的费用是一百两金子……” 余断情失声道:“什么?一天一百两金子?”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否则我有几房未婚妻室,不多赚点钱,该如何养活她们?” 余断情瞠目结舌,愕然望着金玄白,说不出话来” 金玄白接过那块弧形铁牌,发现沉甸甸的,最少有半斤重,他放在眼前看了一下,发现上面镌刻着一轮圆日,还有一蓬火焰形状的花纹,竟是颇为精美 JZ※※※元顺帝至正十一年四月时,山东、河南、安徽一带,连年灾害频发,民众几至无米可炊的地步 由于这些民夫受到鞭笞驱策,工资及粮食又受到督工之官员克扣,怨声载道,民怨四起 群雄环伺中,朱元璋先打陈友谅,次攻张士诚,然后陆续扫平其他势力,终于在吴二年时,即帝位,定国号为大明,这表示他并未忘掉根本,心中仍有“明王”” 金玄白探首从窗外望进去,只见说话的那个年轻女子正是由沉香楼一路随着秋诗凤、齐冰儿等人回来的曹雨珊 秋诗凤背靠窗口,柔和的灯光照在她的侧面,金玄白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她柔美的颈脖,以及上面的细细茸毛” 她眯着眼睛,打量了诗音和琴韵一下,色咪咪的道:“像祢们这样漂亮的小姑娘,一个人最少也值两千两” 齐冰儿失声笑道:“祢把她们买去做什么?” 朱宣宣笑道:“别说她们都是灵心慧质的小姑娘,就算不懂诗音琴韵,买回来冬天暖脚也不错 朱宣宣露出编贝似的白齿,笑道:“本来就是嘛!祢不相信,问一问小凤儿,看她是不是说过这种话?告诉祢,她还一直埋怨她的表姐薛姑娘,说她不识好歹,放着武功天下第一的高手不爱,却去爱那么个峨嵋的小子” 齐冰儿眼波流转,也几乎笑得喘不过气来,道:“我就是喜欢大哥那土里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曹雨珊瞠目结舌,看到朱宣宣气呼呼的,不解地问道:“朱公子,想不到在你的眼里,金大哥竟然是这种评价?其实小妹认为他高大威猛,武功又强,还是一位侯爷,真是个令人敬佩的男子汉、大丈夫 朱宣宣杵在门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就这么愣在那儿 金玄白一手搭着窗沿,就那么挂在窗外的墙边,听到这里,几乎忍不住大笑出声,心想朱宣宣自认风流,这回碰到了饱经世故,智计百出的服部玉子,算她倒了霉,要想占便宜,恐怕只能找像江凤凤那样不识世情的黄毛丫头才行 果真朱宣宣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的跺了下脚,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 众人一齐大笑,笑声盈耳之际,朱宣宣走回原位,顺手在松岛丽子的丰臀上拍了一下,道:“宋姑娘,本公子肚子饿了,请祢吩咐厨房,下碗云吞米线” 朱宣宣拍了下手,道:“三位大嫂,各位小姐姑娘们,想要吃什么,尽管开口 金玄白看到室内一阵闹哄哄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特别幸福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尤其是他在和师父沈玉璞相依为命的岁月中,更没感受到 服部玉子裣衽行礼,而松岛丽子则跪下磕头,经过吩咐之后,才站了起来 服部玉子听他提到,将来内厂设立之后,连东、西二厂都要受到辖制,不禁面现惊异之色 ” 他顿了下,道:“如果皇上真的肯听信邵道长的话,那么我这个侯爷就会成真,否则也只是一场空” 他和服部玉子走出厅门,来到青石台阶之上,看着那片园林沉浸在夜色中,显得神秘而又美丽,不禁感慨地道:“人世间若是少了一些争端,该有多好?唉!绿林盟南、北两道一共三四百个帮派,搅得江湖一片乌烟瘴气,朝廷里又乱七八糟,受到刘贼控制,我还真想请他们成立内行厂,让我可以做点事” 说到这里,他想起车夫田三郎,道:“玉子,祢固然这么想,可是随祢而来的忍者们,可能并不全部跟祢的想法一致,他们也会想家” 服部玉子傲然道:“玉子的家,就是他们的家,任何一个忍者,无论是中忍或者下忍,连生命都是属于玉子所有……” 她挥了下手臂,又道:“就如同玉子的生命是属于少主所有,无论生或死,都由少主安排 服部玉子道:“伊贺流的忍者们,应该个个都有这种觉悟,除了田中美黛子是唯一的例外” 金玄白一笑上马,道:“好,你进去吧!” 忍者正男磕了个头,转身奔进园里 他以间距一丈的梧桐树作为跳板,转瞬之间,已越过十一株梧桐,到了第十株梧桐树的树帽之上 他回头一看,只见金玄白如同夜鹰翔空,四肢箕张,浮空斜移,右手五指伸出,一招“目送飞鸿”使出,似乎有一层气网洒了开来 然而忍者们基于职责所在,并未听信他的话,只是换了吹箭,以迷药代替毒药,把井六月制住,并且关进了地牢之中,等候金玄白的侦讯 井六月虽未弄清楚当年四大高手和九阳神君失踪之谜,但他知道九阳神君在武林中的地位,足堪和漱石子一起排名的 然而金玄白的心里也不安定,刚才井六月那无心的一问,让他思绪有了波动,几乎陷在牛角尖里,无法脱身出来 大凡一个稍有思想的人,常会在静夜之中,思忖着一些人生问题,璧如说,我是谁?我从何处来?死后往哪里去?未生之前,我又是谁?等等种种疑惑 金玄白一直是踏实的活着,觉得生活非常充实,除了砍柴、卖柴、种菜之外,就是练功,从来没有胡思乱想过 可是,纵然外界的变化,千奇百怪,他那一颗朴实的心却没什么太大的改变 他保持着一颗如如之心,并不认为自己将来可凭此元婴,再加修练便能成仙! 而他的心里,仍然盘算着,该如何多赚点钱,好安顿未来的几房妻室,让她们都生活安裕,不致为脂粉钱发愁 也就是说,他对于外界发生的种种问题,都是秉持着一个基本的原则去应付,这个原则便是沈玉璞从小灌输他的观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 他正想开口之际,只听井六月问道:“金大侠,我有一事不明,能否请你给我一个答覆?” 金玄白道:“什么事,请说 他微微一笑,道:“井六月,你问得太多了” 井六月脸肉抽搐了一下,沉默不语,想必是在思忖自己败在余断情刀下之后的难堪情景 “哗啦”一声,风刃切过一根有如手臂一般的树枝,立刻将之削断,整根树枝顿时连枝带叶的掉了下来 他怔怔地望着金玄白在修整手中的树棍,忖道:“他的技术如此熟练,好像是木匠出身,竟然能不靠任何工具,把这根树枝修整得如此美观,显然不完全是向我示威,而是另有含义 他压制住心中的震骇,问道:“金大你……你要干什么?” 金玄白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长棍,微微一笑道:“你没看到吗?我在做一根长棍 ” 金玄白道:“没有关系,这些人随行,只是壮声势而已,他们负责捆人就行了” 金玄白望了他一眼,微笑道:“道长,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又何必躲躲闪闪? ” 话虽这么说,但他却随着邵元节走到远处的空地 邵元节摇头叹道:“这家伙真是个武痴,不过,他若是这么做,让他的家伙知道了,只怕会气死!” 金玄白笑道:“漱石子若是气死了,倒也省了我一桩事,免得和他一战!” 邵元节错愕地望着他,只见金玄白挥了挥手中的长棍,道:“和漱石子一战,是我的宿命,谁都无法改变,不过,在那之前,我会把剑神高天行和他的徒弟聂人远一起击败!” 他顿了下,道:“我已经答应张大人和朱大哥,对这两个人绝不手下留情,一定会让他们在武林中除名 金玄白看到他脸上的神色,淡淡的笑了笑,道:“刚才我已经答应天刀余断情,收他为记名弟子,这下井六月既要拜我为师,我也准备一并处理,到时候,我看看这两人要如何相处?” 邵元节发现他的笑容颇为诡谲,心头一震,忖道:“我的天哪,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要把这两个武痴留在身边,岂不是天下大乱?” 他弄不明白金玄白为何有这种想法?直觉得感到如此一来,会在江湖上引起极大的波澜” 金玄白见他神色凝肃,知道他所言非虚,不禁呆了一下,想到自己果真成了个侯爷,并且还要做什么掌控内行厂的官员,权势凌驾于东、西二厂之上,便可做出许多的大事 假使内行厂成立,金玄白也可以经过一番训练之后,把这批人都引进内厂,作为基层的人员……由此看来,执掌内行厂,不仅是一举三得而已,简直是一举五得,而随后而至的利益还没计算在内呢! 金玄白脑海中的许多意念有如电光一般的迅速掠过,随即又想到了朱天寿前些日子跟他说的话 他清楚的记得,朱天寿说,如果除去了刘瑾,那么皇上可能便会派金玄白去抄刘瑾的家,到时候,朱天寿作为副手,他们两兄弟带着大批手下,进入刘府,便可将抄家所得的金银珠宝留下半数,一半上缴朝廷……金玄白想到这里,咽了一下口水,忖道:“想要成立什么内行厂,恐怕不完全是蒋大哥,诸葛兄他们的主意,恐怕也是朱大哥的意思,他可能早就知道刘瑾那个贼子贪赃枉法,污了许多的银子,所以才一直打这个主意……” 想到这里,他不禁低声问道:“邵道长,你知不知道刘瑾那个阉人,搞了多少银子?” 邵元节想不到他在突然之间,会有此一问,愣了一下,道:“这个……贫道不知,也无法计算 他意念一转,大为兴奋,忖道:“皇上英明,并未完全遭到蒙蔽,知道这个武林高手,受到妻累太重,虽然不重名,却在意利之一字,所以用重利来引诱他,看来他已心动,准备要全心全力的帮助皇上,除去刘瑾,好抄这奸贼的家……” 不过,他再怎么聪明,也只不过想到朱天寿要赏赐给金玄白巨额的金钱,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朱天寿竟然答应要让金玄白带队,进入刘瑾的府第之中,进行抄家之举” 他笑了笑,道:“井六月兄弟处身在这种环境里,见识之广,眼光之利,自然非他人能比!” 金玄白想起了幼年时,听到枪神楚风神和大愚禅师的一番谈话 少林有七十二艺,然而自古至今,却无一人能学会其中的一半,就算练成了十分之一,也是极为难得之事 金玄白走到井六月面前八尺之处,站定了身子,把手中长棍斜拖于地,问道:“井大剑客,你看我身上有多少破绽?” 井六月看了一下,道:“你全身上下,处处都是破绽!” 金玄白微笑道:“既然处处都是破绽,你何不攻过来?” 井六月拔出刀,左手一掐剑指,使了个架势,刀尖斜指金玄白,却没有出招 井六月纵然没有出手,可是那种气势,一看便知是个高手,这些锦衣卫人员就等候看着他的雷一击,个个都兴奋莫名 井六月手中的忍者刀随着棍影的出现,连续变换了十儿个角度,移动的身影时,时高时低,也连续作势攻击了三刀,却都是乍一出手便立刻变招 邵元节和那十几个锦衣卫人员都在感到莫名其妙之际,但见棍影一敛,金玄白身形一弓,长棍斜伸,正好敲击在井六月的刀锷前三寸处” 井六月目光闪烁了一下,突然跪了下来,道:“金大侠,请恕弟子愚昧,无法洞察玄奥,请大侠指点迷津 金玄白见他默然不语,继续道:“你说我动作太快,加上出奇不意,其实这句话就有问题 他心中暗忖道:“金侯爷是在打哑谜还是参什么禅机?怎么说出来的话,连我都听不懂?” 就在他忖思之际,突然发现金玄白坦然的对井六月提出要和漱石子一战之事,并且还说要娶井家女儿为妾 邵元节定了定神,道:“井施主,你有没有弄错?如果金侯爷娶了你的侄”、“灵妾,你们的关系岂不乱了套?” 井六月一愣,道:“对哦!假使师父娶了我的侄女,我得叫她作师母还是称她为侄女,这可麻烦了……” 他略一沉吟,随即欢喜地道:“这样吧!我只算是记名弟子,跟余断情那厮一样,而金大侠娶的是小妾,并不是正妻,所以我们各叫各的,不用排什么辈份,就不麻烦了” 邵元节哑然失笑,道:“井施主,你真是夹缠不清,难怪会被人视为武痴,看成疯子……” 井六月嚷嚷道:“把我看成疯子的人,自己才是疯子,江湖上不是说,江湖无岁,英雄无辈吗?金大侠是真英雄,大豪杰,跟他谈辈份干什么?我现在学的是人剑合一之理,若是计较这些俗套,岂不是永远不能到达登峰之境?” 邵元节见他又把武功修为和人伦礼仪夹缠在一起,也懒得和他辩论下去,道:“侯爷,我们该走了吧?别让贺神婆久等了 一见这两人,金玄白顿时记起服部玉子在小园和室中所下的命令,忖道:“田春真的找到了曹家,替曹雨珊妈来了一万两银子,供她继续豪赌下去?” 他不明白这些苏州的富豪人家,为何会如此放纵自己的闺女,竟然任由她在外豪赌?心中倒颇为好奇,田中春子究竟有没有拿到那一万两银子? 看到了井六月也翘首远望,金玄白干咳一声,道:“井六月,我和邵道长要去办正事,你不用跟去了,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井六月躬身道:“师父,弟子能不能见一见余断情?” 金玄白道:“他现在伤势未愈,正在养伤期间,你就别烦他了!” 井六月颔首道:“是!弟子就坐在那株大树下,等候师父回来,顺便也可以沉思一下师父的教诲 笑声稍歇金玄白道:“田春,祢还不请曹财东和曹夫人下车?站在这儿发愣干什么?” 田中春子听到吩咐,赶紧走到车边,道:“曹东家、曹夫人,我们少主有请二位” 车帘一掀,曹大成从里面探首出来,一眼便看到车边站着的十多名身穿官服的锦衣卫校尉 若是在往昔,他一下子看到这些官员,只怕腿都软了,不过,打从周大富带他走了趟拙政园,见到数十名锦衣卫校尉,以及东厂的档头和番子们,他的眼界便已大开,胆子就变得大了” 金玄白在易牙居和沉香楼里,多次见过曹大成,也蒙他盛情款待,知道这个富商是周大富的结拜好友,正当的商家,故此一见了跪下,立刻伸手虚托,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他抬了起来,道:“曹东家,不必多礼了”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曹大成拍马的功力不输宋登高等官员,将邵元节这个道官恭维成仙人,着实让他高兴不已 曹大成得到邵元节的亲手相扶,更是仿佛沾了仙气,一脸崇敬景仰之色,恭声道:“请问邵仙长修真何处?今日能降东凡尘,让弟子亲睹仙颜,真是弟子三生之幸……” 他又灌了一碗迷汤,邵元节虽未迷得晕淘淘的,却也通体舒畅,微笑道:“贫道来自龙虎山,则金侯爷的至交好友,此刻能见到曹施主,也是极感荣幸 岂知他们还没商量出个结果,田中春子已带着曹雨珊的亲笔手书,坐着马车赶到曹宅,要求和曹大成见面 顿时,那种鸿运当头的特殊感受,让他从心底便乐翻了,望着近在身前的金玄白和邵元节,恍如身在梦中,想起自己以前想要和漕督见上一面,花了几万两银子,都没能见到,如今竟然有此荣幸,既看到了侯爷,又看到了国师,简直让他有种疑真似幻的奇异感觉 他强自抑制住汹涌的心潮恭声道:“能够和金侯爷这种人中之龙结为至交好友的,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像仙长这种绝世高人了,草民何等有幸,能认识两位,可说是祖宗三代都积下厚德,才有此造化移转目光,望向曹大成,只见他一脸尴尬之色,愣愣地望着井六月,缩着脖子,吭都不敢吭一声” 邵元节苦笑道:“贫道倒不怕她冒犯,只是不好向王爷交待 劳公秉领着八名锦衣卫人员,匆匆奔了过来,看到金玄白站在马车旁,立刻跪倒于地,道:“下官劳公秉拜见金侯爷” 劳公秉道谢一声,站了起来,那八名锦衣卫人员也都随着他站起,然后护卫在他身后,一手按着绣春刀柄,望着朱宣宣,严防她会再度袭击镇抚大人 而让她引以为傲的,则是她比那江南四大才子更胜一筹的高超武功和精湛剑法,更是唐伯虎“方正征明等人万万无法比拟的 再四上朱天寿亲口说出,他是武威侯爷,虽然还没颁下圣旨,却是众所公认的侯爷,完全货真价实,不可等闲视之,别说朱宣宣只是一个郡主,就算她是公主,像这种武功高强,有权有势的侯爷,她也不敢得罪 然而却想不到这一趟的江南之行,竟会碰上这个粗野的神枪霸王,完全不顾她的感受,三番两次的让她碰钉子,完全对她不假辞色 朱宣宣虽对他的理论不甚了解,然而关于金玄白的一身修为,她可是清楚得很,那是一种高不可举的境界,完全是她无法理解的 朱宣宣曾经和她们比较过,自认比齐冰儿、何玉馥、薛婷婷要美上三分,然而比起服部玉子、秋诗凤、楚花铃,甚至欧阳念珏都要逊色不少 朱宣宣等到自己身上所带的银票快输光,才发现这种情势的转变,可是她一向逞强,更不愿意在齐冰儿和秋诗凤面前丢脸,于是放任江凤凤继续抹牌,自己则翻进了天香楼,准备找朱天寿或蒋弘武借点银子,继续赌局 岂知却碰到了这两个人竟然全都不在,于是逼不得已,向镇抚劳公秉开口,却又碰了个大钉子,因而惹来这场难堪 他被劳公秉唤了出来,一见金侯爷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心头一颤,心跪了下来,磕头拜见,道:“卑贱徐行,叩见武威侯爷 徐行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又向金玄白致了一声,然后一脸崇敬的望着他,摆出敬领教诲的模样 金玄白简单的交待了一下,此行的任务是要去抓人,指示徐行要负责调度锦衣卫人员和衙门差役封锁特定地区,然后包围警戒之事 徐行恭谨的听完了指示,立刻便指挥所有的锦衣卫校尉们排列阵势,准备出发 刚一钻进车里,她便看到邵元节坐在车里,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一怔之下,赶忙道: “哦!原来道长也在这里!” 邵元节冷笑一声,道:“嘿!朱少侠,祢真是胆大妄为,难道不怕王爷知道?” 朱宣宣愣了一下,假装迷糊道:“邵道长,什么王爷?” 邵元节道:“贫道半年之前出京,曾经过湖广,见过兴献王爷,并且还为小王爷算过命相,当时王爷本来要请郡主聘为,也让贫道看个相……” 说到这里,金玄白进了马车,然后外面传来田三郎一声吆喝,马车开始缓缓而行 打从明惠帝朱允玟开始,除了成祖朱棣排序为木偏旁外,其下的仁宗朱高炽、宣宗朱瞻基、英宗朱祁镇、代宗朱祁钰、宪宗朱见深、孝宗朱佑樘,莫不以火、土、金、水、木五行排列” 邵元节笑道:“贫道这点道法,在侯爷眼里看来,完全是雕虫小技,侯爷所修习的才是真正的金丹大道,如今已经练成了元婴,只要持之以恒的修练下去,便能白日飞升,进入仙境 她追问道:“道长,什么叫修成元婴?金丹大道?难道你在龙虎山多年,没把元婴修成了?” 邵元节苦笑道:“修道之人,何只千万?能有几个人像金侯爷这样福缘深厚,修成了元婴?恐怕连漱石子这种前辈,一生追求仙缘,也无此成就,贫道何德何能,岂有如此深厚的福缘?” 他想起不久之前,所见到的那个受巫门阴三姑所役使的女鬼云真,一见金玄白,便口称“上仙”,而自己则要在掐诀念咒、施法之际,才让她畏惧地称呼一声“仙长” 由此可见,这种被巫法凝固元神,依然保持神识清明的鬼魅,也能认出两者的差异 金玄白道:“这十大高手中,排名第八的无名氏,由于隐瞒出身,所以无人知晓他的来历,我一直认为他是我的师祖九阳真君,其实这位无名氏,便是昔年被皇宫缉拿、囚入天牢,而后逃了出来的妖人李子龙 汪直统领西厂之后,派出无数的档头和番子,上自京师,下至民间,甚至连王府都不免受到侦缉搜查,当然,武林之中,江湖之上也有不少的西厂人员潜伏其中” 邵元节听他这么一说,赶紧把手里的那本书册阖起,交给了金玄白,道:“侯爷,你赶快收起来吧,贫道可不敢看,免得出事” 邵元节道:“侯爷说的不错,这块令牌非但毫无用处,反倒会来灾祸 他们眨了下眼,看到朱宣宣把手里的令牌翻转过来,仍是一面黝黑的铁牌,显然原先有人在令牌上涂上一层涂料,才会使得整块金牌显得毫不起眼,有如铁铸赐我光明,普照人间 邵元节看了朱宣宣一眼,继续道:“我记得有人说过,人与人之间的争战,有三种不同的差别,下者横眉竖眼,高声怒骂,拳脚相向,是为市井小人之间的争战” 金玄白颔首道:“道长说的有理,请继续说下去” 由于好奇心的驱使,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道:“大哥,能不能让我看看,那张纸里写的是干什么?” 金玄白微哂道:“你们以为这里面有藏宝图啊?抢成这个样子?真难看!” 邵元节一张老脸泛红,几乎挂不住,干咳一声,道:“侯爷,贫道是好奇之故,并非……” 金玄白见他那副模样,心里对他的评价又低了三分,忖道:“这个牛鼻子老道,口口声声要修真,想要成仙,却比我这个俗人还要贪,呸!亏他还是个国师,真是丢人啊!” 这个意念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把抢到的那叠绢纸递给朱宣宣,道:“这张藏在两块令牌里面的纸,是祢发现的,就由祢先来看好了 金玄白还以为她嫌弃自己,皱了下眉,道:“我这块手帕是干净的,祢若是嫌脏,就还给我好了 不过,荒谬纵然荒谬,能够在武威侯的带领下,执行这一趟莫名其妙的任务,这些锦衣卫校尉们,还是觉得极为光荣” 金玄白道:“我不是跟祢说过,让田三郎载祢到客栈去找赵大,拿了钱再回新月园吗?祢下车做什么?” 朱宣宣道:“我要跟你一起去看看那个叫云真的女鬼!” 她合掌道:“大哥,求求你嘛,我这一辈子,还没见过鬼,你让我亲眼看一看女鬼,好不好?” 金玄白叱道:“女鬼有什么好看?祢简直在胡闹嘛!” 揎柳眉倒竖,道:“我偏要看” 金玄白停住了前行,回头道:“祢说了算数?就这一次,下回都听我的?” 朱宣宣道:“皇天在上,我玉扇神剑朱宣,向神枪霸王金侯爷发誓,以后侯爷说的话,我绝对听从,如有虚假,让我朱宣遭到五雷轰顶!” 她发完了誓,笑嘻嘻地道:“大哥,这下你可相信我了吧?” 金玄白没有觉察出她的誓言有何不妥之处,板着脸道:“祢别违反誓言,不然真的会遭到五雷轰顶啊!” 朱宣宣抬头看了看夜空,发现目移星隐,一片漆黑,于是心中大定,忖道:“我说的是皇天在上,连月亮都看不到,哪里有皇天?何况我叫朱宣宣,又不是朱宣,就算五雷轰顶,也轰的是朱宣,跟我朱宣宣无关,怕什么?” 她耸了耸肩,从扇袋中取出那柄摺扇,潇潇洒洒地随在金玄白身后,向远处锦衣卫校尉们立身之处行去 别的不说,单就金玄白已有灵敏房未婚妻室,再加上那十个被邵元节等人设计的天香楼清倌人,围绕在他身边的妻妾,便已经成群 邵元节也不知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看她这副样子,忖道:“这丫头脾气古怪,若是哪天厌倦了做武林侠少,想要做个什么将军或督帅,那么王府里的护卫将士们可就惨了 他交待完毕这后,觉得没有什么遗漏之处,于是站了起来,走向邵元节和朱宣宣立身之处”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在试着做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智者,也免得老是喋血三尺,溅血五步……” 朱宣宣看着徐行把金玄白交待的命令吩咐下去,一批批的锦衣卫带着差人悄悄离开,也忍不住道:“大哥,你是不是看过孙子兵法?不然怎会懂得擅用地形?” 金玄白笑道:“我以前听师父说过什么道、天、地、将、法,现在可忘得精光了,只记得兵者,诡道也” “我的老天,祢要试试看?” 邵元节吸了口凉气,道:“孙子兵法,开宗明义便说,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朱宣宣讶道:“李强不是仇钺的舅舅吗?他在木渎镇养鱼种地,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金玄白睨了她一眼,懒得跟她多费口舌,问道:“邵道长,现在有没有鬼魂过来?” 邵元节微笑道:“侯爷,你暂且闭上眼睛,让意念直登上丹田,立刻便可看见鬼魂,不过,用不着元婴出窍,否则那些鬼魂见了,全都会吓跑!” 金玄白闭上眼睛,让意念留在眉心,果真似乎打开了一只眼睛,立刻见到了黑雾缭绕中,从各路聚集而来的鬼魂,简直数也数不清楚 他不忍推开朱宣宣,又忍不住心中涉及的遐想,老是想到第一次见到齐冰儿,师父用指甲划破她紧紧裹住胸脯的白布,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暗自思忖,朱宣宣是否也是用一块极长的白布,紧紧地缠绕着胸部,把那突起的椒乳压平……这种意念让他感到极不自在,于是勉强自己把目光投向远处 大街之上,人影幢幢,沙石混合着纸灰,卷起一个个漩涡似的气圈,不断地移动,飞散 当武宗皇帝就位之后,这批真人、活王、国师仍然活跃于宫中,并且和宦官形成一种相互依存,相互利用的国体 当今天下,大小的王爷有数十位,而那些皇子皇孙,领有爵位和功名的,更不知有多少了,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力士,岂敢得罪这些人? 是以徐行一见到朱宣宣紧紧搂住金玄白的一条手臂,立刻便默不吭声的退了回来 鬼所代表的意义是阴暗面的,大凡一些不好、不祥、低劣、差劲的东西或人、事、物,都可以加一个“鬼”字 这也就是说,无论是科学文明多么发达的西方民族,或者文化水平多么低落的非州黑暗大陆,都相信有鬼神 在碰到金玄白之前,她还真以为自己文武双全,天下无双,只不过连续判断了几个钉子之后,再遇到了一些江湖高人和朝廷高官,如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之后,她便知道自己的武功,还差得太远 不过,她的自尊心虽然受到不少打击,可是仗着自己文武双全,又加上认识了江南四大才子,总觉得比起这些美女来,自己是丝毫不显逊色 随着她看到那越聚越多的鬼魂,有如丛丛黑雾般的在空中飞舞,鬼叫之声,混杂着巫门的咒语,不断地传进她的耳中,强烈的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幽暗的世界,使她感受到来自心灵底处的恐惧和惊悚,忍不住全身发抖 金玄白微微一怔,心中泛起怜惜这情,忖道:“这个丫头,恐怕是真的吓着了,否则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低低的呻吟,充份地感受到来自内心的温暖和满足,睁开眼来,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就在不远处 这时,朱宣宣才又惊觉自己非但是双手紧抱着金玄白的一条胳膊,并且大半个身躯都还被他搂在怀里,顿时,一股强烈的羞怯涌现心头,脸孔一红,赶紧放开双手,挣开他的怀抱,走回原来所立之处 随着八面黑旗晃动不已,那些缠绕旋动的黑雾,好似烧开的滚水一般,加速的翻腾,以更快的速度没入黑旗之中,而穿行在长板凳搭建的大堆人群,也加快了脚步,朝神桌设置之处冲去” 他顿了下,又道:“朱少侠,你没看到那些在棚外燃烧纸钱的大汉?他们每个人的头上和手上都扎有红色布条,那些布条上都绘有符录,设下禁制,目的便是防止冲煞,挡住因布阵而引来的煞历之气,避免身体受到侵害” 话一出口,她便摇着玉扇,大步往竹棚行去” 一提到真武大殿里的玄天真武大帝,邵元节的脸肉不禁抽搐了一下,低声道:“朱少侠,不知祢有没有听说过,武当山的玄天大帝,是仿照成祖皇帝的面容塑造的?” 朱宣宣“啊”了一声,立刻记起了昔年随父母上武当山朝拜的情形,那栩栩如生的神像,顿时浮现脑海 这个念头一泛现脑海,她立刻你声问道:“邵道长,替我看看,我的身边有没有什么神仙跟随着?” 邵元节一愣,斜眼睨了她一下,不知她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一时之间,无法作答 什么改运、消灾、祈福、祭改,都是一种江湖骗术,只能对付那些做了亏心事,心情忐忑难安的小人,其实面对正人君子是毫无用处的” 果真他话才说完,人影幢幢,一阵纷乱,许多大汉提着一捆一捆的纸钱,走到街道之上,分成八个圈子,开始焚烧纸钱 朱宣宣突然见到那些穿梭的人群中,有几张熟面孔,不禁为之一愣,想了一会,才记起来那些人全是自己和金玄白往木渎镇途中所遇见的一些地头蛇” 朱宣宣多看他两眼,笑道:“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让李强带领堂口的弟兄们,配合巫门的女巫施法,擒拿魔门余孽,难怪……” 说到这里,见到金玄白瞪了她一眼,却没有感受到丝毫不悦,反而觉得他的眼神虽有叱责之意,倒是极为温暖” 她以为金玄白认不出朱天寿便是皇帝,因为两人太过于接近之故,以致没能发现他的真面目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只见熊熊烈火在燃烧着,人影绰绰里,李强挥动一条独臂,兴奋地摇晃着,好像在跟自己打招呼” 金玄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邵元节道:“巫门之术,千奇百怪的,贫道也不十分明白,怎会有这种现象?不过,据贫道所知,巫门延续千年之久,至今已衔化成三支,一支以巫术为主,一支则以蓄养毒物为主,改称毒,另一支则以下蛊落降为主……” 他解释道:“巫门源起于苗疆一带,那里瘴气极重,毒物极多,这些巫女想必一身是毒,所以梳头之际,才会从发中梳出青碧色的磷光,可能这并非法术,而是一种必然的现象 贺神婆开口道:“巫门民女贺二姑,吼见上仙金侯爷、国师邵真人,以及朱郡主  话落,东方瑶也顾不得教训店小二”东方瑶白了他一眼,然后眸光又投到了欧阳倾城身上”轩辕绝也走了过来”欧阳倾城淡淡地打了招呼  楚逸凡摇着玉骨扇,然后望着东方瑶一想通,马上走了过来,对着他们直点头:  “抱歉、抱歉,是一场误会办法一,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去攻打修罗宫的老巢,但是我们的胜算不大;办法二借刀杀人,我们可以借用修罗宫的名誉在江湖上掀起风雨,利用武林人士再次去对付修罗宫,到时候我们就坐收渔翁之利  “好  “那我要做什么?”现在的他已经是过街老鼠,倘若他轻易露面,必会惹来麻烦,到时也许会妨碍他们的计划”白衣男子点了点头,带着中年男子站到了院坝的高台上”他指着身边的中年男子说道  “好,大家不愧是好兄弟 江湖篇chapter087:修罗宫行恶?  烈日炎炎,树荫蓊郁”后面推箱子的也是一些腰挂着兵器的高大汉子,他们正是‘威远’镖局的镖师们,此次接的货单是送一批陶瓷到首富家去”  “哼——”中年男子冷哼一声,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他”  “修罗宫?”威远镖局的人大惊,这修罗宫可是邪教,据说修罗宫的人都是一些无礼教、残暴、滥杀无辜之辈的恶魔,他们居然被修罗宫的人盯上了?  “我威远镖局与你修罗宫并无恩怨,你们今日拦下我们究竟是何居心?”青色劲装的男子强抑着心里的颤抖,回答道何需跟他们多言,咱们跟他们拼了就是某处又被修罗宫挑了,某府又被修罗宫给灭门了,某人又被修罗宫的人给害死了……  一时间,众人闻修罗宫变色  武林盟  偌大的大厅里,明明坐满了人,却静得仿佛掉一根绣花针在地面也能听到一般”青城派掌门率先开口,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 武林盟主捋了捋胡须,因为上次武林大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最终他还是没有御任成功,依然做着武林盟主,领导着众武林中人  “嗯,这事很古怪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阴谋?  “我倒不认为这事有什么好探讨的”少林寺方丈空觉说道,“如果这事真是修罗宫干的,我们自然不能容他继续残害无辜,祸害武林  “我说……”  “咚咚咚——” 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楚逸凡的话,他与欧阳倾城同时望向门外  “进来吧  “宫主,出事了  “魅,你马上动用修罗宫所有的情报网去打探那些冒充修罗宫的究竟是什么人?”欧阳倾城对着夜魅吩咐道  “是”欧阳倾城朝着他们摆了摆手  “是啊,宫主谁敢伤害我的娃娃  “我要去找倾城为什么姐姐不能去找妹妹……”  “放肆  一道黑影倏地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伸出手要去抓东方瑶手呈鹰爪状,朝着东方瑶手臂上抓去主子,您一定要把这群无恶不作的人给治了  “你现在才想起?”轩辕绝斜视了他一眼,然后眉头紧蹙了起来  “是,奴才这就去  “回大人,那位公子正在府衙外候着没想到这位公子居然会是当今的太子爷,一个个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 一行人到了知府的大厅,然后知府让人奉上了茶,坐定虽然他没有多大的功绩,但是也不是贪官,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平庸,没有建树,也没有犯错这次多方事情,下官猜想必是有野心,想要给武林正道一个慑,以达到称霸江湖的野心……”  轩辕绝听着他的话,微敛着眉让人看不清他心里的想法,但是他眼里却掠过了一道令人玩味的光芒果然是无建树,居然没有查探,就凭一些传言来看表面现象,看来这件事后这知府也该换人做了”他交待着知府,心里却忍不住蹙起眉头  ……  “宫主——”  夜魅一袭蓝袍,面罩着银色面具,趁着月夜从外面回到了宅子  “查到什么了?”  欧阳倾城放下琴谱,抬头询问着他  “回宫主,虽未查到那群人的身份,但是却查探到那群冒充修罗宫的人每次行动,领头的都是一名中年男子……”夜魅朝着她拱手回答道”夜魅点了点头,的确,他们现在的目标就是要找出那一批人,为修罗宫洗去被泼的脏水 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可以想办法得到那位中年人的画像,也许可以从中找到什么突破点,从而找到幕后之人……”楚逸凡提议道 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示意他说  “我们可以来个引蛇出洞就看到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到了府外,然后轩辕绝从马车上走了出来  “欧阳宫主——”  轩辕绝走进来朝着欧阳倾城拱了拱手,然后目光又望向了楚逸凡跟叶言轩  楚逸凡脸上也带着疏离的笑容  “多谢宫主”轩辕绝朝着她拱了拱手,坐到下方  欧阳倾城与楚逸凡不着痕迹地顿了下,然后齐齐望向他而且行事随性,绝不在乎旁人的观点  轩辕绝止了笑,然后神情严肃地望着他们,似保证地说道:  “诸位放心,在下保证对诸位绝无恶意”  “但是你就是不肯告诉我们你的身份,是吧  “轩辕公子,你是来问我们的罪?”欧阳倾城抑起小脸望着他,她没有忘记夜魅说的官府也插手这件事了” —————————————————————— 姨父车祸去世了,现在是一点半,月码完了蛇后的结局,还有娃娃,不过娃娃周六要停更一天,因为月明天一早要回老家去,晚安, 江湖篇chapter092:开始钩鱼啦!(上)   茶楼里茶香弥漫,看起来很是清雅,但这个地方也向来是消息散布最快的地方,很多八卦消息都是在此处散播出去的  两名男子穿过了热闹的街市,朝着郊外附近一空旷处的宅子走了去在他们左张西望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后,两名男子轻敲门,然后门应声而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屋子外”两个男子一拱手,然后朝着蓝袍男子齐声道  欧阳倾城望着一大一小,一个赖皮地指控,一个可怜地求道   夜魅先朝着欧阳倾城行了礼,然后又朝着楚逸凡和叶言轩点了点头   “查到了什么?”   夜魅走进了亭子里,然后朝着她抱拳答道:  “回宫主,果然是有人在幕后策划近日的一切事情但是最近有人频频针对修罗宫,倒又让他想了起来  “功力是修罗宫老宫主传授的,宫主之位也是受他遗命所为后来又怎么会变成老头儿把功力传给她?还让她做修罗宫的宫主?  “我救了他连小谷也忍不住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居然有人敢血洗官府衙门?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 “消息可属实?”震惊过后,轩辕绝满脸严肃地望着欧阳倾城  夜魅会意,站了出来  楚逸凡见状,薄唇忍不住勾出了笑”  “他们的主要目的不是针对朝廷,而是想让武林中人跟朝廷一起将矛头对准修罗宫,让修罗宫无法翻身……”  楚逸凡一边手拎着小球球,恶质地看着它伸出爪子在半空晃动  欧阳倾城将目光抛向了夜魅  “属下跟踪了两名男子,发现他们到了郊外的一所普通宅子里而那宅子的主人似乎是一名中年男子,但我在屋顶观察他的时候,看他面容隐藏着僵硬,如果没有猜错,只怕他也是易过容的……”在他们不用面具的时候,就会易容  “我认为不可”楚逸凡勾唇说道,“虽然我们猜测中年男子就是幕后之人,但也不排除他只是受人指使,所以直接上门反而会打草惊蛇,不如我们就来一招瓷中捉鳖悄然无声,像一群鬼魅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宫主,他就是那个中年人 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与楚逸凡、轩辕绝他们一起将目光都直盯在了这黑衣人身上,似乎想看穿那布巾后究竟是怎样的人?  “拿下他  轩辕绝和楚逸凡都被他的目光给看得拧起了眉头,这个男人肯定跟娃娃有很深的仇恨,否则不会用这样的目光瞧她?  欧阳倾城却觉得那样的目光有些熟悉,小巧的眉头蹙了起来,然后对着夜魅说道:  “摘下他的面巾”  夜魅点头,摘下了黑衣人的面巾欧阳倾城同样用着极冷咧的目光望着他”  “哈哈哈……”罗文伯笑得张狂,然后一双眼睛恶毒地盯着欧阳倾城  “怎么样?没想到吧?老天爷居然给我机会让我活下来“可怜啊,被人利用了,还在帮着人家数银子今天刚回来,心情在调适当中”  “呵呵呵……”楚逸凡还是笑得邪气,听着让人毛骨耸然”楚逸凡的回答却让其他人面面相觑  “笑话,我自然是来要你的命的  “好吧 ————————————————————————————  寻亲篇chapter096:青楼花魁绝色   两个月后?皇城  “喂,听说了吗?风月楼的花魁晚上要特别加演一场”  在一家繁华的客栈里,几个男子在一起聊着男人不变的话题  “真的?”听说的男子显然很感兴趣,“那可是天生的*****啊,我们晚上也去瞧瞧阳光淡淡地洒落,仿佛被院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已经三年了,每每暗中派出人寻他们,却都是无功而返若非主子手段好,只怕早被这老鸨给卖了这个臭女人又想让她去讨好那些色胚嘛,呸  “妈妈,我想再考虑一下  “达不到目的,恼羞成怒了,不去,只怕会当场撒泼  “嗯  “太过份了,那个老妖婆也太狠了当年她与兄长皆才十四五岁,两人护着年仅五岁的小倾城逃走,却不料他们自己被黑衣人逼上了悬崖,最后跌落悬崖很快她的身体就撑不住了,但因为心里还惦记着兄长跟妹妹,她没有选择自尽,反而咬着牙将一切的痛苦都忍受了下来  “嗯,好吧”  绝色点了点头,然后坐到了梳妆台前她已经不再是清白的姑娘了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被梳成了飘逸又不失高雅的发型,发里斜插着金光闪烁的金步摇,还有点缀着一些珍珠小花朵  绝色望着这个越发绝美的自己,心里却并不高兴只怕这样的自己更会让男人涎馋,到时候老鸨又要闹着让自己卖身了  “快叫绝色出来”  “……”  舞台上的舞女们既尴尬又恼怒,好逮她们也是很用心地在舞蹈  “对啊,要不要来一段《十八摸》啊?哈哈哈……”  一个肥胖的男子说着粗俗的话,惹来绝色面纱下的面容染上了不悦,也让二楼的面具男子里眼睛迸射出了火光  “这位爷,绝色不会《十八摸》,不过今晚绝会将为大家献舞一曲  “哟,不会《十八摸》啊”  “……”  一些个读书人也站了起来怒视着肥胖男子他们,原本他们倾慕于绝色的才情,才会不惜省吃俭用,凑足钱到风月楼就为见上绝色一面  “哟,我说诸位爷何必生气呢  “《十八摸》,还是撩衣舞,只能二选一  “你,无耻”  老鸨见男子不搭理自己,但是她又不能坐视不管要是人死在她这里,别说风月楼完了,只怕她也跟着要去阎王殿报道了  老鸨何其通透玲珑的人,一见面具男子将目光抛向了绝色,自然也明了他是想让绝色做出答案,虽然不解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是现在当务之即自然是救下李老爷才行  “绝色啊,你赶快让这位爷放了李爷,否则咱们风月楼麻烦就大了”  面具男子低头一看,果然那肥胖男子已经是满脸青紫,看起来只差一口气就毙命了一张肥胖的大饼脸更是胀得通红,像是一颗成熟到接近腐烂的苹果他吞了吞口水,后退了几步”男子突然冷冷地说了一句  绝色在听到他叫自己娼妓时,手指陷进了掌心,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让他好看这个男人太厉害了  “道歉  绝色看到这位面具男子如此为她,心里也忍不住感动于是她走到了他的身边,含笑望着他  “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但是李爷也不过是一时口急才出口的,还请公子看在绝色的面子上放过李爷……”  “对、对,我只是一时口误  “公子等等——”绝色唤住他”  巧音站在她的身后,看着欧阳绝色呆坐在窗前不知道在轻念着什么  “去休息吧只见黑色身影蹲下了身子,揭开了一张瓦片,借着淡淡的月光看清了屋子里的情景,只见那白色的四柱大床里,两道身影若隐若现,还在暖昧地交缠着,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床动幔摇,而在床下是一地的衣物  “啊、啊,老爷,我不行了然后只见她手一扬,一道白色的光芒朝着两人划去,在两人的脖子上留下了痕迹  银色面具的人看着两人的身影露出了冷笑,然后走到一边的柜子上拿出了一张宣纸,用带在身上的笔利用左手写下了‘淫贼该死’四个大字后,转身消失在了清冷的月夜里  “主子,你说是不是老天有眼,那个淫贼恶人自有恶报,居然死了……”  风月楼里,欧阳绝色听着身边的巧音说着李爷的死,只是轻笑”  “啊——”正说得唾沫横飞的巧音被她突如其来的话给愣了下”欧阳绝色又说道  欧阳绝色也收回了目光,招呼着巧音一同朝着另一边的胭脂店铺走去她宁愿挨上东方瑶几鞭子,也绝不能放她出堡  “你连本小姐也敢拦?”东方瑶俏脸已经沉了下来  “小、小姐,一切都是老爷的咐咐只见火红的身影趁着她避开的瞬间,足尖点地,像一只轻盈的燕子从她头顶施展轻功朝院墙外飞掠而去……  “小姐——”翠儿急着追去”  “是吗?”  “……”  东方瑶穿过繁华似锦的街道时,听到旁人议论纷纷 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东方瑶看着小谷肩膀背着包袱,不由疑惑地说道   “原本你说的欧阳宫主”轩辕绝望着她,不知道她为何问?  “那不知轩辕公子可否带我一同上路?”  东方瑶的话让轩辕绝一愣,更让小谷跳脚”开玩笑,公子的家可不是旁人能够随意进入的  “为什么不行?”东方瑶瞪着小谷,“怕我白吃白住?还是赖上你家公子?放心,我给钱  “不用了  三人雇了马车,朝皇城赶去 寻亲篇chapter102: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   “见过副门主我回来了  “嗯”蓝衣女子笑道,她年约二十五六的模样,容貌虽非绝色,但却也有着自己的味道什么意思?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说得很玄忽,却让她心更加的紧张但是先听坏消息再听好消息,却能让坏消息变好  “嗯”宋玉莲点了点头也替她感到开心,“你的妹妹倾城现在是修罗宫的小宫主,而且她在武林大会上已经为你们报了灭门之仇……”宋玉莲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也很是吃惊,她们无情门虽然也是一个门派,但是却不涉足江湖,一直过着隐居避世的生活一张铜色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但浑身散发出来的冷咧,却让人不寒而粟还有那位娇滴滴的白衣女子,一看就知道是个美人,这么放走实在是舍不得”  “大哥,杀了他  山贼头子听着几个兄弟的话,也打量着纪少楚他们想弃轿逃走,但是又担心这个面具男子会像杀那群山贼一样,将他们也一个个杀了,只好听得自己心吓得咚咚跳,然后他们只能腿软地站在那里”  欧阳绝色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她只是感觉到很奇妙”  “哎——”欧阳绝色想扬手唤住他,但是纪少楚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留给了她一道背影,让欧阳绝色心里的困惑更深了,这个纪少楚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她会觉得自己跟他有关联呢?不知道几时才能再见到他?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了,她得先赶回风月楼跟老鸨解除约,这样才能够尽快动身去寻找倾城才走出门去开门,却没想到进来的却是绝色”  欧阳绝色面不变色,只是突然从头上拔下钗,用着近乎鬼魅的速度欺身进了老鸨身边,以钗抵着她的脖子,说:  “给我契约吗?”  “你、你会武功?”老鸨被欧阳绝色的动作吓得差点没昏倒,更没料到她以为的弱女子居然是个武功高手  “我给你、我给你……”  欧阳绝色微松开了她,跟着她一起走到一个柜子面前,然后接过了契约后,一把撕毁,然后一个手刀将老鸨击晕,她则飞快离开了她的房间”小谷斜了她一眼,似乎在嘲笑她的少见多怪”一柔一刚,却同时张显着诏月的繁华”轩辕绝含笑“东方姑娘是我的贵客,你居然对她无礼,是不是嫌日子过得太愉快了?”  小谷一听轩辕绝动怒了,赶紧低垂了头她对这里很陌生,要是出了事情就麻烦了  “主子——”小谷看到轩辕绝下车也急切地唤道,都快回宫了,主子现在还跟着那个蛮女人跑了出去,要他怎么跟皇帝、皇后交待呢?  “小谷,你先回宫,回报父皇、母后,我稍后就回来  “主子——”  小谷看到轩辕绝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既担心也无奈只能朝着马夫摇了摇手  “师父,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唤我?”欧阳倾城抑起了头望着楚逸凡说道  “小倾城——”  片刻后,夜魅果然领着一脸红通通兴奋极了的东方瑶走了来,身边还有轩辕绝”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如果有多的时间,月就加更然后激动地不断念叨着我这个姐姐真失败啊……”  东方瑶仿佛没感觉到周围射来的目光,也没瞧见欧阳倾城轻抿着贝齿,淡漠的表情,自顾自地闹着马上转过头,脸上写着‘我不认识她只是不着痕迹地留意着他们,倘若他们一旦出手,他们必然反抗  “多谢太子殿下本太子与诸位朋友还有事情要做  “是,属下告退  “很抱歉,没有告诉大家“但我非成心隐瞒  在酒楼的二楼包厢里,众人围坐了一桌”东方瑶现在还觉得有些好笑,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吼了轩辕绝,还跟小谷争吵了起来,也许这就是不打不相识吧  众人听到她的话都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  夜魅朝着欧阳倾城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店小二往楼下走去   “会是谁要见我们?又是谁知道我们在这里?”待夜魅离开后,东方瑶忍不住蹙着眉问   “回宫主,这位是雨坛的弟子”夜魅答道  欧阳倾城一怔,寻找大哥和自己?那么是二姐在找他们吗?明亮的眼睛里燃起了新的希望,她直直地望着年轻人说道:  “能查到找欧阳府人的身份吗?”她有一种预感,那人真的应该是二姐?而她也许就是自己的身……  “回宫主,我们已经查探过  “欧阳宫主若是放心本太子,我也暗中派人打听欧阳大公子与二小姐的消息不利用白不利用”轩辕绝含笑地说道  “母后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轩辕绝紧接着焦急地问道,前段时间不都好好的吗?怎么就突然出事了呢?  “回太子,皇后娘娘中毒了”  欧阳倾城的话让轩辕绝大喜,他怎么忘了楚逸凡师徒三人正是用毒的高手,自然能够分辨出母后所中之毒  轩辕绝因为心系着中毒的母后,也未为欧阳倾城师徒做介绍”  轩辕绝点了点头,也坐到了床畔,伸手握住了皇后凉凉的手,一字一句地唤道:  “母后,儿臣回来了不由得一愣,这少年和小女娃容貌出色,而且气度不凡,但是他们是何人?  “皇儿,他们是什么人?”皇帝问着轩辕绝看起来傲气十足,心里虽然不悦,但是现在却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于是扬了扬袖,朝着他们说道:  “既然太子信任你们,那么就请二位为皇后看看吧  轩辕绝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那宫女说道:  “过来吧  “倾城,怎么样?”轩辕绝问道”  啊——  宫女吓得不轻,懵了  皇帝跟轩辕绝对望一眼,心里越发沉重,究竟是谁要对母后下手?这小宫女是知情还是不知情?  “她不知道“皇后所中之毒名叫‘一里轻’,是种无味、无色的巨毒,一般的银针也根本无法测试出来……”  众太医一听眼睛都直了,居然有这么霸道的毒药?他们难道真是孤陋寡闻?  “倾城,那这‘一里轻’可有解?”轩辕绝关心的自然是这个,至于是谁害母后的,他也不会就此算了,一定会追查下去”皇帝也答道当然,还有一个目的则是引那幕后之人上钩   “回娘娘,千真万确太医们也是沸沸扬扬地议论着太子带回来的朋友那狭长的细长眼缝里却非恨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惊讶的爱慕,还有深深的恨意  “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宫女微福了福身,转身离去初时,她以为他是顾虑他们之间的身份,可是久而久之,她弄明白了,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是真的不把她放在眼里,甚至她不顾身份去向他告白,却换来了他的轻蔑,他的喝斥,还有不屑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撒娇,甚至是设计陷害皇后,皇帝也不肯废了她另立皇后,她知道要皇帝废后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只好在皇后那方面下手,于是从半年前就买通了皇后身边的宫女偷偷向她的御膳里下毒,这两天好不容易皇后毒发,却不料轩辕绝居然带了人回来为她解毒……  太可恨了,她精心策划的一切万不能让他们给破坏了勾魂的桃花眼里掠过阴冷,她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桌子旁边,快速在一张纸条上写了几句话,然后将养的那只鸽子拿出来,将纸条绑在鸽子腿上,然后在窗边看着无人时将鸽子放飞了出去……  鸽子扑腾了几下,然后消失在黑色的幕空  苏瑾儿望着那消失的黑点,樱唇勾了起来,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 黑衣人推开门走了进去,黑色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了影子”  黑衣人答道,然后转身离去  “不知道爹找我来所为何事?”  “少楚,面对爹,你也不愿意摘下面具吗?”蓝袍中年男子是暗门的门主纪雄,他望着依然带着面具的纪少楚说道他原本就无子,更何况这少年天资聪慧,但唯一遗憾的就是当年在悬崖下救起他时,他的脸被那满地尖锐的山石给弄得伤痕累累,即使后来寻医治疗,但也无法根除,到现在脸上还有着恐怖的伤痕  纪少楚接过一看,依然是冷漠虽然他们是杀手,但杀手也有杀手的道义,却不像她那样,她就宛如一只毒蝎子,一旦谁被蜇一下,定会中毒丧命”  纪少楚答道,当即转身直奔向皇宫  “你需要我做什么?”不想跟她有太多的交集,纪少楚直接问道  “他们住在哪里?”沉默了片刻后,纪少楚问道微偏头一看,却见一名紫眸的少年手持着烛台走了进来,可是他却连少年是几时出现的都不知道  楚逸凡见他出手倒也不担心,反倒将烛放在桌上,自己则干脆站在那里,性感的薄唇勾起露出邪邪的笑容,狭长而深邃的眼眸望着他们,像在看一出戏般但是那双眼睛却依然深邃而且冷漠,无一丝的变化只是手上的力道在不知不觉之中加深了,似乎是不再留情,又似乎是在试探着欧阳倾城的功力  “倾城、楚兄发生了什么事情?”  在他们不远处的轩辕绝听到了动静,领着御林军从外面走了进来也学着楚逸凡的姿态,观望着欧阳倾城和纪少楚对战心里暗叹一声不好,心知自己中了对方的招心里十分的疑惑,不由得望向他问道”楚逸凡说道,“他有一双冷漠,但是傲气的眼睛”他的确有怀疑的人  纪少楚似乎感觉到靠近的双手,原本混顿的表情一下子清明了起来”  “不、不许碰我的面具  “这颗解毒丹能够暂时压制你所中的毒药,但是却不能完全解出毒她顺着通道一直走一直到了郊外,然后骑上早停在那里的马朝着无情门奔去  “走吧,我这就随你走一趟  “姐姐不必多虑,他是曾经救过我的恩人,昨夜他突然中毒出现在我后院,我才将他扶进屋子想解他的毒还他的恩情,但是我后来却发现不并他身上的毒,所以请姐姐帮忙……”欧阳绝色自然明白宋玉莲的心思,所以赶紧向她解释道  “纪公子,她是我义姐,我们现在要看看你中了什么毒,并无他意”绝色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摘下了面具,一看到纪少楚的反应,上前为他轻声细语地解释道  “见过门主——”  暗门的四大护法、堂主都出现在了大厅,看着纪雄那浓厚的黑眼圈都吓了一跳  纪雄望了他们一眼,然后沉声吩咐道:  “众人听令”  “属下在——”几人同时抱拳回答”  众人心中一沉,看来少主是真的出事了但是半个时辰过去后,纪少楚居然发现自己还能动,只是不能再提真力跟人打斗  “这毒虽然我们皆不能识,但是却知道若不及时解毒,只怕纪公子的一身武功就废了  “解药应该只有下毒之人才有不过既使是那样,那应该都是命运的安排吧眼神坚定,那无悔的神情让欧阳绝色非常的感动,但是她怎么可能真的让宋玉莲跟着她一起去呢你想想,我还要寻找兄长跟倾城,怎么可能去犯这个险呢?”  “真的?”宋玉莲怀疑地望着欧阳绝色”  欧阳绝色摇了摇头,对她说道:  “姐姐还是先回无情门吧,想来,我们昨晚匆匆离开必会让无情门里的姐妹都胡乱猜测,你得回去,否则她们真要担心了” 寻亲篇chapter113:姐妹终相遇   “纪公子,我们也走吧”欧阳绝色继续说道  当夜色来临,到了三更之时,两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皇宫外,一人戴着铜色面具,一人戴着银丝面具,从两人的体形可以看出是一男一女无情门的情报,倾城现在正是少年毒医的徒弟,而那毒医正是有着如同眼前这少年一样的紫眸,再联想起纪少楚所中之毒皆她们见所未见,难道他就是毒师吗?这么想着,欧阳绝色心里非常的激动,几乎不能压制那快跳出来的心跳……  楚逸凡也感受到了欧阳绝色的目光,斜望了她一眼,才转头扬唇对纪少楚说道:  “没想到你居然带了帮手来”纪少楚倏地将腰间的剑拔出了鞘,朦胧的灯光投射在剑身上面闪烁着寒光,就如同他冷冽的目光一般,让人冷到了心底但是她跟欧阳绝色有什么关系?怎么绝色如此的激动  欧阳绝色双手紧捂着嘴巴,很害怕自己激动得会失声尖叫起来  欧阳倾城望着那个戴着银丝面具的人,从纤细的体形上可看出她是名女子  楚逸凡一直望着那拥抱在一起的两姐妹,一惯的邪肆笑容也不存在,但是当我再醒来之后却已经没有了大哥的身影,这些年我也一直在寻找你和大哥,但却一直没有消息……”  黑衣人?悬崖?跳崖?兄妹?  纪少楚听着欧阳绝色的话,脑海里又快速掠过了一幅幅画面,火光映天中,他似乎带着那两个身影在不断地奔跑着,身后是一群狰狞的黑衣人在不断地追赶着欧阳倾城点了点头,反正现在凶手也已经去地府认罪了”楚逸凡望向两姐妹说道”  “好原来他的名字是叫欧阳非凡,而非纪少楚  欧阳绝色望着欧阳倾城那张粉嫩的脸蛋上却有着不协调的黑色眼圈,不由得哈哈一笑果然是绝色倾城,就如她们的名字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 “你们先下去吧”宫女们优雅地福了福身,然后离去晨风从敞开的雕花木窗卷入,带来了花的清新与泥土的芬芒,让人觉得心情舒畅  欧阳绝色望着一袭粉色衫裙的妹妹,那张粉嫩的小脸褪却了以往的活泼,笼罩了一层清雾  “倾城,你长高了,也变漂亮了,以后肯定会像咱们的娘亲一样的美丽  “姐姐,你也很美,就跟娘亲一样  微风撩起了她们的发丝,纠纠缠缠,飘扬着,一同坠入回忆  “倾城,听说你找到你姐姐了?”  轩辕绝昨晚有事不在宫里,今天一大早回宫就听到了小谷在说刚才只是一瞥,却足以看清轩辕绝的俊美  “没想到昨晚的事情,会让你们姐妹相遇,这也许就是缘份吧”欧阳倾城说道,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的答案”  寻亲篇chapter117:兄妹终团聚   “纪公子,你还好吧?”  欧阳绝色牵着欧阳倾城的小手走进了屋子里,敞开的木雕窗送来了窗外的阳光与轻凉的风,让屋子份外的明亮  纪少楚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桌子旁边而此刻他望着她们的神情也让她们有些困惑至于要不要看你面具下的长相其实并不重要,我相信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 “怎么会这样?”  苏瑾儿一边不解地喃喃自语,一边怒气匆匆地将一桌的物品扫落了一地,砰砰砰的声音在黑夜里份外的惊心,但是宫殿外的仆人却不敢上前却看,他们可不想去当炮灰她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绝不能让她设计好的事情被破坏掉后来逃出了宫里,而现在德阳殿似乎还是很平静,还有、还有……”  小宫女望着苏瑾儿,欲言又止”话落,小宫女也管不了太多,赶紧闪离苏瑾儿的身边,盯着她阴沉的脸  小宫女像个壁花一样站在墙角,不敢出声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行,她得出宫一趟”  咿——  小宫女不明所以地望着苏瑾儿,要太监的衣服做什么?  “还不快去,愣着干什么?”  见小宫女呆呆地望着自己,苏瑾儿一眼横了过去,对着小宫女怒道当然,欧阳倾城例外,她杯中是茶水  “我们也要感谢楚公子真的非常感谢”  “客气不知道接下来,三位有何打算?”轩辕绝也举杯贺道,然后问出了他心底的问题他们曾经如此的疼爱她,将她视为珍奇异宝,也想一直将她的那份天真与活泼保存下去,不要被世俗被改变可是现在他们却没办法做到那样的誓言,曾经天真活泼的孩子现在已经变得冷漠,但是他却能够看出她心底那份纯真依然还在,只是被她自己压抑在了最深处她在心疼自己吧,这个孩子总是将家人视为最重要的  他勾起了一抹笑容,但是却有些勉强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他了解欧阳倾城是那种很内敛的性子  “能治好先要用七七四十九种药材揉烂在一起捣成碎屑为他敷在脸上,然后还需要用天池圣水泡上一天一夜,再静待新肉长出才行”楚逸凡说道  “传说里的去伤痕圣草?”欧阳非凡和欧阳绝色,还有轩辕绝都一惊,这两种药可不是随便能够寻找到的,就连他们皇宫里面也没有  楚逸凡望着她,看来他的小徒弟是不输服,真要去找那两种药材那天池山峰险峻就不提了,更重要的是那里面有许许多多的毒蛇猛兽,根本是寻常人去不了的  “这两种药材主要是不留疤的,其它的只怕依然做不到这点  反观楚逸凡似乎并不担心,这有点不像他  “娃娃,先别急”  纪雄摆了摆手,虽然他对纪少楚被抓也很焦急  “不是太清楚,只知道是太子从宫外带回来的人而且都很年轻,一个才十七八岁的模样,一个也才七八岁“义父,怎么?您知道他们?”  纪雄点了点头,眉宇间的折痕更深了  苏瑾儿点了点头,随即表情一变也现在担心的是明天要是皇后一旦解了毒,她所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不行,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将到手的一切都化为虚有呢?  “义父,我得到消息明晚,皇后的毒就会解除更甚者,会牵扯出暗门来……”  苏瑾儿面上浮现了忧色,对着纪雄说道看来,唯今之计也只有赌上一把了她相信有这个老家伙亲自带精菁出面,事情肯定又会有转机,将会照着她所设想的一切走  倏——  突然一声极轻的响声划破了耳膜,一道银光从窗外射了进来  轩辕绝身形一晃,伸手接住了银针”楚逸凡对着皇帝说道,先要把皇帝支开,他们才能进行计划”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也帮忙劝道,他是从小就陪在皇帝身边的,感情自是不比一般的太监  太医们吓了一跳,赶紧行礼  夜风徐徐,飘来了夜花香”中年男子听到他狂妄的话一愣,然后望向一边不说话的欧阳倾城  苏瑾儿心里一咯吱,居然真的遇到这两人了”纪雄对两人有些赞赏,然后目光一转,望向一旁不发一语的纪少楚,说道:  “少楚,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到爹这边来该不会是恢复了忆记了吧?  “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儿子”欧阳非凡说道,“虽然我感谢你救了我,但是你却不该骗我虽然仇已经报了,他却很后悔让最宠爱的妹妹手上染上了鲜血  “你恢复记忆了?” ———————————————————————————— 第五更迟迟来了这个文再没人看就报废了,唉 寻亲篇chapter122:苏瑾儿登场   “你恢复记忆了?”  纪雄望着他,深邃的眼睛里隐藏着无措,毕竟相处三年的感情也不能抹杀他眸光扫过纪少楚跟欧阳倾城等人既然他都已经猜到是自己,又何必跟他兜圈子野心太大,心肠太狠,根本是雌性毒蝎一只  “我看你连我妹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 纪雄一怔,然后霍地伸手将苏瑾儿拉到了一边,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 “保护好瑾儿小姐  “流星拳——”  楚逸凡没料到这个老者居然会江湖失传已久的流星拳法,俊眉微拧了起来,目光注视着他跟轩辕绝一来一往的交手”服下丹药的轩辕绝面色要好很多,再接过欧阳绝色递上的手帕将嘴角的血渍一拭,又是高贵的太子殿下我无话可说,他们就交给你了”  纪雄没有答话,而是将目光抛向了纪少楚,在心里,他还是希望纪少楚能够回到他的身边,他们就如同先前一要,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 “所以,他就有权力欺骗我,甚至给我一个陌生虚无的记忆吗?”欧阳非凡只是平静地望着纪雄  “好吧,既然如此,本太子也不再跟你们客气  纪雄一惊,反射性地避开  “不好,是魔音——” 寻亲篇chapter124:拔除毒蝎  “不好,是魔音——”  纪雄话刚落下,挺拔的身躯就如同泥遂然无力地滑落到地面”  “你——”  “师父,给我一个杯子她配合着楚逸凡的话,淡淡地说道:  “装血——”  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苏瑾儿瞧,把她吓得差点没有跳起来,太可怕了  欧阳倾城扫了她一眼,成功让苏瑾儿闭上了嘴”轩辕绝刻意加重了‘招待’两个字,满意地看着苏瑾儿脸色蓦然一变“在你敢下毒伤害我母后时,你就注定了该死  “皇、皇上——”苏瑾儿傻了,怎么皇帝也在?她还以为皇帝会是她最后保命的筹码  楚逸凡将皇后重新扶下躺好,回头对众人说道:  “皇后娘娘已经服下了解药,只待休息一晚便可清醒过来放他走,无疑是放虎归山  “你暗门擅闯皇宫本也是死,你以为你还能救得了苏瑾儿?”欧阳非凡俯望着他,冷冷地说道但是暗门要是敢胡作非为,本太子必会率兵围剿了你们  轩辕绝点了点头,然后示意院子外的侍卫看着这群人离开 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  一群人消失后,宫里又恢复了安静风轻拂动着,树影婆娑,夹带着弱弱的血腥味道,还有夜花的清香于是不顾轩辕绝的挽留,与楚逸凡他们出了宫可是他们更希望小倾城能够重拾以前的天真、快乐,而非现在这幅沉重的模样,两兄妹相视一望,皆在心底暗暗下决心,日后一定要努力让倾城开心起来  “见过宫主但是待他们仔细看时,却发现居然是一只碧瞳的小雪狐,此刻它正乖乖地躺在倾城的怀里,然后小脑袋在她胸前动了动,似乎很亲昵地与她交谈言语间的亲昵不下于他们,甚至每个眼神都带着宠溺两人朝着他齐齐拱手,谢道:  “多谢楚公子对小妹的救命之恩  “都怪那个太子殿下,这么小气多一个我去有什么嘛,难道偌大的皇宫还放不下一个我吗?小气鬼,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找他理论……”  夜魅他们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个东方瑶还真是的  东方瑶回头一望,然后眼睛睁得大大的好美的女子,她原以为自己就算美的了”欧阳绝色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身边的铜面男子说道,“他是大哥,欧阳非凡”  东方瑶打量着欧阳非凡,见他身材挺拔,一袭蓝袍飘飘,虽然罩着铜色面具看不到他的长相,可是相信有了这样两个绝美妹妹的他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难怪她对倾城如此的热情、关心,态度如此之亲昵“其实是我赖上倾城的两人有些欣慰,看来小妹身边的人皆不凡,想来她也受到大家的照顾 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  “娃娃和我要准备去天池山峰  “去采天麻星和菟丝草  夜魅他们会意,然后同时伸手摘下了银色面具虽非那场事故,他也该是如此丰神俊朗的男子的而站在他身边的欧阳倾城则是一身粉色裙衫,手臂环抱着小球球,望着在她面前的东方瑶和叶言轩”  “嗯嗯  “这次是去天池山峰,不是普通的出游,你去只会是累赘  “嗯,大哥、姐姐,你们凡事也要小心你们要负责保护他们”夜魃和夜魈答道,既然是宫主的亲人,他们自然会像守护她一样  “我们必须穿过这片黑森林,还有另一边的沼泽地才能看到通向山峰的险竣小径  “嗯”欧阳倾城点了点头,紧跟在他的身边,手放在腰间,一旦有任何的动静,她就拔鞭而出  “大家要小心,全角兽生气了果然见它紧绷起了整个身体,前爪向前,做出了预备攻击人的姿势  夜魅和夜魑一怔,然后相视一望,同时拔出了锋利的宝剑,在全角兽攻击过来时,朝着它猛然刺去……  楚逸凡查觉到两人的心思,表情猛然一变  “抱歉,小球球,我只是担心娃娃凌希颜轻轻地拨了拨乌黑柔美的波浪长发,叹了口气,浑然不知自己乌亮的发丝、水晶般闪动的眸子、咬住红润下唇的贝齿,配上一脸无奈又脱俗的气质,已成了飞机内众多目光注意的焦点年底对你而言,也的确是个很难的关卡,但我想这个假期是这些年来你唯一可以放松的机会,别再把自己困在那个推不掉的束缚之中,好好享受一下夏威夷风光,享受一下人生”凌希颜拍了拍谢绮的脸颊,闭上眼开始冥想你是雷平国身旁的红人,偷一份报告不是难事,而且就算文件不见了,雷平国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因为报告就是你写的一扇即是自己现在所站之处,另一扇则是工厂的后门当他视察完毕,站在门口之际,却听见希颜童稚的声音自门内传出,“爸爸,救我!”   激动的凌勋一脚踹开了门,只见“灰狼”油腻而肮脏的手正摸着凌希颜白皙的脸颊,而她那双如水的眼眸中噙满了泪珠这孩子是想与自己在一起啊!于是凌勋告诉希颜:“你逃出去,才能叫人来救爸爸啊虽然当时杨加纳已带着数百万逃离台湾,但一向恩怨分明的雷平国仍派了人追查他的行踪,希望将他送回国定罪因此,凌勋几度的考量后,遂决定将他们母子三人送往美国,同时展开他对希颜的计划为避免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爸爸希望你到美国去学习商业方面的课程,再回来协助雷叔叔   “好孩子!”凌勋深吸了口气,接着说道:“还有,我希望你接受特训,也就是学习如何保护人我要你在无论在文或武方面皆能成一流的高手,这会很苦,你愿意吗?”   “我愿意因此,在凌希颜的成长过程中,并不能如一般小孩嬉戏因为若得知真相,可能会使得她完全崩溃她的丈夫、小孩,做的竟都是出生入死的危险工作为此,‘青龙建设’已有人十分不满,所以,我希望你年底能回国”   “‘青龙建设’不是‘青龙帮’漂白过后的企业吗?”凌希颜提出疑问我学习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点吗?”   “是啊!只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凌勋吸了一口气,快速地说出以下的话,“我希望你女扮男装你这次回国担任的是小雷的私人助理,除了公事上的处理外,你还要保护他的安全,如果是男子的身份,有些场所诸如酒家之类的地方,你才能自由地进出我不希望一些无谓的传闻沾惹到你,等如渊满二十五岁之后,我希望你自这份工作中退下来”   “可是我从来未扮过男装啊!”凌希颜有些怔忡而烦忧地说   “所以我要你年底才回来”   “爸,别说了这几个月你要接受类似戏剧表演的课程,改变一切,甚至头发都必须剪去   “很美!”凌希颜接过了衣裳,赞赏地想着礼服能够设计得如此脱俗不凡,的确使人爱不释手   “可是……”   “别可是了!你虽然练了武术,但十五岁就认识了个神通广大的朋友棗我,擦了我家祖传的药,你身上的肌肤依然平滑柔美”   于是,在谢绮的鼓吹下,凌希颜换上了衣服、戴上了那遮住上半部脸庞的丝绒面具,踏入了舞会会场在这已柚木为主的设计,属于典雅风格的饭店大厅中,水晶吊灯依然闪烁夜间的风华,但在夏威夷这样一个想像空间宽广的地方,化妆舞会中出现的当然不止是衣冠楚楚的名流从小别人就告诉她,凌希颜是美丽的但她从未把这种赞美放在心上,因为在她的学习中,不论课业或武术,美貌常是一种阻力而不是助力镜中的她是惑人心弦的!   凌希颜尝试着除去脸上的冰霜,在嘴角扬起一朵微笑,有些讶异地发现自己身旁竟迅速地聚集了一群男子她发现只要适时地加上一些语助词,“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这些人就会更起劲地卖弄下去,各国男士皆然   跳过了一支又一支的舞,几乎旋转过整个大厅的凌希颜,趁着一曲终了之时,悄悄地隐身于一隅对于凌希颜过度防卫的动作,他仅仅挑起了一边浓密的眉,没有多问些什么他摘下了一朵玫瑰,簪在凌希颜的右耳上,男性的气息笼罩凌希颜一身   “愿意和我到一个温暖些的地方吗?我们可以坐下来喝杯咖啡在他厚实的手掌接触到凌希颜光滑的肌肤时,两人心头皆是一震,但表面上两人仍像无事人一般   看着杰带笑注视的眼眸和怕她冷而轻拢她肩膀的手掌,凌希颜察觉到在他一百八十公分的身躯旁,自己竟有些小女人的依恋这些日子以来,除了雷杰的安全有些威胁外,为人老爸担心的问题就是这孩子捉摸不定的感情了”   “明天!老爸你这次太不讲道理了吧!”雷杰看着父亲固执的表情说道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认为应该多一些选择……”   “这就是最好的,没别的选择了   原来是凌叔的儿子!难怪已不管事许久的父亲如此地慎重他现在只希望他真是个人材,而不只是个会读书的年轻人,否则自己若不想任聘他,又得和父亲有一番争议了   怎会如此巧合!他怎么可能是那个和自己缠绵了一夜的男人!自己难道必须为了那一夕贪欢,就让这个任务尚未开始便告结束吗?凌希颜抬头看了一下送档案来给父亲的雷平国一定不会!   “希颜,怎么不说话?”凌勋看着和过去形象大不相同的女儿问道   此次回国,凌希颜削去了长发,仅留男子般的长度,架上一副金框细边的眼镜,掩饰她那一双灵秀的澄莹大眼所以目前雷氏集团的经营领域已从原先的建筑、纺织,扩大到了金融及传播等多方面凌希颜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要镇定,否则如何面对将来的分分秒秒他喜欢希颜,因此虽然她在射击、空手道、柔道的成绩都令他咋舌,但要她当保镖,他仍是有些不舍”   “是啊!”凌勋接着说,“小雷十分排斥保镖,他认为那会剥夺了他的自己,漠视他自保的能力可是,他这次惹火的‘青龙建设’,背后的是黑道组织”   “你们的意思是我只能以私人助理的身份出现,对不对?”看到二老都点了点头,凌希颜问道:“那我如何在晚上保护他?私人助理的协助应只限于公事啊!还是我要在晚上暗中跟踪保护他呢?”   雷平国清了清喉咙,“这点我和你父亲商量过了,他同意你住进雷杰的公寓”说罢,雷平国在心中暗想,最好雷杰那个小子早点发现你是女的,最好快爱上你,最好快点让我抱孙子!   “可是……”凌希颜欲言又止地想说话,她如何二十四小时看着雷杰,而完全不想到那一夜,再怎么说,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啊!   “希颜,你到底怎么了?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可能得住到小雷家她实在受到太大的震撼了!其实这些年所受的训练已使她几乎快失去原有的热情性子了,即使内心波涛汹涌,她的表面上仍是平静如水,而唯一突破她心防的就是夏威夷的那一夜!   那夜她并未和雷杰进入咖啡厅,而是在雷杰房中他厚实的臂膀中度过了一晚   凌希颜保持镇定地看着似乎比自己记忆中更显得颀长高大的雷杰,看着他因愤怒而有些紧绷的脸庞”也察觉到雷杰和希颜一见面即弥漫不寻常气息的凌勋,试着以说话来缓和这种紧张气氛我想和希颜单独谈谈,可以吗?”   带着忐忑不安心情离去的二老,离去前仍不放心地频频回头注视希颜   “坐!希颜   身体因雷杰的靠近而有些紧绷的凌希颜,有些不自然地发现自己对他雄伟身躯的靠近仍有反应   参观完顶楼,雷杰带着希颜乘专用电梯下至二十五楼,打算开始介绍个楼层用途及部门经理二十五是‘亚雷航空’,二十六、二十七是‘雷氏建设’,二十八是‘东雷投资’,二十九是‘雷氏文化基金会’,三十是……”凌希颜清晰而正确地说出这栋大楼各楼层的功用   “雷总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小店蓬草生辉啊!”   一个身穿红色针织洋装,显出其娇小而美好身段的长发女子,一看到雷杰即自柜台起身而出   “咳!”被卫洋平一拍后呛到的凌希颜猛咳不已   凌希颜抬起头看着这个穿着黑色低胸紧身洋装,有着一双诱人杏眼,及胸部发育过度的浓妆艳抹女人   “可是人家……”   “希颜,我们该走了!”   直到此时,莉莎才正眼瞧了下凌希颜这男人没有心的!爱上他只会走向毁灭罢了!   “一个人住这样的房子真是奢侈!”走进雷杰家中黑色大理石玄关时,凌希颜大声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感想”雷杰认真地说道   “这里有多少坪?”在一眼望不尽所有房间后,凌希颜问道走吧!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这房间与雷杰同样地拥有饭店套房似的完整设备,但风格却截然不同雕工细腻的古典床头柜,配上蓝白相间色系的床单及白色的窗帘,使得房间呈现出法国式的浪漫风味”   凌希颜咬住了下唇,有些难受地看着一向给人玩世不恭感觉的雷杰棗高耸的颧骨上是一双诉说着孤独的眼睛”雷杰沙哑地说,“在我有记忆前,我的母亲就过世了,回到家通常只有管家陪我,因为父亲正忙于公事虽然,我在经济上没什么好抱怨的,只是从此之后,‘家’对我而言只是个名词,不具什么意义   抬头望见雷杰性感的眼神,觉得心跳加速的凌希颜立刻又低下了头,装做不经意地走到离他最远的角落,才开口说道:“不是吗?”   “我承认我以前有过许多恋情,虽然是两相情悦,但那些女人看上的不只是我这个人,还包括了我背后的雷氏   “曾经!而我至今还在等她“不早了,你休息吧!”   不再多看凌希颜一眼,雷杰走出房间关上了门在沙滩下那短暂的时光中,他享受着知心的交谈,但却未忽略两人间隐约的吸引力他为何会想起这么多?又为何对凌希颜谈了这么多呢?也许是希颜那种夹杂了纯真与复杂的气质,让他想到那个神秘女子吧!   而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把那两人的形象合为一体,那名神秘女子的脸现在已被希颜无暇的容颜所取代   雷杰颓废地躺在黑色的大浴缸中,阻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其实她自己不也是生长在一个不算正常的家庭吗?   她美丽却神经纤弱的母亲嫁给父亲后,即有严重的躁郁倾向推开与餐厅相邻的玻璃门,踩进了厨房,高兴地看着一应俱全的厨具谢绮就常笑她是个会拿菜刀的保镖!   凌希颜卷起了高领T恤的袖口,打开冰箱,意外且惊喜地发现必定有人定期来为雷杰补充食物,因为冰箱中塞了满满的东西   凌希颜转头看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而有些孩子气的雷杰,莫名的红了脸,像被捉到做坏事一般”但视线却无法自制地移向雷杰敞开睡袍中所露出的厚实胸膛与修长小腿”说完随即躺入客厅中的米色沙发中又沉沉睡去而且《红楼梦》中不也说,假到后来就会变成真的了吗?凌希颜相信她过不久就能把雷杰当成无害的大哥了希望这一天快到!   口中还留着早餐棗蘑菇蛋卷与咖啡棗余香的雷杰,精神抖擞地带着希颜走进办公室”丢下了这句话后,雷杰转身回他的办公室   “那你先走吧!都九点多了!免得等一下你老公来告我虐待产妇她的任务就是保护他啊!看来她必须自己有部车子,否则以记程车追踪很容易被发觉哎!雷杰太恶名昭彰了昨夜找华莉莎只为了发泄,但那种单纯的肉欲,却让他在事后感到更加地寂寞与难受,而且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   凌希颜笑了笑,欣喜于雷杰的赞美,更喜欢大伙坐在一起的感觉,仿若一家人似地   “希颜,你第一次参与会议有什么看法?”一股天生的优雅特质由雷杰高大的身躯中流露出来他不得不承认,除了男人少有的美貌外,希颜引起他最大兴趣的原因在于他身上神秘的气质及温柔解人的个性   在家中,当希颜因为没有人在看他时,当希颜放松防备时棗那是不常有的事,他就会露出眼中孤寂且带着不可解的深不可测表情一回神,却发现希颜也正张着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凝视着自己自己根本没办法把他当成哥哥,雷杰对她而言,吸引力太大了”白奇面对仍是一脸火爆面孔的雷杰说道,不料却看到老友仿若被针戳到一般地自椅子中跳起身他不可能是奉了父亲之命来保护自己的保镖!   “你怎么了?白奇只是说说罢了   “我只是觉得他美得不像男人,而且说话声音有些刻意的沙哑,加上他又系着领巾根本看不出喉结”   雷杰兴奋地望着推理能力一向过人的白奇,心中迫切地希望白奇的推论是正确的”白奇以一贯冷淡而无温度的声音说道   “雷杰,你完了!”卫洋平的声音是静默中唯一的回响也幸亏她平日总是有防备,领巾之下贴着一块厚重的疤,否则事情老早就穿帮了而白奇则一如凌希颜所预期的,有着更多的黑暗面因为他的好友白奇的势力范围可比“青龙帮”大多了即使如此,雷杰仍是压抑不住地以眼角瞟过希颜那略显憔悴的脸庞,他瘦了!为什么?难道他和自己一样地为这段不该有的感情而困惑吗?   走出了电梯,雷杰在步入公司的大厅前整了整领带,而后在镁光灯的闪烁下步入了会场”台上的司仪说道,“我们请雷董事长说几句话”   雷杰在掌声中上前抱了父亲一下,随即在场内记者的要求下,开始回答问题即使隔了一段距离,她仍能感受到他的怒气她压低了身子,自桌子边缝中窥看歹徒的动向他用力踢了两脚、咒骂了数声之后,自口袋中掏出了手枪通知大厅的人尽量往后靠!”   此言一出,陈主任大叫一声,杨加纳的目光也跟着转向桌子的方向她开口说道:“陈主任,帮忙我把他抬到沙发上,绑住他的四肢在雷杰原始而热情的拥吻中,凌希颜的全身浮起了一股热力,即使她想默然没有反应,她的身躯却一再地违背她的理智,更加地贴紧了雷杰“是谁要你来当保镖的?”   “我父亲和雷叔”   “你只有上班时监视我,还是连我下班后也跟踪?”   “只要你出门我就尾随”   “他妈的!”   第一次在希颜的面前,雷杰口吐粗言,想到自己无时无刻被人监看,心中十分愤怒所以,我只好不经你同意便迅速地放下玻璃防护罩而雷杰走入房间后,一直到凌晨十二点多,他才踏出房间她无法猜测雷杰的心绪,雷杰是因为自己隐瞒他而生气,还是后悔吻了她看着希颜的房门,雷杰努力克制住自己想敲门的欲望这点虽然使自己有些迷惑,但希颜一定不像自己那般牵肠挂肚,毕竟他依旧冷淡如昔   越想越不舒服的雷杰,在酒精冲昏了脑中的思绪后,失控地怒拳拍向桌上装饰的玻璃饰品,“哗”然的一声,玻璃碎了,他的手流血了,希颜冲出了房间!   一听见玻璃破裂声音就冲出房门的凌希颜,看到满脸憔悴、双目净是血丝的雷杰与桌上凌乱的酒瓶、碎玻璃,再闻到厅中浓烈的酒气,她的心就凉了一半”透过荧幕式的对讲机,凌希颜狂喜地看到穿着白色衬衫与牛仔裤的谢绮正对着自己咧嘴而笑从听到这个女孩子来了以后,她的微笑就没停过”说完话,正如谢绮猜测的一般,雷杰愣在原地,眼中闪过了痛楚   “哇!这房间够大!”在房中旋转了一圈,而后转回到希颜旁的谢绮自行李中拿出数份报纸,“你是今天各大报的头条!”   凌希颜皱紧了眉,看着自己劈昏杨加纳、拆解炸药的照片,以巨大的篇幅刊登在报纸上她恼火地说:“我忘了大厅内有新闻记者了,还好昨天我们很快就离开了,否则定会被记者缠住的”凌希颜脸颊上泛起了一片霞红   “他以为你是男的还吻你!我的天!这家伙男女通吃啊!危险!”谢绮表情丰富地大声说着,“不过,他似乎正和自己挣扎,为什么你不告诉他真相?”   “我不能你常想到雷杰吗?他常无缘无故地侵入你的思绪吗?”   “是的大伙于是静默了足足一分钟,最后耐不住气的卫洋平叫了起来   “冷淡”   “雷杰,你老实说,你究竟受了什么刺激?”卫洋平焦急地摇着雷杰”   雷杰看着妮妮有些难受,却有更多感动地说:“为什么你是那个混蛋卫洋平的老婆?”   一脸得意的卫洋平一屁股地坐在妮妮身旁,不顾妮妮抗议地把她抱到自己膝上,而后看着雷杰说:“回答妮妮的问题啊!”   “今年中,在夏威夷的化妆舞会上,我遇见了与我十分投契且深受她吸引的女子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就像块磁铁般地吸引我!”   “换掉他”白奇的声音在室内回响着他融合了你倾慕的那个女子的特质而且又细心地让你窝心有家的感觉,但你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家庭,一个能满足你这些要求的女人把希颜辞掉吧!让他搬离这里!你必须重新开始正常的社交生活只是把他调到离你远一些的办公室,用电话或是派人上来支援   “我知道了”挂上了电话,凌希颜走到谢绮的身旁坐了下来,“他不要我当保镖了   不理会怒气冲冲的谢绮,白奇继续说道:“我不想再重复一次!总之,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会派人保护雷杰,因为他目前的确有生命危险我坚持要雷杰换走你,不是你的能力不足,而是你绝对不能再和他朝夕共处   “何必呢?”凌希颜语带哽咽地说,满腔的怒气在一刹那间化为虚无这些就够了!这些就是她今后回忆的点滴了!因为她无法承受爱了一个人的后果,她不愿如母亲一般地苦不堪言,她只好离去她张开了眼,举起手抚过雷杰的脸轻声地说:“我们没办法不注意到彼此现在看到儿子那种痛彻心扉的表情,雷平国更肯定他十之八九是因为希颜是个男的而苦恼!看样子他得推他们一把了!   “爸,你来得正好,希颜说要辞职还有,带着希颜一块去,她外语能力强,会很有用的”雷平国使了个小计谋,希望在他们这种如火如荼的情况加入点油,让他们在没有人认识的他国发展,让自己那个心乱如麻的儿子压抑不住自己,早些发现凌希颜是女人的真相   在得知必须和雷杰去日本的消息后,即使口中已说过不下数十次“该死”的凌希颜,在和谢绮提到这趟行程时,仍是一脸的紧张和不安更何况她这两天来身子一直不大舒服,今天在飞机上甚至有些晕眩,头部更是折磨人地抽痛着,现在坐在饭店的餐厅中,还要防着松冈让的手不时地摸上自己一把,这个日本人是怎么回事?看来似乎对她有着很大的兴趣,但她现在的身份是男人啊!   揉了柔疼痛的头部,凌希颜拒绝再去想些什么,开始为双方翻译   雷杰诅咒了一声自己的粗心大意,他怎么没有早些注意到凌希颜今天的脸色特别苍白呢?他用英文对松冈让说道:“我先带他回去了,他不舒服”   雷杰张大了口想争辩些什么,但一看到希颜苍白、冒冷汗的脸,他只是闭上了嘴,带着希颜回到楼上的房间”   雷杰以异样的眼神看着希颜,“你以为我在生你的气吗?”看到希颜点点头之后,他放弃了他所有的挣扎,坐在希颜的身边,“我是气自己”说完,他只是默默地走到浴室中拿了条毛巾,小心而仔细地为凌希颜拭去脸上的冷汗”   扳过了希颜,看着那一双即使在高烧中仍足以把他逼得神智不清的轻盈眼眸,雷杰低下了头,唇轻轻刷过希颜的柔软小口,在他唇边说道:“爱情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感觉的   雷杰用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在做什么?希颜生病时,自己还像个性冲动的少年一般地侵犯了希颜   “你不生气?”凌希颜悄悄地抬起了头对雷杰说道,讶异于他明显的快乐情绪不舍地放开了希颜后,雷杰十分呵护地说:“躺着休息,我去帮你吩咐早餐,等一下要吃药”凌希颜害羞地整好衣襟,瞪了眼不愿离去的雷杰一眼”雷杰亲吻了一下希颜的额头   送走了祝福他们早生贵子的医生,看着希颜沉睡的容颜,雷杰压制不住血液中那股澎湃的热潮,这是自己找寻了许久的幸福啊!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从自己的身边逃走了!   结果,原本该担任翻译工作的凌希颜被雷杰强制地留在饭店中,整整三天!   这天,在雷杰出去开会后,凌希颜起身换上了雷杰为她买的一套砖红色毛织洋装,再加上相同色系的六粒扣羊毛外套凌希颜“唉”了一声,难堪地想到这些天来,她太放纵自己了,完全浸淫在雷杰的体贴中想起雷杰出门给自己的那一个缠绵长吻,凌希颜仍打了一下哆嗦雷杰坚持和她同睡,让她在他的怀抱中雷杰是认真的吗?他究竟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呢?她的心吗?那是她承受不了的啊!如果雷杰这些天来的表现只是他花花公子手腕的再现,她会崩溃的,因为她不要自己只是个玩物!她要出去走走,好好想想自己对雷杰的矛盾心结   放开了希颜,雷杰走到窗前,高大的背影仍充斥着未消的怒气   “希颜,听我说在你之前,我不否认自己是在情场上厮混过,但我从来不和女人过夜,我总是和她们交欢之后就离去,因为我不想面对单纯的肉欲贪恋后所带给我的沮丧   昨天开完会后,雷杰带着她到浅草寺去体会旧日江户的风貌一走进“浅草寺”的大门,她就兴致勃勃地看着大门中央所悬挂的大约二公尺高的巨大红色提灯,上面写着“雷门”两字但这些天下来,日本街头虽也有女孩子在她临时走开时跟雷杰搭讪,但雷杰的眼神却始终让她安心,因为他总是冷静且面无表情,直到那些女孩子离去”说完,扳正了希颜的脸,双眼认真地说:“嫁给我”   雷杰伸手推开了希颜,远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说话表情的距离,“为什么逃避我的问题?”   “给我时间,让我想想父亲期望自己能善尽一个保镖的任务,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训练,但除了在杨加纳事件中派上用场之外,就再也没有发挥的余地了坐在车子中,雷杰握住了希颜的手说道:“到我家来和我一块住   在日本的最后两天,雷杰几乎为了这个问题和希颜生气,他不懂为何希颜会拒绝自己   在两晴缱绻之际,凌希颜喘着气推开了雷杰,“后面有保镖,别这样   雷杰的举动引起了卫洋平的恐慌,“他开始发疯了吗?怎么这么快?”   白奇拉过了发愣的卫洋平,递给了他一杯清酒说道:“你别担心了,雷杰正常得不得了   “他已经向我求过婚了,可是我不能和他有长久关系啊!”   “为什么?”谢绮有些不赞同地说,“就为了你母亲的前车之鉴吗?你母亲是你母亲,你是你,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啊!为什么你总要混为一谈呢?”   “因为我性格上的某些封闭面和母亲是相同的,而我爱惨了雷杰了   “我也这么想过还有,如果雷杰是真爱你的话,别让自己的心理障碍阻挠了你们   那天,陪着那个日本明星西川丰开完了记者会,上完了通告,谢绮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散了她这人有些工作狂,所以仍是精神奕奕地在公司中和同事谈谈笑笑”   “好啊!可是我穿这样可以吗?”   “可以这是什么日子!刚上班的第一天,就发现你以前拿拖鞋打的那个人,竟然是你的老板!   虽然百般不愿进入白奇家中,却仍是被陈明硬捉来,谢绮一踏入白奇那灯火辉煌的花园别墅,马上就往大厅的角落躲,根本不敢左右张望,怕见到白奇所以谢绮不情愿地伸出手说道:“生日快乐”   没想到才一接触到白奇厚实的手掌,谢绮就被白奇拉入了怀中,白奇给了她一个深吻,吻到谢绮双脚离地,脚尖在鞋子中兴奋地扣紧,吻到谢绮双目迷蒙地忘了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白奇贴着她的唇说黑白两色为住的书房,感觉大胆而先进,但给人一种漠不关心的神气,就像白奇一样,谢绮想着   她回身想拴住门,却发现这门只能用钥匙上锁”谢绮赌气地说   刻意回避了那位女秘书的眼光,凌希颜走进了雷杰的办公室,坐在雷杰对面的位置”   雷杰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倒是很细心”   “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谈谈”雷杰笑着说,“而你又因为谢绮而问起白奇,莫非……”   凌希颜兴奋地拉着雷杰的手,用力地点头说道:“对!对!对!我昨晚看到谢绮脸上的淤伤,我问她怎么有?她只说是白奇害的,然后就把话题扯开了今早我又问她,知道吗?谢绮有一个毛病就是在重视的人面前说不出谎话”   “白奇曾因过失杀人而入少年监狱,出狱后他以很好的成绩和我考上同一所高中,并且加入‘运海帮’受到帮主的赏识,所以后来才会成为‘运海帮’的帮主但白奇说的话绝不会吞回去,因此他如果表示对谢绮有意,那就是说他一定会得到她!”   “好狂妄的口气!”凌希颜听完后,表情黯然了下来希颜终于又说出她爱他了!天啊!这是他等待了多久的一句话”   听到希颜的话,雷杰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跳动的心口说道:“它早就是你的了,永远不要怀疑!我爱你   “雷先生,司机在楼下等你了是‘青龙帮’的人吗?”凌希颜脸色凝重地说   “希颜,你没事吧?”雷杰担心的声音自后座传来   “而且他们的目的在于恐吓而不是伤人!”凌希颜简单而凝重地说”凌希颜起身向厨房走去她轻咳了两声说道:“谢绮最喜欢早晨了,她一起床就心情愉快最后,她一转身又走了出去,“再见!”   看着白奇不敢置信的脸,卫洋平、雷杰和凌希颜开始大笑   “你快打开电视,事情不好了!看完电视后,我和白奇再过去找你   雷杰垂下了双肩,抱住了自己的头,痛苦地说:“对不起!凌叔   “保险套偶尔也会出状况的”雷杰说完,神情哀恸地低头掩面   “我不知道!我也没脸去找她一个声音告诉她,那些事都发生在雷杰还不知道她是女人时,自己应该和他站在同一阵线上,即使有小孩也是雷杰的小孩啊!另一个声音则说,你如何能保证将来对待那孩子没有偏见?而且雷杰以后会真的只守着她一人吗?还有……她几乎无法去想像雷杰与别的女人交欢的情形,她的独占欲就像母亲一样地强啊!   嘴唇上扯裂般的痛,让凌希颜发现自己已咬破了嘴唇,血滴正从唇边滑落这一个礼拜是她最易受孕的时期,她要去找雷杰这是一场赌注!她要去掌握这最后的一星期,替自己保留些东西希颜的笑、希颜的身影,曾经是这个地方的重要部分,以后呢?希颜能原谅自己吗?雷杰张开了双臂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成大字形的疲惫状态他能和希颜说什么?说他很抱歉吗?那又能改变些什么呢?虽说男子有泪不轻弹,但此时的自己却想痛哭一场,好发泄心中的苦闷即使早就决定这是她和雷杰的最后一星期,早就决定以演戏来掩饰自己的心灰意冷,但一看到雷杰憔悴落寞的脸,她就忘了先前要求自己绝对不流露愤懑情绪的誓言   “希颜,我何德何能可以拥有你!”雷杰在心中发誓,绝不再让希颜受到一丁点的委屈,“我先送你到美国好吗?我不要你留在这里受苦希颜完全放纵的这一面及似乎不顾一切的行为,让他迷惑却也让他疯狂她假想一切都没发生过,她是雷杰的妻雷杰心中一惊,他几乎不敢去正视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   为了希颜,雷杰放下了自尊,去乞求凌勋告诉自己希颜的下落,但却在凌勋的怒气中被打伤,因为连凌勋也完全和凌希颜断了音讯   看到雷杰酩酊大醉的委靡双眼,雷平国痛心而愤怒地甩了他一巴掌,“你给我醒醒!”   这个一向坚强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清醒更痛苦!你别管我”雷杰捂着被甩巴掌的脸低声地说”雷杰口中喃喃地自语”   “美国那么大,你怎么找?而且她可以再转机到其他国家啊!”雷平国看着这个痴情到让他心痛的儿子,“白奇已经到美国,委托华虎帮他追查”   扯过了雷杰,雷平国将他拉到镜前,“你看看你自己!像个鬼一样!你这样能做什么事,你这样就能解决华莉莎的事,找回希颜了吗?你这样对得起为你担心奔走的白奇和其他朋友,你对得起我吗?醒过来啊!孩子此时,卫洋平、妮妮和白奇都坐在雷杰的客厅中,等着他梳洗出来”   看着雷杰又垂下的肩,卫洋平走了过去,双手扶住雷杰的肩头说道;“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凌希颜的”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雷杰悲伤而无力地说沿途经过的路人无不投以欣赏的眼光棗男的身高约莫一百八十公分,俊逸非凡,眉眼间净是洒脱的神韵;女的则是一头如丝的秀发,配上温润如玉的绝色面容;就连那个小小的婴孩,都有着明亮大眼和娇好面容我不想再让他担心了,而且已经过了一年多,我想一切都该平淡了,雷杰也不会找我了!”   这个低着头有些哀愁的女子正是凌希颜只是搬离了宿舍,安顿希颜和自己住进一栋独门独户的二楼洋房   “大骂雷杰一顿”   “爸有没有说雷杰的那件事后来怎么了?”   “他要说时被我阻止了,既然已决定分开,就不必知道太多了”   “碰到那种情况,任何人都会痛苦   她的头发长了!光滑亮丽的发披在肩膀,就像她在夏威夷时的模样;手中抱着雷杰不愿接受的重大打击棗一个婴孩!在凌希颜走了一段路后,雷杰才稍稍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尾随凌希颜而去   雷杰误会自己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除了他还会有其他的男人吗?他竟以为奏凯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   一步入电梯,雷杰用双臂将希颜困在自己的臂弯与墙壁之中,仿若天鹅绒中包含利刃的声音说道:“我要看孩子由于凌希颜抱得太紧,奏凯发出抗议不舒服的声音,她只好松靠了双臂,但却马上被雷杰抢过了婴孩   “他不是!他是……”凌希颜咬住了唇,低下了头”   “你不能带他走!”凌希颜急躁地扯住雷杰的手臂,奏凯是她的所有,她不能失去奏凯”   “我们没有结婚”   “希颜,你这个没良心的坏蛋!”谢绮又哭又笑地搂住希颜,“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孩子呢?”   自从雷杰知道奏凯是他的孩子后,下午便把他们带回了台湾   而刚回到雷杰的家不久,凌希颜就见到了得知他们回国消息就马上赶来的白奇与谢绮   “孩子在睡觉”   谢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拍拍自己的肚子,甜甜地瞄了高兴的白奇一眼,用准妈妈的骄傲口吻说道:“我怀孕了”凌希颜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是公证结婚,因为雷杰不愿张扬,他说他不要别人知道奏凯是在未婚的情况下诞生,他对外说我们已经在日本结婚一年多了   “他说今晚不回来,明天他在公证处等我一念至此,雷杰转过了头,心痛得不再往希颜的方向看去   于是,在整个仪式进行中,雷杰都只是机械化而冷酷地回答问题凌希颜在清楚了将与雷杰共度一生的念头后,便一直敏锐地察觉雷杰的存在,直到她回答“我愿意”后,她才鼓起勇气看了雷杰一眼,但却被雷杰脸上冰雕似的冷凝所伤!仿佛宣誓的仪式对他而言,只是无关紧要且不得不做的琐事!   仪式一宣告结束,雷杰即阴着脸大步离场,留下满室惊愕与不满的人凌希颜娇美的容颜在面对雷杰狂放的表情及赤裸的身躯时仍有些羞涩,她走到雷杰身边在他嘴上轻啄了下,但唇还未来得及离开,就又被雷杰渴望又挑逗的舌进入了口中   “孩子在,别这样!”凌希颜推着雷杰弹性佳的完美身材说道,转身把奏凯放在雷杰手中,“抱着奏凯,我端早餐给你希颜似乎变了,不再哀怨,只有新嫁娘般的喜悦,她为什么转变得如此快?这又是她想降低自己的防卫心,然后再离去的计谋吗?   凌希颜端了摆着咖啡、果汁、总汇三明治的木制餐盘走了进来,避过雷杰询问的眼神,递了果汁到雷杰的唇边雷杰是个无可挑剔的完美丈夫与父亲,他桀骜不逊的浪子形象转而成标准的新好男人谢绮常笑说,雷杰现在只适合接受妇女杂志的访谈了他的目光几乎离不开凌希颜的身影,因此对于雷杰是为了孩子才结婚的说法,早就不攻而破   “想我堂堂雷氏的董事长在家要泡牛奶、换尿布这是她的男人!深爱她的男人!   “叮当!叮当!叮当!叮当!”急促的门铃声响起”雷杰吹了声口哨说道   凌希颜和雷杰交换了会心的微笑,她拉着雷杰进到房间,放下了奏凯开始更衣   “我每次穿衣服,你都抗议,我挑衣服真的那么没品味吗?”凌希颜微噘粉红的唇故意说道,心想又要开始一场例行的“讨论”了   凌希颜不吭声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梳理已长至腰的波浪长发所以婚后的她,甚至比婚前有着更积极的生活态度   凌希颜站起来勾住雷杰的颈子,撒娇地说:“我那么爱你,怎么会生你的气   自从白奇请华虎解决了雷杰与“青龙帮”的纷争后,雷杰就不再雇佣保镖,因为他不认为有其他危机存在了,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杨加纳会逃狱!   雷杰直觉地把希颜一推到身后,他从眼角知道警察已开始包围了杨加纳,他试图延长杨加纳开枪的时间,“杨加纳,你为何一再地要置我于死地?”   “你老子毁了我一生,我一辈子都像过街老鼠一样畏缩,抬不起头你是年老子唯一的儿子,杀了你,你老爸会内疚、痛苦一辈子”杨加纳再度举起了枪,但却在一秒间被夺走了手枪,然后纷乱而下的拳头将他打昏倒地谢谢天!希颜平安无事了!   “只要这二十四小时没有发烧的情况,就没问题了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可是为何要避着自己呢?难道在手术时发生过什么事吗?还是自己的身子……凌希颜拿起了电话雷杰的身躯无法佯装不在乎,他敏锐地察觉希颜的身子贴着自己,更何况这一个多月来,他都不曾碰过希颜”凌希颜用手搂住雷杰的颈”   “我想是伤口还未完全结痂吧!杰,帮我擦药   雷杰拿着药克制自己不去盯着希颜的身子,不去在乎他手下所触摸的凝脂,但那让他失去自制的是希颜雪白的胸口也泛起粉红色的动情红晕,显示出希颜和自己一样渴望着彼此他低吼了一声,攫取了希颜的唇,吞噬她那微弱却足以逼疯他的呻吟   “我做不到!”雷杰苦恼地闭上了眼,他无法让希颜离去,因为希颜已成了他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雷杰,管好你家那个小色狼!他又过来亲我们家小曼了   此时雷杰与凌希颜、白奇与谢绮、卫洋平与妮妮,三家的成员正在垦丁渡假遗传了父亲风流天性的奏凯,不时偷亲白奇那穿着粉红小洋装、有着闪亮大眼与苹果脸蛋的女儿小曼   沙发底下,若干酒瓶东倒西歪,喝完的和没喝完的全都混在一起   第一章   「你看!录取通知单,我被录取了!」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季筱薇红通通的小脸散发著年轻气息」筱薇吐吐舌头,企图以无辜的表情软化吕忠明的责备   其实吕家、方家和季家的上一代已有多年深厚的交情   五年前筱薇的父亲去世了,一年前季母也因为过度的悲伤而过世,家中就剩下筱薇一人,吕忠明和方谦立时帮助她完成学业,对筱薇而言,这份恩情她会永远记得,也会努力赚钱还清   「人家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你还这样说人家!」筱薇嘟著嘴说道谦知道这个消息了吗?」吕忠明问道   「不知道呀!因为我太高兴了,而且你的公司又比较近,所以……」筱薇道谁教二哥的公司那么远   「我当然会告诉他,他一直不相信我的能力,我当然会证明给他看   「不会的,谦会很诚恳恭贺你的,你可以狠狠地敲他一笔以兹奖励」吕忠明道   「为什么?」筱薇不解   关于这些商场上的事,吕忠明和方谦皆不认为有必要对筱薇说明   「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小孩子   「我带筱薇用餐完就回来」吕忠明交代   筱薇能在吕氏企业活动,是她将毕业进入社会,又面临父亡的打击,吕忠明就把她带在身边,一边见习,一边陪她度过悲伤   半年前,筱薇辞去吕氏的工作,偶尔才会出现在公司,因为她要靠自己的实力去找工作,除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也计画开始还钱   原本吕忠明是打算要筱薇继续留在吕氏上班,但筱薇认为这样像是一个永远被保护的小孩子,所以婉拒了」他说的可是实话,筱薇的胃从小就不好,不可以吃太油的东西,一吃就吐   高秘书看著他们亲密的往电梯方向走去,心中那份深深的爱恋可能要永远深埋心底了   **bbs4yt   「发髻?我才不要,那会让我看起来比较老   「你该不会打算把它剪掉吧?」那多可惜,这么美的头发   「当然--不会,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留的,是我的心血,我怎么可能剪掉她这样不马上被纠正才怪   「大哥,我发觉你和二哥越来越有双胞胎的倾向喔!」筱薇笑道   「你喔!赶快吃吧!吃饱了我再送你回去net**  **bbs真是的,你为什么这么不懂礼貌,要是瑀煌知道这几年你的礼节如此退步,一定会加紧训练你」郭婉蓉毫不留情的削了程彦一顿」   程彦哭丧著脸,哀求说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恶毒女人,一点都不同情人家,人家可是很可怜的,被派到台湾来处理一大卡车的事务,你也不想想我这么辛苦是为谁打拚」   程彦哀怨的口气倒像是有人虐待他很久了   看著郭婉蓉微笑不语的样子,程彦就知道他的哀求被当作是戏看了   「嘿!不要太过分喔!我如此求你,你就真无动于衷的看戏呀!」程彦生气的看著郭婉蓉   「对不起喔!实在是副总裁表演的戏太好看了,不看太可惜郭婉蓉睨了他一眼   郭婉蓉的脾气爆发了   「未婚夫又怎样,又不是你老婆,你还是没有资格管我的   她急急忙忙地收拾桌上的文件,并没有看到程彦眼眸中的火热   「瑀煌!」哼!就不信制不了他   「管他是人或是例外,只要比你厉害就行了   瑀煌回过神   「对!从下个礼拜开始,公司要交给你打理   「哼!我就算有这个本事,也没有这个胆   「台湾?到台湾去做什么?」对于这一点,维晋更加好奇了   「喔!你去休假,把我扔在这个吃人的公司里,你想害死我呀!」维晋啐道」维晋正色道   「好吧!那你要处理多久?」希望不会太久,他可不想要一个那么大的负担,他还想去泡妹妹呀!   「不一定,可能是一个星期」   「啊!」   「也可能是半年」瑀煌非常信任维晋的能力   **bbs   「不公平!为什么我平常吃不到我妈炒的菜,而你们一来就可以吃到?」由方谦的脸看来,一点也看不出他是真在抗议还是假在抗议   「对了!筱薇,你今天来有事情吗?」方龙辉关心的问筱薇」方龙辉也开口劝阻   「可是我……」筱薇想多说什么,却又被方谦打断」楚亚宁高兴的回应」   「谢谢!」对于方谦的肯定,筱薇十分的高兴   「我怕,你有口臭!」筱薇才不理他呢!   「保证没有!」方谦拍拍胸膛保证著net**  **bbs」瑀煌看著自己最敬爱的老者   「我知道了啦!兰是不会说谎的4yt   **bbs   沁兰   「前缘……未来……沁兰写这些是指什么事情吗?」瑀煌感到十分不解net**  **bbs4ytnet**   台湾 桃园中正国际机场   「你不是说瑀煌的班机是在这个时刻到达吗?为什么还没有出关?」郭婉蓉快要急死了「瑀煌!在这里……」她大喊著   程彦跟在郭婉蓉的后面,「兄弟!你也知道好久不见,简直是无消无息,真是不够意思」   「你这一次有意要接管台湾分公司的工作吗?」郭婉蓉想问清楚瑀煌来台湾有没有要亲自在分公司坐镇   「瑀煌……」   「不要再说了,我要先到炀耀别墅休息几天再去公司   他再也不要失败,一次的教训就够了   位于天母的炀耀别墅平时无人居住,本来瑀煌提议郭婉蓉和程彦两人搬进去,如此一来上下班方便多了,可是郭婉蓉却说她不要还没有结婚就被程彦吞了   不过现在看他们感情的进展,她似乎已经被「吞」了   「商贩?为什么不早一点除掉?」对于公司内一些不自爱者,瑀煌通常是丝毫不留情面的   「特殊分子?我倒想会一会这一些特殊分子   「值班者维晋是也!」瑀煌笑笑地说   「是呵!位于皇帝身旁的,总比发放边疆来得好」程彦酸酸地讽刺著」筱薇拿起桌上的早餐,对著方家夫妇笑一笑后便吃了起来,一点都不理方谦的挑衅」筱薇很客气的道谢   「笨蛋!你以为我真的会放下你,自己去上班吗?」   「你是很像会这样做的人   「方爹地,方妈咪,再见了4yt」他的口气似乎在警告   是谁说他是一个没有神经的人,他也会有好奇心和痛的情绪,只是被他用一道锁深深锁在内心深处」程彦不以为有人会开积架或乘坐积架上班   「算了!也将要八点了,开始上班」   「喔!呀!对了!」程彦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瑀煌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点风波,不过他的语气可没有这么的简单,「你让一个来路不明、没有经验、而且还尚未接手的助理做我的秘书?」   喔!好阴沉的声音   「不要这样……嗯……她也不是来路不明,也不是没有经验,而且她也接过手了……就只是没有临场经验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必须要做两个人的工作啰!」瑀煌的语气变得很轻、很轻,轻到令程彦打了一个冷颤   呜……呜……不知道会不会被婉蓉骂死,好不容易瑀煌回来了,以为可以轻松休息一个月,没想到工作还是在自己的手上   「你是谁?」程彦好奇的问著少女   她发觉坐在办公桌后的人有一股威严的帝王气息,像是世界的主宰,尤其是他那一双狭长深邃的瞳眸、挺直的鼻梁、薄似无情的唇,在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讨厌!她只是问一下而已,他还威胁人家,枉费他生得这么俊逸   「你真的不告诉我?我会很心急、很好奇……好啦!我回去工作了,真是歹命,唉!」本来还想问话的程彦,被瑀煌深沉的眼看得自动消音筱薇好笑地心想   「不!我没有什么不满,您多心了!」哼!她的不满可多呢!可惜了她对他的第一印象超好,可是现在……呵呵,第一印象超级好的总裁大人已经被她打了一个负一百后面再加个零的分数了   「对,您说得都对」   他故意质疑她的答案,「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有时候也会犯错的   「呵呵!你这个小妮子实在太有趣了   「该死!你真是太甜蜜了   他干脆横抱起虚软的人儿走向休息室,强而有力的双臂中仿佛栖息著一只气喘吁吁的彩蝶   「呀!你放开我!放开!」筱薇猛然推开瑀煌,看著自己身上已解开一半的衣裳,羞涩的抓著衣领跑了出去4yt   「是呀!只要做成一笔交易,那利益可以让我花数年net**  **bbs   「什么商量?」筱薇冷冷的回应   「随行秘书?我……我从没有做过这种工作,我不知道我行不行」瑀煌想以公事的名目邀请筱薇到南台湾度假   「郭秘书有未婚夫了,你难道不知道副总裁就是她的未婚夫吗?」他以这个为借口」筱薇实在受不了他那种哀伤的语气,那会让她的心感到疼痛   「副总裁?!这……」不太妥当吧!   「没有什么这呀那的,你今天先去找一找南台湾的资料,其他的我交代给别人去发落4yt4ytnet**   叩叩!   「进来!」方谦坐在书房内整理著公司的部分资料   「二哥,你在忙吗?」筱薇在门口探头探脑地道   「你猜错了,都不是!我是要问一个人   「汤瑀煌   「汤瑀煌不是你公司的老板吗?你都上班一个星期了,现在才问,不会太奇怪吗?」方谦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大堆,就是没有重点   「我只是想间问他的为人处事   嗯……看小妮子柳眉轻颦、眼带桃色,似乎是谈恋爱了4yt   「没有啦!是公司临时要我南下出公差」她不敢说是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才答应汤瑀煌的4yt4ytnet**   瑀煌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炀耀大楼前,吸引了上班族的注目,尤其那修长高大的身影,深深吸引著过往的女性   远远一辆名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很好奇这辆积架是何人乘坐,他已经观察了一个星期,这辆车每天都会出现在公司门口   筱薇转过身子要迈向公司大门时,看见瑀煌冷著脸站在不远处   他是不是在生气?   「嗨!你早!」她轻声试探著   「那……我要坐你的车去机场吗?」   「不然你要用走的吗?」瑀煌的声音特别低沉   「坐我的车!」   「好吧!但是等等,不可以一个脸臭臭的,我可不想吓坏路人」筱薇故意用很俏皮的语气说著   「恐怕……唉!」程彦也知道没有这么快」   「嘿嘿!恭喜你,又成了公司中工作量最多的人了4ytnet**  **bbs   「我?我怎么样?」   「你……我……可恶!」筱薇索性转头看向外头的车潮」瑀煌很在意早上那个男人和她的关系」   「你都看到了呀!我二哥最喜欢开我玩笑了,所以他有时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没什么了不起呀!」原来他在意二哥的举动呀!那她可不可以将这个解释为吃醋呢?筱薇偷偷地笑著   「没有错,恋爱对象还是炀耀企业的总裁汤瑀煌小妹知道他的身分地位吗?」方谦无力的说   「我想她不知道,她一定认为炀耀公司就像我们的公司一样,只是普通的贸易公司   「看来我们的小妹钓到了一条大鱼,就不知道这一条鱼味道如何」方谦无奈的说著   「说得也是,那再联络!」吕忠明挂了电话,开始深深思虑所有的一切   「没有什么   「喂!你不要笑啦!你也解释一下」司机先生颇为自豪的从照后镜看著他们   「是吗?」筱薇十分不解   「筱薇,不要为难人家了」司机先生把车停在饭店的门前   「真是的,都说不是了!」筱薇口中念念有词   「好了!我们进饭店吧!」瑀煌转身走入饭店net**  **bbsnet**  **bbs」   原来是饭店的服务生   「你……你怎么进来的?」筱薇感到十分疑惑,不是只有房客才有钥匙吗?怎么他会有她房间的钥匙?   「你忘了,饭店的进宿是挂我的名字,你说,我会拿不到钥匙吗?」瑀煌笑著反问   「啊……你快出去!」筱薇走过去要把瑀煌推出房门,怎知她的举动牵动了浴巾,下一瞬身子一凉,浴巾已经掉落地板   瑀煌快一步地紧抱著她一丝不挂的娇美身躯   「小东西,你的话太多了   瑀煌仿佛带著魔力的手抚著筱薇身上的每一处,辗转来到高耸的蓓蕾上作怪,轻轻地揉捏抚弄,引发她阵阵的轻颤   「嗯……好……」筱薇感到体内有一团火球不断的滚动著,炽热的蔓延过她的四肢百骸   「瑀……煌……煌……」筱薇顺从的轻声唤著,感受到由他身上传来的热焰,这没有让她惧怕,反而引起另一波兴奋   瑀煌用修长的脚分开筱薇的双腿,试探的抚著黑谷中的花瓣,这种刺激引发筱薇强烈的反应和抽气声   「小东西……嗯,睡著了!」看著筱薇安宁的睡颜,瑀煌也放松心情的怀抱著她渐渐沉睡……   **bbs4ytnet**   清晨的阳光温和的照耀在每一处,也宣布新的一天已开始」她的举动已触动了瑀煌的欲念   「我们怎么会睡在一起是吧!小东西,你的意思是,你完全忘记我们昨天做了什么事情吗?」他试探的问   「天啊!你这个小魔女!」瑀煌冲动了,想要马上进入她net**  **bbs」   「有事吗?」瑀煌心想,维晋打手机来一定有很重大的间题   「我是想,你离开公司一个礼拜了,我应该向你报告公司的情形   「没有必要   「我想在这里陪你吃   「什么条件?」筱薇看著瑀煌的表情,不安了起来」瑀煌打开筱薇的行李箱,大方的拿出她的衣物   「好!就这一件吧!」   「给我!」筱薇伸手想要拿」筱薇口齿不清的回应   「我看看   「没事,吃点胃药就好了!」医生拿了几颗放在医药箱中的小药丸,要他让她服下   「好的!谢谢你,医生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胃有毛病   「今天你好好休息吧!我们明天再起程到垦丁   「什么事?」瑀煌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好让她安静的休息   「不是,只是……你可不以可陪我?」她的脸蛋红红的,声音细细地要求著   「这件事呀……当然可以,笨女人!」瑀煌柔声的斥责」筱薇道出心中所想   「哼!」筱薇把头转向车窗,看著风景不想理会车内的无赖   「你真的不理我了?」瑀煌很烦恼的语气传来,随即他又很高兴地说:「那我理你好了   面对这样的反应,瑀煌几乎是把持不住   一次又一次,那又深又甜美的感觉,在筱薇的身上渐渐爆发,终于在最后的重重一击后,他在她的体内释放自己的火热   「那可不行,我都帮你穿好上衣了,你才要我放手,这不是太不公平吗?」他还是坚持帮她拉上裙子   「你再狡辩呀!你不穿,等一下下车你就这一副打扮好了!」她才不会轻易上他的当   「先生好!」   一进门,就有十几个仆人站在客厅玄开欢迎著他们的到来」福伯继续像一个媒人似地说著   **bbs4yt   「可是,他如果要去度假,应该没有必要带个秘书在身边吧」吕忠明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找一个比较有可能性的」方谦也考虑到筱薇的反应   「当然不一样,一个可以去饭厅,一个可以去客厅,你说一样不一样   「如果走右边的楼梯是找不到饭厅的   「先生,可以吃饭了   「是的!」   他们一个一个退下之后,瑀煌伺候筱薇坐下,并拿双筷子给她   「真的是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吗?」瑀煌用魅惑的眼神看著筱薇,低沉的语气让她望向他」汤老夫人高兴不已,想要马上证实程彦的话   「呵!你要是吃得掉,你就吃呀!」汤老夫人可是看著他们成长的老人家了,怎么会不明白程彦打电话来的原因   「下周一见   「咳!你们有事吗?」她清一清喉咙,问著   「没有,只是交代到台湾的事宜而已   「奶奶,现在才七点多而已,而且我们又睡不著net**   台湾   「起来了!小懒虫,我们说好要去垦丁国家公园玩的」瑀煌耍赖地说著   「我……我哪有引诱你,你不要乱说!」她随著他深邃的眼往下一看,「我……我不是故意的,这是不自觉的……」   瑀煌往前一扑,把她完全压在身下」瑀煌低迷的声音诱惑著筱薇听取他的请求   筱薇无力承受狂乱的浪潮向她席卷而来,私密处承受不住激烈而收缩了起来   「那么快呀!小东西」   「煌……」   他拉起她的腿,靠在肩上,猛地冲入她的体内   「煌……不行了……」筱薇修长的双腿,环著瑀煌的腰,用力的紧缩著」   「小东西,你的头发真长   「我很早就发现了」瑀煌忽然不想到国家公园」筱薇提议他们应该提早出发」她躲避著他扑面而来的熟吻   「每次来就是叫我吃饭,真是的   更衣室内的筱薇闻言,整个小脸红得发烫   **bbs   「我都暗中部署好了,就等他们回来,给他们一个惊喜」吕研丽不屑地说著   「以后是我的事情,你就没有资格管了」吕研丽安抚著汤建新的脾气,讨好地说著   「那还不简单,只要公开招标,还怕生意不上门4yt   「什么好逊,这里面可是有一只鱼的喔!」瑀煌自信满满地说著   「骗人,我看到的明明是一只蓝色的鱼,现在却只网到石头   「既然来到垦丁,就去吃吃海鲜如何?」筱薇想到在海边吃到新鲜的海味是再好不过的了   「我知道有一家海鲜店的味道不错,他们的海鲜很好吃喔!」瑀煌神秘兮兮地说著   **bbs4ytnet**   「我吃得好饱喔!」筱薇可是吃得心满意足,十分愉快   「好,听你的,找比较少人的地方」筱薇指指天边橘、红相接的晚霞,和海平面一样的炫目,此时的海平面和天空是一体的,整个呈现出壮大广阔的空间」瑀煌再一次道」瑀煌也没想到自己会向她求婚」筱薇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个认识一个半月的人的求婚   「没有关系,你就忘了我的话吧!」瑀煌突然发觉自己渐渐被她的情绪所牵引,这不是一个好的情况   筱薇忽然觉得瑀煌的心逐渐远离了自己,就好像她这次的拒绝打醒了某一部分的他,让他不再把心门打开   「我能不担心吗?你们想想,她何时离我们这么远过了?」楚亚宁担忧地走来走去   「老婆,他是你儿子,不要说得这么的理所当然,好吗?」方龙辉十分无奈4ytnet**   台湾 桃园中正国际机场   「奶奶,这里好热闹喔!」沁梅四处张望著   「奶奶,我们为什么要到台北呢?大哥不是在高雄吗?我们去高雄找他不是比较快?」沁梅开口问著   「我听你福伯说你大哥最晚在这一个星期之内会回台北」沁梅虽然很失望,可是她还是可以请别人带她去玩   「梅,福伯是专门照顾大哥的人,不是你可以随便作决定的」程彦夸大地说著」   「笨蛋!我不是跟你说这一种礼仪,我的意思是我们累了   「好,我们走吧!」汤老夫人笑容满面地说」福伯看著没什么精神的筱薇」福伯有意隐瞒」   筱薇看看上头的日期,「这……福伯,您是不是订错机票日期了?」   「没有错呀!这一张机票是小姐的,我不会搞错的」福伯看筱薇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慰著她   「少爷,既然你这么的关心小姐,为什么不自己跟她说说?」福伯不了解小俩口在逃避什么或许逃避的是他们少爷   瑀煌对于这一段缘分实在是无法放开心胸去感受,他心想或许自己真的是情场上的逃兵   「对了!少爷,你给小姐的机票是明天的日期,你知道吗?」福伯忽然想起这一件事情   「不要说了,你老人家去休息吧!」瑀煌想一个人静一静net**  **bbs   筱薇忍住不发出悲泣「你要出去,就穿这样?」他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看著那跟泳装一样少的布料」她故意学著他说话的口气他无法忍受别人盯著她无瑕的身躯瞧,她只能是他的   筱薇没想到他会如此恶劣,所以用力反抗他,想要摆脱他的唇,「你走开!」   「你应该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只会增加两人身体的摩擦而已」瑀煌一把横抱起筱薇,快步走向他的卧室」筱薇冷冷地反驳   「别动!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要你动弹不得」他一把抓著筱薇的手,轻轻地把两只手绑在床头柱子上她微微一笑,吻著他的唇,没有抗拒也没有犹豫,是全然的奉献   「这一次是不是换你了?」他邪邪地笑著,探入裤内感受温熟的潮湿,「小东西,你还可以吗?」   筱薇没有回答,可是双腿却战栗著4yt」汤建新可是十分自信不会被发觉」汤建新得意地道   「想不到几天没见,你倒是变聪明了」吕研丽似夸赞又似讽刺地说4yt4yt」沁梅哀叹著   「奶奶,我是说可能,并没有说一定   「一定会的,小玛一定会带回来他的新娘的   四周的游客为了登机而轻松迈著脚步,可是她却迈得沉重无比,心中满是苦涩4ytnet**  **bbs4yt   「二哥,谢谢你   「唉!你别哭呀!」方谦几乎要向筱薇告饶了4yt   「那你大嫂呢?」汤老夫人自从沁兰的一句话就一直期盼著瑀煌带著他的妻子回来   「奶奶又不是来接你」瑀煌夸赞平时不多话的妹妹   「你不是不理我了?」瑀煌故意询问「奶奶,台北好玩吗?」他转头问著   **bbs4yt   「季姊,你干嘛听他的呀!他也有自己的助理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你帮忙?」新来的小妹不服地说著   「季姊,加油!」小芹为她打气著   是啊!一颗心都留在挚爱的那个人身上,但是那个人却没有什么表示   今天他没有来公司,两天没有见到他了,自己竟是如此想他,当真要这样身分不明的下去,还是就当作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筱薇拿著资料,缓缓地往财务部走去4ytnet**  **bbs   「你知道方谦吧!」瑀煌冷淡的问著   「不……你真的认为我是那样的人?」筱薇的心都碎了,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看待她   「可是……我根本没有打开过资料夹,我一点都不知道上面记载著什么东西啊!」筱薇无力地解释著   突来的电话铃声让室内的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要接好还是不接好   「我来接吧!」方谦开口,「喂,我是方谦,请问找谁?」   「我是汤沁兰,请问季筱薇在吗?」   「汤沁兰?你是谁?」方谦谨慎的问著」方谦捂著话筒,疑惑的问道:「她是要找筱薇,筱薇不是去上班了吗?」   「筱薇中午就回来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方龙辉坐在沙发上解释著   「我去问问筱薇接不接电话「筱薇,有位小姐来电话,你要不要接?」她在门外轻喊著   「是谁?」筱薇声音沙哑地问道,不解这时还有谁会打电话给她   「我叫方谦转上来给你   「谢谢方妈咪!」   「傻孩子,说什么谢   「喂,我是季筱薇,请问是哪位?」筱薇整整自己的情绪,冷静地问著」   「汤沁兰,我并不认识你」沁兰解说自己的身分」   「你大哥有什么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吧!」筱薇现在根本不想听到有关瑀煌的事情那时候爸妈反对他们的婚事,爸妈以为大哥和那个女人就只是一般的朋友,并没有想到大哥会要娶她为妻,而大哥那时候也因为太过年轻,根本不知道那女人只是想要我们汤家的财富   「汤小姐另请高明吧!」筱薇说完之后就挂上电话,不想再听到任何的劝告   「我看,方爹地安排你出国度个假,顺便散散心好吗?」方龙辉想把筱薇送到国外去,以避开八卦记者的追逐   想当初他爸爸在他这个年龄时儿子都十岁了,现在他这个不肖孙子都快三十岁,连个媳妇都顾不好   「可是奶奶,大哥也很无辜呀!谁知道大嫂的来头这么大   「走!」沁兰带著沁梅往楼上书房走去   「大哥!」沁兰走到瑀煌的身旁,把他拉坐正」沁兰决定把她所预感的事情说给瑀煌听」程彦一口气说完,以免瑀煌没有耐心听完   「他们会到哪里去了?对了!方氏企业!」他著急要找到筱薇证明她没事,就在他放弃按电铃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等一等,你在说什么?你先说你是谁好吗?」楚亚宁被他搞胡涂了什么医院,他到底在说什么呀?   「我是汤瑀煌,是筱薇的男朋友,我可不可以知道筱薇到底在哪里?」   「汤瑀煌,有听过!你是不是连日来让筱薇伤心的人?」楚亚宁摆出想打人的动作   她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心急如焚,而且她知道筱薇是爱他的   「不……我没有背叛你,我是爱你的,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为什么……」筱薇重覆呓语,泪水也不断流出」瑀煌从不知道他居然伤她这么深   「原来   「没有骗你,我爱你!」瑀煌忽然感到长年来绑在心头上的结,刹那间消失无踪」瑀煌说出承诺,轻轻吻著筱薇,接下她因欢喜而流下的泪   「我原谅你   「筱薇,别这样,我不想让你太累,这几天你似乎又瘦了   「等一下……」她不满的娇喊   「天啊……」瑀煌的欲火已濒临爆发的边缘,他猛然拉起筱薇,「小妖女,你到哪学来的?我可不记得有教过你这些   瑀煌扳开筱薇的双腿,抵住她的窄谷,就是不直接进入,令她不满地咬著他的肩膀   「嫁给我   「我有向你求婚呀!你也答应我了,不可以反悔,来不及了   「没有!我没有听到……不管……呜……」筱薇不希望自己一生之中的唯一一次就这样决定了   「你这个小淘气,就会这样整你哥哥你一定高兴非凡,把这大夫当成再生父母,却不想想,若不是此人“误诊”,又何来这些天的忧愁?我苦笑,笑自己的敏感   当眼睛彻底适应了这片夜色,我发现自己身处河边,一条宁静的河,闭上眼睛还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不知不觉心中就升起一股惬意,虽然好像是现在的我不该有的情绪不看也知道,此时的我又是伤又是脏,一定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意识仍然不清,只记得最后倒在了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感觉到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已经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干爽的女子亵衣,身子上裹了一条厚厚的棉被,一阵温暖直击胸口   “秀儿,我们不知道她的来历……”   “相公,我知道,可是……”   “好好好,我的秀儿最是好心,那……”   “嗯,我去看看这位姐姐醒了没有……”   话音刚落,我听到门吱呀一声,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也许在这种民风淳朴的村庄,没那么多避讳吧,我猜   这是,一直不开口说话的车枫沉声问到:“这位姑娘贵姓?家住何处?”   “我叫秋若风,叫我小若就可以……”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我叫秋若风,但秋若风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家在哪里?我的亲人朋友们在哪里?我是怎样来到这个小村庄的?一连串的问号突然跳进我的脑海里,压的我喘不过气来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养、休息,然后再离开村子去找寻我的记忆后来,后来他就不走了……”说到这儿,秀儿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脸上升起一片红晕,显得娇羞可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呵呵,真是个淳朴的小丫头可能是人少的关系,村民们互相之间都非常熟识住在秀儿家隔壁的是胖大婶一家我在秀儿家静养期间常听见她“如雷贯耳”地教训自己的两个调皮鬼儿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流逝,一晃眼已经一月有余很平静、有悠闲、也很惬意身上的伤本就很浅,经过秀儿的细心照料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当今天下是大夏的天下,在位的夏烈帝国号乾昌,建都炎京   现在的我虽然在一个偏僻的小地方,却也的的确确处在这繁华的江州城内一角发现村里的人几乎都来齐了,男女老少一共35人我抬头一看,猛然一惊,本来成天乐呵呵的村长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岁,刺眼的白发布满了他的两鬓看到这一幕幕,又想起村子亲眼目睹的残事,我心中一片凄凉:难道我们凤凰村也难逃厄运了么   我叹了一口气,想安慰一下秀儿说不定他真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高手,也未可知   很快,村民们都聚在了一起今天就先这么将就着吧车枫的手用力紧了紧,随后放开了车枫身手极好,只见他身影飘忽,精准无比地将箭一一劈下枉我在他们家中住了这些许日子,竟没看出这夫妻俩身怀绝技,我不禁暗自感叹   车枫牵过来三匹马,对秀儿说道,“你快带秋姑娘走,我回去看看”他目光一沉,杀气再现,“恨只恨我形单影只,难以保全村中其他三十二人的性命”秀儿眼中现出了不忍之色   “若姐姐,你一定对我和相公有很多疑问吧“我早把你当成是亲姐姐,这些日子你住在村子里,我也看出来你是个好人”   不知有没有机会相见?这是什么意思?刚要开口相问,秀儿却抬手阻止了我相公看了很是心疼,于是在夜色较浓的日子便会教授我一些功夫,增强体质几年下来,谈不上有何成就,可防身足以今天迫不得已之下,相公洒出了能够显露身份的红煞针,不得已之下,也只能去斩草除根可是我心里毕竟放心不下马嘶鸣一声,向村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四回 竹林奇遇 更新时间2009-12-28 21:27:51 字数:1955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腐尸味,还有一股淡淡地醉人香气,甜中一点酸虽然已经估计到村民们已不在人世,但是……但是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腐烂成这样吧!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几十具尸体   我找遍了村子,都没有看见车枫和秀儿,也没有其他将士的声影为什么?为什么?连这样与世无争的人们都要遭受这样的飞来横祸,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道!   我想到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他们,我想到专门为我去打野味补身子的他们,我想到把我当家人一样疼爱的他们……他们最后一刻绝望痛苦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浮现我不及思索,迅速往竹林深处跑去我心头一凛,清醒了一下头脑,向村子的方向看去只等他们离去后,我便想回到村子,葬了那些村民   突然间,只听马一声嘶鸣,然后居然轰然倒地,口吐白沫,四条腿乱蹬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把马上的一个士兵甩出好远我慌不择路地向竹林深处跑去,直跑地气喘吁吁再也走不动路了,这才停下脚步,把老者扶到一块大石上歇息”   突然,老者一下子飞身跃起,从我头顶上一闪而过他把钗递给我,说道:“不认识只是,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又为何不告知我真相呢?我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瞥了我一眼,说了句“跟我来而左侧是一个水晶做的门帘,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是卧室,有床、圆桌之类的家具我心中暗暗感叹,没想到这老头还挺会享受生活”话音刚落,他迅速跃起,点了我身上四处穴道,令我动弹不得他一把抓起我,走出屋子,来到隔壁另一件草屋把我丢了进去,冷冷地说道:“我要教你武功,你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到得明日此时,你穴道自解我知道慌张也没用,心反而安定了下来,仔细思考这莫名其妙的状况想来想去,我仍然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沉沉睡去因为我见你武功底子不弱,想必失忆前身手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只要你刻苦努力,一年足矣”   我琢磨了一下,说:“若是一年过后,你又不放行,如何?”   只听他哈哈大笑:“你也太小瞧于我了!无妄从不打诳语我微微一笑,“您说的有理,晚辈答应了!这就出来拜见师父!”   门开了,老者走了进来,一挥衣袖,一股巨大的劲力瞬间解开了我的穴道,他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虽然他时常故意刁难于我,可我却无任何抱怨之感,反愈生出亲切之感,也不知何故   我边档着边数剑招,堪堪二十四招之后,无妄前辈一个收势,停了下来好在我武功虽半点不会,但内功底子深厚   算了算日子,再三个月,我便可离开这竹林,去向江州了有了这身功夫,我非争强好胜之人,只要足以自保就安心了   不过,我知他的性子,也不以为怪   在离凤凰村不远的一个山谷中,秀儿正在喂躺在竹榻上的车枫喝药不用替我担心他不禁内疚起来”   车枫忽然间皱起了眉头,说道,“秀儿,有些事你早晚也会知道”   “除了主公本人,在我十八岁生辰那天,夫人居然亲自来总坛为我贺寿那是个极美的女子,温婉贤淑,善良柔美只是,这份简单的快乐在六年前被打破了我的贴身玉佩前两日不见了,凭我的武艺居然能拿走我随身佩戴的饰物而不被我察觉,一定是顶尖高手我不敢大意,私下查证,却没有丝毫线索无论我如何解释,执法长老就是不相信,坚持要罚我杖责五十,并逐我出帮,不杀了我还是看在我多年为了昊天帮出身入死的份上我无话可说样式别致,贵重无比,我绝不会认错唉,终究是我欠他秋家的么……”   车枫说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等养好了伤,我们便去查个明白!”   最近的日子过的很快,我知道马上要离开竹林,闯荡江湖,心头也不由生出一丝兴奋    第八回 离别伤怀 更新时间2010-1-16 19:25:02 字数:2811  我跟着无妄前辈在竹林中行走我有些疑惑地问,为何不用轻功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无妄前辈总算飞身而出,手上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剑你武功底子很好,没想到没到一年就尽得老夫真传,哈哈,老夫真传也许你讨厌我这个怪老头,唉,那也不怪你,总之你记住,我对你没有恶意,我们……我言尽于此,这把剑,你拿去吧!”   说完,他便起身走了,留我一人在原地静静思考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我明白,他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但是他不说,我也逼迫不来除了武功,他平时不屑与我交谈,今天却难得地说了这么些话一想到马上要离开竹林,离开无妄前辈,突然感觉很舍不得生而为人,怎能不知自己身世想着未知的以后,有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我闭着眼睛,并没有看到屋外那个人,那个人,那双晶亮的眸子,有担忧、有赞赏、也有不舍我坐在床上,没有任何睡意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是师傅帮助了我,大恩大德,来世再报对不起,没有当面和师傅道别,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眼泪,又要被师傅骂道妇人之仁了此时的我也断然没有想到,下一次我们“师徒”见面的时候,我已不是我,他已不是他总感觉有来过这里,看到过这里的街道、铺子、人们的衣着打败,但是细细想去又毫无头绪漫无目的地走着,来到了一家客栈,“福至客栈”,想着无论如何,总得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于是便走了进去   这家客栈不大,却很整洁,我很中意住在草屋的日子里,我一心练武,粗茶淡饭也无甚分别,许久没吃到像样的东西了很满足地放下碗筷,我想从包裹里拿出几文钱来付账本想节省银子住大通铺的可是既然无妄前辈给了我银子,我就改了主意住了个单间盘发,束胸,换衣,一个清秀斯文的公子就出现了忽然听到“武林大会”四个字   我心中一凛,我失忆前身有武功,且不弱,我家应该也是武林中人自从一年多前,秋盟主过世后,灼须门门主欧阳非就成了代盟主这次的目的虽然是为了推举新的武林盟主再者说了,这一年的代盟主,欧阳公子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把各门各派都统领地服服帖帖的,就说那次远在夜州的两大派斗殴的事儿……”   他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我却静心思考了起来不过看样子,这武林大会我是非去凑凑热闹不可了可不知这武林大会是否需要凭名帖入内?否则的话,小弟倒也想去见识见识”   大汉哈哈一笑,说道:“贤弟啊,这你可算问对人了   不一会,未时到了,欧阳府的家臣敲响了位于大厅东侧的神鼓,预示着武林大会正式开始这一年多来,你把武林打理的井井有条,我们大伙儿都看在眼里另一位是站在角落里那位紫眼睛的,紫瞳长老黎不坤“胤伯伯,这可就是您的不是了这武林盟主之位自然是能者坐之,公平的紧当初要不是我晚到一步,秋家也不会被灭的如此惨烈在场的很多人都垂下头去,怕是都想起了那场大火吧我身后各门各派的武林中人的打扮都大同小异,普普通通的大汉们我暗自冷笑,无妄剑之幻剑奇在真假难辨,正好用来对付这莽夫   这是,黎不坤开口说道:“这位秋兄弟好身手,好武艺只不过,看你身形鬼魅,剑法奇幻无比,好像不是龙虎门的功夫啊反观陆大海,一把大刀在手,却已步法踉跄,劲道不足,胜负已分老实说,有没有把握胜他,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说完,竟把笛子束于腰带,空手上前    第十一回 侥幸夺冠 更新时间2010-1-28 13:19:48 字数:2439  堪堪三百余招,我与这白胡子老头斗得不分上下   那胤不乾的脸色霎时沉了下来,冷冷的目光凌厉地骇人笛子所到之处,犹如被千斤砸过一般的力道   我朝地下看去,只见那笛子旁有一颗普通的小石子,看来是有高手以一颗石子之力,打落了胤不乾口中的笛子,助我获胜   我心中大骇,要不是这神秘人助我,我可就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卑鄙小人的手下了,我还顾忌是否胜之不武,真是可笑!   我再看向那笛子,在如此大的冲击下仍然完好无损,没有丝毫破损,看样子也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刚才应该是胤不乾用嘴对准某一机关,便轻而易举地将这醉香步步清催出他走下座来,抱拳对我说道:“恭喜秋兄弟了!真人不露相,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转身又向众人说道:“各位,今日天色已晚,既然盟主已定,就请各位暂留我府中休息一晚,明日午时举行盟主继位大典瞧这四周构造无甚奇特,没有花纹装饰,极为简单明了一人是欧阳非,另一人便是那胤不乾    第十二回 禁林野人 更新时间2010-1-29 15:23:34 字数:3097  这二人聊的正欢,瞧神态举止应该是十分熟识的了我这欧阳府可不是吃素的,我已经把众人都安排在各自的房间了想这图谱还是秋元朗当年赠予我的,可现如今,呵呵,他也不可能再来这仙迷路上走一走了虽然这盟主之位现在由这姓秋的小子给夺了去,不过也是暂时的到时我再继位,众人便无话可说此发钗样式别致,女子佩戴添娇容,男子佩戴增英气,是不可多得的上上之品可是我,是决计不会认错的”   胤不乾唯唯称是,全然不是一副武林泰斗的模样   我走到一棵不知什么树旁坐下,静心调息,用内力重新贯通了一遍全身血脉没想到,刚跑两步,旁边就蹿出来一个庞大的动物一下子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吓了一跳,拔出剑便要向它斩去披头散发,站在那儿纹丝不动,死死地盯着我看没想到,忽然感到脸上有水滴仔细一瞧,居然是这野人的泪水她的脸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疤痕,根本看不清本来面貌为何一见我便落泪呢?难道她认得我?我慢慢走近她的身边,犹豫着抬手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我的泪水滚滚而下,看着这个知道我身世的人,却没有办法可想,心底弥漫着一股无力感快要把我给击垮了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也不阻拦,只是看着又慢慢地,填满了以前的所有事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成为这个大家庭里的一员   到我十岁那年,少爷开始时不时地偷偷教我练武我觉得好玩,而且强身健体,便都跟着做了老爷一向宽厚待人,特意吩咐了府上所有人都入席同庆,不分主子下人   我是小姐的近身丫鬟,便被老爷特许与他们坐在主桌上一起吃饭夫人问起,她只推说胃口不好   我一时心下大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将他当丈夫一样看待,不知道老爷夫人是否允许,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资格接受   他放开了我的手,仍然微笑地看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句,你好好想想吧而我被他搅得心绪不宁,也没有心思吃什么东西了,一个人便在席上发呆而且我一点晕眩的感觉都没有   一个尖尖的嗓子说道:“秋大小姐,哈哈,真是多谢你帮了咱们这个大忙了来人啊,把秋寒梅送去欧阳府   慕白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我的双眼,坚定的对我说:“小若,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说完,他忽然紧紧握住我的双手以后我也不能再照顾你了,你要好好待自己怪不得那段时间小姐都不让我近她的身看样子,小姐被欧阳非捉去后就被囚禁在这禁林当中   我不由地焦急起来,忽然,小姐轻轻拉住了我的手,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温柔的神色有朝一日,我能够彻底查清当年的事,并让欧阳非这些畜生付出代价,小姐自然也就可以随我回去了,堂堂正正地回去回来后不住钻研,也不时和慕白探讨一二,慕白平日里也少不得与我聊到此图,我才知这其中的奥妙   虽然,现在的我确定当年秋家惨案与欧阳非脱不了关系可他究竟是怎样做到的,使了些什么手段,我记得还扯上了什么公公这武林盟主的位子我是不能坐的只有我辞去盟主之位,在他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悄悄查证胤老前辈德高望重,又深得人心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便也不再多言,还规劝起龙虎门的其余各人不要莽撞秋少侠,请!”   说完,他便走到了台上,仍旧是微笑着,我却觉得那种笑诡异无比,令人不寒而栗看样子,这折扇定是件极厉害的兵器   我心下渐明,此人的功力,确非我可匹敌刚想开口婉拒,王彪已经大咧咧地搂过我肩膀说:“秋兄弟,你可不许和我说什么客气的话,不然的我哥哥我可就要生气啦!”   见他这样说了,我还能够说些什么呢曾经的挚爱亲人全都在此丧生这座大宅看着我一步步走来,从一个天真的孩童长到一个少女,再变成如今的样子   家,我再也不会有了吧   我四处随便走了走,摸了摸这个墙壁,抚了抚那座假山当年如此惨烈的一场大火,我就不信会把秋家所有的东西都烧个精光我一定还漏了什么地方   那,会是在哪里呢……我一定要找到啊,没有如果,没有万一虽然这是石头造的狮子,但老爷特意命人漆上了颜色,所以不仔细看,不会看出这对眼睛有何特别   这个密室其实并不大,也就是一间普通屋子的大小那场大火毕竟波及至此,所以密室内也有一些被烧过的痕迹   除此之外,这密室中还依稀看出有好几个书架   我四处看了看,除了一些残破的字画,兵器,以及一些被烧过的书的残骸,根本就没有什么我想要的东西除了这些只言片语,在信的下方还留有一个印章,可能就是写信给老爷的人的印章只是,大丈夫光明磊落,没必要藏着掖着一年不行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辈子   忽然,看见王彪动也不动,愣愣地盯着信下方的那个印章,脸上一副吃惊的表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写信给老爷的人就是龙虎门的掌门,那么……那么莫掌门很有可能知道当年事发的原委听王彪说,也就是近几年开始,莫掌门便不再参加武林大会,时常潜心闭关修炼了起来我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就是秋家遭此大劫的时候看来,这龙虎门,我是非去不可了   龙虎门位于夜州的龙虎山上,巍峨雄壮,高耸入云于是,我们便马不停蹄地向夜州赶去我缓缓地抽出无妄剑,以迅雷之势冲出窗子,跃上屋顶,趁他们不备,瞬间已斩落数十人于剑下更何况,武艺高强的也怕不要命的不愧是龙虎门掌门弟子,平时看上去憨憨莽莽的模样,一把大刀挥舞起来却也气势骇人,减轻了我不少的压力我正要松口气,忽然,只见那首领一起一落便跃到我身前几步的地方,一扬手,一支飞镖向我飞来那首领见状不妙,转身便想逃走紫衣人又一扬手,两支飞镖正中那首领的两条腿上,他脚一软便倒在地上,惨叫不止   我冷笑一声,对付这种人,根本没必要说什么光明磊落,江湖道义”   我仿佛能看穿他的脑子,正在不断地纠结矛盾中让他告诉家里人,等着替他收尸吧!这些话,你给我一字一句地传给他听,滚吧!”   见我居然饶他性命,他连声道谢,谢我不杀之恩,强忍着伤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了   我先拜过那个紫衣人,朗声说道:“今日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知可否告知身份?在下日后也好报答   只听他缓缓说道:“我与秋盟主曾有过一面之缘,也曾有幸见过秋夫人我只觉得此事大有蹊跷,便一路偷偷跟随,怕有人要对你不利后得知自己身世,这便想去找莫大掌门,请教当年的事情此事我早与师弟商量过他眼见阴谋败露,居然一不做二不休做出弑师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秋小姐,你其实与秋盟主并无血缘关系,其实大可一走了之我去也!”话音未落,人已随风渐远了由于已经禀告过,莫掌门已经在大堂等着我们了一听到那封信上有他的印章,莫掌门大吃一惊,手中的茶杯一下子跌落,摔个粉碎   王彪一愣,说了句:“师父,那印章明明……”   莫掌门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大声斥责道:“多嘴!我说不是就不是!”说完再也不看我一眼,就匆匆地走了抱歉抱歉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这件旧事牵扯到太多的人,可能是当今武林盟主,甚至还有宫里的人莫掌门这些话,可不是那么好说出来的啊   王彪对我说:“不好意思啊秋姑娘,那个啥,我师父平时不是这样的,对咱们都很和气的,我也不知道为何……”   我打断他说:“没关系,我能理解的虽然此举有些无赖,乃下下之策,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可想,无奈无奈,只得出此下策   王彪王猛兄弟见我这样,心急如焚,拼命劝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做这样的举动到底有没有用,只是……只能勉力一试了   一整天,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吃,王彪虽然按时拿了饭菜过来,但我动都没有动倒不是我故意扭捏作态,实在是一口都吃不下我经历了太多,几滴雨水何足道哉?只盼莫掌门看在我这片诚心的份上施予援手吧   王彪兄弟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我勉力向他们一笑,示意他们我没事   再次醒来,天色已亮   我还有记忆的最后一刻便是昏倒在震天堂前,怎么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我是怎么来的?又是谁把我带过来的?   我心中满是疑虑,便坐了起来,想下床,但四肢无力,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一般   门开了,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他说:“你不记得了么?昨晚你在龙虎门震天堂前跪到晕过去半响,居然无一人发现”   冉丘一愣,可能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地便相信了他   我接着他的话道:“龙虎门掌门莫清平知晓一个前武林盟主秋元朗家灭门的秘密,我一心盼他告知真相,可是他断然拒绝了我,可能是担心惹祸上身吧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说:“真的么?这件事对我意义重大,你可不要骗我!”   听我这么说,他的眼睛都快笑弯了,走过来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小丫头,怎么这么不信人”   刚说完,可能他也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稍有不妥你可不要小看这坛酒,它叫做不倒酒像是蚂蚁啦、蜈蚣啦、蛇啦……”   见我脸色越来越白,几欲作呕,他马上又说:“哈哈,秋姑娘莫怕,我是开玩笑的小若,小若,还是这样叫好听”   此时我和他就站在木屋前的院子里,四周除了那幢动也不动的木屋,连个鬼影都没有,别说人耳了,这理由……不过也是,知道就好,何必非要说出口冉丘抱着那个酒坛子已经往前走去,走出老远,回过头来招呼我:“还不走?呵呵,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走进去,我不禁皱眉   这酒家的菜只有数十样,也都是些寻常的下酒菜我们都静静地等着那个人的到来这间醉仙酒家是夜州城最有名的酒鬼聚集所,而且档次也不低,没几个银子的还不敢来这儿那莫清平武功高强不可低估,而像他这种长年累月泡在酒坛子里的人,区区烈酒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   我们聊的正欢,忽然,他使了个眼色给我,我心领神会,走了开去更何况,喝醉酒这种事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再也平常不过了   我推了推莫掌门,问道:“莫掌门,你还认识我吗?”我的手心全是汗,心里万分紧张,不知等待我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真相背靠大树,看着满天的繁星,可是我心里却压抑的紧”   “好这样一来,欧阳非也就自然而然地被众人接受了也就是说,不出三年,一定会再开一次武林大会再者说,木屋虽小,还是有两件屋子的他一间,我一间,井水不犯河水此时的我报仇心切,也管不了这些小事了也难怪,一年才这么一次,大家也都很兴奋吧”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看这街上的小伙子都一片春风得意之色,而姑娘们则都是羞答答的表情,成群结队的因此,有许多的男女脸上都带着一些假面也正因为如此,冉丘的铁面具也就不显得突兀了而我自己却被他人的目光瞧得不好意思来了忽然,其中一个花姑子扭头向我这边看来,微微一笑,一下子向我抛了一大束花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捧鲜花已落在了我的怀里   只是,他到底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事呢?是为了秋家,还是……为了我?他整日里只知道装神秘,我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自己胡乱猜想我表面神色平静,实在已经心慌意乱,故作镇定罢了”说完,转身走了,没有再看我一眼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对自己说,傻丫头,哭什么,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的,不是么我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了同时也想到了慕白,想到了秋家的血海深仇只当是一个前辈留给我的纪念罢了   这一天,冉丘又去城内办事了,我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听见了敲门声,暗自奇怪如果是冉丘,必定不会敲门心头一愣,两行热泪已经流下:“车枫大哥!原来你没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真是太好了!秀儿她还好吗,你们都好不好?”   此时站在我面前对我微笑的正是我一直挂念着的车枫,他一个人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好像从天而降一般,让我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只不过于多年前因为一个误会离开了秋家,离开了盟主的昊天帮只是……只是,唉,我与盟主之间恩恩怨怨甚为复杂,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向小姐坦言相告,却错失了机会这次我来到江州,这才知道,秋家居然……居然被灭了门,我隐居在深山中这才一直不知情我确是秋家的人,可我并不是小姐寒梅,我是她的丫头,秋若风于是,我接着把离开凤凰村后的一些际遇告诉了他,秋小姐现在还被困在欧阳非的禁林中,而我现在就等着下届武林大会的召开,便去报这血海深仇了他还是目光呆滞,在那边不停地重复:“你不是小姐……你不是小姐……”   我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便试探着问道:“冉大哥,你刚才是不是听见我和车枫的谈话了?我确实不是秋家大小姐啊,你,你怎么了?你也一直错当我是小姐么?”   忽然之间,冉丘死死地盯着我,嘴角慢慢咧开笑容,渐渐地越笑越大声,忽然一把抱住了我大笑着说:“你不是小姐!你不是小姐!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听到我不是小姐后便如此反常,甚至让我怀疑他是老爷的骨血了   那一日,我到了夜州城内,进了一家香料店,买了一种非常淡雅的香囊   我走到窗边,慢慢地抬头瞧了瞧里头我不禁暗暗焦急,心中暗道,快转过来吧,快转过来吧我一下子就看见了他的脸,棱角分明,带着一股冷峻的沧桑感,长得极为英俊这样骗我,耍我,真的这么好玩么?我的眼泪先留了出来,却笑出声来:“我该叫你什么呢?冉大哥?还是……无妄师父?”   他神情大震,颤抖着说:“你……你都知道了?”   “是啊,我都看见了,都看见了忽然低低的说了一声:“对不起我走进了夜州城,可是城内那么大,我上哪儿去找他们呢?心中又不禁焦急了起来   忽然,灵机一动,我想到了一个地方既然今天我已被小若看穿,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车大哥颤声说道:“什么?你……你竟是少爷?”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什么差错我爹看她一家三口甚是可怜,便好心替他们安排了住处,还送了他们一些银两,时常去照看他们后来,他终于成亲了,便过起了家外有家的生活   “我隐居在江州一个偏僻的竹林当中,一日无意中结识了小若我知道,报仇毕竟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不管怎样,秋家除了我,她也幸存着,我心中其实很是高兴我不敢露出脸,怕她瞧出破绽,知道我欺骗于她而伤心难过可我知道我不能,那个时候我坚信她是我妹妹,怎可乱伦?于是便狠狠心,不敢看她失望的眼睛,扔下她一个人先走了”   说完,我听他长叹了一口气,说不下去了回头想想,他当初骗我也是迫不得已,难不成对当时失去记忆的我说,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么?而且他这一路相助,早就令我铭记于心了   街上人来人往,喧闹非凡,但在我心中却好像一片空明   夜很深了即使我们杀了他,也不知可否全身而退    第二十三回 源汇大法 更新时间2010-2-9 20:34:45 字数:2075  日子仿佛没有任何改变,每天也只是练功练功再练功又好像改变了很多很多,连动力都加倍了许多只是看默然那样认真思考的样子也不好打击他的信心   默然接着说:“胤前辈的师傅传给他这支笛子的时候,一定是想让他探知其中的秘密的默然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笑说:“呵呵,不要感到为难啦再者说了,胤前辈清理门户的重任还落在你的身上呢我猜想,这位老先生一定是想让一个情深意重的人来打开这其中的秘密吧比如你使的是拳法,便将内力积聚于手上,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唉,说不得,这些就只有听天由命了吧,而我能做的,就是刻苦练习,再刻苦练习而已   练习此法就如闭关打坐一般,一天大多数时间都盘腿而坐,照着纸卷上的心法口诀运功调节体内的内力期间,胤前辈来看望过我们一次我心里的石头也快落了地你啊,就是太会操心了”   每次与默然聊聊闲话,心里总会轻松不少家长里短,却是最为平淡也是最为幸福的这个时候默然也感觉情况不妙,便与我一起去车大哥住的那家客栈去找他死士是极为厉害的高手,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兵器大夏朝内,只有少数一些达官贵族以及名门大户才用的起死士,因为要制造以及培养死士需要大笔的银两支撑这次抓捕车大哥的打斗引来夜州城无数男女老幼来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人哀叹什么、关心什么,都只是在兴奋地讨论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而已而此时我却和默然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会是谁做的?到底是谁呢?除了欧阳非,我们并没有招惹什么仇家啊而欧阳非……我离开江州时,他既然派了一批黑衣人,显示已起了杀我之心   时不我待,我和默然立即回木屋收拾了下东西便动身了   柴房外堆了许多柴火,如果我们穿门入内,必会引起声响,我和默然便跃上房顶,从上面揭开瓦片往下看,虽看不清那个血人的模样,可看身形以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车大哥默然见拦不住我,便也只好与我一同跳下   在这地牢地面的两个角落里,分别有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车大哥被他们给打伤了,到处是鞭痕如再不医治,恐怕也撑不了多少时日了我连忙扶起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她发出的那些声音又不是我可以辨别的看样子,她是认识车大哥的只是现在既无纸也无笔的,该怎么办呢直到秋家出事前几年,正是小姐情窦初开之时,提亲的人都快踏破了门槛,她却一个也看不上   欧阳非对小姐用尽讨好的手段博得她的欢心,并一直在她耳边吹风说车枫的坏话其实只因车枫是老爷的得力属下,他是为了铲除这个眼中钉而已只是,为了把效果坐实,老爷当面也是一副不信他的模样,把他给赶了出去小姐就这样鬼迷心窍一般,在夫人的大寿上,下了药他长叹一声,泪水滚滚而下,不停地说对不起老爷,错怪了他老人家   默然沉默了很久,对我说道:“这样看来,欧阳非要对付秋家是预谋已久了如果我们真的都死在这里,那过去的一切也都没什么好说的了   忽然,听到洞口两个守卫在聊天要我说,干脆杀了他们得了听见就听见了,怎么啦,让他们去说给阎王听好了宫里来人了,来的估计是二皇子的人吧,也不知他们又在商量什么毒计要算计什么人了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些什么办法才行说不得,也可以吓唬吓唬他呵呵,我这便把你们给请上来可偏偏……唉,也只好搏一搏了上回我与胤不乾比试的时候,虽然在最后也用到了魅剑,但是只不过出了一两招便开始内力相拼,再到后来的醉香步步清他的折扇上我猜到喂有剧毒,因此也不敢靠近,慢慢的就成了他攻我守之势源汇大法,就是现在了!   我趁一时空余,连忙运起全身内力,在自己四周建立了一个防护圈,让欧阳非暂时不得接近其实我知道,他并未受重伤,只是内脏被略略震到了而已哼哼,今日算你运气我这是若露出一丝疲态让胤不乾瞧出破绽,那可前功尽弃了我恶狠狠地说:“你给我听着,现在让你那些准备跟踪我们的人全部都给我撤了!要不然小心你的狗命!”他颤抖地连声点头,吹了个口哨   小姐看着我,说不出话,却不停的留下泪水所以毒不除去,他是醒不过来的   客栈的老板听到了动静,匆匆跑来一看,忙向我们赔礼道歉,说:“几位大爷,得罪了得罪了!这小兔崽子是个乞丐,名叫小四,我见他可怜就总是给他点吃的,可他还老是来我客栈里东窜窜西窜窜地,调皮的紧”说完,拉着他的手,很认真地看着他难得你这么相信我,我拼了命也会治好这位大哥的!”说完,他就走到车大哥旁边开始搭脉,还是有模有样的这小子,还真不简单我没走几条街就找到了一间规模不小的药店我心中大急,连跑了三四间药铺,却每一家都牛黄缺货不用说,必定是欧阳非这狗贼了”   我听完哑然失笑我对这小子越来越好奇了,只不过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若不是这小四,车大哥也撑不过去了,何必画蛇添足呢   我担心地对默然说:“如果这牛黄真是被欧阳非买了去,以他的势力,估计咱们在整个江州都买不到了   小四听了我们的话及其兴奋,问道:“你们是要去夜闯欧阳府吗?带上我吧!”   默然笑骂他胡闹,他却把脸一板,说:“哼,怎么,你们又瞧不起我了是不是?都跟你说了,我师父那可是当世的高人!我一身本事都是他教的   我还在犹豫,默然却已笑着说:“好小子,若是不怕死,就跟我们去吧!可别捣乱哦我瞧这小子确有些本事的,再说他人小,不惹人注意,就带着吧   今夜的欧阳府估计不平静,一定守卫森严   我与默然在欧阳府中四处搜寻,可是欧阳府如此之大,我们该去哪里偷药呢   我与默然并排而下,坦然走进厅内按我的话说,就给药本想与他周旋一番,但看样子他根本不给我们这个机会”   小四说:“既然是这样,那牛黄一定就在这厅中,因为欧阳非吃定了你们不会拿到这药,他还就是很自负地放在了这里这小子,真是不简单啊而三天后的武林大会上,就看我的了   不知不觉,三日之期已到可这练功的事又是欲速则不达,实在煎熬他们大喜,赶紧拉着我上了马车,向欧阳府驶去你欧阳家不问是非黑白就欲将我们拿下,难不成还想在众人面前杀人灭口不成?”   欧阳非见状,狠狠瞪了一眼胤老儿,示意众家将退下   欧阳非听完后,哈哈大笑,说道:“可笑啊可笑欧阳公子的品行众人皆知,不是你这一两句谎言便可污蔑的了的我劝你早日收手,不要再妄想盟主之位啦”   我转身,居然看到莫掌门缓缓踱步出来世上之事,不是睁眼闭眼就能过去的头可断,血可流,侠义二字不可忘!”   座下好多人都喝起彩来   默然与车大哥高兴地对视了一眼,而小姐在那默默流泪   我向四周众豪杰抱拳道:“众位英雄,相信大家已看清了欧阳非这奸贼的真面目   猛地一下,不知被谁撞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向旁边倒去   我大哭起来,不顾默然的劝阻最后,莫掌门走了过来对我说:“秋姑娘,你也别太伤心了   此间事了,我抱着小姐的尸首便欲离去,却被黎长老叫住了”   “哈哈哈,小若姑娘说笑了   车大哥吃了一惊,恐怕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扯到他身上,连忙推脱道:“不行不行!众位前辈英雄在此,小子又怎敢觊觎盟主之位?万万不敢!”   黎前辈爽朗地笑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车老弟啊,你也别推脱了”   “什么,你们要走?不打算留下来帮我了吗?你们要去哪里?”   “我和默然早就说好了我们会等着看你做出轰轰烈烈的成绩的现在秋家大仇得报,他便想着物归原主,将这锦盒交与我们保管至于去哪里,我们都没有想好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   忽然,窗外一个熟悉的声音:“若姐姐,你们不打算带我一起走么……”   我向窗口一看,原来是小四我们实在厌倦了这种嘈杂人事,便想着去远些的灵州,远离这些是是非非我们的盘缠不多,可是一路上偶尔来个劫富济贫,也够我们花的了   过了半响,还不见小四回来即使是看到熟人也会进来先跟我们打个招呼,不可能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消失了的但是一般的小孩买了糖人都会慢慢地吃掉,不可能会掉这么一大堆在地上啊隔着一段距离,又看见了……默然想了想,对我说道:“不可能   再醒来,已经身在别处了看这衣服,应该是小四没错你说到底是谁要同我们不利?”   “咱们俩除了欧阳非,还能有什么敌人?如果我所料不错,估计是二皇子干的没想到,还是被他抢先了   我一看,正是那个姓樊的、屠了凤凰村的那个畜牲呵呵……其实啊,这盟主有什么好当的?也就管管那些打打杀杀的乌合之众罢了这欧阳非的路子走不通了,便来打我的主意”说完,偷偷瞥了默然一眼却见默然极其轻微的点了点头,嘴角还若隐若现地露出一丝笑意单凭一句话,便已知我心中所想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们只不过是给你们二位服用了清蓝散,会抑制你的内力”   那姓樊的一听我肯松口,高兴得跟什么一样,忙不迭地说:“好说好说,但说无妨!”   我皱了皱眉,说道:“那可不成到时我们与二皇子边说边聊,岂不甚好?”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来人啊,给二位大侠松绑!”   说完,几个下人过来解开了我们的绳子这是我弟弟,我绝不可能把他一人留下哼,也是,像他这种人,什么事干不出   樊离带着我们走进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摆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对我们说:“你们三位先吃着,二爷他马上就到再说我们被他下了药,他一定觉得无所顾忌,所以这食物中绝不至再做什么手脚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正是二皇子他先倒了一杯酒,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对我们说:“在下李元凌,仰慕二位已久这杯酒,我先干为敬你不过是想要我二人辅佐于你我服了让小四继续装睡,感觉像是迷药还没有全部散去的样子   二皇子问道:“你们想怎样?”   默然冷笑,“很简单,只要你放了我们千万不要伤害我家二爷啊!”   默然用剑逼着他慢慢站起,我与小四二人站在他身后,慢慢开了门外面樊离带着一群侍从已经听到了里头的声响只不过,已二皇子的手段,一定会封锁炎京,搜索整个王城   天开始发白,我们三人悄悄躲在小巷里,听着一队队的侍卫们沿街巡视默然看着我,温暖地冲我笑,用口型对我说着:“有我在,别怕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遗憾   其实,即使能躲的了追兵,可是我和默然被下了毒总不是个办法   那个侍卫向我们走过来,还拿了张画像出来   我打定了主意,看着默然,他点了点头,跟我想的一样   到了房内,我奇怪地问朗叔刚才跟老板说了些什么不久之后他捧着一个包袱回来了我一愣,问道:“朗叔,难不成你要带我们进宫?”   “呵呵,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朗叔带我们走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打开包袱,拿出三件太监服给我们,让我们换上,然后就带着我们进了宫门唉,跟着我们倒是吃苦受罪了这孩子不过,我们躲在这里虽一时能逃过二皇子的追兵,可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啊”说完,朗叔神秘地一笑,便出去了   过了几个时辰,朗叔又回来了,给我们带来了一些吃食和厚重的棉衣棉被,裹起来确实暖和许多只是,好像小四这小鬼也听到了几句,在那鬼头鬼脑地看着我,吃吃地笑   冰窟里没有时间概念,果然也没有人来过我们也不多嘴,就跟着他们走了出去在二皇子的“盛名”之下,当今太子倒默默无闻了起来,不太被世人所知我二弟是什么样子,相信你们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所以,既然你们不能为他所用,又是他最大的心腹之患,不杀了你们难消他心头之恨二弟他手段通天,可以算是你们的心腹大患   我们大吃一惊,这实在是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了放心,这茶室是我的私人地盘,没有人会知道今天的事,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母后就是敬容皇后,不过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已然过世可是太子说的没错,若是有朝一日二皇子得势,相信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朝中大臣不是他派,就是我党,在伯仲之间因此,我希望你们明日随我上朝   翌日只听见皇帝那苍老的声音响起:“众卿家……咳咳……都有些什么奏折要呈上哪?”   二皇子的声音刺耳地响起:“禀父皇,儿臣有本要奏”    第三十四回 大势已去 更新时间2010-2-19 22:30:58 字数:2168  耳边传来皇帝病恹恹的声音:“仁王,有何事要奏?”   二皇子上前一步,说道:“禀父皇,我们大夏朝建国至今一百余年,向来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瞬时,朝廷上犹如炸开锅似地乱作一团父皇您身体虚弱,需要好生休养,那不如顺势退位,做个太上皇,颐养天年此人提剑相迎,数招过后,他以一敌二居然没有丝毫败相由于那黑影身手迅速异常,而那人又是与我们拼搏之时分不出手来格挡,便就这样生生地受了这一刺,立马血流如注,瘫软了下去我以当朝太子的身份向众位保证,放下武器之人我绝不追究!可是,若是胆敢抗命、继续泥足深陷不肯回头的,立刻抄家灭族,决不食言!”说完后,以他特有的眼神狠狠地扫视了一遍众人进了后殿,太子让我们坐下,先很正式地说了皇帝的口谕,无非是感激我俩解除了逼宫危机,赏赐些金银什么的   说完正式,太子又屏退众人,带我们去茶室饮茶   朗叔笑完了,说道:“其实还是太子殿下想的周到   果然,太子说道:“这件事已了,不过还有不少后遗症我看了看默然,不用开口,便知他心意   想想,明日一早便要离宫了,难得来到皇宫,有此大好机会也不用放弃,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说:“是啊是啊,都十多年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我是该去好好看望她一下的一路欢笑虽然我妈妈不是这样的,可是毕竟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长大那些老鸨都是识货人,一看我们这打扮,便立刻殷勤地招呼起来”   那老鸨白眼一翻,说道:“来咱们燕春楼,不找姑娘,找老太婆的还是第一回   七拐八绕的,徐妈妈带我们走进了柴房,指着里面说了句:“就在这里面了,你们自个儿进去吧十几年了,十几年了   徐妈妈带我们进了一个雅间,叫了一壶茶,便开始说起来:“其实吧,这事儿还与你有关不想,这些人出手还挺大方,不过指名道姓说要素素陪酒没想到素素已经不见了,那群人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人在那儿独自喝酒开始压抑的哭声变成了抽泣,接着就是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我的妈妈,我最亲爱的妈妈,实在是太苦太苦了后来,默然把我妈妈接到了这雅间中来,悄悄地走了出去我拉着妈妈的说,滔滔不绝地说这说那,把我这些年的遭遇统统告诉了她,我相信妈妈一定能听懂的什么打算?当然是接妈妈一起走而且我警告徐妈妈,我不定期地会回来看妈妈,若是让我只当她受了一点委屈,我便把她这个燕春楼闹的鸡犬不宁下次我来,一定要看到你被养的白白胖胖的才行,呵呵……”   走出燕春楼的一刻,我回头望了望不知何时再归来时隔多年,徐妈妈早已记不清当年那群人的模样,而妈妈她又……更加不可能给我们更多的线索单凭这群人中为首的是个公公这一点,根本毫无用处我相信,妈妈她也一定希望我,不是,是她和我,我们都过上平静简单的日子   听他这么说,我确实开心了起来,也和小四说说笑笑了起来也不知隔壁的那两个人睡得怎么样”然后便听见开门的声音只是,我们许诺彼此的那个世外桃源的生活,又要等我们一阵子了”    第三十八回 惊天意外 更新时间2010-2-23 20:58:45 字数:2801  我和默然悄悄溜到二皇子的房间门口,继续观察起来那个人明显已经身受重伤,虽拼死救出他主子,不过应该也早就气绝身亡了天大地大,居然没有我李元凌的容身之处!”   樊离安慰道:“二爷何必说此话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和默然又轻手轻脚地退回我的房间这样一来,我们也就不必多做停留,可以即刻起程那樊离和二皇子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丝毫不用担心   可是,这次若非一击即中,那便功亏一篑了”   “哦,是吗?”我来了兴趣   小四向我们咕噜咕噜了半天,我和默然都乐了,这小子,还真不赖我知道,此时此刻,估计默然已经得手,把那没用的樊离和二皇子一并解决了我有些奇怪,看见自己主子死了,难道还可以这么镇定吗?   我好奇地盯着他,也不知这人要去向何处月光明亮,不偏不倚地照在那人的脸上   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居然是他,居然是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这样木木地,看着我这边的方向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我摆了摆手,示意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   我心乱如麻地看着旁边熟睡的默然   破庙外,我一下子不知从何说起,却也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默然没有催我,只是等着我开口那个时候,他刚刚对我说要娶我,秋家就发生了这件事今日,他这样突然出现,我确实很震惊,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怎么样”   “你说什么?”我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   其实,我的想法也是如此,只是很难向默然开口罢了,却没料到是他先说了出来我感动极了,用力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小四刚醒,我们就告诉了他我们的决定作为近卫,如果保护的主子死了,那这人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我们便不再考虑便只得由他跟了来就在我几乎都要怀疑这里到底有没有花怡宫的时候,终于让我们找到了随着清脆的落地声,满屋子的太监侍女跪了一地”   那人连声大叫:“怡妃娘娘饶命啊!不关小人的事啊!娘娘饶命啊!娘娘!娘娘……”   我心头一紧,果然是怡妃唯今之计,我们该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对付太子才是要绊倒他,恐怕还是要费些功夫的   果不其然,怡妃一点都没露出什么不愉的脸色,接着说:“宁嬷嬷说的不错怡妃倒也没说什么,走到他的身边转了转,说道:“看起来倒也没受什么伤的样子,还是个不错的东西,扔了可惜默然心里也是非常不好受,可还是好言安慰我曾经以为,此生此世,再也不会踏入这皇宫半步死士必定要活人练成,而且是要在神智清醒的时候,灌下主子练成的特制汤药便成了只要这人醒过来后,他便已经不再是个人了”   默然看了小四一眼,说:“你小子,懂的不少啊因为一旦泄露,将会给一些自己的对头可乘之机而且到了他曾经服用死士药丸的那天,将会浑身剧痛难忍,需得克服个半年到一年才可以真正痊愈”   我说道:“只要有方法就行,再困难也要勉强一试   忽然,听到乌大嬷嬷幽幽的声音:“别躲了,起来吧   那乌大嬷嬷倒是大方地说:“你不用觉着难堪,我知道你也不像是会故意偷听别人说话的那种人   嬷嬷拉着我走到一个凉亭坐了下来,久久的都没有说话这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真一点儿也不动心?”   我笑了,说:“金钱对我,如过眼云烟   坊间传闻,那睿王妃是被侧妃给害死的   慢慢地,先帝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可是皇后,贵为天子之后啊,却与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主子都不同   终于到了那天,皇后娘娘一声惨叫,产婆和我匆匆赶到了她的房中娘娘的房里也只有我和产婆,以及寥寥几个宫女   可是一个宫女却惊慌失措地叫了句,不好,娘娘血崩了!   听到这话,我立马慌了神,刚要过去查看,可是头被重重地敲了下,便昏了过去她害怕地看着我,哆嗦着说,娘娘血崩而亡,小公主早夭也许,我这把老骨头,还有有用的一天   我又回到了东宫,当起了大嬷嬷幸好他随身带着那出宫的腰牌,也就顺利跟出了宫去我便狠狠瞪了小四一眼,说道:“你这小子,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只是那一帘之隔,里面的秘密便无法得知了但他并没有走远,仍是在茶馆附近晃悠着   这下,小四就基本确定了只不过,即使可以证明进出那家茶馆的都是怡妃所养的死士,但是也不能完全肯定慕白就在这茶馆之中一间很小的屋子便可以容纳很多死士等他痊愈了后,我一定要把这钗还了给他   他看我在把玩那支钗,便轻轻地问道:“是不是担心慕白大哥了?”   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了点头,说道:“这钗是当日生离死别之时他送给我的只是……只是不知道究竟会不会还有机会这复杂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绝非男女之情天蒙蒙亮后,小四便回来告诉我们,宁嬷嬷一早就急匆匆地亲自出宫办事去了我们坐在楼上的位子,喝着聊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家茶馆在这关头,千万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啊而最后那个人,我一眼便认出是慕白”   “我明白   切不说朗叔的武功深不可测,单凭他在太子身边这么多年磨练下来的手段,便远远高于我们几个之上虽然他们都蒙着面,我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慕白,连忙走过去扶起他不过,她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他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便拖一个过路的人送了封信进来他要怡妃娘娘速速派死士去救他,云云   其实,这封信的内容并不是天衣无缝如若不然,那慕白还是一个没有知觉的人,跟死了也没两样   默然过来轻轻地搂住我,低声说:“呵呵,小傻瓜,在害羞吗?我们早晚是要成亲的……你好好去宫里想法子吧,这里交给我就是还一直安慰我说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要太担心啦之类的话罢了罢了,也不急在今天不过也好,我喜欢这样静静的,自由的感觉   阳光很好,一扫前些天的阴霾我必须快点想出办法拿到配方才是   忽然,一声脆脆的声音响起:“秋姑娘,现在用饭吗?”原来是凝双,是暖旭斋里的一个小丫头,今年才十六岁,做事情手脚麻利,嘴巴又甜,倒很是讨人喜欢的做错事要打,说错话要打,连嬷嬷自己有什么不顺心的也会拿她出气她有什么委屈也不敢说,只好跑来跟我哭诉唉,今儿个早上,她又来找我了,我听着都好难过……”   “露儿她是哪个宫里的?连个嬷嬷都这么嚣张……”   “这……我……”   “呵呵,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方便说这些和凝双说:“露儿现在在哪里?”   “这个时辰,应该是在花怡宫外打扫着呢我不逼你,你……愿不愿意帮我?”   凝双说:“若姐姐,你但说无妨趁这时候,我便拿出一些二皇子的字迹出来,这是上次太子模仿二皇子写信给怡妃时留下的有这机灵丫头看着,我放了不少心马上便到花怡宫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要镇静,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往常这个时候,露儿总是在花怡宫内堂门口修剪那几棵大树那些树茂盛的很,往里面一钻,外人倒也不易看出   正是吃饭的时候,宫女太监们都少了很多万幸,没有被认出来是冒牌货    第四十五回 慕白醒转 更新时间2010-3-3 23:02:52 字数:3004  怡妃等到所有的宫女都退下后,走到床边,不知按了个什么机关,只见床边的墙壁徐徐向两边移开,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暗格   我骑着一匹快马,匆匆忙忙地感到客栈里于是我只得……只得再去弄了一些那日放在茅屋的草药放在房里……”   我一急:“啊?所以他现在仍旧昏迷么?这……我好像听朗叔说过,长久的用这种方法去迷昏死士,会对身体产生极大危害的那我们便即刻让慕白用药吧可是事到临头,你必须再好生想想让慕白大哥服这药,可是担着极大的风险的我了解他,知道他的想法默然见我如此便知我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便亲自拿了药去煎毕竟,这药下去,可能生,也可能死幸好,默然神色如常,也没多说些什么   “慕白,事情就是这样的了……”   相对无言,我们沉默了良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我,不会成为那个人”   慕白不接,急急地问:“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体……”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慕白,其实我很久以前就仔细地思量过了可是感情的事,又岂能含糊而过?要是我随意敷衍,那默然又算什么呢?   我见慕白不愿再说下去,便把那支钗放在桌上,静静地走了出去慕白他,他好生可怜……”   默然也叹了口气,搂住了我安慰:“没事的,他一定会好起来的……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   可是,世上的事,岂是一句我没错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我把头埋在默然的怀里,闷闷地哭了起来……    第四十六回 抽身而去 更新时间2010-3-4 23:07:58 字数:3031  之后的几天,慕白都不怎么开口说话不送,他也不喊饿   这一天,我和默然去集市上买点吃食这时看到了,赶紧拿起来看慕白,慕白……   不知不觉,这几天的劳累一时涌了上来,我便倚着床睡着了我只觉全身酸痛,也懒得起身,便仍旧躺着,想些心事我要去灵州,我要过平凡的生活,我要和默然一起,我要一间平房、三亩良田便可……   我想得入神,连默然何时进屋都不知道想着接了小四,马上便离开了如今,虽然还不是查地很全面,可对此人背景还是略知一二却原来,她是在训蛇那都是西域来的剧毒蛇,随着她的箫声扭动,听从她的安排现在的天下看似太平安稳,实则波涛汹涌谢过了朗叔,我们便带着小四离了宫   我卸下了心中所有的包袱,一下子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我们三人便敞开了胸怀,开开心心地在这灵州住下了虽然没有大富大贵,可这里的人也都安居乐业的,过着平淡却幸福的日子   默然过来搂住了我的肩,轻轻笑着说:“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便是我一代大侠秋默然今后的生活啦!”   我瞪了他一眼:“怎么?嫌委屈了是不是?不晚哪,要是觉着委屈了,你现在便到东宫……”   默然不让我说下去,赶快打断我说:“我开玩笑哪!还真生气了?呵呵,这生活,对我来说已是福气了,给个神仙也不做!”    第四十七回 日游灵州 更新时间2010-3-5 21:33:03 字数:2246  就此,我们在灵州安顿了下来我无奈地把东西都收拾好,就和他们俩出了门2018年81期会开什么马-2018年07月8香港六合彩开奖结果”   默然看我一脸沮丧,不禁好笑起来:“咱们又不是天天下馆子,难得过来饱饱口福,无碍的一半儿是红的,一半儿是绿的,是两只对称的鸟儿名字叫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您二位慢慢品尝!”说完又退了出去我一脸满足地看着默然说:“今天真是难得吃的这么高兴,呵呵,够我心里美上好几天的了我心里乐着,自然也就不时地傻笑着,心里的满足感溢于言表不对,有问题……我疑惑地看了默然一眼,他倒是神色坦然地随小二走了上去   台上正唱着贵妃醉酒,我虽然不是行家,倒也能听出一二分的韵味,不由地也津津有味起来默然只是一个人在那乐着,也不看我”于是我也沉默不语,跟在他身后出了茶楼我……我愿意”   忽然,随着一阵疾风,一个紫色的身影飘然出现在我倆面前:“哈哈哈,不少不少!有老夫再,不就不少了吗?”   定睛一看,我喜出望外,说道:“黎长老!您,您怎么会在灵州?”   黎长老笑眯眯地摸着胡须,说道:“老夫我云游四海,到处为家自从那次江州一别,老夫想念你们的紧,听说你们陷在宫中,我万分焦急却又无可奈何我虽不好意思说什么,不过黎长老倒似什么都明白一眼,笑着说:“贤侄女啊,你们在这灵州也好清清静静地过日子,你说有多好?你们俩还没成亲吧?正好,我这现成的长辈就拿主意了,今儿个就把事情给办了,哈哈!”   我听他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我偷偷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嘛,就料定了我会答应?默然鬼鬼地一笑,也就不说话了   好啊,都是算计好了的,我说小四这小子怎么今天改了性子,香曼楼的菜都不吃了,原来是准备布置去了这两人合起伙来骗我小四嬉皮笑脸地走出来,恬着脸说:“以后不能再叫若姐姐,要叫嫂子了吧?”我一个巴掌敲他头上:“你小子也敢取笑我”说完,便把小四介绍给黎长老认识,说是我认的一个弟弟小若啊,你和默然都进去换换衣服吧”   我被他们几个推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放着的大红喜服,直直地红到人的心坎儿里去   小四笑着把我和默然推进了洞房,说是外面的事儿他都会好好收拾的,不用我们操心”他放下盖头,坐到了我身边紧紧搂着我,说:“小若,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告诉你可临到嘴边吧,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笑起来,继续说道:“老天待我秋默然不薄啊,这日子,好歹是来了我们就做一对平凡的快活夫妻,你在外边儿挣些小钱,够养家就得了”   他不再言语,慢慢拉下了红帐……    第四十九回 安乐岁月 更新时间2010-3-7 20:18:01 字数:3182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了身,看着还在熟睡中的默然孩子般的笑脸,不由心中升出一股温暖安心的感觉以后,他就是我的世界,就是我秋若风的一切看着我头上新挽的发髻,小四又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   小四更是在旁边扯着黎长老的衣袖缠着闹着,央他留下来坐吃山空,早晚得把我们的银钱花光的准备晚上大显身手,让他们爷俩吃一顿好的许多文人墨客也喜欢到这儿来喝个小酒,谈天说地的不过现在的银子更是成倍地赚了回来,我们平日里也节俭的很,日子过得甚是逍遥自在浅儿想妈妈啦!”这小人儿一边说着,一边就张嘴往我脸上亲了一口,亲了我一脸的口水一想到还有今后的五年,十年……呵呵,还是那句话,只羡鸳鸯不羡仙哪”   “我也就说说,最好是……嘿嘿,你说的也对,急不得啊……所以说,人心哪像个无底洞这都是无毒蛇,而且我训练有素,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霎时间,我明白过来,原来是这女子在用内力操控人们的心智我也不避讳,便毫不退让地与她对视着箫声戛然而止,周围的百姓也纷纷缓过神来,不过眼神中略带茫然,好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似的   人们仿佛刚刚醒转一般,纷纷叫好,有不少人上前给了赏银呵呵,今天这姑娘一定是收获不小啊她倒也不觉得尴尬或是不方便,无视我的存在,把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都扫荡了一番,直吃了个底朝天,我不禁哑然失笑至于别的事儿,是真的没有便叫小枝来收拾了桌子,再沏上一壶龙井,想与她好好地聊聊现在先在灵州逛着,等我玩腻了再说呗她现在也没地方住,正好我那四合院里还有间空房,便就叫她住了进去我无可奈何地看着他,抱歉地对月儿笑笑就这样,月儿正式地成为了我家的一份子虽说以前没做过类似的工作,不过三五天就上手了,比小枝、棉儿他们都能干的多不过,这两个小家伙倒也不恼她,还成日里围着她转,月儿倒反而是一副爱理不理的神色我笑了笑,心中充满了温暖之感   我随着刚才听到的吠声找到了虎丘子,只见月儿的房间门半开着,隐隐地看到虎丘子待在里面我不是故意进她门的,不是故意看她香袋的,也不是故意弄掉香袋的……罢了罢了,不管那么多,我就看一下下我看了看门外,确定没有别人在,再把房门给虚掩上,捡起地上的香袋看了起来小的那一张,写着内力配合箫声的方法,以及如何让人或动物沉浸其中的方法云云我的大脑里好像有两个人在不停打架,一个在说月儿必定是有身份的人,不容小视源汇大法是本门的无上内功,连我和胤不乾都不知道”   说完,她便回了房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百般滋味俱上心头,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十天后许久不使,我都快生疏了   不过,我还是佯装无事,笑着对她说:“月儿,你怎么了?不是被我给吓着了吧?这武功叫源汇大法,是我从一位前辈高人那里得来的”   我和默然都装作没事,又嘻嘻哈哈地打闹了半天,才唤着月儿一起回去了我知她的心事,便也不去怪她,随她去   我毕竟翻看过月儿的东西,我就不便开口了早上醒来,默然也是一脸倦容正焦急中,发现爹爹的状态也不是很好,细问之下,原来他昨夜也是难受的紧   这绝不会是巧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件事和月儿的离开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我们找了整整一天,连郊外都去过了,可连一丝线索都找不到我和默然都筋疲力尽了,只好先回家再想办法   匆匆地吃完了这顿饭,如同嚼蜡一般我的心情复杂的紧,一方面把月儿当做亲人看待,自然怕她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有什么危险   吃过饭后,我坐在院子里发了会呆,就回屋了只是迷迷糊糊中,忽然隐约听到大门吱呀的一声我曾经遇到过一位高人,她是位婆婆,是从西域来的她性子古怪,有次见我在街上流浪,被人欺负,便出手相救只是,她性子实在是乖僻,动不动就会打骂我说不得,她还要把我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并不知道源汇大法是什么,便也就不去管它,只管练练那个箫影,没事儿的时候自己玩玩逗乐,也可以卖艺赚点银子然后马上意识到,是婆婆她来了我吓得不轻,连忙出了门,想悄悄地出去摸一下情况越是离的近,我便越是肯定,那个人就是婆婆只等她离开灵州我才安心听我这么说也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说:“若姐姐,我听你的我真是,唉,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可谁知道月儿来到了我们家,难不成我们与宫里的事儿还是断不了关系么……”   “怡妃现在可是太妃了,也没听说宫里传出有什么太妃过世的消息咱们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怎么保护好月儿才是虽然让月儿整天在家里是气闷了些,但为了保命,忍着点就忍着点吧,最多也就几个月她吓成这样,一定会答应的不过我也不去揭穿他,由他去老大不小的男人了,不寻个正经活,老是在那些烟柳之地耗着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她趁月儿一个不注意,便自己偷偷溜出了大门,想在附近玩玩那她现在就随时随地有生命危险”   我苦笑道:“你别哄我了”   我们三个立刻赶到那老婆子落脚的客栈,可是听老板说,那老婆子就在几个时辰前退了房走了   动作好快啊,我心中暗想小四赶紧问客栈老板:“她是一个人吗?随行有没有一位年轻姑娘?”   老板思索了片刻,说道:“姑娘我是没看见可是,估计她们这会儿早已出了城,天大地大,我们该去哪里找她们呢?   想了想,我们还是决定先回家再说你们现在也只能去炎京碰碰运气了若是遇上了,你们救出月儿便是,尽量避免与她发生正面冲突”   我回答说:“爹爹你放心吧只有一句尽人事,听天命了   我们在路上还是决定,若去到宫中,还是要想办法去找到皇上,请他帮忙退一万步说,即使皇上不帮忙,也不会加害我们   但是,虽是进了宫,现在的皇上不是说见就能见到的我们换上太监服,在宫里四处走着,只盼望着能碰到朗叔我心里想着,看样子皇上也确实勤政,也没有沉迷于后宫女色   那宫女开始还是冷冷的,见到那金豆子立刻整个人都热情了起来,忙说道:“好说好说,我这便去通报大总管她脸上总是蒙着黑纱,无人识得她的相貌,恐怕怡太妃也不例外此人心性狡诈,绝非善类照秋姑娘所说,你们在灵州看到她是前几个月的事儿那就不会有错了,我的眼线来报,前几个月勾老婆子就出宫去了,近日刚回,还随身携带了个大铺盖儿如果是,那又被藏在何处她正在自己的卧房中,而椅子上坐着的那个,不是月儿是谁?只见月儿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神情满是愤怒、惊恐、害怕,却一动不动,也不发出声音,看样子是被点了穴了在你死之前,怎么着也得让你尝点儿小苦头,你说是吧?”   说到这里,勾老婆子拿出一个破袋子,阴笑着说:“你也跟了我一段时间,应该知道这边儿都是些什么毒物小四哪里还忍得住,翻身就进了房   千钧一发之时,默然和我同时跃入房中,一人扯了小四的一个臂膀,以迅雷之势躲了开去   小四在那儿懊恼极了,连连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那么急躁,那……我们虽然逃脱了,但是,但是月儿她会不会今晚就被……”   我和默然都沉默了,确实,我们不知道答案   就在这时,忽然一支箭呼啸而过,直直地射在我们屋子里的柱子上我们一惊,这会是谁?默然赶紧上前查看,原来箭下还插着一封信而且这香……这香好像月儿随身的那个香料!   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刚才那勾老婆子的每一个动作若是告诉了朗叔或是皇上他们,万一月儿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真是后悔都来不及了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便回家再好好商议商议而我却抱着浅儿亲个不停,真是想死我了   当晚,我们几人坐在院子里商议此事不说这老婆子心思缜密非常,她能在怡太妃手下五年,一定功夫不弱,更不要说能克制我的源汇大法”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默然,你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   看到这支钗,就不禁想起了慕白,也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过的好不好这钗毕竟是他家传之物,而我只是代为保管罢了这支钗我看的很重,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一个物事   把虎丘子赶走后,我赶紧捡起了钗子查看上面歪歪扭扭地不知画着什么线条,有几处还标了小字毕竟,这钗是秋家的传家宝,不可能把无关紧要的东西藏得这般隐蔽可能是先辈们怕遇到不测吧,没想到秋家还是被……说不定,那时候放火烧秋家的什么张公公,就是冲着秋家的钱财而来……   张公公?忽然,我脑中蹦出了一个词,云海剑!是了!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年,张公公来秋家后,小姐惊恐地说过一句话:“你们答应只拿云海剑的!”云海剑?那是什么?我可从来没听慕白说起过啊   听我说完后,默然沉思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云海剑,只不过那是秋家的家传之宝他一心觉得有愧于我,有一次喝醉后,他难过的说对不起我,说很多东西本来我也能够拥有,便说到了这把剑笑话,我秋默然会稀罕这些东西?”   默然说到这些,心中还有一些愤愤快告诉我,这云海剑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默然说道:“本来,我缺也不该告诉你一个不小心,别说用它了,自己都会搭进去的!”   我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默然,我还不想死”   一说完这话,默然也不再接话我们与勾老婆子的实力差距,我们自己心知肚明万一……万一最后我们还是得不到它,也算是天意吧,那我也就认命了也就是说,若这剑认了你,你自可使得动因此,若是剑认可了你到底是何状况,无人得知而寒梅小姐……老爷知晓她的性子,托不得大事,一定也不会给她稍稍使了点巧劲,便发现了盒子底下的暗格,果然从中发现了一张较大的纸张就我们俩,不要带上小四了,毕竟……毕竟危险的紧   五腐山之所以为五腐,就是因为山上堆积着无数动物的尸骨,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恶心的气味那土壤也是呈红色的,好像被血水染就一般   终于,我们到达了最终的地点更不用说金子银子了,闪的人眼晕我想着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便强迫自己对那些财宝视而不见,专心致志地寻找那把云海神剑   我和默然相对苦笑,要对这些东西视而不见,还真是不容易呢我慢慢走进了那把剑,剑身慢慢地轻微抖动起来而我自己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当我的手触碰到那滑不留手的金鞘后,那剑忽然剧烈地抖了一下,接着马上趋于平静只是,既然没有明显的危险感,我便继续大着胆子,拿起了剑,慢慢拔出剑鞘当云海剑彻底地出现在我面前时,仿佛宇宙间的一切都静止了有家人的感觉真是……我娇笑着搂着爹爹的脖子:“好啦好啦,我答应爹爹,以后绝不会再这样啦!爹爹你就不要生小若的气了,好不好嘛……”   见我使出这等“杀手锏”,爹爹只好无奈地说:“你这鬼丫头,每次都是做错事了才来讨饶好啦好啦,下次注意也就是了别闹了,快和我们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默然兴高采烈、七嘴八舌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真是天意啊,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第五十九回 应约比武 更新时间2010-3-18 19:29:03 字数:3094  我微笑着说:“爹爹,不用担心,我和默然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的只不过,再怎么小心,总会不小心划到飘落的树叶,可是我却从没看到树叶被剑划开他轻轻地说:“别太担心了,慕白大哥他吉人自有天象至于云海剑……罢了罢了,即使没开封,也勉力一试吧!我就不信,老天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日子,会这么快的就收回去!若是万一……哼,我下得地狱去也要……”我没待他说完就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说这些逆天的话来我们三人骑马奔出老远,我回头看去,爹爹和浅儿还在那边不停地向我们挥手我和默然一定要也一定会看着她平平安安地长大!   我们三人找了间客栈住下   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七天,我们就准备七天后,掌灯时分,凭腰牌直接去花怡宫   所以,这次我们实在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你们若赢了,二话不说,我马上放人我使云海剑,默然使无妄剑,而小四则使着还不太纯熟的九节鞭,只是在一旁趁机偷袭罢了小四这家伙平时散漫惯了,几年前决定要用九节鞭当兵器,理由只不过是九节鞭使出来威风而已   勾老婆子不使兵刃,空手而上不过她的十指上都带了特殊的指套,锋利异常,我瞧着那乌黑的颜色,估计是喂了剧毒的我们顾及她指套的剧毒,她顾及我的云海剑,双方都未使全力只不过,后来她趁小四不被,先是五指做爪作势去抓小四的脸,小四一躲,下盘不稳,便让勾老婆子一脚踢了出去,倒地不起我怕被她得知后,怕是要立弊我于掌下,便不敢用剑去碰她,更不用说是刺她了   我想了半天,这样下去,我就处于挨打的局面可我怎么也想不通有什么理由让她这样瞧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要故意输给我,倒似要跟我耗下去一样   小四却笑着说:“怡太妃和那老太婆狼狈为奸,有什么好想的了?重要的是月儿没事,那就好啦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劲,没这么简单小四见我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也点头同意了月儿感激我们这样冒险去救她,不愿我们因此身陷什么麻烦,也认为还是留下来摸清状况比较好   虽然我们对这些荒谬的细节频频摇头,可也确定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怡太妃对外宣称遇刺了她口中的刺客就是我们,而我们……   我一愣,忽然想到了些什么,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事想到了二皇子,想到了夺位之争,想到了怡太妃的手段他们见我神色紧张,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便也不声不响地随我回来了最后,我说:“朗叔,对不起,我们急着救月儿,没跟你商量就……”   朗叔打断我说:“我明白你们救人心切,不会怪你们的怡太妃野心勃勃,这几年反而平静的不太正常这皇宫,果然是个血腥的地方可是,照怡太妃这架势,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那我现在就走了,你们赶快换个落脚处吧,千万小心怡太妃的人勾心斗角的事儿我们帮不上忙,可怡太妃身边还有个厉害角色谁知道那老婆子那天的受伤是不是演戏   不管怎样,就算为了月儿,这勾老婆子也是不除不行了五年多了,他手脚不方便,也不知道恢复的好不好,有没有成家……想着想着,泪如泉涌他的手上、脚上,全部伤痕累累,不知道被人欺负成了什么样子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部飞到了九霄云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抱住慕白嚎啕大哭起来   慕白一动不动地任我抱着,默然也在旁不言不语每次药性发作时,我就让它去发作,听天由命罢了可没想到,这一来二去的,倒也被我挺了过去你们呢?你们怎么会出现在破庙里?怎么不在灵州好好地过日子,又跑到炎京来了?”   我和默然对视一眼,叹了口气,说道:“这事情说来话长,这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   慕白皱起了眉头:“你们是不是碰上什么麻烦了?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现在留在炎京是要做什么?”   我沉声说道:“我们要杀一个人”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不瞒你说,我们正为此事苦恼这么近距离地观看它,这还是第一次我以前经常……”话没说完,他想到了什么似地立刻闭了嘴,却还略带不安地看着我   我和默然让他们三人都留在庙中等消息,我们二人进宫便可    第六十二回 真实身份 更新时间2010-3-21 18:26:11 字数:3071  离宫门尚远时,我们就觉着不对劲宫门内外不像以前只有几个守卫,而是有层层重病把守”   我不禁暗暗钦佩起朗叔的老谋深算来看来,他是料定了我们会进宫帮忙的了   小四却已经急急地问道:“那朗大总管现在人在何处?”   那小太监不急不躁地说:“朗大总管他现在和皇上在一起,稍后奴才会带你们前去的这小子,怎么脾气渐长啊请姑娘看完后,再和秋大侠他们一同去正殿找他老夫也实属无奈之举,还请姑娘见谅一二而这缠绕了我二十多年的痛楚,却是这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带给我的终于,终于知道了,即使他们都早已不在,可我终于知道了我是谁   默然急急地向我走来:“小若,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微笑着说:“没事”说完,便先走了出去朗叔的意思无非是让我尽全力罢了,我会的   这时,怡太妃说话了:“哟,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那天要行刺本宫的几个刺客他不仅武功盖世,而且聪明绝顶,天下绝学均有涉猎,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后来不知怎的,便在江湖上消失了”   我暗想,皇上果然非等闲之辈,连这等武林前辈都能为他马首是瞻朗叔的胸口被抓出一个大口子,不断地留着黑血她怒道:“这剑不是上次那一把么?”我笑道:“问我做什么?你自己感觉感觉就知道了!”   我恨她杀了朗叔,下手毫不留情我倒也不急着杀她,更是耐着性子陪她继续打下去”   对一个将死之人,哪怕是这样一个残忍无道的人,我仍是不忍拒绝这最后的要求你,会不会还是不要我陪……”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有眼泪滑出她从来不让我叫她师父,她一直很亲切、很和气,让我叫她念姐姐就成了   我和姐姐居无定所,四海为家若是早知道会有接下来发生的事,我一定……一定怎样?如果命运可以让我重来一次,我会怎样?我自己也不知道   有一天,姐姐刚吃过晚饭就睡了   我失魂落魄般回到住所,一晚上都没睡着觉,心里也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那语气略带心疼,让我感到一丝丝的不舒服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游侃之,是来西域游玩的他每次说起话来都兴高采烈的,对姐姐冷淡的神情丝毫不以为意一方面,又很想天天看到他   “你……你真的要走吗?”   “我在这里已经没有要做的事情了,自然是要回去的他们不是刚认识不久吗?为什么游公子会叫的这般亲近?姐姐不再说话,良久,我才听到游公子惊慌失措的声音:“你别哭啊!希儿,都是我不好,你别哭!我……你不愿说没关系,你……你不要哭了……”   我一愣,总小到大,我从未见过姐姐掉泪的原来,姐姐也会哭?一开始,姐姐还是克制着自己低低抽泣着,后来竟是不能自控,放声大哭起来虽然后来痊愈了,却落下病根,那就是……那就是,终生无法拥有自己的儿女……我本来心无杂念,一心练功   送他出门的时候,我看着他伤心的表情,自己也不由觉得很伤心再后来,姐姐让我以后看到信鸽就直接帮她烧掉纸条,不用给她看了果然,是游公子写给姐姐的信知道这信是他写的之后,我再也舍不得烧掉,每次都是自己偷偷藏起来,练功之余便取出来反反复复的看,幻想着这信就是他写给我的   我开始不敢违抗姐姐的意思,只是更加小心地服侍她   只过了一日,游公子便匆匆地赶来了我付了钱打发大夫走了我本来就像是活死人一样,现在也好,就当是解脱了”说完,他冲我笑了下,不过不是从前那温暖如阳光的笑容,看到他的笑反而让我生出一股寒意   我四处学艺,比其他人下十倍的苦功,除了吃饭睡觉,每天就是练功练功练功这些年来所受的苦,好像在嘲笑我,这么几十年,我都在做些什么啊……全都没用了……   我咬牙看着天,狠狠地大吼:“游侃之!我恨你!我不会原谅你的!”他在天上,是不是与希儿姐姐见面了?他一定很快活吧,又怎么会记得和我这个小丫头的约定呢……   脑中一片空白   我下了山,四处搜集关于侃之的消息我想,他们两个是侃之最亲的亲人了,一定会知道些什么的曾经那样潇洒快活的一个人,变得很麻木,很淡漠,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了起来说到这里,他还偷偷地看了我一眼   他还说,师父这几年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后来是因病去世的那我……我还可以做些什么呢?   我神情涣散地离开了胤家,走到了大街上我的心慢慢地冷却、冷却,直到变成一块冰我便到处查访,想知道他们因为什么而闹翻了,会不会与侃之有关   我只觉这世上无一人对我好因为娘娘说,还不到时候   救人、比武、逼宫……一切都照着我们的计划井井有条地进行着   那丫头倒还有一丝善心,便告诉了我   我还记得他的箫,他每次吹奏的时候,世间万物好像都不复存在我这一生都因为遇见了侃之而颠覆了侃之,姐姐,你们一定要帮我,香玉不想进地狱,我想去找你们……   我心里的苦,有谁知道呢?让我再见你们一面好不好?如果能在天上相见,你们说不定已结成夫妇了吧?我一定不吵不闹,好好地继续做一个小妹妹   我转过头去,怡太妃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勾老婆子,好像不相信她就这么死了   一下子,我的意识便模糊了起来,耳边隐约听见大家的呼喊声只有我一个,没有温容怡的踪影   我想动一动,发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默然他们一定急坏了吧说不定温容怡的点穴手法不高明,待我恢复元气后可以冲破穴道也未可知默然在等着我,浅儿也在等着我,还有,妈妈也在等着我!这女人说是要找人陪我一起下黄泉,会是谁呢?皇上吗?皇上如今真正地一统天下,身边都是亲随,她一定没有机会的我便也由她去了   她回到洞里后满脸笑容还好有这么些死士   当那个小小的脑袋露出来时,我差一点要惊叫起来那小脸蛋粉粉的,好看极了可是,都是因为你!”   她转过头来,狠狠地盯着我说:“都是你这贱人,我儿子才会英年早逝!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先帝那老家伙是废物一个,我这辈子就指望我的儿子了!如果没有你,他现在就是天子!而我,就是天子的母亲!全都因为你,这一切都毁了!都毁了!”   忽然,她又笑了起来,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不过,没关系的,没关系……你不知道这种滋味的,我不怪你我看她这样疯疯癫癫的变化,心中越来越怕我该怎么办?老天啊,我到底该怎么办?万一,万一我的浅儿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也不想活在这世上了我要把她牢牢地记在脑海里,即使喝了孟婆汤,我也一定不能忘记自从有了浅儿,我更深切地感受到了那种失去儿女的切肤之痛   这是天意么?是报应么?如果是,惩罚我一人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扯上我的浅儿?   我一夜无眠,不知我和浅儿的命运将会如何一个怀着满心的仇恨与伤痛,还有一个天真地不知将会发生何事   我好想默然,很想很想如果他在该有多好只见她眼神空洞,表情涣散   不要啊,不要啊……我已经哭不出眼泪来了水……我要喝水……   一股暖流从口中灌下,我勉强吞咽了一下,嗓子好疼那剧痛一波又一波的袭来,我快抵挡不住了眼泪不禁流下,我痛到整个人都要爆炸了,我想喊出来,我想喊出来!   “痛……”我没有力气,只能发出这轻微的如蚊子般的声音”   “好好好!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浅儿,快去和妈妈说话!”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出现:“妈妈,你怎么还在睡觉呀?你都睡了一个多月啦浅儿以后一定很乖,听妈妈的话,再也不调皮了……”   我想笑,我的浅儿,她没事我们没死,我们活下来了   车大哥这些年把整个武林治理的井井有条,偶尔也会与我们有联系毕竟是江湖中人,人面广,默然便想到了要找他帮忙   终于,他沿着温容怡以前的家养死士线索,找到了那个掳走浅儿的死士只不过我中了毒,虽不至死,可也大大地伤了身不过她一定还没死,只是不知道流落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我的身子不易颠簸,我们就在宫里住了下来,是以前住惯的暖旭斋除了默然和浅儿,小四、月儿、爹爹还有慕白,全都住进了宫来”   这时,一个公公过来传旨,说是皇上有事传召,而且只是我一人我拍了拍默然的手以示宽慰,便随着那公公进了正殿这么久了,我倒是也忘了,皇上他会怎么想这件事一时不该说些什么,便只好不说话”   我摇头道:“皇上休要再说这等话了我是女儿身,当年即使没有温容怡,您还是名正言顺的皇上”   皇上吃了一惊,说:“那怎么使得?现在天下太平,朝廷安稳,没什么大的威胁了皇兄如果真的心疼我,恳请皇兄成全!”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便跪了下来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皇上的决定就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以他的武功加上智谋,做这个副盟主绰绰有余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这才是我要的生活浅儿都会背三字经了!”   “真的?那娘亲也奖励你一下!”说完,我就在浅儿的小脸蛋上啪嗒亲了口,把她给乐的   月儿一看到我就扑了上来:“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我撇了撇嘴,说道:“死丫头,还敢说,都三年了才想到来看我们,真是该打!”   默然在一旁打圆场道:“好啦好啦,是小四,不,现在皇上赐名为李思李大人了,人家现在官拜右丞相,公务繁忙的很    第一章   “你最好趁我还没发火之前跟我解释清楚!”一个面貌姣好的妙龄女子,如阵旋风似的卷进屋子里“不然我真的会发火入冬了,风在外头冷飕飕的吹”她一撩及肩的黑色长发,讽刺地道我已经二十二岁,可以照顾我自己   江雨竹不悦的回视着他,她明白大哥眼神透露出来的讯息是藐视,在他自以为是的沙猪脑袋里,女人是没用的动物,而这当然也包括了她”这次,她直截了当的冲着他吼,别人怕他,但她可不怕   “说话啊!你变哑巴了啊!”   “雨竹,注意你讲话的口气,你好歹是个大家闺秀”他毫不留情的批评,“尤其在三年前出了那场车祸之后,你变得更不讲理我怀疑,那场车祸把你的脑筋给撞坏了”   “我不是你公司的小喽,什么都得听你的   “雨竹,你不要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英国搞些什么鬼?”   “我搞些什么鬼?”她觉得荒谬,“我还不就是念书、谈恋爱,就像一般大学生过的日子一样啊!”“是吗?”江复阳不悦的开口,“谈恋爱?有询问过我的意见吗?”   “拜托,妈都不管我谈恋爱,你凭什么管我?”   “所以我说你被宠坏了,那个男人叫什么?代尔是吗?”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自有方法”他眼光炯炯的看着她”   “没有钱,你们怎么彼此真心相爱?”   “大哥,你讲这话并不公平”   “你……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她不悦的一个跺脚反驳   “我不骗人   “为什么?他很好吗?”   “他是我大学的学弟,成绩很优秀,几年前,我在研究所进修时,我们才又碰上了   江复阳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微微点了下头”想也知道一定又是霸气一族的,她立刻摇头   “跟你谈话令我生气而我肯定告诉你,你替我挑的,我绝对不要”   “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问题是我根本就不想再跟你谈论这个话题,我更不打算睡在这里,我要去住饭店,明天一早,我就回英国”   “江雨竹!”   她转头给了他一个飞吻,带着得意的笑容离开   不过,她的得意没有持续多久,没几分钟之后,她便一脸气急败坏的踅了回来   江家四兄妹,都拥有令人羡慕的外貌,当然就算冷漠如江复阳都一样,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如同巨人一般的身形隐隐散发出压迫感”他霸道的瞪了她一眼   “你把妈当死人啊!妈才是照顾我的人”   “原本是,但自从两年前她再婚之后,她就无暇照顾你了   江家四个子女很欣喜于母亲的改变,在林佳玄追求她的当时,他们也扮演起推手的角色”   她的脚步因为他的话而迟疑,她很怕黑也很怕狗,更怕大哥口中的“鬼东西”,眼眶霎时满是泪水所以听我的话,你嫁给我替你选择的男人,结婚以后,你的生活跟现在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你会是个好命的少奶奶”   “我才不要,”她一脸鄙弃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讲得好像没有男人照顾,我就会死掉一样   江复阳瞄了他一眼,“她回来的时候,你也回来了?”   他点点头,“晚了她一步进门   江云昕和江书尉对看一眼,也尾随他的脚步”江云昕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面对大哥,他的表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真发火了,他在心中替雨竹捏了把冷汗”江复阳揉着自己发疼的太阳穴,他实在低估了他这个妹妹的脾气   “你若不说话,没人会说你是哑巴反正,从出生她就好命到现在,也该吃点苦头,口口声声说那个穷酸的英国男人可以给她幸福,我就让她看看,没钱怎么过得幸福”   她耸了耸肩,“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真的吗?”他怀疑的看着她   “对了!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你一定要现在开业吗?”她轻声的问   几个月前刚回英国时,她有些意外,因为家里的人竟然没人追来找她,连通电话也没打,不过她的狐疑在几天后得到了解答   她很明白这是她大哥对她使出的铩手锏,他以为她会回去求他她冷哼了一声   老实说,她连下学期的注册费都没有着落,更别说有钱可以帮他打点诊所的事”   “那房东呢?”他追问,“我已经签了约,给了订金了   “我同意”她拿起皮包站起身,强迫自己不能哭,一定是有地方出错了,而她会想出这个出错的地方,然后一切都会没事   “该死!”她猛力的捶着床,她那三个哥哥全都下地狱去好了,他们似乎非要把她整惨似的   “雨竹的大学下个月就要注册了”江云昕趁着会议结束的空档,提醒大哥老实说,允中是不错,但未必适合两竹   第三章   江雨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今天是缴房租的日子,但她没有钱,皮包里只剩十块钱   经过一只公共电话,她瞪着它,只要她打通电话,她的困境立刻就解决,但是……   她咽不下这口气,为什么她一辈子就得要受制在大哥的掌握之中,连她要嫁什么男人,都得要听从他的安排,这不公平他的态度跟以前没多大差别,但她总觉得有些不一样,又说不上哪里不同   男人没有回应   “你还好吗?”男子有点怯生生的问”   “不会吧?”她笑了,对侍者挥挥手,“喝酒吗?”   他摇头   “我就住在这附近,晚上觉得无聊出来走走,一进到酒吧,感受到这里的气氛却突然傻住了   “我不习惯这种环境”   “是吗?”江雨竹扫了扫四周,觉得他有点言过其实,这里当然不只她一个东方人,可能是没人愿意理他吧,“你刚来英国吗?”   “对啊!”他腼腆一笑,“来这里短期语文进修,我的英文一向不好,所以申请了一所语文学校,想念个几个月,看会不会有进步”他一点也不在意的回答   好极了!今晚喝酒不用给钱,江雨竹为了可以保住自己十块钱的财产而沾沾自喜   他的模样让她笑了出来,“可是贵不等于好啊!”   “你的意思是说,这学校不好吗?”他有些紧张的看着她问   “别这么沮丧,”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肯努力,就算是坏学校也会出好学生的”   “是吗?”   她点点头,只手撑着下巴,这一笑,使她神经放松了些许”   “我教你?”她惊讶的瞪大双眼,“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为什么不是?”欧允中拿着满是期盼的眼神看着她,“你会说中文,这样我学习起来比较没有压力”她猛然点头,不用跟家人开口要钱也能活下去,想想,当他短期英文老师未尝不是件可行的事,“我答应当你的老师,你就不要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了”   “真的吗?”欧允中兴奋的问   “当然,我江雨竹说到做到”   “谢谢你、谢谢你!”他感激的一直对她点头   看着他的模样,她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这个男人倒老实得挺可爱的,打她出娘胎还没见过这样的人”黑影走进了灯光可以照射的地方   “雨竹,自尊不能当饭吃“你见过?”   他点点头,“迪芮集团副总裁,设计研发电脑产品的能力一流,大哥会欣赏他不是没有原因的”   江雨竹抿紧双唇,不发一言”   “雨竹……”   “后天几点飞机,要不要我送你?”她将话题给岔开”   他因为她的话而脸色微变,但最后也只能莫可奈何的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他这个妹妹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双手抱胸,自言自语的说道,“昨晚应该要有女人请你喝一杯,然后带你回家才对   “小姐,你终于出来了”   才出学校大门,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他拉着她横过马路,在一家露天咖啡厅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她没好气的说   “没错!我是办了休学,我能不办吗?”江雨竹讽刺的问,“我根本没钱注册,我想你也很明白这一点,不是吗?”   江复阳沉默了一会儿,转而道:“既然已经办了休学,那就算了!反正结婚之后,文凭对你也不重要”   “工作?什么工作?”他的口气有些激动   “你要吃点东西吗?”一只男性的大手拿着三明治,怯生生的在她眼前晃动”江雨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才不要!”下意识的,她拒绝他的提议   “没有用的!他很霸道,这一辈子,我最恨那种霸道的男人,所以我想,他替我选的也不会是什么好男人”   他闻言,手忙脚乱的从皮包里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不如我待会带你去我家,反正就在这附近而已   欧允中付了钱,转身面对她,“进来吧!”   “你……”江雨竹没有动作,“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住在这里吧?”   “对啊!”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的点点头,拉着她的手,打开镂花铁门,穿过不算小的草坪,然后步上通往大门的石阶他的太太是这里的厨娘,煮的中国菜非常道地,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就一个短期进修的学生来说,你倒是挺大手笔”欧允中笑道,“二十几年前,我阿姨不顾我外公的反对,跟我姨丈私奔来英国,经过几年的奋斗,小有财富,买了这栋房子,知道我要来英国,他们就很大方的将房子借给我,让我少支出一点”她觉得他的问题很好笑   “你说啊!”欧允中兴奋的问,“你希望我付你多少薪水?”   在他热切的眼光下,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老实说,我并没有预期会拿到多少薪水,就……看你的诚意好了”   真不知道该是谁谢谁,江雨竹在心中扮了个鬼脸,她将支票收进皮包里,这笔钱刚好替她付个两个月房租”欧允中兴奋的说   “江小姐,你可回来了   她是个标准的势利眼,只会对对她有好处的人摆好脸色,而她一向是个乖房客,准时交租,所以她从来没有给过她脸色看,不过现在房东太太的嘴脸,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真的吗?”郝莉太太看着她的眼神写满不信任,“我见过太多你们这种留学生,没钱付房租还硬赖着不走我告诉你,如果你没钱付就早点搬走,不然我会请警察来”   “什么?”江雨竹没好气的问”欧允中在她的身后附和”他的口气可是自信满满   “这并不关你的事”她婉转的下了逐客令   第五章   “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爷打了很多通电话来,要你打通电话回台湾   “你这个不肖子,竟然无声无息的跑到英国去,你去英国干吗?”   “爸,你的火气不要那么大!”欧允中淡淡的说,不心自己的高血压,别忘了,你已经不年轻了”   “短期之内要我回去是不可能的事情进行至此似乎挺顺利的   欧允中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他一向能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他所选定的未来妻子   一大清早,门钤就像催命似的响个不停江雨竹呻吟了一声,百般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去开们   “你搞什么鬼?”她微眯着眼看向他,实在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好精神,“这么早来我家干吗?”   “已经不早了”欧允中飞快的打量着四周,“你还没打包吗?”   “打包?!”她压下打哈欠的冲动,“打包什么?”   “行李啊!”他理所当然的表示,“我是来帮你搬家的   “说再见”欧允中率先伸出手”欧允中的口气有着无辜他没有料想到会遇到江云昕,江云昕并不知道他伪装接近她一事,若他拆穿了他,那一切都毁了,他明白这点”   “工作?我可不认为”江云昕摇摇头   “我一辈子都是你妹妹,只不过现在我决定不要再当温室的花朵上她语带宣誓的表示   “我问你,你当家教一个月可以赚多少钱?”江云昕不放弃游说,“你的房租和生活费够吗?”   江雨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你倒是点出了我的困境”   “我没有欺负她,”欧允中的眼神有点冷,“至少现在还没   “我自认配她正好!”   “我实在不明白……”江云昕无奈的叹口气,“到底为什么?你不是很忙吗?我大哥曾经形容你为工作机器,你应该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风花雪月的感情世界吧?”   “我是没有   “总之,你自己以后好自为之   “小事一件”她不是很在意的挥了挥手,抬头看着他”   江雨竹在一旁,有些尴尬的看着欧允中替她付清了计程车费用   “说话啊!”江复阳催促,“我还要赶着去开会,没时间跟你多说,如果你要回来,我立刻派人送机票给你   “我这辈子最恨别人挂我电话!”江复阳像是知道她的打算似的,冷冷的声音立刻传进她的耳膜里”他的口气变得和缓,就像在安抚闹脾气的孩子”   “工作?什么工作?”他的口气有些激动”   欧允中不认同的摇头,“你是他的妹妹,他不会害你   “我生长的环境不错,”她解释,“我没有工作过,从小到大靠跟人家伸手拿钱过日子,但现在,我要向我哥哥们证明,不跟他们伸手拿钱,我一样可以过得下去你明白吗?”   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她觉得好笑的盯着他,没想到他对“附近”两字的定义竟然是如此   欧允中付了钱,转身面对她,“进来吧!”   “你……”江雨竹没有动作,“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住在这里吧?”   “对啊!”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的点点头,拉着她的手,打开镂花铁门,穿过不算小的草坪,然后步上通往大门的石阶   他们才走到门边,门立刻打开,出现的是个年过半百的先生他的太太是这里的厨娘,煮的中国菜非常道地,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就一个短期进修的学生来说,你倒是挺大手笔   “说的也是“你几岁了?”坐在沙发上,她喝着李太太送上来的柠檬茶,好奇的看着欧允中问   “对啊”欧允中兴奋的说   “郝莉太太”江雨竹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郝莉太太面前我告诉你,如果你没钱付就早点搬走,不然我会请警察来   “我不喜欢我的公寓被人拿来乱搞男女关系”   “郝莉太太!你是什么意思?”她似乎在暗示她私生活不检点,她火大的问”欧允中在她的身后附和   她一愣,原本这一辈子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但现在……在他询问的眼神底下,她不情愿的点点头”   “不如……你搬去跟我住,我那里有很多房间”   他的提议令她觉得意外,但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江雨竹耸了耸肩,“我不能一直麻烦你”她直视着他,见他的目光透过镜片严肃的回视她,她忍不住扬起一个笑容,“好,我会考虑   “你这个不肖子,竟然无声无息的跑到英国去,你去英国干吗?”   “爸,你的火气不要那么大!”欧允中淡淡的说,不心自己的高血压,别忘了,你已经不年轻了   一大清早,门钤就像催命似的响个不停   “我很正常”   “为什么说对不起?”她不以为然的瞄着他,他的样子像是她才是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   “你那么早来干吗?”她现在可没有心情跟他作些礼貌性的寒暄”   “家教学生?!”江云昕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站在客厅正中央的欧允中身上   “允中,这是我二哥,”江雨竹站在两个几乎同样高大的男人中间,“二哥,这位是欧允中”她的眉头微皱,她还以为江云昕是江家惟一一个温和的人类”   “什么?”江云昕好奇的问   “我、大哥和书尉都会好好照顾你”江云昕二话不说的抽出皮夹”   “我当然了解你,”江云昕觉得额头开始冒起冷汗,事情似乎超脱常理了,“但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担心你!”   从小到大,他们三兄弟照顾她、保护她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可没想到有一天,小妹会突然谢绝他的援助,打算自己过日子”   “雨竹,你先听我说……”房门当着他的面毫不留情的关了起来,江云昕浑身一僵”欧允中冷淡的声音在江云昕身后响起   “回台湾之后,我会把你在这里的事告诉我大哥”他对他一笑,“若让复阳知道,企图阻止雨竹成为我的家教老师,只会使他和雨竹的关系更恶劣,毕竟我是个弱者”   “弱者?!”江云昕冷哼一声,“我可不认为以你的身份地位可以称之为一个弱者!”   “在熟知我的人面前,我当然不是”欧允中冷冷道”他语带强调的表示”   “就算是这样,我也可以应付”江雨竹拍拍手,面对江云昕,“你们谈过了吗?”   江云昕老大不快的点点头”   “为我准备的房间?”她愣愣的被他拖着走,他的模样,似乎早就预期她一定会住进他家似的   第六章   “要不要上楼看看?”   江雨竹还没有回答,欧允中已经拉着她的手,无声的要她尾随着他的脚步   “晚点再说!”江雨竹率先走了出去”他替她拉着缰绳,“我想,我这辈子都没有勇气骑在任何一只四只脚的动物身上”   他的话令她笑了出来,她下了马,和他一起将马给牵回马厩”马夫一见两人回来,立刻迎上去   “我觉得你应该跟你哥哥好好谈谈   与他一起上街,即使他什么都没做,女人还是会对他多看几眼   他的语文能力,或许是他没有在英国大玩男女游戏的原因,不过他在台湾可能是另一种人,另一种有许多女人倒追,穿梭在女人堆中的男人”   在客厅里有棵很大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蕾丝、珠子和彩饰,点上灯之后闪闪发亮,漂亮得让人想不注意也难   她初识的那个男人,是个腼腆又内向的男人,而现在——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不经意之间的一举一动,显示了他的优越与不可一世”   “是吗?”他的口气不是很热衷   “有什么不对吗?”江雨竹回视着他”若要他选择,他情愿待在家里,但看到她一脸热切,他知道自己得舍命陪君子   这才像过节,她满意的点点头,脸上带着微笑,挑了个位子坐下来   他突然靠她那么近让她一愣,不禁看了他一眼   就在江雨竹觉得不自在极了的时候,她看到了他——代尔,与他的一家人   欧允中不相信她他不着痕迹的朝旁边看了一眼,也看到了那个男人……他的脸色一沉   “喔!”代尔的表情显然如同她一样惊讶,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雨竹,好久不见这个臭男人似乎故意在展现他的魅力   “是的”代尔的脸色有些愧疚,“我是该知会你一声,但是……”   “别傻了,你为什么需要知会我?”奇怪,她该大哭的,但她却发现自己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没有,“恭喜你们”   江雨竹大感意外的看着他,她可以肯定自己从没跟他提过要回台湾一事,再来就是,他刚才讲的英文道地而流利”   江雨竹的眼危险的眯了起来,她怀疑这个叫莎娜的花痴口中所言的乐子是什么?   “不了”欧允中微笑的给予拒绝,“我只想跟我所爱的女人好好过过两人世界他的未婚妻显然很有钱,可以在事业上帮助他,我想……”   她皱了皱鼻子,“这或许就是他想娶她的原因”“那又如何?”   她加快脚步,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缩着脖子看着他,“他们会以为我们是一对   “你什么时候要回去?”   “尽快   “我不了解你   欧允中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个性温和,对她有耐性,但就算他再好,对她而言,他还是个比陌生人好不到哪里的男人   她还不知道原来自己会脸红   “我也希望不会太久   他对她眨眨眼,又吻了她一下,“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抽烟?”   “我当然不知道,”她的口气有些许的惊讶,“我以为你是一个不会抽烟、喝酒的乖宝宝”   “看来你并不了解我”他似真似假的表示   “你爱我吗?”   “或许!”   他皱着眉头,似乎不满意她的答案   “离开这里?!”他走向她,阻止了她的动作,“你现在已经决定跟我回台湾了吗?”   “才怪!”江雨竹火大的甩开他的手,“这辈子,你不要指望我会跟你去任何一个地方   “你非常不理智”她要他放开,但他不愿意,所以她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如果这样会让你好过一些,那你就踹吧!”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她   “雨竹……”   “滚开!”她瞪着他说   她随手拿起一样东西又丢向他   不过这次欧允中没有躲,骨磁杯直直的砸向他的额头他因为那传来的疼楚而瑟缩了一下   “至少如何?”   她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如何”他拿她说过的话堵她”他低声恳求   他一愣,“骗你是我最不想做的事”   欧允中没有正面给她承诺,他托起她的下巴,黑眸深深望进她的眼中,一点都不隐藏对她的感情”他一点也没有把她的怒气给看在眼里,径自将最后一件行李给放妥”他搂了搂她,“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好,我知道!”他点头   “江雨竹……你不会是做些不三不四的工作吧?”这是江复阳最不敢想象的结果   “什么叫作不三不四的工作!”江雨竹火了,拉高嗓门,“江复阳,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   她狠狠瞪他一眼,“你真以为我没了江家的后援,就不能过这么逍遥自在的日子吗?”   “雨竹,我现在还算有耐心愿意听你说,所以你最好快点说,这几个月来,你在哪里,做了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江雨竹把头一甩,转身便要走   “你在干吗?”   “你就随她去吧,反正她已经够大了”   “就算她再大也是我们的妹妹   拉开房门,看到门外的江云昕,江雨竹一愣”   “我不是很了解你的意思   “二哥,我觉得你有点奇怪江雨竹率先踏出电梯,却突然停下脚步   “其实……其实你跟欧允中的感情进展到什么程度?”   “很好!”江雨竹简短的回答,“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很好”   “问你不也一样吗?”她不解的反问”   江雨竹闻言皱起了眉头,“允中只是个公司职员,大哥谈公事,为什么找个小职员?”   “小职员?!”江云昕重复了一次,“这是他告诉你的吗?”   她摇头,“我自己猜的”   所以说嘛!有些女人就是太自以为是了点”他连忙撇清,他可不想背上一条破坏他人好事的罪过”江复阳说道,“你去了哪里?”   欧允中有些意外会在这里碰到江复阳,他才下车,便与正要踏出饭店的江复阳碰个正着   “可是……”原本还有话想讲的江复阳目光一瞄到从里头冲出来的江雨竹,立刻忘了欧允中的存在,径自迎上去,“雨竹,你来得正好,你还没跟我把情况说清楚   “这……”江复阳看着随后赶来的江云昕,“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欧允中是雨竹的男朋友,雨竹就是跟他来的   江复阳闻言深吸了口气,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对欧允中的做法感到十分不以为然   “反正我们就等着看吧!”江云昕淡淡的说道   江雨竹疯狂的跑到饭店后的沙滩上,几次差点跌倒,她诅咒的将鞋给脱掉,有股想大声尖叫的冲动”   “去你的没有错”   “是吗?重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这就是你以为的吗?”她抬头看着他,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   江复阳疑惑的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的欧允中   “没事了”江复阳点点头,看着欧允中快步赶上江雨竹的步伐“你真的确定你们没事了吗?”   “对啊!”欧允中点头,“回台湾之后,我们会尽快举行婚礼   “其实嫁给允中也好,你一向不会照顾自己,以后嫁了个可以照顾你的人,”江复阳精明的说,“是件好事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江复阳严肃的看着她,“若你早听从我的安排,就可以少走一些冤枉路”   她垂下了自己的目光,冤枉路——她是白白走了段冤枉路,爱上一个称不上了解而且存心欺骗她的男人,她深吸了口气,吞下梗在喉咙的硬块,她当然不会哭,她要教训这些臭男人,她不要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江复阳沉默以对”   “我是生气,不过已经气过了刚好有一个人取消订位,而她则顺理成章的补上了惟一的空缺   当飞机起飞时,她感到失落,不知道这么做是否真是自己所想要的……跟欧允中就此一刀两断,永不再见   她心知肚明,如果她现在回家,不出半天,欧允中便会找上门来,而她现在最不想的就是跟他碰面在台中租了间小公寓,江雨竹强迫自己不准胡思乱想,将全副注意力都放在报上的求职栏   然而她却不停的碰壁,毕竟现在景气不好,最后,就在她快要死心的时候,她在一间翻译社找到一份翻译员的工作,有史以来第一次,她庆幸自己会说英文   今天她拿到第一个月的薪水,这点满足感在看到外头的天气之后一下就消失殆尽,因为她租的屋子会漏水,所以下雨就等于噩梦的开始   她迟疑了一会儿,不顾外头的雨,跑到车子的前方   她皱着眉,转身欲回公寓,但就在此时,她的身后突然传来重重的关门声,她停下脚步,有些错愕的转过身   他皱起了眉头,“你住在这里?”   “你难道不知道吗?”江雨竹语带讽刺的问你住顶楼对吧?”   “没错!但是……”   不理会她的反应,他拖着她爬了五层楼,然后站定在她的房门前,瞪着她看   “对”   “陌生人?!这就是你以为的吗?”   她哼了一声,不想回答他”   “我……”   “我想是没有!”欧允中严厉的打断她,对她的苍白脸色感到气愤,这些日子以来,显然她没有把自己给照顾好,“你逃离了我,也不回家,似乎是已经打定主意要跟过去分个一清二楚   “喂!”江雨中不悦的唤道,“若你不说,我会跳车   她差点跌倒,但他一把扶住了她   “跟了你一天,我很累,不想再开车回台北,我们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回去”   “我不要!”一边被拉着走,江雨竹一边不驯的表示   “我现在不是在问你的意见!”他瞪了她一眼,在柜台拿了钥匙,交代他们把行李送上去,便拉着她进电梯   “没有才怪!”   电梯门打开,她瞪着他,率先走了出去   “对   “我不想跟你吃饭   “我的耐心有限”他一把抱起她,放在餐车旁的椅子上,“吃东西,我怀疑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一顿,你看看你变成什么鬼样子”   “离开我?!”他厉声的说:“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我”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你现在是在浪费你的时间,我根本不会再让你影响我”欧允接过手,看都不看一眼,大剌剌的将薪资条给撕得粉碎   她的私人物品不多,没几分钟就收拾好了,然后她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短暂的工作岗位”   “我不是叫你离我远远的吗?”江雨竹歇斯底里的在街上对他拳打脚踢了起来”他躲也不躲的任由她打,“但是我做不到   “回去了,好吗?”   她抬头看着他,心头一阵战栗,他英俊的脸庞有憔悴的线条,看来这一阵子他跟她一样都不好过   “二哥!”她有些失神的唤道”   欧允中因为他的话愣了一下   “别走”江复阳叹了口气,声音有着疲累   他的口气使她停下动作,困惑的看着他   她在等欧允中的电话,虽然她不愿见他也不愿接他的电话,但他都没有死心的天天打来,但今天……快过午夜了,他依然没有音讯,这种不踏实的感觉令她辗转难眠“看来这段感情让你吃了苦头   两人沉默的坐了一会儿   “其实我曾经爱过一个女人”突然之间,江复阳说   江雨竹惊讶的眨眨眼睛,“你在开玩笑吗?”   “虽然在你的心目中,我很无情,但我终究是个人,并不是真的没血没泪、没感情但我知道感情是怎么一回事虽然过了十多年,我还清楚记得她离开我时那种痛苦”江复阳点了根烟,轻吐一口“你对我的观感,是否也等于对允中的观感?不听你说话,不顾你的感受?”   她愣了一下,“我们为什么要一直提他?”   “因为你一直在想他”江复阳直截了当的说   “我没有!”   “说这话你是想骗谁?”他笑问,“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不停的想着他”   “我是忘了,”他躲开她试探的眼神,“我没忘那种感觉”   “什么?”   “他是因为爱你才骗你,你别忘了,在你出车祸时,是他四处帮你找名医,让你能够捡回一条命,重新站起来”她咕哝的回答   随即,身后传来些许声响,他一个转头,就见江雨竹飞快站起身,越过他的身边”   “现在?!”他觉得不可思议,女人果然是世上最难以了解的生物,“现在是半夜   这几年大陆发展得很快,江雨竹站在高耸的新式大楼前,这是迪芮集团在大陆的总公司   “是哪位要找欧先生?”等了十几分钟之后,一个高就、相貌出众的女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对方审视了她一会儿,“请问你是……”   “江雨竹”江雨竹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   “你叫好了,最好连公安都叫来,”她不悦的说,“我是欧允中的未婚妻,你是谁?”   那个女人闻言一愣,“我是余瑛,欧先生的私人秘书“那我走了,欧先生”   在场没人在乎她的离去“你别想走!”   她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要把杯子放好”他要她坐下来,“你怎么会来?”   “看你因为骗了我后,上天会不会给你报应   “看样子,上天听到你的希望了,”他露出一个苦笑,“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生病了,现在却病得下不了床   欧允中抬头看着她,“你还没原谅我?”   “就我记忆所及,你好像没有要求我原谅过   “没有   她缓缓将手给交到他的手上”   “你得要原谅我,我爱你很久了,从第一次上你家,在你哥哥的房里看到你的相片那一刻开始   “江雨竹……”   “你快点躺下来吧!”她拍了拍枕头,“别忘了,你是个病人   “那好吧!看在你爱我爱得要死的份上,嫁你了”   江雨竹依言躺在他的身旁   莉儿知道生命力正一滴一滴地自他的身上消逝,无情的死神正一步一步夺走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爸……」莉儿拭了一下眼,忙捉住他伸出的手   符骅轻拭着爱女的脸颊,哀伤地长叹一口气,他并不怕死,十四年前,他深爱的妻子被一场车祸夺去宝贵的生命时,他恨不得立即追随她而去,只是,妻子临终前千叮咛、万吩咐,要他好好照顾他们才五岁大的女儿,他遵守承诺,忍住伤痛的活了下来   「傻孩子!」听见这般孩子气的话,符骅憔悴的病容泛起一丝笑意,可心底……却荡开了一股浓浓的辛酸   「当然,若是妳找到一个爱妳的男人,妳也可以把符氏企业交给他管理,总之,符氏企业怎样处置,都随妳的意思,爸一定支持妳!」他气喘吁吁的说   「爸……想要妳妈妈的那条玫瑰之恋陪我下去,其它的全留给妳!」   小时候,莉儿每天都看到妈戴着那条项链,妈说过那是爸送给她的订情之物,也是她最珍惜、最喜欢的礼物   「莉儿……妳是爸和妈最爱的乖女儿,没能好好照顾妳……我很抱歉!但妳要记着,无论爸妈在哪里,我们都永远爱妳……」   「爸!」莉儿无法自制地扑倒在他的怀里她贴着墙蹲下身,埋首啜泣,沉溺在无边的哀伤里   她走向大书柜,抽出一本史记,在下方的凹处取出一把钥匙   「VITA,怎么都不说话?笑一个垊!」邻座的娇娃偎过来,腻声撒娇着」   「那就好   「看来,妳混得挺不错的嘛!」一个小护士不可能住得起这种豪宅   她花费巨款调查过他,知道环绕在他身边有各式各样的女人,却没一个能捉得住他的心   她这一步是招险棋,不过,她对自己的身材和容貌有百分之两百的信心,再加上如今她已非池中物,她的背后有庞大的财力作后盾,狡猾如狐狸的盛凌云一定能看得出,与她李绮丽结合将能为盛氏带来多大的好处他只是不想待会儿突然有个男人冲进来,打断他的好事,扫了他的兴头   如果盛凌云有同情心的话,他会同情符骅,可他一向没有,只是无所谓地一笑   「噢……」当他有力的大手扯开她的外衣,贴上她肿胀的酥胸时,李绮丽不禁浪叫了一声,情急地伸手解开他的腰带   李绮丽自然乐于从命,将他的内裤连外裤一起脱掉   「哇!你……」借着落地窗射进来的昏暗月色,李绮丽看见他的男性正雄纠纠地硬挺着,不禁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瓣   幸好,盛凌云抱起李绮丽走进里面的卧室   「我没事!」莉儿拍拍她胖嘟嘟的手,昨晚回房后,她辗转反侧了一整晚,怎么也睡不着,直至天大亮才歇了一会儿   莉儿望着一碟碟精致的小菜,每一样都是她平日爱吃的,可此刻她却毫无胃口,只是为了不辜负嫦妈的一番心意,她还是勉强拿起筷子   「为什么?」在自己的家里还要锁门?莉儿不解地看向她   「莉儿!」李绮丽堆起一脸的笑容,亲热地唤道」李绮丽阻止莉儿想离去的脚步「这位盛凌云先生是我的朋友,我请他来小住几天,暂时就让他住在那间客房里」   这个牛郎与有夫之妇进行不道德的交易后,居然还敢赖在人家的家里面,未免太无耻了吧?莉儿不屑地瞟了一眼盛凌云,随即别开头   「没办法,邀请柬早在一个月前就寄出去了   一身清丽脱俗的打扮将她烘托得像个童话里的公主一样,站在楼梯头的她,高贵优雅中带着几许楚楚动人,一出现便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莉儿!」一名年轻的男子快步爬上楼梯   盛凌云扬起一抹讽刺的微笑,举起手中的香槟,一脸嘲弄地朝她致意.然后转身与身畔的人交谈   「我没事,抱歉!」她对着三张关切的脸不自在地微笑道」钟母也关心地说   「呃……待会儿吧!」   李绮丽挂着虚伪的笑容与钟家的成员一一打完招呼,又作势要介绍身边的男人给他们认识   「钟先生!」盛凌云也颔了一下首,算是打了招呼」见父亲煞有介事,钟伟忙礼貌地朝对方欠身致意」盛氏兄弟可说是商界的奇迹,虽然外传他们行事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以他这个跟他们合作了好几年的人来看,他们做生意积极进取,眼光精准,而且勇于赏试,连钟父也不得不叹一句,江山代有能人出!   「贤侄,盛先生可供学习的地方多得不胜枚举,不过,有一样你一定要学的不是他自卑,而是盛凌云太出色,就算不提他英俊潇洒的外表,单单看他自然流露出的自信,全身散发出一股事事皆在他掌控之下的气势,便足以迷倒全场的女子   深怕会失去自己倾慕多年的女子,他不知不觉地握牢了莉儿的手臂   不知为何,这一幕令盛凌云觉得相当刺眼」但在他看来,女人全是一个样,所不同的是荡妇是公然地淫荡,淑女则暗地里放浪,只不过掩饰得好罢了   不要脸的马屁精!她在心里暗悴道,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你?」看清来人,莉儿愤怒地挣扎着,他却益发箍住她的纤腰   「我要妳陪我跳,妳就得陪我跳!」盛凌云傲慢地说:「别在大庭广众下撒泼,除非妳不承认自己是个淑女   「跟随我的脚步!」盛凌云命令道,却没能得到她的合作「你松开我一点,可以吗?」他们这样身贴着身地站在舞池里,实在太令人瞩目了可突然间,一股熟悉的沁香若有似无地飘进他的鼻翼,令他不禁一愣   「VITA,人家上趟洗手间出来就到处找不到你」盛凌云蹙起眉,这女人已经开始令他生厌了   不习惯被女人漠视的他轻咳了一声   又是他!莉儿惊惶地睁大杏眼与他对视   盛凌云轻声笑道:「相同的话,我也正想问妳呢「」   莉儿就像当场被人抓个正着的小贼般红透了脸,蠕动着双唇,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那你又为什么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进来,他不会也是要来偷东西的吧?   「我是妳继母请来的贵宾,记得吗?」盛凌云挑起俊眉说道,彷佛这句话就能解释了一切「你……我要走了,你可别告诉任何人我来过!」用警告的语气说完后,她拔腿便走   「既然妳如此无礼,那我也没有必要为妳守密了   感觉她伸手捂住脸,盛凌云在黑暗中不禁咧嘴笑了   说穿了,她跟李绮丽,还有他玩过的女人并没有分别,她们全都是荡妇   「妳几岁了?」盛凌云贴在莉儿耳迸轻声问   「不是告诉过你别来我的房里找我嘛!」李绮丽低斥   「不来找妳,我会憋死的!」男人轻佻地笑道:「让我进去   「别装傻!」下腹部的胀痛令盛凌云不悦地低斥道「跑得这样快,赶着去见谁啊?」一想到她可能马上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他的心中就窜起一把火「转过来吧!我帮妳时间不对!他暗咒一声,快速地扣好她的胸衣,又俐落地帮她拉上拉炼   「有事?」盛凌云淡漠地看她一眼,冷冷地拉下她的手仍未消褪的欲火令他很不舒服,他现在只想上楼去找莉儿,继续刚刚未完的事   可是,为了能安心地与莉儿度过今晚,他不得不先下来打发李绮丽,只是,一想到他必须跟她虚与委蛇,他的心情就好不起来   可他这会儿却……对了!她刚才贴着他的时候,不是感觉到他那儿正威风凛凛地站起来吗?他一定是因为又想要她,却欲求不满,火气才会这样大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盛凌云漾起微笑,随口说着安抚的话「嗯!很好,像妳这么知情识趣的女人才能抓住男人的心   「我现在就带你去客房   她急忙奔向门口,随着李小姐上楼丢看父亲这可恶的牛郎真是太粗鄙了,莉儿忍不住气红了小脸「你怎么可以对……对我说……说这种话?你……你给我出去!」   「出去?没那么容易的事!」盛凌云冷笑一声   「待会儿有得妳叫的   她想要挣扎,却发觉自己的气力愈来愈弱   盛凌云满意地发觉她的身子逐渐放软,掌下的椒乳也不停地肿胀、硬挺,放开被自己旋弄得硬如小石子的蓓蕾,转而攻向另一边的玉峰……   良久,就在莉儿以为自己将要窒息时,嘴巴才得到自由,她立即张开小嘴,贪婪地吸着气,除此之外.再也顾不得任何事   望着她诱人的小嘴微张,丰盈的玉峰激烈地起伏着,盛凌云下腹的火焰一下子升高了好几丈   「慢……慢着!」   她微弱的声音刚落下:盛凌云立即回身,嘴角撇出一抹几不可见的微笑他就知道,以他高明的技巧,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了?她刚刚热情和敏感的响应,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小女巫太懂得吊男人的胃口,他要以双倍的折磨回敬她   而李绮丽这次竟敢公然让这个牛郎住在家里,想必对他非常着迷,短期内,她必定时常留在家里与他厮混,那她要进入李绮丽的房里拿回首饰的机会,只怕是微乎其微,而他却可以时时待在李绮丽的房里,所以,她才想出这个方法   盛凌云一听,如兜头被人淋了一桶冰水似的,浑身的欲望霎时降至冰点   「可是,我坚持要妳的身体!」他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恶意地说「嗯!可、可以   「哼!」盛凌云鄙夷地冷哼一声,随即一脸厌恶地放开她   那女人实在太可恶了!若不给她一点教训,只怕她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地用她那具迷人的身子,到处去勾引男人替她做事   他决定了,先养精蓄锐,明天再给那个可恶的小女人一个教训,好让她以后安分守己,不再乱乱来!   第五章   缺临门一脚   人家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   哪知道他竟当真   可是第一次哪是说给就给的   当然得在环境优,气氛佳之下   然后……   「盛凌云,来,我们再喝一杯」他故意蹙起眉道   当莉儿一进门,冷不防手腕被人狠狠拉住,吓得她差点惊声尖叫   盛凌云愣了一下,目光移向她的手腕处,才惊觉自己竟死握住她纤细的皓腕而浑然不觉   「活动一下手腕,看还痛不痛?」许久,盛凌云低声说道「你……你不……不要碰我!要:……要多……多少……你……你说!」   见她一脸畏惧,盛凌云的心头升起几许快意,但嗓音却愈加的阴冷   「一亿?」莉儿倏地睁大美眸,他想钱想疯了不成?居然狮子大开口」她千不该、万不该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惹他不高兴,既然她先不守信用,他才不会白白便宜她呢!   「而且,我还要妳的身子,一样都不能少?」   「你:……你疯了!你不会是当真的吧?」莉儿被吓得脸上找不出一丝血色   「妳说呢?」他冷冷斜睨着她   「钱妳可以慢慢去筹,不过,妳这身子我立刻就要!」盛凌云大手一伸,就把她扯进怀里请你放手,好吗?」莉儿心急如焚   盛凌云不悦地瞅着她,片刻,才略略松开手,可一张俊脸仍旧臭得很   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盛凌云的目光移向自己胀痛的下腹部,不觉懊恼地蹙起眉头」   「那就更不用说了,他现在忙着陪我们未来的大嫂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心思处理这事」   盛凌云思索了一下,才勉强道:「好吧!」与法国人的合作是打开欧洲市场的第一步,盛氏为了这事已经筹画了好些日子,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至于那小狐狸精,等他办完这件事回来后,再好好的收拾她!   他阴狠地想着,然后寒着一张俊脸离开符宅,直奔机场」   「嫦妈,药我等会儿再吃   「爸、妈,你们在这儿吗?你们有回来看我吗?」   一阵微风吹过来,洁白的花瓣微微轻颐着却无语原来……原来父亲是被谋杀的!是被李绮丽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的!她悲愤地想要冲出去质问他们   「谁?」   听到阿武的喝声及朝这边走过来的脚步声,莉儿才倏地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她慌乱地拔腿就跑   他没有多想,心情却因为知道屋里有人醒着,他不必再浪费时间等待人来打开大门而好了一点点   不一会儿,他的车子来到符宅门前,他打开车窗,正想向对力道明身分,左方传来的声牲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突然,她的眼前出现一双男性的鞋子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绝望而不甘心地抬起头来,即使她活不了,也要牢牢记清楚是谁害死她的   可怜的人儿,原来刚经历丧父之痛,怪不得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怀中的人儿不安稳地蠕动着,立即醒过来,却听见她在睡梦中发出呓语   「爸爸!爸爸……;」   原来她作了一个长长的噩梦:原来父亲没有得癌症,李绮丽也没有害死父亲,父亲仍然在她身边,用他有力的双臂呵护着她,提供他温暖的怀抱,给她依靠   「爸爸!爸爸……我刚作了噩梦,好可怕喔!还好,那都不是真的……还好……」莉儿高兴得有点语无论次   盛凌云的嘴唇不自觉地抿紧,片刻,他霍然转身打开床头灯   或许是下意识里不想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莉儿更加闭紧双眼   他这才发觉自己从来没有安慰女人的经验,当然,曾有女人在他面前哭泣过,但她们的眼泪总是让他觅得厌烦,立刻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可是,她说有急事……」   「不用理她,立刻打发她走!还有,别再打上来了只是没想到,他打算再度下床时,她的反应还是一样   他小心地爬上床,轻轻取走她手中的枕头,马上以自己的身体取代,让她安稳地依偎着   直到墙上的钟声蓦地响起,他才惊觉自己竟望着她的睡容出神   算了!这小妮子的状况实在教人很难放下心,他叹了一口气,他顺应自己的心意,让自己更安稳地躺着   同女人做爱和同女人睡觉是两种不相关的感情,前者是情欲,后者是爱情   她紧张的退开身子,想要远离他的魅惑,却发觉自己在被单下的睡衣裙襬竟卷至腰间他使力一拉,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挑起眉,邪恶的反问:「妳认为我有可能什么都不做吗?」   「你……你竟然……」纯真的莉儿一下子被他唬住了,当真以为自己的清白被他毁了,不由得又愤怒又伤心」盛凌云指给她看,随即翻身下床   不待莉儿有响应,电话线已经被盛凌云扯断了   「为什么不能?只要我高兴,有什么不可以!」盛凌云冷声道   莉儿不解的抬眼望向他   「我不要,我再也不要吃了!」她已经饱到胸口,真的没办法再吃了   莉儿瞥了一眼那黑漆漆的药汤,蓦地明白那是盅「毒药」,原来他们想用下毒的方式来杀害她,好狠毒的心肠啊!   「怎样?」他瞇起眼冷声间   「嫦妈,我老早就想到要报审了,可是,我怕这事不简单,莉儿一向乖巧,就算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也一定会告诉我们一声,现在这样无缘无故的失踪,我怕:……怕她可能是被人绑架了这事大家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以免危及莉儿的安全……」   「夫人,这事关系着莉儿的安危,我们绝不会走露半点风声的再说,今天钟伟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到时,没人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李绮丽气冲冲地责骂   崔建华原是符骅的主治医生,她使了一个小计,设计和他上床,事后又利诱他帮助她把符骅的药换成维他命丸,不然就要告他强暴,在她的威胁利诱下,崔建华马上就屈服了   水水水   「该死!这些是什么烂报告?全部给我拿回去重做!一天之内,把新报告放到我的桌上,赶不出来的,就用辞职信代替!」   随着一阵怒吼,紧接着是一记甩门声,留下一室面带菜色的人面面相觑   「她不舒服,不能见妳   她的装模作样,让盛凌云不由得想起莉儿那晚所说过的话   他暗自一凛,却不动声色地反问:「她该跟我说什么话吗?」   「呃……不,当然不是!」李绮丽连忙否认,却反而露出更多的马脚   她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把那丫头带走」他根本不打算让莉儿离开,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对李绮丽起了疑心,当然不可能让她带走莉儿   「就算……就算是这样,我也得带她回去,毕竟,我才是她的亲人,照顾她是我的责任   甩甩头,他抿着嘴想解开她的睡衣,只是当他想抽回手臂时,她却抓得更紧,还发出一阵抗议声,他只好继绥让她握着,她又静静地睡着了   「盛凌云……」莉儿本能地蠕动着娇躯,迎向他的指头   经验丰富的盛凌云自然看得出她的渴求已达到极致,遂将自己胀痛不已的巨大探进她湿热滚烫的花穴里   「妳……」看着她微微泛白的小脸,证实了他的猜测   他本想要暂时打住,让她舒缓一下疼痛,但她是处女的事宜使他浑身掠过阵阵狂喜,胯下的巨铁彷佛有自己的意志力般,一下子便失控地冲进她花心的深处   盛凌云抱紧她,埋首在她如丝般的黑发里喘着气   冲洗过后,他穿上衣物,离开房间   就拿她那晚三更半夜穿著睡衣在符宅门外奔跑的事来说吧!聪明如他,早该想到这事不寻常,可他却完全没有怀疑,要不是今天李绮丽的出现,他很可能就这样子忽略了   这些人当然不敢用剧毒一下子就毒死她,毕竟,一具七孔流血的尸首,只要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死于非命,最好的方法,就是注她死得不着痕迹,用一种连法医都找不到破绽的慢性毒药慢慢毒死她   「下毒?」盛凌云错愕地睁大眼,看看她,再看看手中的汤,霎时明白了她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不由得嘛笑皆非   莉儿本来不想搭理他,但一个念头闪进脑海,她决定跟他出去,这样她就可以知道他是如何离开这幢公寓的,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待会儿在路上就能乘机逃脱   水 水 水   莉儿跟在盛凌云的身后,偷偷地观察他是如何让电梯开门的,却沮丧地发觉他竟然是用他的指纹令电梯开门的   那么她只好眼观四方,待会儿逮着机会就逃!她暗忖着,并在心中为自己加油打气   「凌云,快来吃饭……呃!这位小姐是……」   「大嫂,她叫符莉儿,她现在住在我那里」   这姓盛的居然带地来跟他的家人吃饭?难不成他们一家人全都参与这桩谋杀案?莉儿低着头暗自猜想   「莉儿,来,别拘谨,吃饭吧!」   「大嫂,跟妳换盅汤「现在,妳该相信这汤没问题了吧?」   莉儿冷冷一笑   他并不怪她把他想成是和李绮丽一伙的,因为,他明白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她难免会变得草木皆兵   听到他们的对话,其余的人皆好奇地看向他们,而这一看,也诳他们看出了他俩的神色有异   看大家的目光都定在他俩的身上,盛凌云才憋着气解释道:「她以为我在汤里下毒,要毒死她但这怎么可能?   「可是,他不是牛郎吗?」她想也没想便冲口而出   气氛静了两秒,随即客起天摇地动的爆笑声,盛家三兄弟一反平日酷酷的形象,纷纷笑得东歪西倒:而温雪婷更是笑瘫在丈夫的怀里,唯有盛凌云臭着一张足以媲美粪坑里石头的脸,僵坐在原位   见他们反应如此夸张,莉儿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不由得涨红了脸,又蓦地忆起自己曾经站在盛凌云卧室的窗口往下望过街道的情景,不由得低吟了一声   这一带唯有盛氏大楼才有这个高度,而她当时一心只想着要如何逃走,竟连这一点都没想到   莉儿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随着大家端起饭碗,像个犯错的小媳妇般,埋头猛扒白饭连那盅她曾经以为掺了「毒」的补汤,也乖乖地喝得一滴都不剩「我看起来有那么像杀人犯,或是……牛郎吗?」说到「牛郎」两个字时,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想到他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她的心就好难过……   睇着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盛凌云脸上的冷霜逐渐瓦解   莉儿顿时松了一口大气,高兴得俏颜亮了起来,不自觉地将身子挪近了他一些   盛凌云搂住她的肩,注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每次只要一想到……想到我爸竟然是被人害……害死的,我……我就好难过,也好恨我自己,如果我聪明一点,就能看出李绮丽的真面目,那么我爸……我爸他就不必……不必死了……」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她忍不住向他诉说着心事,豆大的泪也溢出了眼眶   「别说这个!」盛凌云凝视着她被泪水冲刷得更为晶莹的美眸,柔声道:「以后无论有什么心事,妳都可以对我说,知道吗?」   莉儿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   要不是自知以她一个人的力童无法对抗得了李绮丽和她的爪牙,她恨不得能手刃这班杀父仇人」盛凌云分析给她听   「你要帮我报这个仇?」莉儿惊讶地眨眨眼   「乖!」盛凌云爱怜地轻啄了她一下   莉儿红了脸,不自在地垂下眼睑,一颗心不规则地跳了起来   她娇羞的模样让盛凌云忍不住看痴了或许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的身体好热喔!莉儿想要挪开一点身子,却被他搂得更紧」他平日的工作就够他忙的了,如今还要帮她处理李绮丽的事,她怎么好意思再拿这些小事去麻烦他呢?   「一点都不麻烦!这么好的习惯,应该一辈子保持下去才是   「你怎么了?」她关心地问   「呃……这件衣服是谁的?」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好象两道灼热的光射在她的身上,让她连喘口气都觅得很困难,她拚命的想说些什么来化解自己的不自在,可话才问出口,她立刻就后悔了   「我、我只是……对了,我只是……想说……嗯……你有没有……睡衣?」她好不容易才想到了一个借口,说得支支吾吾的」那他自然就得用点「剌激素」,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情啰!   盛凌云压根儿就不在意她的花拳绣腿,径自愉悦地笑了,甚至笑得眼睛都瞇了起来   这小妮子有点迷糊,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大事他灼热的舌尖轻刷过每一个角落,挑起她柔滑的香舌,诱惑它与他的共舞……   随着他挑情的动作,莉儿生涩地响应,感觉他入侵的舌在自己的嘴里翻挽起漫天的火焰,而这团火焰还一直蔓延至她的全身……   许久,她才发觉,自己的洋装和内衣不知何时已被他褪去,他的两只大手还爬上她的酥胸,肆意的揉捻捏搓……   盛凌云依依不舍地放开她香甜的小嘴,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紊乱的气息,低头吻住一朵嫣红的蕾花,舔弄轻咬起来……   「嗯……」一阵酥麻感席卷了她,莉儿忍不住娇吟一声   盛凌云脱出一只手,在她雪嫩的粉颈、细致的背、柔软的织腰、浑□的丰臂上来回不断地游移着   他顺势把她放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以腿撑开她雪嫩的玉腿,大手抚上她性感可爱的鬈毛、温热湿润的花瓣,还不时轻轻拉扯掐弄着那颗小巧玲珑的珠蒂……:   「唤……不……好热……好烫……凌云……」莉儿蠕动着轻头不已的身子,想要避开他狂肆的挑情动作,却始终挣脱不出他的掌控   「跟我客气什么,小傻瓜!」盛凌云亲昵地捏了捏她的具尖,「现在,我也习惯了有妳陪着一起吃饭   「不只是这个,你大方地原谅我之前对……对你的态度,而且,这些日子来,你还这么照顾我,样样都替我设想得那么周到,我其不知该怎么谢你……」   「莉儿,我要的不是妳的感激!」盛凌云打断她的话,一双深黝的黑眸凝进她美眸的深处   莉儿羞红了脸,娇羞地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里再说,妳也不是什么累赘,即使是,我也背得心甘情愿,妳懂我的意思吗?」   莉儿点点头,如梦似幻地说:「凌云,我觉得好幸福喔!」   知道他也爱自己后,她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踏实了许多   自从盛凌云准许她在盛氏大楼里走动后,她就打过电话给钟伟,向他解释整件事的始末,又嘱咐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以免连他也有危险基于盛氏兄弟从不让女人在家里过夜的习惯来研判,大家都纷纷在猜测这位符小姐将在何时继温雪婷之后,成为他们的董事长夫人之一」   「这……」   见他仍一脸犹豫,莉儿赶紧又说:「对不起,我要快点去了,要不然我怕耽误了他的正事,他会生气的!」   听到二老板会生气,妾卫不禁畏缩了一下,不敢再拦着莉儿   她不知道的是,她身后的警卫一直望着她的背影,仍在思索着自己放她出去到底对不对,后来却见她被一个不明来历的男人载走,顿时蹙紧了眉头   经过层层的通报,二十分钟后,身在医院的盛凌云就接到了这个消息」上了车后,莉儿朝钟伟歉意的说道   来到父亲和母亲的墓前,莉儿把在途中买的花插进瓶子里,跪了下来,正想把自己和盛凌云的事告诉他们时,却听到背后有脚步声传来   「夫人算准妳今天一定会来墓园,果然没错!」   李绮丽听说崔建华只是受重伤,知道形势对自己大大的不利,立刻派阿武亲自去盛氏大楼那迸等着,想乘机绑走莉儿作为撑码来和盛凌云谈判,要他用崔建华来和她交换莉儿   阿武带着手下追上去,迸拔出枪对着他们的头顶开了一枪   一听到枪声,盛凌云的血液顿时凝固,连心跳也停止了,后来定睛一看,见莉儿没事,才吐了一口气   数声枪声伴着车子撞击的声音,在空中发出巨砰」   「不!你不能出去!他们有枪!」莉儿惊慌失措地紧紧箍住他的腰,「我不要你出去!我不要 」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乖,别怕!」盛凌云重重地在她泛白的唇瓣上印下一吻,坚决地拉下她的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随即从另一边绕过去   「一、二、三!」他低喊着,下一秒他疾冲出去,趁着阿武他们因钟伟的动作而分心,一致朝衣服狂射的同时,迅速来到那具尸体的旁边,抄起他手中的手枪,朝阿武开了一枪,只见阿武立刻应声倒地这次调查李绮丽的事,盛凌云就是委托他帮忙的   「呃……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去处理,你的车废了,真是大快人心……我留了一辆给你们……下次找你们吃饭喔!」   车子迅速离去,却仍然传来他的大嗓门,「美人儿,下次我们再好好的互相认识一下……」   水水水   不一会儿,警方也到了   「我先走了,再见!有空的时候,常来我家走走,我爸妈时常念着妳呢!」   「嗯!我一定会去探望你们的   「凌云,我要回墓园去告诉我爸妈,李绮丽已经落网了   「你上次陪我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啊!所以……我想这次应该也不会有事,怎么知道……」却发生了这么惊心动魂的事   看他不再生气了,莉儿高兴得拉着他轻快地走进墓园里   「进来   小女孩开心的笑了,她的目光也瞄到店外的玻璃窗伫立了一个俊美的男孩 子   第一章   「姊姊,你去交男朋友好不好?」   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声音令正在削苹果的刘海眉愣住了,她眨了眨眼, 心想,小妹这次不会又要她做什么不可能的任务了吧?   「交是一定会交的,只不过」她不太敢让生病的小妹知道自己在学校 的「风评」,那些男生都怕死她了,哪还会想追她   「小秀,这样好了,下星期一,姊姊就把我的男朋友带来给你看」   「什么补偿?」   「我有了另一个更棒、更帅、更专情的男朋友   她原本把身边的男人抱得紧紧的,可是她只是因为害怕、不安及太过于恐 慌才会如此失控,可不是想吃他的豆腐   海眉,在南圣学园可以说是人见人怕的大姊头,是杰西亚绝对不会看在眼 里的对象   杰西亚古铜色的俊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唯一闪动些许内心情绪的只有那 双绿得如翡翠的眼眸   他,在南圣里,哪个人不认识他?他可以说是神秘又尊贵的天子骄子,身 分是英国的公爵喔!不,是钻石山都吃不完   见到两人目光交接,电光石火,一副生死一瞬间的样子,柏千书连忙出声 阻止,以免让医院的其他病人以为走入了黑社会大决斗的场面里   「是啊!她的小妹住院   柏千书伸出双手挡在前方」      「杰西亚!」   一点也不淑女的怒吼声传来,砰的一声,学生会会长室的门被人狠狠的踹 了开来   其他人全呆呆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海眉,脸色都大变   海眉本以为杰西亚只不过是个温室里的小草,她只要摆出平常对付其他小 草、小花的凶狠模样,他一定也会怕了她   但是,他并没有,相反的,他看起来像是在等她来   「坐下来」   她没动   看她一点也不听话,他的心中有些不悦」   「如果你想要你亲爱的小妹活下来,那么从这一刻起,你也该把我当成救 命恩人一样对待、讨好   见到他嘲弄的笑容,令她更加火大   「不准这样叫我海眉在心中勾勒出一幕SM的虐待、折磨的画面,然后剥光他的衣服, 在他身上滴蜡烛   可是   看到她的脸没来由得涨得好红,杰西亚也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眼前这个 女魔头的脑袋瓜子似乎不太干净   「你说吧!要我怎样求你?」她双手在胸前交叉,一副挑衅的样子,看起 来宛如一头嚣张的母老虎」   她猛然站起身,一脸下明白的说:「去英国做什么?」   「陪我上床这是小妹爱吃 的   「他在哪里?」海眉一把扯住一个小女佣的袖子,气冲冲的逼问   后来追来的两个男人也想追上楼,却被一个人阻止了,「不用上去了,你 们退下吧!」   「可是      「杰西亚!」   砰!   该死的,这是她第二次这样破门而入了呃!她是由下往上一路瞧上来的,只见他充满男 人味的阳刚身体矗立在她的面前,古铜色的肌肤上缀着水珠,还有几颗从他的 胸口滑向小腹,然后   他突然脸色一沉,不太高兴的瞪着她,「我不是说过我不喜欢你浓妆艳抹   听到他发出满足的叹息,这才令海眉回过神来,她记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你妹已经去英国了,别担心,英国方面,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及医 院,你妹绝对会比在台湾得到更好的照顾你如果舍不得你的骨髓就直说, 我再去求其他人,我不会再求你了   「啊!」这下子她全身都湿了,哪里也去不了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面对他,漂亮的绿眸闪烁着令人无法猜测的冷 光,「你只能求的,只有我一个」他的视线落在她因为衣服湿了而若隐若现的蕾 丝胸罩上   可恶,这个男人捉到她的弱点之后,就一直在攻击她,太过分了 告诉我,我妹在哪?」   只要找到小妹,她就要马上带她走」她气得说下出话来   「喂!你想做什么?」   「反正你也湿了,就一起洗澡吧!」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说,双手不客气的 拉扯着她身上单薄的衣服」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无情的回荡在浴室里,一瞬间,他冷峻的面容有着危险 的气息,绿色的眼眸也透出冷冽的冰冷,让她感到背脊一阵发麻她怨恨的目光狠 狠的射向他,一手捂住发麻的脸颊,泪,不争气的在眼眶中翻滚   「是不是我陪你上床,你就达到目的了?」她咬牙切齿的说,站起身走出 浴缸,但她并没有逃   她动手脱去自己湿淋淋的衣服,任由美丽雪白的身子在他的面前一寸寸的 暴露出来   当他碧绿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的神秘花园时,变得更加深邃,他以傲慢 的咧嘴一笑结束公然的审视   「来吧!快点做完,然后把我小妹还给我   「等嗯   「啊这好痛   「啊不是不」   他另一根手指也狂妄的刺入她紧密的花穴中,两只手指一同抽送着,前后 两处敏感的地带被这样同时挑逗、玩弄着,她的身体完全的被那股强烈的,从 未有过的欲望给支配了」高昂的欲火让她不能自由呼吸,只能无助 的啜泣,紧咬着下唇,连咬出了血也不自知      杰西亚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一直到他被一道道压抑的哭泣声给吵醒, 才缓缓的张开眼,让脑袋运作一下,昨夜的一切迅速的回到他的记忆中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一个 柜子边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罐子   海眉则趁这个机会好好的从头到脚打量他,发现她对她所看到的还满满意 的   难怪昨天他会弄得她死去活来」   「不用你假好心!」她狠狠的说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她摆平,火热的唇又在她的身上烙下似雨般的吻   「不准你分心」他居然敢咬她!   翡翠般的绿眸幽然的变深,宛如一头伺机而动的黑豹般瞅着她,她从未见 过如此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像是想把她一口一口的吃掉   「不是陪你上床供你泄欲就好了,怎么又变成了未婚妻?」   「要我到处跟人家说你是陪我上床的女人,还是说你是我的未婚妻要来得 好?」   「这好吧!这的确比较好听,但是,是假装的喔!你可别以为我当真 了   他没有回答她,不过脸色不太好看   不,不可以哭,至少不可以在这个变态的大魔王面前哭,不可以」云秀哭着扑进海眉的怀抱,「姊,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死   就算要再次出卖她的小菊花,她也会二话不说的承受下来   就在海眉安抚好小妹时,护士小姐刚好送药进来,海眉知道访客的时间已 经到了 伯恩家族,大嫂」      她居然站在」   看到女佣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海眉连忙摇摇手说:「我想我已经很清楚 了」   是啊!不是她爱享受,而是她发现住在这里,至少她可以听到中文,有人 可以陪她说说话可是她求之不得的事,哪怕这代表她这段时间都必须和那个专 制的「公爵」在一个屋檐下   「我叫亮亮,以后小姐有任何需要,找我就可以了,爵爷吩咐我要好好伺 候你」 她想了一下,「叫我大姊也行   「他在哪?」海眉投降的叹了口气   「他的房间小姐,我带你过去好了   「少爷啊!」   海眉没想太多的冲进来,却没料到会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可恶!居然可以那么大,她是吹气球的吗?   杰西亚依然是一脸冷冰冰,彷佛刚刚和辣妹女佣亲热全是那个女人主动, 而他只是被动   她最看不起这种肤浅的女人   她很想把头发从他的手中抢过来,不过这太过幼稚了   「不   「你」   「英国人不是标榜绅士风度的吗?」   她努力往后缩,直到背撞到了门,没有后路了   在她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伸出爪子在他的俊脸上抓了五条血痕   「你真野蛮」   「对,别忘了人家都叫我女魔头,我有很多手下」 她故意这么说的,只有这样,她才可以给他致命的打击,为自己讨回一口鸟气   这个男人就是有那种能耐,可以把她最恶劣的一面给引发出来   「这一次是玩真的   海眉感觉出他坚硬的热铁挺在屁股上,她急忙向前倾逃,可是他的手快速 地插入她的双腿间,同时把她的身体拉回来唔   前后受到淫邪的爱抚,他趁她不能动时,双手更猛烈的活动着   这时,他发出惊叹声,「好美啊!」   因为他看到她柔软的细毛和迷人的粉红小穴   「想要这个东西吗?想要就说出来」   海眉想逃开,可是杰西亚从背后用力抱住她,好像要享受那种插入感般的 慢慢向前挺进,巨大的坚挺推开柔软的缝隙想要进入里面」他像胜利者一样, 说完更用力的刺入啊」海眉发出惨叫声,全身开始颤抖,眼睛里像是 有闪光爆炸,全身被强烈的性感高潮给吞没」   她一得到恩准,马上扯着被单跳下床,哪知冲太快,双腿间的疼痛令她差 点软了脚」   「等下又要回来多不方便」   她转头看着他,他一丝不挂的靠坐在床上,古铜色的肌肤令他强壮的身体 宛如美丽的雕像,散乱的黑发衬着他俊美无俦的面容,碧绿色的双眼在微亮的 月光下散发出邪魅的光芒   缓缓的拉下身上的被单,她吓了一大跳,她全身上下雪白的肌肤没有一处 是完整的,一个个红红的吻痕令她无法忽略他对自己所做的事情   她两个眼睛张得大大的,瞪着镜中的自己,为了小妹,就算要她拿生命来 换,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何况是区区的肉体呢?   她可以提供她的肉体,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反正只要 尽快让他贡献出他的骨髓就好了   对啊!只要他对她厌烦了,他就不会再来纠缠她   耶!再一下就可以了,再   他的目光接着落到她手中的小内裤,他眉头一皱,那条内裤有些熟悉,好 像刚刚见到的,这么说最好是那个 辣妹女佣经过,刚好可以看看她的主人有多变态及恶劣   「是吗?」   吼!她早该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厚脸皮了   要是真的被人看到他们两人赤裸裸的在走廊上做爱   她听到他在耳边说:「我可以用一整夜来证明,我还要妳   还好那个大色狼在她醒来时已经出门了,否则她一定和他没完没了   「姊,亮亮姊姊好棒喔!会说英语又会说中文   「是爵爷吩咐我过来照顾云秀小姐的,因为我的中文程度比较好,不过我 相信这绝对是海眉姊的帮忙,谢谢妳   不用她说,海眉也能猜到七、八分了」她要冷静一下   海眉几乎是夺门而出,她冲向窗户,用力的呼吸,希望可以让自己的嫉妒 降到最低点」   见她支支吾吾的,只怕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于是他开口,「这样好了, 我刚好要出去吃东西,妳陪我去,我们边吃边说」咕噜!咕噜!她的肚子叫得好大声   只不过   「好吧!我去交代一下,你等我一下下」   「OK这不是我想要问的问题」   这次换她喷水了那方面的问 题,妳到底在担心什么?」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望着眼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这个男人太过精明, 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觉得杰西亚太花心了,一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他,而且他还在家里养了 一大堆辣妹,虽然表面上是女佣,只怕是他淫乱的后宫的女子,我怕小妹要是 接受他的骨髓,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后遗症」她马上止住   「对方没有钱?」   「她家很有钱」   「对方没有身分地位?」   「杰西亚已经很有身分地位了,不需要靠娶老婆来锦上添花   「对他好一点   「什么?」   「他很寂寞」   「他哪会寂寞?他有一大堆辣妹可以供他这个大暴君临幸,不需要我对他 好,也许」   她红了脸,摇摇头,「不,他只是想征服我,因为我不肯乖乖的听他的话, 而且我之前还威胁过他好朋友的女朋友,害他们差点分手,所以基于朋友的立 场及道义,他只是想羞辱我」   柏千书想反驳,但是又想到平常那个男人老爱用冰脸及单音跟他说话,的 确是跩得有些过分   「在他和小妹动手术之前,妳必须看好他,不要让他出去乱来,尤其是去 碰其他的女人」   「啊?为什么?」   「要是染上什么病,听说之前在堡里的女佣有人得了梅毒,而他如果又把 骨髓捐给妳小妹他中奖了?」   那她会不会也   「以后请你一口气说完,不要考验我的心脏」   「什么?这有点难」他一屋子都是女人,防不胜防,这下子她的头大了」   「什么?」   「让他的三千宠爱集于妳一身她可没有杨贵妃那样「傲人」的身材   「刘海眉!」   她整个人因为杰西亚的低吼而僵住,动都动不了,连他把她扳向他时,她 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妳给我回去   她满面通红,不想在公共场所和他争吵,也没有脸和柏千书道别,只能生 气的转身离开   他微微的笑,轻轻啜了一口又香又浓的咖啡      海眉才刚冲出餐厅,还没有招到计程车,杰西亚就已经追上她,并粗鲁的 捉住她,二话不说的往他的车子方向走   只见他的绿眸一眯   杰西亚搂着她,反问:「妳说呢?」   她真的搞不清楚状况,摇摇头,希望能清醒一些」他霸道的说   他双手用力的箍紧海眉的上身,让她的手不能再乱动   「妳叫的话,他们也不会在意,因为这里是有名的车震区,而且叫出来只 会让妳丢脸」   「你到底想要怎样?」她果然只是挣扎,不敢叫喊   杰西亚咬着她的耳垂说:「对,这才乖   她仰头枕着他的肩,忍不住嗯了一声,然后又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连忙 问:「你亲完了没?」   杰西亚重新吻她的耳朵,在她耳根说:「还没   她双手无力的推着杰西亚的胸膛,随着他吻得热烈,那双小手就逐渐攀上 他的肩头,最后搂着他的脖颈,忘情的回应着他」她无力的抗拒着   海眉怕死了,双手一直阻挡着杰西亚入浸   「等一下,你把话说清楚--」   「住口   海眉坐在他的身上发抖,由于紧张的关系,不自觉的翘起屁股   杰西亚解开自己裤子拉链,拿出早就肿胀的坚挺,又将海眉的内裤扯开, 用厚厚的顶端来回的在她细嫩的小花瓣前磨蹭着你」   杰西亚闻言,心中对她的怒气顿时消散不少,坏坏的笑着说:「来,要动 了喔把口捂着   杰西亚捧起她的臀部,一上一下的摇动起来,她这才知道要捂嘴的原因, 要不然那强烈的美感,恐怕早已经让她高声叫出了   杰西亚不想让她休息,马上又抱着她驰骋起来,还恶劣的用拇指在她紧密 的小花蕾上按着,肛门的收缩排斥着他,他沾染了她泌出的爱液涂在上面,再 一用力,半截拇指就插进那羞涩的蓓蕾去了」她忍不住闷叫一声」   「是因为我是你的战利品,还很新鲜可口,所以你才会舍不得别人染指?」   他有些讶异她会这样说,碧绿的眸子注视着她许久,然后才说:「因为妳 是我的女人   「怎么了?」见她沉默不语,他低声的问   「你累了吗?」她娇喘吁吁的问,激情过后的面容娇艳如花,令他好心动你等下还会想要吗?」她鼓起勇气的问你要做几次才够?」   他的绿眸猛然睁大,「妳在问什么?」   她深吸了口气,把自己的小脸依偎在他的胸口,聆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我可以让你心满意足,为所欲为」   二叔公气到心脏病发,被随身的护士及保镖扶了出去   现场只剩下大叔公和杰西亚两人面对面   大叔公不像两个弟弟一样对杰西亚威胁利诱,相反的,他只是静静泡着他 的老人茶,而杰西亚也静静的品尝着他的咖啡」   「还装傻!」   「二手菸也算吗?」   「当然   「铃!」手机铃声响了   「喂!我是杰西亚,哪位?」   「是我」他没好气的说」   「好、好、好,我好心给雷亲,如果不是小眉托我来叫你回去,我才懒得 说呢!」   「她叫你来?」居然还叫她小眉!这个小子和海眉似乎很亲近,他同时也 想起了柏千书」杰雷克挥挥手,看着大哥迫不及待的回去   可恶,不可以想了   「我熬了一整个下午,希望海眉小姐可以接受我的歉意」   「妳可以自己端给爵爷喝」   莎莎一副真心诚意的样子,令海眉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点点头」   「是她就 会怕死了」   「在里面吗?」   「是啊!先不要进来,我还在洗澡   「晚餐好了,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好   突然,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侵入她紧密的体内,她忍不住的叫出声,当他开 始抽送时,她的喉间不禁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   杰西亚的身体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欲望以一种难以阻挡的速度冲向他, 听到她舒服的娇吟声,令他有种满足感   海眉娇喘吁吁的感受到他的巨大充满着自己,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就 像她无法忘掉或逃避自己想要他、深爱着他的感觉是一样的   「妳煮过饭给几个男人吃过?」他边吃边一脸冷冰冰的问,却掩不住一丝 醋味   「你在吃醋?」   他差点被饭噎到,连忙喝了口水才免于噎死的下场,不用说,他对她一定 又没有好脸色   「哪有?」她现在脸似火烧,想站起身却被他一把拉到怀中,抱着坐在他 的大腿上」这饭厅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人,不过其他人在此 时却奇迹似的全都不见了,连声音也没听到   她把脸靠在他的颈边,在他的耳畔低声说:「不,相反的,我喜欢你的沉 默是金,这样」   这个可恶的小女妖,说完居然还咬了他的耳垂,令他的身子一颤   「我只是想感谢你为我妹所做的一切   他是真心的道歉,海眉发现她对他也气不久,同时她也想起柏千书说过他 是个很寂寞的男人,她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浮起一丝同情心   没想到这个女魔头的法力如此厉害,不过是对他笑了笑,又说了些令男人 想入非非的话,他就整个人都飘到九霄云外了   海眉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绕圈圈,她羞怯的说:「不,今 天该换人主动了」   「可以啦!我会专心,你乖乖的   红嫩的唇轻轻的封住他性感的唇,她本来还有些羞怯的在他的唇上轻咬磨 蹭着,哪知他被她逗得欲火攻心,再也按捺不住   海眉感觉他巨大的坚挺在她的私处上摩擦着,让她全身似被电到一样   海眉不发一言,红着小脸往杰西亚的坚挺移去   海眉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感觉他的坚挺愈来愈巨大和烫人,「你骗我   「啊   她觉得有趣,便更用力的扭着腰,像骑马一般   他像是饥渴的野兽一样舔弄着眼前最甜美的食物,她的双峰都被他的唾液 舔得湿湿黏黏的   他将她的双腿拉开,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抵住她,不让她有机会阖上腿,接 着用着略带厚实的手掌轻轻的磨着她的秘处,有些粗糙的触感令她整个人产生 了强烈的颤动   「啊」她不自觉的蠕动着,仿佛无法承受他的手带给她那样 极端的快感   激情的浪潮一波波的袭向她,令她只能无意识的呼唤着   「啊」她无法忍受他这样销魂的折磨,强烈 的快感冲击着她美丽清纯的肉体,她的体内不断的渗出爱液」她不自觉的抬起臀部迎向他,想要他深入她的体 内,感觉全身被一波波强力的欲浪给淹没,忍不住一阵阵强烈的颤动   他知道她已经达到高潮了   他将她的腿放置在他的腰部两侧,她在恍惚之中感到有一个强大的东西抵 在她的蜜穴   他像只饥饿已久的野兽一样吞噬着、侵略着、舔食着眼前这只甜美的小猎 物,拚命的在她紧密的小嫩穴中抽送着」她的身体仿彿有阵阵电流在流窜着,在他不断的 刺激中,她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飘浮在天空中我好累   她不知道当天晚上到底做了几次才让他筋疲力尽,倒是她整个人连一丝丝 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不过在她恍恍惚惚、幽然入梦之际,她似乎有听到他说出那三个字--   我爱妳   第十章   隔天中午,海眉像是一只午睡的小猫一样,舒服的在床上醒了过来,她伸 了个大懒腰,手臂往旁边伸去,却发现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海眉作梦似的笑着,她恋爱了,而且她相信杰西亚也爱她,昨晚她听到他 说的,绝对不会错的妳们怎么了?脸色都不太好看怎么了?」   一听到是莎莎,安娜和亮亮的脸色一下子刷白   「无耻!」   这一个耳光令杰西亚的理智稍微清醒过来,「眉?」   「不要叫我」海眉迅速的扶起莎莎往外走,「我救妳出去你想做什么?」   此刻已被春药完完全全控制的男人根本不想说话,只想要好好的发泄体内 已经烧过了头的欲火,其他什么也想不了   「住手   「妳会付出十倍的代价!」   「不要!」   他也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她一个没站稳,踉跄了几步,害她去撞到桌 角,痛得她差点昏过去   「好痛   「杰西亚,不要」   她又挨了一记耳光,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滚落下来你看看我」她的小嘴被他用一只手捂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杰西亚另一只手则按住她那因为挣扎而抖动的小屁股,然后将已经完全苏 醒的坚挺抵在她尚嫌干涩的花穴之前   他压在她身上,如狂兽般的抽动,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感受,药效的催化令 他只想在她甜美的身上获得快速的发泄,他控制不了自己   终于他的大手松开,她才得以大口大口的呼吸,就在此时,她听到他发出 野兽般的低吼   他整个人瘫了下来,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令她动弹不得」   来不及了,他又再次像头饿兽一样的扑向她,在她甜美又无助的少女胴体 上发泄      当杰西亚恢复理智时,已经是半夜了,他骇然的看着满地被撕裂的衣物   他们还是不适合在一起,但是她很感谢他没有因此就不救小妹」一个绑马尾 的少女凶狠的说」海眉 边说,眼中的泪珠也不由自主的滚落下来,她无助的捂住脸,哽咽的说:「是 我太笨了,如果不是我太爱面子,如果不是我那样残忍,如果」她哭泣着叫唤爱人的名字,哭泣着再也回不来的爱情」他一如以往的命令着   「接吻、接吻、接吻」   「谁说要嫁你啊?」   「我」   「你!」她娇嗲的斥骂一声,「专制   她深情的注视着眼前这个俊美又不多话的男人,心中明白,她会一辈子顺 从他对自己的霸道及专制,因为那是他唯一表达真爱的方式」   她甜蜜蜜的对他一笑,「恋爱盒子打开了,这代表我们将会永远幸福快乐   --完-- 尽管外形有点与众不同,终究也是炼糖稀的命…… 菲(fěi),古代指芜菁一类的植物,花紫红色,同样可作菜用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不太合时宜的少年,高挑的身子倚靠在粗大的廊柱上,双手随意的插在裤袋里,任凭斜飞而来的细雨染湿了衣衫,却毫不在意,低垂的双眼静静注视着几可罗雀的空旷,姿态惬意潇洒,为这片灰暗的空间带来一抹惊艳的亮色   然而意外总是不期而至,千方百计才得了这个好机会的系花突然腹泻,只能在马桶上哀悼自己的不幸了作为交换条件,如果他到时找不到人,就必须接受导演郝智强为他安排的“睡美人”   那是一柄浅蓝色的伞,印着白色的花纹,宛若一朵小花,在雨幕中徐徐而来   抽出收在口袋的右手,轻轻耙了耙已经被雨水打湿大半的短发,英俊的少年在嘴角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很好,就是她了!      姜莙很饿、非常饿!   好好的周末时光被老大叫来加班,不但期待中的懒觉不翼而飞,还要忍受饿肚子的折磨!可怜她十指未停的忙了大半天,连杯水都顾不上喝,总算让老大满意了,这才出来B大找食吃   意料之外的反应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再扫一眼目前为止唯一尚可的“替补”,只略略犹豫了一瞬,已然决定绝不这么轻易放弃什么公主,谁是王子?   姜莙疑惑的看向眼前的少年,摇头,“不管是哪国的王子,都与我无关,现在,麻烦你让开   这会儿的雨突然下得急了,雨点子打在伞面上“噼噼啪啪”的响,原本就人烟稀少的广场上,更是连个鬼影子都不见   姜莙下意识的接过来,还不忘说了声谢谢,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要跟他说谢谢?明明是被他半路劫持,不然她这会儿早坐在面馆吃着热腾腾的牛肉面了!姜莙从来都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既然已经反应过来了,自然不会再给他好脸色,冷冷的哼了声,便转头去看外面已经冒了烟儿的雨   对着这样一双眼,姜莙深感无力,尤其是当这双眼里闪烁着无辜而真诚的恳求时,更让她无法拒绝”李华菲摇头,想要过去牵她的手,略一犹豫,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要不你先把这个吃了,也能顶上一阵子   李华菲噙着笑,一步步的走向床边,眼角的余光扫过一张张轻轻抽气的脸,笑容更盛,他倒要看看,郝智强给他准备的,到底是怎样一个“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 瓦滴神额~~~ 本文打算以童话为标题,不过,某溪的童话存量有限,大家谁有中意的赶紧报上名来,后文的标题就靠乃们啦!!! 睡美人3   睡美人的名字,叫做玫瑰公主结果,寝室里锦旗一堆、奖状一堆、荣誉称号一堆,搞得他们在以脏乱差著称的男生寝室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在郝智强他们看来,考上大学,就意味着摆脱了高三的苦海,终于得到自由,以往不敢放松、不敢尝试的,都该亲自去试上一试,可偏偏遇到这么一个律己甚严,律寝更严的李华菲,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苦海无涯、回头无岸!      抬眼看向台上发挥出色的演员们,郝智强嘿嘿一乐,这次的舞台剧总算给了他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拼力争取到导演的位置,为的就是在选角的时候把他拉下水,看堂堂“菲美人”在一遍遍的念台词,真是太爽啦!   可惜他高兴并没持续多久,每次绞尽脑汁“精心”准备的最长、最难、最刁钻的台词,到了他那儿连个挑刺儿的借口都不给他留,简直就是对号称笔杆子的他极大的蔑视!只好以各种理由不停改台词,结果,李华菲没折磨成,自个儿倒差点儿被其它演员给“和谐”喽!   这次彩排,他本打算借系花抱恙的机会好好整他一整,却也被他躲过了,真是天不从人愿呐,唉!      导演在台下开小差儿,演员们可是发挥出色   双手被规规矩矩的摆在被子外,伪装成公主的优雅睡姿,耳朵里听着一串串台词,忍不住闭着眼睛笑,好在公主的床上还有一个帐幔遮挡,不然,全场观众都会看到一个在睡梦中笑场的睡美人,想想都很囧      姜莙的呼吸差点停顿,眼睫上的轻触似乎已经夺去了她的所有感官,后来的唇齿纠缠也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下,仿佛有另外一个姜莙接管了她的意识,告诉她的唇、她的眼、她的手,该如何响应      身旁的轻纱曼舞,柔暖的光束流转   果不其然,在食客稀少的面馆里找到了她的身影”郝智强连连点头,老大,只要你肯按照剧本走,哪怕把睡美人拍醒我都没意见!   “那就好,今天就这样吧,我走了”李华菲摆了摆手,潇洒的离开,剩郝智强一个人站在原地擦汗她的聪明劲儿,从小就被用来应付老师,工作之后用来应付老板,无论课业或是工作,总能比别人更好更快更轻松的完成   她逃得仓惶,没有注意到少年眼中瞬间的失落,和接下来的,坚定姜莙和唯一的酒保开始忙碌起来,没时间再去想下午的事情,她的心情,也随着忙碌的节奏慢慢转晴      朋友的贴心让她感动,她从来没有过不食嗟来之食的无谓清高,虽然涉及到金钱,但那是来自朋友的心意,她要做的就是痛快的接受,好好的经营,用这份生意改善生活,这才是对朋友最好的感谢B大的学生们观念超前,尤其喜欢这样的环境相约谈心,这条街上没有别的竞争者,从八点钟开始,到宿舍熄灯时间,总是人流不断无良老板,再怎样也不能欺压病患吧?何况,难道让他一只手去端盘子不成?   “噢——”姜莙无力的哀叹,干嘛早不断晚不断,偏偏今天断?可怜她上午加班下午挨饿,外带收了一通刺激,现在已经精疲力尽,走路都像在梦游,偏偏周末的客人又最多,真是,劳碌命啊!   新来的客人是三个男生,T恤上印着B大的校徽她的耳力很好,隔着很远就听见那男生绘声绘色的讲道,“……老大当时就懵了,我在台下都看见巴掌印啦,啧啧啧,可真狠!”   她脚下一顿,差点左脚绊倒右脚,手里的羽毛笔被她攥得紧紧,折成一个奇怪的弧度   今天是周末,早说好了表姐要带着姐夫和他的小外甥来家吃饭,李华菲没有再犹豫,走出校门上了家里的车   所以,虽然只是普通的一场家宴,规模和气氛也是空前的      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表姐,他可是抱了极大的好感,不单是她身上那股子淡定和聪慧深得他心,更因为她那份暖到人心里的笑容,对于从小只得一个堂哥陪着摸爬滚打的李华菲来说,这么温柔美丽的表姐,简直就是天仙下凡,绝对大爱”躺在遮阳伞下的云瑄淡淡应声,拍了拍儿子的背,摆手势提醒他小心,便放他一个人去旁边玩耍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对一个算不上认识的陌生女孩上了心,即使被她当众削了面子,也不觉得羞恼,还冲动的对人家表白了      “那之后,她什么反应?”云瑄等他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平静之后,才轻声问他,眼高于顶的菲少爷,恐怕这次踢了铁板吧?   “她,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   李华菲的头越来越低,声音也跟着越来越轻,饶是云瑄凝神细听,也是连猜带蒙的估摸个大概只是,甩了一巴掌?谁家的姑娘啊,这么,彪悍?   “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姓姜   云瑄伸手挡住他来势汹汹的一扑,小心的避过腹部,掏出手绢帮他擦汗,嘴角一挑,状似无意的开口,“菲菲(fēi),考验你耐心和勇气的机会来了,你可不要丢李家的脸噢!”敢甩男生巴掌的女孩子,可不是那么好追的,小子,有你哭的时候   “谁要丢脸啊?”一道清冽的男声飘过来,懒懒的接了她的话躺椅上的两道人影儿,静静相拥”谁都有年少懵懂的时候,那份纯粹如水晶般的感情,可望而不可求,既然遇上了,无论如何,也该珍惜他倒是觉得,像李华菲这样一路坦途的少年,遇到些挫折,反而是笔财富   姜莙换了一只手托腮,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她当然知道手机在哪位“不明人士”那里,只是,就因为知道,才不愿意打过去的啊   “嗯”稍一犹豫,随后补了一句,“或者我送过去也成   姜莙按掉确定,收拾了桌面准备走人      “你来啦!”欣喜的语气毫不掩饰,李华菲笑容可掬的微微含胸,看向面前矮了他不止一个头的女生”姜莙微微退后,与他拉开些距离,纷纷停步的学生似乎很惊讶她的出现,不时有人窃窃私语,只是距离太远,她也无意多听不过旁边有人,她也无意当众讨论私事,于是专心吃面   学生食堂的特点,就是高 潮 来得快去得也快   姜莙束手无策之际,李华菲开始反攻”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姜莙拿出公司的识别卡,把照片两给他看,“某公司技术部,姜莙”   她能理解父母的爱,也愿意顺从他们的安排,在人生的懵懂阶段接受长辈与智者的指引,是必经的阶段,何况她的听话能换来父母开心的笑容,还有什么可迟疑?      但是,她此刻却真心的羡慕着眼前的少年,那样理直气壮问出“有什么不可以?”,同样是一种值得骄傲的经历   看她认真的试图说服自己放弃那个想法,李华菲轻哂,他最欣赏的表姐从未将他当成孩子,对他的疑问也只是原则性的建议,喜欢把他当做孩子教育的母亲,成功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见她点头,便利索的把两人的碗碟收进自己的餐盘,从容的站起来,单手托着餐盘,极自然的走上前牵起她的手   姜莙被他牵着,挣了几下,却没有成功   李华菲的瘦削高挑,姜莙从他的背后看过去,也要稍稍仰视讷讷的犹豫半天,才没话找话的憋出一句废话,“你工作了?”   斜了他一眼,姜莙点点头   “就是这个,我的条件      青蛙王子需要公主的吻,但他不是青蛙,她也不是公主,既然她不肯吻他,那么,就换他去吻她!    作者有话要说: 有花千树,有星如雨,有,暗香浮动…… 三个纺纱女1   纺纱女,货真价实的专业人士哦!   ---------------------------以下是正文-------------------------------      再次被偷袭,姜莙当然不会有好脸色给他宫蕾和景玥不只一次的介绍青年才俊给她,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拒记住,那个字不念(fēi),是三声,在古代指芜菁一类的植物,可以作菜   见她幽魂似的回来,酒保诗理凉凉的甩过来一句,“我说姜莙姐,你是被打劫了,还是被鬼追呀?”   姜莙扭头瞪他一眼,走到吧台一言不发的扑倒,头埋在胳膊下,懊恼的大叫两声   那边擦桌子的是酒保吧?参差不齐的头发和嘻哈风的打扮,倒不是太过分张扬,看样子也是附近高校的学生,不过他刚刚的举动,李华菲皱了皱眉,远远的再飞过去一个冷眼姜莙跟他对视了几秒钟,随即撇开头,一言不发的走开,愿意留下就留好了,她才懒得管趁着忙碌的空档,酒保诗理凑过来,嘴巴朝角落里努了努,“姜莙姐,那小子,是不是在追你呀?”   “不是,他是来追你的   二四六点头,很快换了话题,“老大,那个‘模拟创业大赛’,我们得参加吧?”每年的创业模拟比赛是经管学院的传统,大三和大四的学生才允许参加他们去年错过了,今年是最后一次机会,又听说拉来了丰厚的赞助,谁都不想错过   负责点单的还是老六,他以一贯的负责人的客人形象,仔细把酒单研读一遍李华菲正对着她,靠在那边远远的对着她笑,旁边老四絮絮叨叨的还在描述他的创意,细心的老二发现老大的笑容似乎与平时不大一样,顺着老大的目光看过去,就一个清秀的女孩子,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啊”   “嗯?”   “是个大美女噢!”老四摇头晃脑,那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美女,从头美到脚,往哪儿一站都是个童话里的公主代言人“她去找我,说了什么事没有?”   “没有啊,不过说了让你回去打电话给她   原来是刚刚差点那眼神冻死他的“鬼魂大人”!诗理在心中偷笑,这小子果然对姜莙姐有意思,嘿嘿,也让你看看小爷的利害!诗理敛了笑意,故意绕道他的身前,装作十分意外的语气,“咦,你还没走呐?”   没人回答李华菲轻笑,这会儿倒还蛮谨慎,轻轻叩门,看着她一步步的走过来,门户半开,“你还没走?”   “你不是也没走?”李华菲半靠着另一扇门板,双臂环起,看着她脑后盘起的马尾,愈发显得脸孔小小,哪里像个职场白领?   姜莙一愣,她当然不需要走啊,可是,“你要做什么?”   “送你回家啊,”李华菲闲闲的笑,她真可爱,明知故问的样子尤其取悦了他,忍不住突然俯低了身体,险险的就要碰上她的小脸儿李华菲手疾眼快,也幸好他刚刚为了逗她,双臂搭在了门框上,不然,恐怕他的身手再快也快不过重力加速度”点点头,又看看门外,已经是午夜了,他还不走吗?   “我说了要送你回家这套房就在酒吧的楼上,当初一起买下图的就是日后方便,所以她才说不需要送,可就是没人当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某溪需要H1N1的抵抗基因! ps瓦在这辛勤耕耘,为毛瓦追滴文一个都木更? 11 三个纺纱女3   纺纱女,货真价实的专业人士哦!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坚决的贯彻了表姐的策略——追上去,然后,死缠烂打也要追到手!   只要没课,必定每晚殷勤的到酒吧报道,坚持打烊后送她上楼,不管姜莙怎样威胁恐吓劝阻,始终故我   “明天……”   “明天是周末,你不用上班,我们上午10点开始,中午在学校吃饭,下午你还可以休息一下,不会影响开店   球速越来越快,姜莙擅长的是底线抽杀,李华菲更多的是依靠网前截击和大力发球,他频繁的上网,给姜莙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只要回球稍稍不注意,很容易就被他截击成功   现在,不化妆的女生越来越少,不化妆肤色也能如此干净漂亮的就更少,他所知道的,表姐算是一个,在一个就是她,连刚才的张芊芊,也是仔细化过妆的,虽然漂亮,总是失于人工   中午的饭局,因为张芊芊和她的室友的加入,变得热闹无比   白衣公主在几个女孩子当中,显然是拥有绝对权威的,话题也是围着她打转   张芊芊甜甜一笑,点了点头,优雅的夹起一筷,放在嘴里细嚼慢咽周围的几个女生也边吃边说,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没人留意到芊芊公主嘴角的一丝苦涩李华菲是当然的精神领袖,老二陈于文是大伙儿的后勤部长和管家婆,为人耐心细致,老三郝智强的文笔一流,当初那台《睡美人》就是出自他的手笔,老四张宇酷爱唱歌,嘴皮子极溜,对八卦娱乐也颇有涉猎(前面已经见识过了),老五孙伟,性格内向,不苟言笑,但学习刻苦且成绩很不错,老六王铁民,老实巴交的厚道人   来电的是芊芊,一口一个菲哥哥的叫着,姜莙在旁边听的清清楚楚,于是很自觉的出去给自己倒水喝,躲开弥漫在他周围的暧昧   诗理抱着双臂倚在门边,对身旁的姜莙挤了挤眼,促狭的一笑,“姜莙姐,不打算表示点什么?”   “需要表示点什么?”   “那男生不是来追你的么?每天跑得那么勤,现在却跟别的女人走了,你就没点儿想法儿?”   姜莙睨他一眼,目送那辆小巧的车子绝尘而去,脑子里想起的却是那日他说过的话,“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最重要的一场现场辩论和演示,安排在周日的下午   没人回答,李华菲一个人坐在最角落的沙发,双臂微展,仰面靠在那里,紧闭的双眼不见半点光华   最让他们接受不了的还不是这些,而是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那样的失落和失望,比失去比赛更令他们无法忍受   “姜莙姐,老大他……”陈于文看了看角落里的李华菲,长叹,“从发现老五……之后,老大就一句话都没说,一直到现在,除了喝酒就是发呆,你劝劝他吧   “阿菲,做一个团队的领袖,不一定每样都比别人强,但要懂得让别人发挥长处作为个人,你的能力无从否认,但作为团队领袖,你还需要好好磨砺   陈于文他们的擅长与你互补,没有直接冲突的情况下可以合作良好,但老五的能力其实并不输你多少,而且比你更用功、更刻苦,却只能在你的光环之下,老五的不平衡,其实在所难免   “你觉得,我不适合作他们的老大?”李华菲颓然,一直坚定的信念突然被拦腰折断,如此的硬伤,怎可能不受一点打击!   姜莙微笑,承认失败,远比承受失败,更艰难   “李大少爷,今天是周末,您高抬贵手让我好好睡一觉成么?”可怜她陪着那一票人赶工,已经连续三天睡眠严重不足,却还要忍受他的小孩心性儿!   “姜莙,今天你一定得去,是我堂哥带着他同事过来打球,却一个人双打,正好介绍你们认识!”   “我不要认识他!去找你的芊芊公主好了!”姜莙对着手机吼,恶狠狠的看向被砸得咚咚响的门板,不知道等下会不会被邻居投诉扰民?   “……”电话里只剩下电流声,门板也不再震天响,突来的安静让姜莙莫名的不安,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李华菲?阿菲?”   “嗯,”他的声音轻而飘忽,但总好过一声不吭   “甜菜?”仿佛很喜欢这个刚刚发掘出来的昵称,不断的低喃,轻浅的余音消失在两人缠绵的唇齿间,不复可闻   “说吧,怎么回事?”已经缓过神来的宫蕾对她兴师问罪,“你不是说对李华荥没兴趣么,怎么又跟人家堂弟搞到一起了?那男孩是不是比你小?”   姜莙叹气,这女人,无愧毒舌的“美名”,说得她跟抓们诱拐春青少年的老妖婆似的“换个字眼成么,谁搞到一起了?不过是一起打球而已 Right,再优秀也只能作壁上观,只是当时,她并没来得及发现李华荥眼中的秘密”   “……”   “我倒是觉得,你们两人的默契,令人羡慕“你看,上次就是因为你不在,我们才会输得那么惨”姜莙不为所动,自顾自的擦洗酒杯   他体贴的挑了周末下午的场次,让她得以补眠摆了摆手,一路跋涉而去陈于文给了她一个抱歉的眼神,她摇头,坐在哪里不是看球呢,无所谓啦   第一节的比赛结束时,李华菲他们领先了对手十几分,他和队友们一起,笑意飞扬的走回场边张芊芊已经哭得像个泪人儿,拽着李华菲的手不肯放,连队医都看不下去,破天荒的安慰起了病人家属   姜莙也微微皱眉,比赛中的冲撞在所难免,这次是货真价实的意外,但是后果似乎,很严重   比赛结果是意料之中,失去了主力的经管队以微弱差距惜败工学队,无缘决赛再说,阿文和强子他们也要去实习,我这样在寝室连转个身都困难……”   “菲哥哥,你可以回家住啊,顾姨肯定不放心你留在这边的”李华菲一语双关,芊芊公主的小脸儿立刻晴转阴,眼看着就要大雨滂沱   姜莙叹气,这家伙,每次都用这招儿逼她就范!顶着芊芊公主刀子似的眼神,她再次毫无气节的点头,冤孽呀……      李华菲和姜莙的“同居”生涯,正式开始室内的装修是与酒吧同期完成的,沿袭了宫大小姐一贯的唯美情节,虽然已经尽量低调,仍是令人咋舌张芊芊则里里外外的看了一圈,姜莙没有多话,随她去逛,跟李华菲等在客厅”李华菲的右腿举平,石膏上头已经被跟着去了医院的家伙们肆无忌惮的涂鸦挤满了,花花绿绿的十分吓人”姜莙暗暗皱眉,这位公主似乎有打听私事的嗜好,尤其是对她”回头看姜莙,她脸上的笑容未达眼底,唇角虽是笑着,却微微僵硬,心里一叹,低低的声音说道,“甜菜,不要生气啊……”   张芊芊见李华菲不肯帮自己,反而跟姜莙去说悄悄话,小姐脾气发作,气恼的一跺脚,“菲哥哥!”李华菲看着她,不作声,姜莙懒懒的靠向沙发深处,似笑非笑的等着她的下文   姜莙冷哼一声,扭头回了客厅,“晚上我定必胜客,你想要什么,快说!”公式化的语调,仿佛手机提示音里平淡无波的女声   李华菲再不敢造次,乖乖的点了几样,老老实实的坐在轮椅里等,等他的甜菜公主消了气,好大发慈悲的赏他个好脸色   李华菲支吾了半晌,可怜兮兮的揪着身上的球衣,嫌恶的撇撇嘴,“我想洗澡……”   “你这样子,怎么洗?”抱着一个几十斤的石膏腿,他要怎么洗?   “可是,我出了一身的汗,头发也不舒服,而且,我每天都洗澡的”姜莙的目光在两个卫生间之间逡巡,当初设计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准备个残疾人专用的浴室呢!   “呃……浴缸!”李华菲咬咬牙,大不了他举着腿好了,全当负重练习了   把李华菲扶进浴缸,再把洗发水、浴液等一干杂物摆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帮他把水温调节好,姜莙把花洒递在他手里,“你自己小心点,有事情叫我”李华菲叫她,“麻烦你,帮我拿一把剪刀来”   “要剪刀干嘛?”   “……”李华菲指了指身上仅剩的一条内裤”她想到哪儿去了……   姜莙连耳根都红红的,低了头出去,很快拿了剪刀回来,放在凳子上,关门离开之前,小声小声的说了一句,“你,那个,小心点待听到他后面的那句话时,她,怒了   这小子当她是三岁小孩儿吗?坐着也能把脚扭到?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很娱乐他是不是?哼,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活色生香的裸男她是没见过,但输人不输阵,好歹也上过几天美术课,大卫还是见过几次的!   倏的睁开眼睛,这次姜莙的面色如常,丝毫不见刚刚的慌乱,甚至连尴尬都被她很好的隐藏起来,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盯着李华菲的眼睛,一言不发   “那个……我……”他嗫嚅着想要自圆其说,李华菲在这一刻,终于开始真正担心自己接下去的命运,会不会,大半夜的被扫地出门?   “原来巴菲特的话,是真的对于老大在这边的同居生活都压抑不住的好奇,只是每次都被李华菲轻描淡写的岔开话题,得到的都是官方解释,比如“很好”、“不错”、“还行”之类的,让他们大失所望   “怎么了?”李华菲的轮椅已经使得很熟练,飞快的到了吧台,冷冷的瞥了一眼诗理的手,阴阴的一句“放下”,吓得诗理立刻放开,转身端了盘子冲出吧台   “没事啊,不用陪着芊芊说话啦?”   “不用,她本来也没什么事”   张芊芊面上一滞,有些后悔说漏了嘴,连忙摇手,“不是的,菲哥哥,是、是顾姨问起来我才说的,不过,我没说你住在外面的事!”   姜莙轻笑,上次见到李华荥的时候,她已经大略知道了李华菲的背景,也知道那位在政坛呼风唤雨的顾女士,她不认为张芊芊的保留有什么意义,既然顾女士已经知道了儿子受伤,怎可能容许他留在学校?   她很想看看,眼前的这位白雪公主,会为了她的菲哥哥,颠覆形象到什么程度? 19 野天鹅1   小哥哥的那只翅膀,是遗憾,也是隐忧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的冷脸,没有因为芊芊美人的忏悔而缓和   李华菲多少也领教过诗理的毒舌功夫,对此倒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沉默”   “嗯,好吧,看在你立场分明的份儿上,叫你阿菲总可以吧?话说,你也没比我大几天么!”   “哼,随你”   姜莙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点点头,“当然,她姐就是学金融出身的,耳濡目染也差不多了   “咝——我说甜菜,你轻点儿啊,我这个是脑袋,可不是萝卜!”   “我知道不是,你以为我会有耐心跟这儿洗萝卜?”姜莙扯了扯嘴角,手指用力,“萝卜快了不洗泥,听过没?直接下刀就是了,谁还有工夫跟这儿耗?”   头顶一阵刺痛,李华菲聪明的闭了嘴巴,疼一点就疼一点吧,好歹也是甜菜亲手洗的,好歹也比直接被切了好得多,他这么安慰自己   冲洗的时候,李华菲突然想起心底的那个疑问,“甜菜,还记得那天跟我堂哥打球不?”   “怎么了?”   “你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嗯?”姜莙手下一顿,那天他都没问,怎么今天想起来了?“是,见过一次   倒不是刻意隐瞒,只是大家都认为,事情,还是简单点好,尤其是在还搞不清楚对方意图的时候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安排酒吧的生意,当然,还有李华菲她缓缓点头,面对这样的坚持,她没有理由反对,也不想反对”他讪笑,这段需要人看顾的日子,虽然也达到些小小的企图,比如他偶尔炒菜的时候,赖着她的搀扶,比如他洗头发的时候,享受着她的温柔,比如晚上休息的时候,远远听着她的呼吸——   第一晚他半夜起来,叫了她几声没有反应,于是自己出门找水喝,不料没走几步就扑倒,拐杖飞出去,刚好砸在她的门上,然后,他顺理成章的要求,以后睡觉的时候要开着门,方便他叫她”   李华菲不再说话,沉默的注视她的坦然,突然感觉灰心,难道一直以来的坚持,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慢慢的垂下头,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悠悠的道,“姜莙,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姜莙愕然,面前的少年,上一刻还神采飞扬的对着她笑,这一刻,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的哀伤,让她的心也微微的抽痛,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的“不是”,被她生生的咽了回去当然,这是指工作压力不大的时候,而他们这群人,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再紧张的工作,该休息的时候也能全然的放松   湖边的饭店一律都是三层的小楼,极富苏杭的特色,经营的也都是当地有名的菜式,今晚照例又有喷泉表演,临湖的位置,早在夜色初上时便已经坐满了人,此时正等待着人工美景的出现   封闭开发的规矩,是不能讲电话、不能IM,但是只要不过分,老大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谁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也不可能除了工作什么都不管但是,她的手机一直很安静,父母知道她出差,自然不会主动打给她,宫蕾和景玥也是一样,倒是诗理为了酒吧进货的事找了她两次,其余的时间,再没人找她   在女孩子看来的美味,对男生来说也许就是毒药一直默默无闻的姜莙,这一次封闭开发,可谓是名声大噪,连远在公司的其它同事,也都有耳闻,今年的年度风云人物,非她莫属!      他们这样赌来赌去的结果,是工作效率的急剧提高,产品质量的疾速攀升,团队合力的极大提升      她确实是面壁思过,从那天早上离开后,她就一直在想,那样做是不是真的错了,也许她应该顺应自己的心意,或者真的尝试与他展开一段恋情也没关系?   一阵风吹过,姜莙冷冷的打了个寒颤,为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大大吃了一惊!什么时候,她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居然愿意与比自己年少的男孩子谈恋爱?且不说会不会引起旁人的非议,根本也不符合她心中的理想啊!   她向往的,是父母那般相濡以沫的爱情,或者说,相互扶持的亲情,那样才是能够坚持一生的感情,而不是如他这般突然爆发的激情,或者说,毫无理由的迷恋   可为什么,想到这些,她的心,会痛? 作者有话要说: 在风景如画的小镇面壁思过,咱家莙莙就是有性格! 23 野天鹅5   小哥哥的那只翅膀,是遗憾,也是隐忧优美的西湖风光,姜莙却看得意兴阑珊,无奈一帮人游兴正浓,她也不好扫了众人的兴头   “别吞吞吐吐的,说吧,又惹了什么祸?”   “不是、呃,也是啦,那个……”   “快说!”姜莙急躁的一瞪眼,把对面正在喝汤的老大给惊得差点呛着,天哪,这还是那个不爱吱声的姜莙么?怎么突然之间,凌厉得让人心生怯意!   姜莙见老大一副便秘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冲动了,立刻缓和了表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重新对着电话“温柔”的说道,“诗理呀,快跟姐说,到底出什么事啦?”   沈诗理在电话这头儿突然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搓了搓胳膊,这说话的,真的是姜莙姐么,不是被什么附体了吧?   抖了抖手臂,他据实相告,“那个,李华菲住院了,腿伤复发,可能以后都不能走路了”   走廊上,浓重的消毒药水味道,偶尔有护士路过,推车上的瓶瓶罐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说吧,怎么回事?”冷冷的瞪他一眼,在电话里不好发作,现在没了阻隔,当然不能轻饶了他   姜莙的心微微抽紧,快步走到床边,在诗理刚才的位子上坐下”李华菲的笑容依旧灿烂,为了现实他真的没事,还试图动动右腿给她看,被她一巴掌拍在额上”李华菲不敢明目张胆的反驳,只能讷讷低语,眼睛四下乱飘一通”   “噢,我还以为你终于认识到自己的缺点了呢”   姜莙默然,他说的,没错”   “你不能再由着性子胡来!”   李华菲轻笑,捉住她的手背轻轻一吻,“好,甜菜说什么,就是什么   “呵,那就要看你的本事啦!”李华菲躺在床上,拉着她的手笑得花枝乱颤,窗外,阳光灿烂,一切,刚刚好!    作者有话要说: 花枝乱颤的“菲美人”,啦啦啦~~~ 24 灰姑娘1   谁是谁的灰姑娘?   ---------------------------以下是正文-------------------------------   诗理通知了李华菲的母亲,在他的授意下只说是他的朋友,一起在外吃饭时意外受伤,没提他来“甜菜酒吧”帮忙的事   姜莙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听见那声小小的呼唤,眉毛微抖,这家伙,这样不知轻重,顾女士的话已经很明显的在送客了,难道她还能赖着不走么?对上顾女士研判的眼神,她把想要看向李华菲的目光生生的收回,再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打算跟着诗理退出病房”说着,回头嗔怪的瞪了儿子一眼,李华菲立刻敛了表情作乖巧状诗理每天应付不多的客人之外,开始埋头苦背他的XX史和XX史,苦不堪言   推开单元门,小区的人行道上已经清理了一条路出来,姜莙一时兴起,弃了干净的小路不走,偏要跑到大片的雪地里咯吱咯吱的踩雪她一高兴,干脆组织了小朋友们分成几组,从不同的方向踩过来,组成一个大大的图案,引得一众小朋友笑声不绝才一转身,就看见不远处的清瘦身影   点点头,姜莙再度伸手,捏着他的脸颊,稍稍用力,迅速扭了一个弧度,李华菲惊声尖叫,忙着去捂脸,“哇,痛!”   姜莙好整以暇的笑了笑,“拥抱就没有,亲吻也别想,尖叫么,你已经听到了?”李华菲苦着脸,眼巴巴的看着她,无声的控诉她的“罪行”   李华菲陪着笑跟在她身后,小心的问,“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车边,叼着烟卷的男人一手搭在车顶,正往这边看过来,李华菲朝他摆摆手,那人便熄了烟,笑眯眯的站直了身体”   这两个人刚见面就打上了哑谜,你来我往的听得李华菲眉头越来越紧,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话说?还都是些让他莫名其妙的话?“你们,在说什么?”   “没事果然,李华菲冷冷的看了堂兄一眼,回身拉着姜莙上车,同时朝李华荥挑眉,警告他小心点   病房中锋芒毕露的顾女士,是李华菲的母亲何况,他竟然来自那样的家庭?在球场上遇见李华荥的时候,她无意间的一句话,其实已经宣判了他们两人的结局——“恐怕很难!”现在看来,是要把“恐怕”换成“绝对”了   姜莙正努力调适心底的慌乱,李华菲紧握着他的手,缓缓的松开   她的犹豫,他一直看在眼里”   “什么计划?”姜莙点头,此刻,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也不想再说正日子当天,李家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停满了各款名车,不但本家的亲戚悉数到齐,还来了许多显要的人物,可谓风光无限云瑄一哂,给这个小表弟留点面子,转头为身后的陈子墨介绍,“子墨,这位就是咱们菲少爷的女朋友啦!”陈子墨微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这个灵秀的女孩子,云瑄在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敢甩菲少爷巴掌的姑娘,稀有动物呢!   “阿瑄呐,那是谁家的姑娘啊?”爷爷这时候把小小瑄交在了李华荥的怀里,抬头看见和云瑄并肩而立的娇小女生,出声询问   “舅公,这是阿菲的女朋友!”说着,拉着姜莙的手带她来到老爷子面前,“姜莙,叫爷爷啊   见爷爷除了“嗯”一声之外没什么其它表示,李华菲有些担心,爷爷对小辈们一向和颜悦色,在他看来没啥优点的表姐夫都能让他夸出花儿来,怎么对姜莙却一句话都没多说?是不是不满意啊?要是爷爷这儿得不到支持,那其他人那里,不是更困难了?   李华菲在这里记得满头汗,姜莙那里更是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礼物被放在了茶几上,眼前的老人家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旁边李华荥抱着个小婴儿冲着她似笑非笑,也不说给她个暗示,真急死人唯一叵测的就是爷爷了,虽然嘴上没说反对,但也未见有多喜欢,也就是小小墨捣乱的时候大笑了一回,其余时间一律是满面威严,与平时的表情大相径庭,果然天威难测啊那小子的如意算盘敲得响,他老人家的如来神掌可也不是白给的!   陈子墨在这个时候,自觉的承担起奶爸的角色,一手抱着小小瑄,一手牵着小小墨,父子三人相携着下楼,找吃的去了他的伯父伯母也在政界颇有人脉,兄弟两人今晚的联袂出现,也是宾客云集的原因之一   两人小心的穿过院子里的花木和车子,向大门走去   姜莙轻轻抿唇,舞伴么?怪不得打扮得像个白雪公主,这么大冷的天只穿了件小礼服就追出来,原来是要向她这个丢了水晶鞋的灰姑娘示威呢!轻轻挣开李华菲的手,姜莙轻巧的后退一步,把双手放进口袋,洒然淡笑,“谢谢,不必了   当初她和宫蕾、景玥三人初识之际,宫蕾还是个醉心于吃喝玩乐的大小姐,带着她和景玥玩遍了本城大大小小的消遣,当然也包括玩车,她的车技还是宫大小姐亲手调教的在与瞌睡虫的拉锯战中,姜莙忙中偷闲的瞥了对面的人一眼,懒懒的问,“等下你怎么回去?自己开车?”   李华菲晕乎乎的“嗯”了一声,好困!   姜莙不满,“还是算了,你打车回去!”   “不行,明天堂哥要用车可是,连犯困的时候都记得关心他的腿呵,真令人感动!   李华菲心里美滋滋,毫不吝啬的在嘴角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声音柔得都能掐出水来,“甜菜——要不,你送我回去?”   “切~~想什么呢?”闭着眼叱他”   “那你自己想办法     姜莙歪在沙发里,眯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其实,这也是姜莙蹭饭多年的经验,无论多么高超的大厨,最大的满足感不外乎是看着食客把做出来的菜吃光光,所以,只要是别人做菜肯让她蹭,只要不是不能下咽,一律都会得到她春天般的赞美   而且,屡试不爽!   李华菲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玄机,反正菜他自己也吃了,除了几样实在咽不下去的,其余都被两人一扫而空,作为初次掌勺的“厨男秀”,这样的成绩已经足够令他欢欣鼓舞了,何况捧场的,还是他心心念念的甜菜呢!   被姜莙的几句赞美夸得飘飘然,李华菲乖乖的主动去厨房洗碗收拾灶具,姜莙一个人留在客厅里,捂了嘴偷偷乐,心里直夸老爹英明,这一招儿欲擒故纵耍了几十年,依然宝刀不老啊!   酒足饭饱的两个人倒在沙发上,翻看一个比一个无聊的节目,索然无味   “你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不太靠谱儿?”   “放心,有人的地方就有消费,有了消费,自然就会有需求从高中起,他就对网络上的消息传播和推广的模式感兴趣,尝试着建立了几个话题网站和热门论坛,用自己的方法推广,竟然赚了不少人气,在alex的排名也很靠前,每月仅广告的收入就十分可观” 31 田螺姑娘3 田螺姑娘or田螺先生? ----------------------------------以下是正文-------------------------------------------------- 对于李华菲的坦白,姜莙颇感意外本来就是玩出来的东西,当初只是为了兴趣才建了几个站点,顺便当作对几个网络推广的想法的实践检验,不料效果竟然不错,也就一直做了下来 李华菲喘着气,眼睛里映出那张娇艳欲滴的粉唇,柔软甜蜜的味道让他每个细胞都欢呼雀跃起来,叫喊着想再次投入其中‘甜菜——’轻声呢喃着,李华菲从善如流的再次深入,辗转缠绵’ 姜莙决定不再追究下去,潜意识里的猜测告诉她,那并不是现在讨论的好话题,so,还是等下次吧…… 32 田螺姑娘4 田螺姑娘or田螺先生? ------------------------------------------以下是正文------------------------------------------------- 公司里的春节气息日渐浓重,项目都赶在节前告一段落,部门老大慷慨的应允要好好犒劳手下这一年的优异表现,一干人等欢呼雀跃,嚷嚷着要让老大狠狠出一回血李华菲拧眉,干脆弯身搂住她的腰,用了些力气将她半抱着站起来,‘你都在这儿趴了半天了也不见人来找你,大概人家都走光了!跟我上去,有好吃的给你,嗯?’ 姜莙被强拉了起来,气吼吼的捶他,‘讨厌!人家的包包还在里面而且,以他们家的背景和人脉,出来给别人打工,似乎也不太合适’ 李华荥皱着眉看他,这小子的想法一向多,但是这次,恐怕要踢到铁板了 老大回头再拍拍姜莙的肩膀,低声嘱咐,‘这小子看起来还不错,不过你可要多长个心眼儿,遇事别老放自个儿心里,要是有什么麻烦就告诉我们,你家人不在这儿,咱们就事你的靠山!’ ‘谢谢老大’ 姜莙瞪大了眼睛,‘你这是干嘛?’钱多想砸人呐? 李华菲眨眨眼,一脸无辜,‘不是说了给你保管么,以后我用钱都要你批准,这样就不会乱花钱了啊’ 姜莙举着他的钱包,眨眼,再眨眼,他也太信任她了吧,再说,他们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那接下来是不是真的要…… ‘甜菜——’李华菲又凑近她,拍拍她的头,‘不用担心,我会负责好好赚钱的,保证不会跳票!’ ‘哦 ‘刚刚你说,已经找到合伙人了?’姜莙的手放在他的大衣口袋,被他的手掌暖暖的握着,不复平日的寒凉 ‘不,不是他们反正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打算有什么正式的办公地点,一切都可以便宜行事,也不要求什么坐班,那个人,再合适不过 还记得刚见到他的时候,微雨蒙蒙的初秋,白衣俊秀的少年,慌张仓促的偷吻,出人意料的表白,那时的他,还只是个肆意张扬的少年郎,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倚在他的怀里,仰望着他 李华菲的下颌在她的长发上磨蹭两下,软软的发丝触感柔滑,像极了上好的丝绸,还有极淡的幽香,如同她的人,毫不张扬,却时时能带来惊喜’姜莙挑眉,窃笑李华菲见了她如此,更是忍不住情动,铺天盖地的吻洒下来,将她密密地包裹住,再也逃不开才进了门,不待姜莙说话,她已经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搂着软绵绵的靠垫,发呆 递过去一杯热巧克力,姜莙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能让宫蕾露出这副表情的人和事,可不多‘你和那李家小子,是玩真的?’ 姜莙眉毛微挑,难道她真的是为了这件事烦恼? 宫蕾没有等她的回答,慢慢的喝下烫口的热巧,眯了眼自顾自的说下去,‘你知不知道那个李家,是什么背景?他们家的公子,婚姻之事又岂是能自己做得了主的?别说是你,就算是我,还不是一样要高攀……’ 姜莙一愣,再看宫蕾时,已是醉眼朦胧,倚在大大的靠垫当中,喃喃的不知叨念些什么把她手里已经见底的杯子拿开,姜莙看着甚少在人前失态的好友,眉头拢起,莫不是…… ‘蕾蕾,蕾蕾?’姜莙轻推她的肩膀,只见她皱了皱眉,咕哝了一声埋头又要睡 姜莙自问与李华菲之间的这点状况,还不足以影响宫蕾到这个程度,那么,还有什么其它的可能性,能够归结到高攀李家的问题上?莫不是她和李华荥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李华荥对宫蕾的心思有如司马昭之心,对此李华荥也从没隐瞒过,只是一心想把这枚‘金龟’介绍给姜莙的宫蕾,对此却视而不见,分外迟钝不过姜莙倒从没担心过李华荥的决心,虽只接触了有限的几次,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向对异性不假辞色的宫蕾,如果真的会栽在谁的手里,那个人选除去李华荥绝不做第二人想! 回头看看好友笼罩在月色下的睡颜,细细的弯眉即使在睡梦中,仍是浅浅蹙起,不见往常的自信,这李家,果真这样霸道么? 仔细回想一下当日随李华菲去见爷爷的情景,不也是和乐融融的一家子么?李家爷爷含威不露,但也算是一位和蔼的长者,怎么会…… 将目光转向落地窗外的溶溶月色,冷清的路上不见人影,只有零落的几盏路灯静静矗立,为旁边不复枝繁叶茂的枯枝打出长长的影子,更显清冷 李华菲带着她去见爷爷,目的不言自明,她当时也曾犹豫过,但还是抵不过自己的心动,随感觉不妥,也还是去了当时她并没有想到,其实李华菲这样的安排,恰恰已经说明了问题 酒吧的注册手续是宫蕾一手操办的,虽然法人代表是她的名字,但她却是一次也没有进过工商所的大门,如今,三位身穿制服的工商执法人员站在面前,姜莙的第一反应是迅速反思是否有什么违法行为,才招来对方的登门拜访 ‘你是这间酒吧的服务员?’一个看上去像是头目的人上下打量了几眼,迅速将其归入打工者的队伍,生硬的说道,‘去把酒吧老板找来’ 姜莙气闷,她长得就那么没有老板像么?无论酒客还是他们,认准了她当不成老板是不是?没好气的撇撇嘴,姜莙挑眉,‘我就是老板,有什么事跟我说吧很遗憾我目前还是集体户口,不然连着户口本一起拿来,就更有可信度了,是不是?’ 姜莙抱着手臂站在门口,对那三个人高马大的工商队员笑得从容无害,到让对方有些不好意思姜莙这会儿已经适应了那几套制服的影响力,伸出手稳稳的接过来,从头看到尾,对于他们带来的消息仿佛没事儿人一般,脸上甚至还挂着笑 ‘是,大小姐,都怪我!’李华菲被她不轻不重的捶了两下,笑眯眯的也不反驳’李华菲太清楚她这人的毛病,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凡事能省则省,最怕麻烦 热情的阿姨把她的笑容当成了鼓励,十分自来熟的跟她拉起了家常 ‘小姜啊,你男朋友也工作了吧?他家在本城?怎么没跟你一起回去?’阿姨‘深切’的了解了那对小夫妻的打工经历以后,又转过来关心起姜莙来,知道她在这里工作,自然认为李华菲也应如此’ 不太自然的笑容被阿姨当成了害羞的表示,自顾自的拉开了话匣子,‘小姜啊,你别嫌阿姨唠叨,趁现在还没结婚,多抽时间回家看看是对的 虽然如今网络通讯发达,每周都可以跟父母隔着电脑屏幕亲切‘会面’,但毕竟不同于亲身回来,最起码,妈妈亲手烹制的美味就只能看不能吃啊,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父母的身影早就牢牢刻在心里,虽然来接车的人不少,姜莙还是很快就认出了那对相携的身影,列车缓缓进站的同时,挤在窗边拼命朝外面挥手 姜莙等车厢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从座位底下拖出行李箱,跟着车厢外的父母一起往车门走去 可是当娘的总有操不完的心,等到姜莙的工作确定下来,各方面都安定了,姜妈妈又开始操心起女儿的终身大事,耳提面命的叮嘱姜莙仔细睁大眼睛,若是遇到合适的一定不要错过 ‘呃,爸,你是嫌我以前带回来的茶叶不好么……’真是伤心呐,她辛苦去挑选的茶叶还没有李华菲从家里随便拿来的受待见! ‘老头子,你敢嫌女儿的礼物不好?’姜妈妈护女心切,哪怕对方是女儿的亲爹,也绝对不能放过! ‘唉,我哪敢呐’姜爸爸立刻表明立场,‘我这不是关心一下谁帮女儿挑的礼物吗?你难道不想知道?’ 姜妈妈仔细一想,有道理,如果真的有人在帮闺女出主意选礼物,那一定不是普通的朋友了,嗯,这事儿靠谱儿! 姜爸爸和姜妈妈有志一同的盯着女儿不放,等着她的招认, 这让姜莙连连哀叹 三十儿那天一大早,她就带着左邻右舍一帮半大孩子们杀到院子里,玩得热火朝天 姜莙拍拍小男孩的头顶,笑笑,‘姐姐就在这儿看,一样的 姜莙不愿意在如此的良辰美景中感伤,只得勉强压下心中惶恐,提起笑容安慰几百公里之外的李华菲小朋友,‘我信还不成么?’ 没有察觉到电话那端的人莫名的情绪波动,李华菲对此虽仍有不甘,但他以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等到她从家里回来,自然可以让她亲眼见证,倒也不急着争一时的短长 可谁知道,姜爸爸一眼就看出了不同,真不知道他是该怪姐夫的水准太高了,还是该怪姜莙的眼光太差了…… 不管怎样,春节还是热热闹闹的过去了,姜莙把七零八落的假期凑到一起歇了个够本,直呆到了正月初十,才不情不愿的回来上班就在诗理准备打方向盘的时候,突然发现酒吧门前的空地上停了一辆眼熟的MINI,在依旧冷清的临街商铺前尤其显眼‘姐,我送你回去这会儿,虽然有冷风吹过,她却是一点都不觉得冷这样的心有不甘,又岂是‘郁闷’二字就可以形容的? ‘姜莙,你不要太嚣张!’张芊芊咬牙切齿,美丽的五官激烈的扭曲在一起,温婉的气质荡然无存,‘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你跟菲哥哥不会有结果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姜莙微微垂眸,仿佛心不在焉的看向地面,连个表情都没有给她 但是,当那句‘出国留学’说出来,姜莙的从容开始土崩瓦解 ‘哼,原来你喜欢比自己年纪小的男人?真是变态!’张芊芊恶毒的撇唇,不屑的瞟向姜莙被诗理握住的手臂今天本来他是打算留在车里不出来,可丫的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张芊芊她凭什么? 姜莙扯了扯气鼓鼓的诗理,冲他摇摇头,没有必要为了几句话惹麻烦,不过,她也没有那么孱弱,这个气可不能白受 起初,姜莙没把她的冷言冷语放在心上,也没想过要在李华菲面前戳穿她,在她看来,张芊芊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公主,把她当成了抢走自己玩具的对手,才会如此作为 ‘离开菲哥哥的身边,那不是你可以觊觎的地方 宫蕾为此亲自上门,关切的询问酒吧和她的现况,其间,沈诗理陪同在座,李华荥随侍在侧那件事,虽然最后水落石出,但却让表姐不得不放弃国内的事业而选择远渡重洋,与陈子墨远隔两地,连小小墨也不得不在国外出生’ ‘什么意思?’宫蕾皱眉,这已经不是她们想不想追究的问题,人家都已经欺负到家门口了,难道还放任不成?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停业整顿么?反正酒吧没什么违规的地方,左右不过是拖上一段时间再营业罢了,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就当放个假好了姜妈妈笑笑,又问,‘会不会像早上离开妈妈时那样难过?或者像打针时那样痛?’她摇摇头,少吃一颗糖又不会一整天看不见妈妈,也不会像打预防针那样屁屁痛,才不会那么难过 ‘那现在呢?莙莙脸上的伤口痛不痛?’姜妈妈拿起棉球蘸了酒精,轻轻的擦拭伤口,姜莙‘嘶’的抽了一口气,好痛! ‘你看,莙莙,为了一颗不会难过也不会痛的糖块,你惹了这么一身的伤回来,不但现在会痛,依妈妈看,至少还要痛上好几天,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呢?’ 小姜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虽然不懂得什么叫得不偿失,但很明显的,她宁可少吃一块糖,也不要脸上痛痛 对于酒吧停业这件事,她并不看重,虽然一开始有种被人算计的愤懑,等到真相揭开,她反而没那么介怀了 李华荥的这句话差点又捅了马蜂窝,就连诗理都恨铁不成钢的躲到一边叹气,难怪他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不被老姐待见,的确是,欠揍啊 宫蕾像是赌气似的,揪住张家这个话茬儿不放,极不满的反驳他,‘不就是一个张家么?你怕他们,我却不怕!大不了,还有沈家在呢,就不信她还能翻过天去!’ 张家在政坛上的关系盘根错节,几十年的经营当然不是白费的,可是那又怎样?再大的背景也没有由着一个小丫头胡闹的道理,何况她还欺负到莙莙的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若不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她就不姓宫! 诗理背地里悄悄的撇撇嘴,本来老姐就不该姓宫,要不是老妈非得认为女孩子姓宫更有美感,死活缠着老爸改了姐的姓氏,他也不至于到处被人质疑‘宫蕾是你姐?亲姐’? 姜莙闻言,不赞同的摇头,‘蕾蕾,我们都这么大了,孝敬父母尚且不及,又怎能为了自己的一时意气给他们惹麻烦?他们奋斗了一辈子才有的成就和地位,可不是给子女们收拾烂摊子用的!’ 宫蕾微愕,这番话姜莙不是第一次说,曾经她惹出最大的一个麻烦,最后惊动了父母出面才算勉强压下来 照片上的李华菲神采飞扬,随意的倚在一棵玉兰树下帅气的微笑,那笑容一如小时候的纯净灿烂 那时候她小小的心房里就已经深深的留下了他的影子,这个漂亮的小哥哥像个王子一般走进她的生活,成为她以后十几年的人生目标 于是她找了顾姨,因为她清楚,顾姨,绝对不会允许菲哥哥与那样的女孩子来往,一定能让菲哥哥回到他原本应该在的位置’ ‘您说’顾女士诚恳的提醒她,姜莙很快找了一间空着的会议室,将门带好虽然早知道她和李华菲之间不会是一帆风顺,早知道顾女士的态度不可能乐见其成,当那句‘你们之间并不合适’的话在耳边响起,她的心还是被震得支离破碎’ 姜莙的手指微微发白,嘴唇扯了扯,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顾女士出身政治世家,是顾老先生最钟爱的小女儿,自小优异出众,嫁入李家后亦是顺风顺水想当年她与阿菲的父亲也是自由恋爱,因此对芊芊的抱怨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的装作不知情,随他们自己去处理’ 孙伟摇摇头,声音淡淡,‘他不在,’看了她一眼,似乎犹豫一下,接着说,‘李华菲最近都不住在宿舍,不过现在应该在学生会 ----------------------------------------------以下是正文------------------------------------------ B大到处都是古色古香的明清建筑,为这座文科的最高学府增添了浓浓的历史厚重感 刚一进院子,她就被吸引了目光,径直走到两人多高的植株前面,仰起脸看那一多多饱满可爱的花朵,虽然枝干上除了花儿就是花儿,脸一片叶子都找不到,却仍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珠’姜莙看着眼前笑得和蜡笔小新一样的男孩子,心里突然一阵酸软,自打认识以来,她似乎头一次主动来找他,却让这个任性张扬的少年高兴成这个样子? ‘哦’ ‘不用,’李华菲像是突然缓过神,恢复了往日潇洒帅气的笑脸,拉着她的手向她解释,‘刚刚在商量毕业演出的事儿,很快就结束了,不如你进来等吧 古式的建筑,却是装了通天落地的玻璃窗,虽是太阳已快落山,屋子仍是光线充足,他们两个彼此的神情都瞧的一清二楚’ 姜莙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听他又说,‘不过没关系,甜菜,你可以去公司找我呀,我打算把办公地点放在……’ ‘阿菲,你确定要留下来?’姜莙没有让他说完,便用最平淡的语气打断了他,‘你家里难道没有别的安排吗?’ 李华菲的肩膀一僵,脸上愉悦的表情慢慢敛起,有些不自在的牵了牵嘴角,‘你,知道了?’ ‘你不希望我知道?’ ‘我……’李华菲低下头,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捏得她生疼’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阿菲,难道你不知道,对我来说,你的感情,绝对是个大麻烦?难道你敢说不是?’ 她离他的圈子太远,就算他不介意,她肯努力,过程也注定了不会一帆风顺 原来,只是这样感受着他的欢喜,也可以让她情不自禁的跟着欢喜 ‘甜菜……’李华菲,满含情意的一声低喃,道出了他此刻的巨大满足’ ‘甜菜——’ 姜莙微微叹气,仰头看着他一脸的委屈,紧紧皱起的眉头,不情不愿的哼唧,高大俊朗的王子殿下转瞬间变成了要不到糖吃的可怜虫,简直跟幼儿园的小朋友有一拼 ‘阿菲,不管你的母亲如何强势,她总是为了你的将来考虑,毕竟在这世上,她比你多出几十年的人生经历,你得承认,你的眼光不及她,起码,现在还不及她 姜莙缓缓一笑,语气瞬时轻松许多,似乎有感而发,‘其实,我一直觉得,在自己还没有成熟的时候,听从父母的安排,长辈的指点,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也许是因为我骨子里的懒惰,对于父母的安排我一向乐于接受,在他们的引导下少走弯路,总好过自己横冲直撞的碰个满头包吧?’ 李华菲低着头,想象她被撞得满头包的惨象,失笑 虽然她很清楚,只要他们两个决定在一起,有些冲突便注定了在所难免,虽然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值得 病的,但来自他家人、尤其是顾女士的压力是他们不能回避的阻力,不管他怎么保证 一份伤害到亲情的爱情能走多远,她对此并没有太多的信心 但是,在姜莙看来,如果一个算法过于复杂和精巧,就会过度依赖于外界的条件,也更容易出错,从而影响到产品的可靠性和鲁棒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最优解’其实并不是最优你一向有主见,这件事对你以后的影响有多大根本用不着我废话,不如,让我来猜猜你不想去留学的原因如何?’ 李华菲淡淡挑眉,心里打定了主意,不管她说出花儿来,反正他是铁了心要留下 姜莙轻轻摆手,淡淡的说下去,‘我说了不会先你提出分手,也说了不会轻易放手,你还担心什么?’ ‘我、不想离开,我想每天都看见你……’李华菲闷闷的低头,在喜欢的女孩面前承认心意没什么可耻,但是这样软弱的表达还是让他很不喜欢,脸上有可疑的颜色滑过 姜莙故意的撇撇嘴,略带鄙夷的扫了一眼还在犹豫的李华菲,‘你什么呀你?不要再找借口了,我可不喜欢整天只知道跟女朋友卿卿我我的男人,多没出息!’轻轻柔柔的语调,在乱哄哄的嘈杂当中,宛如一道清流,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醉 姜莙的心底掠过不忍,反手握住他的手,轻轻的道,‘这样的日子以后会有很多,不要让一时的心慌和意气影响你的判断,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李华菲的人生当然不应该仅凭着顾女士的意思走下去,但是,却也不能完全由着他的一时喜恶,做出草率的决定他已经不是懵懂幼儿,不懂得权衡利弊,作为一个有担当的成年人,他理应从更全面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做出最恰当的选择 ‘若是我离开,一定会想你的 ‘嗯’ ‘那就回‘不就是留学么?凭你的本事,就算缺几星期的课又怎样,难道你没信心通过考试不成?’ ‘当然不会’ ‘那还有什么问题?想回来就回来好了 顾女士不赞同的摇头,儿子毕竟太年轻,有些事情还是欠考虑,不得不由她这个做母亲的来点醒,‘小菲,看清楚一个人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顾女士看了儿子一眼,又把目光扫过身旁的丈夫和公公,才平静的开口,‘这个女孩子,企图心太强,而且不诚实,连她开的那家酒吧也不怎么规矩,已经被勒令停业了,这样的女孩子你还说她好?’ 李华菲瞠目,什么时候酒吧被勒令停业了?怎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李华菲的父亲此刻沉着声音追问,‘小菲,你妈妈说的你都知道么?’ 他摇头,‘不,这不可能,甜菜酒吧怎么可能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那里只是B大学生聚会的场所而已,又不是什么真正的酒吧’顾女士开始对儿子用怀柔策略,只要他出了国,认识更多的女孩子,自然知道什么才是适合他的可是,你有吗?’ ‘你没有,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别人一样‘守规矩’吧,用世人公认的东西来证明自己,也许你会不服气,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李家爷爷脸上的皱纹浮动,慈祥亲和,但说出口的话却十足的打击人以至于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办法原谅父亲的固执,难道家族的势力比亲人的幸福还重要吗?既然姐姐不愿意,为什么一定要逼她嫁给不喜欢的人呢? 所以,等他自己也为人夫、为人父之后,他便打定主意,决不对儿女的婚姻之事指手画脚,只要他们自己喜欢,没人么不可以,他绝不会用儿女一生的幸福换取任何东西’ ‘爸,我们知道了,您放心他和哥哥都知道,姑姑的离家对父亲影响甚深,一直挂怀几十年心里思忖着幸好老爷子也只说先这样,顶多同意他们先交往一段,也许过个几年阿菲自己就想明白了,她现在不妨就做个好人,反正老爷子都说离谈婚论嫁还远着呢,静观其变吧 所以说,男人的话还是不能全信 ‘甜菜,只要没人再摆明车马的反对,我就有办法让他们举双手赞成,绝对不会出现你想象的情况’ ‘怎么回事?妈妈她什么时候找过你?’李华菲皱眉,怎么又是一件他不知道的事情,到底还有多少事是背着他的?难道他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那么招人恨么? ‘呃,那个……’ 姜莙轻咬下唇,暗暗后悔一时口快,他好不容易才与母亲冰释前嫌,难道又要为这个再扛上么? 有心不说,可李华菲又岂是好打发的主儿呢,犹豫再三,不得不简略说了经过,劝他不要放在心上’ 李华菲轻轻点头,理解了她的忐忑 她总觉得如此顺利的结果离她当初的预想相差太远,想象中的曲折坎坷难道就到这儿结束了?难道只有张芊芊这个小角色咋呼两下就完了?难道顾女士在电话里那般的强硬态度就这么过去了? 这件事情竟如此顺利,顺利得让人惴惴不安呐…… 山雨欲来风满楼,可不管这风刮得如何大,总有些地方是风平浪静 处罚撤销了总是好事,已经开学很久无聊得差点跳楼的诗理最先表达了他的兴奋,直接杀到酒吧来准备着开张的细节 ‘我说华荥姐夫,你怎么这么逊呐,现在还搞不定我姐?’ 远远的看着那三个谈笑风生的女人,诗理同情的朝李华荥举杯,虽然这男人没有李华菲那么得他的心意,但总算很给面子的品他的酒,不像那三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只对食物有兴趣 ‘咳,’李华荥顺了顺气,狭长的眼角扫了那个艳丽面孔一把,回头专注的看着手中的酒杯,‘埋了那么久,想要连根拔起不容易,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她,我不想逼她太紧’无框的镜片后闪过点点无奈,李华荥低头喝了口酒,再度陷入沉默景玥坐在旁边浅笑,这件事情她刚刚听说,恐怕给不了什么建议’ ‘谁说没人抢?’宫蕾不服气的反驳他,忘记了自己不愿抬头的原因,指着身边的景玥不满的控诉,‘玥玥这家伙最喜欢抢我的水啦!’丝毫没有察觉这样的抱怨低语已经与撒娇无异 虽然他们这样的家庭对出国早就习以为常,但毕竟是外出求学,顾女士还是安排了一次聚餐,为独子饯行’可是,为什么只要想到离开她那么遥远的距离,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慌? 如今只是这样轻轻的抱着她,他看似坚定的决心就已经开始动摇’ ‘那是出国洽商?’ ‘……是出国留学’姜莙在这边坚定的点头扭头看见姜妈妈愁眉不展的在那儿长吁短叹,不禁劝解道—— ‘莙莙她妈,不就是大个一年多吗?咱家莙莙面嫩,现在看着也就跟高中生似的,不怕!’>_<|||有这么夸自个儿闺女滴么? ‘这女人过了25就老得快,等过两年再生个孩子,就更显老啦,到时候老公要是嫌弃再来个外遇啥的,那莙莙可咋办?’ ‘唉,你就是喜欢没事儿瞎操心,哪儿那么多外遇啊?再说,谁能保证老公的年纪大就一定不会有外遇啦?’ ‘哎,老头子,这话说得在理儿,你年纪可比我大,是不是,也有啥想法儿啦?’ ‘莙莙她妈,你咋啥事儿都能往我身上联想呐?这不是说莙莙么……’ ‘哼,说到底还不是你当初死心眼儿,我说吧,晚两年再生孩子,你偏不听啊,不然莙莙不就比人家小了吗?都怪你……’ ‘……哪有你这么后悔的,挨得着吗……’ ‘怎么挨不着啦?要不是你当初非要……’ ‘咳咳咳,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就别提了,让孩子听见多不好……’姜爸爸很及时的截住姜妈妈的话茬儿,有些话他们两个知道就行啦,还是不要在闺女面前提哒 姜莙用手盖住耳机的话筒,咧开嘴偷偷的乐,唉,老爸老妈咋那么可爱涅李华菲因为时差和学业的压力,并不能经常在合时的时间上线,只好邮件交流,他的信有时候只有一句话,有时候则长篇累牍的诉说相似之苦,或者图文并茂的把学校周边的美景拍下来给她,收他的邮件,成了姜莙每天乐意做的事她承诺给他们的机会,在农历的腊月里兑现了 李华菲从机场出来,恨不能立刻赶到姜莙的门口,大概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星,李华荥很不给面子的取消他,‘都已经回来了,还差这几个小时么?爷爷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表姐的婚礼定在一个礼拜之后,他是伴郎之一,有许多事情需要准备这件事没人跟他提起过,姜莙自己也守口如瓶,显然是受了表姐的嘱咐,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李华菲同情的看了一眼身着礼服的表姐夫,深深的点头,他绝对不想步姐夫的后尘,自己的老婆还是早点搞定比较放心 云瑄说,阿菲需要的不是你能帮他打掉多少怪兽,而是在他挥剑屠龙的时候,有人能够陪在身旁,告诉他‘你是我的英雄’ 云瑄在后面招呼了那两个伴娘回避,把别后重逢的喜悦留给久违的情侣除了他回家睡觉、她白天上班的时间,恨不能全都赖在她这里,就算晚上恋恋不舍的回了,也要再视频一回 ‘你觉得我该满意?’宫蕾冷哼,最看不惯那人吊儿郎当的样子,关键是,每次自己都被他吃得死死的,她宫蕾长这么太,连父母都拿她没有办法,凭什么他李华荥就能把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她不服,绝对不服! ‘那,什么样的你才满意?’难道只有师兄才能让你满意?可是…… 宫蕾看姜莙欲言又止,了然的扯了下嘴角,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在唇角轻轻滑出一个落寞的弧度后便消失无踪只是她没想到,事隔这么久,已经结痂的伤口竟还会隐隐作痛 宫蕾用的是蓝牙,饶是如此,李华荥嚣张得欠揍的笑声还是很轻易的飘了出来宫蕾和李华荥的酒量甚佳,那些难搞的客人统统由他们搞定,另外两对也是俊男美女各有千秋,合力将八方来客打点的妥妥帖帖 唯一显得无所事事的就属姜莙和李华菲两个人了,他们跟在新郎新娘身后走了最重要的几桌酒席,只需在举杯的时候装装样子,并没人强要他们怎样 这些席上的客人,大多是陈家老友故交或是陈子墨的同事朋友,他们要么是自恃长辈的身份,要么是慑于陈子墨的冷峻,总之没什么人会闹着新人喝酒 李华菲笑眯眯的过来牵了她的手,往右后方的方向走,‘甜菜,去见见我的父母她旁边坐着新娘的母亲和继父,据李华菲介绍,那位儒雅的顾先生,似乎还是顾女士的堂兄,他要叫舅舅的只要是爱情,哪怕分离,依旧是爱情,变质的,是因为不够纯粹’ 不管张芊芊这对母女打的什么算盘,都没有影响到这场万众期盼的婚礼 姜莙在台下看着那对相得益彰的新人领着一双儿女温情脉脉的致感谢词,心中的动容难以言喻’李华菲整理的动作未停,腾了一块地方出来放进两盒营养品 实在说不清楚为什么,明明昨天他们还在视频里讨论春节的安排,打算赶在年三十儿前到她家里,跟着她感受一下北方的春节,顺便拜访她家的亲戚们,算是认个门儿虽然欧洲经济危机了,圣诞前的大采购却依然火热,到处是装饰一新的圣诞树,带着小红帽的圣诞老人,用大大的袜子装着小礼物四处派发会不会有衣衫不整的女人跑出来开门?或是屋里有不属于她的女性用品大喇喇的展示? 她扯了扯嘴角:李华菲,我跑了大半个地球过来,你最好不要给我出什么状况,否则…… 姜莙提着行李,按响了门铃,退后一步,静静等待下一秒钟的惊喜、惊讶、或是惊恐伸手用力的揉揉脸,深呼吸之后才再度开门 ‘你、你……’李华菲眨眨眼,再眨眨眼,总算确定了自己没有幻觉,因惊讶半张的嘴巴才慢慢闭起来,接着,向上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梦呓似的唤她,‘甜、菜——’ 姜莙微微笑,稍稍偏头,‘才两天没见,你就结巴啦?’ 眼底是她嫣然的俏脸,耳鼓是她温软的声音,李华菲终于确信了一点:他的甜菜实实在在的站在他面前,不是幻影、不是幻听听见她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心里又是一阵的满足,依依不舍的松开了一些,低头看她 ‘饿了?’ ‘嗯’这才转了身进厨房’ 对着张芊芊有如天使般的笑脸,姜莙无奈的生出一股无力感 张芊芊像是对此毫无所觉,欢呼一声便跳了起来,一边熟门熟路的跑向厨房,一边回头问她,‘菲哥哥还是喝茶吧?姜莙姐姐,你想喝什么?’ ‘都可以在这样的气氛中浸染,李华菲开始洗去浮躁,身上的飞扬跳脱慢慢沉淀为冷静睿智,两年不到的时间里,已经开始褪去少年的青涩,渐渐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稳重 甜蜜的二人相处变成了三人行,一趟兴高采烈的出行因为张芊芊的加入变得索然无味,姜莙和李华菲隔着满当当的购物车无奈的对视,都在心里暗自诧异,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张芊芊其实并不如她所描述的那样胆小怯懦,也不是姜莙以为的不识疾苦拥着她出来,站在公寓楼的门口笑意宛然 抬起头,他挺拔的身影印在身后灰蒙蒙的背景上,显得修长玉立,琥珀色的眼睛里闪动着耀眼的光芒,与沉闷的城市街景,形成巨大的反差 -------------------------------------------以下是正文---------------------------------------- 华丽的房间,精致的装饰,窗外如画的风景,都比不上那张舒适的大床独具魅力’李华菲笑,很奸诈的笑 ‘安妮?’姜莙对他的同学保持着微笑,却在转过头的一瞬间微微眯了眼,语气淡淡上扬’ ‘有什么浪费,不是一样只用一张床么 ‘甜菜,再怎么藏,你也不是鸵鸟 ‘哦 终于到了不得不出去见人的时候 不过,从李华菲脸上的表情变化,她隐隐察觉到了一丝慌乱’她轻拍他的背,像小时候母亲安抚哭闹的她入睡,一下一下,满是温柔 她不能责备他的愧疚,不能责备他的沉默,甚至不能责备他出门时的那个怨恨的眼神 ‘你放心 ‘还有,爷爷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菲哥哥,你跑到哪儿去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呜……顾姨说爷爷、爷爷……’ 李华菲被她搂着肩膀,一下一下的摇晃,身子趔趄着向后退了两步,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姜莙连忙伸手扶了一下,帮他站稳’扫向一直没开口的姜莙,语气有些阴冷,‘老婆子只是想菲少爷记住,父母亲人才是你应该在意的,不要为了旁的人,惹长辈不痛快在爱情之前,我们已经有浓浓的亲情相伴,父母兄弟的爱,亲人长辈的爱,是我们人生中最初的爱,也教会我们怎样去爱在爱情之后,我们成为别人的父母、亲人和长辈,给与他们自己的爱,同时也把浓烈的爱情化作悠长的亲情可是,如果失去的是亲情、是亲人,我们又能用什么来填补心中的缺憾? 纵使沉舟侧畔,也只能千帆过,又怎能换得回已经失去的亲人? 纵使她在此事里完全无辜,一份背负了对亲人的愧疚的爱情,又怎能象他说的那般轻松? 纵使他的心意不改,面对不可挽回的遗憾,她,或者他,是否还能坚持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 55 55 海的女儿 3 放弃,也是爱的一种 从机场的通道里出来,远远的已经有人迎了过来另一位雍容的女士,看面貌与张芊芊有几分相似,不待姜莙这边猜测完,张芊芊已经叫着‘妈妈’飞奔过去,原来是席女士 他也说不清楚心里的感受,只觉得无法面对她的关心,潜意识里,他已经把她当作了同谋,以及这次意外和遗憾的同犯姜妈妈虽然并不笃信神佛,却很愿意相信命运之说,旅游的同时还能预测一下女儿的婚事,自然不肯放过 张宇毕业后便回家乡工作,如今发展得很是顺利’ ‘啊?’张宇耙耙头发,有点意外,‘我还以为叔叔阿姨不满意他呢,要不他怎么在电话里一个劲儿的嘱咐我好好招呼呢,这个……’ 姜莙看了看还在厅堂里烧香的父母,转过头狠狠的剜他一眼,‘感情你的招呼就是耍嘴皮子呢?’ ‘怎么会,怎么会,当然也有物质上的,嘿嘿,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手抓嘛!’ 姜莙抚额叹气,‘张宇,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虔诚的拜过各处的庙宇,姜妈妈特意在一处向火最妄的庙力求了一支签 推开父母的房间,看见姜妈妈手里攥着那支签,正默默发呆 肾病恶化的结果无非是透析和换肾两条路,而以李家爷爷目前的年纪和身体状况,换肾其实并不是首选的方案,且不说肾源难觅,但是这样一场大手术给身体带来的创伤和损害,也不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能够承受的 排异反应本身是人体的一种免疫机能,是人体为抵抗外界入侵而设的一道屏障,却在为了挽救生而进行的器官移植中成了障碍,成为病人求生路上的最大阻碍,不得不令人唏嘘 姜莙的酒吧和去年一样歇业了几天,她仍是呆在屋子里,看看书、听听歌,只是心情不再如以前的平静 年关将至,诗理已经搬回家,今天开始,酒吧就会正式歇业了 靠窗的四人桌上,摆着三杯水’ 席女士抬起描着红色丹寇的手指,在她的面前轻轻一晃,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毕竟,芊芊跟小菲要订婚了,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惹出什么麻烦,所以冒昧的让芊芊带我来这儿见姜小姐一面,希望你知难而退 纵使他们李家,又足够的财力穷尽所能再找一个供体,病床上的老爷子也没有足够的日子可以等待 逼迫这样一个心有所属的孩子放弃,对他来说的确很残忍,可是,为人子孙的如何能够将长辈的生命置之不理,甚至以此为代价,换取自己的幸福?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父亲,也不打算让老爷子知道阿菲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孙辈,虽然祖孙两个见了面就吵不停,每次提起他来都没有老脸色,可谁都知道,老爷子是从心里疼这个小孙子 他记得那天,他把两个人的掌心摆在一起,自信满满的对她说,拥有他这样掌纹的人必定热烈而执着,也会因此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而他的感情,恰在她的掌心不出所料,李华菲现在情绪不稳定,留院观察,除了家里人谁也联系不到,只好麻烦李华荥 即使家人不会逼迫他放手,他也不能用爷爷的健康作赌注,哪怕结果并不一定完满,他也要放手一试,哪怕只有一成的机会,他也必须竭尽全力 可是,即使如此简单的对面而坐,他今后也不会再拥有了他的甜菜,固执而骄傲,从他接受张家条件的那一天起,他们,已经失去了相守一生的机会吧? 李华菲压抑着内心的涌动,贪看着面前的人,仿佛要把她狠狠的刻在心里 午后的静谧时光,姜莙不顾眼角的泪水,静静的绽出一抹笑容,极淡,却,极美那一刻的美丽,春回大地 李华菲没有继续学业,也没有接手父亲的公司,他留下来,与沈诗理一起打理毕业时创立的贸易公司,已经发展成为本市响当当的知名企业 可惜她已经没有了冲动的念头,或许,她从来也不曾真的冲动过 微风拂面的杨柳岸,处处是笑语欢声的游人明知道她会伤心难过,明知道她放不下就不会幸福,还是让诗理把自己的消息带给她私心的希望她不要太快忘记自己 感受着怀中身体的轻颤,他在心里感谢上天,是听到了他的祈祷吗,竟然让他在这里遇到她’ 她相信了,在刚开始的犹豫之后,她相信李华菲的心意,也决定与他一起见证这一场爱情 她犹豫也多疑,但是一旦投入,便是毫无保留的坚持到底 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张芊芊喜怒难辨,直直的看向他,‘这么晚 心底滑过一丝不甘和怨恨,他这样待她,无非是为了那个女人,那个让她厌烦的女人! 纤细的手指轻捻,一张张抽出照片,看一眼,笑一下,再轻飘飘的甩出去,任其散落在地,阴晦张狂的冷笑透出丝丝狠戾,如同淬了毒的匕首,划破满室的沉寂 当然还不够,她还没有来得及抹去那个女人的影子,还没有来得及让他看见自己的好,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回头找她 ‘难道不是么?’ 李华菲的语调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无相干的琐事,‘张伯伯答应捐出肾脏的条件,不就是好好照顾你么?其实,就算他不说,李家也不会忘记这份恩情可是,你还要爱情?对不起,不是我不给,而是,即便你杀了我,我也给不了他的爱情他的心,早在那个阴雨的下午就已经给了别人,人人说他张狂,个个说他任性,可他既然认准了,就不会改,哪怕千般不愿万般不易,他也会守住给她的承诺 李华菲不再理会张芊芊的哭闹,他低下头久久不语,脚下厚厚的地毯上,响起轻轻的坠落声 张芊芊站在满地狼藉的客厅,哀哀哭泣,直到眼泪干涸,才愣愣的抬起头 宫蕾与李华荥的婚事早就被双方父母提到了议事日程,奈何宫大小姐迟迟不肯点头,李华荥也只好苦苦的熬着,盼望着早点熬成阿香婆 姜莙微微错愕,对好友如此迅速的转换话题有小小的不适应,“呃,那个,不然还能怎样呢” “傻妞儿!”一只纤纤玉手隔空伸来,在她的眉心狠狠一点,“他已经结婚了,你还要等多久才肯放开?” “放开么?”她低低的重复,她也想放开的,可惜,非不愿也,乃不能也” 宫蕾轻轻叹气,整件事情,最无辜的便是姜莙 只是,纵是胁迫而来,那也是婚姻,法律承认的婚姻,只要张芊芊不放手,他就永远是别人的丈夫 可是,命运的罗盘并不会因为谁的心思停步,纵然她不愿,那只无形的大手依然不由分说的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由不得她闪躲 诗理的性格飞扬跳脱,不按理出牌的本事绝不逊于李华菲,这两个毛头小子借由她的关系臭味相投,一个真敢出手,一个真敢放手,竟然真的让他们在风云变幻的国际贸易市场里闯出了点名堂 偷拍的人技术不错,将她的眉眼神态捕捉得很到位,隔着远远的时空,似乎仍能感受到她蹙眉轻叹的浅浅余音 姜莙对这样的安排却没有他们那般平静 老大把任务书派下来,她的惊讶根本无从掩饰 写字楼里的餐厅,每到中午时分总是人满为患 “怎么,才两年时间就耐不住了?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我的警告么?”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张芊芊脚下的高跟鞋咚咚的迈出几步,她的身高比姜莙高,又穿着高跷似的鞋子,真正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姜莙无奈一笑,向旁边闪开一步,按下电梯的按钮,这帮家伙,光顾着看戏,连电梯都忘记叫” 叮的一声响,电梯门缓缓打开,姜莙回头,眼睛往手下的身上淡淡一扫,众人立刻回神,连忙匆匆向轿厢移动 “站住!”尖利的喊声仿佛指甲滑过细腻的盘子表面,深深刺激着电梯里外的众人神经,有人已经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此等功力,的确非同凡响 张芊芊呼吸粗重,凄厉的指控犹如火山喷发般激烈,不顾众人惊讶的表情,情绪渐渐失控半垂着头,耳边的碎发散落下来,映在白皙的肌肤上,与那抹颜色交相辉映,恰似妖冶的美 身体贴着大理石的墙面,丝丝冰冷入骨明明她才是名正言顺的李太太,就算打了不自量力的小三儿,又能怎样?何况还有这些人在,他总要顾忌些的 姜妈妈年近五旬,已经在厂里办了内退,但女人爱美之心总是有的,无论多大年岁” 姜妈妈嗔怒的瞪姜爸爸一眼,嘴里含混的咕哝几声,神情依稀仍是惯常的温馨,慈爱的看住眼前的女儿 发病的当天,姜妈妈感觉已经好些了,就停了当天的输液,中午时姜爸爸煮了面给她,结果,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就倒了下去,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放好东西,便与临床陪护的家属说话,不去扰她们母女陪护的是病人的儿子,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国企的下岗职工,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沧桑许多” 那中年人叹口气,心情稍稍回转,“大叔说得对,我看您比我可强多了,还得跟您多请教啊 脑梗塞虽然比脑溢血的危险系数低,后遗症却更大,如果说发病时的抢救还可以靠好药换取疗效,病后的恢复则是一项艰难无比的工程,偷不得一点懒 姜莙只请到2周的假,很快已经过完只是她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回京后马不停蹄的辞职、转让酒吧、打包行李,一切处理完毕之后,约了宫蕾出来辞行她不想父亲每日除了照顾母亲,还要分神去应对众人的“关心”   何况,只要她仍是一个人,流言便不会轻易止息,又何必为难自己   宫蕾再叹,“那么他呢?你打算就这样放手?我一直以为……”你们早晚会在一起   当初,她并不赞成姜莙和阿菲的这段感情”   “傻妞儿!”宫蕾眼中酸涩,一巴掌拍上她的手背,生生的疼,“怎么叫对得起你?你若是不幸福,便是对不起我!”   姜莙扯扯嘴角,未再出声   每天早上,姜莙会陪着父母到河边晨练   姜妈妈恢复的还不错,精神头儿一直不错,也不似以往那般控制,胃口颇佳,只是这段时间大张旗鼓的补充营养,让姜妈妈的身材有些发福,走起路来就有些吃力   当年毕业,一声不吭就跟着男朋友去了上海,留下她和宫蕾面面相觑徒呼奈何”   程璟玥看住姜莙的眼,一字一句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回来这么久,还没有谁这样直接的询问过她的想法   面对李华菲,姜莙似乎总是被动——被动的被追求,被动的接受这份感情   直到分手前的见面,她也是被动的接受他的道别,听他略略低哑的嗓音说,“甜菜,别哭呵他身边伴着如花美眷,身处烈火烹油的喧闹中依旧散发着遗世独立的孤单,那萧索的身影,竟与此刻的姜莙,奇异的重叠   曾经,她以为以后所有的寒冷,都会因为那样一双坚定温暖的手掌,变得不再难耐   她能理解他救治爷爷的心情,也能理解张芊芊执着于婚姻的理由,可是,她却无法容忍自己在他有了合法妻子之后,还对他念念不忘,哪怕离开他所在的城市,依然阻断不了心底的相思   让她如何忍心,眼睁睁看着好友剥开伤口,只为劝慰她小小的顾虑?   “我明白了你放心   程璟玥托起左手的石榴石耳坠,“这对坠子,你卖多少?”   “二十   程璟玥摇头,“这么漂亮的东西你二十就给卖了?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真是,我都替这些石头觉得委屈!”   她就不明白了,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一点儿商业头脑都没有?这些东西光是在商场寄卖也不知这个价,姜莙完全是把钻石卖了个白菜价,居然还毫无所惧觉”程璟玥打断她的话,这么做并不单纯为了帮朋友”   好友的眼光她从未怀疑过,程璟玥是市场营销方面的专业人士,既然她认为有前景,那就一定有   如同他们的婚姻,只是责任与承诺   李华菲对这个孩子的态度,说不上喜欢,却也没有过分反感他只是表现出一种事不关己的淡然,仿佛那个孩子根本与他无关   这样的发现几乎令记者疯狂,财经杂志变身为八卦小报,对这桩婚事追根究底,恨不能发现个第三者、婚外情才算得偿所愿得知消息的第二天,她就带着父母回了乡下   姜妈妈对老家的环境适应得很快,姜莙也乐意多留一阵   就这样,姜莙陪着父母在老家一住三个月,直到天气转凉,才不得不回来   春日的午后微风拂面,目之所及是一丛丛的月季,赏心悦目   姜莙讷讷,语不成调,半晌才说出一句,“你……来啦”   面前的人眉峰轻挑,帅气一笑,“嗯,甜菜,我回来啦”   风清,云淡,花香袅袅,一切,恍如当初   可是,事情并不像他想得那样简单   李华菲再次扬起一贯的自信和骄傲,带着一份成熟之后的深沉稳重,悄悄倾身俯低   探手拨一拨她的腿,找了一块地方坐下来,粗粗扫过两眼,已经回想起这份报道的内容”   姜莙的声音微微哽咽,眼前这个俊朗的男子,是她曾经倾心爱过的人,哪怕不再有重聚的机会,看见他如此神采奕奕,她也会替他感到高兴”   没有吗?可是那些报道,还有张芊芊得意的笑颜,原来什么都没有吗?   李华菲轻叹,紧紧抱住她,片刻都不肯放松   因为在那之前,他一度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摆脱这桩婚姻的可能,也不再拥有想念她的资格,张芊芊的谋算,恰恰为他提供了摆脱的理由”   她所犯下的错误,并不能因为姜妈妈的日益康复而被忽略,犯了错误的人,理应付出代价”   到了现在,李华菲才有机会回头细想,难免也感慨但她料不到父亲竟会罔顾她一生的幸福,一味地听信继母的谗言,要将她许配给方子明   她该打通越洋电话向母亲求救吗?不!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她若这么做,恐怕只会带给母亲更多的烦恼   像方子明那种无所不用其极、耍骗术企图强奸她的男人,她真的是可怜他—可怜他为世人所不容的行止   「那也是他情不自禁啊!」力玉华不愧是他的姑姑,连发生了这种事,还敢为他说话」   方玉华极力维持的优雅姿态已不复存在,不自觉窜起的怒焰使她脸部的线条变得僵硬,她暗自思忖,绝不让史兰的一意孤行破坏了她的整个人生   看方玉华冷着一张脸走出房间,史兰的一颗心更是揪得难受,胃也跟着抽紧,然而,她硬如磐石的心仍未动摇,「绝不妥协」这四个字已深刻在她心中,不曾轻易改变   「你到底要说什么?这些话昨晚你都说过了,而我的决定是什么你也十分清楚,何必再多费口舌呢?」史达夫放下筷子,蹙紧略白的浓眉看向她   她俐落地塞了口馒头到嘴里,口齿不清地说:「意思很简单,你们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难道这样你们还不满意?」   哼!要她服从,门都没有!她这么做只不过是缓兵之计,为的是替自己离家出走的计划铺路   史达夫见她说起话来夹枪带棍的,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刚压下的火气又徐缓地上扬,「你这是什么口气?好像我要把你往火坑里推似的,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态度有多恶劣?」史达夫怒瞪着她,被她这几句话激得没半点儿食欲   离家出走容易,但是,目的地呢?   她不能投靠同学,因为,她几位要好的同学,父亲都认识若去投靠她们,很可能又会被逮回去   就在她心灰意冷,决定放弃这个馊主意,转向丽丽求助时,门外突然飘进一个黑影由于他是这家PUB的老主顾,没多久,便有人送上一杯饮料放在他面前   史兰一直躲在暗处偷偷窥视他,发觉他有两片薄软且性感的唇、挺直的鼻梁,及一张削瘦英挺的脸庞,他浑身带有某种蛊惑的魅力,仿佛融合了危险与忧郁的双重气质   突然,一道锐利的目光直朝她射来,让她的心重重的提了一下!他只是这么短短的瞥了她一眼,就在史兰的心版上清晰的烙下了印……   展漠伦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闷酒,深深感觉到在他身侧那道炽热的目光,他不屑的抿高唇角,心忖,这女人难道不知道除非她对他有意思,否则女人是不能这样看男人的吗?   他身为「远阳集团」总裁展庆祥的独生子,亦是他身边最强的左右手   直到近两年来,展庆祥的身体日浙不适,许多决策性的重担全落在他身上,集团内的大老这才把他视为总裁的接班人   展漠伦的话并非推托之词,「丰成财团」刘老的孙女—刘敏莹,就是他在半个月前才刚订婚的未婚妻   「难道你想免费服务,不要夜渡资?」展漠伦嘲谑地撇撇嘴她一向不是个不懂得洁身自爱的女孩子,只是环境逼迫,让她现下只想宣泄心中的不满,更想借由做爱这件禁忌的事,着看是否能让她将积压在心头已久的郁闷完全发泄出来!   听说,做爱时都会叫床不是吗?那刚好可以让她大声叫心中的郁卒,她脸一红,有一丝丝的幻想……   「给钱的才是大爷,你说呢?我值多少?」她的眼底闪着智慧的光芒,反问他道」   他随即从口袋拿出一叠钞票往桌上一掷,不理会她的讶然,抓住她的手便往门外走去   展漠伦睨着她邪笑,「怎么,后悔了?」   「我……我才没后悔,不过我要的是现金,你身上有那么多现金吗?」史兰急着要离开台湾,她没有时间继续耗在这里   「现金?你怕我赖帐不成?」他斜倚着车身,浑身散发着一股自信又优雅的味道   「不是,我急着要用钱   「进去就进去,你以为我怕啊?才不呢!」   像是为了赌一口气,她轻哼了一声,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走进饭店他来到柜台前,和柜台经理点头打了声招呼,便立即被服务生带上六楼某一特定的房间   「你很容易脸红吗?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干这行的?」展漠伦走到床边,将玻璃窗打开,让室内通风   展漠伦半眯起双眸,瞳底闪过一道微妙的变化,冷睇了她一会儿,便开始迈开步伐一步步走近她史兰发觉自己的呼吸就要停顿了,尤其是他魅惑且迷人的笑容直令她浑身发寒……   展漠伦原本放在她腰际的手臂渐渐往上移,他的单掌突然猛力复上她丰盈的右乳,尽情挤压她弹性饱满的乳房   「你真的是让人爱不释手   她的身子既烫又软,每一次的抚弄都激发出她体内最偾张的情欲   「现在轮到我了」他谑睇她羞红的容颜,斜倚在她身侧,以一种爱抚的手法轻拭着她湿润的发丝   「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   他突然心生感慨,像她这么完美的女人,竟然会为了金钱而出卖肉体,这是多么不值的事啊?   恍惚间,他居然产生一种要命的想法,或许他可以金屋藏娇?!不过,这么做似乎又太对不起敏莹了   「我……我不知道……」   史兰已是意乱情迷,双眼如醉,只知小腹下掀起一阵阵的狂热,她不懂要借由什么方法才能消逸这种无由的痛苦?   展漠伦惊奇地扬扬眉,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不知道?」   他口中虽这么问,但手上激烈的爱抚却未停顿;史兰无法控制地仰高胸脯,下意识的企求与他能有更进一步的亲密……   他焚红了眼,俯下身咬着她的鼻尖:「你果真会装,想学处女的姿态勾引我是吗?恭喜你,你成功了—」   展漠伦立即抓住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自己的肩上,伸长舌尖舔吮那早已湿液多汁的嫩瓣   「对!是不重要了」或许是他的大男人主义作祟,既然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对她就有某方面的义务吧!   再说,他根本不敢想像等他俩分道扬镖后,她又跑去找下一个目标,并与其他男人交欢缠绵的景象……   这肯定是会逼疯他的」展漠伦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揽事上身的人,但对她,他就是做不到冷漠   「我没事……你不用太过自责,刚才你说要带我去喝酒,还算数吗?」   史兰羞怯地低下头,不否认自己仍沉迷于他刚才那剽悍的冲劲   本来嘛!哪有人不喝酒还跑来这种地方的?   他眯起狭长犀锐的眸,帅性一晒,「当然有,这边还有一些淡薄的水果酒,不会喝醉的,而且味道不错   她紧纠着秀眉瞪他,回应道:「我不想和你吵架,或许今日一别,我俩永远都不会再有交集,你毋需说话带刺」他立即喝止,不愿让她尝到宿醉的痛苦」他直言不讳   「真的?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刘敏莹立刻冲进他怀里,勾住他的手臂一块儿迈出了办公室   他依往常一样将车子开进停车场,乘着电梯直达十二楼,习惯性地拿出钥匙开启房门,却在锁头扭动的那一刹那,屋内突然爆出轰然巨响,一道火光直射向他眼前!   他只觉得全身灼痛、眼冒星光,骤然的震荡让他顿时丧失了意识……   存在于感官上的是一种火辣辣的疼痛,正以毁天灭地的气势向他席卷而来,火舌绵延地一寸寸吞噬了他……   美国密西西比河河畔   展漠伦猛然惊醒,沉浸在一片黑暗中的他,分不清此刻是白天抑或是夜晚   他狠狠地握紧拳头,脸上布满了愤恨的线条,由于恨意使然,他紧绷的身体令他胸前火辣辣的灼伤又隐隐作痛   伤后的展漠伦完全不管公司的业务,一个人躲到美国新奥良密西西比河畔的别墅   他紧张不已地探问:「少爷,你没事吧?少爷——」   「够了,滚——一个瞎子还吃饭、治疗干嘛?不过是浪费资源而已   原本她的生活平凡却也充实,怎料半个月前和她同租一何屋子的室友临时辍学,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她一人,而昂贵的房租也必须由她一人负担,这种压力让半工半读的她深感吃不消   可见对方也是深居简出、沉默寡言的人吧!   终于,今天奇迹出现了   他因心急,口气变得急躁   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体温覆在自己的皮肤上,那感觉是这么的熟悉,令她不禁迷惘……她哂然一笑,想不到他俩的缘分未灭,竞然能在异国再度重逢   「不是的,请你不要误会我   「她是我从外面找来救你的」史兰以微笑回应」林管家摇摇头,随即对史兰说:「你还是快去把衣服换下,否则会着凉的」他沉着声说   「我可没要她帮我猩!而她既然帮了我,何不帮得彻底些?」他用自以为是的论调狡辩   这一刻她好想好想弄明白他失明的原因……   史兰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浴室的门走出去,迎面就对上林管家那双无奈的眼神   「史小姐,就……请你帮个忙吧!你可以当他是个病人,这样就应该没有关系了吧?」   林管家急坏了,展漠伦不肯换下湿衣服,若是因伤风引发其他疾病他怎么对台湾的老爷交代呢?   史兰叹了一口气,想想林管家的话也没错,他的眼睛看不见,情绪的变化很大,严格说起来算是个难伺候的病人   拿出最大的勇气,她开始解开他的衬衫纽扣,她的眼角余光似乎看见他嘴角泛过一丝稍纵即逝的邪笑,这笑容让她的胸口狠狠一揪   他眉头一锁,声音带着迟疑,「听你的口气,好像……你认识我?」   「呃—」史兰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他阴鸷地一笑,陡然问道:「你说国语」   「两年半……」   展澳伦的嘴角泛起苦笑,两年半前不正是他出事的时候吗?一股恨意无形中又泛上心头,令他全身紧绷   像今天,他再次的酗酒就是最好的证明   「怎么?还没完呢!你怎么不动手了?」   展漠伦的调笑声刺激着史兰的耳膜,她赶紧拉回神,微赧道:「能不能麻烦你站起来,你这么躺着,我很难帮你穿耶!」   史兰不断的给自己心理建设,她告诉自己,他是个病人……只是个病人而已,千万别被他偾张的身材给迷惑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她顿觉有口难言,没想到自己无心说出的这句话,会造成他心底那么严重的伤害   「不管是什么,你现在就给我滚出这间房间,我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她霍然走近他,伸手抓住他内裤的腰带,闭上眼后,狠下心往下一扯   她这才发现他虽然看不见了,但那瞳仁依然像是有生命力似的,并不像一些失明者那般的死浊阴沉   出事后,他曾派了不少人调查那次的爆炸事件,最后终于有了眉目,结果全都指向—薛耀文   「无论你怎么说,我都要定你了……」他双手托住她的凝乳,恣意的挤捏着,并以口吸吮那香甜的蓓蕾……   她发出一声惊呼,已压不住胸口翻腾的热焰   自从出事后,便开始学着抑欲的他,已被这小小的接触给拨得不能自己   史兰嘤咛了一声,觉得她的胸部好疼、好烫,直到他的手来到她的裤腰,拉开她的松紧带时,她忍不住在他臂弯中颤抖,抗拒的力量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展漠伦俐落地褪下她的长裤,探手抚触她同样未着底裤的黑色鬈毛,以手心去感觉那骚动的酥麻感……   他由喉咙底发出一声浓浊的叹息,低头亲吻她大腿内侧的柔软地带,探寻她温暖的穴窝……   「不—」史兰轻声喘息,几乎无法承受那一波波的战栗、窜过她全身的电流和滚滚的浪袭」他捧高她的臀,以唇膜拜她湿濡的蜜地   「展……」史兰打了一下哆嗦,不由自主地逸出声声娇吟,难抑体内一阵阵的燥热   他霍然掰开她的双腿,猛地一个戳刺,将自己深深撞进她的甬道内,那感觉是既充实又美好……   他额上渗出欲望的汗水,双手更是不得闲地抚遍她身上每一寸动人的线条,并且渐渐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天—」他不断的加速,史兰以为自己就快要承受不住了   史兰半合上眼,被他这熟稔的挑情动作给撩拨得再次陷于迷情,她亦能感觉到他深埋在她体内的热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你不舒服吗?」茱蒂发觉她的脸色有异」和她寒暄几句后,史兰便离开教室,走出校园   午后轻风徐徐,清凉拂面的感觉真好   她暂时抛下恼人的思维,漫步在充满阳光、微风、花香的椰林大道上她在心中暗自担心,不知他有没有再酗酒?不知他有没有乖乖的去医院复健?更不知他还会不会对着林管家乱发脾气?闹着别扭不吃饭、不吃药……   她甩甩头,气自己的没用,她怎能忘了那天她所受到的污辱呢?她又是怀着一颗多么羞惭的心走出那间豪华别墅的!   而今,她竟还会担忧他,心系于他,她……简直是自找苦吃!   深吸了儿口气,她不停的告诉自己:忘了他、忘了他,忘了那个自负、固执又任性的男人   「史兰小姐—」史兰好不容易加强的信念,突然被这句呼唤声给莫名的击倒了   「也好,这是我的电话,史兰小姐如果有了决定,千万要打电话告诉我,最好在是明天以前   「对了,林管家,你们少爷他……他是怎么失明的?还有他的腿伤……」史兰终于问出缠绕她心头许久的疑问   林管家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们少爷是被人陷害的,他是被权势和名利给害的……」   「是有人看不过去他的飞黄腾达?」聪明的史兰一针见血的道」   「哪里的话,我也不过是想尽一己的棉薄之力,如果能够帮忙他那就更好了」林管家示意一笑   「我……你想,在那种情况下,我还有脸叫醒你,告诉你我要回去了,好让你留下我吗?」史兰没想到他一开口就问那么敏感的问题,因而口气也不善地冲口而出   难道他知道她是谁了?可是……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俩也仅有过一夜情,何况又分开了那么久,他没有理由还记得她啊!   史兰就在这忐忑不安中吓傻了眼,久久答不出话来   「呃……随便你,你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吧!」她随即顾左右而言他,「请问少爷,现在可不可以出发上医院了?」   「我要你喊我漠伦」他突然说道   展漠伦抿在唇角的笑意却未歇,自从知道她是何方神圣后,他突然觉得他的未来充满了曙光,不再黯淡了   他身材魁梧、体格挺拔,由于常年爱上健身房运动,因此肌肉纠结硬实」   她体贴地从冰桶里捞出一条冰毛巾,轻轻为他拭去额、颈上的汗水,沁凉的毛巾可帮他消暑解热   坦白说,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以前他天天祈祷自己能重见光明,天天幻想着能重回商业舞台卜,为何此刻他反而对「复明」二字产生一种惊悚与害怕呢?   他是害怕若自己能看见后,就再也没有理由挽留她,而如果她离开了,那么,他的人生就当真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要我滚,滚就滚……我最讨厌你这种反复无常的个性了,我讨厌你——讨厌你——」史兰委屈极了,她哽住声,丢下手中的沙拉盘,打算离开   现在他才知道视力有多重要,至少他能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如何,状况好吗?而不用像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只能瞎子摸象,胡乱猜测   史兰想推拒、想挣扎,但他的攻势是如此剽悍,手段是如此富有技巧,即使她心里警铃大作,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当坚挺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中摩挲,这种麻辣的触感简直令展漠伦疯狂   他的呼吸逐渐浓蚀,喘息变得急促」   他一手探向她耻骨下的女性禁地,隔着底裤 触碰那湿热的穴口   「我……我要你……」史兰无力地躺在草地上,在激情的烈焰下,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娇喘   「哦——漠伦——」她痛苦地扭动着身躯,难堪于自己竟是如此渴望他,并尝到了欲求不满的折磨   「不!不可以……不能在这里   这真是上天最大的庇佑啊!苍天终于睁开了眼,愿意补偿他了!   「你好像很高兴似的   展漠伦踩着沉稳的步伐,虽然慢了些,但在外人眼里,一点也瞧不出他是最近才刚丢掉拐杖和轮椅的人」她谄媚地笑说:「咦?这位小姐是谁?你的新看护吗?怎么不介绍一下」她噘起红艳的唇又说:「上个月刚解决了一个案子,我现在不就赶来看你了吗?别再跟我呕气嘛!」   她媚眼一瞟,凝注在呆坐一旁,显得尴尬的史兰身上,「喂!你去帮我泡杯咖啡过来,我渴死了」展漠伦墨镜上所反映出的光芒直射进刘敏莹的眼中,让她心虚了一下   「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他的特别看护,这么说你明白了吧?」史兰不胜其扰,她怎么也没想到,好好的一个下午竟然会跑来这么一个恶劣的女子,弄浊了这里清新的空气   「一个看护也敢用这种态度对我话?」刘敏莹暴怒道   「这全都是你自找的,在你没来之前,这里充满了欢笑,你来了以后,就只剩下怒骂声,我真搞不懂,你怎么还有脸继汗待下来?」展漠伦霍然推开她,疾言厉色的道   「你们居然联合起来想欺负我,哼!我绝不会让你们好看的   「如果你不肯道歉,那我就只好赶你离开刘敏莹随之扑向她,死命的扯着她的头发,如雨般的拳头直落在史兰身上,宛如疯了一般   凭她对展摸伦的了解,他向来是一个谨慎的男天,绝不靠感觉做事,不凭个人喜好决定事情,他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一个月的相处中,就对一个女孩子这般死心塌地!   难道……这其中还有遗漏的地方?   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她决定找个人商量,于是,她立即拨了一通越洋电话给在台湾的薛耀文   「敏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骗到密码?」   电话才刚接通,薛耀文便迫不及待地追问,他要刘敏莹色诱展漠伦,骗到银行密码,此时,在他眼中,除了「$」记号外,什么都不存在   刘敏莹气愤地深吸了一口气,以微温的嗓音说道:「我下午才刚出纽奥良机场,你怎么不问我累不累?下榻在哪个饭店?开口闭口就问我拿到了密码没?你当我是神仙啊!」   「你说你住饭店?难道展漠伦没留你下来?」薛耀文惊讶地反问   「这怎么可能!他现在不过是个病子、瞎子,还挑啊!」薛耀文鄙夷地冷哼道,仿若她说的是一则大笑话   「真的?你不是开玩笑吧?」薛耀文一听,额头已冒出涔涔的冷汗,惊慌失措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完了!这是他第一个掠进脑海的念头我打电话给你,只是要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   「你怎么还不睡?这么晚了竟然还在这里吹风!」   史兰一回来,看见他像个木头似的坐在那儿,不由分说的便叨念了他几句   「你又乱说话了,我想你一定是为了等我,连饭都没好好吃,才会饿得胡言乱语   「不要!那么晚了,他们都睡了,别去吵醒他们   史兰睨了他一眼,这才离开木屋,去为他准备迟来的晚餐   「小兰,你忘了我吗?我是方子明啊!你的未婚夫倒是你,你在耍什么心机我并不清楚,不过,如果你还想交我这个朋友,就请你适可而止吧!」   展漠伦突然朝内唤来林管家,「替我送客若此刻间她全天下什么是她最不能割舍的?她可以斩钉截铁地说就是他了   展漠伦沉住一口气,久久才发作,「麻烦你也替我带一句话回去,告诉薛耀文,我已经掌握了两年半前那场爆炸案的有关证物   方子明依然不死心地频频回头,对着史兰说:「我不会死心的……不会死心的……」   直到他们的声音消失在大门口,史兰才幽幽地说道:「我无意隐瞒你那段过去,因为,我根本没把那段往事视为我过去的一部分   她一进房里,便趴在桌上痛哭了起来,从小到大,她没让人这么冤枉过,为何这几天上天似乎总和她过不去?   刚开始是刘敏莹的挑拨,最后连方子明也现身了」   他倏然吻住她的唇,汲取她口中所有的蜜津,狂猛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想要永远占有她她的双手更是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颈后,热烈地回吻着他鸷猛的需索……   她亦能感受在她指尖下他的身躯是多么的健硕、结实,仿若正散发着足以让她招架不住的光和热   「老天!我想要你,这次我再也不让你蒙混过去了   「该死!」   他因她的挑逗而血脉偾张,忍不住将她推倒在地毯上,低声诱哄道:「张开嘴,让我好好吻你」他涨红耳根,突然放开紧握在她胸脯的双手,来到她的腰际,扯下她的内裤   展漠伦却不容她逃避,立即掰开她的双腿,轻吻着她膝盖内侧,在她修长的玉腿上烙下一个个深刻的吻痕   「漠伦……我好爱你……」她的嗓音嘶哑,无意识的呓语脱口而出   「想不到你这么心急   当他的热铁碰触到幽穴深处她最震撼的一点时,她已不安地扭动臀部,紧紧抓住他的腰,狂野地呻吟、娇喘着,似乎有一股无边的力量将她推上天际,在宇宙中漫游」他低声私语,双手不得离开她娇柔似水的胴体   「漠伦,我们父子俩已经好久没有聊聊了,今天你一定觉得我这通电话来得太突然,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爸,我爱她,我希望您能祝福我们」展庆祥开始吹胡子瞪眼   「爸,您怎么了?」耳闻父亲浓浊的喘息声,展漠伦不安地蹙紧眉心   「您要我拿自身的幸福去造就『远阳』,这样对我公平吗?」他一向不会背叛自己的心意做事,如果终因此失去史兰,就算有了「远阳」又如何?   「爸知道你一向有责任心,你千万不要因为男女私情而忘了自己的责任」   展庆样叹了口气,以老迈的声音说道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你能娶敏莹,门当户对才是最重要的   自从他接了电话后,史兰就一直站在厅门口许久,对于他们交谈的话语多少也听明白六、七分,见他左右为难、进退维谷,她的心也蓦地抽痛   「那你有没有听见—」   「该听见的一字不漏,不该听见的部分已不重要了」   展漠伦扶触着她的脸庞,深怕她就像空气一样无声无息地又不见了」史兰为他切好焗烤鲜虾置于盘中,又说:「你现在可以试着叉盘的虾块,我都帮你切好了」   她的声音柔柔的很是动听,带给展漠伦心底一丝暖意」他咧开嘴大声笑说,那模样好像立刻年轻了十岁,回到了青少年时代   就在这时候,史兰的丽眸突然往窗外一瞟,顿时被一艘造型奇特的游艇给吸引住全部的注意力,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看不见的他发觉她的变化,急促地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哇—好美啊!」她心荡神驰地说   展漠伦又再一次痛恨起自己这双没用的眼睛,他什么也看不见,又怎知她的喜好呢?   「真可惜,我看不到   待一切准备就绪,她打开房门,就看到他站在远处,全身着上黑衣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无可比拟的魅力   史兰睁圆眼睛,意外地问:「你来多久了?怎么不敲门呢?」   「我以为你还在睡,怕吵醒你「他摸到她的脸,捧起她迷离的面容,贴向自己的唇,失焦的双眸里泛着氤氲   「因为有你,所以我不紧张   「应该可以,威廉医生我很熟,他也知道你对我的重要性,我想他一定会同意的」   「那好   当她再回到病房的时候,他已悠悠转醒   她马上冲了过去,抓住他的手,「我在这儿,你需要什么吗?」   展漠伦听到她的声音,摸到她的体温,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我作了一个梦,梦到你不告而别,连一声招呼也没打,就这样不见了你知道吗?我希望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你」他哈哈大笑,却看不见史兰逐渐优虑的表情……   今天,展漠伦的病房里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的出现不禁令史兰深颦秀眉,穷于应付   「我要你立刻离开漠伦」史兰自有她的一套说法   若不是史兰忍住气,早就想卯起来揍人了   「为什么?你不是要嫁给他吗?你怎么能这么做?」   「他心里既然没有我,我又何必对他摇尾乞怜呢?若不是我爷爷硬要我嫁给展漠伦才肯拿出一笔资金,我早就把钱拿去帮助薛耀文了,干嘛沦落到这种地步?」   「原来……原来你嫁给他只是为了钱?」史兰难以置信地问   「当然也不是,漠伦长得一表人才,有才干又有智慧,比起薛耀文可是好上了千万倍但间题是他心里根本没有我,还好嫁给他至少有个好处,在朋友面前我还算是个能让人羡慕的女人   史兰乍听之下猛摇头,让她心酸得痛彻心扉,一股股的心疼俘虏了她的感官,「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的婚姻很可悲吗?既然得不到真爱,为何还要强求?」   刘敏莹突然放声大笑,「这或许就是所谓『得不到的更好』吧!好了,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但愿你我后会无期」   刘敏莹略微牵动唇角,在自满中举步离开   「你刚才说的全都是真的吗?」不知何时,展漠伦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你别跟我顾左右而言它,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己打算要离开我?」   展漠伦的神情严肃,一看就知道他在生气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帮你去办出院手续   他们不禁纳闷,手术不是很成功吗?为何少爷还是郁郁寡欢的,究竟是谁招惹他了?   「想不想出去走走?我推你到外面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为了舒缓这种尴尬的气氛,史兰只好故意找话说」自医院回来后,他的心情就变得冷僻乖戾,他仿佛随时随地都想抓紧史兰,深怕他一个不留意,她就会离他远去   「我可以,除非称不愿意现在换我反问你,你愿意跟我做一对贫贱夫妻吗?」他双手攀住她的肩,急促地问道   她不得不让他误以为她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如此他不会放弃她于是,她更狠下心说:「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当你的看护?那是因为你有钱、你有地位,而你如今就快要成为一无所有的男人,落人一败涂地的下场,那我再跟着你就没意思了   「对……我说的是真的,你放开我!」她哭嚷着,因为他抓得她好疼啊!   「我不放!我也不准你离开,如果你一声不响地走了,我会立刻拆掉自己眼睛的纱布,让自己一辈子也看不见   「别对我假惺惺,刚才你不是说了吗?你喜欢钱,或许你也贪恋着我的身体吧!」他强力箝制住她挥舞的小手,丧失理智的他猛然将她的衣领一扯,瞬间露出白腴丰盈的肌肤   「呃……」   他的大手更胆大妄为地探索入她两股间的甜蜜,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掉,令她的心跳猛然加剧   史兰意乱情迷地张开唇,他的舌立刻窜进,流连在她齿内每一处的敏感点,瓦解她所有的自持,带给她一次比一次还狂野的撩动……   突然,一阵熟悉的热源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在她还来不及呐喊出声时,她的声音已被他攫住,细细品尝着她将要逸出口的激情   一阵阵剧烈的快感慢慢征服、淹没了她……   「漠伦……」她倒抽了一口气,全身软绵似水,根本禁不起他蓄意的挑逗   「不……不是的……」史兰嘶哑地说「等等—我有话要—」   「来不及了,你太看得起我的自制力了   他对她愈好,她就愈是不能牵绊住他,一股想要实话实说的欲望又被她强制压抑了回去   「别抗拒我,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不可以,不可以再继续了……」史兰不安地扭动身躯,理智在对与错中徘徊,她想挣脱他铁臂的箝制,却怎么也挣不开   「呃—」她受不了地娇吟了一声,那种酥麻感直窜向她的四肢百骸,全身细胞都快因此而狂烧了起来   「我的情妇,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他粗嘎地低笑,那「情妇」二字,犹如尖针直刺向史兰的心坎上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伤我好吗?」她急促喘息着,怎奈身心完全不受控制地震颤,虚软地靠着他,渴望他能给得更多、更深……   「我伤了你吗?我明明感觉得出来,你挺愉悦的啊!」   他嗤冷低笑,双手挤压着她的两片玉臀,并将男性的坚挺抵住她的后力,隔着长裤鸷猛地撞击   他突然伸长猿臂往下托住她的娇乳,发现那早己渗出了淋漓汗水,「你不是很舒服吗?你看,你全身都因欲火焚身燃出了汗水   「漠伦—」史兰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感觉他的舌尖麻辣的窜过她的背脊,来到她的两股间   他霍然翻转过她,让她平躺,手指梭巡着她双腿间的隐密,当他感觉她那儿也十足湿润时,不禁嘶哑地笑了起来   「啊—好热喔……」   她柔蜜的紧窒温暖地紧缩,像是火种,紧锁住他胀红的亢奋,满腹的欲火狂鸷你那涨满情欲的身体已明白告诉我,你也喜欢我的身体   他不愿意相信史兰说的是真心话,但她那坚决的语气,却又让他难以漠视心头百转千回的他,已不知该如何来面对她,潜意识里,他只想用暴力的手段得到她、拴紧她,逼她就范……   「难道—难道你不怕我会永远都不原谅你?」史兰痛心地问」展漠伦冷冽地说,贴近她耳畔将浊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喷拂在她耳后,引发她的身子产生一阵哆嗦」   史兰不明白,他怎能将公司存亡与否看得如此轻松?   她甚至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他……   「你不用管这些,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史兰看着她,心口的压力蓦然加重,但她却只能一笑置之,转身打算逃离刘敏莹锐利的眼光   「我现在很忙,恕我不能留下」   每每面对刘敏莹,史兰都极欲崩溃!不用说,她已知道刘敏莹前来的目的,就是请她快点「走路」罢了!   「你难道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刘敏莹毫不留情的道   「你在跟我打马虎眼吗?既然没有忘记,为什么还不走,硬是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难道你当真要让他看见你,让他一辈子忘不了你?」   刘敏莹眼中寒芒闪闪,根本就是在怀疑史兰的企图   她的话勾起史兰浑身一颤,她轮廓优美的脸上浮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你真的那么在乎他记不记得我?那你为何不用自己的爱意去感动他呢?让他爱上你,我想,对你来应该不困难吧!」   史兰压下揪心的不舒服,以及胸间热融融的沸气,回过脸不愿再看刘敏莹   面对刘敏莹残忍的抨击、毫无理智的逼迫,史兰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脾气,立即反击道:「你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你的要求我已经答应你了,我只不过是想多待在他身边一下下,你也不愿意,你到底还算不算是个人啊?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应该是无怨无悔的付出,真心真意的帮助他重建公司,而不是在这里扯他的后腿」他把她的手扣得好紧   「我没有走,只是出去外面走走,既然一切都准备就绪,我们现在就拆绷带好吗?」史兰委婉地说」   他的手紧紧抓住的史兰,口中的主角是谁已经彰显的非常明白」他急切地冲向大门」威廉医生挡住他的去路   当然,回家后遭到父亲的一顿数落,他口气不佳地询问她究竞是在胡搞些什么?而她却矢口不提有关展漠伦的事   「究竟是怎么回事?爸,您们别吵了,说给我听听   「我们早已报警了,可是警方说他已经逃到国外,这下要抓他可就难了想不到你一意反抗,宁死不屈!可能是他认为再这么下去什么也得不到,所以,就狠下心一不做、二不休,把你爸爸给出卖了」   他由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交给林管家,「照里面的指示去做,千万别出差错   这真是人情的悲哀啊!   她轻揉着眉心,正在捉襟见肘之际,史达夫突然推门而人,咧着嘴告诉她,「小兰,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爸,究竟是怎么了?」她已好几天不曾见父亲这么笑过了,难道他已找到愿意慷慨解囊的朋友了?   「你知道吗?我们公司的户头上突然多出了两亿元,也不知是谁汇来的,还真是为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那人答道」   她秀眉紧蹙,眼神扬起了一抹警觉和防备,「你不告诉我对方是谁,我又怎么能信任你随你前去?」   她怎么也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看来她最近遇上的意外还真不少」   史兰看了他一眼,又想了想,反正她现在也处于无聊状态,这人看来端庄正直,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如果他对她真有什么歹念和企图,老早就可以把她架上车,不用征询她的意见了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她不禁紧张了起来   「我爱你,兰兰——」他再次紧紧地拥住她,两人间不留丝毫空隙,是如此地亲昵接近我一直期待着与你相聚,我甚至还派人跟踪你,硬是要人把你带来这里这船上我已请来了许多见证人,这回她是怎么也溜不掉了」   他俯身轻舔着她细嫩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语,「不怪我没把实情告诉你吧?因为薛耀文太狡猾,我答应我那些伙伴在未将他绳之以法前,不把公司曝露出来的」   她愈听愈震惊,望着他的眼里满溢着感激与动容的泪光,「不怪你,我怎么会怪你!除了爱你之外,我已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伯父同意吗?他心目中的媳妇人选并不是我」   他荡肆一笑,迅速褪掉她一身高级套装,让她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   「天—嗯……」史兰难耐地发出一阵酥骨呻吟,发现他复明后,调情与爱抚的功力也更高段了   「你说你对我魂牵……」她从迷惘中回过神   「没错,自那一夜后,我一直念着你,我想,我和敏莹会解除婚约的最主要原因并不是那场爆炸,而是你,只是那个巧合让我顺理成章的与她撇清关系,而我不敢对你坦诚记起你是怕吓跑了你……」   猛地,他伸出长指玩弄她后臀的小洞孔   说着,他已俯下身,大嘴一张,噙住她前端密林中的花珠,又吸又啮」   他按住她蠢动的臀,暗哑地低喊